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蕾絲小說系列之五 獵豔(7-12) 第八章 ~ 第九章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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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歐玲雅和喬希慕在大博物館消磨了兩個小時,十分羨慕瓦提留斯和弗蘭納茲,便決定找個地方尋歡做樂一番。
「信不信由你,我以前從沒有幹過類似的事情!」歐玲雅笑著說。他們躲過美術館管理員監視的目光,溜進了男廁所。
「不用怕,」喬希慕勸慰著,將歐玲雅推進一個隔間,插上插銷。「我--你怎麼說的--虛度了青春!當你是個身無分文的窮書生,而又無處可去時┅┅噢,你就會想方法設法去謀生了。我已經像這樣幹過好幾次了,保證沒問題!」
「你幹過,真的?」當喬希慕把她緊緊地壓在牆上時,歐玲雅興致勃勃地問道。很慶幸沒有別人來上廁所。「我們有點像浪蕩鬼,是不是?」
他用無聲地親吻算是作了回答,她開始解他牛仔褲上的鈕釦,並把手伸進褲中,撫摸他的陽物。
「我想要你,親愛的,」他喘息著,將她抱緊。「現在就想要。」
「我也想要你,」她喃喃道。「但我不知道我們該怎麼幹--」他用吻堵住她的嘴,並用手摸索她緊身的棉布襯衫和緊身裙包裹著的身體。
「看你折磨那個色迷迷的老神父┅┅看他舔你全身┅┅那是我所見過的最有趣的事情。你在那兒學會幹那種事的,歐玲雅小姐?那就是你在英國公立學校受到的教育?」
她「噗哧」一聲笑出聲來,開始溫柔地撫摩他的睪丸,同時另一隻手滑進他的兩腿間,捏他的陰囊。
「我拜過很多師傅,甜心兒,千真萬確。如果你願意,我就作你的師傅吧。」
「但是歐玲雅,你為什麼要和他進地下室?又為什麼要我拍那些照片呢?你從來沒有向我解釋過。」
「無可奉告,喬希慕。但是也不一定。如果他們按照我的吩咐把問題解決了,也許,我會告訴你一切的,我保證。」她回吻了他,並用力地捏他的陽具。「現在,讓我們把這件事忘了,好不好?我們幹嘛不玩得開心點?」
「好吧,親愛的。」喬希慕低聲道。「無論如何,你要給我個解釋┅┅」他將她攬緊,「讓我得到你。現在,我一刻也等不了!」
他轉身坐在抽水馬桶上,把牛仔褲脫到了膝蓋處。
「坐我腿上,歐玲雅。讓我進你身體裡。」
她坐低身子,碰在他向上翹起的睪丸上,那東西便很快插進她的陰唇,並向裡繼續深入,直到最後抵在子宮頸處。
「快來吧,親愛的,」喬希慕氣喘吁吁地說。歐玲雅便在放在她腰上的喬希慕的手臂的支撐下,上下移動變換著姿勢。她知道自己必須一聲不吭,否則便會有人發覺隔間裡正在進行著什麼事。但是她怎麼也停不下,他正在進入它的身體。她不禁感到詫異,這個年輕的、毫無經驗的藝術家,竟然會有著動物一般熱烈的激情,時時刺激、感洩著她的情緒。
喬希慕的手指在歐玲雅的兩腿問及周圍滑動,將她帶入了極其痛苦的巔峰。她更加費勁地保持著絕對的寧靜。就在這時,喬希慕因為陰莖刺入了她的身體而愜意地呻吟了一聲。
他們就這樣相擁著呆了很久;兩個人都盼望繼續呆在這兒,重新再來一遍。
「我必須走了,」歐玲雅果斷地下了決心,喘息著說。畢竟,她還要應付考驗。
「我真的要走了。我說過下午一定回藝術館。」
帶著十二萬分不願意,他們分開了,各自整整身上的衣服。歐玲雅望著喬希慕年輕而迷人的身體,無奈地嘆了口氣。如果還有時間就好了。但是作為一名組織精英,就不應該分散精力,背離真正的目標。
「我可以跟你一道去美術館嗎?他可能會傷害你。」喬希慕繫好腰帶,從地板上拾起他的粗棉布上衣。
「我┅┅不。你真是太好了,寶貝兒。你最好別去。」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告訴他大多了,可能會惹禍上身。如果她暴露了自己加入組織的真相,那麼結果不堪設想。也許還會連累喬希慕,她把臉轉向他,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我會沒事的。」
喬希慕擔心地看著她,「有把握?」
「有把握。現在,在沒有人發現之前,我該怎麼從這兒出去呢?」
「那好辦。」
喬希慕推開廁所隔間的門,碰巧遇上兩個處於亢奮狀態的小流氓。其中一個正摸自己骯髒不堪的牛仔褲褲襠。不難看出他倆的企圖。
「多精彩的場面,」另一個男孩說著,拉開了牛仔褲前面的拉鍊。
「是啊,」他的同伴附和道。「她還不賴。走,跟我們也去玩玩,親愛的?」他說著便伸出手去捏歐玲雅的乳房,這麼用力,歐玲雅痛得直向後退縮。
喬希慕被激怒了,一個箭步衝過來,在那個綠頭髮的小阿飛下巴上狠狠來了一拳。但是很快他的後腦勺遭到重重的一擊,原來是另一個小流氓站在喬希慕身後,想解救他的同夥。
「快住手!」歐玲雅怒不可遏,但是沒人理會她。「夠了!」
她忽然想到在利姆赫斯特女子學校時,校方曾為高年級的學生開過防身自衛課。於是一個反手,接著俐落地在那個綠頭髮的小流氓下頷上端了一腳。那小子身子旋轉著倒在了廁所的地板上。他背靠著牆壁,試圖掙扎著站起來,但很快又重重地躺了下去,佈滿青春痘的臉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上帝保佑,喬希慕!」歐玲雅催促著,喬希慕的拳頭仍舊雨點般地碰在另一個小流氓的身上,那傢伙軟弱無力地將他白嫩的胳膊擋在臉上。在沒有人聽見並趕到這裡來之前,歐玲雅拖著喬希慕溜出了廁所。他們從後門走進了博物館。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們勾肩搭背地穿過展覽廳,走出了博物館主門。
歐玲雅讓喬希慕在大博物館的玻璃塔外等著,自己去找聖。瑪麗藝術館,下午灼熱的陽光炙烤著她的背,不一會兒便大汗淋漓。她想這時如果喬希慕在她身邊,舔去她身上的汗水該多好,或者自己能夠將喬希慕光滑的身體上的汗水舔掉也是很有興趣的事。
聖.瑪麗藝術館在那兒,那些精美的瓷器仍舊流光溢彩地放在陳列室中,還是特斯提先生背信棄義將它們賣了呢?她心裡不斷地祈禱著,但願自己成功--如果這一次失敗了,她將要完全地脫離組織,那麼多年的夢想就會成為泡影。
她在陳列室櫥窗前站住,幾乎不敢睜開眼睛。很快地掃視一下展覽品,她的心猛地開始下沈。沒有瓷器展示,也沒有標著「勝利的維納斯」字樣的招牌。
