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清純女大學生墮落成淫蕩母畜的一生(一)
那年,我19歲,大二。看小說的時候非常喜歡看黃色片段,然後知道了sm,原來女人可以被男人支配到這種程度,鞭打,像狗一樣爬行。然後我就像著迷了一樣去網上搜集sm的資料,然後誤入了一個聊天室。聊天室裡男人女人露骨的話像催情劑讓我面紅耳赤,然後我發現有些人的名字就很直接,xxx大棒,xx吃精女,有些直接叫主人,或者母狗。
我大著膽子帶著點好奇也給自己起了個名字叫淫蕩的小母狗123,剛改完名字,就一推私密資訊傳送過來。其中有個人的名字很特別,叫找個妻奴。
找個妻奴: 是條狗?
這個人比任何一個發信的人都要直接,別人好歹還會說你好什麼的禮貌下,這人上來就問這麼私密的話,不過想想這個聊天室公共頻道上的調情,也就釋然了,這裡本來就是個釋放自我的地方。
淫蕩的小母狗123:您好,是的。
淫蕩的小母狗:您找妻奴嗎?什麼是妻奴呀?
我大致能理解妻子和奴隸的意思,到很少看人這麼寫,也不明白這跟其他人的有什麼區別。
找個妻奴:別人面前是老婆,兩個人的時候就是我的所有物,不能有自我。
淫蕩的小母狗:哎呀,有點懂,有不太懂。
找個妻奴:加個q聊
我忍不住和他加了聯絡方式,想想聊聊也沒關係,長長見識,這是我第一次加一個現實中的S,雖然也只是網上的。
張:剛那隻狗?
看著快去透過驗證之後,那邊發來的資訊,我有些緊張,有些害臊,但絕沒有反感。
小夢:是的。我順便發了個害羞的表情過去。
張:資料說你19歲,真的假的?
小夢:是真的呢,我還在上學,今年大二了。
張:還是個大學生啊。
小夢:是的呢。
張:法定婚齡都沒到就這麼賤,下面都被幹黑了吧
小夢:沒有沒有的,人家還是個處女。
張:沒被男人幹過,自己插過嗎?自慰多了下面黑的醜死了,誰相信還是個處。
小夢:人家下面沒有插了流過血的,處女膜還在的。
張:你不知道有些人第一次不會就血嗎?
我有些傻眼,趕緊上網查,好像真的是,可是我每次自慰也就只敢伸一點點手指進去,更多還是在外面摸一摸小豆豆,從來沒想過自己可能已經不是個處了。
張:下面黑嗎?
小夢:有一點點。我有些遲疑的發過去資訊,有些羞恥,男人好像不喜歡下面黑的女人。
張:以後別摸了,忍住,不然更黑,到時候就算有個處女膜,當雞都沒人要你。
我忙發了個嗯嗯過去,結果被罵了。
張:煞筆啊,那個嗯嗯敷衍誰呢。
小夢:沒有沒有,人家就想說知道了。
張:還大學生呢,腦子裡裝的都是精液嗎,會不會說話,老師沒跟你說句子要完整嗎?
小夢:對不起對不起,人家以後再也不摸下面了。
張:下面是哪裡,不認識嗎?
小夢:人家,人家以後再也不自己亂摸騷穴了。
我看著男人發過來的資訊,腦子暈乎乎的,從來沒一個男人這麼粗魯的跟我說過話,跟他聊天,我好像一點地位都沒有,但我又犯賤的忍不住一字一字看他的資訊,身體像火在燒一樣。
張:我就是個粗人,不像你是個大學生,你要是覺得我說話難聽,我們可以不聊。
小夢:沒有沒有,我不介意的,您看起來懂很多關於這方面的。
張:我30歲了,當然懂得多。
小夢:啊,真的呀,原來是叔叔呀。
可能是男人放緩了語氣,我膽子大了些,調皮道。
張:叫我張先生,不要叫叔叔,沒那麼親切。
小夢:好的,張先生。
因為一個稱呼,我又有些緊張了,但我覺得他應該不是想收我做奴,不然就應該趁勢讓我改口叫主人了。
張:跑到聊天室是想讓人收了你?
小夢:沒有的沒有的,人家就看看.
張:看個屁,就是發情了唄,不然看個毛。
小夢:別,別這樣說嘛
張:我就不信你這賤貨能忍住不找主現實。打算當個野狗還是家狗啊小夢:人家,人家只想想找個人聊一聊張:放屁,想過自己脫光衣服跟在男人屁股後面爬嗎,想過自己只能像狗一樣吃飯撒尿嗎,想過自己被男人邊打耳光邊插狗洞嗎?
