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樓自習教室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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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樓自習教室 第三章
去年年前,由於一個行為不端的老師的非法企圖,愛子產生了比較嚴重的心理障礙,雖然經過一個寒假的疏導和心理諮詢,情況已經有所好轉,但現在的愛子仍然對所以男人都抱有警戒和敵意。
加藤對此也沒有什麼辦法,但是為了配合愛子的心理復健,加藤想出來了一個辦法。
一月的第二個週末,愛子來到學校。天氣很晴朗,也很乾燥,沒有颳風。愛子不是因為作業落在學校這種低階理由才在休息日回校,是因為加藤提前一天給愛子發郵件,讓她“第二天直接來學校,什麼都不用帶”。還貼心的告訴她怎麼從後門的柵欄鑽進來。
空無一人的教學樓帶給愛子一種別樣的刺激感。加藤已經在等她了。兩人先去了那個秘密的自習教室。進入教室,加藤不待愛子脫掉外套,便迫不及待地拿出包裡的東西。
加藤從腰包裡像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捆麻繩。“我用橄欖油泡過了,不會有毛刺弄傷你的皮膚的。”加藤示意愛子坐下。愛子把校服脫掉,內衣也聽話地脫下,赤裸著坐在加藤面前。加藤嚥了口口水,開始將繩子纏繞在愛子身上。加藤將繩子對著,中段打了幾個結,把繩環套在愛子脖子上,並把繩子從愛子下體穿過,從身後拉上來,再從脖子後的繩子處穿過拉下。接下來加藤把身後的兩根繩子分別從左右邊拉到前面,穿過繩結之間的縫隙拉到後面,交叉並拉緊,然後按照前後前後的順序,不斷纏繞著繩子。就這樣綁好了一個簡單的龜甲縛。胸部刻意沒有固定,因為加藤想讓“那對大胸自己好好反思一下。”愛子的手也沒有被綁起來,加藤讓愛子把衣服再穿上(胸罩被沒收了),拉著愛子要出去。
“今天你就這樣和我去街上逛逛。”加藤不由分說拉著愛子出了門。兩人從後門出來,走到街上。雖然路上愛子幾次想打退堂鼓,可是加藤態度非常強硬。
兩人走在大街上,因為是休息日,雖然只是小縣城,街上的人卻是很多。加藤和愛子都是標緻的女生,愛子就不用說了,別說在班裡,就是整個年級也是數一數二的,加藤則是那種不和人對話就不會被拆穿的外貌詐騙“慣犯”。兩人走在一起確實是一副美景。愛子握著加藤的手,面色微微發紅,臉紅的原因並不完全是因為天冷。身上的繩子繞過下體的部分因為走動不斷摩擦愛子,讓愛子難以抑制自己的聲音,愛子一隻手抓住加藤,另一隻手努力想要把嬌喘聲堵在嗓子裡。加藤注意到愛子的動作,踮起腳以愛子才能聽得見的聲音說到:“這些噁心的男生都在看你呢,如果他們知道你這樣可愛的女孩,外衣下沒穿內衣,還綁著龜甲縛,他們會做什麼呢?”剎那間,愛子感覺路人看自己的眼神變化了。
加藤開心的看著愛子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加藤帶著愛子走進一家咖啡廳。兩人選了一個靠牆的位置。這家咖啡廳佈局很奇特,呈一個長L型,L的拐角拐進裡面的靠牆位置,顯得很狹窄很隱蔽,而且那裡的燈光比較昏暗,也不知是不是店家故意而為。(這個咖啡廳好像是有原型的,但我沒去過石川,具體也不清楚)加藤讓愛子坐到裡面,自己坐在外側的位置上,並向服務員點單。沒有問愛子的喜好,但是點的東西恰好是愛子喜歡的。待點的東西送到,加藤對服務員耳語了幾句。服務員馬上轉身離開,順手放下了位置對面的窗戶的窗簾。加藤點的是一杯冰咖啡,另外還額外要了一小碗冰塊。給愛子的是紅豆年糕湯(在咖啡店喝紅豆年糕湯,中澤老師不虧是你)。兩人啜飲著杯子裡的飲料,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看來故意吊著愛子胃口,加藤就像忘記了愛子身上的狀態,只是聊著無關急要的話題。愛子剛剛在街上因為走路則被身上繩子挑逗得慾火焚身,現在卻必須裝作沒事。
屋裡暖氣開得溫度好像被調高了,再加上年糕湯的熱量,愛子覺得有些熱,已經開始出汗了。加藤仍舊是不緊不慢的撥弄著碗裡的冰塊,時而和愛子聊天,時而看看手機。只不過看手機的時間越來越長,最後直接玩起貪吃蛇。
愛子終於等不下去了,起身想要離開,可是一站起來,下體處繩子緊緊嵌入身體。這龜甲縛似乎比最開始緊了不少。
