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海情魔(第四章) 第四章、《內衣俱樂部》的秘密 · 2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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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青的男人,滿臉粘著蜜液站在了一邊,大哥把自己身子的位置調整一下,把他的兩腿放在了夏繪兩腿的中間,上半身仍舊趴在夏繪赤裸的胸脯上,腰部略微向上弓起,兩手伸向了夏繪大腿的根部。他用力地將夏繪的大腿向兩邊扒著,將他那根灼熱堅硬的生殖器,緊頂在夏繪那滑溜溜的小陰唇上。
「妞兒,賣肉吧!哈哈┅┅!」
粗大的肉棒,將滑溜溜的秘孔拱開,猛地一下子插了迸去。
(插進來了,這個混蛋┅┅)
熱乎乎的,怒張著的陰莖,一直插到了陰道的底部。她的整個陰道都被這根粗大的肉棒塞滿了,清瀨夏繪全身都在顫抖著。
「嗯┅┅全插進去了,全都插進去啦┅┅!嘿,就像被什麼東西勒住了一樣┅┅噢┅┅噢!」
趴在夏繪身上的男人,得意忘形地叫喊著。夏繪的子宮,被他那粗大的陰莖死死地頂著,不一會兒,她就覺得裡邊麻木了,腰郡以下像溶化了似的。被堵著的嘴裡向外噴洩著熱乎乎的氣息和聽不很清的呻吟聲。大哥這麼一喊,站在一邊觀看的小弟受不了了,他一邊捋動著自己那根挺立著的肉棒,一邊湊到了寢臺邊上,他把 在夏繪臉上的圍巾拽了下來,又把塞在她嘴裡的毛巾掏了出來,完了後,他也爬上了寢臺。
「瞧,這多像是個嬰兒舐弄的玩具呀,像不像?」
他一邊掂著自己的生殖器,一邊神色詭秘地對夏繪說。
清瀨夏繪知道他要幹什麼,屈侮的淚水順著眼角往下淌。
年青的男人,坐在夏繪的頭旁邊,把一條腿壓在她的乳房上,然後使勁地扳著她的腦袋,迫使她的臉轉向了自己這一面,他將他那根粗大的嚇人的生殖器,頂在了夏繪的嘴上。
「嗯┅┅嗯┅┅」
灼熱的龜頭,硬是塞進了她的嘴裡。
「喔┅┅不,不要,喔┅┅」
清瀨夏繪的嘴,再次地被堵住了,但這回不是毛巾,而是一根粗大繃硬的陰莖,一直插到了嗓子眼裡。她覺得自己的胃裡,像翻江倒海似的翻騰著。
三個人的重量壓在了這張寢臺上,寢臺像是有些受不住了似地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三個人的身上,都已是大汗淋 ,空氣中充滿了一股難嗅的體臭味。
「啊!嗯┅┅嗯!嗯┅┅!」
大哥在一陣急速地抽動中,向著雌性器官的裡邊,子官,噴射著溶岩般的精液。射精時,他一邊滿足地「嗯,啊」著。腰部還一挺一挺地使著勁。
「快拔出來吧!時間不短啦,還沒夠呀?」小弟難耐地催促著。
總算是拔出來了。大哥剛一離開夏繪的身子,小弟便急不可待地趴了上去。他連粘在陰莖上的唾液都沒顧得擦擦,便猛地一下子插進夏繪的秘孔裡。
「咦┅┅?嘖嘖┅┅嗯┅┅」
年青的男人也極為得意地叫喊著。可憐的清瀨夏繪,她那隻剩下吊帶和長筒襪的裸體,就像瀕臨死亡的動物似地顫抖著。子宮,被這根巨大的有些驚人的陰莖死命地頂著。
「嗯!嗯┅┅!大哥,這妞兒的味道真不錯,絕對的上等貨,啊!啊┅┅!勒得真緊呀!」
他根本不管清瀨夏繪此時的心境如何,只是按照自己的怠願,任意地抽動、攪合著。
「啊┅┅!嗯!嗯┅┅!」
快速地抽動,加上上下左右使勁地攪合,這是他的拿手好戲。二十分鐘後,他也射精了。濃濃的,帶有栗子花味的自濁精液,充滿了夏繪的陰道。陰莖剛剛拔出,便忽地一下子湧了出來。在不長的一段時間內,清瀨夏繪連續地體驗了兩個情慾高昂的男人的滋味。
「啊┅┅!噢!┅┅」
兩聲動物般的二叫後,夏繪再次地昏厥了。
「唉,剛剛完事,瞧,這妞又昏過去了。」
年青的男人,極為滿足地訕笑起來。
┅┅清瀨夏繪,那天晚上從第二次的昏暈中,又漸漸地恢復了意識。
剛才將她輪姦了的那兩個不知身分的男人,已經不在房間裡了。然而,從她體內流出來的大量精液,卻足以證實,這個房間裡剛才曾發生過輪姦的暴行。
她的四肢仍被緊緊地綁在寢臺上,天花板上的鏡子裡映出了她的身影。她無力地仰臥在寢臺上面,乳房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牙齒印,屁股下面一片滑溼,此時此刻的清瀨夏儈,樣子顯得極為悽慘。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那麼不管不顧地玩弄我,誰指使的┅┅?雖然這樣,可我卻覺得從來不曾像這次這麼激動過。)
此時,夏繪從心底裡湧起了一股羞恥與屈辱感,她不由地抽泣了起來,那兩個男人將她綁架到此,並輪姦了她,雖然她沒弄清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但這件事本身卻給予了她以前從未感受過的,失神般的快感。
吱呀一聲,門開了。
「怎麼,是不是還在體味剛才的味道┅┅?」
一個身穿大紅緞子睡衣的中年美女踱了進來,並向她投去了妖豔的一笑。
「啊┅┅!?」
夏繪被這意外的聲音驚呆了。原來,進來的人是《內衣俱樂部》的老闆娘∶野村牙子。牙子非常麻利地解開了捆綁著夏繪的繩子,夏繪依然是滿面驚疑的樣子。
「這?這是為什麼?夫人┅┅?」
「馬上就會告訴你的,不過,請你先把這汙濁的身子洗洗乾淨。」
完全是一副生硬的命令語氣。她伸手在側面一面貼著一張大鏡子的牆壁上輕輕一推,那面牆竟然像變戲法似的毫無聲響地轉了起來。原來,那是一道門,裡面是一間一應裝置齊全,四周都鑲著白瓷磚的浴室。化妝臺、洗面盆、大便器、浴盆、淋浴器等等,簡直就和高階賓館的衛生間一樣。
(怎麼會有這些設施?這裡究竟是幹什麼的房間┅┅?)
