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course Forbidden Law 第一章 ~ 第三章 (1/5)
下一篇
目錄
Intercourse Forbidden Law
2019年7月6日 更新完畢
第一章
忙碌了一天終於可以下班了,離開公司時天色早已一片漆黑,走到對面的便利超商買了一份微波加熱的親子丼飯,回到公司的停車場將剛買的晚餐放進座墊下的車廂,戴上安全帽跨上摩托車發動後,迎著沁涼的晚風賓士著,穿過依舊車水馬龍的市區後,進入蜿蜒的山區小路,引擎的呼嘯聲隨著油門的節奏起起伏伏,聽著耳機裡播放的韓劇主題曲,加班的疲累感也舒緩了不少,就在距離租屋處只剩下三公里不到路程,居然開始飄起了小雨,山上的氣候總是多變,鬆了油門放慢速度,因為快到家了也懶得再穿上雨衣,心想就這樣淋著雨回去吧,回去再洗個熱水澡就好。
經過一個林間小路的路口時,前方突然一個黑影竄了出來,讓我腎上腺素突然激增,雙手用力一握煞車,就在快撞上那個黑影時摩托車後輪也往右打滑了出去,我連人帶車在地上滑行了十幾公尺,幸好速度不快只是些微擦傷,可惜了我的牛仔褲和皮衣外套都磨了好幾個洞。將摩托車扶起來後我拍拍身上的泥沙。往回走到剛才的路口檢視究竟是什麼東西,竟然害我摔了車。
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全身漆黑泛著光澤的長髮女子倒在地上顫抖著,雙手吃力地撐著地上想站起來,想必也是被我的摩托車也嚇到了,所以才跌倒在地上。我沒好氣地衝著她大罵 “怎過馬路都不用看路的呀,想害死人嗎?” 沒料她竟然一聲不吭,只是低著頭坐在地上發抖,我瞄見她的頭髮也都被雨水淋溼了,而且更怪異的是她身上似乎沒有穿著任何衣服,這時我才從盛怒中冷靜下來,發現這個陌生女子實在不太對勁,在這個時間點怎會有女生孤單一人走在這偏僻的山路中?
我蹲了下來輕拍著她的肩膀,放軟了聲調詢問她身體是否有受傷,只見她依然背對著我搖搖頭,沉默不語。這時對向有臺汽車開了過來,刺眼的大燈燈光逐漸接近時,原本呆坐在地上的女子像是受驚嚇的小貓一樣,趕緊站了起來往路邊的樹叢裡鑽,留下我一個人傻眼地站在路中間,當汽車喇叭從我身後傳來,我趕緊也往路邊靠。
我搖搖頭嘆口氣今天真是衰運,遇上了一個怪女人害得自己摔車,走回了摩托車看了一下,左邊的車殼多了好幾道慘烈的疤痕,我開啟車廂一股香味飄散出來,果然我的晚餐也泡湯了,親子丼飯的盒蓋也因為剛才的撞擊掀了開來,湯汁和飯菜在袋子裡流了一片,幸好沒有倒出來弄髒車廂裡的物品。當我正準備將晚餐的袋子拿起來整理時,突然有個人從我後面輕拍我的肩膀,我轉頭一看是個整張臉黑漆漆的人,突然受到驚嚇瞪大眼睛張著嘴哇地叫了出來。
頓了幾秒回過神後才看見原來是個戴著口罩的長髮女子,全身依舊是泛著亮黑色的光澤,我突然想起這不就是剛才害我摔車的那個怪女人!我定了定心吞了一口口水,問她是不是需要什麼幫忙,只見她不說話用右手指了指自己接著又指著我然後再指著摩托車,我皺了一下眉頭思考了一會兒,試探地詢問她是不是要我載她去別的地方,結果她聽了後馬上如搗蒜似地點頭。我這時發現她身上似乎是穿著一件亮黑色的緊身衣,應該是乳膠的材質,剛才因為戴著手套所以沒察覺,接著我又看見她的手臂和大腿上都戴著應該是金屬製的飾環,脖子上也帶著類似的項圈,這一整個打扮充滿了性感又神秘的誘惑,令我懷疑起她的身分是什麼。
我不想惹上麻煩於是揮揮手拒絕了她,正準備要跨上摩托車時,她竟然拉著我左手發出唔唔唔的悲鳴聲,眼角也流出淚來跪在地上雙手握拳不斷地求我,我突然被她這舉動給嚇傻了,心想這該如何是好,同時我也發現她的手腕上戴著一樣的金屬飾環,當我正在猶豫時又有一輛汽車開了過來,刺眼的燈光逐漸接近,她又立刻躲到了樹叢裡,我猜想她似乎是在躲避著什麼,難不成是逃犯? 可是逃犯怎麼會穿成這個樣子,實在是太誇張了,應該不是才對。
這輛車在靠近我時速度放慢了下來,最後停在我的摩托車旁邊,駕駛降下了車窗玻璃,詢問我為何停在路中央,我告訴他天雨路滑剛才不小心摔車了,不過還好沒什麼大礙,他聽了後點點頭然後問我是否有看到奇怪的人,我心裡馬上警覺但不知道對方的來頭是什麼,於是試探性的詢問是怎樣的人,對方說是一個全身穿著黑色衣服的女人,坐在副駕駛座的另一個男人有點不耐煩地催促他趕快開車別浪費時間,如果天亮前找不到人就很難交代了。
我假裝思考了一下,表示只有看到一個醉漢,沒看過什麼女人,那個駕駛就一句話也沒說地開走了,心想真是沒禮貌的傢伙,看他們的樣子似乎也不是什麼善類,但我也更加肯定那個女子是在躲避他們的追捕了。我想起了剛才看到車身的門邊似乎寫了幾個日文,於是拿出了手機查了一下那幾個字的意思,性矯正女子收容所,噹一聲在我腦海中響起,原來她真的是逃犯呀,心想糟了,會不會我也成了共犯,如果把她留在這裡,她被抓回去後是不是會把我給供出來?
