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痴獄的公園
當我一覺醒來,未菜就在我的身旁。我不由得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因而被一股後悔的情緒所包圍。我讓一位少女變成了奴隸。不管怎麼說是因為太過沖動而犯下的錯誤,但還是無法不後悔。而當時的興奮感覺,就算想要否定也是否定不了的。我在侵犯了未菜的時候,的確是相當的興奮。
但是,再怎麼樣也無法回頭了。我看著身旁醒來的未菜,如此想著。全部都是為了丫子。雖然我並不知道能不能將未菜好好的調教成為一個奴隸,但我現在只能這麼做了。
「未菜,把衣服脫掉。」
聽到我這麼說時,未菜的身體一瞬間顫抖了一下,不久之後便靜靜地點點頭,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把背後的拉煉拉下,由肩頭把衣服脫了下來,露出那閃耀著黑色光澤的東西。讓我吃驚的是,在她的衣服之下,還是穿著我買來的束具衣物。
「因為這是大哥哥給我的禮物,所以……」
未菜把兩手貼在胸前,很珍惜地撫摸著束具衣物。聽到這句話,讓我的胸口不由得感覺到一陣緊縮似地痛楚。
然後未菜走向小小的櫥子,將最下面的抽屜拉了開來。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手套和靴子,未菜拿起那些東西,自己套在手上與腳上。白晢的裸體被黑色的束具緊緊包住,然後將剛剛一直穿著的衣服收進櫥子裡放好,再回到了我的面前。
未菜默默地束起兩手伸到我的面前來,意思是要我給她套上手枷嗎?我狠下心把枷鎖套在她的雙手上,然後將手貼在未菜小小的胸部將她往床鋪上推去。
「呀啊!」
未菜仰躺地倒了下去。床鋪搖動了一下發出了軋軋聲。但是,我完全不在意那些,伸手拿起玻璃棒,輕輕地舔舐著前端將它濡溼,然後很突然地開始插進了尿道口。
「咿嗯……」
在棒尖插入尿管時,未菜發出了可愛的悲鳴。她的雙腳也跟著合了起來,不斷扭扭怩怩地磨蹭著雙腳。然後視線下垂的未菜,以一副相當膽怯的眼神看著我的一舉一動。
我把空下來的那隻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將腳大大的敞開到能完全看到股間。白晢滑嫩的恥丘全景完全一覽無遺,連櫻色的秘唇唇瓣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要……好難為情哦……」
未菜因為股間被我完全暴露出在我的視線之中,而羞恥地羞紅了雙頰。玻璃棒狹窄的尿管裡不斷地擠壓前進,在被埋沒住時,未菜臉頰上的紅暈變得更加的深濃了。
未菜溢位了嘆息的聲音,視線在空中環視飄蕩著。緊緊握著手,像是忍耐著體內的快感似的。當我把棒子伸進去三公分時,這次便以與進入時同樣的速度拔了出來。像是被玻璃棒的動作變化所驚嚇到了似地,她飄逸的視線倏地轉移到我的臉上,緊緊握住的手再次張開來。
「大哥哥……」
與顫抖的聲音同樣的痙攣!在內股裡微微地振動著,然後傳到我的手掌上來。我一面觀察未菜的情況,一面在玻璃棒即將被完全拔出來之前停止,然後再次插進裡面去。我一動作,內股便再次引起陣陣痙攣,簡直就像是為此感到喜悅似的。
「你很喜歡這裡的洞穴嘛,未菜。」
「未菜……已經不行了。快住手吧……」
雖然嘴裡這麼說,但在我不斷重覆搔動著尿道口時,未菜的樣子便開始起了變化。全身滲出了微微的汗珠,開始週期性地不斷重覆鬆弛與痙攣的動作。而那週期不久也開始變得短促了。然後,在未菜像是要迎接絕頂的那一瞬間,我便停止了玻璃棒的抽動。
「大……大哥哥……大哥哥……」
未菜以一副還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似的表情,不斷反覆著慌亂的呼吸。火燒般的身體像是失去了方向似地痙攣著。我看準了她漸漸平緩了下來之後,便將刺入尿道口的玻璃棒給拔了出來。
「來吧,這次也讓我享受一下吧。」
我竟然說出了這句連我自己都感到吃驚不已的話來。也許就如同陣所說的,我真的有調教奴隸的資質也說不定。一想到這裡,我才發覺到,我從早上開始就處於極度的興奮狀態之中。
然後我便由背後將未菜的兩腿呈M字型地抱了起來。未菜便擺出了一副像是幼小的孩童被抱起來尿尿一樣的姿勢。我就著抱住未菜的姿勢坐在床鋪上,將我那仰昂挺立的粗大肉棒刺進了未菜的肛門裡。
「啊啊!」
我把前端刺進了未菜的肛門裡。因為異物突如其來的插入,使得括約肌在一瞬間驚訝地收縮了起來。那是理所當然的啦,因為完全沒有任何的準備,就把粗棒塞擠進菊狀洞穴裡,會覺得痛是當然的了。但是,肛門也因為我肉棒上黏膜輕輕撫過而受到了刺激。
「你給我乖一點哦。」
我在一直無法冷靜下來的菊孔之中,埋入了我的前端。但是,窄小的洞穴似乎無法接受異物的進入。未菜的頭不斷左右搖擺著。而且括約肌也緊縮了起來,僵硬地拒絕任何外來物的侵入。
「你在幹什麼,未菜!」
「可是……好痛……」
未菜的下顎彈跳著,從頭頂到腳趾頭都不斷地痙攣著,不久之後便像是鬆了力氣似地垂下了頭。
「我知道了,我會做得儘量讓你不痛的。那樣就可以了吧?」
總之我先隨便對她說出一個妥協的方式,不然要是一味的讓未萊感到疼痛的話,那就一點意義也沒有了。雖然多多少少會花上一點時間,但是要能確實地調教好未菜,這點妥協應該是必須的吧。
像是考慮了一陣子之後,未菜便輕輕地點了點頭。
「慢慢的吐氣,不要用力。知道嗎?」
「唔咕!嗯,嗯……」
未菜乖乖的慢慢吐一口氣之後,緊張感似乎也解除了,括約肌漸漸變得鬆弛起來。我抱住了未菜的身體,緩緩的往下沉去。自己本身的重量將剛棒一吋一吋地吞了下去,緊縮的花朵也盛開了起來。呈放射線狀的皺褶像是消失了一般,菊孔的窄門被大大的擴張開來。
「嗚,鳴!」
未菜的身體一邊搖晃著,剃刀的摩擦聲也跟著響起,我緊抓著未菜的兩隻腿,讓腰部從下面挺起,一陣來回地撫弄之後,措手不及地將肉棒深埋在裡面。