夏繪滿腹狐疑地,但又不可違抗地走進了浴室。
牙子站在一邊看著她。她站在噴淋下面非常仔細地洗了起來,似乎是要把身子上的汙濁連同屈辱一同洗掉似的,當洗到陰部時,她哆嗦了一下。由於剛才那兩個男人極為粗野地玩弄,外陰部顯得有些紅腫,手一觸及,便覺得絲絲拉拉地痛。
清洗完後,牙子命令夏繪坐到洗面盆旁的化妝臺前進行化妝,化妝盒裡那些排列整齊,淋郎滿目的高階系列化妝品,又使夏繪暗自一驚。
「要化妝得像藝妓那樣!」牙子站在一邊命令著。
無耐,夏繪只得按照牙子的要求,畫上了濃濃的眼影,抹上了血樣的唇膏。於是,天生麗質的女秘書,被打扮成了一副藝妓般的妖豔相。
脖子,腋窩。大腿根部都噴上了濃烈的高階香水。
「嗯┅┅下面該穿內衣了。」
洗面盆旁邊的抽斗拉開了,好像是事先準備好了的。裡面有黑色的乳罩、黑色的三角褲衩、吊帶長筒襪,還有高跟鞋,清一色的黑色用品┅┅
「喂!這可都是你喜歡的黑色內衣呀。嗯?你這可愛的妞兒。」牙子以非常興奮的口氣說著。她幫著夏繪,將這些充滿色情味道的內衣,穿在夏繪那豔麗的肌體上。至此,夏繪對所發生的一切,既不理解,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像是一本傳奇小說《少女的傳說》中的女主人一樣,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一點兒也弄不明白。
「準備完了吧?跟我來!」
牙子說完,帶著夏繪走出了這間滿是鏡子的密室。
門外是黑暗的走廊,牆壁都是混凝土澆注的。各種管路都懸掛在牆壁上,整個走廊連一個窗戶都沒有。也許還是在地下吧。可為什麼地下鋪著厚厚的地毯,以至於穿著硬底的高跟鞋走在上面,連點聲音都沒有。
(要帶我到哪去?這是什麼地方呢┅┅?牙子究竟在幹什麼┅┅?)
越來越多的疑問湧入了她的腦海,可是她無論如何也理不出個頭緒來。
也不知道走過了多少個門,好容易才來到一個跟剛才那間密室差不多的一個單間房門前。
「好了。進去吧。」
牙子將凸出到走廊上來的一扇鐵門開啟後,催促夏繪。
「哎。」
清獺夏繪提心吊膽地走了進去,她立刻被眼前的光景驚呆了。這是一個裝飾得極為豪華的大廳。幾盞枝形的大吊燈,將大廳裡照得如同自晝一般。廳內的裝飾,完全是歐洲十八世紀的洛可可式,既豪華又典雅,在幾隻高階皮革軟椅的兩側,各有一個豪華形的大沙發。
這仍然是個密室,四周沒有一個窗戶,而且牆壁都被厚厚的、像緞子樣的布覆蓋著。大概是非常厚,又極為鬆軟的地毯起了吸音的作用吧,整個大廳裡,顯得極為安靜。
(這間大廳是┅┅?)
