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樓自習教室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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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晚霞已經變得黯淡,加藤終於放下手中的筆,一篇一萬五千字的短篇小說誕生了。加藤看了看手錶,下午六點一刻。 今天一天真是非常累啊。加藤在心裡嘆了口氣,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去。
一出門,樓下鋪地板的聲音還沒有停止,甚至變得更加嘈雜,看來是快要趕不上工期了必須加班加點趕工。加藤躡手躡腳地走下樓梯,還好一路上沒有碰到任何人。
回到家,跟父母打了個招呼,加藤又鑽進自己的房間。回想著剛剛小說裡的情景,加藤滿足地笑起來。
“下次說不定應該用別的調教方法,對了之前買的一個遊戲裡有個玩法還不錯,下次試試寫進去。”加藤一邊想著這些淫亂的事,一邊面色如常地和父母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同時無視來自父母的關切詢問。
“我吃飽了。”加藤把餐具放進水池,逃跑一般鑽回臥室,只把背影留給嘆氣的父母。
危機總是不期而至。第二天,到了學校,加藤一邊感嘆做完那幫人趕工竟然真的做完了,一邊走進教室。要交作業的時候,加藤發現自己的作業本消失了。如果只是作業丟了也沒什麼,可是一起消失的還有寫滿自己性幻想小說的筆記本。那兩本昨天都帶在身上,很大可能會掉在一起。筆記本上沒有署名,所以就算丟了被人撿到,加藤只要裝作不知道就行,這也是加藤一直用假名拼寫主角名字的原因(日文裡假名相當於中文的拼音,同音字很多,如果不用漢字寫出來,是不能確定假名的確切意思的),但是作業本上寫著自己的名字,如果兩者在一起被發現,這就相當於告訴全世界那個筆記本是自己的。這可是大危機。如果被人知道自己寫澀情小說,那還不如就這樣死了算了。加藤跳起來,抱著書包竄出教室。老師則是無奈地看著跑得比兔子還快的加藤,在點名冊上記下來她的名字。
昨天下午六點多的時候,自己從五樓的空教室出來,如果是忘記放進書包,那麼作業本和筆記本應該還在五樓教室裡,這樣沒有被別人看到的危險。就怕掉在回家的路上。加藤決定先去最近的五樓。
加藤避開在走廊巡視的老師,從後門樓梯走上樓去。五樓的樣子和昨天幾乎一樣,只是地上多了兩排腳印,這是昨天加藤自己留下的。加藤不想讓灰塵弄髒室內鞋,更不想弄髒襪子,所以故意去樓下鞋櫃取來了皮鞋。再次踏上五樓的地面,第一次來的時候的那種陰森壓迫的感覺要好了不少,加藤徑直走向最後那間靠著盥洗室的教室,伸手去拉門。但門紋絲不動。怎麼回事,昨天明明可以開啟,今天怎麼就打不開了呢?難道有人上來把門鎖上了?這不可能,後門樓梯口只有加藤自己一個人的腳印,前面樓梯口更是沒有任何腳印,總不能是有人飛著來把門上鎖了吧。
那麼看來只能去教職員辦公室去“借”鑰匙了。拿定主意,加藤再次躡手躡腳地下樓。教職員辦公室在一樓,原配的鑰匙恐怕早就沒了,只能從教工用的鑰匙串裡找,必須趁著沒人發現拿出那串鑰匙,去五樓開啟門拿回筆記本再把鑰匙送回去。期間不能被任何人發現。
突然變得像遊戲情節了,加藤變得有點興奮起來。加藤溜到一樓,藏在盥洗室。加藤的學校每天上午九點左右會開教職工慣例會議,會議大約十到十五分鐘,沒課的老師都要去,這期間辦公室是沒人的,可以趁這個機會去“借”鑰匙。加藤看了看錶,已經八點四十了,第一節課馬上就下課了,在此期間藏在盥洗室的單間裡不要被人發現就行。
加藤將自己的聽覺發揮到極致,盯著手錶,等待著下課鈴響起,下課後走廊嘈雜聲潮起潮落,上課鈴響起,終於,等到辦公室獨特的推拉門開啟關閉的聲音。加藤等待最後一個腳步聲漸漸遠去,才從盥洗室出來,溜進辦公室。鑰匙就掛在門後。加藤抄起鑰匙,飛奔上樓。會議室在四樓,路過四樓的時候,加藤刻意輕手輕腳走過。到了五樓,總算是送了口氣,可事情還沒完,從幾十把鑰匙裡找出五樓那個教室的鑰匙可不容易。一個一個試時間來不及。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真如黑板報上寫的“時光如梭”。焦急的加藤突然發現,鑰匙的排布是有規律的,每一層的鑰匙都挨在一起,不同樓層的第一個教室鑰匙都貼著貼紙,例如一樓的第一個教室上貼著(1-1)的字樣。這是五樓,雖然不知道盥洗室挨著的教室應該是第幾個,但這樣搜尋範圍就大大縮小了。然後,加藤又意識到四樓理科準備室和生物準備室或許能確定排序的方法。理科準備室是從後門樓梯往前門樓梯方向走的第三近的教室,第一近和第二近的是兩個會議室,會議室的鑰匙形狀和理科準備室鑰匙形狀不一樣,理科準備室的門是鐵欄門,鎖是十字花鎖,而其他的門的鑰匙全都是一般的平型鑰匙。因此理科準備室鑰匙在(4—1)鑰匙的從下向上數第三位,以同樣的方法可以找出這個教室的鑰匙。
這個教室從後門樓梯口數是第7或第8個,用這兩把試試看。
加藤順利用第七把鑰匙開啟了門。但是門內的場景卻讓加藤目瞪口呆。昨天來時看到的乾淨整潔的教室就像一場夢,面前的教室積滿灰塵,窗戶骯髒到一絲陽光都透不進來,黑板上也沒有精緻的黑板報。昨天坐的窗邊的位置上,也沒有作業本和筆記本。
昨天看到的都是一場夢嗎?
