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照映在粉紅色的背景上,百年好合四個大字之下精挑細選的巨大合照裡,兩人甜甜的笑著。我和老公站在舞臺上,手牽著手,在眾人的注視下,我感覺到他的手握得很緊,我同樣也有些緊張,抿著嘴,偷偷看著下面的眾人。“他”是否在其中呢?
在我走神的瞬間,音樂忽然響起,主持人隨即念道:“歡迎各位來賓參加…
…”音響卻不知事宜的發出刺耳的雜音,一下子掩蓋住了主持人的聲音,只聽到後面的幾句:“……和薇薇小姐的婚禮!”小小的失誤,自然沒有影響婚禮的程序,交杯酒、拜見雙方父母、證婚人講話、父母講話,隨後婚宴開始,老公去招呼幫忙的朋友,我則跑去換禮服,準備一會兒向賓客敬菸敬酒。
溜回更衣室裡,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閨蜜笑眯眯的湊過來道:“感覺咋樣?
緊張不?”
我一邊脫鞋子,一邊說:“我都不知道緊張了~ 就聽主持人說,讓幹啥就幹啥!”
閨蜜幫我解開緊緊的白色禮服,化妝師跑也過來,又不補妝又弄頭髮,三下五除二就讓我換了個盤頭的造型,果然是專業人士呢!閨蜜拿來旗袍,我忙搖手說道:“等一下~ 等一下,讓我先去下洗手間啦~ ”
說完,我就穿著內衣褲跑進洗手間裡,悄悄插上門……稍後,我換上一套大紅的旗袍,來到來賓中,“謝謝大伯來參加婚禮!”“謝謝劉叔叔來參加婚禮!”
一桌桌的去敬菸,二百多個賓客,大半我都不認識,只能是一個勁的笑,然後把煙遞上去。
來到大廳角落裡的,已經是最後幾桌客人了,更是我一個人不認識,但忽然間,我身子一晃,幾乎要跌倒,我知道“他”一定在附近。老公嚇了一跳,連忙扶著我,我輕輕說道:“沒事~ 可能有點累了……”老公很體貼的讓我去休息,自己獨自給剩下的幾桌賓客點菸,我和閨蜜回答更衣室裡,臉色潮紅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閨蜜奇道:“你怎麼啦?”我搖搖頭:“沒事,肚子有點痛,可能是痛經。”
“哎呀,怎麼今天來呢?”“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你去吃飯吧,陪我一上午了,都餓了吧!”
閨蜜笑道:“沒事的啦,我減肥中,不吃也行!”我道:“還是去吃吧!讓我自己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幫我和我家長說一聲,我一會兒就過去!”送走了閨蜜,化妝師也一起去吃飯了,我披著衣服,自己坐在椅子上,咬著嘴唇,臉上一陣白一陣紅,身子也輕輕的發抖。
老公和父母似乎都在陪著客人,我難得自己在更衣室,心砰砰的跳個不停,還好,大概半個小時,終於停了下來,我牙咬溜進洗手間,撩開旗袍的前擺,褪下內褲,一股女生特有的味道瀰漫出來,滑膩的愛液早已經把內褲踏溼了,我咬著牙從兩腿間的肉縫中摸索了一下,終於捏住了外露的鐵環,輕輕一勾,一個被愛液浸染得晶瑩剔透的無線跳蛋就從我的私密處冒了出來。我喘著氣,把這個小東西藏進貼身的小包的暗層裡,然後匆匆跑出更衣間。
第二天,北京機場。新建的航站樓裡,即使人頭攢動,也完全不會覺得擁擠,踏在自動傳送帶上,我興奮的看著周圍一家家的商店,有些目不暇接。
老公在一家大企業做銷售,走南闖北的,見過很多世面。而我則一直在一家小事務所做見習,夢想著有一天考中公務員,是經常發呆的天然系女生。這次能夠去普吉島,完全是託老公的福氣。
第一次坐飛機、第一次出國、許許多多的第一次,隨著乘務員請收起小桌板的提示聲,飛機緩緩滑動,進而開始急速前行,略微的震感讓我緊緊抓住老公的手,而後只覺得身子一搖,碩大的飛機騰空而起,晃晃翅膀,平穩上升。客艙裡的旅客們似乎也鬆了一口氣一般,從寧靜變得有些喧譁,有人站起來,又有人搖動身子要擺出一個舒服的姿勢。
我也從開始的緊張,到平靜,再到昏昏欲睡,直到一頭靠在老公肩上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老公搖醒,然後有些迷迷糊糊的結束了我的第一次飛行。
躺在熱帶島嶼的酒店裡,窗外吹來的是海水的氣息,落日在海面上掀起紅色的浪花,我赤裸著身子,坐在視窗,紅著臉,央求道:“老公,我們回床上吧!”
