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武道場
(對四人幫的復仇,已經不是隻有我一個人的問題了。)在女生廁所親眼看見佐藤忍那可憐的樣子,雄一郎難以抑制的屈辱感、憎惡、以及內心深處燃燒沸騰,像殺意般的情緒一起湧上來。
種種的念頭合而為一,完全抹去了他內心的迷惑與動搖。
(對這種學校再也沒有什麼期待或是夢想了,唯一剩下的,只是將她們血祭的目的而已。)一旦如此決定後,就再也沒有什麼可怕的了。
於是雄一郎就穿著淋滿佐藤忍小便的襯衫,若無其事地回到教室。
「喂!怎麼了?儒夫怎麼那樣子?」
「討厭,正想說怎麼會有奇怪的味道,原來是從儒夫的制服上面…」
「真是差勁,我一想到和那種低階的人同班就想吐。」
雄一郎聽見了女學生們的對話,於是刻意地、慢慢地、像是要讓她們聞聞他身上阿摩尼亞的味道似的,走過正在說話的女學生面前。
另一方面,逃離了四人幫私刑的佐藤忍…
則是伏在自己的桌上哭泣,兩週圍的同學們,仍然連探個頭看看是不是又受到欺負,或表示一點關心的人都沒有。
全都是像垃圾般的裝做沒看見、不知情、只有低階的好奇心比人強一倍的人渣。
(我不需要你們的幫助或是救援!)雄一郎瞥了這些人渣一眼,一個人緊緊地握住雙拳。
從隔天開始,生活完全地轉變過來。
當然每天去上學,上課時也裝出一副認真學習的樣子,但是對於老師那無聊的講義,再也沒有心情去研究。
(現在不是念書的時候,為了佐藤忍,不早一點做出痛擊她們的慎密計劃是不行的。)他雖然是受欺凌的人,但卻是比任何人都會思考自己所確信方式的人。
特別是計算機,不但可以減少遊戲或者足讀書,甚至於睡眠的時間來思索而不會感到厭倦。
(白矢純是她們的頭頭,這是不會錯的,雖然這麼說,但是隻有將她一個人擊倒,復仇並不完整…)雄一郎心裡如此想著。
花上比準備期中考試還要長的時間去動腦筋。
(最好還是將四個人全部都拿來血祭,不這樣做的話,我和佐藤小姐的恨意是不會消的。)但是一次要對付四個人,對於簡直手無縛雞之力的雄一郎而言,大概是沒有什麼勝算的吧!
(如果可以把她們一個一個擊倒,而且絕對不引起其他學生的注意,漂亮地完成復仇的話就可以了吧!)絞盡腦汁的左思右想,最後得到的結論是-再二個星期左右就會來臨的暑假當中,在校內舉行的社團集中練習-雄一郎看準了這個機會。
(一到暑假,誰都會心情鬆懈沒有戒心,所以誰也想不到我會佈置這樣的計劃吧!)雄一郎不知不覺地臉上露出微笑,因為被隔壁的女學生回以怪異的眼神,他慌忙地趴在桌子上掩飾。
依照他的復仇計劃,這所學校的線上系統佔了相當重要的功能。
首先-「找出目標單獨一個人在教室或是更衣室等時機,利用計算機部的計算機操控學校的電氣系統。」
突然將出入口的鎖給鎖起來,將裡面的燈光給弄暗,光是這樣就足以令她們膽寒了。
接著如何料理這個被監禁的獵物…這一點雄一郎也有了主意就是用以前曾經親自實驗過一次,護身用的電擊棒。
雄一郎本身也沒有拿過真正的電擊棒,只是看過雜誌上販賣,不會給對方帶來生命危險,可是卻擁有一次就讓對手昏厥的威力。
一想起將可惡、令人憎恨的四人幫,一個一個地擊昏在自己眼前的樣子,雄一郎便感受到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最後-要送給昏迷的她們,我已經準備好了的「禮物」!!)他永遠無法忘記的、在這間教室的正中央…
他被當做是「禮物」送到手上的「美少女戰士」成人雜誌裡,幾乎是被強迫他進行手淫的畫面,這時相當清晰地復甦過來。
-那種壞心眼的面孔、態度,以及現在仍在耳邊迴響的卑鄙的笑聲。
-還有射精後的可恨語言、嘲笑,以及滿足的反應。
隨便哪一種都是難以饒恕的,都有相當充足的復仇的理由,雄一郎心裡重新想了一遍。
(這次是將我所有嘗過的痛苦,深深地讓你們親自體驗的時刻!)雄一郎的大腿之間,已經挺立起來了。
(沒錯,在這世界上不論什麼都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將加諸在我身上的羞辱,,完完全全地返回到你們身上,而且要用讓你們無顏立於人前的方法…)也就是以性侵犯的方式,讓女人的內心、自尊心及羞恥心,都完完全全地粉碎。