加藤悵然若失,但沒忘記還得將鑰匙還回去。不過,加藤把這個教室的鑰匙取了下來。反正一共有幾十把鑰匙,又是十年來沒人來的教室,少一把也不會有人發現吧。
這個教室的謎團等等再說,還有更重要的事。筆記本和作業本才是頭等大事。
整個上午,加藤順著前一天走過的路來回找了好幾次,但並沒有找到掉在哪裡。
下午,加藤被父母拽回學校,向老師道歉。老師只能苦笑著看著焦急地父母和說不出話的加藤。
晚上回到家,因為作業丟了,加藤被迫重新寫作業。晚上九點左右,門鈴突然響了。樓下傳來母親應門的聲音,聲源逐漸靠近,加藤的房門被敲響。雖然很不情願,但加藤還是開啟了門。門前是自己的母親跟一個陌生女孩。穿著同校的校服,可以認為是同學。加藤用眼神詢問母親,但母親笑盈盈地將女孩推進門,然後下樓去,說要“準備點心”。
“你,你是誰?”(這裡加藤用的句式是短句式,也沒有用敬語,比較不禮貌,一般如果對方是陌生人,應該用敬語和長句式,比如:請問您是哪位)
“你好,加藤信也同學,今天來是因為撿到了你的筆記本和作業,所以想來還給你。剛剛因為剛一開口就被伯母誤以為是你的朋友了,所以也沒法開口,就這樣被拉上來了。”說著,女孩從包裡取出兩本本子,“文筆不錯,有幾篇可以說是專業級的了。”
加藤臉上本就因不速之客來訪而面色發青,這下更是面如死灰了。“你……你想要什麼?”加藤顫抖著問出聲,“我們家沒有很多錢的,難道你是想要我的身體?但是我又沒有多好看……內臟,是內臟嗎?你想把我賣給黑市的器官交易商嗎?”
“加藤同學真是可愛,我沒想要你的內臟啊。”女孩笑著搖搖頭。加藤顫抖的更厲害了:“那你是想把我曝光出來,讓我沒法活在世界上以此取樂嗎?惡魔,你真是惡魔……”
“不是的,我沒想這些……”女孩想伸手拉住加藤,加藤像被刺激到的刺蝟一樣,蜷縮起來,但嘴上卻不讓步:“惡魔,別碰我,你肯定在內心像看垃圾一樣看我吧。”
“不,等一下,我並不打算把你寫的那些小說公之於眾,我只是想知道寫出這些小說放的人是誰。我只是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可愛的小女孩。”
“我才不小呢,我和你同校。既然你說不會告訴別人,那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加藤稍微不那麼緊張了。
女孩見狀,開始解釋起來:“說起來還沒自我介紹,我叫源愛子,我們班還有兩個姓源的同學,因此朋友一般叫我愛子,如果你願意你也可以叫我愛子。你昨天曾經進入過五樓的一間教室對吧?那間教室就像一直有人用一樣乾淨整潔,你肯定很疑惑吧。你的作業本和筆記本就在那裡。今天你再去的時候,是不是打不開門了?你想知道這一切的原因。”最後一句並不是疑問,而是陳述句。除了今天打不開門加藤去偷了鑰匙之外,其他的都沒錯。
女孩,不,現在開始應該是愛子,愛子見加藤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既然你和我說同校的,那你肯定聽說過咱們學校幾年前曾有個女生在五樓一間教室自殺了,因此整個五樓的教室都被封鎖了。那間教室就是女生自殺所在的教室。封鎖的原因其實是,不管教室當天被變成什麼樣,搬動桌椅也好,在黑板上塗鴉也好,第二天早上起來第一個人進入教室以前,教室都會變回那個女生自殺時教室的樣子。就算鎖掉那個教室,第二天也會出現另一個教室變成那個教室的樣子。整個五樓都被詛咒了,所以他們把五樓所有的教室都鎖了起來。第二年開始,聽到傳聞的好事者想去五樓看一眼那個教室,但是那個教室卻就此失蹤了,再也沒人找得到。本來這個故事應該就會變成一個沒頭沒尾的校園傳說,我也一直不相信這個傳說,但是某天,我因為一些原因來到五樓,湊巧進入了那個教室。自此,我可以每天進入那個教室,雖然它的入口不固定,有時是理科準備室的門,有時是二樓廁所的門,但我不知為何總能找到。那個教室每天僅能進去一次。第二次再進去就會變成門被鎖上,即使用鑰匙開啟門,也只是普通的門而已。而且,在裡面時間流逝的速度和外面不一樣,教室裡的時間速度只有外面的三分之一。昨天晚上,我想去那個教室突擊趕作業,不知道為什麼,我無法進入那個教室了。我明明找到了那個教室的入口,卻不能進入。只有一種可能,有人比我早進去了。今天一早,我起了個大早,去了那個教室,你的筆記本和作業就留在裡面。我也是花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你的。”
“就算這樣,你來找我只是為了還給我作業和筆記嗎?”