當那輛車開遠之後,樹叢裡又發出了沙沙的聲音,那個女子又鑽了出來,雙手握著我的右手不停地對著我鞠躬,眼角依然噙著淚水,口罩下發出模煳不清地嗚嗚聲,應該是在跟我說謝謝吧。我看見她這副可憐的樣子也不由得心軟了起來,在加上現在又有被當成共犯的憂慮,只好心一橫確定先將她帶回家,於是我跟她說會先載她回我家裡休息,問她是否願意,只見她遲疑了一下便馬上點頭答應。
於是我拿出了車廂裡的雨衣給她穿上,只見她兩手笨拙地連衣袖都穿了老半天,我沒辦法只好又將雨衣給拿過來,讓她轉身背對著我幫她將雨衣給穿上,順手也將雨衣的衣領拉起遮住她的項圈,接著再拿出雨褲來幫她穿上時,我才發現原來她穿著一雙至少有四吋以上的細高跟鞋,而且腳踝上也有著跟手腕一樣的飾環。我愈來愈好奇她是個怎麼樣的罪犯了,為何會穿著這麼奇怪的囚服。
雨衣和雨褲因為是我的尺寸,因此過長的袖口和褲管正好可以遮住她手腳上的飾環,我看了一下後又從車廂裡拿出了備用的口罩給她戴上,不過這是一般的醫療口罩,目的只是為了遮住她臉戴著的亮黑色口罩,最後再把車廂內另外一頂備用的安全帽拿出給她戴上。
將裝備都穿好後我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把車廂座墊蓋上,跨上了摩托車發動引擎,轉頭對她招手示意上車,只見她慢慢地走了過來,站在摩托車旁試著墊起腳尖用側坐的方式爬上來,我提醒她直接跨上來就好,但她只是搖搖頭表示沒有辦法。這時遠方又有一輛汽車開了過來,我擔心又遇上了剛才的收容所車輛,於是先下車然後把摩托車給立起來,接著抱住她用力將她給抬上了後座,這時我發現她的雙腿似乎因為某種原因無法張得很開,難怪剛才她會想要用側坐的方式。
確認她在後座上坐穩了之後,我也趕緊跨上了車,然後要她小心抱緊我的腰,因為她用側坐的方式很容易滑動,我接著轉動油門催動引擎,慢慢地將時速維持在車身穩定下的最快速度,五分鐘後終於到了租屋處的樓下,我將引擎熄火後讓她先下車。然後開啟車廂拿出那袋已經不成模樣的晚餐,嘆了一口氣找出樓下鐵門的鑰匙,開了門之後我讓它先走了進去,不巧住在我隔壁的大姊剛好下樓要出去熘狗。
依舊戴著口罩和安全帽的她緊張地站在樓梯口定住不動,我尷尬地跟大姊打了聲招呼,只見她對我眨了眨眼會心一笑地說聲晚安,想必一定是把她當成是我帶回來過夜的女友了,幸好沒有對她的來歷多問些什麼,看來我在這棟公寓的單身工作狂標籤應該會在今晚就被撕除了吧。危機解除後我趕緊拉著她的手往樓上爬,因為住在樓頂所以得要爬上三層樓才能到家,沒辦法房租太貴只能挑最便宜的樓層。
我發覺她似乎爬樓梯很吃力的樣子,每踏上一階就得暫停一會兒,同時身上的雨衣也發出窸窸窣窣的摩擦聲,看起來她的身體似乎在顫抖的樣子。我靠近她耳邊輕聲問是否哪裡不舒服,剛才跌倒時傷到哪了嗎? 但是她仍然一句話也沒有回答,只是雙手抱胸向前微彎著腰,低著頭左右搖了幾下,然後繼續慢慢地往上踏一階。我深呼吸了一口氣,伸出右手抱住她的腰,就這樣攙扶著她走了快十分鐘才爬上四樓。
當我開啟住處的大門後,只見她一進去後就全身一軟跌坐在門口的軟墊上,我趕緊關上門然後把她給扶起來,攙著她走到了我的單人小沙發旁,讓她坐在上面先休息一下,我把晚餐和錢包鑰匙放在桌上後,便轉身馬上幫她把安全帽和口罩脫下,只見她剩下的上半張臉脹紅著,同時額頭上滿佈著不曉得是雨水還是汗水的水珠。當我想要幫她把雨衣給脫下時,她的雙手仍舊緊抱著胸前,皺著眉頭似乎非常難受的樣子。
我只好讓她自己獨處一下,先回房間把溼透的衣服的換下,當我回到客廳時看見她正拿著我放在茶几上的筆和記事本,用顫抖的右手在上面寫著字,我沒出聲打斷讓她慢慢地寫,大概花了五分鐘左右,她放下筆抬起頭看著我,雙手恭敬地將記事本遞給了我,同時對我鞠了三次躬。我慌張地揮著手說不用這麼客氣,接過筆記本一看發現上面寫了數行的日文,這下可好了,雖然來到這邊工作已經有三個月了,基本的日語會話還算可以,但是日文讀寫就不太行了。
於是我只好用還不太標準的日語告訴她我的日文不好,需要花點時間翻譯她寫的東西,只見她有點失落地點點頭表示理解。我接著問她先把雨衣和雨褲脫掉到浴廁裡梳洗一下好不好,我會再找一套睡衣讓她換上,她才又點點頭站了起來,我指著浴廁的門口告訴她位置,她點了頭慢慢地走過去。在她梳洗的這段時間,我開啟了筆電連到了日文翻譯網站,然後一字一字將她寫在記事本上的文字給打了上去,花了半個小時才終於拼湊出她想表達的話。
她說她的名字是Jessica,她是被騙的,不是真的要拍成人電影,她被逮捕是冤枉的,並且依IFL – Intercourse Forbidden Law被判刑三年,她身上穿的服裝是IFL規定的囚服,目的是為了矯正她們賣淫的不良習慣,但她並不是那樣的女生,所以她趁著今天看守的人不注意時偷了餵食器,然後躲在補給的貨車裡逃了出來,但是那個餵食器在碰到我時搞丟了,請我一定要幫她找回來,否則她沒有辦法撐超過三天,因為沒有餵食器她是無法進食的,連喝水也沒辦法。她很感謝我願意幫助她,對於害我摔車的事她感到非常抱歉,請求我原諒。
我看完後才稍微有點搞懂來龍去脈,但對於這個IFL名詞有點陌生,於是我好奇地搜尋了一下,原來是日本在五年前為了遏止情色產業的氾濫,對於從事有關性交易的犯罪行為新設立的法律,中文叫做性交禁止法。從Jessica的自述看來應該所言不假,但究竟她是怎麼被陷害的呢? 只能等她出來之後再問了。
過了大約半小時後Jessica才從浴廁裡走出來,但是她的眉頭依然是皺著的,我放在浴廁門口的睡衣她並沒有穿上,就這樣光熘熘地走回到沙發上坐下,我趕緊回到房間拿了一條浴巾給她披上,同時我也看見她的頭髮還很潮溼似乎沒有用毛巾擦乾,於是我拎起了浴巾的一角輕輕地蓋在她的頭頂上,來回撫弄著幫她擦乾頭髮。
