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異想集】 第1部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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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異想集】1-1
作者:催眠使者
之一:催眠師的生活
我心裡不斷犯著嘀咕,為什麼總編會想到這樣的企劃?我可一點也不相信催眠這檔事,那些催眠表演平常看看笑笑也就算了,哪有誰會對催眠師的生活有興趣?
「妳好,妳一定是楊若荷小姐吧?」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在我的對面,我竟然完全沒有發現,真是失禮。
「啊,真是不好意思,我沒有注意到……」
「沒有關係,妳不用介意。」他對我露出了十分爽朗的笑容,我才觀察到他比我想象中要年輕的多,我以為催眠師一定都是有點年紀的中年人,但他怎麼看也不會超過三十歲。
他幾歲?奇怪……我應該有做好功課的啊,怎麼會連這樣的基本資料也不清楚,而且……我也好像是現在才第一次看到他,我一直以為他會是個不苟言笑的中年人,但他表現出來的一切都讓我感到意外。
「若荷?」
「啊?」我竟然又恍神了起來,今天到底怎麼搞的,「不好意思。」我低下頭,想掩飾自己的失態。
「真的沒有關係,我們直接開始進入正題吧。」
「好的,」我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沈博士,妳在舞臺上的表演大家都非常熟悉了,我們這次是想更深入瞭解妳的日常生活。」
「嗯……」他沉吟了一下,「怎麼樣的日常生活呢?」
「比方說,妳會在日常生活中使用催眠術嗎?」
「當然,」他笑了笑,「我隨時都會使用催眠。」
「像是用在什麼事情上面?」
「喔,這可多了,」他更大聲的笑了起來,「比方說我看到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不用五分鐘,我就可以讓她瘋狂的想和我做愛。」
我呆了一下,這是什麼回答?「沈博士,妳在開玩笑吧?」
「我是認真的。」
我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該接上什麼話。
「若荷,妳不相信催眠嗎?」
「我相信催眠術,只是我不覺得它有那麼神奇,可以讓妳為所欲為。」
「要我證明看看嗎?」他盯著我看,我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壓力。
「不,我不要被催眠。」我趕緊搖了搖手。
「哈哈,」他又笑了起來,「我不要催眠妳,這樣好了,我們到外邊去,我可以催眠妳所指定的人。」
我用懷疑的眼光看著他,他笑了笑,站起來彎下了腰,「請。」他非常紳士的說著。
雖然不是很相信,不過我還是聽他的話站了起來,我開啟門,沿著走廊走了出去,我們所在的位置是PUB的包廂,穿過了走廊便是舞池,形形色色的年輕男女在其中不斷扭動著身軀。
「有物件了嗎?」他在我身後輕聲的說著。
「誰都可以?」我仍然覺得不相信,不知道他到底要玩什麼把戲。
「哈哈,沒錯,不過妳最好挑個美女,不然我沒什麼興趣,成功率可能就會比較低一點。」
這個色胚!
雖然心裡這麼想,我還是幫他物色了一個美女,我看到一個穿著亮紅色連身洋裝的女人,一個人坐在吧檯的前面喝酒,一頭披肩的波浪長髮,感覺上很有氣質,「就她吧。」我朝那個女人指了指。
「嗯,好的,」他十分有自信的笑著,「請妳去一個可以看到我們的位置坐著,我要一個人過去。」
我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然後看著他朝那個女人走了過去。
PUB的音樂相當嘈雜,我只能看到他和那個女人比手畫腳的不知道在聊些什麼,完全聽不到他們的聲音,過沒多久之後,他拿起酒杯放在女人的面前緩緩的晃動著,我看到女人不停的眨眼,接著沈博士在她的額頭點了一下,她竟然就閉上眼睛睡了過去,而這整個過程不超過五分鐘!
他朝我使了個眼神,我一時間還詫異的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呆了一下才緩緩的走了過去,這個時候,在吧檯的女調酒師也走了過來,表情顯得有點慌張。
「妳對她做了什麼?快把她弄醒!否則我……」她對著沈博士喊著。
「粉紅瑪莉。」沈博士不慌不忙的對她說著。
我不知道他這句莫名奇妙的話是什麼意思,卻看到調酒師渾身一陣,然後兩眼無神的看著前方。
「小琳,到102包廂去,跪在那裡等我。」
「是的,主人。」調酒師機械般的答應之後,便像夢遊般的朝著剛才的包廂走了過去。
「怎麼樣?」沈博士看著目瞪口呆的我說著。
「這是怎麼回事?她……」
「她以前就被我催眠過了,只要做好後催眠暗示,我就可以這樣隨時讓她回到催眠狀態,」他接著我的話說著,「我常來這間PUB,裡面很多人都被我催眠過了。」
「這怎麼可能。」我喃喃的說著。
「還有更不可能的呢,」他詭譎的笑著,「一起回包廂去吧。」他對我說完之後,在被他催眠的女人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然後他站起來,帶著我一起往包廂走去,那個女人也在他身邊亦步亦趨的跟著,回到包廂後,我看到之前那個調酒師果然就跪在房間的中央,像在祭拜什麼一樣的虔誠。
沈博士小心的將門鎖了起來,「小琳,將衣服脫掉。」
「是的,主人。」調酒師平淡的回答著,然後便將手舉起來,緩緩的解開胸前的扣子,脫掉襯衫後,立刻將手伸到背後解開胸罩的鈕釦,一直到胸罩也落到了地上,她才終於停止了動作。
她仍然跪在地上,兩顆雪白飽滿的乳房驕傲的挺立著,臉上完全沒有任何的表情。
沈博士突然看著我笑了笑,然後在調酒師面前彈了一下手指,「小琳,醒過來!」
調酒師眨了下眼睛,突然尖聲叫了起來,「啊!……」她發現自己的衣服不見了,用雙手遮住自己的胸部,往後跌坐到了地上,「這到底怎麼回事?妳對我做了什麼!」
「粉紅瑪莉。」沈博士又說了這句話。
和第一次一樣,調酒師全身一震,臉上立刻沒了表情,雙手也緩緩的垂了下來。
「小琳,跪好。」
「是的,主人。」她毫無感情的響應著,又回覆到原先的跪姿。
「怎麼樣?」沈博士看著我,「相信了吧?」
我實在還是不敢相信,一個人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被控制,可是如果說她這一切都只是在表演,也是一樣的令人難以相信。
我吞了口口水,猶豫的點了點頭。
沈博士微笑著,然後走向在吧檯前被催眠的女人,在她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她和調酒師一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空洞洞的看著前方,當沈博士說完的時候,我看到她緩緩的點了點頭。
接著沈博士舉起那個女人的手,讓她雙手在空中交迭著,好像被綁住一樣的感覺,然後也在她面前彈了一下手指,「佩璇,醒過來!」
那女人眨了眨眼,清醒了過來,臉上露出疑惑且惶恐的表情,她似乎想要走動,但雙手卻被固定在空中,一步也走不出去。
「怎麼回事?這是哪裡?快放我走!」
沈博士伸出手搓揉那個女人的胸部,她似乎想要閃避,但是身體卻只能不斷在原地扭動而已。
「啊!快住手!不要這樣!」她喊著,卻連音量都很有限,想必這也是因為沈博士給她的暗示。
沈博士一邊按摩著她的胸部,另一隻手更放肆的撩起她的裙子,伸入她的內褲中,侵犯她最私密的部位。
「啊……啊……不要!」隨著沈博士的撫弄,女人的聲音從哭喊轉變成了驕喘。
我是不是應該要阻止他?不,現在赤裸著上半身跪在那裡的女人不就也是因為要阻止他才會落的這個下場?