“那當然只是目的之一。我看了你的小說,寫的真的很好,當然我是指文學的角度上。說來慚愧,我好歹也是學校文藝部的副部長,這點眼光還是有的。”
“不,我還是不明白你來找我的原因,難道你是想對我做我小說裡的那些事?原來如此,用這個威脅我,想讓我當你的性奴隸。我這樣貧瘠的身材也能讓你興奮得起來嗎。看來你不光是惡魔還是個變態。”加藤又向後縮了縮。
“不是的,雖然我確實想讓你做小說裡的事,但不是你說的那樣……”
“你竟然承認了,變態,別靠近我……”加藤更加努力地把自己縮成一團,“那種事就算寫也是很羞恥的,而且我並不想被做,相比於被虐待我更想凌辱別的女孩子。明明只是妄想卻被人發現了,我已經活不下去了,就讓我死了算了……”
“等下,先別急著尋死啊,我是說,我不是想讓你當被凌辱的物件,我希望你能凌辱我。能從你的文字裡看出來,你想要一個能任你擺佈的奴隸對吧?其實說來慚愧,我一直想要一個主人,能不把我當成人,而是作為一個奴隸或者寵物飼養我。但是因為家裡的原因,我無法把這種慾望告訴別人,我的朋友也都不知道,我本來都打算放棄了,可是我突然獲得了能進入那個教室的機會,所以我時常在教室裡用繩子自縛,把自己捆得結結實實,然後用桌角摩擦自己的那裡以此獲得快感。可是這仍然不能讓我滿足,我渴望有個主人能調教我,能讓我不是作為人,而是變成一隻低賤的狗。這時我看到了你的小說。這些幻想也全都是我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幻想未來的主人會對我做的事。我本來以為你會是個男人,還在想只要我誘惑你一下,你肯定很快就答應成為我的主人,沒想到能寫出那樣火熱文章的是個女孩子,還是自己同校的同學。所以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向你坦白。這樣說你明白了吧。”
加藤低著頭,沉默了一會,愛子也不打擾她,兩人就這麼安靜地坐著。
“你想當我的奴隸,不管我對你做什麼,都能接受,對嗎?即使我把那些寫在本子上的幻想都在你身上實踐也可以嗎?”許久之後,加藤低著頭問出聲。
“是啊,你有興趣嗎?”愛子的眼睛亮了起來。
“我……我不能保證完全的安全,我會盡可能讓你不受傷害,但是從結果上你仍然可能受傷,甚至是致命的傷害。而且我一旦對這種事失去興趣,或者有人發現了我們的關係,就會和你分手。我是有這種準備的。你能做好這種覺悟嗎?”這是很過分的要求了,但原本加藤就是想拒絕愛子,所以故意提出過分的要求讓愛子知難而退。
“好吧,只是這樣我沒問題的。倒不如說,請儘量傷害我吧。”沒想到愛子輕易就答應了,甚至說了些可怕的事。
“……雖然我沒立場這麼說,但是女孩子還是珍重自己一點比較好。你看,調教一個對所有要求都照單全收的人還挺無聊的。”加藤也有點無語了。
“是的,我明白了。小女子不才,還請您多多指教。”
“…多多指教。 ”
加藤的母親準備茶點卻一直不見蹤影,這倒不是她很貼心的沒來打擾二人的密談,只是忘記了,用加藤的話來說,“她就是這麼個人。”
五樓自習教室 第二章
兩人聊完,已經十點半了,最後一班公車早在半小時前就開走了,而愛子的家離加藤家隔著十站的距離,這麼遠的話走夜路很危險,最好還是留下來住一晚吧。加藤這麼提議道,但愛子執意要走。
“不行,這是第一個命令,今晚留在我身邊。還是說第一個命令你都要違反?”變成抖s狀態的加藤強硬了不少。
愛子臉紅了:“好吧。但是我換衣服的時候能不看我嗎?”
“這還用說嗎,等等,不行,我想看。”變成抖s的加藤也漸漸放開了,“怎麼,難道你的內衣很澀情?別害羞,以後我們會做更羞人的事,這種程度就害羞怎麼能行。”
愛子額頭上開始滲出汗水,並且有點害怕:“怎麼感覺你像換了個人一樣,你剛剛那副樣子是裝出來的嗎?你原來是個粗魯的澀情狂?”
一句話把加藤變回原形:“不是,你不要誤會,我這是,塑造角色,對,塑造角色,只是把自己當成小說裡的抖s那種。”
愛子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然後她給家裡打了個電話,終於留下過夜了。
兩人一夜無言。第二天早上起來,加藤首先開口道:“那個教室,能兩個人一起進去嗎?如果兩人進去其中一人先出來,另一個人還能出來嗎?”
愛子回答說她也不知道,之前還沒有其他人能進入那個教室。“早上一起去試試就好了。”愛子這麼回答。
一大早,兩個人趕在比有晨練活動的運動部還要早的時間,進入了學校,當然並不是從正門進入。
“今天入口在四樓的廢棄不用的那個教職工廁所。”愛子和加藤從鞋櫃取來室內鞋,一路小跑(室內請勿奔跑),找到了那個教室入口。心跳的有點快,這是第一次兩個人同時進入這個神秘教室。
加藤伸手拉門,有點阻力,但還是拉開了,裡面就如二人記憶中一樣,整潔乾淨。今天只是測試,於是兩人先走進去,並關好門,然後加藤先行出來。走出來後的加藤回頭去拉門,但那扇門紋絲不動。加藤只好在原地等待。幾分鐘後,後出來的愛子竟從樓梯口走出來,她說出口連線到樓下的教室了。至少證明了兩人進入教室分別離開是可行的。
進入教室的許可權今天已經用掉了,所以調教什麼的從“明天開始”。
還有一個小插曲,加藤驚訝的發現,愛子竟然是同班同學。“說起來還真是,自己班裡確實有三個姓源的同學。”加藤暗自思忖。
新的一天的清晨,太陽還沒徹底升起,加藤就早早到達學校。這怕是最近幾周裡最早的一次到校了。可是就算這樣,還是有個人早就等在教室裡。不必說,那就是愛子。
見到加藤,愛子迎上來打招呼。可是加藤已經轉換成抖s模式了:“沒有讓主人久等,這點還是得表揚你。走吧,離第一節課有一個小時,當然對於我們來說是三個小時,讓你寂寞的身體好好伺候我。”
從校舍後面的倉庫的門進入那個教室,還沒等門關嚴實,加藤從後面踢了愛子的小腿一腳:“狗怎麼和人並肩行走?”
