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蕾絲小說系列之五 獵豔(7-12) 第六章 ~ 第七章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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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那天晚上,歐玲雅和喬希慕在羅基餐廳共進了一頓愉快的、充滿了浪
漫情調的晚餐。席間,他們討論了喬希慕即將在倫敦舉辦的畫展,克利斯
將展覽會的名稱暫定為「溫柔之鄉」。飯後,喬希慕還得回工作室繼續工
作,歐玲雅只好獨自一人去紅燈區的一個下等影劇院,看了部黃色影片,
欣賞了她周圍的人的粗俗表現。
當她返回旅館時,已是深夜。踢掉鞋子倒在床上後,她便累得連脫衣
服的力氣都沒有了。當她伸出手要去關掉床頭燈時,她手碰到了一樣東西
;是個破舊的、硬皮的筆記本,用一把小鎖鎖著。
是她父親的日記。
歐玲雅將印著鉛字的本子拿過來,順手又拿個枕頭墊在背後,這樣便
能舒舒服服地靠在牆上了。她開啟日記本的小鎖,翻到扉頁。這上面的幾
句話,她不知看了多少遍,但每一次,她仍舊激動不已。
六月五日,星期六。今天晚上,信使來給了我一個信封,裡面裝有下
一次考驗的詳細安排。我要去阿爾吉爾郊區的法國影劇院,同第一個來與
我洽談的女人做愛。
大約七點三十分,我到達電影院。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頭髮邋遢的
女人給我賣了票,我暗暗希望這個女人不是我要征服的第一個人。幸運的
是,這個女人果然沒有向我提供她的身體,儘管在她把票遞給我時,極其
殷勤地看著我,說道∶「我們隨時歡迎像您這樣風度翩翩的先生光臨。相
信您一定會度過一個銷魂的夜晚,先生。」
影院裡面光線陰暗,空氣悶熱,令人窒息。其間還彌慢著一種讓人作
嘔的由上千種味道摻雜在一起的混合氣味∶廉價葡萄酒味、大蒜味、香水
味和油漬香味,我很奇怪影院主人為什麼不把它清掃乾淨或重新粉刷一遍
呢。聖主可是不願意光顧這種地方的。
這是一家老式劇院,坐在頗像手椅,而不是人們常見的凹背單人坐位
。兩排座位之間也相距挺遠。嗯,說不準還有跳蚤呢。不過,至少有一點
好處,就是有足夠的地方伸伸腿。
一個長相俊秀的、有著長而濃密睫毛的阿拉伯男孩領著我找到坐位。
當我準備舒舒服服地坐下時,感到他的柔軟、女孩子一般的手碰到了我的
大腿。頃刻間我被他深深地吸引了,但一想到信便給我的指示,便無奈地
搖了搖頭。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我必須保持頭腦清醒。「也許一會兒見
。」我告訴他,他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我的胃抽搐一般疼痛起來。說實話,在這個充斥著色情畫面的、令人
難過的地方,很難靜下心來思考一些問題。我只知道組織一定又在計劃下
一次考驗的地點。在昏暗中我掃視著周圍,沒有一個人注意我,他們的眼
睛像是釘在了螢幕上。
電影早就開演了,要跟上故事情節也毫不費力--如果能稱為故事情
節的話。螢幕上,一個長相併不可愛的修女向兩個好色之徒撩起了裙子,
當她用嘴唇貪婪地親吻著一個男人的兩腿之間時,另外一個男人撲倒了她
身上。修女並不漂亮,只是她那兩片猩紅的、性感的嘴唇在情人的身上移
動時,頗具誘惑力。兩個求愛者卻長得相當英俊。儘管我很保守,但很快
就發現自己被這庸俗不堪的場面吸引住了。
我的眼睛掠過幾排坐位,確信不會有人能夠看清我在做些什麼。現在
,我的陰莖勃起,有些疼痛難忍,索性解開褲子上的扣子,活動活動僵硬
的身子,自淫自樂起來。
我是如此沈浸於個人的樂趣,以致於沒有注意到一個身材高挑、皮膚
微黑的女人沿著過道向我走來。確切地說,當她翩然降臨在我身邊時,我
才發覺。
「我坐在這兒,你不介直吧,先生?」
溫柔的舊金山口音使我魂不守舍。一點也沒有電影中棕色皮膚的解說
員那般刺耳,她的聲音低沈、沙啞,給人以溫暖,又讓人想入非非。我不
禁心旌神搖起來。這個外星人一樣的女人如果能成為我第一個征服的人,
那麼這次來電影院就算是不虛此行了。
這個女人身段修長,體態勻稱;豐滿的乳房緊貼著無帶的、裝飾著金
屬圓片的晚禮服。鮮紅的禮服緊包裹著她姣好的身體,就像是情人的擁抱
,一雙淡褐色的眼睛閃爍著熱情,一頭富有光澤的黑色捲髮瀉在曬黑了的
肩頭。真是一朵盛開在荒漠的奇葩。
「我┅┅,不,當然不介意。請坐。」
她或許已經看到了我在自淫,只是沒有唐突地表達出來。我用眼角悄
悄地觀察她,她假裝全神貫注地看電影,這種掩飾也瞞不過我。她的乳頭
大而硬,很突出地頂著禮服的前襟,電影院裡空座很多,而她偏偏要緊挨
著我坐,她渾身散的出來的熱量直沁入我的襯衫和長褲中。我有些迫不及
待地想得到她,並開始在心裡咒罵起自己的拘謹和組織嚴格的命令了。如
果我想跟她發生關係,她一定也會接受的。
我無需煩心,這個黑髮的妖婦送上門來了。
「很熱,是不是,如果大家都隨意一點,您不會抱怨吧?」
我轉過頭,發現她禮服外面的披肩已經滑落,我出神地看著她慢慢將
包裹著身子的禮服脫下,她豐腴的胸部一點一點地顯露出來。直到這個女
人的手放在我身上,解開我襯衫上的鈕釦,用她那熟練、有力的手指撫摸
著我的胸脯時,我才如夢初醒。
我壯起了膽子,把手伸過去,觸控她的大腿,並一點點向裡滑,她的
緊繃的、絲一般滑膩的皮膚燃燒著我的手掌。想得到她的強烈慾望,使我
的手向她兩腿之間挺進,直到觸到了她的陰部。我渴望我的手指就埋葬在
這裡。但是使我大失所望的是,她捉著我的手把它從她的大腿處挪開了。
我疑惑不解地望著她,她卻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膝上,輕輕拍打,勾起我的
慾望。我一定是無意中發出了一聲如飢似渴的呻吟,因為她微笑著,將一
根手指放在了唇邊。
我沮喪地坐回座位,因為她左右著我的快樂。當我激動不安地撫摸她
時,她神情漠然地不作任何回應,當我被她撩撥得慾火焚燒時,她卻又住
了手。她的手仍放在我如飢似渴的身上,卻沒有引誘我的意思。我觀察她
臉上的表情,發現一抹邪惡的笑意停留在她紅潤的嘴唇上。
我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那個妖婦會如此冷酷。一股被挫敗的痛苦使我把
她的手甩開了。我瘋狂地撕扯著她的無帶禮服的前片,她仍微笑著。
在閃爍不定的螢幕上,一個長著性感捲髮的上身赤裸的修女正與一個
頭戴主教冠,身穿主教袍的中年男子 在一起。女演員的乳房也算得上迷
人,但卻無法與我正在瘋狂親吻和撫摸的這個女人的相比。
我從未嘗過這樣的女性肉體;這個女人的乳頭甜中帶鹹,就像是被熱
帶陽光曬乾了的進口水果的果仁。我吻它、咬它、用手指捏它,撫摸它,
我的情人似乎對我的行為很滿意,她笑著將頭扭向一邊,她烏黑的秀髮滑
落到汙穢的醬紫色地毯上。
我迫切地想得到她,並且不斷地回憶信使告訴我的話,這個女人已經
在陰暗的電影院裡向我提供了她的身體;如果組織許可,那麼我一定要佔
