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者协奏曲 第六章革命 ~ 第八章悲怆 · 1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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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革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晚霞那受春药影响的身体也应该开始产生性趣。
「妳是人吗?倒不见得。我再讲多个秘密让妳知吧。」星雨冷冷地说话的同时,也松开挑着晚霞那乳链的马鞭,改而挑起她的下巴。
「妳知道我们是为什么会留心起妳们俩只畜牲的无耻行为吗?」晚霞的眼中不住变化,似乎想要猜透星雨的说话。而她的身体也在被引开注意的同时自然地扭动着。星雨望向晚霞的脸上现出一个嘲讽而狡诈的冷笑。
「发现这秘密的地方………正是妳爸爸给天哥的密信。」
「不!!!」晚霞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喊,人也彷佛失去一切力气般往后跌去。泪水终于自晚霞的眼中流下,身体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绝望而强烈抖震。
在其它人眼里或许不明白晚霞为何如此反应激烈,但我和星雨就曾细心分折过。对于一向尊严极重的晚霞,这种事本来就是她的死穴,而她以前最最害怕的,应该就是让她除弟弟以外唯一的至亲;她最敬爱的爸爸徐老先生所发现。
晚霞的手段虽然是狠辣,但对亲情却很执着,这也是晚霞的最大优点和弱点。
「这个是事实,而且照天哥推敲徐老先生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知道。只是一直容忍妳们而已。」
「…不会的……爸爸………爸爸………………我……」
「妳爸爸所做一切也是为了妳们,可是妳又如何?天哥是徐老先生对念雪的最后希望,但妳先利用我陷害天哥,一计不成又来一计。最终妳也很成功,的确是把他迫走了,但那又怎样?现在把徐老一生心血几乎毁去的妳又有什么感想,说来听听让我也分享一下吧。」
此时的左星雨是我从没见过也从没想过的左星雨。她正气凛然也义愤填胸,美貌上是不容否定的神圣光彩。星雨本来就是这种路见不平的人,更何况是在盈怒中的她。
「我……我………呜…呜………」
晚霞心灵的防卫已然冰消瓦解,只有呆呆地摇头垂泪。面对星雨此刻的强势,要驯伏晚霞已是迟早的事。
「无可否认,我和天哥的确有点私心,但我们对念雪确实没有兴趣。天哥对妳虽有敌意,但总不会看着妳死而不救,肯定的不会。我们投资念雪以后,仍由妳当主席,唯一条件是妳必须服从我,晨晖则不能在公司里待下去。只要妳万事跟我商量,公司依然会由妳掌舵。」
晚霞依然呆滞地坐在地上,面上半点表情也没有,我反而担心她会否就此失常。但星雨并未就此放过她,看到她没理会自己的话,反而要出最后的一着。我在此时心知星雨已彻底击败了晚霞,我只担心晚霞会否受得了接下来的刺激。
星雨把几张相片扔给晚霞,晚霞呆看了相片一眼,却没有什么反应。照片上是四个面目狰狞的家伙,但晚霞显然并不认识他们。
「妳记不记得年半前,妳爸爸给人绑票的事。」
「啊!」晚霞终于有反应。
「就是他们四个干的,妳想知是想主使的吗?他们现在还稳居于云南和河南。」
「嘿嘿嘿……其实不难估,还不是妳的好弟弟,好老公,徐晨晖!」
「什么?!」晚霞的面部和全身完全僵硬起来。
「绑架的时间是徐老先生修改遗嘱后二个月,当时我还是那禽兽的秘书,我也有点印象,他在绑架事件前一个月上了内地一次,但相比起正常所需时间多上两日。当时我也奇怪,但我却没权出声而已,妳和他亲密到那种地步,我想妳不难发现他的奇怪举动吧…………」
「啊?!」当时的事确没有人比晚霞更清楚,她也似乎立即想通什么似的,但眼中伤感的神色却是更浓。
「天哥更对我说如非徐老先生福大命大,他早给人撕票了,而他所立的安全契在未找到天哥以前也生不了效。还有,徐老本人更肯定知道此事,否则也不用等到自已快要死才敢请天哥去见他,蒙在鼓里的只有妳这个自以为是的蠢材而已。
至于妳那个禽兽不如的弟弟,本事没有,手段却有够狠毒,妳的眼光真是一流。「「呜……嘿嘿…嘿嘿…呜…呜…哈哈……呜……哈…哈………哈……呜…哈」
