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鳳凰─風起雲湧(第一章1-8) (10) ~ (11) · 2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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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夢被無情地打碎了,墨震天的話無疑是在她已經受創的心靈上又狠狠
地割幾刀,她感到冷、感到痛、感到悲哀、感到絕望。她下意識地將身體蜷縮起
來,有些慌亂地盯著墨震天。
終於讓眼前這個驕傲的女警察產生懼意,墨震天不禁暗暗得意。林嵐心理的
變化,並不完全因為他的話,主要的原因是墨震天將“憾天神功”運到了七成,
強大的無形氣勁緊緊鎖住林嵐的心神,將她的心靈防線開啟一個缺口。
墨震天開啟電視,播放的是秦虹與朱睛被強暴的錄影,他希望藉此給林嵐更
大的壓力,把她的心理防線完全的擊潰。
墨震天繼續以強大的氣勁鎖住她,指著畫面道∶“你好好看看吧!識時務者
為俊傑,什麼理想、信念、正義都是狗屁!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強者才能生存,那
些不知所謂的弱者只配做強者的奴隸,這才是真理!”
一個個充滿暴力、淫穢的鏡頭在超大螢幕上跳動著,高畫質晰的畫面與高保真
的音響充滿了現場感,彷佛讓人至身其中。
“啊──”一聲女孩撕心裂腑的尖叫,林嵐立刻出是朱睛的聲音,她忍不住
轉過身去,螢幕裡任天怨那粗大的陽具如利刃一般直貫入朱睛的身體,殷紅的處
女的血沿著她雪白晶瑩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任天怨猛力的撞擊下,她的身體
如風中柳枝般搖動。
林嵐一陣暈眩,雖然她知道朱睛與秦虹遭受了非人的虐待,但看到朱睛被強
暴的那一刻,心頭仍如被一把大鐵錘狠狠地敲了一下,她眼前一陣模糊,朱睛的
音容笑貌猶在眼前,但已生死訣別。
林崗任如珍珠般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也不知過了多久,螢幕中的朱睛
被六、七個男人圍在中央,她原本清脆的聲音已經變得嘶啞,一個特定鏡頭停在
了她的臉上,林嵐完全能體會到她此時的心情,也感受到她寧死不向敵人屈服的
決心。
墨震天注意著林嵐的表情,她原來環抱在胸前的雙手不知不覺地放了下來,
抓住沙發的扶手;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害怕,她的呼吸在不斷地加快,胸前的雙
乳也劇烈地起伏。忽然,墨震天感到一股力量在林嵐的體內爆發,將他的勁氣逼
開,他暗叫一聲∶“不好!”
果然,靜坐在沙發上林嵐拔身而起,一拳向螢幕轟去,雖然因為受了內傷,
這一拳只有平時六成的功力,但林嵐自信打碎一個電視螢幕應該沒問題。
“咚”一聲巨響,林嵐好似擊在一塊鋼板上,螢幕竟絲毫無損。
林嵐第二拳接著又擊在螢幕上,結果還是一樣。
“不用費力,這螢幕是用最更的鋼化玻璃做的,是美國實驗室裡的新產品,
準備用在宇航飛船上的,以你的功力是無法打碎它的,不要浪費力氣了。”
墨震天心理非常懊惱,放了這段錄影反而弄巧成拙,激起了她深埋在心底的
憤怒,怒火掩蓋了她心中的恐懼,他再難用“憾天神功”控制她的心神。
林嵐知道他所言不虛,她放棄了打碎螢幕的念頭轉過身上,雖然明知他武功
遠遠地高過她,但仍抱著與敵俱焚的決心向墨震天衝去。
面對林嵐招招拚命的招式,墨震天應付得很輕鬆,他甚至沒有從沙發上站起
來就很隨意地化解了她一波波的攻擊,墨震天尚有餘暇道∶“你知道我為什麼對
你另眼相看?第一,你是可造之才,因為你沒有名師指點,武功才會這麼差,如
果我傳授你最高武學,不出三年你也可以成為像我一樣的強者;第二,你很像我
孩童時代心儀的一個女人,當時我還是一個籍籍無名的窮小子,當然沒有資格追
求她,到我成了強者去找她時,她已經死了,因此我要在你身上尋回這份失落。
我已經給你機會,但你仍執迷不悟,我只有用暴力的方法來征服你,我並不願意
這樣做,但我沒有選擇。”
墨震天說罷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身形高大魁梧,比林嵐足足高了一個頭,
相比之下,一米六四高的林嵐在他面前猶如一個小孩。
“啪!”
林嵐兩掌印在墨震天的胸前,發出如擊敗革的聲音,林嵐在極度憤怒之下,
這兩掌的竟超過自己平時正常發揮的力量,但墨震天只晃了晃,便若無其事向前
又跨出一步。
林嵐暗暗心驚,墨震天的武功之高出乎她想像,她也豁出去了,伸出二指直
取他的雙目。
手指離他的眼睛數寸時,一股讓透不過氣來的氣勁壓了過來,接著她覺得胸
腑間重重地捱了一拳,身體如騰雲駕霧,直飛出去不偏不倚地落到了她剛才坐過
的沙發,整個人的力氣似乎都被抽乾了一般,躺在沙發站立不起來。
墨震天在她身邊坐了下來,伸出手把她摟在懷中,剛才這一擊所受的傷害,
林嵐雙頰泛起一片異樣的紅暈,她那本經過精心化妝的臉格外悽美動人。
墨震天把戴著青銅面具的臉靠近她,低聲道∶“我已測過你的體溫,今天應
該是你能夠受孕的日子,我要讓你與我結合,並生下孩子,你願不願意?”
林嵐又一次被極度的恐懼攫緊心靈∶他不但想強暴她,還想自己給他生個孩
子來彌補童年心靈的創傷!
