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金髮碧眼白種少女的非洲狂暴之旅 第1部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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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金髮碧眼白種少女的非洲狂暴之旅1
喬幾個小時以後到達了那個小鎮。在這裡喬找到了他的夥計莫熱和兩輛被稱作流浪者的越野車。 莫熱正躺在其中一輛車底下睡覺。 喬不得不躺在地上,伸腿去戳莫熱的雞巴來叫醒這哥們。
在車裡裝載著喬當初順流而下時沒法帶下河的裝備。 這裡有第二隻以色列生產的烏茲微型衝鋒槍和還有包括炸藥在內的其他一些武器。喬拉出一根爆破筒打量著它, 自己暗暗地發誓要把這根爆破筒塞進那個少校的屁眼裡, 然後引爆它。
「我們要去哪兒?」莫熱疑惑地問道。
「最近的軍事基地在哪裡?」喬反問道。
「那在北邊, 靠近布瓦勒的地方。」莫熱回答道。
「那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喬回覆道。
「他們不是好人, 老闆。」莫熱操著一口爛英語說道。
「那是肯定的。 可是我必須找到一個人!」喬憤怒地叫道。
「好的, 老闆。」莫熱接著用那口爛英語答應著。
幾個小時以後,他們已經把車停到離那個軍事基地大約半英里的路邊。 軍事基地的地方不大,但是戒備森嚴。喬用他的望遠鏡整個地研究了一遍,尋找著他們最可能用來關犯人的建築。
還好,這個軍事基地沒有太多的這種建築。 大多數建築都明顯的是又大又簡陋的兵營。還有幾個像倉庫式樣的建築和一兩個車庫。 只有兩幢建築看起來像是能關犯人的,其中之一安裝著一個額外的通電的鐵絲網環繞著整棟建築,它看起來可能性最大。
喬抿著嘴唇,看著哨兵一圈一圈地巡邏著。這些士兵是典型的非洲士兵,懶散,沒有紀律和訓練。 喬不認為進入這個軍事基地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只是進入第二道圍欄的時候將會稍微遇到點麻煩。第二道圍牆沒有哨兵, 但是有很好的照明。
喬又多觀察了一陣這個軍事基地。 這裡似乎沒看到任何的發電機。 這意味著這裡的電力是由五十英里以外的水電站供應的。這就很容易地從基地的外邊把電線剪斷。 運氣好的話, 他今晚就能找到曼蒂,最差(或者說)是明天早晨三點左右。
*** *** *** *** *** ***曼蒂在這種類繁多的強姦終止之前已經高潮了幾次了。 這輛軍用卡車在接近圍牆時放慢了速度, 幾個士兵把曼蒂拉回到板凳上,把曼蒂的衣服套回到曼蒂的身上。 其中一個士兵甚至潦草地用一塊破布在曼蒂的兩腿之間和乳房上擦拭了一下。
這輛軍車穿過了大門,進入了一個似乎像是某種型別的軍事基地裡。他們的卡車開到了一個被另外一道圍欄環繞著的建築跟前停了下來。幾秒鐘之後負責的軍官就從前邊的吉普車上下來,走回到後邊跟著的卡車來, 曼蒂被揪下卡車以後, 卡車就開走了。
軍官領著曼蒂穿過一道門,向上走進了這個沒有窗戶的兩層樓房。樓房裡有一道厚實的鐵門,軍官用力地捶了捶門,這道門就開啟了。曼蒂被拖了進去。曼蒂四下看了看, 睜大了眼睛。曼蒂被帶進了一個燈光十分昏暗的小門廳。 狹窄的走廊通向三個方向, 一個上下樓的樓梯。
這個軍官對著在這裡執勤的人說了些什麼,然後帶著曼蒂穿過整個的門廳, 沿著水泥樓梯走下了樓。 他們的身影浮現在更加燈光昏暗的走廊中。 這裡全部都是水泥的,沿著走廊只有吊掛著的幾個沒有燈罩的電燈泡照明。
走廊邊上有安裝著幾個鐵門, 他們停在其中一個鐵門前。 這個軍官開啟了這扇鐵門,把曼蒂推了進去。然後這扇鐵門就在曼蒂的身後猛地關上了。曼蒂是在一個某種型別的水泥小屋中。 這裡沒有任何傢俱,也沒有簡易床,什麼都沒有。這個小屋被高處的一個小燈泡照亮著。牆上遍佈著胡亂塗寫的印跡和斑點。地板上滿是汙穢,鋪著一些粘有難看骯髒汙穢發臭的東西的舊稻草,臭蟲在牆上和稻草裡到處亂爬。
曼蒂站在一個角落裡, 不想接觸到任何東西。 曼蒂不知道如果她必須在這裡呆上一段時間,她會做什麼。在這裡睡覺的想法真是太恐怖了。 曼蒂就是不能讓自己躺在這樣恐怖模樣的地板上,儘管她已經精疲力竭。
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 曼蒂始終站在牆角上。 她的雙腿變得軟弱和僵硬。終於伴隨著叮噹一生巨響,門被開啟了。 一個刺耳的聲音叫喊著,讓曼蒂出去, 曼蒂挪動到門口,然後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另外一個軍官模樣的人站在那裡。 他粗魯地猛地抓住曼蒂的胳膊把曼蒂帶回到走廊裡,進入到另外一個稍微大一點的房間裡。
一個長相平庸的男人正站在房間裡。當他看見曼蒂的時候, 他的雙眼饒有興趣的睜大了。這兩個男人相互說了些什麼, 然後這個男人就走到曼蒂的身邊,開始脫曼蒂的衣服。 曼蒂嘆了口氣,沒有任何的反抗或者妨礙他的任何動作。 幾秒鐘之內,曼蒂的身體就一絲不掛的赤裸著了。
這個男人把曼蒂拖到一個有一個淋浴噴頭的牆角上, 把水龍頭開關開啟。扔給曼蒂一塊肥皂,讓曼蒂洗一個冷水澡。曼蒂只是看了這塊肥皂一秒鐘,然後就轉過身,背對這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露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曼蒂開始使勁地擦洗著自己的身體, 很高興能洗去一些她身上積累下來的汙垢。
曼蒂僅僅是因為在那間骯髒的小屋裡接觸過那些臭蟲而全身上下都感覺到瘙癢。她反覆使勁擦洗自己的雙腳。 曼蒂還用力地擦洗自己的兩腿之間的陰部和整個的兩隻乳房。曼蒂無比地希望這些男人有一個灌水器和漱口器以便她能夠清洗掉已經進入她體內的散發著惡臭的精液的所有痕跡。
在曼蒂用力地清洗完自己以後, 水龍頭就被關掉了,然後這個男人就把曼蒂從淋浴噴頭下拖走, 帶到一張桌子跟前。 男人的雙手在曼蒂的全身上下摸來摸去, 久久地流連在曼蒂的雙乳上邊, 他的十指緊緊地扣入曼蒂的乳肉之中, 就像是一個小孩子被一個新玩具給迷住了。男人的雙手滑進曼蒂的雙腿之間,同時緊緊地攥住曼蒂的陰部。