“是的,主人。”愛子立刻趴下,但表情沒有一絲不情願。
“你可以再不情願點,不過算了。今天就從簡單的專案開始好了。先把外衣脫了吧,裙子也脫掉。”加藤下達了第一個指令。
室內溫度不低,外面是冬天,然而這個教室似乎一直維持著剛剛好的溫度。
愛子聽話地將外套和裙子脫下,襯衣和內褲遮擋不住的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加藤拉來一把椅子,讓愛子坐下。然後從包裡取出一個眼罩,為愛子戴上。“在我說可以之前,不能取下來哦。”說罷,便不再出聲。
十分鐘過去,加藤仍然不出聲,只是坐在遠處。愛子開始有些焦急了:“主人,你在嗎?該不會把我扔在這裡離開了吧?”但是她並沒有摘下眼罩。
加藤還是冷眼旁觀。又過去了十分鐘,這十分鐘內愛子反覆呼喚加藤,但是仍然沒有取下眼罩。
又一個二十分鐘轉瞬即逝,愛子的呼喊已經開始帶有委屈的味道了,加藤從呆立了四十分鐘的角落走出來,用手指觸碰了一下愛子的後頸。愛子顫抖了一下:“主人可以了嗎?”“啊,可以了,摘下來吧。”
取下眼罩的愛子,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加藤摸了摸愛子的頭,表揚道:“好了好了,你很努力了,一直沒有把眼罩摘下來。”
愛子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但是我又不敢取下來。”
“如果我真的出去了,你會一直坐在這裡等我回來嗎?”“我……我會等,雖然我想這麼說,但是因為還要上課,而且沒有我,主人也沒辦法找到下一次入口開啟的門對吧,所以我也許沒辦法等到那時候。還有,第一次就玩放置play還是太過分了,再說放置play應該先把我挑逗到興奮起來再放置比較好吧。”
“你說得對,下次我會更注意的。今天就先這樣,去上課吧。我們錯開時間出去。”
兩人錯開一點時間離開了自習教室,回到班裡,時間還很早,只有零星幾個同學到校。沒人注意到兩人的動向。兩人在學校裡也裝作不在意對方。只有加藤偶爾能感覺到愛子會在四下無人時注視自己。
加藤清晨起床,看到窗外陰沉的天氣,嘆了口氣。石川縣的冬天和所有北陸城鎮的冬天差不多,漫長寒冷,有時會連續數日天空佈滿陰霾。
加藤所在的學校校規很嚴格,特別是針對服裝的要求,就算再冷,校規也不允許女生在裙子下穿運動褲,就算有晨練的體育社團多次上書要求修改規定也至今未果。因此女生為腿部禦寒的方法就非常有限了,只能穿緊身褲或褲襪。加藤很不喜歡穿緊身褲,因為她覺得有一種壓迫感,所以往年即使再冷她也不會主動去穿。
可是今天可以,因為今天她想到了一個不錯的玩法。
前幾天加藤已經讓愛子在自己面前自慰,把愛子高潮的表情印在腦海裡了。今天她想換個方法。
到了學校,已經來了不少同學了,但愛子不在座位上,看來還沒來。不過並不影響,前幾天加藤已經和愛子交換了郵箱地址,早上愛子發了郵件告訴加藤入口的位置。今日在體育倉庫。加藤決定先到體育倉庫門口等待加藤。雖然外面冷,但體育倉庫在體育館後面,算是個避風的地方,不算很冷。這樣比較保險,避免讓別人看見自己和愛子一起出去。在體育倉庫門口等了十分鐘左右,愛子急急忙忙地跑來了。
“進去吧。”加藤一句話都沒多說,兩人開門進入了那個教室。
後腳進門的愛子剛關好門,加藤便讓愛子把衣服全脫掉。
北陸的十二月脫光衣服,就算是在室內也太冷了點。不過這個教室的溫度完全不像是冬季的溫度,恐怕春天的天氣也被固定在這個教室裡。加藤以往都只是讓愛子脫掉裙子和外套,但這次,卻讓愛子全脫掉。
“這麼簡單的指令都做不到嗎?”加藤看起來有的慍怒。愛子也只好壓下疑問,一件件把衣服褪下疊好。
“好了,趴在這。”加藤指著地板。愛子聽話地趴下。“啪”的一聲,加藤的巴掌招呼在愛子光滑的屁股上。“唔嗯。”“愛子,這是之前教你的嗎?”加藤的眼神比十二月的寒風還要冰冷。
“是的,第一次,謝謝主人!”
“好!很有精神!”說著,巴掌再一次落下。
“第二次,謝謝主人!”
……
整整十一下,愛子的屁股徹底變紅了,眼淚也早就從愛子的眼眶裡落下。
“十次是對你讓主人在寒風中等待的懲罰,最後一次是對你哭出來的警告。回答呢?”
“是,謝謝主人調教。”愛子趴在地上,默默忍住眼睛裡的淚水。
加藤抬起愛子的臉,用舌頭舔掉愛子的眼淚:“好了,懲罰就這樣吧。起來吧。記住自己的身份。”
愛子站起身,因為是全裸的姿態,愛子不好意思地想遮住胸部和下體。然而想起剛剛加藤說“記住身份”,又把手放下,可是羞恥心又在作怪,愛子的手就這樣不知所措地扭動。加藤在旁邊看著覺得好笑。
加藤故意說道:“這位可愛的小姐,在這寒冬裡連蔽體的衣物都沒有,真是可憐。”愛子紅著臉說:“還請主人開恩,讓小女子能著衣禦寒。”
加藤說道:“不開玩笑了,話說愛子你似乎不常穿褲襪,是不喜歡嗎?”愛子回答:“也不是不喜歡,只不過如果褲襪被弄溼,不是很顯眼嗎?”
“……你平時在學校裡都在幹啥?”