看著男人發來的一句句問話,我只能感覺自己身體有些僵硬,腦子有些發暈,下體竟然還有些溼。
小夢:想過
張:切,那還裝個毛清純,你們這些狗東西就是披著清純的皮,骨子裡都賤的爛掉了,估計路邊一條野狗都能幹你。
小夢: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我急切想要解釋,可是又不知道怎麼解釋,去聊天室的人是我,給自己起了那麼一個淫蕩的名字的也是我,主動加張先生的也是我,被這麼粗魯的羞辱卻做不到結束聊天的還是我。
張:我之前乾的一個表子,人家雖然不漂亮,才上了個初中,可人家也不像你這賤樣,當個狗送上門。
小夢:求求你了,別這樣說,人家只是網上聊聊,人家不想這樣的張:不想,還是不敢小夢:不敢張:你都這麼淫蕩了,有什麼不敢的小夢:人家害怕,害怕自己被人玩了就丟了,還沒有了處女膜,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我忍不住說出心裡話,我一直也只敢隔著網路去意淫,從不敢跟人影片或者現實,我出身在普通家庭,如果被別人知道我的秘密,我恐怕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也會被我爸媽打死的。
張:那你就最好管好自己淫蕩的身體,別被幹了以後變成連野狗都不要你。
小夢:人家知道了,可人家有時候真的好難受。
張:那簡單,你就當自己在保管你未來主人的財產,不要被別的人碰到,男人女人都不行知道嗎?
小夢:那我忍不住想自慰怎麼辦?
張:賤東西,那就手背在後面綁起來跪著,什麼時候不發騷了再起來。你要認清一個現實,你是奴隸,連你自己身體的使用權都沒有,從現在開始,如果你不能保持身體的清白,完整,乾淨,你以後就沒男人要了,只能給路邊的野狗幹。
小夢:沒用處女膜的女人,以後真的沒人願意跟她結婚嗎?
張:反正我不要,我要妻奴,但這個賤東西得是個處,誰要個髒東西。
小夢:人家如果以後都不碰騷穴,可以和S結婚嗎?
張:夫主啊,看緣分了。
小夢:張先生找到妻奴了嗎?
張:賤貨是一堆,每一個能做妻奴的
小夢:妻奴很難做嗎?
張:那是。首先,你得是個處,然後你得聽話,上得廳堂下的廚房,房裡夠騷,人前還要給我長臉。重要的是,要完全服從與我,不能有異議。
小夢:聽上去很簡單啊,這都是奴要做的啊
張:狗丫頭你就是個狗腦子。
從那以後,我就迷上了跟張先生聊天,可他好像很忙,白天都不理我,有時候晚上,有時候好幾天才有時間跟我聊一聊。但必須是我主動先張先生聊天,他才會理我,他絕不會主動找我的,張先生說送上門的狗就要有送上門的自覺,主動爭取跟他說話的機會,不然他絕不會理我的。所以我聊聊養成了每天都跟張先生問號,然後一遍遍看張先生給我發的資訊。
張先生今年30歲,高中畢業就去當了學徒,現在修車店裡給人修車。因為家裡父母催的急,所以現在一直在相親,不過張先生希望老婆能是個奴,這樣兩全其美,既能應付父母傳宗接代,又能滿足自己的癖好,張先生說:家裡的奴幹起來乾淨點,外面的野狗也不知道有沒有病。我有那麼一瞬間覺得張先生應該把我也歸在了外面不乾淨的野狗的範圍裡。
不過張先生很厲害,他告訴我最好每天塗一塗護膚霜,保持皮膚滋潤,告訴我留長髮,男人要抓你頭髮的時候能抓一大把,而且不要染髮,男人就喜歡看女人趴在地上,白皮膚和黑頭髮結合在一起的嬌柔模樣,張先生還告訴我要刻苦練習下體收縮的能力,這樣以後才能夾緊男人的肉棒,張先生還說女人的腰要軟,跪下的時候腰一定要低,最好就是能保證臉和胸都接觸到地面,張先生說我可以多聯絡練習這個姿勢,以後即使沒有夫主,正常男人一定也沒法抗拒我這個低賤的姿勢,一定會用力操我的。
從清純女大學生墮落成淫蕩母畜的一生(二)
和張先生一直斷斷續續的聊天,他脾氣不好,說話也很粗魯,髒話也很多,跟學校的男同學說話完全不一樣,非常的社會氣。可是我卻漸漸適應了他這樣的說話方式,我們甚至交換了手機號碼,方便他用來打電話辱罵我。是的,是辱罵。是有一次跟張先生聊天的時候發現他比以往更火爆了,想發火沒地撒的樣子,就問他是不是遇到不順心的事情,他說是。於是我就腦子一抽說我可以給他撒氣。我記得那會我怎麼說來著:張先生如果有不順心的事情,憋在心裡肯定不好受,人家本來就是條賤狗,張先生就罵罵我撒撒氣吧,免得氣壞身體。張先生當時立馬就發過來一串號碼,讓我打電話給他,讓我求他罵我自己。我拿著號碼,反反覆覆終於撥出去了,從前都是文字發發騷,從來沒有聲音說出來過,我自己也忐忑的不行,等待電話接通的嘟嘟聲,彷彿在嘲笑我低賤。
喂?電話接通是個男人低沉的聲音。
張先生,我輕輕叫了聲。
