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鳳凰─風起雲湧(第一章1-8) (10) ~ (11) · 1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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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中間少了一段,由於網友MOONWOLF回應 意幫我寫一段,所以這章我就先貼了上來,以免寫了之後與後面連貫不起來。你的文章很好,我相信你的實力。我現在有些怕寫強姦的場面,不是不能寫,而是怕寫不好,所以影響了文章的速度,不過總要面對的,不知道寫強姦林嵐的場面大家會不會喜歡?)**********************************************************************林嵐沒想到藍星月讓她找的人,竟然是香港特別行政區董特首的私人秘書,程萱吟。既然是藍星月可以信任的人,林嵐當然也完全信任。
她把事情的經過向程萱吟詳細地說了一遍。
程萱吟看上去大約二十七、八,穿著一套素雅的便裝,人顯得很隨和,也很老練,她雖然不會讓人一見就讓人覺得驚豔,林嵐第一眼看到她時覺得她有些普通,但慢慢地林嵐覺得她的有一種親切的感覺,再仔細看她已有了完全不同的感覺,而且越看越耐看。
程萱吟聽完了林嵐的敘述,終於開口道∶“現在香港的局勢比你想像得還要壞,黑龍會對香港看來是志在必得的。黑龍會已經幾次想刺殺特首,雖然沒有成功,但也使特首受了重傷,至今尚未恢愎。你說的那個田雷,可以肯定是黑龍會的人,我們幾乎懷疑她就是黑龍會會第是同一個,但苦於沒有證據,我們一直沒有辦法採取行動。”
程萱吟頓了頓,繼續說道∶“黑龍會不僅在香港,在全世界都有著巨大的勢力,他們可以左右一個政府的行動,也可在局而挑起一場戰爭,現在已有多個國家其它已經被黑龍會的勢力所操控。最近有訊息說,黑龍會在美國操縱了總統競爭,將原本無望入主白宮的民主黨的候選人推上總統寶座,在其背後必定有極大的陰謀。”
林嵐聽了目瞪口呆,她沒想到黑龍會竟然有如實強大,完全超乎她想像的實力。
程萱吟道∶“當然這一切都是在暗中進行,從表面看來,世界大部份地區還是一片歌舞昇平,但巨大的危機已經深深地潛伏在這假像之中。相比之下,黑龍會在亞洲地區的力量還比較薄弱,主要在中國黑龍會還不能打入政府最高領導核心內,黑龍會不能操控中國政府,那它就不能在橫行全球,畢竟中國有著非常強大的實力。因此他們把目標盯在香港,對他們來說,在香港他們比在大陸有著更好發展條件,因為香港十分的民主,什麼事都講證據,因此他們可以說在香港已經形成了可以與政府相抗的實力。田雷作為下一屆特首的有力競爭者也十分被看好,近年來的金融風暴,股市下跌,使部分民眾對現任特首失去了信心,希望有新的領導人來振興香港的經濟,而且在現任的政府委員中已經有半數以上傾向田雷,如果田雷當選特首,黑龍會就會以香港為前沿陣地,逐步侵入大陸內地。”
林嵐道∶“這一切,藍星月都知道嗎?”
程萱吟沒有回答林嵐的問題,反問道∶“你聽說過天鳳的名字嗎?”
林嵐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道∶“天鳳,我沒聽說過,她是什麼,是一個人的名字嗎?”
程萱吟眼中閃過一片嚮往的神情,道∶“天鳳可以說是一個人的名字,也可以說不是,如果說黑龍會代表的是世界上最強的邪惡力量,那麼天鳳是世界最強大的正義的力量。”
“正義的力量?”林嵐不解的喃喃道。
程萱吟正色道∶“正邪之間的鬥爭,從這個世界一誕生開始就沒有停止過,每當有邪惡的勢力作惡時,往往就會有正義的力量出現,天鳳是一個人的名字,也是一個組織的稱號,這個組織裡的人,每一個不僅有著高深莫測的武功,也有著悲天憫人的心,在黑龍會在發展著自己勢力時,總有天鳳的人不斷地在阻撓著他們的陰謀得逞,誰也不知道天鳳有多少人,也不知道她們在哪裡,但是她們往往會在該出現的時候及時出現,你不是說當你落入險境時,有一個黑衣人救了你嗎?她很有可能就是天鳳的一員。”
“那天鳳能幫助我救出秦虹與朱睛嗎?”林嵐道。
程萱吟道∶“天鳳也是人,不是神,她們也不能可做到一切,不然也不會有黑龍會存在了,不過我相信天鳳不會袖手不管,你要有耐心。”
林嵐問道∶“程大姐,你是天鳳的一員嗎?”
