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為奴,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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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為奴,二
我喃喃地說。
我在和丈夫作愛時從來沒有這麼說過,只不過他們喜歡聽我這樣說而已。不過現在如果真的是小濤親親壓在我身上,我也許真的會這麼說出來吧,我已經變得多了,濤濤。“我能用嘴,我能用屁眼,用阿青光禿禿的小,我能讓你一個晚上在阿青身子裡射出三回,濤濤呀!”
我摸著自己應該是乳頭的地方,現在那裡只有一塊粗糙起伏的疤痕。我的一對乳房上佈滿了層層疊疊的傷痕,原本柔嫩得像絲絨一樣的皮膚在一次次割裂、烙燙之後,變成了又黑又硬的纖維層,聱生的皮肉像蚯蚓、像瘤子一樣纏結在一起,而另一些地方卻一直沒有癒合,我的右乳尖上被鐵條烙出的一個兩公分深的洞口,直到現在還能把中指伸進去。
我完全是習慣性地擠壓著我的奶,沒有燒灼心肺的熱浪,也沒有連通到小腹和大腿的趐軟麻脹的悸動,唯一的感覺只有針扎似的痛。
“我的濤濤啊……”這已經不是在叫床,是在叫苦了。金星在我黑暗一片的眼前閃耀,我向下重重地摸過腰腹,不知不覺中曲起膝蓋把雙腿從地面抬起來伸向空中。
“濤濤,摸摸阿青,摸摸阿青的小”我開始喘息起來,我張開腿,對著屋中的兩個男人,把我光禿禿的下體清楚地暴露出來。
在硬而滑的傷疤中間,只有保留著粘膜的那一小條地方依舊棉軟溼膩,還能給我一點點作新娘時的甜蜜觸覺。我用力地磨擦著它、撕掐著它,感到有一點慾念便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迫不及待地插進我的陰道口中,我的體內又乾又澀,很痛。
我含著火熱的眼淚懇求著:“進來呀,小濤,別怕,青青要你進來呀!”我曲起手指兇猛地抽出來、再插回去,一次又一次。身為永無可能逃避奸虐的女性奴,折磨自己又乾又硬、收攏在一起的陰道,是我夢想自由和放縱的唯一方式。
終於開始感到輕鬆了,我彷佛正從一個漆黑的深淵中飄浮出來,暫時地放下了永遠的疼痛和屈辱。“濤濤啊,濤濤啊!”我從地板上挺起腰肢朝向空中承接著,骯髒皸裂的光腳板高高地舉起在空中,可笑地蹬踏著:“哎呦一下,深一點呀,哎呦兩下,深一點呀,我的濤濤!”
“阿青不夠啊!……”我已經被那麼粗的木棍捅了四年了,兩根乾癟蒼老的手指怎麼會夠呢?我哭著、笑著,手在胯下摸到了拖在我腕上的粗大的鏈條。我狂喜地尖叫,急躁地把環環相連的大鐵環兩個兩個地塞進我正一開一合的洞穴中……滑膩的淫液流得像我的眼淚一樣。它們沉重地、冰涼地團在我的小腹深處,往下一直壓迫到我的骨盆。
“操死我呀,濤濤!”我絕望地大叫一聲,只一把就把塞到了頭的這一串金屬拽了出來,它們像一列火車的輪子那樣碾軋過女人鮮紅充血的肉啊!不可言說的巨大的滿足就在這一秒鐘漫卷過我的全身,我的肢體落回到地上,手足痙攣得像癲癇發作一樣。
我給主人倒出第二杯咖啡。磁帶倒到了頭,投影機把我下體的特寫鏡頭打在會客區正面的大螢幕上。主人一直在很有興致地攝下我遭受酷刑和姦淫的畫面,最初是為了剪輯出我被糟蹋折磨得不堪入目的樣子,錄滿一盤帶子就給我的丈夫寄個郵包,後來這變成了他的業餘愛好。這間屋子裡的錄影頭就在靠牆的沙發上方,可以想到,當我按照主人的命令手淫時是有指定的位置的,以便確保我的性器得到最好的展示。
我端端正正地跪在沙發旁邊和他們一起欣賞著,剛才流滿了大腿內側的淫液正在乾結起來,主人不准我把它擦掉,又溼又冷。
阿昌問我:“老公好還是鐵鏈好?”
我老實地說:“老公好。”
“讓老公捅進去你有那麼浪嗎?”
“沒有。”
“那為什麼說老公好?”他的語氣變得冷冷的。阿昌在國境那邊曾被警察抓過,四年中他毫不掩飾地恨我。
“老公……老公軟啊!”我只好回答。
“打嘴!”
我用銬在一起的手彆扭地抽自己的嘴巴,一下、兩下、三下。
“停!”他指了指螢幕上正在狂熱地扭動著的赤裸裸的我說:“看你那個臭動來動去的騷樣子,你還說你喜歡軟的?再說一遍,喜歡軟還是喜歡硬的?”
