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女王的心靈救贖 第12部分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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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比較會照顧人,倒也不覺得尷尬。點完了菜,我估計了一下,大約要100多吧,既然是我約他來的,我怎麼能讓他花錢呢。看他的穿著打扮,經濟上也不是很寬裕的。沒道理的事情,我王倩是不做的。
我催他:「吳師傅,你去洗個手吧。一會好吃飯。」
「哦,」他聽話的站起來去了衛生間。
我趁機把服務生喊了過來,給了他200元。悄悄的對他說道:「這個錢先給你,一會添什麼,再告訴你,完事一起買單。」服務生拿著錢去了。我安下心來,這樣的關係,我可不想被他誤解什麼。這頓飯,吃的很愉快。他說話很風趣,逗的我只顧笑了,什麼煩惱和孤獨都忘記了。他也很會照顧人。我也算是經歷過很多男人的女人了,這樣心細的男人卻是少見。
我們聊了很多,從個人經歷,到生活狀況。他也是個經歷坎坷的男人,從結婚就沒有屬於自己的房子,一直住在妻子的孃家。以後離婚,出國打工。本想能掙點錢回來,卻被遣返回來了。錢沒掙到,出國借的錢到現在還沒還清呢。現在和父母,兄嫂,侄女擠住在一個單元房子裡。我默默的看著他,聽他訴說。原來,每個人都有自己難唸的經呢。
我寬慰他:「吳師傅,別多想了,現在你不是過的很好嗎?都會過去的,只是時間的問題。」
他看著窗外,悠悠的說倒:「我現在沒有什麼幻想了,只想多掙點錢,還帳吧」。
我好奇的問他:「你一個月掙多少錢啊?」
他低著頭,說:「600。」我心裡一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對於他而言,錢很難掙的。他想象不到,我這樣一個貌不驚人的女人,剛剛1個小時就掙了幾乎是他一個月的工資。天下的事情,本來就這樣。沒有道理可講的。我不再說別的了,只是一味的讓他吃菜。我眼下除了這樣,別的我也做不了啊。吃完了飯,他要結帳。我微笑的看著他:「不用了,我已經買了單了。」他看著我,只那麼一眼,我的心倏地揪了一下,那眼神裡充滿了無奈。我低下頭,我不再看他了,更不敢看他。等服務生幫我們結了帳,從那飯店出來的時候,我才發現已經快11點多了。我該回家了。
我該回家了,家,該是個多麼溫暖的地方呀。有丈夫的溫存,有孩子的歡笑。
而我的家,永遠都是遷移不定的。永遠都是冰冷的,孤單的巢。
慢慢的,我步下了臺階。這一刻,就是繁華落盡的時候。不管有多少朋友,都是我生活的過客,我的心黯淡了下來。黑夜將會把我擁抱。我又要回我的家去了。
他關心的問我:「你怎麼走啊?」
我勉強的笑了笑:「我打車走吧,你走你的吧,不用管我。」
他著急的說:「這麼晚了,我不放心。我送你吧。」不由分說的,就把他的腳踏車推了過來。
看著他真誠的樣子,我只能隨他了。我們吃飯的地方離我的家不算近呢。騎車會更遠。可沒有辦法,坐在腳踏車的後面,被一個男人的帶著。我還是這麼多年的第一回。
我們一路走,一路聊。我坐累了,就下來走會。說不上什麼感覺,也許就是緣分吧。他給我的感覺很特殊,彷彿我們已經認識了很久很久。
到我家的時候,已經是1午夜十分了。我客氣地和他道謝,他也再三的囑咐我回家早休息。還開玩笑的說:「明天我早上喊你起床吧。上班可別遲到。」我笑了笑,也沒有當真。
清晨,我睡的一踏糊塗的時候,我的電話連續的響了起來。抓過電話一看,天呀,天呀,來真的呀。是他的小靈通。我閉著眼睛,把電話放在了耳邊:「你好,該起床了。小懶豬。我都上班了。」
「恩,恩,我一會就起來了。」
「你醒醒盹,一會我再給你打。」
「哎呀。還打呀。」
我無奈:「咋還有這樣的人呢?」可心裡卻又期盼著他還能給我打過來。
當我洗漱完畢,穿衣服的時候,我的電話又響了起來。我看看號碼,還是他。我笑了。
「喂,老吳,我已經起來了,一會就下樓上班去。」昨天還稱呼他吳師傅,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就改成老吳了。
「哦,上班的時候記得吃早點,騎車注意安全。到單位我再給你打電話。」
「哦,知道了。」放下了電話,我的心裡甜甜的。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啊。這是久違的感覺啊。是老李從來沒有給過我的啊。
想到這,我給他順手打了一電。「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電話裡傳來那個冷冷的電腦的提示音。
我還能說什麼呢?
10點多的時候,老吳又打來電話問這問那的。說中午給我帶好吃的。上午單位的事情多,我一直忙到他送快餐來的時候。
中午的時候,大家都吃飯了,我回到辦公室。他還是和從前一樣,端著一大杯綠豆湯等在了我的門口。
「老吳,進來吧」我開門把他讓了進來。他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了一大塊得芙巧克力。遞給了我。我楞住了,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他會買這個給我。是不是我做了什麼事情,被他誤解我有其他的意思了?我推辭道:「你太客氣了,我不敢當的。」
他的手,一直的伸著,著急的說:「王倩,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昨天讓你破費了,我真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就知道你們女的都喜歡吃巧克力,所以就買了。你別多想。真的。」看著他著急的樣子,我還能說什麼呢?再說了,在公司,我也要顧及我的形象。被同事看見,這算什麼樣子?
我接了過來,「謝謝你,老吳。」他看著我笑了。我看著他的臉。那是一張被夏天的陽光曬的黑紅色的臉,和我的那些男性朋友來比較的話,他明顯的就是個勞動階級。是不在一個階層上的,但那臉上卻寫滿了一個男人的真誠。這點卻和那些道貌岸然所謂君子,有著很大不同。的他的胳膊也被曬成了黑紅黑紅的顏色,但卻是那麼的堅實,有力。我多想有那麼一天,會有這樣的一個肩膀,這樣一雙手臂保護著我。遠離那些傷害。
從那以後,每一天的清晨,他都要給我打電話,叫我起床。一路上電話不停,提醒我注意安全,提醒我買早點。買我喜歡看的報紙。在認識他以前的日子裡,無論我上班的路途遠近,都是我一個人。何嘗有人如此的關注過我呢?現在的我,一路上有他陪伴,那種做女人的滿足,是沒有任何語言能表達的出的。
每一天的中午,他都要給我送來他的特殊禮物:綠豆湯。有的時候也會給我帶來一個大大的西紅柿。或者一小袋話梅。但他卻從來都不說什麼。我不再拒絕了。在別的女人看來,這些東西也許不算什麼,可在我看來,這些東西卻比任何東西都珍貴。是不能用金錢的價值來衡量的。這是一個男人的心啊。
每一天下班,他也都要給我打電話,很準時。囑咐我一定要吃晚飯,一個人不要湊合。晚上估計在我要睡覺之前,也要給我打電話聊一會。象哄小孩子那樣。
現在,我就坐在電腦前,寫到這,我甚至可以聽得到,他當時的那些溫存的話語。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願意傾我所有。來換回從前那段擁有他的日子。
可惜,物是人非。蕭郎已成路人。我除了每天生活在回憶裡,什麼都做不來了。
他比我的那些男朋友,在經濟上和社會地位,以及學歷都相差的太遠了。可他卻比他們任何人都關心我。他送不了什麼值錢的東西,也沒有錢帶我去出入那些高消費的場所。可他是真的關心我,是那些人,知識是老李都不能替代的。我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我知道,我要的,不是浮華的外表,而是一顆善良的,疼愛我的心。我從他看我的眼神裡發現了一些閃亮的東西,這就是我理想世界裡,屬於我的真愛的心。是我這麼多年一直追求的東西。
是命運之神,悄悄地對我微笑了嗎?