“嗯,啊,這個變緊了?”愛子發覺繩子的異樣。加藤環顧四周,確認沒有人注意她們,一下子鑽到桌子底下,鑽進愛子兩腿之間,掀起愛子的裙子。愛子驚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加藤要做什麼。加藤用嘴隔著愛子的內褲開始舔愛子的穴口。由於穴口還有兩股繩子,加藤只能舔到兩邊已經被摩擦得衝血的嫩肉。這比直接舔穴口效果更好,愛子全身顫抖起來。愛子用手堵住嘴,竭力想要抑制住嬌喘。加藤乘勝追擊,扯下愛子的內褲,用一手撥開兩股繩子,將舌頭伸進去,舔弄愛子已經充血凸起的小豆豆,同時用另手拉扯愛子身上的繩子。愛子苦苦忍耐,可也耐不住加藤的輪番強攻,最後彎下腰弓著身子,顫抖著高潮了。
待愛子高潮過去,加藤悶悶的聲音從下面傳來:“繩子變緊是因為這繩子是芋繩,吸水會收縮的,我提前塗過油,看來是油已經掉了,你出汗以後繩子收縮所以變緊了。”
愛子還沉浸在高潮餘韻裡,沒有聽清加藤的話。加藤也不管愛子聽見沒有,再次用舌頭進攻。“不行,剛剛才去過,還太敏感了。”愛子想要拒絕,可是加藤不懂得憐香惜玉,還是開始挑逗起愛子的小豆豆。
愛子想要用手推開加藤的頭,正在這時,一個服務員走近,詢問愛子需不需要幫助:“小姐,你剛剛是不是身體不適?你的臉好紅啊,需要幫助嗎?”愛子停下推開加藤的動作,努力裝作沒事的樣子:“沒事,我只是覺得屋裡有點熱~啊啊,有的熱而已。不用嗯啊管我,謝謝了。”聽愛子的話就知道了,藏在愛子身下的加藤可一點沒停手。服務員雖然看愛子不像沒事的樣子,但本人都這麼說了,也不好多問,只好離開。
“不行了,嗯我真的不行了哈啊,剛剛的人也可能發現了,請停手吧啊嗯啊啊。”愛子又一次敗給快感,這次愛子潮吹了,透明的液體從繩間流淌而出,打溼了沙發和地面。但是加藤仍然沒有停止。仍舊伏在愛子下半身不斷耕耘。
此時一個男人端著兩杯咖啡走到愛子桌前:“你好,小姐,你是在等人嗎?”看起來是個搭訕男。愛子本來就對這種人避之不及,又因為年前的遭遇,現在對男人更是退避三舍。原本可以直接離開,但是現在無法起身,又不能讓這個人發現桌下的加藤,愛子只能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不著痕跡地想辦法把他打發了。
“是的,我的同伴有事出去了,馬上就回來。”愛子冷淡地回答。然而這個男人似乎不吃這一套,他甚至坐了下來:“別這麼冷淡嘛,小姐。大家都是出來玩的。我同伴有事先走了,現在我也沒有別的事。我的車停在外面,不如我們一起去哪玩玩?你可以叫著你的同伴一起來。我知道幾家不錯的店。怎麼樣?”
愛子當然不能答應,但是男人窮追不捨。兩人的聲音似乎讓店員注意到這邊有爭執。可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加藤仍在愛子胯下努力耕耘。愛子雖然表面是冰冷的表情,但臉上紅撲撲的,實際馬上就要高潮了。愛子左手伸到桌下,想要把加藤推開,但又不能太使勁讓人看出來。加藤的舌頭探進愛子的小穴,一邊用舌頭舔弄,一邊用手撫摸愛子的大腿。
終於,店員認為不能再坐視不管,走上來制止男人。男人只好離開。
男人一離開,愛子緊繃著的神經鬆弛下來,馬上又一次潮吹了。這次因為先前過分緊張,因此潮吹反應也很大。愛子趴在桌子上,咬住自己的袖口,總算把聲音忍住了。加藤從桌下環視四周,沒有人注意到這邊,像泥鰍一樣鑽出桌面,坐在愛子旁邊。
愛子趴了許久,才抬起頭,淚眼朦朧。
“害怕嗎?”
“很害怕。”
“怕什麼?”
“害怕被那個人發現了,怕被他做什麼事,怕自己變態的樣子被所有人看到。”
“但是很舒服吧?”加藤輕笑道。
“舒服……那種事……”
“說實話,在別人面前去了的感覺怎麼樣?”
“並沒有去,但是舒服……確實很舒服。比平時的感覺要舒服不少。”愛子說完,因自己的話真的很羞恥,又低下了頭。
加藤正色道:“不過你能做到在高潮邊緣面對搭訕男沒有逃跑,而是正面交鋒,我想你應該不會再那麼恐懼男性了。對了,忘了告訴你,剛剛那個搭訕男是我哥,來解圍的店員是我的朋友,所以你不用擔心會被發現之後被做什麼。”
原來這一切都是加藤想讓自己克服男性恐懼症而做的努力,愛子心裡被小小的感動了。然而我不能逃跑是你害的吧。當然這句話愛子沒有說出口。
“你這手筆可真大。”愛子話到嘴邊只剩下這一句。“不用感謝。反正我也玩得很開心,能看到愛子努力忍耐的樣子。”
“……把我剛剛的感動還我。”
兩人走出咖啡廳,剛剛那個搭訕男在門外等著。他還真的把車停在外面。加藤拉著愛子的手,無比自然地坐上車。“把我的同學送回家。”加藤沒有用敬語。
“信也啊,我可是為了可愛的妹妹專門退掉了今天的預訂,你就沒什麼表示嗎?”搭訕男嘆了口氣,認命地坐在駕駛位。
“好吧,哥哥大人,請您把我的同學送到她家裡。”(加藤這裡語氣很生硬,用的對外人或對長輩的敬語)搭訕男又一次嘆氣,彷彿要把肺泡裡所有的空氣都吐出來。但也沒再說什麼,發動起車來。“那麼這個小姑娘家住哪?”