有她--但我必須承認,現在對性的渴望早就超過了任務的份量。嚐到她
的乳房只是吊起了我的胃口而已。
她大概看出了我的想法,所以當我再一次打算把手伸進她的兩腿之間
時,她把臉轉向我,說話了。她溫柔、沙啞、低緩的腔調使我神魂顛倒。
「我要你,你這該死的傢伙,我現在就要你--立刻。」
她站了起來,我很奇怪她要去哪兒。也許她要領著我離開觀眾席到更
衣室去;或者一起走出電影院,到來去匆匆的行人從不注意的某條衚衕裡
吧。
令我大為驚訝的是,她只是倚在前排的一張空椅上,開始撩起她的裙
子。下面只穿了一條黑色的法式短褲。
我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滑動,順著短褲褲邊,我試著把一根手指伸進她
潮溼的兩腿間,但是她搖搖頭。
「我希望你從後面進入我的身體,」她命令道。她溫柔的聲音中透出
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把我短褲的三角邊拽到一邊,然後聽我的指導。」
我照她說的去做,很快就刺入她的身體。她渾身滾燙,像一座火山,
使我感覺著像有一隻慣於自淫的手在我渾身移動。我把手滑向她的臀部,
她示意不要這樣,而寧願讓我的手觸控她的陰部。我乾脆就玩弄她豐滿的
乳房,來滿足自己貪婪的雙手。
後來,我感到她在我的身下慄慄發抖,於是我又讓我的陰莖刺進她的
身體幾次。
忙中偷閒我瞥了一眼螢幕,看見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孩子正在無助的,
但又來著一點喜悅地向後退著。
當我從她的身體中抽出來時,這個女人一動不動,過了很久,她才頹
然地倒在座位上,呼呼地喘著氣。最後她坐起身來,從後面把衣服脫下,
把瞼轉向我,給了我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但是她卻沒有很快地脫下裙子,當她轉過臉時,我驀然發現了一件怪
事∶一個可愛的、仍舊勃起的男人的陰莖輪廓。
歐玲雅讀著父親遇到羅莎莉的一段記載,不禁咯咯笑起來。這個精明
的變性人,懂得一千種用一張嘴來取悅男人的方式--而且精通一千多種
用她的背部讓男人進入性高潮的方法。直到現在,歐玲雅仍舊對父親的冒
險精神欽佩不已。他在最後一次考驗中以失敗告終而未能躋身組織,實在
是一場悲劇。而他未來得及看見自己的女兒出色地完成他的夙願,便死了
,則是更大的遺憾。
歐玲雅煩亂的思緒已無暇顧及這些。她只是想擺平這段歷史,然後一
勞永逸。她欠父親的大多--當然也欠自己太多。
「我向你保證,小姐。決不會有錯。」
歐玲雅再次看看卡片,抬起頭盯著信使。
「你想讓我┅┅?」
「對,歐玲雅。你的任務就是在明天拂曉前,引誘七個童男。上面寫
得很明確,是吧?」
「是的,當然是的。但是七個?」
「七個。『大愛魔』組織特別強調了這一點,我想。」
「我不相信在整個巴黎能找到七個童男!」歐玲雅大叫,不知是哭還
是笑。
「如果你不能完成任務,就照直說,歐玲雅小姐。是否有些困難┅┅」
歐玲雅倔強地站直身子,以一個戲劇性的姿勢,將卡片扔到桌上。
「我向你保證∶沒問題。我向你起誓,歐玲雅一向恪守諾言。」
歐玲雅陰沈著臉,坐在盧森堡公園的長凳上,注視著穿流不息的人群
。已經兩點鐘了,她還未找到一個童男,倒是有一個好色之徒湊近身來。
她跑遍了所有的旅遊景點--包彼得中心,艾菲爾鐵塔┅┅還有一大串讓
人垂頭喪氣的地方--簡而言之,只要是她所能想到的地方,只要有年輕
人的地方,她都去過了。也遇到幾個令她感興趣的傢伙--可惜的是,沒
有一個是童男。
時光飛跑。
遠處,一群保姆和幾個帶孩子的母親正坐聊天,他們的孩子四處捕抓
鴿子。歐玲雅想到,要想找到七個童男只有去幼兒園。
有兩個神父在散步,好像交談些什麼,他們身著黑色的法衣就像只蝙
蝠。霎那間,一個念頭一閃而過,ST西蒙公立中等學校!全巴黎唯一一
所專門的男子學校。誰都知道那個地方活像是一所監獄--只適應一些自
願保持貞潔的童男。它是由一群修道士來管理的。歐玲雅如何能進得去呢?
不過,她不是有一個表兄莫尼克曾經在一所基督教會管轄的男子學校
教音樂嗎?
站起身來,撫平裙子,歐玲雅迅速地走向公園大門。她要去弄一些重
要的電話號碼。
那天晚上八點鐘,歐玲雅手提公文包,站在ST西蒙公立男子學校的
大門前。當她看著沈重的黑色櫟木大門時,竟難以相信自己會在這個鬼地
方謀上一份差使。簡直沒有一點朝氣和熱情,就像是一部恐怖電影中的安
格拉城堡。
該做些什麼?她心如明鏡,但是她仍舊深感不安。這次可能是她所做
的最不可思議的事情。當然,這樣來之不易,她不會隨隨便便放棄。生平
第一次,她嚴肅地想過要臨陣脫逃,一走了之,遠離學校,遠離考驗,也
遠離組織。可是一想到父親的日記,想到自己多年的希望和夢想,她便又
鼓足了勇氣。不能退卻,她告誡自己;即使最終會失敗,我也要盡力而為。
裝扮成一名音樂教師,這封她來說是再合適不過了,她不禁感激起彼
得遜博士了,他曾經對她進行嚴格的鋼琴培訓。她搖搖晃晃地走近門邊。
遠處傳來一陣鈴聲,不久一扇生滿鐵 的格窗開啟了。一張滿是皺紋
的臉探出來,不滿地看著歐玲雅。
「對不起,我是歐玲雅,臨時音樂教師。我想學校負責人已經給您打
過電話,就是上午的時候┅┅」
「噢,是的,我知道,艾博特神父一般不允許學校有女教師,但是學
校負責人對您評價極高。您可以進來。」
他開啟陳舊的櫟木大門,歐玲雅走了進去。她的表兄用一種挑剔的目
光上下打量她,她慶幸自己穿了一件灰色套服。
「很不湊巧,杜卡德先生病了,」表兄解釋道∶「但是男孩子們都希
望每日的鋼琴課能正常進行。我安 你今天晚上教一些頗有天賦的學生。」
我正希望如此,歐玲雅想道。七個童男就找到了。
由表兄帶路,他們向校園裡面走去。ST西蒙公立學校也有著一般寄
宿學校的氣味--松樹上的消毒劑味和著煮捲心菜的香味--歐玲雅突然
感到像是回到了家中。他們兩個靜靜地走過一條長長的、昏暗的走廊,經
過校長辦公室。上了幾段樓梯,又透過一條狹窄的過道,走到了一間標著
「音樂室」字樣的門前。
「所有的音樂課都在這兒上。一定要嚴格要求學生。不過,我相信你
能夠勝任。我們的學生過著一種近乎隱居的生活,極少接觸女性。另外,
補充一點,他們的家長希望他們這樣。記住,離開學校時,把鑰匙留在艾
博特神父的辦公室裡。」
表兄走後,歐玲雅推開了房門。迎接場面簡直出乎她的意料;她所要
面對的不是一群五年級的歐洲小男孩,卻是三個她從未見過的異常漂亮的
男孩子--一對黑頭髮雙胞胎,和一個教堂唱詩班領唱模樣、天使一般金
發白膚的小男孩。他們的年齡都沒超過二十歲。歐玲雅幾乎絕望了,她還
沒有墮落到要去捕捉搖籃中嬰兒的地步。
她的第一反應便是向校方道歉,然後轉身離開了學校。然而晚了,其
中一個黑髮小男孩像只可愛的小狗一般,跑向前來,用雙手抓著她的胳膊
,把她拖向鋼琴。
「噢,小姐!認識你真高與!我叫凱撒,這是吉爾博特和我的哥哥,
安頓。和我們一起玩,好嗎?你願意聽我們彈禮拜曲嗎?我們整個星期鄱
在用功地練習這些曲子。」
歐玲雅嘆了口氣,然後坐在鋼琴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開啟鋼琴蓋
。這將是一個多麼漫長的夜晚!