而且為了不讓她們再次欺凌他人,他打算透過校內防犯罪攝影機,將她們受到凌辱的樣子,用計算機部的計算機錄製成「美少女戰士」思考到此,不禁對於復仇內容的完美而渾身顫抖起來。
當然若客觀地尋找瑕疵的話,是會發現不少漏洞。
但是對於正熱衷於人生最大目的的他,卻沒有這種空閒。
然而他仍然注意到,若想執行這項計劃的話,不論如何都有一個必須要克服的難題。
簡單地說,就是要怎樣才能同時執行各房間門的開關,及性的私刑這兩件事。
若不坐在計算機部的計算機面前,專心地敲打鍵盤,足沒有辦法隨意控制校內的系統的,但是這樣就沒有辦法復仇了。
(可惡!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是不可能實行這個計劃的…至少還要再一個人,不論如何都需要一個助手。)雄一郎緊緊地咬著嘴唇,凝視著教室的前方。
不知不覺授課退出了,看著年紀老邁的老師微嘆著背,匆匆忙性地離開了教室。
從那天起,又經過了許多天…
在反反覆覆的計劃當中,這一學期的結業式又來臨了。
這一天,雄一郎內心有所覺悟地來到學校。
如果說不論如何都必須仰賴第三者來複仇的話,那麼同樣都是心靈受到欺凌創傷的佐藤忍是最適合的了。
這個結論,實際上在好幾天以前就已經出現了。
簡單地說,就是沒有勇氣及機會向她說明這個計劃。
自從開學以來,就對她抱持著微妙的戀情,可是卻連一次會話的經驗都沒有,更何況加上廁所那一件事。
但是,現在已經不是為了那些事而猶豫的時候了。
她的想法到底到達什麼樣的程度?如果說了她們就不幫忙復仇的話,那這計劃不就泡湯了。
(沒問題的…佐藤小姐一定會瞭解我的心情的。)由於太過緊張,雄一郎在下課後感到胸口悶痛。
他先繞到門口等待,而佐藤忍也低著頭,以稍快的腳步來到這裡。
「那、那個…佐藤小姐…」
雄一郎用發抖的聲音叫著她。
「!?」
佐藤忍突然停下腳步,慢慢地抬起頭看著他。
「什麼事?」
簡直快要聽不見的聲音,但是很明顯地臉上露出了警戒與畏懼。
「哎、那個…怎麼今天特別的悶熱啊?」
居然開口說出這種文不對題的開場白,雄一郎覺得很糗。
但是佐藤忍更感到困惑。
「昨天、前天不也都很悶熱嗎?」
雄一郎看著回答完,再次孤伶伶地向前走去的她的背影,「那個…這…是你掉的東西。」
雄一郎慌慌張張地追了上去,硬是將什麼東西塞進她的手裡「!?」
她的表情在一瞬間從滿臉通紅變成蒼白。
握在手心裡的,是在廁所受到欺凌時、沒有穿上就跑走的水藍色內褲。
漫不經心的雄一郎,連袋子也沒有放進去,而且突然就在眾人面前將這東西還給她,難怪她會受到如此強烈的衝擊。
「增、增田你真壞!」
佐藤忍瞪著圓圓的雙眼,跑了出去。
「啊、等一下!!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想要你好好地聽我吧話說完而已。」
不瞭解女人心理的他,拼命地迫在她的身後。
終於在跑過一條大馬路之後,在狹窄的巷道里抓住了她的手「哈、哈、哈…
拜、拜託你!我是你的朋友,也為了你自己,所以希望你能好好地考慮現在我開始要說的話。「一直在腦海裡模擬的對白,隨著狂亂的喘息直接地吐露出來「是、是什麼啊?
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麼?「
佐藤忍的氣息也相當地粗重,和雄一郎同樣都是受到欺凌的個性,所以不論對誰都存有受害者的意識。
「佐藤小姐…我已經說好幾次了,我是你的朋友啊!拜託你相信我!」
對於她的痛苦,雄一郎感同身受。
於是開始用溫柔的口氣對她簡短的述說從小時候開始受欺凌的經過,以及對PH學院的期待,被四人幫粉碎,已經再也不能相信任何人、任何事的心情……
「原來如此,增田,你在進入這所學校以前,也是這麼受到欺負啊!真是可憐…我只是最近這幾個月,受到那些人無理的欺負而已,就已經覺得有點生不如死了。」
雖然只是第一次談話,但是佐藤忍也開始害羞地露出微笑。
於是他乘勢地說道:「欺負或是死什麼的,不是像你這樣的優等生應該考慮的事,那樣的話就太傻了…輸給那些可惡的人不是很沒趣嗎?」
「但是…但是…到底要怎麼做才好呢?」
「要進行復仇啊!」
「啊、復仇?」
佐藤忍的臉頰害怕地顫抖起來。
「我在這幾個星期之中,一直都是靠著思考這件事而活下來的,所以請不要擔心,現在雖然還不能很詳細地說出來,但是隻要按照我的計劃進行,那群人絕對不會再第二次對我們施加欺凌的,佐藤小姐有一點…想請你幫我一點忙。」