“主人想知道嗎?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趁教室沒人用桌角摩擦自己的那裡,或者午休的時候在廁所用手……”
“夠了。今天很冷,這樣吧,我把褲襪借給你穿好了。你的腿這麼漂亮,萬一生了凍瘡可怎麼辦。”
“……漂亮,主人第一次誇我漂亮……”
加藤按了按太陽穴:“你還在磨蹭什麼。拿去。”說著加藤遞給愛子一條還溫熱的褲襪。
這是我剛剛穿著的,放心,是我早上新換的。加藤露出笑容。
愛子紅著臉接過褲襪,伸手想去拿內褲,但另一隻手伸出來搶先奪走了愛子的內褲。“直接穿上,今天你的內褲我就保管了。你就這樣過一天試試看吧,當心不要讓人發現哦。好了,回去上課吧。”不留給愛子反對的機會,加藤轉身離開了教室。
愛子羞紅了臉,可是為時已晚,只好穿上衣服也返回教室。
沒有內褲總感覺下半身涼颼颼的,可是有一種莫名的解放感,再這樣下去愛子恐怕要開啟新世界的大門。
走在走廊上,愛子小心翼翼壓住裙角,避免哪裡吹來的風讓愛子的下半身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總算回到教室了,愛子看到加藤趴在桌子上裝睡,雖然想馬上去找加藤要回內褲,但是自己一直和加藤在學校裡裝作陌路人,現在自己去找她可能留人話柄,再說同學已經到了不少,在這麼多人面前要自己的內褲,實在是做不出來。
還在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辦的愛子,被朋友搭話了。這下徹底失去了上課前要回內褲的機會。
“愛子今天穿絲襪了啊。”說話的是山本,愛子的朋友之一,也是班裡的現充代表之一。
“啊,嗯,今天太冷了,所以穿褲襪來。”
“哎~明明我以為會穿長筒襪的,愛子的美腿和絕對領域prpr”山本的頭湊上來。
“夠了,你沒看愛子很難辦嗎?”推開上山本的大頭的是另一個朋友,武田,和山本不同,她是愛子一年級在文藝社認識的朋友,二年級剛好同班。她和山本不對付,但姑且也算朋友。不過最近愛子感覺兩人的關係應該是變好了,有時候下課時還能看見兩人說悄悄話,有一次還看到武田將她價值千金的笑容展示給山本。但只要守著愛子,兩人就表現得水火不容。
“好冷淡,奈奈的心好痛。”
“誰管你啊。”
“好了好了,不要為我這種女人而爭鬥啊。”
武田和山本沉默下來,一時氣氛變得尷尬。“我,我說錯了什麼嗎?對不起我只是想這麼說一次而已。”
山本一下又恢復笑容:“沒啊,只是看你最近悶悶不樂的,想讓你打起精神。”
“嗯。”
真是感謝你們二位,但我沒精神並不是這些原因。愛子在心裡這樣說,但話到嘴邊就只剩下前半句。
就算有朋友安慰,可是沒有內褲這種事並不是心情好就能解決的問題。還好上午幾節課都不用移動教室,愛子只要安靜的坐在位子上就行。因為儘量不喝水,上午也無需去洗手間。中午吃飯自帶了便當,因此也不用去擠食堂。看來能平穩度過今天。
到了下午,也一切順利。今天沒有體育課,這樣結束今天的課程,去文藝社打聲招呼,然後馬上回家,就再好不過了。可是上天偏要給平靜的生活帶來些許變數。下午最後一節課是物理。愛子很討厭物理課,同時物理課也是所有同學最討厭的課之一,原因不僅僅是物理很難,畢竟只要是選擇理科的學生方向一定會做好心理準備,主要原因是教物理的老師——中澤老師(中澤是作者之一的姓氏)風評很差。他是老教師了,在這個高中執教已經近二十年,但他的風流傳聞卻比前幾年來學校的帥哥體育老師野田(這是另一個作者的姓氏)多得多,而且聽說他還曾不止一次騷擾女同學,傳言還有女生因為受不了他的騷擾而轉學。
這節課並沒有講課中澤讓學生自習,然後帶著幾個同學去四樓的理科準備室整理儀器。坐在前排的愛子被叫去了。意外就在此時發生。
年關將至,聖誕節假期也近在眼前了。當然橫在假期之前還有名為期末考的溝壑。為了應對期末考,幾乎所有學生都在見縫插針地學習。可是既然說是“幾乎”,那麼還是存在不在意考試成績,自習時偷懶的人。那個人就是加藤。加藤的成績不能算差,但也絕對不是排前列的學生。可是她本人覺得這樣就好,平時也沒做出不交作業或者考試不及格的事,偶然翹課也不會被人抓到,所以老師也拿她沒辦法。這節課,老師帶學生整理儀器不在教室,加藤就自然而然地翹課了。
加藤在安靜的走廊裡亂晃,就這樣走到四樓準備室附近。此時,她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中澤讓幾個男生先去盥洗室洗刷空著的試劑瓶和試管,讓愛子和另一個叫穩音的女生清點藥品。清點工作很快就結束了,中澤看了看,說:“你去幫男生們洗試管吧,洗完後把試管和瓶子放到隔壁生物準備室,然後帶他們一樓的辦公室,找小林老師,她會給你們分配工作。源同學留下幫我打掃一下地面。”
穩音應聲出去,留下愛子和中澤在理科準備室。愛子對中澤老師的傳言早有耳聞,因此也難免緊張起來。不過轉念一想,這個教室隨時有人可能回來,中澤老師再怎麼大膽也不可能此時對自己動手動腳。
清點的收尾工作很快結束,中澤遞給愛子掃帚,自己拿起抹布擦桌子。兩人無言地打掃著。愛子很快將地面掃完,想問中澤需不需要自己去倒垃圾,一抬頭卻發現中澤正站在自己面前,眼神火熱地盯著自己。門不知何時被關上了。
“老師?”愛子有點心虛,問出聲來。中澤一句話也不說,將肥胖油膩的手伸向愛子的肩膀。“老師,你在做什麼?”愛子後撤一步,拉開距離,但中澤緊追不捨,一把抓住愛子的手腕:“源同學,老師本來以為你是個認真的好學生,考試成績也名列前茅。但是呢,有天中午,對了,讓我想想,是上個月三號吧,我在教室看到你用桌角摩擦自己。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學生。老師真是非常失望。”