林嵐算一算日子,果然,今天最容易受孕,她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道∶“不
行!”
墨震天大笑道∶“你有什麼權利說不行?弱者永遠只能受強者擺佈。”
林嵐咬著牙,一字一句道∶“如果我懷了你有孩子,我一定會打掉他,決不
會讓他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墨震天的手在她嫩滑的肌膚上游走,最後停留在她的小腹上,一股熱量傳入
她的丹田,一種又酸又癢又麻的感覺傳遍了她的全身。
林嵐漸漸感到口乾舌燥,體內似乎有一股熱流在湧動,陰部更是傳來一陣從
未有過的酸漲感。她知道又是墨震天不知用什麼邪法在催麼自己體內的情慾,她
忍不住道∶“墨震天,你用這種卑鄙的手段,還算是人嗎?”
墨震天繼續用那隻似有魔力的手向她體內源源不斷地輸送著熱量,聽了林嵐
的話道∶“我有很多的藥可以讓真正的貞女變成地地道道的蕩婦,但我不想用,
貞女就是貞女,蕩婦就是蕩婦,你的第一次,我希望能夠給你留下一個永遠的回
憶,哪怕是痛苦的回憶。剛才我已經試過你的陰道了,發現要比一般女人要緊得
多,又是第一次,你又這麼緊張,如果我強行插入地話會對你造成巨大的傷害,
因此我只有用一種古老催情術來催發你體內深處的情慾,你會產生強大的性慾,
但你的思維卻不會因此而混亂,如果你從內心接受我,你會享受到極致的快樂,
但如果你是把我對你的愛看成強姦的話,我也是在幫你把痛苦減少到最小程度,
你懂嗎?”
對於墨震天的解釋,林嵐也懶得反駁,因這她需要把精神集中在控制體內不
斷高漲的慾望,她不想自己從肉體到心靈任何一項屈從於他的淫邪的手段之下。
正如墨震天所說,她保持著清醒,頭腦沒有絲毫混亂,但身體卻恰恰相反,
在他邪功與非常高超地愛撫下,她和身體開始不知不覺地起著變化,首先乳房腫
漲了許多,比平時大了一圈,乳頭開始變硬,最後竟慢慢地挺立起來,顏色也更
為豔紅。每次墨震天的手指拂過乳頭,都有一種觸電般的感覺,這種難以表述的
感受一直傳到她心靈最深處。
再慢慢地,她柔美的花蕾也漸漸開始綻放,先是陰唇開始充血,原本薄薄地
外陰唇如同初吻的少女張開豔麗的紅唇,等待情人的親吻。
墨震天的食指豎放在兩片豔紅的陰唇之間,上下輕輕的在桃源洞口拉動,手
指尖不斷地刺激著她充血突出的陰蒂。林嵐心在屈辱中受不斷地受創,肉體卻被
慾望的火焰緊緊纏繞,晶瑩如玉的胴體泛起一種嬌豔的紅色,身體不時隨著墨震
天的愛撫而觸電般的顫抖。
林嵐的四肢如同灌了鉛般沉重,墨震天剛才的一掌,不僅震散了她的護身勁
氣,真氣更侵入經絡,讓她暫時無法運氣。林嵐把全身力氣聚在右臂上,勉力提
了起來,想推開在他摸著自己陰部的手,她現在的力量比普通女人還要弱,如同
蜻蜓撼石柱。
黑震天的手連晃都沒晃一下,她的手倒讓墨震天一把抓住,強行按在已經開
始微微有些溼潤的處女聖地,然後用三個手指挾住她的食指與中指,讓她撫摸自
己的陰部。
“你自己摸一下吧!這是人的最原始的本能,性慾的火焰已經在你體內熊熊
的燃燒,你違揹人的天性控制自己的情慾是很痛苦的,不如放縱自己,讓我給你
帶來你從未享受過的歡悅。”
墨震天的聲音低沉而又緩慢,一句句直入林嵐的心肺。
自己的手指觸控女人最敏感的部位與墨震天的愛撫有截然不同的感覺,雖然
仍是他在操控著下來回撫摸,但被男人侵犯的感覺卻大大減輕了,她的肉體更能
接受自己的愛撫,秘穴中如萬蟻爬行的騷癢,使她不知不覺地從被動的移動到主
動的撫摸。
林嵐清澈的雙眸蒙上了一層迷茫之色,她完全沒有發現到黑震天已經鬆開了
手,右手仍不斷加大愛撫自己私處的力量,原本緊咬的牙關也鬆動,從搽著銀紅
色口紅的迷人的櫻桃小嘴裡發出動人心魄的輕吟。
高傲的女警官終於在他的魔功下即將完全的迷失,冰冷孤傲的她一旦被情慾
所控制的表現讓墨震天都難以把持得主。
他知道不能操之過急,林嵐還剛剛陷入情慾的羅網,如果性格堅毅的她一旦
恢復神智,再要控制就很難了,因此墨震天非常耐心,一邊繼續不斷地用魔功激
發她的情慾,一邊任她進行著自慰。
墨震天看到已經有一絲愛液從她陰道里滲出,他知道要不了五分鐘,她就會
完全墜入情慾的汪洋之中,那時他可以好好地享受這份美麗的大餐。
在林嵐即將落入黑暗的深淵之時,一聲充滿了憤怒、痛苦、絕望甚至瀕死般
的慘呼傳入她的耳中,這聲音似乎非常熟悉,她忍不住扭頭看去,頓時整個人如
同被一盆雪水淋了下去,如入冰窟之中。
她看到螢幕中風天動拿著一把巨大的鐵鉗伸向了朱睛雪白高聳胸膛上的那誘
人的乳頭,“卜”的一聲輕響,那顆如寶石般的乳頭離開她的身體,一股血水泉
湧而去。因為痛苦,朱睛臉上的五官扭在一起,發出已非人類的痛苦哀嚎。
“為我報仇!”朱睛臨終前的那句話如同清亮的鐘聲迴盪在她的耳邊,林嵐
不忍再看下去,把臉轉了過來。
