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海情魔(第四章) 第四章、《內衣俱樂部》的秘密 · 1 (3/4)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四章、《內衣俱樂部》的秘密
用鞭子抽打穿著代有色情味兒內衣的漂亮女人,並對其施加各種各樣的性虐待,便會覺得盡常的喜悅┅┅這就是倉持劍造的真實面目。當了權欲極強的,鑽精器公司實權人物的性奴的清瀨夏繪,作為他發洩獸慾的工具,每天都要領教一番各式各樣的倒錯的性戲與性虐待。
清瀨夏繪將自己的裸體如何被鞭打,性奴的日子是怎樣渡過的等等,詳詳細細他講給了天真可愛的年青女職員──秋川紀美子。
清瀨夏繪當了倉持劍造的性奴後,為了不被人們察覺出,至今為止,一直避免華麗的外表。她一直穿著公司發給的制服。但是,如果有誰知道這位楚楚動人的女秘書,在她那既樸實而又不顯眼的制服下面,竟然穿著連妓女見了都要感到相形見拙的煽情的內衣的話,肯定會被這種差異如此大的穿著弄得莫明其妙的。
做為上司的性奴,她每天早上都要在專務的辦公室裡,將裙子捋到腰上,讓吊帶以下的部位整個地露出在上司的眼前,讓上司仔細地觀看。倉持劍造要求夏繪穿的褲衩,必須是極薄的尼龍製品,或是透明的纖維製品。遮擋陰部的部位,也必須是透明的,形狀得是超比基尼式的小三角褲衩,就是那種兩側繫帶的,與裸體舞女的遮羞布差不多的小褲衩,如果上司要是不高興的話,馬上會命令她第二天穿那種近似於月經帶似的小褲衩來上班。在公司裡,穿這種猥褻到了極點的衣服,簡直比不穿衣還要難受。
劍造對夏繪,可說是達到了隨心所欲的程度。每天早上夏繪換了新褲衩;他就一定要在她的陰部仔細地把玩和愛撫,不弄得夏繪溢位蜜液,把褲衩溼透,是絕不肯罷休的。為了表示對主人的絕對遵從,夏繪必須當著主人的面,將褲衩脫掉,然後雙手捧到主人的面前。而劍造呢,則要把褲衩在辦公桌上鋪開,仔仔細細地檢查一番。每當這時,夏繪就會被籠罩在一種連子宮都要被看穿了的羞恥感中。
在專務辦公室裡,每逢閒遐之時,劍造總是要讓夏繪把裙子撩起來。在他的面前來回地走動,每當這時,劍造就會顯得非常興奮,他帶著笑容,看著羞得面紅耳赤的。抽抽泣位的性奴在她面前走未走去,還要有意識地扭著屁股,走完之後,劍造就會把她叫到他的身邊,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倚在他的懷裡,然後把手伸向裙子的下邊,從被長襪包著的腿彎處慢慢地向上摸去,一直摸到勒進肉裡的,薄得像蟬羽似的尼龍褲衩上。上司的手停留在恥骨部位,並由此向下滑動,直到女性的羞恥中心,那道秘密的裂縫。上司粗糙的大手,在這裡愛撫、揉搓,充分感受著褲衩底部被愛液溼透的那種溜滑的感觸和女性羞恥部位那柔軟,彈性豐富的感觸。
上司還經常把夏繪穿的那種兩側繫帶式的褲衩的帶子解開,並把它拉下來,讓性奴的性器官完全的呈現出來。他一邊欣賞著,一邊玩弄著,當夏繪穿那種月經帶似的小褲衩時,那就更加方便了。上司就用不著把褲衩扒下來了。而且直接往一側扒,從被扒開的地方,或是用手指頭,或是用鋼筆仟之類的東西,純粹是以猥褻為目的的插進女秘書的秘孔裡。漂亮的女秘書,嘴唇哆嗦著、甘美的啼泣著。
就是在清瀨夏繪來月經的時候劍造也不肯放過她,他讓她往陰道里塞個吸血栓,再穿上彈力非常好的,網狀月經專用褲衩。然後隔著褲衩,對她的陰部進行玩弄。玩到了興頭上,便把她的褲衩扒下來,讓她趴在他的大腿上,他用一隻手扒開她的臀溝,另一隻手則拿著一根粗杆鋼筆,用鋼筆的杆,對準漂亮的女秘書的肛門,使勁地塞進去┅┅當然,這些事情,都是在辦公桌的下面進行的。假如有哪個不曉事的闖進來的話┅┅不過,專務辦公室是不會有人隨便進入的,桌子下面乾的事,也不會被發現的。不過,在這間與其他辦公室只是一牆之隔的房間裡,當臀部完全地裸露出來被拍打,當肛門裡被插進鋼筆桿時,不論是否被人發現,夏繪心裡的那種說不出來的恐怖感,總是要大於昂奮感的。但在上司的執意玩弄下,最終,大腿的內側,還是要被泌出的愛液弄溼的。