夏繪似乎是察覺出了這個大廳裡充滿了某種邪惡,淫靡的氣氛。
這不是個普通的大廳,仔細觀察一下,你就會發現,這的椅子和沙發還有桌子,都是按一定的順序排列的,而且大廳的中間,有一個高出地面的舞臺,所有的椅子,沙發,都是圍著它排放的。
(這兒大概是個演出什麼的劇場吧。)
「哎,到舞臺上去!」
夏繪由牙子領著,由一側肋臺階,登上了大廳中央的圓形舞臺。舞臺的地面全是大理石的,非常光滑。直徑大約有五米左右,高度約有六、七十公分。
(真像職員旅行時那個隱藝大會的舞臺。)
當夏繪的身影沐浴在頭頂上聚光燈的燈束裡時,也不知怎麼搞的,她突然想起了她演的脫衣舞。
「把兩手舉到頭上去!」
老闆娘牙子,以極為嚴厲的口氣命令著清瀨夏繪。
夏繪條件反射般地將雙手舉過了頭頂。她順便抬頭一看,原來,頭頂上邊有個鐵製的井字形框架,上面裝著些鏈子繩索、鉤子、滑輪之類的東西。
牙子站在舞臺邊上一個像是操作裝置的臺子前,伸手拉了一下其中的一個按鈕,隨著一陣「嘎拉嘎拉」的聲響,一個鐵製的鉤子,懸掛著一副手銬徐徐地降了下來。這個舞合上的一切裝置,肯定都是受這臺操縱盤控制的。果然,這間大廳中央的舞臺,一定是為了欣賞什麼而特意設定的。
一個皮革制的,堅實的手銬,將夏繪的兩個手腕銬住了。手銬的中間,有個金屬環,牙子將它掛在從上邊系下來的鉤子上。然後按動了一下按鈕,鐵勾子便開始上升了。
「嘎啦,嘎啦啦┅┅」
「哎!哎?!這是┅┅?!」
清瀨夏繪的身體,被吊得直楞楞的,雙肩的關節嘎嘎作響,高跟鞋的跟兒也離了地,現在,只有靠兩個腳尖,勉強地保持著身體的平衡,如果現在要有誰來攻擊她,那她也只有聽任其便了。
(我被綁架到這裡,剛才被兩個男人輪姦,現在又把我吊在這┅┅)
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夏繪是一點兒也弄不明白。
「老闆娘,你們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貼身內衣、女性專用品店的老闆娘,走近了被鏈子吊著的,用悲痛的聲調訴說著的女秘書。她將穿在身上的睡衣脫了下來,扔在了一邊。夏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眼前的牙子,可以說是一個活脫脫的暴虐女王。雪白的身體上,僅穿著用極薄的皮革製做的黑色的乳罩和黑色的小三角褲衩、而且都撐得緊繃繃的。腳上穿著一雙後跟足有六英寸高的長筒靴。太性感了!混身還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混合著高階香水和皮革味兒的芳香味。
(哎┅┅呀┅┅?!)
牙子面對夏繪站著,她那豐腴的肉體,讓夏繪看著都有瞠目之感。牙子,是倉持劍造的同胞妹妹。雖然已經四十歲了,可她仍具有那種讓男人一看就神魂顛倒的魅力。腹部平滑舒漲,乳房不但沒有下垂,反而像是故意要挑逗人似的向前挺立著,面部肌肉平展。沒有絲毫的皺紋,不知道的人,一定會認為她只有三十歲左右,或者是做過高技術的整容手術,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吧。
「嘻嘻┅┅像個小孩子似的,動不動就哭哭涕涕的,這不好。不過,不要感到不安喲,你可別忘了,今天這一夜呀,是決定你命運的一夜┅┅」
牙子用自己的身子,在夏繪的身上來回地擦著,其妖冶的表情,簡直就和同性戀一樣。她一邊在夏繪身上磨擦著,一邊在夏繪的耳邊悄聲地說著。
「啊!」
僅是這麼一說,夏繪就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
「你呀你,嘖嘖┅┅觸覺這麼好的玉肌┅┅」
牙子說著,便在夏繪那被黑色乳罩包著的白桃般的乳房上抓搓了起來。抓搓了一陣子,又慢慢地、轉著圈地揉著。然後用精心修剪過的、洩成了天藍色的長指甲,在夏繪的乳頭上彈著。
「呀!┅┅」
「哈哈,真可愛,你的這對奶子,誰見了都會要吃一口的,嘻嘻┅┅」
牙子顯然是個搞同性戀的老手,她一邊妖豔地微笑著,一邊用另一隻手,拍打著夏繪的屁股。
「啊!求求您了,別┅┅」
「不要緊張嘛,這才剛剛開始呢!」
說完,牙子的手伸向了兩於被高高吊著毫無抵抗能力的夏繪的陰部,在那黑色尼龍覆蓋著的,女性最羞恥的區域,撫摸揉搓,玩弄了起來。
「啊!哎呀┅┅!」
夏繪來回地扭動著屈辱的身子,可由於被鏈子吊著,勉勉強強地用腳尖支撐著全身的重量,無論她怎麼扭動,也逃脫不掉牙子的手掌。不一會兒功夫,兩腿便無可耐何地分開了,任憑牙子的手,在她的秘裂區域,隨心所欲地玩弄,毫無辦法。
「喔,嗯┅┅啊┅┅」
趁著夏繪呻吟的當兒,牙子把自己的嘴,貼在了夏繪的嘴唇上,將一口粘粘糊糊的唾液用舌頭拱到了夏繪的嘴裡。
「嚥下去!把我的唾液嚥下去!」
「嗯┅┅」
接著,牙子便長時間地吻著夏繪,即使是在接吻的時間裡,牙子的手一會兒也沒離開過夏繪的陰部,反而更加起勁地摳摸著。
「哈!流出來了,嘿┅┅!」
牙子好不容易中斷了接吻,拉著一道唾液的絲,離開了夏繪的嘴唇,她將兩根粘著從褲衩裡滲出的蜜液的手指,舉到了夏繪眼前。
「不!不要!」