可能是我孤單的日子太久了,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寂寞。現在,我的生活如同開啟了一扇門,有溫暖的陽光,照進來。有新鮮的空氣注入。
我也慢慢的開始享受他的關愛。漸漸的,也把這樣的關愛當做了一種生活習慣。他自然而然的走進了我的生活。
每個週末,我沒有調教的時候,我都約他陪我吃飯。或者去買書,看各種展覽。可每次都是我買單。在每次他和我推讓的時候,我都極力拒絕了。因為這些娛樂,都是我喜歡的。我有能力支付我的消費,而他,我不想讓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有壓力。
熟悉了,他也曾經問過我,關於我的薪水。哈哈。我當時都不曉得怎麼告訴他了。我只對他說,我的工資大約是1200多吧。他也沒在問什麼。我覺得他是個聰明的男人。
也有幾次,我下班做調教的時候,他打來電話,我都沒有接。好在只1個小時的時間,遊戲結束後,我打給他的時候,他並沒有追問。
我不管他如何看待我,也許他會想,我的生活裡還有其他的男人。我不會給他任何解釋。更沒必要和任何人解釋。但他卻不會想到,我會做這樣的遊戲。以這樣的方式,維持我的精緻的生活。
時間過的真快啊,已經有1個月了吧。我這個人比較粗心,也許我的那些灰色的收入,讓我已經忘記了他還屬於那種低收入的人。
早晨醒來的時候,沒有電話打來。我覺得奇怪啊?他怎麼了?生病了?還是其他?我忍不住,撥了他的電話,是通的啊,他接了:「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呢?
你上班了嗎?「」哦,我上班了,只是電話欠費了。我打不出去。等我交了錢就給你打。「」哦,我知道了。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掛了電話,我象平時一樣上班去了。可這次卻象缺少了什麼似的。心裡特別的不舒服。
中午他來的時候,我悄悄的問他:「交費了嗎?」
他支吾著:「還有3天才停呢,現在能接電話啊,回頭我一定交。」
我不解的問他「這為什麼啊?還要等3天?」
他低下了頭,「我還要等3天才開工資。」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不再提這件事了。等他開車走的時候,我去了給他買了2張50元的充值卡。讓賣卡的人給他充了錢。做完了這件事,我送了口氣。我覺得這是我該做的,我的確沒想那麼多。他一個月就那麼點工資,每天這樣的打電話,對他真的是個消費。以後我要勸他電話要節制點才好。
我給他打了電話,告訴他,他的電話可以打了。他在那頭,沉默了好一陣。沒有說什麼。只告訴我,他知道了,謝謝我。
放下電話,我的心很沉,很沉。一時間,百感交集,眼淚不知不覺就掉了下來,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我可以不在意現實的東西,那是因為我書讀的太多了。在金錢上,我也有我灰色的收入。我對自己的評價一直都是理想主義者。但現實卻就是這樣實際的存在著。我不在意行,他卻不能,我除了能給他交那100元的話費,解決他的燃眉之急,其他的我無能為力。
經歷的風雨多了,對男人,我也我的原則了。我不想和任何男人,有任何的情感上的牽涉。即使是和我的初戀,老李,我也是一樣的堅守我的這個原則。這世上,我只相信我自己,還有我的那些錢。如果,只是玩玩感覺的話完全可以。
我是個單身的女人,我可以和我喜歡的男人在一起。
和老吳,我也一樣是這個準則。和他在一起,吃飯,逛街。那只是因為我喜歡被他呵護的這種感覺,這是我以前的任何一個男人都沒有給過我的。即使這樣的好感覺,是在我付費的前提下,我也願意。這麼多年了,沒有一個男人真正的關心過我的感受。現在,他來了。我除了接受還有其他選擇嗎?只是,我無數次的在心裡警告自己:不要陷入,這僅僅是一場遊戲而已。
夏天是愛下雨的季節,我喜歡在窗前,看那通天徹地的雨幕。看那些風雨中的樹木,和街上的行人。可這次的大雨,卻讓我對老吳徹底的改變的看法。
那是個週末,從半夜就下起了瓢潑大雨。早晨起床的時候,我的心臟就感覺非常不舒服。原來的我,就有這個毛病。尤其是換季的時候,或者是氣壓低的時候,最容易發作。這次也不例外,我躺在床上。書也看不下去,連續吃了7粒速效救心丸都沒有效果。老吳打來電話的時候,我只是告訴他我不舒服。並沒有說其他的什麼。他也再三的叮囑我一定喝藥。中午的時候,我覺得好象好些了。正好他打電話來問,我還和他開玩笑,逗幾句呢。到了晚上8點多,我突然就覺得不行了。呼吸困難,心跳每分鐘都120了,並且伴有早博,早跳。我甚至連喝水都沒有了力氣。
我拿起電話,什麼人都沒有想找,直接就打給了老吳。聽那電話裡接通的聲音,一聲就等於是百年那麼漫長。連續響了3聲,他接了。我告訴他:「你來接我去醫院看病吧,我實在堅持不住了。」他著急的答應著,告訴我,馬上就打車過來,到我家的樓下給我打電話。放下電話的時候,我真的覺得我該找個依靠了。以後年齡越來越大了,身體又不好。我該怎麼辦呢?這都是切實的問題啊。
掙扎著穿好衣服,拿好了錢。我在屋子裡來回的溜達,緩和自己的心緒。大約半個小時吧,他來了。告訴我已經在我的樓下了,我雖然經常和他一起玩。但我卻從來都沒有讓他進過我家的門。我告訴他,在樓下等我,我自己下去。沒想到,他和我發怒了:「你都這樣了,還堅持什麼?不許自己走,告訴我幾樓?我揹你下去。」他的語氣堅硬,是那麼的不容置疑。在那一刻,我回復了女人的本性。是啊,我堅持什麼呢?既然都把他找來了,還充什麼好漢呢?現在一切都有他了,我放心了。我順從的答應著。