有時下班之後、劍造也不讓夏繪走,或是讓她躺在接待用的沙發上,或是坐在靠背椅子上,將裙子撩起來,把褲衩脫掉,做出一種兩腿向兩側分開,小腹向上凸起這種淫猥的姿式。就這樣,上司用他那短粗有力的手指,在女秘書的陰毛部位,或是在就要分泌出愛液的秘密裂縫的周圍地帶,慢慢地擺弄著,漂亮的女秘書,不一會幾就開始了既甘美,又淫蕩的呻吟聲。在這種發狂似的玩弄中,屈辱而羞恥的淚珠,在她的眼框裡滾動者。一到這種時刻,上司便會格外的興奮,他的眼睛一閃一閃地看著自己的秘書,非常沉著地將自己的生殖器,慢慢地插進夏繪的秘孔裡。倉持劍造特別喜歡在這樣的氣氛中,玩弄、凌辱他的性奴。
做為上司的玩物,在公司裡遭受著如此悽慘的玩弄。不僅如此,每隔那麼兩三天她就要被叫到上司包租的旅館的房間裡,接受上司的調教與殘暴的性虐。倉持劍渣特別喜歡看著他的性奴一邊抽泣,一邊扭動的痛苦的樣子,哪次也要折騰到後半夜。
「雖然這些事你聽了可能覺得挺可怕,可我卻覺得很幸福。無論是受到多麼難以忍受的析磨┅┅。被一個在公司裡擁有最高權力,體壯如牛的男人玩弄,我是心甘情願的,因為他也是我所喜歡的那種型別的男人,我從中充分體驗著女人被男人玩弄時那種難以言喻的快感!我從心底裡,不!從子宮裡感到┅┅」
躺在席夢思床上的清瀨夏繪,如此這般地向年青的紀美子講述著。
(真令人羨慕┅┅)
秋川紀美子聽著夏繪的述說,她的情緒已興奮到了極點。她的手,不知不覺地在自己的陰部愛撫了起來。
專橫的上司,在工作時間內,任意地玩弄和折磨年青,漂亮的女秘書,這樣的事,讓誰知道了都會感到憤恨的。就是紀美子,要是在過去聽到這樣的事,一定會緊皺著眉頭,感到非常的討厭的。
然而現在,聽了夏繪的述說後,她知道了劍造與夏繪之間的關係已超越了一般的性愛關係。因此,紀美子對男女之間,這種自由締約而結伴在一起的事情,表示出了極大的理解。被擁有最高權力,而又體格健壯的男人徹底地佔有,絕大多數女人,都會有這種願望的,不論她承認還是不承認。對男人來說,他也是希望最終能徹底的徵服一個女人。
由於劍造與夏繪締結了主人與性奴之約,因此,他們無論在哪都可以隨心所欲地幹著男女之間的任何事情。這種事情,一般來說都被稱做不倫不類,缺乏道德。或是叫做性倒錯,荒涎淫亂。然而,劍造與夏繪之間,是一般人所理解不了的,性愛以上的,互相所求的愛。秋川紀美子現在對於這種愛的存在,是一點不懷疑的了。
(清瀨君,我現在真有點┅┅)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接受過任何男人的性器官的秋川紀美子,望著夏繪那充滿了色情與肉慾感的身子,心裡邊逐漸由羨慕,轉變成了嫉妒。她不由自主地,再次地舉起了手裡的鞭子。秋川紀美子手中的這根鞭子,不知多少次地,毫不留情地抽在了夏繪那迷人的屁股上。此刻房間裡,是一片悽慘的抽打聲。雙手被銬在背後,趴伏在床上的夏繪,被年青的,還是處女的紀美子,用鞭子在屁股上使勁地抽打著,連那片小小的三角褲衩都不知在什麼時候給打飛了。這位漂亮的女秘書一邊呻吟著,一邊向紀美子講述著自己淫猥的經歷。她有時故意地停下來,或是不講了,這對心情焦急地聽她講述的紀美子來說,當然是不允許的了。每逢這時,紀美子便會使勁地抽上兩鞭子,清瀨夏繪的挑逗已達到了預期的目的┅┅「喂,紀美,拜託了┅┅」夏繪一邊晃動著她那毫無遮蓋的,佈滿廠鞭痕的屁股,一邊向渾身是汗的紀美子悄聲地祈求著∶「用鞭子杵杵我吧┅┅,我,我快要受不了啦,求求你了┅┅」
清漱夏繪在講述著自己淫猥的經歷的同時,那種希望得到性虐待的心情,也隨之而高漲。她在向紀美子祈求著這種能達到極限的性行為。
「杵杵?怎麼杵呢┅┅?」
還沒有過性的體驗的年青姑娘,對夏繪的祈求,感到述惑不解,女人和女人之間,怎麼個杵法呢?