他看了一眼他的手錶,然後嘆了口氣,露出一種顯而易見的遺憾的表情。男人拿出一塊毛巾扔給曼蒂, 曼蒂開始擦乾自己溼漉漉地身體。隨後,這個男人給了曼蒂一個刷子, 把曼蒂帶到一張上邊有一個帶有裂痕而且骯髒的小鏡子的小桌旁。
唔,這是一個星期以來曼蒂第一次看到鏡子。她心存感激。直到她看到自己。 曼蒂從鏡子裡看到自己那令人恐怖的一頭亂髮的時候都有些畏懼了。經過十五分鐘的無情戰鬥,那些糾結才得以清除。曼蒂的頭髮又或多或少被理直。)她需要什麼呢,曼蒂嘆了口氣,她需要整個燙一次髮,同時做一次全身按摩,加橄欖油和化妝。 曼蒂還需要做一次指甲。可是這個男人看起來無論如何不會提供這些給曼蒂。這個男人不耐煩地哼哼著。然後把曼蒂從椅子上拉起來,帶出門,來到了走廊上。
那兒有另外一個士兵正等在走廊上。 他接替把曼蒂帶出門的軍官,用手抓著曼蒂的胳膊,把曼蒂從走廊上帶到樓梯, 然後再帶上樓梯。 他們沒有在一樓停留,就帶上了二樓。 這兒的走廊比較寬,而且)看上去沒有那麼危險。
曼蒂倒是不在乎這些。 曼蒂只是高興他們沒有把她帶回到那個地牢,或者他們稱作(的)地下室還是什麼其他的名字。她們走到一個木門前,然後這個士兵敲了兩下門。過了一會, 門開啟了, 然後這個士兵向一個有點上年紀的人敬了一個軍禮。
這個老人慈祥地回答了一聲,就把眼神放在了曼蒂身上。 上下打量這曼蒂赤裸的身體。曼蒂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穿衣服了,當這個老人的目光像是要鑽進曼蒂的身體的時候, 也很難讓曼蒂感到難為情。 這個老人叫曼蒂進去,然後門就關上了。
曼蒂現在站在了一個某種型別的辦公室裡。 這個老人把曼蒂帶到一把放在一張桌子前邊的椅子前, 讓曼蒂坐下。老人轉回到桌子的後邊,目光越過眼前的桌子看著曼蒂, 並且這個老人沒有坐下。
"「下午好。」老人開口打了一聲招呼, 他的英語口音糟糕得令人難以聽懂。
「你說英語!」曼蒂喜出望外地哭叫道。
「是的, 我說英語。」老人回答道。
「哦, 感謝上帝!你將聯絡我的父母,告訴他們我在哪裡嗎?」曼蒂興奮地問道。
「首先,你將要先回答我的問題。」老人冷冷地打斷了曼蒂。
「我可以回答你所有的問題。」曼蒂急切地說道。
「你為誰工作?」老人開始發問道。
「對不起, 你可以再說一遍嗎?」曼蒂一時之間,沒有明白老人提出的問題。
「你為誰工作?」老人再次問道。
「我沒有為任何人工作呀。」曼蒂困惑地回答道。
"「你為南非工作, 不是嗎?」老人肯定地問道。
「我告訴過你, 我沒有為任何人工作。」曼蒂趕緊解釋道。
「你在河的北邊幹什麼?」老人又問道。
「我被綁架了!」曼蒂急急地解釋道。
「你希望我會相信你的鬼話?」老人怒氣衝衝地叫道。
「但是這是事實啊。 我被一些班圖族人給搶去了,帶到了他們的村莊裡了。」曼蒂繼續詳細地解釋道。
「班圖族人不會把你帶到那裡, 尤其是不會把滿頭奇怪的頭髮的你帶到那裡。 他們會認為你是一個惡魔或者是女巫。」老人根本就布相信曼蒂的解釋。
「是的, 但是他們幹了。」曼蒂繼續替自己辯解道。
「你和他們發生了性關係了嗎?」老人又問道。
曼蒂面紅耳赤地點了點頭。
「和誰?」老人又接著問道。
「我不知道, 好多人。」曼蒂害羞地回答道。
「所以你是一個美國妓女。」老人斷定道。
「我不是妓女。」曼蒂憤怒地抗辯道。
「你在撒謊! 我現在明白了。 你被派到這裡來,用你的骯髒的身體來影響我們的人民來叛亂。」老人憤怒地叫道。
「我不是!」 曼蒂高聲地叫喊起來。
「這就是那些醜陋地南非人要做的事情!」老人咆哮了起來。用力地踏著地板, 繞過桌角,狂暴地俯視著曼蒂。
「但是我不是一個妓女!」曼蒂抗議道。
老人的手揮了下來,重重地 扇在了曼蒂的臉上,曼蒂被打得從椅子上重重地摔了出去。曼蒂坐在地板上,捂著她的臉,害怕地向上看著這個老人。
「起來, 你這個婊子!」老人命令道。
「我不是, 我真的不是!」曼蒂捂著臉,坐在地上,繼續地辯解著。
曼蒂慢慢地爬起來, 老人把曼蒂推回到椅子裡,猛地揪住曼蒂仍舊溼漉漉的頭髮。 老人把曼蒂的頭向後狠狠地拽去, 曼蒂的脖子不得不從椅子背上彎曲著,向後仰著。老人把拳頭抵住曼蒂的喉嚨,淫穢地向下看著曼蒂。
「一顆子彈, 你就會死掉婊子!」老人威脅地說道。
「請不要傷害我!」曼蒂喘著粗氣說道。
老人又揪著曼蒂的頭髮往前拽, 然後曼蒂的身體被扭著離開了椅子, 曼蒂的小腹部砰地一聲砸進了桌子,然後曼蒂的上半身被推倒,臉朝下趴在整個桌面上。
老人用膝蓋強行把曼蒂的雙腿分開, 然後曼蒂就感覺到老人的堅硬的男性生殖器頂住了曼蒂的陰唇。 在這已經習以為常的強姦面前, 曼蒂認命地嘆了口氣。老人的陰莖滑進了曼蒂的陰道, 老人開始用屁股向前精力充沛地挺動起來。 老人的陰莖插入曼蒂的體內還沒有一分鐘就在她體內射了精並又拔了出來。
「我不相信你, 婊子!你是一個自甘墮落的女人和一個妓女。很明顯, 你是為南非工作的!」老人喘著粗氣說道。
「但是…」曼蒂剛張嘴解釋就被打斷了。
「我將讓人把你送回到你的牢房裡去,你將在那裡被關上十年或者是二十年,或者更長的時間,直到你決定合作。」老人厲聲地叫道。
「但是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曼蒂哭叫道, 她對於把她送回到那個小地牢的想法感到心驚膽顫。 曼蒂跪倒在這個老人的面前,雙臂撲摟著老人的雙腿,眼淚噴湧而出,涕淚交流。
「請,請不要把我送回到那裡去!!!」曼蒂乞求道。
「我將做你要我做的任何事情!」曼蒂繼續乞求,保證道。
「好吧,這倒是可能有別的讓你用來悔過的辦法。」老人思索著說道。
老人又再一次仔細地檢查了一遍曼蒂的肉體,儘管有無數輕微的抓痕,老人注意到曼蒂圓潤豐滿的乳房和完美的肌膚。
「我想我們可以找到一些其他的懲罰你的方法。」老人微笑著說道。
曼蒂對於「懲罰」 的包括的內容是什麼一點都不驚訝。 曼蒂被帶到另外一個小屋裡,只是這間房間是在二樓上,而且比上一個小屋要大很多,也很舒適。 這裡有一張很舒服乾淨的大床, 曼蒂發現她的大部分時間都在這張床上度過了。
每一個小時,或者差不多的時間,都會有一個另外的一個男人到她這裡來, 當然總是一個軍官。 按照軍官的指示, 曼蒂就扭動身體和 翻身, 或者仰面朝天的躺著讓男人從前邊強姦自己, 或者跪在地上讓男人從後邊插入自己的身體。這些男人都沒有花太多的時間在曼蒂身上, 一般情況下幾分鐘就把精液射進曼蒂的體內。