她又看了一遍,那三個精美的手工瓷器竟然在櫥窗最裡面。一個男子將頭埋在一個金髮白宮的姑娘身體上,陶醉地閉上了雙眼,得意洋洋的維納斯卻在用鞭子抽打他的背。歐玲雅讀到她前面牌子上的字時,忍不住笑出聲來。上面寫著∶「淫蕩的惡果。」
第二天早晨,信使比往常早到了一會兒,他舉手敲敲歐玲雅的房門。
「進來。」
他推開門,走了進來,發現房中空無一人。
「我在這兒,」歐玲雅在浴室裡喊著。
「啊,我┅┅呃┅┅我在外面等你,好嗎?」
歐玲雅放聲大笑。
「別這麼老土了。自從那天之後,我們彼此之間還有什麼秘密可言?就進來吧。」
歐玲雅正在盆浴,四周香氣四溢,她的身上堆滿了泡沫。她那若隱若現的身體足夠將任何一個路過的男人煽動得慾火中燒。信使先生也未能倖免,當歐玲雅開始洗去身上的泡沫時,他不得不別過臉去。
「喝點東西吧,親愛的。」歐玲雅指著一瓶放在冰桶中的香檳說。「剛才冰鎮過,如果餓了,還有一些魚子醬。」
「嗯,是有點早,但是,幹嘛不吃呢?」信使給自己倒了一杯香檳,又拿出一塊餅乾,上面塗上魚子醬。「順便問一下,你在慶祝什麼?」
「還有什麼事值得我慶祝呢?」歐玲雅反問道∶「我喜歡香檳和魚子醬。而且我認為我和喬希慕先生乾得很不錯。」
「不包括在大博物館的男廁所中勇鬥兩個小流氓吧。」信使嘟噥著,同嘴裡填著餅乾。
「你應該知道,對於一個很有前途的大愛魔精英,熱情是必不可少的,但你也應該小心為是。不然,你會引禍上身的。」
「我知道該如何把握自己,」歐玲雅回敬道。「隨心所欲地生活,才是我的宗旨。我為我獨立的生活感到自豪,當然我也會自負其責。」她呷了口香檳,在浴盆中舒展著四肢。「順便問一句,像你這麼出色的男孩子,在組織中幹些什麼?當然,你應該是個級別很高的人物啦!」
信使搖搖頭。
「對不起,歐玲雅,我不能告訴你關於組織的事情,除非你成為組織的正式成員。如果我是你,」他補充道∶「我會學著更加小心謹慎。你的那個男朋友┅┅喬希慕,是不是?嗯,你在最後一次任務中,你真不該接受他的幫助。」
「我並沒有跟他講什麼。難道我裝成一個瘋瘋傻傻的小女孩,都不行嗎?」歐玲稚氣呼呼地噘起了嘴。
信使神色凝重,一言不發。
「看,歐玲雅。」他將一 手指伸進泡沫,放在她豐滿的乳房上,她興奮得渾身顫動。「你是很有實力的候選人,但是你卻不知道自己身處危險之中。你是在玩火!你父親沒有講過嗎?」
「他只講了他所認識的組織;他真的盼望能成為其中一員。」
「但實際上┅┅歐玲雅,你要知道,組織對那些威脅到自己利益的人,是冷酷無情的。任性會導致失敗,你知道,那就要離鄉背井;而且任性會洩露秘密┅┅」
歐玲雅警覺地睜大了眼睛。她第一次感到心神不安起來。
「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歐玲雅,如果你珍惜自己的生命,就不要做任何危及組織的安全和利益的事情。記住我的話,不要草率地接受這些考驗。」
他喝完最後一口香檳,將玻璃杯放在地板上。然後從他的公文箱中拿出一個信封。
「今天的任務做好準備了嗎,親愛的?」
歐玲雅接過信封,將它撕開,心裡惴惴不安,不知裡面會寫些什麼。裡面裝著一張銀色卡片,其他什麼都沒有。卡片上寫著∶
祝賀你取得了一次又一次的勝利,歐玲雅。你的成功超乎我們的預料,你是你父親的驕傲。
你今天的任務就是提供服務。晚上八點鐘,有一個陌生人會到你的房間。接二連三還會有人去--即八點鐘以後的十個小時內,每個小時都會有一個客人。不管他們的要求多麼苛刻,你都必須使他們滿意。如果做不到,就算你這次考驗失敗。
「你必須花費今天一天的時間來準備這場考驗。」信使說。「好好把握。今天晚上一定會恨艱苦,不要消耗太多精力。我建議你今天晚上之前回避一切性活動。」
「不用擔心--我會好好準備的,」歐玲雅堅定地說。「無論任務多麼艱鉅,我一定會勝利完成。」
信使走後,歐玲雅坐在房間裡,細細回味他所說的話。她該怎麼準備眼前的任務呢?是好好休息一天,還是到外面找些事情做,暫時忘掉今晚的任務,一整天的生活離開了性,那就索然無味了。但如果有利於自己成功的話┅┅
她的手自然而然地又碰到了父親那本舊的,已經磨損了的舊日記本,她急切地拿過來開啟了小鎖,希望從中得到一些鼓勵。翻開後面的一頁,寫的全是幾年以前的事情。
四月八日,星期三,今天我等了好幾個小時,沒有任何訊息,便接照指示來到AL.阿克黑姆咖啡屋,但沒有人來跟我接洽。因此,我斷定自己在考驗中失敗了,組織也就沒必要來通知我了。
極度絕望之餘,我決定返回彭森。勞退蒙特,途中,走在狹窄的人行道上,我被一個戴著很厚面紗的老阿拉伯婦女攔住,她告訴找她有「很多漂亮的女兒」。我正心灰意冷,想尋找一些生理刺激,她又再三懇求,於是我便答應跟她到她家去。我認為自己已是一無所有,無牽無掛了。
挑開珠簾,進入房間,我發現自己彷佛置身於裝飾富麗典雅的東方皇宮內院。牆上掛滿了色彩豔麗的掛毯,騅刻著精美、複雜的屏風將一個個房間隔開,這樣更增加了閨中女子的美麗和神秘感。令找更為驚訝的是,她們的的確確美貌動人。然而,很快我便意識到自己被十二個烏髮美人所包圍,她們正用激動、火熱的目光注視著我。
「我的女兒們都渴望得到愛撫,」老婦人對我說。「她們的丈夫出遠門了,她們希望有一個健壯的、精力充沛的小夥子來滿足她們。」她把手放在我身上,試試我的肌肉是否結實,甚至把手指壓在我的兩腿間,看看我的睪丸是否碩大,「嗯,不錯,」她向她的女兒們宣佈道∶「你們同他一起作樂去吧。」
如果這是一間純粹的閨房,那麼我一定要隨心所欲地欣賞一番。然而令我驚訝不已的是,這間屋子中的「女兒們」就像一群如飢似渴的吸血鬼
一般,將我推倒在地。她們剝下我身上的衣服,用手撫弄我的身體,用舌頭舔我的皮膚,用冰涼冰涼的手捏我的睪丸。
在她們強烈的請求下,我只好一個接一個地跟她們做愛。當她們聲稱心滿意足時,我已累得精疲力竭。她們又要求我同她們每個人接吻,同她們重新再來一遍。
終於,她們停止下來。我轉向老婦人,心想現在可以讓我穿上衣服離開這間屋子了吧。然而使我大驚失色的是,我轉身看見一個身佩短刀的黑人守住了房間唯一的出口。
「夫人!」我大聲說道∶「如果你想要錢的話,付多少我都願意。因為我在您『女兒』的閨房度過了一陣快樂的時光。」
但是老婦人發出了恐怖的笑聲∶「這可不是讓人可以隨便辱沒名聲的地方。」她對我說∶「這是蘇丹國王的後宮,她們是他的妻子;如果他發現你趁他不在而同他的妻子們尋歡作樂之事,一定會怒不可遏。我是蘇丹的母親。他相信我所說的任何話。艾伯杜在這兒是他主人的護衛。你想讓我把你交給他嗎?」
「不!」我聲嘶力竭。「那我該怎麼辦?」
「答案很簡單。」她回答。透過戴著的面紗,我看到她黑色的小眼睛閃著亮光,就像金絲雀的眼睛。「你必須使我愉快--或者去死。由你選擇。」
