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3 Post By:3/22/2011 6:07:21 AM
(5)
一場搏鬥正在午夜中進行……
“嗚——嗚——”林悅驚恐際叫著,想喊救命。可是嘴被緊緊捂住,只能發出很小的聲音。
捂住林悅嘴的手,把她向後拉倒在床上,然後她脖子被卡住,嘴被嚴實按壓著。
“唔——唔唔——”被壓在床上的林悅依然奮力掙扎著,想把手抽出來去推開捂住她嘴的那隻手,然後大喊救命。可是四肢被緊緊地抓牢,動彈不得。
林悅有種感覺,他們每隻手都不是那麼有力,並不能把她掙扎的力量絕對壓倒。她心裡想,現在是三對一,如果是一對一,未必能制服得了她,對方莫非是……
她鎮定下來,一邊用力地掙扎,一邊藉著月光,看清了那三個同時偷襲她的人……她們全部是長頭髮,身著黑色的緊身體C練功服、沒有蒙面,衣著就象夜行的女鬼一般,還有……一樣猙獰的眼睛,一樣吸血鬼般的紅唇,甚至一樣的鼻子,一樣的臉……
“三個長著完全一樣的面孔的女人!”她驚呀不已,把眼睛瞪得大大的。
林悅就這樣被按了一會兒,由於口鼻被捂住,呼吸不順暢,而對方又是三個人,很快她就沒有力氣掙扎了。
“聽話點!不然對你沒好處!”那個卡住林悅脖子的女人對她狠狠說,拿出一把匕首,橫在林悅的臉上,“這麼美的臉蛋,要是不小心劃上一道口子,多可惜呀——”
“嗚——嗯嗯——”林悅驚恐地望著那把匕首,用力搖搖頭。
那個女人捂住她嘴的手鬆了,把捂她嘴的布塊揉成一團,另一隻手抓住她的下頜骨,使她的嘴張開,把布團緊緊地塞進去,又從身上拿出布條,從嘴的兩邊用力勒下去,又緊緊繞了幾圈,在腦後打結繫緊。
“她們想幹嗎?”林悅心裡想,由於嘴裡被塞著布,氣吐不出來,而且舌頭被壓住,嘴合不上,外面的布條又勒著不讓她吐出布團,她只好“嗚嗚——”的叫著,完全失去了說話的能力。接著,她被翻過身,面朝下,背向上。雙手被反扭到背後,然後被繩索緊緊的綁住手腕。同時另一個人用繩子綁住她的腳的膝蓋和小腿。她們很利索的把林悅手腳綁好後,又把她翻了過來。
林悅面朝著天花板躺在床上,肩膀被兩個坐在床上的女人按著。她試著掙扎了幾下,搖動綁在身後雙手,兩隻腿向不同方向用力,繩子綁得很牢,她的掙扎不僅沒有效果,而且還把皮膚弄得很痛。她忍不住時會“嗯嗯——”的喊著,聲音很小。
除了那兩個女人外,還有一個女人蹲在林悅的前面。她把一個黑色的布袋倒過來,從裡面倒出一些東西。那些東西落地時,發一些細粹的叮叮聲。林悅不知道她在做什麼,心裡很害怕,她知道不管是什麼,那東西絕不會對她有利。
很快那女人站起來,一隻手拿著什麼東西,舉到和眼睛一樣的高度,然後眼睛盯在上面,大姆指輕輕的推。
那東西正好處在一束從窗外射進來的月光中,林悅看清了,那是一隻細管的注射針筒,醫院裡打針用的注射器差不多,玻璃質地的管中,是淡紅的液體。針筒在手指的推壓下,射出了一點點。而那女人的眼光,也向林悅冷冷的射來。
林悅想掙扎,但是刺入右上臂的針管使她手臂開始麻木起來,她只好看著那不知名的液體慢慢注入自已的身體中,和血液一起,漸漸在血管中散開來。
“嗚——嗚——”林悅在注射完後,發出輕輕喊叫的聲音,似乎是因為害怕而帶著哭腔,四肢更加劇烈地掙扎起來。她覺得自已好象正陷入泥沼中,黑色泥水,正浸沒她的全身,而她的視線也開始朦朧,一種莫名的疲勞佔領了她大腦,把她有的意識驅逐,消滅掉…..“這是什麼感覺,嗯,啊…..不要這樣,我…我不要….”因為臉上還能感覺到淚水的冰涼,她這樣無助的想著。
安西飯店….