所以我應該至少要逃跑吧?心裡這麼想,可是我卻完全無法移動腳步,只能呆呆的看著這一切。
「喔……啊……」女人的額頭冒出了汗,不斷的淫叫著,似乎就快要到達高潮了,不過沈博士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停止了動作,我可以看出女人的身體仍然極度的需要,她兩條豐腴的大腿不住顫抖著。
「想要的話就求我吧。」沈博士撫摸著她的臉蛋,輕挑的說著。
「妳這個變態!」女人喘著氣,「我不會放過妳的!」
「都這個時候了還這麼逞強,」沈博士笑著說,「如果妳根本不記得發生過什麼事情,妳怎麼不放過我?」
「妳在說什麼?我死也不會忘記妳這個混蛋的臉!」
「若荷,妳要試試看嗎?」沈博士轉過頭來看著我。
幹嘛啊,怎麼突然想起我了!「什麼?」
「用手碰碰她的額頭。」
「會怎麼樣?」我問著。
「妳試試啊。」
雖然不是很想聽他的話,不過我還是禁不起自己的好奇心,緩緩的朝那個女人走了過去,她看著我,似乎想要閃躲,可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將頭往後仰而已,我伸出手,慢慢的向她的額頭靠近。
當我碰到她的額頭那一剎那,她立刻閉上了眼睛,整個人癱軟了下來,我想扶住她,但是一時間也無法承受住她的重量,和她一起跌坐到了地上,沈博士看到我這個狼狽的模樣大聲的笑著。
「如何?剛剛的事情有好好的記錄下來了嗎?」
要不是他這麼問,我幾乎都忘了我在這裡是為了採訪他,不過我都有錄音下來,回家再寫稿子應該也沒問題,我故作鎮靜的回答著,「這方面的事情妳不必替我擔心,不過……」我剛才就一直在懷疑,他為什麼會將這一切這麼坦率的表演給我看,「我要是將這些報匯出來,妳不會害怕嗎?」
「害怕什麼?」他的表情毫不做作,我真的弄不清楚這個人的想法。
「害怕什麼?像是法律的制裁啊。」
「我犯什麼法了?這兩個女人是自己走進來的,所有事情都是她們自願的,妳要知道,催眠只不過是喚醒一個人的潛意識而已。」
「妳這是在狡辯!」我不滿的說著,「沒有人會甘心被人奴役的!」
「哈哈哈,」沈博士又開始大聲的笑著,「或許讓妳到我家去看看,妳才會更瞭解一些。」
「去妳家?」
「是啊,妳不是想了解我的生活嗎?」
「嗯,那就去吧。」雖然有點害怕,可是有這樣的好機會,身為一個記者說什麼也不該放過。
沈博士看著我笑著,然後她將那個女人從我身上扶了起來,將她放在調酒師的旁邊,他用手搭著他們兩個的肩膀上開始說著,「小琳,佩璇,聽好,妳們現在覺得很熱、很想要,感到下體十分的空虛……」
兩個女人雖然沒有動作,表情卻很明顯的有了變化,沈博士沉默了一下,等著這種反應在兩個女人間醞釀。
「這是人類最自然的慾望,妳不需要感到任何羞愧,我允許妳的雙手開始動作,妳可以放心的撫摸妳最敏感的部位,讓自己的飢渴得到滿足,一直到妳高潮了為止。」
【催眠異想集】2
之二:天上掉下來的禮物
巷口的7-11來了個很漂亮的工讀生,她的個子很嬌小,卻總是一付活力豐沛的模樣,臉上總是掛著很燦爛的笑容,尤其當她在喊「歡迎光臨」的時候,她總是會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笑著,她有一顆突出的小虎牙,加上臉頰上兩個深深陷進的酒窩,模樣真是可愛極了。
自從她來了後,我每天都會來這家7-11報到,只是為了看看她的笑容,其實我也很想跟她說說話,卻總是提不起勇氣,我總是在心裡想著,明天吧、下禮拜吧,反正她應該不會突然就不幹了。
我怎麼也想不到,我們的關係會突然出現這樣不可思議的變化。
那是在她來了大概兩個多月之後,我到那裡去劃撥付款,當我將劃撥單交給她的時候,她看著我的劃撥單,不知道怎麼了,竟然發呆了起來。
「小姐?」我叫了她一聲。
「啊,不好意思。」她才突然回過神來,繼續幫我處理,將錢收進收款機之後,她將收據和回條交給了我。
「這樣就好了嗎?」因為不太熟悉,我接過東西時問著,想要確認一下。
「是的,主人。」她微笑的對我說著。
我詫異的看著她,她身邊的另一位女店員也一樣,但她卻只是睜大眼睛看著我,好像一點也沒有發現自己剛才說了什麼,會是她私生活的習慣不小心脫口而出嗎?看著她這樣天真無邪的模樣,我實在無法想象到底是什麼原因。
「謝謝。」我點了點頭,快步的離開了便利商店。
原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但當我發動機車準備離開的時候,她竟然從店裡面跑了出來。
「主人,求求妳不要離開!」她從背後摟住了我的腰。
我訝異的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這是在幹嘛,是整人錄影嗎?還是她在玩真心話大冒險之類的遊戲?
「好難過,主人,求求妳不要走。」她持續的說著。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她兩顆柔軟的乳房緊緊的貼在我的背部,感覺十分的舒服。
「珍宇,妳怎麼了?」另一位女店員也從店裡面追了出來。
「主人,妳等我一下,求求妳不要離開。」
「嗯。」我答應了一聲。
她放開了手走向她的同事,我聽不到她說了些什麼,她的同事臉上似乎很不諒解的樣子,然後終於走回了店裡,那女孩又緩緩的朝我走了過來。
我看著她,正想問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她卻先開口問我。
「主人,妳對我做了什麼?」
不是吧?這應該是我要問的吧?是妳莫名奇妙的跑過來抱住我,還拚命叫我主人的耶,我對妳做了什麼?