我一直深入到了內臟,經過肉棒這麼刺激以後,未菜的身體激烈地拱了起來,於是,她張大著嘴,瞪大著眼睛,肉棒不斷地深入,深到整隻肉棒都塞了進去,一直到無法再深入為止,未菜驚喊著,悲嗚聲中,她整個人已經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
「鳴,要到底了。」
當又硬又挺的肉棒到達未菜最深處的瞬間,那種征服的感覺是言語也無法形容的,如果要用文字來說的話,不妨說是變成惡魔般地快樂。
「整個肚子好像快要裂開的感覺……」
未菜不斷地喘氣著,即使她的腸壁經過刺激而嘰嘰地響著,而我的下半身卻除了高度的興奮已沒有其他的感受了。
然而,腸壁開始的蠕動,使得未菜一副快要嘔吐的樣子,而我還是一個勁兒的搖動著身軀,讓肉棒伸得更深,更裡面。
「咦,好痛哦……」
未菜不斷地從眼眶裡流下淚來,眼淚多得似乎正代表著她無法忍受的痛苦,然而,看著這副模樣的未菜,只有讓我更加興奮,讓我更想要凌虐她。
我不斷地從下方使勁兒,並且抓緊未菜的身體用力搖動,未菜的四肢經過這麼用力一抓,已經呈現搖搖晃晃的狀態了。
「老實說,很舒服吧!」
「嗚,嗚!」
未菜沒有任何的回答,只不過在她半開的唇上,看得出來她似乎正陷入了這一股刺激當中,肛門近乎痙攣的狀態而發出了震動的聲音,我感到似乎有什麼地方開始變得不一樣了,我看著和未菜結合的部位,淺黑色的肉棒正伸進她的裡面,看來十分地猥褻,肉棒上面還沾上了不明的黏液,並且產生了極小的泡泡,富有規律的動作伴隨著淫蕩的聲響。
「啊,鳴…」
未菜的肛門緊緊地包住我的命根兒,我忍受不住地深深地吐了一口熱氣。
「唔啊,呼啊……」
過了沒多久,未菜便癱軟地將身體倒在我的身上。未菜肩膀震動地不斷反覆著慌亂的呼吸,而隨著呼吸而微微上下晃動的小小胸部實在是很惱人,在我覺得她應該調整好呼吸時,她卻突然地垂下了頭。那時,我還沒有發覺未菜的變化。未菜翻出了白眼,原來她已經失去意識了。
我讓未菜躺在床鋪上,並再次陷入了激烈的自我厭惡感之中。因為我發覺到雖然說是調教奴隸,但我不過是單純的想要滿足自己的慾望而已。而我自己本身那如刀刃般的黑暗慾望更是讓我驚訝不已。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我真的會墮落下去也說不定。
我開始害怕起自己來了,於是我就讓未菜睡在床上!草草地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間。
我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當我一回神時,發覺已經來到3DTV前面來了。而3DTV仍然放映名為著蘇菲亞.阿雷克西普的偶像。
真是的,當我一面這麼想著一面離開這個地方時,忽然和一個女孩子四目相接。那是一位有著褐色肌膚的美少女。金髮,對了,正好和那位蘇菲亞有著同樣身材,而帶點男孩子氣的女孩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似乎在瞪著我。我到底是做了什麼呢?雖然我很想要她別把我當成色狼看待,但少女所說出的第一句話,竟然和我心裡所想的完全相反。
「叔叔也覺得那種女孩子漂亮嗎?」
「那種女孩子?啊啊,你是在說那位叫做蘇菲亞的偶像呀……」
少女很不高興地點了點頭。
「說的也是……是不壞啦,你為什麼要問這種事情呢?你討厭那個女孩子嗎?」
「……討厭,我最討厭了!」
少女完全沒有掩飾她那強烈的厭惡感。可見得她一定是討厭極了。
「你該不會是嫉妒她吧?」
「啥?」
「應該是這樣沒錯吧?你一定是覺得你和蘇菲亞一樣,也沒有什麼不同,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差距……你是這個意思吧?真是幼稚的想法哪。」
在我的揶揄之下,少女露出了生氣的表情。在那一瞬間,我的臉頰受到了一陣衝擊。一陣乾乾的聲音在我的耳膜迴響著。少女打了我的臉頰。我的臉頰隱隱作痛地麻痺了起來。
「你幹什麼呀?」
我有點昏頭轉向地搖著頭,正想要開始對她說教。但是,我眼前的少女已經消失了身影。她逃走了。少女分開了人群一面全速地跑著,而之所以會還沒從我的視線裡消失,全都是拜那些人群之賜。那位女孩子要前進的方向正好和人潮的流向完全相反。
「我不會讓你逃跑的!」
我連自己都不敢相信地失去了冷靜。我被那個女孩子揍了。才只是這麼點小事而已,為什麼我會熱衷成這個樣子呢?雖然連我自己都不大瞭解,但我只覺得不能就這樣讓那位少女給逃掉。
我在推開人群時,女孩子已經跑到相當前面去了。我絕對要追上她。我這麼想著,但那女孩的腳程卻比我想像的要快得多了。
唯恐看丟那個女孩子的焦慮,的確讓我加快了速度。但是,我還是追不上。已經不行了——當我正這麼想著的同時!發現女孩子竟然跑進公園裡了。
公園又大又暗,但這對我來說並不構成任何阻礙。反而對我這邊的動作更為有利。我之所以會追不上女孩子,那是因為混在人群之中的關係,而不是因為我的腳程比較慢的關係。要是在像公園這種寬廣的地方的話,我馬上就可以追上她了。
夜晚的公園。因為只有街頭的光線朦朧地照出附近的樣子的關係,所以並沒有什麼人。最佳的場所-—我本能地如此感覺著,在黑暗之中翻了個身,先繞到前頭去等著少女。
少女在公園的正中央停下了腳步,非常膽怯地環視著四周圍的環境。我一面舔舐著我飢渴的嘴唇,一面跨過樹木的陰影接近了少女。
「呀啊!」
我忽然由樹蔭中跳了出來,然後在少女轉過身來的那一瞬間,我的手腕纏住了少女柔軟的身體將她雙手倒剪著。
「唷,我們又再見了啊?」
「咕!嗯嗯!」
我塞住她嘴巴的手,像是要整個遮住少女那小巧的臉蛋似地覆蓋上去。然後我用力將少女拉到茂密的樹叢之中。少女奮力想要由我的手臂中逃跑,於是便用力的將我塞住她嘴巴的手指咬了下去,但我一點也沒覺得怎麼樣地鬆開了力氣。
「你,你要幹什麼!」
