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在剛剛進入二十一世紀的時候,我即將大學畢業的時候,我跟幾個同學在我就讀的城市的一家單位實習,剛去的時候,單位負責接待的同志要我們每個人交兩張證件照好給我們辦理臨時上崗正,其他幾個女孩都交了,可是我卻沒有準備,於是,我只好去照相館了。
我到了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規模也還可以的照相館,可是我進去後,前臺卻沒人,於是我就向裡面走去,經過一個不是很長的過道,我就來到了攝影室,我看見了一個老師正在處理照片,我正準備叫他給我照相——可是電腦上面的畫面讓我張大的嘴卻出不了聲,他處理的畫面是一個青春漂亮跟我差不多的女孩子,可是女孩卻被繩子緊緊的綁著,我看了不覺臉上象火一樣發燙,就在這時候,攝影室的裡間好象也有人說話,開始沒在意,現在慢慢就聽到了一些內容了,好象就是幾個男女在哪兒說怎麼捆綁怎麼造型怎麼好看之類的,我的心一下子就想到了小時侯在電影裡看到的女英雄的形象我就激動的心跳碰碰,而這時侯我也內心翻滾不能平靜,幸好處理照片的老師回過頭來看到了我,他問我要照相嗎,才把我的思路引回來了,在他給我照相的時候,跟我聊了幾句,當他知道我是實習的快畢業的大學生的時候,他告訴我,現在的大學生已經不是8 、9 十年代那麼好找工作了,他說,剛才你看到了,也聽到了,要是今後你在找工作的時候不那麼順心的話,我們這長年招收模特的,你的條件這麼好,隨時歡迎你能來我們這裡上班。
回去的路上我還在想,我看了那些,聽了那些怎麼沒反感呢,不過想想照片裡那個女孩,那被繩子綁起來的樣子還真的很好看,再想想我自己,一米六九的個子,豐滿的而又苗條的身材,漂亮的臉蛋,水汪汪的大眼睛,比照片裡的那個更靚麗許多呢,可是我又覺得,我怎麼會找不到工作而去幹她那樣的職業呢。
可是沒過幾個月,事實就給我一個殘酷的答案,我學的是工民建築土木工程系,我跟班裡的幾個女孩子一樣,一次又一次的因為是女孩子而被用功單位拒絕了,而我們這個專業的男生卻很快都找到了工作。
一轉眼,畢業都快半年了,到了初冬季節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再繼續給家裡增加負擔了,因為我的家也不是那種很寬餘的家庭,我準備要回到我的老家那個小城市再做打算了,就在要下決心的那幾天,我在街上瞎逛,有一次偶然就走到了我上次照相的那家照相館,也不知道是怎麼的,我的腳步就邁了進去,進去後,櫃檯的小姐招呼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應答的,我沒看見上次的那個老師,可是心理覺得空落落的,我的腳步還在自動的向裡面前進,到了攝影室,兩個老師在各自的電腦前處理照片,他們都轉過來看了看我,其中一個起身來招呼我:「小妹妹,你來了,怎麼樣了,沒找到工作是嗎?」,「恩,那麼久了,你還記得呀?」「那麼漂亮的小妹妹,別說才半年,即使十年八年也不會忘呀。」
就這樣,我們又聊開了,後來,不知道怎麼的,我就答應的在這裡試試,他說,不用試,我們相信你能做到,做好,別人有試鏡和三天試用期,你就都免了,明天直接上班。
就這樣,我就成了一名職業捆綁模特了。