愛子的冷汗浸溼了後背:“老師你在說什麼,我不是很明白。”
中澤繼續說道:“然後是上個月的九號,你在體育課時因為低血壓去了保健室對吧,那天我又看到你在保健室做些不好的事。這種事如果被人發現,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不過老師的口風是很緊的,你明白吧。既然源同學也想在學校快活一下,不如讓老師幫你,讓老師好好指導你怎麼樣?對了,如果擔心綜合評價或者升學的話,老師也可以幫你寫推薦。老師在不少國立大學都有朋友,只要有他們幫忙,你的升學是完全沒問題的。”
“老師,你這算是性騷擾了。請自重。今天打掃的工作我不能繼續做了,請原諒,我還是回去自習了。我不會告訴別人今天發生的事的。請讓我回去。”愛子想要甩開中澤,但中澤的力氣很大。
“哦?看來你完全是不懂啊,你今天不也沒穿內褲嗎?難道不是想有人幹你嗎?長著一副騷到不行的婊子樣,卻還想裝清純。我都知道你們家的情況,看樣子你老早就把處女賣給哪個大叔了吧。”中澤撕破了偽善的面具,一把將愛子推到在地,愛子驚叫著想要抵抗,中澤一個耳光招呼上去,把愛子打得暈頭轉向。
中澤壓住愛子,一手把愛子雙手抓住按在頭頂,另一手解開腰帶,掏出自己丑陋的老二。愛子哭起來,但中澤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直接扯破愛子的褲襪,把泛著腥臭味的陽具頂到愛子小穴門口。“這可是四樓,平時根本沒有人上來,不可能有人知道的,你就不要浪費力氣了。吼?毛刮的很乾淨啊,果然是早就做好準備了?”說著就要挺進。
話分兩頭,加藤在學校裡亂晃,逛到四樓,看到可能是同班同學的幾個男生拿著一大堆試劑瓶和試管走向生物準備室的水池。加藤下意識的躲起來,待到幾人走遠,又溜出來。要不,再去樓上看看?這麼想著的時候,又一個女生從理科準備室走出來。話說這些人都出來了,那愛子去哪了?大概還在準備室裡吧。剛好去找她玩會(調戲她一下)。沒想到一開門正好看到中澤準備強上愛子。
人類在極端情緒下,腎上腺素會大量分泌,大腦會變得不清醒,進而做出某些令人後悔的事。等加藤回過神,中澤已經倒在血泊裡,頭上血流如注,自己雙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只剩下半邊的標本罐。
愛子還倒在地上,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這一切。
加藤努力做深呼吸,想要冷靜下來。但是兩手因為剛剛用力過猛,還在不斷顫抖,一起顫抖的還有愛子的全身。
“愛子,你還好嗎?”加藤竭力裝成冷靜的樣子,詢問愛子。愛子也受到了驚嚇,自己差點被老師強姦,同班同學破門而入用標本罐把老師砸的頭破血流,對一個普通大學女生來說衝擊太大了。加藤很想蹲下抱住愛子,但是當下的情況很複雜,加藤把手裡的標本罐殘骸隨手扔在地上,隨手把一旁的架子拉倒,架子上的東西乒乒乓乓落在地上和中澤身上。愛子仍然一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樣子。加藤對愛子說:“聽好了,我只說一遍這裡發生了什麼,你要牢記在心。我和你在這裡被拜託整理儀器,我出去一趟,在這個時候中澤想騷擾你,而你要抵抗,我回來以後看到這一切,憤怒地把中澤推開,結果他撞在架子上架子倒了,上面的東西砸到了中澤,他的頭被罐子砸傷倒在地上。現在我們去一樓辦公室喊人求救,記住了這就是事實。等等任何人問起來你都要這麼回答。”
加藤將愛子扶起,讓愛子把褲襪脫掉,換上內褲。兩人這才慢吞吞地下樓。
急救人員很快到來,中澤被送上救護車。學校的老師和治安管理人員分別詢問了加藤跟愛子,兩人的供述如出一轍。由於中澤一直以來的騷擾行徑眾人都是有所耳聞,所以沒有人對這個說法產生疑問。治安管理員對這次傷人事件的判定也是正當防衛。雖然似乎還有人有些疑問,但因為中澤真的不招人待見,所以這整件事就這樣隨著聖誕節和期末考的臨近被淡忘了。中澤後來變成植物人,這是後話了。那麼兩人聖誕節假期過得怎麼樣。這是另一個故事,暫且按下不表,馬上要說的是兩人新學校開學後所做的第一件事。
五樓自習教室 第四章
A
回到家的愛子發現自己還沒把衣服內的龜甲縛解下來。媽媽在廚房做飯,看到愛子回來,就催著愛子去洗澡,準備吃晚飯。
“我去換換衣服。”愛子想先回房解開龜甲縛。那些繃緊的繩子摩擦著身體,讓愛子今天已經飽受摧殘的身體又興奮起來。“你先洗澡去,熱水快涼了,等會我還要打掃浴室。吃完飯再洗衣服。”愛子媽媽催促道。
愛子錯過了回房間解下繩子的機會。只好進了浴室。
愛子把身上的衣服脫下,放在洗衣簍裡,但身上的繩子不能也一起放進去,因為媽媽等下要洗衣服,所以肯定會進來收髒衣服。可是就這樣拿在手裡也不方便。乾脆就這樣綁著進去洗澡吧。
這樣很糟糕,真的很糟糕,但是這個念頭一旦產生,愛子就沒辦法控制自己了。對了,家裡其他人還要泡澡,繩子被油浸泡過,會弄髒浴缸的水的。(日本很多家庭洗澡都是先在浴缸外洗淨身體再進浴缸泡,所以經常是全家用一缸水。不過現在不少家庭也都開始以淋浴為主了。)