“哪個,會不會說話?”張先生的口氣有些衝。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軟綿綿的道“張先生您好,人家是賤母狗小夢,來求張先生辱罵人家的。”
“母狗不在狗籠子裡待著,跑出來發什麼電話發騷呢。”
我有點後悔打這個電話了,我從來沒想到,真正聽到被辱罵的聲音,會讓我渾身發顫,甚至下體一股熱流就噴了出來。我閉了閉眼睛,深吸口氣,只能繼續這通電話。
“對不起對不好,張先生,母狗錯了,母狗不應該亂跑,就應該待在籠子裡。母狗聽說張先生今天心情不好,才想著給張先生消消氣的。”張先生說過,女人就要服從男人說的每一句話,一定要順著說,姿態一定要低,說話的時候只能用母狗,賤貨這些低賤的稱呼才是一個奴隸能用的自稱。
“呵呵,這麼懂事,我看是母狗發情了吧,下面是不是溼了,還大學生,學的都是怎麼被男人操吧。”
“先生。。”
“我看就應該把你扒光了,扔到男廁所裡給人不停的幹,乾死你這個臭比,以後就只能住公共廁所,做個萬人騎的公廁。”
“先生。。求求您,別這樣對人家。母狗不想做公廁,母狗就只是想找個主人,沒想那麼下賤。”
“哼,你知道自己是母狗,誰給你的膽子不停話的。讓你作公廁你敢不做。”
“不敢不敢,賤奴不敢不聽話,賤奴聽話,您讓賤奴是什麼賤奴就是什麼。”
“那你是什麼,說”
“賤奴是公廁,萬人騎的公廁。”我第一次說出這樣的話,整個人發虛,回過神自己早就淚流滿面了。
從那以後,張先生就像發現了好玩的遊戲似的,不管心情好不好,就打電話來辱罵我,要求我說著淫賤的話取悅他,他高興了才會掛電話。
經過張先生的調教,我已經可以用輕柔的聲音說著這種低賤的話,但還是常常被張先生罵到哭,張先生說他就喜歡聽我邊哭卻還要不停說著淫言浪語的樣子,說這樣的我特別可愛。
我們就這樣聯絡著持續到我大三,張先生忙著結婚,很少跟我聊天了。他的妻子是相親認識的,張先生說算了,不找女奴結婚了,比起你們這樣的賤貨,她是找個好人家的姑娘。我當時真的很傷心,我也是好人家的姑娘啊,我就只是正好被他看見了最難堪的一面而已,我還是處女,就只和張先生一個S聊天,但絕沒有被其他男生碰過我一根指頭,我甚至在張先生說過我之後,再也沒有自慰了,還用一個貞操帶把自己的下體鎖了起來,等著那個能掌控我的男人開啟,可是就這樣的我再張先生看來,也就是個破鞋。他的妻子長的沒我漂亮,學歷沒我高,沒我聽話,說話聲音也沒有我動聽,還不能滿足張先生的性癖,可就是這樣,他的妻子在他眼裡也比我高貴,比我美好,我連他妻子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我有些喪氣,難道有奴性的我就真的那麼低賤嗎?不是個好姑娘了嗎?
我忍不住問了張先生,他回了我一句“不然呢”
那天我真的哭了很久,我不知道我是因為自己哭,還是因為張先生的看法哭,可是我知道,每次被張先生罵哭,下次還上趕著求著被罵的我或許是真的低賤,張先生看不起我,我也真的配不上張先生。
張先生結婚後我就再也沒有主動發過資訊給張先生,張先生應該也忘了我,沒有再來羞辱過我。可是我還是會忍不住看之前和張先生的聊天記錄,聽跟張先生的通話錄音,錄音機男人粗魯的羞辱話語和我低低的抽泣的聲音,總讓我內心一陣陣空虛,可是我還沒有脫掉下體的貞操帶,我靜靜跪在床邊,雙手背後,默默等著這淫蕩的身體和蠢蠢欲動的內心歸於平靜。貞操帶時刻提醒這我,就算我裝的再像,也不是個人,是個低賤的奴隸,我身體的奴性在夜深人靜中蠢蠢欲動。但我想,也許我還可以裝的再長久點,以後有男人要跟我結婚,我應該就可以拿掉了。
從清純女大學生墮落成淫蕩母畜的一生(三)
大四是忙忙碌碌的一年,畢業之後我在S市找了一份工作。每天忙忙碌碌,在工作和父母嘮叨可以結婚的日子裡度過。
這天我正常上完班,回到公司安排的宿舍,刷朋友圈的時候,正好看到張先生曬離婚證的資訊,張先生很少發朋友圈,上一次還是兩年前發了結婚證,這次是離婚證。我看著有些呆愣,還有些高興,可是我高興什麼呢,我不敢深想,但又忍不住想,我想要發資訊給張先生,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他嗎,他還記得我嗎?時隔兩年,我又要自己送上門被他瞧不起嗎?
我腦子亂糟糟的,這幾天過的極其的艱難,埋藏深處的慾望噴湧而出,溼潤的下體也讓我煎熬。終於戰勝了理智的奴性讓我拿起手機發出了:您好,您還記得我嗎?資訊很久都沒有得到回覆,到了晚上10點多,我以為不會有回覆的時候傳來了訊息。
“你不是那個叫沈夢的騷貨嘛。”
“是的,謝謝您還記得我。”看著久違的話語,淫蕩的本性竟蓋過了羞恥,卑微的發出幾個字,能被張先生記得,我竟然詭異的產生了幸福感。
“這麼久沒聯絡,現在找我幹嘛?”
