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一千鞭1 第一章 ~ 第五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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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紀堯姆.阿波利奈爾
第一章
布加勒斯特是一座美麗的城市,東方和西方似乎在此交匯。如果僅僅注意一下地理位置,人們還是置身於歐洲。但是,如果留心當地的某些習俗,人們就已經是身在亞洲了。在街道上,可以看到土耳其的、塞爾維亞的以及其他馬其頓民族如畫的典型風光,然而,人民卻是以拉丁民族為主,征服該地的羅馬士兵想必思想常常扭向羅馬——當時的世界首都和所有高雅的中心。
這種對西方的懷念傳給了他們的後代:羅馬尼亞人經常不斷地嚮往一座這樣的城市,奢華成為自然,生活豐富多采;但羅馬已經失卻了它的光輝,眾城之母把其桂冠讓給了巴黎,所以透過返祖現象,羅馬尼亞人的思想經常轉向完全替代了羅馬成為世界之首的巴黎,廣又何足怪哉!
與所有羅馬尼亞人一樣,俊逸的維伯斯庫親王想念著輝煌的城市巴黎,那兒的女子個個如花似玉,而且全部輕佻,易於上手。當他還在布加勒斯特中學就讀的時候,只要一想到巴黎女人,那傢伙便動起,硬挺如鐵,不得不快活無比地慢慢消火。後來,他對著一些漂亮的羅馬尼亞女子的陰戶和肛門沒少射精。但他十分清楚,他必須弄一個巴黎女人。
莫尼.維伯斯庫出身於一個鉅富家庭。他的曾祖父曾經是大公,相當於法國的一位專區區長。但是,這份頭銜讓家族世代承襲了,莫尼的祖父和父親都曾有過大公頭銜,莫尼.維伯斯庫大概也承襲了這一頭銜,以緬懷其祖先。
但他讀過不少的法國小說,知道專區區長不值一提。「瞧,」他說:「因為您的祖先曾經當過,您就讓人稱之為「區長」,是不是滑稽可笑呀?這也太俗氣了!」
為了少點俗氣,他把「大公——專區區長」的頭銜改換成「親王」的頭銜。「這是一個可以世襲的頭銜!」他嚎叫道:「「大公」是個行政職務,但凡在官場上出人頭地的人都有權擁有一個頭銜。我已經成為貴族了,我是一個長輩了!我的兒孫們將會因此而對我感激不盡的。」
維伯斯庫親王與塞爾維亞副領事邦迪.弗諾斯基過從甚密。全城的人都在說副領事很喜歡捅英俊的莫尼的屁股。有一天,親王穿戴整齊,往塞爾維亞副領事官邸走去。街上的人都在看他,女子們心裡都在嘀咕:「他真是一副巴黎人的派頭!」
的確,維伯斯庫走起路來,正如布加勒斯特的人們認為的那樣,一副巴黎人走路的架勢,也就是臀部扭動,邁著急促的碎步。煞是好看!當一個男子在布加勒斯特如此走動時,沒有哪個女人不為之所動,那怕她就是總理夫人。
莫尼來到塞爾維亞領事館門前,衝著牆尿了一大泡,然後才按響門鈴。穿著白色短裙的阿爾巴尼亞男子前來為他開門,維伯斯庫親王便飛快地上到二樓。
副領事邦迪.弗諾斯基精赤條條地待在客廳裡。他躺在一張柔軟的沙發上,那玩藝兒硬梆梆的。他的身邊是一位褐發門的內哥羅女子,名叫米拉,在玩弄他的卵蛋。
米拉也是一絲不掛的,而且因為俯下上身,所以把一個褐色的、毛茸茸的、皮膚細得快要繃裂的渾圓美臀凸了出來。兩片屁股中間是一條裂開很深的股溝,長著褐色的毛,隱約可見那像一粒糖丸似的圓洞。下方,伸出兩條健壯修長的大腿,因姿勢所致,米拉岔開大腿,人們可以看見她那肥厚寬闊的陰戶,覆蓋著一片烏黑的濃毛。
莫尼進來,她並未動彈。客廳另一角的一張法椅上,兩個肥臀美人兒在雲雨交歡,還發出輕輕的快意的「啊,啊」聲。莫尼很快地脫掉衣服,然後舉起那硬梆梆的騷根,撲在那兩個做愛的美人兒身上,試圖將她倆分開。
他的手撫摸她倆那似蛇一般扭曲著的潤滑細膩的侗體。當他發現她倆快活得口吐白沫,無法將她們分開時,氣忿的他便張開巴掌,朝著手邊的那個大白屁股抽了開來。這似乎使大白屁股的那位美人兒感到非常刺激,所以他便拼足力氣地抽打,把那個漂亮的白屁股部抽紅了。那姑娘不再覺得適意而感到疼痛了,她恨恨地站起來說:
「混蛋,你這個挨人戳的親王,別妨礙我們,我們不需要你那個大玩藝兒。去讓米拉嚐嚐吧,別打擾我們做愛!是吧,朱爾梅?」
「是呀,託內!」一個姑娘回答。
親王舉起他那大傢伙,道:「怎麼,你們兩個小混帳,老是這麼用手捅屁股啊!」
說完,他便想抓住其中的一個親嘴。被抓住的是託內──一位漂亮的褐發姑娘,通體雪白,關鍵的地方有幾粒美人痣,更襯托其白潔來。她的臉蛋似雪白粉做的,左臉頰上有一粒痣,使得這位妖冶的女子的臉蛋更其撩人。她的胸脯上長著一對硬挺的乳房,襯著一圈藍,長著兩粒粉紅色的「草莓」,右乳頭上有一粒痣,似一隻殺人的蜂。
莫尼.維伯斯庫抓住了她,手伸到她那肥臀下。她那臀部活脫一個漂亮的大瓜,雪白飽滿,都能讓日月無輝。她的每片屁股都好像是從一整塊白色大理石上鑿下來的,毫無暇疵,下面的兩條大腿圓如希臘神廟的圓柱。但大腿熱呼呼的,而臀部卻是冰涼的,反差真大!這是健康的徵兆。由於抽打,屁股有點泛紅,宛如奶油草莓一般。
可憐的維伯斯庫見此情景,用嘴輪流地吮吸託內的兩隻堅硬的乳房或前胸,抑或吻吸她的粉肩。他的兩隻手緊緊地摸住她那好似西瓜一般硬而多汁的肥臀。他輕輕拍打著她的兩片大屁股,又用手指伸進了她那小得令人忘乎所以的肛門。維伯斯庫的騷根愈發硬梆,不停地敲擊著長滿烏黑油亮陰毛的迷人的珊瑚紅的陰戶。她用羅馬尼亞語衝他喊道:「不,別捅進去!」
與此同時,她那渾圓的漂亮屁股在拼命地扭動。莫尼那大傢伙的紅而熱辣的腦袋已經觸及託內那溼潤的門戶。託內仍在掙扎,然而卻放了個屁,並非臭屁,而是個清脆的屁,使得她狂笑不已。託內不再掙扎了,兩腿岔開,讓莫尼的大傢伙插了進去。
這時候,託內的女友與玩伴米爾梅也已入港,突然抓住莫尼的卵蛋,在小手裡抓捏,疼得他趕忙抽出他那熱騰騰的傢伙,弄得已經開始扭動纖腰下的肥臀的託內十分沮喪。
朱爾梅是一位金髮女郎,濃密的長髮垂及腳跟。她比託內要矮,但其苗條及風姿卻毫不遜色。她的眼珠是黑的,眼睛上有一個黑圈。她一鬆開親王的卵蛋,後者便僕到她身上說:「好啊!你得替託內還債!」
隨後,他一口咬住朱爾梅的豐乳,開始吮吸乳頭。為了戲弄莫尼,她拼命扭動肚子,下面捲曲的美麗的金毛不停地抖動著。同時,她還把凸起的美麗肉塊下的漂亮的陰戶抬高。這粉紅色陰戶的兩片陰唇中間,顫動著一粒較長的陰蒂,證明她習慣於槁同性戀。維伯斯庫親王的騷根拼命地往裡插卻無法遂願。
他揪住她的臀部,正要往裡塞的時候,因被攪了好事而氣惱的託內,用一根孔雀毛開始搔癢維伯斯庫的腳後跟。她從他的腳跟往上搔弄他的大腿、腋窩、騷根、莫尼很快便射精了。
兩個妖精,託內和朱爾梅,對自己的惡作劇很開心,笑了好一會兒,滿臉通紅,喘息不止。然後,她倆又摟在一起,做起愛來,在驚呆發傻的親王面前你舔我吸的。她們的屁股有節奏地往上拱,陰毛交織在一起,牙齒相互磕碰,堅實顫動的雪白乳房相互揉搓。最後,二人快活地扭曲著,呻吟著,下身潤溼一片,而親王的那傢伙也開始勃起,硬挺起來。但是,見她倆都弄得精疲倦怠,他便轉向始終在擺弄副領事騷根的米拉。
維伯斯庫悄悄地走近她,把自己那漂亮的傢伙從米拉的肥臀中捅過去,塞進其微開、潤溼的陰戶中去。米拉一感覺到有龜頭插進,便使勁一挺屁股,親王的騷根便全伸了進去。然後,她繼續瘋狂地搖動,而親王則用一天手去撫弄她的陰蒂,另一手去搔癢她的乳房。
維伯斯庫的那玩藝兒在那很緊的陰戶裡一抽一抽的,似乎讓米拉十分快活,只聽見她不停地哼卿著。親王的肚子拍擊著米拉的臀部,其清涼使他也有了一種快意,如同他那熱肚皮給米拉產生的快意相彷彿。親王很快便加快動作,壓著米拉,使她夾著屁股在喘息。親王咬她的粉肩,將她按住。
