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一千鞭1 第六章 ~ 第九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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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對亞瑟港的圍城開始了。莫尼和他的勤務兵柯爾納勃同勇敢的斯特塞爾的部隊一起被圍困在裡面。
當日本人竭力突破鐵絲網圍著的城垣時,要塞的保衛者們對每時每刻都在威脅著其生命的炮擊坦然處之。照樣一個勁兒地光顧照常營業的歡歌笑語的咖啡館和妓院。
那天晚上,莫尼在柯爾納勃和幾名記者的陪伴下,美美地進了一頓晚餐。他們吃了一塊上等馬裡脊肉、港內釣來的鮮活魚以及一些菠籮罐頭,外加上等香檳酒。
實話實說,用飯後甜食時,沒想到一顆炮彈炸開了,掀掉餐館一角,炸死了幾位顧客。莫尼遇亂不驚,鎮靜地就著燒著的桌布點燃雪茄,然後,同柯爾納勃去了一家歌舞雜耍咖啡館。
「那該死的科科德里奧夫將軍。」在路上,莫尼說:「他想必是一位卓越的戰略家。早料到亞瑟港要被圍困,就把我給派了來,好報復我,因為他同他兒子亂倫被我撞見了。我得像奧維德一樣,因眼睛之過而抵罪,但我是不會嗚冤叫屈的,我寧可好生享受我剩下的時間。」
幾顆炮彈呼嘯著從他倆頭頂上飛過。他們跨過一個被炸成兩截的女人,就這麼來到了「小爸爸的歡樂」咖啡館門前。
這是亞瑟港最下流的一家咖啡館,他倆進去了。滿屋子煙霧繚繞,一位德國歌女,紅棕色頭髮,渾身肉鼓鼓的,帶著很強的柏林口音,正在唱歌;懂德語的聽眾在瘋狂地鼓掌。
然後,四名英國姑娘,是些賣笑女子,上臺跳起大腿舞,陪之以美國黑人的步態舞以及類似巴西探戈的瑪琪希舞。這四位英國女郎美麗可人,她們高高地撩起沙沙作響的裙子,露出綴著廉價飾物的長褲。幸好,長褲是開口的,大家有時可以隱約看到亞麻布長褲裡露出的肥臀,或者遮住雪白肚腹的毛。當她們豎起大腿時,長滿「苔蘚」的陰戶便張了開來。她們在唱《我可愛的有稜角的姑娘》,比先前那位滑稽可笑的德國歌女更受歡迎。
有幾個俄國軍官,可能是太窮,嫖不起女人,只好睜大眼睛,一邊欣賞這伊斯蘭教意義上的天堂式的節目,一邊在有意識地手淫。
不時地,一箭精液猛然射了出來,落在鄰座的軍服上,甚至鬍鬚上。
幾位英國姑娘演完後,樂隊奏起一支響亮的進行曲,舞臺上演出了一個驚人的節目。演出者是一對西班牙男女,他倆的鬥牛士服給觀眾產生了強烈的印象。觀眾們和著樂曲跟著唱了起來。
那西班牙女子十分標緻,四肢勻稱。一張完美無缺的蒼白的鵝蛋臉,兩隻烏黑的眼睛閃閃發亮。她髖部壯實;衣服的閃光片金光耀眼。
那鬥牛士矮健粗壯,臀部也是稜角分明,想必是雄性使然。
這有趣的一對先是向大廳裡揮動右手,左手卻貼於弓形髖部,真是令人豔羨嫉妒的一對狗男女。然後,他倆以西班牙方式淫蕩地跳起來。西班牙女子把裙子撩到肚臍上結好,露出肚臍的毛來。她的長腿穿了一雙紅絲襪,直到大腿的四分之三處,然後,用金色吊帶吊在胸上。吊帶上還結有絲帶,拴著貼著臀部的一個黑絲絨半截面罩,遮住屁眼。陰戶上覆著一叢微卷著的藍黑毛。
鬥牛士邊唱邊掏出很長很硬的陽具。他倆就這樣跳著,肚子前挺,彷彿在互相尋覓,互相躲閃。西班牙女子的肚子像突然湧浪四起的海水一般扭動著,彷彿吃了春藥,勁兒上來了。
突然間,像著了魔似的,這對男女的陽具和陰戶對接上了,大家以為他倆乾脆要在臺上交歡了。
但並不是這麼回事。
鬥牛士用他那直挺的陽具,抬起雙腿併攏的女子,使之雙腳離地。他轉了一圈。然後咖啡館僕役們在觀眾頭頂上方三米處拉起一根鋼絲。下流的走鋼絲演員走上去,就這麼用陽具學著西班牙女子,穿過觀眾席。觀眾們屏聲斂息。然後,他倒退著回到舞臺上。觀眾席上頓時掌聲雷動,對迷人的西班牙女子大加讚賞,因為她那遮擋著的臀部有一個個小孔,好似在含笑迎人。
這時,該輪到西班牙女人表演了。鬥牛士彎下腿去。把陽具插牢在對方的陰戶裡,在鋼絲上被舉著走了一遍。
這走鋼絲的奇思異想非常刺激莫尼。
「咱們去妓院吧。」他對柯爾納勃說。
亞瑟港被圍期間,有一家當紅妓院尚在營業,名字挺好聽,叫「快樂的日本武士」。該妓院是兩個男人開的,以前是象徵派詩人。在巴黎戀愛結合之後,來到遠東,隱藏起他倆的幸福。他倆幹起妓院這來錢的行當,日子過得很好。他倆打扮成女人,嘆聲嘆氣,但仍蓄著鬍髭,保留男人的名字。
一個叫阿道爾夫.代雷,年歲較大。小的那位在巴黎出的名。有誰忘得了特里斯丹.德.維奈格爾那珠灰色大衣和脖子上的白鼬皮圍巾?
「我們需要女人!」莫尼衝著收銀女人用法語說。「收銀女人」正是阿道爾夫.代雷,他開始朗誦起一首詩來:一天晚上,在凡爾賽與楓丹白露之間, 我在沙沙作響的村中跟著一位仙女, 那玩藝兒突然硬起,伸向無毛之地。
它細長筆直,絕妙純樸, 我捅了三次,陶醉多日, 我熱呼呼地尿了一泡,上帝保佑詩人。 紫藤代替了我的毛, 魏吉爾尿在我身上,這凡爾賽的二行詩……
「夠了,夠了,」柯爾納勃說,「媽的!讓女人來!」
「這位是女監管!」阿道爾夫畢恭畢敬地說。
女監管,也就是金髮男子特里斯丹.德.維奈格爾,優雅地走上前來,藍眼睛盯著莫尼,以委婉動聽的聲音朗誦起這首史詩:我的陽具值我青春妙齡, 因歡快而紅暈, 我的卵蛋如同沉甸甸的果實, 在尋找水果籃子。
掩映我那長鞭的濃毛厚實密集, 從屁眼到腹股溝,從腹股溝到肚臍, 總而言之,四處滋生蔓延!
只露出我那稚嫩的臀部, 當我在極高的桌子上和冰涼的紙上 拉出我思想的熱糞時, 屁股緊繃著,抽搐箸。
「喂,」莫尼說, 「這兒是妓院還是廁所?」
「客廳裡所有女人!」特里斯丹一邊喊,一邊把一條毛巾給了柯爾納勃,並且補充一句:「兩人用一條,兩位先生……你們知道……圍困時期。」
阿道爾夫收下在亞瑟港嫖娼所需的360盧布。莫尼和柯爾納勃走進客廳,等待著他倆的是一個無可比擬的場面。
眾妓女穿著醋栗、大紅、深藍或紫紅的浴衣,抽著好煙在打橋牌。
這時候,只聽見一聲巨響:一發炮彈洞穿天花板,像一顆火流星,正好重重地落在打橋牌的妓女們圍起的圈子中心。幸好,炮彈沒有爆炸。所有妓女全被震得仰翻在地,驚叫著。她們雙腿高豎,露出了她們的黑桃A。
莫尼和柯爾納勃貪婪地看著。展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世界各民族的鮮嫩美臀,因為這家妓院擁有各個種族的妓女。弗里斯女人的梨形臀,巴黎女郎的圓潤,英國女子的絕妙屁股,斯堪的納女人的方形後部,卡塔盧尼亞女子的下墜的屁股,大相逕庭,各有千秋。
一個黑女人露出一隻坎坷不平的屁股,不像女人的臀,倒像是一座火山口。她一站起來,便宣稱對方是大滿貫。足見她們很快便習慣戰爭的恐怖了。
「我要黑女人。」柯爾納勃說。
黑女人聽見他指名要她,便和藹可親地說:「你要吃我的大山藥,將軍大人?」
柯爾納勃親切地吻吻她。但莫尼對這夥西方女子並不滿意。
「有日本女人嗎?」他問。
「那得外加50盧布。」女監管撫弄著他那大鬍髭說:「您知道,她們是敵方!」
莫尼付了錢,立即來了二十來個穿著民族服裝的日本姑娘。
莫尼選了一個,十分可愛;女監管讓兩對男女進了一間專門為淫蕩而設的密室。
黑女人叫柯內麗;日本姑娘名喚基利埃莫,意為「日本枇杷花蕾」。她們一邊脫衣服,一邊分別各自語言唱著。
莫尼和柯爾納勃也脫掉衣服。
親王讓自己的男僕和黑女人待在角落裡,而自己卻一心專注於基利埃莫。這日本姑娘一股少年老成的美,令莫尼魂不守舍。
莫尼溫情地吻她,在這良宵美景之中,不時地傳來炮擊聲,炮彈輕輕的爆炸聲,彷彿一位東方王子在施放焰火,歡迎幾位喬治亞的未結過婚的公主。
基利埃莫矮個子,但小巧玲瓏。通體黃燦燦的,如同桃子。乳房小而尖,硬如網球。陰毛聚在一起形成又粗糙又黑的一小片,宛如沾溼的排筆。
她仰躺著,大腿縮向腹部,雙膝蜷著,兩隻小腿像書似的翻開。
這種姿勢歐洲女子是擺不出來的,令莫尼十分驚奇。
莫尼立即嚐到甜頭。他把陽具整個兒地捅進富有彈性的陰戶裡。那陰戶起先還寬寬的,旋即驚人地夾緊了。
這個幾乎尚未達到婚齡的小姑娘竟然像一隻胡桃夾子。莫尼深深地感覺出來了。他還沒快活幾下子,便把精液射進了瘋狂收緊的陰道里,把陽具的最後幾滴精液全給夾了出來……
「跟我說說你的過去。」莫尼對基利埃莫說。這時,只聽見屋角傳來柯爾納勃與黑女人的激戰聲。
基利埃莫坐了起來,談起她的往事。
*** *** *** ***
我是彈薩米森的人的女兒。薩米森是一種吉他,在劇場裡演奏。家父是合奏員,在舞臺側面的一個有柵欄的包廂裡,演奏一些憂傷的曲調。朗誦一些有韻律的田園詩般的故事。
家母很美,人稱「七月桃」,在日本劇作家寫的那些長劇中扮演主角。我記得她演過《四十七位俠盜》、《美麗的西格奈》或者《塔伊戈》。
我們劇團一個城市一個城市地演出,我就是在這種美好的大自然中長大的。每當我做愛忘情之時,便想起它來。
我常爬那些巨大的針葉樹。我常去河邊看日本武士赤身裸體地洗澡。他們那大傢伙,我當時並不懂有什麼妙處。我還同前來替他們洗澡的漂亮開朗的女傭們一塊說笑。
啊!在我那總是鮮花盛開的祖國交歡做愛有多美啊!在粉紅色櫻花下同一個健壯的武士調情,摟抱著跑下山去有多帶勁兒啊!