用力的吼了憤怒的聲音,少女的柳眉倒豎了起來。我像是要將少女丟在草坪上似地放開了她的手,將被咬的指尖所流出的血用舌頭舔著。
只要看了表情就可以知道,少女並不是因為憤怒而顫抖,而是因為感到恐怖所引起的。她像是發覺到我想做什麼似地,露出一副拚死的表情。真是可愛呀,我這麼想著,但仍然不將心中的亢奮感表現出來,只是沉默地慢慢接近少女。
「別,別過來,別靠近我!」
少女一面胡亂抓起了草坪上的草堆朝我丟過來,一面往後退。
「……你害怕嗎?」
「你,你不要再過來了。誰呀!有誰來救救我呀!」
少女拚命地求助叫喊著。但是我一點也沒受到動搖。在這個毫無人煙的昏暗公園角落裡,再怎麼叫喊都不會有人發現的。
「聲音太小了啦,那種聲音沒有人會發現到的哦。」
少女的表情忽然沉重了起來,臉也趴了下去。
「怎麼了?你已經沒力氣再叫救命了嗎?」
聽到我這麼說,少女便銳利地回瞪了我一眼,再次「誰來救救我呀!」地叫喊著。但是,不管少女再怎麼喊啞了喉嚨,再怎麼拚命地呼救,都完全沒有人過來的樣子。
「很可惜,沒有人來救你。」
我如此說著,便一躍而上少女的身體,像是騎馬一般地將少女整個身體都覆蓋住了。少女想要我的身體下逃脫,於是支起纖細的手腕全力抵抗。我粗暴地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壓在草坪上,把手伸向遮掩住那膨脹物體的襯衫,像是撕裂一般地將襯衫扯了開來。
「快住手!」
解開了胸罩之後露出來的胸部,使苗條的身體變得更有曲線。而且形狀相當姣好,乳頭直挺挺地朝上,像是誇耀著年輕似地,擁有極佳彈性的乳房,就算仰躺著形狀也不會垮下來的朝向天際。
由下方緩緩地往上搓揉時,那極富魅力的雙丘便很有彈力地彈回我的手掌上。我像是吸附住似地把臉埋在她的乳房裡。
我一這麼做,少女就啊的發出了虛脫的聲音。我湧起一股惡魔的意念,將舌尖滑上了突起,一面品嚐著那顆粒狀的摩擦感一面玩弄著。然後我看準了少女喪失力氣的那一瞬間,把手潛入了她的下半身。
「咿,不要啊啊!」
就算少女悽切地叫喊著,我仍然簡單地就除去她的短褲,將覆蓋住秘部的布料也扯了下來。舌頭依然在形狀姣好的乳房來回舔舐著,脫掉褲子的手則毫不留情的將秘唇左右大大的分了開來。然後我捲起少女住於秘部黏膜的頂點部分,將粉紅色的肉芽外皮剝了開來。
「呼啊!」
在確定少女起了顫抖的反應之後,我就順勢將舌頭從下腹部滑向恥部。接著,我把臉埋在她的大腿之間,將舌頭滑上了薄暗的淫縫中舔舐著。
「不,不要啊……」
少女顫慄的手不斷地壓住我的頭部。但我卻一點也沒有退縮。我以舌頭在之前先剝開,平時絕不暴露在外頭空氣中的敏感肉芽挑動,然後捕捉住那如豆粒般的秘核,包裹住似地發出了猥褻的聲音轉動著舌頭。
「不要,我不要啊,快住手呀……」
少女緊緊抓住了我的頭髮,像是要拉扯開來似地在手上使勁了力道。但她費盡了力氣卻無法將我的頭拉起來。
「感覺還真是不錯呢,果然在野外就是要這麼做才好玩呢。」
「不要……不要……」
少女就這樣揮開我的手腕,把背退到樹木上,緊緊抱住了被剝光的身體,像是夢囈似地不斷重覆著「不要!」的話語。而我就像是在享受著狩獵的樂趣似的,慢慢的走向蹲坐在地下發著抖的少女。對於我的接近像是一隻受到驚嚇的兔子似地,全身表露出了敵意與恐懼,但這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你可以再反抗得激烈一點啊。」
我一面說著,一面回她剛才給我的那一巴掌,我的手掌往少女的臉頰上打過去。少女順著我右手的軌道倒在草坪上。
我再一次用力將少女的身體壓倒反仰在地上,像是騎馬一樣地覆蓋在她身上。
「不要!」
少女的手腳都飛到了我的臉與背上。但是,不久她不知道是抵抗到累了,還是放棄了,忽然停止了動作。她再也不看我的眼睛。而是以一副呆然的表情望著我頭上的天空。
在下一個瞬間,我便在少女那尚未濡溼而顯得很可憐的秘縫裡,壓進了我兇暴的肉棒前端。
「咕!嘎哈!」
被突然的刺激而拉回到現實的少女,激動得用指甲在我的身上抓著。但是,我仍然毫不退縮地在少女那纖細的腰上沉入了我的體重。
細長的兩腳被我的大腿給分了開來,在少女拒絕侵入的地方,銳利地刺入了我的肉棒。我那將入口撐開來的前端強硬地擠入了少女原本狹窄而緊閉起來的秘門。
少女掙扎著想要推開身體,想要由毫不留情的肉棒中逃脫。但是因為我的兩手都放在少女的肩膀上壓住她,所以她怎麼都沒有辦法推開。
「好,好痛苦!」
少女嘶啞的發出了悲鳴,激起了我的獸慾,為了尋求更高一層的快感,而侵入了少女的體內。少女的肉壁所做出的激烈抵抗,緊緊包裹住的感觸實在是讓人舒服的不得了。
「看起來不像是處女嘛……」
雖然我深深地將我的肉棒埋了進去,但中途卻完全沒有任何阻礙的感覺。少女雖然發出了「鳴嗚」的呻吟聲,但隨之便像是到剛剛為止的抵抗都是騙人的一般,全身一軟地躺了下去。眼裡全盈滿了眼淚,一張極度悲傷的臉上,那迷濛的雙眼則虛無地由窸窸窣窣喃喃低語的樹叢間的隙縫之中,望著所露出的姣潔月光。
但是,少女的眼眸裡到底映照出什麼,對現在的我來說一點關係也沒有了。我只是想要完全地撞擊著這個少女的體內,並滿足我肉體上的欲求就行了。這麼想著時,我便更加激烈地擺動起腰部。
「啊啊,啊唔唔唔!」
少女的嘴巴一張一合的,微弱地發出了不成聲的呻吟。肉壁裡滲出了能保護少女最低限度的溼潤液體,那種名為快樂的愛液卻一滴也沒有流出來。乾溼的肉洞與灼熱的肉棒互動摩擦,果肉搖擺著。雖然她並不是處女,但有潤滑作用的液體分泌也不十分完全,因此多多少少應該會覺得有點痛。但是,少女像是連這種痛楚都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似的,只是偶而會發出微弱的呻吟,然後一直以沒有焦點的眼神望向遠方。
「你這人……還真是個有趣的傢伙呢。」