「嗯!但是真的可以復仇嗎?」
「啊!請相信我!」
老實說,他雖然相當地不安,但是為了得到佐藤忍的認同也只好如此說。
「已經受到那些人如此悽慘地欺凌嗎?」
「更何況是你在女生廁所所受到的欺凌。」
雄一郎的目光注視著她的手掌,手掌上一直握著剛剛就放在手上的淺藍色內褲。
佐藤忍大概是注意到了,臉頰再次泛起紅潮,匆忙地塞進裙子的口袋裡。
「啊、對不起!那個…雖然只是一件內褲,或許你會懷疑,但是我剛撿到的時候就想要還給你了,卻總是很難對你開口…所以一直都放在書包裡。」
如果話說到這裡為止也就好了-「我可沒有拿去做奇怪的用途,所以不用擔心!」
雄一郎卻又接著說道,所以話題又變得複雜起來。
「奇怪的用途?比如說?」
「唉、那個…所以找說沒有啊!」
「增田,你想用我的內褲做什麼呢?」
「沒有、所以…不是這個意思,總之…」
佐藤忍接受了雄一郎語無倫次的回答。
「我知道了,總之我相信增田就是了!」
「謝謝!」
「而且…復仇的事也是…我相信你所說的話,所以找會盡力協助你。」
她終於用堅定的口吻說著,並露出了微笑。
放暑假了。
終於得到復仇的協力者,剩下來的只是將計劃付諸實現。
雄一郎雖然渾身是勁,但是要買到用具卻要花點時間。
以年輕女性護身用為目的的電擊捧,雖然很多地方可以買得到,但是一個年輕男子去向店家詢問時,總是遭來懷疑和粗暴的拒絕。
小心的雄一郎只好將各別主要的零件買齊,自己將電擊棒給組合起來。
因此雄一郎花了很多時間在模型工作上。
連覺也沒有睡,一個晚上就完成可用品,隔天早上帶到學校去。
「啊、增田,早安!」
按照約定,佐藤忍已經在學校門口等了。
「真的來了!」
雄一郎將「如果你改變心意,那復仇的計劃就算了」的話吞到肚子裡,而以感激的心情說道「你真的來了!」。
「這是當然的啊!都已經約定好了…增田,你真好笑耶!」
佐藤忍嘻嘻她笑了起來。
「那我要做什麼好呢?」
「首先,我先帶你到計算機教室去。」
他帶著(這樣子,我的計劃就成功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信心走進校園裡。
「嗚哇!這是什麼教室,真不得了…簡直就像是科幻電影裡看見的太空基地一樣。」
佐藤忍一副誇張的表情,興趣濃厚地看著計算機器材。
「佐藤小姐…這就好像是在網路上買東西、或是在網路上會話一樣…」
「真的?但我可是一個機器白痴…連電視的錄影,若沒有說明書怎麼操作都會失敗。」
佐藤忍伸了伸舌頭。
(意外地覺得她還真淘氣!)因為一直都覺得她是一個老實的、受人欺負的小孩,所以覺得意外。
「喂!像這種器材我也能夠操作嗎?」
佐藤忍看著雄一郎,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顫顫驚驚地將手指伸向連開關都還沒有開啟的鍵盤上,一個、一個地按著,看著那天真的樣子,雄一郎也露出了微笑。
「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依你的頭腦馬上就會記住的,好嗎?你先在我的旁邊看一下,首先將這開關開啟…然後就會出現一個視窗…」
雄一郎將計算機的基本操作,實際演練給臉上微微露出驚訝表情、完全一副初學者的佐藤忍看,她也目不轉睛地看著喀答喀答:鍵盤敲擊的操作動作。
這裡-是他復仇啟用的第一步。
他先將柔道部的星子的樣子,叫到計算機的畫面上。
根據事前的調查,柔道都應該是從早上練習到中午為止,雄一郎很熟練地敲打著鍵盤,檢查武道場的防犯攝影機。
雖然沒有辦法聽到聲音,但全都是女生、認真地流著汗水在練習的樣子,在兩個人的面前鮮明的呈現出來。
佐藤忍嘴巴半開,掩不住驚訝的表情。
「啊!查詢了!這裡…你看,這位學長隔壁的那個人。」
她不由自主地指著畫面,就像她所說的,看見了一個人被學長們使喚著,這裡那裡忙著四處亂轉的星子的樣子。
「怎麼今天的練習…一年級的學生好像只有她一個人來?」
他自言自語著,心想(真是lucky )!
星子的同伴不在的話,就比較容易下手,這是無庸置疑的。
「喂!增田,我簡直覺得不可思議…為什麼在計算機的畫面上,會出現如此清晰的學校最角落的武道場裡面的情景?到底有什麼裝置呢?為什麼你好像理所當然的樣子,而且從容不迫地做出這像魔術般的事情來?啊、為什麼?喂?喂?