上班第一天,那天天氣不錯,太陽老早就出來了,我穿了件緊身薄毛衣,是黑色和嫩黃色相間的橫條花紋,配了條牛仔褲,罩了件風衣就去了,一路上都在想象,會有什麼樣的情形等待著我,當我的腦海裡還很模糊的時候,不覺已經來到了上班的地方了。
進去後,謝老師(上次才知道他姓謝)把我領到了裡間,他一邊讓我脫下風衣,一邊告訴我,說是其實他們很少在外面的電腦上處理捆綁的照片的,在裡間是有一臺專門處理這種照片,那天是因為要趕進度,所以碰巧讓我看見了,也算是我們有緣分,他這樣說,是為了讓我把精神放鬆,我們剛聊了幾句,另外兩個老師——一個張老師,一個李老師,和另外三個模特一起進到了這間工作室,他們都跟我點頭招呼,然後就各自開始準備。
謝老師說,我們開始吧,我點了點頭,他就拿了一根較長的繩子,從中間對摺打了個扣,搭在我的後頸,然後從前面繞過我的腋下,在我的胳膊上繞了三圈,在小臂繞了兩圈,把我的兩手攏到背後綁在一起,繫上死結然後把繩頭從我頭後面的繩釦裡穿過,用左手把我的兩隻手向上託,右手使勁把繩子向下拉,把我的手吊的很高,他一邊說你第一次我就不用全力了一邊把多餘的繩子再綁在我的手腕上繫上死結,他捆綁我的時候,我的心跳的好厲害,腦子裡一片空白,直到他說完了,我才回過神來,才感覺到我現在已經被五花大綁了起來,我感覺腦子有了知覺,於是我就開始去體會有什麼樣的滋味,也許是剛開始,我什麼也沒感覺到,只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在抬頭看看其他三個女孩,張老師和李老師正各自在捆綁一個,另外一個坐在地上自己在用繩子綁腳,我還沒看清楚,謝老師已經拿了照相機過來了,他讓我到一個背景是海灘的那邊,於是,我邁著生硬的腳步走了過去,謝老師就說,今天看起來你很緊張,你先坐下休息一下,我再給你說點事,於是我坐在了他拿過來的一把椅子上,他說,雖然現在我們這樣的共同愛好的朋友越來越多了,地位也越來越正常了,可是畢竟還有很多的人是不能理解的,所以,我們都有自己的藝名,以便各自保護自己的隱私,他說,你剛來的第一天,看起來是一個歡快活潑的青春漂亮的形象,我看你就叫歡歡吧,就這樣,我就被五花大綁地坐在椅子上,聽他東一句,西一句的閒聊,不知不覺地就過了一個多小時,這時候,謝老師說,今天上午你就到這吧,你才剛剛上班,不要一開始就讓你感到有害怕的感覺,而且,我也拍了二十多張了,於是,他就給我解了,我一邊活動我的雙手,一邊才想起看看他們另外一邊是什麼情形,我搖了搖雙手,稍微有點酸脹,沒什麼其他感覺,於是,我就坐在椅子上,欣賞另一邊的——今後肯定我也要做的另外幾個女孩正在表演給我的精彩節目。我一邊看,一邊思想在滿世界飛舞,不知不覺,很快時間到了中午了,張老師和李老師給她們解開繩子,謝老師讓外面的櫃檯小姐把外賣的午餐端了進來,7 個人坐在一個小圓桌周圍,一邊吃飯,一邊由謝老師給我們幾個作了介紹,我才知道,一個叫蘭蘭,一個叫燕燕,還有一個叫娟娟,然後謝老師告訴我,今天的工作就完了,我本想還要看看給我拍的照片,可是卻又實在不好意思顯得那麼著急,於是,我就回到了我的住處,這樣,我的第一天模特生涯就結束了,不知道明天等待我的會是什麼。
一個職業捆綁模特的全天工作全紀錄
時間慢慢的一天一天地過去,我與幾位老師和姐妹的磨合很快就融洽了,跟他們一起參加了很多的活動,有野外的、室內的、模擬場景的等等,其中的滋味是五味具全,有時候覺得是在享受,很興奮,有時候又覺得是在是受罪,是看在錢的分上在忍受磨難,其中最讓我難忘的是那次我們和監獄酒吧的交流。