米拉嚷著:「啊!真舒服……就這樣……的勁兒……再使勁兒……喔喲,喔喲,捅透它。使勁兒……使勁兒……喔喲……喔喲……喔喲!」
二人同時達到性慾高潮,然後便像癱了以的,一動不動地待了一會兒。纏繞在長椅上的託內和朱爾梅笑嘻嘻地看著他倆。塞爾維亞副領事點燃了一支東方菸草卷的細長香菸。當莫尼站起來時,副領事對他說:
「現在,親愛的親王,該輪到我了。我一直在等待著你的到來,我因等不及才叫米拉撫弄我的,但我的騷勁兒還沒過,還替你留著呢。來吧,寶貝,挨戳的,來吧,讓我來捅你。」
維伯斯庫看了他片刻,然後,朝副領事伸向他的騷根上吐了一口唾沫,說:「老讓你玩弄我,我已受夠了,全城的人都在議論我。」
但副領事站了起來,那傢伙舉著,硬梆梆的。他操起一把手槍直指莫尼。後者顫抖著,向他伸去臀部,嘟嘟嚷嚷地說:
「邦迪,親愛的邦迪,你知道我愛你。你捅我吧,你捅我吧。」
邦迪微笑著,將他那玩藝兒戮進親王的兩片屁股中間、那個富有彈性的洞穴中。在三個女子的注視之下,他像個瘋子似的大動干戈,一邊還嚷叫著:
「媽的!……真快活,夾緊點,寶貝,夾緊點!我快活極了。夾緊屁股!」
副領事兩眼迷茫,兩手在莫尼肩一上抽搐,射精了。然後,莫尼洗乾淨,穿好衣服,邊走邊說晚飯後再來。但到家之後,他寫了一封信:
「親愛的邦迪:
我不願老是這麼讓你幹了。我也討厭布加動斯特的女人了。我不想再在這兒糟蹋我的錢財,我本可以用錢在巴黎幸福快活的。再過不到兩小時,我就走了。我希望在巴黎玩個痛快。就此告別了。
莫尼.維伯斯庫親王,世襲大父」
親王封好信,又寫了一封給他的公證人,請他變買其財產,一旦得到其地址後,立刻將錢匯到巴黎。
莫尼把身邊所有現金全部拿上,一共五萬法郎,然後去到火車站。他把兩封信寄了,乘上東方快車,奔向巴黎。
第二章
「小姐,我一看見您便愛得發狂。我感到我那玩藝兒在向您美麗的身軀挺過去。我像是比喝了一杯茴香酒還要騷。」
「在誰家喝?在誰家喝?」
「我把我的財富和我的愛全都獻給您。如果我把您弄上床,我將能連續捅您二十次。如果我撒謊,我就讓一萬一千名少女懲罰我,或者受一萬一千鞭!我的感情是真摯的。我並不是向所有的女人都這麼說的。我不是個花天酒地的人。」
「去你的吧!」
這是陽光明媚的一天早晨,在馬勒塞爾伯大街上的一段對話。時值五月,萬木復甦,巴黎的麻雀在綠樹枝頭嘰喳發情。莫尼.維伯斯庫親王殷勤地在對一位窈窕淑女說這番話。此女子穿著高雅,正往瑪德萊娜大教堂走去。他幾乎跟不上她,因為她走得飛快。
突然間,她猛地迴轉身來,哈哈大笑:「您有完沒完,我現在沒有時間。我要去迪弗街看一位女友,但如果您準備同時包下兩個奢華嗜慾的女人的話,如果您是個真正的男子漢的話,如果您既有錢又有能耐,就跟我來吧。」
莫尼挺起優美的身軀嚷道:「我是羅馬尼亞的一個親王,世襲大公!」
「我叫庫爾古琳娜.堂柯納。」她說:「我十九歲,我已經掏空了十個能征慣戰的男人,耗盡了他們一千五百萬的錢財。」
親王和庫爾古琳娜東拉西扯地聊著一些情場豔話,來到了迪弗街。他倆乘上電梯,上到二樓。
「這是莫尼.維伯斯庫親王……這是我的女友阿萊茜娜.芒熱杜。」
在一個裝飾著日本春官畫的豪華小客廳裡,一本正經地進行了介紹。
兩個女子嘴對嘴地親吻了一下。兩人都挺高,但並不過份。
庫爾古琳娜是個褐發女子,灰眼睛閃著狡黯的光,左臉頰下方有一粒帶毛的美人痣。她面色發暗。膚下湧血,雙頰和額頭很容易皺起,證明她成天考慮金錢和淫蕩。
阿萊茜娜是一位金髮女郎,那色澤是隻有巴黎才能見到的接近灰色的金髮。她膚色極淺,好像透明似的。這位美嬌娘穿著一身漂亮的粉紅色女便服,顯得窈窕、淘氣,猶如上世紀的一位調皮的侯爵夫人。
大家很快便熟識了。阿萊茜娜曾有過一個羅馬尼亞情郎,便去臥室找他的照片。親王和庫爾古琳娜跟著她也去了她臥室。他倆猛地撲向阿萊茜娜,笑哈哈地脫去她的衣服。她的浴衣脫下了,剩下一件細麻布襯衣,顯露出漂亮的胴體,胖胖的,隱秘處可見一些洞穴。
莫尼和庫爾古琳娜將她掀倒在床上,弄出她那兩隻漂亮的粉紅色乳房,又大又硬,莫尼不禁去吮吸乳頭。庫爾古琳娜彎下腰,撩起她的襯衣,發現她那渾圓粗壯的大腿,腿根處是一叢像頭髮一樣帶灰的金色陰毛。阿萊茜娜快意地輕輕喊著,弄掉拖鞋,把腳收回床上,鞋掉在床上發出脆響。她大大地分開兩腿,抬起臀部,讓庫爾古琳娜去舔;摟住莫尼脖子的雙手在抽搐。
效果很快就產生了。她的兩片屁股收緊,腿蹬踢得更加猛烈,一邊排卵,一邊說:「你們兩個混蛋,弄得我騷勁兒上來,必須讓我玩痛快了才行!」
「他答應過要連幹二十次的!」庫爾古琳娜說著便把衣服脫去。
親王也把衣服脫乾淨,二人同時脫得精赤條條。這時,阿萊茜娜的肥臀在纖纖細腰上饞人地扭動著,而莫尼的兩隻大卵蛋脹大起來,那大玩藝兒被庫爾古琳娜一把揪住。
「你先捅她。」她說:「然後再戳我。」
親王把那玩藝兒移近阿萊茜娜的陰戶,後者不覺一顫。
「你要戳殺我了!」阿萊茜娜嚷道。
親王那玩藝兒一捅到底,然後便不停地抽進抽出。庫爾古琳娜爬上床,把黑呼呼的陰戶放在阿萊茜娜的嘴上,莫尼則舔她的屁股。阿萊茜娜瘋了似的扭動陰戶,一隻指頭則塞進莫尼的肛門裡,弄的他那傢伙更加硬挺。他把兩手從阿萊茜娜那激烈抽搐的臀下抽回來,握住塞在陰戶中的那根幾乎在裡面動彈不了的巨大騷根。
三人很快便激動得不行,呼吸急促,喘息不定。阿萊茜娜來了三次高潮。然後,庫爾古琳娜也達到高潮,她立刻下床,來咬莫尼的卵蛋。當莫尼把他那羅馬尼亞精液射在阿萊茜娜的陰戶裡時,阿萊茜娜一邊扭曲得像一條蛇,一邊像鬼似的嚎了起來。庫爾古琳娜立即把莫尼的那玩藝兒從阿萊茜娜的陰戶中拽出來,用嘴取而代之,去舔那不停地流出來的精液。
這時候,阿萊茜娜用嘴銜著莫尼的騷根,把它添乾淨。莫尼的那傢伙又硬起來。一分鐘之後,親王撲向庫爾佔琳娜,但那玩藝兒卻停在戶外,搔癢她的陰蒂。他嘴裡咬住她的一隻乳房。阿萊茜娜撫弄著他倆。
「快捅進去!」庫爾佔琳娜嚷著:「我受不了!」
但那傢伙始終待在戶外。庫爾古琳娜達到兩次高潮。正當她幾乎不抱希望的時候,那傢伙突然插了進去,直到子宮。這時候,她激動、快活得發瘋,用力咬奠尼的耳朵,竟然咬下一塊肉來。她拼命地呼喊著吞了下去,一邊拼命地扭動著屁股。
耳朵上血不停地流出,莫尼似乎更來勁兒,因為他更加用力地抽將起來,連續射了三次精後,才將那傢伙從庫爾古琳娜的陰戶裡拔出來,而此時的庫爾古琳娜已經來過十次高潮了。
當他拔出騷根時,二人驚奇地發現阿萊茜娜已經不見了。她很快便回來了,拿了點替莫尼敷傷的藥和一根馬車伕的大鞭子。
「我花了五十法郎向3269號馬車伕買來的。」她大聲說道:「它將幫我們把這羅馬尼亞人的那玩藝兒抽硬。讓他在耳朵上敷點藥,庫爾古琳娜,咱們來弄六九式,先刺激刺激……」
莫尼一邊止血,一邊觀看這令人興奮的場面:庫爾古琳娜和阿萊茜娜正頭對臀,臀對頭地互相瘋狂地舔弄著。阿萊茜娜那雪白渾圓的肥臀在庫爾古琳娜臉上扭擺著;二人的舌頭像男孩的雞雞那麼長,著實地舔著,口涎和卵液混在一起,溼呼呼的陰毛相互黏連著,大床被她倆壓得吱咯直響,快活的呻吟聲在房間裡迴盪。
「快來戳我屁股!」阿萊茜娜在喊。
但莫尼失血過多,那玩藝兒硬不起來了。阿萊茜娜站起來,抓起3269號馬車伕的那根朴樹木頭做把兒的嶄新的漂亮鞭子,猛抽莫尼的脊背、屁股。這使他忘了出血耳朵的疼痛,新的疼痛使他嚎叫起來,但精赤條條、宛如瘋狂蕩婦的阿萊茜娜仍舊抽打個不停。
「你也來打我的屁股!」她哀求道。
