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伶開始的sm生活
“你知道,什麼是sm嗎?”正坐在駕駛座開車的沈伶突然側過身,盯住正閉目養神的江洪發問道。
這一突然的語言襲擊讓江洪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想了好一會兒,才嘗試著說出自己的理解,“南朝那個娛樂公司?”
“噗……”一個專業的駕駛員向來是不會笑的,除非她真的忍不住。
“算了,就你這小白,快點把你出租屋裡的所有想拿的輕便物體下來,以後你就給我搬到我家裡去,姐姐家裡總是空落落的,正好抓你個壯丁填點坑。”沈伶東轉西轉開到了那個江洪住的破爛小區,顰眉催道。
“行行行,等我10分鐘,我把衣服啊被褥啊統統……”“這些都不要!”沈伶也不知自己是氣著了還是笑到了,“你就把有紀念價值的東西拿下來就行了,就你這個月上班一直穿的那些破衣服我可警告你啊,不準帶進我家門,你應該記得垃圾桶在哪的啊?”
看到沈伶似乎是動了真格,江洪也沒什麼好說,聳了聳肩便竄上樓了。
很快,沈伶便見到江洪又兩手空空跑了下來。
“你帶了什麼東西?”沈伶一臉詫異的掃視著江洪,江洪把口袋一掏,一個充電器,一個交通卡,還有一個雜誌社打卡用的工牌,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沈伶回程的車開的很快,充分詮釋了歸心似箭。停在車庫,沈伶一把拽上江洪,“來,設定身份資訊!”按著沈伶的嬰兒教程,江洪一個一個的輸入了自己的身份資訊,“以後你出入就不用什麼密碼了,直接喊一聲或者湊近點瞄一眼就行。”
沒等江洪想明白,就已經被心急的沈伶拽上了電梯,來到了,他將來的家。
也許是今天發生的一切太多太亂,江洪被沈伶帶到房間後便沉沉睡去,他身心俱疲。
等到江洪睡醒的時候,已經是晚飯前後了。
聞著飯香的江洪迷迷糊糊的起身,他推開房門,向著飯香晃去。
然而,到了廚房,江洪醒了。
不是因為看到了美味可口的飯菜,而是看到了美味可口的佳人。
此時的沈伶雖然只有背影,但她身上的穿著著實讓人犯規。
腳底踩著一雙“狠天高”,在左右腳踝處的帶子各被一把類似鐵盒子上那個小型密碼鎖給死死鎖住,穿著淺黑色的絲襪,腰間盤著的黑色腰帶連線著絲襪頂端的小扣,而背後的腰帶一樣被密碼鎖給鎖住節點,下身則被一個部分內鑲金屬的黑色皮褲所包裹,同樣在臀溝正上方的節點鎖著密碼鎖,上半背則在胸部位置開始被緊身黑皮革包住,左右手肘到肩膀依次套有三個帶著小環的皮革護圈,這六個小環正連著沈伶前身的各個現在看不到的地方,皮革的頂端是一個精緻的粉色項圈,同樣在背後掛著把密碼鎖。
別說了江洪醒了,江洪的兄弟都醒了,還差點就吐了。
頂住,頂住,頂!江洪默唸著,卻不料眼前的佳人正好裝盤要端菜,一個轉身,美好盡收眼裡。
剛剛看不到的那六根鎖鏈分別兩兩接在腰帶的上環,胸下方的皮革環以及項圈的前置環,把沈伶完美的身段襯托得更加淋漓盡致,和催人淚下。
“這誰頂得住啊!awsl!”