清瀨夏繪感到極為屈辱,似乎全身的血液,一下子都湧到了臉上,她難堪地將臉扭向了一邊。
「這,是什麼地方你知道嗎?」妖豔的牙子問夏繪。
「不,不知道,來時我的眼睛被 著。」
「這是你挺熟悉的地方。」
「什麼┅┅?」
「岱官山的《內衣俱樂部》。」
「這┅┅?」
「對!店鋪就在上邊。不過,這裡是隱藏在店鋪下面的,是這個店的中心場所。」
「怎麼?《內衣俱樂部》┅┅?專營女性內衣的店?不可能吧┅┅?」
清瀨夏繪面帶驚訝地反詰著。牙子這時又將手插進了夏繪的乳罩裡,在她那豐滿隆起的部位上,一邊慢慢地揉著,一邊對她說∶
「《內衣俱樂部》嗎,實際上就是為那些內衣狂們開辦的一個專門發洩的快樂場所。」
「┅┅?」
「你呀,別疑神疑鬼的。不過,當初應該先告訴你┅┅」
┅┅倉持劍造的妹妹牙子,畢業於長野縣的縣立中學,之後,在劍造的幫助下,來到了東京,並在西蒙娜的家裡,找到了一份女傭人的差使。
倉持牙子,與其貌不揚的哥哥不同,同是一母所生,但她卻是個非常漂亮的姑娘,所以,西蒙娜這個色情狂一下子就看中了她。沒過幾天,便將牙子引誘到了她的床上,不分晝夜地教給牙子同性戀的作愛方法和各種性遊戲的技巧,時間不長,牙子就學會了這些東西。並在西蒙娜的授意下,和劍造一起,用鞭子抽打西蒙娜,玩弄西蒙娜的肉體,最後,竟然與哥哥劍造互相玩弄了。就這樣,一個原來純潔無瑕的少女,在西蒙娜夫人和哥哥的教唆與引誘下,逐漸地陷入丁同性戀和與異性胡來的境地。和西蒙娜夫人在一起時,牙子便擔當男性角色;和劍造在一起時,便又恢復了其女性的本來面目。
時隔不久,西蒙娜的丈夫被打死在戰場上,她作為遺孀被送回了本上美國。在同一基地服役的日裔美軍傑姆斯·野村,被牙子時帶有異國情調的美貌吸引住了,在傑姆斯的熱烈追求下,牙子嫁給了他。
牙子結婚大約半年左右,朝鮮戰爭便結束,傑姆斯野野村也隨之而退役了。他帶著嬌美的妻子返回了他的故鄉佐治亞。傑姆斯回國後,做起了買賣,專門經營日本式的傢俱和工藝美術品。這種生意,使傑姆斯在不太長的時間裡便發了大財,成了富翁。然而,不知是誰的緣故,他與牙子在幾年間一直也沒有生下個一男半女來。
就在他們的生意最為火紅時,傑姆斯野野村突然暴病身亡。牙子在美國舉目無親,而且傑姆斯的財產隨時都有被侵吞的危險,她在一位好心的律師幫助下,帶著傑姆斯留下的大筆遺產,回到了日本。
當時,正值戰後的日本經濟高速發展期,牙子聽從了哥哥的勸告,將大筆的遺產,進行了土地產的投資。在東京都內的各個地方,買下了大批的土地和建築物,待價格上漲後,再將土地賣出。就這樣,他們發了大財。由於他們倆個人都可說是天才的實業家,所以,在不很長的時期裡,便成了東京都裡擁有大批土地和出售房屋的大資本家。不僅如此,他們還在自己所擁有的大廈裡經營像什麼西餐館啦、茶館啦這樣的飲食業,不論幹什麼,他們總是非常成功。
他們之所以成功,一是他們擁有大量的資金,二是當時是日本經濟的復興時期這一特定的社會、經濟環境,三是最重要的一條,就是他有著非常清醒的頭腦和精明的經營方針。(事實上,清瀨夏繪引誘秋川紀美子的那家法國餐館,也是由他們兄妹經營的┅┅)經過艱苦的努力,他們發了大財,成了擁有數百萬元存款和大批不動產的鉅富。
牙子陶醉了,一個長野縣普通農民的後代,現在居然成了百萬富翁,她除了整天吃喝玩樂之外,幾乎是無所事事。過了一段時間,整天無所事事的牙子,卻突然之間把她的主要精力,投入到了位於岱宮山一所高階公寓裡,才開張不久的一個專營女性內衣的裝飾品的商店裡。受她的哥哥和西蒙娜夫人的影響,牙子也非常喜歡帶有色情味的內衣之類的東西。她自己就擁有許多國外生產的,價格昂貴的這類東西。
可以說,這個店鋪,是個純粹的痛快為主不管虧盈的,專門的性商店。店鋪的名稱,就帶有集各地的內衣愛好家於一堂,色情濃重的意思,叫做∶《內衣俱樂部》。既然是這樣的商店,就必須有寬暢、舒適的試裝室。在日本,這還是首創,從來還沒有過這種買內衣的習慣,即∶先由女試裝員穿上,待顧客看好了再買。在歐美等地,這種銷售方法己是很普遍的了。
自從開店以來,儘管沒有作過任何形式的宣傳,但訊息還是不徑而走,那些內衣愛好家們,無論是男女,都知道了這家店鋪的貨既高階,品種又齊全。他們一傳十,十傳百,沒多長時間,整個東京都知道了這家店鋪。
但由於日本對貼身內衣的開發,持一種較為保守的態度,所以,開始時,這些帶有色情味兒的內衣,只是當做一種讓人瞧不起的,所謂《成人消遣物》來銷售的。僅管如此,它還是吸引著大批的頓客。
隨著顧客的增加,牙子應大多數內衣狂們的要求,在《內衣俱樂部》裡,增加了些新的,特殊的服務專案。在內衣狂們當中,他們對女性穿用過的內衣的興趣,要比新品強烈得多。牙子開的店裡也是這樣的,女店員們不斷地對顧客們打著招呼∶「先生,您不買一條我現在正穿著的褲衩嗎?」或是∶「您不買一個姑娘戴過的乳罩或是別的什麼嗎?」每當這時,牙子總是悄不做聲地站在一邊,注意著顧客們的各種反應。
在平時,作為服裝類的商品,不論是誰,只要穿用過一次,哪怕是再高階的料子,也會失去它應有的價值的。然而內衣卻除外,特別是女性的貼身內衣。只要讓一位年青漂亮的姑娘穿一下的話,不但不會減價,相反,還要有所升值,這簡直是一種不可思議的商品。