莫尼習慣於懲罰別人,儘管身上在流血,卻開始抽打那漂亮的褐色屁股,抽得庫爾古琳娜的屁股有節奏地一張一縮的。當莫尼的那玩藝兒開始硬起來時,血仍在流,不僅耳朵上,而且每一鞭都帶出血來。
阿萊茜娜這時把身子翻過去,露出變紅了的漂亮屁股,讓那根大傢伙捅進粉紅色的洞中去,直戳得她扭動著屁股和雙乳在吼叫。但庫爾古琳娜大笑著將他倆拉開,兩個女子又開始她們的把戲兒。而流著血且那玩藝兒深戳在阿萊茜娜屁股裡的莫尼,已激動難耐,瘋狂已極,弄得對方快活無比。
莫尼的兩隻卵蛋像聖母院的鐘在擺動,不停地碰著庫爾古琳娜的鼻子。一時間,阿萊茜娜的屁股拼命地緊夾著莫尼的龜頭,使之動彈不得。這時,莫尼射精了,全射進了阿萊茜娜.芒熱杜那貪婪的肛門之中。
*** *** *** ***
這時候,街上的人群圍著3269號馬車。車伕沒有鞭子。
一名員警問他是怎麼回事。
「我把鞭子賣給迪弗街的一位夫人了。」
「去把它買回來,否則我罰您違反交通規則。」
「這就去。」車伕說。他是個諾曼第人,魁梧壯實,向門房打聽之後,便按響了二樓的門鈴。
阿萊茜娜光著身子來開門。車伕一陣目眩,見她逃向臥室,他趕快追了上去抓住她,像獵兔狗似的用他那大得嚇人的玩藝兒捅了阿萊茜娜。
他很快便射精了,喊道:「天哪,婊子,娼婦!」
阿萊茜娜挺了幾下屁股,與他同時達到高潮。莫尼和庫爾古琳娜見狀,笑得直不起腰來。車伕以為在嘲諷他,憤怒至極。
「啊,婊子!皮條客!爛貨!臭狗屎!瘟疫!你們敢小覷老子!……我的鞭子呢?我的鞭子在哪兒?」
他發現了,一把抓過來,拼足力氣抽打莫尼、阿萊茜娜和庫爾古琳娜。三人的光身子被抽得一彈一跳的,留下一道道血印。然後,車伕那玩藝兒又勃起來。他撲向莫尼,戳他的屁股。
屋門正在開著;員警因久不見車伕回來,便登上樓來。正在這時,他闖進了臥室。他也很快便掏出自己那正常大小的傢伙來,將它捅進庫爾古琳娜的屁股;後者像母雞似的發出咕咕聲。員警制服鈕釦觸及她的身體,涼冰冰的,她不覺一顫。
阿萊茜娜無事可幹,便拿起在員警身邊皮套內一晃一晃的白色警棍,往自己陰戶裡捅。霎時間,五人都快活似神仙,而鮮血卻滴落在地毯上、床單上和傢俱上。此時,街上,人們將棄置的3269號馬車趕往待領場。那匹馬一路上不停地放屁,臭氣熏天。
第三章
3269號車伕及員警奇特地處理完那件事的幾天之後,維伯斯庫親王剛從激情之中恢復過來。鞭傷已經結痂,他軟綿綿地躺在大飯店的一個客廳的一張沙發上。他在讀日報上的社會新聞,尋求刺激。
一則故事令他來了興頭。罪行十分可怕:一名飯店洗餐具工燒烤一名廚房小學徒的屁股,然後,趁熱戮他的肛門,血淋淋的,他便把烤熟掉下的屁股一塊塊地吃掉。聽見小學徒的慘叫,街坊四鄰奔了過來,虐待狂洗餐具工被抓住了。故事經過描寫得不厭其詳,親王美滋滋的,輕輕地擺弄著早已掏出來的騷根。
正在這時,有人敲門。一名和藹可親的女傭應親王的召喚進來了,戴著一頂軟帽,繫著圍裙,鮮嫩漂亮。她拿著一封信,看見親王那放蕩不羈的模樣,羞得滿臉通紅,直往後退。
「別走,美麗的金髮小姐,我有句話要同您講。」他邊說邊關好門,摟住漂亮女傭瑪麗艾特的腰肢,響亮地吻著她的嘴。
她先是緊抿著嘴唇掙扎著,但很快被緊緊摟抱住的她退讓了,張開了嘴。莫尼的舌頭立即向她嘴裡伸去,被她咬住,而她那靈活的舌頭卻伸進莫尼嘴裡,搔癢他的舌根。
莫尼一隻手樓住瑪麗艾特的腰,另一隻手撩起她的裙子。她沒穿褲子。莫尼的手很快便插入兩條大腿中間,他沒想到又高又瘦的她,腿卻那麼粗壯渾圓,又有毛茸茸的陰戶。她的騷勁已經上來;莫尼的手立即伸進溼潤的裂縫裡去。
瑪麗艾特肚子挺起,陶醉倦慵。她的手在摸索莫尼的褲子開襠,替他解開釦子。她把自己進門時只隱約見到的那大傢伙整個兒地掏了出來。二人慢慢地上勁兒了:他捏著她的陰蒂,她用拇指壓著他的騷根。
他把她推坐在沙發上。他抬起她的雙腿,放在自己的肩上;瑪麗艾特則解開衣服,露出兩隻垂著的豐乳。莫尼輪番地吮吸著瑪麗艾特的雙乳,同時又把他那熱辣辣的玩藝兒塞進她的陰戶。
她很快便嚷起來:「真舒服,真舒服……你捅得真舒服……」
於是,她的臀部瘋狂地扭動開來,然後,他感到她已達到性慾高潮。只聽見她在說:
「喔喲……好快活……喔喲……使勁兒捅!」
隨即,她突然揪住他的騷根說:
「這邊夠了。」
她把他那玩藝兒拉出來,塞進另一邊的圓洞內。那洞非常圓,略微靠下,宛如希臘神話中的獨眼巨人的眼睛,嵌在兩個雪白鮮嫩的肉球中間。被女子卵液潤滑了的那傢伙,很容易地捅了進去。親王一陣猛烈抽動之後,把全部精液全都射進漂亮女傭的肛門之中。然後,他抽出那傢伙,發出「噗」的一聲,好像人們在開酒瓶時那樣。
這時候,樓道里有響鈴聲,瑪麗艾特說:
「我得去看看。」
她吻了一下莫尼便走了;莫尼在她手裡放了兩個路易。她一出門,莫尼便洗乾淨那傢伙,然後拆開信來看:
「英俊的羅馬尼亞人:
你好嗎?你大概不累了吧?但你得記住你對我說過的話:「如果我不能連續幹二十次,我就讓一萬一千名少女懲罰我,或者受一萬一千鞭。」你並未幹完二十次,你真熊。
那一天,你在迪弗街阿萊茜娜那兒胡鬧了一通。現在,我們已瞭解你,你可以來我家。阿萊茜娜家不行。她連我也不能接待。她的那位參議員是個醋罐子。而我卻不管那些,我的情人是個探險家,他正在同象牙海岸的黑娘兒們穿珍珠哩。你可以來我家,普羅尼街214號。四點鐘來,我們恭候你。
庫爾古琳娜.堂柯納」
親王一讀完這信,立刻看了一下表。
上午十一點。
他按鈴叫按摩師來替他按摩,並清清爽爽地讓按摩師捅了一番。這麼一來,他精神抖擻了。他洗了個澡,感到暢快舒適,便按鈴叫來理髮師為他理髮,並讓後者藝術地又捅了自己一番。然後,修指甲的師傅上來,也狠命地捅了他一次。
這時,親王才完全舒坦。他來到大街上,美美地飽餐一頓,然後乘了一輛馬車去普羅尼街。這是一家小旅館,全由庫爾古琳娜包下了。一個老女僕引領他進屋。屋內陳設極其高雅。
親王被領到一問十分寬敞的臥室,床很矮,是銅製的。地板上鋪著獸皮,可消除腳步聲響。親王迅速脫去衣服,赤身裸體。這時,阿萊茜娜和庫爾古琳娜穿著華麗的女便服走了進來。她倆笑嘻嘻地吻了吻親王。他先坐下,然後,把兩個女子摟在懷裡,分坐在他的兩條腿上。
他微微撩起她們的襯裙,外表上卻看不出什麼來。他摸著了她倆大腿上方的光屁股;她倆卻撓著他的騷根。當他感覺出她倆已騷勁上來時,便對她們說:
「現在,我們開始上課。」
他讓她倆坐在自己對面的一把椅子上,略作考慮之後說:
「兩位小姐,我剛感覺到您二位沒穿褲子。你們應該害躁。趕快去穿上。」
當她倆回來時,他便開始上課。
「阿萊茜娜.芒熱杜小姐,義大利國王叫什麼?」
「我才不管他哩,我一無所知。」阿萊茜娜說。
「到床上去,」莫尼老師吼道。
他讓她跪在床上,背朝著他,撩起她的裙子,扒開褲子裂縫,露出兩片雪白耀眼的圓臀來。於是,他開始用手掌打她的屁股,很快便打紅了。這使阿萊茜娜很激動,把屁股蹶得更高。
但親王自己卻很快便按捺不住了,他用雙手樓住阿萊茜娜的上身,抓住她浴衣下的雙乳,然後,一隻手向下,搔弄她的陰蒂,感覺到她的陰戶水答答的。
阿萊茜娜的雙手也沒閒著。它們揪住親王的騷根,往肛門中塞。阿萊茜娜身子前傾,讓臀部更加蹶起,以方便莫尼那傢伙進入。
很快龜頭進去了,剩下的一段隨之進入,卵蛋拍打著阿萊茜娜臀部下方。看煩了的庫爾古琳娜也爬到床上,舔起阿萊茜娜的陰戶來。阿萊茜娜兩面受益,快活得要哭出聲來。她的身子因性慾而扭曲著,彷彿挺痛苦似的,她喉嚨發出快活的咕咕聲。莫尼的大傢伙塞滿她的肛門,一抽一抽的,碰著她的羊膜,這膜隔著庫爾古琳娜吮吸因這抽動而產生的汁液的舌頭。