一個半小時後,歐玲雅走出了音樂室,她想盡可能地離開學校,她看
了一眼手錶,十點差一刻。如果她即刻能夠返回旅館,還有時間去想另一
個辦法,但是她首先要把鑰匙放到艾博特的辦公室裡。
她驚慌失措地在校園裡走著,結果走錯了路,等到察覺時,已迷失了
方向。拐進一個角落,走在寂靜的走廊,她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在深夜的
這個時候,整個校園安靜得像個墳墓,歐玲雅感到茫然不知所向。
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歐玲雅長長舒了一口氣,附近有人,他會幫助
她的。然而就在那腳步聲離他漸近時,拐了個彎,漸漸腳步聲遠去了。
嗯,她自己應該能擺脫困境,找到回去的路。她要做的就是找到一個
人--門房,或者在辦公室工作到深夜的老師,打聽一下。她隨便走到一
扇門前,敲敲門,等待回應,沒有人。又走到一扇門前,除了自己的心跳
,仍舊是寂靜無聲。她擰了一下門上的把柄,從門縫向裡看著空蕩蕩的教
室。空無一人反而會幫助她,如果有樓梯間,她就能夠到達底樓。
就在她轉身準備檢視別處時,她看見走廊盡頭有一扇栓著的大門。或
許它能提供出處。
歐玲雅經過一排辦公室,來到了大門前。開啟門栓,她試探著推開了
門;值得慶幸的是裡面果然有一段樓梯,直通向外面的一道門。歐玲雅快
速走下樓梯,試著推開這扇門,奇蹟般地,門竟未上鎖。歐玲雅欣喜若狂
地走出房間,走進了瀰漫著花香的夜色中。
令她沮喪的是,她很快就發現自己像剛才一樣被困住了,只不過這次
被關在校園的後院中,高高的院牆將校舍都圍了進來。她聽到促厚實的磚
牆另一邊傳來嘈雜的車輛往來聲。
可能在哪個地方有一扇門,或者有一堵矮牆,她能夠翻越過去。她沿
著牆根不停地走,經過一個玫瑰園,又看到一個小的禮拜堂。聽到不遠處
傳來隱隱約約的聲響,她便朝著那個方向繼續前進。如果能碰見一個教士
,她一定要大發一通牢騷,而且至少他們會給他指出一條走出校園的路。
當她經過校舍主樓後面的一間石磚砌成的低矮建築時,看見遠處射來
一束手電筒或者提燈發出的昏黃的光。幾分鐘後,她分辨出那是水面反射
的光。還有聲音,年輕的充滿了朝氣的聲音。
在一片樹林中,歐玲雅默不作聲地走著,忽然,她驚得神色大變。在
她的前方,枝葉覆蓋的沼澤地中,有一個巨大的人工湖。在陣陣夜風中,
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使歐玲雅激動得屏氣凝聲的不是湖本身,也不是遍佈在湖四周的提燈
燈光,照亮了整片草地,而是一群漂亮的男孩子,正在湖中游泳,他們敏
捷的身形在水中游來游去。湖邊的草坪上,有幾個稍微大一點兒的男孩子
或躺或坐,他們裸露的身體就像是月光下的古典雕刻一般純白、完美。
當歐玲雅穿過草地向他們走去時,所有的眼光都轉向了她。她興奮得
心臟陣陣亂跳。她知道她最終要尋找的就是這些身體純潔而又缺乏經驗,
且有著強烈慾望的男孩子。她脫下套衫和裙子,讓它們輕輕地滑落到地上
,男孩子們的表情漸漸由警覺變得好奇和驚訝,在他們純真無邪的眼睛裡
第一次閃爍出色欲的光芒。
他們向她伸出了手,邀請她跟他們一起走入清涼的深水中,並請求她
用甜蜜、高超的技術把他們帶入男人的世界中。
┅┅
歐玲雅順著繩子一端向下滑,一會兒,便到達地面。她的手和膝蓋著
地,趴在擁擠的車行道旁。汽車和摩托車從她身邊飛速駛過,司機們都驚
訝地看到了這個身段苗條的年輕女人,在子夜時分從聖。西蒙公立學 的
院牆爬了出來。
就在她爬起來轉身之際。差點跟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乞丐撞個滿懷--
就像是那天晚上,在返回米託車站的途中遇到的那個老頭子一樣。他手中
揮舞著一個啤酒瓶,色迷迷地盯著她看,她厭惡地拔身要走。
「且慢,小姐!就這樣對待老朋友嗎?來個吻怎麼樣,嗯?」
不管歐玲雅如何反抗,他還是用那隻閒著的手臂攬住了她的腰,把她
抱緊了。他的呼吸中散發著廉價的白蘭地酒味和腐臭的鵝肉味,當他要把
舌頭強行塞進歐玲雅口中時,歐玲雅幾乎要嘔吐了。他太興奮了,瘋狂地
把她擠壓在牆壁上。毫無疑問,他想要的不僅僅是歐玲雅的一個吻。
「跟我來,寶貝兒,我知道一個地方,在那兒不會有人打擾我們。」
當他捏著歐玲雅的乳房,在她的耳邊呼呼喘氣時,歐玲雅已經做好了
行動準備。她用膝蓋猛地一頂他的肚子,他使四腳朝天地躺在路面上,用
力咳著,雙手捂住了腹部。
「喂,喂,歐玲雅小姐,不是七個,是十個童男,你完成的很出色-
-我得承認我曾懷疑你的能力。我們應該稱你為『大愛魔』精英。」
歐玲雅不禁洋洋得意起來。
「我完成了任務,你滿意了吧?」
「什麼我滿意,是組織滿意。我看現在不會有什麼麻煩了。」信使說
著將一張紙條夾在記事板上。「現在我要讓你獨自度過今天餘下的時光。
直到明天才有新的考驗。」
他轉身要離開,歐玲雅突然心血來潮,抓住他的肩膀,迫使他轉過身
面對著她。
「彆著急嘛,先生。昨天晚上你把我置於那種恐怖的境地,你要向我
補償。」
她大步走到門邊,取下了插在鎖中的鑰匙。
「你究竟想做什麼,小姐?今天下午我還有個重要會議;我必須要走
。」
「我不讓你走,先生。」
歐玲雅手中捏著鑰匙,把胳膊伸了出去。信使便不顧一切地去奪她手
中的鑰匙。她掀起裙子很迅速地將鑰匙塞進內褲,夾在陰唇處。冰涼的金
屬使她打個冷顫,卻感到有說不出的愜意。
「你怎麼┅┅?」
「你儘管來,先生。如果想要鑰匙,你就過來取。」
「你想讓我┅┅?」
「從我身上拿走。上來呀!我等著呢。」
「我明白┅┅」
他的眼光充滿了興奮的光芒。這就是那個滿頭灰髮的、令人討厭的、
毫不起眼的僕從,那個自覺自願、忠心耿耿地傳達組織的一道道指示的走
卒嗎?