在這短短不足一分鐘的時間裡,林嵐那迷茫的雙眼重新如清潭般透澈,她的
手指已停止了撫摸,赤裸胴體的豔紅在快迅的褪去,鼓漲的玉乳與玉門洞開的下
體開始漸漸恢復常態。
墨震天的魔功不再對她身體產生任何的作用。
(10續四)
墨震天驚奇地“咦”了一聲,他沒想到林嵐竟能從即將崩潰的邊緣,又恢復
神智,他再次催動魔功,卻再也看不到她的嬌軀有任何的變化。
墨震天無奈地道∶“你果然有一顆如鋼鐵般的心,不過你執意如此,願意承
受痛苦,我也只有隨你。”說著把她倚靠在沙發上,站了起來在林嵐面前寬衣。
如果從墨震天的聲音判斷,他的年齡起碼有四、五十歲,但如果看他所裸露
在林嵐面前的身體卻完全不像四、五十歲的人,他的皮膚有些墨,一塊塊賁起的
肌肉似乎充滿了無窮的力量,在他的胸口布滿了一大片黑色的胸毛,看上去有些
恐怖,配以他彪悍的體型,像一隻作勢欲撲的黑豹。
他了陽具大得有些驚人,林嵐在直升機上曾瞥了一眼風天動差一點要進入她
體內的陽具,當時在她眼中已算巨大,但與墨震天的陽具比一比,卻短了不止一
截,小了不止一圈。
墨震天抱起林嵐,把她放到了那張大床上。林嵐的真氣仍無法凝聚,只得任
他擺佈。
墨震天關了錄影,那不絕的慘叫聲有些令他心煩。接著他又滅了屋裡大部份
燈光,只餘一束柔和和光影,投射在躺在床中央林嵐。
“這一刻終於要來了。”林嵐心道。
屋子裡靜得可怕,猶如如暴風雨即將來臨前的寂靜。
她感到自己的臀部被託了起來,墨震天在她臀部下墊上了一塊雪白的毛巾。
墨震天像一隻黑豹,揮舞了尖利爪子,張著血淋淋的大嘴,慢慢地壓在了林
嵐的身上,他將林嵐的右腿擱在自己的肩頭,屁股坐在另一條腿上,如來福槍槍
管般挺直的陽具對準了呈九十度分開的雙腿中央,然後身體向前傾斜,陽具準確
地向她的桃源秘穴刺去。
墨震天的陽具像一條有靈性的蛇,輕巧的穿過了外線的防禦,直頂在洞口,
林嵐只覺得自己的身上像是爬滿了令人作嘔的蛆蟲,並且在不停地向她的體內蠕
動,極度苦悶和 心讓她感到胸悶、氣急。
墨震天輕撫擱在他肩上柔美的赤足,腳背如芭蕾舞演員般繃得筆直,雪白的
腳趾也緊緊地並在一起,他再摸了摸她的小腿,發現她的肌肉像石頭般的堅硬。
“不要緊張,任何女人都有第一次的。”黑震天說罷,雙手挾住她的細腰,
身體再次向前挺,堅硬無比的陽具硬是衝破了狹窄的肉壁。
隨著陽具刺入體內,林嵐眼前出現一片金星,肉體與心靈的雙重痛苦像一臺
絞肉機,將她的身體絞得粉碎。
片刻,眼前的金星消失了,騎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幻化成從無間地獄來巨大惡
魔,像一團烏雲籠罩著她。她張大了嘴巴想大聲叫喊,但聲音卻在喉嚨裡打轉。
眼前的一切有些模糊,但被異物侵入身體的漲痛,卻十分清晰地傳遍了每一根神
經,如同身處一個極度恐怖的惡夢中,這是一個不會醒來的惡夢。
“真緊!”墨震天心道。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趴在了她的雙腿中間,把她的
雙腿分開,雙手捏住她的肩膀,使她的身體無法後退,然後慢慢地一下一下開始
向她身體縱深挺進。
“不要──”林嵐淚水奪眶而出,那侵入她身體的棍棒已經突破了她身體最
後的一道防線,直抵她體肉最深處。她的身體似乎被一把利刃剖成兩片,那把刀
還不斷地在她身體裡攪動。
林嵐可以忍受得肉體的痛苦,但心靈的痛卻更加讓她窒息。她真的不甘心,
不甘心把處女之身供惡魔淫辱,這一刻她深深地體會到朱睛的“為我報仇”這句
話裡所包含的血與淚、痛與恨。
“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們這群禽獸挫骨揚灰!”她暗暗發誓。
她心中的恐懼已經被越來越強烈的憤怒所替代,胸中燃燒的怒火越來越旺,
她似乎置身於火爐之中,一股如融巖般的熱流在她經絡中流動,她突然覺得自己
充滿了無窮的力量,她試著運了一下氣,一股強大得從未體驗過的勁氣在她身體
裡開始爆炸,她毫不猶豫地將真氣凝聚在雙掌,倏得挺起身,雙掌拍在墨震天的
胸前。
林嵐知道他的武功高過她太多,她並沒有指望這掌對他能造成多大的傷害,
她甚至看到墨震天嘴角邊掛的嘲譏,似乎在笑又自不量力。當雙掌接觸到他的胸
口時,強大的護身氣勁震得她手腕欲折,但她還是堅定將體內那股勢不可擋的力
量擊在他的身上。
墨震天怪叫一聲,護身氣勁被粉碎,胸口如被大鐵錘狠狠地砸中,身體竟不
受控制地向後退去,撞斷了大床的護欄,一直退到屋子另一頭的牆壁上才止住退
勢,嘴角竟泌出一縷血絲。
他用驚異的眼光瞧著慢慢從床上爬起來的林嵐,心道∶自己剛才已經用憾天
神功讓她最少兩個小時不能凝聚功力,但剛才擊出的這一掌比剛才的力量又要強
數倍,難道她一直在隱瞞自己真正的實力,尋找機會給自己致命的一擊?