已经半裸的晚霞跪在地上不住咽呜,忽然边哭泣边昂天狂笑,什么自卫的防线也都给击得支离破碎,精神已到了最脆弱的一剎那。
得知自己亲弟竟为了遗产而要杀害自己的爸爸,这种禽兽也不如的东西,自己竟然甘心和他发生离经叛道的关系和爱恋。
亲人,观念,恋情,一切的一切也在倾刻之间化为乌有,对于从少就什么也不缺的她来说比世界没日还更可怕百倍。
就连我也对晚霞起了怜悯之心,但却又不能怪责星雨,她始终也同是受害者。
我既然答应由星雨全部负责晚霞的事,就由她来处理好了。
「妳还觉得自己是个人吗,那很好…」说完后,星雨解下了晚霞的手铐。
「什么徐晚霞,什么念雪集团的事我们再不想多管,现在妳可以自由离开,悉随尊便。但麻烦记得关门。」星雨这个在我身边从来温柔适静,逆来顺受的妮子,今日终于发威………
她悄然坐下,就像晚霞本根不存在似地关了电视,拿起咖啡慢慢品尝。
书房中。
我和小风刚刚高潮退去,而她现在也柔顺地跪在地上给我开始清洁。对于星雨所说的话我只字不漏收进耳朵内,也高兴她的成功。
这小妮子已青出于蓝了,余下只是怎样使晚霞永远服从她而已。但我却没有打算出去厅中。一个男人的精神和精力始终会有限,只应付两个女人还可以,但三个的话可能会有困难。而现在把晚霞送给了星雨,将可以为我省回许多精力。
客厅中。
听到星雨说话的晚霞,眼中感情之复杂实在难以复加。只见她痴痴呆呆地爬到了星雨的跟前。
「我……我…是…不…我连猪狗也不如…求妳……收下我…惩罚我…求妳…」
「唔…美女犬对妳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来说是高贵太多了。若妳表现好,我可以考虑收下妳当我的一件小玩具。」
「是的,我会服从妳的……」凄怆的脸上终于现出一个笑容,却稍嫌有点无奈。
「什么是妳妳我我的…妳不合格了……给我滚蛋。」星雨依然是平淡地喝着咖啡说着话,似乎一点都不把晚霞放在心上。
「啊!不!不!我知错!求………求主人给我机会!…求主人…」坚强不屈的女强人晚霞竟吓得立即向星雨叩头下拜。
「好吧,学狗一样衔回来。」星雨把自己的拖鞋抛出去老远。晚霞发呆了片刻,然后四脚爬爬地爬至鞋处,把鞋衔在口里又爬回去。她乖乖地把鞋安放在星雨面前,然后安静地跪在地上等候星雨的命令。
「嘿嘿嘿…几乎忘了,我这个下贱的妓女有资格当妳的主人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才是妓女,我才是,求主人原谅……」
对于现在的晚霞来说,要保着她爸爸的心血比她自己的命还重要。但除此之外也是在心灵衰弱和接近崩溃时渴望找到一个安心的依靠。会不会对她好其实并不重要,最重要是可以完全支配她,使她可以不用再思考什么而进入精神隔离的桃花园,同时也可以受到处罚而感到为自己赎罪。
星雨看着晚霞笑了笑。然后又再次打开了电视。
「看着电视!」
晚霞服从地看着自己和亲弟那呕心的兽行,身体也再次剧烈抖颤。
「妳看到什么?」
「我……一对姊弟……在乱伦…」
星雨呷一口咖啡,她那淡然的表现连我也不禁为她喝釆鼓掌。
「那妳觉得她们像个人吗?」
「不!她们不是人,绝对不是。」
「嘿嘿嘿……妳认她们是什么?」
「猪狗不如的畜牲,禽兽,人渣……她们都该死,该死。」
晚霞的叫声凄厉,反应非常激动,似乎很痛恨自己,同样也痛恨晨晖。
「够了……那么妳自己又是什么?」
「我也是畜牲,我也该死。」
「但我没批准妳死。」听到星雨的说话,晚霞一时愕然。
「啊!对不起,主人。我只是只畜牲。是主人的玩具。」
「这是妳自己说的,是妳恳求我让妳当我的玩具,妳要好好谨记。」
「是的,主人。是我自愿求主人让我当玩具的。」星雨悠然地把一份早已准备的文件,墨水盒和笔交给晚霞。
「妳签下吧。」
没有说什么,只是随口叫她签名而已,然而这本可是和星雨曾为我签的一式一样的奴隶契约书。而晚霞竟也不加思索,翻开文件就签了名。还在指模处给印下了十只指纹。
「嘿嘿……那好吧,现在开始妳就是我的玩具,我先给妳起个名字,以后没人时,妳就叫霞奴。妳要称呼我为主人。妳叫天哥作哥哥的,那妳在人前也叫我一声姐姐就可以了。明白吗?」
「是的,我…不…霞奴明白。主人。」
「霞奴妳是我的玩具,以后妳的身心也只属于我而已。我喜欢怎玩,又或是把妳送给人玩也可以,妳也只能够服从。妳表现好我或者会疼妳,表现不好我肯定会罚妳,明白吗?」星雨是指把她送我玩吗…………
「是的,霞奴明白,主人。」
当晚霞的精神因认主而回复少许平稳时,刚被遗忙了的身体需要又再度涌现。
她的身体本就受到春药折磨,现在己变成了红色。两腿间也有很多的密液流出。