“打聽別的女孩家住在哪?你想幹什麼,真噁心。”
“……你給老子下車。”
“開玩笑而已,但是下次在用這麼輕佻的語氣我就要告訴小山姐了。愛子,麻煩把地址告訴這個沒有一點幽默感的搭訕男。”
“等等,我跟惠美不是……”
“啊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我們只是從小一起玩到大,大學也碰巧讀同一所,所以好像關係很好一樣,其實我們……’,你也是,小山姐也是,就不能坦率點嗎。你們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現在又來這套。”加藤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愛子看著兩人的互動,笑出了聲。這時兩人像才剛剛想起旁邊還坐著一個人一樣,停下無營養的對話。
愛子把地址告訴搭訕男,這裡就不要再叫搭訕男了,“我叫加藤猛,這樣就算認識了。我妹妹在學校裡還請你關照。”“我的名字是源愛子,是加藤同學的同班同學。是加藤同學這邊對我照顧有加。在學校也多虧有加藤同學幫助我。”雖然有點晚,但兩人還是互相作了自我介紹。
“是嘛?我可很清楚我這個妹妹是什麼德行,先不提她愛惹麻煩,她學習和體育都沒什麼長處,也不願意和外人說話,又沒什麼朋友,在家裡也只跟我和惠美能說幾句話,爸媽對此都很頭疼,我還真不知道她在哪個方面能幫助你。你能和她當朋友我就很感激你了。”
“哪有,加藤同學可能自己不知道,其實在學校裡有很多人對加藤同學的評價很高。而且她有時非常帥氣,去年在學校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也是她救了我。”愛子一本正經的回答。
“噢,我想起來了,你是當時那個時候的當事人之一吧?那件事還確實是個麻煩,我們廢了好大勁才把那件事壓下來。好多人都還盯著這事,還好那老師開不了口了。這事多虧海藤了,等海藤回來,得讓信也去好好道謝。”
“我說,你們兩個不要把被評論的當事人丟在一邊自說自話啊。海藤姐那邊我會去的,反正那個Loli控,只要拉著美雪去她家坐一會,不管說什麼他都會聽的。”加藤對插不進話的情況很不滿意。
“你們關係真好。”愛子笑道。
“才不好!(誰跟他關係好!)”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時間就在談話中流逝。汽車到了愛子家門口。加藤兄妹婉拒了邀請兩人進屋喝茶的邀請。愛子向兩人道別。
回程上,一路無言。到了家門口,猛突然叫住想要先下車的加藤:“她知道你是誰嗎?”
加藤站定,回答道:“她知道我叫加藤信也,是她的同學。”
猛沒有繼續說話,開始把車停進車庫。
五樓自習教室 第五章
只需要繞開巡夜老師,進入空教室,然後睡一覺等待天亮就行。因為經常遊蕩在學校走廊,這種事不算困難。身上的衣服等明早再換。加藤從一樓繞開辦公室走到前面鞋櫃附近的樓梯,登上三樓。騷動已經結束了,也沒有人回來。至少這段時間三樓是安全的。
加藤隨便選了一間空教室。把兩張桌子拼在一起當成簡易的床。教室裡暖氣開的很足,晚上睡覺就算沒有被子應該也不會感冒。加藤把書包枕在腦後充當枕頭,多虧了加藤過人的適應能力,即使在堅硬的書桌上,也能很快睡著。 半夜,加藤被凍醒了。瑟縮著起身,第一個感覺是腰腿痠痛。
環顧四周,進入視野的不是熟悉的臥室,是教室。這時加藤才想起來自己因為心煩不想讓家人打擾,跑到學校過夜。摸出手機,黯淡的顯示屏上顯示現在是午夜十二點半。教室裡有些冷,還有不知從哪裡鑽進來的寒氣。暖氣似乎不熱了,加藤下“床”檢查發現供暖出了問題。雖然加藤因為睡意腦子不太清晰,但生物的本能告訴她這種微冷的環境裡繼續睡覺是會生病的。
沒辦法,換個地方好了。在堅硬平面上睡覺的後遺症讓加藤渾身關節發出抗議,如果能有個床墊就好了。實在不行回家去算了。 加藤走出教室,藉助走廊兩頭的長明燈昏暗的燈光移動到隔壁教室。話說這種老式白熾燈竟然還沒走下歷史舞臺。學校也是夠節省的。不過畢竟校舍也建了很久了,有這種歷史遺產也很正常。
隔壁教室裡溫度並不更高,說不定整個三樓的供暖都出問題了,沒辦法只能湊合一下了。加藤走近暖氣,把手放在暖氣片上取暖。這暖氣還很新,和自己教室裡那種佈滿鏽痕的暖氣片和管子相比看起來新得多。這麼新的裝置竟然出問題,真是過分。 加藤睏意上來了,靠著書包和暖氣,打起盹。(注意,皮膚長時間貼著暖氣會造成低溫燙傷)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加藤臉上,但加藤沒有像漫畫裡露營野外的特種兵一樣瞬間起身。加藤隔著眼皮都覺得陽光變得刺眼以後,才終於活動起痠痛的身體,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眾所周知,一月份太陽完全升起一般要七點,而要升到能照到睡在牆邊的加藤,至少也是八點以後了。
加藤也注意到了這點,雖然還是困得不行,但她一手從書包裡抽出校服準備換衣服,一手掏出手機檢視時間。 三點五十八分,二十四小時制。螢幕上的電子錶顯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數字。手機壞了?不像,別的功能似乎沒問題。應該只是時鐘功能有問題。加藤把手機裝回書包。看太陽至少也是八點以後。遲到了。這個教室是空教室,所以沒人來,因此沒有被發現,這一點還好。