鎖上門,我站在黑暗的樓道里。只聽到從下而上的腳步聲。我扶著樓梯,輕輕的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他答應著:「哎,哎。」看到了他,我的眼淚就刷的流了下來。我哽咽著說不出話來,就撲到了他的懷裡。就象個受了委屈的孩子,遇到了親人。他的懷抱是那麼的溫暖。一股男人身上特有的香菸,還有汗的味道迎面而來。他沒有說什麼,只是緊緊的用他的有力的臂膀,擁抱著我。我只記得他說了一句話:「王倩。別哭了。以後有我了,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我越發哭的哽咽難言了。
在這個下著雨的深夜,在這個黑暗的樓道里,卻是我的天堂。
伏在他的背上,我不想張開眼睛看這個世界。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是在這個下著大雨的黑夜,還是在明媚的白天。對於我,都是一樣的孤獨。現在,我有了他,我什麼都不怕了。因為我不再是一個人面對了。
從樓道里出來,外面的雨迎面撲來。我打著傘,那小小的雨傘,在那樣的風雨中根本就是形同虛設。他大聲喊:「你別管我,自己打好傘。別淋溼了。」我一手拿傘,一手緊緊的抱住他的脖子。從小區出去,他一直揹我走到了路口。
那個夜晚,我這一輩子不會忘記。不會忘記他揹著我蹣跚的腳步,不會忘記那張被雨水淋溼的臉。
從醫院輸液回來,已經是1點多了。回到了家,他忙著給我收拾床鋪。燒開水。弄藥給我喝。我坐在沙發上,只是安靜的看著他忙碌著。
帶男人回家過夜,我不是第一次。可他和那些人真的不同。我和那些男人都是各取所需。即使是和老李,也是情慾多於情感。
那一夜,我們什麼都沒有做。他躺在我的旁邊,合衣而臥。人和人之間,也許真的是有緣分的。或者是我上輩子虧欠了他的債吧,反正和他在一起,那種安全感是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曾給過我的。這麼多年,一個人生活,我睡覺的時候已經養成了抱枕頭的習慣。那一夜,我卻抱著他的胳膊,睡的格外塌實。後來,我和我的朋友們談起這件事情,我的朋友大多數都不相信。只有我的蕭哥相信我。
我想這麼多年了,可能也只有他才能瞭解我了。
第一天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我請了假沒有去上班,這一天老吳的電話不斷。我也是第一次嚐到了被人真心關愛的感覺。我覺得我是如此的幸福。
幸福,雖然來的晚,卻畢竟是來了。我要緊緊抓住幸福的手,因為它和天堂的距離最近。
可我還是不能接受他,這麼多天,我難道真的不明白他的意思嗎?我心裡明白著呢。如果,我只是個普通的女人,和哪個男人在一起,有什麼關係呢。可我卻不可以,因為我喜歡了SM,因為我是收費的女王。這是個不被普通人理解的遊戲。
SM在世人眼裡,就是性虐待。在中國人幾千年的道德觀的薰陶下,性本身就是諱言的,而虐待卻是變態的代名詞。女王呢?是喜歡性虐待的女人。有誰能接受這樣一個女人呢?以他的學歷,我想要理解我,恐怕很難很難。我要是實話告訴他了?他會想躲避瘟疫一樣避開我,那時候,我們連最普通的朋友都做不成了。
我不想破壞我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我決定,保持距離。正因為他這樣真誠待我,我才不能接受他。我們只能是朋友。我開始逐漸的疏遠他。故意不接他電話,中午的時候故意出去吃飯。我以為這樣就能避開他。
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我認識了我現在的蘭顏知己。算起來,從那時候,我們相識。到現在,已經有3年了。老吳已經離我而去了。而他,也因為公派,今年3月份去了中東的某個國家。但我們一直是朋友。在我情感上最艱難的時候,他一直守侯在我的身邊。讓我望梅止渴。哈哈。這個詞是他對自己的評價。我也覺得這個詞恰當的沒有其他詞語可代替了。
我們的相識,是從我調教他開始。後來,我們漸漸的熟悉了,才知道,原來他是雙向的。是那種既喜歡做主,也喜歡做奴的。
我的梅,卻和那些喜歡做M 的有些不一樣。他只喜歡捆綁,無論是做主,還是奴。他只對繩子有興趣,對捆綁的迷戀和我是一樣的。對SM的理解也是和我相同的。
他的家在大港,也在那裡上班。而我在天津,雖然也算一個城市,但畢竟有些距離。我們約了還幾次時間,都沒有玩成。後來還是趕上個星期天,才算是OK.我對M 的相貌一般都不大關心,畢竟只是遊戲,也不會在現實生活中交往。相比之下,我更關心的是我的調教費用。後來,我對我的那些女王曾說過:不管是豬八戒還是孫悟空,只要按照遊戲規則辦的,就是好同志。對於好同志,我們一律讓他們在遊戲中失去自尊,在遊戲結束後找回自尊。
我的梅,我第一次調教他的時候,我幾乎都沒看清楚他的容貌。只記得個頭不高,身材結實而已。不過,調教他還是很有趣的事情,因為通常做M 的是不反抗的。而他卻截然相反。我恰好是喜歡一切新鮮刺激的東西。說句實話,調教他,真算的上是個體力活,身體不好,沒把子力氣,就被他反調教了。
最初從他進門的時候,我還沒發現他有反抗的傾向。倒覺得他性格比較溫柔,說話也是慢條斯理的。可我拿出繩子準備捆綁他的時候,他就開始紐動,掙扎。
我就覺得很詫異,真新鮮。想反抗,你上我這幹什麼來了?不就是找這捆綁的感覺來了嗎?反抗算什麼意思??是挑釁,我就認為是對我的挑釁。我越發用力把他按倒在地,用評書上的詞應該說是:抹肩頭,攏二背,將他捆綁起來。
被捆綁起來的他,還極力掙扎。臉漲的通紅。我可不管他什麼感覺了。我徑直按照我的思路開始折磨他。越反抗越折磨。我喜歡這樣的M ,要是都順從,調教起來還真沒意思。
我一邊使勁用腳踏在他的背上,讓他動不了,順手選了一條散穗的皮鞭,就開始抽打他的背部,和屁股。沒一會,背上,和屁股都留下了很深的痕跡,有的地方也腫起來了。可他卻不哼一聲,沉默中掙扎。沉默中扭回頭,用那種惡狠狠地眼神瞪著我。我倒氣樂了,都這德行了,還不服呢?
