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囚淚(2)
??凌晨5點,一抹早霞映出了女監的輪廓,塔樓、圍牆都沐浴在金黃色的霞光中,遠處望去,高山蒼蒼,綠野茫茫,彷佛一座美麗的山野城堡,有誰知道這裡卻是女人的地獄。
??在汽車的鳴笛聲中,監獄的大門“嘩啦嘩啦”開啟,押送女犯的汽車準時到了。帶隊的男警官向在門前迎侯的獄長報告∶“報告長官,憲兵上尉毫斯奉命押送476名女犯到你監關押,現在我來交接。”
??獄長∶“辛苦了,開始接收吧!”
??一聲令下,隨車的憲兵、警察開啟罩在軍用卡車上的篷布,一車車身著花花綠綠時髦服裝、面貌姣美、身材豐滿的青年女子打著哆嗦,吃驚地看著滿地的警察。
??“全部下車,排成一排,往前走。”憲兵和警察大聲喊道,一邊揮舞著手中的警棍、槍托、刺刀將嚇呆了女犯趕成一排,並緩緩地向登記桌前移動。
??憲兵書記官和二分隊長以及另兩名女警坐在桌後,書記官看著記錄本向二分隊長念著∶“張麗,22歲,捕前妓女。奇子,28歲,捕前舞女。海子,27歲,捕前無業。”
??一個女警登記,一個女警將寫有號碼的紙牌遞給女犯,掛在脖子上。登記過後的女犯進入辦公大樓,有色的玻璃門擋住了大院人的視線,女犯立時進入了一個恐怖的世界。
??進門的女犯看到兩旁身材高大、威風凜凜、虎視眈眈,手持槍枝、警棍、皮鞭的數十個女警,不由得心生警畏。更可怕的是眼前的景像,一張小粗木桌上跪著一個赤條條、不著一絲的裸體女犯,見她一雙裸臂被麻繩五花大綁的懸吊在身後,頭被捺在兩條赤白的大腿中央,短髮披散,渾身密密的汗水流淌,打溼了桌面,繩子也浸成了淺黑色,更襯出了肌膚的雪白,繩子的粗糙同細膩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春子已被捆押了快一小時了,但她自己已沒有了時間慨念,只覺得時間像停罷了的時鐘,凝固不動了。她被捆綁的裸臂`、裸膀麻趐趐的痛,跪撅久了膝蓋、腰背、脖脛痠麻難受,汗水像小蟲子一樣在身上爬,癢得難受極了。
??渾身的血都衝到了低垂的頭上,剛才她不由自主的稍仰了一下頭,立時被一個女警在脖脛上狠給了一掌,“低下,不許抬頭!”女警邊喝叱,邊將她的頭捺得更低了。春子有了教訓,一動也不敢動,她知道女警就是想把她折磨的半死不活,給新來的女犯一個下馬威,起到震懾作用。
??新來的女犯心驚膽戰地走過裸綁跪撅的春子,看到旁邊立著一塊木牌,上寫著∶“不服從監規的下場”。女犯們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如此可怖的場面,嚇壞了,也初步被制服了,震懾行動第一步已獲成功。
??在過後的走廊裡,寫著∶“脫衣處”。幾個女警喊著∶“脫掉所有的衣物、鞋襪,裸體,一絲不掛。”
??女犯們對此倒毫不在意,過去的職業常讓她們在陌生人面前脫衣,何況面前又是一堆女人,於是爽快地把衣物脫的精光,露出潔白如玉、窈窕動人的軀體。長期職業的保養和職業的要求,這些女犯的確是美麗無比。恰似西方畫家魯本斯筆下的裸體美女,光芒四射。
??光著身子的女犯走到第二個走廊處,女犯們嚇得驚叫起來,只見一個渾身血淋淋的女犯被裸吊在木架上,身上的血水“滴嗒滴嗒”的往下滴,女犯頭低垂在胸前,頭髮溼淥淥的,嘴裡低低的喘息、呻吟。旁邊的木牌上寫著∶“女犯們別像我一樣受罰”。
??女警命令∶“所有首飾、手錶都放到桌上去!”女犯們受到震懾,急忙將項鍊、手鐲、腳飾、耳環、手錶等摘下放到桌上,只剩下光禿禿的身子。
??女犯走到第三個走廊拐彎處,又一幕慘景呈現在眼前,只見被裸綁的女犯騎在一個形似木馬的架子上,不住地蹬踩,好像不由自主,一個木棍上下竄動,在女犯的陰戶中搗上搗下,鮮血順著木棍流淌,洩紅了木馬和一片地板。女犯痛苦地蹙著面孔,汗水、淚水順著面頰流淌,一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慘像。旁邊立著一塊木牌,上寫∶“我是自作自受”。
??周圍女警仍舊板著面孔,盯著一字走進的女犯,彷佛看誰不順眼就給誰上刑似的。女犯們有的嚇呆了,有的嚇得捂著面孔往前急走,前方,站著十幾個手拿剪刀的女警,對過來的女犯一人一剪刀,將女犯無論是長髮還是短髮,捲髮還是披肩發一律剪成齊耳短髮。
??素來愛美是女子的天性,一個叫由美的女犯不由得用手護了一下頭髮,在她遲疑的片刻,過來兩個女警哩啪啦給了她一頓嘴巴,打得由美天昏地暗,又被一腳倒在地,一個女警拿出一條豆粒繩,搭肩頭攏二臂,提、拉、拽、結,將由美結結實實的五花大綁起來。
??由美立時面孔煞白,泠汗直冒,繩捆處鑽心似的痛,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向被裸捆的臂膀湧來,由美癱倒在地,女警拽著由美的綁繩和裸臂將她提拎到牆角,按跪下來,女警用腳尖踢開由美赤白豐滿的大腿,手按著她的頭喝道∶“大腿叉開,頭低下去,不許動!”由美像春子一樣被押跪在那裡。
??其它女犯看到由美的慘像,哪裡還敢做任何反抗,任由女警剃頭剪髮。
??當女犯走到第四個拐彎處,看到張媚被裸捆在木槓上,凸出的胸乳、赤白的大腿刺滿了鐵針時,已經有些麻木了,她們既沒有驚叫,也沒有捂臉,只是默默地走過,從女警手中接過黃色的囚裙和乳罩、褲叉,以及塑膠臉盆、口杯等生活用品。女警邊叫著號,邊把女犯押入各自的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