“人家聽說先生離婚了……”
“什麼東西,老子離婚關你屁事,輪到你來插嘴。”
“沒有沒有,人家不敢插嘴,人家就想安慰安慰先生,人家也可以……也可以……”
“別吞吞吐吐的。”
“也可以照顧先生起居,先生離婚可能沒人洗衣做飯了,人家可以的,如果先生心情不好,也可以發洩在人家身上的。”我閉著眼睛,聲音有些顫抖。因為很久沒說這麼羞恥的話,讓我的身體軟的不行。
“呵,你是老子什麼人,老子用得著你。”
“人家想……想做先生的妻奴,人家現在畢業了,也在S市,求求先生給人家一個機會。”
好不容易發出這句話的我,像洩了氣的皮球,癱軟在地上。
是的,這才是我的真實想法。我無數次幻想成為先生的妻奴,伺候先生,把自己完全奉獻給一個男人的樣子。
“你以為老子他媽的是個母的就要啊,也不知道是個幾手貨,還想當老子的老婆奴隸,做夢的吧。”
“沒有,真的沒有,從來沒有男人碰過人家,人家還是乾淨的。”
手機那頭一陣沉默,我有些害怕,不停的解釋。
“真的,先生,求求您相信人家,人家真的沒找過男人,除了人家的爸爸跟親戚,現實跟網路上,人家都沒跟別的男人說過一句話,真的,人家帶上貞操帶以後,除了清潔,穿衣服,人家自己都沒有碰過自己的身體,人家真的不髒。”
過了很久很久,那邊才傳來一條資訊。
“去醫院做個體檢再來跟老子說話。”
“是,人家這就去約體檢,把報告呈給先生過目。”
看著這條資訊,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卑微的一天,如此卑微的祈求一個男人,內容竟是請他相信自己沒有亂交,沒有性病。不,我想過的,我想起以前電話裡卑微的聆聽男人羞辱,即使被罵哭也會順從的說是自己的錯,求他不要生氣的自己,我對於張先生,一直以來恐怕都只是個不值一提的玩意兒。不管在現實生活中我們是怎樣的人,做著什麼工作,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張先生跟我的關係從來都不是對等的,從一開始,張先生就是高高在上,隨心所欲的,而我長久以來對成為張先生妻奴的幻想,讓我的每一個動作,說的每一句話都不自覺的帶柔順和卑微。
週末約好了體檢,10個工作日後才有結果,這期間我每天早上起來的第一件事都是給先生問好。想著以後或許要伺候張先生起床,給張先生準備早飯,我甚至有意識的5點就起床,宿舍沒有廚房,我就只能跪坐在床上,等到7點想著張先生可能起床了,再發資訊給張先生問早安。可是張先生從不回覆我,也許他是真的要等體檢報告出來才願意理我。
10天以後,等我拿到報告就迫不及待的發給張先生。
一直等到晚上12點,才等到張先生的回覆。
“行吧,週六老子就抽空看看你這條狗好了,賞你個跟老子見面的機會。”
張先生同意跟我見面讓我欣喜不已。
“謝謝張先生給人家這個機會,人家一定好好表現。”
“切,表現什麼,大庭廣眾之下發騷嗎?”
“先生,人家是說人家一定好好努力伺候您。”
“你是不是賤,要不要你還不知道的,再說廢話把你給賣了。”
“對不起,對不起,人家錯了。”
“星期六下午2點,xxx肯德基好了。”
“好的,人家記得了。”
從清純女大學生墮落成淫蕩母畜的一生(四)
週六見面,我選了一條小碎花的吊帶裙子,到膝蓋的長度,把長髮披散下來,臉上只塗了護膚品,畫了個粉色系的唇膏。張先生定的地方在郊區,離我這裡不是很近,路上花了些時間,但到的時候也才下午1點,離張先生約的時間還有些遠。我沒有進去,而是選擇站在旁邊的陰涼下,等張先生,我也不敢發資訊給他,怕他生氣,以為我催他。2點多一些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張先生。我迫不及待的接了起來。
“狗東西,過來。”還不等我說話,張先生就開口了。
我向餐廳門口看了看。看見一個高高壯壯的男人朝我擺了擺手。我緊張的小跑過去,輕輕的叫了聲“張先生好。”彎了彎腰給他行禮。
張先生帶著我在角落的桌子上坐下,然後點了些吃的喝的。
“還是第一次見嘞,小模樣還挺標誌。”男人手捏著我的下巴來回看了看。
我有些緊張,又不敢不給反應,只能抿嘴朝他甜甜的笑。
“老子就是個幹力氣活的,沒什麼錢,還想給老子當妻奴嗎。”
趙先生是個修車工,如果是平時我們是絕不會有任何交集的,可是現在,我就千里迢迢趕過來,坐在男人身邊,才第一次見面,我甚至開始伺候起男人吃東西,男人渴的時候,我就趕緊把飲料瓶遞過去,吸管送到他嘴邊。
張先生不是個帥氣的男人,也沒有做成功人士的打扮,可能剛在工作,身上穿著修車店的工作服,有一米八多,壯壯的,估計體重也不輕,皮膚的黑紅黑紅的,肌肉也很結實,看著相當有力氣,張先生是國字臉,看著有些兇,讓我有些害怕。我不敢一直盯著他看,只能低著腦袋看手上的飲料。
“怎麼不說話?”張先生估計有些餓,又拿起一個漢堡吃起來。
“對不起,我有些緊張。”
“怕我?”
