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底層的地下室監禁
隔天,我再走往自宅的地下室走去。
丫子一直不斷地哭泣抽噎著。
我無言地抓住了丫子纖細的手腕將她提了起來,然後直接拖著她走,把她放在放置在房間正中央的長方形長桌子上。
接著,我便讓她的腳拉開呈一百八十度的敞開狀態,將她的大腿捲上了皮帶並綁在桌子上,然後再將她的手腕反手束縛住,以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鎖鏈吊了起來。
「啊唔,不要啊啊啊!」
丫子那未曾接受過男人的秘縫,隨著兩腳被大大的敞開,微微地開了小口。
「好漂亮哦……丫子。」
我苦悶地以小小的聲音低語著。
丫子將身體完全靠在被拘束起來的繩索上,低沉地呻吟著。
剛才我所說的話,丫子應該都聽到了吧?
但如果她真的聽到的話,應該也只會認為我是帶著輕蔑她的意思說的吧?
但是,我是真的認為丫子很漂亮。
我站在讓我再也無法回頭的地方。
「今天我就來鍛鍊一下你的肛門。因為要是你一直只有疼痛感覺的話,我也會覺得很傷腦筋的。」
「什,什麼鍛鍊……」
「就是這個樣子。」
我在丫子的肛門裡,將沾滿我唾液的直徑約十五公釐左右的小尺寸按摩棒給塞了進去。
有著圓形狀突起,而好幾粒串連在一起的按摩棒,漸漸地被埋進丫子的菊孔裡。
「怎麼樣?尺寸剛好可以埋得進去呢。」
丫子吐出了紊亂的氣息。
隨著丫子的呼吸而蠢蠢蠕動的直腸內壁,讓按摩棒露出在外面的部份像是生物一般地扭動著。
「這種尺寸還嫌不夠是吧?」
我一面前後抽動著按摩棒一面這麼詢問著,丫子便甩亂了頭髮扭動身體。
「嗯,啊,沒,沒有……那種事情!」
當按摩棒的凹陷處進出菊孔時,丫子的身體便不由得嗶咕,嗶咕地震動著。
我將小尺寸的按摩棒滑溜地抽拔了出來,以直徑有二十公釐左右的中尺寸按摩棒取而代之,把前端抵進了丫子的肛門。
「接下來換這個。也許會有點緊,忍耐一下吧。」
在越過山一樣的凸起處時,稍微喘了一下氣,然後我便直接將一端部分埋進了丫子的直腸裡面。
「唔唔……不,不行……」
雖然按摩棒並沒有粗大到進不去的地步,但是因為丫子對於後體位做愛所湧起的恐懼,不安與緊張感,使得括約肌收縮了起來,讓插入更為困難。
「放鬆力氣,輕鬆一點。」
我在丫子的耳邊像是吹氣一般地溫柔低語著,於是,丫子在短短的一瞬間解除了緊張感,肛門內也緩和了下來。
我沒有錯失了那一瞬間,立刻把按摩棒往體內更深處伸了進去。
我時而揉搓著乳房,時而旋轉著乳頭,時而把舌頭貼上去舔舐,企圖使丫子分心。
丫子敏感的肌膚因為我的愛撫而激烈的起了反應,在悲痛的叫喊過後便轉變成甜美的喘息聲。
按摩棒漸漸地被埋入丫子的體內深處,不知不置中,連根部就被收納了進去。
「你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好聽了嘛。」
我這麼說著,便將完整埋入體內的按摩棒滑溜地由丫子的肛門裡拔了出來。
「唔唔,呼啊啊啊!」
丫子的叫喊聲中混合著些微的溼熱喘息聲,被束縛注的身體也緩緩地染上了微微的櫻色。
「但是,才這種程度就滿足的話,我可是很傷腦筋的哦。」
我這麼說著,便拿出了直徑大約有二十五公釐左右的按摩棒,將最大尺寸的按摩棒沉入了丫子的肛門裡。
屁眼旁的皺褶撐了開來,擴張到像是要撕裂開來了一樣。
「唔咕啊啊啊!」
當我好不容易才將前端的部分埋進直腸內部時,丫子便激烈地搖晃著腰身,叫喊出悲鳴。
「怎麼了?連一半都還沒伸進去哦!。」
「不行,絕對不可能的!這麼大的一定進不去啦!。」
「雖然這麼說,但你曾經接受過比這還要大的肉棒進去哦。你只要把那個時候的事情回想起來,這麼點大的東西就根本不算什麼了。」
按摩棒一吋一吋地刮削著丫子的腸壁漸漸往下推進。
球狀的物體也一顆一顆地被丫子給吃了進去,丫子大聲悲鳴著。
從內側壓迫的痛苦充份表現在她的表情上,而她的氣息是那麼地甜美和熱烈,丫子剛開始因為這未知的感覺而感到困惑,但是,沒有多久就完全讓身體去感受了。
然後,從丫子的秘密洞穴被分泌出的液體的痕跡,凌亂地留在桌子上面,我用手指頭沾著桌上的蜜液,含在嘴巴里,於是,丫子蜜液的味道,頓時在口中擴散開來,正當我大聲笑起來的時候,便將丫子直腸中的肉棒抽了出來。
「啊,啊,啊……」
丫子的胸部劇烈地搖晃著,她深深地吐了口氣,身子卻無力地垂了下來。
「你在休息嗎?難道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在灰暗的地下室裡,一些拘禁用的道具因為摩擦而發出金屬的聲音,伴隨著的是丫子慟哭的聲音。
「不,不要……」