她的眼中含著淚光,十分可憐的模樣,怎麼看也不像在演戲。
「我對妳做了什麼?」我反問她,「妳到底幹嘛這樣子?」
「我不知道,主人。」
雖然聽她這樣叫我讓我有一種無以名之的優越感,可這還是實在太奇怪了,「我不是妳的主人,不要再叫我主人了。」
「是的……」她說著,表情卻突然扭曲了起來,十分痛苦的模樣,她雙手握著頭,在我腳邊跪了下來,痛苦的呻吟著,「啊……啊……!!」
「妳怎麼了?還好吧?」我蹲了下來,緊張的問著。
「求求妳……」她喘著氣,斷斷續續的說著,「別這樣……對我……」
我……?什麼意思?她會這樣是我造成的?我回想著在她變成這個模樣的前一刻,我只不過是讓她不要叫我『主人』啊,是因為這個嗎?
「我取消剛才的話,妳可以叫我主人。」
我話一說完,她的表情就輕鬆了下來,我也覺得鬆了一口氣,但我卻發現她的眼神更不友善的看著我。
「主人,妳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怎麼會變這樣子?」
天啊,她怎麼又問我這個?天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站了起來對她說著,「先站起來吧。」
她原本無力的跪在地上,我想扶她一把,她卻突然咻的一下站了起來,感覺有點不太自然。
我吸了一口氣,緩和一下自己的情緒,「聽好,我沒有對妳做任何事情,我剛下班,順路來這裡繳錢,然後就看到妳這個模樣,如果妳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請相信我,我跟妳感到一樣的莫名奇妙。」
「是的,我相信妳,主人。」
很神奇的,我感到她眼中原本流露著那種懷疑與責怪的眼神,在那一瞬間都消失了。
「我也想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告訴我妳剛才到底怎麼了。」
「我不知道,」她說著,「我原本站在櫃檯,就像平常一樣,可是妳離開店裡的時候,我突然感到一種無法形容的痛楚,然後我突然明白那種痛楚是因為妳離開了我,因為妳是我的主人,我必須要跟在妳的身邊,服從妳所有的命令。」
我聽完她的話只覺得莫名奇妙,完全無法理解,如果她所說的都是真的,也怪不得她會一直覺得是我對她做了什麼,這聽起來好像是我催眠了她、或對她用了什麼洗腦器材什麼的,可是我明明沒有這麼做。
她一直看著我,頭往下微微垂著,像一隻可憐的小貓一樣。
「妳有什麼打算嗎?」我問她。
「隨主人吩咐。」
「如果我讓妳繼續在這裡工作,我先回家去呢?」
她似乎想說什麼,但又說不出口,臉上露出十分恐怖的表情。
我想起她剛才痛苦的跪倒在地的模樣,趕緊對她說著,「好了,我知道了,我不會這麼做的。」
「謝謝妳,主人。」她好像鬆了一口氣。
「可是我現在該回家了。」
她喘著氣,十分緊張的模樣,然後結結巴巴的說著,「主人,可以讓我……
到主人家住嗎?」
我這一輩子從來也沒被女性倒貼過,沒想到第一次有女孩說要到家裡去住竟然是這種情形,怎麼辦呢?真的帶她回家嗎?雖然她的模樣那麼可憐,但是在演戲也是有可能的吧?這個世界上的確是有不少演戲的天才的,說不定是什麼詐騙集團設計的仙人跳,我還是覺得有點害怕。
「妳會服從我的任何命令?」我決定要試驗一下。
「是的,主人。」
「跟我來。」我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
「為什麼?主人不是騎車的嗎?」我聽到她在我的身後問著。
我沒有回答她,她也沒有再問,就靜靜的跟著我,沿著騎樓走到了一條陰暗的巷道。
「把妳身上的錢都給我。」我突然轉過身對她說著。
「主人?」她一臉訝異且疑惑的望著我,但手卻毫不遲疑的拿出了皮夾,掏出了五、六百塊錢給我。
「算了,把錢收回去吧。」這樣好像不能證實什麼,我決定來點更極端的,「把衣服脫掉。」
「主人?為什麼?」這次她的表情除了訝異還帶著恐懼,從她的臉上我可以感覺到她一點也不想這麼做,但是她的雙手卻仍然利落的解開了7-11那件綠色的制服。
她將制服脫了下來之後,立刻將身上的T恤往上拉起,原本我只是想試驗而已,但現在我的眼神卻完全被她白皙的肌膚所吸引,她將手伸到背後準備解開身上粉紅色胸罩的鈕釦,這時候我看到一滴水珠落在她的胸罩上方,我才發現她的臉上已經掛滿了淚水。
我突然感到很愧疚,我怎麼會那麼小心眼,竟然能聯想到什麼仙人跳,我一個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是有什麼東西好騙?再說她都來這邊打工兩個月了,難道就為了釣我這條營養不良的魚嗎?發生這樣的事,她的內心一定比我還不安上百倍,我竟然這樣在懷疑她,這不但愚蠢、而且可惡!
「夠了,趕快停止!」我趕緊喊著,在她胸罩掉落前阻止了她,「對不起,快點把衣服穿好。」
我強忍住心中的慾望,轉過頭背對著她,等她將衣服重新穿好。
「我們等一下先到我家去,好好的思考一下,看看能不能弄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我做了一個深呼吸,「等衣服穿好再叫我。」
「好了,主人,謝謝妳。」
我回過頭來看著她,她的眼中仍泛著淚光,卻對我露出了很燦爛的微笑,褲襠裡的傢伙依然很不安分的腫脹著,像是在抗議我做作的紳士行為,但是看到她這樣甜美的笑容,我突然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騎車帶她回到了家裡,因為只有我一個人住,平常也懶得整理,難免比較雜亂一些,帶她進來後,我趕緊先走到裡面稍微整理一下,她一直靜靜的站著,連稍微的看一下這間房子也沒有。
整理好了之後,我倒了兩杯飲料,請她在客廳的沙發坐了下來。
「妳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是的,主人。」
「一點概念也沒有?」
「是的,主人。」
一直聽她這樣喊著,感覺還是有些彆扭,我直覺的想讓她別再喊我主人,但想起她之前痛苦的模樣,趕緊打住了這個念頭。
「說說妳的事吧,這幾天做了些什麼?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遇到什麼可疑的人?」
「沒有,主人,」她說著,「我白天在大學唸書,晚上到便利商店打工,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除了今天……」
真是的,一點線索也沒有,我突然才發現她還穿著便利商店的制服。
「妳丟下工作沒關係嗎?」
「我不知道,主人,可是我也沒有其它的辦法。」
「妳父母呢?」像她這樣的年輕女孩突然晚上不回家,父母一定會很擔心的吧,尤其她看起來又這麼的乖巧。
「我沒有爸爸,媽媽在幾年前過世了,我現在是一個人住。」
「不好意思……」我說著,沒想到她這麼獨立,可是這段談話對釐清現在的狀況一點幫助也沒有,我想不到該再問什麼,突然我們之間就這樣沉寂了下來。
「妳不想問我什麼嗎?」
「我不敢問,主人。」
什麼啊,回想起我的人生,我在家裡排行老麼,在學校裡也是跟班,當兵又被分到沒有學弟的單位,我的一生根本沒有什麼指使別人的機會,怎麼會突然冒出一個對我必恭必敬的女孩啊?這反差實在太大了,老天爺,禰在對我開什麼玩笑啊?