他一步一步向她走來,直到兩人相距很近。她都能夠感到撲面而來的
、他撥出的熱氣流。他用貪婪的手指撫弄著她裸露的肩膀,然後向下摸著
她光滑的脖子,接著手指伸進了她約兩腿間。
在巴黎這樣悶熱的夜晚,他的手卻出人意料的冰涼;歐玲雅同時感到
他的觸控更是出乎預料的愉快。也許他本來就不是那種索然無趣的人。
「這是不正當的行為,小姐。我想你也明白這一點。這樣做對我公平
嗎?你不是賄賂我吧,歐玲雅?」
他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事實上,我只要給服務檯打個電話,就
能出去。我告訴他們你不小心把鑰匙弄丟了。」他把手放在旁邊桌上的電
話機上。「我要做的就是抓起話筒撥零--這樣好呢,歐玲雅,還是繼續
玩你的小遊戲?」
「那是你的選擇,信使先生。」
「真蠢!我們幹嗎不玩一些有趣的遊戲?畢竟,對我來說把手指伸進
你腿中取出鑰匙太容易了。這樣輕而易舉的事情,我不感興趣。」
歐玲雅饒有興趣地在一張路易時代的扶手椅上坐下來,慢慢地將一條
腿翹到另一條腿上,好讓信使清楚地看見她粉紅色內褲的三角邊。
「你有什麼建議?」
「我提議玩紙牌。這是一個大家機會均等的遊戲,小姐。」
他開啟隨身攜帶的公文箱,取出一疊紙牌。
「你打牌嗎,歐玲雅?我認為玩撲克牌更有趣。」
歐玲雅呷了一口冰鎮白葡萄酒,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她身穿一套愛
德華七世時期的衣服,腳蹬高跟 ,看起來十分性感,然而信使先生似乎
並不打算剝掉它們。他只穿一條絲質拳擊短褲,差不多赤身露體了。他極
其熟練地將牌攤在她前面的桌子上,臉上掛著難以察覺的微笑。
「一樣四張。儘可能記住它們,小姐。」
「我的手氣好極了。」歐玲雅興奮地說。「千真萬確,」她把牌推到
他的面前。
「你看,五張同花。」
「可是┅┅?」
「是的,很遺憾,先生。儘管你在牌上作了記號,存心想騙我。我希
望你是自食其果。」
她站了起來,走近他。她要提前實施她溫馨的報復。信使一副無可奈
何狀--很明顯,他提議的遊戲無法玩下去了。
「我想,該開始我的遊戲了,先生。你必須接受懲罰。」
「什麼樣的懲罰?」
「當然是用你的身體,先生!」
鑰匙早被遺忘了,她彎下腰,用潮溼的舌頭舔他裸露的胸脯,他的乳
頭很硬,很突出,她情不自禁地咬住了一隻。從他身上散發出一股強烈的
、帶有鹹味的汗腥味,直衝進歐玲雅的鼻孔,激起了她的渴望。這個期待
已久的遊戲終於開始了。
當她弓著身時,她豐滿的乳房重重地垂在他眼前,像鮮嫩的水果,他
伸出手抓住了它們,掂量掂量,看看它們的成熟度。他的手冰涼而光滑,
更刺激了歐玲雅。她放開他的乳頭,將嘴貼在他微微張開的唇上。他們陶
醉般擁吻在一起;信使開始用手撫摸她的乳房,揉弄她的乳頭,歐玲雅心
滿意足地發出了呻吟聲。
當信使將她的一隻乳頭含在嘴中,並輕輕地,富有節奏感地吮吸時,
她沈醉了。她本能地分開兩腳,矮下身子。她的手從他的肩上滑過上身,
滑過腰部,滑過腹部,停在他的大腿上。
她不停地用手指輕輕撓著他的大腿根,然後刺激他睪丸周圍的敏感部
分。他的呼吸漸漸短促,越發用力地吮吸她的乳頭,他的另一隻手則迫切
地揉搓著她的另一隻乳頭。她簡直分辨不出自己是興奮還是疼痛。
終於,她按捺不住想要做愛的衝動,將手指繞在他黑色的絲制短褲松
緊帶上,開始向下拽他的短褲。
「你不守信用,」她氣喘吁吁地說,「你還沒有賠償我,先生。」
他不作任何阻止。誰又能阻止得了迷人的歐玲雅的意願呢,何況她又
是乞求?當她用力把他的短褲脫下臀部時,他呻吟著坐回椅子中。他的男
性標誌畢露無遺。
信使先生看起來是那樣虛弱、無助。一種不祥之兆包圍著他--就是
那種喑藏著的陰影,即組織的陰影籠罩著他。
歐玲雅神情沮喪地走進浴室,逕直走到擺滿了外國進口的高階化妝品
的梳妝檯前,拿起一小瓶浴液,給桌子上一個玻璃小碟子倒出一些。信使
毫無興致地看著她把一根手指伸進浴液,他的腹部產生了一種極不安分的
慾望。
她跪在他兩腿間,將碟子端在他肚子跟前,傾斜著將浴液倒在他的腹
上,讓液體形成一股細流流向他的腹股間,流向他勃起的陰莖上。
「嗯,天哪┅┅」如果這就是墮落,墮落也並非壞事。他已經很明智
地將這個姑娘的事報告給了組織最高委員會。她有才華,真的是才華橫溢
。她靈巧的手指一遍遍滑過他敏感的皮膚,將浴液揉進了他繃緊的、充滿
了渴望的肉體中。
歐玲雅曾經享受過這種待遇,事實上她也就是從那次體驗中學到了這
種技術--在她父親為她選擇的,追求性自由和解放的寄宿學校中。
位於城郊的利姆赫斯特女子公立專科學校,頗受世人敬慕。歐玲雅和
貴族、電影明星、搖滾歌星、甚至還有太空人的女兒們同居一室。在離她
的學校二百五十米外,還有一所男子公立學校,也屬利姆赫特管轄。沒得
到阿赫頓博士的直接批准,兩所學校的任何一個學生都不得私自進入別人
寢室鬼混。
有一次,是在一個星期三的下午,女孩子們正在上「生理知識和生長
發育」的課,實質上就是一堂性教育課。她的思想卻常常走神,她想起了
在學校草坪上的舞蹈課,想起了在湖邊的舊房子中她們學習寫生和雕塑。
但是她想得最多的卻是那堂讓她永生難忘的按摩課。將浴液拌勻,準
確地將混和液塗在情人的腹部,然後用手指撫平,來緩和對方的緊張或刺
激他的情慾。歐玲雅現在嫻熱的技術使得無人敢與之比擬。
有趣的是,她最珍惜的初次性體驗便是從中學會了這一技巧。在她十
六歲的那年夏天,父親出差去了國外,她要在利姆赫斯特度過整個暑假。
一個炎熱的下午,她到鎮上買了幾瓶香水後,返回途中遇到了新來的音樂
老師彼得森先生。
所有二十出頭的女孩子都鍾情於彼德森先生。他是個真正的男人∶高
大健壯,有著性感的肩膀和肌肉發達且挺直的身材。除了作專職音樂教師
,他還愛玩橄欖球、板球、網球,並且堅持每天早晨早飯前游泳二十英里
,然後就像被神守護的天使一般,如痴如狂地拉一段小提琴。
歐玲雅一直認為自己對他有免疫功能。她正處於生長發育期,不應該
跟老師發生關係。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看起來似乎對任何一個女孩子都不
感興趣。她曾懷疑他是個同性戀者,更為奇怪的是,自己做夢竟然夢見他
果真是個同性戀者。
在這個特別的下午,遇到彼德森先生,歐玲雅惱怒勝過興奮。她想燭
自一人呆在這兒,然而他也在這兒,並且和藹可親地跟她閒聊。莫名其妙
地,她竟答應了同他一起散步的邀請。走著走著,怒氣漸消,她又禁不住
洋洋得意起來∶如果她的女同學聽到他倆在一起的事情,不知有多嫉妒呢。
起初,散步是那麼無聊,她簡直不耐煩地想找個藉口,回到村子搭上
公共汽車返回學校。 漸地,她感到跟他在在一起是那麼心情舒暢,尤其
當他建議坐下來休息一會兒時,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他們在被太陽曬乾了的、溫暖的草地上坐下來,高大、枝葉繁茂的山
毛櫸樹為他們投下了一片沈鬱的蔭涼。遠處,幾匹賽馬疾馳而過,清脆的