但等等怎麼跟老師解釋呢?週一第一節還是那個死板的老頭。不過那老頭眼神不太好,或許沒發現自己不在。要不乾脆第一節翹課。但週一開始就翹課還是有些過分了。不過與其大搖大擺走進教室 說“對不起我遲到了”,然後被那個老頭狠狠批一頓,還不如翹課來的輕鬆。 加藤終於穿好衣服,雖然思緒還沒整理好。
人這一生,總會有很多瞬間,感覺自己正在做或者正在經歷的的事在過去曾做過經歷過,這就是被稱為“既視感”的奇妙感覺。加藤走出空教室,走向自己的班級。就在此時,既視感產生了。溜到四樓,加藤看到幾個男生拿著試劑瓶之類的東西從生物準備室出來。緊接著又有幾個女生也走出來。 幾個月前是不是也有這種事來著?那時候愛子被中澤差點強暴,多虧了架子上的標本瓶“掉下來”才阻止了中澤的暴行。
中澤現在已經連話都說不了了,應該不會再有那種事發生了。 加藤藏在樓梯間躲過這些學生,想了想還是走回三樓。第一節課的下課鈴遲遲沒響,無所事事的加藤只能不斷在樓梯間踱步。 走廊上傳來教室上課的聲音以外的動靜。某種奇怪的聲音。一般來說這種聲音是很少會在學校走廊出現的,但並不是說聲音本身不常見。比較常出現的地點有,盥洗室,浴室廚房,沒錯,是水流的聲音。 下課鈴終於響了。一些教室的門被開啟,大量學生走到走廊上。然後,“漏水了?”“哪裡流出來的?”諸如此類的問句不斷被重複。
此時加藤混進人群,走進自己班的教室裡。沒有人在意她第一節課去了哪裡,所有人都在做自己放事,甚至沒人發現她第一節課不在座位上。這種事也是常有的。 第二節課的上課鈴響了,但是遲遲沒有老師進來。教室裡開始輕微有些騷動。騷動就像火苗,隨著時間的推移,火苗越燃越大,最後整個班級像燒了起來一樣。最後一個其他班的老師走進來,說:“三樓水管壞了,開始漏水了,供暖好像也出了點問題。
大家先自習吧。” 這可真是奇了,上學期才剛剛修理了水管,由於漏水還把地板都換了,結果這個學期開學還沒多久就又壞了。日本的建築業已經沒落至此了嗎。 既然是自習,加藤趴在桌子上,無所事事的看著書。雖然還是有點困,但也不太想睡覺了。 話說今天還沒跟愛子打招呼呢。加藤轉頭看向愛子的位置。愛子端坐在座位上,沒有注意加藤正在注視自己。罷了,現在是好學生學習的時間。
加藤和愛子在教室有別人的時候不會直接接觸,這是兩人的默契。所以一般是兩人獨處的時候才會說話。不過早上加藤起晚了,第一節課前沒有來教室。 一整節課的自習結束,老師釋出通知三樓的水管沒辦法處理了,因此要求全體學生收拾東西提前回家。學生們吵吵鬧鬧收拾東西,加藤看著教室裡的人,早上就產生的既視感更加強烈。
去年那次是半夜管子漏水,所以一早就直接沒讓學生到校。所以明明沒有經歷過這種倉促收拾返家的事,卻產生了一種不久前做過相同事的感覺。 既視感,這次更加強烈。 加藤壓下不協調的感覺,當前最要緊的事是補充睡眠。加藤迅速把桌子上的東西塞進書包,以最快的速度回家裡去。 回家路上的記憶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注意到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房間的床上了。 算了,先睡會再說吧。
愛子的處境非常糟糕,巡視的老師就在後面。而自己面前有一道長長的走廊。沒辦法直接到達那個教室,先藏起來吧。
愛子就近鑽進一個沒有鎖門的教室裡面,蹲在講臺下面。手電光似乎晃過,愛子聽著腳步聲接近又遠離,待最後一點點腳步聲也聽不見了,才總算舒了一口氣。
運氣不錯,沒被發現。愛子探出頭,確認巡夜老師走遠。
終於到達了那扇門。走進熟悉的教室,愛子終於輕鬆一點了。室內溫暖的環境讓愛子得以休息。坐下來的愛子發現身上的芋繩似乎因為激烈運動已經鬆動了,可是因為出汗,芋繩又開始收縮。花了不少時間,愛子才把繩子從身上解下來。雖然身體幾乎還是裸著的,微風拂過愛子裸露的肌膚,疲憊不堪的愛子開始萌生睡意。沒有床,不過現在的愛子確信一定能睡得比在臥室裡更沉。
突然,愛子發現了一些不對勁。這個教室窗外太陽高懸,不過窗戶是打不開的,以前就已經試過了。可是愛子感受到某處吹來的風。門早就關上了,窗戶又不能開啟,風是從哪來的?
愛子環顧四周,就像辦公室裡的大象(諺語,指本來不平常的事卻被習以為常,但這裡應該就是用了表意),教室正中央不知何時多了一根柱子。柱子自然而然的坐落在那裡,不顯得突兀,也不顯怪異。
這是什麼玩意。多數人看到這根柱子的外形,第一個想法大概都會是這個。一根高約兩米,粗細夠兩人合抱,通體乳白色,柱身佈滿蜿蜒虯曲的花紋,又有兩根觸手一樣的分叉,一左一右向兩邊伸出。愛子好奇的摸了一下柱子,表面摸起來觸感並不堅硬,鬆鬆軟軟的像是初冬時分剛剛落下的新雪。稍一使勁,就像是雪被壓實了一樣變得堅硬。用手指尖慢慢按下去,柱子的表面也陷進去,像是在雪地上戳了個孔一樣。
印象裡這個柱子貌似一直都在教室裡。但是愛子的大腦開始質疑自己的記憶,這麼奇怪的東西一直都在所以習以為常了?漸漸的腦子開始有些混亂,之前這個教室裡確實有這個嗎?為什麼之前沒覺得奇怪?