“女奴隸喜歡硬的。”
“自己去,把你的木頭老公拿來。”
“是,昌叔。”
這根被他們叫做“木頭老公”的棍子我已經用了四年了,它有三公分直徑、大約三十多公分長,一端削出一個把手的形狀,另一端的頂上鼓起一個更粗些的圓頭。大半截木棍被我的身體磨擦得光滑發亮,我的體液和鮮血把它洩成了深黑色。
阿昌沒有讓我自己捅,他接過棍子輕輕地打著自己的左手心,我感到一股冰涼的寒氣順著我的背脊升上來。
“這個夠硬了吧?”他獰笑著說。
我重新躺到地下,他背對我的臉坐在我的腰上,用手摸索著我洞穴柔軟的內壁:“母狗的洞光得像他媽的屁眼一樣,老子要揍得你腫得像一個爛桃子!”
他揮起木棍狠狠地打在我的兩腿之間。
“啊呀……呃……呃……”我嚇人地慘叫了半聲,嗓子就被胃裡湧上來的酸液嗆住了。我的下身好像被釘進了一大段尖木樁,那樣的痛那樣的脹真不是女人能承受的。
“喊:老公重一點啊,重一點啊!”阿昌輕飄飄地說。
我不敢不喊:“昌叔啊,哎呦……求您別打了,女奴……”話沒說完就捱了第二下。
“老公啊,重一點啊!”第三下。
“哎呦,老公啊!”第四、第五、第六下……
“痛啊!阿青痛啊……老公呀……”
我躺在那裡冷汗淋漓,我已經痛得不會動了。這個野獸扔開小木棍,拉過我的雙手握住上面繫著的鐵鏈揮起來,準確地砸在我的恥骨突起上,“轟”地一下我的眼睛裡一片暗銀色的光,人的輪廓變成了黑影。鐵鏈飛舞起來又是一下,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我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肚臍下有一團火在燒,又痛又燙。我的神經找不到我的腳,也找不到腿在哪裡,我的腰以下彷佛變成了一片虛無。阿昌高高地站在我的脖頸旁邊,用腳踢我的下巴,讓我的頭往後擰過去,我從下面顛倒著看到了我的生殖器。
在投影螢幕上,我看到在我的大腿根處滿滿地鼓起一個半球形的青腫塊,光滑透亮,上面只有一小條被緊緊擠成一線的縫隙,可憐地偏在一邊,含著一大顆露珠,我根本找不到我的尿道口在什麼地方。在陰埠上面一點是一個黑紅色的大血包,我覺得裡面的骨頭已經被鐵鏈打碎了。
現在阿昌才開始脫褲子,他扒開我瘀血的裂縫把他的器官蠻橫地擠進來……
“爸爸呀……”我腫脹的肉團夾緊了他肉柱的根,我在劇痛中抽搐著收縮起來,使他興奮得在我身上亂吼亂叫。他故意把自己完全拔出去,然後再回來往我受傷的地方亂撞;他把自己堅硬的骨骼壓緊我的血腫,拼命地左右搖晃著。
“爸……嗚啊……我、我個……輕輕點呀……”我不知道我在說什麼,我也不知道他在我身體裡做了多久。
……
最後這一段,是我趴在地上斷斷續續地寫完的,我覺得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憋得我胸口發痛。我的肚子浸在一大灘水裡,是我一趟一趟流出的冷汗。主人對我說,我寫得不錯,今天就到此為止,下面該讓別的弟兄玩玩我被打腫的了。
“阿昌,把她弄到你們房裡去,告訴大家努力些做,不到半夜不要讓她空下來。”至於是不是明天就把我穿到木樁上去,主人說他還要想一想。
四年為奴,六
到第二年的時候,有我的女兒作人質,主人已經允許我獨自行動,我和鎮上樸實的居民也少少的會有一點交流了。
到臘真的第一天,菲臘把我關進區府小樓他自己的套房,在寬大的衛生間的瓷磚地面上連續姦汙了我四回,用我各個不同的地方,真沒想到外表瘦長的他還有那麼大的勁。他喘著氣說,幹孕婦使他特別興奮。
最後一次讓我仰天躺著,他趴在我已經微微隆起的大肚子上又壓又晃,做的時間還特別久。好不容易射完了以後,他壞笑著要我爬起來跟他跳探戈,我已經撐不起身子,只好求他再讓我稍微躺一會兒,他便把我拖到洗手池前,拽住頭髮拉起我來把頭塞進水喉下面,用繩子從我的頸後把項圈和水喉捆在一起。他再把我的手背到身後捆住,擰下熱水器的噴淋頭把軟管插進我的肛門裡,插得很深。
他笑說,他只要一扭開開關我就會跳搖擺舞了。我臉貼著水池哭著求他放開我,他抽著煙聽,要我在那裡面給他唱鄧麗君的老歌。“沒有了嗎,想不起別的了嗎?”沒有了他就開啟熱水,我被燙得兩腳一齊跳離了地面。他坐在浴缸邊開開關關地拿我逗樂,我就像個電動玩具似的又蹦又跳。
他問我:“該怎麼求我啊?”還能怎麼求,我喊:“求菲臘叔叔來操女奴隸的屁眼呀!熱熱的屁眼啊……軟軟的……啊呀燙啊……屁眼啊!”就像是在賣肉包子。
他沒有解開我的脖子,頂在後面攬起我的腰就捅進我的肛門裡來,反正我的下半個肚子已經都像是火在燒,他進進出出的我就沒什麼感覺。可是他這一次到最後好像是沒射出來就軟了,他就用鐵鏈把我鎖在這間浴室裡,告訴我一聽到他的腳步聲就要在抽水馬桶邊上跪端正,抬頭張嘴,使自己顯得像是一個男用小便器,為他可能是進來解手作好準備。
當然,他那一個禮拜的小便都灌在了我的肚子裡。喝完了尿,他說:“小母狗,洗一洗吧。”把熱水器的出水管給我含住,用七、八十度的熱水燙我的嘴。
洗了一陣,他說:“小母狗,好像還是有點臭味耶,你知道是哪裡的問題嗎?”