「嗯,霞奴妳发情了吗?」
「这…这个…是的……主人。」理智刚回复一点,对这种难堪的问题也产生出少少抗拒。
「说话要清楚!霞奴。」
「啊…对不起…主人…霞奴发情…霞奴已经发情了…」星雨站了起来,晚霞立刻跪伏地上。
「抬起屁股!」晚霞第一时间撑直双腿,弯下了腰,把她那又圆又大的屁股给尽量抬高。
星雨把地上属于晚霞的高跟鞋拿起,把鞋根向晚霞的肉穴内一插而入。此时晚霞体内因同时收藏了震蛋和鞋根而变得挤迫,震动更传到鞋根而扩大。
「啊………」
「霞奴妳是我的什么?」
「哈……霞奴是主人…哈…的玩具…哈…」
「那玩具和鞋是否匹配,妳现在做一只臭鞋的老婆是否很高兴?」
「匹配…哈…主人…霞奴好…好喜欢…哈…霞奴现在是臭鞋的…老婆…哈…」
「嘿嘿…好…百份百的淫货。」
星雨拿着马鞭往晚霞的屁股打下去,而晚霞却不哼一声地捱打。晚霞是否被虐狂没有人会知,但由体罚当中可以减轻心中的歉疚却是不争事实。星雨这时鞭打得还算有节制,起码晚霞在被震蛋和高根鞋的折腾下仍可以撑下去。
「请大力点,主人。」
「我有分数。」星雨眉头一皱,对她这个要求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晚霞明显是想借星雨的手来惩罚自己,但也不能把她打得半死的,否则日后会使她失去被虐的乐趣。对她这种自暴自弃的态度其实也很辣手。想了一回,星雨把手中的马鞭鞭柄用晚霞的汾泌润滑,并强行插入晚霞的肛门内。
「噢!!……」
「怎样,痛吗?」
「不…不痛…多谢主人…」
星雨知她是痛的,所以为她爱抚起来。当她有了性感以后才用手板打她的屁股。大厅中满是拍打之声,在星雨的处罚和爱抚交替下,晚霞的身心都同时被解放,就在星雨拍打了廿多下后,晚霞竟发出了如母兽一样的呼叫,然后全身不住痉挛,却始终努力维持抬起屁股让星雨处罚自己的可耻姿势。
星雨并未就此罢手,在十几分钟内晚霞已连续高潮了两次。在我计算下,让晚霞进入了这状态后就应该足够,今晚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小风在书房中也等得发闷,我打了个电话给厅中的星雨命她先送晚霞回家。
而我也小心地离开寓所跟着星雨以防有突发的事情发生。幸好这晚一切顺利。
十一月二十日,与晚霞姊弟的交易完成,我顿时成为了念雪集团的最大股东。
此消息传出后,念雪的股价再度回升至九元五角的水平。
我以星雨作为授权人,使之成为董事会主席。在她的支持下由晚霞出任行政董事,而她则名义上成了副行政董事代理。
而于私运古董药物一事由晨晖背上了黑镬,在俩人商意下除了把他剔除董事一职外,还把他给调职到宇宙边沿去,没她们同意也休想可以回香港。
说真的,我其实还不太满意,奈何晚霞向星雨求情,星雨又向我说不愿追究,我还可以说些什么。
在我的注资下,晚霞也同时作出场市的重新评估,将原有的计划删除部份支节并缩减了小半但却继续进行着。
在这段期间,当星雨不用陪我时,就会对晚霞作出调教。而她向我汇报时也指出晚霞的调教比预期快上了很多,还暗问我几时有这兴趣。
与此同时,由于对亚洲的股市和未来经济并不乐观,我把自己过六成资金全转往欧美运作,在香港只留下了近三百亿资产。
我的证券公司也正式上市集资。
由于我暗中和一此商界巨头接触,所以认购蛮算理想。这个早已预计到了。
在我投资了过百亿后,由见阳并一批新聘的专业人才帮助下开始营业。见阳顺理成章成为我的董事代理,全权负责起鹰信集团的内部工作,而我则只是负责监察和外交。
十一月二十六日,小风则和她的同辈朋友交谈后,想尝试开一所网络咖啡屋,我也为她请来了一位在台湾有这类经营经验的人仕回来协助她。在投资了五百万左右,就开始赶工并预期在圣诞以前开业。
十二月八日开始,我和星雨的一系列工作都差不多完成。暂时就让他们三个去忙好了,我和星雨则过我们的二人世界。
十二月十九日,我终于收到了黑道消息,知道了彩云和蒋越正藏身于印度尼西亚唐人区。对于彩云的背叛和我爸的死,我一直也不能悉怀。因星雨而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景,又一次燃起了复仇的火种。
但事实上我却不知应该怎做,找到他们又如何,难不成一枪打死彩云吗?而且我更不希望要星雨为我担心。这小妮子是我前半生里所遇到最善良最乖巧也是最执着的一位女孩,我不希望要她为我流泪,半滴也不想。
