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我愛我枷)
很久以來我都想寫一篇關於女X犯罪心理的文章,但苦於沒有好素材,更沒有與女犯零距離接觸的機會。直到前段時間的一次經歷,才讓我真正感受到犯罪與正義,以及失去自由的真諦。那大約是半年前的一天……。
“嘟……嘟……”電話鈴聲打斷了我的深思,也許是職業的原因吧,我漫不經心的拿起電話。
“喂,是豔玲嗎?”
“我是,請問你是哪位?”
“我的聲音都聽出來了嗎?我的大作家”
“哦,是小蘭吧!”
“……”
“有什麼事嗎?”
“週末,有個同學會,你參加嗎?”
“在哪裡呀,都有什麼人參加?”
“都是些多年不見的老同學,對了告訴你吧,聽說林美儀也要參加。”
“是嗎?她不是在國外嗎?什麼時候回來的呀!”
“聽說是半年前回來的,現在好像在國內找了一份很不錯的工作。”
“那太好了,快十年沒有見到她了。對了在什麼地方、時間?”
“週六晚七點鐘,國際飯店五樓;到時我來接你。”
“那好吧”。說完我放下電話,急不可待的往房間走去,開啟抽屜,翻開珍藏多年的相簿,我慢慢的抽出一張我和張小蘭、林美儀的舍照,這張照片是我們在上大學時一次去參觀一所歷史遺址(類似重慶的渣籽洞)時所拍的,當時出於好奇,我和林美儀扮成女囚的樣子,手上、腳上均帶著沉重的鐐銬,而張小蘭扮成押解我們的女Jing察;看著這張照片的我不禁想起了學生時代的一幕幕,更溝起了我內心深處那個女囚的夢……
很快就到了週六,這天我早早的將工作上的事處理完,等著小蘭的來臨,一邊拿起相簿,一起想起學生時代的點點滴滴。
“叮噹……”門鈴響了,我急忙去開門。
“小蘭,好久不見了,你好!”;“是呀!有一段時間了,對了大作家,最近有什麼新作品,讓我拜讀拜讀。”小蘭笑嘻嘻的對我說。
“這段時間,思緒亂,沒有什麼好的題材,正想寫一部有關女X犯罪方面的文章,但苦於無真實的原形作參考,所以覺得思路特別亂。”我苦笑的對小蘭說。
“是你的奴X又發著了吧,要不要讓我N待你一下,找找感覺。”
“那到不用,但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體驗一下做一名真實的女犯體驗一下生活。”
“對了,你說林美儀回國了嗎?今晚也要參加這個聚會嗎?”我問小蘭。
“是呀!聽說她現在國家負責司法之類的工作。好像監管刑法的事務,說不定她能完成你的願望。”小蘭對我說。(對了忘了告訴大家,本文中所寫的國家是太平洋上的一個島國,人口很少;聽說以前是一些日本犯人和中國犯人被流放到此處而慢慢形成的,所以致今還保持著中國很傳統的一些禮俗。)接著小蘭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於是我跟著小蘭上了她的車,一會來到了本國最出名的“國際飯店”我和小蘭來到了五樓,看見很多老同學都到了,我們互相打了招呼,我的眼球不斷搜尋著林美儀的身影。忽然小蘭在後面拍了拍我說:“美儀和她的男朋友在那邊,走我們過去。”
隨著小蘭的帶領我看到了久違的美儀,這時美儀也看到了我,我們相互微笑擁抱在了一起,當我的手抱著她的腰時,感覺有什麼硬硬的東西,我不解的問:“這是什麼呀,美儀!”
美儀看了看四周小聲的說:“是好東西,你也喜歡的,然後提起的她的長裙,你看。”
只見美儀的兩隻腳上帶一個鐵厚厚的鐵環,而鐵環分別有一條鏈子往上,我一下明白了。原來美儀帶著隱形腳鐐,腳鐐掛在了腰束上。
美儀看到我的表情,急忙說:“來,我給你介紹我的男朋友。”
美儀抬手示意一位看上去40來歲的男士過來,這名男士個子有180COM,身材魁梧、風度翩翩,面帶微笑的朝我們走過來。
“馬奇,我男朋友;國家安全部工作。”隨後美儀又對馬奇說:“豔玲、小蘭,我最好的姐妹。”於是我與馬奇握手相互致意;馬奇對我說:“我聽美儀時常提到你們,以及你們讀書時的一些事。”;“是嗎?都有說些什麼呀!”就這樣我和馬奇在一邊一問一答的聊了起來。
這時小蘭在一邊與美儀看著我在說些什麼,我對她們說:“說什麼呀,在說我的壞話嗎?”