當然了,能賣高價的,也僅限於女性的貼身內衣,也就是褲衩、乳罩等物,別的東西不在此例。但是,這些東西,在什麼地方,曾在誰身上穿過,顧客們是不知道的。因此,牙子在那些經常光顧此店的顧客當中,進行了摸底登記,將他們發展成為俱樂部的會員。作為會員,他們可以享受新增的特殊營業專案,就是讓年青姑娘在他們面前脫光衣服,實際穿一下他們要買的內衣,甚至允許他們對試裝的姑娘動手動腳。
這一營業專案,立刻在內衣狂們當中引起了極大的興趣。為此,牙子專門高薪聘用了一批年青漂亮的姑娘,並稱她們為「內衣小姐」。從開門到關門,她們不準休息,在試裝室裡,面對顧客,對顧客所選擇的內衣,進行實際的試穿,並應顧客的要求,做出各種各樣的姿態,而且還允許顧客用手對她們身體的各個部位進行玩弄。
開始時,這樣的試裝室只有一間,隨著營業額的增加,又逐漸增擴了幾間。過了一段時間後,這樣的營業也滿足不了顧客的要求了。於是,牙子決定,再增加一項新的特殊營業專案,即將會員中那些最有錢的顧客,列為特別會員。決定對他們給予最優惠的服務,給他們以特權,讓他們在這裡可以得到各種性快樂的滿足。凡是被列為特別會員的顧客,在挑選了他所喜歡的一些商品,交納了一筆特別服務費之後,就可在試裝室裡,選一名他最喜歡的「內衣小姐」,然後,便可將這名「內衣小姐」領到店裡在地下室裡開設的「特殊試裝室」裡去享受了。
「噢┅┅!就是剛才關我的那樣的房間吧?!」
這下子夏繪可明白了,所以那間房子裡,到處都是鏡子,還設有浴室、化妝臺、寢臺等等設施,原來是間特別試裝室。
「是呀,當然嘍,也是為了滿足我特別愛看這種事情的樂趣嘛。那裡的鏡子全都是特殊的光學鏡子,外面能看到裡邊,裡邊卻看不到外面。剛才那兩個人玩你時,我就呆在隔壁的房間裡,透過那些特殊的鏡子和各個角度上的攝像鏡頭,把整個過程從頭看到了尾。嘻嘻┅┅在這個店裡,像這樣的特殊試裝室就有五間呢。」
牙子仍然是一邊妖豔的笑著,一邊向夏繪講述著。
在特殊試裝室裡,「內衣小姐」們要滿足顧客的一切要求,不論顧客提出什麼樣的要求,都要絕對地服從,不允許有任何形式的抗拒,包括與顧客發生兩性關係。在普通試裝下里,顧客只能對「內衣小姐」們動手動腳,可在特別試裝室裡,顧客就可以用各種各樣的器具,對「內衣小姐」的肉體,進行隨意的玩弄,並允許他們和「內衣小姐」們進行性交,還允許他們在不傷害「內衣小姐」們的肉體的前提下,將「內衣小姐」捆綁在寢臺或椅子上,進行鞭打和各種各樣的性虐待。
所以呢,到最後姑娘們的嘴唇、乳房、陰部、肛門等等,凡是顧客所喜歡的地方,都要受到充分的玩弄,其代價一併算入他們所購買的商品裡。表面上看,店鋪與顧客的關係,純屬買賣關係,然而實際上,《內衣俱樂部》純碎是一個為那些特殊顧客們提供姑娘的,專門的性商店。
在光顧此店的顧客當中,使人感到意外的是,女性顧客也很多,她們大概不是同性戀就是性虐狂。而且,她們之中多數是以玩弄虐待和侮辱既年青,又漂亮的姑娘為樂趣的。
另外,成雙成對的夫婦,戀人、情侶也不少,他們在特殊試裝室裡,與「內衣小姐」互相取樂,從而獲得非常之高的性快樂。。
「這間大廳,是為那些最受歡迎的顧客們進行集會而專門設立的。在這裡,每月一次地進行貼身內衣的展覽,屆時,將全部『內衣小姐』們召集到此,讓她們穿上各式各樣的,色情味十足的,能夠使人興奮的貼身內衣,在中間這個高臺上,進行各種活動┅┅可是,這也正是這個俱樂部最根本的問題所在,那就是如何再徵召些新的『內衣小姐』到這來呢?怎麼辦呢┅┅?」
牙子嘴裡說著,手還是不停地在夏繪身上極為敏感的部位摳摸著。聽著牙子述說的這些事情,加上陰部被不斷地摳摸著,夏繪的情緒又逐漸地興奮了起來。她一邊不由自主的抽泣著,卻又一邊儘可能地集中精神,聽著牙子講述著《內衣俱樂部》的秘密。
這些「內衣小姐」表面上是這家女性用品商店的店員,實際上,是滿足顧客們種種慾望的工具。這就要求她們∶首先必須有性感,其次,身材得苗條,穿上內衣後,要顯得很般配,能刺激人。第三,必須滿足顧客們各式各樣的慾望的要求,得讓顧客覺出她是非常願意侍奉顧客,而且還非常高興,就是說這個姑娘必須具備受虐狂這種性格。當然啦,對女性顧客的玩弄也不能拒絕,這就還得具有同性戀的性格。最後,也是最為重要的,就是在接受顧客的玩弄時,還必須得表現出具有強烈的害羞心理。
「顧客在這裡所付金額的百分之六十,可都是『內衣小姐』的喲!到特殊試裝室去的顧客,平均每人一次要付五萬元。這就是說,一位『內衣小姐』一天要是能接待二到三名顧客的話,那可就是一筆相當可觀的收入啊!另外,我這個店的保密性還不錯,措施非常嚴密,而且姑娘們也都守規矩,不該說的事情,絕對沒有人亂講的。所以呢,即便是她們的家人偶而到店裡來一回的,也不會發現什麼的。一旦有什麼閒言碎語,她們會異口同聲地說∶『我只是這裡的店員,老闆對我很好。』
但是,『內衣小姐』這樣的姑娘太不好找了。為什麼呢?一般操持這種行當的姑娘,她們所有的,只是對金錢的慾望,只要給錢,她們就什麼都可以於,然而,她們缺乏那種最能刺激人的羞恥感┅┅可是我的顧客們要求的可是那種在男人面前一邊脫衣服,一邊臊得面紅耳赤,抽抽泣泣,天真可愛的姑娘呀。玩弄這樣的姑娘,無論是誰,都會感到極大的滿足的。但是,在如今的會里,像這樣的姑娘、真是太難找了!