這一點讓曼蒂很感恩。 曼蒂猜想她的以後的人生中,自己是不是已經成了事實上的娼妓了。 現在她看上去似乎就是一個娼妓了。 他們真的認為她是一個妓女?大概不會。曼蒂懷疑他們會在意這樁事。
幾個小時以後, 曼蒂已經精疲力盡了, 但是男人們還是沒有停止來操她的跡象。 這裡也沒有一個鐘錶或者其他的計時的東西, 所以曼蒂並不知道時間。 這裡甚至也沒有一個窗子可以向外看。 曼蒂不知道外邊是白天, 還是黑夜。
曼蒂簡單沖洗了一下。 軍官們不想在曼蒂的肌膚上聞到其他人的氣味。因為同樣的原因,曼蒂沖洗了一下自己的陰道,然後用淋浴噴頭梳洗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五分鐘以後,她的下一個客人就到了。
然而,來的男人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曼蒂驚奇地注視著這個男人, 這是一個大胖的男人,領著一個跟在身後的身材瘦小的姑娘。這個姑娘看上去比曼蒂小几歲,而且這個姑娘的皮膚是油黑的,是一個黑種女人; 而曼蒂的皮膚是雪白的,是一個白種女人。 而這個黑種女人也正像曼蒂一樣也是一絲不掛,赤身裸體的。
兩個姑娘互相注視了一會, 然後這個男人說了些什麼。 曼蒂沒有聽懂,但是這個黑人姑娘顯然是聽懂了。 這個黑人姑娘朝曼蒂走來, 直到兩個女人之間只有一英尺的距離。
曼蒂注視著這個黑人姑娘, 這個黑人姑娘的身高比曼蒂矮,而且她的乳房也比曼蒂的乳房要小一些。儘管這個姑娘的肌膚是油黑色的, 曼蒂還是能看到這個黑種女人兩腿之間的那條黑色的肉縫,因為這個黑種姑娘的陰部沒有陰毛。曼蒂從來沒有見到過這個年齡的姑娘的陰部沒有陰毛的, 曼蒂馬上就明白這個姑娘的陰毛一定是已經被剃掉了。
曼蒂的注視轉移到這個黑種姑娘的臉上。 這個姑娘長著一張有著一雙棕色的大眼睛,肌肉蓬鬆的矮胖的臉。 和像大多數非洲婦女都有的一頭非常淺的黑色捲髮。
那個男人又對著這個黑種姑娘說了些其他的東西, 這個黑種姑娘就向曼蒂走了過來,身體抵住了曼蒂的身體。曼蒂的身體稍微地向後猛地躲了一下。但是曼蒂知道自己必須要做任何這個男人想要她做的事情。黑人姑娘的肉體緊緊地貼在曼蒂的身體上,兩隻臂膀環抱住曼蒂的肉體愛撫著曼蒂那雪白的肌膚。
曼蒂注吃驚地盯住這個黑人女孩的棕色眼睛,擔心現在曼蒂自己的生理反應會比曼蒂和強姦曼蒂的男人在一起親熱的時候的生理反應要差很多。曼蒂只有一次和一個女人一起愛撫的時候高潮過, 為了那次的事情, 曼蒂幾年都在煩惱。 現在曼蒂要面對另外一個女人了, 沒有任何的選擇, 而且只能讓這個黑人女孩愛撫曼蒂自己的身體, 甚至曼蒂自己還要也同時愛撫這個黑人女孩子的身體。.這個黑人女孩子的雙手已經在曼蒂的腰部以下上下的滑來滑去的愛撫著了。然後這個黑人女孩的雙手輕柔地向下滑到了曼蒂的兩瓣臀肉上邊, 沿著曼蒂圓潤地臀肉曲線用手指剛剛觸控到)、曼蒂的臀肉。突然這個黑人女孩的十指猛然地緊緊地扣進曼蒂的臀肉裡,曼蒂直喘氣,身體痙攣踮起腳尖。身子推壓在黑種女孩身上。
她們的四隻乳房撞在了一起,這種感覺就好像是這個黑人女孩有一股強大的電流一樣。 曼蒂豐滿滾圓的雙乳的鮮血就像是爆炸了一般,膨脹起來就像是兩個巨大的氣球。兩個奶頭變得有硬又長, 深深地頂進了這個黑人女孩自己的小小的黑色乳肉之中。
當胖胖地男人饒有興趣嘻嘻笑著看著曼蒂和這個黑人女孩的時候, 曼蒂和這個黑人姑娘的身體開始交纏在一起, 互相摩擦起來。這個黑人姑娘把她的頭翹到一邊,然後親吻著曼蒂的嘴唇起來, 黑人女孩的嘴唇溼潤, 柔軟,肥厚。 她們久久地親吻在一起, 這個黑人女孩明顯地熟悉這個男人的口味,也知道如何才能取悅這個男人。
曼蒂發現自己的嘴唇開始回應這黑人女孩的親吻,發現曼蒂自己的雙臂本能地摟住了這個比自己瘦小的黑人女孩的雙肩, 自己的雙手開始在黑人女孩的後背上來回地摩擦摸索起來。她們的嘴唇越來越充滿激情地交織在一起, 她們的舌頭互相地扭纏著, 先是在曼蒂的嘴裡,然後又到了那個黑人姑娘的口裡。
這個黑人姑娘把她的舌頭從曼蒂舌頭的糾纏中解脫出來。 低下頭,嘴湊到曼蒂豐滿柔軟的乳房上,黑人女孩張開嘴,溫柔地含住了曼蒂的一個乳頭,嘴唇用力夾住曼蒂的乳頭, 把曼蒂的乳頭盡最大可能地叼了起來。 黑人女孩的雙唇包裹著曼蒂被拉長的粉紅色的乳暈,用力向下夾住乳暈,含著乳暈,然後從一邊到另一邊地用雙唇摩擦著。同時在曼蒂那陡立著的乳頭上,用她的舌尖在乳頭最頂尖的地方像一個旋轉著漩渦一樣不停地打著轉兒。
然後這個黑人姑娘的嘴唇繼續向前,她的嘴就像一個嬰兒被哺乳一樣的把曼蒂更多的乳肉含進了嘴裡。現在曼蒂感覺到黑人女孩的牙齒已經抵住了曼蒂的乳頭上, 咬了下來, 不是很用力, 但是有點牙齒有點鋒利,一股輕微的痛感讓曼蒂的全身都發熱了。
一個金髮碧眼白種少女的非洲狂暴之旅2
黑人姑娘的一隻手在曼蒂的結實豐滿的屁股蛋之間的臀溝裡上下 的滑動著,動作輕柔而緩慢。然後突然間這隻手從後邊滑進了曼蒂的雙腿之間, 用著一股可怕地力量猛地狠狠地抓握住曼蒂的陰阜。 曼蒂既痛苦又渴望地大口喘著粗氣,雙臂猛地用力把黑人女孩的頭緊緊地摟進了懷裡。
曼蒂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抖,打顫,她的雙腿開始彈動起來。 這個黑人姑娘狂暴地用嘴在曼蒂的乳房上吸吮著,同時十指的指尖像十把鋼針一般地戳進曼蒂的陰部的粉紅色的肉縫上。然後黑人女孩強行分開曼蒂那緊閉的陰唇,把一根手指插進了曼蒂的陰道,飛快地擺動著,指尖輕快地撓著曼蒂的陰道壁。
曼蒂的雙腿發軟,整個身體向下墜, 然後雙膝跪地癱軟了下來。 曼蒂仰著頭向上仰視著這個黑人女孩光滑無毛的陰部。 黑人女孩叉開了兩腿,挺直了身子,愛撫著曼蒂的頭的兩側, 黑人女孩把曼蒂的頭向前拉了過來,讓曼蒂的臉頂進黑人女孩的黑色的股溝之間, 然後自己用力地用鼠蹊;摩擦著身下曼蒂這個白人姑娘。
曼蒂猶猶豫豫地張開了嘴, 然後伸出了舌頭舔到了這個黑人姑娘的黑色無毛 的肉縫上。 曼蒂用力地在黑人女孩的肉縫上下的舔舐著。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深入, 試著用力把自己的舌尖舔進黑人女孩的肉洞裡去。曼蒂的雙手滑到黑人女孩的身後,十指大張用力地抱住黑人女孩的小小的屁股蛋。