有一天,我被我的一位表兄梳弄了。他是日本約森卡沙公司的一名水手,正值休假。
我父母正在演《大竊賊》,劇場裡坐得滿滿蕩蕩。我表兄帶我出去玩。我當時二十歲。表兄去過歐洲,向我講述我未知世界的美好事情。他把我領到一個無人的花園,裡面長滿了鳶尾、深紅色茶花、黃色百合花和蓮花。那蓮花像我的舌頭,因為它們是粉紅的,煞是好看。
在花園裡,他吻我,還問我做愛過沒有。我回答他說沒有。於是,他解開我的和服,搔弄我的乳房,癢得我哈哈大笑。但當他把一根又硬又粗又長的東西放在我手裡時,我嚴肅起來。
我問他:「你要幹什麼?」
他沒有回答,卻把我弄躺倒,扒掉我的褲子,把舌頭伸進我嘴裡,並把那玩藝兒捅進我的下身。我用力地喊了一聲;這一聲想必是驚擾了寂靜花園中的禾本科植物以及美麗的菊花,但我立即感到有一種快感油然而生。
後來。一個軍械師把我拐帶走了。他十分英俊,必須虔誠地說一句,他那陽具好像是黃銅製的,永不枯竭。每晚做愛之前,我都覺得永不滿足似的;但是,當我感覺到我陰戶裡被灑進了十五次熱呼呼的精液時,我只好把倦慵的臀部伸向他,讓他在後邊得以滿足。或者,當我太累了的時候,我便把他的那傢伙含在嘴裡吮吸著,直到他喝令我停下來為止!他遵照主子的指令被殺了。他完成了這一英雄之舉,可是卻苦了我,撇下我一人,孤獨無助。
橫濱的一個英國人收留了我。他像所有的歐洲人一樣,身上一股死屍味兒,我對這股味兒老也不能習慣。因此,我總求他捅我屁股,免得去看他那張蓄有紅棕色頰髯的獸性的臉。但是,最後,我終於習慣他了,由於他受制於我,所以我便命他舔我的外陰,直到他的舌頭髮麻,轉動不了為止。
我在東京認識的一位元女友前來安慰我。我愛她愛得發瘋。
她美得像春姑娘一般,我覺得她的乳房上老有兩隻蜜蜂歇在上面。我倆用一根兩頭削成陽具形狀的黃色大理石棍相互戳弄著。我們永不滿足,相互擁抱在一起,瘋狂著,口吐著白沫,吼叫著,像兩隻想咬同一根骨頭的狗似的。
有一天,英國人瘋了;他以「徵夷大將軍」自詡,想捅日本天皇的屁股。
他被抓走了。我在女友的陪伴之下,做了娼妓。直到有一天,我愛上了一個德國人,又高大又健壯,而且還是個童男,我哭著擁抱他。最後,他賞了我一頓拳腳,然後把他那玩藝兒施捨於我。我瘋狂地緊摟著他,像著了魔似的享受著。
有一天,我們乘上了船。他把我領到上海,賣給一個皮條客,然後,我那英俊的艾貢便溜掉了,連頭也不回。我絕望地同妓院的妓女們待在一起,任她們笑話。
她們教會我如何賣笑,但當我攢下很多錢時,我就將從良,滿世界去尋我的艾貢,再次去享受他那陽具捅進我的陰道的快樂,在嚮往日本櫻花中死去。
*** *** *** ***
日本小娘子挺直腰板,嚴肅地走了,像個影子似的無影無蹤,任隨熱淚漣漣的莫尼去思索人類激情的脆弱。
這時候,莫尼聽見一陣響亮的鼾聲,便扭過頭去,只見黑女人和柯爾納勃正經八百地摟在一起睡著了。他倆都是大塊頭。柯內麗的肥臀蹶著,反射著從開著的窗戶裡透進來的月光。莫尼從刀鞘中拔出腰刀,去戳她的肥臀。
大廳裡仍舊笑語喧譁。柯爾納勃和莫尼同黑女人一起走出密室。大廳裡煙霧騰騰。來了幾個酵熏熏的粗俗俄國軍官,罵罵咧咧的,撲向妓院的英國女郎。她們厭惡這幫醉鬼的醜態,都在罵他們「混蛋」、「該死」。
柯爾納勃和莫尼看了一會兒俄國人姦汙英國妓女之後,趁這夥人正幹得來勁兒之際出去了。阿道爾夫和特里斯丹.德.維奈格爾拼命在維持秩序,揮拳踢腿的,但因襯裙礙事,施展不開,十分無奈。
正在這時,斯特塞爾將軍進來了,大家立即規規矩矩站好,黑女人亦然。
日本人剛剛對被圍困的城市發動了第一次衝鋒。
莫尼幾乎很想回來,看看他的上司究竟要幹什麼,但只聽見城垣那邊喊聲震天。
幾個士兵押著一名俘虜來了。俘虜是個高個子年輕人,是一個德國人,是在防禦工事邊上正在扒屍體時被抓獲的。他用德語呼喊:「我不是小偷。我愛俄國人,我勇敢地越過日本人的防線,自覺自願地前來為大家服務的。你們一定缺少女人,有了我你們會開心的。」
「殺死他!」士兵們吼著,「他是個間諜、小偷、扒屍賊!」
沒有一名軍官與這夥士兵在一起。莫尼走上前去問清事由。
「您弄錯了。」莫尼對德國青年說:「我們有的是女人,但您的罪過絕對應該受到懲罰。您得讓抓獲您計程車兵們戳,這是您自己這麼堅持的,然後,您將被上柱刑。您像活著時那樣地死去,這在道學家們的眼裡是最好的死法。您叫什麼名字?」
「艾貢.姆勒。」德國人渾身顫抖著說。
「很好。」莫尼生硬地說:「您是從橫濱來的,您可恥地把自己的情婦給拐賣了,她叫基利埃莫。您這個間諜、皮條客、扒屍賊、男妓。您罪惡滔天,怙惡不俊,把柱子準備好,士兵們,你們來捅他屁股……你們不是每天都有這種機會的。」
大家把英俊的艾貢扒得精光。這小夥子確實美貌俊逸,乳房圓圓的,好似陰陽人的豐乳。眾士兵見到這麼個美人兒,趕忙掏出各自那貪婪的陽具。
柯爾納勃心軟了。他含著眼淚請求主人放過艾貢,但莫尼堅決不依,只是允許自己的勤務兵讓那漂亮的德國人吮吸他的陽具。德國人蹶著屁股,讓士兵們輪番地捅他那張開的肛門。士兵們一個個粗魯而善良,唱著聖歌在享受自己的獵獲物。
俘虜在被第三個人戳了之後,開始快活得發狂,他吮吸著柯爾納勃的陽具,拼命地搖動臀部,彷彿還將有三十年可活似的。
這期間,準備上刑的鐵製尖頭樁豎了起來。
當眾士兵都捅過俘虜之後,莫尼對著陽具被吮吸得十分愜意的柯爾納勃的耳朵嘀咕了幾句。
柯爾納勃進到妓院,很快便領著年輕的日本娼妓基利埃莫走了出來。基利埃莫正在納悶他要拿她怎樣,她突然發現被大家剛堵上嘴、捆綁在鐵製尖頭樁上的艾貢。他扭曲著,尖樁正一點點地往他屁眼裡戳進去。他那陽具硬梆梆、直挺挺的。
莫尼向眾士兵指指基利埃莫。可憐的日本小娘子看著情人被穿樁,眼裡的恐懼、愛戀和憐惜交織成一種極大的心疼。士兵們把她的衣服扒光,把她那小鳥似的可憐身軀舉到受刑者身上。
他們拉開她的兩腿;她朝思暮想的情人的陽具頂進了她的陰戶。
可憐的日本小女子不知這種野蠻行徑為了什麼,但捅進體內的陽具卻使她勁頭十足。她像瘋了似的搖來晃去,使得情人的身子沿著尖樁在漸漸地下沉。俘虜嚥氣時射精了。
年輕俘虜被堵住嘴;日本女子在他身上咧起大嘴在扭動著。他倆構成了一面奇特的旗幟……尖樁下流著一灘深色的血。
「士兵們,向死者們致敬!」莫尼喊叫著,並對著基利埃莫又說:「我遂了你的心願……此時此刻在日本,櫻花正在盛開,情侶們正在紛紛飄落的粉紅色櫻花地裡迷亂瘋癲哩!」
然後,他舉起槍,打碎了日本女子的腦殼,腦漿濺在她情人的臉上,活像她是在啐自己的劊子手一樣。
一萬一千鞭3
作者:紀堯姆.阿波利奈爾
第七章
簡單地處死了間諜艾貢.姆勒和日本娼妓基利埃莫之後,維伯斯庫親王在亞瑟港深得人心。
有一天,斯特塞爾將軍派人把他找來,交給他一封信說:「維伯斯庫親王,您儘管不是俄國人,但您不失為一個要塞的優秀軍官……我們在等著增援,必須讓庫羅派特金將軍抓緊行動……如果他仍舊動作遲緩,那只有投降了……這幫日本瘋狗在窺伺我們,他們勢在必得,總有一天要打垮我們的抵抗的。您必須穿過日本人的防線,把這封急信交給司令部。」
