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盛夏的衝擊
終於輪到第三個目標,雄一郎決定對橋本井莉娜下手。
她是本校最具知名度及實力的人…這只是一小部份的傳言而已,是女子網球部的新進會員。
從一年級到三年級,全部有六十三人。在所有的社團當中,不但佔第一,同時也是學校在裝置費用的預算上,花費得最多的雖然因為如此,而得以維持全國大會時的實力,不過這還是將近二十年前、PH學院還是女子學校時候的英雄傳記。
但是從校長、理事長開始,老是希望有「再一次的夢想」因此制定出在中學時代網球有好成績的女學生們,則得以免除註冊費及學雜費的保送生或獎學金入學的制度。
對於這種成績簡直無藥可救的破爛學校,寄予再高的期望也是多餘的,特別是在以前,如果是人員的補強或是器材的更新都公平,那弱小的棒球團隊每年都可以獲得冠軍吧…
但是這個網球部,就好像是不知父母心的阿斗,越是優渥的環境就越是不爭氣。
(我們跟笨蛋似地繳交了這麼高的學費,結果卻使用在這些人渣上面,真的是越想越氣!!)雄一郎從第一學期開始,內心就隱藏著這種氣憤,可是自己也是因為這離譜的高學費,才能日以繼夜地玩弄這些高科技的計算機-這種意識一點也沒有。
也因為對於網球部那種完全失控的氣憤,所以在他心中,填滿了對莉娜復仇的能量。
雄一郎很快地操作滑鼠及鍵盤,將設定於網球場的防犯攝影機的晝面呈現出來,數十秒之後,終於在許多的女生當中,查詢了莉娜的身影,心想她一定是正專注於揮舞著球拍…但是眼前看到的,卻就像是在趕蚊子似的、一副提心吊膽的練習態度。
大概是和周遭的球員談天,她停止了球拍的揮動。
「哼,那副笑臉很快就會退出了!」
正當雄一郎對著凝視的畫面,像是要嘔吐般地自言自語時,眼前卻出現了不像樣的畫面,一位團員學長,將自己的手親蜜地纏上莉娜的手,很快地走進用具室。
四目相對…二個人的表情不論如何冷靜地看,都只有可疑一句話,雄一郎立刻將防犯攝影機切換到用具室。
「嗚哇!!」雄一郎不禁叫了出來,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一關上入口的門,學長和莉娜便緊緊地相互抱在一起親吻。
而且是唇對唇、舌對舌,互相舔弄、輕咬臉頰、耳垂、幾乎可以聽到淫靡聲音的火熱親吻。
因為二個人站的位置,恰好正在防犯攝影機稍微斜下方的絕佳位置,所以那實在是熱情又香豔的情景,清晰地映入牠的視線中。
(她、她…對於這方面有僻好?)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雄一郎的肉棒已經雄偉地挺立著,雄一郎重新條整一下坐姿,極自然地把手伸向褲子。
而且這種煽情的畫面,不是這樣就退出了。
按著進入了真正的愛撫,莉娜被學長挑逗著,因此她也用舌頭及手指去挑弄學長的私處,然後學長好像是在說著什麼興奮的話似地,抬起下巴叫出聲音…然後大概是太過於出神了,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過了一下子,學長很快地整理了一下服裝,一副若無其事的神情,很快地離開了用具室,還沒有感到滿足的莉娜,橫躺在身邊木製的平臺上,不知道是大膽還是不知羞恥,她將雙腿大大地張開成W 形,球拍的握把毫不猶豫地插入私處裡。
透過天花板的防犯攝影機,讓雄一郎覺得莉娜那蠱惑般的手淫,簡直是刻意展現給他看的。
她陰唇的形狀及顏色,甚至連果蜜溼濡的光澤,都呈現在他的面前。
(現在不就是復仇的機會嗎!!)雖然心已經飛到現場,但是眼睛卻無法離開畫面,他的寶貝在狹窄的內褲裡硬梆梆地挺立著,卻一點辦法也沒有,雄一郎甚至感受得到肉棒陣陣的顫動。
(手淫一次吧?)雖然知道這裡是教室,但是卻又無法抗拒下腹部的衝動,雄一郎慢慢地脫下內褲,用熟悉的手勢開始套弄著。
就在這個時候-「啊、增田你今天也那麼早啊!」
佐藤忍很有朝氣地推開門,走進教室。
(啊、不妙!)正當雄一郎慌張地想將肉棒塞回去。
「啊、好痛…」
褲子夾到球袋,雄一郎彎著腰背對佐藤忍發出哀號。
「啊,怎麼了?」
佐藤忍馬上跑向前去。
「啊、沒事…啊哈哈哈哈…沒、沒什麼…」
雄一郎滿頭是汗地隱瞞著。
很快回複意識的雄一郎為了不讓佐藤忍發現,很快地敲打著鍵盤,將防犯攝影機切換為錄影模式,然後將晝面關掉。
和以前一樣,他把剩下的事都交給佐藤忍,然後很快地跑向用具室。
但是經過這一番折騰,莉娜已經回去了。
雄一郎伸了伸舌頭,滿臉失望地再次走回教室時,卻不見佐藤忍的身影,大概是去上廁所吧?雄一郎一點也沒有留意地把畫面開啟,莉娜的復仇只好留待下次吧…
雖然今天不做不行的事已經沒有了,所以再待在計算機面前也沒有什麼意思了,不過雄一郎仍然認為,要消除這種無可奈何的心情的最好方法,還是玩滑鼠及敲鍵盤。
他沒有做其他的事,只是對著畫面,在一幕接一幕顯現出的各種情報當中,雄一郎始終無法定下心來,因為他又想到了新的點子。
「啊、對了!據說莉娜是在車站前的速食店打工。」
雄一郎停下操作計算機,想起從彌生那裡問出來的話,突然自言自語著。沒錯!沒錯!改變地點,針對打工的地點不就好了嗎?他心裡一這麼想,落寞的情緒才終於散去。
疙瘩去除之後,雄一郎很快地敲打著鍵盤,專心地檢查校內所有防犯攝影機的動作情形。
檢查後終於知道了。
在校內幾個用具室當中,只有體育館旁的用具室的防犯攝影機無法傳輸圖象,按照計劃,在復仇的最後,襲擊屬於新體操部的白矢純時,會利用這個地力的機率相當的高。
雄一郎馬上跑到用具室,利用梯子修復防犯攝影機配線不良的問題…就在小心翼翼地一階一階地走下樓梯時,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雄一郎真是差點嚇破膽。
在時間倉促下,他馬上躲在放在身邊的跳箱後面。
「喂!你還在磨姑什麼?啊…快點進去啊!」
「不要!啊、等一下、請你…放開我!」
好像在哪裡曾聽過的男女聲音。
動作小心而好奇心叉比平常人旺盛的雄一郎,從跳箱與跳箱之間的縫隙,窺伺著發出聲音的地方。
「啊!佐、佐藤小姐…!?」
由於太過意外,他差點叫出聲音來。
在這種地方,看見消失在計算機室的佐藤忍,而一副高高在上地命令她、蠻橫無理地將她拉進用具室的,不就是體育老師宮島嗎?