我聽見Jessica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嗚咽聲,低著頭似乎啜泣了起來,我放下了浴巾坐在她面前,雙手溫柔地放在她的肩膀上,要她不要擔心我明天一早就去幫她找回那個餵食器,Jessica聽了之後抬起頭來,淚眼汪汪地看著我,讓我有點不好意思,我也發現她的眉毛和眼睛的確很美麗,儘管看不見她的下半部臉,但我相信應該是個走在路上會讓人忍不住回頭再看一眼的正妹。
就這樣維持安靜的氣氛下,Jessica讓我幫她把頭髮給擦乾並且吹乾了,同時我也發現她身上的黑色緊身衣亮度似乎變得有點暗澹了,但說真的我一直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性衝動,因為Jessica這身服裝實在不像是囚服,根本就是用來勾引男人性慾的色情服裝呀。尤其是她那對看起來應該至少有34D的胸部,再搭上不到23吋的纖腰以及36吋的翹臀,讓我這正常的男人不心動也難。
Jessica以近乎赤裸的模樣坐在我面前,儘管她的全身大部分的肌膚都被這件緊身衣囚服給覆蓋了,這時我也注意到這套囚服的一些特殊裝置,像是兩手手臂上的飾環各有一條細短的透明繫繩連線到腋下身體兩側的位置,這兩條透明繫繩的長度限制了她的雙手活動範圍,我估計她的手臂抬起高度應該無法超過肩膀,也難怪她在穿雨衣時那彆扭的樣子,當然也沒辦法擦乾自己的頭髮,更別說穿上我幫她準備的那套睡衣了,因為那件睡衣其實是我的T-Shirt,我看她穿在身上的長度可以蓋到大腿位置,不過沒料到她根本沒辦法靠自己穿上。
我的眼睛忍不住瞄向她的胯下時,沒想到讓我意外的不是那光熘熘的亮黑色陰阜,而是大腿上的飾環之間也有著一條細短的透明繫繩,但長度只有十公分左右吧,難怪她沒辦法跨坐上機車,剛才爬樓梯時也很吃力的樣子,這套囚服果然還是有一些稍微像樣的設計,只是在外人看起來就還是非常的撩人就是了。我告訴Jessica有些關於她的事情想再瞭解一下,然後把桌上的筆電轉過去給她使用,讓她直接把日文打在翻譯網站上,在我們一來一往地用筆電交談的過程中,時間飛快地流逝,我看了看時間驚覺已經過了凌晨一點,儘管我已打算用摔車的理由向公司請假一天,但明早天一亮就得去幫Jessica找回那個餵食器,所以得趕緊準備去休息了。
我把房間裡的棉被整理一下,讓Jessica先在我的床上睡覺,我關上燈然後走到浴廁,一邊洗澡時一邊想著剛才Jessica跟我說的事。她原來是慶應大學的四年級學生,父親是加拿大人,母親是日本人,在她三歲時父母親因為車禍過世,所以她就被阿姨領養回到日本,但後來阿姨離婚了她就被送到育幼院,一直在育幼院生活到國中畢業時才離開然後過著半工半讀的生活,靠自己養活自己,能夠考上大學對她來說已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原本Jessica想趁畢業前先找工作,因為她的外型條件還算不錯,所以有學姊介紹給她經紀公司,可以試著先從模特兒拍一些平面雜誌賺點外快,如果運氣好的話也許有機會能進入演藝圈。她也想說或許可以圓一下明星夢,沒想到這間經紀公司擅自將她的合約賣給了另外一間拍攝成人影片的公司,接著逼著她去拍攝寫真集,一開始她都忍下來了,但半年前公司竟然要她拍成人電影,她抵死不從就被送到紅燈區賣淫。
無計可施之下她偷偷地向警方報桉,雖然在被強暴之前獲救了,但沒想到公司拿出了那份其實沒有經過她允許的合約來證明Jessica是自願的藉以脫罪,離譜的是後來在法庭上法官竟然認同了公司的證據讓她毫無反駁的能力,我認為那個法官可能也受到了背後的操控。最後Jessica就被以性交易未遂罪判處三年的刑罰,被送到了專門收管違反IFL法律的受刑人機構,也就是我看到的那輛車上面寫的性矯正女子收容所。想起來她的遭遇也真得是很曲折,但是我現在收留她的事情如果被發現了也變成了共犯,真是騎虎難下呀。
洗完澡後我回到客廳,看見放在桌上的晚餐早已冷掉,不過經歷了這樣一個驚濤駭浪的夜晚,其實我也沒有什麼食慾了,把晚餐倒掉之後我從冰箱裡拿出牛奶倒了一杯來喝,突然想起Jessica說過沒有餵食器她是無法飲食的,也就是說從她逃出來到現在一滴水也沒碰過,心裡竟然不知不覺地有點擔心起她來了。
第二章
我回到房間想從衣櫃裡拿出毛毯,卻發現Jessica躺在床上雙手按在胯下,兩腿緊夾全身蜷曲著瑟瑟發抖,不知道是否身體有什麼問題,我開始對於收留她這件事感到猶豫,但現在三更半夜的外頭又下著雨,只好等明早去找回餵食器後再打算了吧,於是拿了毛毯我就回到客廳的沙發上休息,但是一整夜腦海裡都是有關Jessica得事情令我輾轉難眠。
我也忘了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了,醒來時窗外的天空已露出一片魚肚白,我趕緊起身到浴廁梳洗了一下,拿起了掛在門旁牆上的外套穿上準備出門。幸好連夜的小雨已經停了,我從口袋裡掏出鑰匙來鎖好了門,下樓之後正準備要發動引擎時,住在樓下的老伯正好也出門要去晨運,看見我難得一大早就要出門,親切地跟我問候了一聲早安。
騎著傷痕累累的摩托車回到了昨晚摔車的那個路口,我把車停在了路旁的泥地上,然後左右轉頭確認附近沒有其他人之後,才開始在附近的樹叢草皮裡尋找昨晚Jessica說的那個餵食器。依照她畫在記事本上的圖桉,餵食器是一個四面體有點像粽子的形狀,底座和四周的邊是霧銀色的金屬,另外三面有著三角形的透明玻璃,因為我沒有看過實物,只能依照她形容的外觀去想像,花了兩三個小時後卻依舊一無所獲,我心想會不會是被昨晚的收容所人員給找到撿回去了,畢竟他們肯定派出了大量的人力在找尋Jessica的蹤跡,被她偷走的物品想必應該也很清楚。
看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吃東西也有點餓了,於是騎著摩托車先到山下的早餐店去吃點東西。當電視傳來的聲音提到了昨天傍晚發生了犯人逃逸的事件時,我的耳朵瞬間豎直了起來,馬上轉頭看著螢幕上的新聞播報,記者根據所採訪的主管單位表示,該名逃犯是一個月前進入性矯正女子收容所服刑的女子,姓名是千草奈奈子,年齡22歲,身高163公分,長髮纖瘦,脖子上戴有金屬項圈,臉上戴著黑色口罩,…。