喂?「
疑問像連珠炮似地飛過來,對於精密儀器完全生疏的佐藤忍,很難相信發生在自己眼前的事實。
於是雄一郎便將自己從對計算機痴迷到今天的事,PH學園裡最新銳的高科技系統的資訊,簡短地說給一邊搖著雄一郎的肩膀一邊發問的她聽。
「我被那四人幫當成儒夫而受到欺凌,但是我現在要進行的報復,因為策劃過,所以一定能夠實現的。」
「也就是說這是絕地大反攻?」
因為佐藤忍話說的人一針見血,所以雄一郎無話可答。
「啊、對不起!我、那個…我真是笨,但是我真的覺得…現在的增田,真是相當的勇敢,好令人羨慕。」
總算打破了窘境。
「我可不是勇敢,是一直都在逃避,但是就只有這一次,已經是無法逃避了,不對,是不想再逃避那些破壞了我平靜生活的人…」
雄一郎用嚴厲的眼神,凝視著畫面上星子的樣子、靜靜地說道。
「我,既不是像你一樣堅強的人,對計算機也星知半解的真的可以幫上覆仇的忙嗎?」
「咦?」
雄一郎不由自主地回過頭。
「我怕…會反過來令你礙手礙腳的!」
「沒問題、沒問題,完全不用擔心,沒問題的。」
看到雄一郎露出滿臉的笑容,佐藤忍的心情才緩和下來。
「不過話說回來,希望你能和我先約定好。」
雄一郎再次面向她,佐藤忍用疑問的眼光看著他的眼睛。
「雖然現在的計算機,都是使用滑鼠或是單擊按鍵就可以了,但是反過來說,只要一次操作不當,程式就會被破壞,變得完全不能動作…所以從現在開始,除了我的命令之外,希望你絕對不要碰觸這機器。」
佐藤忍聽了這番嚴肅的話,無言地、深深地點了點頭。
「好了嗎?你可以碰觸計算機是隻有在事先和我約定好的時間而已,其他不必要的操作,會造成復仇的困擾,所以請你要十分小心。」
時鐘的針指到了中午十二點,柔道部的人都匆匆地離開了武道場。
剩下星子一個人出現在晝面上,好像因為學長的命令而在打掃用具室,他不自覺地挺起身體。
(太好了!!今天一年級學生只有她一個人,所以整理的工作是她一個人的事。這不就是復仇的絕佳機會嗎?)第一次的復仇場所,就決定在武道場隔壁的用具室。
然後喀答喀答…很快很猛烈地敲打著鍵盤,將聯機到計算機的防犯攝影機切換到用具室,而且把錄影開關開啟。
佐藤忍依然是張著嘴巴,靜靜地站在旁邊看著。
「現在告訴你一些希望你記住的操作。啊、對了!差點忘了,在我回來之前,我會用這個和你連絡。」
他從自己的書包當中,拿出二個到處都傷痕累累、外觀難看的玩具無線電對講機,然後將一隻交給佐藤忍。
二個人約定的內容是,當雄一郎用無線對講機送出訊號的同時,就是佐藤忍壓下幾個計算機按鍵的時刻。
只有這樣子而已。
「難道我只能幫這點忙而已嗎?」
她好像有點失望的樣子。
「就是這樣啊,記起來了嗎?」
「當然!因為太簡單了。」
佐藤忍臉上有點不悅的表情回答道。
「但是,記得剛剛我說的話嗎?萬一你有一點點的操作錯誤,這部計算機含在一瞬間停止動作,像這樣的機器是相當精密、相當聰明的,所以還是不要掉以輕心的好。」
刻意將事情講得很嚴重,當然是在威脅計算機初學者。
然後雄一郎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將監視器的開關關掉,發出咻的聲音,畫面馬上變成全黑。
「啊!什麼都看不到了。」
「沒有關係,不這樣做的話,機器是不會正常運作的。」
雄一郎撒了個大謊,他完全沒有將復仇的具體內容告訴佐藤忍。
對於四人幫的怨恨再怎麼說是二人的共通點,但是他所進行的性制裁的妖豔畫面,是絕對不能讓佐藤忍看見的。
她雖然「嗯~ 」地一臉無聊的表情,但是因為一開始就被限制「不可隨意碰觸機器」了,所以一點辦法也沒有。
(對不起、佐藤小姐…但是這次的復仇也是為了你自己,請忍耐一下。)雄一郎心裡面暗自抱歉著。
一奔出教室,雄一郎就急忙跑向武道場旁邊的用具室。
運氣不錯,門有開啟一點,所以他惦著腳溜了進去。
那裡面即使是白天也是有點陰暗。
從天花板的微弱光線,可以看見飄浮著的灰塵、垃圾、以及蜘蛛網。
他躲在身邊的陰暗角落,從胸前的口袋取出無線電對講機、從褲子後面的口袋拿出自己製作的電擊棒,悄悄地向在教室裡等待的佐藤忍送出訊號。
喀鏘!入口的門鎖密合地鎖起來。
「是誰…學長嗎?」
可以聽見從房間裡面傳來星子詢問的聲音,高大的身體慢慢地走近入口來檢視,握住門內側的把手轉轉看…門卻打不開。
「啊?怎麼搞的!怎麼會這樣子啊?」
雖然使力地轉動把手,但是完全沒有作用,臉上焦慮的表情,被躲在斜後方的雄一郎看得一清二楚。
