張二狗撿到了一部手機。嗯,算是他撿的吧。
張二狗是個寄宿的初中學生,家在很偏遠的山村,窮。整個村子都是文盲,只有他爹硬著頭皮送他來鎮子上唸書。因為窮,從小沒吃過好東西,到現在還每天饅頭配鹹菜,所以初中了還像個大學生一樣發育不良。他不太會和同學們溝通,因為同學們聊天的內容他很多都不明白,所以他很自然的被忽略了。當然,也有人會想起他,比如那個副鎮長的兒子——葛三胖。
葛三胖,是個胖子,家裡排行老三,因為那個副鎮長的爹,連老師都不敢招惹他。當然,三胖不是他的本名,只是這個帶點輕蔑的綽號比他的本名更加有名。
葛三胖最喜歡的事就是欺負同學,他欺負得最多的同學,當然就是張二狗。今天張二狗就被欺負了,甚至被葛三胖一把推在地上踩了兩腳,淡淡的鞋印子一直留在他的衣服上拍不乾淨。但最終的結局卻是兩個人都被訓導主任抓到走廊上罰站了半個小時,每人還要交500字的檢討。
張二狗的臉變得很紅,拳頭緊緊地握著,他很憤怒。雖然他不懂大道理,但他知道訓導主任在拉偏架。訓導主任邁著八字步走來走去訓話的時候,他一直很想脫下鞋子,拿在手裡,然後給葛三胖和訓導主任的頭上都按上鞋印子。但他最終忍了下來,因為他想到了他爹臉上深深的皺紋和眼中濃濃的期盼。
夜晚的教室,固定在天花板上的老舊風扇緩慢地旋轉著,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卻無法驅散初夏時節隱隱的燥熱。教室的燈光略微有些昏黃,但還是能夠看清本子上的字。晚自習已經結束了,班上只剩下張二狗一個人,因為他必須在今晚寫完那篇檢討。儘管他依然憤怒,但他還是得坐下來一個字一個字的憋。四周都很安靜,一陣腳步聲傳來,一個穿著及膝百褶裙的美好身影出現在張二狗身旁。他抬頭看了一眼,是剛從大學畢業來到鄉鎮支教的美麗語文老師白荷。
平常張二狗還是很有禮貌的,可是今天他憋著火氣,於是他又低下頭咬著筆桿子,沒有像平常一樣說老師好。白荷也沒有說話,輕盈的走了兩步直接坐到張二狗的身邊。鎮子裡的學校條件不好,同學們還是兩人一桌,坐的是長條的板凳。
於是白荷就和張二狗親密的坐在同一張板凳上。可是才坐了沒一會兒,她就站起來安靜的離開了。張二狗的心裡有些犯嘀咕,但他還是沒有抬頭,自顧自地和筆桿子較勁,任由白荷安靜的來,又安靜的去。
又過了好一會兒,張二狗的檢討終於出爐了。就在此時,一陣響鈴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張二狗順著鈴聲傳來的方向一看,一部藍色老式直板手機正躺在他身側的板凳上,螢幕亮起,還震動了一會兒。
他好奇的看著這部手機,不知道該不該拿起來。他並不是沒見過手機,雖然他家窮,連電話都沒有,但是學校裡有好些同學,都用著家裡淘汰下來的老式手機。張二狗沾光用過一次,給鄰居那個在鎮子上做小工的兒子阿牛打過一個電話——那是他唯一知道的電話號碼,他爹交待他有困難可以找阿牛哥的。這樣看來,張二狗也是用過手機的。那麼他是在疑惑什麼呢?他疑惑,自然是因為這部手機很獨特。獨特的地方在於,手機的外面包裹著一層像塑膠袋一樣的薄膜,並且看起來有些溼,手機下方的板凳都沾染上了一些水漬。
張二狗遲疑了一下,還是拿起了這部手機,並把它從包裹的塑膠袋中拿了出來。塑膠袋有點彈性,裹得挺緊,他用了點勁才拽出來,手上也沾上了塑膠袋上的液體,有種微微發酸的氣味散發出來。
就這樣,張二狗撿到了一部手機。
手機上的訊號燈不知疲倦的閃爍著,顯示著有未讀的簡訊,彷彿在勾引張二狗去看一看。張二狗也如它所願,開啟了螢幕,看到一條簡訊:「來頂樓音樂教室,白老師在這等你。」
果然是白荷的手機,這和剛才張二狗的猜測一樣。於是他利索的收拾了一下桌面,就帶著疑惑往樓上走去。
