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客風塵錄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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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大漢將曲秀英拖到後院一個昏暗的小屋內,屋子內點著兩支蠟燭,屋頂垂下一個繩套,兩個大漢將曲秀英按跪在地上,用繩套套住了她的脖子,然後走到五步遠的地方拉繩子的另一頭。曲秀英感到脖子上一緊,被迫掙扎著站起身。她知道自己命將不久,反倒坦然下來,看著李希從心中暗道:“你救了我的命,如今又殺了我,我也不欠你什麼了,但你也殺了自己的孩子。”
曲秀英感到脖子上又一緊,眼看就要被吊上半空。李希從忽然喊道:“等等,你們出去吧,我來處理。”
“是,老爺”,兩個大漢鬆開繩索走了出去。李希從將另一端的繩索向上送了送,使曲秀英脖子上鬆快一些,再將繩頭系在木架上。然後來到曲秀英面前,神情複雜地看著她。片刻,李希從伸出一雙大手攬住曲秀英胸前雙乳按摩起來,曲秀英閉上眼睛,配合著李希從輕輕扭動身體,完成她生命中最後一次和李希從的親暱。
不長時間,曲秀英下身有了反應,李希從撕開她的衣衫,從身後抱住了她。曲秀英順從地叉開雙腿,微微俯下身撅起屁股。李希從脫下褲子挺身而入…..
兩人水乳交融,曲秀英口中不斷嗚嗚叫著,不覺間半個時辰過去了。李希從喘著粗氣坐在地上,曲秀英也身體軟得想躺下去,但脖子上的繩索迫使她堅持著站在原地。
李希從歇了一會兒,起身穿上衣服,走到一邊開始向下拉另一頭的繩索。曲秀英脖子上一緊,雙腳離地,身體被懸吊起來。
曲秀英暗暗憋了口氣,沒有掙扎,一股悲涼從心底升起。她睜著那雙美麗的眼睛,嬌小的身體在空中悠盪,好像一隻待宰的天鵝平靜地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李希從沒有將手中的繩索繫住,而是拉住繩索呆呆地地看著被吊在半空的曲秀英。忽然,李希從一鬆手,曲秀英的身體跌落在地上。李希從搖搖頭,邁步走了出去。
一柱香的功夫後,李希從端著一個碗返回小屋,來到曲秀英面前拿下她的堵口布,端起碗命令道:“喝了它”。
一股濃烈的藥味撲鼻而來,曲秀英想:“他是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不想讓我死的太難看,便換成毒藥了?”,想到這她張開小嘴,李希從將一碗藥都倒進去,曲秀英喝完藥後感到眼前一黑,便人事不醒了。
曲秀英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原來的屋裡,丫環小菁正在一邊看著她。
“六奶奶,你醒了”,小菁叫道。
“我…還沒有死?”,曲秀英坐了起來。
小菁道:“你沒死,六奶奶,但是…你的孩子沒有了”
曲秀英摸了一下肚子,想起李希從給自己喝的藥,看來那碗藥不是毒藥,而是迷魂藥和墮胎藥。
曲秀英長嘆一口氣,“他怎麼就不相信我呢,這是他的親骨肉,他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他會放過我嗎?”,曲秀英知道李希從的脾氣,即使自己活下來,恐怕日後遭虐待的生活會更加難過。
小菁道:“六奶奶,我相信你,其實本來這事也就過去了,可是這兩天家裡總有人說閒話,說…老爺真是寬宏大量,這種事還能忍住…”
曲秀英又嘆道:“究竟是誰要害我呢?”
小菁道:“是啊,這種閒言碎語明著是誇老爺,實際上是逼著老爺懲罰你,六奶奶,你可要有準備。”
曲秀英點點頭,她知道李希從為了樹立權威必定要懲罰於她,本來應該是將她處死的,如今死罪免了,活罪可能會很難受。
又過了一天,曲秀英正在床上躺著,兩個大漢闖了進來,不由分說將曲秀英繩捆索綁拖將出去,小菁在後面叫道:“你們是老爺派來的嗎?六奶奶她剛墮了胎,身子虛弱得很….”