一隻氣球準備好了。莫尼和柯爾納勃為了操縱它,整整演練了一個星期。一天早上,氣球充足了氣。
兩個送信人登上吊籃,照規定發一聲喊:「放吧!」氣球轉眼之間便升到雲層,地面似乎成了很小的一塊。
他們看清了戰爭舞臺上的軍隊、海上艦艇以及宛如他們點菸的一根火柴正發出一道亮光,那是好戰者使用的超級大炮在發射炮彈。
一陣順風把氣球吹向俄軍方向。幾天之後,他倆著陸了,一個高個子軍官在歡迎他們。那軍官是費多爾,有三個卵蛋的人,是庫爾古琳娜.堂柯納的妹妹艾蓮娜.威爾第埃的前任情人。
「中尉,您真好。」維伯斯庫親王跳下吊籃說:「您的迎接讓我們消除了旅途的疲勞。請您原諒我讓您當了烏龜,我在聖.彼得堡同您的情婦,科科德里奧夫將軍千金的法語老師艾蓮娜幹過那種事。」
「您幹得好。」費多爾說:「您想想,我在這兒找到了她姐姐庫爾古琳娜。真是一位絕妙女子。她在一家女人酒館裡當招待。軍官們常去光顧。她離開了巴黎,來遠東賺大錢。她在這裡賺了很多錢,因為軍官們知道生死難料,便大把大把地花錢。她的女友阿萊茜娜.芒熱杜同她在一起。」
「什麼?」莫尼嚷道:「庫爾古琳娜和阿萊茜娜在這裡!……趕快領我去見庫羅派特金將軍,我必須首先完成使命……然後您領我去酒館。」
庫羅派特金將軍在他的行營裡親切地接見了莫尼。他的行營是由一節火車車廂很好地改裝而成的。
將軍看完信後說:「我們將盡一切可能援救亞瑟港。現在,維伯斯庫親王,我任命您為聖.喬治的騎士……」
半小時之後,新騎士在費多爾和柯爾納勃的陪伴下,來到「酣睡的哥薩克」酒館。兩位女子殷勤上前招呼,來的是兩位美人兒:庫爾古琳娜和阿萊茜娜。她倆穿著俄國士兵服,寬大的褲子前面繫著一條花邊圍裙。褲子塞在靴子裡,臀部和胸部挺出,撐起軍服。一頂小軍帽斜戴在秀髮上,更為這副戒裝增添了動人風采。她倆活脫輕歌劇裡的小龍套。
「啊呀,莫尼!」庫爾古琳娜嚷叫起來。
親王親吻了兩個女子,詢問起她倆的經歷。
「好吧。」庫爾古琳娜說:「不過,你也得把你的經歷講給我們聽聽。那天晚上,一個竊賊在我騷勁大發時被我用牙咬斷了他的騷根,他便死了。隨後,我倆便半死不活地待在那具屍體旁邊。我甦醒過來之後,發現身邊圍著些大夫。他們發現我時,一把刀插在我的屁股裡。阿萊茜娜在自己家裡調養。」
「自那一晚之後,我倆就再沒有你的訊息。」庫爾古琳娜繼續說:「但是,當出門時,我們得知你回塞爾維亞去了。那天晚上的事成了巨大的醜聞,我那位探險家回來之後把我拋棄了,而阿萊茜娜的那位參議員也不想再養活她了。我們在巴黎待不下去了。這時,日俄戰爭爆發了。我的一位元女友的相好組織一批女人去隨俄軍行動的酒吧兼妓院服務,我倆便被僱傭,就這樣。」
然後,莫尼講了自己的情況,但東方快車上的事沒說。他向兩個女子介紹了柯爾納勃,但沒有道破他就是把刀插進庫爾古琳娜屁股裡的那個竊賊。
他們一邊這麼長談著,一邊猛灌飲料。大廳裡坐滿了戴著大沿帽的軍官;他們一邊撫摸著女招待,一邊高聲喊唱著。
「咱們走!」莫尼說。
庫爾古琳娜和阿萊茜娜跟著莫尼他們。五個穿軍服的人出了酒館,往費多爾的營帳走去。
夜幕降臨,滿天星斗。莫尼在路過將軍行營時,突發奇想,把阿萊茜娜的褲子脫下,因為她的肥臀好像被長褲勒得不舒服。當其他人繼續往前走的時候,他撫弄著阿萊茜娜猶如皓月一般蒼白的美臀,然後,掏出他那急不可耐的玩藝兒,在她的股溝內揉蹭了一會兒,有時還對著屁眼輕輕地撩撥著。
隨後,莫尼突然決定動真格兒的,卻聽見一陣刺耳的喇叭聲響,伴隨著隆隆的鼓嗚。他那玩藝兒在清涼的臀上往下走,順著溝谷,進入陰戶。他的兩隻手在阿萊茜娜前面撫弄著陰毛,撩撥陰蒂。他抽動著,陽具在陰道里劃拉著,令阿萊茜娜快活至極,如月的屁股似乎歡快地笑著。
突然,一聲哨兵單調的喝令;他們回答了口令。相互間的應答聲在夜空中迴響。阿萊茜娜和莫尼悄悄地在享受著。當他倆幾乎同時達到性慾高潮,深深地呻吟時,一發炮彈劃破夜空,炸死了幾個睡在戰壕裡計程車兵。他們像孩子似的在呼喚母親,悽慘死去了。莫尼和阿萊茜娜趕忙穿好衣服,向費多爾的營帳跑去。
他倆進到營帳,發現柯爾納勃褲襠扣解開,跪在庫爾古琳娜面前;後者屁股衝著他。柯爾納勃說:「不,一點痕跡也沒有,誰也看不出你這兒捱過一刀。」
然後,他站了起來,捅她屁股,把陽具塞進她的陰戶,彷彿庫爾古琳娜是個漂亮小夥兒,正被人雞姦,而她自己則把「陽具」塞進一個女子的體內。確實,她一副男人打扮;費多爾的陽具像是她的。但她的臀部太大,所以很快便能被看破。而且她身材單薄,胸脯高聳,一看便是個女的。三個人有節奏地搖動著;阿萊茜娜走過去搔弄費多爾那三隻卵蛋。
這時候,一個士兵在營帳外邊大聲地找維伯斯庫親王。
莫尼走出營帳。士兵傳達命令說,姆尼納將軍要立即召見莫尼。
莫尼跟著傳令兵,穿過營區,來到一輛軍用貨車前。莫尼爬上貨車;傳令兵喊道:「維伯斯庫親王到。」
貨車內部很像一間東方的豪華小客廳,洋溢著不可思議的奢華。姆尼納將軍是個五十來歲的高個子,彬彬有禮地接見莫尼。
竭尼納將軍隨隨便便地躺在一張沙發上,對莫尼指指一位二十來歲的漂亮姑娘。
「維伯斯庫親王。」姆尼納將軍說:「我妻子就是今天聽說了您的功績,堅持要向您表示祝賀。另外,她已懷孕三個月了,一個孕婦的慾念促使她非常想同您睡覺。她就在這兒!您盡職盡責吧。我有別的法子滿足自己。」
莫尼二話沒說,脫去衣服,開始替美貌的海迪解衣脫褲。海迪似乎已經急不可耐了。她趁莫尼給她脫衣服時咬他。
海迪美麗非凡,令人豔羨。她的肚子還不太明顯,她的豐乳得益於美惠三女神的滋潤,圓圓的,像兩發炮彈。她身材靈巧、豐滿、修長,腰細臀肥,反差甚大,令人垂涎。莫尼感到自己的那玩藝兒像挪威樅木一樣地硬挺。
當他去摸她那上肥下瘦的臀部時,她一把抓住他的那玩藝兒。
海迪脫光了衣服;莫尼爬到她身上,捅了進去,像一匹種馬似的嘶嗚著。海迪閉上雙目,享受著這無窮無盡的幸福。
這時候,姆尼納將軍叫進來一箇中國小男孩。他小巧玲瓏,但已嚇得半死。
他眯縫著眼睛,朝著做愛的那對男女眨巴著。
將軍把小男孩的衣服脫光,吮吸他那剛夠一顆棗子那麼大的小雞雞。
然後,將軍把他轉過身來,抽打他那又瘦又黃的小屁股。他抓起自己的大腰刀,插在身邊。
隨後,他捅小男孩的屁股。小男孩大概瞭解這種使滿洲里變得文明的方法,因為他在頗有經驗地搖動著他那小身軀。
姆尼納將軍說:「好好享受吧,親愛的海迪,我也要快活了。」
他的那玩藝兒對著中國小孩的後面,靈巧地大動起干戈來。當他達到性高潮時,便拿起腰刀,咬緊牙關,一邊繼續抽動,一邊舉起刀砍下中國小孩的頭來。那小孩最後的抽搐使他產生巨大的快感,而血從小孩的脖子裡噴湧而出。
將軍隨即拔出陽具,用手絹擦擦,然後,擦拭他的腰刀,還把小孩被砍掉的腦袋揀起來,呈獻給現已改換姿勢的莫尼和海迪。
切爾克斯女人海迪正騎在莫尼身上發狂。她的雙乳在跳動,臀部瘋狂地往上拱動。莫尼的兩手在輕拍著她那絕妙的屁股。
「你們看。」將軍說:「中國小孩笑得有多甜。」
小孩的腦袋可怕地扭曲著,但這反而刺激兩個征戰的男女,他倆幹得更加顛狂了。