頂樓的音樂教室張二狗從來沒有進去過,因為這件教室一直都是個擺設,鎮子裡的學校可不會注意什麼全面發展,能把幾門基礎課程教完就不錯了。張二狗第一次走進這間教室的門口,看到四周隨意擺放的桌椅、雜物之中,青春美麗的白老師像一束荷花一樣清新。但是單純的他只是覺得白老師長得真是好看,並沒有其他的想法。
「白老師,你的手機。」張二狗低下頭不敢盯著看,然後走上兩步,把那部手機和原本套在手機上的塑膠袋一起遞給白荷。
白荷不由得將視線由張二狗身上轉移到手機和塑膠袋上,眼波流轉,臉卻是微微一紅。她伸手拿過那個塑膠袋放進口袋,卻沒有拿手機:「張同學,你的事情我聽說了,對於葛同學和訓導主任對你造成的傷害我感覺很愧疚,很過意不去。
今天叫你過來,是希望你能原諒他們,在今後的學習生活中,不要產生牴觸情緒。
手機就送給你了,好嗎?」
「我!不!要!!」聽到這些話,張二狗本來已經有些平穩的情緒又劇烈波動起來,抬頭看著白荷,雙眼中閃爍出憤怒的光,拿著手機的手伸得更直了。
「張同學你很生氣是嗎?這樣不好,怒氣淤積傷心又傷身,白老師來幫你發洩怒氣吧。」白荷說著話,臉變紅了許多,接著解開了上衣的扣子,一對沒有帶胸罩豐潤飽滿足有F罩杯的乳房掙脫了衣服的束縛,展現在張二狗的眼前。這對乳房雖然巨大但依然挺翹,白嫩的膚質晶瑩剔透,頂端粉紅色的乳暈並不擴散,乳尖則更像是兩顆誘人的水果軟糖。「這是白老師在大學的時候專門學習的,用來化解學生怒氣的工具。它們很軟,適合大力擊打,而且不論你怎麼使勁發洩都不會傷到手。當然,也很適合使用腳踩,因為有時候腳踩能夠更加快速的把怒火發洩出來。」
「這……這個……老師你的胸口……怎……怎麼腫這麼大?」憤怒的張二狗也驚愕了,他略微知道男孩和女孩是不同的,但從沒見過女孩身體也從沒了解過相關知識的他,對性完全一無所知。此時看到這樣一對極品美胸,他只是感到震驚和懷疑,懷疑老師是不是生病了。
「這不是腫,這是老師專門找人訂製的,所以才會這麼大,目的就是為了能夠方便調解像你這樣心懷不滿的學生。這裡面的填充材料是我親自去菜市場挑選的廉價肥豬肉,肥而不膩、特別柔軟,你可以用手捏捏看,是不是很像兩大塊肥豬肉。」白荷一邊臉帶潮紅的盡情貶低著自己極盡誘惑的雙乳,一邊雙手向前一擠,讓雙乳更加突出。
「是……是這樣嗎?」張二狗臉上的驚愕神色稍緩,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好奇的在面前這對飽滿白皙的酥乳上捏了捏,又擰了擰。
「當然是了,你有看到別人有這麼大的胸部嗎?我這個肥豬肉胸部是特別定製的哦,也只有我這個全部由廉價肥豬肉填充製作的胸部才能起到給同學發洩怒氣的作用。」感覺到張二狗因為經常幹農活而十分粗糙的雙手在自己豐滿的雙乳上捏來捏去,就像一位吝嗇的老農在菜攤上對著一塊豬肉挑挑揀揀,白荷只覺得一陣異樣的快感迅速的衝上了腦海,令她情難自已,只想更加強烈的作踐自己,讓面前這個又傻又愣的孩子盡情的玩弄。「張同學,怎麼樣?對這兩塊肥豬肉還滿意嗎?要不要打兩拳試試?」
「啊?什麼?」張二狗還在好奇的隨意揉捏著這兩塊從沒見過的軟肉,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打兩拳?幹嘛要打兩拳?」
「葛同學不是欺負了你嗎?你看你衣服上的鞋印還能隱約看到,你父親一定不希望你這樣被人欺負吧?」白荷一看張二狗有些走神,趕緊要把他拉回來,不然她這兩團亮出來的「肥豬肉」可怎麼辦啊,還等著他狠狠的虐待呢。「來吧,你把這兩團想成是葛同學,他下午欺負了你,你得把怒氣釋放出來。」
「葛!三!胖!」被白荷提醒,想到父親節衣縮食給他添置的衣服,被人踩上了腳印,一股怒火從張二狗的心底深處洶湧而出,再也顧不得其他,只聽見一聲怒吼,他狠狠一拳使勁的打在白荷的巨乳中間,深深的陷了進去。「你娘咧!!」
「啊!」白荷被張二狗一拳打得站立不穩向後倒去,可見這一拳的力量極大。
張二狗雖然發育不好身材矮小,但畢竟是個常年幹農活的鄉下孩子,手上力氣不小。