得,咱換個花樣。我偏偏就喜歡這樣玩SM,只有有挑戰,才有超越。我把他的雙腳也捆上,他本來就是肚皮朝下的,我把腳向背後彎曲,用繩子一拉,和背後捆綁的繩結一搭,固定,他就被我捆綁成了臉朝下,手臂和腳都被固定在背後的姿勢。只有肚皮這點地方是受力點,和支撐點。我倒要看看,是他厲害,還是我厲害哦。
我也累了,把他扔地上,我就坐床上看電視,不理他了。
我始終沒用口塞堵他的嘴,就想聽他和我求饒。可他卻沒有。沒有聽到M 的求饒,我還真的不舒服,就象少了點什麼似的。彆扭,我不幹,我非要他親口求饒不可。
他的半個手臂,和手,被捆綁的時間已經超過了15分鐘,那顏色都已經變成了灰色。我該給他鬆開了,要不,血液長時間的不流通,會出事的。不管我想不想放開他,都要這樣做。
我走到他跟前,用腳踢了踢:「怎麼樣,我給你先鬆開一會吧?」他點點頭。
我蹲下去,給他慢慢的鬆綁。他身上的皮膚,黑黑的,手不大。我趁解繩子之便,趁機摸了一下,肉乎乎的。我一邊解繩子,一邊問他:「感覺怎麼樣?你怎麼不求饒呢?」繩子慢慢被鬆開了。他一邊活動手腳,一邊說:「還行,為什麼要求饒?你還會什麼啊?都使出來啊?要不,我捆捆你?」我還真沒有預料到,他會說這個。「有沒有搞錯啊?」我小聲嘀咕著。「切,想捆我,等著吧。一會給你個厲害瞧瞧。」我恨恨的咬著牙。
我這個人,永遠有著超於常人的好勝心,越是有挑戰的事情,我越是喜歡。
再有,一個人生活了很長時間,自我保護的意識,也比常人強些。
我對於我的梅,最初的觀感,就覺得他就是我的強大對手。以前我調教M 的時候,從來沒想到過要提防。面對我的梅和他的反抗。我心裡稍稍有些怯意,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我可不能馬虎啊。
一邊收拾著地上雜亂的繩子,我一邊思忖著,要給他個冷不防。別看他這個人表面斯文,可我感覺的出來,他的勁大著呢。男人畢竟是男人,怎麼說也別女人有力氣。真把我按倒在地,當女奴調教了,我可是說什麼都沒用了。
我偷偷的觀察著他,他可能是因為我這個環境不熟悉,也提防著我。所以坐椅子上沒動,只是活動著手腳。我假裝從他身邊經過,去桌子上拿什麼東西。趁他沒注意,猛撲過去。就把他的手,扭在背後用手銬拷上了。他沒想到我突然開始,楞了一下,就開始使勁的掙,我利索地拿起地上的繩子,把他的胳膊,和腿都捆綁好,固定在椅子上。看著他真的是動不了了,這下我放心了。所謂肉在案板之上,認我所為啦。
我得意地在他周圍轉著圈子,時不時的拿鞭子抽打著他。使勁掐他的乳頭。
他是最怕疼的,極力的躲閃。可畢竟被捆綁著動不了。看著他無奈且疼痛的表情,我沒有一絲的心軟。哈哈,這下我可不管你了。於是,我按照我的調教方式,我對他一一施行。
整個過程中,他沒有求饒。沒有語言,只是在沉默中承受,不出一點聲音的掙扎。我知道,我遇到了一個意志堅強的男人,我不得不對他刮目相看了。
一個小時很快的就到了。我照例和他打了招呼,告訴他時間到了,調教結束。
他也沒說什麼,我們簡單的聊了幾句,他穿好衣服,給了我400元的調教費。我接過錢來,就放在了桌子上。就在這個時候,他從後面就把我的手擰在了背後,使勁的推倒在我的床上。我被他按倒在床上,胸口被壓的疼起來。我從來沒有被人這樣過呢,那種疼痛是難以忍受的。我一瞬間就清醒了,他這是報復我呢。我使勁掙扎,使勁反抗。他可沒有絲毫放鬆我的跡象,我大聲的抗議道:「我心臟不好,不能長時間壓迫心臟。你放開我。」
他遲疑了一下,問我:「真的,你這麼壯,不會吧?」
我生氣的大喊:「我有必要逗你嗎?你覺得我有必要開這樣的玩笑嗎?」
他放開了我,我翻過身來,他趁勢就從後面把我抱住了。我坐在了他的腿上,我感覺他的呼吸就在我的耳旁。我們就這樣誰也沒動,停留了幾分鐘的光景。
我很久都沒有這樣的感覺了,被他抱著的那一刻。心靈是如此的平靜,平靜的沒有一點點波動。一個陌生的男人,怎麼能給我這樣的感覺呢?也許人和人之間,的確有著說不清楚的一種緣分吧。
後來,我們熟悉了。我曾經問起他:「第一次,你已經把我按倒了。為什麼要放開我呢?你怎麼不乘勝追擊呢?」
他笑著說:「是相信了你說的話。心疼你。」我的梅,是個心地善良的男人。在他的心裡,世界都是美好的。從來都不存在著欺騙。
送他出了門,我覺得這次調教好險啊。差一點就被調教,做了女奴了。這個錢,可真不是人掙的。我算是下了決心了,這個人我記住了。以後再遇到他,不掙他的錢就是了。我把他的電話號碼記錄在我的手機上。中文輸入為:危險人物。
我的梅,最初的時候,他可不曉得他還有這個綽號呢。
我的梅,也許能有機會,看到了寫我們第一次調教的這些文字。我還原了我們的最初。因為SM,才有了我們第一次的相識。因為我們都喜歡繩子,喜歡捆綁。
才有機會做了朋友。也許,我和你都是屬於那種不被人理解的異類。但我感謝上蒼,讓我認識了我的梅。
送走了他,屋子裡又恢復了原來的寂靜。看著桌子上嶄新的4張人民幣,心裡那份失落又來了。有了這些錢,能買得來快樂嗎?能買得來幸福嗎?錢,我是得到了。可我還是原來的我。這些錢只能裝飾我的孤獨。
唉,我輕輕的嘆息。習慣性的,我抓起了電話。把電話本上的所有號碼都挨個翻看了一遍。最後,我的目光定格在老吳的號碼上。這幾天,我冷落了他很多次。他對我依然如舊。管他呢,先撥一個再說。
他很快就接了,「老吳嗎?我是王倩。你在哪呢?」
「哦,我在家呀。你有事嗎?」
我聽到,他和原來對我說話的語氣一樣。我放心了。
「我心煩著呢,你陪我吃飯好嗎?」
「哦,只是這次我請你行嗎?」我順口就答應了。
他的家在八里臺,復康路,復康裡。我們約了7點,在西康路上的華潤超市的門口見。離他的家不遠,我打車去,遠近都沒有關係的。
坐在車上,這一路上,我的心忐忑不安。以前和我的朋友見面吃飯,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快到地方的時候,老李打電話來問我,晚上在不在家。我停頓了一下,就告訴他,我有事。明天聯絡。他也許聽出來了我語氣裡的異樣,沒有再問什麼。就掛掉了電話。
遠遠的,我就看到了他,還有他招牌式的光頭。他就站在路邊。我離他僅僅幾步,車聽了下來,我付錢給司機。他也看見了我,卻沒有動。
下了車,他迎了過來。雖然他的經濟能力有限,可穿衣服卻是乾淨利索。這是我給他總結的最大優點。也是我最欣賞他的地方。
我們就近找了個不大的飯店。落座,點菜。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彷彿我們已經認識了很久很久。我真的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麼,就沉默著。
他看我好象不太開心,就問我:「怎麼了?王倩,身體不舒服嗎?」我搖了搖頭。他看我興致不高,就沒再問我什麼。就這樣冷場了半天。我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我一看,還是老李的號碼。
我生氣的按掉了,我想他的時候,要不,就是不接,要不就是關機。我可不是隨時都恭候的。
說不清楚為什麼,看到老吳,那感覺就如同小孩子見了親人。我心裡就覺得委屈,我的眼睛溼潤了。我極力控制自己,把臉轉向了窗外。要不是那樣的場合,有那麼多的人。我真怕自己失態。
他默默的看著我做的一切。突然就抓住了我放在桌子上的手。「王倩,我知道你一個人不容易。你身體又不好,需要個人在身邊照顧。我掙錢不多,學歷也沒你高,可我真的很喜歡你。也想有什麼事情能和你一起分擔。」這是我沒有預料到的。我吃驚的看著他的臉,他的表情。其實我心裡明天他對我的意思。只是我沒有想到他會這樣突然的表白,我真的沒有心理準備。經歷了那麼多的男人,我對愛情早就失去了奢望。只剩下了情慾。
生活是那麼的現實,他看到的只是我生活表面的光鮮。他能接受我的另一面嗎?我想告訴他真話,可我卻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該從何說起。
他看我不表態,就著急的問我:「王倩,你說話啊?你不相信我嗎?」
我搖了搖頭,「不是,你不瞭解我,你要是瞭解我了,你就不會這樣說了。」
他從褲子口袋裡,把他的小靈通拿了出來。遞給了我,「王倩,你翻開電話薄。看看我家人那一欄裡面有誰。」我好奇的接了過來,翻弄著他的電話。看到了,在電話薄分組裡,有家人一個組,我開啟了,我赫然看到了我的電話。
家人——王倩。
驀然的抬起了頭,我看著他的眼睛。他眼睛很深,很深。我從那眼睛裡看到了我。
我冷靜的看著他,冷靜的我自己都覺得吃驚。「老吳,我知道你對我的意思。我也相信你,只是,你並不瞭解我。過幾天,我要做點事情,要你來看看。如果,你能接受的話。我們就在一起,好嗎?」
他點點頭:「不管你做什麼,我都相信你。只要人好,就行。別的我不在乎。」簡單樸實的話,憨厚實在的男人。這不就是我想要的男人嗎?