曼蒂的大腦已經被性慾電流的燦爛地閃光擊的頭暈目眩,同時曼蒂的十指深深地摳進了黑人姑娘的油黑髮亮的肌肉中去。曼蒂用舌頭瘋狂地在黑人姑娘的肉縫上上下下地舔舐著。然後曼蒂找出了黑人姑娘那小小粉紅豎立著的陰蒂, 然後開始以幾乎拼命的強度來舔舐,摩擦著它。
黑人姑娘開始渴望的嗚咽和愉悅的嘆息, 她的腰臀慢慢地從一側扭到另一側, 前後地挺動著。她背向後反躬,雙手舉起抱在後腦,把胸部不斷地向前拋起。當曼蒂舔舐到黑人姑娘的窄窄地肉縫的時候, 黑人姑娘閉上了眼,高亢地嗚咽,呻吟了起來。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的肉體得到了愉悅,另一部分是因為她知道在一旁正在觀看的男人要看到她這樣。
黑人姑娘開始用一種低沉地聲音含含糊糊地說話和低語起來, 曼蒂聽不懂她在說些什麼, 但是那個用好色的目光注視著她們兩個人的一舉一動的男人明白。當男人看著眼前的白人姑娘的舌頭在黑人姑娘的雙股之間的陰部上下飛舞的時候, 男人的雞巴極其興奮地硬了起來。
然後當曼蒂的舌頭瘋狂地舔食著黑人姑娘的陰部的時候,這個黑人姑娘雙手用力地抓住曼蒂的臉,把曼蒂的臉貼到黑人姑娘的兩腿之間的陰部上。當一個小小的性高潮傳遍全身的時候,黑人姑娘有意識地誇大了作用,表現的意醉神迷一般,狂喜地大聲哭叫了出來,油黑髮亮的肌肉抽搐,哆嗦,震顫著。黑人姑娘裝模作樣地雙腿發軟,跪倒在正在舔舐著她的陰部的曼蒂面前。
兩人女人的嘴唇再一次地交纏在一起, 她們的臂膀互相摟抱著對方的肉體, 然後她們一起滑滾到地上。 兩人女人的肉體互相撞擊著,扭動著,交纏著,摩擦著。黑人姑娘趴在了雙腿大開的曼蒂的身上,抵住曼蒂的肉體開始用自己的腿叉對白種女孩溼漉漉的顫抖的陰部上上下下地摩擦著,黑人女孩猛烈地吸吮著曼蒂豐滿圓潤的乳房, 她的雙手滑落到眼前白人姑娘的雪白的大腿之間,摳動著曼蒂的肉縫。 一根手指插進曼蒂的粉紅的肉洞之中, 然後第二根、第三根和第四根。 曼蒂苦悶地呻吟著,抽泣地嗚咽著,當高潮來臨的時候,她的身體狂亂地搖擺著,顫抖著,腰臀不停地向前挺動著,衝頂著黑人姑娘那些插入自己陰道的手指。
當曼蒂的陰道被黑人姑娘的手指強行地寬寬地分開的時候, 曼蒂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喘息。黑人姑娘的手腕已經進到了曼蒂的陰道,而且黑人姑娘的整個手全部都進入了曼蒂的陰腔之中。當曼蒂這個被人姑娘正在她的身下扭動著身體的時候,黑人姑娘把手指攥成一個緊緊地小拳頭,讓手儘可能深的進入了曼蒂的腔道。
黑人姑娘的手指最終觸到了曼蒂緊密,潮溼,向內吸吮著的陰腔的底部。她的手指關節頂住了曼蒂的子宮頭, 讓曼蒂愉悅地瘋狂嚎叫起來。一個發瘋般的性舞動讓曼蒂的身體猛地左右扭動,前後挺動,來回地捻轉著。強烈地性狂喜的巨大的波浪讓曼蒂的身體消耗殆盡。
" 「啊!啊!啊!啊!啊!啊!啊……………哦…………..!」曼蒂透不過氣來的高聲喘息著。
「啊 ! 是! 啊!好!好! 就這樣!」曼蒂發瘋般的哭叫著。
黑人姑娘猛地用拳頭在曼蒂那肌肉痙攣的粉紅的陰道里上下的捶動著。找樂兒地看著身下的白人姑娘走向了瘋狂的境地。曼蒂被暴風驟雨般,精神錯亂一樣的性狂喜所困擾著。她的身體四肢踢打著,震顫著,猛烈扭動著,彈動著。
曼蒂就像一隻被火燒著了尾巴的母貓一樣,身體震顫著,肌肉哆嗦著,鼻子哼哼著發出悲慘的聲音。曼蒂兩腿之間的肉洞已經變成一個火爐,然後一個火山爆發般的,性慾烈火煎烤著曼蒂的身體。曼蒂翻著白眼,身體變得僵硬,然後曼蒂一動不動地攤軟下去。 曼蒂的胸部起伏沉重地喘著粗氣。
*** *** *** *** *** ***喬進入軍事基地的行動容易的有點讓人臉紅。 喬只是簡單地剪斷了幾根圍欄上的鐵絲就溜進了這個軍營。 視線裡沒有一個警衛。 一個估計應該巡邏的哨兵很明顯已經到什麼地方睡覺去了。喬貓著腰穿越黑暗的營區,來到了第二道環繞著被他視為目標的建築的圍欄前。
喬溜進距離圍欄十幾碼的灌木叢中,等待著進入圍欄的機會。兩分鐘以後, 建築裡的燈光熄滅了, 喬跑上前,剪斷最下邊的一跟鐵絲,然後喬就鑽到鐵絲網地下, 從口袋裡拿出一段線, 把剪斷的鐵絲網接了回去。然後飛跑到這個建築跟前, 跳起來抓住了下水管。
這是一個賭博, 但是下水管還算結實,喬攀著下水管而上,上了房頂之後, 喬翻滾在房頂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燈光又亮了起來。四下萬籟俱寂。 很可能就根本沒有人注意到。 但是不! 房頂下邊的門開啟了, 一個肥胖的傢伙端著一隻自動手槍走了出來四下檢視著,沒發現任何情況, 肥胖的男人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又回到了建築裡去了。
喬搖搖晃晃地爬過房頂。 找到了通到樓裡的天井門。 喬知道樓房的房頂都會有這樣一個門。 門理所當然地被鎖住了, 但是這對於喬來說顯然不是一個大困難。 喬從皮帶扣上把撬棍取下來慢慢地開始在門上試著把門開啟。 這不需要多長時間, 門上的木頭已經腐爛了鐵部件也已經生鏽了。
五分鐘以後, 一聲輕微的響聲,門就砰然地被開啟了, 喬鑽了進去。門裡是一條很窄的樓梯,喬沿著樓梯走了下去。 跟著眼前就是另外一道門, 這道門沒有上鎖。 喬抬腿走了進去,進入了一個走廊。
走廊裡很安靜, 從數量眾多的門裡傳出了輕微的,但是無法辨認的聲響。 喬把第一個門推開了一個門縫,向裡邊看去。 一個全身赤條條的黑人躺在一張床上。 一個剛剛開始發育的姑娘蹲坐在全身赤裸的男人的身上,把黑人直立著的粗大的雞巴坐進姑娘的體內。
喬關上了門, 下一個房間裡的露出的景象除了姑娘的年齡大了一點以外, 幾乎是一模一樣。走廊對面,喬把一個房間的門開啟了一個縫,發現一個男人正在操一個少年的屁眼。 緊挨著的房間裡的露出的景象是一個東方女人雙手被吊在房頂上。喬沒有看見男人, 不過喬並不在意。 喬關上門繼續搜尋前進。
喬又推開了一扇門。 一個背對著門的男人坐在椅子上。 喬沒有發現任何的姑娘在這裡。 這裡明顯是某種妓院,喬不能想像只有一個男人單獨地呆在房間裡。 喬又把門縫開大了一點。仔細地四下檢視著。在地板上有一雙腿。 這雙腿明顯是女人的腿, 而且明顯是黑人的腿。 喬開始要走了,然後喬又感到好奇想知道更多的東西。 狗屁的東西! 她坐在地上幹什麼?
