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者協奏曲 第六章革命 ~ 第八章悲愴 · 2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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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地,他和彩雲都做過整容手術。而在彩雲手中更抱著一個小嬰孩。雖然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肯定不會好到那裡去。
星雨在桌子下把手偷偷握過來,還在我手掌中劃了「我生」兩字。之後小妮子臉蛋微紅地轉過臉去。
我苦笑一聲後,見陽和晚霞也鬆了口氣。蔣越在何時和彩雲撘上我不清楚,但大概一年以前他欠下了數百萬的賭債,和彩雲一同騙去我的所有資產後,兩人隨即偷渡出境去了印度尼西亞。為了安全起見二人更做整容手術以避過債主們。
在這一年裡,他還是從事舊業,為當地一位名叫圖哈的土豪負責鈔賣股票外幣。他亦不愧是我的兩大弟子之一,雖不能像我一樣準確推測出金融風暴的來臨,但在上兩次的風暴裡他都及時避過。在該位土豪的關照下,他現在非但環境不錯,還有專人負責保護他。
「老闆,如果你要報仇,那硬來好像不成……」
「要報仇的話,先要解決那個叫圖哈的傢伙。哥哥,那人是當地有頭有臉的人物,據傳聞說他還有做過軍火生意,即使是當地的白黑兩道也要顧忌他幾分。」
我沉吟兩聲,慢慢思考全盤形勢。
「硬來的確成不了事,只會釀成無謂的流血衝突。但解決問題並不是要解決圖哈,而是如何使蔣越失去自己的利用價值。」他們三人你眼望我眼,一時猜不到我的想法。
「晚霞,等下我介紹一位朋友妳認識,由妳當引線給他和當地勢力人仕聯絡。
還有,妳有沒有辦法可以知道印度尼西亞一星期後的財政報告的大概內容?「
「………我想應該可以,讓我想想法子吧。」
「星雨,當我和晚霞不在時,我想由妳來先穩著念雪。見陽,在元旦以後,把公司對外持股量減少,儘可能抽出資金。」見陽全身一震,眼中露出震動神色。
「老闆,難道你打算……」
「沒錯,此為一石二鳥之計。」
「天哥…」
我仍是握著星雨的玉手,柔溫地搓揉了幾下,在眾人目定口呆下露出一個自信而又充滿殺意的笑容。
「就看他有沒有本領逃過第三次風暴吧。」
九八年一月二日,我和晚霞入住了距離唐人街一里多的一所大宅內。我們是以商家的身份入境,隨行的還有八名保鑣。而入住這所重金租來的大宅,除了因為它地點方便,佔了半個山頭的廣大地方外,最重要是宅的後山有一個私人機場。
印度尼西亞政局不穩,金融風暴後情況則更嚴重。為了安全起見,我已買下一小型專用飛機,發生事故時可以隨時離開。除了我們一行十人外,我還有其它的幫手。
在我給了過百萬元的紅包後,我的黑道朋友老虎王除為我聯絡了此地的幫會外,還派了一位白紙扇(軍師)和二十多名打手,也以屈蛇的方法秘密潛來。
除此之外,這裡的幫會在受了晚霞好處後,也聯絡了晚霞指隨時可以動員百人以上幫忙。我們響應了他們只是要助我留心蔣越和彩雲的行蹤,以及先向在境的蛇頭交代一聲。
這時我終於發現有錢的好處,真個是要人有人,商戰還沒開始已經佈下了天罷地網。人事的準備妥當,而財力的準備也差不多。
我名下的兩個集團,鷹信集團除了客戶的投資外,本身也儘量空出和集資了近九億美元的流動資金。而念雪集團在星雨主持下也儘可能把可動投資轉換成資金,為數也近四億美元。在我的一早策劃下,它們把資金早一步兌成美元,也因此避過一劫。
今日同是九八年的第一個交易日,但亞洲貨幣匯價普遍下跌,馬來西亞元,披索,新加坡元,印度尼西亞盾和日元同以跌市為全年的開幕,也似為我的復仇敲起戰豉。
晚上,我傲然站在大宅的露臺,遠近的景色盡收眼底。在明月之下,四周山林靜寂無聲,充斥著一種萬籟俱寂的平靜感。想到復仇和股戰,這裡更有抽離現實的奇異感覺,寧靜得彷佛一切都不真實。
「哥哥,善惡到頭終有報,何必多想。」
「唉……但為了我一人的仇恨而連累這麼多人,我是不是太過自私?太過任性?」晚霞和我並肩而立,一同分享這份難得的月色和平靜。