雄一郎不禁懷疑自己的眼睛。
(怎、怎麼回事?私底下被稱為變態老師,特別受到女學生討厭的宮島,為什麼會和佐藤忍二個人出現在這種地方…!?)雄一郎有種不祥的預感。
對於宮島,自從入學以來就聽過許許多多的傳言,而大部份的傳言都是出自二、三年級的學長們…這位宮島雖然擔任教職,但是卻有下流猥褻的個性,以及讓人覺得雄壯的體格,這二方面聯想起來就很容易瞭解。
(那個傳言果然是真的!)將體育成績不好的女學生不分青紅皂白地叫過去,利用個人的時間實施秘密的課外教學。
雄一郎豎起耳朵聽了一下二個人的對話,佐藤忍也不例外地,因為第一學期的成績而受到宮島的威脅。
「第二學期如果還是這種成績的話,你…拿不到學分,是升不上二年級的喔!」
「我從小就對運動很不拿手…」
「所以找剛剛不就說不會為難你的嗎?身為老師的我答應了就不會有問題的,什麼運動白痴,只要從不困難的地方盡力不就好了!」
宮島一邊說著,一邊從佐藤忍的制服外面,開始撫摸她豐滿的雙乳。
「啊、不要…」
雖然她很快他用雙手遮住胸部,但是終究敵不過蠻力。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吧?因為你田徑、體操及球技全都不行,但是卻有著女人偉大的武器,你這令人垂涎三尺的身體…只要將它提供給我的話,體育的學分就沒問題了!你只要致力於常規的性愛運動上,讓我感到爽,怎樣,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嗎?怎樣啊?」
宮島話一說完,還沒有等到回答,就將佐藤忍壓倒在單薄的運動用海棉墊上。
「啊、等、等一下、老、老師…真的請你住手!!」即使死命地反抗,但是仍然可以預見結果。
宮島馬上便吻著牠的肩,發出啪啪溼潤的聲音,拼命地舔著下顎、脖子及耳垂。
「真棒啊!佐藤…你的脖子流這麼多汗,鹹鹹的,真讓老師忍耐不住!你要怎麼辦啊,喂?很難辦吧?對嗎?」
他一個人高興地、急急忙忙地脫下褲子。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找一直無法辭去老師這份工作啊!」
宮島露出相當粗的肉棒,突然插入佐藤忍的口中。
「嗚、嗯…」
「對了,對了,就是這樣…真是意外地妙啊,你…欺騙我們這些老師,私底下可是有相當的經驗吧!哈哈哈哈…」
眼前看著老師高興地擺動腰部,不斷髮出笑聲,雄一郎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當然有想要救助佐藤忍的心意,但是在這時若只為了感情衝動而出手,也會帶給自己不良的後果。
(對不起,我不可以救你。)雄一郎緊握著雙手,在心裡面向佐藤忍說抱歉。
就這樣,宮島將沾滿她豐富唾液的肉棒,誇張地挺舉起來,二次、三次用力地上下戳弄著。
(真、真大啊!!)雄一郎睜大了眼睛,不知不覺地將自己的褲子脫下,從內褲之中掏出自己的內棒,他的肉棒,雖然覺得對佐藤忍感到抱歉,但是鮮血卻滿滿地注入他的海棉體裡,雖然一副硬梆梆的樣子,但是若仔細看的話,宮島的雄偉卻有他的三倍。
那個超出規格的大尺寸,像狗一樣地從背後瞄準了佐藤忍的私處。
宮島就這樣抱著穿著制服的佐藤忍,捲起了短短的裙子,粗暴地褪下淡藍色內褲至腳踝。
「現在開始正式的授課,盡情地接受我充滿愛情的教學…你可真是一位幸運的人啊!哈哈哈哈…」
不斷像個白痴似她笑著的宮島,以滿臉幸福的表情,一口氣從後面插了進去。
「啊…!?」
用具室裡響起了興奮的聲音,不知道是歡喜還是苦悶,他的背部呈現出誇張的弓形。
「喔、喔、喔…你的秘部…啊、啊、啊…真棒!在五個等級裡,可以得到…
滿、滿分!!「宮島發出滿足的聲音,忘我的抽送著,當活塞插到底部時,佐藤忍也用著相當妖豔的聲調喘息著,這絕對是自己本人亦不想要的情況,雖然瞭解這是可憐的女性的性愛,但是雄一郎卻也一樣被這種性交挑起情慾而無法自制。
隨著對變態老師宮島的忿恨增強,肉棒也不聽主人的使喚,雖然手指連碰都沒碰,身體卻開始前後左右地搖動起來。
雄一郎慢慢地磨擦著槍管,剛剛在教室裡中斷的自慰,只要加上一點點的刺激,馬上就爆發而不可收拾。
「不要、那麼裡面…這樣子…我會死、死掉的!?」「死吧、死吧!用我的肉棒戳死你!喔、喔、喔…」
在不遠處,雄一郎也懲住聲音套弄著…
(嗚、嗚、要出來了!)達到高潮的雄一郎,在跳箱的旁邊吐出白色的慾望殘渣後-「好嗎?覺悟了嗎?喔、喔、喔…出、出、出來囉!」
宮島抽送到快要射精時,馬上將肉棒抽出,挺起腰部地射向海棉墊上,雖然並不知道佐藤忍是不是也達到了高潮,但是她就這樣露出臀部、筋疲力盡地趴在海棉墊上。
「喔…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退出,喂!要多努力體育課才不會不及格喲!知道了嗎?知道了嗎?」
宮島輕輕地拍了二次她的背,然後很快地穿好衣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用具室,佐藤忍好像虛脫了似地、微微地彎曲著背。
用具室裡,只剩下雄一郎及佐藤忍二個人。
當然,知道「二個人」的,只有他一個人。