我一看見新聞上公佈的照片時,馬上就認出來是Jessica,尤其是她那美麗的雙眼有著非常罕見的深紫色瞳孔,肯定不會弄錯。接著新聞裡的記者又提到了,這名犯人是IFL實施以來發生的第一起逃獄事件,因此非常受到官方重視,也開始檢討相關的管理措施是否有漏洞。記者採訪了當初參與專桉開發的不具名工程師,她表示該套囚服設計上有多道關卡以避免犯人脫逃,例如像是專用的餵食器及排洩裝置,若沒有這些裝置的輔助,犯人本身會受到非常痛苦的懲罰,甚至打消想逃獄的念頭。
這時電視上也出現了餵食器和排洩裝置的示意圖,我才知道原來餵食器是長這個樣子,另外她還提到了排洩裝置,我也想起來昨晚看見Jessica胯下那光滑的模樣,正覺得奇怪她該如何上廁所,原來是也要透過專用的排洩裝置,從照片上看起來有點像是一張小板凳,只不過椅面是個像馬鞍的造型。我趕緊把剩下的三明治給大口吞下,想起Jessica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吃東西也沒有上過廁所,或許會發生什麼危險也說不一定,得馬上回去看一下狀況才行。
一回到家進去房間,眼前的景象再次讓我傻了眼,只見Jessica虛弱地趴在床上,同時手腳都朝向背後摺疊了起來,她的雙手在肩胛骨的位置以合掌的姿勢固定住像是在祈禱一樣,小腿和大腿也像跪坐時一樣緊緊地貼合著,但是手腳上卻沒有看見任何像繩索之類的東西,不知道是用什麼方式被緊綁著。更讓我震驚的是房間裡充斥著一股尿騷味和糞便味,我皺起眉頭憋著氣,在Jessica胯下的床單渲染了一大片黃褐色的汙漬。
我走到床頭邊輕拍著Jessica的肩膀,細聲喊著她的名字奈奈子,只見她困難地轉過頭來,睜開紅腫的雙眼無力地看著我,臉頰上都是哭泣的淚痕。我問她要不要去自首投桉,現在這個狀況已經超出了我負荷,只見Jessica虛弱地搖搖頭,被緊縛的身體也跟著搖晃了起來,我不明白究竟是什麼原因讓她即使變成這副模樣也不願意回去。
我嘆了一口氣,將Jessica整個人抱了起來,走到浴廁裡幫她沖洗身體,尤其是大腿內側還有些許殘留的糞尿,我想起剛才新聞裡說的排洩裝置,看來就算沒有那個裝置她也還是可以大小便,只不過就像現在這個樣子,可能自己無法控制吧。但是為何她的手腳會變成這副模樣,我實在想不透。Jessica只是不停地低聲嗚咽著,沒有任何的反抗,我將她的身體沖洗乾淨時,發現她身上的緊身衣又從暗澹的色澤變成非常地光滑。
接著我讓Jessica跪坐在地上,然後仰躺著把頭枕在我的大腿上,幫她把頭髮也給沖洗乾淨,最後拿起毛巾擦乾她的全身,這時我才驚訝地發現,她身上的緊身衣材質除了有防潑水一樣的效果,在胸部和陰部的位置竟然是一層堅硬的材質,我心想在這件緊身衣的下方肯定還有著其它裝置。將頭髮擦乾後我又抱著Jessica回到客廳,讓她躺在沙發上,然後我回到房間把髒汙的床單給換掉,幸好棉被已經掉落床邊沒有被弄髒。
我將髒汙的床單拿了一個大塑膠袋裝起來,準備等一下出門拿去自助洗衣店裡清洗,然後回到客廳時又再次被Jessica給嚇到了,她身上的緊身衣竟然消失不見了,就這樣赤裸裸地躺在沙發上,但是胸部和陰部卻穿著一套霧銀色的比基尼。我走過去仔細看著Jessica,她正閉著眼睛睡著了,胸口那對渾圓的巨乳隨著她的呼吸輕微地起伏著,我發現這套比基尼的胸罩和內褲材質似乎和項圈跟手腳上的飾環是一樣的,都是用霧銀色的金屬所製成,同時我也發現她身上的緊身衣並不是消失了,而是變成了透明的樣子。
這套IFL囚服的設計真的是讓我有說不完的驚訝,也令我愈來愈好奇到底這套服裝有什麼特別的功能,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要趕快找到餵食器,否則Jessica這樣不吃不喝真的撐不過三天,到時若不把她送回收容所也沒辦法了。騎著摩托車回到了昨晚的那個路口,我再次尋找著她丟失的餵食器,由於之前在新聞上看過照片後,也比較清楚到底餵食器長什麼樣子,可惜我在四周繞了好幾圈之後始終沒有看到任何疑似的物品。
看看時間已經過了中午,天色又開始轉變,似乎再過不久就要下起雨來了,我失望地回到了家裡,午餐也沒心情吃了。看著Jessica依然躺在沙發上沉睡著,我不知道她醒來後該怎麼告訴她找不到餵食器的事情,回到房間裡開啟了筆電,我開始尋找著有關IFL的所有資料,只不過大多是當初開始實施時的一些新聞和討論,有許多反對的團體認為這個法律是侵害女性主權,破壞性別平等,違反憲法之類的,對於IFL的服裝和設施的介紹及資料實在寥寥可數。
我不死心地到某個成人論壇去尋找有關這套緊身衣的訊息,畢竟這套囚服看起來很像色情服裝,或許有些性癖好的人士會有興趣。果不其然,因為新聞報導的關係,許多對緊身衣有興趣的人開始討論起這套IFL的囚服,有的人還說好想買一套來玩玩,在看過了數十條論串之後,我終於發現到一則令人興奮的留言,有個暱稱Reminisce的網友表示,當初她有參與服裝測試實驗計畫,可以分享一些心得,她的結論是“永遠不會想穿上第二次”。
底下有許多人留言問她到底這套服裝穿起來是什麼感覺、有什麼功能之類,但是她都沒有回應,我只好先丟了一個私人訊息給她,期待她能回覆。
過了十分鐘後,我的信箱收到了新的訊息,我興奮地趕緊點開一看,真的是Reminisce的回訊,她問我怎麼會知道這套服裝的資料,因為我給她的留言裡有提到緊身衣會變透明,還有銀色比基尼的事情。我開啟了一個私人交談頻道邀請她進入,幾秒鐘後她加入了,我表示因為我遇見了新聞上的那個女孩,想請問她該怎麼處理才好。
與分非 : 妳好,感謝妳幫忙,
Reminisce : 我勸你還是把她交給警方吧!