面對這難以選擇的選擇,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此時此地,在蘇丹後宮鋪著地毯的地板上,我開始和這個醜陋、乾枯的老太婆激情洋溢地做愛。她吮吸著我身體中本已所剩無幾的能量,終於,我覺得自己要崩潰了。這時她露出了憐憫的神情。
「你是一個迷人的魔鬼,異教徒,」她又重新戴上面紗,對我說。「因為你滿足了我和我漂亮的兒媳婦的願望,我要對你大發慈悲,你可以活著離開這間屋子。」
「但你要記住我的話。你離開五分鐘後,艾伯杜會追你,一直追到市區大街上。如果抓住你,他會殺了你,他有這個權利。因為是你玷汙了蘇丹的妻子和他母親的名聲。」
我嚇得說不出話來,我該怎麼辦?我拔腿拚命地跑,每時每刻彷佛都能聽到艾伯杜的腳步聲,和腰刀的呼呼聲。
當我終於到達了相對來說比較安全的彭森。勞退蒙特時,發現一個客人正在我的房間裡等著我。他就是我在AL.阿克黑姆咖啡屋焦燥不安地等待著的信使。
「先生,祝賀你,」他說∶「你已經透過了第五次考驗。」
歐玲雅合上日記本,默默地坐著。她想知道到底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麼樣的事。她能趕上父親的精力和技巧嗎?她會有危險嗎?
她懶懶地躺在床上,聆聽著外面街上的喧囂聲。「好好休息,」信使對她說,「養足精神去對付眼前的一切。」但是她該怎麼做?她正處於亢奮狀態,如果再繼續放縱下去,她就會沒有精力去接受今晚的磨練。
或許她應該找些事情做。在誇提爾。拉丁,她還有那麼多的畫廊要參觀;之後,她還可以去拜訪喬希慕的工作室。當然,只是談談生意。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擾亂了她的思緒,把她從幻想中拉了回來。她拿起桌子的電話機∶「你好!」
「歐玲雅,親愛的!好久不見!」
「卡洛琳?你在巴黎幹什麼?」
「管弦樂團在歐洲作巡迴演出,這一站到了巴黎。我準備組織一場罷演,來反對那些恬不知恥的工業家,他們竟然想做演出主持人。我快煩死了,親愛的,我真想放幾天假。」
「我們幹嘛不去喝咖啡?」歐玲雅提出建議。她是想到了卡洛琳的酒量。她可不願意和一個酒鬼一起面對即將到來的夜晚。
「啊,我有個更好的主意,」卡洛琳興奮地說。「老闆給我放了一整天假,我們幹嘛不一直呆在一起。少女時代早結束了,我們又不是在哈雷斯和西克思頓。」
歐玲雅不禁想退縮。照理說,和曾經同居一室的老朋友在一起度過一天,應該是令人高興的事。然而他們早年在一起的記億又重新浮現在腦海中。
「只是,我有點忙,」她猶豫地說著,試圖找些理由來取消這次約會。
「不行!」卡洛琳極其不滿。「你的工作太重了,而且總是忙。我想我不會等到明天。半小時後我在旅館門廳等你。大概九點鐘你能穿戴完畢--我恨喜歡和這些法國人打交道。」
歐玲雅放下話機。想起她和卡洛琳一起在哈雷斯和西克思頓做的齷齪事,忍不住暗自發笑。
從一所專門為年輕女士開設的十星期秘書強化速成班畢業後,歐玲雅便和卡洛琳。戴維勒一起來到一個頗有名望的出版商旗下。歐玲雅發覺卡洛琳是個很有心計的姑娘。一天午飯時間,她闖入主任的辦公室中,恰好看見卡洛琳正飛速地記錄著老闆的口述。也就從那一天起,她們成了形影不離的好朋友。
她又記起了卡洛琳組織的,題為「古埃及的色情藝術」的舞會,忍不住笑起來。那是一次過於 張的活動--開銷太大--在英國博物館的埃及展覽聽中,一群身著埃及服裝的男女侍者穿梭著端送飲料和甜品。
他們身上透明的衣服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幾杯香檳下肚後,舞會發起人便藉著酒性同一個男孩鬧起來。太不像話!當弗萊德里克。康特尼讓一個滿臉通紅的男侍拉開褲子上的拉鍊時,弗利特街一個小有名氣的小報攝影記者按動快門,拍下了這一場面。
卡洛琳開始採取緊急措施。畢竟,這不僅關係到康特尼的名譽,她還要為整個出版社著想,好像並沒有其他人注意到發生了什麼事,卡洛琳決定悄悄地了結這樁心事。
找了一個獨自交談的藉口,卡洛琳領著攝影師穿過畫廊,找到展示珍奇珠寶和古墓發掘品的大廳後面的一個隱蔽的壁龕處。歐玲雅鬼鬼祟崇地跟在他們後面,躲在一個陳列櫃後面。
在壁龕室,卡洛琳一刻都沒耽誤。攝影師就像一匹馴良的馬,望著魅力十足的卡洛琳;這時酒勁又上來了。他不禁心蕩神馳。卡洛琳把他壓在巨大的留斯莫西斯三世石雕上,將豐滿結實的乳房緊緊貼在他的胸脯上,繃緊的小腹也抵在他的骨盆上。他陶醉地咧嘴笑起來。
「你知道嗎,你很迷人?」
當卡洛琳對著攝影師悄悄耳語時,歐玲雅相信,她說的一定是這句話。它的手指在他的全身滑動。卡洛琳的確是一個圓滑的操縱者。
「你┅┅也是。」攝影師伸出手抓住卡洛琳的左乳房,用力地捏著。
「你知道我想什麼?我認為你為工作花費了太多時間,」卡洛琳開始一步步挑動這個可憐蟲的情緒。「我一直非常羨慕你的工作。」
「真的?」
「是的,」她把手指停在他的兩腿間,給他搔養。他呻吟著閉上雙眼,靠在光滑的石像上。
「你應該搞美術攝影。」她解開他襯衫上的鈕釦,用溼潤的嘴唇吻他的胸脯。「如果你願意搞這一行,我可以幫你。我認識很多人,我的叔叔是弗萊姆伯拉福公爵。」
望著朋友熟練的引誘技巧,歐玲雅不禁春水盪漾;她把手指伸進裙子下面的內褲中,感到下身滾燙、潮溼;對自己的觸控使她像過電了一般。
「為什麼像你這樣迷人的姑娘要幫助我呢,嗯?」攝影師睜開他那雙憤世嫉俗的眼睛,不解地問。很顯然他在極力地壓抑著心中熊熊燃起的慾火。他的照相機仍舊拴在腰上;他還不想過早地釋出這條新聞。
「因為我喜歡你這個壞蛋,這就是原因。」卡洛琳解下攝影師的腰帶。「你沒聽說過女孩子就喜歡粗野的男人嗎?」
他放聲大笑,抱著卡洛琳的背,掀開她的裙子,露出了她平常總穿著的黑色內褲。
「你為什麼不相信我說的話?等著,看我怎麼需要你。」
攝影師將一根肥胖的手指塞進卡洛琳的內褲,並探到她的兩腿間。當他的手指在她的陰部蠕動時,她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嘆息。
「又熱又溼,」他低聲說。「正是我喜歡的一類女人。」
她拉開他長褲上的拉鍊,把手伸了進去,他興奮地渾身哆嗦。
「又熱又硬,」她微笑著∶「正是我喜歡的一類男人。」
他們熱烈地擁吻,歐玲雅看見卡洛琳情慾高漲。難道她忘了自己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了?