美儀揍到我耳邊對我說:“小蘭說你的受N愛好呢,還說你想到監獄體驗生活呢!”
我睜大兩隻眼不好意思的對小蘭說:“你別聽她胡說。”
“說真的,說不定我正準備去監獄生活,所以我現在每天都帶著腳鐐上班;如果你願意的話,讓我男朋友給你安排安排,讓你做國家的特級囚犯。”小蘭笑著對我說。
我害羞的說:“好啊,我正想寫些這方面題材的文章。”
於是美儀給她男朋友說了這事,馬奇聽後走過來對我說:“豔玲,你想去監獄參觀還是採訪一些女犯收集一些素材資料或者是想做真正的女犯來體驗真實的感受。”
我不好意思的對他說:“如果你方便的話,我想去感受一下做女犯的滋味。”
“那好,我回頭幫你安排好,再通知你。”馬奇對我說。
“我希望成為真正的女犯,這樣才能真實的體驗生活。”我對馬奇說。
“好吧,我會給你安排好的,你得作好思想準備,到時只有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犯人。其他任何人都會把你當成真正的特級女囚。”馬奇嚴肅的對我說。
“那我先謝謝你了。”
就這樣我們問長問短,然後美儀又給我介紹了一些國家司法方面以及一些刑法、監獄方面的情況,之後直至聚會結束;小蘭把我送回了我的住所。
回到家,急忙拿出相簿翻開我們們扮女囚的照片,幻想著自己有機會成為女犯,心理感到特別的興奮,急忙拿出自己的一副手銬帶上。漸漸的到了XX……!
一天,我在家正準備出門,突然聽到有人按門鈴,我急忙開啟門。“我是快遞公司的,請問你是李豔玲小姐嗎?”來人問。
“是,請問有什麼事嗎?”我不解的問。
“這是你的快遞,請簽收。”
我拿過收貨單說:“謝謝!”。
送走了送貨員,我疑惑的開啟快遞,首先看到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李豔玲小姐,請將這份禮物轉交林美儀小姐,這是林小姐回國前在國外訂的。謝謝!
看到這裡我拿起電話打給美儀:“美儀嗎?我是豔玲,你在國外訂的東西到了,是什麼呀?要我給你送過來嗎?”
“是一些在國外賣的一些工具,你給我送過來吧,我們在咖啡館見面。”美儀回答說。
“那好,我現在就給你送過來,一會見!”我掛了電話,然後將快遞裝進我的挎包就出了門。
我來到咖啡館看見美儀早已在那裡找好位置等著我;“這是什麼呀?對了馬奇那事怎麼樣了,有結果了嗎?”
“沒那麼快,這只是一些在國外訂製的SM工具。”美儀說。
正當我們在聊的時候,這時幾名男子來到我們面前,亮了一下證件說:“請問你們是李豔玲、林美儀小姐嗎?”
“是”我回答說。
“我們國家安全域性的調查員,現在懷疑你們從事間諜工作,請你們保持沉默,給我們走一躺。”其中一名男子對我們說,另外兩名男子拿出手銬分別將我和美儀的雙手反拎並銬上。此時此刻我和美儀均未反應過來。我們就背那幾個男人連推帶拉的拽出了咖啡館並拉上了一輛類似運鈔車的Jing車(這種車後車箱很大,裡面可坐十來過人。),並命令我們跪在車上。然後拿兩個黑頭套將我們的頭罩上,這時我什麼也看不見了。這樣大概過了一小時後,車子終於停了下來,接著我們被拽下了車,然後取下了我們頭上的頭套,隨後我和林美儀被分開分別送到了審訊室,我被帶到一張大鐵椅前,只見這張大鐵椅,靠前上有一個鐵環,兩邊扶手和腳下面分別都有鐵環。我的手銬被開啟後,被兩名男子按在了鐵椅上,隨著將我的脖子、雙手、雙腳分別固定在鐵椅的鐵環裡,然後再按牆上的一個按鈕,頓時我感覺到脖子和四肢的鐵環在收緊,並感覺到一陣陣痛。
這時我對面坐著兩個人說:“你叫李豔玲嗎?你從事間諜活動有多久了,321殺人事件是你所為嗎?”