程萱吟笑了笑道∶“我也想成為天鳳的一員,但我不是,只不過天鳳曾經救過我一次,更讓我明白做人的意義。讓我告訴你,真正是天鳳的成員很少,但在這世界上有很多天鳳救過的人,她們都願意為這個神聖的組織做點事,沒有她們天鳳也很難與黑龍會對抗。”
“那我下一步該怎麼做呢?”林嵐問道。
“我會盡量去查她們被關在什麼地方,但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你不要輕舉妄動,千萬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程萱吟道。
程萱吟剛離開,林嵐就接到水靈的電話,說有了秦虹與朱睛的訊息,大喜過望的林嵐連忙趕著與水靈會面。
水靈站在香港警務大樓十六層特別安全科的辦公室窗臺邊,心情特別沉重,先是燕蘭茵的妹妹營救失敗,今天燕蘭茵碰到她時連招呼都沒打就避開了,讓她心裡感到特別內疚。
接著又是從大陸來的特別調查組的成員被襲,其中二人下落不明;還有一件是警務署總督察何國邦今天早上突然提出辭職,理由是身體不好,但水靈知道他的身體一向非常健康,連感冒也很少有。
水靈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兩人關係一直非常好,水靈也對他十分的信任,而他走居然連水靈都沒有提前打個招乎。
何督察辭職後,劉日輝順理成章的成為代理總督察,接手警署的全部工作。
不知為什麼,水靈一直對他沒有好印象,幾次談話,水靈都感到他的眼睛有些色迷迷在她身體掃視,而且傳言劉日輝與黑龍會有密切的聯絡,這更增添了水靈對他的戒備。這樣一個人來領導自己,她心中有說不出的彆扭。
她從窗臺走到辦公桌上,開啟手提電腦,接駁上網際網路,手指在鍵盤上敲了一串ICQ的號碼,她期待著與一個從未見過面的人聯絡,她不知道她直正的姓名,只知道她在網路上用的名字叫“青青”。
在過去的半年裡,青青透過網路傳遞了很多非常有價值的情報,水靈也因此破壞了不少黑龍會的陰謀。在這時刻水靈又想起了她,希望這個從未見面的朋友可以再幫助她。
水靈盯著電腦顯示屏,急切地等待著她的回覆,大約過了十多分鐘,終於一行字出現在螢幕上∶“你找我什麼事?”
水靈精神大振,手指在鍵盤上飛舞,把幾件事情用最簡潔的語言表達給了對方。
電腦螢幕靜止了一會兒,似乎對方在思索,大約過了三分鐘,才有了回覆∶“燕蘭茵的妹妹關在哪裡我不知道,但昨天從大陸來的兩個女的可能關在西貢的順行修車廠裡,但不能百分之百確定。至於何國邦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雖然三個問題對方只回答了一個,還是不確定的,水靈仍十分興奮,連忙敲入“非常感謝”,對方沒有回覆就斷線了。
水靈把這訊息告訴了林嵐,半小時後林嵐趕到了水靈的辦公室。
聽完了水靈的敘述,林嵐感到很驚奇,竟然有這樣一個人一直在向水靈提供寶貴的訊息,她想到程萱吟對她說的天鳳的事,她感到這個神秘的人很有可能是天鳳的人,但她沒有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不管是真是假,我們姑且一試,包圍那個汽車修理廠。”林嵐道。
水靈思考了一會兒道∶“如果要包圍那個修理廠,至少要動用數十名警員,那必須要向上級報告,而原來的總督察今天早上辭職了,現在要調動警力必須要向劉日輝報告,我對他有些懷疑,如果他與黑龍會有勾結,那就打草驚蛇了。而且青青也說不能百分之百肯定她們就在那裡,萬一撲了個空,引起他們的警覺,把她們轉移出香港,那就麻煩大了。”
林嵐急道∶“那你說怎麼辦?”
“依我看,不如我們兩個在今天夜裡先到修理去探探路,我叫幾個信得過的手下一起去,如果秦虹與朱睛確實在那裡,再行動把握更大些。”
林嵐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十二點,水靈、林嵐及郭燕妮、舒依萍一行四人來到西貢順行汽車修理廠。
來之前,水靈調查過這家修理的廠的背景,發現它是屬於震天集團名下的一家公司。
順行汽車修理廠地處西貢偏僻之地,佔地約五十多畝,周圍都築有高高的圍牆,前面是一塊二十多畝的停車場,停放著數十輛各種型號的車輛,後面是兩幢四層樓的平行的建築物,只有少數幾個房間亮著燈光。
“燕妮、依萍,你們留在這裡,我與林嵐進去。”水靈說著,與林嵐投入黑暗之中。
兩人來到圍牆邊,林嵐看著水靈,她的意思是想幫水靈,水靈反而誤解林嵐過不去,便道∶“不要緊,我先上去,再把你拉上來。”說著輕輕一縱,抓住圍牆的邊緣,姿勢優美地翻了去。
當她正用繩子拉林嵐時,發現林嵐也跳了上來。
兩人同時道∶“你的武功真不錯。”說著兩人都笑了起來。
林嵐道∶“想不到看上去這麼現代的人,也會有這麼古老的武功。”