現在已經到了飯店裡職員下班的時間了,大部分的工作已經停止,除了工員人員剛剛離開時有一陣喧囂外,幾乎沒有什麼人進出,這裡看來是城市比較偏僻的一個角落,住店的客人比較少,所以價錢也很適中的,特別是對於除萌飛這樣的學生來說。
當然除萌飛的工作,依然在進行中的,他已經好久沒有這辛苦地勞動過了,雖然使用的那些工具變得費力,但這美差也正合他意的。
“最後一塊了。”徐萌飛左手拿著女孩的腳掌處勒著的鋼圈,右手拿著老虎剪。女孩是身躺在床邊的,大腿正搭在床沿上,已經解開了束縛,而小腿懸掉著,腳踝處的鋼圈也去掉了,一圈勒痕留在絲質的褲襪上。腳掌的鋼圈在腳背那面已經被撕開一個口子,缺口兩邊被弄彎了,可以看到凹凸不平的金屬斷面。
老虎剪繼續順著腳掌間的縫隙,撕開鋼圈的金屬,鋼圈也有一定的厚度,剪的時候要用力,所以徐萌飛的手也被剪子的把手弄出紅紅的印子。
“當,咣咣….”鋼圈被剪開的時候,就象被壓著的彈簧一般,一下從兩面彈開,落到了地上,晃動了幾下。
“看來它硬度還是很強的,唉,這樣美的腿,誰這麼殘酷呢。”徐萌飛用手在女孩剛剛解放的腳掌上撫摸,如絲的感覺很好,但那勒痕似乎破壞了這種光滑的美麗,使得他不自覺在那個地方多次的撫弄,想把它撫平一般,他想,這女孩一定受了很多苦。
徐萌飛弄了一會後,抓著女孩的腳踝,站了起來,推拉著給她的腿做屈伸運動,他認為這樣可能會使女孩麻木的雙腳好過些。接著,他又把女孩的腳平放到床上去,把她上身扶起來,讓她坐在床上,背對著徐萌飛。
接著就是去除女孩上身的束縛了。對於除萌飛來說,這可以說是有些痛苦,他很想把這樣美麗的束縛保留下來,但這是不可能的,至少他現在還不是個魔鬼。那女孩也沒有什麼反應,只有胸脯在上下伏動著,靜靜地等待徐萌飛來幫她解脫。
老虎鉗先夾斷了吊住手掌的鏈子,這種綁縛最難受的是手,前臂被緊貼反吊在背上不說,還要把手掌向上牽制,象是被反擰住,手腕會產生撕裂般的痛疼。
鏈子夾斷後,手肘以上的部分垂了下來。然後,徐萌飛又擰下了固定兩隻手腕的螺栓,把前臂都放了下來。女孩上身放鬆多了,很自然的挺起胸來,雙肩也鬆懈下來。
徐萌飛又去解系在脖子上的皮帶,那根皮帶也勒得很緊,前面牽著下面束胸的皮帶,後面又有一根長鏈子掛住後面的皮帶扣,如果女孩掙扎,這根皮帶承受胸和背部向下的力量,脖子自然會很難受。不過徐萌飛把它解下來也很簡單,它的扣子是很簡單的倒卡,也就是一個金屬框加一根金屬條,有孔的皮帶從金屬框中穿過,金屬條則穿過皮帶上的孔,卡在金屬框上。徐萌飛把皮帶收緊一些,拔出金屬條,皮帶便鬆開了。
接下來的便是和腳上的工作做得一樣了。剪開勒在兩隻手上臂的鋼圈,用螺絲刀擰下完全包住手掌的鋼鞘上的螺絲,拉出上面的鞘,手腕部分的也被剪開,手便被完全解放了。徐萌飛又拉住她的兩隻手,活動了一會,又讓手指活動了一會,才把她手上的長統皮手套去掉,因為她的手戴著皮手套的樣子實在很美麗。