我就慢吞吞地把膝蓋往兩邊移,把中間的地方露得大大的:“菲臘主人,是女奴隸的臭,求您也給女奴隸燙一燙吧!”
一個星期以後,他總算放我出去正式開始工作了。
在臘真,我的正式工作當然是用我自己儘可能地滿足駐紮在這裡的弟兄們。
頭一個月非常混亂可怕,我被鐵鏈鎖著頸子拴在一間空房間裡,任何人可以在任何時間走進來對我做任何事。屋子裡什麼也沒有,我赤條條地躺在水泥地面上,等什麼時候發覺身子裡已經沒有男人的器官在抽動了,就爬到牆角里讓自己迷糊一會兒,直到下一個男人把我踢醒。一天下來,滿身滿地都是他們排洩出來的體液,再加上週圍扔了一大堆衛生紙。
每天早晚的鞭打是不能省的,而我每天的自瀆就稍微地有些不同。晚飯後把我帶出營房,一直走到公路邊跪下,然後對著眾人自瀆。頭幾天來看熱鬧的人真是不少,甚至還有女人,一起呆呆地盯著我的手和陰戶,看得連嘴都張開了。不過在臘真的四個月裡我每天晚上都在那裡捅,到後來就根本沒人再關心了。我很快就會說到,住在臘真的人要想看我的光身子根本就不必等。
跟著菲臘一起來臘真的阿昌提著皮鞭,冷笑著走到我身前,“小母狗,今天被幾個男人操過呀?”他慢悠悠地問。
我深深地低著頭,整張臉幾乎完全掩沒在散亂的黑髮裡,我聲音不大但還算清晰地說:“今天女奴隸被三十四個男人操過了,阿昌叔叔。”經過了長時間的訓練,我的回答符合要求。
“他們操小母狗哪裡啊?”
“他們操女奴隸的,阿昌叔叔。”話剛出口,我的胸口上便捱了一鞭。
“大聲點!”
“是,阿昌叔叔。他們操女奴隸的!”我大聲重複了一遍。
“光是操小婊子的爛嗎?”
“還有女奴隸的嘴和屁眼,阿昌叔叔。”
這一鞭抽在我下面的大腿上,“為什麼不一起說,還要老子問?”他露出了一點殘忍的表情:“他們是怎麼操的啊?”
我一時怔住了,只好回答說:“他們進進出出地操。”
這個壞蛋還不肯放過我:“他們這麼進進出出著,一共操了多少下呀?”
看的人都在笑,心意急轉之下,我說:“他們這麼進出著操了女奴隸兩千多下!”
這下輪到他發呆了,他反正不能說我錯。不過鞭子總是拿在他手裡,他把手裡的皮鞭調了個頭,把鞭杆的尾巴伸到我的嘴邊:“用這個做做樣子,操嘴怎麼操法?”
我抬起臉,我的臉上已經沒有什麼表情了,“是,阿昌叔叔。”我平淡地答應著,把鞭杆含進嘴裡,吸吮起來。
阿昌上前一步,另一隻手滿滿抓緊我的頭髮,同時這隻手用勁讓鞭杆在我的嘴裡轉了一個圈。我感覺到大滴大滴的液體順著我的嘴角淌到我的胸脯上,滿嘴都是血的鹹腥味。
“好啦,開始吧!”
我的肚子有點痛,我撫摸著它,然後把膝蓋擦著地面往兩邊移開。我右手握著木棒,把左手伸到大腿根之間搓揉起我的整個生殖器。我不需要弄多久,說實在,在臘真的軍營裡我的陰戶很少會是乾燥的。我很快就左右搖晃著木棒把它塞了進去,每次都痛,因為每天的那幾十個男人不把我弄出點血來是不會罷休的。
周圍的人群騷動起來,有人說:“看不清楚!”