將軍扔下小孩的腦袋,抓住妻子的髖部,把陽具插進她的屁股。莫尼的快感更加地強烈。兩根陽具只被薄薄的一層壁隔者,互相碰撞著,使得海迪更加來勁兒。她像一條蝮蛇似的盤著,在咬莫尼。他們同時射精排卵。然後,三人分開。將軍立即站了起來,舉起腰刀吼叫著:「現在,維伯斯庫親王,您得死,您看見得太多了!」
但莫尼不費吹灰之力便繳了他的械。
然後,莫尼把將軍手腳捆好,放倒在貨車一角,靠著小男孩屍體。接著,他又同將軍夫人一直撒歡到清晨。當他離開她的時候,海迪疲憊倦怠,都睡著了。將軍手腳捆著也睡著了。
莫尼回到費多爾的營帳:他們也同樣混戰了一夜。阿萊茜娜、庫爾古琳娜、費多爾和柯爾納勃。光著身子,胡亂地躺在大衣上睡著。女的陰毛上沾著精液;男的陽具都苦巴拉幾地垂著。
莫尼沒有吵醒他們,自己在營區轉游起來。同日本人的又一次交戰在即。士兵們或在整裝,或在早餐。幾個騎兵在為自己的戰馬包紮。
一位哥薩克騎兵手冷,正把手伸在自己牝馬的屁股洞中焐著。牝馬輕輕地嘶嗚著。突然,那焐手的哥薩克站到馬後的一把椅子上,掏出他那宛如長矛把兒似的又粗又長的傢伙,美滋滋地伸進牝馬屁股裡。射了三次精之後才把陽具拔了出來。
一名軍官看見了這種不堪入目的場面,同莫尼一起走近那個士兵,強烈指責他如此放蕩不羈。
「朋友。」士兵對他說:「手淫是軍隊的強項。凡是好兵都應該知道,戰爭期間,手淫是唯一被允許的愛戀行為。您也來吧,但別碰女人和牲畜。再說,手淫是極受稱頌的,因為它使男人們習慣於即將出現的永久分離。兩性的風俗、精神、習慣和趣味越來越大相逕庭。是看到這一點的時候了。如果想統治世界,我覺得有必要考慮到很快便將必不可免的自然法則。」
那軍官走開了。莫尼若有所思地回到費多爾的營帳。
突然間,親王聽見一陣奇特的嘈雜聲,彷彿是一些愛爾蘭女子在為一位陌生男人的死而痛苦哭泣。
待他走近,聲音卻變了,成了有節奏的生硬的哢嚓聲,彷彿是一位瘋狂的樂隊指揮在用指揮棒敲打樂譜架,而樂隊卻反倒悄悄地在演奏。
維伯斯庫跑得更快了;眼前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場面。一隊士兵在一名軍官的指揮下,輪番地用長長的鞭子抽打著露到腰間的光脊樑。
莫尼的軍階比指揮抽打的軍官高,想代替他指揮。
有人又帶上來一個罪犯,是一個英俊的韃靼小夥子,幾乎不會說俄語。維伯斯庫親王喝令他完全脫光,然後士兵們開始抽打,清晨的涼意和抽他的鞭子都使他感到刺激。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他的鎮定自若惹惱了莫尼。後者對著先前的軍官耳語,讓他趕快領一個酒館女招待來。豐腴的女招待肥臀凸胸,快要把自己的軍服撐破了。這個俊俏肥胖的姑娘因穿得緊繃繃的而有所羞澀,蹣跚著走了過來。
「您穿戴不整,姑娘。」莫尼對她說:「像您這麼一個女人是不該打扮成男兒樣的。為讓您吸取教訓,罰您一百鞭。」
可憐的姑娘嚇得渾身發抖;眾士兵在莫尼的示意下把她扒得精光。
她赤身露體,與那個韃靼小夥兒形成強烈對照。
韃靼小夥兒修長,長臉,一對狡獪鎮定的小眼睛。他四肢乾瘦,酷似吃了一段時間螞蚱。他骼膊上、胸脯上和細長的腿上,毛茸茸的;受過割禮的陰莖由於鞭笞而堅硬,龜頭紫紅,似醉漢嘔吐物的顏色。
女招待是布倫瑞克的一位標準德國美人兒,屁股沉甸甸的,彷彿是一匹健壯的良種盧森堡牝馬落在了種公馬群中了。一頭淡金黃色無光澤的頭髮使她極富詩情畫意,大概萊茵河的水妖與她也難分伯仲。
一些很淺的金黃色毛垂在兩腿中間。這叢毛完全遮擋住了鼓鼓的肉塊。這女子透著健壯的氣息,所有計程車兵陽具全都自動地高高豎起。
莫尼讓人拿了一條鞭子來。他把它遞在韃靼小夥子手裡。
「混蛋!」莫尼衝著他,嚷道:「如果你想免遭皮肉之苦,那就抽這個婊子吧。」
韃靼小夥兒二話沒說,像個行家似的檢查那根沾著鐵屑的皮條鞭。
女招待哭了,在用德語求饒。她那白裡透紅的胴體在哆嗦。
莫尼喝令她跪下,然後猛踹一腳,讓她把屁股拱起。韃靼小夥兒先在空中揮了幾鞭,然後高舉起骼膊,猛地抽將起來。渾身篩糠的女招待卻放了一個響屁,引得觀看的眾人及韃靼小夥兒鬨然大笑。小夥子鞭子都笑掉了。莫尼手裡拿著一根鞭子,衝著他的臉抽打著說:「蠢貨,我讓你抽打,並沒讓你笑。」
然後,莫尼又把鞭子給了小夥子,命令他抽打,先讓德國姑娘習慣一下。小夥子一鞭一鞭地抽打起來。他那置於姑娘大屁股後面的陽具硬梆梆的,但儘管他騷勁兒十足,他的骼膊仍舊有節奏地揮動著。鞭子很軟,在空中呼嘯生風,清脆地落在緊繃繃的胴體上,抽得一條條血印。
小夥子是個藝術家,鞭痕抽成了一幅書法圖形。
在脊椎下的屁股上方,鞭痕很快便組成了「婊子」一詞。
眾人熱烈鼓掌,而德國姑娘的慘叫聲越來越嘶啞。每抽一鞭,她的屁股都要顫動片刻,然後再抬起來,收緊放鬆個不停。大家可以看見她的屁眼和下方微開而溼潤的陰戶。
漸漸地,她似乎適應了。每挨一鞭,脊背只微微彈起,屁股張開,陰戶自然微啟,彷彿突然產生一種不期然的快感似的。
她很快便像是快活得喘粗氣了。這時,莫尼撐住了韃靼小夥兒的骼膊。
他把鞭子又交給了小夥子;後者激動難耐,慾念難平,抓起鞭子又對著德國姑娘的光脊樑抽了起來。每一鞭都留下好幾條深深的血印,因為鞭子落下之後,小夥子並不是立即舉起,而是往回一帶。這樣帶著鐵屑的鞭條便剮下一點皮肉,濺得滿處都是,軍服上也沾滿了血肉。
德國女子不再覺得疼了,她蜷成一團,扭曲著,快活地發出絲絲聲。她面孔通紅,口流涎水。當莫尼讓韃靼小夥兒住手時,「婊子」一詞已經消失,因為她的脊背已血肉模糊。
小夥子筆直地站著,手裡拿著帶血的鞭子;他似乎在請求什麼,但莫尼卻鄙夷不屑地看看他。
「你開頭挺好,結尾不行。這活兒幹得太差勁兒。你像個蠢貨似的在抽打。士兵們,把這女子抬走,給我帶她的一個女伴來這邊的營帳。裡面沒人。我將同這個可憐的韃靼人待在這座營帳裡。」
他把士兵們抬著德國女子打發走了。莫尼同韃靼犯人進了營帳。
他輪起兩根鞭子抽打起小夥子來。後者為剛才眼前那自己是主角的景像所激勵,實在憋不住了,精液已在卵蛋裡翻騰。莫尼抽得他陽具豎起,精液彪在營帳的帆布上。
這時候,另一個女子被帶來了。她穿著襯衣,是從被窩裡硬抓了來的。她一臉驚愕、恐懼。她是個啞女,只有喉間在發出一些無音的嘶啞聲音。
這女子人很美,是個瑞典人。她原是一家酒館老闆的女兒,嫁給了父親的合夥人——一個丹麥人。她於四個月前生了一個孩子,自己餵奶。她可能有二十四歲,兩隻充滿乳汁的奶子把襯衣高高地撐起。
莫尼一見到她,便把押送她來計程車兵們打發走,心急火燎地掀起她的襯衣。瑞典女子的肥臀好似柱身,承接著一座美麗建築。她陰毛金黃,可愛地微卷著。莫尼喝令韃靼小夥子鞭笞她,同時他卻在舔弄著她。鞭子雨點般落在漂亮啞女的骼膊上,而親王卻在用嘴在下方接著她陰戶裡滴落下來的「玉液瓊漿」。
啞女騷勁上來了。莫尼脫去她的襯衣之後,自己光著身子躺在床上。她弓在他身上,陽具深深地捅進白得晃眼的兩條大腿之間。啞女的肥大而結實的臀部有節奏地一抬一抬的。莫尼用嘴叼住她的一隻奶子,開始吮吸那美味乳汁。