因此,做為《內衣俱樂部》的老闆娘,便要不惜代價地到處尋找具有這些品質的姑娘。她將觸角伸到東京的各個地方,一旦聽到哪有合適的姑娘、她便會親自去挑選一番的。
即使是這樣,我仍然感到『內衣小姐』的數量不足,至今為止還不足十名。具有這些品質的姑娘太少了┅┅!真叫我頭痛。哎┅┅!」
夏繪的乳房,陰部與臀部仍被牙子的手不停地擺弄著,此時,夏繪已感到自己褲衩的底部,又變得溼淋淋的了。她一邊聽著妖豔的女人的講述,一邊感覺到自己的情緒正在逐漸的興奮。
(我不信,在這個城市裡,會有這樣的秘密俱樂部,年青漂亮的姑娘們,每天要在男人們面前脫光衣服,供他們欣賞與玩弄,滿足他們的種種慾望┅┅我不太相信!)
「就是在這樣的困難時刻,我哥哥把你領到了這裡。」
老闆娘牙子又繼續說了起來┅┅
原來,牙子開辦的這個《內衣俱樂部》,多一半是聽從了本身就是內衣狂的劍造的主意,而且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滿足他的種種性倒錯的慾望。他在妹妹所開辦的這個店裡,秘密地與「內衣小姐」們,充分地享受各種性的快樂。另外,他還不時地把自己的性奴領到這裡來,讓她們挑選,定製他所喜愛的內衣,清瀨夏繪就是其中的一個。然而,夏繪的情況與其他人不同,她可說是劍造最喜歡的一個性奴,加之劍造本身獨佔的意念很強烈,因此直到現在,他也沒把關於《內衣俱樂部》的任何一點情況告訴過清瀨夏繪。
「當我哥哥第一次領你到這裡米的時候,我一眼就看出你是個最適合當「內衣小姐」的姑娘。你漂亮,身段苗條,肌膚白嫩。但更為主要的是,你雖然具有非常優雅的氣質,可卻能看出你有非常強烈的露出的願望。另外。你還是個被虐狂。同時,從你身上,還能看出另一重性格,就是同性戀嘍!而且,你還能不時地流露出一種極為強烈的羞恥感。哈哈┅┅!絕了,你集眾長於一身,是個素質極為優秀的「內衣小姐」的人選,喲,瞧!說著說著臉又紅了不是!」
牙子的這番話,使夏繪感到有些無地自容了。
「像你這樣的姑娘,作為性奴,雖然從我哥哥那裡得到了解脫,但對於我來說,卻是個絕好的機會,我在考慮著什麼時候把這件事情告訴您的時候,卻聽到我哥哥說,昨天,您當著他及公司全體職員的面,表演了脫衣舞,我一聽,不由地就來了情緒┅┅一定要把您弄到我這來。不過,此時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不論對您,還是對我。」
說到這,牙子轉過身去,喊了一聲∶「喂!上來吧,現在該輪到你了。」
「哦!」一個又粗大又低沉的聲音回答著。是從強聚光燈照時下的圓形舞合以外的,黑暗的,注意不到的地方傳來的。
一個身穿黑色浴衣的男人,來到了圓形舞臺的跟前,不知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啊!別┅┅」
這個人的出現,使夏繪受到了震動。這種被剝奪了自由的,不堪入目的姿勢和隨牙子的喜好,乳房與陰部被任意地玩弄的樣子,被第三者看到┅┅
「哈哈!夏繪,你此刻的模樣更招人愛啦!」
這個男人,從舞臺的一側跨了上來。
「呀!┅┅」強聚光燈照射下的夏繪,發出了一聲驚歎,並顯現出一副吃驚的神態。
是她的主人°°倉持劍造!
夏繪似乎覺得腦袋像是被什麼東西擊打了一下似的,一陣陣地發矇。
(這麼說,誘拐我到這,並讓人輪姦我的,都是主人您了┅┅?)