丫子的右手和右腳,左手和左腳被分別固定吊在屋頂上,口中因為被塞著塞子而無法將話說得很清楚,她的肛門則被分成六個方向,分別被有鉤鉤的皮帶所鉤著,它鉤著肛門括約肌的地方,然後從外面一拉,肛門就這麼被拉了開來,丫子悲鳴著,肛門己經整個被染成了紅色。
丫子死命地控訴著,由於口中塞著東西,實在不知道她說些什麼話。
「想要來更激烈的嗎?」
丫子一面奮力地喊出聲音,一面把頭左右搖晃著。
我把手指一吋吋地伸了進去,一面以手指感受著腸壁的柔軟感觸,一面來回搔癢著。
丫子那隱約染成紅色的臉頰被淚水濡溼。
滴落的淚珠也被吸入黑暗之中消失了。
由嘴套旁湧出的唾液不斷地由唇邊滴落了下來。
「舒服嗎?丫子?」
「嗯呼唔嗯,嗯嗯!」
我刺進去的手指在腸內激烈地來回搔動著,丫子那縱向的淫縫便溢湧出蜜液,纏繞在刺進屁穴的手指上。
「很好哦,丫子,就這麼樣子再多感覺一些。」
炙熱暴動的腸壁狂扭著緊緊纏繞住手指。
丫子被綁緊了拘束用具的手腳也都激烈地搖動著,發出了金屬摩擦的聲響。
由丫子的眼眸裡流出了大粒大粒的淚珠,不成聲的聲音溶化在黑暗之中。
「這沒什麼好哭的吧!」
我把好幾根手指插入丫子的肛門裡,粗暴的在腸壁裡不斷攪動著。
然後再以舌頭舔舐著菊孔的皺褶。
丫子的秘處所分泌出來的黏液量也增加許多,流到了屁穴裡,纏繞在我來回攪動的手指上,彈奏出咕啾咕啾地淫猥水聲。
那唯一的光線來源,燈泡的淡淡光線,將由天花板上吊著的白晢肢體照映出黑色的影子。
我將奪取了丫子嘴巴自由的嘴套解開,將綁住她的鎖鏈放開並由天花板上拉下來。
然後就著手腳被綁往的姿勢,我讓丫子的身體仰躺在地板上,以屁股突出來的姿勢固定住。
「嗯嗯,原,原諒我吧……」
大大敞開著口的丫子的肛門就在我的眼前。
擴張屁穴用的皮革皮帶效果實在相當大。
我一面感嘆似地吐著氣息,一面把臉湊近了丫子敞開的肛門前面,往那像是不斷往內部深處吸入的直腸裡面窺看著。
「裡面還積了蠻多髒東西的嘛。雖然我想要把裡面清理乾淨,但就直接做好像也很不錯。丫子,你比較喜歡哪一種方式呢?是就保持這樣呢?還是清理乾淨之後再……」
丫子維持了一段短暫的沉默之後,似乎領悟到要是不回答的話,就會遭受到殘酷的對待似的,緩緩地蠕動著嘴唇,以沙啞的聲音回答著。
「請,請把裡面……清理……乾淨……」
「是嗎?你想要我清理乾淨呀……」
我呼的一聲嘆了一口氣,然後離開那裡,往入口附近的架子走去。
丫子似乎豎起耳朵聽著我的一舉一動。
「怎麼了?你到底在擔心什麼事情呢?」
「那,那個……你不是要讓我去廁所嗎……」
丫子似乎偷偷地觀察我的神色似地問著我。
我狠狠地大笑了出來。
「你是不是搞錯了呀。我只是說要把裡面清理乾淨哦。我可是從來沒說過要讓你去廁所的話呢。」
我心懷不軌地牽動唇角笑了出來。
丫子當然只是沉默似地思考著。
「對你來說沒有去廁所的必要。算了,勉強要說的話,這裡就是廁所了。」
「怎,怎麼會……」
回到了丫子的身邊,我的手上握一隻像是挖耳棒形狀的鐵製棒子,還有一個培養皿。
我一手拿著培養皿,一面用另一隻手將取便用的棒子伸入丫子開著口的直腸內部。
「唔,啊,什麼……啊哈啊!」
「你別擔心。我不會弄傷你的。我只是要用這個東西把你的糞便給挖出來罷了。」
我儘量不傷到腸壁地溫柔的以棒子在裡面探索著。
當我刮上了黑色的腸壁時,棒子反折起來的部份便滿滿的積屯了部分的排洩物。
「我才颳了一下就出來這麼多哦,你看。」
我把撈起來的棒子前端所挖出來的排洩物拿到丫子的鼻子前面讓她聞。
丫子的鼻尖與她的意志背道而馳地抖動了一下。
丫子便滿臉通紅地別過臉去。
「你就這麼討厭自己的排洩物嗎?」
我瞄了瞄位於肛門上方縱向的秘縫,確認了那裡微微地滲出了蜜液。
我感覺到自己的唇角自然地牽動了起來,便再一次把取便用的棒子插進了直腸內部,並溫柔地撫摸著腸壁。
「啊啊!」
「有感覺了嗎?丫子。」
「才,才不是,嗯,我才不會,啊唔!」
「你自己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嗎……,那麼我就問問你的身體吧。」
我把挖出來的穢物,放在培養皿中之後,再次把棒子的前端潛入了丫子的體內。
於是,丫子便因為竄湧而出的快樂而震動著身體。
「怎麼樣?你想要誠實的承認你的感覺了嗎?」
丫子的眼裡滿是淚水,拚命地左右搖晃著屁股,似乎想要努力地由我的動作中逃開似的,但那些拘束用具卻讓她動彈不得。
因為我做的一點小動作而狂暴起來的關係,使我剛插入的取便用棒子搔颳了丫子的直腸,結果給了丫子更多的刺激。
「就算你裝出你不喜歡的樣子,你的秘穴都已經這麼喜悅了哦。」
「不,不要……不要說出來!」
我用指腹輕輕磨著丫子滴落著愛液的秘縫,然後往丫子的唇上塗去。
「這樣你就知道了吧?你已經很有感覺了。在我用這個棒子搔刮你的時候,你的秘穴就流出了蜜液。你的身體已經變成了只要屁穴一被玩弄,就會有感覺的身體了。」