「哥哥,你認為今晚的月色美麗嗎?」我慈祥地望了望晚霞冷豔的臉,再抬頭看著天上的一輪滿月。
「美,的確很美。」
「其實像這樣的美麗月色經常也會出現,只是我們這些世俗人沒有賞月的心情。」我沒有撘腔,只輕輕地點頭應是。靜聽她那略帶磁性但卻蒼涼的聲音,在這個平和的晚裡就像是異世界的仙樂般。
「人事變,世事變,但天不變,月不變。人生在世不過數十寒暑,在漫長的歷史巨輪下何其渺小,短得何其可憐。想做什麼就去做好了,我們又何必費神多想。」
我心裡其實仍有反駁的說話,但話到口邊卻又沒有說出來。或許正如晚霞所說,我的確太過杞人憂天。
「或者妳說得對……晚霞…哥哥是太多心了」晚霞平靜至帶點冷酷的臉兒忽然現出一個無比溫暖和甜美的笑容。
雲破月來花弄影,大概也是如此罷。
「哥哥你想通就好了。」我也對她報以一個笑臉。
晚霞的個性很特別,她對一般人可以狠辣無情,但對她的親人卻又非常愛護。
就像以前她疼愛徐老和晨暉,現在她關心我和星雨一樣。
好一陣子,我們就這樣子沉默地享受這至寧至靜的神奇時刻。和美如女神的晚霞一起,那種像是兄妹又像是愛侶的感受很是奇異。
「晚霞,其實;妳有否恨過星雨?」晚霞的身軀一震,眼裡流露傷感的神色。
在月光殘照下,絕色的容顏上,那冰冷和愁思的表情結合成一種妖異的悽美。
的確很美………
「沒有,真的。」
我完全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以往混蛋晨暉和晚霞的關係好比夫婦,所以沒有晚霞首肯,晨暉就是想也不敢染指星雨的。所以星雨被他壞了貞操其實是晚霞一手策劃,她不但看中了星雨的工作能力,同時也看中了星雨出眾的樣貌和身體。她沒可能會讓星雨長時間粘著自己的愛人。由她安排星雨引誘我就可以知道,晚霞最終也會把星雨用作和富商們搞關係的高階妓女。
如非星雨幸運地遇上了我,她現在已是人盡可夫的交際花。星雨並非傻瓜,這種事她倆人只是心照不宣。而星雨除了奉命調教晚霞外,非但沒有跟她算過舊賬,幫她的倒是不少。所以晚霞對星雨不只沒有恨意,反而謝意和歉意很深才是。
看她這個自責沮喪的表情,今次也好應該輪到我來安慰她。
而且,在這迷人的月色下,晚霞的吸引力並不是正常男人可以招架的。
「晚霞,剛剛的問題想是想通了,但我忽然又想到了其它。」
「其它?」我忽然齷齪地笑著,晚霞也許知道什麼了,她的表情顯得不太自然。
「我突然想對我的美麗妹妹乾點變態的事,妳認為我是否也不用顧慮呢?」
由於我們今次來印度尼西亞是辦正事的,所以我也沒有帶什麼奇奇怪怪的玩具來。在大屋中我就只找到一捆幼麻繩子和電線而已,但對我己很足夠。
我們隨行的保鑣全都停留於屋外的工人房屋中休息和在屋外巡更,所以現時在這所大屋內就只剩下我和晚霞倆人。晚霞今晚的可憐命運大概是註定的了……
嘿嘿…
「臨行前,星雨有沒有對妳作什麼訓示?」
「姐姐只是要我聽哥哥的話,服從哥哥而已………」事實上我早已把晚霞身上的衣服脫光了,還要她只穿一雙絲襪。
不知怎的,我總是覺得星雨最適合一絲不掛,而晚霞則穿上褻衣時最為美麗。
而且晩霞那高挑的身材和她冷傲高貴的氣質,配合她身上的幾個金色環扣,真是貴氣兼帥氣。
我用麻繩把她的一雙手給緊縛到了背後,命令她躺到床上然後把雙腳給分開。
「星雨說過妳曾經想刺青的,我既然是妳兄長,也應該為妳完成心願。」找來了一枝油溶水筆,我開始要為晚霞已逐漸回覆雪白光滑的胴體粉飾一番。在她那微隆滑溜的小腹處,首先直書上了黑色粗身的「性奴隸」三字。
「嘿嘿…晚霞,這三個字給星雨看到,她一定很開心,妳認為對不對。」
「……嗯…是的,多謝哥哥。」再來就用幼筆頭在左邊大陰唇那金環旁邊的大腿盡頭處填上了一句。
「公眾便所。」寫好以後,我還命令晚霞想想接下的一句。
「哥哥…不要欺負晚霞好嘛……」晚霞的臉珠已經升起豔紅,更加引發出她的美豔絕倫。
另一方面,我心中也想到晚霞從少到大也當起大姐姐支撐家族生意,那種壓力的確難以言喻。
現在突然多了星雨和我這兩個可以讓她依靠的姐姐和哥哥,所以有時會自然而然地向我們撒一撒嬌,間中也會希望被我們稍為欺負。我也讓她撒嬌好了,這種看著她又羞又喜的美態也是一種情趣。
「哥哥怎捨得欺負小晚霞,只是想讓妳表演妳的聰明才智罷了。」
「…哥哥……我……想不出…」我笑著的同時,也不理晚霞的害羞,在右邊的雪白大腿提字。
「人畜同用」