曲秀英也不掙扎,任憑他們將自己捆了拖走。兩個大漢將曲秀英拖到後院,綁在一個新釘的木樁上。曲秀英四下看了看,周圍有一大群人圍觀,李希從拿著皮鞭走到她面前,一句話不說,掄起皮鞭就抽。
皮鞭一下下落在曲秀英身上,清脆的響聲伴隨著曲秀英痛呼的聲音。李奪在一邊不忍心看,低頭捂住了臉。
足足打了幾十鞭子,身體虛弱的曲秀英終於昏死過去,身上的衣服也被皮鞭抽得破破爛爛,一隻帶著血痕的乳房露了出來。
李希從扔下鞭子走開,眾人面面相盱,低聲議論著。
李希從自始至終沒說一句話,心裡實在憋屈得厲害,他從來沒象今天這樣煩過。對待紅杏出牆這種事情他必須殺一儆百,可是他又不捨得殺了曲秀英,於是只好擺個樣子給大家看。抽了一頓鞭子之後他本想給曲秀英換套衣服再捆在木樁上,畢竟她還是自己的女人,這樣露出個奶頭成何體統,可是又怕別人說自己心軟,猶豫了一陣還是忍住了,他有點後悔,要是不往曲秀英胸前抽就好了。
他不說話,別人也不敢擅作主張,就這樣,露著一隻乳房的曲秀英在木樁上被捆了一下午。
俠客風塵錄6
俠客風塵錄3
李奪轉身跑到不遠處,背對著曲秀英不敢回頭。他四周看了看,才發覺周圍很長時間都沒有出現家丁的身影了,只偶爾有幾個丫環出現。
李奪撓頭想了一下,知道這定是爹爹的安排。
李奪猜得沒錯,李希從早私下過吩咐大管家阿財,阿財召集各個家丁護院的領頭打了招呼:你們和你們的手下招子最好不要亂丟,老爺沒殺六奶奶,可能是老爺還喜歡她,你們今天誰對她無禮,日後若是六奶奶得了勢,你們都別想好過。再說她現在還是老爺的女人,你們自己掂量著點兒。
大家都明白是怎麼回事,雖然有很多人想去看看曲秀英露出的奶子,但是又都怕被發現,只有辦事路過院子的時候才能遠遠斜眼偷窺一下。
此外李希從還暗自派丫環留意曲秀英的狀況,若有危險便即刻救治,否則一旦曲秀英出事,他的苦心就白費了。
曲秀英要被捆到亥時才能結束懲罰,這算是李家家法中僅次於處死的懲罰了:鞭笞加上羈縛示眾四個時辰,弄不好也會出人命。
終於到了亥時,李希從親自來了,身邊沒跟一個人。
“老爺”,小菁迎上前拜了個禮。
李希從點了一下頭,緩步走到曲秀英面前,神情嚴肅地看著曲秀英。曲秀英閉上眼睛將頭扭在一邊,李希從靜立半晌,伸出手摸向曲秀英乳房上的鞭傷,曲秀英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疼嗎?”,李希從問道。
曲秀英仍閉著眼睛,片刻後點一下頭。
“看來你的身體還滿不錯的,這樣折磨也沒什麼事,我還一直擔心呢”,李希從聲音中帶著些許溫柔。
曲秀英仍默不作聲,李希從看著曲秀英,片刻後轉過身負手踱步,走出幾步回頭道:“你知道嗎?如果這件事如果放在我的其他任何一個妻妾身上,那她必死無疑。”
曲秀英閉著眼睛淡淡道:“那老爺還是處死我吧”
李希從本來想聽到曲秀英說句感謝的話,可是曲秀英似乎根本不領他的情。李希從不禁動怒,哼了一聲道:“你不要以為我真的不會殺你,我現在還隨時可能改變主意”
小菁又緊張又著急,但一句話也不敢說。
曲秀英慘然一笑,道:“老爺,妾身這條命是你救的,又在這裡過了幾天衣食無憂和太平安定的日子,妾身無以報答,老爺要殺我,我絲毫不敢怨恨老爺”,曲秀英仰頭靠在木樁上,長喘了一口氣,又道,“這些日子妾身盡心盡力侍奉老爺,老爺現在殺了我,我也不欠老爺什麼了”
李希從怒道:“你還知道我救了你,你就是這樣報恩的嗎?你偷漢子也算對得起我嗎?”
曲秀英道:“我從沒有做過對不起老爺的事。信不信由你,我問心無愧”
“好一個問心無愧,你到現在還嘴硬,可見毫不知悔改”,李希從瞪著眼睛,聲音帶著怒氣。
眼看曲秀英處境兇險,李奪跑了過來,拉住李希從叫道:“爹,你幹嘛不相信六娘呢”。
李希從正在氣頭上,對著李奪喝道:“有你什麼事,剛才你和你三哥打架的事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李奪道:“反正我相信六娘,六娘決不會偷漢子。”
“你懂什麼,給我滾一邊待著”,李希從吼道。
李奪梗著脖子道:“哼,爹,你倒說說你有什麼憑據。”
李希從氣的鬍子直翹,抬起手欲揍李奪,李奪撒腿就跑,李希從追了十多步後停下,喝道:“混小子,我看你能跑到哪兒去”。
李奪也停下來,見李希從回頭走向曲秀英,也悄悄跟了回去,他怕爹爹一怒之下真的殺了曲秀英。
李希從來到曲秀英面前,盯著她看了半天,面無表情地說道:“我不殺你,日後好好做你的六奶奶,就當什麼都沒發生”,說罷上前親手為曲秀英鬆開綁繩。
曲秀英手腳被綁得有些麻木,加上身體虛弱,脫開繩索的固定後竟立足不穩,險些一頭栽倒,李希從忙攬住曲秀英腰肢將她扶住。曲秀英抬頭望向李希從,又慢慢低下頭。李希從將曲秀英摟在懷裡,扶著她慢慢離去。小菁提著燈籠遠遠地跟著,李奪走到她面前小聲道:“你可要好好照顧六娘”