吃飯期間,沈伶絲毫沒覺得自己這幅裝扮有多犯規,反而大膽地向雖然心有惡魔但實為純情處男的江洪頻頻投食,這讓江洪的兄弟頭暈眼花,時不時就有當場嘔吐的衝動,還是江洪給兄弟拍通了穴位,不然他兄弟可是要當場丟人了。
吃完飯,換了身正常白裙的沈伶和終於開導完畢的江洪坐在客廳裡互相傳情(瞪),直到沈伶忍不住了,一個枕頭砸江洪身上,江洪哇哇慘叫,兩人才開始聊天。
“喏,剛剛你看到的,就屬於sm的一種咯~怎麼樣,好看嗎?”沈伶故作輕鬆的講著,但臉上還是留著些許紅暈,可能是事後自己也在害羞剛剛的大膽行事。
“這,這就是,sm?”江洪說一段話吞吞吐吐了3遍,充分詮釋了純情處男對於這個拓展的詞彙的不熟練與陌生。
“哎呀我不想跟你聊天了啊去死吧,你就不會誇誇我好看嗎死直男臭直男滾啊!”沈伶感覺自己的臉紅真是浪費了,氣上心頭的她這會真是用了點力,試圖用枕頭把這個榆木腦袋給打醒。
感覺愚子不可教的沈伶把自己珍藏的各種資料一股腦的發到木頭腦袋的手機記憶體後,便氣鼓鼓地回到自己閨房去了,只留下一個彷彿發現了新大陸的哥倫布在沙發上手舞足蹈。
興奮看到深夜的江洪差點沒睡著,要不是想著明天還有繁重的工作,他可能真通宵了也說不準。
雖然沒有了熟悉的天氣預報聲,但是手機的鬧鐘從來不會遲到。穿好衣著的江洪在洗浴室推門而出,正好看到一個迷迷糊糊揉眼睛的沈伶。
沒等沈伶開口,江洪急促開口,“你怎麼才起床,你們前臺招待不是都要提前半小時到的嗎?”看著沈伶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後,江洪更急了,“那你還不快換衣服出發?馬上就8點了快出發呀!”
說著,江洪自己等不及了,先跑到鞋櫃換鞋去了。這時背後才幽幽傳來一句話,“我跟雜誌社說了,這一刊停刊,墨語雜誌社正式改版,所以這兩個星期都不用上班。”
“你說不改版就改版,你以為你是老闆嗎?”江洪頭也不回,繼續穿著自己的二手皮鞋。
“不然呢?”後面幽幽的傳來第二句話。
“啪嗒。”江洪抬起來的腳無意識地砸在地板上,傳來清脆的響聲。
“所以,你不僅是作家沈默,還是墨語雜誌社的幕後老闆?”“安啦,本來就是我買下來的一個小雜誌社,也是我一直在行內投稿宣傳才做大的嘛~”穿著睡衣的沈伶伸了懶腰,回去補覺去了,只留下個落寞的江洪,在用鞋尖畫圈圈。
正午,飯畢。
“所以這兩週的假期怎麼辦?”江洪雙目無神的看著眼前的沈伶,而對方則一臉無所謂地說著你看著辦隨意等等推脫的話。
“可是,我也真的沒有這麼長時間的空閒過啊,還是沈女士來安排吧,小生莫敢不從。”江洪拱手謙讓,後者看前者這窩囊樣也很無奈,只能拽著他進到私人珍藏室去了。
“喏,這個門,我專門定製的德國HORMANN軍民兩用安全門,算是正常人能買到的頂級防護門之一了,和小區樓下那個品牌類似,你也過來設定下。”沈伶一把拽過江洪,再一次重複了昨天的嬰兒教程。
設定完後,沈伶滿意的點了點頭,便推開了門,只見裡面瞬間亮了燈,似乎是隨門開關的電源,而牆上地上或懸掛或擺放著各種sm工具,看得江洪目瞪口呆。
從伶開始的SM生活(2)
從伶開始的SM生活(2)- 黑沼澤俱樂部
“喏,這塊是繩藝區,這塊是皮革區,這塊……”沈伶拽著江洪一一參觀自己的藏品,哪怕是隻報名字都浪費了好幾分鐘。