“什麼呀,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是索然無辜的,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疑惑的說。
“沒搞錯,我們的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是不是想嘗試一下苦頭才肯說。”那個主審人員說完之後,給我旁邊的Jing察示意了一下。只見那Jing察又按了牆上的另一個按鈕,我頓時感覺到一身好像觸電似的(本來就是一座電椅);隨著那個主審人員又拿來一包東西;“這個你認識嗎?這是你的包吧,這包東西是今天你帶給林美儀的。這裡面是我國的高度機密。”我看了看那包東西,果然是我今天帶給美儀的,怎麼會是國家高度機密呢?
“還有這個,這是321殺人現在攝像機所拍到的畫面,其中一名疑犯就是你,你看看吧!”那人說完將帶子放入投影機,畫面中那名拿著手槍的女人果然是我,我感覺到有些奇怪,這怎麼回事呀!但在這些證據面前我說什麼都沒有用呀!還怎能抵賴。
“你好好考慮吧,該怎麼辦好好想想。”說完,那個人又說:“將她先押下去。”
那名Jing察將我從電椅上放開,隨著又手銬將我的雙手反銬,將我押到了一間單名為建檔室的地方,將我交給了兩名女Jing察,兩名女Jing察將我的手銬開啟,然後拿來一件黃色的無袖囚衫和一張寫了我名字的木牌叫我舉在胸前拍照。之後,又將我移交給另外兩名女Jing察,其中一名Jing察對我說:“你現在是重犯,我們要為你上腳鐐。”說著讓我坐在地上,然後拿出一副黑色粗重的腳鐐很熟練的套在了我的雙腳上,之後將我從地上拽了起來,又重新給我上了背銬,而且還拿來了一隻口球塞在我的嘴裡。這副腳鐐雖然很輕,但我還是不習慣,感覺到非常的沉重。就這樣拖著腳鐐被押到了一個空曠的C場,C場中山有一個類似舞臺的臺子,臺子上有一邊有一個鐵籠子,這個鐵籠子上方是由兩塊鋼板合成的,每塊鋼板上各有兩個半圓,合起來剛好是兩個圓形,一大一小,下方是沒有底的直接罩在地上的,在鐵籠的四個角上分別有四條很粗的鐵鏈連線到空中的一滑輪上,我被鎖在其中的一個鐵籠子裡面兩名女Jing將我的手銬開啟後,把我塞進了鐵籠子,在合上兩塊鋼板,就這樣我的脖子、雙手分別被大圓和小圓緊緊的鎖住。嘴上的口球仍然帶著,只見一名女Jing手裡拿出一個搖控器一按,只聽到聽鏈撞擊的聲音,不一會鐵籠往上升了起來,我只得用腳尖頂在地上,終於停了,好難受,我快不能呼吸了,但又不能張嘴說話;一名女Jing開口說了話:“你慢慢享受吧,在我們國家裡犯法,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完兩名女Jing便走了。此時我的眼淚流了下來,心想,這是怎麼回事呀,我怎麼變成間諜,該怎麼辦呀!
大約過了一個鐘之後,我聽見叮噹叮噹的腳鐐聲音,睜開眼一看,原美儀也和我一樣的裝束被帶過來,也同樣被鎖入另一個和我這個一樣的鐵籠裡。而我們倆只相互儕眼和淚水來打招呼。(忘了告訴大家,在我們國家裡非常仇視犯人,只要是犯罪將被至少10、20年苦役(去做苦工),如果是重一點的罪將判10、20奴役(判給私人為奴),特別嚴重的罪將被終身奴役制(判給公眾為奴))像我和林美儀犯的這種罪至少會被判10年的奴役。
第二天一大早,來了兩個女Jing把我們放下來,隨後分別戴入審訊室,在強有力的證據面前我不得不承認了我所謂的犯罪事實。隨所被帶入了牢房,來到牢房看到美儀已經在裡面了。看到我們身上的刑具,我委屈的流下了淚水。這時美儀開口說:“豔玲,別哭,我們會沒事的,這應該是馬奇安排的吧。”我聽到這樣說心理想,很可能是呀,當初是我要求真實一點的呀!於是我們兩相互笑了笑,心情好了很多。
一直到下午,突然牢房門開啟了,外面來了四名女Jing,其中一個女Jing說:“李豔玲、林美儀,出來!”