次日,李奪去看了曲秀英兩次,第二次碰上曲秀英正在睡覺,丫環小菁告訴他:“六奶奶心情不好,想獨個兒清靜清靜,她的身子也虛得很,沒什麼事就不要來打擾她了。”
其實曲秀英有內功支撐,身體很快就恢復了,但一直佯裝虛弱整日臥在床上,她怕李希從折磨她,心中打算多拖幾天,讓他自己好好想一想,或許能拖掉他一些戾氣。
李奪幾天沒見曲秀英,心裡有些發悶,自打那日在木箱中看到李希從與曲秀英行雲雨之歡後,李奪常常一個人發呆,每每回憶起當日情形,李奪身體內就有一種難耐的衝動,時間一長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俠客風塵錄
初春的天氣乍暖還寒,中午時分天上飄起了雪花,整整下了一個半時辰。
空曠的野外有一個瓦窯,時時傳來吆喝的聲音。瓦窯中燒瓦匠進進出出,一個三十多歲,身穿半截棉襖的魁梧漢子從窯裡鑽來,指點著叫嚷了一通,然後四周巡視著走到不遠處,從懷裡拿出酒葫蘆,擰開蓋喝了一口,抬頭看著天,嘴裡罵道:“孃的,剛剛暖和兩天,說變就變”。
幾口酒下肚,漢子有點興奮,口裡哼哼起來:“哥哥想妹想到黑,黑夜裡來到妹床頭….”,漢子唱著唱著忽然停住,微微眯著眼向遠處看去。
一個白影在遠處晃動,在飄著雪的荒野裡有點難以分辨。白影越來越近,漢子看清了,那是一個女人。他心中一動,收起酒葫蘆向人影跑過去。女人停住腳步,用警惕的眼光看著漢子。漢子跑到近前,看清了女人的面目,女人頭髮和眉毛上都粘了不少雪花,額頭和眼前飄下幾縷凌亂的頭髮,臉頰和嘴唇缺少血色,一雙眸子卻有著遮不住的秀麗。最讓漢子奇怪的是,這女人在如此冷的天氣裡竟只穿了一身薄衣,衣衫上還有斑斑血跡!帶血的薄衣裹著凹凸有致的身軀,修長的雙腿,胸前拱起的兩座峰巒讓漢子心中直髮癢。
漢子始終眯著眼睛,眼睛眯成一條縫,女人看不出他的眼神,兩人相對片刻,漢子說道:“姑娘,這大冷的天你怎麼就穿這麼點,來,披上我的棉襖”,漢子說著脫下身上的棉襖走到女人身邊,女人側身退了一步,仍盯著漢子不說話。
漢子面帶笑容道:“姑娘,我不是壞人,我叫牛貴,就在那個瓦窯幹活。你先把棉襖穿上,看你臉凍得煞白”。女人看著牛貴,開口說道:“多謝大哥,我,我….想..要點吃的”,女人有些無力的聲音微微顫抖。
“哦”,牛貴明白了,他回頭看了一眼,道:“姑娘,這裡太冷,你先到那邊去避避風,我給你取點吃的,你先披上棉襖”。
女人朝瓦窯的方向看了一眼,點點頭,接過棉襖向一旁跑去,藏到一個土坡後面。她的步子有些踉蹌,牛貴堅定了自己的判斷,他知道這女人定有干係在身,說不定還是命案,若不是餓得實在抗不住了,她大概不會向這邊跑。如今她知道能討到東西吃,便又想著躲開人了。
牛貴走回去吆喝了幾聲,拿了東西后來到土坡後,女人正蹲在地上,披著棉襖抱住雙臂,見牛貴來了馬上站起身。牛貴來到女人面前沉下臉,問道:“姑娘,你是什麼人?你身上的血跡是怎麼來的”。
女人有些慌張,“我..遇到了強盜…..”
牛貴道:“那我們去報官吧”
女人慌忙道:“啊不…不用了”,女人眼光不安地跳動,片刻後落在牛貴身上,好像在搜尋什麼。
牛貴從懷裡掏出一包東西在女人面前晃了晃,嘿嘿笑了兩聲。他心裡完全踏實了,這女人害怕報官,必定是犯了案,自己可以放心地佔有她了。
“嘿嘿,小娘子,我知道你犯了案子,我不報官,也可以給你吃的,這是一包乾炸肉丸,中午才炸的,香著呢。不過你得順從了我”,牛貴換了一副嘴臉,伸出大手向女人胸前抓去。
女人向旁一閃,躲過牛貴的大手,眼中露出憤怒。牛貴見女人身形靈活,知道不好輕易對付,當即從身後抄出一捆麻繩,將布包揣入懷中,縱身猛地撲向女人。女人身形一錯,抬手推開牛貴的胳膊,向前跨了一步,朝牛貴的懷裡一探,將布包從牛貴的懷裡掏了出來,隨即疾步向旁跑去。牛貴一怔,他原以為仗著自己一身的功夫和力氣,對付這個餓得打晃的弱女子肯定不會有問題,沒想到這女人身手竟這麼好。
女人在一旁開啟布包,正要抓起一把丸子往口裡塞。她太餓了,一心只顧快點填充飢腸,卻沒注意牛貴的拳頭已打將過來。“啪”的一下,一包肉丸子被打得飛上了天,四散掉在周圍。
女人忙抬起一掌向牛貴打去,牛貴不敢怠慢,伸手去抓女人的手臂,女人虛晃一下,手臂一轉,一拳打在牛貴胸口,牛貴眼睜睜地看著拳頭打在自己胸前無法躲開,頓覺胸口一麻。他知道女人用的是打穴的手法,但是可能因為餓得中氣不足,沒運足內力,否則他恐怕當時就要癱在地上了。
牛貴在地上滾了幾滾,起身向坡上跑去。女人沒有理會牛貴,蹲下身子抓起地上的肉丸,帶著雪和泥就往嘴裡塞。牛貴跑上土坡,朝著瓦窯的方向用力揮手。先前瓦窯那邊有人早看見他們了,但都老老實實幹活,不敢來湊熱鬧,眼神卻時不時地向土坡這邊溜,現見到牛貴揮手,立刻有一群人跑了過來。