韃靼小夥子一點兒也沒閒著。他把鞭子甩得嗖嗖直響,狠狠地抽打啞女的屁股,使她更加上勁兒。他像發瘋了似的抽打著,把那漂亮的屁股、雪白豐腴的粉肩、細滑的脊樑抽成橫七豎八的血痕。莫尼因為已經幹過多次,久久地未能達到性慾高潮,而啞女在陽具的快速抽動下已興奮過十五次了。
於是莫尼站了起來,見韃靼人陰莖勃起,便命他像獵兔狗似的去捅似乎尚不滿足的漂亮的瑞典女子,而他自己卻拿過鞭子,猛抽小夥子的脊背。小夥子一邊慘叫,一邊享受快感。
小夥子強忍著重重的鞭笞,沒有躲閃,而是不停地拱動著。他把熱呼呼的精液射進去五次,然後一動不動地躺在仍在激動地扭動著的啞女身上。
莫尼在呵斥韃靼人。他點燃一支香菸,在後者肩上胡亂燙著。然後,他把一根點著的火柴伸向韃靼人卵蛋下面,燒得後者那不知疲乏的陽具又硬了起來。小夥子又抽動起來。莫尼復又舉起皮鞭,朝著纏在一起的兩個身子用盡全力地抽打著。鞭子落處,鮮血噴濺,發出啪啪的擊水聲。
莫尼用法語、羅馬尼亞語和俄語在怒罵著。韃靼小夥子兒快活極了,但眼睛裡卻閃過一種對莫尼憤恨的目光。他懂啞語,用手在啞女眼前比劃著。後者看得明明白白。
快接近尾聲時,莫尼又有了新的怪想:他把紅紅的菸頭放在啞女溼潤的乳頭上,一滴乳汁浸滅了菸頭,但啞女卻咆哮著排卵了。
她朝韃靼人做了個手語,他立即拔出陽具。二人撲向莫尼,奪下他的鞭子。啞女拿了一條皮鞭,小夥子拿了一條長鞭。他倆兩眼冒火,復仇的慾念促使他們兇狠地抽打起讓他們疼痛的莫尼來。
莫尼怎麼喊叫、掙扎也無濟於事,鞭子紛紛落在他身上各個部位。然而,韃靼人擔心報復一名軍官後果不堪設想,很快便扔下長鞭,像那啞女一樣,改用起一條普通短鞭來。
啞女專門朝他的肚腹、卵蛋和騷根抽打。莫尼被打得亂蹦亂跳。
這時候,啞女的那個丹麥丈夫,發現妻子不見了,因為他們的女兒哭鬧著要吃奶,便抱著嬰兒去找妻子。一名士兵告訴他妻子去的那個營帳,但沒說她在那兒幹什麼。丹麥人嫉妒得發了瘋,奔了過去,掀起帳門,闖了進去。
眼前的景像很不一般:妻子精赤條條,渾身是血,與一個也是赤身裸體、鮮血淋漓的韃靼人一起,在抽打一個年輕人。長鞭扔在地上。
丹麥人把孩子放在地上,拿起長鞭,拼足力氣抽打妻子和鞭靼人,抽得他倆嚎叫著摔倒在地。
莫尼被打得陰莖勃起,有趣地欣賞著丈夫打老婆的場面。
小女孩在地上哭喊。莫尼抱起她來,猥褻著她,然後,用手捂住她的嘴,把她給糟蹋了。莫尼很快便射精了。
當孩子的父母發現這一罪孽時,為時已晚,夫婦二人撲向莫尼。
母親抱起孩子。韃靼人匆忙穿起衣服溜了。但丹麥人兩眼充血,舉起長鞭。他剛要朝莫尼頭上抽下致命的一鞭時,發現了地上的軍官服。
丹麥人的骼膊放下了,因為他知道俄國軍官是神聖不可侵犯的,他可以姦淫擄掠,而隨軍商販膽敢打他,則會立即被絞死。
莫尼明白丹麥人腦子裡是怎麼想的。他趁機爬起,趕緊掏出手槍。他輕蔑地命令丹麥人脫掉褲子。然後用槍指著他,喝令他糟蹋自己的女兒。丹麥人苦苦哀求,但無濟於事,只好把陽具插進昏迷的女兒那小屁股裡。
與此同時,奠尼右手舉鞭,左手握槍,朝著啞女背脊雨點般抽打起來,啞女疼得哭泣著,扭曲著。鞭子不斷地落在抽腫了的啞女身上,她那瘋苦樣兒慘不忍睹。莫尼勇敢地不為所動,仍用力地在抽打,直至不幸的父親在女兒的屁股裡射精了為止。
莫尼穿上衣服,命令啞女也穿好衣服。然後他熱情地幫著夫婦倆搶救孩子。
「你這個缺心少肺的。」丹麥人對妻子說:「孩子要吃奶你看不出來嗎?」
丹麥人在向妻子做手勢;她含羞害躁地掏出奶子讓孩子吮吸。
「您可小心點兒。」莫尼對丹麥人說:「您在我面前糟蹋了自己的女兒。我可以毀了您。因此,您嘴緊些,我的話總比您的有人信。乖乖地走吧。您今後的生意全看我的高興了。如果您嘴緊,我將保護您,但如果您把這兒發生的一切說出去,您將被絞死。」
丹麥人感激涕零地吻吻英俊瀟灑軍官的手,趕忙領著妻女走了。莫尼朝費多爾的營帳走去。
營帳裡的人已睡醒,洗漱完畢,穿好衣服了。
整個白天,大家在準備迎接將近傍晚開始的戰鬥。費多爾去前線了;莫尼、柯爾納勃及兩個女子待在營帳裡。很快便聽見炮擊聲及抬著傷兵歸來的擔架兵的聲音。
營帳改為臨時救護所。柯爾納勃和兩個女子被徵召去收斂死人。莫尼獨自同三個痛苦呻吟的俄國傷兵留在營帳裡。
這時,進來一位紅十字會的女子,穿著一件高階本色大氅,袖箍套在臂上。來者是波蘭貴族的一位極其美貌的女子,嗓音宛如仙子般甜潤。傷兵們聽見她的聲音,立即把死人一般的眼睛轉向她,以為是看見了聖母瑪麗亞。
她用她那甜潤的聲音生硬地命令著莫尼。後者像孩子似的唯唯諾諾,十分驚奇這美貌女子的能力及其綠眼睛裡時而進發出的奇異的光芒。
她那張天使般的面孔不時地變得很嚴厲,一層不可饒恕的邪惡之雲似乎籠罩住她的額頭。似乎這女子的天真無邪裡間或有某種罪惡。
莫尼定睛望著她,很快發現她的手指在創傷處停留的時間比所需要的要長。
一個讓人看著害怕的傷兵被抬了進來。他滿臉是血,胸膛剖開。
女救護在色迷地為他包紮。她把右手伸進傷兵胸瞠,對與顫動著的肉接觸似乎感到快意。
突然女救護抬起眼睛,看見擔架另一邊的莫尼正鄙夷不屑地含笑看著她。
她臉紅了,但莫尼安慰她說:「彆著急,不用害怕,我比誰都懂得您所感到的慾念。我的雙手也不潔淨。享用這些傷兵吧,但別拒絕我的溫存。」
她一聲不吭地垂下眼睛。莫尼立即轉到她身後來。他撩起她的裙子,看見一個漂亮的臀部,那兩片屁股夾得十分緊,好像發誓永不啟開似的。
她現在嘴角掛著一絲天使般的微笑,在瘋狂地撕扯垂死傷兵的可怕傷口。她俯下身子,讓莫尼更好地觀賞她的臀部。
他像獵免狗似的把那傢伙插進滑潤的陰唇裡,再用右手撫摸她的屁股,左手則在她襯裙下摸索陰蒂。女救護靜靜地享受著,雙手仍在可怕地喘著粗氣的傷兵的傷口裡抽搐著。莫尼射精時,傷兵嚥了氣。
女救護攆開莫尼,去脫死者的褲子,其陽具硬得像鐵。她把它弄進自己的陰戶,仍舊靜靜地快活著,面孔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純潔無邪。
莫尼先是拍打這扭動的肥臀。女救護的陰戶在流水,在吞噬死者那鐵傢伙。莫尼的陽具很快又堅挺如初,他待在女救護的後面,瘋狂地戳她的屁股。
然後,他們穿好衣服,有人抬進來一個英俊青年,手腿全給槍射崩掉了。剩下的這段漂亮軀幹上,陽具卻完好無缺,又大又硬。女救護等擔架兵一走,便一屁股坐在奄奄一息的傷兵的陽具上,瘋狂地扭動著,一邊吮吸著莫尼的那傢伙,使之很快便射精了。那傷兵尚未死,四條斷肢上血湧如注。
女吸血鬼在吮吸他的陽具,捉弄得他奇癢難耐,可怕地死去。她向莫尼承認說,她吮吸出來的精液幾乎涼冰冰的。
她興奮極了,以致已感力不從心的莫尼又在求她寬衣解帶了。他吮吸她的乳房;然後,她跪下去把莫尼的陽具放在陰戶上揉蹭,以使它變硬。
「啊呀!」莫尼嚷道:「你這個上帝授命殺死傷兵的兇殘女人,你是誰?到底是誰?」
「我是讓.莫爾奈斯基的女兒,就是那個該死的古爾柯派去託波爾斯克送死的那位革命親王。」女救護說:「為了替父報仇,也為了替我的祖國波蘭雪恨,我要幹掉俄國士兵。我要殺了庫羅派特金,我要羅曼諾夫的命。我的哥哥,他是我的情人,在沙皇在華沙大肆屠殺猶太人時,姦汙了我,因為他害怕我讓哥薩克兵糟蹋。他同我的想法一樣。他讓自己指揮的團隊迷路,並讓他們淹死在巴依卡子湖裡。他在出發之前便把他的意圖告訴了我。」