“您特別有氣勢。”
“剛才的問題。”
這是才想起來剛剛他的問題我還沒有回答。
“對不起對不起,人家想的,人家想跟您結婚,伺候您一輩子,做您的所有物。”
“跟你說的話都記得?”
“嗯,記得。您說妻奴就是在外人面前就是溫順聽話的妻子,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就是您的所有物,不再是個人,身體,靈魂,包括自由,財產,思想都要奉獻給您,接受您的支配和主宰。照顧好您的生活起居,執行您所有命令,您所思即奴所思,您之語即奴之聖言,不可違抗。”
“別說,上過大學的狗就是有文化,說出來的話也好聽。”張先生是他很滿意我說的話,難得誇了我一句。
“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了,那我就給你了機會。先驗貨。”
趙先生曾經提過驗貨這件事,但也沒有具體說要這麼做。我拿出報告雙手遞給他,他看了看起身“走吧”
我有種預感,張先生應該要驗的貨應該就是我的身體。
想到這,我腳步有些軟,但還是小跑追上去。可怎麼也沒想到,剛走出店門沒多久,張先生突然回身打了我一個耳光,因為有些突然,我沒站穩,一下跌在了地上。我抬頭看著張先生,他就這麼高高在上的看著我趴在地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上趕著找男人開房,你還要不要點臉了。”張先生表情有點兇狠,彎下腰一把抓起我的頭髮,又是一個耳光,“你父母供你讀大學都白讀了,滿腦子就只有男人精液的蕩貨,比夜店的雞都不如。”
我被打懵了,眼淚刷刷的往下流,只能弱弱的抓著他揪著我頭髮的手臂,不停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求求您原諒我吧。”
男人把我的腦袋抬起來對著陽光暴露出來,我能看見行人駐足觀看,指指點點。
男人揪著我的頭髮,拖著我往前走,嘴裡還罵罵嘞嘞“19歲就跟找男人,這5年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玩過,我是傻子才娶了你這麼個破鞋。”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求您您別生氣,別生氣。”
就這樣一路在我的求饒中,我們到了停車場。男人開啟小汽車的門,才鬆開我的頭髮。
“上車吧。”
我沉默的坐在副駕駛上,還沉浸在剛剛那一路的羞辱中,頭髮還有些凌亂,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掉,低低的抽泣著。
張先生也沒有安慰我,路上找了個小旅館,開了房。我跟在後面,那嬌柔委屈的樣子還讓旅館前臺多看了好幾眼。
我隨著張先生進了旅館房間,一個大床房。
張先生坐在床邊,拿起一根菸抽了起來。我就現在旁邊,有些不安,不知道自己該做著什麼。
男人說要驗貨,可現在什麼也不做。我想起來他一直以來送上門的論調,有些難受,剛被男人羞辱過的感覺還沒有褪去,人還在抽泣著,眼睛有些腫,可是如果我一直沒動作,一定會被男人趕出去的吧。
我抽泣著將身上的衣物除去,慢慢低下頭跪在地上,爬行到男人的腳邊,將手裡貞操帶的鑰匙高高路過頭頂“這是人家身體的鑰匙,請您收下驗貨。”
男人還在抽菸,不說話,我真的委屈了起來,眼淚不停的往下掉,滴到有些灰塵的地板上。可我又不敢動,可能煙抽完了,我才感覺男人拿過我手中的鑰匙。
“不錯,這身肉挺好看。”男人不急著開啟貞操帶,他粗糙的手從我的臉摸到我的胸,堅挺的乳頭被他用力的捻了下,讓我渾身一顫。
“來,把鎖露出來,開鎖驗貨了。”
我聽話的將下體稍稍抬起,男人開啟後,將鎖和鑰匙往旁邊一扔,就扯著我的頭髮,當狗繩一樣牽著我來到一個鏡子前。鏡子裡的女人赤身裸體,臉上還有淚痕,男人黑紅的大手遊走在女人的身上,甚至因為幹活指甲裡還有些黑色物體,這樣的一雙手跟女人潔白的身軀形成了強烈的衝擊,讓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賤貨。”男人吐了一口唾沫在我臉上,罵了一句。
我不敢擦,只能低頭咬緊嘴唇,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男人讓我正對著鏡子,我能感覺到他的胸膛緊貼著我的後背,成熟男人的汗味瞬間包裹住我的感官。男人從後面將我的腿開啟折成m形,命令我理順雜亂的陰毛,有些黑的陰唇出現在鏡中。
“你不是說19歲以後就沒自慰過了嗎,怎麼狗穴還這麼黑?耍老子的吧。”
“真的,人家真的沒碰過。人家也不知道它怎麼會這樣。”我被男人像把尿的姿勢禁錮在懷裡不能動彈,只能不停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奴太賤了,他才會這麼黑,對不起。”
“把陰唇扒開,拉到最大。”男人的語氣很衝。
顫抖著手,掰開兩片陰唇,露出鮮紅的花蕊。我閉著眼睛微微偏過頭,不想看鏡子裡低賤的自己。
“睜開眼睛,好好看清楚現在玩你的是誰。”