時間是我都已經幹了半年多了,那已經是春季的末尾快到夏季了,謝老師告訴我,要跟監獄酒吧搞一次交流,讓我在思想上做好準備,我心想,還不是要捆綁我,反正就那麼回事,有什麼準備的,就沒去多想。
去的那天,我穿了一件分紅色的無袖旗袍,穿了一雙肉色的絲襪,一雙白色透明塑膠中跟涼鞋,一身打扮,既青春靚麗、又曲線分明豐滿性感。
我們到了監獄酒吧的基地,一個三十多歲的老師接待了我們,進去後,看見他們也就七、八個人,我還在想,在我的印象當中,監獄酒吧的規模好象挺大的嘛,我還沒想明白,其中一位老師領了一個模特過來對謝老師說,你帶這個小妹妹跟我到4 號房,於是我和謝老師跟著他和他的模特一路走了過去。
到了4 號房,我環顧四周一看,牆上是各式各樣的刑具,頭頂還有不少的吊環,屋中間有幾根立柱和兩個古代樣式的囚籠,還有一張電影裡面看見過的老虎凳,我覺得反正都已經習慣了被捆綁了,這些東西不過是換了些形式而已,心裡也根本沒去多想。
他們那位老師自我介紹說姓高,模特叫園園,高老師對謝老師說,我們交換模特從簡單的開始吧。於是,謝老師給園園戴上手銬和腳鐐,高老師也給我戴了,然後他們就讓我們做各種姿勢造型他們拍了幾分鐘。
接下來他們給我倆取下手銬,都用簡單的五花大綁把我倆給捆綁了,讓我倆對著做造型,他們又拍了大概十多分鐘,然後把我倆的腳綁了,放到牆角的地方,讓我倆背靠背坐在地上又拍了幾張。
他們倆把我倆拉起來,我倆一蹦一跳各自來到一個囚籠前,高老師把我抱起來放進囚籠,囚籠裡面放了兩匹磚,正覺得奇怪——為什麼要放磚呢,這時候,高老師把囚籠上端的蓋子從兩面翻過來,我一下就明白了,蓋子兩邊各有個半圓,蓋過來正好把我的脖子卡在裡面,原來那兩匹磚是讓我增加高度好正合適枷孔套住我的脖子的,高老師拿了根剛條穿過蓋子上的幾個固定的小環,這樣,我就被五花大綁地給固定在囚籠裡面了,而且腳也被綁了,現在根本就不能動了,只能猜想園園跟謝老師大概是一樣的情形吧。高老師和謝老師拿了相機又拍了幾張,大概過了半分鐘,高老師說,我們出去喝會茶,你們呆會吧,我沒說什麼,園園也沒開口,他們就出去了。
我在囚籠裡面,一動也不能動,跟以往的經歷比較,這次可是要厲害的多了,慢慢的,我開始有難受的感覺了,不過,幸好大概只過了十多分鐘,高老師和謝老師就回來了,我聽見他們他們回來的腳步生聲,我就叫開了,告訴他們,我受不了了,高老師過來對我笑了笑,就開始慢慢把我解放了出來。
當我覺得是解放了,也許後面的過程要輕鬆些了,但是我完全沒意識到我的這個想法錯了。
高老師只是解開了我的腳,然後開啟囚籠讓我出來,但是他沒給我解開身上的繩子,他把我拉到老虎凳前面讓我坐下,我看見謝老師把園園身上的繩子解開了,只把她的雙手反綁瞭然後反手吊在一個鐵環上就出去了,我坐下來後,高老師又綁了我的雙腿和雙腳,並且把我的大腿還綁在了老虎凳上,接下來,他去搬了三塊磚,他讓我抬起腳,把第一塊磚放在了我的腳下,然後叫我再抬腿,可是第二塊磚已經放不進去了,雖然我還是抬高了點,於是他就用手把我的腳抬了一下,再把磚放進去,我以為第二塊磚已經難放了,大概就不會放第三塊了,可是我又錯了,只見高老師一隻手拿起磚頭,另外一隻手抓住我腳上的綁繩狠很地向上一提,一下又把第三塊磚頭放在了我的腳下,我立刻感覺到雙腿的腳彎處韌帶被拉得很緊,有酸漲的感覺,我還沒什麼反應的時候,他又拿了根短繩把我的脖子套在了老虎凳的柱子上,接下來還把我的身子也綁了幾道在柱子上,綁好後,什麼也沒說就出去了。