水靈道∶“我的武功是跟我的叔叔的朋友學的,但學了沒多少時間。”
林嵐不再問下去,她從來都沒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習慣,何況她直覺感到眼前危機重重,必須打起精神來與敵人周旋。
兩人潛行到第一幢建築物前,突然有兩個男人推門而出,林嵐與水靈機警地躲在兩輛車後。
其中有一男人道∶“他媽的,這兩個妞幹起來還真爽,我從來沒幹過這麼漂亮的女人。”
話音未落,他身邊的男子突然癱軟在地,而自己的脖子架上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說,裡面是不是關了兩個女人?”持匕首的林嵐問。
那男人驚惶地道∶“是,是。”
“關在哪裡?”林嵐又問。
“從這扇門進去,穿過一條走道,有一個房間,她們就在裡面。我什麼都說了,你不要殺我。”在滅亡面前,那平時定是凶神惡煞般的男子,比小孩子還聽話。
“裡面有哪一些人?”林嵐再問道。
“天罡堂堂主風天動,地煞堂堂主任天怨,還有其它十多個會里的兄弟。”
林嵐用刀把敲在那男人的頭上,他哼也沒哼就暈了過去。
兩人走進屋內,按著男人所說穿過一條走廊,一絲亮光從走廊的盡頭傳來,那是前面一扇門沒有關緊從房間裡透出的光線。林嵐湊在門縫上張望,一看之下心頓時猛地擰緊。
她看到秦虹與朱睛。
朱睛被吊在屋子中央,渾身一絲不掛,美麗的身體上滿是傷痕,最觸目驚心的是她豐滿的乳房上兩顆乳頭竟然被割去,紫紅色的血凝固在乳房,猶如包子上塗滿了蕃茄醬,她的下身插著兩根粗大的電動陽具,雖然那電動陽具還在不斷地震動,但朱睛已全然沒有反應,不知是死是活。
而另一邊的秦虹也身無寸縷,被綁在一張鐵凳子上,手足綁在凳子的四隻腳上,背向天,一個男人正捉著她渾圓的臀部一邊強姦著她,一邊用一根乳白色的塑膠棍子捅著她的菊花洞。
秦虹的頭低墜著,秀髮蓋住了她的臉龐,看不清她的表情,但當那男人兩根棍子一起捅到她體內最深處時,她才低低的呻吟一聲。
林嵐熱血湧上心頭,看著生死與共的戰友被凌辱,她再也按捺不住,拔出手槍衝進屋內。
房間裡的男人,包括風天動與任怨天都沒想到這時會有人殺進來,等反應過來時,已經有三、五個人中槍倒下。
身經百戰的風天動與任怨天就地一滾,躲開了林嵐的子彈。
風天動最是機警,閃到了吊著的朱睛身後,掏出手槍還擊。
任怨天不擅用槍,他雙手一抖躲出五枚鋼針,直奔林嵐。
林嵐騰身一躍,避過鋼針,將手槍內最後一顆子彈打倒了一個已經衝到她面前的男人,抬頭時,任天怨已經衝到她面前,她拋開手槍,拳腿如暴風一般直掃任天怨。
雖然房間裡大多數黑龍會會眾已經倒下,但戰局仍不容樂觀,風天動利用朱睛的身體為屏障,使水靈難以用槍還擊,水靈默默數著風天動的打出子彈數,數到二十時,水靈利用他換子彈的間隙撲了上去,與還未換好彈夾的風天動展開了搏鬥。
(10續一)
怨天身法詭異,一雙如鷹爪般的手上十隻指甲閃著藍色的瑩光,顯然淬有劇毒,更不斷從匪夷所思的角度發出各種暗器,讓林嵐防不勝防。激斗數十招,林嵐還不能佔據絕對的主動。而一邊的水靈與風天動之戰,風天動卻佔盡了優勢,水靈被逼在房間的角落上,竭力的抵擋他如浪湧一般一波波的攻擊。
林嵐眼角的餘光掃到邊上的戰局,知道水靈撐不了多久,一旦風天動解決水靈,再回過頭來與任天怨聯手對付她,那不要說救人了,自己要脫身都困難。
林嵐清嘯一聲,運起十成功力,用自然門最精粹的一招“渾然天成”向任天怨攻去,任天怨故優重施,又射擊三枚鋼針,只要林嵐閃身躲避,他便有足夠的時間來與她周旋。
林嵐早已想到他會用這一招,她左足一抬,腳上半高跟黑色的皮鞋竟有靈性的將三枚鋼針砸飛,任天怨沒想到她有這一招,待要再閃時已經來不及了,林嵐的雙掌已經到了他的胸前。任天怨急速向左挪移,同時雙手直插她的胸前。當他長長的指甲剛觸到她的胸前時,林嵐的雙掌已經印在他的肩上,任天怨雖避開了前胸要害,但林嵐這一掌也使他肩痛欲裂,右臂不能動彈,戰鬥力大大下降。
林嵐一掌擊退了任天怨,眼風水靈形勢危急,長身而起向風天動撲去,風天動兩面遇敵,他與林嵐交過手,知道自己武功尚遜一籌,兩邊遇敵,他只有躲避一途。風天動扶起一邊已被林嵐所創的任怨天向走廊的大門奔去。
林嵐想追上去,但她心懸她的兩個部下,忙奔過去把她們放下來,林嵐把朱晴放了下來,抱在懷裡,呼喚著她的名字,懷裡的朱睛雖然還有微微的脈搏,但因為失血過多,身體已經冰涼,聽到林嵐的呼喚,微微張天開了眼睛,明亮的雙眸已全然失神,瞳孔也開始放大,林嵐緊緊地抱著她泣不成聲。
“嵐姐,是你嗎?”朱睛用只有林嵐才聽得到的聲音道。
“是我,是我。你沒事了,我馬上送你到醫院去。”林嵐道。
“我好冷,我真感到好冷。”朱睛道。
林嵐將她抱得更緊,道∶“小睛,不要怕,我在這裡,你會沒事的。”
朱睛那失神的眼睛看著林嵐道∶“我好像感到不行了,好累,為什麼我什麼都看不清楚?”