「唔唔唔……」
「算了,現在我得清理一下這裡。更快樂的還在後頭呢。」
我將用棒子搔刮出來的穢物在器皿的一角咚咚地敲掉了下來,然後把棒子再次插回到丫子的身體內。
當我重覆好幾次這種行為之後,不知不覺之中,培養皿竟然已經裝滿了,而丫子的直腸內也像是洗過了一般地乾淨。
我滿足地微笑著,鬆開了道具,將拉開括約肌的掛勾解開,抽掉了皮帶。
明明已經不再被強硬擴張開來了,但丫子的肛門卻仍然敞開著。
丫子雖然在屁股使了力氣,想要將洞穴緊閉起來,但因為長時間被拉撐開的關係,使得肌肉呈現敞開的樣子僵硬住了,只有肛門能顫抖著蠕動而已。
「讓你久等了,丫子。你現在終於感到舒服了吧。」
我把丫子放在長桌子上,抱起她的一隻腳,放在我的肩膀上。
「我一點也不想要覺得舒服……啊,咕唔唔!」
我撫摸著丫子的股間,將滴流出來的愛液撈了起來,將那些塗在我自己的肉棒上。
「咿,不要啊啊啊!」
丫子把腰往後拉回去,想要逃開我的肉棒。
「別那麼害怕嘛,一點都不會痛的。你已經不是以前的丫子了。」
丫子聽到我說的話,些微地起了反應,她的表情相當的僵硬。
然後,她便靜靜的閉起了眼睛。
「我是……我是………絕對不會變的。不管受到什麼樣的打擊,不管遭遇到多麼殘酷的對待……」
丫子那失去光明的眼睛大大的睜了開來。
「……我的心還是和以前一樣!」
「是嗎?和以前一樣嗎?真有趣。那我們就來試試看吧,試試你的身和心。」
我將和我的憤怒成正比,激昂挺立的肉棒插進了丫子的肛門裡。
敞開的屁穴很順利地接受了我的肉棒。
丫子的直腸內部因為被由秘處所滴流下來的愛液所濡溼,變得黏稠而滑順,所以相當順利地接受了我賁張的肉棒。
敞開的肛門將我的肉棒完全地含了進去,並強烈地緊緊包圍住。
當我看到自己的肉棒由丫子的屁股裂縫裡消失了身影時,不得由因喜悅而顫抖著。
「呼啊!啊啊,啊!」
看到叫喊出來的聲音裡蘊含了女人的喜悅成份在內,我不由得綻放出笑容。
「是痛還是舒服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
沉入直腸內部的剛棒緊緊壓住了腸壁似地前後搖晃,在內部不斷來回攪動著時,丫子的全身泛起了陣陣痙攣。
我被那如火燒般炙熱的肉壁所包圍住的感觸而渾身顫抖,緊接著二次,三次粗暴地把腰挺了進去。
而丫子那白皙的肢體,也因此而震動著反仰過身,發出了高亢的聲音喊了出來。
溢位來的淫蕩蜜液立刻纏繞上在下方的洞穴不斷進出的肉棒之上,咕啾咕啾地發出了猥褻的聲響。
「唔,唔唔嗯,呼啊,啊!」
丫子的臉上赤紅充血,膨脹起來的胸部也柔軟地上下搖晃著。
「我!我!快要不行了--!」
丫子一面配合我的腰身律動一面自己貪婪地搖擺起腰身。
丫子甩亂的頭髮纏繞住身體,乳房也如波浪般拍打著,發出了近似悲鳴的叫喊聲。
「嗯,啊啊,好舒服!」
「丫子,快要達到高潮了嗎?」
屁眼不斷反覆地收縮著,丫子初次有了即將到達絕頂的預感。
我激烈地拍打著腰身,好幾次在肛門與腸壁裡用力摩擦著。
丫子因為緊接著到來的絕頂感而尖聲高叫著,身體反仰成弓宇型。
在我的肉棒在直腸的內部深處猛力脈動的那一剎那,丫子因為快感的到來而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叫喊聲。
我的下半身震動著,將精液射進了丫子的直腸裡,直到最後一滴都擠出來為止。
接著,丫子便癱軟地失去了力氣。
當我由菊孔裡把肉棒拔出來的時候,白濁的黏液黏稠地由丫子的肛門裡滴落了下來,在桌子上形成了一道白色的水窪。
丫子虛弱地躺在桌子上,在屁眼不斷顫抖痙攣之中將精液向外吐了出來。
「怎麼樣?丫子?你還敢說你和以前是一樣的嗎?」
丫子抖著肩膀喘息著,一面放任全身沉浸在快感的餘韻之中,但她忽然抬起頭,以那看不見的眼睛緊緊盯著我看。
「我還是沒有改變。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前,大概連從今以後都是一樣……連我的眼睛看不見的時候,和現在這種時候都是一樣的。我的心……永遠都……」
「別說了……」
雖然我如此說,但丫子還是繼續說著。
「我只為了那位唯一的男性……」
「別說了!我也是……我也是……」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別用那雙被我奪走了光芒的眼睛--我想要對丫子這麼請求著。
我什麼都無法思考了。
我什麼也不想思考了。
我把丫子當場壓倒下去,讓她仰躺著分開她的大腿。
我把我的肉棒刺戮進了那剛剛才迎接了絕頂,仍然被蜜液所濡溼的秘縫之中。
「不要啊啊!」
丫子那白淨的肢體在我的眼前浮了起來。
丫子想要轉開身體逃走。