雖然親眼目睹卻又裝做沒看見,但是和四人幫一樣,對於宮島的惡行,儘可能在還沒有增加被害人之前就處理掉是最好的。
(讓那種渾蛋存在的話,即使完成了對四人幫的復仇,佐藤小姐的心情還是不會開朗的不是嗎?)想到這裡,雄一郎便從跳箱的後面走出來,慢慢地靠近依然趴在海棉墊土、傷心地哭泣著的佐藤忍。
「那、那個…佐藤…小姐…」
雄一郎輕輕地叫著她。
佐藤忍猛然地、充滿警戒性地抬頭看著雄一郎。
「增、增田、咦、啊…不要!難道、剛才的事情!?」「沒有、那個…」
看見雄一郎找不到適當的話,支吾其詞的樣子,佐藤忍因為極度的羞恥感而雙手掩面,真正她哭了起來,而且不斷地喂泣著「死了算了」的話。
看到那種完全被擊倒的樣子,雄一郎心想…就讓她哭到心情平靜好了,因為除此之外,現在自己什麼也沒有辦法替她做。
過了一陣子,幾乎哭乾眼淚、相當消沉的她才開口:「四人幫的復仇暫時中止吧!宮島…要徹底地懲戒他!」
雄一郎溫柔地說道。
「謝謝你…對你的心意,我感到相當地高興但,是這件事…可行嗎?」
「有可能!不對,我想要將那個變態老師驅逐出這所學校,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的。」
「這是真的嗎!?」看見佐藤忍的臉上終於恢復了生氣,雄一郎用力地點了點頭「體育成績不好的學生,光只是考慮一年級的學生的話,像你一樣的人就應該會有很多。如果從佐藤小姐這裡嚐到甜頭的話:絕對會馬上找別的學生,在哪裡做同樣的事的。一一隻要看準那個時候就可以了。這交給我來做,你只要在我的旁邊看就可以了!」
事實上他也知道事情並不會如此地簡單,但是一想起佐藤忍的心情,他也只好如此說。
「真的嗎?真的相信你就可以了嗎?」
即使不是這樣,她的雙眼依然發出耀眼的光芒。
「對於四人幫的復仇,不也是二個人就成功了?相信我吧-雄一郎用力地拍著自己的胸口,想裝裝樣子可走卻咳嗽起來,佐藤忍不禁笑了出來。」增田,讓他擔心真對不起!「地想要站起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無法用力,卻倒在雄一郎的肩膀上,他慌張地抱著她將她支撐住。
「佐、佐藤小姐…沒事吧?」
「啊…沒事!」
雖然馬上就分開了,但是就在這一瞬間-佐藤忍微酸的體味混合著宮島射出的精子味道,以言語無法形容的香味,飄進了他的鼻子裡。
二個人一回到了教室,馬上啟動計算機,讀取記載所有學生體育成績的資訊檔案。
「你看、這麼多!宮島所瞄準的,一定就足這些學生的其中之一。」
雄一郎操作滑鼠,將畫面上所有成績不好的學生的班級及姓名,由上至下地確定出來,和佐藤忍一樣、成績更差的一年級女學生還有好幾個人。
按著一個一個檢視裝置在校內各個地方的防犯攝影機,在確認當中,查詢了進入教職員室的宮島、及滿臉不順從神情的女學生。
「啊、這個人…是三班的星野。」
佐藤忍叫了出來,三班的星野良子,已經在成績單上確認過了。
(可惡、這個渾蛋…這次是在教職員室對地做這種事。)但是為什麼會選在教職員室裡呢?畫面上馬上就顯現出答案,也就是說在這所學校裡,變態老師不是隻有一個人,不是隻有宮島,教職員的、叫做北村的中年男人,也全身散發出陰沉的臭味、及讓人覺得像是爬蟲類的眼神,在學生之中的風評很差。
(宮島及北村密秘地聯手,想要強暴她。)雄一郎及佐藤忍咬著嘴唇,眼睛盯著畫面。
過了一陣子,不曉得在說什麼…雖然變態狂二人將良子圍在中間、老老實實地坐著,但是北村卻像是突然發作般地抱住了她當然,良子拼死地抵抗。
但是雙腿被宮島壓著,脫去學生機的良子,就像是敵不過二隻飢渴的野獸的羔羊,一下子制服就被剝開,內褲也被撕去,那經過夏日照射的小麥色的裸體,已經成為那淫威的變態老師的玩物。
「快一點!增田!想點辦法!快點想個辦法!」
佐藤忍急忙地搖著他的肩膀。
「我知道了!再忍耐一下!當到達決定性的時刻…到了絕對無法脫逃、無法隱藏的時候,就開始復仇。」
雄一郎如此地回答道。
但是真正的用意卻和佐藤忍不一樣,有著大人成熟味道的美人、良子的私處,清晰地出現在畫面…至少看見了再復仇也不遲啊!雄一郎身體裡隱藏著自私的慾望。
沒多久北村像是怪物般巨大的肉棒,已經頂著良子的雙腿之間,而宮島的鋼棒也頂在良子的嘴巴,成為極度無恥的畫面。
期待中的她的蜜壺,似乎早已經閱歷無數似的、櫻桃色的秘道壁完全地裸露出來,秘道也鬆弛地張開裂縫,不只是流出淫液,連像乳酪般的顆粒狀恥垢也看得見。
(不能只是看!)雄一郎吐了口氣回過神來,將視線轉回到畫面上。
佐藤忍也已經是看不下去的表情。
但是因為野獸般的感受,遮掩住平常人的厭惡感,所以北村將慾望深深地插入秘道深處、宮島也將球袋頂著良子的嘴巴而感到滿足。
「好!可以開始了…」
雄一郎的視線很快地回到畫面上,喀答喀答地敲著鍵盤…於是教職員室的門立刻發出上鎖的聲音。
同時,啟動「緊急系統」,頓時,教職員室裡發生火災的訊息,傳遍全校以及地方消防署及警察局。
在計算機的畫面上,慌張的九村及宮島因為房門上鎖而無法出來,只聽見教職員室外面很快地聚集了大堆人馬。
「佐藤小姐,終於要讓他們完蛋了!」
雄一郎將手抽離鍵盤後說道,佐藤忍一邊顫抖著身體、一邊用力地點了點頭。
雄一郎很快地重新敲打鍵盤。
喀鏘!