「有什麼想知道的就儘管問吧。」我對她說著。
她看著我沉思了一下,「主人是做什麼的?」
「我在貿易公司做事,才剛找到的工作,只是個小職員。」
「主人認識我嗎?」
我想了想才說著,對實際狀況稍為保留了一點,「我常去那一家7-11,看過妳很多次。」
「我知道,我也常常看到主人,主人幾乎每天都來吧。」
「妳有注意到我每天都去?」我笑了一笑,她也對我笑著,但我又想到現在的狀況,「可是妳是今天才突然覺得……我是妳的主人?」
「是的,主人。」
這真是完全無法理解的事情,到這裡,我們的談話又中止了,而且仍然沒有任何進展,我想起明天公司要開會,晚上還得處理一些檔案,雖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生活還是必須要過啊。
「不好意思,我有一些很重要的工作要處理,妳一個人可以嗎?」
「是的,主人。」
「妳先看看電視吧。」我對她說著,看到她走到電視前的椅子坐下,我也往書房走了過去。
當我將檔案從公文包拿出來之後,很奇怪外面為什麼還這麼安靜,我明明讓她看電視的啊,這書房又沒有隔音,怎麼我完全沒有聽到電視的聲音。
我走到客廳想看看她在做什麼,竟然發現她端坐在椅子上,雙眼直盯著沒有開啟的電視機。
「珍宇,妳在做什麼!?」
「看電視,主人。」她說著,視線卻仍然盯著電視。
我蹲到她身邊說著,「好了,別再看了。」她才又將視線移到了我的身上,「聽著,」我做了一個深呼吸才繼續說著,「我現在沒有給妳任何命令,妳愛做什麼做什麼,可以嗎?」
「是的,主人。」
我站了起來,她也很快的跟我站了起來,「我要先去處理工作了……」我原本想接著說要她先坐下來,但是怕她又一直坐著不動,就沒有再說下去,徑自回到了書房。
我盯著桌上的檔案,這才覺得自己實在太天真了,發生這樣的事,我怎麼可能還有心情去處理好這些工作,我每天朝思暮想的女孩現在就在客廳,而且不管我說什麼她都會服從,我還坐在這裡幹嘛?趕快去上了她啊!
不不不!我不能這樣趁人之危,想起之前她脫衣服時流淚的模樣,不管她外表是如何的順從,但我明白她仍然是被強迫的,不管是什麼東西在影響她,如果我現在和她做了,那和強暴犯有什麼不一樣。
我一定得冷靜下來,如果幫她度過了這一關,那她一定會感激我,也許那個時候我們就能「正常」的進一步交往了。
我拉開褲子的拉煉,讓興奮許久的小弟弟出來透透氣,先打發手槍就比較不會那麼胡思亂想了吧?我用手握住了陰莖開始上下套弄著,但就在感覺慢慢高漲的時候,我似乎聽到了她哀號的聲音,我嚇了一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趕緊把小弟弟塞回了褲襠,跑到客廳察看。
這次比剛才她看電視的模樣更加讓我吃驚,我看到她的褲子糾結在膝蓋的高度,一雙豐腴而白嫩的大腿不住顫抖著,她的手伸進粉紅色的小褲褲中不斷的抽動,我才明白我剛才聽到的聲音不是什麼哀號,而是她舒服的呻吟。
她看到我出來了之後,也沒停止動作,反而用一種嬌媚的眼神看著我,這和我一直認識的她完全不同,在那麼天真無邪的笑容下,她其實是這樣的女人嗎?
她滑下了椅子,朝我爬了過來,跪在地上摟著我的腰,「主人,求求妳,快點給我,我要受不了了。」
「妳要什麼?」我不是明知故問,只是在這麼突然的狀況下,下意識的反問著她。
「我要主人的……肉棒。」
天啊,誰能抵抗的了這樣的誘惑,我點了點頭,她立刻將我的皮帶拉開,拉下了拉煉,將我的褲子脫了下來,然後將我的陰莖放進了嘴裡,十分滿足般的舔弄著。
工作了一整天,我都還沒洗過澡,我不知道她怎麼能忍受這樣的味道,這樣的想法更讓我興奮到了極點!
在享受了一陣之後,我將她拉了起來,然後推倒在沙發上面,不停吻著她的臉、她的脖子,粗暴的扯開她的上衣,搓揉著她的乳房。
每天到7-11報到的時候,我也不是沒有幻想過和她上床的情景,但我從來也沒想過,我剝開的竟然就是那一件綠色的制服,我瘋狂的吻著她,將她的T恤和胸罩都脫去後,我沿著肩胛骨吻到乳房,輕輕的咬了下她粉紅色的乳頭。
「嗯……啊……」她不斷放聲的呻吟著,對我的每個動作都做出了極佳的反應,雖然這不是我的第一次,但我除了在A片中,從來不曾看過女人這樣欲仙欲死的模樣。
我拉下她的內褲,用手指逗弄著她的陰唇,她的下體早已流出大量的淫水,我將被沾溼的手指放到她的嘴唇上,她立刻貪婪的吸吮著,品嚐著自己的味道。
我將她的大腿拉開,準備將硬挺的肉棒送入她的體內,平常在這一刻我都會再確認一下女孩的意願,但是此時此刻,我知道那絕對是多餘的,我毫不猶豫的將肉棒深深的插了進去。
天啊,一股快感衝上了我的脊髓,我沒有碰過這麼緊緻的小穴,而且隱隱約約之中,我的肉棒似乎可以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側凸出的組織!她是處女!?