「唉,鞭把,用鞭子把┅┅」
「鞭把┅┅?」
秋川紀美子這時才注意起自己手中的鞭子來。她一下子明白了,同時也覺得臉在發燒。原來,這根鞭子的握柄部分,與男人勃起時的生殖器的大小差不多。且樣子也完全一樣,就是說,這是一種專門供女人搞同性戀時所用的東西。
「呀!這不有些太那個了麼┅┅?」
「沒關係,你就放心地杵吧,要知道,我可是個淫亂至極,不這樣不行的女人啊┅┅」
夏繪說著,兩腿一收,腦袋頂著床使勁一拱,跪了起來。她把屁股撅起來,然後將兩腿向兩邊分開,連秘裂帶陰毛,完全地呈現在紀美子的眼前。這個時候的清瀨夏繪,與平時在公司裡的那個楚楚動人,又非常精明能幹的女秘書,簡直是判若兩人。現在的夏繪,是個慾念極強的,純粹的女人。
秋川紀美子的目光,下意識地盯住了夏繪那鮮豔迷人的陰部,雌性的器官,因興奮已膨脹到了極點。大張著口的陰道內側,顯露著彈性良好的,珊瑚色與紅蛙色的粘膜。由脂肪豐富的大陰唇與可愛的、花瓣似的小陰唇組成的雙層肉輪,包圍著花骨朵似的。脈動著的陰蒂。這種情景,一下子就能使人聯想起男性的肉棒插在裡邊抽動的樣子。看到這散發著雌性芳香,升騰著熱乎乎的氣息的,欲感強烈的秘密通路,大概連性是怎麼回事都不知曉的小孩子,也會不由自主地將手指插進去的吧。
此刻,年青的紀美子受到了本能的,原始的性衝動的刺激,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那,那我可要杵了。夏繪┅┅你,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啊┅┅」
秋川紀美子把鞭子倒過來,將鞭柄對準了像是在喘息似的、微微地脈動的、期待著侵犯與凌辱的、羞恥的秘密通路,緩緩地插了進去。
「喔┅┅噢┅┅啊┅┅」
形狀似男性生殖器,黑皮革包制的鞭柄,全部插進了清瀨夏繪的陰道里。秋川紀美子先是左右來回地轉動著鞭柄,然後是速度極快的抽動,雙手從背後給銬住了的夏繪,披亂著滿頭秀髮,激動而惱亂地叫喊著,成熟的胴體,疾速地抖動著┅┅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秋川紀美子猛然恢復了意識,原來她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是失意嗎?或許還是由於太疲累?誰也說不清是為了什麼。
「呵┅┅呵┅┅」
紀美子伸了個懶腰,她發覺自己赤身裸體的睡在清潔的席夢思床上,床頭櫃上的燈開著,整個房間裡,灑滿了透過薔薇色燈罩的暗淡光線。
「醒啦?」
寢室的門開啟了,清漱夏繪走了進來。她不知什麼時候換了衣服,一身粉紅色的緊身內衣穿在她身上,像個大洋娃娃似的。大概是剛才紀美子睡著的時候洗了個澡吧,她的身上有一股清香的氣味。此刻,她的手裡端著一隻裝滿了透明液體的玻璃腳杯。
「你的嗓子不乾嗎?這可是非常高階的飲料呀,來點兒吧。」
這種涼冰冰的液體,是摻有香精和蘇打的利久酒。紀美子確是有些乾渴,便接過來喝了一口,酒在紀美子的舌頭上泛著小泡,有一種麻趐趐的感覺,味道也不錯,是一種上好的開胃飲料。
「怎麼樣小姑娘?味道還好吧,精神點兒,別和死了半截子似的┅┅」
夏繪用蘸了香水的溼毛巾,一邊在紀美子那光溜溜的身子上擦著,一邊很含蓄地笑著。
「呀!別!別!太不好意思了┅┅」
年青的姑娘害臊了。剛對,她將鞭柄插進了夏繪的體內,抽動、掘撬了一陣子後,興奮已極了的她,將夏繪的手銬開啟,然後趴在了夏繪的背上,手裡仍然纂著那根插在在夏繪體內的鞭子,不知不覺地就模仿出了男女性交時的動作。兩個雪白妖嫩的汗淋淋的裸體貼在一起,發出一陣陣悅耳的磨擦聲,清瀨夏繪充分地享受著這種被年青姑娘用鞭柄杵著的令人心醉神迷的快樂。同時,作為回報,她也不斷地用手愛撫著紀美子的乳房。紀美子逐漸地被夏繪這種熟練的愛撫技巧帶到了一個興奮的不知所以了的境界。
「唉,現在幾點了?」
「已經午夜了吧,今夜就住在這兒吧。」
「可是┅┅」
「沒關係的,你所需要用的一都給你準備好了。呶,這是內衣┅┅」
夏繪說著開啟了壁櫥的門,將一個衣櫃的抽斗拉了出來。
「哎┅┅呀┅┅?!」
紅的、黑的、白的、青的、鮮綠、粉紅的┅┅。簡直就像花圃一樣,各種華麗色彩的小三角褲衩和長襪,塞得滿滿的。
「這是襯裙,這是乳罩┅┅,光是吊帶呀,就有二十多種呢。」另一個抽斗裡,全是西式睡衣,短小的迷你裙。透明的緊身內衣,薄得像蟬羽似的日本式睡衣等等。整個衣櫃裡面,裝的全都是充分體現女性各個部位的貼身內衣。
「美極啦┅┅!」
「你就先挑一條新的褲衩吧。」
清瀨夏繪從專門放褲衩的抽斗裡選了一條淡紫色的比基尼式的小褲衩。這是一條用彈性相當好的尼龍製作的,幾乎沒有什麼花邊裝飾的小褲衩。
「┅┅!?」
紀美子接了過來,從腳下將這小小的布片拽上來。她覺得這小小的光溜溜的布片,像是勒到了柔軟的肌肉裡去了,她情不自盡地、前前後後地欣賞起這小小的布片來了。
「哈哈┅┅!真是異常敏感的時期呀。這個地方異┅┅?」
夏繪隔著這片透明的小布片,在紀美子那熱乎乎的陰唇上愛撫著,紀美子的陰唇與乳頭,被夏繪那種近似於發狂般的愛撫,弄得有些紅腫了。
「啊┅┅嗯┅┅」