“不會的,你不會的!”林嵐嘶聲道。
水靈將秦虹從鐵凳子上解了下來,脫下外套給她披上,扶著她一起走到了朱睛身邊。
秦虹雖然也極度的虛弱,但無生命危險,她蹲了下來,握住朱睛的手,對林嵐道∶“小睛是好樣的,她始終沒有向敵人低頭。”
林嵐動情地一起摟住了秦虹道∶“你們都是好樣的,你們都無愧與人民警察的稱號。”
林嵐懷裡的朱睛脈搏越來越弱,她再次努力想睜開眼睛,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值得她留戀的東西了,親情、友情,還有從未品嚐過的愛情,但生命正從她滿是傷痕的身體中一分一分的留逝,她張開嘴,說了一句話,林嵐聽懂了∶“為我報仇,把我帶回北京┅┅”聲音嘎然而止,少女生命如流星般消逝。
“小睛──”林嵐與秦虹的淚水奔湧而出。
“林嵐,我們先出去再說,他們不會這麼輕易地就逃走的,外面可能還有埋伏,先把心中的痛放一放。”水靈還保持相當的冷靜。
林嵐脫下外套,蓋在朱睛的身上,然後抱起了她,四人一起向門口走去。風天動與任怨天當然不會就這麼那她們輕易的離開,一出門口,就遭到到阻擊,呼嘯的子彈壓得她們衝不出屋外。
“只要能衝到空地上,燕妮與依萍就能阻擊他們了。”水靈望著對面的大門道。
“轟”一聲巨響,不 鋼的卷閘門開始緩緩地下落,只要鐵門一關上,她們將插翅難飛。在這間有五百多方的大車間裡,風天動的幾十個手下佔據了有利地形,將從她們所在門口到鐵門的不足二十米路變成的死亡通道。
眨眼之間,鐵門已經落下了一半,林嵐突然看到過道上有幾數個大油筒,她靈機一動道∶“你們都躲到筒裡面去,我把你們推出去。”
“那你呢?”水靈道。
“不要管我,秦虹你記著,一定要把朱睛帶回北京。”林嵐道。
時間緊迫,三個油桶排成了一排,水靈與秦虹鑽進了筒裡,林嵐將朱睛塞入最後的一個桶裡,運起十成功力分別踢在三個桶上,在鐵門即將關上的瞬間鐵桶滾到了外面的空地上。
風動天沒想到他們會利用油桶突圍,急忙用對講機命令在屋外的隊員進行追擊,此時埋伏在遠外的郭燕妮與舒依萍大顯神威,一槍一個,成功地阻擋了敵人的追擊,水靈抱著朱睛,扶著秦虹終於與郭、舒兩人會合。
水靈撥行動組高偉的電話,讓他馬上派人增援,高偉告訴她增援趕到需一個小時,心懸林嵐安危的水靈領著郭燕妮與舒依萍往裡衝,但守在修理廠的敵人有二十多個,雙方激烈的槍戰讓她們無法衝破他們的防線。
水靈心急如焚,但又無可奈何,雙方槍戰了十多分鐘,一架直升飛機從四樓的屋頂騰空而飛,向東南方飛去,在屋外的敵人也紛紛上了兩輛面車,從修理廠的後門撤退,水靈眼睜睜地看著直升飛機與麵包車離開,無力追擊,她知道林嵐不是遭了他們的毒手就是被他們捉住了,她懷著滿腔的憤恨地一掌擊在邊上一棵大樹上,震得樹葉唰唰地落了下來。
水靈領著郭燕妮、舒依萍衝進了剛才激戰過了屋子,滿地是黑龍會會員的屍體,沒見到林嵐,水靈確定了林嵐一定落入他們的手中,她的腦海中浮過滿身傷痕的秦虹與被他們暴虐致死的朱睛,心猛地拎了一下,落在他們手中,做為一個女人真是生不如死。
“林嵐,你在哪裡?”水靈心中默默地呼喚著。
水靈猜得沒錯,林嵐已經落入了黑龍會的手中。在成功地送水靈她們脫離險境後,林嵐被重重圍困,鐵門也關上,斷絕了她逃身之路。敵人利用熟悉的環境從四面八方加強了進攻。林嵐射完了最後一顆子彈,在敵人槍口下,風天動與任天怨兩人合力擒住她,心懷怨氣的任天怨扭脫了她的肩骨,再用兩副精鋼的手銬腳鐐鎖住她的手足,把她帶上直升機。
林嵐坐在直升機的後座上,左邊坐著風天動,右邊坐著任怨天。她手上的手銬系在機頂突出的一個鐵環上,雙腿的鐐銬也固定在座位下面的柱子上,因為吃過林嵐的虧,他們對林嵐當然特別小心,唯恐再出意外。
“天動,今天還真危險,誰想她們竟會找到這麼秘密的地方,差點陰溝裡翻了船。”被林嵐打了一掌的任怨天還有點心有餘悸。
“不過雖然差一點栽了,但卻因禍得福,逃了兩隻小獐,卻捉到了一隻梅花鹿,而且是一隻超級美麗的小鹿。”風天動伸手摟住了林嵐的纖纖細腰。
被風天動樓住林嵐似乎感到有數十條毛毛蟲在身體爬動,她厭惡地扭動著腰肢,想擺脫他的手,但他的手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更緊地摟住她。
風天動欣賞著精緻的俏臉上痛苦的表情,道∶“我現在只不過抱抱你,你怕成這樣,如果我把你剝光了強姦你,你該怎辦?倒是你兩個部下蠻硬氣的,被幾十個男人奸了還破口大罵。”
林嵐扭過臉,盯著風天動,一字一句地道∶“我不是怕,我只是覺得 心,世上怎會有像你這樣的禽獸!”
風天動的臉抽搐了下,他壓下心中的怒火,右手倏得伸了過去,隔著黑色的外套一把抓住她的乳房,道∶“現在有什麼感覺?是不是還感到 心?”