十二月二十一日,小风的网络咖啡屋正式开幕,星雨和晚霞俩大美女当然不少得给面子,而我也为她给请来几位明星到场剪彩。然而因为我不喜欢热闹,同时也没有这个心情,所以我只是留在家里而已。这晚的凌晨一时,小风喝了点酒后由星雨送了回来,而我却依然未能入睡。星雨回来后,我叫她用不着服侍我,要她也早点休息。
凌晨二时许,我仍是一个人独自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我也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但酒杯仍留在我的手里。
在微醉下,我一次又一次想起以往的琐事。
在大学时代,我和彩云是公认的金童玉女。她是主修工商管理,副修经济,所以才会和我认识。
当时的她很是美丽,虽及不上现在的星雨或晚霞,但也肯定是位美人儿。有一次我因盲肠炎而进了几日医院,当回到学院时她却主动把该几日的笔记借了给我。
当时的她有如一只小天使般,她的清纯和善良我是不可能会忘得了。当日我就暗自发誓要一生一世保护她。
不知为何,她总是对我很好,我向她追求时就连我自己也觉得容易得出乎意料。在她接受我的求婚后,当晚夜里我自妈离开以后第一次哭出来,但却是开心地哭。但为什么……………
和我一同生活近十年的她为什么要背叛我?若果她要离开,我绝不会勉强她,但为何要和其它人欺骗我,还间接害死了爸。甚至连我也几乎就此死去。我不甘心,即使死了我也由鬼门关内爬回来,我一定要当面问个清楚明白。
沉迷于愤恨和哀伤当中的我紧握着酒杯的右手一时用力过猛。
「乒」一声,脆薄的酒杯被我握碎了,玻璃碎片更插进了我的手里,酒精的作用使得我的手痛得不住痉挛。可是心中哀伤的我,这种肉体上的剧痛却反而变成了使我麻醉的另一种美酒。
「啊!」一声轻微的娇呼,一条熟悉的身影飞快地跪到我的身旁。星雨本根不会放心我一个人在此喝酒,或者是怕我一时冲动玩跳楼吧。
她小心地检查了我仍在痉挛和不停淌血的右手,再跑去拿了急救箱回来。专心地为我处理伤口时,她就一直只是跪在我的身边不言不语。
在暗夜里忽然响起了很细微,非常细微的饮泣声。我心中刺痛,但却开不了口,根本不知可以说些什么。
右手上包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绷带后,我望了星雨一眼,拍了拍大腿。她轻轻坐了上来,我轻挽她的纤腰,用眼神示意她拿起酒樽。小妮子的眼眶边泪还未干,可是始终一言不发就抓起了酒樽。我把她身上的睡袍带子拉开,让她在这个露天的阳台上裸露出那优美的胴体。
在这里她随时都会给人看到她的全相,但她依然柔顺地裸身给乖乖坐在我大腿之上。
我看着她指了指自己的口唇。
星雨腼腆地把酒往自己的口里灌,然后红润温暖的小唇肉贴在我的嘴上。由唇上我直接感受到星雨嘴唇的热力。两唇触碰的快感中,美酒由美女的口中流入了我的口内。在我享用感染了星雨那如兰气息的美酒时,我也微微用力搂紧这个已由我完全支配却又使我心仪的绝丽女奴。
在微凉的晚风中,她那婀娜的女体散发如酒的醉人体香。身体的接触也感受着她和暖的体温以及身躯柔软的触感。
我想,她已经知道我和彩云的事。
虽然我从没提起,她也不敢过问。但以她半个老板娘的身份,谅见阳也不敢对她有所忍瞒。
我细心欣赏星雨完美的肉体,再望着天上的星星,一时感到无限的满足。金钱权力美女对我只是一般,但星雨却是个例外。世上所有人都可以背叛我,但至少还有一个人是肯定不会。
我到底是否还要报仇呢? 一时间我很迷茫。我简单地拍了拍星雨幼滑弹手的大腿,她再次羞涩地把小嘴奏上来,为我送上了这尘世上最美的美酒。
非常突然,一个缠绕我多时的影子在心湖再一次掠过,但今次我终于捕捉到了。
是彩云!
星雨那凝望我的眼神和彩云几乎一样!!她们的样貌完全不同,但那双眼神却………
一个极度冰寒可怕的想法袭上心头。
到底是星雨像彩云一样,根本一直在欺骗我感情,还是彩云像星雨一样对我…
在她要逃走前,我记得那段日子中她并没有多大特别,我原以为是她刻意假装。然而她当时看着我的眼光也和现在的星雨出奇地相似………
我和星雨互相对望,一时我头晕转向,什么也想不到。忽然间我感到很害怕,即使在快要死时也没有害怕过。
事实的真与假原来是这样难于分办的,至此我终于明白当初为何我会被骗倒。
恐怕如果星雨真的打算欺骗我,现在的我也只能甘心受骗………
我无力地合上双眼,轻轻再拍星雨的玉腿。
她很快而谨慎地把小嘴贴上来,温暖芳香的美酒再次流入我的口内。我下意识地抱上她的头,舌头也直接激烈地缠进她嘴内,绻上了她那占满浓郁酒气的小香舌。
脑中仍是迷糊和刺痛,万多个问号在不住旋转,但体内的血液却开始发滚。
此时此刻隐约想到的只有两个字。
报仇!