「嘿嘿……怎樣,這句貼切嗎?」晚霞看到後,她那羞得把臉實時移開的表情我就知道什麼是可愛。
「不要怕羞,來,讀給我聽。」
「…那個……嗯………公眾便所………人畜同用……」
「嘿嘿……那個是公眾便所,妳怎麼說得這樣不清不楚的。」
「哥呀…嗯……晚霞是…公眾便所,人畜都可以隨便使用我……嗯…哥……」
我淫邪地笑著時,不理仍是又害羞又興奮的晚霞,抓起她的一隻乳房繼續寫字。
「噢……」給我突如其來的侵犯,小妮子輕呼了一聲,雙腳也不住抖顫。在寫上「變態」兩字後,還在那嫣紅硬起的乳暈上劃上紅心圖案。
「哈哈…我這樣玩妳,妳的那個奶頭還挺得硬硬的,妳還真是淫賤。」
「…對不起……晚霞是壞孩子……哥哥…請你處罰我」
「好吧,哥哥就好好地調教和處罰妳吧。」
第八章悲愴
我看著晚霞那已充血硬起的乳頭,忍不住下把那金色乳環給拉了兩下。
「哦!……哥…」
「痛嗎?」
「不……不痛…」
與聖誕節當日的晚霞相比,她的精神狀態現在已回覆了很多,尤其對性的玩意比以往更有反應。
抓起另一隻乳房,在豐滿的白肉又寫上「破麻」兩字,然後也在乳頭畫上一個方塊的圖案。
「晚霞妳看,妳那兩個小紅豆一個變了紅心,一個變了方塊,多趣怪…哈哈」
看著給我塗鴉的美乳,晚霞只能輕皺蛾眉,在羞恥中卻又呼吸急速起來。
「不多謝哥哥了嗎?」
「…這…多謝哥哥……」
我又把晚霞給反轉,在她那圓滑的大屁股蛋上寫上了「念雪集團有限公司出品」,還在另一邊給畫上了公司的標記。
「晚霞,妳這個在公司高高在上的行政董事現在成了個什麼德性?」
「哥…不要……晚霞很羞…嗯!」在她還沒說完我已吻上了她的香唇上。我把晚霞壓在床上。雙手反縛的她也只能讓我隨意地吻,隨意地摸。在激吻了幾分鐘後,我離開了晩霞的身上,也把她給扶起來靠在我肩膀。
「我們現在是旅行嘛,不要掃我的興好嗎?」晚霞仍未在熱吻後回覆清醒,只無力地靠著我,眼中春潮大盛地點頭。我用剩下的幼麻繩在晚霞的口上給繞上幾圈,使她無法正常說話。
再用電線給晚霞的兩個乳環連上,之後拉起了電線令晚霞身不由己地跟著我行。在兩顆乳頭受制下,我把她給帶離床上。她一拐一拐地向前行,乳首給我拉得尖尖的,整個乳房也變成三角形。而更因是上半身行快過下半身,所以步姿也變得很趣怪。
我拉一下又鬆一下的,把晚霞給帶著行至一面全身鏡前。在大鏡子前,我單手摟著晚霞的胸部上方,把她的一條腿給提起來。
「怎樣?是否很有趣?」
晚霞看著鏡裡的自己,只見身上給我寫上了多個侮辱的字句,她不禁把臉移開。
「晚霞,妳現在很有趣呢,怎麼不看……還是想我帶妳出屋外給其它人看?」
晚霞聽到我的說話,嚇得立即望著鏡子中的我。
「這些字的確不錯,和妳很配襯。嗯,那樣好了,在回港前給留下來,到讓星雨看到後才洗去好了。嘿嘿……到時也帶妳回公司讓同事看看,不知他們會怎樣玩妳呢……」
從單腿提起而顯露出來的陰戶,可以看到晚霞已溢位了愛液,我猜估她也許分折不了我說的話那句真,那句假吧。
「喂,晚霞妳想不想回公司讓妳的部下們也玩一玩妳?」
「嗯…」晚霞出不得聲,只有撒嬌地搖頭。
「來吧,讓妳做應該要做的事好了。」我拉起了電線,扯著晚霞行出了房間。
從離開房間行了好幾分數,我領著晚霞進入給傭人所用的洗手間內。
「嘿嘿……晚霞…嗯…對不起…應該叫妳公眾馬桶才對…嘿…這裡最適合妳了。」
我把她按到了馬桶上坐下,讓她安全地坐穩後用電線把她的一雙美腿縛著連線至她背後的水管上。她的姿態有點像嬰孩換尿片的模樣,陰戶毫保留地突出,我看了以後也不禁興奮起來。
我丟下了她一人留在這裡,一個人慢慢回到房中拿出了一部小型攝影機。我故意放慢腳步,讓晚霞一人等得久一點,使她產生對我更強的依賴感。回到洗手間後,我已發現她下體流出了不少淫液。
「馬桶,妳很興奮嘛…嘿嘿。」
我用手指擦了擦她的陰唇,把淫液給舔了一口。
「不愧千金小姐,美麗富商。連當馬桶時流出的下流淫水也好像甜些的。」
看著我品嚐晚霞自己所汾泌的體液,她發出了可愛的呻吟。我現在其實也忍不住了,開動了攝影機,掏出了陽具,向晚霞的肉穴一推,就佔有了她的肉體。
一邊向她拍攝著,我也不停地抽插,把我們交合的過程全都拍攝下來。不發一言地抽送二,三百下,我感到身體內的興奮像要爆發開來。
「啊………」高潮來臨,我也痛快地在晚霞的體內射精。
「嗯………」晚霞也開始大聲嗚咽。