我暗暗決定,我要他親眼看一看我做女王。親眼看看我調教M.如果,他能理解,也能接受,那麼,我們就在一起好了。
這頓飯,吃的可不是個滋味呢。面對著這個男人,我不知道我該不該選擇他。
我知道,每個人每天都要面對很多大大小小的選擇。但對於這樣鄭重的情感的選擇,我還是第一次。他不同於我曾經的那些男人,那些人,從來也不曾和我說過類似這樣深入心靈的話。
接下來的幾天,我忙著聯絡我的M ,因為SM畢竟是個隱私的遊戲。很多的男M ,都樂於接受女王。如果是個女人在一邊觀看,即使不是女王,他們一般也不會反對。但在遊戲的時候,被同性看,卻是很多人從心理上難以接受的。我要找個既能接受男人,又能接受女王的M ,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這樣的M ,我真的找到了。以前我認識的一個M ,答應了我的要求。他提出的條件只有一個:給他在費用上優惠。我毫不猶豫的就應承了下來。這次調教對於我,是人生的一次重大的抉擇,和金錢無關。
約好了在週末的下午做調教。我們之間很熟悉,準備工作也不用太費勁。我給老吳打電話,告訴他,要他週末的中午來我家。
安排好了一切,剩下的時間就是漫長的等待。以前的時間,我沒有太多的意義。就是混日子而已。而現在呢?我也面臨著命運選擇。說實在話,我很願意和老吳在一起。他的善良,他的溫柔,他的會照顧人。這些,都是我從來沒有享受過的,更重要的是他給了我家的感覺,那個雨夜,他給了我從來沒有過的安全感。
我需要這個感覺,這是我一生所追求的。而另一方面,我又怕他不能接受我做女王。我知道沒有哪個男人願意自己的女人,去面對一個赤裸裸的男人,更沒有哪個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女人靠虐待男人掙錢。一切都很矛盾。
SM女王的心靈救贖3
作者:女王哭了
9、
多發了幾句牢騷,那也是我的真心話。還是書歸正傳吧。
在我努力的基礎上,我租了個一居室的單元房子。這下可自由了。不會擔心鄰居的眼光。自己也方便多了。 換了地方也換了心情。我的生活有了一個嶄新的開始。看來有付出,就有回報,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做女王,我有得意的傑作,有免不了和同好們吹噓。也有失敗的時候。我感謝上天,我的失敗,並不多。只是有一個人,我要特別的記述一下。這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儘管我失敗了,可我還是敬佩他的人品。
遇到這個戰勝我的人,真的是個偶然。我的生活週而復始。總是按照一種模式生活,以自我為中心,在一個圈子裡徘徊。我根本就沒有預料的到,會遇到一個能掙脫我繩索的M。可能是那些找我調教的人,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反抗。我的確是很有些自我膨脹了。隨著做女王經驗的增長,我越來越自信了。生活有了改善,我的心情好了很多。和同事的關係也不錯,和我的上司也融洽了。我好象是長大了。不,確切的說,應該是成熟了。按說,我應該滿足了,除了沒有愛情,去其他的,並不缺少什麼。但我也有了越來越多的困擾。雙面的人生,讓我覺得自己遊離於兩個世界中間。我看不清我的未來。也許,我根本就沒有資格來談論未來。那些調教掙來的錢,已經預支了我幸福。
我還是沾沾自喜。我其實也是個貪戀虛榮的女人,比任何人都強烈。很多人不需要付出很多,就能得到想要的幸福。而我只有在SM的世界裡做理想世界裡的女王。用那些錢來安慰自己空虛的心。來買那些虛幻的繁華。可我還怕別人看穿我,我極力掩飾。就象一場戲,當一切都落幕的時候,留下的只是黯然神傷。
和他聊天的時候,我也一樣的自以為是。自我標榜著我的調教水平。他不大回應。只是問問大略的情況。還有我擅長的專案。說到擅長,我當初剛做的女王的時候,是什麼專案都能做些,可大多數的時候,只是敷衍而已。消耗時間。時間長了,那些M都不再找我玩了。所以,我大量的瀏覽網站,學點精髓的東西,在實踐,也在和M聊天的時候討論,交流。自我感覺進步還是蠻快的呢。後來我就慢慢的喜歡上了捆綁。就象女孩子小時候,都玩的過的用線繩翻各種花樣。只不過是在人的身體上玩罷了。最經典的該算是日本的捆綁。能翻出很多花樣,但大部分都是捆綁女奴的。暫且為我所用吧。一樣的捆綁,幹什麼分男女呢。所以我最喜歡玩這個捆綁了。我直接就告訴他,我最擅長捆綁了。
好象我們一下就把距離拉近了。他告訴我,他最喜歡捆綁了,喜歡被捆後,無助的感覺。喜歡被解脫的輕鬆。我心裡暗暗得意。看來,對他的征服我已經成功了一半了。他留下了我的電話。可再接下來的幾天,他既沒有上網,我也沒接到他的電話。我也就沒放在心上。曾經的我,很傻很傻,對人幾乎沒什麼戒心的。只要打著找我調教的幌子,找我要電話的,我都會相信的。在電話上吃虧的事情多了,以後的文字裡,我會有記述的。現在先說這件事。潛意識裡我也把他當作那些無聊的人了。
週末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聲音年輕,有磁性。是我喜歡的那種。我客氣的問他是哪位,他直接告訴了他的網名。呀,是他。原來他並非是我想的那種人呢。我們簡單的聊了幾句就約好晚上7點,他來我家做調教。
接下來,一切照我的模式進行著。
和我想象的一樣。他乾淨,舉止得體。大約30幾歲的樣子。微笑的樣子很有吸引力。我對他充滿了好感。他和我說話的時候,客氣的很。我幾乎都有些不忍心對他施暴。也許就是被他的外表迷惑了吧,我動了惻隱之心,呵呵,女王也有弱點,因為女王也是女人呢。我把繩子拿出來,讓他挑選。那繩子大概是5-6種的樣子。他選擇了麻繩。還是那種生的麻繩。繩子上充滿了粗糙的毛刺。
粗礪,厚重。我對這些繩子天生的有感覺,究竟是什麼感覺,我也說不出來只是覺得它們好象是我前生熟悉的東西。沒事的時候,我也喜歡擺弄它們。就象撫摸著我曾經的傷口上的瘢痕。就是這些繩子,捆綁了M的身體,也捆綁了我的心。