喬把腦袋伸進門裡。 現在喬能看到更多的東西了。這個姑娘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 另外一個姑娘趴在她的身上, 兩個姑娘一副六九式地抱在一起。上邊的那個姑娘是白人….一頭的粉紅色頭髮! 喬的精神一下子就輕鬆下來了, 他幾乎放聲大笑起來。
喬躡手躡腳地走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剛剛驚訝地看見喬,臉上就叫烏茲衝鋒槍的槍托狠狠地砸了一下。 槍托第二下就砸進了這個男人的腦袋。男人一下子就栽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覺。喬繞過了倒在地上的男人的身體,到了仍然在互相舔食著彼此的肉縫的兩個姑娘的身邊。
喬緊緊地抓住曼蒂的粉紅色頭髮往上拉。曼蒂遲鈍地眨著眼睛,疑惑地看著喬。
「粉頭髮的傢伙!該走了,」喬說著, 俯視著那個無動於衷地回視著他和曼蒂的黑人姑娘。
喬拉住曼蒂的胳膊,拖著曼蒂站起來, 如果喬要不牢牢地抓住曼蒂的胳膊,曼蒂就會步履蹣跚地摔倒在地。
喬撿起那個男人的褲子,把褲子套到了曼蒂的腿上,把褲子提到底。 然後喬再抓起男人的制服夾克讓曼蒂穿上,試著用皮帶套在曼蒂的腰上繫緊。。
「我們走。」喬叫道。
「走?」曼蒂困惑地含含糊糊地說道。
「就跟著我走吧!」喬嘆了口氣, 手牽著手。拉著曼蒂跑了起來。
喬開啟門,觀察了一下外邊的動靜。沒有任何人。 每一個人都太忙了。 他們沿著走廊走了跑了下去, 然後再沿著通往房頂的樓梯跑了上去。喬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錶,然後拉著曼蒂繞過一個牆角, 喬在這裡早早地就拴了一個繩索。
「你覺得你能從這根繩子上爬下去嗎?」喬問曼蒂。
曼蒂茫然地看著喬。 喬柔柔地罵了一聲。 然後就把繩子的另一頭)、結成一個繩套,套在曼蒂的兩個腋窩下。 喬再一次的看了一下手錶。 就在這時燈滅了。
「路上愉快!」喬對著曼蒂說道。然後把曼蒂推過了樓房的房簷。
曼蒂嚇得低聲地哭了出來。但是當曼蒂覺察到腋下的繩套保護著她免於從樓上摔下去的時候, 曼蒂就立刻停止了哭泣。
喬拉著繩子把曼蒂慢慢地放到地面上。 曼蒂沉默地靠著牆基坐下了。喬跟著就翻過了房簷, 飛快地順著繩子下到了地面上,落到了曼蒂的身邊。
「我們走, 孩子!」喬虛聲地說道。 喬把曼蒂從繩套中滑了出來, 接著就拉起曼蒂來到了圍欄前, 飛快地把原來剪斷的鐵絲拉松,把曼蒂推了出去。
過了大約一分多鐘的時間, 那個胖胖地男人再一次地從門裡出來, 四下地檢視著。 胖男人看見了那根從樓頂上垂下來的繩索。 嚇得哭叫著發出了警報。第二個男人也跑了出來,當也看到那根繩索的時候, 也跟著大聲地叫喊起來。然後這兩個人就飛跑回樓房裡, 爬上了樓梯去找人了。
喬和曼蒂坐在吉普車上, 車子開了半個小時以上,曼蒂終於開始說話了。
「你要把我帶回到我被綁架的那個宿營地嗎?」曼蒂幽幽地問道。
「不, 當然不,現在你的父母在辛巴威最大的城市和首都哈拉雷。」喬回答道。
「我們要去那裡嗎?」曼蒂又幽幽地問道。
「明天早上。」喬肯定地回答道。
「那麼今天晚上怎麼辦?」曼蒂疑問道。
「今天?!我們把你帶到這個城市的一個所謂豪華酒店裡。」喬說著自己的計劃。
「豪華,那就會有一些新的東西。」曼蒂判斷道。
「我希望你會喜歡這家酒店。」喬笑道。
三十分鐘以後, 他們進入了一個巨大而古老的建築。 一進門的迎賓大廳裡是厚密結實的一整塊大地毯。 很顯然喬早已在這家酒店預備好了一個房間, 所以他們不需要到前臺辦理入住手續。 喬直接就把曼蒂帶上了電梯。電梯裡的男人看著曼蒂身上穿的那套不尋常的衣服,但是然後禮貌地把眼睛轉開了。
喬和曼蒂進入了在四樓上,喬已經入住的房間。擺放著相當沒有品味的裝潢過分的大木雕和壁畫,以及十分糟糕浮華的傢俱。曼蒂倒是很喜歡這個房間的裝飾。曼蒂尤其喜歡淋浴和澡盆。曼蒂花了半個小時來淋浴, 裡裡外外地用力地把自己的身體洗乾淨。 等這一切都做完了, 曼蒂又跳進浴盆中花上了一個小時來泡了一個熱水澡。
最後曼蒂總算從熱水中露了出來。最後穿上一件超大號的浴袍, 曼蒂披落在身後的頭髮抖動著暗紅色的波浪。
「你看上去好多了。」喬注視著曼蒂說道。
「我感覺好多了。」曼蒂回應道。
「我猜想我要好好地謝謝你」曼蒂挨著喬坐在一張睡椅上, 看著壁爐裡熊熊地火苗說道「這是服務的一部分」喬回應道「在像那樣的叢林地帶,一定是很難找到我的, 然後又把我從那個糟糕透頂的軍事基地中搶出來…」曼蒂幽幽地說著。
「我會向你父親收一筆尋找費的。」喬開著玩笑。
「我想向你道歉。」曼蒂微笑道,「為什麼事情?」喬詫異道。
「為了我對待你的方式, 你知道,在我被綁架之前」曼蒂繼續誠懇地道歉道。
「哦,那件事, 忘了它吧!」喬沒當一回事地說道。
「我是一個很壞的女人, 確實是。」曼蒂道歉道。
「好吧, 你是一條母狗,。」喬調皮地說道。
「不過依舊有那麼一些美好的時刻。」曼蒂又壞壞地微笑了起來, 說道「你的意思是在你的帳篷裡的時候?」喬咧開嘴傻傻地問道。
「是的, 當然我是指那一會, 就是那一會,我想讓你知道,那是我在和一個男人性交的時候的第一次性高潮。從未有過的。」曼蒂笑著說道。
「你在開玩笑!」喬有一點詫異。
曼蒂搖著頭。
「你什麼意思, 和一個男人?」喬不解地問道。
「我還很年輕地時候有過一次性高潮,是和一個女人,當然,我有過很多次, 就像他們說的,自己對自己的性高潮。」曼蒂平靜地坦白道。
「一個女人! 哦。 我猜想你不會是一個同性戀吧?」喬驚奇地說道。
「我當然不是一個同性戀。 我甚至三,四年以內都沒有和一個女人在一起呆過,除了今天晚上和那個黑人姑娘。」曼蒂回應著。
「那好啊, 我很高興你享受這次和那個黑人姑娘在一起的時光。」喬笑道。
「不要取笑,喬, 我同班圖人幹帶有很大的精力和熱情, 記住,甚至在押送我的卡車開往軍事基地的路上…好吧, 反正。 讓我們就說說你不必是一個超人就可以現在就讓我得到性高潮。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和什麼時候被改變的, 但是我已經變成了一個有多次性高潮的慕男狂.」
「所有的女人都應該這樣的幸運, 還有所有的男人。 」喬感慨地說道。
「所以, 反正…」曼蒂 搖動著一個喬倒了一些白蘭地的高腳杯, 看著酒杯中打著漩渦的白蘭地繼續地說道,「我已經寬恕了你在帳篷裡有些野蠻地,呃,對待我的方式,甚至後來又在那個班圖族人的小村子裡還那樣地對待我,哦,是的,我知道你是怎麼對待我的,不要認為我會不記得, 是不是?」曼蒂裝模作樣地咬牙切齒地說道「就好像是, 用屁股來撞我雞巴,小姑娘。」喬調皮地回應道。
「那還沒有插到我身體裡的那股力量的一半力量」曼蒂挑逗著說道。
「唉也算是吧。」
「我饒恕了你的行為, 但是我要你幫一個忙。」 曼蒂目光模糊曖昧地問道。
「說吧!」 喬心領神會地回應道
「我過去的一個星期裡被像一條母狗一樣地被男人不停地強姦著, 在骯髒的地面上, 草叢裡和爛泥地中男人們壓住身下,無助地扭動著身體。被粗大雞巴的混蛋和所有其他的野獸猛烈地撞擊。 我現在要另外其他一種東西, 我要你和我做愛!」曼蒂急切地大聲叫道。