「不要再做些沒有用的事了!」
星子猛然回過頭去,大叫了起來。
「嗚哇!呀!」
剛開始像是少女般地發出哀叫,但旱知道對方是儒夫之後,表情就變了。
「你到底在這裡做什麼?」
傳來一陣早已聽慣了的口吻,但是今天可已不再是儒夫了。
「復仇啊!」
「復仇?哈哈哈哈…你是因為太熱了,所以腦袋變得秀逗了是嗎?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剛剛嚇出來的冷汗,還是因為大笑而流出的汗,許多大大的汗滴在額頭及鬢角閃著亮光。
「我看你能笑到什麼時候-我會空手來到這裡,可不是瘋了!」
雄一郎將藏在身上的電擊棒開關開啟。
雖然讓電流的火花在星子的面前閃動著,但是-「哼!拿著那種玩具,想要幹什麼啊?啊?」
星子只是嗤之以鼻,不僅如此,她還用柔道所鍛練出來的身體,筆直地貼向雄一郎的身體。
「嗚、哇…」
雄一郎吃了一記漂亮的過肩摔,然後就這樣被壓在地上。
「嗚…好痛…」
雄一郎的喉頭被壓迫著,所以變得無法呼吸,握在手上的電擊棒也因為痛苦而鬆脫了手。
「這個笨蛋,儒夫還要向我復仇,再過一百年也還早!!活該!哈哈哈哈!」
星子用著殘忍的眼神,用力地勒緊他的身體,雄一郎的肋骨發出咯咯咯咯的聲音。
「救、救命…啊、嗚…」
他之前的威風已經不知飛到哪裡去了,發出饒命的聲音,手腳拼命地啪答啪答…亂動,這時候-「嗚、好、好痛!?」
她突然發出呻吟的聲音,當場痛得滿地翻滾。
似乎是已經陷於絕境的雄一郎亂踢的腿,正好踢中星子的右膝,那個地方好像有個相當疼痛的舊傷口,剛好被雄一郎歪打正著。
(太、太好了!!)他飛快地撿起掉在地上的電擊棒,對著星子按下開關,想要搶奪的星子的手指碰到電擊時,啪!啪!地飛散出絢爛的火花。
「呀-!?」星子發出一聲慘叫,然後就動也不動地仰倒在地上。
(難、難道死了?)雄一郎感到很害怕,趕緊把了把星子的脈搏。
「還在跳動。」
他不自覺地自言自語。
知道她是暈過去了才鬆了口氣。
復仇的火焰又重新在他的意識之中旺盛地燃燒起來。
首先脫下沒有抵抗能力的她的柔道服,變成只穿一條絲質的褐色內褲。
(攝影機的位置是…?)一邊仰看著天花板的防犯攝影機,一邊目測最容易拍攝的地方…
他決定在大道具棚架的旁邊。
然後將笨重的星子拖到那裡。
將雙手綁在像是塑制的棚架腳上。
然後在雙腿之間橫放上一把竹劍,用腰上的帶子緊緊地綁起豐滿的左右乳房,隨著呼吸輕輕地起伏著的景象,吸引住了他的視線。
(這個人,雖然品性惡劣,但是乳尖卻是漂亮的粉紅色。)雄一郎有了種奇妙的感受,不住地嚥下口水。
在褲子的裡面,雄一郎的小弟弟已經急速地挺立起來。
雙手用力地抓住雙峰,有點大的乳尖從手指的間隙露出來。
「真、真受不了…」
啾、啾…
他的惰欲被挑逗起來,左邊、右邊、再左邊、再右邊,一個一個地舔弄王乳,嫩嫩的肌膚上,塗滿了透明的唾液。
「嗯…啊…」
感受舒服而吐露出喘息的她,像是投入那種感受般地、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她看見了正忘我於愛撫乳房的雄一郎。
「儒、儒夫!?你在我的身體上做什麼!?」
雖然慌忙地扭動身體,但卻是沒有用的抵抗。
「可、可惡!令人看見就覺得噁心的笨蛋,竟然會做出這種事!?」「只會說,你的這裡不是也已經勃起了?」
雄一郎用食指及姆指,用力地捏起約有花生般大小的乳尖。
「啊!」
星子由於痛楚及愉悅雜陳的感受而弓起了背部。
「這裡也已經…你看!」
大膽地張開成v 字型的變腿之間-大約在有光澤的材質的內褲中央,雄一郎用拳頭用力地磨擦著。
「嗯…住、住手…」
透過絲布閃閃發亮的果蜜,奇妙地染成橢圓形。
星子已經無法抵抗,豐滿柔嫩的身體,偶爾也會陣陣地抽動,呼吸也逐漸地凌亂。
他用二根手指,從內褲的旁邊伸入秘處,那種溫暖又溼黏的觸感,連雄一郎也發出「喔喔」的聲音。
(哇!女孩子真正的秘部,原來是這樣的溼嫩啊!)由於衝擊過於強烈,他極力地忍住氣息。
老實說,這是雄一郎第一次和女孩子的性經驗,也就是說以處男的身份,對四人幫進行性的復仇,以生疏的手法來遂行他的計劃。
但是,他最得意的幻想世界並不是沒有用。
以計算機或卡通影片為主,他相當投入的各種黃色遊戲,使得腦筋已經被鍛鍊成「SEX.HUNTER」當手指或指腹來回愛撫著蜜壺時,星子「啊、啊、啊、」地從鼻子裡發出悶哼。
「什麼感受啊?被你最討厭的儒夫這樣子玩弄有什麼樣的感受啊?」