攝影師移動一下,在一個比較舒適的石像上坐下來。被雕成的帕羅。拉姆西斯二世毫無怨言地看著這一對情人擁抱著坐在他的身上。
她拉出他的生殖器,讓卡洛琳坐在上面,他們就這樣沈默地、卻極和諧地一起蠕動著。歐玲雅能看見卡洛琳和攝影師臉上滿足的、快樂的笑容。他輕輕摟著她的脖子,她騎在他腿上,身子微微向後傾。
突然,攝影師吃驚地張大了嘴;他的照相機的帶子鬆開了,卡洛琳十分迅速地抓住了相機,開啟後蓋,抽出了膠捲。
這簡直就是一個傳奇場面。痛苦的攝影師懊悔不已;卡洛琳得到晉級嘉賞;歐玲雅能有興致地度過了一個美妙的晚上,後來那個攝影師在邦德街美術館還擔任了歐玲雅的培訓老師。
現在,歐玲雅在巴黎成了一個成功的藝術拍賣商,並透過各種管道欣賞了許多近期的天才作品。卡洛琳的事業也不錯。她非凡的進取心--在餐桌下都敢跟男人做愛的勇氣--歐玲雅最近聽說,她已成為一個國際上頗有名氣的管弦樂團的一名經理。
這次,她決不能讓卡洛琳帶入歧途。平生中只有這一次,她要全力以赴地戒酒戒色。她希望卡洛琳能諒解。歐玲雅輕輕嘆了口氣,抓起手提袋,走下樓去會見她的朋友。
走到旅館門廳,歐玲雅看見卡洛琳四肢舒展地躺在一張十八世紀的躺椅上,正與身邊一個色迷迷的男人調情。她還是那麼輕佻,那麼風采迷人,甚至比記億中更白晰。她總是那麼招蜂引蝶。卡洛琳看見站在門口的歐玲雅時,立刻站起身來,興高彩烈地擁抱著她的老朋友。
「你終於來了!好久不見了!多久┅┅兩年了吧?」
「在英國麥照包勒旅館。還記得那次拍賣會嗎?」
卡洛琳邊回憶邊咯咯笑起來。
「他真的很迷人。我和他一起私奔到艾築的一間農舍,整整呆了五個星期。我給你講過嗎?」
歐玲雅搖搖頭。
「他的床上功夫絕棒,你不知道--他的性機能有多強,就像一匹馬,但是他也讓我討厭。張口閉口就談『增加他的資本開支』。」
「那你怎麼辦?」
「最後我只好離開他,跟一個億萬富翁一起乘飛機去了洛杉磯。那也算是我一生中的輝煌史。在洛杉磯呆了六個月,後來遇到艾克西瓦,我就結束了在管弦樂團的工作。這兩年,我的經歷就這麼多。那你呢,還在幹原來那工作?你的一個在美術館的朋友克利斯告訴了我你的住處。」
「現在我在美術館幹全職。去年簽了一份合約讓我名聲大震。」
「那麼,你這一次是出差了?」
「也不全是┅┅」
「那我們就可以在一起好好玩玩了?就像以前一樣?」
「噢,不行。我是┅┅呃┅┅獨身主義者。」
「什麼!」卡洛琳墜入雲霧一般,「你--獨身?開玩笑,是不是?」
「我只是想積蓄能量,為以後的性生活做準備,」歐玲雅儘量讓自己心平氣和。「暫時禁慾,只是為增強性慾。」
「啊。」卡洛琳大失所望。「那就玩不成了。」
「今天玩不成。但以後還有機會。」
卡洛琳的眼睛又閃出了亮光。
「那好吧。現在,拿上你的東西,我們走吧。我在一艘遊艇上訂了午餐。卡洛斯--噢,他是個大提琴獨奏員--告訴我他們會供應奶油蛋卷和香檳。」
她們一起步行來到河邊,歐玲雅感到心情舒暢了許多。在七月和煦的陽光下,今晚的考驗似乎拋到了九霄雲外。也許她恨容易受到影響,但無論如何也該讓自己放鬆放鬆。
船停泊在艾爾瑪。馬秀橋下,正準備起錨。她們匆匆跳上船,跌跌撞撞地下了五六級階梯,走進餐聽時,午餐正好開始供應。當歐玲雅下樓梯時,一個十分性感的男侍將手搭在她的背上,幫助她下樓,她突然感到腹中一陣飢餓,但不是想吃蛋卷。
正當歐玲雅神思不定時,卡洛琳已經開始喝香檳,似乎也沒有放慢速度的打算。歐玲雅堅持要將礦泉水和白葡萄酒攪和在一起,並一直等到攪勻了為止。船慢慢向河中心滑去。一群美國人大聲地談論著、咀嚼著,也不去看看兩岸的風景,與他們截然不同的是,一群身穿藍色套服的日本商人,卻興致勃勃地看著外面的一切,還不時地拍些照片。卡洛琳更是左右逢源,一會兒與老朋友歐玲雅聊幾句,一會兒轉身去與一個端送飲料的男侍調情打趣。
歐玲雅被眼前的一切弄得煩燥不安,地想去甲板上暫時避開這些吵鬧的美國人和興致勃勃的日本人。但就在這時,一件有趣的事情發生了。
「哎呀,不好!我的小刀掉了。」歐玲雅看到坐在他對面的一個十分英俊的年輕商人,正緊張不安地看著地板。她很奇怪,簡直像是一出話劇。
「幹嘛不把它撿起來?」她問道。
「是啊,幹嘛不撿起來?」年輕人衝她一笑。很快滑下椅子,鑽到了餐桌下面。過了一會兒,歐玲雅感到有什麼東西碰到了自己的膝蓋。她也沒細想,直到這種接觸重覆不斷,她才意識到那是有意的。
她想挪開,但腿被一雙手抱住了。
「不要怕,」一個低低的聲音從桌子下面傳出來。「我只是想讓你高與。」
歐玲雅內心一陣激動。但同時又意識到自己為了考驗應該制止這種行為。他很帥,也很有魅力。他想要她,她也想要他。她能想像得到他的舌頭舔她兩腿間的敏感部位時的舒心和愜意,以及他完全滲透到她身體時的快感。
但終於,她還是將腿移到了一邊。
那雙手從她的腿上拿開,接著她聽到桌子下面爬動的聲音。很快,小夥子漲紅著臉,爬了出來,坐回椅子上。他拉直領帶,撿起小刀,繼續進餐。
「請原諒,小姐,」他冷冷地說,「我以為你是個熱情開朗的女士,看來想錯了。」
他的話深深地刺痛了歐玲雅。她環顧周圍,想尋求些許安慰,這時才發現卡洛琳不在座位上。難道她喝酒喝多了,還是天氣悶熱到甲板上呼吸新鮮空氣去了?歐玲雅把椅子向後推開,打算去找卡洛琳,如果卡洛琳在甲板上吐了,她一定要好好責備她一番。
她匆匆穿過餐廳,上了幾級階梯,來到甲板上。甲板上空蕩蕩的,只有一個舵手正駕船行駛。當歐玲雅從他身邊經過時,他衝她眨眨眼睛,她卻沒有注意到。
歐玲雅佇立甲板上,看了一會沿岸緩緩馳過的風景,然後走到船艙去看卡洛琳是否在那兒。走近船尾時,她驚得呆住了。
卡洛琳竟然在甲板上。她可能有點醉,但並不厲害。她向前傾身趴在欄杆上,當一個侍者--就是那個把手搭在歐玲雅背上,扶她下階梯的傢伙--同她做愛時,她興舊地大笑不止。那侍者強健有力的手抱著卡洛琳的胸脯,正從卡洛琳後面輕快而有節奏感地刺入。任何一個站在岸邊的人,都會以為他們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正緊緊擁抱著觀看風景。歐玲雅站在他們身後,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們正興奮地做愛時,不禁心中一陣騷動。