肉丸雖然不少,但每個肉丸都非常小,四處散了一地,陷在雪中。女人連跪帶爬在雪泥中扒找食物。沒等她吃多少肉丸,牛貴不知何時到了她身邊,一腳踢在她的腰側,踢得她在地上滾了兩滾。
牛貴大喊:“這娘們兒身上有命案,咱們拿住她送給官府。大家小心,這娘們兒厲害得很”。
女人站起身,拳腳並用,嬌弱的身軀在幾個彪形大漢中閃轉,將幾個壯漢打得連滾帶爬。這時已經有十多個燒瓦匠跑到近前,卻只有三四個人擁上前幫忙,其餘人站在當地沒有動。轉眼間牛貴眼角靠近太陽穴的部位被打了一拳,疼得他哇哇直叫,眼冒金星。眼看女人又逼過來,牛貴見勢不妙,扭頭就跑,邊跑邊叫道:“扯”。幾個壯漢見狀也跟著向回跑,不料女人卻突然一個趔趄,一下撲在地上。牛貴心中一動,當即停下腳步盯著女人。女人用臂肘撐住地,吃力地抬起頭,張開嘴嬌喘吁吁。原來她飢勞交迫,剛才又使出全身的力氣和幾個壯漢搏鬥,已經頭昏眼花,立足不穩了。
牛貴喊道:“按住她”,回身猛地撲向地上的女人。幾個壯漢也回頭撲過來,將女人死死地按在地上。“那邊有繩子,把她捆起來”,牛貴叫道。
女人拼命掙扎,怎奈她渾身無力,徒勞的掙扎顯得那麼軟弱無助。她的雙臂被扭到身後,雙腿也被牢牢抓住,繩子在她的身上和手臂上飛快地纏繞、收緊、打結,然後將她的雙手捆住吊在背後,最後一道繩索從胸前乳下勒過,繩頭固定在身後。牛貴還不放心,又將女人雙腿並住捆在一起,就這樣幾個壯漢七手八腳將女人捆得結結實實,動彈不得。待捆縛妥當,牛貴拎住女人身後的繩索將她提了起來,然後抓住女人的頭髮,湊近她的臉罵道:“臭娘們,還真他媽的厲害,看我怎麼收拾你。”
女人低下頭,閉著眼睛,不再掙扎,她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她的嘴還在輕微地動著,動兩下吞嚥一次口水,好像在咀嚼嘴裡殘留的食物。
牛貴轉頭對坡上圍觀的人叫道:“看什麼看,回去幹活去,我讓你們過來不是看熱鬧的”,說完又對身邊幫忙的幾個人說道:“你們回去吧,我這就去帶她見官,你們放心,回頭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眾人不敢多說,都陸續回到瓦窯。牛貴拾起地上的棉襖,挾起女人飛快地走了起來。隨著牛貴的顛簸,女人胸前被繩索托得更顯突起的兩座峰巒不住地顫動,牛貴嚥了口唾沫,用另一隻手逮住女人胸前挺立顫動的兩座峰巒揉握起來,邊揉捏邊說:“哈哈,小娘子,待會兒咱們好好快活一把,然後我再把你送給官府討賞銀。哎,我也不想這樣,是你太厲害了,我不能留你”。
女人緊閉著眼睛,隨著牛貴大手在胸前的揉搓,女人眉頭微微皺起,好像在忍受著什麼。
牛貴正跑著,一輛馬車迎面跑過來,待相距不倒兩丈之際,馬車忽然停了下來,車內探出一箇中年人的頭。
“牛貴,你這是去哪?這女子是誰?”,車上的中年人問道。
“喲,是李老爺,這麼巧,您這是去哪兒啊”,牛貴一臉堆笑跑到馬車旁,“這女人八成是個逃犯,我正要拿她去見官府”。牛貴將女人放在身前,說話時大手還拿著女人的一隻乳房習慣性地揉著。
中年人沒有回答牛貴的話,又道:“去官府?哼哼,恐怕是去快活吧”
牛貴笑著直點頭,“嘿嘿,李老爺,您說得沒錯,反正…我估計這女人罪不輕,我就….”
中年人盯著女人看了半天道:“這女人長得可不錯啊”。
牛貴一怔,正在擺弄女人乳房的手僵住,瞬間後將手從女人胸前拿開,臉上笑開了花,道:“李老爺若是看中了這女人就拿去,只不過…”。
中年人回頭從車裡拿了一個包袱遞出來,好像很沉重的樣子,道:“這些你拿去吧”。
牛貴忙上前一隻手接過包袱,另一隻手輕輕一託,將五花大綁的女人擱上馬車,然後從包袱裡掏出一錠大銀子看了看,又掂量了一下包袱,點頭哈腰道:“李老爺,您客氣了,這麼多….嘿嘿”
中年人道:“不多,日後我可能還要麻煩你呢”
牛貴道:“您這是哪裡話,沒有您就沒有我牛貴,有事儘管吩咐,我定會為老爺效犬馬之勞”
“阿財,我們走”,中年人說著將女人抱進車蓬內,趕車的人一甩鞭子,馬車響著鈴鐺走開。牛貴忽然想起什麼,喊道:“李老爺,你可要注意,這女人可厲害著呢,李老爺,你現在可不能給她鬆綁,李老爺,你可要多加小心”
“哦,是嗎,我知道了”,車內傳來中年人的聲音。
牛貴停下腳步,看著馬車漸漸遠去,拍了拍手中的大包銀子,又抬起手看了看,在眼前空抓了兩下,好像在回味剛才擺弄女人胸前乳峰的美妙感覺。他剛才還想告訴李老爺這女人連自己都對付不了,但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怕這樣顯得他太沒用,李老爺以後不會重用他,反正他已經告訴李老爺那女人厲害,出了事自己也不負責。