雄一郎合起手指,微微用力地揉捏著陰核的前端。
「啊、啊…那、那種事…被…」
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大約有雄一郎一倍大的身體,在地上大動作地搖動著,更加發出嬌喘及淫液。
火熱的舌頭,從豐滿的雙唇間露出來,連下顎附近都流滿了白色泡沫的唾液。
雄一郎看見這景象,也忍不住地將自己的肉棒掏出來。
從一開始就流入許多血液的肉唇,已經開始陣陣地痙攣。
「你會錯意了,我可不是為了讓你爽快才來這裡的喔!」
她突然吐露出火熱的氣息,於是雄一郎便將一個東西插進去「嗯…」
雄一郎對著皺臉反抗的星子說道:「吶,吞下去吧!儘量地混著唾液吞下去,如果你敢咬下去的話,可不會就這樣放過你的!」
捏著她圓圓的鼻子用力地搖動著。
「嗚、嗚!?」
雄一將肉棒更深地插入因為痛楚而張開的口中。
「嗚…嗚…」
她的雙眼已經充血,流出一滴滴的眼淚,一副真的想要嘔吐的表情。
於是雄一郎才把鋼棒拔出來,紅黑色的根頭、焦黑色的槍管,已經因為流出來的精液及唾液而淫蕩地挺立著。
「求…求求你…都是我、我、我…不好,所以找道歉…啊、啊…饒、饒了我吧!」
雖然星子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低聲下氣地在求饒。
但是對於連內心深處都已經受到傷害的雄一郎而言,再也沒有絲毫的憐憫心了。
他沒有說話地將內褲撕成兩片。
「要做、做什麼…?」
她感到一陣恐怖,隨心所欲地欺凌弱小的星子,對受到欺負的儒夫感到恐怖。
「這還用說嗎?我要好好地觀察你的秘部啊!」
雄一郎故意如此說。
將綁住她雙腳的竹劍用力地向前拉,就好像是幫小寶寶換尿布時的姿勢,將她的臀部突出在自己的面前。
一張開滿溢著黏黏淫液的秘唇,便可以看見像鮮嫩雞肉般滑嫩嫩的腔壁,雄一郎就這樣蹲著,將臉埋入秘處。
刻意地發出啾啾地聲音,舔弄淫液四溢的秘處時-「不、不要…那、那麼羞恥的事…」
雖然因為感到羞恥而想合起雙腿,但是卻破竹劍綁住而沒有辦法。
「你的這裡…怎麼有著像腐敗的麥茶的味道?秘處向上翻起,光只是看見就會有想吐的感受。」
「沒、沒有…這種事…」
「就是這裡,你看!」
雄一郎將鼻子湊上去用力地聞「嗚、這是有病的!這裡那裡,到處和男人做愛,是不是被傳染上奇怪的病菌啊?真是骯髒啊!你的秘部…」
雖然這麼說,但是他並沒有將臉抬離她的秘處。
雄一郎想將口角、鼻尖、以及臉上都塗上蜜汁,於是更加在秘唇的上下來回舔弄。
真是說謊。
他嘴巴所說的,一切都是相反的。
其實雄一郎心裡面…有生以來第一次聞到的女人的味道,是超過想像的透明芬芳,像是有蜂蜜味道的清澈的檸檬水。
而秘唇的形狀,以前曾經看過一、二次,比畫質惡劣的小電影美麗土十倍,不對、是五十倍。
總之剛剛所說的話,只是想要汙辱星子而已…
雄一郎在許多女生面前嚐到的一點點屈辱,他都想要推給星子,想要讓她羞愧得恨不得去死。
「真、真過份…我的…有病…」
傲氣的她就在這種不像樣的姿勢下,聳動肩膀她哭泣起來。
「你們對我的欺凌,不是隻有這樣而已喔!」
雄一郎冷冷地說完,緊握住橫綁的竹劍,將幾乎要碰到腹部的雄偉的肉棒,一口氣插入星子的秘處。
「啊、啊…」
星子一邊哭泣的同時,也流露出爽快的聲音。
「我想這樣子…就可以沒事了吧…?」
已經不再是威嚇的口氣的她,用著後悔的語氣小聲地說道。
「喔、喔…你比我想像的還笨啊!哈哈哈哈…這、這樣子…被我強姦的你的姿勢及秘部…一切都已經用攝影機錄起來了。」
第一次嚐到真正的秘道的觸感,相當的緊,雄一郎不禁也發出聲音,手指直指著正上方。
「你看,那裡…」
「胡說,那麼…羞恥的事…」
「不相信也沒關係!反正你被我強姦了,這樣子的話…只要我再往裡面插深一點,你馬上會啊、啊地叫出來!」
雄一郎就照他所說的,腰部極力地挺進,而星子就像連鎖反應般地馬上發出啊、啊的聲音。
在不斷地抽送之中,他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
「嗚、啊、要、要射了!!」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他將腰部抽出來。
火熱的液體從肉棒的前端噴射出來,一直線地衝擊著星子豐滿的雙峰及谷間,一片片地散落在周圍。
(這、這就是性交的射精嗎?感受上真是爽啊!)雖然想再多品嚐一下那種感受,但是以此時的立場並不適合在這裡停留太久。