可能是她的腳步聲驚擾了他們,她看見侍者轉過頭來衝她笑笑∶「幹嘛不跟我們一起玩,小姐?你的朋友是個很不錯的情人,但我也想要你。」
歐玲雅幾乎動心了。他是那麼英俊,那麼迷人,就是他那狂妄自大的神情吸引了她。她再次上上下下打量他∶挺直的腰板,竟寬的肩膀,金黃色的頭髮配著白晰的面龐;她簡直迫不急待地想要他了,想感受他用胳膊抱著她,用手撫弄她的乳房時的快意,想和他愉快地做愛。
「以後吧,」她抱歉地轉過身,向艙梯走去。
半小時後,卡洛琳回到餐廳,兩頰緋紅,眼睛閃閃發光。船慢慢地靠岸了。
「玩得開心嗎?」歐玲雅調皮地問道。
「啊,別那樣,歐玲雅。是你自己拒絕了生活,不是我的錯。」卡洛琳說著,從手提袋中拿出粉盒,檢查自己的妝。「而且,伯納德又是那麼可愛。」她嘻嘻笑著,「今天晚上我還要跟他會面呢。那麼現在,我們幹什麼去?你也該快樂快樂。」
「去逛逛街怎麼樣?或者去藝術館?」歐玲雅有氣無力地說。她不願意卡洛琳再開任何玩笑。
卡洛琳沈下臉來∶「我說的是消遣,親愛的!」她沈思片刻,「去放鬆一下,趕走那些討厭的壓力和挫折,不要給自己施加痛苦,好不好?你不是一直都喜歡按摩嗎?」
「什麼樣的按摩?」歐玲雅滿臉疑惑地間道。
「東方按摩--絕對地有益,我向你保證。我認識一個技藝很高的按摩師。」
「好吧,我希望一切如你所說。」
於是卡洛琳和歐玲雅動身去XVI區的一個小而獨特的健康俱樂部。
「我在巴黎時,常到這兒來放鬆。」當她們走出蒸汽騰騰的浴室時,卡洛琳解釋說,「讓人全身通暢,心情愉快。」她狡黠她笑笑∶「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裡也提供色情服務。你還是忘了那些獨身的廢話吧。按摩怎麼樣?」
「很舒服。」歐玲雅愜意地嘆口氣。
「嗯,你在那兒等著。我去遊會兒泳。酒吧裡見。」
歐玲雅四肢舒展地趴在按摩臺上,身上蓋著一條白毛巾。生活真美好。當身體從長時間的疲憊中解脫出來時,她感到輕鬆,感到自己充滿了活力。她一定是打了幾分鐘的盹,因為一個溫柔的、充滿了東方味道的聲音將她從昏睡中喚醒∶「歐玲雅小姐?」
她睜開眼睛,扭過頭去,看見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日本男子正站在按摩臺邊,身披一件白色浴袍,腰上繫著帶子。
「我不要男的!」
「您不要驚慌,小姐。我完全聽您的指示,您要怎樣我就怎樣。我只是為您按摩,您看,我完全是個瞎子。」
她著實吃了一驚,那雙盯著她看的黑眼睛是那麼呆滯,那麼無光。她想起了在火車上遇到的盲人,她這才發覺自己從來沒有見過藏在深色的眼鏡後面的眼睛。難道他們也是生活在一片黑暗中?
「如果允許,小姐,我就把您身上的毛巾拿開。」
在他嫻熟的按摩下,歐玲雅感到有說不出舒暢。他靈巧的手指就像是蝴蝶的翅膀,在她身上輕輕地拍打著,揉捏著,移動著。
「這兒有些勞累,還有這兒,」他的手指很專業地、輕輕地壓在她肩胛骨上,她感到一陣疼痛。「現在有點痛吧?」
「是有一點兒。」歐玲雅承認道。
「一會兒就好了,」他說道。歐玲雅感到他的手過之處,關節和肌肉的疲乏都消失了。
歐玲雅盡情享受著按摩師對她的按摩。房間裡瀰漫著一種濃郁的香味,她忽然漫無邊際地想到,是不是他焚燒了阿芙羅狄特的香草?隨著每一次的呼吸,歐玲雅感到就多一分舒暢和興奮。
「如果您願意,現在就請翻過身來,小姐。」
她翻過身子,毫不擔心自己裸露的身體展現在這個失明的按摩師面前。他熟練、催眠一般的動作讓她興奮、快意。他把手指接在她的肩上,捏了幾下,然後移到肋部,輕輕揉著。幾滴清涼的香水滴到身上時,她不禁為之一震,他又把浴液擦到她的腹部,大腿上。
「你很漂亮,小姐。你的皮膚像小孩子一樣柔軟而富有彈性。」
她舒服地嘆口氣,幾乎沒意識到他的手慢慢地移到她的陰部。
「讓我逗你開心,小姐。讓我驅走你的疲勞。」
「我┅┅不知道,」歐玲雅喘息著,對他的觸控不知所措。「我不能┅┅」
「放鬆點,我會讓你心滿意足的。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快樂。」
他的雙手從她的大腿上滑下去,撫摸她的陰唇,然後將一根手指伸進她的陰道。
當他的手指繼續向裡伸進時,歐玲雅忍不住大叫起來,她應該制上,她責怪著自己,她不應該沈浸於這種快樂。
「放鬆點,」他命令她;她感到自己立刻癱軟無力。「放鬆點,讓我膜拜您迷人的身體。」
她的反抗消散得無影無蹤,很順從地分開雙腿,她期待著按摩師銷魂一般的觸控。她整個身體就像是一個盛放快樂的容器,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渴求著快樂。但很快,這種歡樂便被一種異樣的不安所代替∶期待的不安。就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烏雲密佈的不安定的天空一樣。
「天啊┅┅」她喘著氣,將她的指甲插進了按摩師的手背中。「你不會明白,你不該┅┅」但他不聽。他仍舊繼續撫摸著,想把她帶到快樂的巔峰。
「你應該放鬆點,孩子。跟著快樂走。」
隨著一聲長嘆,她又重重地倒在床上。她一定要斬釘截鐵地拋開這種誘惑。一陣痛苦之後,按摩師那溫柔、渾厚的聲音又縈繞在她耳邊∶「不用怕,孩子。你會更快樂的。」
歐玲雅睜開眼睛,困惑地看著他。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把手伸進浴袍口袋中,掏出一個小瓶,遞給她。
「這個小瓶中裝有神奇的藥水,它能刺激你興奮起來,小姐。告訴我,你的腹部還有火熱、興奮的感覺嗎?」
「有,有,是的,火燒火燎的。」
「這種感覺很快會消失,小姐,除非你繼續擦用。它刺激你渴望肌膚之愛。只要你持續使用,你的慾望就會不斷滋長。沒有人能夠抵抗得住它的威力。」
「謝謝你,」歐玲雅望著手中握著的小瓶子說。這種藥水真得會有這麼神奇的力量?