愛子一邊思索一邊按壓柱子的表面。觸感很有趣,用力壓就會感覺像是發酵後的麵糰,柔軟而又有韌性,並且彈性十足。柱子散發出令人安心的熱量,或許是太累了,不一會,她坐在地上靠著柱子睡了過去。
愛子猛地驚醒,自己在課上睡著了。雖然是自習課,但課上打瞌睡仍然是不好的。
似乎做了個夢 ,但人類大多數情況是記不住夢的內容的。因此雖然愛子很在意,但也沒有辦法。今天還沒有和加藤一起去那個教室呢。愛子偷偷轉頭看了一眼加藤,加藤在課上還是一副受驚的小動物的樣子,散發出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氛。愛子覺得加藤這個樣子很可愛,本來加藤就是天生麗質的型別,和愛子不同,愛子為了讓別人“覺得自己可愛”,花了大力氣。
她在初中是個陰暗角色,到了高中,故意選了一個沒有以前同學的離家遠的高中,為了選擇改變自己。首先是形象,為了維持靚麗外表,每天晚上十一點以前必定睡覺,睡前做拉伸,每週適量運動,吃飯計算卡路里,偶然和朋友們一起吃甜食,雖然表面上說著“熱量無所謂”,實際每次吃完晚上都會跑步消耗掉多餘的能量。
各種化妝品護膚品從不受到冷落,以至於存了好久的壓歲錢三分之一都花在這方面。雖然大部分人看不出來,但愛子每天早上來學校前都會化個淡妝。僅僅是外貌還不夠,愛子每天晚上都會花半小時閱讀時尚雜誌,為了能跟上班裡其他女生的話題,不管是占卜,影視還是八卦,愛子全都有所涉獵。就連用手機發line的打字速度,愛子都專門做過練習。“你是不是也太過努力了。”加藤第一次知道愛子的努力時不由得驚歎。
透過這樣日積月累的努力,愛子得以在班級的金字塔中佔據較高的地位,名聲甚至穿到其他班。可是她也開始感到厭煩,漸漸厭倦了這種生活,連帶著也開始厭惡曾經孜孜以求這一切的自己。
虐待自己的身體的契機是一個偶然。某次晚上和學校裡的小團體成員聊到喜歡的人,不知為何,話題轉向了和男人上床的經歷。愛子當然沒有類似的經歷,但氣氛已經變成了不允許她說自己還是處女的情況了。於是她就像以往一樣,選擇順著話題接下去,湊巧讓自己的形象變成了一個“碧池”。
當天晚上,為了不讓謊言被拆穿,愛子連夜查詢男女情事的資料。或許是一直以來都沒有正確的性知識,愛子誤打誤撞深入到重口味的硬核區,在得知何為真正的性愛之前,獲得了sm的知識。從結果上來說,這個謊言圓得並不壞,愛子出色的學習能力讓她第二天在小團體面前出盡風頭,甚至差點嚇壞了其他幾人。不過同時,愛子也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於是,從初級的自慰開始,漸漸從虐待自己之中獲得了快感。愛子逐步成長為一個抖m。
胡思亂想期間時間通常都會加快流逝,下課鈴響了一下,然後又一次進入沉默。加藤從位置上站起來,走向門口,路過愛子的桌子時,以常人不易察覺的動作留下一張字條。
“放學後 四樓平臺”紙條上寫著細瘦娟麗的字。這意思應該是讓愛子放學以後到四樓的樓梯間平臺去。幾天前,愛子從學校裡一個秘密的教室裡,發現了加藤留下的筆記本。筆記本上寫滿sm題材的夢小說。這些塗寫在劣質紙張上的小說完美貼合了愛子的幻想,於是愛子找到加藤,讓加藤成為了自己的“主人”。可是幾天過去,加藤完全沒有搭理愛子,直到今天。
愛子興奮的期待著放學時間,甚至提前給母親發了簡訊說晚飯會在外面解決,晚上晚點回家。雖然同樣是自習課,和上發呆的時間截然相反,期待時,時間流逝速度總會減慢不少。
放學的鈴聲還沒結束,愛子已經提著揹包走出教室門。她的朋友們本來在討論去何處吃點零食,看到敏捷的愛子,只能表示驚訝。
加藤最後一節課壓根沒有回教室,她早就在預訂的地點等待了。看到愛子馬不停蹄的趕到,反而吃了一驚。
“我們的第一次是要做什麼呢,主人?”愛子低頭,看向比自己矮不少的加藤。
加藤看上去很不習慣被稱作“主人”,她稍顯羞澀的提出反對,但愛子並沒有改口。
“那個,源同學,在學校讓別人發現會很麻煩。”愛子接受了這個理由,於是仍然稱呼加藤為“加藤同學”。
加藤並不打算在學校裡和愛子上演五十度灰,約在這裡見面純粹是因為這裡沒人“不能讓別人看到我們在一起。”
“源同學,今天你有時間嗎?”獲得了肯定的答覆以後,加藤繼續說道:“我……我也不是很清楚該怎麼當你的主人,所以也想了很久。總之咱們先試試看吧,你看行嗎?先回家換衣服,然後在外面找個地方好不好?”加藤支支吾吾的和愛子討論去哪裡碰面。隨後決定到車站附近一個名叫“卡特”的咖啡廳去。
看來第一次的約會是要在外面。愛子聽話地回到家,換了身哪怕被認作大學生都不奇怪的便服。母親奇怪的看著愛子急急忙忙回家又出門。這也難怪,愛子之前才告訴母親晚上很晚回來。
車站邊那個叫卡特的咖啡店,明明地角很好,生意卻出奇的差。原因可能是附近另有一家裝修精緻,物美價廉的咖啡廳。
不過這個咖啡廳有個很大的優勢,二樓有不會被別人打擾的單間。
她進入店內,看到加藤已經到了。加藤坐在比較靠裡的座位上,雙手捧著白色瓷杯,慢慢啜飲著咖啡。或許是杯子中的咖啡太燙,加藤不斷吹氣。咖啡店黯淡的燈光照在加藤身上,給加藤蒙上一層虛幻的濾鏡。走近後,小巧的加藤縮在座位上戒備周遭的姿態更加激起愛子的佔有慾和保護欲。
好可愛。愛子心裡冒出這種想法。好想把她抱起來。
一直在警戒周圍的加藤很快注意到站在不遠處的愛子。“那個……怎麼了嗎?突然有事還是家裡不同意晚上出門了?”打招呼前,加藤搶先開始擅自解釋,又擅自消沉下去,“我明白的,工作日晚上和像我這種人一起出門果然還是很麻煩。畢竟源同學是優等生。”
“不是的,媽媽,不,母親沒有說什麼……雖然好像確實有話想說,但總體來說沒問題。只是看到可愛的加藤有些看呆了。想說真不愧是加藤同學啊。”
“……可愛什麼的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說啊。”加藤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額頭。
加藤放棄了和滾燙的咖啡的鬥爭,拉著愛子上了樓。“我提前借了一個房間。”
踏上二樓鋪著地毯的地面,愛子感覺好像到了另一個世界。沒有窗戶,燈光也是幽藍色的,氣氛變得無比詭異。加藤輕車熟路地帶著愛子左拐右拐,最後來到一扇門前。
“那個,這裡是不是有點奇怪啊。”愛子拉住想要推門進去的加藤,“要不今天就算了吧。”因為總感覺推開門會出現某些了不得的東西,愛子的原始本能發出了警告。
“這裡沒什麼的。都已經到這裡了,真的要回去嗎?”加藤看起來有點委屈。這種可憐巴巴的樣子直戳愛子心窩。於是加藤拉著愛子的手,推門進入。
房間並不大,而且真的沒有什麼東西,只有正中央有一個像是騎馬機一樣的東西和一個編織袋。溫暖的橙黃色的燈光灑滿房間,將外面幽藍詭異的燈光和氣氛全部隔絕。
“這個是湊巧弄來的。以前寫過的小說裡有提到過,前幾天碰巧翻起以前寫的東西,感覺你應該會喜歡它。”加藤指著騎馬機解釋道。愛子走近一看,騎馬機的馬鞍兩側各有兩根皮帶,看起來像是固定腿的,馬鞍上安裝著一根奇形怪狀的棒子:“是要我坐在上面嗎?其實,我還是處女的。”
加藤點點頭:“源同學,用這個的話就不能回頭了,這次肯定會失去處女的,並且以後會失去更多。如果你不想做這個,現在就走吧,將這件事當成一個夢,以後我們在學校裡就當沒有任何交集,好嗎?”