「好吧,最後再一次告訴你,你好色的姿態,全都被天花板上的攝影機拍攝進去了,而這些畫面,現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知道了嗎?這樣就知道我是認真的在復仇了…你這笨腦袋可要好好地想一想啊!」
一說完,雄一郎便解開星子的束縛。
即使雄一郎悠哉地離開用具室,她仍是躺在地上,茫然地看著天花板。
雄一郎提心吊膽的同時,也誤打誤撞地,連星子是處女也沒有發現地就退出了第一次的復仇。
雖然體外射精當然也是第一次,但是比起達成復仇的實際感受,他不可思議地恢復了自信心。
回到教室的他,歪曲了事實向擔心的佐藤忍報告。
「她終於瞭解了你和我內心的痛楚…已經發誓不再欺負我們了。」
雄一郎擅用言詞地,先讓佐藤忍得到理解。
「那、那個…增田…」
雖然佐藤忍一臉想要說什麼的表情,但是-「不好意思,我為了下一次的復仇,有一些高難度的計算機操作,今天不事先做好是不行的,今天真是謝謝你,你可以先回去了!」
雄一郎隨便地編了個理由。
「知道了,那麼明天見。」
雖然有點寂寞的氣氛,但是他卻故意裝做沒看見地揮揮手。
佐藤忍的身影一消失在教室外,才「對不起」小聲地自言自語道。
又是變成一個人,雄一郎再次把計算機的畫面開啟,很快地嘗試將透過防犯攝影機所拍攝的檔案叫出來看。
「嗚、有了,這個,真是不得了的解晰度啊!」
雖然之前就已經確認過了,但旱看見實際顯現出來的畫面,也不禁為這完美的程度驚歎。
就在剛剛自己親身體驗的活生生的現場,再一次顯現在眼前的時候,他的腦海裡又湧出了新的慾望。
(不能再更加利用這個嗎?)突然閃過的念頭是-明天班上所進行的計算機課業補習。
雖然雄一郎當然沒有上課的必要,但是四人幫大家都整學期成績差勁,所以沒有社團活動的人不參加是不行的。
據雄一郎所知,明天沒有社團活動的人只有星子。
如果…
把性愛悶騷的她的圖象複製到磁碟片上,然後換成是星子計算機的桌布的話不是很有趣嗎?
所謂桌布就是計算機畫面的背景,通常開關開啟後會顯示出本人事先選擇好的桌布。
當然星子的計算機也一定有這樣的設定。
當她不知情地開啟開關,那出乎意料的畫面馬上出現,而且清楚地映出自己的羞辱,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只要看一眼,就會領悟到這次的復仇是真的,就會馬上閉起嘴巴的吧…
心裡這麼想的雄一郎,一手拿著薄薄的磁碟片,偷偷地溜進計算機實習教室,查詢事先已經按照順序排好座位的星子的位置,然後將現在正在使用的桌布換成淫蕩的畫面。
(明天一開啟計算機,她臉部的表情一定很好看!)雄一郎對當前所表現出來的冷酷很滿意,不禁哈哈哈的笑起來。
第四章游泳池邊
那天晚上,因為精神亢奮而一直無法入睡。
即使白天已在星子的胸谷之間盡情地發射,但是雄一郎的鋼棒卻變得更加追求慾望,而一直挺立著。
在怎麼說都是毛頭小子,這種事還是第一次。
只要稍微一想起復仇的事,雙腿之間就會膨漲起來。
特別是沒有辦法上廁所及洗澡,因為在握著當中…
最後就會不自覺地套弄起來,也因此到了深夜,一個人自慰了三次,總算筋疲力盡了,才橫躺在床上得到淺短的睡眠。
(我…是不是變得怪怪的了?)沒有辦法,一大早就離開家門,悄悄地關在計算機教室裡。
此時的雄一郎思考迴路特別的清楚,連一點睡意也沒有。
為了打發時間,再將自己投入幾個遊戲當中,不知不覺已經到了補習課的時間了。
(啊、不能再打下去了…)雄一郎若有所思地切換畫面,螢幕上顯現出實習教室防犯攝影機所拍攝到的畫面。
「啊!她還沒有來啊?」
教室裡只有一、二個人,就在這個時候,終於看見星子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昨天的事有什麼影響呢?至少表面仍看不出有什麼後遺症,她以非常自然的動作開啟計算機開關。
-幾秒鐘之後。
雖然因為攝影機位置的關係,無法確定星子的眼前到底出現什麼樣的異變,但是她那愕然、蒼白的表情,卻很清楚地呈現出來。
「喔…哈哈哈哈…怎麼樣?這就是我的處罰。啊哈哈哈哈在沒有其他人的教室裡面,只有雄一郎的笑聲迴響著,這是」心想事成、勝利的笑聲。
在螢幕之中,心慌意亂的她,拼命地操作滑鼠試圖脫離這個窘境。
但是星子慌張的情形卻是遮掩不住的,可以看見她的全身微微的顫動著。
「知道害怕就好了!」雄一郎自言自語道。