紀美子發出了一串串甘美的呻吟聲,這個僅穿著一條小小的,肉慾感極強的三角褲衩的年青姑娘,被夏繪那散發著高階香水氣味的,白藕似的雙臀緊緊地摟著。
「唉,我還接著給你講吧,你聽了,褲衩準保還得溼┅┅」
她們倆人又一起躺在了床上,一陣熱烈的接吻後,紀美子忽然一本正經地盯著夏繪的臉看了起來,看得老於世故的夏繪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嗯┅┅夏繪君,往後,就讓我管您叫姐姐,行嗎┅┅」
「叫我?好哇!」
「您答應啦?真高興┅┅!」
「我也很高興呀,能有一個像你這麼漂亮的小妹妹。真是上輩人修來的好福氣。」
又是一陣熱烈的親吻和愛撫,兩個紅潤的嘴唇稍稍離開了一下,嘴唇與嘴唇之間立刻拉出了一道不斷的絲。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下,兩個嘴唇馬上又貼在了一起。她們互相吸吮著對方口中那甘露似的唾液。
「喂,姐姐┅┅」秋川紀美子甜甜地叫了一聲。
「嗯?」
「那個┅┅姐姐和專務之間的事情,我很想聽聽,您再接著講講吧。」
「可以呀。」
「您為什麼要當專務的性奴?現在,真是像大家所說的那樣,他己對您厭煩了嗎?」
清瀨夏繪的嘴角一翹,笑了一下。
「從外面上未看嗎,的確可以這麼說,在大家的眼裡┅┅」
「怎麼?難道不是那樣?」紀美子以非常肯定的語氣詢問著。
「秋川君,我可以講給你聽。但是你要向我保證,今大給你講的這些事情,你可不能對任何人講出去喲!」
夏繪緊緊地盯著紀美子。秋川紀美子被她那滿臉情慾的悽豔相,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了。她戰戰兢兢地回答著∶「是,當然了,我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講的,您僅管放心好了。」
「那好,我可以講給你聽。」
夏繪把玻璃杯裡的利久酒喝了一半,讓紀美子喝下了另一半,然後,她便接著講起了她與劍造的事情。
┅┅鑽精器公司的專務倉持劍造和他的私人秘書清瀨夏繪小姐的關係,由主從關係(上司與秘書)轉向了主僕關係(主人與奴隸)。在他們倆人之間,這種關係,持續了大約一年左右。然而,在去年的仲夏之際,卻發生了突然的變異。
不論是白天還是夜晚,總要把漂亮的女秘書作為性愛的奴隸來加以折磨和玩弄的劍造,突然患了作為男人來說是最頭痛的病症∶陽萎。雖然他已經五十多歲了,但卻能每隔不到兩三天就要往夏繪的秘孔裡噴射一次精液的、體力充沛的劍造,他那男性力量像徵的生殖器的勃起力,一下子全部消失了。
醫生的診斷為∶心因性不能勃起。這就是說,不是因為生理方面的缺陷,而是由心理方面的原因所造成的性功能的消失,許多的中年男性,由於工作地位變化、環境的變化、健康問題、家庭問題、財政方面的煩惱等原因,他們以這些煩瑣的事情為契機,很容易發生陽萎這種病症。
劍造的情況,是由於他最疼愛的一個女兒的死亡造成的。雖然他與自己的妻子長期不和,但對女兒佐和子卻非常溺愛,倉持佐和子,是個正在高中就讀的學生。那天,在上學的路上,突然被暴走卒的汽車撞倒,頭部受了致命的撞傷,當場死亡了。
從小看著長大的,劍造最喜歡的一個女兒,突然之間被奪走了生命,這一意外的打擊,使他忘卻了周圍的一切,整日淚眼昏花,失去女兒的悲傷之感,搞得他失魂落魄。此時在夏繪的眼裡,平時被稱作「鬼劍」的上司,轉眼之間變成了行屍走肉。
自從發生這一悲劇以來,倉持劍造的性功能,全部消失了,這也許是一種報應吧。
「我正要付諸實行的一系列的野心和無窮無盡的慾望,也許搞得太過頭,這大概是上天對我的懲罰┅┅」
送葬的那天,夏繪聽見了扶著靈樞的劍造如此這般地悄聲唸誦著。這種罪過的潛意識,正在逐漸地擴大,他以前那種充沛的精力,今後大概不會再有了。
喪事完後過了幾天,當劍造再要求與自己的性奴發生性關係時,便出現了這種症狀。從前那堅硬的,有著無窮力量的性器官萎縮了,勃起的能力,徹底的消失。儘管夏繪穿著他最愛看的內衣,做出種種挑逗性慾的,極其淫猥的動作,用嘴、手及許許多多的器具對他的肉體進行愛撫和刺激,但這一切努力,都無濟於事。
「這仍然是上天對我的懲罰,你看看我這副狼狽樣┅┅」
自我嘲弄了一番後,劍造把夏繪推開了。他一邊傷心地抽泣著,一邊大口大口地喝著悶酒。
經過了所有的試驗後,劍造下了決心,他要讓侍奉了他一年多的,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裡,滿足了他各種各樣的,倒錯了的慾望的性奴,漂亮的女秘書,得到徹底的解放。
「我現在已經不能讓女人滿足了,我的這個東西,再也插不進女人的身子裡去了,我現在的狀況,已沒有再要性奴的必要了。所以,我們之間的契約也就算到頭了,你將不再屬於我了,你再找一個比我更喜歡你,更需要你的男人去吧,行嗎?」
聽到主人如此這般的言語,夏繪的心裡,受到了強烈的震撼。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裡,她無論是白天,還是夜晚,無時無刻不受到主人的支配與調訓,她的生活裡,已經不能沒有她的主人,倉持劍造了。她已完全地成了他發洩性慾的私人性奴了。夏繪自己,也從她的主人那裡,得到了物質上的生活上的,肉體上的滿足。