曳穿黑色浴衣的倉持劍造,眼睛瞪得圓圓的,面無表情地站在夏繪面前。
「牙子,用鞭子給我狠狠地抽這個露出狂!」
「是,哥哥。」
牙子從操縱檯旁邊的一個箱子裡,拿出了一根用九根細皮革擰成的鞭子,她一邊用手捋著鞭子,一邊踱到夏繪的身旁,忽然,牙子將兩根手指插進夏繪的褲衩底部,腰部往下一沉,一下子將夏繪的小褲衩拽到了膝蓋處。
「你這個淫亂的小妞兒,馬上就會讓你滿足的。」
牙子揮起鞭子,向著那雪白的臀丘抽了下去。「叭」地一聲殘酷的聲響,隨著彈性極好的,豐滿的臀丘將鞭子彈回,夏繪的上半身嘎登一下子,向後仰了一下。
「呀!啊!啊┅┅!」
悲痛致極的哀號。
「劈!叭┅┅!」
二下、三下、四下┅┅鞭子連續不斷地抽在雪白耀眼的臀丘上,眼看著夏繪那豐滿的臀丘上,不一會兒就佈滿了蚯蚓狀的紅色鞭痕。
「啊┅┅噢┅┅!」
大廳裡,悲鳴、哀號、苦悶的呻吟,鏈索的扎扎聲響成了一片。受刑者有些受不住了,失禁的小便,順著大腿淌到了大理石的地板上┅┅
「嗯┅┅很好┅┅」
劍造看到夏繪那雪白的屁股上佈滿了紅色的筋狀的鞭痕,這才下令讓牙子住手,停止了暴虐。
「好啦,住手吧,把她放下來!」
「是!」
牙子將手裡的皮鞭扔到了一邊,她按了一下操縱盤上的一個按鈕,將吊著夏繪的索鏈放了下來。
「噢噢┅┅」
夏繪戰戰兢兢地,精疲力竭地跪坐在地板上,腦袋無力地搭拉下來,烏黑的秀髮散亂地垂在胸前,全身被驚懼和疲勞搞得汗淋淋的。夏繪的秀髮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揪住,被強迫著抬起了流滿了淚水和汗水的臉。
「噢┅┅主人,您┅┅?」
「夏繪,託你的福,我的陽萎症不治而愈喔!」
劍造一邊說著,一邊在自己的性奴面前解開了浴衣。他裡邊什麼也沒穿,黑油油的陰莖露了出來。
「啊?!」
眼前的事實,簡直令她難以相信。
這根過去她用盡了一切辦法都沒管用的雄性慾望器官,正在明顯地充血勃起著,那裡面似乎有著一股用不完的勁。
「唉!最後的完結還得是你啊!你看,這傢伙暴發出新的力量來了,這得歸功於你的魁力和技巧呀┅┅」
夏繪默不作聲地,慢慢地將自己的臉伸向了像徵著男性力量的慾望器,把它含在嘴裡。口腔裡立刻充滿了雄性器官的味道。積蓄著唾液的舌頭,貼在雄性器官的底部滑動著,同時,用力地吸吮著,還不時地用上下嘴唇包住龜頭用舌尖頂它,就像嬰兒在吸吮,玩弄一件充氣玩具似的。她專心至致地,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用嘴唇和舌頭進行侍奉上。
「喔┅┅嗯嗯┅┅」
劍造驅使著夏繪按他教給她的那些技巧來侍奉著他。他得意地呻吟著,他感到越來越多的血液湧進了交配器官,使得它又膨脹到了極點。
「夏繪,我的金槍又復甦啦┅┅!」
劍造對夏繪狂呼著。
「這全都得歸功於你的脫衣舞啊!」
倉持劍造以清瀨夏繪在職員旅行聯歡會上表演的脫衣舞為契機,使他已喪失了多時的性功能又恢復了正常。
在職員旅行的聯歡會上,當夏繪走上舞臺,脫掉浴衣,呈半裸的姿態站在舞臺上時,就連見多識廣的劍造也感到非常地吃驚。他萬萬沒想到單方面解除了性奴契約,如今,實際上還在自己控制之下的原情婦,竟以如此的姿態,頻頻地向他展示著誘人的裸體,這真是連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情。
(這傢伙!難道她發瘋了嗎?)
劍造的情緒逐漸地由吃驚轉變成了憤怒。這個曾經專供自己愛撫與玩弄的女人,竟然在全體職員面前赤身裸體,這分明是對自己極大的諷刺和侮辱。
然而,當他的視線與舞臺上他的原情人那帶有挑戰性目光相對時,卻覺得有一種異樣的,極為強烈的昂奮感,正在從體內向外迸發著,同時還感覺到下腹部產生了一種明顯的變化。似乎有一個熱乎乎的塊狀物,正沿著腰部慢慢地溶向腹股溝部,而且周圍的神經也跟著一蹦一跳地痛著。
(是什麼?這種感覺,似乎還從來┅┅?)
夏繪那令人眩目的裸體,逐漸地完全展露了出來,她所跳的舞也帶有極大的挑逗性。在這個過程當中,劍造感覺到他那曾一度失上了作用的慾望器官,正在湧進熾熱的血液,而且還明顯地感覺到它正在往起挺立著。
(為什麼?)
好色的劍造,由於經常出沒於一些秘密的夜總會,所以,像脫衣舞這類的東西,對於他來說,可真是見得多了。在他妹妹經營的《內衣俱樂部》的地下大廳和那些特殊試裝室裡,各種各樣的,最為淫猥的表演,他也見了不少次。至於夏繪身體上的各個部位及她的種種表演,那更是司空見慣,瞭如指掌。可為什麼這次這種對他來說己是非常陳舊了的東西,竟能引起如此強烈的反應呢?
許久,倉持劍造似乎是明白了什麼。
原來,他是一個佔有慾極強的人。他自幼就養成了一種,到了自己手上的東西,別人就別想再得到的性格。做為他的玩賞物┅┅女人也是同樣,在他執著地追求和玩弄某一個女人的期間,他就認為他對這個女人應該完全地獨佔和有權支配她的一切。別人想要涉足是絕對不允許的。因此,他對那些夫婦離婚、戀人分手等事情感不可思議。
然而現在,經過他精心調教,培養,對他絕對順從,也是他最喜歡的一個性奴,將完全是屬於他的肉體,暴露無遺地顯現在他的部下們──全體公司職員的面前。
(媽的┅┅!)