馬蹄聲就像是歐玲雅劇烈的心跳。忽然,她意識到彼德森元生就坐在她的
身邊,捱得那麼近,正用手指在觸控她的胳膊。
「渴嗎?」
音樂老師開啟他的帆布包,取出一瓶礦泉水。歐玲雅斯文地接過瓶子
,貪婪地喝起來。水是那麼清涼,泛起的氣泡就像是幾千個小針利入她的
舌苔。
彼德森喝水時,她細細地觀看著他的喉結蠕動,當她看到他裸露著的
、黃色的肩膀,肌肉結實的大腿和金黃的短袖棉布汗衫、壓褶的白色短褲
時,不禁萌生出一種難以抑制的興奮。
擰上瓶蓋後,他把瓶子放下,接著,十分利落地抓住歐玲雅的提袋。
「裡面裝些什麼,嗯?我一直想知道你們女孩子隨身帶的手提袋裡裝
些什麼東西。裡面裝些什麼東西,這麼重?」
「放下!快把它還給我!」
「讓我看看。紙巾、口紅、阿斯匹林、空的避孕套袋子。這是什麼?」
他拿起香水瓶,歐玲雅氣得滿臉通紅。
「你以前從沒見過浴液瓶嗎?」
他旋開瓶蓋,把鼻子湊近去嗅浴液的香味。
「噢。麝香味、桔子味、還有甜味。這種香水用來洗澡,太浪費了,
歐玲雅。我想它應該派上其它用場。」
他往手心裡倒出幾滴,伸過去塗在歐玲雅裸露的手臂上。她被他如此
親密、有意的觸控,心頭禁不住震顫起來。
「想讓我給你示範一下這種油該怎麼用嗎,歐玲雅?」
她沒吭聲∶根本就不需要回答。她的身體因為達魯斯。彼德森大膽的
觸控而興奮的歌唱,他的手慢慢伸進她的套衫裡面,她倒在柔軟的革地上
,完全地向他的意志屈服了。
他熟練地解開她的胸衣釦子,把它向上推開,用勁地搓她的乳房。溫
暖、滑潤的液體使她的乳頭挺立,她的三角短褲也因強烈地渴望而溼透了。
他的一隻手在她的身上撫摩,另一隻開始脫她的衣服。她不禁有些許
的憂慮∶就在這兒,在光天化日之下,來來往往的行人,一定會看見他們
。但是一種無法言表的暢快又強烈地包圍著她,彼德森嫻熟的功夫很快趕
走了她的顧慮,她全部的世界彷佛就只剩下這隻滑動著的手掌和觸控她的
指尖。
他輕鬆地脫下了她的裙子短褲,她便全身舒展地躺在他的面前,赤身
露體而且情緒高漲。當他把浴液倒在她的肚子上並開始按摩她的陰部時,
她的雙腿便本能地叉開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雙腿間滑動,隨後扳開她的陰唇,往裡面倒了幾滴浴
液,當他的手指繼續按摩時,她壓抑不住心中的興奮,失聲叫了出來。甜
甜的、滑溜溜的香水使她陶醉和激動。
他熟練的技巧一次又一次將她帶入狂喜和陶醉的境界,她簡直壓抑不
住心中的興奮,並不住地祈禱這種快樂永遠繼續下去,他撫摸著她的身體
就像是藝術大師在創作一部高雅作品,她激動得淚水盈眶,一種痛苦的甜
蜜感使得她全身扭動起來。
「給我吧,給我吧。」
她用極度渴望的呻吟懇求他施恩。終於,他向她開恩,開始脫衣服,
除去T恤和短褲,他便一絲不掛了。他的身體比她想像的還要完美。顯而
易見,他修理過身上的汗毛,他身上的皮膚光滑、圓潤,顯示了出色的肌
理。但最漂亮的還是他的生殖器,外形優美而健壯,下面有兩個小球,嵌
在光滑的、金黃色的陰囊中,情緒飽滿,彷佛隨時準備做愛。
他開啟香水瓶蓋,倒出一些在手心,讓它們慢慢流入生殖器,然後用
他那嫻熟的手揉搓著。
「現在我要要你,歐玲雅,你願意嗎?」
「噢,願意┅┅」她聽見自己喘息著。「現在,就┅┅」
他壓在她的身上。
他們在陽光照射下的溫暖草地上 在了一起,在他們頭頂上,一束陽
光透過枝葉繁茂的枝幹縫隙,偷偷地窺視著他們。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疾馳而過,彷佛要與他們劇烈的心跳進行一場較量
┅┅
現在,她卻在巴黎一家旅館的房間裡,將自己高階的香水塗在信使敏
感的部位。
他是她用以實踐的物件,然而她自己這時卻強烈地渴望被人撫摸,按
摩和探索--就像那次在草坪上一樣。
當她沈浸於回憶中時,信使突然把她向前一拉,她便倒在他身上。他
的陰莖便摸索著要進入她的陰道。她含笑不語,他用力地扯她內褲上的鈕
扣,她掙扎著,並希望內褲不要被脫掉。
隨著一聲撕裂聲,鈕釦終於脫落,她的粉紅色內褲的三角邊也撕開了
,露出了她紅色的陰部。
她的下身溼漉漉的,鑰匙滑了下來,悄無聲息地落在地板上;但是他
們無暇顧及。他們倆誰都沒有興趣去想那個遊戲了。
他用胳膊摟緊了她,好讓自己的陽物進入她潮溼、滾燙的兩腿之間。
「要了我!」歐玲雅大呷著。他塗滿香水的陰莖已深深地插進了她的
身體中。
「要了我吧,不要,不要停下來┅┅」
┅┅
第七章
「這可能會給我帶來很大的麻煩,」信使說道,然後結上領帶,套上西裝。「我必須回到我的辦公室,我和你樂了一天一夜,希望沒有人注意到我的行蹤。這種不光彩的事只會耽誤我們的正事。」
歐玲雅笑笑,像貓一樣蜷在床上。
「急什麼?我們今天還可以呆一天。」
「我知道你想成為組織的第一個女成員。」
「是的,當然;但是┅┅」
「那麼你就必須接受今天的這項任務。」
他開啟公文箱,取出一張卡片。
「到現在為止,你的表現都令人滿意,歐玲雅小姐。我自己很欣賞你飽滿的熱情。但是組織已經設定了一些富有挑戰性的任務讓你去完成,以檢驗你的能力。」
他將卡片遞給歐玲雅,她饒有興趣地讀著∶「今天,你必須同時運用你的性魅力和發揚膽大的精神,」卡片上接著寫道「你得將一個瓷像帶到聖。瑪麗藝術館,並將它賣給藝術館的主人,你必須想盡一切辦法說服他。」
歐玲雅朝信使笑了笑。
「這個挑戰不太艱鉅,」她宣稱道。「我是個機智、老練的推銷家。我能將藝術品賣給任何人--只要它值得人買。」
信使舉起手製上了她。
「那是不用懷疑的,」他同意道。「你是一個很老練的女推銷員,你要推銷的這個東西是個精品--我敢說是唯一的精品。但是有兩個基本的事實你要記住。第一,這個瓷像有明確的色情成份。第二,聖。瑪麗的藝術館收買和展出的僅僅是宗教方面的作品,而且該館的主人,特斯提先生是個基督教教士。」
吃過早飯,逛了一會兒商店,歐玲雅來到喬希慕的畫室,她發現他正忙著把那些畫打理好,準備運往英國。
「你認為我應該將這些畫,或一部分送過去嗎?我真不知道哪些該進入展覽會。有時,我想它們沒有一幅是好的,真該把它們全燒了!我該怎麼辦呢,歐玲雅?」他愁憤地舉起雙手,然後重重捶在舊沙發上。
歐玲雅看看極其沮喪的喬希慕,大笑道∶「我們的畫家和你的問題差不多,他們中的絕大部分人都很難找到半打能夠展出的畫。然而你卻有好多打!你知道嗎,我認識的一個畫家曾將他全年的作品棄之窗外,在後花園裡用一把火燒了它們!」
她溫柔地吻著喬希慕,坐在他的膝上,撫摸著他金色的波浪形捲髮。
「難道就沒有辦法讓你平靜下來嗎?」
「好吧┅┅」他狡黠地一笑,然後回吻著她,並將他那雙畫家的手放在她淡藍色的迷你裙上。「我接受你的建議。」
歐玲雅脫下她的絲質背心,喬希慕一下子撲在她身上,吻著她裸露的胸脯,摸索著她的臀部。
他的熱情旺盛正是她需要的,她癱軟在他的懷抱裡,一種說不出的感受溢滿全身。喬希慕是與眾不同的;如果他離開她去倫敦,她會想他想得發瘋的。但是現在,她不願想明天,只想沈浸在此刻的歡樂裡。他那麼年輕,那麼健壯,又那麼熱情,當他抱起她走進他的小臥室時,她高興地大笑了。