此刻精蟲上腦的我當然也沒有多想什麼,一口氣衝破了那層薄膜。
「啊!……」她淒厲的叫了出來。
不,我不知道這樣的形容詞用的確不確切,她緊鎖著眉頭,像是痛苦,卻又十分享受的模樣。
我不斷猛力的抽插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到達了極限,什麼也沒多想的將濃濁的精液一股惱的射進她的體內,在同一刻,她拱起了腰,不斷顫抖著,似乎也到了極端的高潮,在我離開她的身體之後,她的身體仍然斷斷續續的抽搐著。
我躺在她的身邊,摸著她的臉,輕撫著她因為汗水而貼在皮膚上的髮絲。
「謝謝妳,主人。」她說著,滿足但筋疲力盡的模樣。
「好好休息,睡一下吧。」我說,她立刻閉上了雙眼,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才想到她還在完全服從命令的狀態,但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吵醒她了。
我幫她擦拭了一下身體,套上了衣服,然後將她抱到房間的床上,回到客廳後,我發現沙發上除了大量的體液外還有點點的血跡。
什麼工作的我也無法再想了,明天假裝重病、告假一天算了。我稍微洗了個澡,也在她身邊睡了過去。
隔天醒來之後,她仍然沉沉的睡著。
「珍宇,醒來吧。」
我很小聲的說著,但她仍然立刻張開了眼睛,「主人,早安。」她微笑的對我說著,但也許是想到了昨天的事情,隨即臉紅了起來。
「妳是第一次嗎?」
「是的,主人。」
如果她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那這一切還比較好理解一點,可是昨晚竟然是她的初夜,這讓這件奇怪的事情愈來愈無法解釋了。
她看著我,欲言又止的樣子。
「想問什麼儘管問吧。」
「主人不用上班嗎?」她看了看時間問著我。
「不,今天我先請假了,妳又不能離開我,我總不能帶妳到公司吧。」
她想了想才說著,「在主人家裡的話,好像就無所謂。」
「什麼?」
「只要待在主人家裡,就算主人不在我也不會難受。」
什麼跟什麼啊!這到底是誰定的規則?
「算了,我跟公司說我身體不舒服,現在也不可能突然出現了。」
她又是一付欲言又止的模樣。
「從今以後,妳有什麼想告訴我的,都可以直接跟我說,好嗎?」
「謝謝妳,主人,」她似乎仍然猶豫了一下,「可以請主人陪我回家去一趟嗎?我想換衣服……還有整理一些東西。」
對啊,這麼重要的事我都沒想到,總不能讓她天天都穿著7-11制服吧,「當然,吃完早餐後我就陪妳去。」
「謝謝主人。」她對我很燦爛的笑著。
我有點納悶她怎麼能表現的如此自然,發生這樣的事,無論如何,還是應該要懷疑我的吧,不,現在回想起來,好像自從在便利商店門口我對他說了那句「請相信我」之後,她就不曾再懷疑過我了。
這究竟是……我能控制她到什麼程度呢?
後來我陪她回家去,她打包了一些簡單的行李之後,就搬到了我家來住,果然就像她說的一樣,我去上班的時候,她只要待在家裡就不會有事,可是一但出門,她一離開我大概十步之外就會感到極度的痛苦。
每天晚上到了十點的時候,她都會準時的發起春來,當然,我也會很愉快的解決她的需要,即使我筋疲力盡,不想要做的時候,只要我命令她高潮她也能很快的得到滿足,但是如果沒有我的話,她無論怎麼手淫也無法感到滿足。
這些奇怪的規則到底是怎麼出現的,我一直努力的查詢資料,希望能得到答案,反而是她似乎愈來愈無所謂,心甘情願的做我的奴隸。
結局?謎底是什麼?
抱歉,妳想知道嗎?可是我不知道,我這樣和她同居了快一年了,她的表現一直都一樣的規律,我還是完全不明白怎麼會有這種事情。
這之間倒是有件值得說說的事,我將我的事情用匿名的方式在網路上發表,希望能有人提供答案,大部分的人都當我是神經病,可是有一位國外的網友提出了一個我認為蠻有建設性的意見。
珍宇叫我主人的那天並不是第一次見我,不一樣的事情是什麼?那天我拿劃撥單給她,那是她第一次看到我的名字,沒有錯,她變成這副模樣,似乎的確是從那一刻開始的。
也許是某種東西讓她認定她的主人是這個名字,究竟是怎麼樣的原因,這已經太難求證了,可是可以改變這種狀況嗎?也許我改了名字,她就不必再叫我主人了。
我向珍宇說了這個想法,我說我要到戶政機關去申請改名,她沒有說話,卻開始淚眼汪汪的。
「珍宇,怎麼了?」
「主人不喜歡我嗎?」
「怎麼可能,我喜歡妳。」
「我愛妳,主人,」她抱著我,「求求妳不要那麼做,我不敢想象沒有主人的日子,我好害怕,我不知道那會變成怎麼樣。」
她在我的胸膛哭泣著,淚水沾溼了我的衣服,我也不曾再提出讓她自由的想法了,事實上我也很愛她,在我變成她的主人前我就一直在注意她了,看著她在我的懷裡顫抖的模樣,我緊緊的摟著她,我想一輩子都這樣的珍惜她。
也許就明天吧,我會買一隻戒指,問她願不願意嫁給我。
雖然我知道,她並沒有選擇的能力。
【催眠異想集】3
之三:入戲太深
雖然這麼一個大熱天還得包得密不透風,戴著頭套,頂著一頭光看就覺得燥熱的蓬鬆長髮,羅凱擎心中還是挺興奮的。
他是個連三線也稱不上的演員,這部戲他只是扮演一個不入流的江湖術士,但今天卻有一場他和女主角單獨的對手戲,播出來大概有三、四分鐘的長度,在他幾年的演藝生涯中,這算是他非常難得的「長」時間演出了。
然而令他興奮的並不是這個,事實上,他也曾獲得更好的機會,但長相過於平凡的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吸引觀眾的注意,儘管參予的作品已經十分可觀了,但是他從來也不曾被任何人認出來過。
對於成名,他早已經看開了,現在的他,只是抱著得過且過的心態,圖一口溫飽罷了。
令他興奮的原因在於今天的女主角,吳亦芃。
天啊,他不知道天底下會有這麼美的女人,她和他是完全不同型別的人,她才剛滿二十歲,超凡脫俗的氣質,在第一部作品中便打響了知名度,立刻成為了鎂光燈的焦點。
原本他也不特別喜歡她,在戲劇圈打滾多年的他,對許多光鮮亮麗的女藝人早已有了免疫力,但是當他第一眼見到吳亦芃時,卻完全的被她的美麗懾住了,不,他深深的感覺用美麗來形容她太過膚淺了,但他卻也想不出更貼切的詞彙。
他一邊補妝,一邊用斜眼悄悄的看著她,和他的等級完全不同,吳亦芃的身邊有三、四個化妝師包圍著,在燈光的照射下,他看不清楚她的臉,但僅是她嘴唇噘起的的輪廓也讓他覺得十分誘人,想到等一下可以摸到她那張可愛的臉龐,便讓他十分的雀躍。
吳亦芃當然是這部戲的女主角,一個武功半吊子卻又愛行俠仗義的俠女,而凱擎扮演的是壞蛋僱來的道士,在這場戲中,他要用法術催眠女主角,讓女主角幫壞蛋去解決掉官府的人。