「在經歷了那麼多苦難之後,你還想要我操你)?」喬問道。
「我要看看我是不是已經完全改變了, 或者是否僅僅是粗野的東西才能讓我高潮。 我是否一定需要像那種粗野的性交方式,或者我沒有像那樣被搗碎般的性交也能得到一個性高潮?」曼蒂叫道。
曼蒂站了起來, 讓身上披的浴袍滑落到地上。 喬把手裡的酒杯放到了一邊 , 同時也跟著站了起來。喬伸出手抓住了曼蒂的手, 然後牽著曼蒂來到了壁爐旁。喬溫柔地把曼蒂拉到厚重的地毯上。
「這是不是有點太俗了?」喬張大了嘴笑道。 然後把曼蒂上半身仰面朝天地推倒在壁爐旁, 喬跪在了曼蒂的身旁, 然後拉掉了襯衣,脫掉了褲子。赤身裸體地坐在了曼蒂的身旁。喬的雙手在曼蒂的肌膚上柔和地滑摸著。愛撫著曼蒂的美妙的曲線和甜美圓潤的乳房。
喬躺在了曼蒂的身邊, 手臂摟抱著曼蒂。 兩個人的臉龐貼在了一起, 他們親吻了起來。柔軟,優雅。 喬的手繼續地揉搓著曼蒂身體兩側和肩頭的肌肉, 然後輕鬆地滑到了曼蒂的小腹上, 探進了曼蒂的兩股之間。 喬的手掌捂住了曼蒂已經潮溼的陰部, 手指輕柔地摩擦著。
當喬的嘴唇滑過曼蒂的雙唇,然後滑到曼蒂的脖子上的時候, 曼蒂的呼吸變得沉重了起來。喬親吻著曼蒂的脖子, 然後向下親吻起了曼蒂的肩頭,接下來就是曼蒂的乳房。 喬用力地吸吮著曼蒂的左邊的奶頭, 用舌頭在曼蒂的奶頭上打著轉兒,然後叼進嘴裡。喬的舌頭來回地在曼蒂的乳頭上撥動著。然後放開它喬的舌頭又去叼起了曼蒂右邊的乳房, 優雅地反覆地吸吮著。
喬用自己慣用的方式從上到下地親吻著曼蒂的肉體,直到親到曼蒂的兩腿之間的陰部。曼蒂的身體是仰面朝天仰跪在地上, 雙膝跪地,上半身仰臥在地上,把 兩條腿大大地叉開, 身下的小腿被摺疊著,壓在大腿的下邊, 貼地的兩個腳踝緊緊地抵住曼蒂的兩個屁股蛋。喬趴在曼蒂叉開的兩條腿之間,整張臉埋在曼蒂的兩股之間。慢慢地用舌頭開始上上下下地掃動著曼蒂的陰唇。
當喬的舌頭和手指開始撥動著曼蒂的陰蒂, 而且接著往曼蒂已經潮溼到不行的肉洞口的陰唇探尋的時候。曼蒂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地享受著一切。
喬用力地吸吮著曼蒂的陰唇,然後把舌頭移到曼蒂的陰蒂上, 用力地挑逗著曼蒂的陰蒂,喬用牙齒前前後後地咬著曼蒂的陰蒂, 曼蒂開始愉悅的低聲抽泣起來。同時四肢著地,腰腹輕微地地向上挺起,陰部開始用力地頂著喬的舌頭。
當喬的舌頭用力地挑逗著曼蒂的陰蒂和陰戶的時候, 同時雙手愛撫著上半身仰倒在地的曼蒂的兩半臀肉。喬把一根手指滑進了曼蒂的陰道直到手指關節沒入了曼蒂的陰道,然後輕鬆地用插進去的半根手指四下摳動著曼蒂的陰道壁。當喬開始用手指緩慢地在曼蒂的陰道里進進出出的時候, 喬也沒忘記同時用舌尖繼續用力前前後後地刮擦著曼蒂的陰蒂曼蒂渴望的高聲嗚咽起來, 雙手向下抓住喬的頭髮, 同時愛撫著喬那正埋在自己兩腿之間的腦袋。喬的舌頭長時間地用力挑逗著曼蒂的陰蒂,緩慢地奸舔著曼蒂的陰蒂, 使得曼蒂不由自主地向上提起屁股來迎合著喬的舌頭,同時使曼蒂的屁股也跟隨著喬的舌頭在空中緩慢的划著圓圈。喬的舌頭用力地強行探進曼蒂的兩片陰唇之間,用力地把曼蒂的愛液吸出來,然後喬又回到曼蒂的陰蒂。
喬接著又把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伸進了曼蒂的陰道,緩慢地進進出出地裡外抽插著曼蒂的陰道, 同時喬的舌頭飛快地在曼蒂的陰蒂上挑動著。曼蒂突然之間發出了一聲愉悅的呻吟, 雙手向下摁住了喬正趴在曼蒂兩腿之間的額頭上, 同時用力地向上挺動著腰腹來頂撞著喬的臉。 當一個性狂喜席捲了曼蒂的全身的時候, 曼蒂的全身猛烈地扭動著, 搖擺著, 顫抖著。
「所以…所以現在…我們知道了。」曼蒂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息道。
當性喜悅開始慢慢地消退的時候。 喬爬回到曼蒂的上半身,在喬還沒有完全趴在曼蒂的身上之前, 喬的舌頭再一次用力地吸吮著曼蒂的雙乳,當喬的胸膛重重地壓在曼蒂的雙乳之上的時候,曼蒂向上凝視著喬的臉龐。 他們再一次的親吻在一起, 一個長長的,緩慢的, 溫柔的熱吻包含著愉悅和信任。
曼蒂感覺到了喬的陽具已經堅硬了起來,頂住了曼蒂的小腹。 曼蒂用手向下去握住喬的陽具。 喬微微地向上抬起下身, 曼蒂握住喬的陽具, 把陽具對準了她那又熱, 又潮溼的陰道入口。 然後曼蒂微微調整了一下自己屁股, 接著就把喬的陽具推進了自己的陰道。喬又再一次地在曼蒂身上調整好自己的身體, 喬的陽具輕而易舉地,深深地插入了曼蒂的陰道。
當喬的滾燙,堅硬的雄肉填滿曼蒂的肉洞的時候, 曼蒂不知不覺地苦悶地哼叫了起來。曼蒂收緊陰肌, 感受著喬的陰莖在陰道里抽插的感覺。 他們繼續的親吻著, 曼蒂的雙臂滑到喬的身後, 緊緊地環抱著喬。 喬開始慢慢地前後挺動著腰胯, 陽具在曼蒂的陰道中滑進, 滑出。
曼蒂愉悅地嘆息著,也沒有迎合著喬的撞擊。只是一動不動地大分著雙腿躺在地毯上, 享受著身體被這個巨大的雄性生殖器所完完全全地貫穿時的感覺。 這個雄性生殖器正在曼蒂的身體裡進進出出,持續地刮擦著曼蒂的陰蒂, 帶給曼蒂肉體一波一波的性快感。
曼蒂的皮膚髮紅,肉體被欣喜若狂的性快感所刺激著,像波浪一般的波動著。曼蒂的身體伴隨著性狂喜開始猛烈地抽動,肌膚開始顫慄哆嗦起來。 曼蒂的雙手滑了下去, 狠狠地抓住了喬的屁股,十指大張用力地抓了進去。把喬的身體緊緊地摟進了懷中。 曼蒂一邊抬起了雙腿夾住了喬的腰,一邊瘋狂地把頭從一邊甩到另一邊。、他們兩個人翻滾起來, 曼蒂翻到了上邊,這種姿勢曼蒂已有很長的時間不曾用過。她 兩腿叉開坐在喬的身上, 雌性的腔道觀音坐蓮一般套坐在喬直立起來的雄性生殖器上,向下瞪視著喬。曼蒂俯下身親吻著喬, 與此同時喬的雙手向上扣住曼蒂的雙乳,用粗糙的手指愛撫著這對玉兔。
曼蒂挺直身體, 牢牢地把喬的生殖器坐進體內, 然後雙膝分開,一邊一個地跪在喬屁股的兩側。 曼蒂坐直了,把自己的身體向上提起直到喬堅硬直挺的雞巴只剩下一個龜頭留在曼蒂的陰道里的時候。 然後慢慢地停留在半空中一會,喬希望這個過程可以無限期的長,然後曼蒂猛地把身體沿著喬插在曼蒂陰道里的陰莖的肉柱向下滑坐下來, 讓喬的陰莖深深地撞進曼蒂的小腹。
喬又把曼蒂拉進懷中,喬的雙手在曼蒂的頭和後背上撫摸著。他們又親吻在一起, 然後他們再一次地翻滾起來。這一次喬再次翻到了曼蒂的身上。喬開始用猛烈的抽插操著曼蒂,他的陽具在曼蒂的陰道里滑進,滑出, 掃過曼蒂的陰蒂,讓曼蒂欣喜若狂地顫抖著。
曼蒂感覺到她自己的身體顫抖和搖擺, 感覺到性高潮高高地懸在她的上方。一朵巨大的閃爍的白雲,又濃又深,它向下遮蓋了曼蒂、包圍了曼蒂的身體,讓曼蒂的身體猛烈地搖擺著,抽搐著,震動著捲入了心醉神迷的性高潮之中。
喬的陽具猛烈地抽出,然後又插入曼蒂的體內, 幾秒鐘之後,這團白雲也包圍了喬,喬也到達了性慾的頂峰。讓人慾仙欲死的性愛之火在他們的身體之中燃燒著,喬的精液噴射進曼蒂的體內和曼蒂自己的淫液混合在一起。他們的高潮一浪接著一浪。然後他們慢慢地鬆弛了下來, 他們的雙手再一次緊緊地抓在一起,當他們又再一次開始走向另一個高潮。
一個金髮碧眼白種少女的非洲狂暴之旅3