加藤的意思很明顯了,想用失去處女嚇退愛子,以此讓愛子自己退出。
愛子用行動證明,加藤的想法是多麼天真。
愛子快速脫下裙子,當然也沒忘了把內褲脫掉放好。然後把穿著長筒襪的腿跨過馬鞍,用皮帶綁住一側,然後身體抬高,掰開小穴,對準那根棒子,腰一沉,十幾釐米的棒子捅進愛子的小穴。破瓜之痛讓愛子捂著肚子顫抖起來。這個棒子很長,恐怕已經鑽進愛子的子宮內了。愛子必須盡力挺直上身,以此緩解疼痛。
“唉,那個,你沒事吧?”加藤不安地問道。
“呼,額啊,痛……好痛……”愛子一邊呻吟,一邊試圖把另一條腿用皮帶綁好,可是因為無法彎腰,只能讓加藤幫忙。不過也許是因為下體的不適引起脫力,愛子的身體有些搖晃。加藤扶住愛子,“還好嗎?還要繼續嗎?”得到肯定的答覆,加藤無言的看著愛子。愛子“騎”在馬鞍上,喘了幾口粗氣:“請按照小說裡的做法調教我吧,把我當成卑賤的奴隸,不管我說什麼都別停下。”
“我明白你的想法了,我也會盡力做的。不過必須得確定一個安全詞,或者暗號,當你到極限的時候,說出這個安全詞我就會停下。”暗號很快確定下來,兩人決定用來回左右轉頭三次當成終止暗號。你看,畢竟可能會把嘴堵起來。
加藤彎腰從地上的編織袋裡拿出一捆皮帶。愛子見狀,立即配合地把手背在身後。
“手反綁著可能會不方便維持平衡,撐不住的話記得暗號。”加藤一邊從編織袋裡拿出更多的東西,一邊囑咐愛子。很快,塞口球和眼罩也裝備在愛子身上。緊縛感,失去身體控制權的狀態,和下體被馬鞍上的棒子填滿的充實感,讓愛子受虐的慾望得到滿足。愛子輕輕搖晃身體,感受著全身的拘束,拘束感轉化為快感。愛子小小的高潮了一下。
“我要開啟了。就先開十分鐘試試。”
開啟?愛子沒明白是要什麼。幾秒以後,愛子聽到了某種機器開機的聲音。緊接著,馬鞍開始前後上下搖晃起來,塞在下體的棒子也開始振動。
“嗚嗚嗚嗚嗯嗯——嗚嗚嗚——”被固定在馬鞍上的愛子隨之晃動,棒子不斷攪動愛子的小穴,疼痛取代了充盈感和滿足感。由於身體不停晃動,身上的束縛似乎更緊了。之前小小的快感被痛苦所取代,由於一直要保持上身直立,否則過長的棒子會產生更大的痛苦,愛子開始腰痠背痛。就如加藤所說的,因為雙手被綁在身後,要維持上身的平衡變得吃力很多,再加上馬鞍搖晃的越來越劇烈,愛子的腰終於撐不住,無法維持受力狀態,整個上身被前後甩來甩去。馬鞍上的棒子隨著身體的前傾後仰,迫使愛子的身體隨著搖擺,愛子弓著腰,喘著粗氣,然後進行又一輪搖擺。
塞口球上雖然有洞,但不斷流出的口水也一定程度上阻礙了愛子的呼吸,愛子開始慢慢缺氧。同時,因為皮帶綁的太緊,愛子的小臂以下開始麻木,感覺就像有螞蟻爬上手臂。
劇痛,壓迫感,窒息感,愛子感覺一陣陣噁心。想要暈過去,可悲的是愛子一直保持著清醒。不行了,實在是受不了了,愛子把頭左右轉動三次,宣佈投降。
機器很快停下來。加藤很快為愛子解下口球和眼罩,一邊為為愛子解除束縛一邊問: “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很疼?不舒服的話今天就先到此為止吧?”