“讓她朝天躺下!”他們說。
我扶著陰道里的東西起身朝後躺下,一個士兵在我的屁股下墊進一捆稻草,我再很配合地更大一些張開我的兩條腿,這樣大家都能看得很清楚了。
然後我便哼哼唧唧地呻吟著,清楚地報數:“一、二、三……”一直捅到我的高潮到來為止。其實大多數時候根本不會有高潮,不過我必須裝成有的樣子,讓自己越動越激烈,把陰道從裡到外的嫩肉片和薄皮皺摺帶動得翻飛不已。他們喜歡這樣,否則阿昌就不會讓我停下來,即使捅夠了一百下也不行。在莫巖做了幾個月,我已經能表演得很像真的了。
大約在數到七、八十下的時候,我開始向兩邊猛烈地側轉身,用兩隻腳掌和肩膀把自己的整個身體離開地面朝上支撐起來,落回去再撐起來,要這個樣子做五、六回,一邊喜悅地高聲喊叫。接下去舉起兩條腿屈到肚子上面,往後上方蹬出去,同時閉緊眼睛把臉部的肌肉扭曲起來,張大嘴,這時在胯下的兩隻手要配合著把陰道里的木棒插到底。有一次阿昌就是挑了這個機會往我的手上再輕輕地加了一腳,痛得我從地上直竄起來,緊捂著小肚子在原地蹦了幾個圈。
完了以後我靜靜地躺在地上,陰道被摩擦到了這個程度,即使不動情也會純生理性地往外流出許多粘液來。阿昌會告訴圍觀的人可以上前來隨意玩弄我,不過這裡可是個小城鎮,和那些偏遠的村寨不同,從沒有人有膽量當著鄉鄰的面脫光自己表演強姦遊戲。後來士兵們找來了幾個流浪漢,可能還給了他們兩包煙,讓他們跟我當眾做了幾次。
有一天上午菲臘到軍營這邊來找人,一大群弟兄擠在我的身邊,正在用我試驗一種有趣的玩法:先讓我騎到一個男人身上,他的陰莖當然已經插在我的身體裡,然後另外兩個弟兄重重地往下按住我一對肩膀。這之後才是最重要的一步,其它人抽出步槍的通條在火裡烤紅,小心地一下一下燙我的屁股和肚子。每燙一下,我便尖叫著往上一竄,上面兩個人再把我向下壓回去,頻率越來越快。我便是這樣叫著跳著,沒有規律的扭轉和磨擦使我身體裡的男人很快樂,一直到他射精為止,然後再換一個人躺到下面。
已經試過一個小隊二十個人了,現在剛開始把我往二小隊的兵身上按。可以想像我的身子已經被燙成了什麼樣子,好在槍的捅條很細,燙在身上對深層的皮膚傷得還不是太厲害。
菲臘不喜歡這樣亂糟糟的場面,要記住這裡是軍營,我主人的這支武裝擁有這一帶地區最強的戰力,總不能讓五十來個兵二十四小時不斷地圍在一個爛女人身邊轉。就算他們有那麼大的勁,那也太不像一支軍隊了,和在莫巖我的主人那邊一樣,必須規定士兵們玩弄女人的時間。
菲臘讓我給他沏了一杯茶,點起一支萬寶路來思考。他看著默默地跪在他身前的我想,要是隻允許營地計程車兵們下午使用我的身體,晚上再讓我陪陪幾個軍官,乾點雜活什麼的,那麼每天上午讓我閒著不是太便宜我了嗎?