我和美儀慢慢的走了出來,這時我們倆分別被兩女Jing押著來到了一間審訊室;這時一名女Jing說:“跪下,現在檢察院的大人們要問你們話。”我們倆被女Jing按在地上跪著。這時聽見一男人說:“李豔玲、林美儀,由於你們犯的罪嚴重、複雜,現正式批捕你們,並暫時關押到女囚島上去做苦役,直到將你們的案情弄清作出正式的判決。”說完,一名女Jing將批捕證分別拿到我們面前,抓住我們的手往上按手印。之後,女Jing將我們一邊往外推,一邊說:“根據本國的法令,女犯在送往女囚島時身上只能穿內褲和胸罩,到了女囚島之後,你們將光著身子幹活,而且還要帶上古代中國的死囚枷鎖以及死囚腳鐐步行到女囚島,現在請你們二位多多配合,先把衣服脫掉,然後我們要給你們上刑具。”就這樣我和美儀被帶到一間刑具室,然後我們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和褲子只剩下內褲和紋胸;接著女Jing們分別給我和美儀帶上了三孔大木枷,而且兩手還用一副手鐐鎖死,這枷鎖至少有20斤重,正當我們被這沉重的枷鎖壓得喘不過氣時,女Jing們又拿來了兩副黑色超大的腳鐐過來分別套在我們的雙腳上,然後又拿出鉚釘將鐐釘死在我們的腳上;最後一女Jing拿來了兩副封條,上面寫著:“重刑女囚犯”、“押解女囚島”分別交乂的貼在了我們帶的木枷上。這時一名女Jing說:“現在要將你們押往女囚島,現在我們用長鐵鏈分別將們所帶的木枷與汽車連線在一起,一會兒我們在車上慢慢開車在本市繞一圈,你們跟在車後面,可要起快一點呀,否則你們會生不如死的”。
接著我們被押到了大院裡,大院裡早停好了兩輛車,這時一男Jing分別從兩車的尾部拉出來了一根大概10米左右的鐵鏈出來然後將一端與我們的木枷連線在一起。隨後三輛車慢慢的出發了,我們美儀在汽車的拉動之下不得不極力向前邁出腳步。
我和林美儀兩人一前一後,扛著三孔大木枷、拖著沉重的腳鐐跟在押解我們的汽車後面來到了市中心,人們的目光盯在我們身上,在議論著什麼,此時我們兩也累的滿頭大汗,腳步只感覺越來越重,不過我們心裡卻還是相信這是馬奇為我們安排體驗活動,所以我們用心的享受這女囚的美夢。
這樣汽車拖著我們在城市轉了圈之後來到了一個軍事駐地;汽車終於停了。這時汽車上的Jing察下了車,其中兩名Jing察過來分別將連結我們木枷的鐵鏈開啟後,又將木枷開啟;我們還以為現在不用帶刑具,就在這個時候,兩名男Jing察分別給我們上了背銬,並推著我們往一所房子走去,這所房前有一道大鐵門,門兩邊別有各有四名手持長槍桿子的武裝軍人,在大門上面寫著“女囚門”。
很快幾名Jing察押著我們來到了大門前,其中一名領頭Jing察拿出一份公文,一名武裝軍人接過去看了以後,又抬頭往我們這邊看了一下然後拿起一部對講機,講了幾句後又示意讓Jing察將我們帶過去後,並示意我們跪在地上。這時大門慢慢的大開了,過了一會兒從大門裡出來了五名穿著軍人制服的人走了出來,接過武裝軍人的手裡的檔案後,用筆在上面簽了一下。然後跟後面跟隨的另四名軍人做了一個手勢,隨後幾軍人走過來將我們的手銬開啟之後,又用工具把我們腳上的腳鐐卸了下來,並分別將手銬與腳鐐交還給押送我們來的Jing察。
之後又拿來兩條麻繩分別將我們五花大綁了起來;一邊一人押著我們往大門裡走了進去;很快我們被押到一間標示為“檔案室”的房間,進去之後,當兵的叫我們跪在地上並很快將我們身上的繩子鬆開,隨後當兵的叫我們將身上的內褲和文胸全脫掉,我看了看林美儀,林美儀也看著我,好像在給我說:“我們現在是囚犯,根據本國的司法制度,我們將被剝奪政治權利,包括穿衣服,還是脫吧!”我此時我心裡很不願意脫便說:“能不脫嗎?”