寬敞的車蓬內有些昏暗,除了中年人,還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半大男孩,被捆得無法動彈的女人躺在兩人中間柔軟的褥子上。男孩盯著女人,眼光時不時地在女人凸起胸前遊蕩。中年人伸手拍了男孩腦袋一下,道:“快拿被子給她蓋上,沒看她臉都凍白了嗎?”。
男孩慌忙從身下拿起一張被子蓋在女人身上,女人睜開眼睛看了看男孩,又看了看中年人,無力地說道:“你要怎樣?要拿我送官嗎”
中年人道:“我若拿你送官就不會花三百兩銀子了,不過…”,中年人沉吟了一下,“你要說清楚,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我,想吃東西”,女人有氣無力地說。
中年人道:“奪兒,快把你的肉餅拿出來”
男孩從旁邊拎來一個小籃子,拿出幾張竹片包夾的肉餅和雞蛋,抬頭看著中年人。中年人沉吟了一下道:“奪兒,你喂她吃吧”
男孩看看女人,猶豫了一下,拿起餅便要送到女人嘴邊,中年人道:“先把她頭扶起來。”
男孩“哦”了一聲,擦了擦手,將女人扶坐起來,靠在車蓬後壁,然後又拿起肉餅放在她嘴邊。女人頭向前一探,張大了嘴就是一口。
很快一個肉餅就吃完了,男孩又拿了一個來喂。中年人在一旁看著,問道:“姑娘,慢點吃,你是不是餓了很長時間了”
女人只顧吃餅,沒有回答,一會兒的功夫就吃了三張肉餅。男孩還要從籃子裡拿,中年人道:“奪兒,行了,不能吃太多”
女人咀嚼著嘴裡的食物,看了中年人一眼,又看了看籃子裡的餅,好像仍然很飢餓的樣子,如果不是她被捆得無法動彈,恐怕就要自己去籃子裡搶東西吃了。
中年人道:“姑娘,不是我不想讓你吃。如果餓了很長時間,第一頓是不能吃得太多的,先喝口水吧”
男孩聞言從車蓬角落的褥子裡拿出了一個皮袋,開啟蓋子,皮袋裡冒出熱氣。男孩將皮袋口送到女人嘴邊,女人喝了一口熱水,頓覺渾身暖和了不少。
“姑娘,你是什麼人?家在哪裡?如何稱呼?”,中年人問道。
女人閉上眼睛,片刻後說道:“我家在南方,到這裡來探親,結果遇上了強盜。我叫…曲秀英”,聲音平緩了許多,雖然仍十分低沉,但似乎多了些氣力。
中年人沒有再問,拿起棉被蓋在曲秀英身上。曲秀英靠著蓬後壁,感到異常的溫暖和安靜,多日來飢寒勞累的身體一下子放鬆下來,竟很快昏昏沉沉地睡去。
忽然,外面的馬一聲嘶鳴,緊接著中年人和男孩不由得身體一歪,馬車猛然間竄了出去,瘋狂地飛奔起來。車內顛簸不止,中年人抓住旁邊的橫木喊道:“阿財,怎麼回事?”
“老爺,馬…驚了”
“你怎麼搞的?”
“我也不知道,我…也沒使勁抽它…”
“到底是哪匹馬驚了,難道兩匹一塊兒驚了?”
“不知道,老爺….”
馬車猛地左右搖晃了一下,曲秀英因為手腳被縛,身體無法掌握平衡,被甩得向一旁倒去,男孩忙伸手扳住她的肩頭,將她扶了起來。然後坐到她的身邊抓住她肩臂上的繩索,幫助她掌握平衡。
中年人開啟車簾探出頭喊道:“阿財,快讓馬停下”
“老爺,你不要出來….”,話音沒落,只聽“鏗”的一聲,馬車的一個輪子被什麼東西擋了一下,車身登時歪著騰空而起,中年人和車伕阿財都被斜著甩了出去!
兩匹馬的腳步稍一滯緩,又接著向前狂奔。曲秀英也被甩離了車蓬後壁,男孩一手抓住橫木,一手拼命抓住曲秀英肩臂的繩索,大叫道:“爹,爹!!…”
馬車繼續向前跑,男孩一咬牙,一邊仍緊緊抓住曲秀英不放,一邊挪到車蓬旁側的開口,掀起擋簾半蹲著探出頭向後看去,見兩個人影正在後面踉踉蹌蹌地追趕馬車,邊追邊招手。男孩鬆了一口氣,又坐下去緊張地抓住曲秀英和橫木,生怕一不小心被甩出去。
曲秀英用盡力氣喊道:“你快給我鬆綁”
男孩聞言愣了一下叫道:“我騰不出手來”
曲秀英低吼道:“你這笨蛋…”,她實在沒有力氣大喊出來了。
就這樣馬車整整跑了一個多時辰,終於漸漸放慢速度,最後停了下來。半晌,男孩才小心翼翼地從裡面探出頭四周張望。此時雪已經停了,天色暗了下來,男孩不禁有點害怕,自言自語道:“這是哪裡啊”。
男孩縮回車蓬內,坐在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車蓬前端快散架了,寒風呼呼地往裡灌。男孩拿起一張被子裹在被繩索捆得無法動彈的曲秀英身上,曲秀英低聲道:“你快把我解開”。男孩眼睛轉了轉,道:“不行,爹說你要說清楚你是什麼人”,說著又拿了一張被子蓋在自己身上。
曲秀英虛弱地說道:“你…這孩子,你…我,我還想吃…..”
男孩從車蓬角落裡拿出壓在褥子底下的竹籃,捏了一張餅送到曲秀英嘴邊。餅已經涼了,曲秀英還是狼吞虎嚥地將剩下的餅一張一張吃得乾乾淨淨。
天完全黑了下來,裹著被子、冷得瑟瑟發抖得男孩又將一條褥子蓋在曲秀英身上。
曲秀英此時臉色緩和了不少,說話也多了些中氣:“你這孩子,給我蓋這麼多東西,要把我壓死嗎?”