十二月二十四日,我和星雨在香港仔同进晚膳,但稍后却要回家去见小风。
小风这两日心情差透,这是首个她自出娘胎以来要工作的圣诞假。
十二月二十五日清晨九时,小风摆着小屁屁回去了对座妆身后准备回咖啡屋。
而星雨还赖着床上缠着我不放,这使我心里奇怪。
她一向都早起为我准备早餐的………
「主人,我有份特别的圣诞节礼物要送给你。」
「…………不是吧………妳不会指是晚霞吧……」
对于这个和星雨一般美丽的义妹,若说没有野心就是谎话了。但我可不想在小风之外还加多个女人,例外不应有太多。而且对于感情事我好像已有点力不从心。
「主人不喜欢吗……但晚霞可是真的很有魅力……」
「谁说她没魅力?只是妳的霞奴可免了,我有我的雨奴已很足够。」
「主人……」星雨赤裸的女体纵身入怀,一对肉丸压向了我的胸前。她主动地献吻,我也乐得消受。把她吻过痛快后,她才向我幽幽地说话。
「主人…那个……晚霞现在已到了小风那里……主人真不想要她吗………」
「哈!好丫头,妳又再次先斩后奏吗?是否不怕我生气了?」
「不…主人请不要生气,星雨只想逗主人高兴而已……而且迟点主人或许会有用得着她的地方…」
我心中一震,星雨所知的远比我预计的还多。我故意黑起了脸瞪着她,她全身剧震死命搂紧我。
「对不起…好对不起……我…」
「妳是怎么知道,还有什么人知道?」或许是太久没听到我这种冰冷的语气,我感到小妮子压在我身上的胸口大力地呼吸着。
「主人,对不起。只有我一人知道,一半是见阳说的,一半是我猜测的。主人这几日都心事重重,我…对不起……」
听到星雨那颤栗微沙的说话,我不由叹了一声。正如星雨所说,要去印度尼西亚找彩云她们,有晚霞这个在亚洲区有人事关系的商贾当盲公竹的确很有利。
「而且……晚霞她…」
「还有什么?」听到我的声音加重了不满,星雨似乎吓得真的要哭。
「对不起……我…那……调教的事……是………」
「…妳不是说很顺利吗?」
「我原本以为是的…但…唉…对不起…主人…我也不知怎说…最近好像有点奇怪……对不起…你见到她就会明白……」我忽然有种不祥预感。
星雨把晚霞招了过来。此时的晚霞脸上化了淡妆,穿了件普通的黑色长外套。
一头长发放了下来,没了平时的严肃高傲,却多了半点亲切祥和。
一眼看去她就只是一个廿岁出头的大美人,但当我细心看到她的双眼时却发现空洞一片。
「脱下它。」
听到星雨的命令,晚霞仍是面无表情地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之后我一时目定口呆。在她里面是真空的,没内衣裤,没腰封丝袜。但这个我早已料到。
使我震惊的是她的身上有多处伤痕和瘀痕。
这应该没有可能的,即使星雨如何不喜欢晚霞,但是以她的性格绝不可能会把晚霞伤得这样厉害。根本完全不合情理。
除了瘀伤外,她的两颗乳头和下体的阴唇和阴核也穿上了几个金色的环。我不由皱了皱眉。
「星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听到我没有责怪的语气,她像松了口气般,知道我真的明白和信任她。
「我开始时也只是作普通的调教,谁知晚霞她不断要求更强烈的调教方式,最后还开始自虐起来。那几个环也并非我要她穿的,而是她极力求我为妳穿,若非我大力反对,她还希望在自己身上刺青………」
听到这里我的头大了起来,但是………
「主人,你看看她的双眼,当她进入了调教状态后,就好像没了灵魂一样。
虽然她还是一样很服从我,但有时连我也有一点不自然。「「霞奴!」
「霞奴参见主人。」听到星雨的叫唤,晚霞立即响应的同时,把小腹夸张地往前倾,两腿大开,像坐马桶一样坐下。一双手反到背后伸至下方,从后把阴唇的两个金环往左右拉开来。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这位第一级的美女忽然把自己那美好身躯给如此淫荡地展露出来,纵是我这个已见惯大场面的男人也给看得心跳加快,几乎喷血,但我更发现一件事。
摆出这种淫贱的姿势,晚霞那沉鱼落雁的花容不要说羞耻,就连半点表情也没有。