床單又髒又皺,但是歐玲雅並不在意這個,她想要感受的只是這個年輕人的火一樣的熱情。當他吻著她的時候,她脫掉了他的襯衫,他自己掙脫掉了牛仔褲,急切地想和她做愛。
他想壓在她的身上,不經過愛撫階段就進入她的體內,但是歐玲雅把他翻了下來。
「那感覺會更妙的┅┅對我倆都一樣。」
「但是我現在就想要你,歐玲雅。我非常想要你。」
「我也想要你,喬希慕。但是我不僅僅想你像那次十一點時在羅多爾菲咖啡店裡一樣,我要你慢慢地刺激我,喬希慕。真正的愛,這兒--摸這兒。」
她握著他的手,引導著他。
「吻我這兒,喬希慕,讓我興奮起來。」
他趴在她身上,用柔軟的手指分開她的陰唇。他伸出舌尖,開始有點猶豫,最後瘋狂地吻著她。當他舔著她的時候,她的手指緊緊纏著他的頭髮,然後重重滑向他光滑的脊背,留下了紅紅的指痕。
「親愛的,」她急促道。「我親愛的喬希慕。」
然後一切都發生了。她感到她的陰道大大地張開著,像一朵一百年才盛開一次的蘭花。
「我興奮起來了!」她叫道。
她翻起身,騎在他的身上,他有點哭笑不得。她掏出他那美麗的挺直的生殖器插進了自己溼熱的體內,他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喊叫。
┅┅
最後,他們疲倦地躺在喬希慕的床上,聽著彼此的呼吸,和街上傳來的嘈雜聲。
「過會兒我得走了,」歐玲雅一邊說著,一邊撫弄著喬希慕的耳朵。「你知道┅┅我有公事。」
「不,不要這麼說。你為什麼不能呆在這兒?寶貝兒?你為什麼要離開我?」
「僅僅是因為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那麼你認為我就不重要了?」
「當然你是重要的,可是┅┅」
「那麼就呆在這兒吧,歐玲雅。我想和你再做一次愛。」
她告誡自己不得不殘酷一點,然後默默地吻了他。她滑下床,開始穿上衣服。她多麼想告訴他她的底細,她多麼想請求他的幫助。但是她還是不能告訴他,她來到巴黎的原因。
歐玲雅拐個十字路口來到凱勒路,經過一溜毫華的商店。那個瓷像比她預想的要沈得多,她緊緊地抓著裝瓷器的箱子,儘量不去想它掉在馬路上的可怕後果。
聖.瑪麗藝術館就在一個高階的時裝店和一個宗教書店之間,當她走向它的時候,歐玲雅的心陡地一沈。她瞥了一眼,果然印證了信使說過的話,櫥窗裡陳列的每件物品都脫離不了宗教的主題;她看到了一些宗教偶像的畫像,和一些宗教方面的雕塑,還有一副基督教的念珠。特斯提先生到底為什麼要一個瓷雕呢?
然而,挑戰畢竟是個挑戰,歐玲雅猜測他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也許她一旦走進了這傢俬人藝術館,一切都明白了。
她按了門鈴,一個老婦人的聲音從蜂音器裡傳來,「請問你是誰?」
「歐玲雅小姐。」歐玲雅答道。「我有一件很好的瓷器想讓你們的先生看一看。」
蜂音器響了,歐玲雅推開門走了進去。屋內一派古色古香。一個穿著一身黑褐色衣服的婦人拖著步子從暗處走了出來。
「小姐?」
「我想見特斯提先生。我有一樣東西想給他看一看。」
「先生是個忙人,也許你可以將那個東西給我看看┅┅?」
歐玲雅緊緊地抱著那個箱子,她不可能將她的「勝利的維納斯」交給這個一板一眼的老女人。
「哦┅┅不,謝謝你,夫人。只有先生親自看到它才可以,它很重要。我從倫敦來,一直帶著它,你知道。」
「很好。我替你問問他,但是我不敢保證他同意見你。」
歐玲雅鬆了口氣,老婦人沒再堅持看它的東西,蹣跚著走進了後面的一間房子。五分鐘後,她回來了,帶著一個高個子中年教士,他有一頭漆黑的捲髮,鼻樑上架著一幅角質邊的眼鏡。老婦人討好地走開了,消失在後面的那間房子,隨手靜靜地關上了門。
「我相信你有樣東西想讓我看看,小姐?」
歐玲雅艱難地吞嚥著唾沫。
「我┅┅那是┅┅是的,是個瓷像。也就是說,是一個相當有趣的瓷騅--鮮為人知的十八世紀的物品,出自梅森瓷器廠。」
她開啟箱蓋,拂掉了碎紙,拿出了那個瓷雕,瓷雕座落在發光的紅硬木底座上。立即,她窘迫地僵住了。她怎麼能蠢到這樣的地步,竟然將這麼淫穢的物品帶到這個宗教藝術館?
她將瓷雕放在桌上,退了回來。毫無疑問,這個瓷雛是極其淫穢的,它描繪了這樣一幅畫面∶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跪在一個裸體女人面前,伸著舌頭舔著她的陰部。同時,一個兇狠的女人站在那個男人身後,舉著鞭子準備打他早已血跡斑斑的後背。
那位先生張人了嘴巴,吃驚地盯著這個瓷雕,一陣緊張的沈默,歐玲雅考慮著怎麼對付這個局面。
「嗯┅┅哦。」他摘下眼鏡,將眼鏡在袖子上擦了擦,然後疑惑地盯著歐玲雅。「可是,小姐,是什麼使你想像我會喜歡看這樣┅┅的雕塑?相信你看到了這是一個宗教藝術方面的陳列館。」
歐玲雅囁嚅著,然而她不甘示弱。
「我聽說你有一些個人的愛好。」
這句話好像一支暗箭,但是它卻激起了令人感興趣的反應。
「我明白。」他偷偷地朝他身後瞥了一眼,開啟了通往後面一間房子的門。然後走到前門看了一眼門外,回過頭來指著桌上的那個「珍品」,說道∶「這決不是我通常認為適合本館的那種作品,然而,它又是個例外,也許我們應該私下談談。請隨我來,在樓下的地下室我有一些個人收藏品。」
他拉開壁燈,歐玲雅看到了一個樓梯,曲曲折折地通向地下室。她立即醒悟過來了,但是她告誡自己仍要小心為好。她充滿信心地邁出了第一步,跟著特斯提先生走進了黑暗。
他們經過好幾道門,來到了地下室。只有當所有的門都關好了時,教士才拉開了燈。突然,歐玲雅的心頭閃出一個念頭,選擇這個地方,教士很容易地就可以將她關押在這裡,獨自欣賞梅森廠出品的這個騅塑,而且沒有人知道她身上發生的一切,當然大愛魔組織除外。
「請將這副『活人畫』放在桌上,我想仔細地研究一下。」
歐玲雅聽從了他的吩咐,教士用放大鏡研究了好長時間。但是歐玲雅並沒有看他,她在打量這間地下室,這裡面似乎隱藏著什麼秘密。牆邊排著一列玻璃箱子,箱子前面被藍色的天鵝絨布簾遮掩著。
「這件作品真偉大,」教士邊看著雕塑邊說道,他拿開放大鏡。「而且製作得也很微妙,你看,這個男人後背上的血跡雕得多麼細緻,這是一個成功的細節。只是這樣一件非宗教的作品┅┅我不知道你想沒想到過它對一個人的吸引力,比如我。」
歐玲雅沒有回答,轉向了那一列放在暗處的箱子。
「不,小姐,我不許你看它!」
但是她根本不聽他的那一套,拉開了布簾,露出了第一個箱子。裡面躺著一條長長的皮鞭,上面斑斑點點,歐玲雅一下子意識到那是乾了的血跡。她轉過身滿腹疑問地瞥了特斯提先生一眼。他就站在她的側邊。
「這是羅雅拉親自使用過的,歐玲雅小姐。鞭子上洩的是他自己神聖的血。這難道不是一幅奇妙的景觀嗎?對一個站在它面前的有罪的人來說,這不是一個有力的警告嗎?」
他帶她來到了下面一個箱子。
「這些箭是用來折磨阿哥尼斯的身體的。你明白,小姐,沒有痛苦就沒有懺悔。為了接受懲罰,首先就得犯罪。如果我們想要嘗試苦行帶來的無比的歡樂,那麼我們就必須先有罪過。」
「但是,那不是┅┅?」
「哦,小姐。我聽從拉斯普丁的神聖的旨意。」
她驚慌地盯著他的眼睛,她看到了瘋狂和痴迷。難道她不能脫身了嗎?
