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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之間的性事

兄妹之間的性事

右臂與右腿被石膏固定,必須要躺在病床上一個月,但還是不幸中的大幸,因為和汽車相撞,從五十公里的時速賓士的機車摔下去,沒有丟掉生命已經是奇蹟了。

相碰的汽車就那樣逃走,但對悅子而言,並不是重要的事,怕的是讓鄉下的父母知道車禍以及騎機車的事,本來一個女孩子高中畢業後來東京就不贊成的父母,知道車禍後一定會強迫她回鄉下。

「真的不要回故鄉嗎?你這樣的身體如果沒有女人在身邊太不方便了。在東京,能照顧你的人只有哥哥了吧。」決定出院的那一天,已經很熟的護士小姐野阪朱美很不放心的說。

頭部沒有外傷,腦波也沒有異常,只要將骨折部份開石膏固定,就可以回家療養,住院不到一星期就要出院了。

當初哥哥順一也不願意照顧病人,準備把她送回故鄉,可是看到哭求的悅子,雖然不是情願,還是同意收容她,但條件是絕不任性,還要絕對服從哥哥的要求。

實際上,今年剛大學畢業後就業,正要好好亨受單身貴族的生活時,突然要收容悅子,確實是一大障礙,和妹妹住在一起就沒有帶女朋友回來,不過,不知是幸還是不幸,目前還沒有那樣的女朋友。

雖然是妹妹,男人都無力抗拒女人的眼淚。

「對你哥哥已經說過概略的情形…不過,你真是任性的妹妹,我今天下夜班後就去了,不能見到你哥哥,請你告訴他有什麼困難就打電話給我,我會馬上去,那麼,你多保重了,還有向你那帥哥問一聲好吧。」「謝謝你的照顧,一定對哥哥說的,尤其護士小姐說他是帥哥。」悅子回答時,好像感到一些嫉妒的感情。

「對不起哥哥,又要麻煩你了。」聽到妹妹說這樣貼心的話,做哥哥的就沒有辦法表示不高興。

「沒有辦法啊,是運氣不好,但是病好了,不管你回不回鄉下,也要找個地方搬出去。」「是,知道了,病好了馬上就搬走,在那以前就要打擾哥哥了。」看起來出院後的生活順利起步,對自己的事都不太肯做的哥哥,蠻認真照顧她,而且還親手做幾樣菜,算是慶祝出院。

哥哥嘴裡是那樣說,實際上是很為我著想的。

想到這裡,悅子感動的快要流淚。

可是護士小姐朱美擔心的情況,很快就來臨,右臂和右腿用石膏固定,是不能做也不能坐,在取下石膏以前,大小便必須要在床上,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哥哥,對不起,能不能出去一下。」哥哥在的時候想盡量忍耐,但還是有限度,悅子紅著臉困惑的說。