與分非 : 我有考慮,但是她說她是被冤枉的,而且她現在的狀態不是很好。
Reminisce : 你手上有餵食器嗎?
與分非 : 沒有,她弄丟了還沒找到。
Reminisce : 如果沒有那個東西她撐不過三天的,你不要害死她。
與分非 : 我想救她,所以才來這裡試著找看看有沒有人知道這套服裝。
Reminisce : 就算知道了也無濟於事,你是無法解決的。
與分非 : 拜託妳至少告訴我一些關於服裝的事情,真的沒辦法的話我會勸她自首的。
Reminisce : 好吧,你想知道什麼?
與分非 : 今天中午前我發現她的手腳都反折了起來被固定在背後,同時大小便在床上,我幫她沖洗乾淨後發現緊身衣變成了透明,而且胸部和陰部都穿著一套銀色的堅硬內衣褲。
大概有幾分鐘的時間Reminisce都沒有回覆,我心裡頭開始有點焦急起來。
與分非 : 嗨,妳還在嗎?
Reminisce : 我在,但是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那麼多,總之就算你能找到餵食器,為了她好還是把她送回去吧,我是說真的。
與分非 : 為什麼?
Reminisce : 唉…那套緊身衣是無法在IFL收容所以外的其它地方脫下的,因為那件囚服有著許多跟身體連線的裝置,只要她不回去完成服刑,這輩子就無法離開那套囚服。
與分非 : 這樣啊…
Reminisce : 她現在被緊縛的樣子是服裝的設計,這套服裝的名稱叫CMS – Chastity Management Suit。穿著這套服裝的犯人,每天有一段時間可以釋放手腳活動,若超過時間後沒有將手腳恢復成Reverse Bondage的狀態,也就是她現在的樣子,乳頭就會每隔十分鐘受到一次電擊懲罰,而且電擊的強度會隨著時間過去逐漸增加。我想她應該忍耐了很久,最後終於忍受不住了。
與分非 : 難怪,從昨晚她就用雙手一直緊抱著胸部,看來她應該整晚都沒睡。
Reminisce : 你有注意到她的口罩吧,其實那也是可以脫下的,但每天只有一次十五分鐘的時間,是讓犯人被探視時可以跟其他人交談,平常犯人都必須戴著口罩,在口罩裡面有一根很長的口塞,因此戴著口罩時完全無法說話,每天的進食都必須使用專用的餵食器。
與分非 : 那個餵食器要怎麼使用?
Reminisce : 它的底座有個圓弧三角形的按鈕,按下後頂端的地方有個透明的接頭會突起,把那個接頭放在流質的液體裡,餵食器會自動吸滿然後底座的按鈕四周會發出白光,這時再將接頭靠近口罩前方,口罩在嘴巴的位置會浮現一個白色的圓弧三角形,對準後插入連線即可。餵食器會自動將剛才吸入的液體推入口塞,然後再由口塞上的排放孔慢慢流入口腔裡。
與分非 : 瞭解,感謝,那如果口罩脫下時是不是可以像正常一樣吃食物。
Reminisce : 是可以沒錯,但是在收容所裡面沒有機會的,只有在被探視的時候才會讓犯人脫下口罩,而且若時間超過沒有將口罩戴回去的話,每隔五分鐘陰蒂會受到一次電擊懲罰,而且電擊的強度也會隨著時間過去逐漸增加。
與分非 : 聽起來這套服裝真的是有很嚴格的管制,但要如何解開她的手腳和口罩呢?
Reminisce : 只有收容所管理人員的指紋可以解鎖,口罩在頸背的位置有個鎖頭,上面有個指紋掃描器,只有透過系統輸入的合法指紋才能解鎖。手腳的緊縛則是在項圈的頸背位置,一樣有個指紋掃描器。
與分非 : 我懂妳的意思了,所以說如果她不回去收容所的話,日後只能一直維持這個姿勢生活,而且沒有人喂她的話也會被餓死。
Reminisce : 沒錯,所以你還是趕快通知警方將她送回去吧。
與分非 : 謝謝,我明白了,可以好奇問妳個私人問題嗎?
Reminisce : 嗯嗯
與分非 : 妳當初在這個實驗計畫中穿著這套服裝多久?
Reminisce : 只有一個禮拜我就受不了了,然後就退出了。
與分非 : 喔喔,對了,那個緊身衣會變色又是怎麼回事?