莫尼的肚子拍擊著阿萊茜娜的臀部,親王很快便加快抽動的速度。他開始在咬阿萊茜娜的脖子,他的那玩藝兒在漲大。阿萊茜娜消受不了這麼多的快意,她癱坐在不停地舔著的庫爾古琳娜的臉上。正好,親王也隨著她一起倒下,但那玩藝兒仍插在她的屁股裡。莫尼又猛抽了幾下,便射精了。
她躺在床上;而莫尼正要去洗一洗,庫爾古琳娜則起身去小解。她拿來一隻桶,站在上面,岔開兩腿,撩起襯裙,尿了一大泡,然後,為了抖落沾在陰毛上的幾滴尿,她卻滋的一聲,輕輕地放了個屁,令莫尼十分激動。
「放我手裡,放我手裡!」他嚷道。
她莞爾一笑。他站在她身後;她微微蹲下點屁股,開始在憋。她穿了一條細麻布薄長褲,透過褲子可以看到她那健壯的漂亮大腿。鏤空的黑長襪直到膝蓋以上,襯托出兩隻線條無可比擬的好看的小腿肚子,不粗不細,恰到好處。這一姿勢把臀部凸現出來,被褲縫絕妙地勾勒住。
莫尼全神貫住地看著兩片褐而泛紅的屁股,毛茸茸的,透著血絲。他隱約看見微微突起的尾椎骨,下面是股溝的啟端,先寬後窄,隨著臀部厚度的增加而逐漸加深,一直可以見到滿是皺摺的褐色圓形肛門。庫爾古琳娜猛地一使勁,竟拉出屎來,阿萊茜娜見狀,不甘示弱,仿效起庫爾古琳娜來……
然後,三人又混戰起來。兩個女子爭相搶奪奠尼的那玩藝兒。阿萊茜娜因沒能爭到手,便開啟一隻抽屜,拿出一根皮條撣衣鞭來,朝著庫爾古琳娜的臀部抽打起來,抽得後者一彈一跳的。阿萊茜娜見狀更加起勁,愈發用力地抽打,鞭子似雨點般落在庫爾古琳娜的屁股上。
莫尼腦袋微微側著,從對面的一面鏡子裡看見庫爾古琳娜的肥臀被抽得一上一下的。往上時,兩片屁股微微張開,肛門露出片刻;隨即,腫脹的屁股往下收緊,肛門便不見了。下方多毛而啟開的陰唇夾著莫尼的大騷根,在庫爾古琳娜的屁股上彈時,那溼漉漉的騷根幾乎整個地顯現出來。
阿萊茜娜的鞭子很快便把那隻正快活地顫動的、可憐的屁股完全抽紅了。隨後,一鞭子下去,便帶出一條血印子來。兩個女子,抽打的和被抽打的,像兩個蕩婦似的顛狂,兩人都似乎同樣快意。
莫尼也開始與她倆一起瘋狂不已,他的指甲在庫爾古琳娜那細膩的背上劃得一道一道的。阿萊茜娜為了抽庫爾古琳娜抽得順手,便蹲在他倆旁邊。她那隨著每次抽打而搖動的肥臀離莫尼的嘴只有兩指。
莫尼用舌頭去舔阿萊茜娜的屁股,隨即,因快感而發狂,他咬起她右邊屁股來,疼得她直叫喚。莫尼使勁兒地咬,咬出的血流進了他那透不過氣來的喉嚨裡。他舔著血,品著那微鹹的鐵腥昧。
這時候,庫爾古琳娜胡亂地扭動著,眼睛直翻,只剩下眼白了。她的嘴貼在莫尼身上,發出一聲呻吟,與莫尼同時達到性高潮。
阿萊茜娜精疲力竭,喘著粗氣,咬牙切齒地撲在他倆身上,而嘴貼著她的陰戶的莫尼,用舌頭又舔了兩三下,便讓她達到了性高潮。然後,三人顫抖一陣,神經松馳之後,躺在凌亂汙穢之中,就這麼昏昏入睡了。待他們醒轉來時,房間裡的座鐘已敲響午夜十二點了。
「都別動,我聽見有響動。」庫爾古琳娜說。
「不是我的女傭,她一般是不管我的。她大概睡下了。」
莫尼和兩個女子額頭上流出冷汗,頭髮豎起,赤裸汙穢的身上傳過一陣陣顫慄。
「有人。」阿萊茜娜也說。
「是有人。」莫尼贊同道。
這當兒,門開了,透過午夜街上的微光,可隱約見到兩個穿著大衣的人影,領口向上翻著,頭上戴著圓帽。
突然,前面的一個扭亮手電筒,亮光照亮了房間,但兩個竊賊起先並沒發現地板上的三個男女。
「真臭!」前面的那人說。
「進去再說,抽屜裡大概有錢。」後面的那人說。
這時候,庫爾古琳娜已爬到電燈開關處,突然扭亮電燈。
兩個竊賊見到這三個赤身裸體的人驚呆了。
「他媽的!」第一個竊賊說:「我柯爾納勃敢發誓,你們可真會玩。」
柯爾納勃身材魁偉,褐發,兩手長滿了毛。他鬍子拉碴的,更顯得醜陋。
「真有趣呀。」另一個竊賊說:「我不怕汙穢,這能給我帶來好運。」
這個竊賊臉色蒼白,獨眼,流裡流氣的,嘴裡叼著一支熄滅了的菸頭。
「你說得對,沙魯普。」柯爾納勃說:「我正好進來,作為第一件幸事,我要捅小姐。但咱們先得處理一下這男的。」
他倆撲向嚇掉了魂兒的莫尼,堵住他的嘴,並把他的手和腳全捆了起來。然後,他們轉向兩個瑟瑟發抖但卻有點好奇的女子。沙魯普說:
「你們兩個小妞兒,要乖點兒,否則我就去報警。」
沙魯普手上拿著一根棍子,遞給庫爾古琳娜,喝令她使勁兒揍莫尼。然後他轉到她身後,掏出他那細如手指但卻很長的玩藝兒。庫爾古琳娜開始來勁兒了。沙魯普先拍拍她的臀部說:
「喏,寶貝,你要吹長笛了。我可真喜歡你那大屁股。」
他摸弄、拍打著庫爾古琳娜那毛茸茸的肥臀,然後一隻手伸到前面去撫弄她的陰蒂,再突然將自己細而長的那玩藝兒捅進她的屁股裡去。
庫爾古琳娜一邊揍莫尼,一邊開始扭動屁股。莫尼既不能防也不能喊,被抽打得像條蟲似的蠕動著,身上留下一道道由紅變紫的血印。然後,隨著沙魯普越捅越來勁,庫爾古琳娜更加激動,抽打得更兇狠,一邊還在喊:
「混蛋,打爛你這堆臭肉……沙魯普,使勁兒,捅深點兒。」
莫尼很快便遍體鱗傷了。
這期間,柯爾納勃抓住阿萊茜娜,把她推到床上。他先開始輕咬她的乳房,咬得兩隻乳房硬梆梆的。然後,他順勢向下,直到陰戶,用嘴整個包住,一邊在揪她那漂亮的金色捲曲陰毛。
柯爾納勃站起身來,掏出他那大而短、龜頭髮紫的傢伙。他把阿萊茜娜翻轉過來,抽打她那粉紅色的肥臀,不時用手去摳她的股溝。然後他用左臂摟住她,使她的陰戶能讓右手夠著。他的左手揪住她的陰毛……揪得她好疼。
阿萊茜娜哭了起來,當柯爾納勃掄起骼膊抽她屁股時,她愈發哭得兇了。她那兩條粉紅色大腿扭動個不停,而臀部被大手每抽一下都猛地一顫。最後,她開始掙扎了。她用空著的兩隻小手抽起柯爾納勃那鬍子拉碴的臉來。她揪他臉上的鬍子,就像他揪她陰戶的毛似的。
「挺好。」柯爾納勃說著,將她翻轉過來。
這時候,阿萊茜娜瞥見了那三人的場面:沙魯普在捅庫爾古琳娜,後者在抽打已經鮮血淋漓的莫尼。
這使阿萊茜娜來了勁頭。柯爾納勃的那個大傢伙在捅她的屁股,但老是捅不著地方,不是往左,便是偏右;要麼高了點,要麼就低了點。當他終於捅著洞口時,便用雙手抓住阿萊茜娜那光滑渾圓的腰肢,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將她往後一拽。
那大傢伙捅破了她的肛門,疼得鑽心,如果不是眼前的一切讓她騷勁十足,她真的要哭喊出來了。柯爾納勃剛把那傢伙捅進去便又拔了出來,然後把阿萊茜娜弄翻過來捅她的前面。
那傢伙太大,好不容易才捅進去。等它一進去,阿萊茜娜便雙腿交叉在柯爾納勃的後腰上,緊緊地夾住,使他即使想拔出自己的陽具也不可能。柯爾納勃拼命地捅著,嘴在吮吸她的乳房,鬍子弄得她十分刺癢,使她更加帶勁兒。她一隻手伸進他的褲子裡,一隻指頭捅進他的屁眼。然後,他倆像兩隻野獸,屁股不停地拱著,開始啃齧起來。
他倆同時瘋狂地射精排卵。但柯爾納勃的陽具被阿萊茜娜的陰道緊緊夾住,又硬了起來。阿萊茜娜閉上眼睛,以便更好地品嚐這第二次高潮。她發洩了十四次,而柯爾納勃只射了三次精。當她恢復平靜時,她隱約看到自己的陰戶及屁股在流血。它們是被柯爾納勃的那大傢伙捅破的。
阿萊茜娜還瞥見莫尼在地上一抽一顫的,身上已沒一塊好肉了。
庫爾古琳娜在獨眼沙魯普的喝令下,跪在他面前吮吸他的騷根。
「行了,起來吧,婊子。」柯爾納勃在喊。
阿萊茜娜站起來,柯爾納勃朝她屁股上踹了一腳,使她跌在莫尼身上。柯爾納勃把她的手腳捆上,並不顧她的哀求,把她的嘴也給堵上了。然後,他拿起棍子,開始抽打起她那並不瘦的漂亮胴體。
屁股每抽一次便顫動一下,然後是背部、肚子、大腿、乳房被逐個抽打。阿萊茜娜被捆著,一個勁兒地掙扎,碰著了像具屍體的莫尼的那玩藝兒,使之硬將起來。那玩藝兒竟碰巧觸到阿萊茜娜的陰戶,戳了進去。