男孩哆嗦著道:“你難道不冷嗎?我可要凍死了。”
曲秀英道:“你這樣一動不動會越來越冷,若想暖和,就出去生堆火”
男孩道:“說不定爹爹一會兒就來了呢”。
曲秀英道:“馬跑了這麼遠,外面又颳著風,怕是把車輪印都給蓋上了,這馬要是再繞彎的話,你爹也許一兩天也找不來。”
男孩聞言為難道:“可我不會生火”
曲秀英道:“你把我解開,我會。”
男孩看著曲秀英,想了想道:“那你跑了怎麼辦”
曲秀英皺眉道:“我跑了又怎麼樣?你非要捆著我幹嘛?”
男孩支支吾吾道:“那…嗯,我….爹都沒給你鬆綁,我也不能…..要不,你教我怎麼生火吧。”
入夜,一堆火生了起來,越燒越旺,周圍丈方的地上都被火烤乾。五花大綁、讓被子裹的嚴嚴實實的曲秀英躺在火堆旁的地上,裹著她的被子外面纏了幾道繩索,繩索另一頭拴在旁邊的大石頭上。不遠處,男孩正拖著一顆碗口粗的枯樹向這邊走來。
曲秀英叫道:“烤死我了,快把我往邊上挪挪。”
男孩鬆開石頭上的繩子,拽住被子一角將曲秀英向外拖了拖,然後撅了枯枝堆放在一邊,又將枯樹細的一頭放在火堆裡。
曲秀英道:“你把我身上的被子拿開,我熱了”
男孩上前解開纏在被子上的繩索,將被子拿開放到一邊,又拿了褥子鋪在地上,放了兩個枕頭,將曲秀英挪到上面,把被子蓋在她的腰部以下。
男孩忙活完了,感到肚子有點餓,便到車蓬裡拿出竹籃和皮袋,來到曲秀英身邊。
“只有三個雞蛋了,給你兩個,我吃一個”,男孩扶起曲秀英,剝開一個雞蛋送到曲秀英嘴邊。
曲秀英不由得感動,甩了甩額前的秀髮說道:“你只吃一個雞蛋怎麼行,我都吃那麼多了,不餓,你都吃了吧”。其實曲秀英還想吃,但她不忍心餓著男孩。
“真的?那我可吃了”,男孩一口氣把三個雞蛋都吃掉,喝了兩口冰涼的水,道:“不知道爹什麼時候能來。”
曲秀英見男孩眉清目秀,憨厚可愛,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男孩道:“我叫李奪,搶奪的奪”
“李奪?誰給你取的名字?”
“我爹”
“你爹叫什麼?”
“我爹叫李希從”,李奪看著曲秀英回答。火光下,曲秀英被映紅的臉龐愈發嬌豔,李奪眼光不時地落在曲秀英胸前凸起的兩座峰巒上。時間一長,曲秀英有所發覺,低頭見自己胸前挺拔的雙峰被繩子拖得更加凸起,不由得想伸手掩住胸前,可惜雙手被牢牢地捆吊在身後,無法動彈半分。曲秀英抬頭盯著李奪的眼睛問道:“你多大了?”
“十三”,李奪答道。
“哼”,曲秀英哼了一聲,“小不正經。”
李奪低下頭,尷尬片刻道:“又該添火了”,說著又起身去添了些柴禾。
兩人沉默了半晌,曲秀英眼皮發沉,仰頭躺下後不久就睡著了。她好長時間沒有睡過踏實覺了,這一覺睡得又香又沉,雷打不動。
李奪想過去給她蓋上被子,但見曲秀英胸前上下起伏的兩座峰巒,又怕蓋上被子後就看不著了。他想了想,覺得曲秀英好像不是特別怕冷,如果她感到冷就會被凍醒,那時候再給她蓋被子也不遲。想到這裡,李奪往火裡猛添了不少柴禾,然後悄悄來到曲秀英身邊,直勾勾地盯著曲秀英的胸前。
半個時辰過去了,李奪不斷地向火裡扔柴禾,都快把柴禾用光了。他是想弄得更暖和些,以防止曲秀英被凍醒。
李奪望著曲秀英,眼中露出異樣的神采,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伸向曲秀英的胸前,在曲秀英胸前的上方停住不動。
李奪呼吸越來越沉重,越來越快,終於,他一咬牙,哆嗦的手慢慢地向下拿住了曲秀英的一隻乳房!他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如果這個時候曲秀英睜開眼睛,他肯定會屁滾尿流地逃跑。可是曲秀英依然香沉地睡著,絲毫沒有反應。
李奪拿開手,平定了一下內心的慌亂,隨即雙手慢慢伸出,抓住了曲秀英的一對兒乳房,輕輕地揉捏起來。曲秀英始終渾然不覺,李奪感到體內燥熱,下面有了反應,他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快,一種本能驅使李奪靠近曲秀英,就在這時曲秀英被弄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李奪“啊”地一聲跳了起來,連滾帶爬跑去,邊跑邊喘著氣喊道:“我去弄點柴禾”
李奪在黑暗中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天上的月亮在雲彩後朦朦朧朧。藉著月光和雪光,李奪又拾了一點柴禾,他忐忑不安地走到火堆旁,用眼角斜了一下曲秀英,見曲秀英正瞪著自己,慌忙跑到火堆後面添柴禾。兩人隔著火堆,曲秀英氣呼呼地瞪著眼睛,李奪低著頭烤火。時間一長,曲秀英又忍不住躺下睡著了。
李奪躡手躡腳地來到曲秀英身邊,輕輕地給她蓋上被子,自己又回到火堆旁邊,將枯樹向火堆裡推了推。
第二天一大早,曲秀英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被子,用力一挺身做了起來。李奪正拿著柴禾往回走,見曲秀英醒了,便低著頭走到火堆旁,背對著曲秀英添柴禾。
李奪始終不敢看曲秀英,就這樣默默過了半晌,曲秀英開口說道:“李奪,你…快給我解開繩子。”
李奪沒回頭,道:“不行”
曲秀英臉上微微發紅,“你….我要….方便”
李奪一怔,“哦…那你要是….不行,我幫你吧”,李奪說著轉身走到曲秀英身邊。
