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T SOUND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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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等一下……」
被只穿一條襯裙的加織抱住,克樹有些狼狽。
完全被加織大膽的舉動壓倒了,和直到剛才都老老實實躺在床上時相比,簡直象換了一個人。
「我喜歡你!喜歡克樹君!」
加織靠著他,把臉埋在克樹的胸口。
「喂、加織……等、等一下……」
還在為加織的身體不適而擔心,克樹想讓她躺在床上。但是,加織抱著克樹的身體不肯放手,於是克樹就這樣覆著加織的 身體,兩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床上的毛毯完全掀開,穿著襯裙的加織全身都露出來,裝飾著可愛褶邊和蕾絲的襯裙的下襬捲起,露出光滑的大腿。
但是,加織沒有刻意地去遮掩。
「加、加織……」
趴在加織上方,雙手支床來撐住自己的體重,克樹看著加織的臉。
加織長長的睫毛忽閃著,水汪汪的黑眼睛凝視著克樹。然後,一字一頓地說 道:「吻我……克樹君。」
「哎……」
聽到加織意想不到的要求,克樹的胸膛彷彿要裂開一般。
「如果喜歡我的話,求你……吻我……」
說著,加織合上雙眼,向克樹遞上瑟瑟顫抖的紅唇。
「加織……」
在夢中描繪過的與加織的接吻。更何況,還是加織這邊提出的要求。
雖然不是刻意,但文胸緊緊勾勒出的胸部隆起還是隔著襯裙躍入了克樹的眼 簾。
克樹的心開始燃起激烈的性慾,迄今為止一直努力剋制著的對加織身體的慾望之火一股勁地熊熊燃燒起來,下半身的慾望之血凝結了。
啊啊、已經……受不了了!
克樹與加織肩並肩地並排躺下。
加織的身體沒有動作,依然閉著雙眼,等待著克樹。
「真、真的可以嗎,加織?」
加織沒有說話,輕輕點了點頭。
克樹以手環住加織的脖子,一陣淡淡的洗髮水的甜香傳來。
「加、加織!」
克樹再也無法自制了,緊緊擁著加織纖細的身體,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唇壓上加織可愛的雙唇。
「唔~~」加織的上體輕輕扭動,全身微微的震動傳到了克樹的身體。
柔軟,又有幾分冰冷的嘴唇,克樹與加織的嘴唇互相疊和著,半晌都沒動。
這就是……接吻!
克樹在緊張中體會著初吻的滋味。可是,他已經失去了自制的慾望似已不能止步於僅僅同加織嘴唇相合。
一邊親吻,一邊把手伸向加織胸部的隆起。
「唔……克樹君、住手……不要那樣……」
離開重疊在一起的克樹的唇,加織小聲地表示不願意。
但是,克樹已經沒有餘裕去聽加織的懇求了。他越過襯裙,粗暴地揉摸著加織的乳房。
「啊、啊嗯……克樹君,別……」
嘴裡雖然說著「住手」加織並沒有做出 抵抗,上身輕輕地扭動著,倒更像是把身體交給了克樹粗手粗腳的愛撫的樣子。
「加織、加織……我……我想要你!」
克樹不由得脫口而出,然後解開了加織襯裙的肩帶。
這麼一來,文胸也成了礙事的東西,拉下襯裙,克樹把手繞到加織背後想要解開文胸的鉤子,但是越著急越是沒法兒解開。
「等等,克樹君。我來脫掉文胸。」
加織似是下定決心地說道。
「加織……」
「嗯,只能是上面,克樹君,求你了……」
「啊、啊,知道了。」
加織躊躇半晌,解開文胸的鉤子。肩帶鬆開,罩杯滑落下來,加織害羞地用兩手按住了它。
白皙水嫩的肌膚,與已經完全成熟了的志帆的肌膚不同,與溫軟而富彈性的優香也不同。
「啊,加織,你真美!」
「啊……討、討厭!」
克樹從加織的手中奪去胸罩,接著把臉埋進了加織胸前的谷間。
肌膚暖暖的,如奶白軟糖一般柔軟。雖然並不大,但以剛剛開始成熟的年輕 乳房而言發育得相當好,乳頭稍稍陷沒,呈現出美麗的櫻桃色。
克樹受不了了,直接碰觸女性的柔軟肌膚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體驗,而且還是可愛戀人的肌膚。
手心包著那彷彿新鮮果實般的乳房,粗暴地揉搓著。
「啊、哈嗯……克樹君……」
加織頸後直到胸前的白皙肌膚開始泛起些微的紅潮。
或許是因為緊張和羞恥,身體微微地發著抖。但是,彷彿在回應克樹執拗的 愛撫一般,加織臉上浮現出了恍惚的神情,雙目閉合,紅唇半開,開始發出輕微 的呻吟。
「加織、啊、加織……」
克樹專注地沉溺於加織的乳房。
他用嘴唇和舌頭愛撫著乳房,嘴巴含住開始有些發硬的乳頭,一邊用唇玩味著乳頭微硬的觸感,一邊用舌尖來回撥轉挑動著。
「啊啊……啊嗯……」
加織開始有了感覺,頭部激烈地左右搖擺,呼吸散亂,發出可愛的喘息。在克樹聽來,那彷彿是小鳥動聽的婉囀之聲。
「嗚……唔……」
克樹再次欺上加織的唇。但,已經無法忍耐只是單純的雙唇疊合了。
克樹用舌尖一下一下頂著加織緊閉的牙關,趁著加織口中力量有所放鬆的一 瞬間,克樹的舌頭侵入了加織的口腔。
「唔……唔……嗯……」
加織的口腔溫熱,充滿了甘美的唾液。克樹的舌頭在這口腔裡四下盤旋,加織也回應著克樹舌頭的動作,兩人的舌頭互相纏繞,貪 婪地吮吸彼此的唾液。
有生以來第一次的深吻。舌頭的動作笨拙反倒提升了兩人的快感。
啊,加織……已經受不了了!