柯爾納勃更加用力地在抽打,不加區別地打在莫尼和阿萊茜娜身上,使他們既疼痛又快活。一會兒,金髮女子那粉紅色漂亮軀體便鮮血淋漓,血肉模糊了。莫尼已經暈厥了,阿萊茜娜隨即也很快昏了過去。
柯爾納勃的骼膊開始酸了,便轉向庫爾古琳娜。她正拚命擺弄沙魯普那玩藝兒,但沙魯普已經不能射精了。柯爾納勃喝令庫爾古琳娜岔開兩腿。他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像獵兔狗似的捅進去。
庫爾古琳娜覺得很疼,但卻強忍著,而且沒有鬆開她在吮吸著的沙魯普的騷根。當柯爾納勃已完全捅進她的陰戶時,便讓她舉起右骼膊,咬她那濃密腋窩裡的毛。高潮來了,強烈無比,使得庫爾古琳娜猛咬著沙魯普的騷根暈了過去。
沙魯普一聲慘叫,但龜頭已經被咬掉了。柯爾納勃剛射完精,猛地將陽具從昏倒在地的庫爾古琳娜的陰戶裡抽了出來。沙魯普血流如注。
「可憐的沙魯普。」柯爾納勃說:「你完蛋了,還是馬上死了算了。」
他抽出一把刀來,給了沙魯普致命的一刀,並把他陽具上沾著的最後幾滴汙穢抖落在庫爾古琳娜身上。沙魯普連哼一聲都沒有就死了。
柯爾納勃慢慢地穿好褲子,把所有抽屜和衣服裡的錢全數抖落出來,還把首飾和表也全拿了走。然後,他看了看昏倒在地的庫爾古琳娜。
「必須替沙魯普報仇。」他一邊尋思一邊又抽出刀來,朝昏厥的庫爾古琳娜大腿中間狠狠捅了一刀,他把刀就這麼留在了她的屁股上。
座鐘敲了三下,凌晨三點了。柯爾納勃像進來時一樣地出了門,任由四具軀體躺在凌亂不堪、亂七八糟的房間地上。
到了街上,他一邊唱著一邊輕快地向梅尼蒙唐走去:
屁股就該是屁股, 不會有香水味兒。
接著又唱:
鳥喙……滿是瓦斯,
鳥喙……滿是瓦斯,
點吧,點吧,點燃我的根兒。
一萬一千鞭2
作者:紀堯姆.阿波利奈爾
第四章
亂子鬧大了,報上整整一個星期都在談論這一醜聞。庫爾古琳娜、阿萊茜娜和維伯斯庫親王在床上整整躺了兩個月。
痊癒之後,有一天晚上,莫尼來到蒙帕拿斯火車站附近的一家酒吧,裡面專售烈性酒。這種「飲料」比其他液體更能刺激麻木的口腔。
親王一邊喝,一邊瞧著其他的顧客。其中有一個滿臉鬍鬚的大高個兒,穿著巴黎中央英市場搬運工的服裝,戴著一頂沾著麵粉的大帽子,儼然一副準備完成一件英雄偉業的寓言中的半人半神式人物的架勢。
親王認為他就是竊賊柯爾納勃。然後,他聽見一聲哄亮的「拿酒來」喊聲。沒錯,是柯爾納勃的聲音。
莫尼站起身來,伸出手向他走去:
「您好,柯爾納勃,您現在在中央菜市場幹活兒?」
「我?」驚詫的大個兒說:「您怎麼認識我?」
「我在普羅尼街214號見過您。」莫尼輕輕鬆鬆地說。
「您認錯人了!」嚇壞了的柯爾納勃回答:「我不認識您,我在中央某市場當搬運工都三年了,許多人都認識我。您別煩我!」
「別瞎扯了!」莫尼反駁道:「柯爾納勃,你的命捏在我手裡。我可以把你送警察局。但我喜歡你,如果你願意,你就當我的聽差,隨時隨地跟著我。我讓你跟我一起尋歡作樂。必要時,你將幫助我,保護我。然後,如果你對我忠貞不二,我將讓你富有。幹不幹,立即回答我。」
「您是個好人,而且很會說話。一言為定,我聽您的。」
幾天之後,當上男僕的柯爾納勃在打點行李。莫尼親王被緊急召回布加勒斯特。他的密友、塞爾維亞副領事,剛剛亡故,給他留下他數目可觀的全部財產,其中包括幾年來產量豐富的幾處錫礦,但莫尼必須加強監管,否則產量立即猛降下來。
如同大家所見,莫尼不喜歡獨自享有金錢。他希望得到儘可能多的錢財,但只是為了只有金錢才能提供的歡樂。他把他的先輩的格言經常掛在嘴上:「一切都可以買或賣,只要給個價碼就行了。」
莫尼親王和柯爾納勃乘上東方快車。火車的震盪很快便產生了效果。莫尼像個哥薩克人似的那玩藝兒硬梆起來,朝著柯爾納勃投去火辣辣的目光。窗外是一片平靜宜人的法國東部的迷人景色。車廂內幾乎空寂無人,只有一位穿戴闊綽、患有足痛風的老者,哼哼唧唧地把口水流在他想看的《費加羅報》上。
莫尼裹著一件寬大的披風,抓起柯爾納勃的手,拽進這件合適衣服的口袋那兒的縫隙,去摸他的那玩藝兒。高大的男僕明白主人的意圖,他的大手毛茸茸的,但卻圓呼呼的,比想像的更溫柔。
柯爾納勃的手指輕輕地解開親王的褲釦,一把抓住硬挺上勁兒的那傢伙。正如阿爾豐斯.阿萊的二行詩說得好:
火車的顛簸震盪。 弄得我們心扉盪漾。
這時,鐵路公司的一名職員進來,說晚飯時間到了,許多旅客都去餐車了。
「好極了。」莫尼說:「柯爾納勃,咱們先去吃飯!」
柯爾納勃把手從披風縫隙中抽出來。主僕二人向餐車走去。親王的那傢伙仍舊勃起硬挺著。因為沒有扣好褲子,因此衣服下面鼓起一個包來。
晚餐立即開始了,只聽見車輪聲、銀製的、水晶的餐具的不同碰撞聲,夾雜著突然響起的開酒瓶的聲響。
莫尼餐桌對面角落的一張桌子旁,坐著兩個俊俏的金髮女子。柯爾納勃對著她倆坐,便讓莫尼看。
親王轉過臉去,認出了其中一位。她穿得比另一位樸素,是瑪麗艾特,「大飯店」的風流女傭。莫尼立即站起身來,朝那兩位女子走去。他先向瑪麗艾特問好,然後向另一位濃妝豔抹的漂亮年輕女於致意。後者的頭髮用雙氧水染過,樣子很新潮,莫尼很感興趣。
「夫人,請原諒我的冒昧。」他對那女子說:「鑑於在這列車上見到些我們共同的熟人不容易,請允許我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莫尼.維伯斯庫親王,世襲大公。這位小姐,也就是瑪麗艾特,想必是辭掉了「大飯店」的活而跟上您了。我還欠她一筆感情債,我想今天就償還。我想讓她嫁給我的男僕;我給他倆每人一筆婚嫁費,各五萬法郎。」
「我看不出這有什麼不好。」那位夫人說:「不過,這是什麼東西,看樣子挺不錯的?您這是為誰準備的?」
莫尼的那傢伙找到一條出路,在兩隻釦子中間露出紅紅的腦袋來,弄得親王羞愧難當,趕忙把它縮了進去。那夫人見狀哈哈大笑,說:
「幸虧您這麼站著,誰也看不見……否則可就熱鬧了……不過,您還沒回答我,它是為誰準備的?」
「請允許我對您那高貴的美表示崇高的敬意。」莫尼殷勤地回答。
「咱們瞧著吧。」夫人說,「這之前,既然您已經自我介紹過了,那我也自我介紹一下……愛絲泰勒.羅南熱……」
「法蘭西劇院的大演員?」莫尼問。
那女子微微點了點頭。
莫尼高興得發瘋,嚷道:
「愛絲泰勒,我本該認出您來的!我早就是您的狂熱的崇拜者了。我可是曾有過好多個晚上,在法蘭西劇院看您扮演情人的角色的!為了平息我的激動,不讓我當眾射精,我只好用指頭塞住鼻子!真過癮!真過癮!」
「瑪麗艾特,去同您的未婚夫一起用餐吧。」愛絲泰勒說:「親王,您同我一起吃吧。」
二人面對面坐好之後,親王和愛絲泰勒便立即痴迷地對視著。
「您去哪兒?」莫尼問。
「去維也納,為皇上演出。」
「那莫斯科那邊呢?」
「我才不管那些哩,我明天就把辭呈寄給克拉爾蒂。他們把我晾在一邊……讓我演一些龍套……不讓我演我們姆奈.蘇利新劇中的埃奧拉卡一角……我走就是了……他們窒息不了我的才華的。」
「給我朗誦點什麼……幾句詩吧!」莫尼請求道。
服務員來換餐碟時,她便給他背誦了一段《邀請出遊》。
隨著波德賴爾揉進了一點他愛的憂傷、狂熱的懷鄉之感的絕妙詩篇在展開,莫尼感覺到女演員的那雙纖巧的腳在順著他的小腿住上去,直伸到披風下憂傷地垂著的那玩藝兒。到了此處,腳不動了,她巧妙地將它夾在兩隻腳裡,奇巧地來回搓弄著。
莫尼的那玩藝兒很快變硬,在愛絲泰勒.羅南熱的絕妙的鞋裡來了勁頭。莫尼隨即感到快活極了,便向愛絲泰勒即席朗誦起下面這首十四行詩來;而愛絲泰勒在他朗誦的過程中,一直在用腳揉著他那玩藝兒:
《祝婚詩》
你雙手將引領我漂亮的驢傢伙, 伸進你大腿中間那神聖的洞府, 我要承認,只要你能快活, 我被你的愛灌醉,也毫無所謂!