他當然可以讓我給軍營再加上他的區政府那邊掃掃地、洗洗衣服什麼的,這就足夠我忙上半天。他想的是這些事對我來說太輕鬆,也不夠有趣。
香菸燒到了頭,菲臘彎下點腰,把帶火的菸頭往我的陰戶裡塞進去,我一點也沒敢躲,“滋”的一下,我咬緊嘴唇哼哼一聲。菲臘不用看就能找準地方,那天結束後,我費了很大的勁才把五個菸頭全都從陰道里弄出來。
他彎腰的這一下跟我臉對著臉,近得幾乎碰到了我的眼睫毛。他突然停在那裡呆住了,湊上來親了親我的嘴唇:“阿青,你的臉真是漂亮。”
我被他們打得很厲害,不過一直給我留著這張臉,他們最多就是用手抽我的耳光,這多半是主人關照過的。我知道我的臉算不上美麗,我是眼梢朝上吊的所謂鳳眼,顴骨有點高,薄嘴唇,眉眼五官放在一起只是可以叫清秀吧!到M國後沒多久,我就知道當地人迷戀的是我袒露著的胴體,這從他們盯在我身子上的眼光裡就能看出來,摸著我的肉把他們刺激得渾身哆嗦。
當地婦女的身材矮小結實,皮膚黑裡透紅,短腿,我近一米七的個子比她們所有人都要高出半個頭。主人的幾個貼身保鑣,像阿昌他們是走南闖北見過世面的,可其它那些當地招募計程車兵們,大概這一輩子也沒有見過幾個像我這樣高高大大、細膩白淨的姑娘,更不用說她被剝得光光的就扔在自己腳底下,隨便你怎麼玩了。
我主人上次說的沒有錯,那時他們確實迷我的白屁股。
我對於他們意味著另一個階層:有車有樓、手腳嬌嫩,既受過良好的教育,又從來不必為生活操心。這都是他們自己從未得到過的,以後恐怕也得不到,得不到的東西就要想法子毀掉,人就是這樣。摧殘糟蹋我這樣的女人使他們產生了難得的自豪感,能有機會親手把驕傲美麗的公主變成毫無廉恥的骯髒的小母狗,大家會覺得命運並不總是那麼不公平。
菲臘自己是讀過書的,他懂得士兵們的感受,也懂得我的,他知道為了加重我的痛苦應該怎樣做。
陪著菲臘坐在旁邊的阿昌建議把我送到叻地克的玉石礦裡去:“讓她到大太陽下面光著屁股背石頭去。““算啦,那樣一來她最多隻能活上一個月。”
這樣就建立了新的規定。對於士兵們來說,每天要等到下午才能得到我的服務,我為他們一直做到晚上十點鐘全體就寢時結束。第一天去一小隊的那間房,第二天二小隊,第三天三小隊。就這三個小隊,每隊二十個人,輪完一遍再從頭開始。
而留給我的工作日程就要艱難得多了,一大早提著皮鞭計程車兵把我領出來的時候,天邊只是剛有點泛白。我們兩個人一直走出鎮邊,沿著一條窄窄的紅土小路走上臘真鎮後的蒙米山。
在臘真鎮背靠著的蒙米山半腰上,亞熱帶的綠樹濃蔭之中掩隱著一圍明黃的磚牆,這裡是一座佛教寺院。M國的這一帶地方並不接受佛教,這座叫做明惠的寺廟完全是我的主人出於一種還願的原因建造起來的,也只是在他的供給下得以存在。我猜寺內大概也有不少的僧人是從國境線的那一側過來的。
我扣著明惠寺紅漆大門的門環,應門的亦痴師傅面對著我這個赤身懷孕的女人只是眼觀鼻、鼻觀心地雙手合什而已,在以後的四個月中他天天如此。我徑直繞到正殿後的齋房,其他僧人們還未起身,只有幾隻無名的小鳥在樹枝上婉轉地叫。齋房門口放著一排三口大水缸,扔著一個大木桶。
在臘真的區政府和學校等幾處地方是打了機井來取水的,燒火用的是主人從一百多公里外運回的燃氣。但是不管因為什麼原因,半山的寺院卻完全處於普通山民的生活狀態,所有的生活必須品一向是由僧侶們自行獨力解決的,比方說,每天從臘真鎮邊的小河裡挑回他們十來個人的飲用水。
從今天起,這就是我要乾的活了。
帶著六個月的身孕,我連彎腰都做不到,可是菲臘這個壞蛋卻要我背水。M國婦女背運物品的方式與國內不同,她們在筐邊或桶邊繫上一根繩子,等筐或桶上身後用自己的額頭承住這根繩來負擔重量。反正哪一種方法我都不會,我在來M國以前只在電視裡才見到過弓腰赤足地背水的勞動婦女。我小心地靠著木桶蹲下去,把桶上那根粗麻繩勒在我的額頭上,光裸的腿腳馬步似的分立兩邊,一、二、三!腰腿一起用勁使自己帶著大桶站起來。隊裡派來看著我的那個兵站在我身前咧開嘴笑,準是覺得我這樣的姿勢挺淫蕩吧!
頭幾天,經常是我一站起來水桶就滑到一邊去了,繩子也從我的頭頂上掉下來。當兵的抬手就是兩鞭,一下打在我的胸上,另一下是肚子:“看你笨得那個樣子,快!”