「哦…說起來自從回來後,一次也沒有,對不起,我沒有想到。」順一說完把放在床下的尿瓶,放在悅子的枕邊。

聽他這樣說,悅子反而感到難為情。

「真…討厭!」悅子故意把臉轉過去。

看到順一走出房間,悅子急忙拉開睡衣的前擺,想拉下叄角褲,住院時全由護士小照顧,自己還是第一次動手。

只靠左手,就是拉下叄角褲也不容易,終算翻轉過去露出裡面,悅子立刻把尿瓶放在那裡對正位置,已經到一秒鐘也無法忍耐的程度。

自己以為放的位置很正確,護士小姐們做的乾淨利落,自起來很簡單。

在這剎那,忍耐很久的東西猛烈奔出,碰到瓶底發出很大聲音,悅子嚇了一跳,怕哥哥聽到,不由得臉也紅了。

但只是這樣還不是問題,大概是沒有對正的很確實,還是角度不好,尿水到瓶底後又迴流,弄溼了悅子的大腿根。

急忙改變角度時,在瓶口處出現空隙,尿水復那裡漏出,更慌張的亂動瓶口時,連留在裡面的尿水也幌出來,另一外面也沒有辦法中途停止尿液,很快的弄溼了叄角褲、睡衣、床單。

悅子急的快要死了,尿尿終放停止,就輪到流眼淚,以這樣的身體連處理後事也辦不到。

「喂,你怎麼了?」聽到尿水奔放的聲音,尿聲停了以後是嗚咽的哭聲,而且一直沒有停止,順一有一點不放心,站在門外問。

沒有聽到回答。

「發生什麼事嗎?」順一問後立刻開啟門。

「啊,不能進來!不要進來!」滿臉淚珠的悅子想爬起來。

「啊…痛啊…」「傻瓜!不可以勉強。」順一立刻跑到床邊,讓抬起上身的悅子重新躺回去,這時候順一看到黑色的陰毛,以及叄角褲和睡衣、床單都溼了,還有刺鼻的尿味。

自到用天手抓緊尿瓶的握把更覺得可憐。

「傻瓜,也不用哭啊。」順一從悅子的手中拿過尿瓶放在床下。

「不要動…閉上眼睛,哥哥在給你更換。」明佑道只有一切交給哥哥處理,但強烈的羞恥感使身體不停顫抖。

當然,順一也不知道從何處下手,在猶豫中眼光走向第一次看到的妹妹下腹的陰部,是男人就沒有辦法的事。儘量不去看那裡,先開始脫她的叄角褲,拿溫溫溼溼的叄角褲不是很舒服的事,而且從有石膏的腿上脫下來也不是容易的事。

但這樣的辛苦和悅子心理的痛苦無法相比。十八歲的處女在男人面前暴露下體,雖然他是哥哥,但下腹還沾滿尿水,而且溼淋淋的叄角褲還要靠哥哥給她脫,這不是能用羞恥感可以形容的。

現在悅子臉上的紅潤已經消失,變成蒼白全身顫撲就是最好的證明。

脫下叄角褲和睡衣,成熟豐滿的十八歲肉體就完全赤裸,石膏雖然令人心憐,但年輕女人的肉體會煽動男人的慾火。

順一做夢也沒有想到會看到妹妹的裸體,這樣已經完全成熟的肉體,對順一造成重大沖擊,也帶來難以忍受的慾望。

悅子用一隻左手是沒有辦法掩飾身體,只好 左手放在臉上勉強忍耐難為情的狀況。

順一費很大力才換好新的床單。

「這樣一定不舒服,用熱毛巾給你擦乾淨吧。」也許對展露身體習慣一點,還是羞恥感到極點,在悅子的心底有一種期待開始萌芽,用哥哥的手擦拭下腹部、胯下、屁股,產生羞恥與喜悅…,悅子的肌膚恢復一些生氣。