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裡,劍造雖然有意識地疏遠於她,可並非記恨她,更沒有打算將她拋棄。可夏繪卻在這樣的場合裡裸露身體,讓部下們視奸,劍造從內心裡感到受不了。自己的情人,在沒得到他的許可下做出這種事來,使他感到怒火中燒。這純碎是一種極為自私的嫉妒心理。可是這種憤怒卻取代了他由於罪惡感而產生的心理障礙,因而使他的陽萎症不治而愈了,再次地恢復了性的功能。
至此,劍造似乎是明白了這樣一個道理,當自己所愛的女人委身於他人時,這種行為就是使男人產生強烈慾望的導火索┅┅
若不是在這種場合,恐怕劍造非得把夏繪按在地下進行一番猛烈的交歡吧,但這隻能是一種空想。由於大家現在都非常矚目他與夏繪之間的關係,他只得極力地控制自己的慾望,儘量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來。
翌日,急急忙忙地返回東京的劍造,馬上把這一情況告訴了《內衣俱樂部》的經營者,他的妹妹∶野野村牙子。
「哥哥,那種脫衣舞呀,我認為對於你們男人來說,它所產生的心理影響一點兒也不亞於你眼看著自己所喜愛的女人委身於他人、被他人玩弄時所產生的心理影響,現在就是還不清楚夏繪是不是也預料到了這一點。你的症狀不治而愈,夏繪的功勞可是不小啊,應該馬上把她找到這來。」
「可是,我到現在還不太敢相信,她的脫衣舞能有如此功效┅┅昨天晚上,我好像是一直處在睡夢中一樣┅┅」
「這樣吧,咱們來做一個試驗。」牙子眉頭一揚,笑嘻嘻地看著劍造。
「試驗?」劍造顯得有些迷惑不解。
「對。讓這可愛的小淫妞兒再當著男人的面裸露一次,而且這次,要讓男人實際地玩她一次,看看你對此究竟能產生何種反應┅┅這件事就交給我的助手們去於吧,再給他們些錢,他們肯定會非常樂意的。」
「那麼,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如果成功了,她就要歸我使用。」
「讓她當內衣小姐嗎?」
「是的,我太需要她了。」
「嗯,好吧,不過最好是讓她在某一時間裡幹,不要整天都讓她幹。」
於是,將夏繪誘拐到此,並進行輪姦這一鬧劇便付諸實施了。
倉持劍造,一邊讓跪在自己而前的夏繪吸吮著他的生殖器,一邊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夏繪。
「是這樣!主人,那麼┅┅!」
聽到這裡,夏繪突然吐出了劍造的生殖器叫了起來。
「他們輪姦我的全過程,您都看見啦?!」
「當然嚷!我一直呆在那面鏡子的後邊,不但看見了,而且將全過程都錄下來啦。」
這下,夏繪更清楚了那間密室裡為什麼裝有那麼多的鏡子和屋頂四角的那些攝像頭了。
原來那些鏡子都是特殊的光學鏡,是為了觀看密室裡進行的各種各樣的性行為以及把這些性行為的場面記錄下來。當然,這是絕對保密的,別說是外來的顧客,就連店中的那些內衣小姐們也不知道。
(啊,他們輪姦我時的那種狂態和我當時的那種狼狽樣,都被他們完全看到了┅┅)
漂亮的女秘書,精神上已徹底垮臺了,她擔心劍造不會饒恕除他以外又被其他男人玩弄這件事,雖然這是他默許了的。
「有點兒害怕,是吧?」
劍造似乎看透了由於屈辱而抽抽泣泣的女秘書的心。
「我在觀看那兩個男人輪姦你的情景時,我的情緒昂奮到了極點,我的陰莖就像大炮似的挺立著。我恨不得也進去參加他們的輪姦,是你,是你使我產生了這樣的昂奮,可我,我已經解除了咱們之間的契約呀!」
說到這,劍造忍受不住了的大聲喊到∶「牙子,我要弄她!」
「好吧。」
牙子將還銬在夏繪手上的銬子開啟。劍造那健壯的身體,將僅穿著黑色貼身內衣的清瀨夏繪壓在了下邊,並迫不急待地扒下了那片小小的三角褲衩。
「噢噢┅┅主人┅┅!」
夏繪那溼漉漉的,花瓣似的秘唇,被劍造那一跳一跳的,粗大的肉體頂住。她像是忘掉了一切似的拼命地喊著∶
「主人,往裡頂吧,用這個恢復了功效的,強有力的東西。主人,您就盡興吧。」
「哧」的一下子,全插進去了。
溢流花密的粘膜裡,一下子就被膨脹到了極點的肉棒給填滿了。
「噢┅┅嗯┅┅」
她被劍造緊緊地摟著,並用她的兩腿緊緊地夾住劍造的大腿,她這時己興奮得要發狂了。他們倆個互相望著對方,眼晴裡都燃燒著閃閃的慾火。妖豔的牙子在一邊看著他們,也忍耐不注地將自己的手指伸到皮革制的褲衩底部,在自己的陰部,淫靡地蠕動著。
慾海情魔(第三章)
作者:夢秋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mq_002b.txt
慾海情魔
原著∶夏野美子
打字∶夢秋
慾海情魔(第四章) 第四章、《內衣俱樂部》的秘密 · 2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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