「主人…这个也不是我教她的,是她自己从网上学来的………」
一时之间,我几乎给晚霞弄得晕倒。我原先的打算只是要她顺从星雨,让我多个助手而已……而且把晚霞弄成这个模样,我也好像有点对不起妈和徐老。
但一时之间,我真的想不到什么办法。
「星雨,我并非要怪责妳。只是这种情况妳应该早点让我知道。」
「哦……真的对不起……主人」星雨的经验仍是不足,应该还未明白当中的严重程度。
「算了,用不着道歉………由我来单独处理吧。」
「好的主人。霞奴听着;今日我把妳让给我的主人,由现在开始,妳要服从他就像是服从我一样,明白没有。」
「霞奴明白,参见主人。」晚霞就像个机械人般接受了星雨的命令向我报到。
我现在除了要心脏病发外,还有就是多了扁头痛。
第七章月光
真是没想到晚霞的后遗症会这么严重。
看着她原本姣好的赤裸身躯,现在多了十多处的瘀伤,分到乳房,肚子,小腹等地方,唯一庆幸是没有火伤灼伤一类难以痊愈的伤痕。她的下阴部我也暂时不敢检查了。我命令星雨先到小风的那边守候,没我的命令不可以进来。
把晚霞带到睡房中,我开始要细想这个痛头的问题。将晚霞调教得这么贴服并没有不妥,使得她这样淫荡也没有不好。但如果她经常自我虐待,至乎精神出现错乱那就大有问题了。假使可以停止她这种恶习,她将成为星雨以后另一个出色的性奴隶。
男人始终是男人,虽然我不希望身边再加一个女人,但像晚霞这么一个有名誉地位,有美貌材能的大美女赤裸着身躯等待我差遣使用,我仍是不受控地兴奋起来,少少暇想在所难免。
「晚霞,现在开始,我就是妳的代主人,妳必须完全服从我。」
「是的,主人。霞奴会服从主人。」
「不用叫我主人,妳的主人只有星雨一个。还是叫哥哥我会更喜欢。」晚霞没精打采的眼里闪过一种奇怪的神采,我也好像捕捉到什么似的。
「霞奴会服从哥哥的。」听着她的说话,我忍不住伸手轻抚她那雪白但有少许伤痕的乳房。
比星雨大上一点,同样非常坚挺而富弹力。手指往那一寸许直径的金色乳环拉动了两下,晚霞的身体竟半点反应也没有。
「晚霞,躺到床上。我要检查妳的下身。」
「是的,哥哥。」晚霞乖乖地躺在床上,把手抱起了自己的大腿做成了个M字。坐在床尾的我开始细看我这美艳义妹的体内结构。
她的下体光秃秃,看来是给剃了阴毛,只不知是她还是星雨的意思。意外地,她的重要部位没有受到伤,我想可能和星雨有关。在两片丰满的大阴唇上和阴蒂处各穿上了一个和乳头上一样的金色环扣,使那外形美观的阴户加添了一种妖艳的气氛。可是我心中清楚这几个环代表了她过去痛苦的回忆。
「妳平时在家里有没有自慰的习惯?」
「有的,哥哥。但姐姐不许我这样做。」
「那么,妳在这里自慰一次让我看。」
「是的,哥哥。」就是这一句话,使得我看到了一场超过激的自慰表演。
晚霞说完的同时,开始把手用力握着一只乳房并往上托起。在托起后,晚霞把那乳头往自己的口里送去,但却不是舔而是咬。
另一只手机械性地移往她那两腿大开下显露出来的下阴处开始爱抚大阴唇。
随着动作,晚霞开始发出细微的喘息,但却没有任何呻吟声音。在下阴的手指突然把阴唇的环往左右拉开,使我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到了她那鲜红而蠕动的肉壁内。中指笔直插入肉穴中开始搞动着。
咬着乳头的牙齿改为咬着乳环,两手同时玩弄那三个金环。她似乎很喜欢把金环用力的拉,使到两边的阴唇夸张地拉长开去。我知道这是不好的习惯,长期下去会使阴部的外观和结构受到损害,也难怪星雨会禁止她了。
但更不好的习惯现在才开始。
在扭动和娇喘下,晚霞的右手三根手指同时穿入环内操控,而她的左手忽然往自己的娇嫩的肚皮上大力拍下去,一个红色的印留在白嫩带伤的肚子上。她似乎很兴奋,不停地在肚子,小腹,肩膀,大腿连续地拍打,夹杂了痛苦和快乐的呻吟声开始从咬着金环的牙齿缝中传出来。自我拍打的速度转急,身躯的扭动也开始加快。
「停!!」看到这一幕的我有点后悔让她示范自慰。
晚霞有如机械一样,叫停就停,像是根本没有开始过,除了仍有点点喘气以及身上多几个红印。
我轻呼了口气。她不只是自虐这么简单,那根本是潜在的自毁倾向………自毁?