我的嘴貼著你那可口的雪白乳房, 貪婪他吮吸著那無毒的乳汁, 我的精液將灌進你的陰戶, 猶如金沙落進淘洗槽。
啊,溫情的娼婦! 你的臀部, 征服了全部多肉果實的美味神秘, 征服了地球上無生殖器的可卑圓胖。
她的臀,極為空幻的滿月, 當你矇住眼睛,也能從眼中進出, 從星星中落下的那荒謬的光芒。
由於那傢伙激動難抑,愛絲泰勒便放下腳來說:
「我的親王,別在餐車上流水,否則別人會怎麼看待我們?請允許我謝謝您那偉大的詩篇。儘管我正要離開法蘭西喜劇院……但有關劇院的一切我都十分關心。」
「但是,您為弗朗索瓦.約瑟夫演過之後,打算幹什麼?」奠尼說。
「我的夢想是……成為歌舞雜耍咖啡館的一個明星。」愛絲泰勒說。
「要當心!」莫尼說:「「中落下的荒謬的克拉爾蒂先生」會與您鬧個沒完的。」
「這你別管,莫尼,再朗誦點詩我聽聽,然後再去睡覺。」
「好的。」莫尼說著便即興朗誦了下面的神話:
《赫拉克勒斯和翁法爾》
戰敗的翁法爾的臀部癱軟了。 「你覺出我那傢伙鋒利嗎?」 「真帶勁!狗弄垮了我! 是在做夢嗎?挺得住不!」 赫拉克勒斯戮她屁股。
《比拉坶與帝斯貝》
蒂斯貝夫人發狂地說: 「寶貝!」 比拉姆彎著腰在捅她: 「親愛的貝!」 美人兒說:「嗯!」 然後,她完全如同她的男人, 一樣快活。
「真棒!帶勁兒極了!真了不起!莫尼,你是一位最神聖的詩人,來臥鋪車弄我,我已魂不守舍了。」
莫尼付了餐費。瑪麗艾特和柯爾納勃在無精打采地互相對視著。莫尼在過道里塞給臥鋪車廂職員五十法郎;後者讓這兩對男女進了同一個臥鋪間。
「您到時候同海關打聲招呼,就說我們沒什麼可申報的。」莫尼對戴大蓋帽的職員說:「到邊境前二分鐘,您敲敲我們的門。」
進到車廂,四人立即脫了個精光。瑪麗艾特是第一個脫光的。莫尼還從未見過她光身子,但他想起了她的渾圓粗壯的大腿以及她那遮擋住凸現陰戶的大片陰毛。她的雙乳如同莫尼和柯爾納勃的那傢伙一樣地硬挺。
「柯爾納勃,我來戳這個漂亮姑娘,你來捅我屁股。」莫尼說。
愛絲泰勒脫得較慢,等她脫光了的時候,莫尼已經像獵兔狗似的捅進瑪麗艾特的陰戶裡去了。瑪麗艾特快活了,開始搖動她的肥臀,打在莫尼的肚子上,啪啪直響。柯爾納勃把他那短而粗的傢伙捅進莫尼的肛門。莫尼罵道:
「開車的蠢豬!我們都待不穩了。」
瑪麗艾特像只母雞似的咕咕著,並像葡萄園中的斑鶉似的搖晃著。莫尼的雙臂摟住她,按住她的雙乳。
他欣賞愛絲泰勒的美貌,她的髮型出自高階理髮師之手,她是一位各個方面都現代化的女子:波浪型的秀髮用玳瑁梳子彆著,梳子的顏色與其頭髮所染的絕妙顏色相得益彰。
她的胴體優美迷人。她臀部健壯,高高蹶起。恰如其分地化了妝的面部,給人以一種高階妓女的高傲神氣。兩隻乳房微微有些下垂,但卻十分相稱,小小的宛如兩隻梨子。當你去撫弄它們時,那兩隻乳房柔軟滑潤,好像是摸著了奶羊的奶子。當她轉身時,它們彈跳著,就像是兩個捲成圓球的細麻布手絹,被人們在手中拋擲著。下身的肉塊上,只有一小撮細如絲的毛。
愛絲泰勒上到臥鋪上,一踢蹬,把兩條健壯的大腿架在瑪麗艾特的脖頸上,陰戶正對著瑪麗艾特的嘴。後者把鼻子伸到她的屁眼上,開始貪婪地舔了起來。愛絲泰勒已經將舌頭伸進瑪麗艾特的陰戶裡,同時在吮吸瑪麗艾特火辣辣的陰戶和莫尼那在其中狂亂地抽動的大傢伙。
柯爾納勃幸福無比地觀看這一場景。他的那玩藝兒深深地插在莫尼多毛的屁眼裡,徐緩地抽動著。突然問,愛絲泰勒開始發狂了,臀部在瑪麗艾特的鼻子前面抖動起來,瑪麗艾特也開始狂舔猛扭起來。
愛絲泰勒那穿著黑絲褲和路易十五式帶跟鞋的兩條腿,在左右兩邊地這麼踢蹬著,突然柯爾納勃的鼻子重重地被腳掌捱了一下,金星直冒,鮮血直流。
「婊子!」柯爾納勃吼道。
為了報復,他狠命地捏莫尼的屁股。莫尼惱了,猛咬正在哼唧排卵的瑪麗艾特的粉肩。瑪麗艾特一疼,便一口咬住她女主人的陰戶,後者歇斯底里地夾緊架在瑪麗艾特脖頸上的兩條腿。
「憋死我了!」瑪麗艾特艱難地喃喃道,但沒人聽她的。
愛絲泰勒兩腿夾得更緊了。瑪麗艾特的臉成了醬紫色,吐著白沫的嘴停在其女主人的陰戶上。
莫尼嚎叫著在沒了生氣的陰戶裡射精了。柯爾納勃兩眼暴突,一邊在莫尼肛門裡射精,一邊有氣無力地宣稱:
「如果你懷不了孕,你就不是個男人!」
四個人全癱倒了。愛絲泰勒躺在臥鋪上,咬牙切齒地四處揮動著拳頭,踢蹬著腿。柯爾納勃對著門縫撒尿。莫尼在用力地從瑪麗艾特的陰戶裡拔出他的那玩藝兒,但卻未能成功,瑪麗艾特的身子一動不動。
「讓我出來。」莫尼對她說。他撫摸她,然後捏她的屁股,咬她,但全不奏效。
「來掰開她的大腿,她昏過去了!」莫尼對柯爾納勃說。
莫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夾得賊緊的陰戶裡將自己的那玩藝兒拔了出來。然後,他們試圖搶救瑪麗艾特,但無回天之力。
「媽的!她翹辮子了!」柯爾納勃聲稱:「沒錯兒,瑪麗艾特是被她女主人兩腿夾死的。她死了,救不活了。」
「我們捅漏子了!」莫尼說。
「是這個混帳娘兒們乾的。」柯爾納勃指著已經開始平靜了的愛絲泰勒說。他從愛絲泰勒化妝匣裡拿出一把頭刷,狠狠地敲打起她來。刷毛刺著她,好像反而使她更加激動不已。
正在這時,有人敲門。
「這是約定的暗號。」莫尼說:「再過幾分鐘,就要過邊境了。我發過誓,必須再幹一次,在法國和德國同時進行。你來捅瑪麗艾特。」
莫尼那傢伙硬梆梆的,撲向愛絲泰勒;後者岔開雙腿,熱辣辣的陰戶在恭候他。她嚷道:
「捅到底,喔!……喔!……」
她的臀部瘋狂地拱動著,嘴裡流著口水,與脂粉攪和在一起,弄髒了下巴和胸脯。莫尼把舌頭伸到她的嘴裡,並把頭刷把兒捅進她的肛門。愛絲泰勒又一陣激動,狠命地咬莫尼的舌頭,疼得莫尼把她掐出血來,讓她鬆口。
這期間,柯爾納勃將瑪麗艾特的屍體翻轉過來。她的面色紫得嚇人。他掰開她的屁股,把他那大夥艱難地塞進屁股洞洞裡去,隨即瘋狂地抽動起來。他用手大把大把地揪下死者的金髮,用牙撕咬她雪白的脊背,鮮紅的血噴湧而出,隨即凝固,彷彿雪地紅梅。
射精之前不久,他把手伸進尚溫熱的外陰,接著,整隻骼膊捅了進去,掏出不幸女傭的肚腸來。在他射精的時候,他已掏出二米長的肚腸,圍在自己的腰問,宛如救生帶。
他邊射精,邊嘔吐,既是由於火車的顛簸,也是因為他感到激動。莫尼也剛射精;他驚呆地望著自己的男僕在往女屍上嘔吐。一片汙穢狠藉,不堪入目。
「臭豬!」親王吼道:「我答應你娶這個女子的,可你卻姦汙了她的屍體,你不得好死。如果不是因為我那麼喜歡你,非把你像狗似的宰了不可。」
柯爾納勃滿身血汗,最後嘔了幾下,站了起來。他指指愛絲泰勒;後者睜大了眼睛驚恐萬狀地瞅著這可怕的場面。
「罪魁禍首是她。」柯爾納勃說。
「別沒良心。」莫尼說:「她給了滿足姦屍樂趣的機會。」
火車正行駛在一座橋上,莫尼站在門前觀賞萊茵河的浪漫景色。眼前一片綠油油的,漸漸舒展蜿蜓開去,直到天際。
現在是早晨四點,一些乳牛在草場上吃草,有些孩子已經在德國椴樹下跳起舞來。一陣單調哀婉的短笛聲,表明一個普魯士團隊的存在;單調的旋律與車輪過橋的轟隆聲、以及火車沉悶的行進聲悽慘地交織在一起。幾座生氣勃勃的村落使數百年城堡盤踞的河岸有了活躍的氣氛,而萊茵河地區的葡萄園把整齊劃一、寶貴精美的鑲嵌畫展現至天邊。
莫尼轉過身來時,看見殘忍的柯爾納勃坐在愛絲泰勒的臉上。他那巨大的臀部蓋住了女演員的面部。
他握著一把刀,在愛絲泰勒顫動的肚子划著,使她的身子短促地彈跳著。
「等等。」莫尼說:「坐著別動。」
莫尼說著便躺在了愛絲泰勒的身上,把他那硬梆梆的陽具塞進了沒了生氣的陰戶中去。他如此這般地享受被殺死的愛絲泰勒的最後痙攣。她那最後的痛苦大概十分劇烈。莫尼把雙臂沾滿肚子中湧出的熱血。當他射精時,愛絲泰勒已不再動彈了。她僵直著,翻著白眼。
「現在得趕緊溜之大吉。」柯爾納勃說。
他倆擦乾淨身子,穿上衣服。早上六點了。他倆跨出門去勇敢地躺在飛駛列車的踏板上。然後,柯爾納勃一聲令下,二人慢慢地落在鐵路道碴上。他倆稍稍茫然地站起來,倒是沒有摔傷,然後,向迅速減慢、遠去了的列車高高地揮手致意。
「正是時候!」莫尼說。
他倆來到第一座城市,休息了兩天,然後又乘火車去布加勒斯特。
東方快車上的兩具被害女屍足足讓報紙刊登了半年。兇手沒能找到,此案只好算在嗜殺成性的剖腹殺人者雅克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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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尼在布加勒斯特接受了塞爾維亞副領事的遺產。因為他與塞爾維亞殖民地的關係,有一天晚上,他接受了邀請,去納塔莎.柯洛維奇家參加了晚會。納塔莎是因敵視奧佈雷諾維奇王朝而被囚禁的上校的妻子。