“不行,我受不住,你哪搞的這麼多東西……”江洪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嘛有些是買一送一有些是訂製附贈,買那些繩藝書送了好多種繩子,那我也捨不得丟就一一擺進來,越擺越多就這樣咯……”沈伶用著拿他們沒辦法的語氣輕鬆說道。
“所跌死捏~”江洪不明覺厲點了點頭,“好了快點想,今天,你想怎麼辦?”沈伶突然撲到江洪身上死死巴住,直到江洪示意她放開。
“為了不讓你笑話,我覺得只能先給你戴上眼罩了。”江洪從皮革區找了找,挑了一個前面帶扣環的眼罩,小心翼翼的遮住沈伶的眼睛,然後一點點收緊。
“好啦,看不見了,你gkd啊,嘻嘻~”沈伶摸了摸眼睛部位的眼罩,催促著江洪繼續努力。
因為看不到,所以越期待,不是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花了幾分鐘,江洪挑繩子解繩結去了),沈伶坐在軟軟的沙發上,等待著江洪的審判。
“噠,噠~”突然,沈伶聽到了江洪的腳步聲,逐步逼近了,要開始了嗎,沈伶感覺到曾經自縛所沒有的體驗,怎麼形容呢?那種,未知所帶來的恐懼在這時候居然給沈伶帶來了點點歡愉,就像種子一樣,隨著腳步聲逐漸成長,完蛋了沈伶,你真的完蛋了!
腳步聲停在面前,沈伶試圖抬頭猜向江洪的位置。 “站起來,寶貝~”江洪故意壓著嗓子突然襲擊,沈伶心中一顫,但還是很快站了起來。
在粗糙的繩子壓住後頸那瞬間,沈伶差點驚撥出聲,她的心跳加速起來,還好她隱藏得好,狀態也回覆得快,並沒有被認真思考的江洪看出來,否則怕是被他笑話了。
沒等沈伶胡思亂想,江洪已經把繩子按沈伶的身材一一打結,然後將繩子繞過沈伶的下體,透過背部連回一開始的地方。
“是龜甲縛嗎?”沈伶已經猜到了江洪想幹嘛,這下心情總算是稍微舒緩了點,也是,江洪也就是個小菜鳥,一天時間能學會什麼?
江洪可不知道沈伶在想什麼,他將繩子一一穿過繩結與繩結之間,粗糙的繩子將穿著寬鬆睡衣的沈伶的優美身姿一一凸顯出來,將最後一個繩結穿過後,江洪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始了下一步。
“來,手伸出來。”沈伶聞言,乖乖的雙手平舉伸向前方。江洪把她的手腕並在一起,用棉繩小心地繫緊。
失去了視力的沈伶茫然的走向江洪想她去的地方——一根懸掛著的鋼管下。
調節好鋼管高度後,江洪把沈伶的手舉起,把預留的繩子連上鋼管上焊接的圓環,把沈伶的手固定成懸掛。
現在的沈伶必須舉起手,這樣她才能不踮腳的站在地板上。沒等她慶幸,她穿的拖鞋被人脫了下來,冰涼的地面讓她瞬間清醒。
這時的沈伶就慶幸不了了,她如果想後腳著地,那手臂和手腕就會被繃緊;如果她想讓手舒服一些,那她就得用前腳板支撐整個身體。
“你都在哪學……唔嗚~”似乎是猜到了沈伶想開口抱怨,一個粉色的鏤空口球被趁機塞進嘴裡,沒等她吐出來,就被人扣緊鎖釦。
如果這時候江洪能看到沈伶的雙眼,那肯定會看到她哀怨的眼神。
江洪把口球上附帶的革帶一一扣上,一條穿過下巴緊緊卡住,兩條則接上眼罩的兩邊,連通了整體。
這時候該有請“主角”了呢。
江洪從旁邊的推車拿過一個他心儀的項圈,慢慢扣在佳人的玉頸上,一點點的勒緊。在確認在完美貼合後,江洪又收緊了一小格,便將眼罩上多出來的革帶接上項圈的後環,用小鎖釦住,江洪計劃中的上半身束縛已經完成了。
這就是被人kb的感覺?不像自縛那樣有著周密而無趣的計劃,完全失控的心情和身體什麼的,實在是,太棒了吧!