誰知剛說完,一名軍人便給了我一耳光接著說:“你不脫試試,我讓你死在這裡。”說完又要用手打來;這時另一名軍人上前來攔住了他說:“新來的,是這樣。”
“你要配合我們的工作,你們現在是囚犯,在上女囚島前就要脫光衣服,因為在島上你們將光著身子服役直至刑期服滿。這是國家法律規定的。”
聽他這樣說後,我回頭看了看林美儀,此時美已脫掉了身上的文胸正在脫內褲。看到這一切,心想:沒辦法了,還是脫了吧。於是我帶著絲羞澀脫掉了文胸、內褲。
“現在要給你們建立罪犯檔案,你先給我來。”一名軍人指著我說。於是另一名軍人抓住我的頭髮往上一拽,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從地上站了起來。軍人拽著我往一間標有“檔案室”的房間走了進去。
“雖然你們是未宣判關押在女囚島服苦役的犯人,但還是要按正示犯人那樣建立犯罪檔案以及刑具,何況你們還是未宣判就要送女囚島的犯人,我想你們將來訂的罪是非常重的,應該是出不了這個島。來吧,先給你上刑具、然後編號拍照,你先躺上去。”
軍人指著眼前一個龐大的人形機器,我隨著軍人的指示躺在了這個人形的機器上;這個機器是由上下兩部份合成的,上下結合都有人形狀四肢分開的凹面,我躺在凹面裡剛好合適。就在這時那個軍人按動了機器上的一個按鈕,只見機器上面的部份慢慢的壓了下來,此時我感覺到四肢被擠壓的一種感覺,也許是由於緊張,我被眼前的一切嚇暈過去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冰冷涼水把我驚醒了,我慢慢的睜開雙眼,發現自己還在那個機器上面躺著。
“趕快下來,過去拍照建檔,從現在起你的編號為38738,這是電腦系統自動帶出的,不可你們的是臨時系統的,因為你們不是正式犯人,所以編號只在你的腳鐐以及脖子上的項圈上有,如果是正式犯人的話,會給你上手鐐,同時會在你們的R房紋上這個編號;所以你們的鐐銬都要比正式犯人的要輕很多,這副腳鐐是10公斤的,項圈5公斤,現在再給你加一副手銬,剛開始有些不習慣,不過也沒辦法,誰叫你們犯法呢,趕快過去。”一名軍人一邊對我說,一邊扶我從機器上下來。
那名軍人將我扶到了一面折牆處,然後拿來一塊白色的木板,木板寫著:女囚島38738的字樣交給我,叫我舉在胸前,開始從不同角度給我拍照。
很快拍完了照,那名軍人將我帶到一個木籠子前面,這個木籠子只有半人高,是由一些圓木製成的,上、下面各用一塊木板製成的,但上面的木板上有三個孔,不用說,我當然知道這是古代用於長途押解犯人的木枷牢籠,不用軍人開口,我便主動的進入了木籠子,跪在了裡面,並將雙手舉起。
“這樣就好,這樣會少吃很多苦。”那名軍人一邊對我說,一邊將木籠上面的枷板合了起了,並拿來兩塊封條,上面寫著:送女囚島犯人,押島示眾三日。
“還要示眾三日嗎?”我問;“這是規矩,凡是押往女囚島的犯人都要這樣送過去,看你們這樣配合,只示眾三日,示眾時你們的態度可要好一點,否則很麻煩的。”那名軍人接著對我又說:“你先在這裡等一下,我把你的同伴處理好之後,就將你們送往囚島。”說完,那名軍走了。
目送軍人的背影,想著他剛才說的話,自己現在真的變成了一名女囚犯,一切好像是夢一樣,由一名著名的作家變成囚犯,這一切應該是馬奇為我們安排的吧,想著自己身上的鐐銬、想著將赤身裸體被示眾,感覺到體內的一股熱不停的往外噴發,臉上發熱起來,我閉上雙眼默默的享受著獨特的感受,嘴裡不時的發出呻吟。