一段時間之後,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就定位了,場景是一個客棧的房間,女主角一身淺綠色的俠女裝扮站在房間的中央。
「凱擎,聽好,等一下一開拍妳就踢開門闖進來,接下來就像我們剛才排練的那樣,沒問題吧?」導演坐在椅子上喊著。
「沒有問題。」
「亦芃,妳準備好了嗎?」導演又喊著。
「嗯。」她點了點頭。
「好了,大家趕快準備就緒,」導演喊著,整個片廠的喧鬧一下子凍結了起來,大家都屏氣凝神的等待著指示。
「ACTION!」
扮演道士的凱擎抬起腳往門的中央踢了過去,動過手腳的門閂應聲裂開,女主角原本背對著房門,立刻警覺的轉過了身。
「妳是什麼人!」她喊著,舉起了手,擺出了準備過招的架勢。
「哼哼哼,」道士用鼻子發出了笑聲,露出了邪惡且狡猾的笑容,「我是誰並不重要,很快的妳就不會在乎了。」
「胡說八道什麼!」女俠似乎想要先發制人,話聲未落,右手隨即一掌揮了出去,但這一掌卻緩慢而軟弱,道士從容的一個側身便躲了過去,反而是她自己因為重心不穩往前踉蹌了一步。
道士順勢的往她的胸口擊出了一掌,女俠口出噴出了鮮血,劇烈的撞擊到客棧的牆板上。
碰到了……凱擎吃了一驚,心裡既興奮又有點擔心,原本排練時這一幕利用錯位的關係,他只消往前做個動作,亦芃再順勢的往後倒去就好,但不知道是太過入戲還是潛意識作祟,他不但打到了她,還準確無比的打在她的左邊胸部上,即使隔著厚重的戲服,凱擎還是感受的到掌心傳來那陣柔軟的觸感。
亦芃靠著牆,嘴角流著血,一臉疑惑又痛苦的表情,這幕戲仍在進行,凱擎趕緊集中了精神,繼續念著接下來的臺詞。
「哈哈哈,」他發出了邪惡的笑聲,「天真的小姑娘,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會這麼闖進來嗎?這房間的蠟燭早就動過手腳了。」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女俠的面前。
「妳這個卑鄙小人!」
女俠仍然對著道士攻擊,但是道士輕鬆的接下了這一掌,並伸出手指在女俠的肩胛骨下方點了一下,女俠似乎是被點了穴,身體不再有任何動作,只剩下一雙靈活的雙眼轉動著。
「妳到底想做什麼?」
「不用想太多了,小姑娘,」道士伸出手握住女俠的下巴,讓她的眼神對著自己的雙眼,輕輕的幫她擦去嘴角的血跡,「放輕鬆,看著我的眼睛。」
「妳要幹什麼,我不會讓妳的得逞的!」女俠完全無法做出任何抵抗,只能惡狠狠的瞪著他。
凱擎緊緊的盯著她的雙眼,那是一雙黑白分明、晶瑩剔透的眼睛,除了讚歎她的美麗之外,他也暗自的佩服她的演技,那雙眼睛中滿溢著屈辱與憤怒,才二十歲的小女孩是怎麼去揣摩這種心情的呢?
隨著劇情的發展,亦芃的眼神慢慢空洞了起來,這樣的變化來的極其迅速卻又十分的自然,凱擎也立刻做出了典型的壞蛋笑容。
「很好,就是這樣,看著我,什麼都不要想。」
凱擎看到她的眼神中完全失去了焦點,她好像望著自己,又好像什麼都看不到,她的嘴唇微微的張了開來,呈現一種極度放鬆的表情,看起來就好像真的完全沒有思想了一樣。
「妳累了,妳的眼皮愈來愈重、愈來愈重……」
女俠的眼皮開始顫抖著,沒多久就閉上了眼睛。
凱擎感到厚重的戲服下,下體不安分的鼓脹著,去妳的!接下來要說什麼去了!他好想剝光她的衣服,一個正常的男人現在應該都會想這麼做的吧?但是劇本寫的是什麼……是了,他要對她下好指令,叫醒她之後就揚長而去,在關鍵的時候才利用她來執行任務。
就這樣?什麼跟什麼嘛!這太不合理了!哪個笨蛋寫的劇本?一個國色天香的美女毫無抵抗的站在面前,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怎麼可能這樣就離開啊?
他用眼角的餘光隱約的感受到導演稍稍挪動了身體,銳利的看著自己。
冷靜下來啊,吳亦芃也只是在演戲啊……
「妳的眼睛雖然閉上了,但是妳的心眼卻開啟了,」他終於說出了接下來的臺詞。導演沒有說話,看來他對剛才的短暫空白還可以接受,「記住,從今以後我就是妳的主人,妳會完全的服從我的命令,說,妳會完全服從我的命令。」
「我會完全服從妳的命令。」女俠閉著雙眼,完全沒有情緒起伏的說著。
道士又舉起了手點了下女俠的身體,替她解開了穴道,然後扶著她到房間中央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當妳醒過來後,妳會忘記我剛才對妳所做的一切,但是我仍然是妳的主人,只要妳聽到我說『陰陽無極』,就會立刻回到像現在一樣的狀態,明白嗎?」
女俠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道士又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在女俠的耳邊彈了一下手指,便轉過身從窗戶飛躍而去。
「卡!」導演站了起來,「很好,大家辛苦了,上午就先拍到這裡,大家準備用餐吧。」
凱擎從窗外站了起來,撥了撥身上的灰塵,這裡是一樓,剛才他從窗戶跳出去後,為了要看起來有往下落的感覺,要立刻撲倒在窗外,真他媽的,真是莫名奇妙的一幕,說起來,他明明是從門口大搖大擺走進來的,為什麼要從窗戶逃走啊!
他看了看亦芃,她仍然坐在椅子上,沒有什麼大動作,她的宣傳很快的來到她的身邊。
「辛苦了,亦芃。」
亦芃看了看四周,一臉恍惚的樣子,周圍的工作人員都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拍完了嗎?」
「當然啊,」她的宣傳笑了出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妳怎麼回事啊,太累啦?」
她沒有回答,皺了皺眉頭,用手揉著太陽穴,又四處看了看。
「亦芃?妳還好吧?」宣傳開始擔心的問著。
「嗯,沒事,」她終於露出了笑容,然後站了起來,「走吧。」
她和宣傳一起往休息室走了過去,凱擎在一旁看到了這一段對話,心裡萌生了一種很不可思議的念頭,亦芃的樣子的確不太對勁,茫茫然的,好像剛睡醒一樣,就好像……剛才真的被催眠了。
不可能吧,這太蠢了,他完全不懂催眠,更不懂什麼法術,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但是……萬一是真的話呢,他想起剛才拍戲時她的眼神那種空洞茫然的模樣,那真的只是演戲嗎?