一片黑暗的世界,被一點一點控制起來的感覺,太美妙了,失去視力讓她更能感受身上恰到好處的繩縛,若是可以,她想自我的意識就毀滅與此時此刻。
突然,沈伶感覺自己的私密地帶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這讓她無意識的掙扎了一下;可東西的主人並沒有因此而憐香惜玉,它緩慢,卻堅決的進入了沈伶早已溼潤的前廳,是td吧?沈伶憑藉著肌肉記憶在猜測。
沈伶應該是猜對了,同樣的感覺很快被複制到了自己的胸前,儘管隔著一層睡衣,但沈伶確認了那就是td,而且被人小心的用膠帶固定在上面,而連線的馬達則被隨意的塞在附近的繩子與身體的間隙。
“這次先就這樣吧。”低沉的男低音在沈伶耳邊悄悄響起,“我要去學習了更多的方式了,你的手縛鎖了個定時鎖,到了時間自然就會解開……”
儘管男性的聲音讓沈伶的耳朵很是受用,但沈伶的大腦卻在解讀了文字的含義後激動起來,並表現到了全身——她發出了嗯唔聲,頭也在不停地擺動,她試圖讓身旁的人知道她想被解放下來,沒用,她聽到了遠離的腳步聲,“啪嗒”,似乎是燈關了,“碰,咔”這肯定是門關了,掙扎的動作漸漸的停了下來。
看來,此時的她除了等待以外,再也沒有其他的能控制的東西了。 “嗡嗡”儘管沈伶放棄了去感受世界,可它們卻突然襲擊了沈伶的世界。敏感的rujian無法緩解,沈伶只能強忍著手臂傳來的痛楚,將大腿不停摩擦,試圖讓下體的刺激稍微緩解,可這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
不被外人知曉的密室裡突兀的響起了女性的支吾呻吟聲,並在之後的時間不時的響起,直到一段連續的音節後,才稍有停歇。但用不了多久,聲音又會重新響起,週而復始。
等沈伶再反應過來,她已經躺在浴缸裡了。 回想起剛剛發生的經歷,沈伶就止不住的臉紅,就連她什麼時候昏迷過去都已經記不得了,只記得自己不停的呻吟著,高潮著,自己的睡褲應該都溼透了吧,沈伶將臉埋入水中,試圖用溫水來解釋自己發紅的臉。
吃飯時間,兩人各有心事,卻都不想第一個出聲。“啪”江洪顯然更投入自己的思緒中,不小心夾住了沈伶的筷子也沒發現。看著對面的人捂著嘴偷笑,江洪翻了翻白眼。 有了這小插曲,兩人的話匣子便自然而然開啟了,開始聊起了各自的過去,剛出鍋的飯菜硬是被聊冷了。 (飯後家務中……) “總算是忙完了!”兩人躺在沙發上,累得都不想動藉著小熊抱枕和電視劇的雙重掩護,江洪心虛的開口了:“你,感覺怎麼樣……?”
眼前的佳人正側癱沙發上,並沒有馬上回答江洪,過了一小會兒,才幽幽說道:“想聽?”