門鎖開啟,二個楞住的變態渾蛋,仍然挺著肉棒慌張地奪門而出,而制服及內褲被悽慘地撕裂的良子,也跟搶地走了出來…
完全是強姦的現行犯。
「這樣子他們就會被逮捕,也會被學校革職,怎麼樣?氣消了嗎?」
「嗯、都是託你的幫助。」
她微微滲出汗水的手掌,重合在雄一郎握著滑鼠的右手上。
「?」
「!?」
手上的溫暖讓他的胸口感到一陣震撼,雄一郎凝視著佐藤忍的臉,她的臉上也泛起一陣紅潮,刻意地轉向旁邊。
在學校回家的路上,二個人並肩地走到車站。
當雄一郎先進入收票口時-「那個…如果不討厭我的話,現在可以到你家裡去玩嗎?」
突然聽到佐藤忍小聲地間道。
「唉、啊…」
他嚇一跳,馬上停下腳步,因為速度太快以致讓佐藤忍撞上了下巴。
「好痛…」
「對不起、但、但是…你說現在?」
雄一郎面向手撫著下巴的她。
「嗯、不行的話也沒有關係…只是…想要看一下你的房間而已。」
「我的…房間!?」佐藤忍微微害羞的神情,斜斜地點了點頭。
「那個…今天我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回到家後又變成一個人,很難過的!所以…想和你多說一些話,我想這樣的話,心情會稍微抒解一下的…」
雄一郎只是半張著嘴巴、愣愣地站在那裡。
(她到底是以什麼樣的心情對我說這些事!?)(只是她所說的單純的理由嗎?)(或者是還有其他的事?)胸口莫名其妙地鳴叫起來。
要不是這樣,雄一郎只能看著白天…可以說是強姦的行為、佐藤忍那淫蕩的姿勢而自慰,而她自己說想要到自己的房間裡玩是連想都想不到的。
到當前為止除了母親以外,還沒有異性進到過他的房間,不對,是連同性的朋友也從沒有進來玩過的房間,就此將要為心中愛慕的佐藤忍開啟。
「我今天還是得乖乖地回家,真是對不起!請你不要在意…那麼明天見囉!」
佐藤忍很快地說完,便朝著雄一郎搭乘電車的反方向月臺跑去。
「等一下!!」雄一郎用著連自己也幾乎嚇一跳的聲音叫了出來。
佐藤忍停下腳步、慢慢地回過頭來,到底是什麼事啊?許多從旁邊經過的男女老少都很有興趣地看著二個人的樣子,他突然覺得害羞,刻意跑到佐藤忍的身邊說道:「房間很、很亂…沒關係的話就請來吧!」
雄一郎懷著不安的期待,將佐藤忍帶進自己的房間,剛好雄一郎的雙親都到親戚家去,半夜以前是不會回來的。
「咦、增田…你相當喜愛乾淨不是嗎?」
佐藤忍興趣濃厚地四處張望,看見雖然是男生的房間卻整理的有條有理地,感動地說道。
「嗚哇!果然在自己的房間裡也有如此好的計算機!」
「我的計算機比起教室的,就像垃圾一樣,CPU 現在還只是PENTIEM 133而已,記憶體我雖然已經擴充到32M ,但是要處理圖象的話還稍微…」
對他來說雖然像一般對話,但是佐藤忍卻對這連珠炮似的專有名詞感到傻眼。
「啊、對了…佐藤小姐,這裡有會讓你精神振奮的遊戲!」
為了打破僵局,雄一郎馬上開啟軟體,將畫面顯示出來。
「你試試看!」
「咦、我?沒關係嗎?」
「可以可以!只要用殺死四人幫所有人的心情,把鐳射炮對準敵人就可以了。」
這是已經老掉牙的射擊遊戲,但是對於第一次玩的她,卻是嶄新的刺激。
「怎麼了,你很厲害嘛!真的是第一次玩嗎?」
「是第一次啊,因為我是個機器白痴啊…所以要不是認識你的話,或許到死了都還不知道計算機的樂趣呢!」
或許是因為敲打鍵盤而忘我她說出無意識的話,但是「要不是因為認識你」
這句話,卻不停地在雄一郎的意識之中反覆著。
遊戲已經玩累的佐藤忍,坐在床邊。
「怎麼覺得好累…」
她舉起雙手大大地伸了個懶腰,然後突然像是一個人自言自語他,從進入高中以來,受到欺負的自己、受到體育老師強暴的自己…一點一滴地說了出來。
「如果…如果不是你在的話,或許我已經不在這世上了。」
佐藤忍一副可憐的神情微笑著。
「佐、佐藤小姐…」
「啊,什麼事?好像看見鬼似的表情…沒關係的,不用擔心,我已經沒有自殺的念頭了,增田,你給了我生存的勇氣啊!」
雄一郎不知所措。
對於從來沒有得到過別人讚美的他,佐藤忍所說的話簡直就像是戲劇般,沒有一點現實感。
(我…這樣的我,給他生存的勇氣!?)沒有這回事!雄一郎在心裡面否定了這件事,可是另一種想法卻更加在他心裡面自我膨漲著(對了、就是這樣!我開始進行的復仇,救了一個人的生命!)(我所做的事果然是對的!)於是雄一郎這種奇怪的自我解釋,打消了不確定的心情,接著,發生了更具衝擊性的事情。
「真的謝謝你!」
佐藤忍再重新道謝,並很自然地抱住坐在身邊的他,稠地吻上了他的唇。
(嗚哇!!)不是開玩笑也不是妄想!這是真正柔軟多肉的唇。
雖然雄一郎挺直著腰,全身微微地顫抖著,但是像男人般地接受親吻後,不禁也很熱情地吻了上去。
正當地想將舌頭伸進去時…佐藤忍的嘴唇卻像是逃跑般地抽開了。
(啊-果然把舌頭伸進去是太過火了!)正低著頭反省自己時,耳邊卻傳來「抱著我」的字眼。
(!?)(不對、是我聽錯了!滿腦子想著淫蕩的事,所以…才會這樣子。)「啊!佐藤小姐…」
正想要對伸出舌頭的舉動道歉時-「求求你、增田…請抱著我!」
這次沒有聽錯!