漂亮的女秘書依靠在主人的懷裡傷感的哭泣著,懇求著主人收回他的成命。然而劍造上卻不肯改變他要離開她的決心,因為,眼下在公司裡,他與夏繪的一些議論,正在沸沸揚揚地傳播,為了避免這些對他不利的議論繼續傳播,他只有忍痛地要夏繪離開他。
「到其他的公司去找份差事於吧,你一定要把本公司的差事辭掉。」
清瀨夏繪拼死地拒絕了主人的要求,劍造無可奈何,只好強行地調換了她的工作,解除了她在總務部秘書科的職務,將她安排到了與公司其他部門沒什麼接觸的營業本部的計劃調查室,計劃調查室,是個很吸引人的部門,很多有才能的女性職員都可望能在那裡一顯自己的聰明才智。但這個部門,是一般的職員可望而不可及的。除非你是被總經理,或是董事會認為是極為可貴的人材,否則的話┅┅清瀨夏繪的這一人事變動,表面上看,似乎進行的很順利,但公司裡,卻一下子炸了鍋。短短几天的時間裡,一下子冒出了許多關於她與劍造的種種議論。
在鑽精器公司的東京總部裡,倉持專務孤控制著管理部門,反倉持的關口常務一派,控制著經營部門。他們是相互對立的兩大派系。計劃調查室,就是屬於反倉持派的部門。
再那裡,到處都在議論著新調來的清漱夏繪,議論的中心,即夏繪表面上是倉持的秘書,實際上是他的情婦,關於這一點,就連那些不好打聽閒事的女職員都是堅信不疑的。
一天,倉持劍造把這些情況特意地告訴了夏繪,其用意,還是想使夏繪辭去在本公司的工作。可以說,在秘書科擔任重要工作的專職秘書,與一般女職員的唯一區別,就是服裝不同和高薪。對一般的女職員來說,專人秘書的服裝,對她們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那是屬於女職員們那種金字塔形的階層組織的最上層。從這樣高的位置上,一下子降至為普通的女職員,就和從部長降為系長的意思是一樣的。這樣的調動是非常有損於人的自尊心的,而且,周圍全都是反倉持派的人,這對倉持專務特別寵愛的清瀨夏繪來說,是極為艱難的環境,並且大多數的人對她持不友好的態度。
新部門裡的人,無論誰都認為她過不多久就全辭職的。
然而大家都想錯了,夏繪沒有辭掉工作。她頂著周圍的壓力,內心裡非常警覺地注視著四周,表面上卻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極其艱苦地在新部門裡工作著。
(若是辭掉了本公司的工作,就再也沒有與主人見面的機會了,只要堅持下去,也許過不了多長時間,還會回到主人那裡去的┅┅)抱定了這樣一個信念,她周圍一些討厭的事情一概不去計較,這使得原專務秘書,在新的部門裡,逐漸地站穩了腳┅┅做為一名思路敏捷,頭腦清醒的女職員,她首先採取了一種非常樸實,毫不引人注目的態度。她每天穿著一身普通女職員那樣的制服,對周圍那些討厭多事的女職員們的批評與攻擊,採取了極大的忍耐與剋制的態度。在此基礎上,逐漸地將自己的影響擴大。工作中,她什麼樣的雜事都幹,別人不願意乾的工作,她都能很好的完成。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以後,從上到下。對她的態度都有了不同程度的轉變,並一致認為,她是一個非常能幹的人材。營業本部那些最初都以好奇的目光光打量她的男職員們,現在,一個個都向她投以讚許的口光了。
周圍的環境,雖然有了如此的變化,可夏繪每天都在內心裡,與絕望做著抗爭。比什麼都難受的是,她自從進了計劃調查室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主人的面。一是職員們上班後,都全力地忙自己的工作,再一個是營業本部與董事辦公室不在一個樓層上,所以見面的機會幾乎是沒有的。
(難道他真的拋棄我了嗎┅┅以前他是那樣固執地喜歡我,可現在連影子都沒有了┅┅)夏繪終於絕望了,她決意要辭職了。這是去年職員旅行前的事情。就在她將要遞交辭職書時,她的頂頭上司野口室長對她說∶「清瀨君,今年,想拜託你代表咱們計劃調查室,參加旅行時的隱藝大會可以嗎?」
那時,一個非常怪異的想法掠過了夏繪的腦海。
(我不能當一次脫衣舞女嗎┅┅?」
在她要辭去公司的職務那時期裡,她要為倉持劍造再最後地盡一次奴隸的義務。讓主人再最後地看一次自己的裸體。
自從調到營業本部後,她再也沒有機會接近劍造了。每天下班後,劍造總是開著自己的車,繞過夏繪住的公寓,直接回到他在瀨田的家。要想接近他,職員旅行中的宴會,是個唯一的機會。
(在隱藝大會上,我,或就是向他致以辭別的問候,或就是讓他欣賞我的裸體┅┅)如果僅僅是辭別的話,不管別人如何猜測和議論,她都不介意,但她覺得那樣沒什麼意思。在最後一次的集體活動中,要讓大家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對,還是要讓他和大家都欣賞一下自己的裸體。這種荒唐的想法,不斷地從心底湧上來。實際上,從很早以前,她就對脫衣舞很感興趣。就像在主人一個人面前似的做出各種媚態,將衣服一件一件地脫光,這已經是很得心應乎的事情了。她早已將一個脫衣舞女應具備的各種技巧,基本上很熟練地掌握了。