我渾身僵硬,強迫著自己睜開眼睛,看著男人黝黑的手指按在我的花蕊上,然後探向更深的地方。身體溼潤的羞恥感,蓋過了被異物撐開的不適感。
“還真是個雛。”男人漫不經心的拿出手指,對上面沾滿我的淫液體有些不滿。
男人將手指頭在我臉上擦了擦,離開我的身體,將我扔在了一邊。
“愣在那裡幹嘛,爬過來。”
男人將我混亂的思緒中拉回,我撐起身體,膝蓋在冰冷的地板上爬行,直到男人腳邊停下。我抬起頭看著他,眼淚還掛在睫毛上,我想,我看上去一定又狼狽又可憐。
“你確定要做我的妻奴嗎?你現在回去,還有機會做個人。跟著我,你一輩子就只能跪著了。”男人的語氣多了些溫柔。
我搖了搖頭“回不了頭了,19歲在我對sm還跟懵懂的時候認識您,您每一次羞辱我的話語,好像就在我身上打下了烙印,讓我看不到其他男人,聽不到其他人說的話,每天就只想著您,想跟您說話聊天,您的每句話都一點點磨掉我的驕傲,一點點打破我的防線,讓我看清自己在您面前有多低賤,您是那麼的高大,可以肆意羞辱我,支配我;就像現在,您衣著完整,高高在上的坐著,而我只能一絲不掛的跪在地上,仰視著您。您結婚的時候我有些傷心的,可是這兩年我漸漸有些絕望,我無法忘記您,您對我的羞辱支配著我,我幻想著成為您奴隸之後,伺候您起居,成為您的發洩工具,我每一天都在加深,我是屬於您的這種想法,我常常在想,如果您有一天出現在我面前,不管命令我做什麼,我恐怕都無法反抗。就像剛才您在路邊打我耳光羞辱我的時候,我只能不停道歉,完全升不起反抗的心思。”
“那就來認主吧,一年時間先調教教適應,下一年你生日那天再結婚,這樣以後你出生日就是你變成我所有物的日子,這就說明你出生就是為了伺候我。”張先生又點了根菸慢慢說:“另外,暫時留著你的處女膜,到結婚那天再破掉,也算給你父母一個交代。另外,我會孝順你父母的,畢竟他們養的這麼精心的閨女成了我的所有物。”
我聽著男人一件件的安排著以後,內心安定。
“謝謝您!”
我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身份證,各種證件,銀行卡,還有各種軟體的登入名和密碼的紙張,將他們交給張先生:“謝謝您願意收我成為妻奴,請你們收下奴身為人的證明,從今以後,再沒有沈夢這個人了,沈夢只是您的所有物。”
男人接過我準備的東西,拍了拍,有些開心,“以後就沒有沈夢了,以後你就叫咪咪吧。”
“咪咪見過主人,感謝主人賜名。”
我退後些身體,就像拜見古代帝王一樣,給主人三跪九叩。磕最後一下後,我的額頭緊貼著地面,沒有抬起。
我感覺男人穿著鞋子的腳就放在了我的頭上“從今天開始,你就叫咪咪,是我張強的奴隸母狗了。”
“謝謝主人收留母狗。”
從清純女大學生墮落成淫蕩母畜的一生(五)
認主之後,主人摸摸我的頭,把我抱在懷裡,問我現在住在哪裡?主人聽我還住在公司宿舍,沉默了一會說,“明天我們去租個房子,方便你學做家務,還有做飯。”
“好的,咪咪謝謝主人為奴安排。”
“你以後就自稱賤奴,咪咪是我在外面叫你的名字,家裡我都會叫你母狗,騷貨什麼的,到時候我想怎麼叫你就怎麼叫你,以後我也會把你介紹給我同事朋友,我也只會告訴他們你叫咪咪,懂嗎?”
“賤奴聽懂了。”我柔順的靠在男人身上,崇拜的看著他。
僅僅是一個稱呼,我就被輕而易舉的束縛住了,S市不是我的老家,這裡最多就認識一起工作的同事,隨著時間的推移,也許過了十幾年後,沈夢這個人幾乎就會從所有人的記憶裡消失,大家就只知道我叫咪咪,而咪咪這個稱呼是主人賜予的,它時刻提醒我,我已經不是個人了,是主人的奴隸,是低賤的母狗,沒有自我,只知道自己是為了主人而活的畜牲。
這一天,我和主人說了很多話很多話,我告訴他我的成長經歷,告訴他我有多崇拜他。主人也告訴我他就是s市本地人,父母都健在,老人希望儘快抱個大孫子。之前結婚,前妻不想生小孩,完全不考慮主人父母的願望,所以主人很生氣,兩個人就孩子問題達不成共識所以就離婚了。
“賤奴想給主人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小孩。”我聽到有人不願意給主人生孩子,也很生氣,我忙表示自己願意生,可是又有點擔心“如果賤奴一直生不了小孩,主人會不會不要賤奴了,賤奴好害怕。”
“我會找別的女人生,而且我會跟你離婚,至於你是要繼續做我的狗還是想要自由,到時候我會尊重你。”
主人的話說的慢,但是一錘子咋在我心口上。
“求求您別不要賤奴,求您多給賤奴一些精子,賤奴一定努力懷上一個寶寶,賤奴一定會努力的。”我已經不記得我這一天哭了多少回,可是我除了哭著求他憐惜我,卻是一點好辦法都沒有。
“那你要好好努力了,好好想想怎麼把我伺候的滿意了,多給你這騷貨一些精華。”
“賤奴知道的,賤奴一定好好學習如何伺候主人。”
那一天主人難得的溫柔,我們相擁而眠。
第二天主人帶著我去租了一個一室的小房子,房東看著我們的眼神有些奇怪。可能是這個年輕女孩跟一箇中年大叔的組合不像是小說裡常說得包養的版本,因為中年男人一看就是個幹活工人的形象,反而是女孩像是家裡富養出來的。
我從頭到尾都有些羞澀的挽著主人的胳膊,雖然昨天我已經將自己徹底奉獻給了主人,可是在人前還是第一次跟主人走在一起,我還是不免有些害羞。
“咪咪,覺得怎樣?”