僅僅只是交換親吻和愛撫乳房就已經使克樹年輕的雄性器官漲得發痛。勇猛的剛直精神百倍地從內褲的開縫處露出臉來。
克樹下半身的膨脹緊緊壓著加織恥骨的周圍,儘管隔著內褲,但僅僅是以陰莖摩擦加織的恥骨,克樹好像就要到了。
克樹的手移到了加織的下半身,他緩緩撫著加織露在外面的大腿。潤滑、肉感的大腿。克樹滿懷愛意地不斷撫摩著。
「唔唔、唔嗯……」
大概是察覺到了克樹的想法,加織激烈地扭著腰,做出不願意的表示,她的大腿緊緊閉著。
但是,已經做到了這一步,克樹已經沒有辦法停下了。
我想看!加織的下面……
那是無論如何也抑制不了的少年的慾望。
「加織,啊,加織!」
克樹叫著,伸手握住蓋著加織下身的襯裙下襬,然後高高地捲起。
「不要……克樹君,那種事……住手啊……」
加織兩腳亂蹬,發出低低的悲呼。
身體因為羞恥而劇烈地發抖。
但是,克樹彷彿無視加織的悲呼,強行把襯裙的下襬一直推上到了緊緻的腰部。
「啊啊……不、不要很丟臉……」
加織兩手捂著臉,激烈地搖著頭。
淡粉紅色的彈力蕾絲內褲。緊緊貼合著加織股間的惱人的薄布映入了克樹的眼簾。
克樹的心愈發狂亂起來。
「加織、我……我已經……」
「不、不可以!克樹君,今天……我生理期啊……」
加織大大的黑眼睛裡含著淚水,哀求克樹。
「我想看!想看加織……」
「不、就今天不行!求你了,不要看……」
但是,克樹激烈的性衝動對加織那樣的懇求置之不理。
克樹的兩根手指強行伸入加織的內褲,一面因著就要開啟神秘之門而興奮得直髮抖,一面突然用力把內褲翻轉過來,一氣拉到大腿以下。
「不、不要!不要看!」
加織激烈地扭動著腰,不斷髮出微微的悲鳴。
克樹為了開啟加織緊閉的大腿,將手插入其間,把絞成繩索狀纏在大腿上的內褲扯得更低,從腳脖子上拉了下來。
加織隆起的恥骨上顫著黑色草叢,在克樹眼裡看來彷彿可愛的花園,草叢的深處,可以看見潮溼濡亮的緋紅色龜裂,龜裂處散發出餿乳酪般的異臭。
克樹插入加織腿間的手上加了力,他想分開加織的腿,把臉埋進那滑溜溜的果肉。
「可以吧,加織?」
「不、不要……我……我還是處女來的!」
加織的口中冒出了「處女」這個詞,克樹乍聽之下,瞬間躊躇了。
「所以,求你了……今天請住手吧……總有一天我會把自己……交給克樹君的!」
加織聲音微弱,卻是堅定地說道。
因經血過多導致貧血暈倒的加織的黑黑的大眼睛中隱隱含著淚光,在克樹看來有著楚楚可憐的風致。而且,還親口做出了還是「處女」的告白。
克樹覺得再沒有比加織更可愛的了,他緊緊抱著加織,愛的慾望沒有辦法如此簡單地壓制下去。
加織緊閉的股間,可愛的草叢顫動著,那羞澀的模樣,強烈地刺激著克樹的慾望。
「我、我想進去!想進到加織的身體中去……」
克樹單刀直入地叫著,內褲 的前端氣勢雄壯地撐起了帳篷。
「不、不行!今天……絕對不行。求你了,克樹君。」
加織害羞地推拒,因貧血而蒼白的臉左右搖動著。
「啊啊,加織……」
「不、不要啊……住手,克樹君!」
緊緊地閉著大腿,加織不斷拚死哀求。
啊啊,已經……受不了了!