從沒有被男人碰過的乳房第一次被別人攥了手中,雖然在心中她已經作好的犧牲的準備,包括做好了被強姦的準備,連朱睛與秦虹都能在敵人百般折磨下堅貞不屈,自已又怎會向他們低頭!但事情往往是這樣,當哪怕是已經預計到的災難降真的臨到自己身上時,還是會手足無措,感到驚懼。
風天動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使他本來還算有點男人味的臉看上去有一種陰森的感覺,他道∶“你的奶子摸上去手感很好,雖然不是十分大,但與你的身材十分相配,大了反而會破壞整體的美感,我真想像馬上好好的欣賞一下。”說著開始一個一個地解林嵐黑西裝的鈕釦。
林嵐把頭扭向了另一邊,機艙外是黑沉沉的夜幕,看不到一線光亮,此時她的心也如蒼茫的夜色一片黑暗。為自己心中神聖的理想而付出自己的一切,這值得嗎?自己死後會升入天國嗎?
她暗笑自己胡思亂想,自己信仰的是共產黨,又哪會有什麼天國。死並不可怕,很多次執行任務她都處於生死邊緣,但她從來沒有懼怕過。但自己純潔的身體被男人肆意的凌辱,卻讓她感到比死亡更強烈的懼意。一直以來,她對強暴女人的罪犯特別的痛恨,她認為這是人性最醜惡一面,這種行為比動物的行為更低等。
有一次為了辦案需要,她看了一段一個強姦犯拍下強姦女人的場面,看到剝奪了行動自由的女人在男人身下痛苦的啼吟,看到沒有一絲歡愛的愉悅,有的只有暴力征服的赤裸裸的動物本能,她實在忍不住了,還沒看完,她就跑到洗手間吐了起來。
在她痛恨把自己的慾望強加在別人身上的男人,也為被強姦的女人深深感到悲哀。沒想到,這次香港之行,自己卻變成了敵人俘虜,變成一個即將被強姦的女人,這是林嵐在被別墅襲擊前從來沒想過的。“為什麼我是一個女人?”林嵐問自己。
強勁的夜風吹來,林嵐感到了胸口一陣涼意,她不用低頭去看,也知道自己的外套與襯衣都敞了開來,左邊的任天怨也將頭伸到她的胸前。
很有古典美的林嵐,活像歷代流傳下來帛畫中走下來的美女,一頭烏黑的長髮,瓜子臉上那水靈靈的大眼睛、微微上翹的鼻子與小巧紅潤的雙唇完美地結合在一起,讓人感受到一股飄逸灑脫的靈氣,她或露出皓齒微微一笑,或秀眉輕顰都能打動男人的心,因此局裡面的人在背後稱她為“林黛玉”。她的身材在東方女子中算是比較清瘦,隨著她的呼吸,不僅可以看到她頸下的鎖骨,還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胸腹間肋骨的輪廓。
像這種纖瘦骨感的絕色美女風天動還是第一次碰到,更讓他感到興奮不僅僅是林崗的身體,還因為她的身份。風天動對大陸的女人比對香港的女人一直要感興趣得多,特別是眼前的美人是大陸最高安全機構的警官,剛才在強姦秦虹時他已經體驗這一點,但當林嵐出現在他的面前時,他覺得秦虹完全不能與她相比,林嵐有著一種別人所沒有的聖潔氣質,這種如冰山雪蓮般的氣質讓風天動產生一種強烈的征服慾望。
“只剩下乳罩了,我幫你脫了它吧!”風天動的手伸進她的襯衣裡,細膩肌膚如綢緞一般光滑,“真是造物主的傑作。”風天動暗暗讚道,手伸到了她的背後,摸索著解開了胸罩的扣子。
林嵐感到更加的冷,因為自己的雙乳已裸露在他們面前。
“Beautiful”風天動冒出一句英文。林嵐的乳房雖然不是很大,但非常美,半圓型的乳房微微向翹,猶如象牙精雕細刻而成,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乳白色的光澤,而兩顆乳頭猶如世上最昂貴的如紅寶石般襄嵌在聖峰之頂。
任天怨的眼睛也有些發直了,他搶在風天動的前面捏住了她的乳房,一陣如電擊般的快感傳遍了他的全身。
看到任天怨搶在自己前面,風天動有些不悅,但看著已經把強烈的慾望寫在臉上的任天怨也不好意思多說些什麼,總不見得為這點小事與他弄得不和。他從任天怨手中搶過靠自己一邊的乳房,禁不住以全身的力量搓揉起來。
林嵐咬著牙齒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她不想在他們面前表示一點痛苦與軟弱。
兩雙強有力的手不僅在她的乳房,更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到處亂摸,人性中殘暴醜惡的一面在這裡得到最好的證明,林嵐的乳房在兩雙大手的擠壓下不斷變幻著各種形狀,更留下了風天動與任怨天的牙印與口水。
“呵──”林嵐忍不住輕喊了一聲,那是因為不知哪一個人的手隔著長褲抓住了她大腿中間的陰部。雖然還隔著長褲,但林嵐明顯地感到陰唇受到了大力的擠壓,她想併攏雙腿,但雙腿被銬在兩邊,她沒有任何辦法阻止那雙手。
“天動,你先上吧,你幹了之後,我幹。”任怨天道。
風天動早已按捺不住,解開了林嵐的腰帶,把她黑色長褲連著內褲一起扒了下來,一聲清脆的聲音,她的長褲被撕成了兩片,掛落在兩邊的小腿上。
(10續二)
風天動沒脫褲子,將陽具從褲檔裡掏了出來,一翻身,坐在她腿上。
林嵐是坐著的,雙腿雖然分開著但角度不對,風天動很難從上至下將陽具插入她的身體。
“這樣不行。天怨,你把她身體托起來。”
風天動從林嵐身上爬了下來,讓任天怨託著她的臀部,把她的身體抬高,他半蹲著,雙手扶住座椅的把手,碩大的身體向林嵐壓了過去。
林嵐閉上了眼睛,準備接受風天動的強暴。
一道道閃電扯破了黑沉沉的夜空,接著天際之間傳來一陣驚雷,一場毫無徵兆的豪雨磅砣而下,彷佛天也天始憤怒了,憤怒這人世間的不平。
突如其來的暴風雨將直升機吹得左右晃擺,風天動不住喝罵駕駛員,讓他保持飛機的平衡,因為不斷的劇烈簸頗,機艙空間狹小,加之每次風天動的陽具觸及她的陰部,林嵐都會如觸電般的抖動,風天動屢次嘗試都沒能進入她的身體。
任怨天託著林嵐也感到有些累,尤其是被林嵐打了一掌的左肩,更是隱隱作痛,他看風天動也滿頭大汗,便道∶“天動,不如回去再慢慢地玩她吧,這裡地方這麼小,外面風又這麼大,她又是個處女,那裡緊得很,你這樣硬幹,一不小心你那玩意扭傷了或骨折了,那可慘啦。”
風天動也很矛盾,一方面箭在弦上,不射出來難過的很,另一方任怨天說得也有道理,在這麼狹窄的機艙裡乾的確不舒服。正在豫猶間,駕駛員將機上的無線通訊話筒遞了過來,道∶“會長找您。”
風天動不敢怠慢,急忙接過話筒,聽著聽著,他的臉開始陰沉下來。
待風天動放下話筒,任怨天忙道∶“會長怎麼說?”