老公卻沒有答話,而且從後面輕輕撫摸著我的肩膀,低低的說:“薇薇的肩膀好小,看起來很可憐的樣子!”
我坐在窗臺上,頭依然抵不到老公的鼻子,扭著肩膀,讓肩膀在老公兩手間滑動,卻被一下子壓住,然後被男人的胸膛緊緊貼著,老公問道:“身子怎麼總是涼涼的?冷嗎?”我搖搖頭,蓬鬆的頭髮甩出洗髮水的香味,老公似乎聞到了一般,嘿嘿笑著,兩手自然的開始不老實起來,我用胳膊護著胸脯,說道:“老公我們還是回去吧!”
“怕什麼,這邊窗子的海灘是陡崖,沒人會爬上來的!”“那外面萬一有攝像頭什麼的……嗚”沒等我說完,老公抬起我的下巴,從上面低下頭吻在我嘴上,抓住肩膀的一隻手,順著女生自然的曲線,從肩頭滑到蠻腰,在轉到前面,從小腹向下。
我反射性的加緊兩腿,護著胸脯的手卻軟了,任由著老公用另一隻手撫弄著我剛夠填滿他手掌的乳房……蜜月真的如同蜜汁般,我們就這樣在一個島上住了七天,最後依依不捨的踏上了回程。
回到家裡,我和老公都累得只想睡覺,第二天起來也有些沒精神,但工作卻是不能耽誤的,我們似乎是從夢境裡甦醒了一般,又開始了每天迴圈往復的上班生活。老公開車送我到單位,在同事的嬉笑中,我坐到辦公桌前。
看著桌面上的QQ圖示,下體忽然間一脹,有股想要小便的感覺,咬著嘴唇,我登上了一個老公看了一定十分陌生的號碼,然後對著好友列表中僅有的一個頭像,打下來一段文字:主人,您最卑賤的奴隸,給您請安!猶豫再三,還是發了出去。
然後錯錯不安的等待著,頭像閃動,對面傳來了回答:婚禮不錯,母狗很聽話,果然帶著跳蛋結婚,你這個賤貨!看到主人的回答,我臉一下子熱了,身體也熱了,手有些戰抖,慢慢的回覆:母狗是賤貨!
主人您哪天在哪啊?母狗不知道哪個是您,但跳蛋一下子震了起來,您一定就在剩下的那幾桌吧?沒等主人回答,我又發了條資訊:謝謝主人,沒讓母狗在臺上出醜!
過了半分鐘,主人悠然的答道:把你一下子玩死了就沒意思了!我隨即回到:主人,您玩死母狗吧!主人回答:母狗剛才懷疑主人的分寸,應當懲罰,不過按主人命令帶著跳蛋結婚,該獎勵!你去建外家樂福XX寄存箱取一個包裹,這個是懲罰,然後週末來建外XX號,給你獎勵!隨即,主人的頭像灰了下去。
我傻傻的愣在那裡,然後才慢慢想起來,結婚前我曾經告訴過主人,老公蜜月之後就要出差的事情。
沒想到主人早就計劃好了,但……雖然我幹得出帶著跳蛋結婚的事情,但和主人卻完全是在網路是聯絡,既沒見過面,也沒有手機,現在主人忽然命令我去見面,真的,有些怕呢。
有心不在焉的又在單位坐了一會兒,中午徑直跑去家樂福,找到寄存箱,按照主人說的密碼,果然砰地一聲開啟了箱門,裡面一個硬紙殼箱靜靜的躺著,我拿出箱子,溜進洗手間,拆開來看,裡面竟然是一個貞操帶。我一下子明白了主人懲罰的意思,今天是週一,而我必須要穿著貞操帶生活一直到週末!