他順從的任由我把他捆綁成背剪的樣子。他一邊微笑著看著我忙活。一邊和我說些無關緊要的話。我真覺得有意思。這樣的M還是第一次遇到。我拿起鞭子,他忙告訴我「別拿鞭子,我怕有痕跡。你只要捆綁就行了,別的專案,我都不做。」說是女王,是調教過程中的主宰。但畢竟是要考慮對方的感受的。我沒有說話。只是把鞭子放了下來。哼,和我挑戰啊。不能打,也不玩別的,只捆綁。難的住別人,難不住我。我倒要看看,我們誰厲害。我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已經盤算好了。一個人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面對一個同樣完全陌生的人,一定會不安的。何況還是失去了自由,被捆綁著呢。但如何讓他有這樣的感覺,我要有個分寸,選擇一個適當的方式。
我開始幹別的了,看書,看電視,不再理會他了。他開始的時候,還和我說話,後來看我不怎麼理會他,他也沉默了。我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偷偷的觀察他。果然,他的眼光追隨著我。我裝著沒看見。我拿起屋子的鑰匙,慢慢得罪走到屋門口。不出所料,他著急的問我「你去哪啊?」我一邊換鞋子,一邊說「我要辦點事去,一會就回來。」「哎,你別走啊,你怎麼這樣呢?我怎麼辦??」我看都不看他。開了門就下了樓。
我真的沒有擔心什麼,我對我的捆綁技術相當的自信。所以根本就沒想過,他萬一掙脫了繩子,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當我開啟門,我楞住了。地上雜亂堆放的那些繩子,被整齊的纏好了,放在門邊,鞭子和口塞什麼的小玩意,也放在了一堆。他卻坐在椅子上,悠閒的翻看著我的一本書。我尷尬著,不知道怎麼說話了。他看到我進來,笑了笑,說道「我簡單收拾了一下,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就看看你的書。」我還是第一次,要應對這樣的情況呢。我只掩飾著說「哦,沒關係。」他大略也看出我的不自在。接著說:「我還有事,錢我現在給你吧。以後我們有機會再玩。」說著把300元錢遞給了我。我怎麼還能收這個錢呢。於情於理都不可以的。有道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是我該得的,少一分也不行。不是我該得的,我不能拿。我推給他「不行,這個錢我不能要。失敗的SM遊戲。下次,我成功了,你再給我好嗎?」他沒有收回去,把錢給我放在了桌子上,「王倩,你別客氣。你也沒什麼失敗的地方。錢,你拿著,我告訴你,為什麼我能掙脫,是因為,在你捆綁我的時候,我一直和你說話。分散你的注意力。並且在你捆綁我肩膀和手臂的時候繃著勁。你捆綁完了。我一懈力,就有了足夠的空隙。所以我掙開了。」
原來如此啊。我說呢,我還沒有失敗過呢。我笑了。以後這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了。我拿起桌子上的錢,放在他的手上。」謝謝你告訴我原因。錢我還是不能要。」他不說話了,拿著錢,看著我說「好吧,我請你吃飯去,行嗎?」我笑著答應了。
吃飯,聊天。我又有了個新朋友。他又教會我很多關於捆綁的東西。在普通人眼裡,我們兩個都是變態的人。可真的在茫茫人海,能遇到既能聊生活,也能聊SM的人不多。也是緣分吧。
他是我的第一次失敗,也讓我長了經驗。我也有驚險的事呢。也記述一下吧。
做女王的時間長了,我覺得我看人的眼光都不一樣了。其實生活中處處都有SM的痕跡。只是普通人根本就沒有發現,或者是很多人根本就沒有想到罷了。
在我找房屋中介,尋找合適的房子,要搬家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一個人,典型的戀足者。他是一家房屋中介的老闆,大概有50多歲的樣子。很精明,一看就是個生意人。我因為職業的需要,我自己也喜歡高跟鞋。所以經常穿。只是有了錢,品位也變的精緻了。那天,應該是中午,我已經走了很多家的中介,也問了很多人。沒有合適的。走到他的門市的時候,我進去了。當時只有他自己在。天津這幾年,到處都是拆遷,到處都在蓋房子。建設的很快。房屋中介也比比皆是。
我累的一屁股就坐在了沙發上。和這樣的人,我也沒必要顧及什麼淑女形象了。」您這有獨單的房子出租嗎?」看到有生意上門了,他的臉上堆下笑來「有,有。我給你看看。你先坐會兒。」他拿出登記的記錄,翻看起來。我趁機把腳從我的高跟鞋裡解放出來。他就坐在我的對面。在他不經意間抬頭,要和我說話的時間,突然把眼睛就定格在我的腳上了。也就那麼幾秒中,我看見了他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光。然後,他又一邊看記錄,一邊和我說房子的情況。職業病。我自己在心裡就否了自己的判斷。哪有這麼湊巧的事情呢。
他說了好幾處,都不是我滿意的。我想再轉轉,問問別處。於是,我站了起來「謝謝您,我先看看別家吧,沒有我再來。」他看我要走,忙站起來,「大姐,累了歇會再走,我給你倒點水。」哼。我輕輕的哼了一聲。」那麻煩您了,我還真是累了。」我又坐了下來,我故意把腳伸直。果然,他的眼光跟著我的腳。」大姐,你穿那麼高的跟,夠累的。」「是啊,高跟鞋好看,可就是穿的時間長就累的很呢。」「您這鞋可夠漂亮的,皮的吧?」「是啊,今天走了一上午,都有點髒了。」我試探著說。」您怎麼知道是皮的呢?看來您對些還真有研究啊?」他湊過來。伸手就把我的鞋拿起來了,一邊仔細的看,一邊聞著鞋子裡的味道。我的腳是汗腳,走路長了出汗的味道,混合著皮革的味道。喜歡戀足的人都喜歡這個味道。這個人做夢都不會想到我會明白他的小秘密呢。」大姐,您這鞋,和您這腳真好看。」「可惜鞋有點髒,你給我擦擦吧。」
其實現在寫起來很簡單,可當時,真的很冒險說這些話。我沒有想過,萬一他不是有戀足傾向的人呢?那該多尷尬。也許他會覺得我是那種輕浮的女人呢。那時候的我,做什麼事情都不顧後果,衝動。可我沒有猜錯。他殷勤的用手,把那些沾在鞋上的塵土擦乾淨了。
我默默的看著他擦鞋的樣子。一時間,無言。不知道該為窺視到了別人而快樂。還是為自己的職業習慣而悲哀。即使我知道了他是個M,我又能做什麼?這完全是多此一舉的事情。可當年的我,就是這樣。我自己又當如何呢?難道我就偽裝的很好嗎?難道就沒有人窺視了我的隱私嗎?過去了那麼久,我不記得了他的相貌,可我依然記得他拿著我的鞋子的神態。他的那個年齡,不大可能會上網,也可能不知道什麼是SM。這個小小的秘密,也許他喜歡了很多年,不為人知。和我一樣也是孤獨的靈魂。我沒有覺得他變態。也許我更能理解他。可我,不能點破他。我只能選擇無言。