他再次地詛咒起來,如何才能使他即使是猜測來找到正確的村莊?這一帶有大量的班圖人的村莊。他僅僅是希望在她懷孕以前就找到她。如果她懷孕了,並且班圖人也發現她懷孕了,他們不會讓她和他們分開直到小孩子落地出生。************兩個多小時在河裡航行以後,這些獨木舟慢慢地被拖上岸。大量其他的獨木舟放在這裡,這些土著把他們的獨木舟拖上岸和那些獨木舟並排放在一起。這些船不屬於任何一個村莊,如果需要的時候,他們用誰先來,誰先用的原則來分享這些獨木舟。
把這些獨木舟翻過來以後, 他們開始沿著一條一百步以後就幾乎無法辨認出來的狹窄的小路走下去。曼蒂被拽著跟在他們後邊,仍舊是全裸著,她的手腕也依舊被綁在身後。
蒙塔一根長長的套著曼蒂脖子的藤蔓就像牽著一頭山羊一樣的牽著曼蒂,讓曼蒂跟在他身後。 即使是一頭山羊也有比曼蒂更多的自由。
曼蒂幾乎從一開始就很困難,這些土著以一種快速行軍的非正常方式行進著。
而曼蒂幾乎不可能跟上他們。另一個問題是曼蒂赤裸的雙腳。這些土著根本就不需要穿鞋,他們的腳底板由於長年的光著腳行走已經變得很堅硬。
曼蒂始終走在遍佈石頭,鵝卵石和鋒利的樹枝的路上。她用一隻腳不停地跳躍著,哀鳴著,疼痛難忍不由得哭出聲來。蒙塔始終用力拽著套在曼蒂脖子上的繩子來催促曼蒂向前走,但是曼蒂因為疼痛難忍而不停地摔倒。最終整個隊伍停了下來,蒙塔憤怒地走回來察看曼蒂的腳。
察看的結果告訴蒙塔,曼蒂的腳就像那些軟弱的城裡人一樣。 他沒弄明白為什麼當蒙塔把曼蒂俘虜的時候曼蒂並沒有穿任何鞋子。雖然如此,蒙塔還是從看不見的地方拖出一條長獸皮出來,然後把皮條纏繞著包在曼蒂的右腳上, 然後又把曼蒂的左腳用同樣的方法包起來, 就像是給曼蒂穿上一雙草鞋。
他們重新出發,曼蒂的雙腳好好歹歹被保護著。曼蒂依舊不停地摔倒在地。
她幾分鐘之內就又精疲力竭氣喘吁吁,被捆綁她的藤蔓拖倒在地。蒙塔煩躁地瞪視著曼蒂,然後把繩子頭遞給另一個叫考齊的土著人。
蒙塔在後邊託曼蒂的背,而考齊在前邊拉著曼蒂從地上往上拉的時候,蒙塔移到曼蒂的後面。 他從灌木叢中找了一根一英尺長的很輕的棍子,然後不管什麼時候曼蒂一掉隊就開始用棍子抽打曼蒂豐滿滾圓的屁股上。每一次抽打都帶著空氣的破裂聲和曼蒂痛苦的哀號聲這抽打併沒有損傷曼蒂完美的皮膚,蒙塔知道完美的肌膚和緊密的小穴是曼蒂最主要的賣點。曼蒂再次跌倒在地,蒙塔再次用這根棍子抽在曼蒂的屁股上,讓曼蒂哭出了聲並跑得快了些。
曼蒂痛苦地哭泣著,讓她喘不過氣來,當她在土著人身後小步飛跑著。她的肺火燒火燎的疼。每一次當她慢下來的時候,那根棍子就抽打在她的背上,當棍子落下來的時候曼蒂就再次痛苦的哀叫。
她感到頭暈目眩,頭重腳輕當她疼痛地身體已經麻痺了,體力消耗殆盡的時候。不管蒙塔再做什麼,曼蒂也沒法快起來了。
蒙塔一次次地抽打著曼蒂的背,不久就把曼蒂的整個後背打得紅腫難忍。曼蒂不停地哀叫著,但是她怎麼也沒有快起來了,實際上曼蒂行走的速度是越來越慢了,蒙塔怒目圓睜使勁地抽打著曼蒂的後背。
曼蒂最終痛苦地大叫了一聲,然後就向前跌倒在草叢裡。土著人都停了下來,蒙塔走上前皺著眉頭站在曼蒂的頭上方。如果真的把曼蒂打壞了,就買不了好價錢了。蒙塔伏下身抓住曼蒂的又長又厚的頭髮把曼蒂扭著跪坐起來。盡最大的努力才使曼蒂免予再次倒地不起。
「這沒用,我們必須等著讓她休息過來。」蒙塔告訴大家。「但是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蒙塔。」有人說道。「我們不能在這裡休息太久,那樣會讓我們花幾天的時間才能到家」又有人說道。
「那麼我們必須扛著她「蒙塔聳聳肩說道。「那只有我們能分到賣掉她的錢的時候」有人說道。
蒙塔生氣地皺著眉頭,然後猛烈地用力拉著那根綁著曼蒂的藤蔓,讓全身是汗的曼蒂一 下子差一點背過氣。「好吧!」蒙塔陰沉著臉同意了,所有他想要得到的好處都被這個女人的虛弱給攪黃了。
尼尤和康塔砍倒一根長長的竹子飛快地把竹子表面搞乾淨。蒙塔和從塔重新把曼蒂的手腕和腳踝綁到曼蒂的身前。然後用這根大約有八呎長的竹竿從曼蒂的手臂和大腿中間插過去。蒙塔和康塔挑第一段路,他們把這根竹竿挑在肩上,這樣曼蒂的身體就被像挑一頭獵物一樣四腳攢蹄,仰面朝天地被挑在了半空。
他們再一次重新出發。曼蒂的身體在這根竹竿下跳來蹦去的,她的手腕和腳踝火燒火燎的疼痛,當她的身體重量被吊掛著。他們對曼蒂痛苦地呻吟嗚咽置之不理,繼續長時間的飛快地趕路。
曼蒂的手腕和腳踝慢慢地失去了感覺,它們的周邊變得麻痺了。當她穿越草叢的時候,她的腦袋上下左右的彈來扭去的。她那亂七八糟的頭髮有的時候完全遮住了她的臉。她時而清醒,時而迷糊,她的雪白的肉體被這天發生的事情搞的,顯得完全精疲力盡了。
然後這些土著人披荊斬棘地穿越了一個幾英里寬的草地。曼蒂的身體被吊著只離開地面大約一英尺高的樣子。在像連綿不絕的波浪一樣的高高的雜草上邊滑行著。並划進她的陰道當她被吊著從草叢上穿行的時候。這些雜草就像粗糙的羽毛一樣划著曼蒂的大腿和屁股,然後向下劃過她的陰部。
她的陰部感覺到了就像有一個無休無止的旋轉的掃帚正在在她的身體的整個下部擦來擦去的,她的兩條腿之間隱隱約約地露出來的陰部對於連續不斷地在草叢中滑行而不停地被掛刺而及其德敏感。開始在這輕微的按摩之下變得興奮。
慢慢地曼蒂完全在不知不覺之中,她的身體變得興奮起來,她的大腦因為對於事件的過於恐懼已經變得無意識了,依舊,她的兩股之間不久就變得噗嗤,噗嗤地作響,兩股之間炎燒起來,充滿了渴望和需要,希望有另外一股外部的力量來深深地充滿她年輕的肉體。這種興奮變得越來越強,茅草尖強姦一般地愛撫著曼蒂的陰部讓她的屁股本能地扭動和顫抖。 她需要其他的某種東西, 需要其他人的慰籍,需要其他的某種超過這些輕微不變的,無休無止的摩擦的草莖的東西。
她呻吟著, 聲音越來越大。 她精神錯亂處於狂亂狀態的身體扭動著,向上挺起到那根竹竿上。 她的眼神時張時合飄忽不定, 似乎有些疼痛般的哀鳴著。這兩個挑著曼迪行走的土著人停了下來, 叫他們的夥伴過來看看情況。他們把曼蒂放到地上, 看看曼蒂到底是怎麼回事。
蒙塔忙回過頭來, 瞪著眼睛俯視著曼蒂,並且開始後悔為什麼會抓住曼蒂。
「她現在這是怎麼回事?」他嘆息道。 他們把挑著曼蒂的那根竹棍抽出來,讓曼蒂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曼蒂閉著眼睛,看不出她有什麼地方疼痛。
「或許綁的太緊了。」尼友打賭般地推測道。
這時曼蒂被捆著的雙手滑進了她自己的兩腿之間, 立刻她的屁股開始向上頂著她的雙手, 她的手指插進了她自己的愛穴。這些在旁邊察看情況的男人們驚訝的目瞪口呆。 「 她在幹什麼?」儒育推測道。蒙塔跪在了曼蒂的身邊,把曼蒂的雙手拉開, 把他自己的手放到了曼蒂的兩腿之間。 再一次, 曼蒂向上挺起了屁股,拱起她的背淫蕩地大聲呻吟了起來。 蒙塔的雙手水淋淋的完全溼透了, 蒙塔驚奇和高興地舉著手給其他人看。 曼蒂發情的特徵將增加曼蒂的賣價。
「她需要一個男人的雞巴插進她的洞裡」蒙塔叫道
「這真是不可思議啊!」猴骨巴難以置信地搖著腦袋說道。
「或許這就是他們的生活方式,或許他們的女人每幾個小時就需要一個男人的雞巴操,不然就會痛!」尼尤猜測道。
「我真是羨慕他們的男人」康塔說完,就引發周圍眾人的一陣大笑。「好吧!