克樹把加織纖細的身體按在床上,右手上集中了力道,強行撐開她的大腿。
「啊嗯……不行、住手!不要……」
可是,加織拚命的抵抗也不得不在克樹的力量下屈服了。漸漸地,她腿上的力量鬆緩下來。
「啊……加織,我喜歡你!」
「不、不行!住手……克樹君!」
克樹把顫著哭音表示拒絕的加織的大腿向左右兩邊大大地張開。
「不要!不、不要看!」
加織由於羞恥而發著抖,把臉轉向一邊,蒼白的面頰開始染上淡淡的紅暈。
加織的那裡,覆著兩枚楚楚可憐的花瓣,微微有些滑溜的果肉邊緣染著可愛的淡紅色。
陰蒂上還覆著薄薄的包皮,花瓣間的龜裂裡露出白色的繩頭。克樹意識到那 就是剛才校醫塞進去的止血塞的繩頭。
克樹按捺不住地脫下內褲,下身擠入加織的大腿之間。
加織還想緊緊並起腿,試圖進行抵抗,但在力量上敵不過年輕的克樹。
「好丟臉……不要啊,不要看……」
克樹的慾望已經沒有可能遏止了,無論如何都要把勃起的陰莖插進加織可愛花園的龜裂中去!克樹還是童貞之身,他的 身體因著這異常的興奮而不住顫抖。
啊啊,已經、已經無法忍耐了!
克樹攥住從加織的龜裂處露出來的止血塞的繩頭。
「呀不、不要……」
加織因著難忍的羞恥發出尖銳的悲呼,臀部激烈地搖擺著。
但是,克樹耳中已經根本聽不見加織痛苦的呼叫了。
他彭地一下猛力拔出了加織的止血塞。嶄新的止血棉塞已經吸收了加織的經血,開始膨脹起一片鮮紅。
被拔去止血塞,加織的花園大大地張開口來,經血從那粉紅色的淫裂中啪嗒 啪嗒地滴落在白色床單上。床單被染成鮮紅色。
「啊嗯……不要、請你……不要看……」
加織極度羞恥,激烈地搖著頭,就算是戀人克樹,被他看到經血流出的討厭情形,對少女而言也是無法忍受的羞 恥。
「啊,加織……」
目睹從秘孔之中滴落的經血,克樹的慾望漲得更高了。
克樹難耐地把臉埋進加織糊滿經血的花園。即便是血腥的異臭,只要想到是可愛戀人的東西就會不再在意。克樹的唇壓上加織顫抖的花瓣,貪婪地吮吸著經 血。
「不、不要……停下快停下啦……不要啊……」
加織拚命扭動著尚顯幼嫩的腰,企圖讓克樹的頭離開張大的股間。但是,被克樹夾住下半身,兩條大腿被按 住,她沒有辦法掙脫。
克樹以舌尖專注地舔著加織的兩枚花瓣,分開花瓣後,將舌頭伸入到秘孔中去。
從那深處開始溢位少量混著經血的黏糊糊的蜜汁,克樹發覺到了。
克樹的怒張已然直指天空,微微地顫動地喘息著,如果不這樣插入加織的身體,那怒張看來是不會滿足的。他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舌頭與唇貪婪地舔舐著 加織可愛的花園。
「啊啊,啊嗯……不、不要……住、住手……」
加織反抗的悲鳴開始混入了 些許迷醉的呻吟。上身扭動著,白皙的眉心蹙起皺紋,顫抖的雙唇開啟,露出了 雪白的牙齒。
「加織、我……我想進去!」
從加織的股間抬起頭,克樹一臉無法忍耐的神情。他的嘴邊被經血染成一片鮮紅。
「不、不行!只有這件事……不行!」
喉嚨深處發出聲嘶力竭的叫聲,加織拒絕著克樹的慾望。她不想以這樣的形式失去處女的貞潔。
「可以嗎,可以吧,加織?我、我……已經……」
「不、不要……啊啊嗯……」
克樹把加織的大腿壓往兩邊,將自己的怒張緩緩靠近大大開啟的花園。
啊,這樣子……就能和加織合為一體了!