“媽媽,你們等下洗澡嗎?”愛子用稍顯顫抖的聲音問廚房裡的母親。因為本來就不打算聽到回答,只是想給自己一個停止愚蠢行為的理由。可是愛子母親卻回話了,看來碰巧從廚房出來聽到了愛子的聲音:“我之前洗過了,你爸今晚加班,住在公司。你洗完就把水放掉吧。家裡燃氣出問題了,我去自治委員會找人幫忙,晚飯得晚點吃了,你先洗澡吧,不用著急。”說著,愛子聽到了玄關開門的聲音。
這不是上天的意思嗎?這下愛子徹底沒有了阻止自己的藉口。愛子用微微顫抖的手推開浴室門,坐在凳子上,先洗頭髮,洗完頭髮開始清洗身體。熱水混著沐浴液的泡沫從身上流下,愛子先搓揉沒被繩子綁縛的部分。很快沾水後的芋繩開始收縮,之前在咖啡廳,只是很少的汗水,所以收縮的不厲害,這次吸水量很大,收縮的程度和之前相比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繩頭鎖緊,繩索緊緊勒住愛子的身體,陷入愛子雪白的肌膚裡。有一段繩子陷在愛子的細縫中,加藤還故意在那段上打了個繩結。粗糙的繩結現在不斷摩擦著愛子,愛子只要一動,繃緊的繩子就會隨之而動,進而摩擦愛子的私處。愛子撫摸著自己的身體,時而揉捏陰蒂,時而故意拉動能牽動繩結的繩子,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愛子坐在凳子上高潮了。只是一次,還不足以讓愛子滿足。愛子用花灑沖洗身體,然後跨進浴缸。將全身浸泡到熱水裡。芋繩收縮的更厲害了。愛子就這樣一邊扯動繩子,一邊自慰。
整整三次高潮以後,愛子才從浴缸裡爬出來 。因為高潮太猛,愛子的腰已經軟了。現在身上的繩子帶給愛子的不再是快感和刺激,變成了疼痛感。愛子把手背到身後,想把繩結解開。可是因為芋繩吸水收縮了,這個結變得難以解開。繩結又在背後,愛子看不到,所以更加困難。試了幾次,身上的水都要乾了還是解不開繩子。只能用剪刀弄斷了。必須快點去客廳拿剪刀,如果加藤的母親從自治委員會那邊回來了就麻煩了。
愛子拉開浴室門,躡手躡腳地溜進客廳。雖然家裡沒有人,但赤裸著身子還綁著個龜甲縛在客廳亂逛讓愛子的少女心接受不能。
剪刀就放在客廳的櫃子上。沒花多少時間愛子就找到了。趕緊把繩子剪開,繩子已經讓愛子覺得疼了。尤其是大腿根和私處。還好胸部當時沒有綁,要不還得加一個胸部。
可是新的問題又來了。繩子很硬很堅韌,裁紙的剪刀完全不是對手。家裡也沒有更大的了。看來得用別的。
愛子想起自己房間裡有一把裁紙刀,那把刀應該可以。正在這時,玄關傳來開門的聲音。糟糕,母親已經回來了。而自己卻赤裸身體,身上還纏滿繩子站在客廳,如果讓母親看到,那就不是能一笑置之的程度了。
必須,馬上藏起來。
B
加藤猛把車停在車庫裡,確認過加藤信也已經走進玄關了,這才取出手機,給某個人打電話。
信也並不知道猛的這些小動作。她有點累,所以晚飯也沒準備吃,就這樣回到自己房間,對父母關心的問候充耳不聞。
過了一會,打完電話的猛也回來了。見信也沒去吃飯,便徑直走向信也房間。
不用說,信也沒讓他進去。但是猛並不意外。反正第二天早上總能見到,那時再說也不遲。
A
愛子衝進最近的能隱藏自己身體的地方,廚房。不對,既然媽媽是去找人來幫忙修理燃氣,那肯定要來廚房。自己藏在這裡豈不是更無路可退。不行,絕對不能坐以待斃。讓自己母親看到現在的樣子已經夠可怕了,如果再被外人看到,自己就徹底沒辦法活下去了。只能從窗戶翻出去了。可是身上未著片縷,不,片縷還是有的。可是這樣更加糟糕。更何況現在是冬天,不穿大衣走到外面去只有瘋子和想自殺的人才會做。愛子四下搜尋能穿的衣服,時間已經不多了,媽媽在客廳招呼幫工,所幸他們要先檢查門外的燃氣管線,因此沒有立刻到廚房來。雖然這樣愛子多了一點時間,可是隨時都有人可能進到廚房。
廚房門後掛著一條圍裙和媽媽做油炸食品時會穿的大襯衫,先把這點衣服穿上再說,圍裙折起來就當作是土著的草裙一樣紮在腰間。接著愛子想起來壁櫥裡有自己去年做情人節巧克力時穿過的圍裙。那件圍裙更長一點。愛子把它反著圍在肩上,像穿斗篷一樣披在肩頭。然後找了一段扎報紙用的塑膠繩,把兩條圍裙捆紮在一起。又戴上隔熱用的手套,雖然只有拖鞋,但是也沒空去找鞋子了。剛剛準備完,就聽到媽媽的說話聲越來越近。老媽呀,你就不能再多檢查一下門外的部分嗎?沒時間猶豫了,愛子從廚房的窗戶翻出去。還好在一樓。愛子前腳出窗,還沒把窗戶關嚴實,媽媽後腳就帶著人進來了。愛子匍匐著從窗下溜過,幸運的是沒有人發現。
走出家門,接下來要去哪?肯定不能去一般朋友家,那麼只有一個選擇了,去找加藤。可是加藤家離著自己家有十站路,自己出來時完全不可能有時間回去拿錢包和手機,因此沒辦法坐車。雖然現在天色已晚,但路上人還是不少,自己穿成這個樣子,很有可能被當 成流浪漢被帶走。而且身上這些衣服本來只是用來蔽體的,根本沒有禦寒的能力。一月的石川縣,寒風會快速剝奪人的體溫。恐怕自己還沒有走出街區,就被凍僵了。這樣明天的石川縣地方報紙頭條的編輯就可以不必糾結是該放選舉快報還是貼大聯盟最新戰況了。而媽媽恐怕也會尖叫著暈倒過去。
因此,必須找到別的辦法。
或許,只有一個辦法。(這裡我要插入一句,石川縣雖然位於北陸,緯度不低,但是實際受到洋流影響,冬季溫度通常不低於零度。雖然最冷的時候還是會結冰,但並不會像我國同緯度的東北地區那樣天寒地凍。這也是愛子下文中沒有在寒風中暴斃的原因。感謝我的日本朋友科普。)
B
信也沒有吃完飯,空著肚子躺在床上。猛來敲過門,但是信也根本理都不理。
和猛最後的對話懸在心頭。愛子只知道自己是加藤同學,是她的同班同學,是sm的玩伴,是她所謂的主人。但是其他的呢?
