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好像一場意外,又好似一次命定的劫。
相遇的那天是月圓夜,他對我說:"想哭就哭吧,被蹂躪、被操弄和哭,都是宣洩。"自此,平淡的日子有了渦旋,起初是溫和清淺的漣漪,而後便是波濤洶湧,萬劫不復。
今天是懲罰日,因為我對先生頂了
嘴。
先生吐槽說本科論文寫不出有什麼好哭的?有哭的功夫還不如抓緊寫!我內心默默:真當所有人都和您一樣聰明嗎…什麼東西一看就透一學就會。當初我寫論文的時候也是被折磨得快抓狂呀。所以沒忍住嘴賤:“我覺得先生不應該去和她說那些…和您又沒關係嘛,願意哭也是她的權利和自由……”
話音未落,先生的臉便冷了,我心想完了完了讓你嘴賤!"滾過來。"我趕忙把自己的逼和屁眼從固定在牆上的兩根粗長的假雞巴上拔出來,拔出來的那一刻,我就忍不住抽搐了,咬著舌尖讓自己保持清醒,奶子蹭著地,向先生爬過去。
這兩根雞巴是我每天用來訓練自己的兩個騷洞的,先生規定每天兩個洞必須同時插滿30分鐘,再加上30分鐘的深喉訓練。先生說,這是我的狗逼停車位。
爬到先生腳前,我趕忙跪好,屁股翹得高高的,一邊磕頭一邊說先生賤狗知道錯了,賤狗嘴賤,先生說什麼都是對的。
先生猛地把我的腦袋踩在腳下,咚的一聲,我一下子就暈暈乎乎的了。"我要你是幹什麼的?嗯?你給我說說你是什麼東西?現在是需要你來教育我了是嗎?""不是…"我把頭使勁貼著地,全身忍不住顫動起來,好讓先生感受到我的順從而不是反抗,慢慢地側過臉,討好地蹭著先生的鞋,努力伸著舌頭舔,"賤狗錯了,先生懲罰賤狗吧…賤狗求先生了…"大抵是我的樣子實在賤,先生的臉色和緩了不少,拖鞋踩著我伸出來的舌頭,在地上碾。我配合著把舌頭伸得更長,口水流了一地。先生把腳收回,踢了踢我的肚子,示意我把屁股轉過來,然後把整個手掌,直接緩慢而堅定地插進了我的逼裡。
擴張是先生最喜歡的專案之一,我剛認識生生的時候逗用是名口能塞下他的兩根手指,到現在他可以完整地把整個手掌插進去,摳著我的子宮頸玩。到了冬天,先生也經常會把手直接塞進去取暖。"什麼時候能練到讓我兩隻手同時塞進去,嗯?""騷貨,看看你多騷,從處開始跟著我,現在的逼比生過孩子的女人還能裝。"我紅著臉低著頭聽著先生說這些話,先生這時候往往會薄著我的頭髮,讓我的眼睛直視他,問我"喜歡嗎?喜歡為我擴張成這個賤樣嗎?"我看著先生的眼睛,那雙眼嚴厲、冷漠,濃稠得像團深霧,沉寂得像冰冷的湖。
"喜歡。"我放軟了身子,輕輕地說."母狗喜歡您這樣玩我。母狗願意被您改造成任何樣子,母狗就是您隨意玩弄的性工具。"意識回還,先生還在肆意搗著我的宮頸,我痛得發抖,卻止不住地流水。先生保持著拳交的狀態,把我的屁股擅高,拖得離他更近了些,就著流到屁眼上的淫水,猛地插了進來。
屁眼因為每日灌腸,沒什麼異味,先生進入得很順利,但我其實生理上並沒有太大的快感。可是做母狗的嘛,唯一的快感來源就應該是先生的愉悅,先生喜歡操我的屁眼,可能是先生覺得這比操逼更賤,也可能是我的逼沒有屁眼這麼緊?但先生說他不喜歡太緊的逼,像我這樣的正好。(但其實他不知道我經常偷偷地在做提肛訓練好讓自己的逼不會徹底鬆掉以至於讓先生操逼的時候沒了興致…)先生另一隻手狠狠地揉捏拍打著我的屁股,我痛得直叫,這也是先生喜歡的。鄰里鄰居肯定經常能聽到我的叫聲…我想或許他們會覺得這戶住著個賣淫的婊子?但其實我比婊子還要低賤卑微,我是一個母畜,母狗,因為先生才存在的肉便器。
先生有了射意,拔出來雞巴俯身移步到我前面,手掌卻還在我的逼裡隨著身體轉,我痛得感覺自己的肚子要被攪下來了…先生把剛從屁眼裡拔出來的雞巴深深操進了我的喉嚨裡,猛頂了幾下開始射精。我被操得直翻白眼,但還是努力做著哈氣的動作,控制著喉嚨的吞嚥,讓先生更爽。慢慢的,我感覺先生射完了,停住了,我開始放鬆,感受到一股比之前猛烈得多的熱流湧進了我的喉嚨,流經我的身體,直至靈魂深處。
只有經歷過的M才知道主人的尿液為什麼是聖水,被主人賞賜尿液時,真的會感動得無以復加的…當然,主人賞賜的所有都是珍貴的。
但是滋味確實不會那麼好受,特別是先生這種灌尿方式,我控制不住還是從嘴巴和鼻子裡湧出了很多,被嗆得直咳,但先生沒有生氣,拍拍我的頭,讓我把溢位來的舔乾淨。
"爽了嗎?高潮了嗎?"先生問我。
"沒有。"我不敢撒謊,逼裡被摳得很疼,但卻沒有高潮。
"嗯。"先生點了點頭,"出去跪一會兒吧,就算懲罰結束。"我心想,完了,我最怕的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