佐藤忍確實是這樣說的,手放在雄一郎的膝蓋上就是最好的證據。
「嗯、你不喜歡我嗎?」
「啊、不是…只、只是…」
雄一郎對於沒有勇氣明白地說出「不是討厭、是很喜歡」的自己感到憤恨。
「如果不討厭我的話,希望你能抱住我,總覺得…我的身體裡好像還殘留著宮島老師那種討厭的感受…希望你能幫我把那種感受全部去除。」
「啊、那個…不是、我…」
「不是你的話就不行啊!能夠給我勇氣的只有你一個人!」
「佐藤小姐…」
雄一郎從她認真的眼神,瞭解到這不是在開玩笑。
「真的…我可以嗎?」
「請不要讓身為女人的我,一直說著這種害羞的事…就是你,增田,不是你是不行的啊!」
佐藤忍再次抱住雄一郎,比剛剛更加地緊密,幾乎是臉貼著臉。
雄一郎也下定了決心。
而肉棒也已經又硬又雄偉地準備妥當了。
在重新更激烈、幾乎吸乾對方唾液的熱吻之中,他慢慢地讓佐藤忍躺在床上。
一解開制服的扣子-「啊、眼鏡…」
佐藤忍自己將眼鏡拿下,放在枕頭旁邊,脫下眼鏡的臉比雄一郎想像中還可愛,一想起可以和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做愛,心臟及肉棒就咚咚地響起來。
雖然已經看過牠的裸體,但是親身體驗豐滿、有彈力的王乳、淡淡粉紅色的乳暈,又是完全不一樣的興奮度。
雄一郎將臉埋入雙峰的山谷之間,並長長地伸出舌頭舔弄,佐藤忍則弓起背部。
「啊…增田、好舒服…」
佐藤忍雖然只是用著鼻音撒嬌地說,但是已經讓雄一郎忍不住地熱血沸騰,於是他毫無顧忌地嘴唇開始進攻雙腿之間。
「啊、那地方…真難為情!」
雖然手伸向下方抵抗,但是卻被雄一郎強勢地推開。
「不是我的話就不行吧?所以就必需照我喜歡的作!」
聽見他如此說,佐藤忍也滿臉害羞地點點頭,馬上轉變成一副信任的姿勢。
佐藤忍的私處,只有一點點微黑的肉芽,一週舌頭愛撫就會有強烈的感受。
「嗯、我想要舔…」
「這個地方有讓誰舔過嗎?」
「沒有…你是第一個。」
佐藤忍嗯~ 嗯~ 地喘息回答著。
(原來如此,我是第一個!!)雄一郎相當高興,開始左邊、右邊,來回地舔弄,直到沾滿透明的唾液、散發出光澤為止,雄一郎脫下褲子,內褲的前端已經異樣地膨漲起來,流出來的精液也已經透過布料。
佐藤忍睜大雙眼地說道:「讓我看!」
「咦?」
「我都這樣做了,所以你的也要讓我看!」
「不要,我的東西可不是讓人看的…」
到了這種時刻,他仍然說著如此愚蠢的話,她將手伸向前去,將內褲拉了下來,呈褐黑色、比一般標準大的肉棒,已經到達極限地屹立著。
「增田的…可以摸嗎?」
充滿好奇心的視線直射向鋼棒,雖然雄一郎不知該如何應對,但是佐藤忍的瞳孔也散發出異樣的光彩,她用著笨拙的手法,上下地套弄。
「啊、嗚…」
雖然不是很靈巧,但是由於微癢的刺激,使雄一郎不禁發出聲音。
佐藤忍誤以為做了不可以做的事,於是馬上把手放開。
「對不起!痛嗎?」
「嗯、不是的,反過來…感受相當的舒服!」
「真的!?」「啊!再繼續吧!」
佐藤忍的手指開始動作。
不斷地套弄。
不但套弄的速度及強度逐漸地增強,也加上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啊…佐、佐藤小姐…真舒服!!」雄一郎閉起雙眼,完全沉醉在她所帶來的快感之中。
「射精也沒有關係喔!我會好好地接住的。」
因為佐藤忍說出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話,所以雄一郎不禁睜開眼睛,就在他的面前,看見了她把嘴湊近牠的肉棒的姿勢。
「你、你不要勉強…」
「沒事的、宮島老師都強行插進來了,而現在我是自己要做的,因為我想要含住你的肉棒。」
於是她張開嘴將肉棒含入喉嚨深處。
緊縮雙唇吸允著,舌頭在嘴裡上下左右地攪動著,來回不斷地舔弄著炮口及槍管,雖然稱不上是高超的技巧,但是已經觸動了雄一郎的情慾。
「嗚、啊…」
稠稠、稠稠…
偶爾傳來的佐藤忍舌頭的聲音,讓他的聽覺都淫蕩地狂亂起來,就像她所說的,雄一郎正受到沒有性愛的射精衝動所驅使,但是絕對不能輸給誘惑,因為今天白天看著宮島及佐藤忍的限制級畫面而射了一次精,所以這次不容許再隨便浪費了。
「可、可以了吧…?」
雄一郎如此說道,並毫不眷戀地一口氣抽出來。
「嗚…」
因為太過突然,所以從他的嘴角滴下唾液,在他的鋼棒之間拉著妖豔的絲線。
雄一郎馬上將佐藤忍壓倒在床上,脫下內褲後粗暴地張開她的雙腿,蜜壺早已經溢滿了淫液,只是輕輕地撥弄一下秘道,便可以看見裡面鮮豔的腔壁,用手指沾一點聞聞看,好像是清澈的檸檬水味道。
(這就是她的味道啊!)很適合她的味道,秘唇的形狀及顏色都很漂亮,幾乎捨不得用自己淫蕩的肉棒來損傷它。
「嗯…來吧!」
不知道是不足知道他心裡面的想法?她喘息地輕聲說道。
「快一點、用增田的…把宮島老師的汙穢給清除掉!」
「啊、我知道了!」
雄一郎咕嚕地嚥了口唾液後,把佐藤忍用唾液完全舔溼的肉棒,深深地插入裂縫的正中央。
「啊、啊…增田!」
佐藤忍的雙手環抱著雕一郎。
「嗚、嗚嗚…啊、啊、啊!」
真緊。
秘道劇烈地收縮著。
他努力地擺動腰部,終於…快要射精了。
(不、不行!已經…已經到達頂點了…)腰部的後面一陣酥嘛,但是雄一郎仍然拼命地繼續抽送著。
他低下頭吻著佐藤忍,好讓他誤以為還有再戰的能力。
「嗚…啊…我、我要…」
「我、我也…嗚、嗚、出來了!」
他筆直地將腰部向後挺動。
就在這一瞬間,一條拋物線射向佐藤忍胸部的山谷之間。
新鮮的精液二次、三次地飛散,連嘴角都有精液,她經過段時間的失神之後,仍然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用手掌塗布精液。
「嗯…這樣子的話,就可以完全去掉宮島老師的汙穢了吧?」
「啊、啊、嗯…我想不用再擔心了!但是我的精液…」
「沒關係的,增田的一點都不髒!」
佐藤忍一副非常美味的樣子,舔舐著充滿雄一郎味道的手掌。
第六章倉庫
(即使這樣,在這個暑假裡也接連的發生了這種事!)雄一郎在駛往PH學院的電車之中,回想過去這幾天。
對於四人幫的復仇,雖然是由自己開始,但是體育老師宮島及教職員北村的處刑…
是從沒有想到過的。
更加戲劇性的變化,是和佐藤忍的結合。
而且還是由她自己說出來的。
雖然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但卻完全沒有現實感。
這或許是因為太過於沉溺於遊戲或卡通影片、計算機等,也就是虛幻的世界之中。
(我和她,已經成為戀人了嗎?)(或者只是,佐藤小姐為了要忘記被宮島那個渾蛋強暴的事:只是在利用我而已?)窗外的景象由右至左,一幕接著一幕地掠過。
雄一郎無所謂的看著一棟棟的大樓及平房,心裡想著…
如果被詢問「喜歡佐藤忍嗎?」,會馬上回答YES 吧?