莫尼和柯爾納勃晚上八點光景到來。美麗的納塔莎待在一間掛著黑簾子的客廳裡。客廳裡亮著昏黃的燭光,裝飾著死人的脛骨和骷髏。
「維伯斯庫親王,您將參加反塞爾維亞王朝委員會的一次秘密會議。」美婦人說:「今晚想必是要確定處死卑鄙的亞歷山大及其婊子老婆德拉加.馬什內,並決定比埃爾.卡拉熱維奇恢復其祖先的王位。如果您把您看到的和聽到的洩露出去,一隻無形的手將要您的命,不管您逃到哪裡。」
莫尼和柯爾納勃點頭稱是。反叛者們脫得一絲不掛;美麗的納塔莎在展示她那絕妙的胴體。她的臀部光亮閃閃,肚子上覆蓋著一片濃密的又黑又卷的毛,一直伸延至肚臍。
她在一張鋪著黑床單的桌子上躺下。一位身著教服的東正教神父走進來,放置好聖瓶。開始在納塔莎的肚子上做彌撒。莫尼待在納塔莎身旁;她抓住他的騷根,在彌撒進行之中,開始吮吸起它來。柯爾納勃撲向安德列.巴爾,捅他的屁股,而後者則風趣地說:
「我以這根使我快活無比的粗傢伙起誓,奧佈雷諾維奇王朝很快得完蛋。使勁兒,柯爾納勃!你捅得我那玩藝兒硬梆梆的了。」
他站在莫尼身後,用自己那硬傢伙捅進莫尼屁股,而後者正好將精液射在了美貌的納塔莎嘴裡。眾反叛者見狀,全都互相瘋狂地捅了起來。整個屋裡,男人的屁股裡全塞滿了大傢伙。
東正教神父也被納塔莎弄得射了兩次精;他那神職人員的精液灑落在美貌的上校夫人的胴體上。
「把那對男女帶進來!」東正教神父嚷道。
兩個奇特的男女被帶了進來;一個穿著衣服的十歲男孩,帽子在骼膊上晃盪著,由一個頂多八歲的嬌嫩小女孩陪伴著。小女孩穿了一身飾有橙花束的白綢緞子婚紗。
東正教神父說了一通之後,讓他倆交換戒指,使之成了夫妻。然後,大家要他倆行房事。小男孩掏出一根似小指頭的傢伙,而小新娘則撩起帶有荷花邊的襯裙,露出兩條雪白的細大腿,上方是一條無毛小裂縫,粉紅色的,好似剛孵化的一隻松鴉張開的喙腔。
眾人屏聲斂息,靜觀小男孩用力地捅小女孩。由於久試不中,大家便脫去他的褲子,撩撥他,莫尼親切地拍打他的屁股,麗納塔莎則用舌尖舔弄他的小龜頭和卵蛋。
小男孩的小雞雞硬了,可以捅破小女孩了。當他倆如此交歡了十分鐘之後,大家把他倆分開。柯爾納勃抓住小男孩,用他那粗大傢伙捅他的屁股。莫尼憋不住了,要弄小女孩。他抓住她,讓她騎在自己的大腿上,把他那硬傢伙戳進她的小陰道里。兩個孩子拼命慘叫,血在莫尼和柯爾納勃的騷根周圍流淌著。
然後,大家把小女孩放在納塔莎身上。剛做完彌撒的東正教神父撩起她的裙子,拍打著她那雪白漂亮的小屁股。於是,納塔莎站起來,騎在坐在一張扶手椅上的安德列.巴爾身上,把他那大傢伙戳進自己體內。他倆便立即發狂似的幹了起來。
小男孩跪在柯爾納勃面前,熱淚滾滾地撫弄後者的那傢伙。莫尼在捅那小女孩;小丫頭像要被人掐死的免子似的掙扎著。其他的反叛者一個個面目猙獰地都在互相捅著。然後,納塔莎站了起來,轉過身去,把屁股朝向反叛者,一個個輪流前來吻她的臀部。
這時候,大家把一個長著聖母似的臉的奶媽喚了進來,她那兩隻豐乳漲滿了乳汁。大家讓她四肢撐在地上,東正教神父便像擠牛奶似的給她把奶擠進那些聖瓶裡。莫尼在捅奶媽那雪白髮亮、繃得緊緊的屁股。大家讓小女孩撒尿,灌滿聖餐杯。眾反叛者就著奶和尿領聖體。
然後,他們抓起脛骨,發誓要亞歷山大.奧佈雷諾維奇及其妻子德拉加.馬什內的命。
晚會是以卑鄙下流的方式結束的。大家把一些老太婆弄出來,最小的也有七二十歲,反叛者們以各種方式玩弄她們。
莫尼和柯爾納勃將近凌晨三點厭惡地退場了。一回到家裡,親王立即脫光衣服,把漂亮的臀部伸給殘酷的柯爾納勃;後者連續八次射精,但都沒拔出來過。他倆稱這每天的節目為「開心果」。
*** *** *** ***
一段時間裡,莫尼在布加勒斯特過著這種單凋乏味的生活。塞爾維亞國王夫婦在貝爾格萊德被殺死。他們的被殺成了歷史事件,而且眾說紛紜。然後,日俄之間的戰爭爆發了。
一天早上,仿如精赤條條、美若貝爾維代爾的莫尼.維伯斯庫親王,正同柯爾納勃在幹六九式。二人互相貪婪地吮吸著對方的硬梆梆的傢伙,騷勁十足地掂著與留聲機的滾筒毫不搭界的圓筒。他倆同時射精。親王嘴裡灌滿了柯爾納勃的精液。
這時,一個衣著得體的英國男僕走了進來,把放在鍍金銀託盤上的一封信遞給莫尼。那封信告訴維伯斯庫親王,他已被任命為外籍俄國中尉,編在庫羅派特金將軍氅下。親王和柯爾納勃高興得又互相捅了一番,然後他倆裝備整齊,先去聖.彼得堡,再去其軍中。
「戰爭很適合我。」柯爾納勃說:「而且,日本人的屁股一定有滋有味。」
「日本女人的陰戶肯定也很帶勁兒。」親王捻動著鬍髭說。
第五章
「科科德里奧夫將軍閣下現在不能接見,他在雞蛋裡泡他那玩藝兒哩。」
「但我是他的副官呀!」莫尼對門房說:「你們這些彼得堡人,你們總是疑神疑鬼的,真是荒唐可笑……您瞧我的軍服!把我召來聖.彼得堡,我想,不是為了讓我受看門人的刁難的吧?」
「請您讓我看看證件!」那魁梧的韃靼看門人說。
「喏!」親王生硬地說著,用手槍頂著看門人的鼻子。後者嚇壞了,躬身請莫尼進去。
莫尼磕碰著馬刺兒,飛快地上到親王科科德里奧夫將軍府第的二樓。他將同將軍一起去遠東。二樓沒人,莫尼只是昨天在沙皇那兒見過將軍,他對此十分驚奇:是將軍約他來的,現在正是約定的時間。
莫尼推開一扇門,闖進一間無人而又陰暗的大客廳,嘟囔著:
「天哪,真倒楣,既然事已至此,只好滿世界去找了。」
他又推開一扇門;那門隨即在他身後自動關上。他來到一間比前面那大客廳更加暗的房間。
一個女聲在用法語問:
「費多爾,是你嗎?」
「是的,是我,親愛的!」莫尼悄聲但堅定地說,心卻在劇烈地跳動。
他迅速尋聲而去,看見一個女子和衣躺在一張床上面。她狂熱地摟住莫尼,舌頭在他嘴裡裹挾著。莫尼也百般溫存,他撩起她的裙子,她也岔開大腿。她的兩條小腿上光溜溜的,細膩的皮膚上散發出一股好聞的馬鞭草香水味,夾雜著女人的體香。莫尼把手伸到她的陰戶,溼漉漉的。
她喃喃道:「幹吧……我憋不住了……壞東西,你都一個星期沒來了。」
莫尼沒有出聲,而是掏出他咄咄逼人的陽具,爬到床上,把那玩藝兒捅進陌生女子那毛茸茸的裂縫中去。那女子立即動起屁股說:
「往裡捅……好快活……」
與此同時,那女子把手伸到莫尼那抽動的玩藝兒下邊,拍打著那垂著的兩隻蛋蛋。大家稱之為睪丸,但正如大家眾口一詞的那樣,並不是因為它們在充當做愛消耗的見證,而是因為它們像小腦袋似的蘊藏著膀胱頸物質,可以湧出精液、精子,正如腦袋含有腦漿,是所有思維活動的中樞。
陌生女子的手仔細地撫弄著莫尼的卵蛋。突然,她喊了一聲,一扭屁股,把莫尼的那玩藝兒擠了出來。
「您在欺騙我,先生!」她嚷叫道:「我的情人有三個蛋蛋。」
她跳下床,扭亮電燈。
房間佈置很簡單:一張床、幾把椅子、一張桌子、一張梳妝枱、一個爐子。桌子上有幾張照片,其中有一張是一位粗暴的軍官,穿著普雷奧布拉任斯基團的軍服。
陌生女人個子很高。美麗的栗色頭髮有點散亂。她胸衣敞開,胸脯渾圓,兩隻透著青筋的雪白乳房,軟綿綿地臥於花邊乳罩之中。她的襯裙很好地穿著。她臉上流露出既憤怒又驚詫的表情,站在莫尼面前。後者坐在床上,那玩藝兒高高豎起,兩手交叉著放在佩刀把兒上。
「先生,您的無禮無愧於您為之服務的國家。」年輕女子說:「一個法國人無論如何是不會像您這樣,粗魯地利用這麼出乎意料的機會的。我佩服您。」
「我不知稱呼您夫人還是小姐。」莫尼回答:「我是羅馬尼亞的一位親王,科科德里奧夫親王參謀部新來的軍官。我剛到聖.彼得堡,不知道該城的規矩;而且,儘管我是赴約來的,但門房卻攔住不讓我進,我是用手槍威逼之後才進來的,所以,我覺得,如果不滿足一似乎需要那玩藝兒捅她陰戶的女人的要求,就太愚蠢了。」
「您至少應該告訴我,您不是費多爾。」陌生女於看著莫尼那一彈一跳的壯實陽具說:「現在,您可以走了。」
「可惜!」莫尼嚷道:「您可是位巴黎女郎,不該這麼假正經……啊!誰能把阿萊茜娜.熱杜和庫爾古琳娜.堂柯納還我啊。」
「庫爾古琳娜.堂柯納!」年輕女子歡叫道:「您認識庫爾古琳娜?我是她妹妹艾蓮娜.威爾第埃。威爾第埃也是她的本姓。我是將軍千金的老師。我有一個情人,叫費多爾。他是軍官。他有三隻卵蛋。」
這時候,只聽見街上一片嘈雜。艾蓮娜跑過去看看,莫尼便站在她身後往外看。普雷奧布拉任斯基團正在透過。軍樂隊在演奏一支古曲,士兵們跟著在淒涼地唱著:
啊,讓你母親傷心去吧! 可憐的農民,去打仗吧, 你老婆將讓你牛圈中的公牛又捅又戳。 而你那玩藝兒卻要讓西伯利亞的蠅子搔弄。
每週五別讓它們弄, 那是個齋戒的日子, 也別讓它們有甜食有舔食。 那玩藝兒是死人骨頭做成的。
讓我們幹吧,農民兄弟,去幹。 軍官的牝馬。 它的陰戶比韃靼姑娘的小。 啊!讓你母親傷心去吧!