但是,我無視於她的抵抗,把肉棒往狹窄而緊閉的秘縫裡壓了進去。
因為之前所做的後庭性愛的關係,使得丫子那被愛液所滋潤的肉璧完全沒有抵抗地迎接了侵入者的進入,但當我漲大的前端部份戳破了處女的證明時,丫子的臉便因為痛苦而扭曲著。
「好痛!好痛哦!」
還未嘗過男人滋味的堅硬肉壁,硬梆梆地包住了我的肉棒。
處女之壁將我的前端推了回來,拒絕了我想要侵入緊閉內側的舉動。
但是,我仍然強行地侵入了進去。
「咕啊啊啊!」
丫子發出了哭喊聲激烈的抵抗著。
但是我的手臂緊緊的壓制住了丫子,使她完全無法動彈。
處女那纖細的柔軟肌肉因為痛楚而緊縮著,但我的肉棒卻強硬地闖了進去,將那條通道毫不留情地擴張了開來。
「咕唔唔,啊呼啊啊!」
當膨脹而粗暴起來的肉棒連根部都埋入了之後,丫子的身體變的反折起來不斷顫動著。
肉棒隱隱約約感覺到似乎染上某種液體的感觸。
是一股黏稠而溫熱的感觸--破爪的血。
那些血由丫子的秘縫裡滴落了出來,滑過恥丘流落到下腹的周圍都是。
儘管如此,那溼潤的黏膜仍然溫暖地包住了我,首次迎入男人的肉壁也將我的肉棒緊緊絞到隱隱作痛的程度。
於是我便忘我的擺動起腰部。
「啊,好痛哦--快住手!不要再動了!」
丫子甩亂了一頭長髮,很痛苦似地不斷啜泣著。
淚水滑落了臉頰,扭曲的唇邊也溢位了唾液,丫子那美麗的臉妝扮得奇醜無比。
肉往前端抵碰到了最深處,再以像是要衝破那道門似地敲撞了好幾下。
由肉壁裡溢位來的粘液與破爪的血混合在一起,成為白桃色的液體,隨著我的腰身碰撞上去時,便彈跳掉落至恥丘上。
被染成鮮紅色的隙縫正活躍地擠壓開來,肉瓣隨著肉棒的躍動翻卷了起來。
我還不想要結束。
我還想要更加慢慢的品嚐丫子的這副肉體。
但是,我高漲的射精感卻漸漸膨脹了起來,直到我再也無法再忍耐下去了。
「咕,我要去了!我要全部都射在你的身體裡!」
我一面呻吟著,一面更加激烈地驅使著我邪惡的慾望,更加粗暴地搖晃著腰部。
腦子裡竄過了一股令人麻痺的炙熱暖流,直驅我的背脊。
在我的前端抵住丫子體內最深處的那一瞬間,我的慾望一口氣達到了頂點,肉棒不斷脈動著。
大量射出的滾燙汁液,在肉洞的最深處不斷彈跳著,纏繞住埋沒在裡面的剛棒。
「唔,唔唔唔唔……」
我一面喘著慌亂的氣息,一面拔出我的肉棒。
丫子因為注射在自己體內的精液感觸,而不斷震動著下腹部,像是超越了極限似地忽然失去了力氣。
像是連靈魂都一起擠出來注射出去似的強烈快感之後,來訪的便是疲憊的虛脫感,使我回到了現實之中。
然後,在我眼前的是,屁眼與肉壁兩方面都不斷滴流著白濁的液體,無力地橫躺著的丫子的身影,我相當的後悔。
但是,我那殘暴的慾望又立刻在腦海裡一湧而出。
丫子一面抖著肩膀喘著氣息,一面置身於初次迎接到的快感餘韻之中,以一副恍惚的表情,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而我就像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似地,將丫子的兩腿以拘束用具緊緊束縛住,把直腸倒放成直角地將丫子倒著垂吊起來。
「唔呼啊啊!」
丫子被吊起來的身體大幅地前後左右搖晃著。
被綁成一束的長髮也垂到了地板上。
丫子的直腸深處裡,還屯積著我剛剛才射入的精液,連腸壁都被染成了白濁的顏色。
我在仍然一張一合地收縮著開口的肛門裡刺進了手指,把精液給挖了出來。
我把挖出來的黏稠粘液全部塗在丫子的身體上,丫子則厭惡的甩亂了一頭長髮。
黏稠滑溜的手指在身體上撫弄著,丫子的眼裡不由得溢位了淚水,由眼瞼沿著額頭滴落了下來。
「可惡!」
我帶著半自暴自棄的心情,拿出了蠟燭點上了火。
在那同時,我也把丫子的身體固定住。
「來做個腸子的模型吧。」
「咿咿咿咿!」
我把造模具刺進了丫子的肛門裡,將洞穴慢慢的擴張開來。
接著我便把由蠟燭溶化了的邊緣即將要滴落的蠟對準了丫子的肛門,滴了一滴進去。
「呀啊啊啊啊啊!」
丫子所發出的慘叫聲在只有我們兩個人在的空間裡迴盪著。
丫子不斷顫抖震動著身體。
當我再滴進一滴蠟時,丫子的腸子裡便激起了灼燒似的感覺,她激烈地將身體搖晃扭動著。
而在這時,綁住她的腳的繩子也伴隨著那陣搖晃而發出了軋軋的聲響。
我往直腸裡窺視了一下,發現滴落的蠟在底部沉澱了起來,而灼熱起來的腸壁也極盡妖媚的蠢動著。
當滴落的蠟被屁眼所吸進去的時候,丫子的身體彈跳著,啜泣般的聲音不斷迴響著。
我陶醉似地豎耳傾聽著丫子的悲鳴,視線也一直無法由蠢動的腸壁裡移開。
我將屯積在一起的蠟一口氣倒了進去,丫子的直腸便滿滿溢位了蠟。
丫子因為灼熱的刺激而搖晃著身體,由肛門裡溢位來的蠟也飛散附著在臀肉與秘縫上,立刻凝固住了。