冰冷的態度似乎是在說,你已經沒有什麼用了。
雄一郎很快地再將畫面切換,顯現出室內游泳池。
接下來複仇的目標是屬於游泳部的彌生,她在學校的功課不錯,特別是有點小聰明,所以被稱為四人幫的「軍師」也就是說,正面攻擊的復仇是會失敗的。
「嗯、大家都在游泳、都在游泳…」
雄一郎發出似乎一點都不關心的聲音,然後將背部躺靠在椅背上,「嗯」地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畫面上現出游泳部練習的情形,在許多人用自由式拍起的水花當中,雄一郎查詢了一個人。
-彌生。
(她怎麼了?在人前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自己在游泳部卻是個笑柄。)雄一郎看著她那不成樣的游泳姿勢,不禁哈哈地大笑出來。
這時候佐藤忍進來了。
「啊增田、早安…你已經來了啊!」
「啊、剛到,因為要做準備,這個…來,你看…」
雄一郎指著畫面,讓她也很快地看見彌生那種笨拙的遊法。
「因為她沒有什麼運動細胞啊!」
佐藤忍一點都沒有感到意外,很平靜地說出來,所以雄一郎反過來吃一驚。
「咦、是這樣嗎?」
「嗯,雖然平常她掩飾得很好…但是在上體育課的時候,她一定是四人幫當中對運動最沒有自信的人。」
「真的?真是出乎意料之外!完全看不出來。」
「而且,我聽白矢純的朋友說過,她有密閉室恐懼症。」
「…!?」
雄一郎在這時候,想到了點子。
(原來如此!在她蠻橫無理的臉孔下,也有這樣的弱點啊!
在計算機的畫面上,一直照著被留下來練習的她的身影,學長及指導老師,好像都已經在做回家的準備了。
(游泳他裡只剩下她一個人…這不是絕佳的機會嗎?)雄一郎的內心發出了微笑。
「那麼佐藤小姐,就像北斗星子的時候一樣…按著就拜託你了喲!」
他關掉畫面的開關,馬上就和佐藤忍換手。
「交給我吧!還是照著你說的去做就可以了吧?」
佐藤忍輕輕地看著雄一郎。
「你自己不要浪費了!反過來被那些人復仇的話,就會恨慘的,所以…」
「知道了,注意喔!」
雄一郎一邊走著,一邊想著佐藤忍所說的「浪費」二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是這個時候,他的寶貝早已經沒有「浪費」地挺立著了。
他按照計劃,趁著有密閉室恐懼症的彌生,一個人在更衣室換衣服的時候,同佐藤忍送出訊號,數秒後,房間的照明一瞬間全部熄滅。
「啊、這是怎麼回事!?不要,什麼都看不見,好可怕,請住手!」
正如意料的,在全黑的房間裡大聲訊叫的她的聲音,傳到了就在門外的雄一郎的耳朵裡。
(這個笨蛋,真正可怕的事現在才開始呢。)雄一郎從容地叉著手腕咯咯咯她笑著。
而隔著一扇厚重的門的裡面,彌生不知道試過多少遍都無法開啟門,已經快呈瘋狂狀態了。
「呀-喔-怎麼回事!?讓我出去~ 誰快一點把門開!!拜託你!快一點救救我!」
雖然她一邊哭泣,一邊用力地敲打著門,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出現。
「救…救救我!我不要就這樣死在這裡!!拜託…求求你,有誰來一下!」
她的聲音逐漸低沉、越來越小聲。
「誰…求求你…」
似乎連敲門的力氣都沒有了(她似乎比預期中還快放棄嘛)雄一郎再次送訊號給佐藤忍,於是門喀啪地發出沉重的聲音、鎖被開啟了。
他慢慢地將門推開一邊,便看見一臉疲憊困惑、表情呆滯的她,抱著雙膝坐在地上。
身上仍然穿著泳裝,比賽用、很貼身的泳衣,也就是v 字領口的泳衣格外顯得妖豔。
「鬼屋有這麼恐怖嗎?」
彌生猛然抬起頭來,看到雄一郎就站在正前方。
「姨、嗚、呀呀呀呀!」
由於太過驚嚇,彌生大叫了一聲,然後就暈過去了。
因此雄一郎便開始他大膽的作戰。
因為彌生的個頭小,所以瘦弱的雄一郎扛起她,費力地將她背到樓梯下面的游泳他邊,然後很快他用繩索將手腳緊緊地捆綁起來,讓他無法動彈後將她推入水中。
咕嚕咕嚕…
在沉入水底途中,她終於清醒了過來。
「嗚哇、呀…咕嚕咕嚕…」
因為身體不得動彈,所以咕嚕咕嚕地喝著水,呼吸相當困難,因為身體扭動的關係,所以下沉的更快-已經全裸跳入游泳池內的雄一郎,將快要溺斃的彌生頭向後靠在手腕上,只讓臉浮山在水面上。
「很不舒服嗎?」
「嗚…這、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