風天動慢慢地將仍然挺立著的陽具塞回原處,黯然道∶“會長讓我們把她帶去,並吩咐我們不準碰她。”
任天怨也露出失望的神情,他把林嵐放回了坐位上,看著她那已被撕爛的長褲,有些擔憂地道∶“會長看到她這副樣子,不知道會不會生氣。”
風天動道∶“我想不會吧,畢竟我們把抓來也算立了一功。”
風天動命令駕駛員調轉機頭,直飛墨震天的私人別墅。
雖然暫時沒有被強姦,但林嵐的心裡一點也不輕鬆,她很清楚自己身體對男人的吸引力,除非有奇蹟出現,自己是逃被被強姦命運。
十分鐘後,直升機在墨震天的私人別墅降落了。
墨震天的別墅在香港豪門雲集的半山區,佔地一百多畝,十多幢歐式的建築錯落有致的分佈在種滿花草的圍牆內。
直升機停在別墅中央的草坪上,風天動與任怨天挾著林嵐冒著風雨走進一幢二層樓高的房子。在臨下飛機前,風天動把她的衣服穿上,但撕破的褲子卻是不能再穿回去了,因此林嵐上身穿得整整齊齊,下身卻完全的裸露,看上十分的怪異,卻有十分的性感。
黑龍會的守衛們無不向她投去火辣辣的目光。
走上臺階,兩個守衛為他們開啟大門,在走進大門的一瞬間,林嵐貪婪地扭動看了一眼身後的夜空。一架民航客機猶如一隻大鳥在夜空中掠過,林嵐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看到明天的太陽,一種莫名地對死亡的恐懼無由來的在她心頭湧起。
隨著大門“當”的一聲關上,雷電風雨都關在屋外,當風天動再次推搡著讓她前行,林嵐忍不住道∶“你不要推,我自己會走。”
雖然自己可以被他們剝光衣服,像動物一樣被觀賞玩弄,但她還是要保持一個人基本的尊嚴,保持一個軍人的尊嚴。也許被林嵐那不屈的氣勢所懾,也許馬上要見到墨震天有些心虛,風天動並沒有對她用強,跟在她的後面,穿過一條走廊,走進大廳。
大廳相當有氣派,戴著猙獰的青銅面具的墨震天坐在大廳到底的一張紫檀木雕成的大椅子上,他的頭頂掛著黑龍會的徽標──一隻神情威猛的黑色龍頭。大廳的左右二十名精悍的黑龍會會眾分立兩旁,站在墨震天身旁的是人傑堂的堂主安玉人,今天她穿了一身紫色的旗袍,盤了個很有個性的髮髻,顯得分外豔麗妖嬈。
在大廳裡眾多男人帶著各種神情的目光中,林嵐邁著堅定的步子走到墨震天的跟前。墨震天如鷹般銳利的目光掃過林嵐赤裸的下身,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接著又把目光投向風天動與任怨飛。
風天動忙道∶“會長,今天她帶了幾個來救人,昨天抓來的秦虹與朱睛被救走,我與怨天拚死擒住了她。因為她實太漂亮了,屬下忍不住想奸了她,接到會長的指示時還只剛剛脫了她的衣服,她到現在還是處女。”
墨震天的目光才稍稍緩和了些,在黑龍會里,堂主強姦幾個女人是很平常的事,何況還未得逞,林嵐還是完壁。
安玉人從墨震天身邊走了過來,圍著林嵐繞了一圈,她指著林嵐雪白臀部上幾個烏黑指印,對著任怨天道∶“任堂主,這是你那什麼鷹爪留下的傑作吧?”
任怨天尷尬地笑了笑,道∶“可能是我手勢太重了吧!”