她恨恨的說:「我們波蘭人就是這麼報復莫斯科暴政的。這種愛國怒火刺激著我的神經,我最高貴的激情便讓位於殘忍了。你看見了,我同塔邁朗、阿蒂拉以及可怕的伊萬一樣的殘酷無情。我從前也是十分虔誠篤信的。而今天,梅沙琳和卡捷琳娜與我相比,簡直是溫順的羔羊了。」
莫尼聽了她這一番話不禁渾身發顫。他不顧一切也要舔她的陰戶,以向波蘭致敬,並告訴她他是如何間接地參與了在貝爾格萊德要了亞歷山大.奧佈雷諾維奇的命的那個陰謀的。
她讚賞地聽著他說。
「但願有一天我能看見沙皇被扔出窗外!」她嚷叫道。
莫尼是一位正直的軍官,他反對把沙皇扔出窗外,承認自己是忠於合法政權的。
「我很欽佩您。」他對波蘭女子說:「但如果我是沙皇,我就把所有那些波蘭人一塊幹掉。那幫酒鬼無賴不停地製造炸彈,使地球變得無法生存。即使在巴黎,這幫可惡的傢伙,不管是正審判的還是已在服刑的,都在擾亂著居民。」
「的確,我的同胞們是過於兇狠。」波蘭女人說:「但是,只要把祖國歸還他們,讓他們說自己的語言,那波蘭就將重新成為注重騎士風尚的、奢華的和有許多漂亮女人的國家。」
「你說得對!」莫尼邊嚷邊將女救護推倒在一副擔架上,懶洋洋地撫弄她。他倆一邊做愛,一邊說些溫馨的、不著邊際的事情,彷彿死亡在即,周圍全是鼠疫患者似的。
「漂亮小妞兒。」莫尼說:「咱倆用我們的靈魂交換信仰吧。」
「好的。」女救護說:「打完仗我們就結婚,我們將讓世界充滿我們殘酷的雜訊。」
「我贊成。」莫尼說:「不過,應該是合法的殘酷。」
「也許你說得有理。」女救護說:「沒有比完成所允許的事更美好的了。」
這時候,他倆入港了,互相摟緊,啃齧,快活似神仙。
正在這時節,喊聲四起,潰敗的俄軍被日軍追得屁滾尿流。只聽見傷兵的慘叫、炮彈的轟鳴、輜重車的隆隆和槍彈的呼嘯。
營帳被突然開啟,一隊日軍闖了進來。莫尼和女救護還沒來得及穿好衣服。
一個日本軍官走向維伯斯庫親王。
「您被俘了!」他對莫尼說。
但莫尼一槍把他撂倒,然後,他站在驚呆了的日軍面前,在腿上把自己的腰刀一撅兩半。
這時,日軍士兵圍住莫尼。另一名日軍軍官走上前來,接受莫尼投降。當他在矮個子日軍軍官的陪同下走出營帳時,看見遠處平原上潰散掉隊計程車兵們正在艱難地力圖追上敗退的俄軍。
第八章
莫尼雖說是俘虜,但卻可以在日本軍營裡自由地走動。他徒勞地在尋找柯爾納勃,但他走動時注意到那個俘虜他的日本軍官在監視著他。
莫尼想同那日本軍官交個朋友,而且真的與他過從甚密了。那日本軍官是個神道信徒,但卻挺花,常跟莫尼說一些有關他留在日本的女人的妙事。
「她愛笑,很漂亮。」他說:「我對她崇拜得五體投地。她像創造人伊沙.納基和伊沙奈米一樣能生會養。她如同眾神之女阿瑪泰拉蘇一樣美貌。她彈奏十三絃琴,吹奏十七管樂,日夜地思念著我,盼著我歸去。」
「那您呢?」莫尼問道:「自從參戰以來,您從未想到過做愛?」
「我嘛……」日本軍官說:「太想的時候,便看著淫穢圖片手淫!」
他把繪有下流影象的木刻畫書拿給莫尼看。其中有一本是專門描繪女人同各種動物交媾的:同貓、鳥、虎、犬、魚,甚至章魚。那些章魚醜惡嚇人,用它們那些有吸盤的觸角緊緊纏住歇斯底里的日本姑娘。
「我們所有軍官和士兵都有一些這類書籍。」日本軍官說:「他們可以在沒有女人時看著這些淫穢圖畫手淫。」
莫尼常去探視俄國傷兵。他在傷兵中又見到了那個在費多爾營帳教他如何殘忍的那個波蘭女救護。
傷兵中有一名原籍阿爾漢格爾斯克的上尉。他的傷勢並不十分嚴重,莫尼常坐在他床前與之交談。
有一天,這位名叫卡塔什的受傷上尉遞給莫尼一封信,求他給念念。信中說卡塔什的妻子欺騙了他,在和一個皮貨商相好。
「我崇拜她,我愛她勝過愛我自己。」上尉說:「得知她另有所愛,我痛不欲生,但我很幸福,非常幸福。」
「您這兩種感情如何能統一起來呢?」莫尼問:「它們是矛盾的呀。」
「它們在我心中統一了,」卡塔什說:「而且,我想像不出沒有痛苦哪能快活。」
「您是虐待色情狂?」莫尼饒有興味地問。
「可以這麼說!」上尉頷首稱是:「虐待色情狂是符合基督教教義的。喏,既然您對我感興趣,我就把我的過去講給您聽聽吧!」
「太好了。」莫尼急切地說:「但先喝下這杯檸檬汁潤潤嗓子。」
卡塔什上尉便說開來了。
*** *** *** ***
我於一八七四年生於阿爾漢格爾斯克。很小的時候,每當受到處罰時,我都感到苦中有樂。降臨在我們家的所有災禍更增強並刺激了這種享受不幸的特性,肯定這是太多的溫情所致。
我父親被殺害了;我記得我當時二十歲,因這一噩耗而第一次感到快樂。揪心與恐懼使我射精。我母親瘋了,當我去收容院看她時,聽見她講些汙言穢語,我那玩藝兒就變硬。
因為她以為自己變成了茅房廁所,而且想像著有人在她身上拉屎撒尿,白天得把她關起來,好讓她想像廁所滿了不能使用。她變得很危險,嚎叫著讓人來掏廁所。我聽著很難受。
她終於認出我來了。
「兒子。」她說,「你不再愛你媽媽了,你去別的廁所解叟了。來,坐我身上來尿。有哪兒比在母親懷裡撤尿更好的?還有,兒子,別忘了,茅坑滿了。昨天,有個啤酒商來我這兒尿尿,便肚子疼起來。我太滿了,不能使用了。必須先叫掏糞工人來。」
您相信不,先生,我噁心透了,難受極了,因為我愛母親,但同時,聽見這些髒話時,又感到一種難以言表的快活。是的,先生,我快活得遺精了。
我被送到軍隊,多虧自己有影響,所以留在了北部。我常去拜望在阿爾漢格爾斯克安了家的一個新教牧師家庭。牧師是英國人,有一個美妙絕倫的女兒,我怎麼也無法把她的美貌向您描繪全了。
有一天,在家庭舞會上,我們在跳舞,跳完華爾滋以後,弗羅倫絲像是純屬偶然地把手伸進我的兩腿問問我:「硬嗎?」
她發覺我陰莖硬得嚇人,但她卻笑吟吟地對我說:「我也是全溼了,但那不是因為您,我是在想迪爾。」
於是,她便含情脈脈地向著迪爾.基西爾德走去。後者是一個挪威旅行推銷員。他倆待了一會兒,然後,舞曲響起,他倆緊摟著,深情地對望著跳舞去了。我痛苦萬狀,心裡充滿了嫉妒。
如果說弗羅倫絲令人嚮往的話,自我知道她不愛我的那一天起,我就更加想得到她。我看見她在同我的情敵跳舞時射精了。我想像著他倆緊緊地依偎著;我不得不扭過臉,免得讓人看見我在流眼淚。這時候,在貪婪和嫉妒的驅使下,我暗暗發狠,一定要把她弄到手。
這個弗羅倫絲挺神的,會說四種語言:法語、德浯、俄語和英語,但實際上對這幾種語言,她卻一字不識。她說得不規範,但卻很有野味。我的法語說得很好,而且對法國文學造諧頗深,特別是對十九世紀未的詩人很瞭解。我為弗羅倫絲寫些我稱之為象徵派的詩,它們純粹是反映我的憂傷。
銀蓮花在阿爾漢格爾斯克開放, 天使們卻因凍瘡而悲傷。 弗羅倫絲的芳名在如怨如訴地吟詠, 心中的誓言越發地堅貞。
蒼白的聲音在阿爾漢格爾斯克唱著, 常使弗羅倫絲的輓歌抑揚頓挫, 她的鮮花轉而在解凍滲水的頂棚牆上, 鑲嵌著覺重的擔憂。
啊,佛羅倫絲!阿爾漢格爾斯克! 一個是桂花果,另一個是仙青草, 一些女子挨個兒地俯身石井欄, 用鮮花和聖物填滿黑黑的深井, 是天使長的聖物,是阿爾漢格爾斯克的鮮花!