下面是輪那兩條束胸的皮帶了,它不象是那種普通的女人用的皮帶,而是那軍隊裡穿軍裝才用的皮帶,徐萌飛高中軍訓時就穿過,質地很硬,比普通的要寬很多。一般呈褐紅色,而這兩根卻是黑色,束在她隆起的胸部上側和下側,剛剛觸及到R房的根部,使得她好象鎖骨到腋下以及腰的上部深深的陷下去兩圈。這女孩的身材本來就好,再讓皮帶這麼一束,胸脯變得更高,而腰部變細,真可謂美不勝收。
背後的部分前面已經介紹過了,兩根皮帶並蒂接在一個皮帶扣上,而徐萌飛又發現一些不同,似乎更和軍用皮帶相似。普通皮帶扣在夾皮帶的地方有個能和扣表盤一起轉的動一排齒,皮帶插進去後,把錶盤扳平,齒就會咬住皮帶,而這種皮帶扣則是離合式,四個皮帶頭部,每個都穿過一方形金屬環,然後反折到皮帶裡面去,夾緊在皮帶上的固定上臂的扁平雙環扣裡。這樣做正好是利用了滑輪原理,扁平雙環扣所受的力只是皮帶所受力的一半,而皮帶又是反折在金屬環上的,更難掙脫,皮帶反折到裡面去,可以增加皮帶與背部的摩擦力,而皮帶可以更緊的嵌入到皮膚中。
那個掛住皮帶反折的金屬環上面是一種彈力變形的卡子,四個卡子對稱的插入到後背用來掛著手掌的大皮帶扣上。那個大皮帶扣並不是全部實心的,除了四個咬著卡子的鎖以外,基本上是個近似鑽石狀的金屬架,每條和它有接住的鏈子、皮帶,都與金屬框邊呈法線式相接,非常穩固而美觀。而它的橫向剖面的形狀,兩邊就象波浪形的,或者更象那種簡筆式的海鷗的形狀(說象摩托羅拉的標誌,可能更好懂些吧),中間則有一管狀的凹陷,而凹陷的中線上是一隻可轉動的軸,兩邊就象翅膀,緊緊地貼附在女孩的肩胛骨中端。由於它們中間是用軸相聯,所以又可以隨肩胛骨一同變形運動,而那稍稍陷下去的一塊則可以防止突起的軸接觸到女孩的脊椎而造成損傷。
“真是令人絕望的精緻啊….”徐萌飛想象的出女孩掙扎時是怎樣的姿式。
腰部,背部是沒有什麼約束的,肩胛骨也可以任由她運動,但她的手就是沒辦法掙脫,只能緊緊的依附在她的背上。所有掙扎也就化成了肩、背、腰、臀的扭動,象蛇一般,而她高挺的胸和纖細的腰,使這種扭動,變幻成了一種令人痴迷的藝術….“啊….”不知不覺,他再次沉迷在幻想中不能自拔。。
不過想象歸想象,他終究還是要解開它的。從外表上看,那四塊卡鎖都沒有任何鑰匙孔和按鈕,似乎是一次X的,每塊鎖的邊緣上的焊縫也證明了這點。而插進去的卡子卡齒是彈X的,一插進鎖子裡就張開嵌入鎖口中,沒辦法拔出來,除非把鎖毀掉。
這可為難了徐萌飛,不能破壞這把鎖,又要把卡子拔同來。如此設計精巧的東西,必定有它巧妙的解開辦法。於是他的眼睛凝視其中的一把,想從那裡找出什麼破綻來。看著看著,他想起來以前的書包上的塑膠卡扣,不過那種卡扣,卡齒的部份是暴露在外面,兩邊還有從鎖體上延伸出來塑膠片,只要輕輕擠壓塑膠片,把兩邊彈X卡齒擠得比鎖口還小,就可以從鎖口拔出卡子了。而這個是全封閉式的,根本接觸不到卡齒。
“全封閉….全…封…”徐萌飛默默唸叨著,但又突然停止了,因為在鎖兩邊中上端的位置,他發現了兩個細小的孔,只比針孔大一點,且左右對稱。他認定這就是機關所在了,但什麼才能伸進去呢,也許要用特殊的工具才行。