我將滴滿了丫子直腸裡的蠟的表面用指尖輕輕一壓,雖然中心部分還有點柔軟,但與腸壁相接觸的部分卻已經完全凝固住,堅硬的凝固感觸傳到了我的手指上。
然後我便靜靜的把手放在造模具的邊緣上。
丫子拚命地搖著頭抵抗。
「已經太遲了……」
接著,我便把由丫子的屁穴裡拔出來有著直腸模型的蠟握在手裡。
「快,快住手……求求你……」
丫子在即將失去意識之前,對著我喃喃低語著。
「你並不是……並不是這種人……」
在丫子低語出這些話的那一瞬間,我才忽然回過神來。
「你說什麼?」
「因為,你並不是那種人,所以……」
丫子這麼說著,便失去了意識。
我把做成直腸模型的蠟給丟掉,抱起了丫子。
當我發覺到時,我已經正在哭泣了。
第十章 對決與分手
隔天,我把未菜趕出房間,到了晚上時,便往醫院的大廳走去。
醫院的大廳照明全部暗了下來,四周都靜成了一片。
叩,叩的鞋子聲,毛骨悚然地響了起來。
我走向陣等待我的病房裡去。
「呼呼,我等你很久囉,正樹。」
一進入病房,陣一開口便這麼說著。
「那麼,你帶來了嗎?可是好像沒看見人呢,哈哈哈,是待會才要來這裡嗎?」
「不,女人不會來這裡了。」
我這麼說著,陣便以訝異的眼神看著我。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今天可是我們約定的第十天哦。」
「陣,我想要金盆洗手,我不想幹這種工作了……」
「喂喂,你怎麼忽然講這種話?你是不是瘋啦?」
「我一點都沒有瘋掉,不,雖然到現在為止我的確是瘋了也說不定。但是,我已經自己找出答案來了……。我不能做這種事情。」
在我嘆了一口氣之後,便再繼續說著。
「吶,陣,以前的你並不是這樣的人。我們一起抽手吧。然後,再把這家醫院的真正面目公諸於世吧。」
雖然說到這裡算是告一段落了,但陣卻短短的沉默了一下,然後終於浮現了嘲笑似的笑容,開始尖聲大笑了起來。
「陣……」
雖然我叫喚著他,但陣仍然以笑到眼淚都流出來的眼睛看著我。
「正樹,十年前的這個時候,我們到底做了什麼樣的事情呢?不對,你知道軍隊到底幹過了什麼事情嗎?我們要守護著現在我們所在的這個街道--這就是我們的命令哦。」
「你在說什麼?陣。」
「那些傢伙們並不是在守護著這個街道,而是在進行破壞呢。」
「不是吧,我們不是為了守護這個街道才會到這裡來的嗎?不,我們事實上就是在守護著這個街道。而且,我們還死去了許多的同伴!那些傢伙們全部都是好人。那些傢伙們的死到底算是什麼?他們是白白死掉的嗎?我才不相信這種事!」
「……正樹你還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呢。」
陣的表情籠罩著一層陰影。
乍看之下,那張臉上完全沒有一絲感情存在,看起來極為冷淡,但是我可以看到他表露出來的一項情感,那就是陣對於我的同情。
「這個街道正在開發一種細菌武器哦。」
「……細菌武器?為什麼那種東西要在這裡開發呢?」
我聽到陣的話,我滿臉的驚訝表露無遺。
「要是在戰略上的重要據點開發細菌武器的話,風險是很大的,你應該知道這一點吧?」「啊啊,因為萬一要是發生事故時,會連累許多毫無關係的人,而使他們死掉。」
「錯了一點。雖然那也是其中之一的原因,但具有戰略價值的場所,容易被敵方找到。所以能偷偷的製造秘密兵器的地方,就是我們所在的這個地方了吧?」
「所以,才會選擇這裡嗎?」
陣慢慢的點點頭。
雖然現在這個街道正處於發展之中,但當時,在我們還在戰鬥的時候,這個街道仍然只是個鄉下街道而已。
只是個純樸的鄉下街道而己。
「這條街道的人們,都是為了那個目的而死去的嗎?」
「……這不也是他們的希望嗎?」
「讓其他的人玩弄自己的生命,誰會有這種希望!」
「這裡的街道,是戰爭開始之後才有的街道,你知道這件事嗎?」
「現在和那種事情一點關係也沒有!」
「你給我好好的聽著!」
陣的言詞雖然非常短,但卻還是擁有直擊我心中某處的力量。
於是我只好先盡力使自己保持冷靜。
「這條街道是專門為了開發細菌武器而有的街道。而這條街道上的居民們,全部是擁有這種目的的工作人員。沒有一個人例外,懂嗎?」
陣熱切的話語讓我的心一口氣冷卻了下來。
「你安心吧,只有小孩子們例外。但是,他們的雙親也許都是大量殺戮人類的大罪人也說不定。」
「的確,這條街道上的人們,也許都是你所說的那些人也說不定……。但是,儘管如此,其他的人也沒有道理自由的操縱別人的命才對!這也不可能會是他們的希望!」
「當然是他們的希望。因為在他們還沒曝露出自己是連人都不配當的人之前,就可以死掉了。」
陣自始至終都很冷靜。
在我的腦海裡,浮現出為了保護丫子而死去的丫子雙親的身影。
雖然只有短暫的時間,但我曾經和這條街上的人們相處過。
大家都是溫暖又善良的人們。
那些溫暖會是騙人的嗎?
是我自以為是的想法嗎?