“你幫我?你….”,曲秀英又氣又急,片刻,眼淚竟流了下來。
李奪慌了神,“你哭什麼,我,我,我可以給你解開繩子,但你要發誓,你不能和我…..算帳….不行,你方便後還得讓我把你捆上。”
曲秀英瞪著李奪,咬著嘴唇不說話。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曲秀英道:“好,我發誓”
李奪道:“你發誓,你若是不遵守諾言,就天打五雷轟。”
“好,我若是不遵守諾言,就天打五雷轟。”
李奪遲疑地給曲秀英解開繩子,曲秀英坐在地上半天不能動,她的手腳都被捆的發麻,不聽使喚了。好不容易,曲秀英活動了一下胳膊腿,跑到遠處李奪看不到的地方。
李奪心中七上八下,手心攥出汗來,這時曲秀英慢慢地走了回來,一雙秀眼瞪著李奪,待來到李奪身邊,李奪慌張道:“你….你可是發了誓的。”
曲秀英鼻子裡哼了一聲,心下盤算,好歹他們父子救了自己一條命,這小子也不算壞,而且這個笨小子很可能捆不緊人,到時候自己掙脫了可不能算違背諾言。
想到這裡,曲秀英瞪了李奪一眼,扭過身背對著李奪。李奪拿起繩索,小心翼翼地將繩子搭在曲秀英肩頭,將曲秀英按原樣捆了起來。
李奪打完最後一個結,又檢查了一遍,道:“你自己跳到褥子上坐下吧”
曲秀英問:“行了麼?”
“行了”
曲秀英用力扭動,試圖掙脫繩索。一頓飯的功夫過去了,繩索象長在她身上一樣將她死死縛住,絲毫沒有鬆動的跡象。
“你,你這個小混蛋”,曲秀英沒想到李奪幹別的笨手笨腳,學捆人卻是一學就會。
正在這時,遠處隱約有人喊道:“七少爺,七少爺….”
李奪定睛看去,大喜,扯嗓子喊道:“爹,爹,我在這,爹……..”
曲秀英醒了過來,依然是被五花大綁地捆著,身上卻又換了一套衣服。幾個侍女見她醒了,便過來伺候她洗漱方便。
幾日來她在李府天天都是這樣,她知道給她喝得湯裡放了迷藥,心中不免疑惑:這李老爺到底要怎樣處置我?
“你們要怎樣,為什麼天天捆著我”,曲秀英向侍女們喝道。
“老爺吩咐的,我們只管伺候你”
“你們老爺呢,他為什麼不露面?”
“我在這裡”,李希從走了進來,對侍女們一揮手,侍女們陸續走了出去。
“你到底要怎樣處置我”,曲秀英看著李希從問道。
李希從笑了笑,來到曲秀英身邊,“曲姑娘,如果你不嫌棄,可在李家做六奶奶”。
曲秀英道:“我若是不從呢,你要把我送官嗎?”
李希從搖搖頭,“我不會把你送官,但要委曲姑娘在這裡多住幾日。”
“李老爺救命之恩小女子永世難忘,但不知你留我在這裡做什麼?”
李希從微笑道:“到時你就知道了。你不願意做李家六奶奶嗎?”
曲秀英搖搖頭。
晚上,曲秀英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地捆在床上,嘴中塞了絲布,雙腿分開,腳腕上的繩索拉到床邊固定。李希從正在床邊微笑地看著她。
“嗚嗚”,曲秀英叫了兩聲。
“你醒了”,李希從探過身子,“今晚,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嗚嗚”,曲秀英驚恐地睜大眼睛,使勁搖頭。
李希從一笑,伸出大手捉住曲秀英雙峰,邊揉嘴裡邊說道:“姑娘,我會讓你滿意的,今晚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勸你還是安心做李家的六奶奶吧。你若是不願意,過兩天我就放你走,但看你的樣子,能去哪裡呢?還是在這裡安全,而且衣食無憂,不用擔心餓死凍死。”
曲秀英拼命掙扎,怎奈繩索將她牢牢固定,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的。李希從幾把撕掉曲秀英衣物,又脫了自己的衣衫,撲到曲秀英身上。
曲秀英不停地嗚嗚作響,李希從溫存了一會兒便挺身而入,曲秀英發出長長地一聲“嗚”音,便再也沒有動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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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秀英在李家已經作了五個月的六奶奶,整天大門不出,連和其他的五個李希從的妻妾們都極少見面。幾個月來李希從倒是十分溫柔體貼,天天晚上在曲秀英那裡溫存,只是白天很少能見到,於是曲秀英日裡就和丫環聊天打發時間,時間一長便覺得悶得慌。最近李希從又出門了,一去就是十多天。
這一日曲秀英覺得有點悶,獨自一人踱步走向後院,她聽丫環說那裡種了些花草,想去散散心,他在李家做小妾快半年了,卻不曾到過那裡。
經過一處院落的時候,裡面傳來打鬥的聲音,曲秀英側耳聽了聽,循著聲音走去。
李奪正和一個比他高出一塊,身體有些發胖的男孩扭打在一起,兩人打得不可開交,旁邊還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和幾個家丁,卻沒人去勸解。曲秀英認得那女人,是李希從的四老婆,吳綵鳳。
照比那個又高又胖的男孩,李奪顯得身單力薄,他的臉上捱了不少重拳,頭髮散開,眼角發青,鼻子也流血了,旁邊的吳綵鳳一言不發,神情卻顯得異常興奮。
胖男孩把李奪壓在身下,揮起拳頭一下下砸在李奪的臉上,嘴裡喊著:“你服氣不….”