“聽您的。”我仰起頭朝他笑著。
旁邊的房東有些驚訝我對主人的敬稱。
“冒昧問下,你們是…”
“這是我老婆,你叫她咪咪就行。怎麼樣,又年輕又漂亮,還聽話的不得了。哈哈”主人笑著跟房東介紹我,還在我的屁股上用力打了兩下,發出啪啪的聲音。
我快變成鴕鳥了,把臉埋在他胸口。
“哎喲大哥真牛逼,找到這麼漂亮的小嫂子。”
“那是,還大學生呢,現在公司做白領。”
“真羨慕哥,嫂子又漂亮又拿的出手。”
“哈哈,其實學不學歷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漂亮聽話,學歷再高還不是嫁給老子這個修車的。”
“大哥這話太對了,學習好有什麼用,現在剩女那麼多,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聽話,在家乖乖伺候老公才對。”
“對對對,老弟這話在理。”
租好房子主人給我留了鑰匙就走了,說讓我一個星期搬好家,下個星期六在家裡等他,另外這一個星期要練習做飯,最好能先做些簡單的。我點頭表示明白,以後一個星期就在想念主人,收拾房子搬家,練習做飯中度過。
週五的時候,我將收拾好的房間拍攝成影片給主人檢視,整理房子的時候,我還用了些小心思,比如地板上鋪著地毯,這樣即使者爬行也不會太硬;比如我換了一張2米多的大床,好讓主人睡覺的時候躺著舒服;最重要的是,我在屋子和衛生間裝了攝像頭,這樣主人手機裡隨時可以檢視屋裡的情況的,而且主人也可以透過監控,完全掌控我的情況,包括排洩,洗澡都在主人的監控中,真正讓我在主人面前毫無隱私,變成主人掌控的私有物,主人甚至可以透過監視器語音,隨時隨地都對我下達命令,而我身為主人的私有物,都必須立即執行主人的命令,晚一秒都要接受嚴厲的懲罰。屋裡所有的東西都是經過主人同意才更換或添置的,因為我已經沒有任何可支配收入,所以只能請示主人。為了避免多次打擾主人,我特地列了個單子,備註更換或添置的東西,原因,價錢。當然,每一件東西都是為了讓主人更舒服,並且能讓主人能更好的使用支配他的奴隸,所以基本上主人都同意了我的請求,還誇我做的不錯。我也特別開心自己做的能讓主人滿意,因此興奮了好久。
從清純女大學生墮落成淫蕩母畜的一生(六)
週六早上6點我就起床做了早餐,簡單的麵包,煎蛋,牛奶,哦,對了考慮主人食量可能比較大,我還煮了粥,熱了幾個包子,等主人來了再熱下就好。
然後還給自己洗了個澡,全身都塗上潤膚露,因為有鏡頭監控的關係,我總感覺主人在看著我,讓我動作有些放不開。我沒有化妝,擔心主人摸我臉的時候弄的一手粉不開心。
我不知道主人幾點來,收拾完自己以後就跪在門口鞋架邊等主人過來。之前主人不在的時候我有被允許穿個露半乳的小背心和包臀裙,但今天主人要來,之前也沒有沒說我見他的時候穿什麼,所以我沒敢穿,赤裸著跪在鞋架旁,身上唯一的物品是貞操帶。說起貞操帶,那天認主之後,主人就給我換了一把鎖,鑰匙就只有主人有,主人給我扣上鎖的時候我就覺得連我的身體都不屬於我自己了。這幾天沒見到主人,都沒有好好清洗下體,希望主人看到我的時候不要嫌棄。
我跪著不太敢動,到了9點多主人才到,開啟門看到我的樣子也不驚訝,應該已經從監控裡看到了。
我連忙爬上前給主人磕頭請安。
“賤奴給主人請安,主人早上好。主人一路奔波,請您先坐,讓賤奴給您換鞋。”
“早上都幹嘛了?”主人坐下摸了摸我的頭頂。
我一邊柔順的給主人換上拖鞋,一邊向主人報告,“賤奴準備好了早飯,等下熱一下就能吃了,不知道主人喜歡吃什麼,就先準備了一些。賤奴還把自己洗乾淨了,還塗了玫瑰的潤膚露,希望主人喜歡。”
“嗯,是香。”主人抓起我的頭髮,將我的臉提起放在鼻子下聞了幾下。
“謝謝主人喜歡。”頭皮被扯的疼痛,但我還是對主人露出討好的笑容,主人說過,賤奴是不能因為主人施加在身上疼痛有任何反應或者不滿的,任何時候都應該對主人保持微笑感動。
主人很滿意我的反應,鬆開了我的頭髮,“走,伺候老子撒尿。”
我跟在主人後面爬進衛生間。
主人在馬桶前站好,我連忙爬上前,“請允許賤奴給您脫褲子。”