侵犯著簡直像是毫無感覺,只是呆呆不動的少女!光是這個樣子,就讓我產生出難以言喻的快感。而我的腰部也像是被那種感覺所驅使一般搖晃著。有好幾次前端都碰觸到了少女體內的最深處時,體內的某種東西便不斷膨脹起來的使我更加昂首,並明顯的感覺到它陣陣的蠢動。快要極限了。
「咕!要射了!我全部都射在你的身體裡吧!」
我一面如此呻吟著,一面更加激烈地,任憑那邪惡的慾望賓士地瘋狂擺動著腰部。
極限很快的來到了。由結合部分還聽得到黏稠液體的聲音。然後我便解放了所有的壓抑。
「啊唔唔唔!」
少女對於注射入自己體內的灼熱感觸,只有那麼一瞬間,張開了眼睛發出了奇妙的呻吟,但卻又立刻回到原本恍惚的表情,將我的一切全部接收進去。當我完全停止拔出剛棒的同時,肉壁收縮了,撞擊在內部的白濁汁液由最深處一口氣溢了出來。看到由秘縫垂涎流下的白濁黏液的樣子,讓我滿足的壓抑不住浮現在臉上的笑意。
少女想要支起自己的身體而縮起肩膀顫抖著,不斷反覆著低沉的嗚咽聲。鳴咽聲漸漸地變成了哭泣聲,不久便變成了哭喊聲。
明明才剛剛射過一次,可是我又開始再度勃起了。我自暴自棄的心已經完全被邪惡的慾望所支配。我再一次壓倒少女,激烈地侵犯著她。
……我不知道到底經過了多久的時間,也不知道我到底侵犯了少女幾次。等到我一回過神時,少女的全身都撒滿了我所放射出來的精液了。月亮淡淡的光線,照在全身灑散著精液的身體,就像是在苗條的裸體上裝飾著溶化掉的珍珠似的。少女什麼話也不說,只是呆呆地愣著。
我從來沒想過女人的身體竟然可以美成這個樣子。我從來不知道女人的身體竟然可以讓我這麼的滿足。讓人怎麼都不會厭膩的身體-那是比帶著愛意的性愛更加貴重,崇高的柬西。我產生了這種感覺。少女在那之後受到了我好幾次的凌辱,但卻從來沒有一次有感覺的反應。胸部,屁股,雖然能用的地方我全都用了,但只滿足了我的慾望而已。
少女的身體一點反應也沒有。雖然比最初的時候還要濡溼,如火燒般的身體也浮現了更多的汗水,但少女的心似乎飄蕩在某個遙遠的地方似的。只是像是玩偶一樣,一點抵抗也沒有的任憑我凌辱,沐浴在灼熱的白濁液體之中。但這所有的一切不過是少女的表面而已,我一點也碰觸不到她的心底深處。
少女依然呈現放心的狀態,我一面對她微笑著一面彎下腰到少女的身旁去,我挑起滴落下來的白濁汁液往少女的臉上塗抹著。然後在少女的嘴唇上,以沾滿了精液的大姆指輕輕地橫向撫摸著。
「你真是……好可愛呀。」
我如此說著,便把嘴唇疊在少女的唇上。接著,她微微地起了反應。少女的視線慢慢的轉向站了起身,把手插在口袋裡的我這裡。
「我很中意你……」
當我這麼說著時,發現少女又再次起了微弱的反應。
「你是我一個人的所有物……」
雖然我覺得我的說詞太過強硬,但這也是我最誠實的心情。我由口袋裡取出攜帶用的即可拍相機,對準了倒在樹木上的少女。
「沒有必要發誓……就用這個來當做是「證據」。」
在鏡頭裡照映出全身撒滿了白色而汙濁汁液的少女姿態,但當我注視著鏡頭裡時,卻映出了少女的眼眸朝著我望過來的樣子。我將才剛剛照出來的照片丟向現在才想遮掩住身體,而虛弱地擺動著手的少女身上。照片在天空中一面飛舞著,一面在變得凌亂不堪,裡面還流出了精液的淫縫前面落下。
「我在3DTV前面等你。要是你有那個意思的時候就過來,到時我會再好好疼愛你的。」
我只說了這些,便背對著少女,離開了那個地方。當我輕輕回過頭,越過肩膀看向那個地方最後的場景,便是將全身沾滿精液的裸體照片緊緊握住,全身泛起細細的顫抖的少女姿態。
第四章 地下室裡的調教
早上,當我一覺醒來時,便覺得心情非常的惡劣。我竟然侵犯了兩個女孩子。不,把千里也加進去的話,就是三個人了。而且,為什麼我會有這種感覺呢?我竟然興奮起來了?雖然我並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但不管經過多久,興奮卻一直冷卻不下來。
當我正好想到這裡時,電話便響了起來。我起了床,以顫抖的手拿起話筒。
「啊,正樹嗎?是我啦,陣。」
我隱瞞住內心的興奮之情,努力裝出平靜的樣子。
「陣,我竟然侵犯了兩個女孩子……我該怎麼辦才好呢?」
「那不是好事嗎?要是你在我們約定的日期之間就結束了調教的話,你就先告訴我,要是你能早點告訴我的話事情就會順利多了。」
「不,還沒有,我還沒有調教出能足以交貨的東西來……」
「嗯,是嗎?我知道了。但是,你好像沒什麼精神呢。對了,你可以趁著這個時候試著調教丫子看看怎麼樣呢?」
陣所說的話將我體內充斥著的興奮感覺連根摘除了。之後所殘留下來的只有極度的厭惡感以及與到剛才為止的那種心情種類相異的興奮感。
「我說的可是丫子哦。」
「你別亂開玩笑了,陣!」
我握住話筒的手因憤怒而顫抖著。
「那麼我問問你,你該不會只是單純的想要將她養大成人吧?你難道沒有將丫子佔為己有的想法嗎?」
至今我一直沒去想到的事情,讓我的嘴唇不由得顫抖了起來。陣仍然繼續自說自話地說著。
「你仔細想看看吧。現在的丫子已經是個標緻的女人了哦?無論身或是心都是。而要是繼續再這樣下去的話,總有一天她會被其他的男人搶走哦?就算是這樣你也無所謂嗎?」
「我,我是……」
一想到丫子的事情,我就呈現了錯亂狀態,到了最後什麼話都說不出口。陣似乎立刻就察覺到了。
「你在慌張什麼呀,正樹。我只是開開玩笑的嘛。偷襲了兩個女人,精神難免會稍微變得不安定起來,你要再振作一點才行呀。」
雖然陣這麼說,但我仍然沉默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真是糟糕,算了,你最好暫時不要去見丫子了,這也是為了你好。要是想要女人的話,就去找別的女人吧。在這一方面我也會幫助你的。」
陣似乎在電話那一頭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的樣子。
「你在搞什麼呀,我拜託你振作一點吧。我很期待你的表現,再見啦。」
陣說完之後便掛下了電話。聽到話筒傳來噗,噗,噗的聲音,我只好無可奈何地也掛回了話筒。