如果說,我追求金錢的慾望遠遠超過其他的人,我承認的確如此。那是因為我曾經的貧窮。所以我感受到了金錢的忠誠。可我的內心,還是渴望著,有知己朋友。那種渴望卻比任何人都來的強烈。從我最初開始做女王,到現在。我也曾經試圖去結交那些和我同樣做女王的朋友。那時的我,對同好的認識,遠遠比現在幼稚和單純。可事實卻不是象我想象的那麼簡單。
在我做女王之前,天津已經有幾個在同好圈子裡很有名的女王了。其實這個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而現在,其中一個已經不做女王了。另一個也去了外地。熱鬧繁華的SM圈子,因為她們的離開而一時冷落了下來。現在,上網的人多起來了,喜歡SM的同好多了起來。可能是因為現在的人,生活壓力比較大,或者是接觸的東西多了。一般的遊戲,已經覺得很平淡了。只要追求更新鮮,更刺激的東西來緩解壓力吧。但其中不乏真正喜歡SM的人。而女王也多了起來。在QQ搜尋上,你只要打上女王這個詞,那結果會出來一大串呢。
而我,卻一向的孤芳自賞。說實在話,也許是因為讀書人的通病。我不大看的起別的女王。做事情也一向的我行我素。有時候,在和M聊天的時候,提到別的女王的時候,我都會很反感。我喜歡在我的世界裡,做好我的女王就是了。其他的我沒有任何興趣。我願意傷害任何一個人。但我也不想被人來傷害。世上的事情真的很難說清楚的。說來也真的很有趣。越是不想做什麼,那些人和事,卻跟隨而來。
那段日子,我就在我的世界裡徜徉著。沒有情感的困擾,沒有生活的艱辛。一切都是平靜的,平靜如水。
我常給同好留電話,有時候打來電話的人,我自己都分不清楚誰對誰。說出來也很可笑啊。寫到這,我停了下來。為那些曾經,傻的可笑,單純的可愛的那些過往,會心一笑。
我連續好幾天都接到了同一個人打給我的電話。剛接到他電話的時候,我也問過他,怎麼知道我號碼的呢?他只是巧妙的避開了我的提問。說是曾經和我聊過天。我並沒有深究什麼。我客氣的問他有什麼事情找我呢?他很直接的告訴我,要找我做調教。費用的事情,他知道價格。沒有問題。有生意上門當然好。我想都沒多想,就答應了下來。和他約了轉天晚上7點。
誰知道,我下班的時候給他打電話,卻是關機的提示音了。我連續撥了幾次,還是這樣。算了。想想我也沒什麼損失就罷了。我回了家。晚上11點多,我的電話響了起來,就是那個失約的人打來的。我想想,還是接了。」今天的事情請你給我一個解釋好嗎?」「哦,真的很抱歉,我工作臨時有變化,不能來了。你別生氣,我要是沒有誠意,還能給你打電話嗎?」「你是做什麼的啊?還夠忙的?」對方沉吟片刻說道「我是個警察。今天有任務。所以失約了。」我的心,砰的跳了一下。警察?他要幹什麼?
說不上怕,只是覺得不舒服。如果,他是有意傷害我,怎麼辦呢?在我的意識裡,我並不在意什麼警察和法律。我也諮詢過律師,在中國的現有法律條款上,還沒有一條針對SM的。我只是個人行為。雖然涉及了金錢的交易,但卻沒有涉及到性。所以,我並不怕他會傷害我。只是覺得有必要對他防備些了。
「你要是忙,就算了吧。」「看,你生氣了吧?我就找你,誰也不找。明天你有時間嗎?我們明天還是7點,行嗎?」我真的不曉得怎麼拒絕他了「好吧。我等你。」管他呢,明天的事情,到時候再說吧。
在他來之前,我把工具全都藏在了陽臺上。在沒有確定安全的情況下,我不想讓他看見這些東西。這也算是自我保護的本能吧。我也沒穿太能表現我身份的衣服。當我見到這個人的時候,我還真沒覺得他象個警察。衣著普通,相貌也不算出眾。沒什麼特點。也許沒有特點就是他的特點呢。
我把他讓進屋裡,他並沒有坐。只是在屋子裡四處遊走,檢視。我看著他一副肆無忌憚的樣子,我明顯的感覺到我還司被騙了,他不是來玩SM的。真正的M,不會是他這樣的。玩的時間不短了,這點,我是不會看錯的。恨的我真想給他一耳光。我不仇視任何人,只覺得這樣的人沒有素質。我也不明白他的目的是什麼?既然你這樣,我倒要看看,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我抱著肩膀冷冷的看著他,沒有說話。我只想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檢視一番以後,他回過神來,看著我說「你怎麼不說話?」「你要我說什麼呢?我的警官大人?」多年的生活磨練,冷嘲熱諷可是我的強項呢。」哎,你別這麼說,你可是女王啊,別忘了,我還要你調教我呢。」「是嗎?我怎麼沒看出來,你是找我調教的呢?」我不客氣的回敬他。他不說話了,我們都沉默著。反正我沒做什麼,即使你來找我麻煩,也沒有證據。我心裡盤算好了,不再理他了。我們僵持了幾分鐘。我覺得噁心的很。我抬起頭大聲的對他說道「你要是沒別的事,可以離開了。我還有事。」「我們好好談談行嗎?」「行啊,有話你就直接說吧。我不喜歡繞圈子。」「我是李梅的私奴,(李梅,是那個時期,天津很有名的一個女王)我是個警察。我的主人想和你談點事,她不方便來。讓我先和你談談,談好了。她再見你。」我真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你說吧。」「你的活多嗎?」「還湊合吧「我不想和他說實話,也沒必要告訴他什麼。我並不以此為生,因為我有我的正當職業。
他看我不大感興趣,接著說道「我主人就是天生的S,她生活在一個很高層的家庭裡。從小就被人侍侯慣了。女王的氣質,特別高貴。找她調教的奴隸太多了。忙不過來。你要是沒活的話,可以來我們那。調教一個,我們給你80元。調教工具前面提供。」我靜靜的看著他,好象看著個外星人。一時間,我還是無言。除了無言。沒有其他詞句來形容當時那個狀況。看著他有恃無恐的樣子,我不想和他再廢話了。因為一切的語言對於他這樣的人都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看我不說話,他接著遊說我「你說話啊?你考慮考慮吧,你看看你這房子,是租的吧?連個電腦都沒有?你上網咖上網嗎?都這個歲數了,還去那地方,你這女王當的,哎。我主人自己家裡有電腦。根本就不去網咖。我們的工具特別多,有的肯定你都沒見過。」