雙手拿熱毛巾的順一心裡,雖然是些微的,但確實出現不當的念頭,隔著一條毛巾,能摸到妹妹成熟的地方。

悅子把左臂舉在臉上,等待下腹部有熱毛巾的感覺。

順一的手也有一點顫抖。

「對不起,哥哥…」悅子小聲的說。

「嗯…..」順一好像下最大的決心,扎毛巾放在悅子的下體上,手從上面逼毛巾向大腿根摸進去。

悅子的身體輕輕動一下,發出微小的嘆氣聲。

「記住,不要太強忍了,大致的情形聽護士小姐說過,一切都交給我就行了。」好像要驅散自己的欲情,順一故意嘀咕幾句,開始擦悅子的下體。

「謝謝哥哥,我會的,我保證。」悅子好像為驅散來自下體的淫妖感覺,用力回答。

「一點也不用怕羞,在你能自己走路以前,不論尿尿或大便,我都會照顧你。」「謝謝哥哥…」悅子對伸入下體的哥哥的手感到甜美的陶醉,慢慢把雙腿分開到更大。

(2)「在我上班以前再弄一次,因為要等到六點多鐘才能回來。」吃完簡單的早餐,順一主動這樣提出來。

「是,哥哥。」悅子比以前順從多了。

順一拿起尿瓶坐在悅子的身旁,雙手滑入毛毯裡。

因為穿上內衣或睡衣,每次會很麻煩,所以只用一條毛毯蓋住悅子赤裸的身體。

順一的右手在悅子的大腿在摸索,撥開恥毛,找到肉縫,推開陰唇, 起埋沒在裡面的小肉球。

「啊…..」悅子忍不住發出輕微的嗚咽聲,最敏感的肉被 到時,一陣強烈的刺激,幾乎想尿出來。

「這是護士小姐說的, 住這裡向上拉,就容易找到目標。」好像要表示沒有其他意思,順一 起悅子的陰核,另一隻拿尿瓶,用口部從大腿根向上像磨擦一樣的移動,然後用力壓上去。

「可以了。」不過還是因為羞恥和緊張,不能輕易尿出來。

兄妹之間的性事

順一也好像忘記呼吸和眨眼,只顧振動手裡的棉花棒。

從悅子身上冒出汗脂,因一星期沒有洗澡,發出濃厚的甜酸味。

這種具有挑撥性的雌性味,當然會使順一的雄性昂奮,順一的陰莖在褲子裡猛然發威,意志力已經完全被本能操縱。

不由自主的手上用力,棉花棒斷了。

「可惡!」順一自言自語的丟下棉花棒,然後有如怒狂般的把右手中指插入悅子受虐待的肛門裡。

「啊!哇!」和慘叫聲是相反的,受到棉花棒的溫柔刺激已鬆弛的菊花處的,很順暢的吞下順一的手指。

「怎麼樣?還不出來嗎?還沒有嗎?」順一像夢囈般的念著,想把食指也插進去。

「啊…唔…痛啊…」繼續想用力插入手指時,不知不覺的拇指已陷入熱溼的女體肉縫裡,形成順一的右手拇指與食指、中指,在陰戶與肛門隔一層薄膜相夾的狀態。

「啊…啊…痛啊…」順一使手腕小小顫動,在指尖上慢慢用力,使叄根手指繼續向深處進入。

「怎麼樣?好不好?有舒服嗎?」為什麼,想做什麼?為這個的藉口已經完全忘記,順一當然聽出來,隨著他的手指深入,悅子的痛苦慘叫聲微微改變,然後變成嗚咽和喘氣聲。

「啊…啊…」全身抽搐的力量幾乎使床 發出吱吱的傾軋聲,喘氣的聲音也更拖成長音,像從喉嚨裡擠出來,就在這剎那,順一看到屁股的肉丘和大腿根處像引起痙孿的激烈顫抖。

毫無疑問的,是女人性高潮的反應。

「怎麼會這樣,沒有大便,反而會浪的 出來。」看到悅子抽搐緊張的身體失去力量,順一就拔出手指繼續說:「你是變態嗎?」悅子在性高潮的餘韻中,為自己肉體的淫邪感到震驚,對於哥哥和昨天不同的樣子,不知為何也沒有感到厭惡。

「這樣還是不行,明天若再拉不出來,就嚷護士小姐來,叄天不大便,她說要浣腸。」悅子做夢也想不到順一把插在屁眼的手指放在鼻前聞,只是為「浣腸」的話感到恐懼。

(4)「果然沒有大便。」第二天順一帶護士小姐野阪朱芏回來,據說她今晚正好沒有值班。

「雖然會變成習慣,但叄天沒有大便,就只有浣腸了。」「對不起,難得的休息,還為這種事麻煩你。」看到順一低聲下氣的樣子,悅子心裡感到不舒服。

「沒有關係,我本來就把你們的事一直掛在心上的。」住院時感到溫暖親切的朱美,現在聽到她的話也覺得像虛偽了,悅子把臉轉開不想回答。

「那麼就浣腸吧。」朱美以護士的立場機械化的說完,用力掀開悅子身上的毛毯。

雖然對方是護士小姐,但突然露出裸體,悅子感到很狼狽。

「不要浣腸!絕對不要!」「喲,好任性的小姐呀。」悅子急的臉色通紅,可是朱美的表情一點也沒有改變。

「順一君,麻煩你把悅子的左手和左腳都綁起來吧,她鬧起來就不好浣腸了。」「我不要!我會聽她的話…讓哥哥離開房間,求求你。」「不行啊,要你哥哥學會浣腸的方法,所以一定要他看才行。」朱美安慰悅子說,又對順一說:「順一君,開始吧。」順一默默的點頭後,拿出昨天用過的繩子,很熟練的把悅子的左手和左腳綁在床欄杆上。