「啊?白老師!你沒事吧?」一看白荷被打倒,張二狗趕緊上去把她拉起來。
「哦,沒事的,剛才是我沒站穩。不好意思啊,張同學。」白荷一邊回味著剛才那深入心窩的疼痛與隨之而來的快感,一邊敷衍著張二狗,然後就把他往牆邊帶過去。「這邊來吧,我背靠著牆壁,這樣就不會站不穩了。來吧,張同學。
繼續把你對葛同學的不滿發洩出來吧。」
「哦。那我……那我再打過。」看著白荷背靠牆壁擺好了姿勢,又把雙乳擠得爆出,張二狗調整了一下姿勢,兇狠地一拳又一拳向著這對美巨乳出擊,每一拳都從不同的角度和位置深深的陷入進去。一時間,白荷的雙乳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船,劇烈的左右搖晃,變化出許多平常根本不可能出現的形狀。
「哦……哦……嗯……使勁……發洩出來吧!啊!打得好……哦……哦…
…」感受著狂風暴雨般接踵而來的重拳,白荷覺得這對乳房彷彿已經不屬於自己了,但是隨著劇痛而來的一陣陣極其美妙的快感卻讓她忘乎所以,只想讓張二狗把她的雙乳一拳一拳打到爛。「啊!快打!哦……使勁……打壞它們!哦……快打爛它們!」
「呼哧!呼哧!」猛然這麼劇烈的運動,雖然只是短短几分鐘,也讓張二狗也有些體力難支。他大口的喘著氣,一直揮舞的雙拳也停了下來。
「嗯……」發現張二狗停止了擊打,白荷又擠了擠豐滿的雙乳,感到一陣被擊打之後瘀傷的疼痛。她覺得自己快接近高潮了,下體的淫水像潮水一樣洶湧澎湃,可就在這時候,張二狗竟然停了下來。
但是白荷畢竟是白荷,追求快感的腳步是不會停止的。她馬上從身邊拖過一條隨意擺放的板凳平放在自己身前,然後直接跪在了地上,把雙乳放在身前的板凳上,彷彿擺在攤子上待賣的豬肉。「張同學,你一定很累了,但是心裡的憤怒還沒有發洩完吧。你看那個訓導主任,明明從其他同學那邊知道了葛同學欺負你,他還說是你和葛同學打架。你很生氣對不對?來吧,你用腳狠狠踩下來,不用脫鞋子了,把鞋印留在這兩團肥豬肉上面,就像是把鞋印留在葛同學和教導主任的臉上。」
「呼……好,我踩死他!踩死他!」張二狗剛喘勻了氣,立刻又被激怒了,額頭上沁出的汗都沒來得及擦,又一腳跟著一腳狠狠地向著白荷放在板凳上的雙乳踩下。
腳踩下的力度不是拳頭可以比擬的,張二狗一腳下來就幾乎要把白荷巨大的乳房踩平了,這樣造成的劇痛和快感也比剛才的拳擊猛烈得多。只是這樣幾腳下來,白荷立刻就保持不住跪著的姿勢,口中發出無意識的低吟,一下子癱軟在地上。她漂亮的裙子也隨著雙腿之間一陣一陣激射而出的淫水而溼透了。站在張二狗的角度,只要認真看,就能發現白荷的下體並沒有穿著內褲,陰唇和陰道的位置還在有節奏的抽搐著。
「啊!白老師!你怎麼了?白老師你快醒醒!說句話啊!」張二狗一看白荷癱軟下去,嚇了一跳,連她的裙子莫名其妙的溼了都沒發現,趕緊上前一步把白荷扶了起來。但白荷卻沉浸在劇烈的高潮中,雙目緊閉、滿面潮紅,好一會兒不說話,只發出一些沒有含義的低聲呻吟。
「嗯?張同學!」張二狗又搖晃了幾下,白荷終於清醒過來。「啊,真是不好意思啊。剛才看到張同學你能夠如此充分的把怒氣發洩出來,老師實在是太高興了,一下子差點高興得暈過去。」
「白老師你沒事嗎?剛才嚇了我一跳啊。不會是我……我太用勁打傷老師你了吧?」張二狗還是有些驚魂未定。
「怎麼會呢?張同學你想太多了。別看這兩個東西像是長在老師身上,但其實根本和老師沒有關係,是我找人做的,裡面只是一些廉價的肥油而已,老師隨身帶著也是為了方便使用罷了。你看,現在還好著呢,一點事也沒有。」白荷趕緊雙手使勁揉捏自己的雙乳,表示並沒有問題。但實際上她雙乳的內部已經受到了傷害,此時揉捏傳來的疼痛一點也不比被擊打小,但是快感也同樣強烈,讓她忍不住又多揉了幾下。這時她看到了自己帶來的挎包,想到裡面自己準備好的一樣道具,立刻變得更加興奮起來。她走到挎包旁邊拿出幾根鐵籤。這些鐵籤是白荷從街頭燒烤攤地面上撿來的,原本是用來串烤羊肉的,她把這幾根鐵籤清洗乾淨之後,賦予了它們全新的使用功能。「啊!對了。張同學你如果不相信的話,這裡有幾根鐵籤,你用它們來扎穿這兩團爛肉吧。你可以從隨便哪個地方任意扎進去,老師肯定一點事都不會有的。」