於是,徐萌飛又去翻他的包,他想到了鋼筆,於是就拿出了筆盒。可鋼筆只是尖細,再往深處就粗了就進不去,圓規呢?只有一邊啊,再說圓規那根針質量也不好,在一邊刺了一下,居然變鈍了許多。
“嘿嘿….”他發現筆盒裡的圖釘,取了其中兩枚,分別剛好能□到孔中。一隻手的兩個指頭用力一擠,另一隻手去拉皮帶。圖釘針尖與卡齒摩擦發出尖銳的“滋——”的聲音,皮帶的卡子被拔出來了。再用同樣的辦法拔出另外一個卡子,兩條皮帶和那皮帶扣終於取了下來。
除去了墊在皮帶下的皮短上衣,終於又使女孩的身體變回平滑的曲線狀態,而她的身體上已經沒有任何的束縛,上身穿著□絲質的緊身衣,象泳裝那樣包著她的小腹以及腳上連褲絲襪上端,在她的腹股溝及兩邊大腿的外側,有兩圈比絲襪顏色更淺,花樣非常精緻的半透明鉤花絲邊,象是腳與身體之間的一條美麗的分界線。暗色昏黃的燈光中,女孩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絲絲光滑的包裹下,有如褶褶閃亮的夜光美人。
女孩胸部以上,還有一隻下面象半截無袖短衫一樣套著她肩頭,上面包裹頭部和頸部的粉色頭套。
徐萌飛把女孩的手向上提起來,把肩頭部分脫了下來皺皺摺折的堆在女孩的脖子上。他又把她的手放了下來,抱起她放倒在床上。女孩似乎昏迷了,沒有什麼反應。停了下來,呼吸了一口氣,他開啟了床頭櫃上的檯燈,淡黃色的光暈,邊緣斜射著女孩的面部。
“終於可以看到她的臉了。”徐萌飛想,兩隻手都用抓住那隻頭套,漸漸的掀開它….
(六)
“嗯——嗯唔——唔——”孤獨……恐懼……無助……正在無邊的黑暗中蔓延,就象漂浮在空中黑色的海洋,把滿天的星星,一點一點的淹沒……
孤獨的哭聲和無助的嗚嗚聲就象這個世界裡唯一的聲音,漸漸的消失,還有一絲絲抵抗的力量,也逐漸的變小。希望的火焰正在滅掉……
林悅掙扎著,身體還能做一絲毫的挪動,但這樣的動作已經不是她的意識能能控制的,片刻的鎮靜過了以後,接著就是沒有辦法扭轉的一切,她的大腦還能做一些思考,但越是這樣的思考就越是無助,因為她發現自已的身體已經逐漸不接受意識的命令,血液、肌肉、皮膚、神經幾乎全部脫離了大腦的掌握,自已獨立的運轉起來。更令她恐懼的是這種感覺正在向她的頭部展開衝擊,而自已的大腦,是在做最後的抵抗。
“是因為那種藥物嗎?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她們是倒底是想殺死我,還是要別的什麼?可惡的感覺,誰能來救我,救我啊……”林悅的大腦裡,一遍又一遍地重複地問著這樣的問題,但沒有什麼答案,於是它就成了死迴圈,讓她痛苦絕望。
她的身體現在開始出現全面的抽搐,就象全身的血管都打了死結,血液停滯淤積在各個部位,停止輸送氧氣和養料,讓她把有的器官都進入了脫氧狀態,於是各處的神經便向大腦發來嚴重的Jing告,導致神經痙攣。這種劇烈的痛苦,使她的大腦又進入無可運轉的狀態下,她只想一件事情——這種痛苦何時才能停止?