正當我還在沉靜在快感的時候,忽然聽見鐵鏈撞擊地面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我立刻從慾望中回過神來,睜開雙眼,看見兩名軍人押著光著身子的林美儀走了過來。
這時的美儀身上的裝束和我一樣,只是編號不一樣,她的編號是:38739,很快林美儀也被裝進了木籠子裡面,同樣的將她的雙手和頭分別囚禁了起來,這時一名軍人拿來一副封條貼在了囚禁美儀的木枷籠子上面。
這時那名軍人說:“一小時後送你們到島上去。”說完他們走了出去;看他們走遠了之後,我問美儀:“美儀,這是不是馬奇安排好的呀。”
“應該是吧。”美儀答到;“如果不是,那我們就完了,以後都不知道怎麼辦好。”我又問;“不會的,一定是,馬奇曾問過我是和你一起體驗。”美儀懇定的說;“那接下來我們會被判什麼罪,是不是在女囚島體驗之後就可以恢復自由了?”我不解的問;“應該是吧,不過有可能被判更重的罪;因為我曾經給他提過,有機會一定體驗一下我們國家的最重的刑法。”美儀不敢懇定的回答;“最重的刑法是什麼呀?”我問;“終身為奴,以就是公眾為奴,一輩子都要帶著鐐銬,沒有任何人格可言,只要我們國家的任何一公民高興,都可以隨時做我們的主人,而且要我們必須提供任何服務,他們可以用任何方法來凌N我們,只要不把我們弄死都可以,但我想他不會把我們訂那種罪的,充其量訂成私人為奴罷了。”美儀胸有成竹的對我說;聽著美儀這樣給我講,我心裡安穩了很多,但想到如果是被終身為奴的話一定會有獨特感受。自己到真想去試試;心裡這樣想著,嘴裡隨口說:“那我到想試試終身為奴的滋味。”
美儀說:“是呀,如果能體驗一下,一定有很不錯的感覺,但這樣可沒有回頭的機會了,只能想想。”美儀不甘的說;突然聽到開門的聲音,隨後走過來一隊軍人,帶頭是一男一女兩名軍走過來。
“就是這兩名嗎?”女軍官問。
“是的,監獄長。”男軍官回答。男軍官接著又說:“這是兩名女犯的檔案,雖說未宣判定罪,但聽國安局送來的人說是重犯,要特別嚴厲對待。”
“哦,明白了;給她們上綁,押上船。”那名女軍官說。
這時過來幾個軍人很快的將我們從木囚籠裡取出來,七手八腳的給我們上了中式五花大綁。
“給她們掛的罪牌上寫什麼罪?”這時一名軍人問。
那名女軍官沉思了一會兒說:“先暫定個賣Y殺人罪吧。”
那名軍人很快拿來了兩張分別寫著“賣Y殺人犯‘李豔玲’和賣Y殺人犯‘林美儀’”的牌子過來,分別掛在了我們的脖子上垂掉在裸體的胸前。
看著自己掉的牌子上的字,心理卻感到一陣快感,難道我真的那麼Y濺嗎?很快我們被上了船,上船後那名女軍官叫兩名女軍人將我們分別綁在了船頭圍杆上。
船大概航行了四個小時,眼前顯現出一個海島,這個海島不是很大,島上只有幾棟建築樓。很快我們的船靠了岸,島上全是女X軍人和一些全身赤裸的女犯人。我們被到一個巨大露臺上,露臺上有一排十字木樁,我和美儀被綁在木樁上,然後分別被戴上了口球,胸前任吊著那塊罪惡的牌子,這時只聽幾聲號聲,所有的犯人和軍人都被聚集在了露臺前面的C場上。隨後押我們來的那名叫獄長的女軍官對所人的人說:“這兩個是剛送來的賣Y殺人犯,現在要對她們示眾三日。”
說完後讓犯人們散去,就這樣我們被綁在這裡三日;72小時後我們被放下來,然後帶到一辦公室,那名監獄長對我們說:“由於你們沒有定罪,暫時不能讓你們和其它犯一樣做苦工,所以我們決定你們將每天被綁在其他犯人幹活的地方,以便使犯人們更好的工作;現在你們去牢房休息,從明天開始就照我說的那樣做,至到你們被宣判定罪為止。”
隨後我們被兩名女軍人押到了牢房,由於我們被綁了三天,已經是筋疲力盡了,躺在地上就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