「但是要當心,」按摩師告誡她,「不要使用太多,如果過多,你就會變得飢不擇食般地令人厭惡。」
那天晚上,卡洛琳去赴晚餐--然後上床--和伯納德,歐玲雅獨自在旅館用了晚餐,然後回到房間準備。洗澡時,她在身上灑了幾滴藥水,腦子卻一遍遍地想著自己將會進入什麼樣的狀態。然後穿上黑色襯衫和緊身短裙。反覆思量,她又在手掌心裡多倒了幾滴藥水,然後和著香水一起擦在腹部和大腿上,立刻,一種火燎的感覺傳遍全身。
有人敲門。歐玲雅瞧瞧桌上的時鐘,十點鐘,正是信使告訴她的時間。
「很準時呀,」歐玲雅衝自己笑笑,走去開門。「不管您是誰,先生,我已經準備好了。」
第九章
「晚安,小姐。」
這個男人高大、英俊、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他穿著一套製作考究的灰色西裝,裡面配一件針織襯衫。他好像有點兒不舒服,甚至痛苦。歐玲雅上下打量著他,她在想,不知道他上過多少又老又富的女人的床。是的,這是一個值得女人為他投資的男人。
現在,似乎到了歐玲雅為他解悶的時候了。
她默默地把他迎了進來,有點手足無措。他拋給她一個微笑,她對自己說也許這並不太難,用不著緊張。他畢竟是一個男人,對於理解一個男人的需要,她從未費力過。
「要喝點什麼嗎?」
「來一杯馬丁尼,如果你有的話。」
她將酒瓶口對著玻璃杯的杯沿,苦艾酒緩緩地流進了杯子,她的手竟有些顫抖。她瞥了一眼時鐘,已經超過十點了。她並不想趕急,但是這才是十個拜訪者中的第一個,他們的談話不一會兒就要涉及到性了。
她將馬丁尼酒遞給他。他啜了一小口,然後嘖嘖嘴,帶著怪異的表情上下打量著她。
「我猜你在想我會主動下手。」
歐玲雅吃了一驚。
「你怎麼這麼說?」
「好吧,如果你是這麼想的,你還可以多想一些。相信我,我看過、玩過也睡過許多女人∶胖的、瘦的、老的--甚至極其少有的年輕漂亮的女人,像你。但是你明白,她們對我來說都一個樣。什麼人也提不起我的興致了。」
「我明白。」
歐玲雅正在脫著她那黑色的緊身裙,露出了她那結實的、金色的大腿。
「你很勇敢,寶貝兒。」他笑道。「但是實際上,你認真地想到過我從前從未看見過一個美麗的女人的裸體嗎?你相信你會帶給我一些新的感受嗎?」
也許不能,歐玲雅想道,但是我有機會。
她走向梳妝檯,拿起一個小藥水瓶,旋開滴蓋,這小藥水瓶是那個日本人給她的。
「或許你喜歡我給你按摩?我的朋友說我恨爛熟。」
「按摩?用藥水?噢,太有趣了!」他打著呵欠,看了一眼手錶。「也好,我想這會打發時間的。只要你願意,我為什麼不呢?」
他脫下上衣,讓歐玲雅幫他脫下長褲,然後她將衣服疊好,放在椅背上。他穿著一套玫瑰紅色的絲質拳擊運動短裝,她覺得很可笑;不過他的身材很棒,尤其是在他那個年齡的男人中--優美而結實,很有魅力。
「也許你喜歡躺在床上?」
他懶散地趴在床上,似乎並不期望從中享受太多的樂趣。那好,就讓他來試試吧。歐玲雅將藥水瓶早放在手中,讓那珍貴的液體溫暖起來,然後滴了幾滴液體在他的背上。如果它對他並不奏效怎麼辦,如果它在她身上有效只是因為她的心理因素的作用又該怎麼辦?
「哦,氣味不錯,」他自言自語道,「好像有點甜味--不,是香味,麝香味。裡面有什麼?」
歐玲雅沒有回答,繼續按照那位日本人按摩她的方法在他身上按摩。她相信,這種藥水已經慢慢地滲入了他的皮膚。漸漸地,他開始放鬆下來,並且呼吸加快。歐玲雅高興地意識到藥水裡的春藥開始發揮作用了。
「噢,」他喃喃地說道。「感覺很好。熱┅┅這麼熱。」
歐玲雅感覺到他漸漸喜歡上了這種按摩,於是就將他翻過要來,滴了幾滴藥水在她的手掌上。他的情慾已慢慢被刺激起來了。太好了,但是還得一會兒才能情緒高漲。她將手掌撫向他的胸部和腹部,特別注意了一下他的乳頭,他的乳頭似乎正等待著她的按摩。
他的雙腿不自覺地叉開了,正等待著她的手掌,但是她沒有立即按摩他的陰部,他的生殖器還沒有完全勃起。最好先逗逗他,等他真正想要她的時候再和他做愛。當第一滴藥水滴到了他的陰囊上時,他發出了一聲驚叫。
「真是個魔法!啊!我的上帝!你的指尖真有魔力,小姐。」
歐玲雅暗自笑笑,她知道現在這個男人的快樂就掌握在她的手裡。她一邊將藥水一滴一滴地滴入他的陰囊,一邊長長地、慢慢地、細緻地摩擦著它,他不禁呻吟著。
這東西真有效!接著她又按摩他那已經與舊的陰莖,它握在她手裡,就像一根堅硬的鐵條。
「現在就要我吧,」他呻吟道。「我的那東西就像在火上受著煎熬。」
最後,歐玲雅答應了他的請求。她知道只要她願意,她再用手按摩幾下他就會達到高潮的。但是她沒有這樣做,她希望留給他的記憶更深些,更牢些。
「永遠也不要忘記這個時刻,先生。」她說著就爬向他的身上,他的陰莖深深地插入她的體內。「永遠也不要忘記歐玲雅。」
* * * * * * * * *
這個年輕的阿拉伯小夥子徘徊在歐玲雅的房間門口,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尷尬。剛才走在街上,一個男人走上前來他打招呼,並給他提供了一個尋樂的場所,還給了他許多錢。但是當他站在這個房間的門口,看著那個半裸的金髮碧眼的美女時,他又忍不住想轉身逃開。
「進來,進來呀,不要這麼害怕,我不會吃你的。」
歐玲雅又一想,也許我會吃你的。她將這個男孩輕輕地拉進了房間,隨手關上了門。他真是一份美妙的甜點心∶大約十六歲,像一隻受了驚的小鹿緊張地睜大了眼睛。
「什麼┅┅你想我做什麼,夫人?」
「不用做,寶貝兒,什麼也不用做。我什麼都會做,我唯一的願望就是帶給你快樂。請你不要啡我『夫人』--那會讓我感到我已很老了!你可以叫我歐玲雅。」
「你怎麼不脫點衣服呢?今晚這麼熱,脫下它們,你會更舒適些。」
她將手放在他的身上,他哆嗦了一下,似乎怕她會以某種方式傷害他。這個街頭小頑童還沒有習慣這些溫柔的愛撫。她開始和他閒聊著,並且輕言細語地撫慰著他,就像撫慰一個小孩,或者一個離開了媽媽的可憐的小動物。他是一隻小老虎,一隻集強壯、稚嫩和勇猛於一身的小老虎。
「小老虎,我的小老虎。」她一邊咕嚕著,一邊脫掉了他的T恤衫,接著又解開了他的牛仔褲前面的扣子。