不知過了多久,似乎只是一會,痛感已經減輕了,剛才的那種痛苦,使她幾乎快要暈死過去。滿臉的冷汗,也快要幹掉,現在的她只是覺得非常非常的累,疲倦的襲擊使她無可迴避,如果現在有什麼東西能進入她的大腦的話,她也沒有力量抵抗了,只任由眼前一邊朦朧……
“一刻鐘過了。”那三個女人中的一個,看了看錶,說了一句。
“嗯,她的抗抵力還是挺強的,沒有出現我們預料的狀態,看來第一針的藥力還不夠穩定。”那個給林悅注射的女人已經準備好了另一隻注射器,又把它舉起來,用力擠了一下,針頭射出一束細細的液體,“等我再打一針再帶走她,到了倉庫,她身上的藥力應該達到了標準了。”
走到林悅的身旁,那女人抓住她的手臂,正要把注射器扎進去的進候,“卟嗵”一直在旁沒有說話的那個女人突然倒在地上,這兩個女人頓時詫異起來。她們想抬動自已的腳,但全身都是軟軟的,根本無力動彈。這時他們才發現,在她等待的時候,一種淡藍色的煙霧已經瀰漫在她們身邊,只是房內的光線暈暗,她們都沒發覺。
“呵呵呵……”一陣輕輕的低沉的笑聲從屋子裡另一個Y暗的角落裡傳來,一個穿著氣派,西裝革履男人站在黑暗中,象一個影子一般。他慢步走到屋子裡亮一點的地方,臉上防毒面具露了出來。
“對不起,我來通知你們一聲,你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現在,你們要去做新的,更有意義的工作。”男人一邊用一種宣判的語調,心平氣和的對她們兩個人說著,一邊摘下了面具。
“你…是你,竟敢背叛…啊……”拿著注射器的女人,還沒說完話,已經攤軟下去。
“為什麼……為什麼會…會是你!”另一個女人,還用手支在膝蓋上撐著,她的一隻腳已經跪了下去,看來中毒的狀況也不輕。
“我也是聽命於人,對不起了。”男人走到她面前,看了她一眼,然後把頭探著,輕輕吻了她的唇。就在他們嘴唇接觸的那一刻,女人的身體就一幢倒塌的大樓一樣,側著,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倒下的姿式都那麼美……”男人看著地上的女人,微微的一笑。他又走到床前,床上被綁著的林悅,就象一個嬰兒,帶著一種疲倦的笑容熟睡。
“寶貝兒,我又回到你身邊了!”他輕輕的說著,脫上自已的西裝,彎下腰去,直接蓋在林悅被布條緊緊束縛的身體上,又把衣服扯了扯,蓋好。接著就順勢坐在林悅的身旁,雙手握著她俏然秀氣的香肩,注視著她的面容。
“呵,今天你真美,比那時候漂亮多了….”他一邊輕輕的自言自語著,一邊用手指輕輕撫摸還依稀掛在她臉上的淚珠,又在勒住她嘴的布條上擦了擦。
…………
兩天後。
天氣還是一如往常那樣的好。早晨陽光很早就射進了病房裡,似乎它能明白住在這裡的人,盼望著早點醒來。
“啊….這是哪兒?”林悅覺得陽光有些刺到她的眼睛了,朦朦朧朧地,只看見周圍一片白色。很快她眨眨幾下眼睛,視線便清晰了,這裡原來是一間採光很好的單人病房,在春夏交季時早晨那溫煦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照進房間,越發襯托著小小空間裡的溫馨。
身體裡充溢著一種矛盾的感覺,是長時間昏迷導致身體的麻木和全身被釋放而無法舒展的輕鬆。林悅想起床,但動一動她才知道,好象只是腦子醒了,身體其它的部分還沒恢復過來。前者使得她現在就只想靜靜的躺在床上,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吱——
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了,一名身著白衣制服的年輕女護士,捧著一大把禮品袋包裝的鮮花進來。
“這是……”林悅不解的看著那束花。
“醒了啊,感覺還好吧?”護士問。
“嗯,好。就是身上還有點麻麻的感覺……”
“那當然了,你都昏睡了四十多個小時了,身體上有點麻木是很正常的。”
“啊?這麼長?”林悅心裡還想著在家裡發生的事,沒想到就過去了兩天。
“是誰把我送到這裡來的?”她關切的問。
“喏,送這花的人送你來的,一大早啊,他跑到我們值班室來,說叫我們等你醒了,把這束花送給你。呵呵,看他的樣子,可能是有急事……”護士微笑著把花遞給坐在病床上的林悅。
林悅接過花,這束花的確很漂亮,一片淡淡的黃色鬱金香,中間零星夾著深紅色蕊的粉色玫瑰。聞了聞,一股淡淡的幽香,充盈在空氣中,讓人更提神了幾分。
“看來這是個有心人…”林悅心裡想,臉上露出不經意的微笑。但她還是沒想到會是誰。
“能告訴他的樣子嗎?”她問護士。
“他啊,高高的,帥帥的,是那種很標緻的男生,呵呵……”年輕的護士笑嘻嘻說,臉上竟有幾分頰紅。“對了,他把你抱來的時候登記了名字,好象叫…
…”
“別好象了,”一位穿著象是普通白領的年輕男人提著一些包包罐罐推門進來,打斷護士的話,“悅悅,還記得我嗎?”