(這次可不光是主人一個人蔞!而是同時要讓很多人都看到的┅┅)在本公司的全體同事與上司,同性與異性們的面前,裸露自己的身體,讓人們那燃燒著慾望與羨慕之火的目光,淫猥地汪視著┅┅僅僅是這樣想像了一下,夏繪便覺得心裡邊美滋滋的,褲衩的底部,不如不覺地又溼了那麼一片。
當然,正像大多數人事後所想像的那樣,夏繪這麼做,對劍造來說,不是最大的諷刺那才是怪事呢!本來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卻要在全公司人們的面前脫光了,這件事本身,就不能不說是一種充滿了怨恨的報復行為。
┅┅就這樣,夏繪在去年的職員旅行中,公然以一個脫衣舞女的姿態,表演了脫農舞。
(她怎麼這麼大膽,簡直是個露出狂┅┅)
這是一種捨身的演技,她的氣魄與及妖豔的風采,給了觀眾們一種肉慾的衝動。當然,她本人並不知道會這樣、那個時刻,最感到受不了的,當然是倉持劍造了。
清瀨夏繪平時一個人住在東京的一所公寓裡,因為離橫濱的家太遠,所以租了這套公寓。
這是發生在職員旅行結束天。她回到自己的公寓那一晚上的事。夏繪在收拾著旅行結束後的行李。
(她終於表演了脫衣舞┅┅看來夏繪還真是個淫亂的女人喲!)她將表演脫衣舞時穿的黑色絨裙、乳罩、襪等等拿在手裡,看著、想著。雖然房間裡就只有她一個人,可她確感到有些燥意,臉上好像也熱辣辣的。
她將黑色的小三角褲衩抽了出來。託在掌上,仔細地看著。那上面粘附著從她陰道里溢位的分秘物,這是自己在舞臺上,當眾脫光了所有衣物,情緒異常激奮時的遺痕。
她不時地回想著演出時的一些情景。
那時候,那些一下子都楞注了的上司與同事們,眼睛裡閃爍著淫慾十足的目光,這些目光死死地盯著她那雪白柔軟的肌膚,似乎是要連那片薄薄的,遮蓋著陰部的那片小小的尼龍布片都要穿透似的。
(這下子,大家可都知道我了,一定都認為我是個淫亂的露出狂了┅┅)在返回公司的巴士裡面,同事們以各種各種的語調發表著議論。夏繪表面上裝做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可內心裡卻仔細地留意著同事們的種種議論。好像什麼∶「我們還不知道呢!原來清瀨君還有露出這一性癖呢。」等等的閒言碎語,像一陣陣風似的刮進她的耳廓。她感到全身火辣辣的。雖是這樣,但她在心理上卻覺得非常痛快。褲衩的下部,又不知不覺地溼了。大夥的冷嘲熱諷,恰好刺激了她那希望被虐待的心理。
(我的裸體被大家看到了,我現在被大家所輕視了。都說我是個真正的性變態者┅┅可是你們知道嗎?當我跳脫衣舞時,我本是想連小褲衩都脫掉,讓最隱秘的部位都呈現在你們面前的┅┅)夏繪被自己那尼龍褲衩上的汙跡與其甘酸的味道刺激著,她的手又不由自主地伸到了下腹部。
「叮吟吟,叮吟吟┅┅」
這時,門鈴響了起來。
「清瀨君在家嗎?有你的加急郵件┅┅」
(從哪寄來的?)
她連想都沒想一下就把門開啟了。門外站著兩個戴著黑色大號太陽鏡、身穿黑色皮革工裝的男人,手裡卻沒拿著郵件之類的東西。夏繪不禁皺了下眉頭。年紀稍大些的男人突然問道∶「你就是清瀨夏繪嗎?」
說著,將右手裡拿著的一個黑色的,盒子樣的東西,舉到了夏繪的面前。她還以為是讓她付款呢。
「叭!叭!叭!」
空氣中迸出了幾個青色的火花。
不知是什麼東西擊打了她,夏繪全身顫抖地跳了一下,幾乎是同時,她的意識也暫時消失了,她的身體,倒在了那個男人的懷裡。
「昏過去啦!」
「噢!這玩藝還挺厲害┅┅」
他們使用的是高壓電槍,其實是一種防身用具,它裝上一節乾電池,透過內部的升壓裝置,接通後,瞬時間就能產生上萬伏的高壓。人受到此種電槍的襲擊後,會在短時間內喪失意識。它是美國發明的一種用於婦女的防身用具,是最近才流入到日本的,可它馬上就被暴力集團所採用上了。
用電槍襲擊了夏繪的那個男人挾著喪失了意識的夏繪,嘴角上浮現著一絲令人可怕的笑意。
「真漂亮的女人那!喂!快點把她弄到車上去┅┅!」
清瀨夏繪恢復了意識。黑暗,一片可怕的黑暗,身體橫臥在一張大床上,她幾次試著想睜開眼睛,但卻睜不開,仍然是一片黑暗。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清楚了,原來,她的眼睛上, 著一塊布。身下的床像是在搖晃,是車,好像是大型的客貨兩用車的貨物倉。
(我,我被誘拐了┅┅?)
被電擊後,麻 了的大腦剛剛恢復了意識,夏繪馬上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手被從背後捆住了,嘴裡塞在布團,一塊女人用的圍巾 著她的嘴和鼻子。
「喔┅┅!嗯嗯┅┅」
她雖然使勁的喊叫,可出來的卻是一陣陣悶氣的呻吟。
(我被電擊後失去了意識,然後被抬進車裡、手被捆住,嘴裡塞進了東西,眼睛也被 住┅┅,他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了什麼┅┅?)只有在小說中才會發生的事,現在突然地延臨到身上,而且突然的連分析下原因的時間都沒有。
(我是不是在做夢┅┅?)