安玉人一手搭在林林嵐的肩膀,一手開始解她的衣釦,她把嘴湊到林嵐的耳朵邊,輕聲道∶“你真是一個讓每一個男人都心動的大美人,怪不得風堂主與任堂主見了你以後都把持不住,這麼優美的身體,應該展露出來讓每一個男人都開開眼界。”
林嵐的衣裳被剝落到腰際,在短短的一個多小時裡,她第二次向男人完全展露她誘人胴體,在昏暗狹小的機艙裡只有兩個男人,而在這燈火輝煌的大燈裡,卻有二十多個男人緊緊地盯著她,欣賞著她纖毫畢露的裸體。
墨震天雙眼中射出熾熱的火焰,沉聲道∶“玉人,你帶她去洗澡打扮一下,然後把她帶到我的房間來。”說完長身離開了大廳。
安玉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林嵐跟著她穿過一條長廊,進入另一個房間。
房間中央是一個注滿熱水的大水池,水池裡撒滿了鮮紅的玫瑰花瓣,四名容貌清秀、穿著緊身泳衣的的少女分立在池子的四邊。
“到水池裡去,她們會伺侯你舒舒服服的。”安玉人指著水池道。
沒有男人色迷迷的目光,林嵐覺得好受些,她慢慢地走進水池,水溫剛剛適合,一種慵懶舒暢的感覺傳遍了全身。
水池周圍的四個少女也跟著林嵐進了水池,圍住她,用柔軟的白毛巾擦拭著她的身體。林嵐閉上眼睛,任帶著濃郁香氣的池水輕輕拂過她的肌膚,那種感覺似乎有點像躺在家裡那個大浴缸裡,享受著沐浴帶來的舒暢。
她想用自己手來擦拭一下身體,手腳上帶著的鐐銬把她拉會到了現實中,她們把自己的身體洗乾淨,是為了男人可以更好地享受她的身體,那時再多的水也無法洗去男人在自己純潔的身體裡留下的汙垢。
想到這裡,林嵐的心又變成冰涼,本來溫暖的池水也冷得刺骨。
她張開了眼睛,看到安玉人風情萬種的俏感掛著一絲冷笑,林嵐忍不住道∶“你也是女人,為什麼看著別的女人被強暴,你會這麼開心?”
安玉人微微一笑,說道∶“你能得到墨會長的垂青是你的幸運,總比被風天動、任怨天玩要好得多。只要你跟了會長,憑你的身手,要不了多久你會中的地位要比我高得多,到時候連我都要拍你的馬屁。”
林嵐冷哼了一聲,表示對她謬論的輕蔑,要她成為黑龍會一員,那簡值比白日做夢還要可笑。
安玉人還是耐著性子勸道∶“你別執迷不悟了,這個世界遲早是黑龍會的天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是誰也阻擋不了的。”
“你們黑龍會想統治天下,太好笑了,你們只不過中一群為害人間的小丑罷了!總有一天,天網恢恢,總有一天你們會受到應有的懲罰。”林嵐怒斥道。
“好了,我不與你爭辯,希望你能及時的悔悟,我言盡於此。好了,你上來吧,我讓人把你打扮一下。”安玉人道。
當林嵐走出房間裡,與剛才進去時有天攘之別,在兩位化妝師精心打扮下,像一個即將走入教堂的新娘。
她的眉毛、睫毛經過過了精心修飾,眼圈打上淡青色的眼影,她那雙原本像會說話的大眼睛顯得更加流光四溢,顧盼生姿。化妝師沒有用粉餅,這是他們水平高超的體現,她那如嬰兒般的皮膚根本不需要搽粉,化妝師只是在她雙頰搽了一層淡淡的桃紅色,好像是懷春少女因為羞澀而泛起的紅暈,嬌豔動人。
化妝師選擇了銀紅色的口紅,雖然不是十分鮮豔,但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少女的純真之美,更畫龍點睛般在她高雅迷人的氣質上閃出一點亮色。
林嵐身披了一件半透明的一直拖到地的長紗,穿了一雙白色高跟鞋,使她身材更顯得挺拔。半透明的長紗是敞開的,裡什麼也沒穿,在長紗裡若隱若現的胴體讓人更能產生暇想,也更能撩撥起男人原始的慾望。
如果仔細的觀察,可以發現她的陰毛也經過修剪,化妝師颳去了陰唇上比較稀疏的陰毛,並把上面的陰毛也剪短了些。兩位化妝師其中一個是男人,陰毛是由他來修飾的,當鋒利冰冷的刀片劃過陰唇時,林嵐幾乎按捺不住。但她看到化妝師戰戰兢兢的表情,特別是那個男化妝師,目光中充滿了同情,顯然他們也時被逼來幹這種活的,林嵐不想給他們製造麻煩。
又傳過幾條長長的走廊,這裡的建築之間都有地下通道相互連線,終於到墨震天的房間,房間左邊放著一張大床,大得足可以睡下十個人,大床的對面牆壁上襄著8臺29寸電視般大的液晶螢幕。
墨震天坐在房間中央的一張大沙發上,房間裡燈光並不十分明亮,坐在背光面、戴著表銅面具的墨震天看上去自有一種無上的威嚴。
“玉人,你下去吧,這裡沒你事了。對了,把她的手銬與腳鐐除了;還有,把她肩骨復位,時間長了會真傷了筋骨。”墨震天道。
安玉人按照墨震天的吩咐做好一切,退了下去。
林嵐轉動著活動不靈活的手臂,不知墨震天葫蘆裡賣得什麼藥。
“請坐,林小姐,我們好好的聊一聊。”墨震天指著邊上的沙發道。
林嵐坐了下,雙手抱在胸前,以一個非常優雅的動作翹起了二郎腿,很好地掩飾了一些最誘人的部位。
墨震天絲毫不以為忤,像拉家常地道∶“林小姐今年幾歲?”