林嵐也覺得十分驚訝,自己的功力為什麼會突然強了這麼多,竟能一掌就逼
退墨震天?她低頭察看了一下自己的下體,一滴滴鮮紅的處子之血不斷從體內滲
出,身下的白絹已猶如盛開了朵朵豔紅的桃花。
一股莫名的悲憤之情湧上心頭,林嵐一聲清嘯,雙掌挾著凌厲的氣勁向墨震
天劈去,墨震天不敢再託大,將憾天神功運到九成,向撲來的林嵐迎去。
雙掌相交,發出一聲沉悶之聲,墨震天靠著牆壁身子沒有後退,而林嵐猶如
斷線的風箏又翻滾落到床上,喉嚨一甜,噴出一口鮮血,一時難以馬上進行再二
輪的攻勢。
墨震天似有所悟地道∶“我知道你為什麼會突然功力大進。你天賦稟異,在
你身體裡隱伏著一股相當強烈的潛力,你因為一時憤怒而激發了身體內的潛能,
這股潛能可以令你在短時間裡提高功力,但維持不了多久。”
墨震天說的沒錯,林嵐感到體內那股流動的熱量不斷地減弱,剛才墨震天與
她拼了一掌時,他的勁氣已侵入她雙手的經脈,讓她的雙手幾乎麻痺。
墨震天騰身而起撲到床上,林嵐只擋了他一招,雙手手腕就被震脫了臼。墨
震天將她身體翻了過來,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
“你知道嗎,剛才你的玩的遊戲讓我特別的興奮,讓我再跟你玩個刺激一點
的遊戲,好不好?”
墨震天用手扒開她雪白的股溝,把少數真氣貫入陽具,陽具頓時更加堅硬。
“你要幹什麼?!啊!不要──”林嵐感到自己的肛門被巨大的異物戳了進
去,大叫起來,並拚命地扭動著臀部,想擺脫他的進入。
“我最喜歡馴服烈性的野馬了,看你還能野到什麼時候!”
由於貫入了真氣,那堅挺的陽具更像一件利器,陽具“噗”的一下大半支插
入她的菊花洞中,肛門一下無法承受這樣巨大的物體,邊緣被撕裂了。
墨震天不再有半點憐香惜玉之情,林嵐始終不屈、反抗到底的決心徹底地激
起她暴戾的本性,他完全像一隻發狂的野獸,撕咬著爪下的獵物。
墨震天在她兩處小穴裡輪番的抽插,用各種姿勢、從不同的角度姦淫著她,
他的耐力與持久十分驚人,已快一個小時了,他抽插的頻律竟絲毫沒有減弱,而
林嵐已經筋疲力盡、聲音嘶啞。
林嵐感到他的陰莖在她和體內再次極度的膨漲,她預感到墨震天快要達到性
欲的最高巔峰,一陣莫名的恐懼襲上心動,她用最後一絲力量掙扎著。
墨震天俯下了頭,道∶“你不用作無謂的反抗,沒用的,你註定要懷上我的
孩子,準備好,接受我賜於你的生命吧!”
說完,他的陽具在體內如高速氣缸活塞般運動,並且迅速極度膨漲。
“不要!你的東西不要射在我身體裡,在我不要懷你的孩子!”林嵐高聲叫
道。
墨震天絲毫不理會她的哀求,繼續作做最後的衝刺。
終於墨震天達到了興奮的最高點,一股濃濃地液體噴射而出,林嵐清晰地感
受到她的精液撞擊著她的子宮,在她身體深處爆炸。
“嗚──”林嵐痛苦地哀叫著,雪白的身體瑟瑟發抖。
已經在她體內射精的墨震天,並沒離開她身體的意思,那粗大的陽具仍緊緊
塞住她的陰道,並托起她和她的臀部,讓精液可以更順暢地流入她體內。
林嵐流著淚道∶“你已經強姦了我,為什麼還要讓我懷孕?你太殘酷了!”