張二狗看著那幾根帶著寒光的鐵籤,下意識的推辭道:「啊?要扎嗎?不用了吧,我……我相信老師。」
「別擔心,老師真的沒事的。來吧,必須這樣才能證實這兩團爛肉只是一些肥油而已。張同學,老師命令你拿這些鐵籤扎穿它們!」白荷一看張二狗有些不願意,趕緊拿出老師的氣勢。
「啊……那好吧。」
「這樣吧,第一根你從左扎到右,把兩塊爛肉穿在一起,然後再從上到下的扎,兩團都扎一根,之後再斜著扎。」白荷一邊給張二狗出謀劃策,一邊在心裡想著:這真是我身上最臭最爛的兩團肉,一點用處都沒有,比沒人吃拋棄在下水道的羊下水還要低賤,只配被那些用過之後拋棄的破鐵籤扎,不配被嶄新的鐵籤扎。
張二狗從白荷手中接過鐵籤,按照她的要求,一根一根扎進那柔軟豐盈的巨乳中,竟然不需要費什麼力氣。他根本不知道的是,白荷被他這樣一下一下的扎穿了雙乳,又配合上她自己的想象,一下子又達到了高潮。她直接趴在了張二狗的身上不停的低吟喘息著,又過了好一會兒才在張二狗的搖晃中再次清醒過來。
「張同學,老師剛才又高興得差點暈過去了。」白荷清醒過來趕緊和張二狗解釋。
「老師你……真的沒事嗎?」張二狗連續見到兩次白荷失神的狀態,也難免有些懷疑。
「真沒事,今天能幫助到張同學,老師今天很高興。而且老師最喜歡的就是幫助同學們了,今天我實在是太高興了。」白荷一邊說著,一邊感覺到順著雙腿流下的淫水已經把自己的鞋襪都浸溼了。「張同學,今天是不是把心裡的怒火都發洩出來了呢?」
「是的,我現在一點兒也不生氣了。謝謝您。」
「那就好,那老師的目的就達到了。不過你可不要和別人說哦,這只是一點小事,老師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呢。」
「好的,老師,我不告訴別人。」
「沒事,不用謝的,這是我身為老師應該做的。這部手機就送給你好嗎?話費我會幫你交的,這樣以後再被同學欺負就打電話聯絡老師,讓老師來幫你發洩一下怒氣好吧?」
「可是,這樣不好……我怎麼能收老師的東西呢?」
「能夠幫助同學發洩怒氣,這是老師最大的心願了。只要你今後能夠和諧友愛的和同學相處,就是對老師最好的回報了。老師會非常高興的,收下這個手機,好嗎?」
「好吧,那我收下了。白老師,您真是個好老師。」
「謝謝張同學的誇獎,老師會繼續努力的。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張同學你回去休息吧。明天記得要快快樂樂的和同學們相處哦。」
「請老師放心,我一定和同學好好相處。老師再見,我先回宿舍了。」說完,張二狗高高興興的拿著手機走了,他的心中充滿著對美好世界的愛。
「又做了一件好事,今天真是好高興。」看著張二狗離去的背影,白荷微笑著自語。
不顧紮在雙乳上面的鐵籤還沒有拔下來,白荷又用雙手使勁的揉捏起來。感受著飽經蹂躪的雙乳傳來的疼痛與快感,白荷心裡在想著:這才是我這兩團爛肉應該有的樣子嘛,待會兒回去把鐵籤拔掉,傷口和這些凌亂的鞋印就不處理了,明天我就要這樣去上課。可惜那些喜歡盯著我看的學生和老師們都不知道,在我高聳的胸口衣服下面,有著這樣兩團佈滿骯髒鞋印和穿刺傷口,並且內部已經被打壞了的爛肉。啊,真是可惜不能暴露在他們眼前呢,不然人人都知道我有這樣一對爛乳房,這是多麼愉悅的事啊。
只是這樣想一想,白荷又感到下體要開始冒出淫水了。
好了,張二狗和白荷老師的故事就告一段落了。大家有沒有被白荷老師的善良感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