“很疼,但沒事的,這就是我想要的。我也想要一些更舒服的,但是沒關係請繼續吧。”
加藤沒有同意愛子的請求,她把愛子從馬鞍上放下來。其實愛子在逞強,這短短十分鐘愛子的小穴已經被糟蹋得紅腫到發紫了。手臂也因皮帶而有些血液迴圈不暢。
“好了好了,第一次就用這個還是太過了。還是應該循序漸進啊。”加藤反思道。
加藤陪愛子休息了一會,待到愛子能自己站起來以後,送愛子出了咖啡廳。此時天已經黑透了。
愛子雖然要自己回去,但加藤堅持把愛子送到家門口。一路上兩人的氣氛有些尷尬。
“抱歉,我果然不適合做這個。”走到愛子家門前,加藤突然道歉。
“你做的很好啊?為什麼要道歉?”愛子不解的問。
加藤低下頭,讓頭髮擋住眼睛:“我知道的,源同學沒有感覺到快感的對吧。只是痛苦。沒有人單純喜歡疼痛的。我們就到此為止好嗎?”然後沒等愛子回答,轉身就想要離開。
愛子抓住加藤的手:“不,等一下,等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但我感覺沒關係啊?暫時還沒有快感是因為我還不習慣,這可是我的任性,你沒有什麼責任,在我說可以停止以前,你可不要中途退出。那些小說的內容要我背誦給你聽嗎?”
“不,不要,那個真的很羞恥。”
“對吧?總之我們應該算是兩情相悅,別再說退出的話了。……我們明天去那個教室碰面再說吧。我會提前告訴你教室入口在哪。對了你要怎麼回去?”愛子看到母親已經站在窗前,倉促結束了對話。
“我會叫哥哥來接我。他應該在附近工作。”
“那要不先進來坐一下?”
加藤把愛子的好意留在原地,轉身離開了。
走出街區的拐角,一輛汽車停在路邊。加藤開啟車門,坐進副駕駛的位置。
駕駛位上是一個眼神犀利的男人。
“信也,進展順利嗎?”
“你別管了,開車。”
“…… ……”
五樓自習教室 第一章
自習教室,是學生為了自主學習,完成作業或工作所常常光臨的地方。空閒教室,圖書館休讀區,乃至家庭餐廳的無煙區都可以變成自習教室。越是一流的學校,越是一流的學生,自主前往自習教室的人數越多。因此,加藤信也,高中二年級生,提著揹包站在圖書館休讀區門口,茫然失措。
是的,這個嬌小的少女正面臨著一大抉擇,是硬著頭皮鑽進人頭攢動的休讀區找個位置坐下,還是立刻轉身離開。
發生這種事其實是有原因的。兩天前的晚上,加藤所在的學校三樓水管漏水,在這個寒冷的冬季,三層樓的走廊都變成了溜冰場。即使除冰已經結束,水管也修好了,但是地板已經完全沒法搶救了,所以,為了重新鋪設地板,學校倉促宣佈放假三天。今天是放假的最後一天,但加藤的作業本上還只有無聊時畫的塗鴉。因此她必須明早之前想辦法解決作業。
但是今天一整個早上,加藤與漫畫遊戲和自己的愛好激烈搏鬥了一個小時,不幸惜敗,但加藤已經無路可退,於是抱著破釜沉舟的決心,從家裡逃出來,準備找個自習室解決作業 。
那麼讀者,你可能在想,為什麼不去朋友家,互相監督,互相幫助寫作業呢?親愛的朋友,這麼說可能對本文的主角不太友好,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有朋友的。世界上有這樣一些人,對電腦螢幕說的話比對父母說的話多幾十倍,而對父母說的話又遠遠多於對陌生人說的話。
因此,我們的主角加藤小姐,就這樣走進圖書館,並且遇到了上文所說的難題。如果她是一個普通的大學女生,在這個已經火燒眉毛的當下,一定會很自然的走進人滿為患的休讀區,然後找到一個空位,向身邊的人為走動和坐下的噪聲而(在心裡)抱歉,接下來沉沒在作業的海洋裡。可是正如前面所說的,加藤小姐並不是普通的大學女生。當然不是說她的長相不普通,單看長相,加藤算是偏差值相當高的女生了,差不多應該在70以上吧,臉蛋當然無可挑剔,嬌小的身材算是加分項,就算胸部有點貧瘠,但這也是一種需求。好吧話題扯遠了。加藤很難同時在兩個人面前說話,就算一個人是自己的父母,另一個是班主任也是如此。所以,上個月的三方會談,怎麼說呢,是場徹頭徹尾的災難。因此讓她走進擠滿陌生人的自習室,簡直和殺了她沒什麼兩樣。
基於種種理由,加藤退出了這個地方。說來也是悲慘,這已經是今天第三次因同一個原因碰壁的場所了。
加藤抱著書包,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就這樣在外面亂晃也只是浪費時間。乾脆回家去,到客廳寫作業,讓媽媽看著自己應該就不會再忍不住看漫畫了。
可能是加藤自己的潛意識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一抬頭,竟然到了學校。對了,學校教學樓只是一到三樓地板要重鋪,四樓和五樓還能用。四樓是會議室平時幾乎都是鎖著門的,但是五樓是許久沒人用的舊教室,應該有不鎖門的房間。加藤從學校後門的柵欄缺口鑽進校園。這個缺口是大一時發現的,每次快遲到了的時候她都會從這裡抄近道。因為是偷偷溜進來的,所以不敢去鞋櫃那裡換鞋,反正還在鋪地板,穿著皮鞋也沒關係吧。加藤這樣將自己的行為正當化,然後從後門樓梯走上樓。
三樓似乎已經完工了,但一樓二樓還能聽見偶爾傳來的噪音。四樓果然如加藤所料,會議室大門緊鎖,幾個空教室也打不開門。再往裡走還有理科準備室和生物準備室,恐怕也都沒有開門。再說就算開了門加藤也不敢進去。