他表情怪異地用她聽不懂的方言嘟濃著什麼--她猜他講的有阿拉伯語,也有法語--歐玲雅想像他在用叢林中生活的四足動物的語言和她說著話。他那麼像外國人,那麼富有野性,又那麼愜意。她將手指插進了他褐色的捲髮,他發出了一聲痛苦而又快樂的嚎叫。
接著,她又脫下他的牛仔褲,她看到他的陰莖已經變得碩大而勃起,白色的棉短褲已經溼了一大片。真想舔舔他,但是她又不敢冒這個險,她怕嚇跑了他。
非常溫柔地將手伸向他的短褲的鬆緊帶,並拉下了 褲,露出了他那充滿活力的陰囊。
「多麼迷人的小老虎!」她感嘆道。「讓我吻吻你,愛愛你吧。」
但是當她伸手撫摸他的時候,一串白色的精液射到了她的身上。他又羞又怕地喊叫著,把臉藏進了懷裡。歐玲雅想道,他大沒經驗了!
「噢,夫人,夫人。」他害羞得幾乎要哭了,他內心埋怨著自己的無能,同時,歐玲雅內心也同樣地埋怨著自己。如果她不能讓他享受到如痴如醉的快樂怎麼辦呢,如果他垂頭喪氣地回到組織怎麼辦呢?她想到了給他抹點春藥的藥水,但是它的威力又太大了,她害怕這會使事情變得更糟。不行,她必須想想其它的辦法。
「噓,別出聲!」她安慰著他;她冰涼的手撫摸他煩燥不安的身體,他一下子倒在床上。
她也上了床,跪在他的兩條大腿之間,用柔軟靈巧的舌頭逗弄著他,他有點畏縮,她不知道他的感覺是快樂還是痛苦。
他的陰部又一次興奮起來,但是還沒有勃起。突然,歐玲雅停止了折磨這個小男孩,她一轉身滾到了床上。過了好一會兒,他也 了過來,肘部撐著床,向下怒視著歐玲雅,一副困惑的樣子。
「歐玲雅夫人,你為什麼停下了?那感覺那麼美妙。」
她大笑。
「我相信那感覺很美妙,寶貝兒∶但是我想,現在是你逗弄我的身體的時候了。」
「可是,夫人,我不會呀!」
「小老虎,你以前從未摸過女人嗎?」
他尷尬地羞紅了臉。
「歐玲雅夫人,在這以前我從來沒有看過女人的裸體。」
「這麼說現在是你學習的時候了,是嗎?」
她輕輕地抓起了他的手,將它伸向了她的乳頭,那個男孩的手在顫抖著。
「這是我的兩朵小玫瑰花,小老虎。它們會告訴我的情人我是否作好了做愛的準備。你感覺到它們變硬了嗎?」
男孩出神地點點頭。儘管他的動作不太爛熟,歐玲雅的乳頭還是變得越來越硬,突起。她想,他是很有魅力的。她有一絲兒放縱,有一絲兒迷醉,就像含有春藥的藥水滲進了她的骨髓。
「對,就是這樣,寶貝兒。溫柔而有力地。噢!不要這麼用力。現在我再教你另一招。」
她又抓住他的手,這次,她引著它順著她的小腹伸向了濃密的陰毛區,教他怎樣摩擦著她的陰毛。
「對,就是這樣--對極了!如果你這樣對待你的女朋友,她會像一個真的母老虎一樣嚎叫的。把你的手指給我,我們倆都會興奮的。這兒!看這兒,它張開了嗎?像一朵盛開的花兒嗎?」
「這麼溼!」這個男孩驚叫道,他被從她身體最神秘的部位流出來的液體驚呆了。「像┅┅像┅┅」
「像熱帶雨林!」歐玲雅替他道。「整個叢林都充滿活力,不是嗎?伸進我的體內感覺我的熱情吧,小老虎,看看粘液是怎樣在你的撫摸下產生的。」
她慢慢地引導著他的手指,以便它剛好觸到她最敏感的部位。
「撫摸它吧,」她輕聲道。「看看它有多成熟,有多飽滿。」
他幾乎是機械地聽從著她的吩付,他精神恍惚,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不相信他正躺在這個豪華的旅館裡,就在這個房間的這張床上,旁邊還有一個金髮碧眼的美麗女人。
一陣快感的浪潮向她湧來,她將那個男孩的手指從她體內拿了出來。
「你看過了,也摸過了,」她輕聲道。「現在你再嚐嚐它吧。」
她將他的頭壓向她的兩條大腿之間。
「舔吧,我的小老虎。舔舔這甜美芬芳的甘露吧。」
他本能地伸出舌頭舔著她。幾秒鐘以後,歐玲雅快樂地達到了高潮,他的臉被她緊緊地壓在她的陰部,她內分泌的粘液粘滿了他的雙唇。
「夫人,夫人!」那個男孩叫道。「我從來沒有┅┅從來沒有┅┅」
他滿臉都是粘液,她熱情地、忘我地吻著他,沈浸在無法抵抗、無法遏制的快樂海洋裡。
她低下頭,看到他已 入佳境,看來她的一番教授沒有白費,這也正是她需要的。
「要了我吧,」她在那個男孩的耳旁低語著。「拿去吧,我的小老虎,要試試你的『爪子』。」
* * * * * * * * *
歐玲雅朝這個男人和藹地一笑;然後上上下下暗自打量著他。這個男人又瘦又高,穿著一套黑色的長衣長褲。他的皮膚自得極不自然,就像一個吸血鬼。
歐玲雅一邊這麼荒唐地想著,一邊把這位不速之客迎進房間,她心中祈禱著他不要再過分地折磨早已疲倦的她了。
這個男人挑了一個手扶椅,生了下來。接著拿出一瓶紅葡萄酒,開啟瓶塞,將它小心地放在桌上。
「這酒紅得像胭脂,」他臉上沒有一絲笑意,「我非常喜歡這種富貴的紅色┅┅它使我想起了血,也想起了生與死。我的工作要求我能夠很坦然地面對死亡。」
「你┅┅你是幹什麼工作的?」
「哦,親愛的小姐,我當然是個殯儀員了。」
他笑了笑,這是他第一次笑。只是他笑得很恐怖,他那一口不規則的牙齒讓歐玲雅想起了死人的骷髏。接著他又說道∶「並且,我非常喜歡我的這項工作。它給我帶來了很多樂趣,只是不知你會不會也給我帶來那麼多的樂趣。」
歐玲雅直打哆嗦,一下子坐進了她對面的椅子。
「給你帶來快樂是我唯一的目標!」她回答道。她覺得她的聲音多麼虛假,多麼空洞無力,「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儘管吩咐好了。」
他開啟了他的小皮箱,當她看到他取出了一卷粗粗的繩索時,她嚇呆了。他打算傷害她嗎?他準備綁架她嗎?接著,她拉開了卷著的繩子,將它一圈圈地繞在他的脖子上,然後輕輕地在下顎左下方打了個結。
「打結的位置很重要,」他漫不經心地繼續說著,就像一個工人解釋著引擎的工作原理。「如果結不正好打在下顎的下面,那麼脖子就不能很快地被絞斷,絞刑者也就不能立即死去,他不得不和死神作長久的鬥爭。當然,到底有多長久,那也值得考慮。」歐玲雅避開了他的逼視,希望他千萬別打她的主意。
這個男人的眼裡顯示出一種被壓制了的興奮,他又說道∶「你知道,有人說一個男人到臨被絞死的時後會勃發一次他一生中最強烈的情慾。能享受到這麼空前未有的快樂,你不認為這死很值得嗎?」
他玩弄著繩子的末梢,歐玲雅看到他因情慾高漲而漲紅的臉。
突然,一個念頭閃進歐玲雅的腦海,她意識到了他將要告訴她什麼。他並不打算用繩子綁架她,他想要她明白他對死亡的痴迷,以便她能夠滿足他的慾望!