“嗯,想聽,真心想聽。”江洪打樁機式的點頭以表贊同。
“在你關門的時候,我想起了那天晚上,你被我媽媽趕出門以後,我躲在被子裡哭……”好聽的聲音慢慢有了停頓,有了鼻音,“我好像又要失去你了,還好,這次是我家,你不會走了,對吧?”不知何時,沈伶已經蜷縮在沙發邊角,不時傳來小聲嚥氣聲。
“嗯,不會了,我的女王陛下。”江洪走到沈伶身邊,手指卷著紙巾,小心的用紙巾邊緣一點一點吸走沈伶臉上的淚痕,“女孩子不能隨便哭哦,哭多了臉上會長皺紋的。”
突然,還在抽泣的沈伶攥住江洪的手,順著後者驚愕的眼神便狠狠親了上去,江洪開始心跳靜止了幾秒,但很快,他雙手順勢挽住沈伶的腰和背,兩人忘我的親吻起來,在電視的見證下。
不知過了多久,沈伶率先投降,右手輕輕拍著江洪的脖頸示意他鬆開,卻被江洪趁機長驅直入,狠狠一吮,把沈伶吻得雙目有點翻白的跡象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了她,而後者先是嗆了幾聲,緩過氣後順手抄起身邊的抱枕便抓著江洪狠揍,而江洪也識趣的抱頭坐著,直到沈伶發洩完畢。
江洪順著手指的空隙偷偷看向沈伶,確認後者已經不生氣後,江洪一點一點挪向沈伶,直到兩人的身軀貼在一起。 “那我們這算什麼關係?”看著抱枕又一次被高高舉起,江洪嚇得忙改口,“情侶情侶,我們是情侶。”在聽到重重的一聲“哼”後,抱枕才緩緩的放了下來。
過後二人稍微折騰一會兒,便各自回房間睡覺去,留下孤獨的小熊抱枕獨自待著沙發上。 一夜無夢。 現在的江洪不用照常上班,但是他的鬧鐘還在照常上班,“啪!”半夢半醒的江洪一巴掌拍在鬧鐘的開關上,迷糊的坐直了身軀,該起床了啊。
當沈伶偷偷地推開江洪的房間門打算嚇他一跳時,才發現他已經坐在書桌前,正專心的品讀著手上的書,手的另一邊則堆著數本書籍。由於房門背對著書桌,所以沈伶看不清楚江洪在看什麼。
好奇的沈伶躡手躡腳地靠近江洪,待她看清楚了,免不得俏臉一紅,桌上擺得全是些白花花的肉體被各種奇怪的東西擺弄成各種奇怪的方式,配上江洪那認真的神情,更加讓沈伶心跳不已。
“吃早餐了,我下了碗麵條,你要是不喜歡吃麵條的話家裡還有點麵包牛奶……”沈伶輕聲細語的說著,不想嚇到正認真鑽研的江洪。
江洪側身看向床頭的鬧鐘後,便把手上的書籍合上,站起了身。沈伶見狀,便轉過身正要出門,卻被江洪突然從後面襲擊,使出了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將沈伶抱到了餐桌才小心放下來。
“你幹嘛!”沈伶這才反應過來,嗔怒道。“沒什麼,吃東西,嘿嘿~”江洪撓了撓腦袋,試圖透過吃麵逃避現實,結果便是被又羞又氣的沈伶狠踩了幾下腳趾,嚇得他只敢盤坐在凳子上,老老實實的吃麵條了。
麵條量不算多,但足夠填飽江洪的肚子。飽腹的他拍了拍肚子,舒服的伸了個懶腰。趁此良機,江洪偷瞄了瞄還在吃麵的沈伶,結果被還有怨氣的沈伶狠狠地瞪了一眼。
把餐具都清洗乾淨後,江洪擦了擦手,打算回房間接著剛剛的頁碼繼續看書時,卻發現廚房的門中間橫了一隻手,是沈伶背靠著門擋住了出路。
“還請女王殿下高抬貴手,小的要回房了~”江洪模擬古代太監樣尖著嗓音說話,成功把沈伶給逗彎腰了,笑出聲後的沈伶才發現這與她現在的定位不符,咳了咳嗓子又站直了。