我感到套著我陽具的陰戶一陣痙攣,為剛過去的高潮再添刺激。當完事後,晚霞眼神空洞,下體還流著我射進她肉穴內的精液。最後我還拍下我向晚霞身上小便的一幕,然後把仍失神的她給留下在洗手間內。我心中想到的是……………
等下一定要來多一炮。
一月三日星期六,我從調查中研究了蔣越的投資,知道他已在股市低水時購入不少平貨,似要為自己創一番新事業。我同時也把全盤計劃部署好,再和香港及歐美等地聯絡。
一月五日上午再開市,鷹信由見陽主持下開始加入狙擊印度尼西亞盾,星雨也大首拋空海外股。
下午,隨著大市的反應,對沖基金也受到引誘加入了戰圈,亞洲多國政府開始回購自己的貨幣,但徒勞無功。
當日的印度尼西亞盾大瀉,創下歷史新低位。除先前的幾國貨幣外,今次連澳元和韓圜也受到波及。
一月六日,各地政府對國際炒家口誅筆伐,泰國政府更發表強硬措辭聲討國際炒家,南韓政府更呼籲民眾賣黃金買韓圜以救國。
在印度尼西亞,總統蘇哈圖憤然拒絕國基會的援助,聲言要誓死保衛經濟。
一時間,印度尼西亞這裡的民情變得更不穩定。在香港方面也很麻煩,星雨和見陽已分先後向我彙報。香港金管局已向銀行央行施出高壓,不得借款予任何有投機成份的金融團體。銀行不得已下即日把短期鉅額借款調高了過十倍有多的利息。
晚上,我細閱手中的各地彙報,而晚霞則靜待我身邊。
「晚霞,我想妳今晚離開印度尼西亞……」
「不!」我還沒說完,晚霞已反抗起來。
「我現在走的話,我要怎樣向姐姐交代?」
「妳什麼也不用交代,星雨自然會明白的。」
我心中嘆了口氣,無論怎樣,我也沒理由要晚霞留在這裡陪我冒險。雖然我們只以普通商賈的身份到這裡,但來的時間太過尷尬,如果讓人發現我也有份參加亞洲貨幣狙擊,那就後果難料。
「哥哥……晚霞不會留下哥一個,就正如哥不會留下晚霞一樣。」晚霞似已不再顧慮星雨的問題,竟然主動用力摟抱我臂彎。隱約中想到幾晚前的一番對話,也感到我們之間似乎已少了些什麼,但也多了些什麼。看著她,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在此時離開,我想我今生都會後悔,但如果晩霞出事,我一輩子也會枕食不安。經天人交戰後,最後下了決定。
「那好吧……但如果局勢有變的話,晚霞妳要第一時間離開,不可以再耍性子。」晚霞俏皮地笑著吻我,我忽然發覺自己待她真的有如親生妹妹那樣。
「哥,姐姐和王先生好像也遭到了麻煩,其實我們會有勝算嗎?」星雨和見陽今日也把銀行借款償還,集資的財力一下子減半,但我並不驚慌。
「哥,我們現在是與全東方世界為敵,對沖基金即使如何厲害,也不可能啊!」
在晚霞摟著我說話的同時,我的手也不規矩起來,一把抓著了她的大奶子。
我還把她的衣服給解開,給我塗上的那此變態羞辱的字句還在她身上。
「這幾個字真是越看越有趣,哈。正如妳所說的,對沖基金和索羅斯來得太過神秘。本來對一個國際炒家來說是沒啥稀奇,但為何他忽然又會露面呢?」
晚霞不敢反抗我,只容我任意在她身上非禮輕薄,她也邊忍羞澀邊用心聆聽我的說話。
「以我猜測,這個可能是個空晃子,最有可能是以美國為首的國家化名秘密向亞洲進行經濟破壞。否則單是中,港,日,臺幾個地方的儲蓄已足夠要任何炒家吃不完兜著走了。」
「啊?!」這下並不是因為我的說話而使晚霞大叫,而是為因我正玩弄著她那陰蒂上的金環。
「哥…哈……不……求求你……放過…霞奴……哈…不………」我笑著把晚霞身上的衣服脫下,想著今晚處理完正事後要在那裡消遺她。
一月七日,上午開市,在政治和財政的壓力下,各個已露面的炒家暫時偃旗息鼓。而各地匯率也輕微回升,印度尼西亞盾亦似乎有穩守之勢。
而在香港,鷹信和念雪已全面放棄狙擊行動,改而拋空港股。就連對沖基金一時也失了蹤影。
有利則圖,見好就收,此乃商人的定律。
但我深信對沖基金的最終目的是破壞經濟,所以它就不會就此擺手,現在只是要看清形勢而已。
可是我不願長間留在這裡,而且我原本的目標就是要以快打慢攻下雅加達股市。兵行險著,我決定動用自己的隱藏財力。我在歐美等地總值超過一百四十多億美元的分散資金開始有系統地從四方八面以印度尼西亞盾為主目標,向亞洲貨幣瘋狂圍剿。
大市被刺激,對沖基金不負我所望,再次出現反應。而正如我所猜測,對沖基金的實力大得不合邏輯,但我已管不了這個了。經我和對沖基金的聯合衝擊,印度尼西亞盾最先失守八千關口。