我心裡想,這下完了,他們短時間肯定不回來了,我現在這樣子跟剛才在囚籠裡面比較,覺得沒減輕多少呢,為了分散注意力,我開始欣賞園園的樣子,她正好吊在我腳那邊不遠的環上,她的雙手被反拉很高,雙腳幾乎只能踮起來站立,這樣她的頭就埋的很低,她那中長的頭髮披下來,把她的臉都給完全矇住了,根本就看不清她是痛苦的表情還是無所謂的表情,時間慢慢的過去,腳上的感覺還在逐漸加重,上身的感覺也慢慢開始了,脖子酸了,手上也發麻發疼了,因為今天是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又是跟一個陌生的人來合作,一開始就沒有以往的那種興奮勁,所以很快就有了受不了的感覺,可是,又沒辦法,只能繼續忍受下去,腳下酸漲,我想動一動,可是根本不可能,身上發疼,脖子發酸,我想調整一下坐姿,可是也只能是心裡想想而已,時間越來越長,感覺越來越重,腳彎由酸漲變得開始疼痛,身上由疼痛變得麻木,兩隻手臂和胳膊,好象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向肉裡面鑽,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我簡直覺得,沒有親自體會的人,我是很難用文字描述告訴他的。時間又過了很久,我已經到了受不了的地步了,可是他們還是沒有人進來,只有被反吊的園園偶爾呻吟一聲,然後就死一般的沉寂,我努力地掙扎了一下,稍微動了一下脖子,可是仍然還是覺得全身僵硬,胳膊有如千萬螞蟻在撕咬,連背部也覺得生疼生疼的,全身的感覺真是無法用文字形容,內心也開始煩躁了,可是他們仍然沒有動靜,我感覺快要崩潰了,我此時此刻顯得好無助、好無奈慢慢地就變得失望到最後成了絕望,在不知不覺中,我的眼淚流了下來,剛流淚的時候,其實我自己根本還沒意識到,直到淚水流到了臉上才感覺到,當我感覺到我在流淚的時候,內心深處是感到最絕望的時候,因為當時身上的滋味是常人不能體會的,想活動活動身體,舒緩一下難受的感覺,可是繩子把我捆綁得緊緊的,根本就不能動,有時候麻木了,想用手去檫臉上的淚水,於是就想伸手,可一動才意識到自己被捆綁得不能動——那難受的滋味,我發誓再不要下次了,我要離開這個圈,我要遠離繩子,今天解放了以後,跟這一切斷絕關係。
我在心裡發誓,詛咒現在的這一切,可是,著絲毫不能減輕我的痛苦,於是,我又改變思路,開始回想這個圈子給我帶來的歡樂,快樂,還有某些時候的興奮,以及我自己覺得最重要的金錢收入,當然也還有一些野外活動時候的趣事,這樣讓思想漫天飛舞著,不能減輕自己身體的痛苦,就努力讓自己的大腦不去感受它。
終於,終於,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麼的,我還是挺過來了,高老師和謝老師回來後,告訴我,這個是為了拍攝一段真實感受的影片,他倆一個勁的向我道歉——為一開始沒有告訴我操作程式道歉,不過,過去了,解放了就好了。
當然,是否要離開這個圈子,其實我還不知道呢,你們還想聽我的故事嗎?想一起跟我分享這些滋味嗎?告訴你們吧,其實我還是舍不下這一切的,我不但要跟你們訴苦,也要跟你們分享快樂,下次,就給你們講一些快樂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