就那麼簡單,我一出錯就挨鞭子,動作慢了也挨鞭子。人在皮鞭下能很快地就能學會許多事情,滿滿的一大桶水壓在我的裸背上,沒過幾天我嬌養的背就被粗糙的木桶磨得像是一塊破抹布,可是我一咬牙就挺起了身子,就這樣還嫌我不夠快,“啪”的一聲抽在我的屁股上。
赤裸的右腳從我的大肚子下面伸出來,猶豫著落實在一大塊露頭的岩層上,我盯著她收縮起五個趾頭摳緊地面,細細的筋都突出來了。我把重心沉到這隻腳上放穩,收起後面的另一隻腳跨向前去,於是這一次輪到我的瘦伶伶的左腳出現在我的視界裡,在岩石上摸索著尋找支撐的地方。就是那麼重,一步,再接著一步。
要是輪到看守我的那個兵不太客氣,他就會在後面用皮鞭杆桶我的屁股眼,他一捅我只好扭著躲他,把水灑出來了正好給他當理由,再用皮鞭狠狠地揍我一頓。那時候最好旁邊有棵樹,我就抱住樹幹隨他怎麼打都不能鬆手,要不然被抽上十幾下一定會痛得軟到地下去的,背上的整桶水灑了一地,那就白背了這麼一大段路了。
我很快就知道,明惠寺的三個大水缸需要我揹回六桶水才能裝滿。很多天以後我發現雖然這是我每天最累的一項工作,但卻有它值得的地方,尤其是揹著空水桶從寺裡出來的時候,清早的大山中瀰漫著森林的氣息,微風掠過我光裸的身子,我的頭髮飄來蕩去的,清爽乾淨。我一直走進小河裡去給大木桶裝水,赤裸的腳掌摩挲著河床底圓滑的卵石,麻趐趐的很舒服。清冷的溪水繞著我的小腿肚子快樂地轉著圈,有時候還會掠過一條很細小的魚,我就用腳趾頭去逗逗它。
當然這可不是坐在家裡檀香木地板上鋪著的純羊毛小墊上,懶洋洋地修自己的腳趾甲玩兒,我想的也不是再賴一會兒就去開那輛日本車去做頭髮。我想的是等我把水桶提上岸以後,要動點腦筋勾引這個今天看守我的弟兄在我的嘴裡或者陰戶裡射一次。根據我這幾個月的經驗,生理上發洩過了的男人,動手打女人時可能會輕一點。
我那幾個月每天都要接受三、四十次的性交,早上這一次算是我認真為男人做的。如果說被男人們玩弄到現在也會積累起一點經驗的話,在這裡我就把它們全都用出來了。只要那個看守不是太壞,做過以後總會有點表示,允許我在草地上坐一會兒。草地上溼溼的,四處閃爍著虹彩似的露珠。
給那幾個水缸盛滿水大概是八點多鐘,我已經來回著走過了十四趟山路。把我帶回到軍營去找做飯的老兵老丁,這回要給我外加一副手銬,而且要背銬到後面去。我把銬緊的雙手擱在自己的屁股上,背上背起一個竹籮筐,拖著腳鐐跟著老丁穿過大半個鎮子去集市。
四年為奴,四
距離我主人家的別墅十公里遠的臘真是這個區的行政中心,有一條公路橫貫鎮中,路兩邊一共有三座磚結構的建築。一座是區政府的辦事處,一座是軍營,裡面住著我主人的另一半戰士。還有一座在路的一頭,是我主人出錢建的學校,其它就全都是竹木搭建的普通民居了。從理論上講,我的主人應該在這裡履行職務才對,不過大多數時間是菲臘守在這裡當他的代表。
兩噸半的農用卡車在山間公路上開了大概一個鐘頭,一直開到鎮子一邊的空場上,這裡一向聚集著不少前來做小生意的各寨鄉民,是一個自發形成的集市。
換上了當地民族服裝的保鏢們把赤身裸體的我直接推下地。休息了幾天,我的身體稍稍有些恢復。我的手在身後銬著,脖子上掛著一塊大木牌,上面寫著:“我是女WAGONG,我是母狗”。
“WAGONG”是從這裡偏西一點地區的一支武裝政治力量,幾年前在政府軍的進攻下遭到失敗,現在已經改名為WA族自衛軍了。
WA族自衛軍在當地的名聲很不好,經常有他們搶劫殺人的傳聞。有人對著人群喊:“我們是從莫巖寨來的。這個女人是WAGONG三支隊司令的姘婦,被我們抓住了。我們把她帶到區裡來叫她受點苦,讓大家出出氣。”讓我背靠樹幹站著,用繩子一圈圈地把我捆得筆直。
要折磨女人,扎她的乳房是免不了的,刺女人乳房也不需要很粗、很硬的東西。姑娘的乳頭太敏銳、太柔弱,他們已經準備好了細細的鋼絲。我永遠也形容不出年青姑娘綿軟溼膩、像小場物一樣的乳頭被那麼細的尖刺穿透時的苦楚。它刺激的可不是我表層的皮和肉,它是那麼的細、那麼的韌,能夠順著女人的泌乳管一直滑進乳房中心,深入到我緊密粘連的腺體內腔裡,然後哪怕只是把它輕輕地轉一轉,捅一捅……不是女人,你真沒法想像那時人受的是一種什麼罪。我都不能說那到底是痛、是癢,還是有火在燒,只覺得連身體深處的心肝腸胃都抽搐得絞在了一起,想喊都喊不出聲來。
“求你們了,求求你們……”我氣喘吁吁地哀求著:“來操我吧,別再紮了……要我幹什麼我都答應呀!別……受不了呀!”