林嵐本不打算回答,但看看他這麼客氣地問,不回答似乎表示自己心虛,便道∶“你把請來總不是為了問我年紀吧?有什麼直說吧。”
(10續三)
墨震天長笑道∶“好!你臨危而不懼,遇險而不亂,是一個將才,天鳳把你派到香港來,真是一個天大的錯誤。”
林嵐第二次聽到天鳳這名字,但墨震天說的話讓她有些糊塗,自己來香港是受中央直接的指派,怎會與天鳳扯上關係。
墨震天不待她發問,繼續道∶“你不要告訴我,你從來沒有聽過天鳳這個名字,你的眼睛告訴你知道天鳳,對不對?”
林嵐迎著他逼人的目光,道∶“對,我知道什麼叫天鳳,因為天鳳令你們感到畏懼,因為天鳳是你們的天敵。但你錯了,我與天鳳並沒有任何關係,我是中國人民警察的一員,到香港來,為的是剷除像你這樣的社會毒瘤,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雖可以得逞一時,但不可得能得逞一世,總有一天你會遭到法律的制裁。”
墨震天凌厲的目光一直盯著林嵐的臉,待她說完後,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又道∶“我的觀言辨心術已有六成火候,以你的功力,我可以斷定你說的是否是真話。我相信你沒有的騙我。但你可知道,你的頂頭上司燕星月是天鳳裡核心的人物之一,她應該十分清楚黑龍會的實力,派你到香港來與我們作對,無疑是雞蛋撞石頭,與送死無疑。”
林嵐一震,她沒想藍星月竟是天鳳的一員,想到程萱吟對天鳳的描述讓她熱血沸騰,她真希望自己也是天鳳的一員,身懷令敵膽寒的武功,剷除世界上所有的邪惡。
墨震天似乎看透了她心中所思,問道∶“你知訴我,在你心目中何為正義?
何為邪惡?”
林嵐沒想到他竟然問了這麼一個可笑的問題,當下毫不猶豫地道∶“虧你還有一會之主,竟然會問出這麼可笑的問題。什麼是邪惡,根本無需我贅言,你、黑龍會就是邪惡的代表,看看你們的所作所為,連三歲孩童都會直斥你們是‘壞人’,還需要問別人什麼是邪惡嗎?至與什麼是正義,我想你所懼怕的東西都是就是正義。”
墨震天搖了搖頭,說道∶“我想你對黑龍會有很大的誤解,看任何事物不能只看一個方面,就以香港來說,以前沒有黑龍會的時候,香港的黑社會可以說亂得很,發案率之高讓遊客都望而止步,幫派之間的血拼,每年都要死傷不知多少人,但這三年,香港的案發率逐年下降,也很少看到街頭混戰。當初黑龍會統一香港社團時的確是死了不少人,但死這點人又算得了什麼?換來的是香港安定的社會治安,何輕何重,不用我說了吧。你應該知道震天集團也與黑龍會有非常密切的關係,前年香港股市大崩盤,要不是震天集團以數十億資金介入,香港少說也的萬、八千人要跳樓,這難道不說明黑龍會有好這一面,而並非如你所說是邪惡和的代表。”
墨震天一番似是而非的說詞絲毫沒有動搖林嵐的信念,她那清澈的眼睛浮起一絲嘲諷,冷笑道∶“墨社會的存在本身就是社會的畸型產物,先不說當年你為了統一香港黑道而欠下的人命,只要看看現在的香港,幫派火拼是沒有了,但販毒、賭博、逼良為娼、高利貸哪一樣又比以前少,只是你們手法比以前的社團高明些罷了,有你們在香港又怎會繁榮安定?震天集團資金介入的確是救了股市,但因此震天集團主席李權因此而成為香港商會主席,這兩年李權私定行規,賤買高拋,賺來的錢去當年付出的要多幾十倍,這又哪裡談得上是黑龍會好的一面。
你們所做的一切,都為一個目的──唯我獨尊。你們可以隨心所欲的決定人的生死,蔑視法律,賤踏一個人的最基本的尊嚴,這樣的所作所為,可以說比邪惡更邪惡。”
雖然看不到戴著面目的墨震天的表情,但他的雙眼已流動著一股怒色,林嵐感到一股寒氣籠罩了她,連呼吸都有些不順,但她還是講完了她想說的話。
墨震天聲調提高了八度,道∶“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物競天擇,弱肉強食,只有具備了強大的實力來有資格挺起胸來做人,才能主宰自己的運命。就像你,平時高高在上,當有人在你面前苦苦哀求時,你的虛榮心得到滿足,自以為是正義的化身,而當你碰到了比你更加強的對手時,你的命運卻又主宰在別人手中,如果不是我及時打電話,讓風天動把你絲毫無損的帶回來,此時已經不知有多少男人幹過你,你的乳房上已經留下男人指印,當你赤裸裸的面對如虎狼般男人的目光,你是否感到心疼?當男人騎在你美麗的身體上,用各種你做夢也沒想過的方法玩你,不知你是否會垂下你高傲的頭顱?哀嘆上天對你的不公。當你的餘生將在地獄般的牢籠中度過,已是殘花敗柳的你,在死前是否會感到為你所謂的信仰獻身而感到不值,感到後悔?”
血色從林嵐臉上褪去,如果不是化了妝,她臉色必定其為蒼白。
雖然她有比普通人強十倍的毅力,有為自己的信仰獻身的不變決心,但她終究是一個人,一個有七情六慾,有喜怒哀樂的女人,雖然還未曾有過花前月下的經歷,但她在夢中還是憧憬過自己的白馬王子,高大、英俊、有正義感,她的一切是屬於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