然後到泰銖,暴跌至五十四點五兌一美元。至此,亞洲新一輪貨幣拋售潮已成定局,港元,日元,披索,新臺幣等無一倖免。當日的香港恒指就下跌了近六百點,跌至九千五的水平。亞洲各地股市亦傷亡慘重。
一月八日,戲肉才上場。印度尼西亞政府釋出財政預算。一如我所料,由於憂慮新預算會影響國基會的二百多億美元經濟支援,印度尼西亞盾再發生狂瀉,一日之內竟下跌二十六個百份點,匯率跌至一美元兌一萬一千零五十印度尼西亞盾的巨低匯率,雅加達股壇大為震動,同日也下跌十二個百份點,九八年開市不足一星期已慮積跌超過四十七個百份點。
這次第三輪的金融風暴在一開市就來得概急又勁而且無聲無色,亞洲各地股市同遭重創之餘,連所有政府和多數大戶也受到波及,那個反骨今次也不能僥倖。
「哥哥,據這裡的黑幫通知,在半小時前失去了姓蔣的蹤影。」
在一月八日大跌市的同日下午,蔣越和彩雲又再一次失蹤。然而這情況合情合理。他把自己大靠山的投資損失慘重,留下去的話不讓那個圖哈煎皮拆骨才怪。
但他真不愧「逃亡專家」,見勢色不對,在收市前半小時已逃離了圖哈放在他身邊的保鑣,就連這裡的幫會監視也可以躲過,這能耐倒真不是蓋的。幸好我早有準備。
「彩雲她是否和那反骨一起。」
「……………………………」看著晚霞不言不語,我不禁一呆。
「怎麼了?」
「………很奇怪,他們是一起失蹤的,但有蛇頭聯絡我們說只有一個華裔男客要離境……」聽到晚霞的報告,我一時更摸不著頭腦。
「什麼意思?妳是說她們母子倆一起人間蒸發了嗎?」
「我們也不清楚……哥哥……那個…會不會是那姓蔣的向她們下了毒手。」
聽到晚霞的猜測,我心中忽然著急,深吸一口氣後,靜心細想這一切。
的確有這個可能性,如此一來他逃走的話會更放便得多。但細心想又好像不對,他有本領躲過其它人的追蹤,會沒本事甩開她們母子嗎?因何要在這緊要關頭多此一舉下殺手。
一個概念浮起,想到了答案。心中的怒火也突然猛烈燃燒起來。與我面對面的晚霞見到我臉色凝重,面帶殺氣,小妮子一時嚇呆。
「晚霞!快!通知黑道的朋友幫我傳一句話,向人口販子說,在今晚的午夜十二時前把那對母子給送來,我以一百萬美元給買下她們,過時減半。」晚霞聽到我的話說一時聽得出神,半響後在座位上跳起來急急跑去報訊。
「等等,晚霞。再傳多一句;如有人動她們母子倆一條頭髮,我用多一百萬買下那人的人頭。」
她聽到我的說話後,眼中閃過了一點震動和嫉妒。我想如果是為星雨而做的,她不會有這種眼神吧。
「明白了,我立即辦。」
當地時間晚上七時三十分,從黑幫處得到訊息,彩雲和那嬰兒的確被那賤人誘騙後,賣給了人口販子。
同時他們也給通傳了我的說話,會在兩小時內給人送來。而此時我才知那嬰孩原來是個女嬰。(這裡…唉…這裡……)
八時,我聯絡了由香港來那屬於老虎王的人馬,知會了他們那反骨屈蛇的下船碼頭,並要求他們分八人給我支緩。
九時,人口販子的人把彩雲和女娃帶了來。我通知了銀行過錢後,把彩雲先交由老虎王的手下帶到船去,讓他們送她回港。而女嬰則給了晚霞代為照顧。…
……但晚霞這位商界女強人似乎給她弄得不知所措,為緊張氣氛紓緩不少。其後我則開始撤退的準備和等待蔣越的訊息。
至午夜十二時,我要求當地幫會先在碼頭一帶作少量的巡察,免得這頭老狐狸又再起疑。另外指示老虎王的手下到船上埋伏。
一直至深夜一時半,埋伏碼頭的人馬通知我已順利擒獲蔣越並可以立即帶走他。我吩咐他們給好好「招呼」他,也提醒他們要小心他的狡詐。
凌晨二時許,我和晚霞及一眾保鑣剩私人飛機漏夜趕返香港。前後八日七夜的旅程總算順利結束。
一月九日清晨八時,我送了晚霞和女嬰先回徐氏大宅後,才回自己的寓所休息。
甫進門口,就見到星雨和小風兩人坐在廰中等我回來。經歷了一段刺激的商戰和搜捕後,現在心底中暗自湧起遊子歸家的感覺。
「歡迎回來,主人。」
慣性穿上我睡袍的星雨和一身性感透明睡衣的小風同時向我下了主人回家的
禮儀,跪到地上迎接並親吻我的腳一口。
「起來吧。」兩位美人兒盈盈的起身後,星雨突然撲進我懷內。
「主人………」我笑了笑後也摟緊了她,享受著她更見豐滿的肉體與醉人的溫柔。
我斜眼望向小風,見她竟有膽在旁偷笑。
「今日是什麼日子?藍二小姐竟會這麼早起身?」
小風鼓起腮子,嘟長了小嘴。
「人家好說也是主人的奴僕,在這裡等主人回來不對嗎?」
「嘿嘿……對,當然對。嗯…星雨,望著我。」