但是,陣所說的話一直在我的腦海裡盤旋著無法離去。偷襲丫子?這是不可能的。我將這愚蠢的想法一笑置之。但是,丫子的瞼一直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像是調教丫子這種事情,簡直是無聊至極的想法。我如此想著。
我拋棄掉那種愚昧的思考,走到外面去。仍然和往常一樣的沒有任何想去的地方,只能在小巷子裡面毫無目的地走著。當然也不能到丫子那裡去探視她了。小巷子裡算是街上那些中流,更甚至於是比那還要低下階層的人們所密集生活的住宅街。大概五層樓上下由無機質的水泥所蓋建出來的公寓,左右相連地排列著。
因為這裡算是個相當荒涼的地方,所以根本不可能是喜歡這裡才會到這裡來的,這裡完全見不到一個人影,我在這個地方到底在做什麼呀?這裡又不可能會有那種良好條件的女人。我一面這麼想著,一面再次毫無目地的走向巷子裡的深處。
正好在那時,我聽到了一聲喀噠,的巨大物體的聲音。
「唉唷,真是的,這個隔牆怎麼這麼難爬呀,真是的。」
為了區隔開建築物與小巷子而做出的隔牆另一邊,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唉呀,好不容易才找到今天的特別報導,要是在這麼亂七八糟的地方迷路的話不就一點意義都沒有了嗎?平時總是囉哩八嗦的主編大人,那張綻放出笑容的臉已經浮現在我眼前了啦。」
接著便傳出了一陣讓人不覺得會是女人所發出來的陰森笑聲。看來她真是個長舌的女人。
「好吧,只是爬過這裡就結束了。唉唷喂呀!」
突然,隨著一聲奇妙的吆喝聲,女人輕巧地跳過了隔牆。掛在腰際上的粉紅色小包包也離開了身體飄浮在天空中。
「什,什麼呀!為什麼這種地方會有人在呀!哇哇!快,快閃開,你這傢伙!嗚哇啊,」
隨著一聲激烈的撞擊聲,由天空掉下來的女人和我一面互相纏繞在一起,一面用力的倒在滿是水窪的地面上。激起了陣陣水聲,水花向四周飛散開來。
「好痛痛痛……」
我的眼前正好對到那個左顧右盼的女人股間。那個女人一面向四周張望著一面蠢蠢蠕動著,於是她的股間便碰觸到了我的鼻尖。
「你幹什麼啦,你的瞼在碰人家哪裡呀!快滾開啦,變態!」
在她站起來時!那個女人便賞了我的臉頰一個耳光。然後將我彈跳似地站起來的時候,又再度給了我一個耳光。
在那一瞬間,我因為受到了衝擊而感到視線朦朧,不由得往女人的方向倒去。而我的運氣又壞到了極點,不知怎麼的竟然覺得嘴唇有種柔軟的感觸。沒錯,是那女人的嘴唇。
啊……哇……不久之後,女人的唇邊顫抖地緊皺了起來,眼神也漸漸變得恐怖了起來。
「你,你在做什麼呀!」
女人的整個身體都慌亂的呼吸著。以一雙帶著血絲的雙眼瞪視著我。
「你給我差不多一點,你知道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麼事情嗎!」
她那如機關槍一樣咄咄逼人的說話,讓我不由得直直往後退去,目光也不敢直視著那個女人。
「剛剛那可是我的初吻哦!該怎麼辦……你說我該怎麼辦呀!這個吻可是要獻給我未來的老公的,現在卻被你玷汙了!」
當女人發狂似地大聲吼叫到一半時,卻忽然開始哇哇大哭起來了。而我呆呆地僵在原地時,女人再次喧鬧起來了。
「啊,那個,對了,我的小包包到底到哪裡去了?那裡面可是放著我的液晶照相機呢!」
突然女人的臉色一變,開始翻找著自己的身體。然後瞼色又變得更加鐵青,不斷地說著話。看起來她似乎找不到她要找的東西。
「怎麼有這種事情呀……」
女人以背對著我的姿勢,在附近左顧右盼的環視著。我只是半愕然地默默看著她的行為。忽然,女人的動作停止,全身開始顫抖起來。雖然我只能看到女人背對著我的姿勢,但我直覺得聯想到那個女人的臉色漸漸變得赤紅的樣子。
女人很唐突地轉向了我這邊,緊緊握住了兩手來勢洶洶地朝著瞪視過來。我看到她的眼裡似乎佈滿了血絲。反正我先站了起來,無可奈何地幫著她一起找尋著她的液晶照相機還是什麼的東西。我明明是個被害者,為什麼非得吃她那些耳光不可呢。
「那裡面可以包含著我今天的汗與淚的結晶,快啦,還不快點去找出來!是個粉紅色的小包包,那裡面放著我的液晶照相機!」
女人把四肢趴在地面上,看看有沒有掉進排水溝裡面。
「啊,啊,有了!我的小包包竟然在那種地方!」
我順著女人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裝在牆壁邊的幫浦角落裡,有一個粉紅色的小包包掉在那裡。女人快步地跑到包包那裡。她開啟了包包拿出裡面的照相機!很慎重地緊抱在兩手裡,然後看著液晶照相機上的液晶畫面。
「可,可以動了!太好了。我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才照到這些特別 報導,全部都在裡面……啊,唉呀,什麼也沒照進去!」
不知道是不是機械故障了,女人甩了甩照相機,再敲了敲,重覆按了好幾次的快門按鍵。
「啊,啊啊,我的資料不見了!」
女人一面大大的張開眼睛,一面張大了嘴巴像是世界末日到了似地大喊著。然後呆愣地兩手抓著液晶照相機,當場全身僵硬住了。
「那種殺生的……我又要被主編罵了啦……」
女人失望地垂下了肩膀,以像要消失掉的聲音說著。
「我在這附近真是失禮了,不小心打擾到你我很抱歉!」
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但我還是離開了那個地方。這樣的話才可以避免再度遭受到那個莫名其妙女人的迫害。
「啊,你這傢伙要到哪裡去!你想要逃掉嗎!」
真是囉哩八嗦的女人!我心裡這麼想著,一面無視著那追纏上來的女人,直接往街上走去。
「喂,你給我等一下!」
我走出了小巷子裡,又往狹窄的巷子裡走進去時,女人一面說著吵死人了的抱怨,一面囉嗦地從後頭追了上來。雖然我還搞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也許她是來找我賠償她的損失也說不定。