夏繪恍恍惚惚地胡思亂想著。
也不知跑了多少時間,車在一個斜坡上停了下來。貨物倉門被開啟了,被從背後捆住了手的美女的身影,浮現在一束手電筒的光柱裡。
「多美的身段呀!你快看啊!」
「嘿┅┅!這黑色的長襪可真夠味的呵!」
穿長襪吊帶,這已成了夏繪的習慣。由於車子的晃動,她裙子已卷搓到了大腿根部,兩條迷人的大腿全都露了出來,這兩個男人,一看見女人的大腿,就像貓見了耗子似的,饞得直啞嘴巴。
「嗯┅┅咂咂┅┅」
雙手的自由被剝奪了,眼睛上還 著眼罩,但夏繪似乎看見了四隻貪婪的眼睛正緊緊地盯著她那完全暴露在外的大腿的內側。她害羞地扭動著身子,那種想把裙子弄下來掩蓋大腿的動作,更加富有挑動性。
「喂!別忙活了,那不是徒勞嗎?妞兒┅┅反正一會兒就要把你的衣服都扒光了┅┅」
其中一個男人說完後,將扭動著身子掙扎著的夏繪抱了起來。往車外走去。
「當心點,腳下挺黑的!」
「知道了。」
一陣忙亂的腳步聲,夏繪覺得抱著她的人,正沿著一條混凝土築成的路往裡走,這裡大概是個地下停車場吧。
吱┅┅吱一聲刺耳的開門聲。她被抱進了一間不知是哪的房間裡。剛才進來的路上,兩個男人輪換著抱著她疾步地走著。
此刻間,兩個人都在大口地喘著粗氣。
「嗯,好!就放在這吧。」
漂亮的女秘書,被非常粗暴地扔到了一張臺子上面,背部和腰部被摔痛了,雙手被捆的夏繪呻吟了起來。
「噢┅┅嗯┅┅」
她感覺到這個臺子像是用皮子包著的,像是事先準備好了放在那裡的。
「喂,我按住她,你把裙子給她扒掉!」
「好嘍。」
腰部的拉鍊被非常野蠻地拉開了,接著,裙子被下來扒了。
「噢┅┅!」
裡面沒穿襯裙,被小褲衩和長筒襪包著的大腿部位露了出來。因為長筒襪被吊帶吊著,所以,那大理石般鮮豔的、牛乳色的大腿,只露出根部的一小部分。
「噢!這色彩太迷人了!大哥,你快看那┅┅」
「哈哈,這麼薄的小三角褲衩,還是紅色的那!真是高極品呀,連陰毛都透出來了┅┅」
眼被 著,嘴被堵著,夏繪的臉部,幾乎被遮住了一半,但能看見的部分,明顯的變紅了。
(別,千萬別在這個地方把我扒光┅┅求求你們了┅┅)儘管她是這樣地喊叫,但由於嘴裡堵著東西說不清楚,所以發出來的聲音,仍是不明不白的呻吟聲。
「喂,把她綁起來,把腳捆在臺子的腿上!」
繩子纏在了穿著黑色長襪的腳脖子上,先是左腳,然後是右腳,也不知道被綁在了什麼地方。於是,這張臺子,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似乎就成了一張床。
「現在該綁手了。喂,你可得把她按住噗┅┅!」
年青一些的男人,壓住了夏繪的兩個肩膀,年長一些的男人,將綁住夏繪雙手的繩子解開,馬上又把繩子拴在她的手腕上,使勁地拉向一邊。
(啊,想要幹什麼┅┅?)
年青的男人,將夏繪的上身使勁地按在被皮革包著的臺子上,另一個男人將她的手拉向兩側,就這樣,漂亮的女人,被呈「大」字形樣,緊緊地固定在了這張臺子上,就像被釘在標本箱裡的蝴蝶一樣。
「好,好好!現在把她的上衣剝掉吧。」
一把鋒利的傘刀,將夏繪身上的夏季棒針衫割的七零八碎的。年青的男人,將這些割碎了的棒針衫團成了一團兒,扔在一邊。
(啊┅┅現在身上只剩內衣了。)
衣服被極為野蠻地扒掉了。漂亮的女秘書,戰戰兢兢地抽泣了起來。
「哈!這對奶子┅┅」年青的男子喘息著說。
「嗯。很好。喂!妞兒,我給你把眼罩摘下來吧。」
意想不到的光線射進了她的眼裡,同時,她也看到了自己的這副狼狽樣子。
(啊┅┅!)