墨震天大笑道∶“你認命吧!乖乖地做我的女人,這是你註定的命運。”
林嵐的眼前一片黑暗,如墜無間地獄。
(11)
西藏岡仁波齊山,海拔高度五千米,長年冰天雪地,人獸罕至。
一條白色的人影在山腰上高速地移動,速度快得幾乎超越人類的極限,峻峭
嶙峋山道雖極為難行,但那人高伏低縱,如履平地。
白影行至半山腰一塊懸空突出的石樑上停了下來,石樑的盡頭有一個洞穴,
洞口用青石封住。白衣人竟是一個貌美如花、英氣逼人的年輕少女,她恭恭敬敬
地跪在洞門口,揚聲道∶“師傅,鳳兒來向你辭行。”
一縷如同天籟般的悅耳的聲音,從沒有絲毫縫隙的洞中傳來∶“好,鳳兒沒
想到你這麼快就已練成了月之舞。”
白衣少女道∶“這多虧師傅的教誨有方與幾位師姐的幫忙。”
在洞中的正是神秘的墨龍會的宿敵──天鳳。
站在洞口的是董特首的小女兒董鳳兒,三年前金鳳把她帶到西藏,天鳳已經
開始閉關修行,每月的15,董鳳兒都在這裡練習絕世武功。
封閉的石洞一直沒有開啟過,董鳳兒自然也沒見過天鳳的真面目,但天鳳將
她引導進入一個嶄新的生命層次,讓她明白做人的真諦,她從心裡尊敬這位只聞
其聲、未聞其面的授業恩師。
天鳳道∶“你馬上要返回香港了,在你走之前,我想把我們最大的敵人──
黑龍會的一些情況告訴你。
黑龍會已經存在了有好幾個世紀,當然以前它有別的名稱,以各種方式為害
人間。近代歷史上一些滅絕人性的慘劇都與他們有關係。五十年前,上一代天鳳
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成功地刺殺了他們的首領萬魔帝君後,他們銷聲箬跡近半個世
紀。
十年前,他們之中出現了一個新的首領──黑帝,才智武功均絕世於天下,
八年前,我與黑帝交過一次手,發現他的武功已經遠在我之上,我不得不回到西
藏閉關潛修天鳳神功第十層,只有達到天鳳神功的最高層次,才有與墨帝一拼的
實力。
黑帝拉攏了不少奇人異士,實力大增,先後已經控制了多個國家的政府,妄
圖建立一個由他獨裁領導的新世紀,將全世界人民變成他奴隸。黑龍會在全世界
建立三個基地,太平洋上的落鳳之島、埃及的死亡之塔、還有一個至令還不知道
建在何處的黑暗帝宮,我已經派出最精銳的戰士潛入已經知道的兩處墨龍會的基
地,只有知已知彼,才能有取勝的可能。
黑龍會的實力已經強得可怕,我懷疑他們已經有毀滅世界的能力,如果不能
遏止黑帝的野心,那麼整個世界將會淪入永遠的黑暗之中。在亞洲,他們還沒有
形成絕對優勢,特別是中國大陸、臺灣、朝鮮、韓國、日本等,由於各種原因,
他們還能控制各國的最高領導,一天不能控制亞洲,他們就不可能稱霸世界。
他們的計劃從香港開始,在亞洲建立一個牢固的據點,再不斷地向四周擴張
勢力,據情報,他們已開始往香港黑龍會增派好手,因此你的任務非常艱鉅,你
會遇到非常強大的敵人,也許會付出生命的代價,你要有充分的心理準備。
目前在香港的天鳳戰士只有紀小芸一人,你到香港後馬上與她聯絡,一切困
難只有依靠自己的智慧與力量。”
董鳳兒雙眸中充滿了一往無前的決心,大聲道∶“師傅請放心,我會竭盡所
能與黑龍會周旋到底。”
震天公司總經理室行政秘書周虹,拿著一疊檔案走進了李權的辦公室,一股
刺鼻的酒氣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李權手持一瓶XO,斜躺在沙發上,不住地把瓶中的酒往口中倒。
周虹將檔案放在桌上,剛想離開,被李權叫住,說有話要與她談,她只能坐
在了他的對面。
李權酗酒是因為磁碟被盜受到了墨震天的責罰,自己的前途必定受到極大的
影響,他心情相當地惡劣,極需要一個發洩的物件,恰巧周虹進來送檔案,李權
便把目標對準了她。
周虹是三個月前大學剛剛畢業進入震天公司,李權在員工上崗第一天例行講
話時,一眼就從幾十個女孩中注意上了她,她猶如明星般的容貌、模特般的身材
以及極佳的氣質,深深地吸引了李僅的目光,他發誓一定要把她搞到手,於是短
短不到三個月,她被提拔為總經理室的行政秘書,讓與她一起進來的女孩都羨慕
不已。
本來李權打算慢慢地用金錢、地位來打動她,讓她投入自己的懷抱,但現在
的他失去了耐心。
坐在李權對面的周虹心中也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聰慧地她已經從李權血
紅的眼睛裡讀到了他心中所想,她懼怕地還不僅僅是這個,因為是她成功地竊取
了保險櫃的密碼,交了紀小芸。
她是在兩年前認識了紀小芸,當時,她差一點被幾個色狼強姦,紀小芸救了
她。
在這兩年中雖然兩人接觸並不多,但她被紀小芸救世為懷的情操所感動,她
從紀小芸那裡知道了很多黑龍會的事,包括震天公司,因此畢業後,她主動向紀
小芸提出到震天公司工作,希望能竊取有用的資料來幫助她。
周虹腦海中閃過一個又一個念頭,自己該怎麼辦?雖然在大學裡也學過一些
柔道,但這點花拳繡腿決難抗拒如虎似狼的李權。逃也難以逃得掉,因為他已經
暗暗用遙控器關上了辦公室大門。
周虹心裡一酸,因為自己還是一個處女,讓他奪走自己最寶貴的童貞,是多
麼可怕的一件事。
“你來公司多長時間了?”李權問道。
“三個月多一點。”周虹答道。
“你知不知道,你為什麼能在三個月最低層的職務一直升到總經理秘書?”
雖然今天對她志在必得,但李權還是先採取利誘的方法。
“是因為總經理對我的欣賞與提拔。”周虹說的是實話。
“那我欣賞你什麼?你倒說說看。”李權道。
周虹猶豫了一下,低聲道∶“我不知道。”
“實話說,你的能力確實不差,但這不是主要的,最主要是因為我一見到你
就喜歡上了你。”李權說得很直接∶“你跟了我,你夢想的一切都會成真,你的
父母親可以住上豪宅,你的弟弟可以到外國去讀最好的大學,你也可以擁有你想
要的一切,只需你點一下頭。”
李權開出的條件,的確可以打動絕大多數女孩的心,但周虹根本不在乎這一
些,周虹考慮的是以抗爭來維護自己的尊嚴,還是以假意的順從來為以後竊取機
密創造更便利條件,思忖再三,周虹艱難地點了點,她選擇了後者,為著自己心
中的信念,她終於作出了決定。
李權欣喜若狂,沒想到自己的三言兩語就說動她,他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
自己的身邊。周虹只得站起身,在李權的身旁坐了下來。
李權一把大力的摟住她的肩膀,滿是酒氣的嘴向她雪白的臉蛋湊了過去。周
虹低著的頭被託了起來,李權的嘴封住了她的紅唇,一股嗆人的氣息直衝她的喉
嚨,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的柔軟的舌頭被他吮住,她無論怎樣都沒法把被他吸
住的舌頭縮回來。
緊張、害怕、厭惡┅┅千百種難以言語的感受湧上心頭,小嘴被封得嚴嚴實
實的她“嗚嗚”地從鼻腔裡發出哀鳴。
好一會兒,李權才抬起頭,臉上盡是興奮之色,而胸腹間已如翻江倒海般的
周虹秀眉皺在了一起,眼角泌出了淚花。
李權盯著她的臉,道∶“怎麼,看你的樣子好像很難受?”