那岂不是……………
我感到背脊骨泛起寒意,但心里却升起快感,一个大胆的计划明确起来。
「晚霞妳先坐起来。」晚霞并没有坐起来,只是起身跪在床上。
「妳心里最讨厌的人是谁?」
「我弟弟。」她不假思索地回答着,但我知这并非正确答案。她现在最讨厌的应该是她自己。
「那妳最爱的人又是谁?」
「姐姐。」又是一个错的答案。
会出现错的答案证明她并非没有了思考,只是她不愿意想起一些回忆,因此靠被支配而逃避思想问题,但在敏感问题中她仍有理性地选择了一个次选。
「晚霞,妳曾答应星雨会服从我的,但妳却不老实地答我的问题。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霞奴没有,哥哥。」
「还要反驳吗?妳最讨厌的人是妳自己,最爱的人是已过世的徐老先生。我说得有没有错?」
「……………………」晚霞木讷着脸没有响应,但眼眸中泛起复杂的感情。
「妳并非真心要侍奉星雨,妳只是又再一次要利用她而已。」
「不…霞奴是真心希望做星雨主人的奴隶…是真的。」晚霞开始可怜地抖颤。
「那妳会不会服从我,就有如服从她一样。」
「会,这是姐姐的令命,所以霞奴一定会服从哥哥,一定会。」我叹一口气,拖起了晚霞的手,把她带到了我的书房中。
进入书房,我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下来,变成和晚霞肉帛相见。
「妳说过会服从我的命令,是否什么也会服从?」晚霞见我脱下衣服,以为我是要占有她,但她仍是没有多大的反应,一副逆来顺受,早知如此的模样。
「是的,无论是什么,我也会服从你,哥哥。」
「我听不清楚,再大声一点说出来。」
「无论是什么,我也会服从你,哥哥。」
「好!不要忘记自己说过的话。」我把书桌上的龙形手柄长开信刀交给晚霞,并使她双手合握刀柄。
这柄是开了锋的刀子,其锋口非常锐利。
调准了刀尖向准了我自己的心脏位置,刀锋贴紧我的肌肤。
「晚霞,我现在代星雨向妳下命令,把这柄刀给刺进我的心脏。」
「??!!」晚霞那一副什么也没所谓的表情,终于现出了些许震动的神色。
「哥哥。」她的双眼也随之回复了少许光芒。
「妳没听错,给我刺进来吧,这个不是玩笑而是命令,还犹豫什么。」握着刀的双手开始微微震抖,刀锋和肌肉处传来一点又痒又痛的感觉,一滴细小的鲜血沿刀锋慢慢透出来对我而言,把晚霞弄成这样,我有必要为自己和星雨负上全部责任。其实我并没有太大把握她是否真会不刺我,但这个风险我亦愿意去冒,就试一试我能否可以有回天之力吧。
就当是还了个人情给徐老好了,而且我也可能………
「怎样了,我的妹妹,妳不再想当星雨的奴隶了吗?妳刚才不是说什么也会服从的吗?」
「不是的,哥哥,你到底……」我心里忽然想起彩云的脸容,在大学时代的脸容。
我感到眼中有点迷蒙,手指自然地抚触晚霞的俏脸,也沿着她幼滑的皮肤轻轻滑下她的下巴,粉颈,肩膀,腋下,乳房,最后溜到乳尖。全完无视压着胸口的刀尖,手指尖温柔地触碰那金色乳环,还在其上轻轻打圈。
「这就是妳的过去吗?」
晚霞全身一震,眼中射出绝望的神色,刀尖不自觉地推进少许,原本的小血点快速地变成了一条小红流。
「听说……杀人的感觉很有趣…妳不想试一试吗?」我感觉到自己说话的语气忽然变得妖异起来,同时感到额头和心脏像有点什么在蠢动似的。从心脏受压的力度,刀锋应该把我的心率跳动一丝不漏地传到晚霞的手里去。
「下不了手吗,妳不是已尝到所谓最痛了吗?好像不外如是。」晚霞的面容彷若扭曲,看似在极度痛苦中挣扎着,她的双眼也紧紧地望着我的眼晴。肉体的痛楚增加了点,刀锋在晚霞震颤的玉手中又轻轻地推进一些。然而我却感到很宁静,没有了喜怒哀乐,只有一点点的期待。
「我曾经也很讨厌妳,但我们之间的恩怨是时候结束了。而且死在妳的手里,我也可以向妳爸爸有所交代吧。」
「哥!!!」晚霞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喊,手中的开信刀掉到地上。她忽然冲前搂抱着我,头也堆在我的胸前哭个不停。
「哥哥…呜……救我…我…呜…好痛……好…痛…呜……哥…」我眉目轻绉,不自觉地仰天苦笑。
「晚霞妳聪明绝顶,怎么现在还不明白我们有多疼妳。」我抱着哭泣中的晚霞,慢慢扫着她的玉背,心中自然地念出几句话。
「人生有如白驹过隙,转眼即逝。再回头,能无憾者可有几人。」心下暗叹,最了解我的人是星雨,但和我最相似的人却应该是晚霞。如果没有星雨,晚霞或许会是不错的选择。
嚎啕痛哭的晚霞,一手把我的颈项缠上,一张樱桃小嘴和我疯狂地热吻。
说话变成多余,两个千疮百孔的心灵在这瞬间重迭为一,两个孤寂的灵魂结合起来,跌进迷离奇异的世界里去。