得到主人允許,我才伸手解開主人的褲帶,拉開褲子拉鍊,將內褲稍稍拉低,然後雙手請出主人的肉棒,虔誠的雙手扶好它。這是我第一次碰觸男性的肉棒,黑乎乎的,周圍還有茂盛的毛髮,取出他時,一股濃郁的男性氣息衝擊著我的感官,我努力平息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雙手輕輕的扶好它,我能感覺肉棒在手上的溫度,然後慢慢變硬,一股金黃的尿液噴湧而出,形成一道弧線,落在馬桶裡。這可能是主人的晨尿,味道有些重,看著主人尿完,我連忙湊上去用口腔包裹住主人的肉棒,用舌頭仔細舔舐著主人尿尿的地方,主人之前說可以不用我吃他的黃金,但我必須能笑著喝下去他的聖水,這就先從幫主人清理尿液殘餘開始,慢慢習慣主人尿液的味道。我仔細的清理乾淨後主人的肉棒後,慢慢向後退了退,給主人穿好褲子。這是我第一次做,悲哀的是我竟然沒有一點的不適應,可能我真的就天生是個低賤的母狗,這除了是我第一次舔舐男人肉棒,吞嚥男人尿液外,這還是我的初吻,母狗的初吻獻給主人的肉棒,交換的液體也不是主人的唾液,而是主人的尿液,我內心不禁生出哀傷,這不正說明我生來就應該是主人腳下的母畜,不管我內心有多麼的不平靜,這個時候我只能微笑著低下頭,卑微的把額頭抵在馬桶邊的地面上,光亮的瓷磚甚至還能倒映出我下賤的模樣,我怎麼能不感到悲傷呢,可這不正是我自己苦苦哀求主人得來的待遇嗎,主人從頭至尾甚至都沒有多說一句話,是我自己把自己貶低到塵埃裡,不,應該說是主人讓我認識到自己存在的意義,並且給了我實現自我價值的機會,讓我呆在了自己生來該呆的地方,我必須對這樣慷慨大方的主人心存感恩,更應該讓自己的行為舉止甚至言語都更卑賤,更淫蕩,讓主人很滿意才行。
主人出去後,我按下馬桶的沖水鍵,直到馬桶將主人的尿液沖刷完畢,我才連忙起身,又刷了牙,洗好手,才去廚房熱了早飯。
等早飯一切就緒,我才請主人用餐。我站在主人身邊,手裡端著牛奶,等主人要喝的時候就遞過去主人嘴邊,伺候主人喝下去。主人一手拿著肉包,一手在我的身上摸索,看上去心情不錯,可能是到目前來看,我的表現還算不錯,我的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臉上的笑容就更甜了。
伺候主人吃完早飯,得到主人的允許,我將碗筷收拾進廚房,自己迅速的吃了一個包子,一碗粥,將碗筷收拾好後,又重新跪下,從廚房爬了出來,主人正坐在床上玩手機。
我連忙爬過去請示主人有什麼需要賤奴做的。
主人指了指帶過來的行李箱,讓我把行李箱裡的東西收拾下。
我乖乖磕頭表示知道的。
開啟行李箱發現裡面一邊是主人的衣物,一邊是主人帶來的調教工具和情趣內衣。我瞬間臉紅了,偷偷看主人還在玩手機,我不敢動作太慢,忙先將主人的衣物摺疊好放進衣櫃,然後再將情趣用品放進抽屜裡,按順序擺好,我還沒來得及換上抽屜,就被主人制止了動作。主人不知道何時現在了我的身後,我的後背緊貼在主人的胸膛,主人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的乳房,用力的揉捏著。另一隻手拿出一個我剛放好的用具,“只是什麼知道嗎?”
“鞭子。”我輕輕的說。
“這是散鞭,知道這是幹嘛的嗎?”主人把鞭子在我臉頰掃了掃。
“這是用來鞭打賤奴的。”
“打哪裡啊?”
主人把鞭子放在我乳房上。
“打賤奴的乳房。”
剛收拾東西的時候就有些害羞了,現在被主人揉搓著乳房讓我有些意亂情迷,再加上黑色鞭子在我身體遊走的視覺衝擊,讓我聲音更是軟的不行。可是主人好像一點都不滿意我的回答。他用力擰著我已經硬的不行的乳頭,罵開了“狗東西,以為多讀了幾年書,就敢在老子面前顯擺了,說話文鄒鄒的,是想顯得老子流氓嗎?”
“對不起,對不起,賤奴錯了。”乳頭因為主人用力拉扯,讓我不自覺隨著主人的動作挺起胸,背部彎成了一個弧度,嘴裡不住的求饒,努力用最低賤粗魯的詞彙叫出身體的部位“奶子,鞭子可以用來打賤奴的奶子,奶頭。”
“還有呢?”主人的鞭子緩緩往下。
“還可以打賤奴的狗肚子,狗穴,狗屁股,狗腿。”說完這一串的我氣喘吁吁,主人也似乎是滿意了,鬆開我被拉的老長的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