然後那個女人由小巷子裡跑出來的同時,運氣很衰地被被車子撞到,然後便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趁著這個空檔,朝洶湧的人群中跑了進去。
「……啊,你要到哪裡去呀,你給我記住!」
遠遠的聽到女人的怒吼聲。等到了不用擔心女人會追過來的地方之後,我才停下腳步,調整紊亂的呼吸。
真是浪費了不少時間。我一面這麼想,一面思索著要到哪裡去才好。在我左思右想之後,決定到醫院去見見千里。因為我想著,既然要調教女人的話,還是參考已經調教成功的女人會比較好。
我走出了小巷子,到了街上時,醫院就近在眼前。走路大約花不到五分鐘就可以了。醫院和往常一樣的安靜。當我一走進大廳時,便立刻看到正在勤奮工作著的千里。
「啊……正樹先生!」
正好在那時,千里出聲叫了我。當我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而轉過身時,便看到了千里。千里很害怕似地顫抖著,胸口抱著像是病歷表之類的東西。
「你知道了嗎?」
我浮現出了可疑的笑容,暗示著千里待會到地下室來。
「是,是的!」
千里一面顫抖著肩膀,一面緩緩點了點頭,回答了我。
「姊,我把你拜託我的東西拿過來了。咦?姊姊你在哪裡呀?」
當巧在那時,在醫院大廳的另一邊傳來了極大的呼喊聲。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那個,我稍微失陪一下,正樹先生。」
千里對我解釋了一下之後,便對著傳出聲音的方向回答似地呼喊著。
「在這裡啦,千春。」
「啊,姊姊,不,不用揮手也沒有關係啦!」
女人一面橫衝直撞地由周圍的人群間穿過,兩手拿著看似很重的東西,而且背後還揹著像是很沉重的旅行包,一面步履蹣跚地往千里的方向走了過來。
「借我過一下,老伯,好好,我過去囉!」
「千春還是和以前一樣都沒有變呢,我妹妹來找我一下……」
「啊啊,一下子的話沒關係的。」
「啊,謝謝你。」
一直表現得很客氣的千里,聽到我的回答便面帶笑容地道謝。
「唉唷喂呀!」
接近千里身旁的女孩子,將拿著像是很重的行李,發出了一陣奇怪的聲音放在地板上。
「好了,這個,是你拜託我帶來的物資。這些應該就夠了吧。」
千里是姊姊,那麼眼前這個女人,對了,是妹妹千春。原來如此,的確長得有幾分神似。要是髮型再相像一點的話,很可能會讓人認錯。
「就這樣啦,姊姊……這傢伙是誰呀?」
這兩個人是雙胞胎嗎?當我正這麼想著時,感覺到一股被女人瞪視著的視線。是千里的妹妹在瞪著我。
「咦?這,這位先生,名字叫做正樹……」
名為千春的女人像是評鑑物品似地,由下方仔細的往上方審視著我的身體。
「我的名字叫做千春,諸多指教。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個採訪記者。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老實說,對於初次見面的人就很唐突地詢問對方的職業的女人,讓人感到很無禮。當然了,我並沒有打算要回答,而且也不認為有什麼好回答的。
況且,現在報紙和電視的新聞都還在報導著『年輕女性,再度行蹤不明!」 在這種時期,我也不可能會在自為是採訪記者的面前隨便亂講話。
「你為什麼安靜下來了呢?這個老兄還真是超級文靜呀,嗯?」
在凝視著我的臉數秒之後,千春的表情忽然變得兇惡了起來。
「啊啊啊啊!」
令人覺得這家醫院的每個角落一定聽得到的聲音,在我的耳邊迴響了起來。我感覺到所有在大廳的人群們,視線一齊朝向我望了過來。
「你,你這傢伙……是剛才的,變,變態!」
變態這個名詞在整個大廳裡不斷迴響著,我感覺到四周圍的人們視線正像是針一樣的刺著我。
「你這傢伙,該不會對姊姊做出了什麼骯髒下流的事情了吧!」
「等一下,千春,你怎麼突然說這些話呀,不要隨隨便便把那些話掛在嘴邊!」
「那有什麼關係,但是,不行呀,妹姊,你不可以被這種軟派的男人所騙去呀。」
應該是真的很擔心吧,千春以相當認真的眼神看著姊姊一面說著。
「總而言之,我不要緊的啦。」
當千里說出這句話時,千春雖然露出訝異的眼神,但還是放下了行李,離開了醫院。
「抱歉,我妹妹千春說了這麼失禮的話……啊唔唔!」
我算準了完全看不到千春的身影之後,按下了放在口袋中的搖控器開關。我一按下去,區域性突然遭受振動襲擊的千里,便發出了細小的聲音坐在地板上。一面忍耐著秘縫被玩弄,秘洞被蹂躪似地粗暴攪動著的按摩棒的振動,千里一面慢慢的站了起來。我緩緩地將調節強度的開關稍微調高。
配合著千里站起來的動作,我把按摩棒的開關漸漸調強。千里的雙頰染上了快樂與羞恥的神色,倏地彈跳著。然後我再以眼神暗示了一下,千里便對周圍的人們鞠了個躬,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我在她後頭慢慢的追上她。
「失禮了……」
不久,千里便依靠在門上進入了地下室裡。臉頰滿是紅潮,氣息紊亂,那是當然的了,因為我一直沒有把開關關掉過一次。
「在醫院裡玩這種羞恥的遊戲……似乎還蠻快樂的嘛?」
「是的……感覺非常的好。」
雖然這些話是由她自己的嘴巴里說出來的,但在我看來,千里本身似乎並沒有任何的感覺。我不得不感受到她心中那股不屈服於現實的意志。
「……為什麼你會被調教呢?」
我不由得產生了疑問,便問了出來。但是,千里的反應卻出乎意外,緊緊閉著嘴巴怎麼也不說話。
「你不想說是嗎?你是奴隸吧?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有義務要服從主人不是嗎?」
當我追問下去時,千里雖然還是緊緊咬著唇,但不久便開了口。
「那是,我自己請求的。為了醫院的病患……」
「為了醫院的病患?你不是為了金錢嗎?」
「就結果上來說的確是的,……但我的錢都是為了沒有錢到醫院做治療的人所使用的。」
「這真是瘋狂的事情,你為什麼要為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其他人做到這個地步呢?」