“怎麼了嘛沈伶同志,請問你有什麼高見需要在廚房門口弘揚的?”江洪看著此事不能善了,只能半開玩笑的問道。
“書好看還是我好看?”冷不丁從沈伶嘴裡蹦出一句話。“你好看你好看。”江洪順勢一誇,便試圖掰開沈伶正攔著門的手,但沈伶根本沒有放人的意思,“那你還不看我,看書幹嘛?”“姑奶奶哎,你就直說吧小的是個直男聽不懂……”江洪正推脫著,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女人啊,就像吃人的老虎,還好我才二十來歲,還頂得住.gif)沈伶欲言又止,深吸了兩口氣後,便抬起頭要開口,卻發現江洪已經偷親了上來。
不過這次兩人沒有親太久,只是淺嘗截止,因為他們還有要事在身。 趁著接吻,沈伶被江洪半推半就的帶向了密室門口,“滴,咔……”門驗證了資訊後緩緩開啟,而沈伶已經被江洪輕推了進來。 “可是我還沒學會新的繩縛姿勢呢……”江洪似乎在自言自語,一邊在漫不經心地翻看著還留密室內的那些書籍。而沈伶則把密室的門帶上後,輕聲輕腳的坐在背對著江洪的真皮座椅上。
江洪瞅了好一會兒,無意間看到了推車底擺著的昨天用過的皮革眼罩,瞬間雙目放光,轉身看向了隔壁的區域。 因為昨天晚上沈伶答應過江洪不會偷看他在選擇道具的動作,所以儘管她聽到江洪在來回踱步,但她也不知道江洪今天又有什麼怪點子,還好,距離揭秘的時間不是很長,至少在沈伶耐心沒被完全消磨之前,江洪已經推著小推車走到她身後了。
江洪低下身,用側臉輕輕的磨擦沈伶的耳廓,“準備好了嗎?”沒等沈伶回答,他的手托住沈伶的兩腋,示意沈伶起身。
“放輕鬆……”看著背對自己的沈伶,江洪呢喃道,同時雙手順勢握住香肩,一點點地滑到她的手腕後微微一縮,緩緩地把她的雙手手腕向身後併攏。
左手小心的握著她的手腕,右手則悄悄地從推車的第一層拿出束具,一個淺黑色的皮革束手套,數條附帶的革帶和繁密的鎖釦更彰顯了它的精緻。
江洪嚥了咽口水,便嘗試著把沈伶的雙手伸進束手套裡,在確認束套已經徹底拉不高後,江洪才細心的挨個繫好附帶的革帶,有緊緊包住束手套的,也有用於過肩固定的,在江洪控制好它們的鬆緊度後,便一一鎖上鎖釦,密室同步響起了略有節奏的“咔嗒”聲。
再次確認束手套已經處理完畢後,江洪又側身從推車上拿起一個黑色的粗皮革項圈,可以說,它粗的有點像給暴力傾向精神病人用的護脖,若不是上面掛著數個亮銀色的金屬環來區分,它可能算是治療用具。
“有點頂到下巴了,手也勒得好緊……”沈伶呢喃道。 同樣扣好項圈的鎖釦,這時的沈伶只能被迫挺胸抬頭,將自己的“雄偉”展現出來。
江洪順便將多餘的革帶連通束手套和項圈,這樣沈伶的上半身就沒有行動能力了。
“吸氣,然後憋住哦,伶。” 趁著沈伶深吸氣,江洪迅速的在其纖細的腰圍裹上皮質束腰,繫緊自帶的收束繩後又勒緊革帶加固,沈伶的腰身從27英寸被收緊到21英寸。
“嘶~有點,呼吸難受╯﹏╰”沈伶微微皺眉,扭了扭被緊緊束縛住的身體。
“來”江洪將銀色的鎖鏈連線上沈伶項圈的前環,將沈伶牽了起來,直到來到他的目的地——一個精緻的三角木馬,上面鑲嵌著數個圓環用於牢牢固定使用者,而木馬正上方則連線著升降機,方便將木馬改變高度。