俄羅斯北部的軍營生活,在和平時期,閒散無事。軍人的生活就是打獵和應酬。我對打獵不太感興趣,而我日常的生活可以概括為一句話:思念我愛她、但她卻不愛我的弗羅倫絲。
這可真夠苦的。我真是痛不欲生,因為弗羅倫絲越來越討厭我,她嘲笑我,同獵白熊的獵手、斯堪的納維亞商人打情罵悄。甚至有一天,一個可憐兮兮的法國劇團來我們這遙遠的濃霧之地演出,我撞見弗羅倫絲在那北方的清晨,正跟男高音手拉著手在溜冰。那個男高音是個令人噁心的公山羊,生於卡爾卡松。
但我很富有,先生,弗羅倫絲的父親對我的舉動並非無動於衷,所以我最終還是娶了弗羅倫絲。
我倆去了法國。在路上,她一直不許我親她。
我們於二月份到達尼斯,正值狂歡節期間。我們租了一間別墅。狂歡節花戰的一天,弗羅倫絲告訴我決定當晚失身。我以為我的愛就要得到報償了。唉!我的性慾苦難開始了。
弗羅倫絲補充說道,她不是選擇我來讓她失身的。
「您太荒唐可笑。」她說,「而且您還無自知之明。我要一個法國人。法國人殷勤可愛,是做愛的行家裡手。我將在節日裡親自選定梳弄我的人。」
我習慣於唯命是從,只好低下頭去。我們去觀賞花戰。一個帶有尼斯或摩納哥口音的年輕人在看弗羅倫絲。她回眸一笑。我無地自容,比下到十八層地獄還要痛苦。
在花戰進行中,我們又看見了他。他獨自一人待在一輛裝滿奇葩異花的花車上。我們乘的是一輛四輪敞蓬馬車。我都要瘋了,因為弗羅倫絲非要把馬車全裝上晚香玉。
當那年輕人的花車與我們的馬車相遇時,他向弗羅倫絲扔過一些花來。弗羅倫絲便也纏綿繾卷地向他拋去晚香玉花束。在她過於使勁拋過一束晚香玉時,柔軟、黏性的花和莖在那個自炫其美的年輕人的法蘭絨服上留下了一個汙跡。弗羅倫絲趕忙道歉,招呼也不打地便爬到對方的車上去了。
那青年是尼斯人,因經營父親留給他的橄欖油生意而發了財。他名叫普羅斯佩羅,很親切地接待了我妻子。花戰最後,他那輛花車得了頭獎,我的馬車獲二等獎。音樂聲起。我看見妻了拿著我的情敵奪得的獎旗,熱情地吻著。
晚上她把普羅斯佩羅領到我們的別墅,一定要我同他一起用餐。夜色美好,可我痛苦極了。
妻子讓我和他兩人都進了了臥室。我憂傷得要命,而他卻很驚奇,對自己交上的好運有點尷尬。
她指著一把扶手椅對我說:「您將看到一堂情慾課。好好學著點兒。」
隨後,她叫普羅斯佩羅替她脫掉衣服;他神采飛揚地在做。
弗羅倫絲很美。她的肉結實,比想像的要胖得多,尼斯青年的手摸得她的肉一顫一顫的。他自己也把衣服脫掉了,陽具豎著。我饒有興趣地發現它並不比我的那個大,甚至還要小點兒,不過。倒是貨真價實的梳弄傢伙。他倆都挺美。她頭髮梳得很光溜,眼睛裡閃著慾念,穿著繡邊襯衣的胴體白裡透紅。
普羅斯佩羅吮吸著我妻子那像咕咕的鴿子似的尖尖的乳房,而且還把手伸進她的襯衣下面輕輕地搔弄她。而她卻有滋有味地往下按他那陽具,然後一鬆手,那傢伙便彈在普羅斯佩羅的肚子上。
我坐在扶手椅裡哭泣。突然,普羅斯佩羅把我妻子抱住,從後面撩起她的襯衣。她那一個個小窩窩的漂亮的圓屁股露出來了。
普羅斯佩羅捅她屁股,紅一道白一道的;她哈哈大笑。她很快便收住笑容,說:「幹吧。」
他把她抱上床。當她的處女膜被他的陽具捅破的時候,我聽見她發出疼痛的叫喊。
他倆不再理會抽泣的我,反而幸災樂禍,因為我實在憋不住了,便掏出我那傢伙,看著他倆,擺弄起來。
他倆如此這般地連續幹了十來次。然後,我妻子彷彿剛發現我坐在那兒似的對我說:「我的好丈夫,過來看看普羅斯佩羅的傑作。」
我走到床前,陽具高高地豎著。妻子看見我的陽具比普羅斯佩羅的大,便想了個主意讓他大吃一驚。她一邊擺弄我的那傢伙一邊說:「普羅斯佩羅,您那玩藝兒一錢不值,因為我丈夫硬梆梆的,比您的大。您欺騙了我。我丈夫將要替我報仇。安德列(那是我的名字),狠狠地抽他。」
我撲向他,抓過床頭櫃上的一根打狗鞭,拼足因嫉妒而生的全部力氣,抽打著他。我抽打很久。
我比他強壯,最後,妻子可憐起他來。她讓他穿上衣服,永遠地把他打發走了。
待他走後,我以為我的痛苦結束了。可惜啊!她對我說:「安德列,把您那玩藝兒拿過來。」
她擺弄起它來,但卻不允許我碰她。然後,她把她的那條漂亮的丹麥狗喚了來,搔弄了一會兒狗。當狗那尖尖的玩藝兒勃起時,她便讓狗爬到她身上,並喝令我幫著狗行事。那狗吐著舌頭,情慾地喘息著。我痛苦極了,射著精便昏了過去。
當我甦醒之後,弗羅倫絲在拼命地呼喊我。狗的那傢伙一旦進去了就不願意出來。妻子和狗雙方都努力了半個小時了,但毫無結果,就是無法脫開。妻子陰道緊閉,內中的一個結把丹麥狗鞭勾住了。
我拿來涼水一澆,很快便使之脫鉤了。自此之後,我妻子再也不願同狗交媾了。為了報答我,她擺弄了一番我的那傢伙,然後把我打發回我自己的臥室去睡覺。
第二天晚上,我哀求妻子讓我履行做丈夫的職責。
「我崇拜你。」我說:「沒有誰像我這樣愛你,我是你的奴隸。你怎麼折騰我都行。」
她光著身子,極其誘人。她頭髮散落在床上,兩隻乳頭令我垂涎。她掏出我的那玩藝兒,慢慢地、輕輕地擺弄著,然後,按了一下鈴。
一個年輕女傭,是她在尼斯僱的,穿著襯衣跑來,因為她已經躺下了。我妻子又讓我坐在扶手椅上去,看著兩個女子在交歡行樂。
她倆顛鸞倒鳳,又流口水,又喘粗氣。她倆像小貓似的纏在一起,互相用屁股蹭。我看到年輕的尼奈特的屁股又大又結實,在我妻子上面一抬一拱的。妻子眼裡充滿了肉慾。
我想靠過去,但弗羅倫絲和尼奈特不於理會,只是擺弄一番我那傢伙,然後便又墜入有悖常理的淫逸之中。
第二天,妻子沒叫尼奈特,而是叫了一位阿爾卑斯輕騎兵軍官來讓我觀戰。他的那傢伙又粗又黑。他很粗魯,辱罵我,還打我。
當他弄我妻子的時候,喝令我靠近床邊,抓起馬鞭抽打我的臉。唉!我妻子見狀大笑,使我又產生了有過的那種強烈慾念。
我被那個兇狠的軍人脫去衣服,因為他需要抽打我,以刺激自己。
當我脫得精光時,阿爾卑斯軍官便辱罵我,稱我「王八」、「烏龜」、「綠帽子」,一邊舉起馬鞭,抽我的屁股。開始時,我覺得疼極了。但我發現妻子見我痛苦反而挺開心,所以我也被感染了,也被打得開心起來。
落在屁股上的每一鞭子都有點強烈地刺激著我。開始的火燒火燎立即變為一種快感,癢嗖嗖的,舒服得令我那玩藝兒硬梆梆的。鞭子很快便抽得我皮開肉綻了,屁股上流出的血使我特別感覺刺激,更增添了我的快感。
妻子用指頭搔弄漂亮陰戶周圍的那叢毛,用另一隻手輕輕擺弄我的陽具。突然鞭子抽得更兇猛了,我感到就要射精了。我熱血沸騰,宗教的那些殉道者們大概也有這種時刻的。
我鮮血淋漓,陽具硬挺,站了起來,撲向我妻子。她也好,她情人也好,都沒能阻止住我。我跌倒在妻子的懷裡,還沒等陽具觸及她那金色的陰毛時,我便慘叫著射精了。
軍官立刻將我推開。我妻子火冒三丈,說必須懲罰我。
她拿了些大頭針,一枚一枚地來勁兒地往我身上釘。我疼得嚎叫不止。誰見了都會可憐我的。可我那可惡的妻子躺在紅床上,岔開兩腿,抓住她情人那大傢伙,把他拉到身上,然後,撥開陰毛和陰唇,幫那傢伙一捅到底。她的情人則咬著她的豐乳,而我卻疼得在地上直打滾,使大頭針越扎越深。
我甦醒時發現身在尼奈特懷中。她蹲在我身旁,替我拔出大頭針。我聽見妻子在隔壁房間,在軍官懷裡,快活得又罵又叫。尼奈特替我拔針時的疼痛以及妻子的快活勁兒,使我那玩藝兒豎起老高。
我說了,尼奈特蹲在我身旁。我一把抓住她的陰毛,感覺到她那裂縫溼呼呼的。
可惜!正在這個當口,門開了,一個可怕的輔助泥瓦工走了進來。來的是尼奈特的情人,他暴跳如雷。他撩起情婦的裙子,在我面前扇她屁股。然後,又解下皮帶來抽。尼奈特喊叫著:「我沒有同主人幹那事。」
「他就是要同你幹那事才揪住你陰毛的。」
尼奈特無可奈何地掙扎著。她的褐色肥臀被呼嘯生風的軟皮帶抽得一彈一跳的,很快便被抽紅了。她大概挺喜歡被這麼抽打,因為她轉過身來,揪住情人的那地方,脫掉他的褲子,露出陽具和卵蛋。那玩藝兒加在一起足有三公斤半。
輔助泥瓦工的那傢伙硬梆梆的。他趴在尼奈特身上;後者把兩條細滑而健壯的大腿交叉在他的背後。我看見他那陽具插向毛茸茸的陰戶,像糖錠似的被吞了進去,然後又像活塞似的吐了出來。他倆幹了很久才達到性慾高潮,喊叫聲同我妻子的嚷叫交織在一起。
他倆幹完之後,紅棕色頭髮的輔助泥瓦工站起來,見我在自己把玩著,便罵起我來,並抓起皮帶,沒頭沒腦地鞭打我。皮帶抽得我疼得要命,因為我很弱,不再有能力去品嚐快感,皮帶抽打進我的肉裡。我嚷叫道:「饒命啊……」
這時候,我妻子同她的情人走了進來。正好我們窗下有手搖風琴在彈奏一支華爾滋舞曲,那兩對落拓不羈的男女便在我的身上跳起舞來,跳碎了我的陰囊、鼻子,踩得我渾身冒血。