回家後我發現自己的心情變得輕鬆和平靜,還有一點放肆。望著星雨一對帶點迷離的眸子,我不理小風的旁觀就開始激吻這個對我痴心一片的女孩。小風看著看著,卻又不敢打擾。
「嗯……」兩舌互相交纏,我鼻子裡吸進了星雨的迷人女性體香。吻了個夠後才把星雨輕輕推離少許,但仍是抱在懷內。
「主人…不公平……小風也有等主人…」我和星雨不禁啞然笑出來。向小風示意,也把她抱了來後又一個溼吻。
吻了不久,我想起一了件事,也輕輕推開了小風。
「星雨,那人給我聯絡了嗎?」
「嗯,主人放心,已聯絡好,他明晚會到這裡。」聽到星雨的話,我心裡閃過了一點仇恨的火花。
星雨陪我休息了半晝後,我們分別回到鷹信和念雪主持股災後的首個會議。
此時鷹信從招攬了的人材和我以往的班底,已完全建立起有效率的人事架構。
而且在外有我的人事關係,在內也有見陽支撐起。
配合我的龐大投資和這次狙擊後的得益,在香港將可很快成為有實力的新公司。
「做得好,見陽。你越來越成熟,也越來越有經驗了。」
「多謝老闆,但真正厲害的還是老闆你。我實在想不到我們可以像索羅斯那樣橫掃亞洲。到現在也有點不敢置信。」我微微笑著,對他的觀點不太認同,所以也沒有正面給他響應。
說來慚愧,這次只是我第二次在公司正式地主持會議。第一次已是多月前公司成立後的股東大會。今次被見陽引見開會的高層要員共八人,當中有三人是我的舊部,其餘是新引入的專業人材。
會議先由他們報告此次實戰後的一切情況。
在狙擊印度尼西亞盾後,公司填平向外的借款和利息,淨得益超過十五億港元,賬面值暴增過一成。股價方面因受大市拖累,然而在財力不缺下,只微跌四個百份點。
此外,在股災後我們也有一個特別政策。由我親自下令暫緩港股投資兩星期,把資金先轉往星日臺三地。會議在兩小時後結束,我把見陽獨自留下來。
「見陽,我想我在打後的日子裡,可能會少一點回公司。如果可以的話,公司將由你全權統籌。」
「?!……老闆……唉…」我望著見陽,他整理一下眼鏡後嘆了口氣。
「自己知自己事,我根本還未有這個能力。就正如今次的事件,如非有老闆操持,以我的能力也辦不到什麼。我心裡也很清楚,我和老闆你仍有一大段的距離…」
「嘿嘿……人比人,氣死人。你沒必要和我相比。現在鷹信已有聲有色,你難道還要質疑自己的能力嗎?我一樣是自己知自己事,這次能東山再起,我的心願已足,我本來的個性就喜歡平靜,金融的生意對我來說還是太緊張。」
「老闆,你好像還不到三十,怎麼十足老伯一樣。而且我覺得鷹信在你的掌舵下將會有一番大作為………難不成老闆你現在打算退休?」我給見陽的話氣得笑了出來,連見陽自己也覺好笑。
「哈哈…媽的,我何時說我要退休。我只是少點回公司,也打算找些可以躲懶的工作來做罷了。星雨已為我準備好投資超市的計劃,我下半世賣魚賣菜就可以了…哈哈…」
「嘿嘿……對不起呢……既然你也這樣說,我就盡我所能吧。但公司倒了可不要怨我……嘿嘿…」
「好了,這個就此決定了,我曾交代的事進展如何?」
「那幾名商間已成功殖入去了,只等老闆點頭就可以行動。」我冷冷地發笑。
另一方面,星雨和晩霞也在同日下午召開了公司業務會議。經計算後,公司在逆市當中也有幾億元的進賬。據說會議完結後,她倆在會議室中密議了兩個小時………此時我才想起了塗在晚霞身上的字句。
一月十日,老虎王通知我蔣越和彩雲已安全送抵香港。為方便起見,我向他租借了一所貨倉和他的幾名兄弟囚禁著他們。至於那女嬰由晚霞找了保母來暫時照顧。當晚,一位由日本遠渡而來的客人來到了我的寓所。
「主人,上川先生來了。」
「給我請他入來。」星雨引領了一位三十左右的漢子進來我的書房中。
這位叫上川的男子,是位日本籍的黑市調教師,專門為有錢人作出調教奴隸的服務。沒有多餘的說話,我把手上的資料交給了他。
他專心地看著手上的資料,我也認真地打量此人。此人是專業的調教師,不同於電影中那些只會捆綁之流,他是一名真的以調教奴隸為業的男人。
他非常沉著,看資料時也很專心。我的感覺更話我知他有一種異常的魅力。
「目標,時間,人在那裡?」他操得一口流利的英語,但說話卻很簡短直接。
「把他調教成不懂反抗的M男,可以用任何手段,包括藥物和何種性交,也不用考慮受傷問題。時間由你控制,但越快越好。明天晚上我會把人交給你。」
上川仍是沉默地看著我,但我卻感到他開始留心我起來。我們對視片刻後,他頷首地說話。