看到發愣在一旁的我,陣開口說著。
「然後,不曉得從哪裡得到了情報而接近的敵人,便佔據了這條街道。細菌武器實在是太過恐怖的東西,所以要是讓敵人拿到的話事態就嚴重了,一般通常會這麼想的。」
陣由床鋪上站了起來,繼續說道。
「但是,要是讓敵人發現到軍隊的上層單位的話,這就一點都不好玩了。因此他們便想要來個和平交涉,但是之後一定會出現更多的麻煩吧?所以他們就把上層單位的武器資料帶了出去,將這個研究設施,也就是連這條街道上的證據也一起全都收拾得無影無蹤。」
「等一下,連這條街道也一起?」
「沒錯。但是,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在做好準備之前,要是讓敵人踏入這個研究設施的話,就不好了。所以才會要我們死守著這條街道,這都是為了不讓敵人接近研究設施的手段之一。」
「怎麼會……。騙人的吧?」
但是,陣的表情卻是相當嚴肅的。
一點也不像是在和我開玩笑的樣子。
「這一點也騙不了人的。你試著去回想看看。那令人不甚瞭解的命令,遲來的援軍,全部都很令人起疑不是嗎?你把那些不自然的事情全部串連在一起,難道一點也不覺得可疑嗎?」
接著,在一段短暫的時間裡,我們只是一直沉默著,陣把手插進了西裝的口袋裡,一面在病房裡慢慢地來回踱步著,一面再次開口說著。
「這下子你應該知道我們只不過是被放棄的雜碎罷了吧。但是,我們卻是想要救助這條街道上的人--我們是抱著這種想法而戰的。」
「說的也是……」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
「但是,把蓋子開啟來一看,我們這條街上的居民們,還有你和丫子,都不過是上層單位的人肉祭品罷了。我們的存在只是用來拖延時間而已。然後,在上層單位把武器的資料全部帶走之後,遲來的救援部隊才把敵人連這條街道一起全部殲滅。恐怕對其他人來說,這不過是為了將敵方所佔據的街道奪回來所做的行動吧。那些使用卑鄙手段的人們……」
陣就說到這裡,便忽然停下了腳步。
「我在知道這個事實的時候,覺得我們真是太傻了。我們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呢?但是,軍隊實在太過龐大了,光是我一個人根本什麼也無法做。」
「到底是為什麼呢?為什麼不跟我……不跟我們說一聲呢?雖然部隊的生還者很少,但大家一定都會贊成你的想法才對呀。」
陣聽到我說的話,雖然露出了稍稍欣喜的表情,但立刻又轉變成冷笑的表情。
「雖然你不是,但其他的人都被升為將校,或是擢升為精英幹部,他們都很高興不是嗎?對那些被上層單位用餌釣上的傢伙們,說什麼都是沒用的。」
「可是,不是還有我在嗎!」
「我不想把為了丫子的事而感到痛苦的你也一起捲了進去。所以我只得一個人硬撐著了。」
我頓時啞口無言。
只能完全呆愣在當場無法動彈。
「對不起,要是我能再振作一點的話……」
「不是你的錯。」
「但是,這樣還是很奇怪呀?要是現在正是內戰結束的那段時間的話,我就可以諒解。但是,現在的你到底在做什麼?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這樣把自己的手染黑呢?」
「我從那個時候起就學到了一件事情。只有卑鄙的傢伙才能得到勝利!在這個世界上!」
說出這些話的陣,眼神突然染上了瘋狂的色彩。
但在我的眼裡看來,只見得到悲傷的神色。
「所以,我也選擇了以吃人而存活下來的方法。你知道嗎?正樹。其實這間醫院正是原本研究設施的場地。就算現在還仍然持續著各式各樣的研究。也許你會以為這是靠著調教奴隸而營運起來的也說不定,但那隻不過是所獲得的利益之一而已。還有許多人做著比我更加卑劣的事情哦。」
陣講到這裡,不由得輕嘆了一口氣。
「就是因為這樣,這絛街道才會以這間醫院為中心繁榮起來的。因為有像我們一樣的骯髒傢伙在,所以這條街才會擴大繁榮的。」
陣的表情雖然豁然開朗了起來,但仍可以看見在那旋渦的中心隱藏著的黑暗感情。
也許,陣的心已經被十年前的這條街道所破壞殆盡了。
被所相信的事物所背叛--也許陣無法承愛這些事情也說不定。
我這麼想著。
「我之所以會邀請你,是因為我們是曾一同捲入那些蠢事之中的同志,不,是朋友。我們一起來讓這條街更加繁榮吧!然後,最後就由我們來稱霸這條街吧!」
「……要是你說我是你的朋友的話,為什麼又不肯依賴我呢?要是那個時候,你肯和我商量一下的話,現在就不會導致成這樣的局面了。陣!你醒醒吧!我們要守護著這條街道。我們可不是為了讓這條街道墮落下去才守護這條街道的吧?」
我一口氣滔滔不絕地說著。
「我們是為了我們自己才守護這條街道的。這條街道是我們的驕傲!是我們拚命努力想要生存下去的證據!我們怎麼可以自己去汙染掉了呢?把那段時光回想起來吧!吶,把那段時光回想起來吧,陣。」
我的臉頰上滑過一抹冰冷的感觸。
是淚?