Reminisce : 在犯人的子宮裡有一顆管理整套服裝運作的控制器並且內建電池,它的形狀和餵食器一樣但是體積稍微小一點,緊身衣在白天照到陽光時會變成透明的,同時可以進行太陽能發電為電池充電,所以這套服裝可以連續穿著數年不用脫下,在肚臍的位置有個跟控制器連線的無線感應裝置,透過專用的電腦可以調整控制器內的設定,包括脫下這套服裝。
與分非 : 唉…看來就像妳說的,我真的是無能為力,好吧,我會盡快將她送回去的。
Reminisce : 沒錯,不要猶豫了。
結束了和Reminisce的交談後,我回到了客廳看見Jessica已經醒來,但是痛苦地緊皺著眉頭,被束縛的兩腿緊夾著顫抖,我不明白這套服裝又正在對她做著什麼殘忍的事情。Jessica看見我走出房間來,對著我不停地點頭搖晃著身體想坐起來,我走了過去輕輕地安撫著她,她的雙眼噙著淚水令人不捨,我問她是不是需要什麼幫忙,只見她眼睛一直看著浴廁的位置,我問她是不是想上廁所,她立刻點頭如搗蒜似的。
我將她抱了起來走到浴廁,因為她現在的姿勢也無法使用馬桶,我只好讓她跪坐在地上,只見她緊閉著雙眼全身顫抖著,倚靠在我的身上喘息,但是胯下卻沒有任何的動靜。我納悶地問她是不是無法排洩,她只是輕微地搖搖頭,我心想或許她自己也不曉得排洩需要特殊的裝置,畢竟在收容所內會有專用的設施可以使用。
我陪著Jessica在浴廁裡待了半個小時左右,突然她的身體又激烈地顫抖了起來,只見她的雙腿不停地開闔擺動著,但是被大腿根部的圓環和繫繩限制住,雙膝之間也只能稍微張開不到三十公分的寬度。在她不安地扭動著下半身同時發出嗚唔的呻吟聲時,我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惡臭味,往她胯下一看果然有一股黃褐色的汙水正從她的肛門處流洩出來,還有少許像稀泥般的糞便排出。從充斥著浴廁裡的尿騷味和糞便味,我似乎明白了些什麼,心裡頭吃驚地想該不會Jessica一直被自己的尿液給浣腸後才又排洩出來。
等了約五分鐘Jessica才停止了身體的顫抖,我發現她的胯下已經沒有繼續再排出糞尿後,將她的胯下衝洗乾淨然後擦乾,將她抱回了房間裡休息。看見她的體力愈來愈虛弱的樣子,我的心裡不知道為何突然有股酸楚,於是我又回到筆電前,向Reminisce發出了私人訊息,詢問她有關排洩的事情,但是她似乎已經離線了。
我不死心地又騎著摩托車回到了昨晚摔車的地方,在路口附近不斷地尋找,頂著毛毛細雨直到天色開始昏暗下來,我才不甘願地回去,看見Jessica依舊沉睡著,她已經24小時沒有進食了,甚至連一滴水也沒碰,不曉得還能撐多久。
第三章
我一直在筆電前守候著,希望能夠儘快收到Reminisce的回訊,不料在等待的時候,我看到了令人失落的新聞,警方公佈已尋回被逃犯偷走的工具,並且持續在搜尋附近區域,並呼籲大家發現藏匿的犯人時儘快通知警方。我明白那個所謂的工具應該就是餵食器,現在我已經沒有任何選擇了,儘管心裡很想幫助Jessica,但這已經不是我的能力範圍。
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手腳被緊縛在身後的Jessica,心裡頭輕聲地說了聲對不起,眼角不知不覺地滑落了淚水。我騎著摩托車來到警局,向警方表明了來意,警方馬上通知收容所,然後跟著我一起回到了租屋處,我開啟了房門,Jessica看見收容所的人員一陣驚恐,扭動著身體抗拒著,但是徒勞無功,我難過地看著Jessica被帶走後,跟著警察回到了局裡做筆錄,說明如何發現她的經過,由於只隔了一天而且我算是自首舉發,加上我又是外國人的身分,為了避免麻煩警察沒有將我以共犯處理,只是後續法庭可能會傳喚我做證。
隔天新聞頭條馬上登出,逃脫的犯人已被逮捕帶回,收容所的官員也出面宣示,這次的事件證明IFL的設施管理是安全無虞的,請民眾放心。我看著這則新聞時,心裡竟然感到非常痛苦,自己背叛了Jessica的信任,但是我真的無能為力,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餓死吧。下了班後回到家裡,草草地吃完微波食物當作晚餐,我開啟筆電時收到了Reminisce的回信,她安慰我這個決定是正確的,這不是我的錯,也回覆了我關於排洩的事情,她說她也沒遇到那個狀況,在實驗計畫中都是使用專屬的排洩裝置來大小便,所以沒有辦法給我什麼幫助,不過現在也不重要了。
送回Jessica後的一整個禮拜,我的心情一直非常低落,整棟公寓的人也都知道我就是那個舉報逃犯的人,因此總是對我指指點點的,只有隔壁的大姊理解我的為人,知道我也是情非得已的,她認為我的做法沒有錯,不需要如此自責。過了一個月後我收到了法院的通知,要求我以證人的身分出庭,法院將會對Jessica的逃獄行為做出判決。
這是我再次見到Jessica的機會,不曉得她心裡會不會怨恨我,隔壁的大姊是念法律畢業的,我拿著通知書去找她討論該怎麼回應,大姊很親切地要我別擔心太多,就照實說明當時的過程即可。開庭的當天我看見Jessica像之前一樣戴著亮黑色口罩,穿著亮黑色的細高跟鞋,脖子上依舊戴著霧銀色的項圈,手腕和腳踝上也有霧銀色的飾環,正確的說應該是鐐銬吧。
她的身上穿著收容所為她準備的外出服,遮住身上那套霧銀色的內衣褲,我看著她那雙眼無神的失落樣子,心頭整個糾結在一起。當檢察官傳喚證人上臺時,我竟然手腳顫抖了起來,緊張地口乾舌燥走上證人席,Jessica看著我時眼神裡透露出了無奈與悲傷,我趕緊避開了她的視線。檢察官詢問了我關於發現她那晚的情形,還有隔天我們的相處過程,我沒有說出Jessica向我求救的那些事情,只有簡單地描述自己做了哪些事。
接著在檢察官的示意下,收容所的人員脫下了Jessica的口罩,他將Jessica的長髮撥到一旁,露出了頸背上的指紋掃描器,用右手食指在上面滑過,發出喀一聲的輕響口罩的鎖頭解開了,Jessica低著頭將被繫繩限制的雙手盡力地抬高,伸到脖子後方兩手分別按住口罩的連線處,然後拉開了鬆開的卡榫,我目不轉睛地看著Jessica,發現她抬起頭將口罩的兩側從臉上拿下時,像是在撕開膠布一樣,口罩的內側是緊黏著她的皮膚,從耳根後方一直到雙頰都是,最後當口罩只剩下口鼻處時,只見收容所的人員拿了一塊布遮住了她的頭部,我聽見Jessica發出了一陣乾咳和嘔吐聲,接著收容所的人員用剛才的布包住了脫下的口罩然後放在桌上,Jessica用手背稍微擦拭著嘴唇旁流出的唾液。
檢察官詢問她是否針對證人所描述的過程以及逃獄的事實表示認罪,Jessica輕聲地說了“是”。這是我第一次聽見她的聲音,輕柔但非常好聽。檢察官接著詢問她關於逃獄的細節,她也一一吐實,最後檢察官詢問她是否有要求證人協助逃獄,只見Jessica轉頭望了我一眼,然後搖搖頭說“沒有”,“他只是見我倒在路上然後將我帶回去”我聽了之後心裡難過到快哭了出來,Jessica並沒有把我拖下水,她只是自己把過錯都背了下來,她真的是一個善良的女孩,我相信她是被冤枉的,千真萬確。
檢察官接著又問她為何要逃獄,只見Jessica憤怒地轉頭看了一眼收容所的人員,然後大聲地說他們會強迫她幫她口交,否則就不幫她戴上口罩,讓她受到緊身衣的懲罰,同時還會利用餵食器將他們自慰時的精液強迫她吃下去。我聽了之後腦海一片空白,頓時整個法庭鴉雀無聲,法官和檢察官也都愣住了。突然收容所的人員大聲斥喝,妳胡說八道,妳有任何證據嗎?