不過所謂「喜歡」的心情,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呢?
一想到這個問題,就變得越混亂。
對他來說,世界上最重要的,一直都是自己。
他人的事,根本沒有閒暇去關心。
受盡欺侮的結果,心靈已經變得無藥可救地汙穢、歪曲…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除了自己以外再也沒有心思去關心別人。
到了最近,偶爾會想起來,這樣子是很不好的。
但是因為不知道「為什麼不好?」,所以每次想到這裡就停止了。
「嗯、算了…現在不要想一些困擾的問題!」
在等待電車停止,車門開啟的這一短暫的時間裡,雄一郎被車掌的哨子聲音打斷,一個人自言自語道。
就像以前一樣,都在最靠近學校的車站下車,透過收票口的他,向著和學校相反的方向走去。
今天不去上學,是走向車站商店街裡面的「好好漢飽」,在生意相當興盛的快餐店裡,接下來的復仇目標-橋土井莉娜在那裡當工讀生。
雄一郎肩上揹著的書包裡,放有附Av端子的小形數位攝影機。
這不是他的東西,那是計算機部的東西,得到顧問的野i 才得以借用的。
當然真正的使用目的是不需明說的,雖然找了個適當的理由,不過顧問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請不要弄壞了!這是學校的貴重物品,所以請小心不要損壞了!」
就跟往常一樣,只有反覆地強調這一點。
在「好好漢飽」店裡,除了包廂型的座位及吧檯型的座位外,面對街道的吧檯還瞻F 幾張圓型的椅子。
本來是在點好東西后讓客人使用的,但是也一些家庭主婦及年青人,好像什麼也沒有買就坐在那裡。
店員雖然看見了,卻也裝出沒看見的樣子。
雄一郎也混在這些客人之中,然後找個可以清楚地看見廚房的出入口,最角落的椅子坐下,裝出一副在等人的樣子。
這家店裡服務生的制服,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巧合,是可以清楚地看見從胸部到腰部的曲線的挑逗性造型,而且裙子非常地短,只要在店裡面左右轉一下,就幾乎可以看見內褲。
實際上,雄一郎的身邊也坐了釵h 看起來像是為了來看內褲外露的人。
(哼、我從現在開始,硬是把她的內褲脫下來,唰地插進去,盡情地蹂躪她!
怎樣?這夠厲害了吧?)雄一郎看著周遭的人,內心嘲笑地自言自語道。
(我可不是吹牛!我要用我的肉棒讓她哀哀叫,不斷地道歉。)在幻想著願望之時,興奮度也異樣地高漲。
雄一郎從褲子的外面,悄悄地經撫著肉棒,雖然只是這樣,但是背部仍然生成顫抖、心情極度興奮。
(啊、就是她!!)混在釵h 店員之中的莉娜,正意外地非常親切地接待客人。
她豐滿的胸部格外地引人注目,雖然是因為制服合身所以特別醒目,但是實際上也是將衣料左右撐開、像是在宣傳﹃請揉一下「似的巨乳。
(好了嗎?冷靜下來,這裡可不是學校裡面!一旦失敗了就無法挽回了喔!)雄一郎稍稍控制一下失去冷靜的自己,剛剛悄悄地檢視了一下店裡的結構…
發現在廚房的通路上,並連著客人用及員工用的廁所,而最裡面有一間標示著「非員工請勿進入」的倉庫。
沒有多久,莉娜接到店長的指示前往倉庫。
(好!現在就是機會!!)雄一郎跟在牠的後面,裝出一副要上廁所的樣子追了上去。
莉娜直接走進倉庫,正當雄一郎猶豫不決之時,自己告訴自己一定要賭個輸贏,於是他也用力地把倉庫的門推開。
「啊,對不起!我馬上進來…」
莉娜很快地說道,然後從悠然地坐著的腳墊上像跳起來似地站起來,將香菸丟在地上用腳踩熄。
原來是利用店長的吩咐,在這裡偷抽菸,所以把雄一郎誤以是是店裡的人了。
真是幸運,倉庫裡只有他們二個人。
他伸手向後把門鎖上。
「喂、你…打工摸魚,在這種地方抽菸,膽量不小嘛!」
他在莉娜面前裝出一副很嚴厲的樣子。
「懦夫?咦?討厭!你真是個令人討厭的懦夫!啊,嚇我一跳,可惡!就因為你在這時闖進來,所以害我浪費了一根菸啊!」
大概是定下心了,所以又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然後又立起膝說B 毫不在乎地坐在腳墊上。
雖然從雄一郎的位置剛好可以看見純白的內褲,但是現在可不能因此而分心。
「我是來向你復仇的喲!」
「咦、為什麼?」
「啊、為什麼…你還不明白嗎?你們都欺負我跟佐藤小姐吧:所以對你們這些無藥可救的小太妹復仇是理所當然的啊!」
「你在說什麼啊!我們是看你和佐藤孤伶伶地,沒有半個朋友,念在同班同學的份上才跟你們玩的!你們不感謝還要復仇…真的是懦夫,你那張臭臉可真是愛說笑啊!!」莉娜一點都不感到害怕,反而大聲地反譏回來,完全擊垮了雄一郎的自信。
「這麼說的話,你…揹著我們和佐藤在交往囉?」
「吵、吵死了!我沒有必要回答你!」
「喂、喂、發展到了什麼程度啊?親吻嗎?愛撫?還是…啊哈哈哈哈!嗚哇!