江洪走去一旁的升降機操作檯按下降落,在鐵鏈與機械的摩擦聲中,木馬被放至地面上,沈伶已經乖巧地跨坐上了木馬。
江洪將束手套底的圓環與木馬尾部的吊環緊緊連結,剛剛拽著項圈的鎖鏈則是連結在了頭頂的吊環上,這使得沈伶只能端坐木馬上。
此時木馬正緩緩升起,連帶著沈伶的雙腳慢慢的站直起來,直到沈伶只剩指尖能勉強著地才停在了半空。 江洪從推車上拿過最後兩根帶有枷鎖的鐵鏈,從木馬地上的金屬環出發,並分別禁錮住了沈伶雙腿的大部分自由。“感覺如何?”不知何時,江洪已經走到了沈伶的身前,而閉目的後者緩緩睜開了眼。 “脖子勒得,嘶,有點緊了,嗯唔~還有,腿也拉得有點緊……以前沒玩過這麼,緊,有點難受……”
江洪湊近了沈伶的臉,微微一親她正因為情慾而染紅的側臉,右手則順著衣服的縫隙摸向正挺立的雙ru,大拇指和食指輕輕的摩挲著她的左ru尖,這讓沈伶嘴中不自覺地發出陣陣呻吟。
摩挲了約莫一分鐘,看著眉目含春的沈伶,江洪將身邊推車上的rujia拿在手上,一一夾住沈伶的兩顆粉紅,rujian傳來的刺激讓沈伶輕聲痛呼。
“唔嗯?”趁著沈伶開口的時候,熟悉的口球被塞進嘴裡,剝奪了她的話語權。 “最後一步了。”江洪走到沈伶身後,將她柔順的長髮緩緩收攏於手,幫她繫緊頭髮的同時,還用了一開始看見的皮革眼罩遮住了她的雙眼。
做完這一切,沈伶徹底失去了江洪的動向。
沈伶儘可能的減少動作,可她承受了全身重量的腳尖卻強迫她不得不抬起雙腳,將重量換由自己的下體來承受,儘管她知道這是飲鴆止渴。
“滴嗒!”很快,不可名狀的複合液體順著她的腳尖滴落在地,就像燃油一般,淋在了她正熊熊燃燒的慾火上。
高潮來得很快,去得也很快。
也就在這短暫的片刻,沈伶的腦海還能恢復些許清醒。可就在她掂著腳尖扭動腰部,試圖讓身後緊束著的雙手得到一點舒緩時。
“啪!” 可能是馬尾鞭的東西抽擊在沈伶的前胸,隨之而來的多處痛感刺激著沈伶的大腦,毫無先兆的鞭打讓她根本無從防備。
噹一聲呻吟無意識的透過口球的小孔和唾液一同流出時,沈伶驚覺自己的身心正逐漸失控。
該怎麼形容呢?背在身後的雙手被緊緊的固定在一起;腰部和頸部的玩意讓她時刻在窒息的邊緣徘徊;失去視力和話語權的她只能無助的接受身體被玩物摧殘的現實。
可就是在這樣極度壓抑和痛苦的時候,她越是清晰的感覺到了快樂。那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奇怪感受,卻真真切切的在她的身體裡積蓄著,流淌著,發洩著。
嗚,不行了,我已經不行了。沈伶控制不住自己緊繃的身體,它正在緩緩的顫抖,並在一次又一次的鞭打中愈發崩壞。
請讓我就這樣崩壞吧!
沈伶腦海裡只剩下這個念頭。
“啪”鞭子不知第幾次的抽在沈伶的大腿內側,已經達到極限的沈伶在這一鞭之後徹底爆發了。
她又高潮了,而且是以這樣羞恥的方式,在心愛之人的面前。她翻白的雙眼和繃直的身體是明顯的跡象;連續的無意識呻吟以及抽動的下體則是有力的輔證;她的唾液和愛液已經溢滿而出,在地上肆意的滴落並蔓延成一片小水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