他從箱子裡拿出這條鞭子,一邊用他那修長的藝術家的手指撫摸著它,一邊緊緊地盯著那幅瓷雛「勝利的維納斯」,似乎渴望著什麼。
歐玲雅極力不使自己驚慌。她被組織派遣到這兒來,是為了用她的性魅力征服他,而不是屈服於這個莫名其妙的教士的算計。無論發生什麼,她都不會甘受這根皮鞭的懲罰。
突然,她乘其不備地一把抓過了鞭子,鞭柄出奇服貼地握在她的手中。她得意地抖動著鞭子,鞭子發出響亮的「卡吧、卡吧」聲。
特斯提先生怒視著她,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就像釘在了那兒。歐玲雅抓住這個時機,準備進行她的表演了。
「罪人!」她叫道。「還不跪下,你這個可悲的,有罪的無恥之徒。我要看著你在地上爬,我要聽著你乞求饒恕。」
伴隨著一聲又悲又喜的嗚咽,教士「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我說你趴下!」歐玲雅命令道。「五體投地,像一個骯髒的罪人一樣趴在地上。我要看看你嘴上的髒東西。」
教士趴在了地上,歐玲雅野蠻地用緶子抽打著他的雙肩,他的臉埋在了地上。
「現在給我爬,罪人!貼在地上爬!」
教士沒敢違抗她的命令,他呻吟著,開始在又髒又潮的地上艱難地蠕動著。他一邊爬著一邊挨著歐玲雅的鞭打。
一圈,兩圈,她讓他繞著地下室爬行,直到最後她自己也厭倦了這個遊戲,她才罷休。她決定給他一個新的懲罰。
地下室的正中間立著一個禱告用的上帝的牌位。用來跪拜的蒲墊不是一般的蒲墊,蒲墊上面綴了兩排釘子。在牌位頂部的橫檔上,掛著一幅沈重的帶鎖鏈的鐐銬。
現在,那一切就在他們的眼前,更富有戲劇性的是,用來開啟鐐銬的鑰匙就在鐐銬上!
「爬到蒲墊那兒去。你必須接受懲罰,為你心中有罪的慾念。除了這,你還能怎樣獲得上帝在天國時對你的饒恕呢?」
這個不幸的教士聽從了她的吩咐,心中的渴望多於痛苦。歐玲雅饒有興趣地指揮著他。他爬向了蒲墊,她拉起他命令他跪在兩排釘子上。她知道他膝下的釘子給他的感覺並不好受,這似乎也刺激了她。她從前從來沒有像這樣地主宰著一個男人的痛苦和快樂。
她將鐐銬套在教士的手腕上,並上了鎖。他絲毫沒有反抗,很顯然,歐玲雅對他動了邪念的懷疑完全正確。他樂意接受這種懲罰,他是一個非常好色的男人,他不想停止去犯這個可以接受懲罰來贖回的罪過。那好,歐玲雅也不想令他失望。
她退下來,長長地,嚴厲地盯著她的犧牲品。他看起來極不舒服,甚至有點窘迫,但卻看不出極端的痛苦。她深深地注視著他的眼睛,她僅僅看到了一點淫邪,那是一種急待滿足的慾望。好吧,在慾望滿足之前必須忍受痛苦;只有經受了地獄的煎熬才能得到上帝的寬恕。
另一個玻璃箱子裡放著一把閃閃發亮的尖刀。歐玲雅用它割開了他的衣服,並用刀尖肆無忌憚地輕划著他的皮膚,她相信特斯提先生看到並感受到了這一切。但是歐玲雅還在控制著他,她沈浸在她的威力帶來的每一絲快感裡。
最後一刀割開了他的長袍的最後一道線,歐玲雅看到,教士裡面穿著一件棉襯衫,她脫下了它。她意識到,如果想要刺激他並奴役他,她不得不多動動腦筋。
她用鞭子摩擦著他,這激起了他的痛苦和慾望,她毫不憐憫地戲弄著他。隨著皮鞭的摩擦,他的陰莖變得越來越挺直,似乎在乞求著她。
「首先是犯罪,然後就是忍受痛苦,以求寬恕。」歐玲雅急切地說道。
「可憐我吧!」教士的聲音已變調了,不再那麼鏗鏘有力了,他幾乎是在呻吟。
歐玲雅不屑一顧地蔑視著這個心虛的偽君子。
「我不會可憐你的,」她叫道。「我要看看你到底能犯下多深重的罪孽。」
她脫下夾克衫,搭在一張乾淨的椅背上,她的目光停留在桌上的那副瓷雕上。一個嚴肅的收藏者,這位特斯提先生,歐玲雅思忖道,他那麼注重他的收藏品,甚至要確保它們無一受損害。地下室裡,空氣調節器「嗡嗡」作響,它在為那些藝術珍品提供著良好的空氣。
「勝利的維納斯」像著了火一般洋溢著光彩。歐玲雅彷佛看到「她」一遍又一遍地用鞭梢摩擦著「他」已經出血的後背。「他」的眼裡充滿了奇怪的痛苦和渴望,「他」將雙唇壓向「她」的陰部,「她」渾身一震,任「他」的舌頭伸向「她」體內最神秘的地方。歐玲雅幻想著這一幕,不禁仰頭大笑。
一個念頭在她腦中慢慢產生,她又接著脫衣服了。教士痛苦地呻吟著,漸漸地,她的美麗胴體一點一點暴露在他的眼前。他奮力伸出手想去撫摸她那金子般光滑的皮膚;但是他被鐐銬限制住了,他是她的俘擄,這個毫無辦法的俘擄被慾火煎熬著。
她緩慢地一個一個地解開短衫的鈕釦。鈕釦似乎很多,足有一打。半透明的短衫緊緊地裹在她身上,就跟她的皮膚一樣。短衫解開了,她的上身徹底暴露出來了。
「我的女神┅┅」特斯提先生呻吟道。
「別出聲!」
她用皮鞭制止了他,皮鞭抽打在他的肩上,並不太重,但足以讓他吃驚和震動。他又氣又急又怕地盯著她。
「不出聲?你明白嗎?我不會說一句話的,無論我做什麼,也無論有多麼痛苦。或者出聲的是你,而不是我。」
她脫掉短衫,將短衫疊好,也放在了椅子的靠背上。激動的感覺充斥著她的全身,也煎熬著這個毫無辦法的男人。他就像一條狗一樣等待著慾望的滿足。
接著,她解下了胸罩,露出了飽滿、結實的褐色的胸部。如果他看到她同樣是褐色的小腹和臀部,不知他有什麼反應,想到這裡,她靜靜地笑了。
她解開了淡藍色的迷你裙上的扣子,拉開了拉鍊。她扭動著臀部,掙
掉了緊繃在臀部上的迷你裙,然後將它疊好,也放在椅子靠背上。
現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條短褲,一雙鞋子和一雙長筒襪了。她走向蒲墊,站在離它幾英寸遠的地方,剛好讓他構不著她。他掙扎著,渴望著去摸她、吻她、愛撫她;但是她不讓他得逞,她喜歡這種感受。
「你饒了我吧,」他乞求道。
「不!」
皮鞭又一次抽打在他光著身上,這次,他的雙肩和後背都被抽紅了。他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但是他的陰莖依然挺直、發光,歐玲雅禁不住想吻吻它。