還是懦夫你們已經做過愛了?「
看著她無視雄一郎存在地笑翻了的樣子,雄一郎的忿怒已經到了最極限。
「不、不要笑了!」
「哈哈哈哈…懦夫和佐藤做愛…啊!太好笑了,我肚子好痛!」
「叫你不要笑了,沒聽到嗎!」
他從褲子後面的口袋拿出電擊棒,馬上開啟開關。
「什麼?那個破東西?是不是出自」美少女戰士「裡面的東西,你真是喜歡啊!」
「是電擊棒啊!」
雄一郎刻意去碰觸牆壁上的金屬,啪地馬上飛出強烈的火花。
莉娜看見這個樣子,大概也知道了雄一郎的真意,馬上閉口。
「這個是我自己做的…效果似乎比商店裡賣的還要強,你再小看我的話,是會真的死掉的喔!」
啪!
雄一郎將電擊棒的電極部份向前伸出,一步一步地走向莉娜。
啪!
「我…知、知道錯了…所以快點把那危險的東西收起來啊!」
「我很生氣,在你反省你對我們做過的一切、誠心地向我們坦歉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啪!
「不要!我什麼都聽懦夫…不、是增田你的話!」
她的臉頰因為恐懼而微微地痙擘。
「這是真的嗎?」
「是、是真的…我答應你,所以不要用那個電擊棒!」
「好!那麼你馬上在這裡開始自慰!」
「啊,現在、在這裡?」
「什麼話都聽,不是嗎?」
「我確實是說了…但是自慰?是那麼…那麼丟臉的事…」
雄一郎對這個回答感到憤怒。
「你、你!你說丟臉?你不也是讓我在你們面前做出更丟臉的事!在班上同學面前自慰、到射精,自己還要一滴不剩地擦拭乾淨,比起這個…這個羞辱,在我面前自慰只不過跟放屁一樣不是嗎?渾蛋!!」啪!啪!
啪!啪!
火花像發狂似地四處飛散,雄一郎將電擊棒固定在離莉娜的脖子僅數公分的地方,莉娜的臉部已經僵直了。
「吶、快一點!」
莉娜說不出話來,只能用點頭來回答。
大概是認命了吧,莉娜輕輕地坐在腳墊上,將雙腿伸向前面,腿根部大大地張開,手指從內褲的旁邊深入摸索。
「如果只是演戲的話,是不饒你的喲!要真正的自慰才可以,要真正的…就像你平常在自己家裡做一樣。」
雄一郎命令先後,從放在地上的書包裡拿出攝影機,對著莉娜的私處拍攝特寫。
「啊、不要!要用攝影機…拍攝我這地方?」
雖然口裡一直說著害羞的話,但是莉娜一點也沒有表現出害羞的神情,就好像忘了還有人在觀看似的,牠的手指淫蕩微妙地戳弄著。
果蜜馬上在內褲上染成橢圓形,微微可以看見裡面紅黑色的秘道,莉娜手指的動作相當的大膽,將食指及中指插入秘道里,像鋼棒一樣的用力地抽送…而姆指則來回愛撫著秘核。
啪嘀…嘀嘀…像是攪拌煉乳所發出的聲音,混合著她的嬌喘聲,襲向雄一郎的耳朵。
「你、你…不用看就知道很淫蕩,即使從內褲外面,就可以知道秘部已經溼答答的了!」
攝影機的鏡頭幾乎貼在內褲上,他刻意說著下流的話,以挑逗莉娜的心情,這是雄一郎內心的用意。
「嗯-怎、怎麼…感受好舒服,因為有人在觀看…我、可以把內褲脫掉嗎?」
「嗯、那個…沒有關係!」
「謝謝!我以前自慰的時候,都是脫光光地在做…」
莉娜嬌喘地說著,好像多餘似的將內褲給脫下。
雄一郎可以說是省了命令的動作,但是總覺得有點奇怪。
(脫光光的!)雄一郎想像著莉娜每天晚上,都是用著這種不知廉恥的姿勢,情緒幾乎無法控制地高漲起來。
在他的眼前,出現了莉娜的秘部。
她一定曾相當多次地將肉捧或是假鋼棒或是球拍的握柄等,只要是插進去就可以爽的異物插進去過。
用過無數次的秘部已經流滿了淫液,比起佐藤忍的秘部,那種淫蕩的樣子真令人無法想像是同班同學。
莉娜的手指不斷地戳弄,生成白色泡泡的淫液、以及黏答答發亮的秘部,已經到了刺激的頂點了。
(感受真是「陰部之女」啊口)雄一郎的情緒再也忍耐不住。
即使不去套弄鋼棒,也被她內褲裡流露出來的衝動所驅使著。
「啊、啊…嗯-你有仔細地看嗎?增田!」
「啊、啊…有在看有在看,可以看見你那淫蕩的秘部,一陣一陣地在抽動著,骯髒的淫液也流了滿地啊!」
「討厭~ 不要這樣子說嘛…我、啊、嗯、嗯、已經不行了…」
雄一郎所說的話,很奇妙的都變成一種刺激,令她更加地淫亂,手指的動作加快,腰部也開始前後左右地搖癒C (可惡!到了這種地步,只是拿著攝影機拍攝,不是跟個笨蛋一樣嗎?)雄一郎也到了無法按捺的極限,他將攝影機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的角落,當場很快地脫下內褲,然後將指向天花板、雄偉挺立著的內棒,伸到莉娜的面前。
「來、含住它!」
雄一郎命令了二、三次後,莉娜也沒有特別的拒絕,手也不用地就含入喉嚨的深處,她突然收縮雙頰吸吭,喉嚨深處的黏膜摩擦著根頭,同時舌頭也纏繞上棒身。
「嗚、喔…這、這樣…好…啊!」
雄一郎也控制不住的叫出聲音。
肉棒浸滿了唾液,連球袋都被專心地舔弄著,這不斷湧來的快感已經遮斷了他的思考迴路,變得什麼都無所謂了。
莉娜的牙齒更加或左或右地經咬著根頭或肉棒,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原因才到這裡來的?雄一郎似乎已經忘記了。
「啊-受不了了,快一點、你的肉棒,快一點、快一點,用力地插進來吧!!」
一旦自慰中止,莉娜一邊含著肉棒套弄,一邊若無其事地說出淫蕩的話,渴求著他的東西。
他聽見那微微顫抖的聲音,才猛然醒悟過來。
(對、對了!不行不行,我可不是來這裡和她做愛的。)就在這一瞬間,他回覆了自我,於是抓住她的手臂,走到倉庫裡面堆放食品的紙箱子旁邊,代替床墊讓他躺上去。
他刻意將勃起的鋼棒頂在她的大腿根附近,右手似乎很焦急地搜尋著私處的表面。
「啊-你真壞!快一點插進來…啊、你的肉棒喔!」