突然,樂曲停上,艾蓮娜喊了一聲,一位軍官扭過臉來。莫尼剛見過他的照片,認出他是費多爾。
費多爾舉刀致意,喊道:「永別了,艾蓮娜,我去打仗了……我們再也見不著了。」
艾蓮娜的臉像死人一樣蒼白,昏倒在莫尼懷裡;他把她抱到床上。
他先解去她的胸罩,兩隻乳房挺了出來。那是兩隻漂亮的乳房,乳頭粉紅。他吮吸了一會兒,然後,去解她的裙扣,脫去她的裙子、襯裙和胸衣。艾蓮娜穿著衫衣。
莫尼激動不已,掀起她的白襯衣,露出雪白大腿間的無可比擬的寶貝。長襪一直穿到大腿半中間;兩條大腿好似象牙塔般的渾圓。肚腹下方藏著那神秘的洞穴,掩映在如同秋天那淡黃色的神聖樹叢之中。那陰毛又厚又密,陰戶的緊閉的陰唇,只能隱約見到一條細縫,宛如印卡人記時日的柱子上的幫助記憶的刻痕。
莫尼沒有喊醒昏迷的艾蓮娜。他脫去她的長襪,開始撫弄她。她的雙腳很漂亮,肉呼呼的好像嬰兒的腳。親王用舌頭先舔她的右腳趾。他愜意地細舔她拇趾指甲,然後再舔趾縫。他在十分小巧的小腳趾上舔了許久,感覺出她的右腳有一股草莓味兒。莫尼的舌頭轉而又去舔她的左腳,聞到一股有如梅昂斯的火腿味。
這時候,艾蓮娜睜開了眼睛,動彈了一下。莫尼停止了舔弄,看著高大渾圓的漂亮姑娘伸懶腰,打呵欠。她張嘴打呵欠時,露出了象牙色的短牙齒間的粉紅色舌頭。她隨即嫣然一笑:
「親王,您把我弄成什麼樣兒了?」
「艾蓮娜!我這是為您好,讓您舒服地躺著。」莫尼說:「對於您來說,我是個樂善好施的人。好心總有好報,我得到美好的回報,看到了您迷人的胴體。您真美,費多爾真是個幸運的小夥子。」
「可惜我再也見不到他了!」艾蓮娜說:「日本人會把他殺了的。」
「我很樂意取而代之,但遺憾的是我沒有三隻卵蛋。」
「別這麼說,莫尼,你沒有三隻,這不假,但你所有的同他的一樣地好。」
「真的嗎,小母豬?等等,讓我解開褲帶……行了,把屁股衝著我吧……真大,真圓,真豐滿……真像是一位天使在喘息……啊!我得打你屁股,藉以向你姐姐庫爾古琳娜致敬……劈啪,劈啪……」
「哎喲!哎喲!哎喲!你撩得我好癢癢呀。我全溼了……」
「你的毛真濃密……劈啪,劈啪。我非得把你的屁股打紅了不可。啊,它沒生氣,你一動彈,它好像在笑似的。」
「靠近點,我好替你解釦子。把這想到它媽媽懷裡暖和的大傢伙露出來。好漂亮呀!它的頭紅紅的,沒有毛,不過,根部倒是有點毛,又硬又黑。這個小可憐真漂亮……來,莫尼,我要舔它,吮吸它,讓它射精……」
「等一等,瞧我來露一手……」
「啊!真舒服。我感覺到你的舌頭舔在我的屁股溝裡了……它進去了,在舔哩。啊……真舒服……你整個臉都貼上去了……啊!你的鬍髭刺癢了我,你在流口水……蠢豬……你在流口水。把你那大傢伙給我,讓我來吮吸……我渴了。」
「啊!艾蓮娜,你的舌頭真靈活呀。如果你這樣靈活地教拼音,你該是一位好老師……啊!你在用舌頭舔我龜頭上的洞洞……你在用熱呼呼的舌頭舔弄那縫縫。啊!你真無與倫比,我舒服極了!……」
「…………」
「別吸得這麼厲害。你把我那龜頭整個兒地含在你的小嘴兒裡了。你弄疼我了……啊!你弄得我好癢癢啊……啊!別捏我的卵蛋……你的牙齒好尖啊……就這樣,含住龜頭,就對那兒下功夫……你很喜歡龜頭吧……小母豬……」
「…………」
「啊!啊!……啊!……啊!……我……我……射,射精了……小母豬……你全吞進去了……喔,把你那陰戶給我,我又硬了,讓我來親親……」
「使勁兒……舌頭動快些……你覺得陰蒂大了嗎……捏捏……對了……把大拇指伸進陰戶,把食指捅進肛門。啊!好舒服呀!……好舒服!……喔喲!聽見了嗎,我的肚子快活得咕咕的……就這樣,使勁捏……舒服極了……喔喲!……混蛋!好極了……來捅我……快把你那玩藝兒給我,讓我把它舔硬……」
「…………」
「來,你在我上面,咱們來個六九式……你那傢伙硬了,蠢豬。沒到底,往裡捅呀……等等,毛給黏住了……親親我那兒……就這樣,好舒服……捅到底,好,就這樣,別抽出來……我夾住你了……我夾緊屁股了……真帶勁兒……我快活死了……莫尼……你讓我姐姐也這麼舒服的嗎?……往裡……要捅到我的心窩裡了……真的是快活死了……我憋不住了……親愛的莫尼……我們一塊排洩吧。啊!我憋不住了,我要洩了……要排卵了……」
莫尼和艾蓮娜同時達到高潮。然後,他用舌頭舔乾淨她的陰戶;她也同樣舔乾淨了他的那傢伙。
當他倆穿衣服時,只聽見有個女人發出慘叫。
「沒什麼。」艾蓮娜說:「旺達在揍納代熱的屁股哩。旺達是將軍的女兒,我的學生;納代熱是旺達的女傭。」
「讓我看看怎麼回事。」莫尼說。
艾蓮娜穿了一半,領著莫尼來到一間沒有傢俱的陰暗房間,有扇玻璃內窗朝向一間閨房。將軍的千金旺達是一個二十一歲的挺漂亮的少女。她掄起一根哥薩克騎兵的馬鞭,猛抽一位十分美貌的金髮女子;後者四肢朝下,趴在她面前,裙子撩起。那金髮女子就是納代熱。她的屁股挺美,又大又圓。鞭子似雨點,又細又密地打在她的臀部。每抽一下,納代熱便一彈一跳的。屁股好似腫得老高,留下了一個個的血斜十字鞭痕。
「主人,我再也不敢了。」被鞭打者嚷叫道。她站起來的時候,顯出一個張得很大的陰戶,掩映在一片濃密的無光的金毛之中。
「你滾吧!」旺達朝納代熱的陰戶踹了一腳吼道。納代熱嚎叫著跑走了。
然後,旺達小姐前去開啟一間小屋,出來一位十三、四歲的少女,單薄,褐發,一臉淫穢相。
「她叫愛達,是奧匈帝國大使館譯員的女兒。」艾蓮娜對著莫尼耳朵悄悄地說:「她同旺達幹風流事。」
果不其然,愛達把旺達推倒在床上,撩起旺達的裙子,露出一大片陰毛來。那還是一片處女地,長長的陰蒂顯現出來,像一根小指頭,愛達瘋狂地吮吸著。
「親吧,我的愛達。」旺達情意纏綿地說:「我的勁兒上來了;你大概也一樣。再沒有什麼比抽打納代熱那樣的肥臀更刺激的了。別再親了……我現在得弄你了。」
愛達裙子撩起,靠在旺達的身邊。後者的粗小腿與前者那細長結實的褐色大腿形成強烈反差。
「真滑稽!」旺達說:「我用陰蒂姦汙了你,可我自己還是處女。」
她倆已經干將起來。旺達發瘋似的接緊愛達。她撫弄了一會兒愛達那幾乎尚無毛的陰戶。愛達說:
「親愛的旺達,我親愛的丈夫,你的毛真多!弄我!」
旺達那陰蒂立即捅到愛達那裂縫裡,她的美麗渾圓的屁股也瘋狂地搖動。
莫尼為眼前的場面所激動,一隻手伸到艾蓮娜的裙下,嫻熟地搔弄起來。艾蓮娜投桃報李,一把揪住他的大尾巴,一邊慢慢地撫弄著,一邊看著旺達和愛達發狂。莫尼的那玩藝兒被弄得熱辣辣的,他伸直腿,使勁捏弄艾蓮娜那小肉肉。
突然,滿臉通紅、披頭散髮的旺達從愛達身上站起來,從燭臺上拿起一根臘燭,完成了她那很發達的陰蒂開始的事業。旺達走到門口,喚來納代熱;女傭嚇得要死。漂亮的金髮女傭,在女主人的喝令之下,解開胸衣,露出兩隻豐乳,然後,撩起裙子,伸出屁股。旺達那硬起來的陰蒂立即往女傭那細膩的屁股塞,像男人似的抽動起來。
愛達上身已經裸露,平坦但卻好看,她繼續在做她那臘燭的遊戲。她坐在納代熱的兩腿上,很內行地吮吸她的陰戶。這時候,被艾蓮娜用手捏弄騷根的莫尼射精了,精液在隔著他倆的那玩藝兒上流淌。他們害怕被人發現,趕忙走開。
他倆摟抱著來到一條過道里。
「門衛跟我說:「將軍正把他玩藝兒泡在雞蛋裡哩。」那是什麼意思?」莫尼問道。
「你瞧,」艾蓮娜回答。
透過一扇開著一條縫的門,可以看見將軍工作室裡的情景。莫尼隱約看到自己的上司站著,正在捅一個俊俏的小男孩。小男孩那栗色捲髮垂及雙肩,美麗的藍眼睛透著古希臘的青年男子們的無辜:是眾神讓這些青年男子死的,因為眾神愛他們;他那漂亮的雪白結實的屁股,好像只是羞怯地在接受頗似蘇格拉底的將軍送給他的那傢伙。
「將軍在親自培養他二十歲的兒子。」艾蓮娜說:「門房的暗喻不明確,因為將軍不是在自我培養,而是找到了這一合適的方法,來培養造就自己兒子的思想。他在從根本上向兒子灌輸一種我覺得比較牢靠的科學,而小王子日後可以不害躁地為帝國的準則效勞。」
「亂倫可創造奇蹟。」莫尼說。
將軍似乎快活到了極點,他那帶有血絲的眼白在翻動著。
「塞爾日!」將軍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這玩藝兒雖不滿足於捅你,但也完成了把你造就成一個完美的男人的任務,這你感覺到了嗎?要記住,索多姆是文明的象徵。同性戀使男人變成神明,而一切不幸都是因兩性聲稱互相吸引而導致的。今天只有一個辦法可以拯救不幸而神聖的俄國,那就是,讓男人相互做愛,而令女人學習女子同性戀的課程。」
將軍快活地呻吟了一聲,在他兒子那漂亮的屁股裡射了精。
一萬一千鞭1 第一章 ~ 第五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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