在睡房中,我舒服地躺在大床上,晚霞则努力地用她的丁香小舌吻着舔着我身体的所有部份。她这样舔着已有半小时,但她仍努力地为我服务。
「晚霞,妳今日是属于谁人的?」听到我的问话,晚霞虽仍舔着我的身体,但却不敢不回答。
「……晚霞是哥哥…的……在今日…里…晚霞的…身体……所有……也是哥哥的…」晚霞的声音抖震不清,原因在于她体内被固定的震动器。
那震动器用一条幼绳所缚着,连至她阴唇两旁的小环处。在她开始为我舔着全身时,震动器一直调节在低频的阶段,然而晚霞也已经泄过了两次。
「又要来了吗?」
「是的,哥哥。」
「应该怎做呢。」晚霞再一次重复上两次高潮时要做的事。她爬到我的腰下,把屁股抬到我的面前,形成69式的姿势,好让我可以清楚看到她的下体。而她把两手撑起身躯,头部垂下,使得她的脸容可以在我的视线中显露。晚露勉强分出一只手握往下身的震动器,把它给向里面抽插。
「……哥…晚霞……要泄……啊…啊……」在我眼中,晚霞现在的表情比刚才可爱得多,因为她的脸上已流露出几分女儿家应有的一点羞涩。我双手垫在后脑下,就这样欣赏晚霞高潮时的整个过程。当她的身躯仍在颤抖时,我可以清楚看到她下体还有不少液体沿玩具飞溅出来,有些更滴在我的面上。
「不错的高潮嘛,妹妹,今次连阴精也泄出了吗?」
「……哥……不要说…」
看来反调教成功了。
「即使我们疼妳,但妳也不要记了自己的身份,奴隶是不应驳嘴的。」
「嗯…对不起…哥…」小妮子不再说话的同时,竟把她面前我的男根给含在口里。
我仍是不动,只轻轻地解下了震动器。
「好了,我的好妹妹,来,让妳哥哥给上一上妳吧。」
「好的。」晚霞柔顺地转身,把她的小洞穴对着我的下体,自己握起了我的阳具,慢慢用肉壸给吞下去。我和晚霞十指紧扣,她一直在我身上不停地上下运动。看着她的美艳容貌,回想起当日魔鬼山上的婥妁风姿,下身不禁越来越硬,但也越来越舒服。
「哥哥…多谢……真的…很多谢你…」在抽插的同时,我看到晚霞流下了喜悦的泪水。
「嗯…晚霞……答应哥哥……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事…否则……我和星雨也…会不高兴…」
「是的…啊…到……了…哥…」我们的手指捉得更紧,在步进高潮的一瞬间我们像感到了对方心里的世界一般。
完事后,晚霞绻缩身躯,乖乖睡在我的身侧。看到她熟睡中的美态,根本不像平时冷傲美艳,高不可攀的徐晚霞,反而像个情荳初开的小女生。当她睡醒后,她还未敢抱着我,像是怕我会不高兴似的。
「放心吧,如果星雨会嫉妒,也不会要妳来服侍我。」晚霞尴尬地一笑,小心地靠过来搂着我的腰。
「哥哥好温柔,姐姐很幸褔呢。」我眉头一皱,老脸微红,忙赶紧转移话题。
「晚霞,我想知妳在亚洲区那些地方有商业关系,妳在印度尼西亚有没有人事?」
「嗯……有的,在商界或黑道白道方面也都可以找到朋友照料。」我轻轻地拍了一拍她的美臀。
「过了元旦后,陪我去印度尼西亚旅行好嘛。」
「这………」见她不好思意回答的表情,我知她顾虑什么。
「放心好了,这事星雨早就知道。我会和她再说多次。」
「嘿嘿…那我听哥哥和姐姐的话好了。」事实上,晚霞好像比星雨还大一岁……
入夜时份,我把星雨叫了过来。
「星雨…………」
「主人,晚霞已向我交代了。只要是主人的事,就不用顾虑星雨。」
「不…不是这个……而是晚霞的事。」星雨满腹胡疑地看着我。
「还真是好运,若非妳把晩霞叫了来,她早晚会出事呢。」星雨听到我的说话,面色大变。
「人的精神有如一张弦。当工作时会拉紧,当休息时会放松。而性爱是一种放松和减压的方法。然而晚霞因为有某种心理郁结,所以在放松时也放不下来。
在性爱放面更出现异常,负面的情绪受到积压而无法渲泄。就好比一张弦在放松时反而不慎地打了结。当情况持续,这条弦早晚会变成一条废弦。「小妮子脸上忽然暗了下来,显得非常惭愧,她大概现在才知道情况有几严重。
「星雨,主人没有怪妳,只想妳明白一件事。」我轻轻把星雨搂进了怀,真心地哄起她来。
「我只有妳和这半个妹妹,妳亦明白我和晚霞的关系始终有点……扑朔迷离…所以才把她交付妳照顾。我希望妳会代我好好地看顾她…」
「主人…真对不起……请你放心…我不会再犯上同一的错误。」看到她惭愧自责的表情,我只有吻着哄着她。
十二月三十一日除夕的早上,在我的鹰信集团内。我,见阳,星雨和晚霞四人正进行闭门会议。
我把手上所有资料交给了大家研究。数据之中有一幅相,相中有一对男女。
见阳见到后已依稀认得是出卖了我和旧公司的叛徒蒋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