他們喜歡這樣,鋼絲拔出去再插進來,再拔、再扎,就把這樣單調的事情無窮無盡地做下去。我胸脯上細嫩的肌肉像小蟲子似的扭來扭去,先是眼淚,再是冷汗,我的嘴邊掛滿了唾液,兩腿流淌著尿水,然後就連陰道里也抽搐著分泌出粘汁。
那時候,無論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去做,真的,無論什麼。可是沒有人要我做什麼,他們只是要我苦苦地痛。
周圍站了一大圈的人,大家像是在看馬戲表演。我的頭低垂在胸前,閉著眼睛。“這一切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啊?”一睜眼就看到我被黝黑粗大的手指緊緊握住的小乳房,在鋼絲下瑟瑟地抖。
“停一停啊,親哥哥呀,親叔叔呀,哎呀,停一會兒吧!”
他們停下了:“小母狗,換一個花樣玩玩?”我只求能喘一口氣就好,我拼命點頭。
新的花樣是竹籤,有人已經削好一把了,兩寸來長。用手掌托起我的乳房,往乳暈上用力扎進去,只剩一個小尾巴露在外面。再拿一根,轉過一點角度再扎進去。四、五支竹籤把我的乳頭圍在中間。這才只是開了個頭,我眼睜睜地看著小小的籤子繞著圈扎滿了我的兩隻乳房,她們現在看起來像是一對血淋淋的小刺,真可憐。
把我解開了,我坐在大樹下發呆,想吐。阿昌握住我的一隻手看:“整整齊齊的手真好看啊,讀了那麼多書,從來沒挖過木薯吧?”
我的指甲修得很認真,很尖,這十來天還沒被他們糟塌掉,鐵鉗可以很結實地夾住她們。把我的一雙白晰纖細的手捆緊在樹幹上,第一個被挑中的是我右手的中指。阿昌握緊鉗子向外用力,我便看到我的指甲片與它根基上的肉脫離了開去,泛起半圈鮮血。阿昌搖晃著鉗子,再把它往回推回來,我尖叫了起來。他再拉,我的指尖就只剩下淌血的嫩肉了,還掀起了一塊肉皮。
阿昌把連著血筋和肉絲的指甲給我看,扔掉它,再夾緊我的食指。
他一個手指也沒有放過,然後告訴我說:“等著吧母狗,下午就輪到你的後爪了。”
中午強迫我獨自跪在大太陽下面,銬在身前的雙手從十個指尖上往下滴血,插滿著竹籤的一雙乳房像是兩個種遍了樹苗的小山包。兩個什麼也沒穿的當地小男孩一直跑到我身邊來,好奇地盯著我的胸脯,其中一個伸出一個指頭碰了碰我乳尖正中插著的那根竹籤,用華語問:“你不痛嗎?”
保鏢們在樹蔭下休息、吃飯,悠閒地準備著下午再幹一場。
按照阿昌他們的命令,我坐在地上往前伸直腿,把手捆到身後,鎮上沒事的人們又一圈圈地圍了起來。腳趾甲不太好夾,不過這難不住巴莫,他只拿一把普通的水果刀插進我的趾甲縫裡往上撬開,然後便可以用鉗子輕易地拉掉它。他拉掉一個,我“哎呀!”一聲。
這一回他給我留下了兩個大腳趾。他在地上摸了一陣找到兩根上午剩下的竹籤,先用勁插進我的趾甲縫裡,再順手側過手中的鐵鉗一下一下地往裡面釘,我的心痛得一下一下地往喉嚨口跳。我忍不住張嘴,湧出來的都是胃裡酸苦的水。
現在大家聊著天、笑著,若無其事地把粗鐵絲套在我剛被插進竹籤的大腳趾根上,用鉗子把接頭擰起來。已經很緊了,可還是一圈一圈地擰下去,直到鐵絲整個地卡進了皮肉深處,然後再去拴上另一個大腳趾。我在我自己喊痛的間隙中聽到了趾頭裡“卡嚓、卡嚓”的斷裂聲,不知道斷的是竹釘子還是我的骨頭。
留出來的鐵絲接頭和麻繩繞在一起,把我往樹上拉上去,一隻腳掛在一側的樹杈上,而另一隻腳掛到另一側,直到我的頭頂離開地面。
承受我全身重量的兩個腳趾像是斷了似的痛,我的臉被湧進來的血液漲得通紅,全身卻一陣陣發冷,汗水像小溪一樣倒灌進我的鼻孔和眼睛。有人用粗糙的手掌使勁磨挲著我朝天大大地展開的生殖器,他的尖指甲從我大腿根上胖乎乎的肉縫裡劃來劃去開始,一直搔到我中間的肉唇下面。倒掛著被人撫弄的感覺使我從心底裡發抖,他們鬨笑著,然後皮帶“啪”的一聲抽在上面。
“媽呀!”我慘叫,身體不由自主地亂扭:“腳啊!哎呦……我的腳啊!”