為了不讓他懷疑,周虹強顏歡笑道∶“哪裡,我很高興,只不過我還沒與男
人做愛過,特別緊張罷了。”
聽了她的解釋,李權打消了疑慮,他本已經估計到她可能還是處女,從她口
中得到了證實後他格外的興奮∶“你不要害怕,我會很溫柔,會讓你享受做女人
最大的快樂。”
李權把目光投向了她藏青色半短裙下,露出的穿著肉色玻璃絲襪的小腿,油
然道∶“你知道,你自己哪個部分最美麗嗎?”
周虹搖了搖頭。
“最美麗的是你的雙腿,那麼挺拔、那麼渾圓,多一分則胖,少一分則瘦,
真是這完美無瑕。”李權說著手,把她的雙腿放在自己的腿上,輕輕地撫摸著她
還穿著絲襪的小腿。
周虹顫聲道∶“不要,好癢。”
其實癢還是可以忍受,但如同毛毛蟲在腿上爬行帶來的恐懼與 心更讓她難
以忍受。
李權道∶“讓我幫你把絲襪除了,你就不會感到痕癢了。”說著,手伸入她
的裙內,摸索到大腿根上長筒絲襪的邊緣,然後從上至下把絲襪褪到她穿著黑色
高根皮鞋的腳背上。
脫了絲襪後,她的腿更加的白晰細膩,更散發著玉般的光澤。
“多迷人的腿呀!”李權讚道,急不可耐地在她脫了絲襪地腿上撫摸著,從
小腿到膝蓋,再從膝蓋向上一直到大腿根,他像捧著一件藝術品,仔細地撫遍的
腿上的每一個部位。
周虹的臉上升起了兩朵紅雲,自己的腿被他肆無忌憚地撫摸著,幾次他的手
已經順著她的大腿根部觸到陰部,那種羞恥地感覺讓她感到如熱鍋上螞蟻般地不
安。
足足十分鐘,這十鍾讓周虹感到有比十個小時還漫長,李權的手終於離開了
她雙腿,她腿上的絲襪已經都褪落在腳根上,裙襬也被撩了起來,可以清晰地看
到她穿著的粉紅色真絲花邊內裙。
李權對女人的雙腿的特別嗜好,他讓周虹站了起來,立在他的前方,脫掉了
她的筒裙,開始用舌尖舔著她的雙腿。
周虹只覺腿上溼漉漉、熱哄哄十分的難受,但她只有咬著牙關忍受,她雙拳
緊握,身體前傾,弓著背,彎著腰,連臀部不由自主的地向後拱。
李權一直舔呀舔,舔到了她雙腿底端的中央,周虹感到他的舌尖隔著薄薄的
三角內褲舔著她的陰部,刺激著她最敏感的部位。一種強烈的恐慌使她猛地推開
他,像受驚的兔子般躲在李權那大寬大的寫字檯後面。
李權閃過一絲不悅,但他認為這是處女正常的反應,也沒有多慮,他站了起
來,一邊向她走過去,一邊道∶“怎麼了?你害怕了?女人都要經歷這一關的,
有什麼好怕的,你不要說你現在改變主意了吧?”
周虹已從剛才的驚慌中醒悟過來,面對一步步逼近的李權,她沒有再逃,一
絲難以察覺的哀傷在她眼中閃過,她低下頭,輕聲道∶“總經理這麼看得起我,
我又怎麼會不願意呢!”
李權得意地大笑起來,道∶“好,你真討人喜歡,你會慢慢地把你體內的欲
火點燃,讓你享受欲仙欲死的感覺。”
李權把她抱到了他那張巨大的寫字檯上,自己坐在了平時坐的老闆椅上,將
她的雙腿擱在老闆椅的兩邊。
李權雖然已經慾火中燒,但他還是耐著性子挑逗著她,他慢慢地將她粉紅色
肉褲從身上剝落,那柔毛芳芳的少女私處袒露在他的眼前。他那讓令周虹極度恐
懼的大嘴又一次貼在她的陰部,粗粗的舌尖輕輕地舔著兩片處女粉紅的陰唇。
周虹用手抵住寫字桌,身體向後仰著,被吮吸的陰部一陣陣的麻癢。李權挑
情的方法十分地高超,雖然周虹心中充滿了屈辱,但強烈的生理刺激仍使她的陰
道在他不斷地吸吮下開始漸漸潮溼起來。
(11續一)
“總經理,不要這樣嘛,好癢。”周虹忍不住求饒道。
李權意猶未盡從她的胯下抬起頭,舌頭上還留著有點淡淡鹹味,他看著她那
張又羞又急的俏臉,心神不禁一蕩,他帶著一絲曖昧的笑容道∶“我的小寶貝,
你已經忍不住了嗎?”