李奪咬著牙,一聲不吭地反抗著,吳綵鳳這才嚷道:“別打了,別打了,你們看著幹什麼,快把兩位少爺拉開呀。”
家丁忙上前分開兩個男孩,吳綵鳳拉過胖男孩上下看了看,替他拍掉身上的塵土,又拿出手絹給他擦臉。李奪站起身瞪了胖男孩一眼,回頭就走,迎面正撞上曲秀英。
李奪一怔,叫了聲“六娘”,低頭就要逃跑。其實曲秀英也挺怕見到李奪,沒想到李奪更怕見她,三個月前兩人曾打了個照面,也是李奪落荒而逃。
曲秀英一把抓住李奪,問道:“你跑什麼?”
李奪低頭擦著傷口,道:“六娘,有什麼事嗎?”
吳綵鳳打量著曲秀英說道:“喲,這不是曲妹妹嗎?真是難得一見啊”,說完扭頭拉著胖男孩走開。曲秀英看著吳綵鳳的背影走遠,轉頭問李奪:“和你打架的是吳綵鳳的兒子嗎?”
李奪點點頭。
“她怎麼能這樣呢,就不怕老爺知道?”,曲秀英有點奇怪。
“爹知道了又能怎樣,他也是爹的兒子”,李奪咬牙說道,“到時四娘把過錯都推到大胖身上就行了。”
曲秀英搖了搖頭,道:“你被打成這樣,你娘該心疼了”
“我娘….在我四歲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我不該….老爺不曾說起”,曲秀英嘆了口氣,沉默片刻後問道:“那他們總這樣欺負你嗎?”
李奪搖頭道:“今天是第一次,平時我們都很少見面。”
曲秀英道:“你不怕以後他欺負你嗎?”
李奪道:“怕有什麼用,等我以後長大個兒,非要收拾他不可。”
曲秀英笑了笑,道:“你要是永遠沒有他那麼大的個頭呢?”
李奪一時語塞,曲秀英繼續說道:“他雖然塊頭大,胳膊長,卻有些笨重,你和他打的時候要利用他的弱點。你要儘量靠近他,腳下多走動,多出拳,而且出拳要快。”
李奪想了想道:“靠近他?那他要是抓住我摔我怎麼辦?”
“你不給他摔的機會”,曲秀英伸出一腳踏在裡奪兩腳之間,“你靠近他的時候要先出手,用你全身的力氣,打他,撞他,腳下也要拌住他。他若是撲過來,你可以拉他,腳放在前面拌”,曲秀英腳下變換著腳步,李奪認真地看著。曲秀英示範完後說道:“就算是被摔倒也沒關係,他把你按在地上的時候,你要記住多用你的腿,抬得大一些,踢他。這些都是些初級的招式,都有破綻,不過對付那個小子該不成問題。”
李奪低頭想了半天,道:“你說的容易,到時候能想得了那麼多嗎?”
曲秀英道:“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三次,如果他總欺負你,總有一天你會打敗他。”
李奪點點頭,他隱約覺得曲秀英說得很有道理,決心試試。
第二天,李奪在那個院子裡等了整整一個上午。他要報復,打不過也要打,就像曲秀英說的,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三次,總有一天要收拾那個胖小子。他從小嬌生慣養,爹都很少打他,哪裡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終於,胖小子來了,李奪迎面走了過去,胖小子見到李奪,故意仰起頭,一副得意的樣子,李奪走到胖小子面前二話不說,猛地撲上去,腳伸在胖小子兩腿中間拌住他的一條腿,上面一頭撞在他的胸口,胖小子猝不及防,撲通一下仰頭摔在地上。
李奪沒敢騎在他身上,退後兩步站在喝道:“起來,今天看誰厲害”
胖小子揉著屁股站起身,張牙舞爪撲了過來,李奪向一邊閃了兩部,待胖小子猛撲的勢頭剛止,李奪又猛撲上去,用剛才的辦法又摔了他一個跟頭。儘管胖小子對李奪這招有所防備,還是被一次次地摔在地上,他著實有點笨。
被摔了七八個跟頭之後,胖小子坐在地上哼嘰著不起來了。李奪指著他叫道:“你起來,起來….李 ,你這個孬種,我還有好幾招沒使呢,快起來。”
胖小子更不敢起來了,坐在地上大叫:“來人吶,來人吶”
兩個家丁聞聲跑來,李奪惡狠狠地指著家丁說:“沒你們的事,都別管,李 ,你這個孬種,起來”。家丁們都不敢吭聲,李奪罵的正起勁,吳綵鳳從遠處跑來,李奪拔腿就跑。
曲秀英正和丫環在屋裡聊天,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誰呀?”,丫環走去開啟房門,“是七少爺啊”。
“六娘呢?”,李奪站在門口問。
“你怎麼來找我了,不怕我了嗎?”,曲秀英笑著走出來。
李奪看了一眼丫環,道:“六娘,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曲秀英跟著李奪走出丈遠,李奪回身向後看了看,小聲說:“六娘,你真厲害,我要跟你學”
曲秀英問道:“你,打敗那個胖小子?”
李奪用力點了一下頭。
曲秀英看著李奪點點頭,“看來你有些天分,好吧,我給你爹做小妾,又教你習武,算是報答你們父子的救命之恩了”
李奪懵然道:“我,我沒救過你啊”
俠客風塵錄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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