緊跟著我叫出了第二聲。
他們停一會兒,讓我好好體會一下全身各處的痛,等我剛有點平靜便再往那裡抽上去。
悶悶的痛,悶得人要發瘋,我又尖叫。
他們就這樣打下去,打到我再也沒有力氣叫出聲為止。失禁的尿水漫出來向下流進我自己的嘴裡,而我的胃液和口水一直浸透了我的頭髮梢。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地上,我害怕地看到我的兩隻腳的麼指已經被拉長了一半,我覺得我的陰戶已經從中間分裂成兩半。天還沒有黑,我的苦難還沒有完,保鏢們得意地笑著告訴我說下一回會更難受,可是我已經連害怕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一次我的兩個大腳趾被並緊在一起擰上鐵絲,又把我倒吊回去,我無力地向下仰著的頭距離地面半公尺高,我的胸脯離地一米不到。阿昌抬腿準準地踢在我一邊的乳房上,我的整個身體向後蕩過去,沉悶地撞在樹幹上。與此同時,我用驚人的力量向上曲起了身子:我的胸脯!我萬箭穿心的軟軟的胸啊!
我的身體向站著的阿昌擺回來,他提起腿再踢到我的另一個乳房上。
當天晚上我是在臘真的軍營裡渡過的。其它都算不上什麼了,最悲慘的時候是士兵們掐住我的脖頸把我向下按在床邊上姦汙我的肛門,我的已經像是爛果子一樣流淌著汁水的雙乳被擠扁在中間,我能感到裡面同時扭動著十幾個竹尖。
一共讓我在臘真待了四天,每天早上把我赤裸著帶到市場上,當眾狠狠地折磨了我四天。第二天用竹片抽爛了我的全身,滿身的肉裡都刺進了折斷下的細竹絲;第三天用燒紅的鐵條逐個逐個按進我被竹片抽翻的裂口裡,說是給我止血。
等到這天晚上我已經變成了一個血肉模糊的肉團,沒什麼男人還會碰我了,於是拉著我跪起來背靠樹幹捆緊,兩腿分開在大樹兩側,中間塞進一張小板凳,板凳上放了盞酒精燈,點著的火苗正好舔著我的陰戶口,烤得一對大陰唇裡一顆一顆地往外冒油珠,“吱吱”響著往下滴,我額上就一層層地往外冒汗。
一直把我烤到半夜,下半夜把我掉過頭來,還好到那時我的陰戶已經只麻不痛了。這回讓我抱著樹跪下朝外露出我的屁股,大家調整了一會兒,把酒精燈放在正好能燒到我肛門口的地方。
第四天阿昌只用一把鋼絲刷子就足夠了,他握著它從我皮開肉綻的胸膛往下重重地刷到大腿根。只這一下,閃亮的刷毛上就掛滿了絲絲縷縷的斷筋和碎肉,然後守著一個酒罈的巴莫再把當地人釀的土燒酒澆在我身上。我痛得哭叫著翻啊滾啊的,他們幾個人都按不住我,後來就往泥地上釘進四個木樁,把我的四肢捆到上面。他們可以非常放鬆地用尖利的鋼絲扎遍我的每一處傷口,用酒醃透我的爛肉。
對後面的這幾天,我能記起來的就是無邊無際的、讓人發瘋的各種疼痛。還有不知是在哪一個晚上,我突然地從昏沉中清醒了幾分鐘,看到天頂上有一顆很亮的星星。我很奇怪地想到,這幾天的情景肯定都被主人叫人錄下來了,要是給戴濤看到,不知道會使他多傷心呢!“對不起呀小濤。”我這麼想著,又陷入到昏沉的迷霧中去。
從我的主人以後給我放的錄影裡看到,我一直緊閉著眼睛,每當烙鐵燙在肉上或是燒酒淋到身上的時侯,就像是一條菜青蟲那樣地扭著,同時含混地發出一點“嗚嗚”的聲音。
等我再有記憶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主人別墅的客房裡,主人讓他的黃醫生很認真地為我治傷。他用最好的燒傷藥勉強保住了我的大陰唇。當主人來看我的時候,我掙扎著爬起來,赤條條地跪到床前的地板上。
“好好養傷吧,阿青。”我的主人和氣地說:“過個十天半月能走路了,再讓阿昌陪你到外面幾個寨子裡轉轉。光是臘真一個小鎮哪裡夠啊!”
四年為奴,三
裸虐
受燃香烙燙,母狗林青青寫於婉轉悲泣中
我身高一米六七,結婚那一年體重五十公斤,可是我丈夫為了滿足他一點點的虛榮心,總是跟別人說我有一米七零。看得出來我還不算真正的骨感女孩,不過我對自己的體形一直蠻有信心,四年前,我在洗澡的時候總是對著鏡子翻來覆去地研究自己細軟白膩的腰肢。相反,那時我的乳房倒一直是小小的、尖尖的,乳頭永遠軟得像桃花花苞,就連高潮的時候也是那樣。
四年為奴,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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