林悅定眼望去,這個人的眼神,好熟悉好熟悉………
夜已經深了,城市裡的點點燈光,也越來越稀少。安西酒店那幢樓房上,亮著燈的窗子已經剩下零星的幾個。當然,這其中也包括徐萌飛房間的那個視窗。
此時的徐萌飛,正側身坐在房間中間的席夢思上,在他身旁,靜靜躺著身著絲質緊身衣的女孩,而徐萌飛的手在她的臉上撫摸著什麼。
“啊,太…太……”他很興奮,卻找不到什麼詞語來形容這種感覺。眼前的女孩,黑色的頭髮短短,後面只是到了下巴的位置,看上去剪得很齊,估計原來是披肩長髮,後來為了用頭套包頭,而剪斷了。另外頭上還有一隻半月型的髮夾,素色的,半隱半現的夾在頭髮中。看上去很清爽,並無特別之處。不過她面部卻與常人絕對不同,足以讓徐萌飛驚訝。
女孩的臉被一塊純白的棉紗布包著,從下巴根部到眼框以下,是一塊完整的純白棉布包緊一圈,面部看不到縫合線,而在後面棉布用一條很小的白色塑膠拉鍊自上向下緊緊連線,拉鍊口到了脖子處,就是最下端,一根棉繩的兩端從棉布的邊緣中抽出繫緊,打了個死結。前面下巴部分緊束著脖子頂部,順著棉布撫摸,可以感覺到女孩下巴的光滑度很好。上面眼框那部分佈的邊緣是根據鼻子在臉上的突起而設計成波浪狀,當然浪尖是在鼻樑上的,包的很高,棉布離眉心很近。包住鼻尖的那部分,象是經過了特殊的熨整,能把她的小鼻子原模原樣的包起來而沒壓變形(當然是沒鼻孔的)。棉布有一定的厚度,但卻很緊貼,塑出了這女孩如桃花瓣般的俏臉,就有如一層新的皮膚一般,完整,無痕,平滑,在淡黃的燈光照射下,給人一種暖意的美麗。
再看她的兩個眼框和額頭,則是被一種透明的橡膠膜所覆蓋。橡膠膜非常的光滑,有如玻璃一般質地,透著淡淡的藍色。沿著頭髮生長線,一直到耳背,全被它所貼覆。因為是透明的,徐萌飛可以看見它與皮膚的接觸非常的緊密,可以感覺到橡膠膜與皮膚間使用了某種透明無色的貼合劑一般。壓著眼框的兩個部分,都陷下去了,但不是象原來那樣深,因為徐萌飛透過橡膠膜橡膠膜看見下面都壓著一塊如薄薄的如花瓣狀的東西,顏色很深,似乎不是橡膠質地。這東西正好把眼睛完全的罩住。他想,如果橡膠膜真的用了什麼粘合劑,它一定是用來保護眼皮,睫毛以及眼睛內部結構不受沾粘傷害的。
橡膠膜與包臉的棉布間的縫,則是用一條一釐米寬的銀色的塑質不乾膠布條封住,布條是沿著縫走,象是女孩臉上一條左條對稱,分割出眼睛與臉的線,膠布條中間是繃緊的,而兩邊有些微微的褶,形狀就象是巧克力包裝上的那種銀紙。銀色的膠帶緊緊貼在棉布上,給人一種密閉的溫暖的感覺。
時間在一點點的過去,但徐萌飛始終沒有動,他捨不得破壞女孩臉上這樣完美的“裝飾品”。他只記得以前,在冬天下雪的時候,在上學的路上遇到一位戴著白色口罩的女生,他激動不已,平時幾乎不注意女生的他竟跟著盯著人家看了好久好久,以致於那位女生羞答答的以為他要向自已告白。不過等那位女生把口罩揭下來後……“唉,真慘,自已竟然嚇得跑掉,雖說我的膽子小,但那女孩也太…太多青春痘了吧。”他不願再想下去,便自言自語的說著。
從那時到現在,他仍然不明白有這種感覺的原因。只是這一天,他的機會太好了。“無論我如何的觀察她,她都不會有什麼異議,至少她不能。真想這樣能看著她就好,看很久很久,而且越看越美……”