沒錯,我似乎正在哭泣著。
我的眼眶裡是炙熱的。
「我原本以為,要是你的話一定能瞭解的。」
說出這些話的陣,臉上不帶有一絲絲的感情。
「沒辦法了……」
下一個瞬間,陣立刻把手伸入懷裡。
我便反射地行動,當時在軍人的感覺復甦了,我開始對陣拔出槍的動作防禦了起來。
處於毫無遮蔽物的場所,根本就沒有能有效防禦飛來之物的措施。
我只是擺出了嚴防遭到射擊的姿勢出來。
我擺出了曾教過的空手防禦的架勢出來。
在我的腦袋思考之前,我的身體己經先行動了。
「住手,陣!」
我朝著正想由夾克下的手槍揹帶中拔出手槍的陣懷裡飛奔了過去。
「正樹!」
在我捉住了陣的右手腕還要早的那一瞬間,陣拔出了手槍。
我的距離甚至可以看得到槍口中的螺栓。
要是現在射擊的話,一定能確實的命中我的眉間。
在那一瞬間,我的臉頰激起了超高溫度的鈍痛感。
子彈擦過了我的臉頰。
這種距離是不可能射偏的,是陣故意要射偏的。
「我以朋友的身份給你最後的忠告。離開這條街,正樹!」
陣以低姿勢固定住,一把抓住了我的頭,將有著粗大口徑的槍抵上了我的眉間。
因為剛剛才發射過後,還灼熱的槍口在我的眉間造成了小小的燙傷。
「我不想殺你。你就這樣到別的地方去,別再踏入這條街了。」
令人完全想不到是,槍的板機拉下的堅硬渾重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響了起來。
那個聲音對我來說,便是陣最後的警告。
「我……我不能逃跑!」
我無視於陣的警告,把視線固定在槍口,沉下了腰,用右腳揮向了陣的腳。
隨著一聲鈍重的聲音,我的右腳彈了開來。
我以左腳為轉軸的支點,身體像是陀螺似地反向迴轉。
在那一瞬間,我的背後便完全毫無防備。
陣拿著的手槍槍口在我的背後像是舔拭般地移動著,最後固定在後頭部。
冰冷的鐵質感覺,讓人覺得就算距離了數十公分,也能誇示出它的存在感。
「在十天前將千里介紹給你的時候,我的確說過了吧?這件西裝是特別訂購的。在經過了強化的夾克下面裝設有鋁合金的鏈條。效果比那些沒用的防彈衣還要高出許多。」
陣拍了拍他的夾克,把附在上面的灰塵揮掉。
「你做的事情,竟然會讓你不得不穿上這種平時不可能會有作用的衣服嗎?陣。」
對於我的揶揄,陣的態度仍然沒有一絲改變。
「這條街道比你想像得要殘酷多了。」
「……是你,不,是你們太過殘酷了吧。」
當我這麼說著時,感覺到槍口滑過了背部移動著。
對準了頭部的正下方--心臟。
「我再問你一次,正樹。和我一起稱霸這條街吧!」
陣的左手輕輕地放上了我的左肩,槍口當然還固定在胸部的地方。
「不要!」
「是嗎?真是可惜呀,正樹。」
陣的左手離開了我的肩膀。
我趁著這個空隙,抓住了他的左手,把他的身體反轉到背後去抬了起來。
「什麼,正樹!你竟然!」
我用一隻左手便把體重異常重的陣抬了起來,然後直接以翻背過身的要領把他丟在地板上。
因為特製的西裝而使得體重倍增的陣,因為慣性法則的關係,便更加猛烈地撞擊在地板上。
而這項衝擊相當的不尋常。
令人不敢置信地快速跳動的心臟與自己異常需求氧氣的肺,都讓我自己不由得驚訝了起來。
十年的空白期實在是太長了。
讓我感到相當喘不過氣來。
我的右手突然感到很痛。
似乎是肉與皮扭到似地銳利刺痛感。
原來陣的左手正緊緊抓住我的右手。
「剛剛的那一招還蠻有效的嘛。」
就著抓住我的手的姿勢,陣一轉身改變了體勢,緩緩地站了起來。
當然,他的槍口又固定在我的眉間了。
「最後還讓我嚐到了有趣的東西。……正樹,真的是很可惜。」
接著,陣便完全毫不猶豫地拉起了板機。
但是,在那之前,我的左手一拳擊向了槍,槍口便轉向他自己的方向去。
我便直接將槍連右手一起壓在陣的胸口前。
這樣雖然會多多少少射擊到我的身體,但也會產生時間差。
「你竟然做出這種事!」
我忽然採取的行動正是以前在軍中所學到的防衛術。
我的身體還沒忘掉那血淋淋的戰爭記憶。
「咕,你不是還挺行的嗎?」
當陣想要奮力揮開了被我所固定住的右手和槍,於是便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著。
我只好以更強的力氣去壓制住他。
「正樹,邀請你加入果然是正確的。你是屬於我們這裡的人。來吧,和我一起享樂吧。」
「不要。陣,你自己也不要再做這種買賣了,金盆洗手吧……」
我被陣緊緊抓住的右手被他大大的往後翻轉,同時陣的左腳腳踝壓住了我的右腳,用左腳揮開了我的右腳。
但是,陣的防衛術比我更技高一籌。
他應該是看透了我的攻擊方法了吧。
他立刻反應地先制住了我的後頸,然後他激烈地搖晃似的振動著我的頭,讓我失去了平衡之後,陣再次揮了他的腳。
我們的身體交纏在一起翻倒在地板上。
在那一瞬間,槍聲響起。
陣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血由胸口流了出來。
地板上是一大片鮮血池,陣的身體和槍都倒了下去。
板機扣回去了。
沒錯,是由陣的槍所射出來的。
是誤射。
解除了安全裝置,手指放在扳機上便直接進行格鬥戰--軍隊也從來沒教過這種事。
我也是,還有陣也是……
「喂,振作點呀,陣!陣!你等一下,我立刻去找人來幫忙。」
我將躺在地下的陣上半身支起地抱了起來。
「你在說那什麼蠢話……你應該已經看過了許多在內戰中負傷計程車兵不是嗎。我已經沒救了啦……」
我可以明顯的感覺出我抱住陣的手在顫抖著。
沒錯,我的確是看過了好幾次。
在那個時候,每天都是這個樣子。
每天,都會有我認識的人死掉。
我在這十年裡失去了許許多多的東西。
然後,就連現在,一起打仗,生存下來的重要戰友,也即將在我眼前死去--。
「結果竟然變成這個樣子。也許我一直希望你這麼做也說不定呢。在這個世界上飽嘗了各種絕望,我一直想要由這種狀況之中逃脫出來……」
陣沉穩地笑著。
我激動地搖晃著陣的身體。
「後面就交給我了,你快逃吧。」
「陣,你也逃走吧!我們一起逃吧!」