夏繪不由自主地將頭扭向了一邊。
「哈哈哈┅┅想不到吧?」
用電棍襲擊她的那個男子,咧著嘴,得意地笑著。他們倆人,都戴著大寬邊的黑色太陽鏡。
(這是什麼地方,他們是些什麼人?究竟想幹什麼┅┅?)大花板上,鑲著一張大鏡子。鏡子裡映出了仰臥在黑皮革臺子上,只穿著貼身內衣的清瀨夏繪。她的雙手和雙腳都被緊緊地綁著,身上只剩下極薄的硃色乳罩和比基尼式的小三角褲衩了。黑色長襪和黑皮革的寢臺襯托著雪白的肌膚,顯得硃色的乳罩與小三角褲衩,更加富於挑逗性。
夏繪扭動著腦袋環視著四周,整個房間都貼滿了鏡子,使得這間本不太大的房子,顯得一下於大了許多。地板上鋪白色的恣磚,四周空餘的牆壁,都被天鵝絨樣的布遮擋著。房頂的四個角,各有一隻聚光燈和一個攝像頭,房子中央,被捆在寢臺上的夏繪,恰好在這四隻聚光燈的聚光點裡。房間裡除了還有一張仍然是用黑皮革包著的轉椅之外,好像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喂!咱們開始吧?」
「好的。」
男人們說完之後,便各自脫著自己的衣服。
(就要被人玩弄了,在這個房間裡,就這個樣子┅┅)清瀨夏繪全身都在顫抖著。
兩個男人連鞋都脫掉了,除了太陽鏡以外,全身都脫得精光的。年青些的男人,體格健壯,全身呈青白色,而且體毛也很少。年長些的男人,大腹偏偏,皮膚黝黑,體毛極為濃密。他們兩人的生殖器都已充血勃起,挺向了大空。在他們捆綁和脫夏繪衣服的過程中,被夏繪那迷人的女性氣味刺激著,性慾幾乎快達到頂點了。
(喔┅┅別!別呀┅┅)
年青的男人,很隨便地將夏繪的乳罩撕扯了下來。一對鮮嫩的,白桃似的乳房。徹底地展現在他們的眼前。年青的男人,像餓狼似的抓住了兩個乳房,使勁地揉啊、搓啊,苦悶的淚水,順著夏繪,的腋窩裡流了出來。
「喔┅┅嗯┅┅喔┅┅」漂亮的女秘書痛苦地呻吟著。
「多麼漂亮的奶子啊,喂!你不想嚐嚐它的滋味嗎?」
年青的男人一聽到這麼說,這才像是突然間想起了什麼似的,立刻張開了大嘴,把臉貼在了雪白的肉丘上,將那顫顫微微的乳頭叼往了。同時,一隻手仍死死地纂著另一個乳房。
「嗯!嗯!喔┅┅」
漂亮的女秘書,覺得自己的乳頭快要被咬下來了,疼痛感像電流似地從緊靠牙齒的部位傳向全身。雖然她此時非常痛苦,可她那成熟女性的氣味卻伴隨著科隆香水的香味,強烈地向外散發著。
「哈哈┅┅」
看著乳房被揉搓、咬吮,抽抽泣泣的漂亮女人,被稱做大哥的男人,發出了極為滿足的狂笑聲。
「這個妞兒真有意思,臉上的表情好像挺苦悶,可她的褲衩卻溼了這麼一大片┅┅」
(啊!別看!那個地方是你們可以看的嗎?┅┅千萬不要動手呀!)寢臺上,黑色長襪包著的兩條線條優美的大腿,被無情的繩子,牢牢地綁在寢臺上,兩條大腿無可耐何地敞開著。這是成熟的漂亮女性最為刺激人的一種姿式。肯定是流氓的那兩個男人,爭先恐後地將手伸向那被比基尼式的小三角褲衩覆蓋著的誘人的陰部,好幾根手指同時在這小小的,但卻最刺激人的隆起部位上摳摸著,撕扯著┅┅「喔┅┅!嗯嗯┅┅!」
「呵!流出來了這麼多喲┅┅!」
清瀨夏繪的陰部,在這幾根手指疾風暴雨般的摳摸中,不一會兒,便從那兩片花瓣似的小陰唇中間,溢位了大量的蜜液,而且,還不時地發出「叭嘰叭嘰」的淫靡之聲。
「唉,你聽這聲音,但像吹泡似的啊。」
年長些的男人說後,將那片小小的三角褲衩的底部「哧」的一下子撕開了。
「嗯┅┅!」
「呵┅┅喲!流了這麼多呀!」
「簡直就像洪水一樣,這┅┅」
「真不可思議,大哥。」
年青男人的嘴離開了夏繪的乳房後,馬上把頭挪到了她的大腿根部,衝著她的陰部,貪婪地盯著。
(別看呀!那可是我身上最最羞恥的地方,你們┅┅!)夏繪在四隻眼睛的盯視下,羞的全身通紅(她不知道,此時,在隔壁的房間裡,還有四隻眼睛,正透過彩色電視,注視著這裡所進行的一切)。天花板和四周牆壁上的鏡子裡,映出了正在抽泣著的漂亮女人的身影。夏繪使勁地扭動著豐滿的屁股,企圖以此來撓亂他們盯著自己陰部的視線,急不可耐的雄性氣味和雌性的酸乳酪味,充滿了這一密閉的房間。
「這味兒,太刺激了┅┅!」
年青男人的臉,突然湊近夏繪的陰部,川手將她那己充血膨脹了的小陰唇扒開,嘴巴死死地貼在上面,貪婪地吸吮著從秘孔裡溢位的蜜液。
「喔,吱┅┅吱┅┅」
過了好一陣子,他才抬起頭來,離開了她。現在,輪到被稱做大哥的男人玩弄她了。他爬上寢臺,趴在夏繪的身上。張開滿口黑牙的大嘴,含住了夏繪的乳房使勁地吸吮著,並不斷地用牙齒和舌頭撥弄著她的乳頭。他在夏繪的乳房上玩弄了一會兒後,討厭的嘴唇便開始在她的脖子上、腋窩裡、兩脅、肚臍周圍┅┅全身各處亂舔亂舐,最後也把嘴唇緊緊地貼在小陰唇上,津津有味地吸吮起來。清瀨夏繪的全身被極其淫猥地舐吮著。兩個男人輪番地舐吮與玩弄,已把她弄得情緒常昂奮了,混身上下火燒火燎的,正常的理智,己完全麻木了。「喂,往後靠靠!」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