雖然有些陶醉,不過心裡的異動,使他感到不安,因為這種狀態下,對女孩是很不利的。萬一女孩現在是處於窒息狀態,出了事,怎麼辦。他想到這裡,卻再也沒有欣賞的閒情逸致。
終於下定決心,開始動手。雖然女孩面部的束縛又嚴密又緊,便對於他這雙自由的手,根本算不上難度。撕開膠條,剪開脖子後的死結,拉開拉鍊。棉布就取下來了。
棉布下面,原來是封嘴的整張膠布,非常緊密嚴實地盤踞在剛才棉布所在地方,只是上面稍微小一點,因為橡膠膜佔去了眼框下面的一塊。除此外,還有兩根細細的白色皮帶,其中一根皮帶從女孩的後腦勺到她的下頜繫著,兩邊從女孩的耳朵前面經過,在耳朵上部位有個分支的帶扣,分出的皮帶分別從兩邊繫著女孩頭髮中的半月型髮夾,髮夾很薄,中間有一根皮帶與系在後腦的那根皮帶相連。而下面,在嘴唇兩邊偏下的位置,皮帶也分成兩條,一條勒著下頜前端,另一條則勒進嘴唇與下巴之間凹陷處。當然,在被皮帶繫住前女孩的下巴也先是墊好一塊疊著的小手帕,以減少女孩下巴皮膚的疼感。
皮帶勒得很死,使女孩的下頜完全固定住,和上頜緊密的合在一起。既使沒有膠布,女孩的牙齒也不能張開一絲一毫,根本無法吐出塞在口腔的裡的東西。
而且這樣保持了原來臉形,不會因為口中塞了東西,撐開下頜而使臉變得很長。
女孩的鼻子在這裡是沒有被膠布封住的。不過徐萌飛從她的鼻腔裡發現了兩個一樣的東西,這東西就和試電筆中的那種小燈管差不多。不過有幾點不同的是,這東西向鼻腔以外是平的,塞進鼻腔剛好和鼻孔齊平,微微陷進去一點。另外它不象燈管那麼硬,而是象藥用膠囊那樣,一點點彈X,估計也是同樣的材料做的。兩頭都都是呈網狀的氣孔,中間是透明的,可以看見裡面有一些稀稀疏疏的象棉花一樣的填充物。平的那頭包著一些細碎棉條,塞鼻子裡時塞進去,能把管邊與鼻孔的縫隙全堵死,塞得也比較緊,要用點力才能拔出來。當這個小管子塞進女孩的鼻子的時候,她的呼吸照常進行,但呼吸的聲音幾乎小的可以乎略,原來這是用來消除鼻音用的。
徐萌飛解開束縛著下頜的皮帶,又取下了那隻半月型的髮夾,就去揭那塊貼著整個臉和下巴的膠布,但膠布被按的很平實,又被粘了很長的時間,已經和臉緊密的粘在一起,非常難揭。他只好尋找幾個角,揭開這些粘著面不是很大的地方,然後再從這些地方開始,一隻手拉著膠布,一隻手按著剛被剝離膠布的皮膚,一點點的揭開粘著面比較大的面部和唇部。
大概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整張膠布才取下來,在他細緻的C作下,女孩終於露出了皎白的面孔,嫩嫩的臉蛋沒受到什麼較大傷害,而且由於膠布長時間的封閉和粘X作用,皮膚上一絲灰塵汙物都沒有,顯得特的新鮮嫩白,彷彿剛剛出世的嬰兒般。
他看到這此可愛的臉,心裡感到一絲絲的甜蜜,以前從未和女孩如此近的接觸過,更別說親手為她解開謎一般的面紗了。心裡的激動,使他想盡快的看到女孩全部的面容。
膠布揭開後,女孩的嘴自動張開了。徐萌飛從她兩唇間的縫隙看進去,看見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