我連自己都感到羞恥地不斷流出了眼淚。
但是,陣只是沉穩安靜地微笑著,一動也不動。
「你不是有……最重要的人嗎?要好好守護著……」
「啊啊,我不會再搞砸了!我現在和十年前不一樣了。所以,我也要救你!」
聽到我這麼說,陣只是慢慢地拍打著我的臉頰。
「你這個笨蛋,你不要貪心了。人們所說的最重要的東西,是隻有一個而已哦。不可能會有兩個的。不是嗎?」
「你忘了嗎?我本來就很貪心的……」
陣淺淺地露出一笑,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忘記了,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陣的臉上迅速地失去了血氣。
也就是出血極為嚴重。
「陣!振作一點呀!」
陣似乎再也聽不到我的聲音似的,隨著大量的血液流出,只能吐出一些夢囈似的話語來。
「不要緊的,我不會向任何人提起你的事情。只是你必須先躲藏一陣子,這是為了以防萬一而已。」
「我知道,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說了。」
「快點……走吧。很快的,其他的夥伴們就要回到這家醫院裡來了。等到那個時候,做什麼都太遲了。所以……你快點出去吧。」
陣似乎擠出了最後一絲力氣,將我的身體用力的推了開來。
「我自己犯下的錯誤,非得要我自己來收拾不可了……」
我只是呆呆地愣在當場,抑不住淚水的流出。
「別裝出那種臉來,正樹。你要代替我活下去。和你思念不已的女人結婚……生下小孩……」
「陣……」
「再見了……正樹。」
我轉過身拋開陣所說的話,由醫院飛奔而出。
接著我便一面哭泣著,一面渾渾噩噩地在街上徘徊著。
結 尾
「丫子姊姊,恭喜了--!」
一走出教會,小孩子們便大聲叫喊著。
盛大的祝福,滿溢的歡呼聲。
一面被一群很有精神的孩子們所包圍著,我和丫子衷心地感謝這一瞬間的幸福。
我們結婚了。
正確的來說,已經結婚了。
我將迎接生日來臨的丫子,入了我的戶籍,在過了幾天後才結婚。
我將這件事告訴教會的人是在前天。
在這段期間已經過了半年以上了。
教會的經營者,支助者,以及孤兒們,似乎都不眠不休地為我們做好結婚典禮的準備工作。
因為教會是最擅長做婚喪喜慶的準備,所以我們幾乎什麼也沒做地迎接著這一天的到來。
雖然我是天涯孤獨的單身一個人,但丫子不同。
她有在教會里共同生活的人們。
我在今天又重新體認了丫子的溫柔與極佳的人緣。
雖然儀式相當盛大,怛比起這個,為此動員的人數更是非比尋常。
與教會相關的所有人全部總動員,為了我們,不,為了丫子即將開創的新生活而給予祝福。
我原本是想要稍微去籌措一點資金,舉行個小小的儀式就可以了。
然後便想要在將丫子養大成人的這個教會里舉辦儀式,於是便提出了報告並問了一下預算而已,沒想到事情卻越搞越大,越來越順利,沒花多少時間我們就迎接了這個日子的到來。
孩子們祝福的聲音。
而與那些聲音交織混雜的喧鬧音樂。
還有那滿天飛舞的小紙屑雪花。
那是比我想像中更為盛大,溫馨,更讓人難忘的結婚典禮。
「……真的很謝謝你們!」
丫子對四周給予祝福的小孩子們,還有受到不少照顧的人們,以含淚的聲音不斷不斷地道謝著。
她的表情滿是喜悅,就像是沒有一絲烏雲的晴空一般。
「來吧,大哥哥也向大家這個謝吧……」
一面擦拭著淚痕,丫子一面對我這麼說著。
她的表情看起來似乎相當的高興。
丫子似乎由一開始就知道我便是那個以前與她訂下結婚約定的那個軍人。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當我一提起這方面的話題時,她就巧妙的給我敷衍過去。
但我覺得,只要丫子幸福的話,什麼事都無所謂了。
現在我們兩個人幾乎都不再觸碰到關於這方面的話題了。
「謝謝……謝謝……」
丫子輕輕地揮動著她那穩重的小手。
雖然流著激,但丫子的表情卻洋溢著幸福。
歡呼聲更加地宏大嘹亮,而丫子的淚也跟著奔流了出來。
然後,丫子便為了讓所有的人都能看到似地,更高地舉起了左手。
「你那麼喜歡那指戒指嗎?」
「當然啦,因為這是大哥哥第一次送給我的結婚戒指嘛,我非常非常的高興呢……」
丫子的左手無名指上,有著與那條項煉所鑲上的綠色玻璃珠子……
一樣種類的祖母綠加工過後所做成的戒指,正閃耀著光輝。
丫子非常不喜歡把那個東西叫做玻璃珠子。
她似乎比較中意這個籠罩著一層灰塵而顯得窮酸的仿造祖母綠。
雖然丫子從小的時候就發覺到這是仿造的東西,但是因為很漂亮所以便不在意地把它當做寶物來看待。
對於丫子來說,這個玻璃珠子擁有的價值是比祖母綠還要高出許多的,但對我來說,我還是希望能鑲上真正的祖母綠上去。
但是,在這個時代裡,寶石的種類比起(大混亂)之前要高上數十倍的價值,我完全不可能買得起。
儘管如此,丫子還是感到很滿足。
為了這種東西而欣喜不巳。
只是這點小東西就歡欣不已的丫子,說這個的價值比起祖母綠都還要高。
因為丫子可能是不希望我太過勉強吧,但我卻想著,總有一天我一定要買到真的祖母綠送給丫子。
沒錯,祖母綠就是丫子的誕生石。
以前會拿看起來像是祖母綠的仿造品送她,也是經過我一番深思熟慮的,但每一顆寶石似乎都有某種象徵似的名詞。
像祖母綠所表示的是清廉。
是最適合丫子的寶石了。
當我正想著這些事情時,發現有人在拉扯著我的衣袖。
丫子紅著雙頰,露出了像是很難為情的笑容。
「從令以後我會一直陪伴你的,不論何時。」
「大哥哥……」
「別哭嘛。」
雖然我壓住了丫子的眼角,替她擦拭掉滴落下來的眼淚,但她的眼淚仍然大量地湧出,不斷地滑落下來。
「我好幸福……」
雖然她感動的淚流不止,但丫子的表情卻是喜悅的。
在陽光的照射之下,連她的眼淚也讓人感覺很美。
我握起丫子的手,一面接受著盛大的祝福,一面往前邁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