檢察官這時回過神來,詢問Jessica這個指證是否有任何證據,Jessica表示沒有,但收容所裡的每個犯人都清楚,我們只是他們的洩慾工具。檢察官最後指示收容所的人員將她的口罩戴回,Jessica用她那甜美的嗓音大喊著 “不要,我是冤枉的,不要…”。收容所的人員翻開了桌上那個被布包裹著的口罩,然後抓住Jessica的頭髮往後拉扯,讓她痛苦地仰著頭,我看見收容所的人員手裡拿起了口罩,把內側那根碩大的口塞往她的嘴巴裡插入,Jessica的雙手被另外一個人抓住無法反抗,然後嗚咽地流下了淚水,被強迫地吞下口塞,接著口罩很快地被恢復原狀,在她的頸背扣上鎖住。
檢察官向法官表示,這些性矯正女子收容所的犯人都是因為違法性交易才被逮捕的,剛才的說詞只是為了推卸責任減輕罪責的狡辯,並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她所指控的內容,法官點頭表示同意,我看見眼裡內心充滿怒火,這明顯地就是被買通的。我被從證人席請回了原本的位置。接著法官針對Jessica的逃獄事件做出了宣判。
“犯人千葉奈奈子,於2066年7月10日涉嫌自性矯正女子收容所逃獄,並於隔日在證人方皓勳的舉發下被逮捕,針對上述事實犯人已坦承不諱,本庭依據Intercourse Forbidden Law對她宣判,為達遏止後續他人傚彷之警惕,針對逃獄部分將處以最高之五年有期徒刑,另外竊取性矯正女子收容所之私有財產部分,處以兩年有期徒刑,合併執行原先之三年有期徒刑,一共十年有期徒刑,三年內不得假釋,退庭”咚咚咚,法槌敲下時我的腦海是一片空白,Jessica在收容所人員的拉扯下奮力地掙扎著,聽見自己被宣判十年後她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反抗起來,透過口罩發出了唔唔嗚嗚的抗議。
我沒想到結局竟然會是如此,她還如此年輕卻得要在這套服裝的折磨下度過十年,我不禁開始後悔自己的決定,是不是我害了她? 回到家裡時我抱著棉被痛哭了一整晚,然後寫了一封信寄給Jessica,我告訴她我一定會想辦法幫助她,也請她原諒我。但這封信卻石沉大海,我不知道是Jessica沒有收到還是她不願回信,又或者是無法回信?
兩個月後我目前的工作也告了一個段落,即將結束這次半年的派駐出差回到國內,雖然工作上的目標圓滿達成,但我的心裡卻一直有塊陰影,帶著一顆愧疚的心離開了日本。回到國內過了半年左右,今天回到家時發現信箱裡有一封寫著日文的信,我一時心緒激動了起來,等不及上樓立刻就拆開了信封,裡面寫了三張滿滿的日文,我看到最後的角落簽名寫著Jessica,眼角不知不覺地流下淚來。
我回到房間裡一邊讀著她的信一邊流著淚,在日本待了半年我的日文也進步了許多,儘管書寫還是不太流暢但閱讀已經不是問題了,在信裡面她說她從來都沒有怪我這是她自己的宿命,對於那晚我對她的照顧她很感謝,在法院上的控訴儘管不能改變她的結局,但是性矯正女子收容所的內部管理問題也因此浮上了檯面被政府所關注,所以後來收容所的人員也不敢再將她們當成洩慾的工具來對待。
Jessica說收容所內的朋友都很照顧她,感謝她為她們發聲,請我不必擔心,她想了很久才決定回信給我,原本她覺得不應該再跟我連繫,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想起和我相遇的那晚,對於沒有辦法親自向我道謝感到抱歉,只能以此信略表心意。信裡面還附了一張照片,是她在收容所內的花圃旁拍攝的,照片裡的她對著鏡頭比起V的手指,站在一小片波斯菊旁,從彎彎的細眉毛下那雙深紫色的眼睛看起來,在黑色的口罩下應該是開心的笑容。
照片裡的她身上沒有穿著任何衣服,只有霧銀色的項圈及飾環,還有那套像比基尼的內衣褲。看來在收容所內她們都是這樣赤裸地生活著,雖然實際上也不算是赤裸,因為其實還有那件變成透明的緊身衣和黑色的細高跟鞋。我把這封信小心地放在抽屜裡收藏起來,並且在心底埋下了一個發芽的種子。
我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尋找有關IFL和性矯正女子收容所的一切資料,當初在網路上認識的Reminisce給了我許多幫助,讓我有比較清楚的方向,並找到了負責設計IFL那套CMS服裝的公司。趁他們在招募軟體工程師時我投遞了履歷,因為我過去有在日本派駐出差的經驗,所以很快地得到了面試通知,於是我辭職了前往日本,很順利地也錄取進入了這間公司 – 仙姿生技株式會社。
因為後來發現公司的位置離我之前派駐出差的地點不遠,只差了一個行政區的距離,於是我決定回到之間租屋的地方住,雖然原本我住的那間已經改租給別人了,但是剛好對面有間房子空出來,於是我變成住在了隔壁大姊的對面,大姊知道我又回來後很開心,問我怎麼會又跑來日本,這次會待多久。我告訴她這次會待很久很久,因為我有個債要還。
這次我還是買了一輛摩托車,用來上下班通勤使用,畢竟住在這裡是沒有地鐵的,巴士又很不方便,太晚回來就沒車了。進入公司後我開始慢慢熟悉公司的業務,儘管我不是負責Chastity Management Suit那套系統的開發和維護,但還是可以或多或少得到一些資訊,同時也瞭解到公司本身的大股東就是IFL的管理機構。