「明白,酬勞先付一半,完成後給另一半。」
「好,一言為定。」其實我並非不想親自處理蔣越,但我還要先應付彩雲的事。而且調教男人,我的興趣也不是太大。
一月十一日晚,我帶同星雨三女和上川以及他的女人一起去到老虎王的貨倉。
在我的要求下,上川暫時留在暗處讓我單獨處理一下我和姓蔣的私人恩怨。由幾名黑人物把他倆抬出時,他們的手腳都給縛起來,頭也套上了一黑布袋。我指示了他們把倆人鬆開繩子和拿掉布袋後,請了他們先到外面守候。此時,仇人見面的我竟意外地冷靜下來。
我留心了我身旁的三名女子,小風一臉不肖,晚霞木無表情。只有星雨眼中射出仇恨的怒火,由她的主人而來的怒火。
而蔣越和彩雲見到了我,反應也大是不同。蔣越一臉胡疑,顯然猜不透怎麼會是我捉他的。當他發現身邊的彩雲後更是大吃一驚,意識到我已今非昔比,至乎可以隻手遮天的境地。彩雲原本愁雲慘霧的,見到了我卻又驚又喜,眼中也現出一點自責和慚愧。
「小越,別來無恙。但你看來環境不太好。」給我揶揄幾句,蔣越臉色一沉,卻不敢發作,只是偷偷地看清四周的環境。
「傅生,當日的事很對不起,但我也是逼於無奈。」我冷笑一聲,沒理會他的說話。
「彩雲,我要問妳一件事。為什麼要背叛我?」
「我……………」彩雲身軀一震,竟說不出話來。
「我自問待妳不薄,為什麼要和這人騙去我的所有?為什麼?答我!」我發覺自己開始激動,彩雲則嚇得哭坐地上,卻始終沒有說話。
「哼!小越,你出賣我也總應有個理由,你就說出對我的不滿好了,不然我怕你再沒有機會說。」蔣越臉色劇變。
「不,師傅。當日的事我真是逼於無奈,請你念在相識一場,放我一條生路…」我從內袋裡掏出一枝手槍,蔣越也跟彩雲一樣嚇得坐倒地上。我把手槍拋到了兩人中間。
「生路嗎……好吧,你們誰殺了對方,就可以自由離開。」蔣越兩眼滾動,最後目光略過彩雲的臉後,凝定在手槍上。彩雲則驚駭欲絕地看著我,然後看著蔣越。
其實這槍擺明是個捉弄他們的鬼計,但我倒不愁他們不中計。蔣越拿起了槍,但眼神仍是陰晴不定。
「你不要小看我!」
蔣越突然把槍嘴對向了我,而星雨也毫不考慮就站在我的身前當人盾。我笑著搖頭,還不忙偷偷地摸了星雨那彈手的盛臀一把。
看情況,這妮子是註定要跟足我一輩子的了。
「槍裡只有一發子彈,但外面還有其它人,你認為自己可以走得了嗎?」蔣越眼裡殺氣大熾。
「你講過算數?」
「哈,你殺了她就自由,我一諾千金。」他手裡的槍突然轉向,對著驚魂不定的彩雲胸口一槍轟下去。
「越?!」
彩雲慘叫一聲,眼中淚花四濺,胸口中槍後直躺地上。
「無恥。」我心裡突然焚起無止境的劇痛和怒火。我把另一枝早已準備的手槍向蔣越轟出,他只是一個無奈的苦笑就中槍倒地。
這兩顆子彈其實都沒有火藥和彈頭,只是兩顆特製的麻醉彈。我心裡不由自主地暗暗心痛,但知道這份心痛還會繼續下去。
「上川先生,那男的我交給你,一切拜託了。」
上川和他的女人在暗處行出來,但他們的眼光都不是望向蔣越。他只望了一眼星雨後就一直望著我,而我想那應是他的女奴的美女就一直盯著星雨。他們被星雨剛才以身擋槍的行為震懾著,也對我生出惺惺相惜的敬重。
「客氣,我會盡力而為。」
一月十二日,在香港緃橫十載的傳奇公司八富琴忽然宣佈清盤,傳聞是因公司的賬目出現問題,總裁也破產收場。
這訊息在市場做成極大迴響,市場急挫,跌破八千點水平。全港對此事眾說紛紛,但最終也成金融界懸案,而知道實情者卻不出幾人。
一月十四日,在離島區的一所別墅,我把彩雲收藏在這裡已有三日。
「啪」我手執皮鞭,往彩雲的身上狠狠地鞭去。
「哇!」
彩雲身全一絲不掛,雙手被高舉過頭,縛在頂上橫樑處。在她的乳頭上給纏上了幾圈黃銅絲,銅絲由電線膠管伸廷出來。除了乳頭外,她的肉穴和肛門內也放入了電線,四條電線連到她腳側的一座遙控發電器。
發電器的釋出電壓由交流電的五伏特到四十五伏特,確保不會把她至死。在半小時前,我已在她的身體塗上了強化的催情藥以及注射了輕微的鎮靜劑。如果是要對她調教的話,是應該用大量的興奮劑,但我根本不是要調教她。
我根本是想要折磨她。
「啪」皮鞭很有節奏但也很用力。彩雲的身上已有數十道紅紅的鞭痕。
「嗚……」我把電壓增到十五伏特,電能直接傳至她的乳頭和體內。我知這種痛苦有多強烈,但彩雲卻始終沒有叫過一次痛。
鎮靜劑的作用使她保持清醒,但肉體卻持續感到情慾和痛楚。
