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我要使你那左手也不能動,那樣就不會做出這樣無恥的事了。」順一取下領帶,就用領帶把悅子的左手給綁在床頭柱上。
「哥哥,不能這樣啊!」現在只有左腿能自由活動了,不要說是身體,連臉也無法掩飾了。
「誰叫你做這種壞事,做這種事對傷是絕對不可能有好處的。」順一說著在悅子暴露出來的身上,像舔一樣的看來看去。
悅子發覺哥哥的眼光從來沒有這樣可惡,忍不住身體像顫抖般的寒顫。
「哥哥,你怎麼了?…是喝醉了嗎?」「我沒有醉,只是不放心你的身體,對了,悅子,大便怎麼樣?昨天和今天都沒有大便吧?」確實自從出院來到順一的公寓,一次也沒有,不過一則躺在床上,也沒有吃多少東西,住院時也是二、叄天才大便一次。
「不要緊,我不想。」「什麼不要緊,護士小姐說過,躺在床上會便秘,會使身體增加負擔。」「可是,我沒有想大便啊。」「不行,交代我要你一天要大一次的。」「可是…」「不用怕,也告訴我怎樣弄的。」順一脫去西裝上衣,從口袋裡拿出有藥局包裝紙的小盒。
「叫我用棉花棒按磨屁股洞。」「不要!不要做那種事!」只是想像,那是一會從臉冒火一樣的羞死人的事。
「現在還怕什麼羞!已經照顧你尿尿了!」雖然是這樣的道理,但在感情上是完全不同的羞恥感。
「求求你,不要那樣,絕對不能那樣!」看到順一臉上露出冷笑,撕破包裝從盒裡拿出棉花棒時的表情,悅子覺得全身發生惡寒忍不住顫抖。
「來…把腿分開…抬起左腳。」順一根本不理會悅子的哀戎,左手插入閉合的雙腿間,欲抬起左腿。
「不要!不要啊…」悅子用全身的力量拼命反抗。
「你真不懂事,看你這種樣子,要把左腳也綁起來。」順一放棄用手控制,從衣櫃拿來綁行本用的繩子。
「哥哥,求求你,不要這樣!」順一冷漠的看著一面哭一面只用左腿掙扎的悅子,把卷在左膝的繩子用力拉起。
「痛啊…痛啊…」把左膝拉到碰到左乳房上,也栓在綁左手的床頭栓上。
「啊…太過份了!哥哥,太過份了,痛…死了…」那是實在太淫靡羞恥的極限,而且連呼吸都不自由的姿勢。
「斷了…骨頭要斷了!」痛到極點後,悅子的左腿開始麻痺。
「這樣就可以了,馬上會讓你舒服了。」不管怎麼看,哥哥的精神好像不正常,可是雙腿分開,連屁眼都露出來的情形下,悅子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順一也到床上,面對悅子暴露的下體蹲下來。
悅子在哭,猛烈搖頭,現在能動的只有頭了,可是在她哭泣和抽搐時,陰戶妖邪的蠕動,躲在下面的肉孔,好像啾吸困難的哆嗦。
這種淫靡的光景,無可避免的使順一更昂奮,順一紮右手的棉花棒慢慢向悅子蠕動的菊花中心接近。
「啊…唔…」不管悅子慘叫,全身抽搐,順一用棉花棒不停的在菊花內刺激。
為痛苦做深呼吸時,悅子的小小屁眼就張開嘴,慢慢的把棉花棒吸進去。
順一也好像忘記呼吸和眨眼,只顧振動手裡的棉花棒。
從悅子身上冒出汗脂,因一星期沒有洗澡,發出濃厚的甜酸味。
這種具有挑撥性的雌性味,當然會使順一的雄性昂奮,順一的陰莖在褲子裡猛然發威,意志力已經完全被本能操縱。
不由自主的手上用力,棉花棒斷了。
「可惡!」順一自言自語的丟下棉花棒,然後有如怒狂般的把右手中指插入悅子受虐待的肛門裡。
「啊!哇!」和慘叫聲是相反的,受到棉花棒的溫柔刺激已鬆弛的菊花處的,很順暢的吞下順一的手指。
「怎麼樣?還不出來嗎?還沒有嗎?」順一像夢囈般的念著,想把食指也插進去。
「啊…唔…痛啊…」繼續想用力插入手指時,不知不覺的拇指已陷入熱溼的女體肉縫裡,形成順一的右手拇指與食指、中指,在陰戶與肛門隔一層薄膜相夾的狀態。
「啊…啊…痛啊…」順一使手腕小小顫動,在指尖上慢慢用力,使叄根手指繼續向深處進入。
「怎麼樣?好不好?有舒服嗎?」為什麼,想做什麼?為這個的藉口已經完全忘記,順一當然聽出來,隨著他的手指深入,悅子的痛苦慘叫聲微微改變,然後變成嗚咽和喘氣聲。
「啊…啊…」全身抽搐的力量幾乎使床 發出吱吱的傾軋聲,喘氣的聲音也更拖成長音,像從喉嚨裡擠出來,就在這剎那,順一看到屁股的肉丘和大腿根處像引起痙孿的激烈顫抖。
毫無疑問的,是女人性高潮的反應。
「怎麼會這樣,沒有大便,反而會浪的 出來。」看到悅子抽搐緊張的身體失去力量,順一就拔出手指繼續說:「你是變態嗎?」悅子在性高潮的餘韻中,為自己肉體的淫邪感到震驚,對於哥哥和昨天不同的樣子,不知為何也沒有感到厭惡。
「這樣還是不行,明天若再拉不出來,就嚷護士小姐來,叄天不大便,她說要浣腸。」悅子做夢也想不到順一把插在屁眼的手指放在鼻前聞,只是為「浣腸」的話感到恐懼。
(4)「果然沒有大便。」第二天順一帶護士小姐野阪朱芏回來,據說她今晚正好沒有值班。
「雖然會變成習慣,但叄天沒有大便,就只有浣腸了。」「對不起,難得的休息,還為這種事麻煩你。」看到順一低聲下氣的樣子,悅子心裡感到不舒服。
「沒有關係,我本來就把你們的事一直掛在心上的。」住院時感到溫暖親切的朱美,現在聽到她的話也覺得像虛偽了,悅子把臉轉開不想回答。
「那麼就浣腸吧。」朱美以護士的立場機械化的說完,用力掀開悅子身上的毛毯。
雖然對方是護士小姐,但突然露出裸體,悅子感到很狼狽。
「不要浣腸!絕對不要!」「喲,好任性的小姐呀。」悅子急的臉色通紅,可是朱美的表情一點也沒有改變。
「順一君,麻煩你把悅子的左手和左腳都綁起來吧,她鬧起來就不好浣腸了。」「我不要!我會聽她的話…讓哥哥離開房間,求求你。」「不行啊,要你哥哥學會浣腸的方法,所以一定要他看才行。」朱美安慰悅子說,又對順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