窗外已經黑了下來。冬天的石川,白天總是很短。看著漸漸變暗的天花板,加藤的思緒也隨著光影的變化而變化。
今天自己的這些努力,有幫到愛子嗎?愛子雖然說自己很爽很舒服,但是實際上究竟如何呢?這是愛子真正想要的嗎?躺在床上加藤開始胡思亂想。
自己真實的姿態,愛子能接受嗎?倒不如說,她會相信嗎?話說真的有必要和她坦誠相待嗎?把她真正的調教成肉便器也是一個選擇。房間越發昏暗,加藤的想法卻比房間更加昏暗。
天色完全暗下來,加藤起身,隨意抓弄了一把頭髮,算是做了出門的準備。聽了聽門外的動靜,確定父母和猛都還在客廳看電視,於是拿起包,以儘量輕的腳步溜出家門。
要去哪呢?說來慚愧,加藤沒有可以稱為朋友的存在,愛子比較特殊。去網咖倒也可以,但是身上沒多少錢。似乎只有一個地方能去。
去學校吧。從後門溜進去,找個地方待一晚。那個教室因為今天沒問愛子,所以沒辦法知道究竟從哪個門進入,但是學校的空教室很多,只要小心晚上巡夜的人,是不會有人發現的。校服放在包裡,明天起來直接上課就行了。
加藤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實際上是非法入侵的行為。
同時沒有意識到的還有一位。倒不如說這一位已經沒有意識到的盈餘了。
A
愛子的家離學校還算近,託了這一點的福,每天早上都不用很早起床。愛子忍受著刺骨的寒風和冰冷的地面,開始向學校前進。在那個四季如春的自習教室,即使不穿衣服也不會感冒。不過在路上恐怕已經感冒了。
在那裡過一晚,等明早教室開門了就能去取放在教室裡的運動服,穿那個回家去。此時愛子的思考能力已經快要歸零了,當然也忘記了那個教室的時間流動速度只有外面的三分之一。現在是晚上七點多,明早教室開門是早上六點。相差十二個小時以上。而在那個教室的話,就會變成三十六小時。在寒風裡走過兩個街區,再以半裸的姿態等待一天半,想想都不是一個柔弱的女大學生能受得了的。可是就這樣站在街上也不行。總之先動起來。
愛子開始向學校進發。地面粗糙又寒冷,因為嚴寒,愛子的腳已經沒有知覺了,這至少讓她減少了一個疼痛的來源。下體的繩結處不斷摩擦,那裡恐怕也已經充血了。每走一步都是折磨。愛子彎著腰,用手按住小腹,向學校方向努力走去。仰仗著天黑,行色匆匆的過路人沒有人在意這個同樣行色匆匆的女孩。愛子平安地抵達學校的後門。雖然已經渾身顫抖,牙齒打顫,但姑且也算平安。至少沒有發生加藤的妄想小說裡的事。
愛子努力回憶加藤之前告訴自己柵欄的缺口,終於在自己還有體力的時候順利進入校內。和平時一樣,不知為何自己就會知道的自習教室的入口早已存在於腦中。今天是三樓最裡面已經不再使用的那個教工廁所門。
愛子剛剛登上三樓,一道手電光從樓下照到愛子身上。
“什麼人!”是巡夜的老師,“誰在那裡!”
愛子現在的姿態是萬萬不能被人發現的,可是愛子和巡夜老師只隔著一層樓,離教工廁所門有一段長長的走廊。愛子剛剛長途跋涉,又因失溫頭暈目眩,現在的身體情況是不可能從年輕力壯的老師手中逃脫的。這下可麻煩了。
B
加藤坐電車到達了學校的車站,在車站磨蹭了一會以後,走到了學校後門,從柵欄缺口進入校園。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這個缺口好像不久前有人用過。
沒有選擇去前門換室內鞋,加藤直接提著鞋子走後面的樓梯。剛到二樓,加藤敏銳的發現樓上有手電筒的燈光。看來是巡夜的老師。這裡應該預防他會掉頭下樓,所以繞開比較好。
加藤躡手躡腳剛要轉身下樓,炸雷般的喊聲從樓上傳來。自己被發現了?加藤沒空多想,立即向樓下跑去。但跑到一樓,身後卻沒有跟來的腳步聲。奇怪了。不,說不定剛剛那個老師並不是因為看到自己而發出的聲音,恐怕這個樓裡還有另一個入侵者。
真是巧了,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就讓那個入侵者盡情吸引火力吧。
不過,總有種奇怪的感覺。
五樓自習教室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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