「哦,是嗎。你主人那麼優秀,我怎麼能和她湊合呢。我這個人又沒錢,又沒房子。連上網都要去網咖。拿什麼和你們湊合呢。你們還是找別人吧。留著你們的80元乾點別的吧,以後象你今天這樣無聊的事少做。」我走到門口,開啟門,優雅的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好。」他沒想到我說完話就直接開啟了門。張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我又說道「請吧,您吶。」微笑著,我看著他出去了。砰的關上了門。
我抱著枕頭哭了。我不敢哭出聲音。怕被人聽見。其實是怕自己聽見。我撕扯著枕頭。眼淚滾滾而落。我的自尊心讓我接受不了這個羞辱。我不知道我究竟做錯了什麼,要被陌生的人,如此羞辱。李梅,我也聽說過。具體情況我並不瞭解。更沒興趣瞭解。她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呢?是不是因為我也是女王,正應了那句老話:同行是冤家嗎?我只是我,有我的經歷,有我的人生態度,有我的人生準則。難道她就沒有嗎?如果她真的是在優裕的環境下長大的。又那麼優秀。那麼有素質的一個女人,應該待人同樣是寬容的啊。為什麼要這樣做呢。今天的我如此的落魄,不是我的錯。而我的靈魂和自尊卻是和其他人一樣的。沒有什麼分別。咬緊牙關,我掙扎著過了多少難過。捱過多少苦痛。只有我自己知道。所以,請不要傷害我。
我盡情的宣洩著自己的情緒。哭累了,抓疼了。我累的不想再動了。就這樣,我把頭深埋在枕頭裡。慢慢睜開眼睛。四周都是黑暗的。屋子裡靜悄悄的。除了我自己沉重的喘息聲。再也沒有一絲聲音了。腦子裡只有他剛才說的話,在重複,不斷重複。他的臉也不斷重複的出現我面前,時而嘲笑,時而鄙視。
我一向自尊的很。我沒有得罪過他們。為什麼找上我的門來呢?我也曾聽圈子裡的人他起過她。據說,連上網都不會,也沒有學歷。原來的她只是做家政出身的。究竟如何?我根本就沒興趣知道。一個人有一個人的世界。我只想自己管好自己,過屬於自己的生活,也不得安寧嗎?我沒有錢,沒有房子。我的生活拮据。我的無奈,那不是我的錯。我已經努力的改變著自己的生活。這一切,都是我最深切的痛。源於內心,難以言喻。現在卻被別人當作輕視我的理由。這也許就是現實吧。至於僱傭我給她掙錢的事,真虧他們想的出來呢,我雖然沒有錢,但也不會去做那樣的蠢事。看來,他們太小看了。即使,有那麼一天,我流落在街頭。那也只是我的命運。我也不會去屈從任何人。
選擇了這個方式,跑到我的家裡。我只會覺得很不光明。SM,也許就是個不能見光的東西。也許都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中大聲說出來。只能選擇黑暗。可人的心是可以選擇光明的。我可以在心裡為我的SM,為我的朋友和同好們保留著一小塊地方,讓陽光可以照耀到我們的身上。讓我們的心都得到些微的溫暖。
拿起電話,我撥了蕭哥的號碼,想想又按掉了。沒用的。我只是我,我左右不了別人,但能左右我自己就可以了。我有今天的生活,已經是我努力的結果了。比我最困難的時候強的太多了。他們又瞭解我多少呢?想想也就釋然了。
以後的日子裡,關於她的傳聞,無數次的被同好們提起,到了我這裡,我都不置一詞。因為我對這個人,無言就是我的評價。
有的時候,命運的安排,不由自身的,我也是。本來SM只是我的一個秘密。在生活中,我儘量的保持著低調。可這個世界太小了,還是被同事發現了。我又陷入了另一個生活的旋渦。
我的單位也有電腦,我偶爾的也在上班的時間,偷偷的聊會QQ,看看網站什麼的。可下來的時候,我都會把那些痕跡消除的。每次都做的很謹慎。可還是被我的一個同事發現了。每天中午吃完飯以後,別人大多數會出門,去外面散散步。而我卻懶得動,要上會網。不管怎麼小心,總有疏忽的時候,我犯了個原則性的錯誤,QQ忘記關了。這個太低階的錯誤給我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我深切感到了人言可畏的可怕。在以後的日子裡,單位裡關於我,有了好幾種版本的傳言。不管是哪種,我都是變態的女人。那麼可怕啊,變態這兩個字。尤其是我還是個單身的女人。在單位裡,原來有幾個和我很要好的姐妹,也和我疏遠了。剛開始的時候,我並沒有太在意。愛說什麼就說什麼,說累了,說膩了,自然就不說了。可我還是錯了,也許別的事情都是按照這個模式進行的。可變態或者是虐待,這個詞太恐怖,太敏感。滿足了人類一切想象的空間。於是,我被當做了純粹的異類。被孤立了。到處都是冷漠的眼神。猜忌的窺視。同事們吃飯,聚會也不再找我了,下班的時候也沒有人約我一起去逛街了。我就這樣被排離了人群。
這一切都彷彿是夢境。我的腳軟軟的,心也軟軟的。一切都是虛幻的夢境。我想有個肩膀可以依靠,我想有個人,能給我一個溫暖的擁抱。哪怕只有片刻。我也會感動的哭的。而現在,就有這樣一雙手,抓住了我。我微笑,不管她是男人,是女人,至少我有了朋友,或者是夥伴。我怕回到那個一個人的家。怕孤獨。怕那些沒完沒了的夢魘。
說不清楚,是在清醒,還是在酒醉中。我隨她回了她的家。我只記得,身邊有個可以照顧我的人。頭痛欲裂。我只想睡覺。這一刻,身邊終於有了個伴,我再也不怕黑暗了。其他的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半夜醒來,四周都是黑暗,而旁邊卻有呼吸的聲音。有隻手,搭在了我的身上。我的頭腦異常的清醒。是她。我想坐起來,可發現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都脫了。我赤裸著。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下身。還好,什麼都沒有。可我轉念想想,即使是發生了什麼,都是女人。她又能把我怎麼樣呢。
10、
可能是她並沒有睡熟吧,她伸過手臂,抱住我。」寶貝,你醒啦?」「誰是你寶貝?我怎麼到這來了?」她看我生氣了,就坐了起來,把床前的檯燈開啟了。我只覺得眼前一片白花花的。是她的裸體。我跳下床,真的不適應,我一直認為,我可以接受很多新鮮的東西。包括女同。而現在,一個真實的女人,而且赤裸裸的,就這樣在我面前了。我發現我還是不行。不管她怎麼樣的溫存,我還是喜歡男人。」我要回家「我看著她,大聲的說。」這麼晚了,明天好嗎?你生氣了呀?我來侍侯你啊。」哦。我忘記了,他不僅僅是女同,還是女奴。我的怒氣由然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