周虹看著李權三除五下二很快脫了個精光,心裡早已透心的涼,雖然她真的
想大哭一場,但她仍不得不打起精神、強顏歡笑。
“來,用你可愛的嘴,讓我下面的傢伙更堅硬一些,等一下我會幹得你爽到
家。”李權坐在椅子上,繼續與周虹玩著性愛遊戲。
周虹面有難色,雖然已經準備犧牲自己的肉體來換取他的信任,但要她做出
口交這種平時想也沒想過的事,還是超出她和心理承受能力範圍。
“你怎麼這麼老土,口交是作愛前正常調情手段之一,剛才我不是已經舔過
你的那裡,你不是很興奮嗎?現在輪到我享受一下了,快點呀!”李權道。
在他的催促下,周虹只能從寫字檯上跳了下來,蹲在李權的面前,青筋畢露
的陽具,離她的臉不到三寸,一股猶如鹹魚般的腥臭味薰人慾倒,周虹實在鼓不
起勇氣的把這令人 心之物放入口中。
李權有些不耐,他一把托住她的後腦勺,猛地將頭按向自己的胯下,堅挺的
陰莖頂在她紅潤的雙唇上,因為周虹還緊緊咬著牙齒,所以一時還沒有進入她的
口中。
“寶貝,把你可愛的小嘴張開呀!”李權道。
肉已經在砧板上,周虹哪裡還有什麼選擇的餘地,只能屈辱地輕啟貝齒,張
口含住幾乎頂到喉嚨裡的肉棒。
“怎麼樣,味道好嗎?”
李權控制著她的頭,讓她的頭前後的擺動,粗大得幾乎塞滿了她小嘴的陽具
在口中來回地抽動。
周虹又如何能回答他的話,嘴巴被堵讓她呼吸極不順暢,龜頭不斷地刺激著
她的喉嚨,讓她感到極度的 心,她嗚嗚地呻吟,盼望著他的陽具能早些離開她
的嘴巴。
李權在她柔軟溼潤的小口裡抽插了數十下,慾火越燃越旺,他倏地一下把陽
具從她的口中抽離,託著周虹的雙臂一下把她抱到了起來,放在寫字檯上,周虹
雙腿懸掛在桌子兩邊,大半個臀部還在桌子的外邊。
她感到自己的腰部被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按住,接著一陣如撕裂般的劇痛從下
體傳來,她忍不住尖叫起來,但自己的下體如同被釘子死死釘在桌面上,她只有
屈起美麗的雙腿,竭力忍受被男人強行侵犯的痛苦。
李權忘記剛才要溫柔一些的承諾,以粗暴地,以幾近野蠻的方式強行衝破了
她處女的防線,陽具直插她體內最深處,毫不留情地奪去了她處女的貞潔。
他的陽具幾乎已經完全沒入她的身體內,雖然李權對她進行充分的挑逗,但
畢竟周虹的內心是不 意的,因此陰道內仍比較乾燥,李權感到一種非常強烈的
壓迫感,一時之間難以順利地抽動。
“是不是有點痛?”
既然已經佔有了垂涎已久的獵物,李權不想很快就達到高潮,因此他沒有急
於開始運動。
含著淚水的周虹點了點頭,樣子楚楚可憐,讓人疼愛。
“剛才插入時候我太急了一點,弄痛你了,我會輕一點,來,讓我幫你把衣
服脫了。”
李權說著解開了她外套與襯衣的鈕釦,撩起了她純白色的貼身內衣,將她的
乳罩拉在頸上,雙手插入她豐盈的乳溝,一手捏住一邊的乳房,手指壓在豔紅的
乳頭上,大力地搓揉起來。
周虹“嚶”的嬌喘一聲,雖然李權已經侵佔了她,但當她把身體的每一寸肌
膚,特別是自己的雙乳暴露在他的眼皮之下,還是讓她有一種特別難受的感覺。
看著周虹的淚水如源源不斷的清泉般從美眸中湧出,李權又問道∶“你怎麼
了?是不是很痛?你怎麼哭得這麼傷心,好像我是在強姦你,讓我有一種犯罪的
感覺。”
周虹一悸,她心裡清楚,自己已經努力在剋制了,但如果一個女人在金錢的
誘惑下心甘情願的與李權作愛,那怕是第一次,也不會像她這樣這麼傷心。她不
想讓他起疑,不然付出這麼沉重的代價將毫無意義。
她用袖口抹了一下眼睛,擦乾了眼淚,嬌聲道∶“我是想到人家都說李總很
花心,每天都換不同的女人,我的第一次給了你,不知道你以後會不會好好的待
我?”