我有些猶豫,但那種渴望被虐待的感覺,猶豫毒癮一般,婚禮加上蜜月,我已經有半個月沒有被調教了,我的身體瘋狂的需要著那種被虐待的快感,而貞操帶一直都是我幻想中主人對M宣誓完全擁有的一個象徵,一直是我自慰幻想中的“聖物”,而現在“聖物”就在我面前,我只需要帶上它?
大腦還在猶豫,可身體已經不由自主的脫掉了底褲,把貞操帶穿上,像一個皮質的內褲,只是在陰戶的位置鑲嵌著一條金屬的鋼片,鋼片的中間有波浪形的細縫,能夠小便,但卻完全沒法自己觸碰到敏感部位。
我把貞操帶緊了緊,鋼片摩擦著蜜穴,讓我心生盪漾,我有點開始喜歡這個東西了。扣好帶子,最後面是一個小銅鎖,我很自然的把它鎖上,然後扭了扭屁股,覺得蠻舒服,只是……鑰匙呢?
我忽然發現,箱子里根本沒有鑰匙,找了又找,直到最後我發現,我必須也只能去見主人!就像我在自慰是幻想的那樣,我現在穿著主人賜予的貞操帶,我就是主人的私奴!
老公果然今天就出差了,我一個人回到父母家,我忽然感覺,母親看我的眼神有了些變化,仔細想想,可能是因為眼前的已經不是自己辛苦培養並寄予厚望的女兒了,而一下子變成了另一個男人的妻子吧?當年母親出嫁的時候,姥姥是否也是這樣的心情呢?
父親也到門口迎我,看到父親斑白的頭髮,我忽然有些心酸,小時候父親是最疼我的,我也很父親最親近,直到高中的時候,每次回家我都會親父親一下,父親也會輕輕親我一下。現在,似乎過去了好久好久,我任由著心緒翻騰,哭著撲進母親懷裡,然後錯愕間又在父親的臉頰上用力親了一下!
第一次回家就在我的衝動中開場,母親的飯菜雖然只是一週沒吃到,竟覺得有些陌生,但熟悉的味道迴盪在嘴裡和心裡,我知道我又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晚上和母親一起看電視,我習慣性的扭了扭腿,但貞操帶似乎有專門設計過,陰蒂一下被刺激到,讓我幾乎叫出聲來,我紅著臉生怕母親發覺我有什麼不對,但還好母親剛才並沒有轉向我,而且在和廚房洗水果的父親說話。
剛剛被我忽略的貞操帶忽然開始存在感十足了,我怎麼換姿勢都沒法忽略它,而它又時刻不在的刺激著我的身體,讓我慾望騰起,不能自已。
我扭捏了一會兒,只好和父母說有些困了,早早跑進屋裡睡覺。回到我熟悉的屋子裡,躺在床上,不知怎麼回味起曾經在這個床上做出的種種不堪之事。在結婚前,我就是在這個屋子裡,完成主人的一道道命令。
用家裡的擀麵杖調教屁股洞、半夜裡赤身裸體在客廳爬上幾圈、像狗一樣把小便尿在自己的洗臉盆裡、把臉埋在臉盆自己的小便中自慰……如此等等,越是想越是想要自慰,但卻只能忍受興奮和刺激帶給我的煎熬。
第二天起,貞操帶幾乎時時刻刻摩擦著我敏感的陰蒂,讓我的身體一直處於興奮之中,而我卻沒有一點辦法來解決我不斷積累的慾望和興奮,我在QQ給主人留言,不斷哀求主人,哪怕早一天調教我也好,但主人始終不上線,就這樣一個星期過去了,我似乎慢慢習慣了這種難以忍耐的折磨,但我的內心卻時時刻刻盼望著解開貞操帶之後的調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