「為什麼妳一句說話都不說?」
「啪」由昨午開始我就折磨著她,但她只是逆來順受,除了「對不起」和「抱歉」外,幾乎是沒有說過什麼。
「啪」,「啪」,「啪」,「啪」,「啪」。
彩雲已全身不停地震抖,汗水也流得一地。我停止了輸電,把手往她的下體探了個究竟,發現她的肉穴已然充血,我的一手也是她留出的粘液。
「到底為什麼妳一句話也不說?」
「……我對不起妳………我…」我托起了她的下巴,但她的視線卻仍是逃避我。
「是否為了那個女娃?」彩雲全身劇震,眼神閃出震驚的表情。
「天…你……」
「救妳的同時,我也救了那孩子。」彩雲臉上終於現出與我重逢後的首個笑容。
「天!她真的……在你那處……?」我抬起頭,發出一個充滿了苦澀味道的笑容。
「就是為了她,妳就出賣了和妳一起近十年的丈夫?」
「我……對不起…」
「不要再說對不起!!我只是要知到底妳和姓蔣的是怎麼回事,那女娃是姓蔣還是姓傅?」
「這………」
我放下她的下巴,回身行了兩步。然後轉身一鞭猛力打在她的乳房下方。一條血紅的痕跡立時現出來。
「哇……」
「妳不說也沒所謂,反正我會為那女嬰作血液檢查。如果她不是我的女兒,那我就把妳給賣到南美當雛妓好了。」
「不!!不要…求你千萬不要,請不要……」
「那麼說她真的不是我女兒了…………」
彩雲不住搖頭,眼眶流下兩行清淚。而這反使我心中怒火更盛。
「我…對不起……求你放過她………天…你要報仇請報到我身上。」
「好!!」
「啪」我一時怒火中燒,又再次狠鞭了彩雲幾十下。
「那妳和姓蔣的又是什麼回事,是我對妳不好嗎?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怒氣攻心,我把電壓重開,並且加至二十伏特。
「啊!!!」
「啪」我好像失去理智一般毫不留情地鞭打彩雲的身軀。彩雲的身體劇烈抖顫,雙眼也開始反白。
「可惡,可惡!」
連我自己也意料不到,這個以往最想要保護的女孩,今日竟會由我親手去毒打。我彷佛變成了一頭魔鬼,不斷髮出呼叫的同時也還持續向彩雲施暴。
腦裡只會想到要把她分屍,但在我的心底卻一絲一絲地不停劃過哀痛的感覺。
「啊!!!」
彩雲的雙手雙腳不自然地擺動掙扎,然後尿液自下體傾瀉而出。此時,一直留在我身旁的星雨撲了過來摟著我。
「主人,請你息怒。你再打下去她會出事的。星雨求你…主人。」我呆了一呆後關下發電機,輕唉了口氣。隨手拋掉了搖控器和皮鞭,意興闌珊地離開。
我獨自一人在別墅的附近散步,但卻仍是思潮起伏,心神不定。過了不知多久,我在一處向海的岩石上坐下。望向大海,腦中變得一片茫然,什麼也想不到。
「啊~~~~~~~~」我歇斯底里地向大海努吼,然而心裡的痛楚卻沒有減退半分。
又再過不知多久,星雨找上了我,在我身後坐下,並把俏臉輕輕枕在我的背上。
「主人,過去的就讓它去吧。星雨會永遠侍候在主人的身邊。」
為何我還要執著,我身邊不是有了星雨嗎?我把那繞過我後腰的手握上,溫柔地輕撫她軟若無骨的葇荑。
「星雨,老實答我。我剛才是否很過份?」
在見到彩雲時,就只會想到對她施虐。但冷靜下來又會為自己所做的事後悔心痛。連我自己也搞不清到底自己想要怎樣。
「主人做事向來冷靜亦有自己的理由……所以星雨相信主人」這妮子,其實在繞圈來提醒我要保持冷靜。
「她有沒有說什麼?」
「沒有,主人。」
我果然是失了冷靜,彩雲對我也沒說什麼,又怎會向星雨說什麼。
「主人……星雨可否求你……」
「嘿,說吧。」
「那女孩……可不可以…」
「由妳照顧吧,反正妳喜歡小孩子。」
「主人,多謝你。」星雨聽後在我的後頸上親了一吻,使得原本死氣沉沉的我忽然有點衝動。
「星雨,脫下所有衣服。」小妮子完全沒想到我會有這種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一時僵在當場。這裡人跡稀少,但卻非私人地方,加上在大白天下四周都無遮無掩的,很容易就會讓人發覺。
「主人…這…」
「妳不喜歡就算了。」
「我……我………」
星雨狠一咬牙,就在這個廣寬的高岩石上把身物一件一件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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