千里受到調教的理由引發了我極大的興趣。她不是為了錢,只是為了某些人……這些部分使我聯想起我自己本身的遭遇。
「在內戰爆發的時候,我和雙胞胎的妹妹便失去了雙親,連一件有價值的物質都沒有的我們,就算生了病,也無法到醫院去接受治療。在那時,救了我妹妹的就是一位護士小姐。她對於沒有錢的我們,竟然肯不收錢就替我們治潦。」
「……所以,你就選擇當了護土,是嗎?」
「因為我也想要和那時的護士小姐一樣,就算只是少數,但還是想要救助那些苦難的人們。」
「雖然你的心意很令人感動,但你所救助的只有那些沒錢的患者而已。」
我故意兜了個圈子,稍稍暗示了一下我和千里的關係,以及在那之後的事情。
「……我知道這間醫院變成了調教奴隸的據點這件事,但是,這條街上只有這家醫院而已,要是這裡的事情被揭發出來的話,這家醫院就會不見了,那麼比現在還要多的人就會受到病痛和受傷所苦了。」
「你說的話也有它的道理在,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那些被調教的女孩子們呢?」
聽到我說的話,千里的瞼鐵青了起來,身體也泛起細細的顫抖。
「我自己也覺得很煩惱呀!我當然知道要是為那些墮落的女孩子們著想的話,告發這家醫院才是正確的作法。但是,對我來說……」
千里浮現出淚水,緊緊地咬住了嘴唇。像是為了自己的無力,還有自己所能做的界限,自己所做出的選擇被人指責出來懊悔不已而不斷忍耐著似的。
「你真的是一位溫柔的人呢。我知道了。所以,請你也回答我,你自己又是為了什麼理由要做這種事情呢!」
千里突然抬起瞼詢問著我。我稍微嚇了一跳。千里的聲音非常的認真。
「和你沒有關係……」
我冷冷的回答。
「您是為了那位重要的人是嗎?那和我多多少少想救助 一些患者的心情是一模一樣的,您也有一位能讓您寧願捨棄掉所有的一切,而要救助的人是嗎?」
千里越來越得寸進尺地說著。雖然我維持了短暫的沉默,但不久便站了起來,然後說著。
「多餘的閒聊應該要結束了,我要開始調教了,千里。」
我再次把千里體內按摩棒的開關開啟,千里一面忍耐著股間襲來的按摩棒振動,一面默默地看著我。
「脫掉衣服,首光把這個先穿上去。按摩棒可以拿出來。」
聽到了我的命令,千里理所當然地慢慢點點頭。但是,她的眼神卻帶奢極度的悲哀與為自己感到羞恥的神色。但是,千里還是以熟練的動作,將胸罩的吊勾解開,然後抓住了按摩棒,這次她以令人焦急的速度,緩緩地由肉壁與直腸裡拔了出來。
「來吧,我們開始吧。」
我把放在臺子上的拘束用具一把抓了起來。金屬互相摩擦撞擊的聲音全部被地下室赤裸裸的牆壁吸了進去。
千里低俯著頭,視線稍稍往斜下方飄蕩著。我慢慢的接近千里,將她的兩隻手拉過來抓住,然後把千里的手腕在她身後反剪著,將繫著短鎖的皮革枷鎖卷在她的手腕上,緊緊的綁住。
在將千里以手枷綁住時,雖然曾發出了啊的一陣微小聲音,但又一副什麼事都沒發生地任我綁住她。我把千里的脖子和腳全都套上了纏繞著許多叮叮噹噹的鎖鏈的拘束用具。然後,我抱起了完全無法移動身體的千里,把她的背靠在由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鞦韆狀支撐煉上,將由拘束具用延伸出來的鎖一口氣套了上去。
「唔!咕啊啊!」
千里的身體便浮在天空中,以鞦韆狀的鎖鏈為支撐點成為在天空中飄浮著的狀態。
「我把這個也放進去好了。」
我將紅色的數粒珠子連串成的棒子,用手指壓撐開了千里後庭的菊孔,然後將棒子深深插進了她的屁眼裡。
「唔咕,啊,啊啊,咕,呼啊啊……」
手被反轉在身後綁住,而被大大撐開來的禁斷三角地帶裡,那不斷喘息的粉紅色秘縫正面向天花板張大了口。在縱向分割開來的淫縫之下,有著暗沉顏色的珠子反射著昏暗的螢光燈垂了下來。
「你的這裡還真是飢渴呢。」
我這麼說著,然後把臉湊進了千里的兩腿之間,以碰觸到鼻息程度的距離窺看著那完完整整的秘縫。當我看著那顫抖而蠢蠢欲動的嬌媚肉縫之中流出了濡溼的黏膜時,一股酸甜的淫臭味搔癢著我的鼻孔。
「不,不要,請不要看……」
千里發出了嘶啞的聲音,滑動著她那毫無力氣的手腳,但只有鎖鏈發出了叮叮噹噹的擦動聲音而已。
「呼啊!啊啊啊,你的呼吸碰到了……」
因為我的氣息刺激到了敏感的部分,千里發出了甜美的聲音。千里呈現縱向位置的深處肉洞黏膜裡黏稠地滴出了蜜液。一種散發著濃厚雌性味道的黏著液體,滑過了淫縫處,透過了位於下側閃著鈍色光芒的珠珠,連暗灰色的屁眼都被濡溼了。我就著這個姿勢以舌頭舔著千里的裂縫。我一舔舐上去時,千里白晢而柔軟的肉體便倏地顫慄了起來。
「呼啊,嗯唔唔,啊啊啊! 」
我用整個舌頭用力舔拭著千里的秘部。還故意發出了唾液的聲音,強力地吸吮著裸露出來的花蕊。將緊縮起來的手指前後左右地摩擦著內壁蠢動著,再以舌尖毫不留情地轉動著鼓張充血的肉芽。
「啊呼啊啊嗯,唔咕,咕呼啊!」
混合著唾液與愛液的舌頭滑往內壁深處,執拗地舔舐著溼潤的內壁。由肉壁源源不絕地湧出了黏稠的愛液,纏繞住了我的舌頭與手指。當千里因為快感而扭動著身體時,油亮而帶著黏性如珠玉般的顆粒一顆顆地露出瞼來,淡褐色的菊孔不斷地時而緊閉時而張開著。
「你的自覺還不夠哪。」
我拿起手邊粗大的電動按摩棒壓進千里的秘部,這個比剛剛埋在千里體內的按摩棒還要大上一圈的尺寸。
「唔咕,咕呼啊!」
肉唇捲了起來,強硬地推開秘口侵入體內的粗大按摩棒,使千里的身體苦悶地搖晃著。
「光是這樣一點也不有趣,我來試試稍微奇怪一點的趣味吧。」
我如此說著,拔起屁眼裡的棒子,拿出醫療用的診察器具取而代之。千里看著我手上握著的細長器具不由得吞了一口氣。
「是個護士的話,應該會知道這種東西是什麼用處的吧?」
千里低俯著頭沉默不語。
「這是窺視腸子裡的內視鏡的一種。你應該早就知道我現在開始要做什麼事情了吧?還不快點讓我觀察一下你的腸子內部。」
我只有把腸子相機的前端壓進了千里的肛門裡,我就著那樣的狀態窺視著放在旁邊的顯示器。