雖然周虹無論學識,相貌、氣質都算上女人中的楚翹,但李權仍視她為玩弄
與洩慾的物件,當然不會真的愛上她,但周虹的一番話,不僅讓他打消疑慮,更
增添了對她的憐意,他柔聲道∶“你放心好了,不要胡思亂想,我一定會好好待
你,不過你現在不準再哭了,只要你讓我快樂,等下我給你一張空白支票,你
意填多少都可以。”
周虹裝作高興地點了點頭,但從沒有性交經驗的她也不知道怎樣才能使男人
快樂,她只得瞪著還充盈著淚花的大眼睛等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李權感到她的身體比剛才略微放鬆了些,乳頭在他愛撫下也漸漸堅挺起來,
他也不是第一次與處女做愛,當然知道怎樣讓女人享受性愛的愉悅。
他的雙手從她的乳房滑向她平坦的小腹,一手在她腹部輕輕的愛撫,一手託
在她的胯上,慢慢地將深入她體內的陽具抽出幾分,再慢慢地推送進去。
如果說剛才李權舔她陰部時還能撩起她一絲絲原始的衝動,但現在這一絲衝
動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她感到的只有痛,不僅上肉體
的痛苦,更有心靈的顫抖。
周虹不知道自己此時該有什麼樣的表情,是陶醉?是快樂?她都無法做到。
她更不清楚自己的身體該有什麼樣反應,該如何配合他,如何才能像一個不是在
被強暴而是在與愛人仍愛的女人。她竭力裝出一種在享受的表情,但她知道這表
情也許比哭還難看。
好在李權已經不再注意她的表情,他又忘記了剛才的承諾,暴虐的本性開始
在主宰他行動,他抽送的速度不斷加快,力量也不住的加大,他有力的雙手已不
再輕輕的撫摸,而是不住地抓起她身體的一塊塊肉,用力地捏、用力的搓。
周虹驚恐地看著壓在她身上已如野獸般男人,一次次地衝擊都如一把利刃在
她身體深處攪動,她開始還咬著牙齒不叫出聲,但過不了多久,那越來越強烈的
痛楚讓忍不住大聲地呻吟,但她越是叫,李權就越興奮,力量也越大。
當週虹的淚水忍不住又一次湧了出來時,李權將她身體翻了過來,讓她伏在
桌上,翹起她渾圓雪白的臀部,從後面進入了她的體內。
背對李權的她終於可以不用再掩飾自己的表情,大滴大滴的淚水如斷線的珍
珠般從她臉頰落下。
“啪!啪!”李權用大手劈打著她柔美的臀部,這是他在玩女人時的一種喜
歡的方式,極度興奮,他的力量出奇的大,每一次擊打都使她的臀肉如同波浪般
滾動。
這種手法如果用在也是在享受作愛樂趣的女人身上,也許會使她更感興奮,
但對周虹來說,無疑更感痛苦與屈辱,隨著每一次清脆的擊打聲,她都忍不住哀
啼不已,但這聲聲悽慘的哀叫卻更刺激著李權的每一神經,讓他更享受征服的快
樂。
一連十多下,她雪白的臀部已經被打得通紅,李權將她從桌上拖到地上,還
是從身後插入,但將她的雙腿夾在腰間,她雙手支撐著地面,身後不斷地衝擊,
讓周虹像狗一樣地爬行,一直爬到了落地窗前。
周虹的臉貼在玻璃上,她望著街上小如螞蟻的匆匆行人,“做一個普通人,
該有多好!我是不是不該選擇這一條路,我的一生都完了。”
她心道∶“紀小芸,你在哪裡?告訴我,該怎麼辦?”
“噢──”李權發出如野獸般的吼聲,周虹的雙手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被
按到在地毯下,她感到在她體內的陽具開始急速地膨脹,她知道李權已達到了高
潮,在一陣瘋狂地扭動下,李權在她的體內噴射出令她 心的沾稠的液體後,軟
軟地癱在她身上。
周虹的淚水已經流乾,她扭過頭,違心地道∶“李總,我已經屬於了你,你
以後可要好好對我呀!”
夕陽透過玻璃窗灑在周虹嬌豔如花的俏臉上,李權心中一動,摟住了她,笑
道∶“你放心,我一定會的。”
周虹似幸福地閉了眼睛,只有她知道眼前卻是一片黑暗┅┅
剛到辦公室,拿起早報的水靈簡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早報的頭版上赫然
登著一條觸目驚心的標題∶
《香港警員舒依萍涉嫌謀殺被印尼警方逮捕》
內容大致是印尼警方在她下榻飯店的房間裡發現了一具男屍,並有大量的海
洛因,懷疑她與當地黑幫進行毒品交易時因產生矛盾更殺人,現在她已被警方逮
捕歸案,即日將開庭審理此案。
(11續二)
舒依萍到印尼是去找一個叫錢亞昆的人,他一直在印尼最大的走私集團洪順
貿易公司裡做臥底,他傳來訊息說找到了洪順集團與香港黑龍會交易重要證據,
讓他們派人到印尼去取。
當時開會時,劉日輝認為這一線索很重要,讓水靈親自去拿,但因為林嵐等
人忽遭變故,她還要將秦虹送加北京,因此她不願離開香港,遂提議讓舒依萍去
執行這一個任務。
劉日輝雖不太願意,但在水靈的堅持下也只得答應。沒有想到舒依萍才去了
兩天,卻發生這樣的事情,讓她始料不及。
水靈堅信舒依萍不會殺人,她一定是被人陷害的,水靈立即撥通印尼警察總
署署長菲克斯的電話。
自從1998年5月印尼發生排華惡性迫害事件以來,香港政府一直與印尼
政府保持相當疏遠的關係,香港警方也與印尼警方沒有多少聯絡,相互都互不買
賬。
果然菲克斯一直與水靈打著官腔,說一定查清真相,依法辦理,但水靈知道
他只不過在應付應付她。
放下電話,水靈陷入極度的焦慮,舒依萍是她的好姐妹,多少次大家出生入
死,她遇到危難,自己怎能置之不理。但應該怎麼辦法?劉日輝是絕對不可信任
的,找她商量也許事情會越來越糟。
要麼自己馬上到印尼去。但秦虹明天離開香港,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到她安全
返回後才能離開。再說警察是紀律部隊,自己去印尼必須要劉日輝的批准,他會
不會同意自己去印尼呢?
她忽然想到一個人,在蘇格蘭受訓時,特邀從國際刑警總部來和教官盛紅雨
與她結下深厚的友誼,她足智多謀,深受大家的敬佩,如果有她幫忙,舒依萍得
救的希望會大大增加。
水靈撥通了她的電話,沒有人接,她一點也不奇怪,作為一個優秀的國際刑
警,一年大部分時間都在世界各地奔波,一時找她不到很正常,她在電話錄音裡
講了事情經過,並請她無論如何要幫忙。
水靈最後決定再去找自己的叔叔──董特首。
平時她很少有事去麻煩他,因為她不想別人說她因為是特首的侄女才坐上這
個位置,但這次不同,她需要他的幫助來救回自己的好姐妹。
(待續)
烈火鳳凰─風起雲湧(第一章1-8) (10) ~ (11) · 2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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