我病倒了。但我也報了仇了,因為那個輔助泥瓦工從腳手架上摔下來,腦殼摔碎了,而阿爾埠斯軍官則因為辱罵了他的一個同伴,決鬥之中死了。
陛下的一道聖諭把我召到遠東來服役。我離開了始終在欺騙我的妻子……
*** *** *** ***
卡塔什的故事說完了。他的故事刺激了莫尼和波蘭女護士。這位女護士是在故事快結束時進來的,她邊聽邊強忍著淫慾。
親王和女護士撲向傷者,把他脫光,抓起在最後一次戰役中被奪來、散亂地堆在地上的俄國國旗的旗杆痛打起他來。每打一下,後者的屁股便一彈一跳的,並胡亂地在喊叫:「啊,親愛的弗羅倫絲,仍舊是你那玉手在抽打我嗎?你讓我來勁兒了……每一下都讓我快活……別忘了把玩我的那玩藝兒……啊!真快活。你把我的肩膀打得太疼了……啊!這一記打出血來了……這血是為你流的……我的愛妻……我的寶貝……我最最親愛的……」
那婊子護士下手真重。捱打者的屁股發紫,抬起著,隨處可見淡淡的血印。莫尼的心揪著,知道自己太殘忍,便把一腔怒火瀉向可惡的女護士。他掀起她的裙子,打她的屁股。她跌倒在地,扭動著屁股,上面有一粒痣。
莫尼拼命地打,細皮嫩肉上鮮血淋漓。
她像瘋子似的翻過身子喊叫著。這時,莫尼的棍棒打在了肚子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敲鼓聲。
最後,波蘭女子的肚皮破了;莫尼仍舊擂個沒完。救護所外,日本兵以為是集合鼓聲,便聚合在一起。號手在營地裡吹響了緊急軍號。各團隊從四面八方整好隊伍。
說來也巧,俄國人剛剛發起攻擊,向日本人的營地衝了過來。如果不是維伯斯庫親王的鼓聲,日本營地已被佔領。日本人這可是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這應歸功於一個羅馬尼亞的性虐待狂。
突然,一些男護士抬著幾個傷兵進了大廳。他們看到親王在波蘭女子的破肚皮上擂打著,還看見那個男傷者光著身子躺在床上,鮮血淋漓的。
他們撲向親王,把他捆綁起來帶走。
軍事法庭宣判親王鞭笞至死。沒什麼能說服日本法官們改判的,向天皇陛下求救也未能奏效。
維伯斯庫親王勇敢地橫下了心,準備像一個真正的羅馬尼亞世襲大公那樣去死。
第九章
處決的日子到了。維伯斯庫親王做了懺悔,領了聖體,立了遺囑,給父母雙親寫好了信。然後,一個二十歲的女孩被帶到他的牢房。他對此很驚奇,但當他看見押送女孩的人走了之後,便開始對她動手動腳起來。
女孩十分可愛,用羅馬尼亞語對他說,她是布加勒斯特人,在俄軍後方被日本人抓了來。她父母是俄軍的隨軍商販。
日本人問她是否願意讓一個羅馬尼亞死囚破身,她答應了。
莫尼掀起她的裙子,吮吸她那上面尚未長毛的隆起的小陰戶。然後,在她把玩他那玩藝兒時,輕輕地拍打她的屁股。接著,他便把陽具龜頭往羅馬尼亞小姑娘的細大腿裡插去,但卻進不去。
她盡力幫助他,一邊拱動屁股,一邊讓親王吮吸她那狀如桔子的小乳房。莫尼猛一使勁,陽具終於插進小姑娘體內,破了她的身,純潔的血流了出來。
於是,親王站了起來,因為沒有指望獲救了,便先把小姑娘的雙眼摳瞎,然後把她掐死。小姑娘發出一聲聲的慘叫。
日本兵衝進來,把莫尼帶出牢房。一名傳令官在監獄院中宣讀了判決書。這座監獄原是一座中國古塔,造型優美。
判決書很短:「死囚應該受到駐紮在當地的日軍的每一個軍人的一鞭子。這支軍隊有一萬一千人。」
在傳令官念的時候,莫尼親王在回憶他動盪的一生。布加勒斯特的女人們、塞爾維亞副領事、巴黎、臥車上的兇殺、亞瑟港的日本小娘子,這一切全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有一件事定格了。他回想起瑪勒塞爾伯大街上的事來:庫爾古琳娜穿著春季裙服疾步走向瑪德萊娜大教堂,而他,莫尼,對她說:「如果我不能連續幹二十次,我就讓一萬一千名少女懲罰我,或者受一萬一千鞭。」
莫尼沒有連續幹過二十次,所以到了該挨一萬一千鞭的日子。
他正這麼陷入沉思,士兵們把他搖醒,把他帶到劊子手們面前。一萬一千名日軍面對地排成兩排,每人手中拿著一根軟鞭。
莫尼被脫掉衣服,往兩隊劊子手中間走。
頭幾鞭只是讓他微微顫動。細膩的皮肉上留下了鞭子的深紅色印痕。莫尼苦苦地忍受著頭一千鞭,隨後便陽具豎著,倒在血泊之中。
他被放在一副擔架上,抬著走在士兵中間,鞭子仍清脆地落在腫脹流血的肌體上。很快,他那玩藝兒便忍不住了,多次地舉起,把淡白的液體噴在更加用力在鞭笞這堆人肉的日本士兵臉上。
打到兩千下,莫尼嚥氣了。陽光燦爛。滿洲鳥兒的嗚唱使得這嬌豔的清晨更加歡快。判決已執行,但後面計程車兵仍在揮動著韉子,打在屍身上。那已不成人形,血肉模糊,只有面部因沒遭鞭笞而完好無損。莫尼那雙大睜著的呆滯的眼睛似乎在欣賞另一個世界的輝煌。
這時候,一隊押送俄國俘虜的車隊從處決地旁邊透過。士兵叫車隊停下,好讓莫斯科人看看這嚇人的情景。
突然響起一聲驚叫,跟著又是兩聲,三名俘虜衝了過來。因為沒帶腳鐐、手銬,他們便撲到剛捱了一萬一千鞭的受刑者的屍體上。他們跪下去,虔誠地哭著在吻莫尼那血跡斑斑的頭顱。
日本兵愣了片刻,立即認出一個俘虜是男的,身材魁梧,而另兩個是穿著軍服的女人。這三人確實是柯爾納勃、庫爾古琳娜和阿萊茜娜,是在俄軍潰敗之後被俘的。
日本人讓他們三人悲切了一會兒,然後,庫爾佔琳娜和阿萊茜娜使他們動了心思,開始輕薄起來。日本兵讓柯爾納勃跪在自己主人的屍體旁,而把庫爾古琳娜和阿萊茜娜的褲子扒掉。她倆再怎麼掙扎也是枉然。
她倆那巴黎美人兒的扭動著的白屁股令日本兵大開眼界。他們輕輕地、並無忿恨地抽打那兩個像醉月似的扭動著的漂亮屁股;當她倆試圖站起來時,日本兵看見了她們下身抖動的陰毛。
鞭子在空中呼嘯著,但打下來卻並不太重,在兩個巴黎女子的肥臀上只留下一道淺印,但轉瞬即逝,隨即又落下新的淺印。
當她倆已比較來勁兒時,兩名日軍軍官便把她們弄進一頂營帳,連續幹了十來次,因久未嘗過女人了,簡直是飢渴難耐。
這兩名軍官出身名門望族,他們在法國幹過間諜,對巴黎很瞭解。庫爾古琳娜和阿萊茜娜沒費多大口舌便使他們答應把維伯斯庫的屍體交給她們。她倆謊稱他是她們的表兄,而且她們也假裝是姐妹倆。
俘虜中有一名法國記者,是外省某報社的通訊員。他戰前是個雕塑家,而且小有名氣,名叫讓莫萊。庫爾古琳娜跑去讓莫萊那兒,求他替維伯斯庫親王刻一塊像樣的墓碑。
讓莫萊唯一的嗜好就是鞭笞。他只向庫爾古琳娜提出一個要求:鞭打她。
庫爾古琳娜答應了,並按指定時間,同阿萊茜娜及柯爾納勃一起來了。兩個女人和兩個男人脫光衣服。庫爾古琳娜和阿萊茜娜躺在一張床上,頭衝下,屁股朝上,而那兩個健壯的男子拿著鞭子,開始抽打起來。
大部分的鞭子都抽在因姿勢的關係而非常突出的屁股溝裡或陰戶上。他們抽打著,互相激勵著。兩個女子強忍著疼痛,一想到自己的痛苦將為莫尼換來一塊像樣的墓碑,她們便堅持著接受完這奇特的考驗。
然後讓莫萊和柯爾納勃坐下來,讓她倆吮吸他們那充滿精液的大傢伙,同時他們仍舊用鞭子在抽打兩個漂亮女子那顫抖的臀部。
第二天,讓莫萊動手刻碑。他很快便刻好了一塊驚人的墓碑,上面立著維伯斯庫親王的騎馬塑像。底座上,一些淺浮雕反映了親王的豐功偉績。一面是他乘著熱氣球離開被圍困的亞瑟港,另一面是他那作為他來巴黎研究的藝術的保護者形象。
旅行者在穿越滿洲里木克屯和達爾尼之間的田野時,在離尚埋有屍骨的戰場附近,會突然發現一座白色大理石的大墳冢。在附近耕作的中國人都尊敬這座墳墓;滿洲大娘在回答孩子的問題時說:「那是一個巨人騎士,他保衛滿洲里,抗擊西方和東方的魔鬼。」
但旅行者一般更喜歡向滿洲大鐵路的道口看守員打聽。這個看守員是個日本人,眼睛邊上滿是皺摺子,穿著一身類似巴黎——里昂——地中海列車職員的衣服。他輕描淡寫地說:「他是決定了木克屯戰役勝利的一個日本軍樂隊隊長。」
但是,如果旅行者出於好奇想看個究竟而走近墳墓的話,在讀過墓碑底座上刻的這幾句詩之後,他會久久地沉思默想的:過路人,請相信,鞭笞的唯一鍾情者,忍受一萬一千鞭,強似梳弄一萬一千少女,維伯斯庫親王,安息吧!
一萬一千鞭1 第六章 ~ 第九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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