其實,她這麼做的同時,她自己也在受著折磨。為了完成任務,她就得不停地逗弄著他。
最後,她向前挪動了幾步,以便她的小腹能貼在特斯提的臉上。然後她將手伸向短褲,將它慢慢地拉了下來,露出了光潔、淺褐色的皮膚。
她蹬掉了短褲,然後將溼漉漉的陰部壓向了教士的臉。教士睜開雙眼,同她瞟了一眼,歐玲雅驚奇地發現他哭了。大滴的淚珠從他的臉頰滴落下來,這一切都是有罪的,然而又那麼有誘惑力。
歐玲雅彎下腰,抬起他的下頷,讓他望著她憤怒的綠色眼睛。
「吻我,逗我,」她命令他。「讓我看看你是怎樣犯罪的。你最好認真一點兒。」她又加了一句,「否則你受的懲罰將更重。」
她將陰部壓向了特斯提的臉部,然後用手分開陰唇讓他的舌頭插進來。他照做了,那麼急切,那麼飢渴。
他很老練,天生就懂做愛的那一套技巧。她很激動,但是她又不得不強迫自己要冷靜一點。
「噢,噢┅┅不!快一點!你這個可憐蟲。當心我剝了你的皮!」
他像一個小男孩一樣聽從著她的每一道命令。他取悅著這個年輕漂亮的「老師」,是她帶他進入一個他從未到過的全新的世界┅┅
歐玲雅被慾望煎熬得幾乎難以忍受了。她想叫,想唱,想哭,但是她必須和他一樣安靜地享受著這一切。
「再深一點,再快一點。我命令你!」
特斯提的舌頭更瘋狂地舔著她,她知道,她再也控制不住了,於是就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喊出聲來。歐玲雅強作冷靜地看著發了瘋般的特斯提,一陣快感向她襲來,使她目眩神迷。
當這陣快感慢慢消退後,她低下頭看見特斯提正死死地盯著她--渴求著她。
她走開了,他的下頷上還殘留著她體內分泌的粘液。
「下流胚!」她嚷道,然後又撿起鞭子抽打他的雙肩。「你就是這樣懺悔的嗎?我看得讓你領教一下什麼是真正的懺悔。」她蹲了下來,把臉湊向他的瞼,他的前額佈滿了汗珠,頭髮被汗水溼成了一縷一縷,搭拉在前額上。「你說你有罪嗎?混蛋!」
「是的,我有罪,小姐。」
「你犯了什麼罪?快向我招供,混蛋!」
「我┅┅我犯了淫罪,我動了邪念,我應該受懲罰。」
「那麼我們怎麼懲罰你呢?你該經受怎樣的懺悔?」這個問題她幾乎可以不必問,因為她已經知道他會怎麼回答。
他低下頭,她看到他在顫抖,他誠慌誠恐地用嘶啞的聲音回答著她∶「我要接受肉體的折磨,這是上帝對我的懲罰,也是我罪有應得。你必須折磨我的身體上犯罪的那一部分--透過痛苦和羞辱來淨化它。」
一絲得意的冷笑掛上了她的嘴角。這麼說,這個喜歡收藏藝術品的教士果然是個道貌岸然的傢伙,她猜的沒錯。好吧,就滿足他吧,畢竟,他也給他帶來了生理上的快樂。
她走到他身後,舉起了鞭子,這次,她使足了勁,重重地將鞭子抽向他裸露的後背。他疼得「嗷嗷」大叫,但是歐玲雅厲聲地制止了他。他緊緊地咬著手背,忍受著這種痛苦,這種痛苦同時也給他帶來了快感。
皮鞭一次又一次地抽打在他身上,歐玲雅變得越來越興奮。她一隻手揮舞著皮鞭,另一隻手伸在兩腿之間,摩擦著她的陰部,她又一次達到了快樂的高峰。
特斯提在痛苦中折騰著,以至越來越激動。歐玲雅看到他挺直的生殖器在向她渴求著,她開始抽打他的臀部,像蛇一樣舞動著的鞭梢剛好伸進了他的兩條大腿之間,碰觸著他的生殖器。
「向痛苦屈服吧!」
最後,特斯提被折磨到了極點,他忍不住痛苦地怒嚎了一聲,一長串白色的精液從他的陰莖端部噴射而出,落在地上形成了乳白色的一小攤。這一切都使歐玲雅快意,她取悅著自己,她又一次達到了快樂的高峰。
她低下頭看著特斯提,他頹萎地跪在蒲墊上,哆哆嗦嗦地,痛苦地度著時日。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睜開眼睛。
「現在你可以放了我吧,小姐,你也該歇一會兒了。」
歐玲雅噗哧一笑。
「沒有這麼快吧,特斯提先生。還有一件小事,是關於『勝利的維納斯』的。我非常想看到它陳列在聖。瑪麗藝術館的櫥窗裡。」
「可是,我們這裡是一個宗教藝術品的陳列館,小姐。我不可能這麼做的,也許我可以將它買下來作為私人收藏品,但是不是為藝術館買下的!不!這太不可思議了!」
「真遺憾!」歐玲雅感嘆道。「我本來以為你是個通情達理的男人。現在看來,我不得不借助其它的辦法了。」她轉向地下室的門,說道,「現在進來吧,喬希慕!」
門被推開了,一個男人的側影出現在門口,一次,兩次,令人眩目的閃光燈一口氣閃了十二次。
「喬希慕先生是個很出色的攝影師,」歐玲雅微笑著解釋道。「我相信這些照片會被放大的。當然,報刊雜誌也一定有興趣刊登這組關於一個基督教教士的私生活的照片的。」
「不,小姐,你不能這麼做!」
「噢,可是我能這麼做,先生。而且我也會這麼做的--如果你不同意立即買下『勝利的維納斯』,並且將它陳列在聖。瑪麗藝術館的櫥窗裡。先生,作出這個選擇太簡單了。你要麼稍稍為難一下,要麼就好好地丟個臉。」
一陣短暫的沈默。
「好吧,小姐,」他說道「除了接受你的要求,我別無選擇。你是一個非常有說服力的人。但是你必須保證┅┅照片和底片┅┅」
「只要你將瓷雕展出,它們就會歸還給你的。」歐玲雅許諾道。「我說話算話,喬希慕也一樣。」
她朝喬希慕點點頭,他退了出去。歐玲雅聽到他的腳步聲消失在門外,直到聽不見,她恨高與他幫助了她--因為她告訴過他只要聽她的話,而不要洩露她的行蹤就可以了。
她放了教士,看著他拿起一件黑袍子匆匆地披在身上。
「我今天下午還會回來的,先生,」歐玲雅邊說著,邊穿上衣服,然後轉身準備離開。「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一切照做的。當然,如果你不照做我也不勉強,後果你就自負啦。」
說著,她抬起腳,消失在了通往陳列室的樓道里,留下了那個受了懲罰的特斯提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