他感到心臟狂跳不已,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他也不要放過。
凱擎第一次感到午餐的時間竟然如此難熬。
他一直偷偷注意著亦芃,他看到她一邊吃飯、一邊和宣傳說說笑笑的,已經完全恢復了平常自信可愛的模樣,但他仍然不斷的回想剛拍完那場戲的時候,她那種好像雲遊在太虛幻境的神情,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證實自己瘋狂的想法。
終於,一直到用餐結束的時候,她的宣傳不知道去車子拿什麼東西,凱擎終於等到了她一個人的時候。
「亦芃?」他慢慢的朝她走近,從背後叫了她一聲。
亦芃回過身來,露出了專業般的微笑,「有什麼事嗎?」
凱擎摒住呼吸,慢慢的說出了四個字,「陰陽無極。」
凱擎已經想了很多,萬一亦芃對這句話沒有任何反應的話……不對,不該說是萬一,她本來就不應該會有什麼反應,按常理來說,亦芃應該是會覺得莫名其妙,反問他在說什麼,這時候,他就隨便掰個理由,說是親戚的小孩很喜歡她,所以來幫他要簽名,他連簽名板都準備好了,一般人應該也不會繼續追問他一開始說了什麼才對。
但是,兩秒鐘以後,凱擎就知道他剛才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亦芃的臉上失去了微笑,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鬆弛,她的嘴唇微張著,雙眼茫然的望著前方,原本放在腰際的雙手也無力的垂落到了身體兩側。
凱擎仍不太敢相信,他用手在亦芃的眼前揮了兩下,她的眼珠動也不動的,凱擎回頭看了看,工作人員仍然不斷走動著,宣傳也可能快回來了,要是讓人發現亦芃這種模樣,他接下來的計劃就完全泡湯了。
「亦芃,等一下我要妳從一數到三,當妳數到三之後,妳就會清醒過來,當妳醒過來後,妳會忘記我剛才來找過妳,現在開始數。」
「一……」
當凱擎看到亦芃從性感的嘴唇裡吐出第一個數字時,趕快走回到自己原先的地方,沒多久後,他看到亦芃眨了幾下眼睛,又出現了上午拍完戲後那種茫茫然的困惑表情。
她看了看四周,儘管視線有掃過凱擎那邊,但是卻連一秒也沒有多停留在他的身上。
這是真的!儘管凱擎不明白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但是他幾乎可以確定亦芃是被催眠了,就像這本三流劇本寫的一樣,現在的她只要聽到「陰陽無極」
這四個字就會變得唯命是從!
剛才的狀況太緊急了,況且事前他幾乎都是在準備失敗時該怎麼辦,如果成功的話,要對亦芃做什麼指令他反而沒想太多。
眼前有一個極需處理的狀況,下午的第二場戲,場景是在官衙的後院裡,亦芃扮演的俠女在等待情人的到來,但是赴約的卻是凱擎扮演的道士,這場戲中,他們沒有任何的身體接觸,在俠女做出任何反抗之前,她就已經落入了道士的催眠控制,接受暗殺的指令。
「記住,等一下來見妳的人是個無惡不作的大壞蛋,他不知道妳已經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了,所以妳也要假裝不知情,降低他的戒心,等他沒有防備的時候,再偷偷的取走他的性命。」
凱擎讀著劇本,害怕的想象著,拍戲時對她說出「陰陽無極」,她真的會進入催眠狀態,如果再對她下這些命令,天啊,會發生什麼事,搞不好會鬧出命案啊。
他不可能跟別人說明這種狀況,說不定會被當成瘋子先不講,最重要的是,他才不願放棄這樣的機會。
所以,他必須在開拍之前趕快做一些處裡,他要再等待亦芃獨處的時候,給她新的催眠暗示,而且這次不能像之前那樣匆忙,可是,去哪裡找這樣的機會?
突然,他想到了廁所,在這短短的一、兩個小時中,亦芃唯一一個人的時候大概只有在廁所裡了,可是,不能保證她在這段時間會去廁所啊,凱擎想起前幾天他被便秘所苦,到西藥店買了些瀉藥,現在剛好還帶在身邊。
等待的時間是很漫長的。
在冗長的準備工作之後,凱擎趁著開拍時,所有的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拍攝的時候,在亦芃的水杯中加了一點瀉藥,他不敢加太多,畢竟藥是苦的,這可不是用來讓別人偷偷加在水裡的。
在第一次TAKE之後,亦芃回到旁邊休息,立刻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凱擎看到她的臉色有點奇怪,跟宣傳說了點話,然後讓宣傳將杯子拿走,看來應該是去換水了。
凱擎一直觀察著亦芃的模樣,儘管沒有全部喝完,但似乎還是起了作用,她壓著肚子,像在忍耐著什麼的樣子,然後終於和身邊的人說了點話,往洗手間走了過去。
凱擎趁著沒有人注意的時候,悄悄潛入了女廁,他已經注意了很久,裡面應該是沒人的,他每間都確認了一下,然後站在唯一鎖著的那間廁所門口,說出魔法般的四個字,「陰陽無極。」
到這一刻為止,其實他也還沒有十足的把握,等了幾秒鐘,他敲了敲門,沒有任何響應之後他才又說著,「亦芃,把鎖開啟。」
沒過多久,凱擎看到把手上的紅色標記跳成了綠色,他開啟門,快步的走了進去,然後又將門鎖上,亦芃坐在馬桶上,褲子和內褲已經褪到了小腿的位置,雙眼無神的望著前方。
凱擎感到興奮不已,伸出手將她身上的下襬再往上撩起,欣賞著她大腿間的神秘地帶,濃密的陰毛間隱約可以看到她嫩紅的大、小陰唇,誰也沒想到,今天之前他僅僅是和她對戲就感到十分滿足,現在,這個女明星卻在他的面前任他予取予求。
還有正事要辦,在這裡拖太長的時間引起懷疑就不好了,「亦芃,聽清楚,等一下妳醒來後,妳不會記得現在發生的一切,妳會回去拍戲,但是完成了這一幕之後,妳會覺得身體很不舒服,妳想要一個人在休息室休息,記住,妳想要一個人,不管誰要陪妳妳都會拒絕,瞭解嗎?」
「瞭解……一個人……」亦芃面無表情的說著。
「從現在起,我要妳忘記『陰陽無極』這四個字,妳不會再因為這四個字而進入催眠狀態,取而代之的是『催眠奴隸』,當妳醒過來後,妳看不到我,也聽不到我的聲音,妳完全不會注意到我在妳的身邊,直到我對妳說『催眠奴隸』,妳會立刻進入催眠狀態,等待我的命令,瞭解嗎?」
「瞭解……」
儘管亦芃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但是肚子依然咕嚕咕嚕的響個不停,凱擎很快的在她面前彈了下手指,讓她醒了過來。
亦芃眨了眨眼,臉上恢復了生氣,然後立刻皺起了眉頭,憋了口氣,將肚子裡的穢物排了出來,馬桶響起了嘩啦嘩啦的水聲,她臉紅了起來,好像在擔心有沒有人聽到這個聲音的樣子,她一定沒有想到,一個男人就站在她的旁邊欣賞她如廁的模樣。
凱擎心裡想著,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第二個人有機會看到她這個模樣吧,他將褲子的拉煉開啟,將火熱勃起的肉棒亮在亦芃的面前,她當然還是視而不見,空氣中瀰漫著排洩物的臭氣,但這竟然讓凱擎趕到更加的興奮!