我來滿足她。」蒙塔說道。
「我!我保證我能替她洩洩火!」蒙塔威風八面地叫道。「我會幫助你,如果你願意的話」尼尤站在旁邊跳著腳的叫道。
蒙塔把曼蒂的身體翻了過來,把曼蒂從地上拖起來,讓曼蒂四肢著地。曼蒂的雙臂馬上就沒勁了,她的腦袋和肩膀沉在地上。蒙塔在曼蒂的身後跪下,把他的陽具從腰布裡掏出來。
蒙塔懶得解開曼蒂的手腕再次綁起來,只是砍斷了綁著曼蒂腳踝的藤蔓,把曼蒂的兩條腿分開。現在曼蒂的膝蓋也開始發軟。蒙塔伸出雙手圍在曼蒂的白嫩腰間滑來滑去,牢牢地抓住了曼蒂的腰肢一會,然後用一隻手摟住曼蒂的腰肢,然後,用另一隻手把他的陽具對準了曼蒂大腿之間的那個非常緊、已經完全溼透的愛穴。
接下來蒙塔又重新用那另一隻握著陽具的手幫助另外一隻手一起牢牢抓住曼蒂的腰部,然後猛地向前用力一頂。 曼蒂就像一隻被踢了一腳的狗一樣的大聲的慘叫起來。曼蒂的頭猛地向上一抬,她的背向前弓了起來,然後全身雪白的肌肉顫抖起來。在吃驚的蒙塔還沒有開始抽插之前,曼蒂的身體就開始用力向後撞向蒙塔的陽具,拼命地把屁股用力地撞擊著他的下腹部蒙塔開始回應著曼蒂的身體,心急火燎充滿渴望的向前挺動著他的下腹猛烈地撞擊著曼蒂的屁股。 曼蒂的陰道吞食和吸吮著蒙塔的陽具超過任何蒙塔操過的其他女人。蒙塔忍不住,當蒙塔全身顫抖著把他的白白的精液射進曼蒂的體內的時候,曼蒂子宮把蒙塔的子子孫孫一滴不剩地全部吸了進去。
康塔馬上就衝了上來,他把他自己的陽具插入曼蒂抽筋一般的陰道。就像一條瘋狗一般地衝撞著曼蒂,在尼尤接著衝上來接替康塔之前,用了足足有好幾秒鐘時間把他的精液射進了曼蒂的體內。尼尤給了曼蒂一個又長,又狠的衝撞,巨大的力量讓曼蒂一下子趴跪在地上。
他的大手繼續拽著曼蒂的屁股向後撞擊著他的雞巴, 所有人都看著眼前這個白種女人的身體一次次地抖動著, 嘴唇裡發出愉悅的哼叫聲,喘息聲。
曼蒂趴跪在地上的身體已經充分得到滿足的之後,這些部落人繼續用他們的雞巴在曼蒂的體內狠狠地抽插著。 然後所有人都精疲力盡,鬆弛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最終, 他們再一次地把曼蒂的身體吊在那個竹竿上, 挑著曼蒂繼續向前趕了幾英里的路程, 在天黑之前在一條小溪邊安營紮寨了。************喬最終發現了這些土著人是從哪裡離開這條河流的,這些長脖子土著人是在一個大家聚會的時候一起共同打漁的地點上岸的。 這有一點幫助,但是太少了。
在熱波谷河的那一邊有超過五十個獨立的村莊共同使用這個地點。
他不得不被迫要進入漫無目的的內陸地區,這些蹤跡將立刻消失在過去兩天內在這一帶地區上下游蕩的大量的土著人留下的痕跡中間。喬沒有其他的辦法可想,只能一個個村莊的訪問,希望曼蒂能在比較近的村莊中被找到。
如果不是那樣,喬可就要很麻煩了。越遠一點的村莊之間越像戰場。他們正在和另外一個叫普塔的部落在那個地區打仗。這個剖塔的部落是極其危險的,尤其是對於白人來說。
喬沿著叢林中間的小路走下去,陪伴他的是三個挑夫。他完全明白,如果他們接近普塔部落的地盤,這三個搬運工會拋下他單獨逃走的。沒有人想被這些憤怒的北方部落人開膛剖腹,掏心剜眼。
入夜了。蟋蟀和其他的夜晚出來活動的昆蟲的叫聲充斥著夜空。這些部落人知道在夜晚這些昆蟲和他們的朋友和哨兵。如果有其他物體接近,這些昆蟲理所當然地會停止它們的叫聲,告訴這些部落人危險的臨近。
他們圍坐在一小堆篝火旁邊,低聲地交談著。其中一些人安靜地吃著東西,狼吞虎嚥地吞嚥著粗糙的牛肉乾。曼蒂坐在一個角落裡,背靠著一棵大樹。她雖然不是十分的警覺, 但是意識時清醒的。她被攔腰綁在樹幹上,腦袋懶洋洋地向前垂著。
曼蒂在冷風中瑟瑟發抖,在這漆黑的夜晚感到格外的冷。垂頭喪氣的她用眼呆痴痴地環顧著這些散佈在她周圍的野蠻人,曼蒂開始胡思亂想到如果不是出了這檔子事,她時不時可能甚至已經回家了,現在不是能不能回家的問題,而是可能永遠也回不了家的問題。她沉默地搖擺著哭泣,她為自己感到無限的遺憾,詛咒把把她帶到這個地步的包括她自己在內的每一個人和每一件事情都感到無比的悔恨。將來她的所有夢想就是滿足所有人的性慾,都會從這些身材魁梧的殘忍的黑野人和他們無以倫比的性器官上得到滿足。
這些部落人在天亮以前就醒了,開始準備繼續他們的旅程。他們稍微吃了一點早餐、在曼蒂身上發洩之後,就離開了他們昨晚的宿營地。曼蒂被從樹上解了下來,重新雙手和膝蓋著地,然後一些部落人隨隨便便,高高興興地用狗交式從後邊操了她。
她的雙手被綁在身後,藤蔓再一次套住她的脖子。然後他們所有人開始出發。
曼蒂的雙腿劇痛無比,無法忍受的僵硬。但是在套在她脖子上的繩索的持續不斷的壓力下,曼蒂的雙腿不久就變得發熱和比較柔軟了。
曼蒂在這些土著人身後蹣跚而行,開始曼蒂還能堅持,十到十五分鐘以後,曼蒂開始落在了後邊,蒙塔開始用一根棍子抽打曼蒂的後背,讓曼蒂能多堅持一
一個金髮碧眼白種少女的非洲狂暴之旅 第1部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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