「悅子,對不起了,不這樣你是不肯老實的。」悅子覺得哭也不情願,把頭轉過去不肯回答。

「為了能使你哥哥也容易做到,今天是用藥房買來的小浣腸器。」朱美從皮包拿出浣腸器,以熟練的手法,把浣腸液很快就注入肛門深處。

「這樣就好了,順一君,請你把便器拿來吧。」朱美接過新買來的便器,就放在悅子的屁股下。

「現在沒有問題了,不到二、叄分鐘就會大便了。」「朱美小姐,拜託你,讓哥哥出去吧。」悅子這樣請求,可是朱美假裝沒有聽見似的繼續說:「悅子,聽說你手淫,被哥哥罵了。」悅子剎那間心臟好像也停了,為什麼這種事也告訴朱美。

「每天都睡在床上,想手淫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我已經好好的說給你哥哥聽了,可是順一君也不對,自己每天都在手淫,還罵妹妹。」朱美溫柔的撫摸悅子的肚子,看著她又說。

「悅子,為了你今天帶來很好的東西。」看到朱美從皮包拿出來的東西,就連順一也禁不住要驚訝,因為那是和男人一模一樣的震動假陽具。

悅子當然也是第一次見到,但立刻也能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可是連拒絕的時間也沒有,已經插入悅子的陰戶裡。