「呼,呼啊,啊……」
菊肛的內部被淡粉紅色的肉壁覆蓋住,那肉壁時而緊緊地縮了起來,時而開啟,警戒著異物的進入似的。我一面觀察著彈跳著的腸壁,一面緩緩地把前端深入腸子內部。
當纖維鏡不斷地壓進了腸子裡面時,千里歪著嘴唇發出了苦悶的聲音。
等前端進入內部之後,喘息著的粉紅色腸壁對面,可以看到黑色的物體堵塞了通道。
「好像還積得蠻多的嘛。」
我不屑地注視著映在螢幕上的排洩物,吐出了這句話。
「不,不要,不要說出來……」
「別那麼害羞嘛,你也來看一看如何?」
我把螢幕的角度轉向讓千里能夠看得到,千里一面激動地軋軋動著鎖鏈,一面厭惡地左右甩著頭。
「你那麼不想要看自己的穢物嗎?真是拿你沒辦法呢。」
我這麼說著,便拔出了千里腸內的內視鏡,將吊在天花板垂下的鐵鏈上的千里放了下來。然後解開了拘束用具,立刻命令著千里。
「到那上面去!」
我用下顎指了指分娩臺上。千里雖然感到很困惑,但還是搖搖晃晃地站了下去,將兩腿看起來很不穩地放上了分娩臺。然後我把躺在臺上的千里兩腿固定住,為了不讓她逃跑地束縛住她的手。
「真是一副相當淫蕩的景象呢。」
我一面說著,一面把放在旁邊像是血壓計幫浦似的東西拿在手上,然後把滑溜地無色油脂狀液體放進了洗臉盆裡擺在分娩臺的下面。
「這是灌腸注射劑與甘油溶液。我用這個把你那骯髒的腸內洗乾淨吧。」
「不,不要,我不要用那種東西!」
我把針筒的前端理進了啪嗒啪嗒地揮動著手腳的千里肛門裡,並攪動著擠進了體內。然後將另一個針筒的前端浸入放滿了甘油溶液的洗臉盆裡,然後咻咻地以幫浦將溶液往上吸到了針筒的中央位置。我將吸上來的溶液直接刺進了千里的屁眼裡,擠滿到注入口,讓溶液往腸子裡流進去。
「咿,咿咿!鳴啊啊……」
腸內注滿了異物的感觸,使千里發出了近似悲鳴的呻吟聲。
我將幫浦擠壓了五,六次,將溶液注滿到千里的腸內引起了便意之後,沒過多久,千里的下腹便開始傳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嗚咽,肚,肚子裡……唔唔!」
強烈的便意向千里襲來,使千里的表情歪曲了起來。
「求,求求你!讓,讓我去廁所……」
「不行,給我忍耐!」
千里一面細細的顫抖著,僵硬地緊閉著大腿忍耐著。
「唔咕唔,呼啊,呼啊……」
窄穴緊緊地收縮著,千里拚命地在肛門的括約肌使力。但是為了能將雙腿緊緊的固定住,所以腰部便無法使力,臀肉只能不斷顫慄著。
「唔唔,啊啊,咕啊啊,求,求求你……唔,這種的,呼啊!」
「你絕對不可以大出來哦!」
雖然我以嚴厲的口吻說著,但千里仍然止不住呻吟,我不由得吞了一口氣。
「咿啊啊啊!大,大出來了! 」
千里的菊花顫慄地痙攣著,讓我瞬間聯想到綻放的花苞。
「已,已經不行了……」
千里的體內像是解放了什麼似的。發出了嗶的一聲,肛門的括約肌力量便崩潰了。狹窄的皺褶忽然延伸開來。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千里正由口中吐出了絕望的嘆息時,嗶嗶嗶的聲音劃破了空中,由排洩口溢位了大量的大便。被解放出來的糞便剛開始是呈現水狀,然後便漸漸地變成了固體,一顆一顆地掉在地下室那灰色的地板上,留下茶色的痕跡。
接著,千里便無力的癱軟下去,含淚抽搐著。千里震動著肩膀,開始嗚咽了起來。
我不管千里變成了什麼樣子,再次把內視鏡刺進了肛門裡面,窺視著腸內。雖然裡面還殘留著排洩後的痕跡,但往內部深處的通道上已經沒有任何的阻礙物,可以將腸子裡頭的各個角落一覽無遺。粉紅色的腸壁正不斷奇怪地蠕動著。
「這不是變得乾淨多了嗎?吶,千里。」
我投以冷淡而輕蔑的眼神對她說著。千里的眼裡滿滿含著淚水,一滴滴地流了出來,捂住了聲音哭泣著。
然後我將憔悴不己的千里由分娩臺上拉下來,讓她倒在地板上。無力而癱軟在地上的千里,和飛散在地板上那散發出汙臭味的排洩物,全部都令我感覺興奮莫名。
「好不容易變得乾淨多了,卻變得不能用了。」
我把千里的身體仰躺著,抬起她的下半身,就著這個姿勢將她的身體摺疊似地折了起來,將肉棒刺進了才剛剛不斷排便過後又回覆原本的緊縮。
「唔咕,咕呼啊啊!」
因為之前的排洩行為,使千里的菊孔抵抗感變得緩和了許多,但是即使如此,當我將勃起的肉塊埋進去時,仍然覺得相當的緊。我像是覆在千里身上似地把體重壓在腰部上,胡亂地強硬撐開括約肌。
雖然千里的喉嚨深處奮力地大喊出聲,但我的肉棒卻完全無視地繼續摩擦著腸壁。
「感觸真好!」
當千里扭動著下腹部一面喘息時,暗灰色的花蕾緊緊地纏住了肉棒。由直腸的蠕動所傳達出來的感觸讓我的下半身燃燒熾熱起來。我為了細細地品嚐著那種感觸,便將肉棒暫時留在腸子的深處裡。
當我一回過神時,發現千里也沉醉在那種感觸之中無法自拔了。
「咕呼唔唔!那,那太激烈了……」
我一面伸出手隔著衣服一把抓住搓揉著搖晃的乳房,一面激烈地貫穿著直腸。像是與那變得激烈起來的振動似地,肉棒不斷撞擊著腰身刺戳著屁眼。由肉壁裡溢流出來的液體,隨著我的腰部律動在天空中飛散著。
「啊,啊啊,不,不行!」
因為快感而變得瘋狂的千里,雙眼已失去了焦點。但我卻因此而更加興奮。這時千里的身體便不斷顫慄著反仰起來,叫喊出了像是野獸一般的聲音。由含住了按摩棒的內縫裡面不斷流出了大量的愛液。
「啊,啊啊,嗯咕,唔唔!」
將狂暴的胸部用手指緊緊壓陷進去,我一口氣刺進了腸內的肉壁。我激烈地上下抽動的下半身也因為倒錯的肉慾而急速竄升至頂點。
「呼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千里激情的叫喊聲,腸壁緊緊的收縮著,將我的肉棒用力的絞住。我由千里的屁眼裡將即將爆發的肉棒滑溜地拔了出來。把肉棒對著千里的上半身噴出了白濁的汁液,一面不斷地彈跳著。隨著股間產生出甜美的麻痺感而迸射出來的灼熱精液,飛散在純白的護土服上面,讓衣服變得不再潔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