於是繼續登上五樓。一上五樓,整個氣氛完全變了。一種難以名狀的衰敗感和壓抑感籠罩了少女。這裡真的許久沒有人用過了,地板上的灰塵厚到即使穿著皮鞋踩下去也見不到地板原來的顏色。厚厚的灰塵上一個腳印也沒有,就像新下過雪的道路。不知從哪吹來的風將一個灰塵和毛絮攢成的球從不遠處吹來。明明只是相隔一層樓,這種衰敗感真是叫人不願意多走一步。加藤隱約想起以前聽到的傳言,五樓校舍因為一個女生在某個教室自殺,所以才荒廢不用。加藤最初只是覺得這種傳言完全是以訛傳訛,廢棄五樓的原因大概是少子化引起的生源減少。但是今天親自上來看過以後,又感覺那傳言似乎確有其事,至少也是空穴來風。
然而加藤即使感覺或許會有幽靈出現,但仍然決定今天就在這裡解決作業,因為已經沒有別的容身之所了。加藤慢慢走向教室的門,一個個檢查,嘗試拉開。沒有一扇門能夠開啟。果然都鎖上了嗎?正當加藤將要放棄的時候,她發現最後一扇門,緊挨著盥洗室的教室的門,似乎能開啟。這扇門上的玻璃已經髒得不透光,從外面看不見裡面的樣子,但是似乎是忘記鎖門了,可以開啟。加藤的心臟開始快速跳動,她輕輕的,竭盡全力不讓聲音傳出,同時用力且緩慢地拉開這扇門。門後的教室,出人意料的乾淨整潔,所有桌椅好像昨天還有人用過一樣,沒有一絲積塵。門內門外好像是兩個世界。上明媚的陽光透過乾淨的玻璃,照在地板和課桌上,黑板上畫著沒擦掉的板報,角落的落款指出板報的成品日期是十年前,作者是個叫7夏(7summer)的人。板報上正中央寫著“時光如梭”,插畫是花圃和貓。看得出來作者很用心,貓的毛髮是一筆一筆畫上去的,栩栩如生。唯一有點問題的是,花圃的一角有一個墓碑。在這樣溫馨的畫面上加上一個墓碑,算是作者的惡趣味嗎。
板報的問題先放在一邊,加藤找了個看起來不錯的位置,開始跟作業苦戰。樓下鋪地板的響聲變得非常的遙遠,間隔也變長了,變得不再吵人。這裡隔音做得不錯,加藤在心裡默默表示感激。
不知道各位會不會有這種感覺,學習的時候,時間流逝的就特別慢。
寫了兩頁作業,加藤看了一眼手錶,發現才過了半小時。自己是九點半左右到達學校,現在才不到十點十分。可能是自己的效率提升了,這樣肯定來得及。
兩小時後,加藤體感是已經過了四五個小時,加藤終於做完了作業。平時需要一整天才能做完的作業,今天竟然兩個多小時就完成了,對加藤來說真是個不小的驚喜。已經中午了,反正帶了午飯,也早就跟家裡打過招呼中午不回去,就算留在這也不會有人發現,不如干脆就在這裡打發時間吧。而且,加藤還有個小秘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秘密——她是個,純正的抖s,也是性妄想中毒者。是的,加藤信也,名字很像男生,但這是已經過世的祖父希望她能夠像男孩子一樣堅強、陽光而賦予的,飽含美好祝願的名字。可是正是因為和名字完全不相稱的長相,以及自幼體弱多病的體質,加藤從小沒有朋友,缺乏和同齡人交流的她逐漸封閉自己的內心,只靠漫畫和遊戲填補空虛的內心,直到20歲的那年,加藤偶然間入手了一個澀情遊戲。正常來說,身為剛成年人不可能買得到r18的遊戲的,但是就是這麼湊巧,音像店的店員把自己的遊戲光碟裝進一個普通光碟的包裝盒裡,放在櫃檯上,因為一些急事沒有收好,就那樣放在那裡。碰巧前去音像店買動畫光碟的加藤誤以為櫃檯上的光碟盒子是過時的二手光碟,就買下了,而那個店員的同事並不知道盒子裡面的內容,並且也誤認為這是二手盤,於是也就這樣賣給了加藤。在這種種巧合之下,加藤獲得了第一張澀情遊戲光碟。然而問題不僅僅在於這是一個澀情遊戲那麼簡單。如果是普通的澀情遊戲,那可能只是讓加藤獲取了性知識,成為加藤性啟蒙的教材(雖然這樣也很有問題),問題在於這是一張面向進階玩家的sm題材的澀情遊戲。
人們常說,起點的高度決定能最終到達的高度,所以對於一個性知識缺失的二十歲少女,這款不適合充當啟蒙教材的進階向遊戲,不但沒讓加藤受挫,反而替她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她發現,在遊戲裡凌辱女孩子會給自己帶來一種難以言表的快感,而且面對著遊戲裡的角色,加藤那個不善言辭的設定似乎消失了,沉浸在遊戲世界的她變成了一個語言暴力狂。後來的兩年,加藤逐漸買了很多類似題材的遊戲,甚至也寫了一些自己身為主角的淫亂的sm題材的夢小說。手中的筆記本里記錄著各種澀情的幻想。自己時而是一個有錢的富豪,用金錢強迫各色美女出賣肉體;時而是一個噁心的上班族,在電車犯下痴漢罪行;時而又變成晚上才開張的酒吧裡的頭牌女王,對客人做下這樣那樣的事。雖然身份不同,但是無一例外的,主角的名字都叫信也(這裡的信也不是漢字,用的是假名)。當然這些小說的讀者只有自己 。畢竟現實中沒有一個抖m女友被加藤疼愛,缺少朋友的加藤也不可能拿這種黃色小說給父母看(就算有朋友也不會把這種小說給朋友看吧)。
今天加藤又來了靈感,校園題材不錯,她打算藉助這次溜進學校的經驗,寫一篇情侶在學校裡幽會被抓住,男生被迫看著女友被凌辱的牛頭人題材。而萬惡的黃毛角色自然還是叫“信也”。
或許是因為靈感來了,加藤連無法也沒吃,忘我地寫作起來。
五樓自習教室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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