「脫下衣服」歐玲雅命令道,她竭力裝作威嚴的樣子。
這個儀殯員高與地脫下了外套和配著黑色絲質領帶的上了槳的襯衫。她幫他脫下逞亮的皮靴和黑色的馬褲;接著他又蹬掉了短褲,赤裸裸地站在她的面前。他簡直像個鬼怪,全身瘦骨嶙峋,皮膚慘白,就像從沒曬過太陽。不過他的陽物又粗又大又結實,好像積蓄了他全身所有的能量。
「跪下。」
他聽從了她的吩咐。她勒緊了纏在他的細脖子上的繩子,直到他被勒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很快,他的陽物變得更堅硬了,他的呼吸越來越快。接著,她又改了另一個小把戲,她將梳妝檯底下的一個小方凳踢到他的面前,說道∶「彎下腰,趴在上面,手緊緊地抓住著凳子。」
從儀殯員褲子上解下來的褲帶成了歐玲雅手中的皮鞭,她要像在藝術館地下室對待特斯提先生一樣地收拾這個儀殯員。這個儀殯員似乎很樂意她的抽打,他的後背和臀部被抽成了紅一塊、紫一塊的,他不禁呻吟著,抽搐著。
漸漸地,歐玲雅看到他慢慢地接近了快感的高潮。
「先生,你是個邪惡的男人。」
「噢,是的,是的,非常邪惡。」
「你應該受到懲罰。」
「懲罰?懲罰我吧,懲罰我吧。」
「你以為你┅┅該死嗎?」
聽到這句話,儀殯員先生的身上彷佛透過了一股電流,他極度恐怖地瞪圓了眼睛。
「噢,是的,是的。死才是對我所犯的罪行的最好懲罰。我必須死,現在我就死!」
「很好,我成全你吧!」
歐玲雅將葡萄酒瓶舉到他的肩膀以上,血紅的液體慢慢傾到了他的頭。當他看到流在方凳上的葡萄酒時,他發出了一聲尖叫。就在這時,她狠狠地向他的頸背甩了一鞭子,就像劊子手的斧子砍在他的身上。
「死吧,你這個無恥之徒!去死吧!」
他渾身顫抖,雙臂 拉著,一下子癱坐到凳子上。有好一會兒,歐玲雅害怕自己真把他殺死了。她給他重重的一擊,他的心差一跳出來了。但是他又開始呻吟著,氣喘著,抱著她的腿扭動著。他的精液射到地毯上,和流到地毯上的紅葡萄酒混在一起,她想,她又得向康斯坦特。菲勞先生好好解釋一下了。
* * * * * * * * *
歐玲雅瞥了一眼桌上的時鐘,已經八點半了。上一個拜訪者十五分鐘以前才離開,信使先生九點鐘就要來了。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殯儀員要是她的最後一個拜訪者就好了。
她準備一人享受著這難得的幾分鐘,這時,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她極不情願地拖著腳跟走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穿灰色制服的男人,他戴著手套的手上捏著一個信封。
「你是歐玲雅小姐嗎?」
「進來吧,進來吧,快點--時間不多了!」
她拽著他的肩膀,把他拉進了房間。
「幹什麼┅┅?」
「沒有時間討論了!你只管脫衣服吧,快一點!」
那個男人聳聳肩,接著就開始脫衣服。他的身段也很棒,歐玲雅想道,和他多呆一會兒,也許她不會介意的,只是他們現在在這裡,是為了他的快樂,而不是她的。
他躺在床上,她用她依然亢奮的大腿叉開他的雙腿,她一再希望自己在信使到來以前要成功地對付掉這位拜訪者。
幾秒鐘以後,這個男人就愉快地哼了起來,歐玲雅渾身疲倦地壓到了他身上,她甚至沒有聽到敲門聲。
「我的女神,歐玲雅--你的胃口實在令人佩服!」
歐玲雅抬起頭,看到信使正倚在門上,臉上堆滿了笑。
「你什麼意思?什麼令人佩服?我只是完成了任務而已,不是嗎?」
信使走進房間,關上門。就在她身下的那個男人微微地呻吟了一下,而沒有動。
「你的確令人佩服,我的寶貝兒,我僅僅指你現在。我本來想,經過一個晚上的放縱,你也累得差不多了,也該歇息歇息了。作為一個組織的預備成員,你實在讓人可畏,可敬。」
「你的意思是┅┅你是說這個陌生人不是組織派來的?」她怒視著身下的這個拜訪者,他臉上漾滿了快樂的微笑。
「恐怕不是的,歐玲雅,這位先生僅僅是個我僱用送急件的郵差,我相信他身邊有給你的郵件。啊,對了。」他撿起掉在地上的那個鼓鼓的信封,把它撕了開。「給你的,小姐。」
她接過信封困惑地看著它。
「一盒空白錄影帶?這個是幹什麼用的?」
「它是為你的下一個任務作準備的,歐玲雅,我相信你會喜歡它的。為什麼不看看卡片呢?」
歐玲雅從信封裡抽出卡片,上面寫道∶
「祝賀你,歐玲雅,你為你自己贏得了組織的信任。但是明天你還得面臨你最大的挑戰。你必須用這盒錄影帶錄下你在巴黎的一家夜總會里的一個色情表演場面。祝你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