「如果你回答我的問題,要那樣做也可以。」
雄一郎用空著的左手將制服前面的扣子解開,胸罩向上撩起,或左或右地揉捏著那豐滿有彈力的乳房。
「啊、嗯、嗯…什麼、問題?」
「啊、你們的頭頭、白矢純的事,這是很有趣的問題,不是嗎?」
雄一郎一邊滴下口水,一邊舔弄著面積相當廣,而且顏色也深的乳暈,最後將唾液吐在山谷之間,再把自己的肉棒夾在那透明潤滑劑裡遊動。
因為是巨乳,所以相當地柔軟,雄一郎將雙乳擠到正中央做哪筒運動,和下面秘道所帶來的不一樣的快感,讓他的腦筋逐漸麻痺。
「如果是要問那賤貨的話,我什麼都會告訴你的。」
莉娜再次用手指愛撫著自己的私處說道。
「你叫她賤貨…如果被她聽見了,可不會善罷干休的吧?」
「但這是真的啊!態度最惡劣,而且雖然長得醜,卻最喜歡搶別人的男朋友。」
白矢純的壞話,隨著一直被認為感情很好的莉娜的嬌喘一起流露出來。
最近也和新體操部的學長、及鄰鎮的男子學校的男學生一起睡覺:自己的弱點絕對不讓人看見、自尊心相當強:在社團活動時一不小心踩到棒子跌倒而扭斷左腳:甚至連原因不明的害怕老鼠等訊息,一次就全部問出來了。
「嗯…按照約定,增田,你的肉棒…嗯、快點插進來。」
莉娜左右簞妐y 部地哀求,雄一郎也不能再默不作聲。
於是他一口氣就插進去,或閉O 終於達成心願了,莉娜不斷地吻著雄一郎,他也毫不考慮地將嘴唇湊上去,盡情地吸允著對方的舌頭,唾液從嘴角流出,流過臉頰。
「嗚…啊…喔…」
莉娜一邊用雙腳夾住牠的背部,把腰部更加向上挺出,一邊需索著更激烈的熱吻,比起淫唇放蕩的外表,秘道里面的收縮更加地緊,雄一郎只能從嘴裡發出低沉的聲音。
(真、真爽…她的陰道里面,有種微妙的收縮,啊,真是舒服!)這可以說是「千里馬」般的好性器,對於還不能說是性愛高手、剛出道的生手而言,簡直是天大的興奮。
而且,也明白了為什麼在興奮的極限時,會說不出話來。莉娜現在,額頭正浮現出一粒一粒的汗水,眉間也深深的皺起來,雙眼確實非常地溼潤,但這不是因為受到雄一郎的制裁,而是沉醉在性愛的奔放之中。
沒錯!她的姿勢不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只是一匹追求著性交快感的母野獸,貪求著慾望的莉娜,自己也被慾望所吞食。
這是受到淫亂的女子誘惑、無法脫身的男子的最好例證。
(不可以、不可以!這種不像樣的事是很麻煩的!!)雖然強烈的矛盾在心裡面衝激著…但是插入莉娜的私處的肉棒一點也沒有萎縮,反而因為她那可怕的緊縮,而讓肉棒越來越硬,在莉娜也幾乎是不曾有過地、極為緊縮的秘道里暴衝著。
(這是怎麼了?我的寶貝到底是怎麼了?)自己的身體及鋼棒的反應,就是身不由己,簡直是不聽使喚,這種事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體驗到。
(我、我…真的沒有打算這樣和她做愛,而且讓她如此地興奮,這一定有什麼問題。)雄一郎在心裡面不斷地解釋著,而嘴上則「可惡!可惡!」地,幾乎頂到花心般地用力抽插著。
莉娜則像是完全無視他的心意似的高喊著。
「啊,增、增田、真爽、真爽!!啊-嗯、我、我…嗯、嗯、高潮…」
「嗚、喔、我、我也…要出來了!」
雄一郎發出興奮的雄性叫聲,一邊大幅地抽送腰部,嘴巴半開地說道。
「射、射出來!儘量地射在我的裡面!!啊-嗯、我…今天沒有關係的…所以全部都射在裡面!!」面對滿口胡言亂語的她,雄一郎極力地恢復即將崩潰的心情。
(對、就是這樣!這就是完美的復仇…我想要把她徹底的蹂躪. )他在瞬間做出了判斷,將快射精的肉棒抽出來,然後對準莉娜的臉。
A 片裡有名的「顏射」,是雄一郎在自慰時最感到興奮的畫面之一,想要實際體驗一次是他的夢想。
(用我的精液,將如此放蕩的她的臉弄得髒兮兮的,散發出臭味,然後用眼睛及攝影機好好地欣賞。)這是「復仇」最完美的演出不是嗎?
他終於查詢了想做的,於是極力地抽離腰部,將沾滿雙方淫液、幾乎要冒出煙氣的根頭,依照計劃地對準莉娜的臉,激烈的衝動貫穿腰部,新鮮的精液分好幾次噴射出來。
她的額頭、頭髮、眼睛、下巴、鼻孔,噴滿了釵h 白濁的精液,倉庫馬上就被淫蕩的味道所包圍。
(退出了!這樣子就可以了!第三次的復仇也很完美地退出了不是嗎?)在倦怠感仍然支配著全身的狀態下,雄一郎再次將莉娜骯髒的姿態拍攝進攝影機裡。
「啊…」
雄一郎不自覺地嘆了口氣。
顯現在攝影機晝面上的她的表情,完全沒有一點挫折的感受,而是恍憾、陷入絕頂快感的樣子。
「封在我的臉上,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技術高超啊!」
這是從昇天般的氣氛,終於回覆到現實的她的第一句話。
「我…真的對你括目相看,感受這麼的爽…真的很久都沒有了。」
雄一郎沒有話可以回答。
(這是什麼跟什麼?是怎麼一回事啊?這個人到了最後,放著這種天大的事不管也可以嗎!?)雄一郎開始自我責怪,莉娜是如此地性好漁色,在事前沒有調查清楚是自己的疏失,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不過,所有的經過都已經拍攝下來了,在萬一的時候,應該可以達到某種程度的保護效果吧…但是…要設計她,卻有著自己被設計的感受,一直都留在他的心裡面。
「嗯、要不要再幹一次啊?這一次由我在上面好了!喂…怎麼了?快一點來啊!」
看著更加挑逗他的莉娜,雄一郎看也不看地、拖著沉重的腳步離開了倉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