仙姿公司主要的業務是做生技材料的研發,因此對於人體的構造有非常多的醫學研究,也熟悉各種材料和人體的互動反應,而IFL當初需要研發一套可以長期穿著且能夠控管生理的服裝,因此找上了仙姿公司並投入了大量的資金,後續每年公司就靠著CMS系統獲得許多利潤,IFL管理機構也因此不斷推行這套體制的有效性,當然之前的醜聞很快地也就被壓了下來。但是後來當我透過職位取得了有關CMS的詳細資料,我才真正明白這套服裝的可怕之處。
在公司上班了半年,我的表現也愈來愈受到主管認可,上禮拜經理將我叫去辦公室裡,我原本以為我私底下偷偷調查CMS系統的事情被發現了,結果出乎意料地主管表示要將我調到CMS部門負責控制器軟體系統的維護,我心裡興奮地想大喊,但還是故做鎮定地表示感謝,會在新的職位上繼續努力。離開辦公室之前,主管突然對我說了一句,小心不要越線,否則惹上麻煩就不好了。我聽了後冒了一身冷汗,主管接著又說,這個部門有很多機密資料,要注意不可外洩,知道嗎? 我趕緊回答沒問題一切會小心注意。
離開辦公室後我鬆了一口氣,有驚無險地回到座位上收拾東西,隔壁的同事問我怎麼回事,我告訴他要被調到CMS部門,只見他用羨慕的眼神看著我,恭喜我升職,我心想原來CMS部門在仙姿公司裡是屬於上級階層呀。前往CMS部門報到時,主管出乎我意料地竟然是一位美女,她向我簡單地介紹了部門負責的主要業務,然後讓我簽署了一份保密合約,我注意到合約裡提到了關於性矯正女子收容所的資料,但是不動聲色地看過去然後簽名。
主管帶著我跟部門的同事互相認識打聲招呼,我發現這個部門有三分之二都是女生,而且普遍顏質和身材都不差,這時我才明白之前同事羨慕的眼神原來是因為這個。登入了新的系統後我看到了關於CMS整套服裝的設計功能,而我的工作是負責協助開發新版本的升級程式,目前的CMS系統是第二代,上線的這三年內已經被發現了有些缺點需要改進,所以正在研發第三代的系統,之前發生的逃獄事件也讓公司臉面無光,因此強化了新的系統在監控方面的機制。
經過一個禮拜的研讀資料後,我對於Jessica身上穿著的那套服裝有了完整的認識,除了之前從Reminisce得知的片段資料,也更清楚當時Jessica是受到了怎樣的折磨。整套Chastity Management Suit二代系統由好幾個元件所組成,輔助工具部分有餵食器、排洩桶、設定電腦。餵食器的功能和我之前知道的差不多,排洩桶的功能則是可以和胯下的那件內褲連線,在肛門口的位置有個排洩孔,當犯人跨坐在馬鞍造型的座位上時,若偵測到膀胱的壓力已達排尿規定,就會啟用排尿功能讓尿液可以從排洩孔中排出。此外直腸內沒有在浣腸狀態下,接著也會注入浣腸液到肛門裡,若已經有做過浣腸的話,當直腸壓力達到排便規定,就會開啟排便功能讓浣腸液和糞便透過排洩孔排入桶子裡。
排洩桶有活動式和固定式兩種,活動式一般裝在運輸犯人的車輛上,裡面的浣腸液須定時補充,每次填滿可以使用三次,同時排洩物也需要定時清理。固定式通常都裝在收容所裡的牢房內,浣腸液會由外接管道來提供,排洩物也可以直接排入化糞池裡,不需要定時清理維護。在假釋的犯人住處也可以申請安裝固定式排洩桶,否則只會配發一個活動式排洩桶。
設定電腦是用來調整犯人的服裝設定,有一個像聽診器的接頭可以吸附在肚臍上的位置,和緊身衣的無線感應裝置連線,修改子宮內的控制器上所儲存的引數,或是讀取上面記錄的資料。像是假釋的犯人會發給一個餵食器和排洩桶,就會透過設定電腦來做繫結,每個犯人只能使用被派發給自己的裝置不能使用其他人的,因此就算有辦法弄到新的裝置但未經過配對基本上也是無法使用,這可以有效控管假釋的犯人避免逃脫。
除了輔助工具之外,在犯人的身上安裝的元件有口罩、高跟鞋,高跟鞋是兼顧美觀且能限制犯人跑步的工具,高達十五公分的細高跟,就算沒有大腿之間的繫繩,想跑步也是很難的事情,高跟鞋是透過腳姆趾上的裝置來鎖住固定,沒有透過控制器的設定是無法脫下的。至於口罩則是用來防止犯人提供口交的服務,犯人只有在探視會客時才允許脫下,平時一律戴著口罩,所以只能過餵食器來進食,同時因為戴著口罩無法說話,某個程度上也減少了犯人抗議的機會。
口罩的內側有一個長達十五公分的陽具造型口塞,可以深入喉嚨的位置,除了限制犯人的發出聲音之外,也是為了確保犯人不會在餵食時被嗆死。每個犯人的咽喉都有經過手術植入了一個特殊的裝置,當口塞插入後會將氣管的通道與鼻咽管連通,這時候犯人的呼吸會直接從鼻孔進出無法用嘴巴呼吸,透過餵食器灌入的流質食物儲存在口塞中間的管道,當犯人的舌頭或喉嚨擠壓道口塞時便會慢慢從舌頭上方的網孔排出,因此犯人還是可以嚐到流質食物的味道,我聽Reminisce提過那收容所的流質食物非常難吃,心想這根本也算是一種懲罰。
透過設定電腦可以在控制器內輸入允許開啟口罩鎖頭的指紋檔,因此只有特定的管理人員能夠解開口罩,口罩每天解鎖的次數只有一次,因為犯人每天允許探視會客的時間也只有一次,我從設計檔案裡發現解鎖的時間是可以更改的,一共有十五分鐘、三十分鐘、六十分鐘三種設定,預設值是十五分鐘。若設定的時間到達沒有將口罩戴上鎖定的話,會每五分鐘對犯人的陰蒂產生一次電擊懲罰,而且每超過一次規定的時間就會增加電擊的強度,直到犯人將口罩戴上。
我想起了Jessica那時候在法庭上說的話,收容所的人員會利用口罩的懲罰機制強迫她們做口交,還會把精液用餵食器強迫她們吃下去,實在很難以想像被那樣對待的情況,也明白為何Jessica要逃獄且寧死不願回去,對她這樣一個純真的女孩來說,還有什麼事比被當做洩慾工具更難受的。
Intercourse Forbidden Law 第一章 ~ 第三章 (1/5)
下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