「哇呀…」拒絕的話變成慘叫聲。

「對不起,弄痛了嗎?不過女人的這裡是很結實的,一點點小事是不要緊的。」朱美好像根本不介意悅子的慘叫,壓下操縱器的開關。

電動假陽具發出沉悶的振動聲,在悅子的下體裡開始做卑猥的蠕動運動。

「唔唔…」在這同時朱美的隻手刺激陰核與肛門,悅子已經沒有辦法保持平靜,和自己的意志相反的身體開始像蛇一樣扭動,又好像拒絕自己身體的動作,拼命搖頭,咬緊牙關。

肚子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悅子這才想起自己已經被浣腸的事。

「不要,求求你,饒了我吧!」湧出的快感和下腹快要爆炸的痛苦混在一起折磨悅子的肉體,悅子的身體顫抖,同時從全身的汗毛孔冒出冷汗。

快感與痛苦,以及過度的羞恥,使幾乎完全不能動的悅子的身體扭擺。從汗淋淋的身體上散發出甜酸的女人的特有味道,沾滿汗水與淚水、以及唾液的臉上,黑髮緊緊貼在上面。

插入電動陽具以及揉搓陰核的朱美的手也開始更用力,悅子的腔口是不停的插搐,從子宮深處不斷的溢位粘粘的淫液,間歇性的出現強烈快感,減弱拼命忍耐爆炸的括約肌的力量。

「不要啊…..我要死了…」就是張開眼睛也不可能有焦點,順一和朱美的臉重疊有一起旋轉,受不了目眩閉上眼睛,腦海裡會充滿使人連想到腸和腔的蠕動運動的彩色曼陀羅。

「救我啊…拜託…救我啊…」就在悅子的全身緊張,翻出白眼的剎那,噗吱噗吱的從悅子的肛門噴出金黃色的半液體。

本來痴痴觀望的順一,也在這剎那他的肉棒也猛烈勃起。

排便完畢,房裡充滿臭味時,悅子已經昏過去。

身體唯然失去意識,但她的嘴唇和被綁的左手和左腳還是不停的哆嗦。

(5)「順一君還是蠻壞的,看到妹妹被浣腸,這東西還大起來了。」清理便器回來的朱美,看到還痴痴站在那裡看可憐妹妹的順一,就從身後摟抱,雙手從褲子上撫摸下體。

「我照顧妹妹是應該的,因為她是病人,可是沒想到還要照顧哥哥下面的東西。」說完鬆開手轉到順一的前面露出俏皮的笑容看順一。

「我…我…不會的…」順一臉色通紅的移開視線。

「嘻嘻嘻,我看我要同時照顧你們兄妹了。」朱美說完就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我也感到怪怪的,因為看到你妹妹的那種樣子啊。」朱美露出濃密的捲曲淫毛說:「我可以解決你的問題,但你要像對妹妹一樣的給我浣腸,但不是小浣腸器,要用你那又大又粗的真實東西…如果答應…你就脫衣服吧…好不好?」順一當然不會有異議,急忙開始脫衣服,感覺出朱美火熱的視線,全身冒熱汗。

「唔…好香…我最喜歡男人的汗味。」朱美抱住順一,把鼻尖放在男人的腋窩上。

乳房被胸脯壓扁,肉棒頂在女人肚子上的感觸,還有甜美的髮香,順一感到頭暈。

「你綁我好不好?看過你妹妹的樣子,我也想那樣了,不行嗎?」順一的心臟開始猛跳,可以說朱美是完全弓解男人的人和身體的女人。

趁順一解開悅子左手和左腳的繩子時,朱美坐到床上,雙手放在背後,準備好被綁的姿勢,順一在她的身上,雙手以及乳房上捆綁。

「那樣不行,還要用力。」豐滿的乳房在上下被繩子捆綁,顯得更隆起。

「玩弄孔頭吧…在乳頭上…」順一到她面前時,朱美立刻把陰莖含進嘴裡。

「唔…」順一的陰莖在她嘴裡的情形下,彎下腰用手 乳頭。

「唔…唔唔…唔…」朱美的舌頭纏繞在陰莖上,發出哼聲讓陰莖在嘴裡進進出出。

「唔…好舒服…」快要恢復清醒的悅子,好像在很遠的地方才聽到順一的沉悶哼聲,戰戰兢兢的張開眼睛,在朦朧的視線裡看到奇形怪戕的二個人影。

原來順一和朱美都是赤裸的,悅子的眼睛恢復焦點時,感到驚訝,朱美的裸體被綁,而且嘴裡含著哥哥的陰莖。

「啊…好…太好了…」朱美吐出陰莖,仰頭嘆息。

悅子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但不是夢,也不是幻覺,那是就在眼前二公尺的地方演出的事實,悅子幾乎無法呼吸,瞪大眼睛看下去。

「還要綁!腿也綁了吧!不管用什麼都好!」順一急忙向四周看。

悅子也急忙閉上眼睛,這樣才避開眼光相遇。

順一的眼光停在丟在地上的朱美的褲襪上,順一撿起後,就在把臉靠在地上,高高抬起屁股等待的朱美身上捆綁。

將褲襪的雙腿緊緊綁在左右腳,然後栓緊在雙手的繩子上,如此一來,朱美就必須用臉和雙膝支撐彎曲的身體。

「好棒啊!朱美!好棒啊!」倒過來看屁眼也一起暴露的陰門,順一激動的聲音也顫抖,腫起成硃紅色的花瓣,令人想起熱帶的食蟲花,是那麼有煽動性,在上面蠕動的屁眼也夠可愛,而且遠比悅子的色澤更有挑戰性。

「不論是陰門或屁眼,朱美的都淫亂極了,而且聞到淫邪的味道。」「快插進去,給我浣腸吧。」「還不能,要仔細看過,仔細吮過以後。」順一說完,就突然從陰門向肛門舔過去,然後張開大口把整個淫糜地帶含在嘴裡。

那是多麼淫蕩,多麼像野獸的景色,正是舔母狗屁股的公狗。

悅子心臟跳的厲害幾乎呼吸要哽,但還是不忍移開視線。

真討厭!不只是那裡,還舔屁眼…。

吱吱…啾啾…..淫猥的水聲傳入悅子的耳裡。

骯髒…討厭…。

越是這樣在心裡大叫,剛受過折磨的悅子下體,就有新的火熱的東西涌出來。

哥哥!不能這樣!不能舔別的女人,你是我的哥哥!