他從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但此時此刻,他卻發覺自己比想象中更要更加變態,他已經等不及要大幹這個受人喜愛的女明星了。
不過現在他還是先忍了下來,等亦芃離開後才悄悄的離開了廁所,他要等到她回到休息室,那裡才是重頭戲所在。
凱擎離開廁所後,就悄悄的躲在亦芃的休息室,等了約莫一個小時後,他聽到有人接近的聲音,他先躲在桌子後面觀察,看到果然是亦芃一個人走了進來,等她將門關上後,凱擎便大膽的走了出來。
亦芃忠實的服從催眠的指令,一點也沒有注意到凱擎的存在,接著他走了過去將門鎖了起來,亦芃有點疑惑的看著門的方向,但是他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
「催眠奴隸。」
一瞬間,亦芃的雙眼失去了焦距,呆呆的站在原地,凱擎走到她的面前,放肆的親吻著她,將舌頭貪婪的伸進她的嘴裡,在催眠狀態中的亦芃一點拒絕的能力也沒有,只能任由這個男人玩弄。
「亦芃,妳還是處女嗎?」凱擎問著。
「是的……」
凱擎感到些許的訝異,自從她出道之後,雖然迅速的竄紅起來,但外面的流言蜚語也始終沒有停過,說她靠美色爭取演出機會、以前在哪裡的生活很淫亂什麼的,沒想到她卻還守身如玉的。
凱擎看著她完全空洞的雙眼,就像之前拍戲的時候一樣,她的身上也還穿著那套淺綠色的古裝,他念頭一轉,想玩起更大膽的遊戲。
「亦芃,聽好,當妳醒過來後,當妳被我的手指點到這裡,」凱擎說著,在她的肩胛骨下方戳了一下,「妳就會像劇中被點穴一樣,完全無法動彈,而點到這裡,」他一邊說,一邊又在她的鎖骨上方戳了一下,「妳就會像被點了啞穴,完全無法說話。」
「等一下我讓妳醒過來後,妳會完全的恢復正常,但是妳無法做出任何傷害我的事情,也無法從這裡逃出去,妳不會記得我剛才所說的話,但是妳會服從我剛才給妳的所有命令,瞭解嗎?」
「瞭解……」
凱擎做了一個深呼吸之後,才在亦芃的面前彈了手指。
亦芃清醒了過來,她先是眨了眨眼,然後立刻吃驚的看著凱擎,「妳怎麼會在這裡!」
凱擎不懷好意的笑著,「我來找妳啊,我喜歡妳很久了。」
她又是害怕又是疑惑的看著他,「謝謝妳這麼說,不過我現在想一個人休息一下,可以請妳先出去嗎?」
「我會出去的,不過我想先和妳做愛。」
聽到他這麼說,亦芃嚇了一大跳,「妳想要幹嘛!」她喊著,然後跑到門口想要逃走,不過明明只能從裡面上鎖的門,她卻怎麼也無法開啟。
看到亦芃完全在他掌握中的模樣,凱擎心中十分的興奮,他朝亦芃走了過去抓住了她,讓她轉過身來貼在門板上,然後在她的肩胛骨下方點了一下,她原先還抵抗著,但那一瞬間動作便完全凍結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點穴啊,妳不是常常在演的嗎?」
「這怎麼可能!?」雖然這麼說著,可是她完全無法移動身體卻是事實。
凱擎笑著湊向前去,一邊吻著她的脖子,一邊開始解開她胸口的領繩。
「不要這樣,救命啊,誰快來救我!誰……」亦芃大喊著,但凱擎很快的在她的鎖骨上方點了一下,她的嘴巴仍然張著,但是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凱擎繼續脫去她的衣服,在古裝的淺綠色衣裳裡頭,竟然是現代化的蕾絲胸罩,「嘖,真是不專業,我以為妳會穿肚兜呢。」
亦芃張大眼睛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淚水和屈辱,但她卻一點也不能抵抗。
凱擎將她頭頂的髮髻抽掉,讓她原本盤繞在後腦勺的長髮雜亂的披了下來,然後很快脫去她的胸罩,看到她兩顆粉嫩的乳頭驕傲的挺立著,他用舌尖品嚐著她的味道,亦芃仍然動彈不得,但快感卻讓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著,一對乳房在微微的抖動下感覺更加的誘人。
亦芃的臉上爬滿了淚水,但這一點也無法阻止凱擎的獸慾,他將她抱了起來放到地上,脫去她腳上的繡花鞋和襪子,然後撩起她的裙子,拉下里面的襯褲,她穿著依舊是現代化的絲質內褲,凱擎從一旁的桌子拿出了剪刀,粗暴的剪去了她的內褲,然後用手指搓揉著她的陰唇。
「嗯、嗯……」儘管無法說話,極度的刺激仍然讓亦芃發出了輕微的哼聲。
凱擎感到她的陰唇一鼓、一張的收縮著,好像在招喚著他一樣,他再也受不了了,他脫去自己的褲子,然後將亦芃腳上的襯褲也完全脫掉,將她雪白豐滿的雙腿扛在自己的肩上,將肉棒對準她的陰道用力的插了進去。
「嗯……!」亦芃僅僅只能這樣微弱的呼喚。
凱擎快速做著抽插的動作,看著這個古典的美女被他凌虐的模樣,心中感到無限的滿足,他想,就算這小妮子以後有別的男人,但能在她穿古裝的時候幹她的人大概再也不會有了。
不……轉念一想,他才不會讓她有別的男人。
「喔……」凱擎發出愉悅的呼喊,將濃濁的精液深深的射進她的子宮。
亦芃喘著氣,身體微微的顫抖著,淚水不斷的從臉龐滑落,她希望這場噩夢能快點結束,然而她並不知道,她已經無法再回到以前的生活了。
「記者XXX/臺北報導」以「神鵰外傳」一劇走紅的女藝人吳亦芃,日前傳出懷孕的訊息,經紀公司對此不願表示意見,但從上個月底開始,吳亦芃便停止一切戲劇邀約與綜藝通告。
【催眠異想集】 第1部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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