為下體強烈難忍的騷癢感裡,不知何時已經滲入嫉妒的火焰,甚至於朱美的快感好像直接傳到她的身上,當順一微微抬起頭,在朱美溼淋淋的肌門與陰門,用力時姆指與食指,以及中指插入時,幾乎是悅子先發出哼聲。

撥起後背,全身抽插的朱美,就好像喉嚨也痙孿,沒有發出嗚咽聲,當聽到幾米刺耳的尖銳呻吟,而且音尾拖很長的聲音,已經是五分鐘的事了,可是這時候順一的手指在陰門和屁股裡攪動,臉上又露出邪惡的微笑。

哥哥也是用這樣的表情玩弄我的那裡嗎?

當時的情景和感覺又重顯在悅子的腦海和下體裡。

「順一,求求你,我不行了!快插進來吧!」沒有到叄分鐘,朱美就這樣大叫。

「好!給你插進去,把我的粗大浣腸器給你插進去。」順一跪在迫不及待的更高舉的朱美屁股後,用一隻手握住肉棒,另一隻手抓住朱美的屁股,龜頭頂在溼熱的肉縫上摩擦二、叄下,就用力向前挺進。

「啊…..」就好像被馬鞭抽打的馬一樣,朱美的全身都顫抖,肉洞裡的淫液溫熱,微微蠕動的樣子好像嬰兒吃奶,因為一氣插入到底,積存在洞裡的淫液隨著溢位,從順一的睪丸帶形成一條線滴下去。

悅子也產生有火熱的肉棒插入目己陰門裡的感覺,不由得吞下積滿在嘴裡的唾液。身體雖然還沒有真正男人的經驗,可是這樣的感覺確實新鮮而實在。

在拼命縮緊括約肌,夾緊肉棒不想讓他離開的陰門,順一也不能輸給她,開始用全力突破陰門,每當肉棒進出時,發出噗吱噗吱的聲音。

「不能射在那裡!不能射在那裡!」配合順一的看作,朱美也激烈搖動屁股。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自從看到朱美的屁眼舔的時候,順一就本能的感覺出來,那樣挑撥性的蠕動,正是期待有肉棒刺穿,受到鞭打折磨的肛門,就因為是 弱可憐的屁眼,才和任何東西都吞下去的貪婪淫門不同,能使肉棒產生 辱與虐待的喜悅。

「給你插進去!把我粗大的注射器,插在你的屁眼裡!」順一說完就壓到朱美的屁股上,把沾滿淫液發出閃光的兇器對正肉的小窩,用全身的力量挺進。

「啊…」在這剎那,先發出尖銳叫聲的火是朱美,而是悅子,經過真正的浣腸,悅子的肛門一直在敏感狀態,緊張氣氛的微小波動,也會使悅子反應。

順一知道尖叫聲的來源轉頭時,和悅子的視線相遇,火熱的纏在一起。

「唔…..」順一讓自己的視線和悅子的火熱視線纏在一起不放,全身用力發出哼聲。

朱美是全身緊張到極限,像痙孿般開始顫抖,但還不能自由的發出嗚咽洱,當然也沒有聽到悅子的叫聲。

順一的雙手抓住乳房,抓淫門,用力擰起乳頭,陰核,雖然如此,朱美仍無法發出聲音,只有從全身冒汗,扭動身體到不能再扭的程度。

就好像在聽到爆炸聲的瞬間,順一的視線還在和妹妹的視線火熱纏繞的情形下,向朱美下體深處怒濤般噴射精液,同時順一從悅子的視線中聽到她的迫切呼喚。

把我綁起來吧…用力綁…..綁到全身都麻痺為止。

哥哥,在我的屁眼插入吧,和朱美一樣的捆綁後,用哥哥的那個東西刺穿我的屁股吧!

石膏取下後,我立刻要哥哥!在那以前隨哥哥弄吧!隨便玩弄我不能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