克樹在心中高叫著。高舉的陰莖開始興奮地勃勃躍動。
就在此時。
保健室的門開了,然後,一個高亢的聲音在克樹耳邊響起。
「克樹君!」
一個耳熟的聲音。
克樹慌張地回頭朝著門開的方向。
「啊啊……」
那裡站著麻理,大大的黑眼睛中閃著淘氣的光芒。
「麻、麻理小姐……」
克樹頓時面如土色。
為什麼……為什麼麻理會在這裡?
「啊……不要……」
加織也注意到了麻理的存在,發出慘叫,把毛毯裹到頭部,身體在床上蜷成了一團。在這種場合下被同班同學看到,那是相當羞恥的事 情吧。
克樹心中一片茫然,膝蓋抵在床上,都忘了要遮掩一下勃起的陰莖。沒有辦法對麻理辯解。
「唔,克樹君連學習都不顧,一心和加織小姐做這種下流事情啊……」
麻理冷冷注視著狼狽不堪的二人,嘴角浮起妖冶的笑容。
啊……怎麼辦?要是把這件事報告給阿姨的話……我就不能在梅津家住下去了。
適才眼看著就要插入加織的身體,克樹原本已經雄偉勃起的陰莖一下子萎縮 下去了。
克樹無法正視麻理的臉。
「克樹君請放心吧。這件事我會對媽媽保密的。好,我們回家吧,克樹君,媽媽正在等著呢。」
臉色絲毫不變,麻理以一貫的快活語調催促著克樹。
PET SOUND4
作者:NUTS
終章 倒錯的「處女」
貫通儀式幾天後。
「克樹君,今天晚上我們要招待客人喲。呣,一定是個非常開心的宴會呢,大家都已經到齊,等著克樹君呢。」
請克樹離開主宅去插花教室的是優香,克樹 顯得有些疲倦,那是因為年輕的精力每晚都被榨取得一乾二淨的緣故。
優香身披厚厚的鮮紅色大衣,唇上塗著濃豔的橙色口紅,抹著薄薄眼影、畫著眼線,妖冶地突出了細長的美目,黑黑的長髮散發出洗髮水的甜香。白皙的臉 頰上微微染了一層紅暈。
「哎……怎麼……是怎麼回事?」
對於優香突然的邀請,克樹不知怎麼地覺得有些不安。
「不是說了嗎,快樂的宴會要開始了喲。去了就會知道的。快點兒,把這個換上!」
「哎?換……這個?」
克樹瞬間躊躇了。
優香拿出的是一件相當可愛的紫粉紅色女式緊身內衣,還有與之配套的有著大膽的高衩女式內褲。彈性蕾絲的內褲上綴著密緻的荷葉邊。
「為、為什麼……我得穿……這個!」
「因為,我們想讓克樹君變成可愛的女孩子啊。是媽媽的提案。好了,快一點!」
優香催促克樹。
如果是志帆的提案,那就只能服從了。
克樹在優香的注視下脫光衣服,羞赧地穿上女內褲,再套上緊身內衣,由於內褲非常小,勾勒出了陰莖的形狀。
如果讓別人看見這副樣子,一定會被當成「變態」的。克樹陷入強烈的羞恥感。
「唔……真合適呢,克樹君。然後再化個妝、戴頂假髮什麼的,就不管怎麼 看都是個可愛的女孩子了……那麼好了,快走吧……」
優香催促著磨磨蹭蹭的克 樹,引他走向分開在另處的大廳。
漂來一陣濃郁的菖蒲花香。
冷冰冰的空間,昏暗的日光燈的燈光照出了大廳的榻榻咪。
站到這裡的一瞬間,克樹感到頸後掠過一陣惡寒。那是他完全無法置信的情景。
「克樹君!」
克樹的身影一出現,夾雜著淚水的悲呼聲就響徹房間,那是熟 悉的聲音。
「加織……」
克樹不由自主地叫出聲來。戀人加織在這裡。
「為、為什麼……加織!」
「克樹君,救我!」
加織哭叫道。她被繩子捆在大廳中央的柱子上,而且,還是隻穿了一條素白襯裙的狼狽模樣。
客人不僅只有加織。
「近藤!」
那個近藤裕輔也在。
裕輔全身赤裸,戴著狗的頸圈,被栓在壁龕柱子上,他以空洞的眼神看著克樹這邊。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啊!
克樹忘記了自己還穿著緊身女背心的可恥模樣,茫然地僵立在冰冷的榻榻咪上。令人發抖的戰慄感緊緊攫住了他的心。
「霍霍霍……看來會是個非常愉快的宴會呢!」
裡面的隔扇靜靜地打 開了。
志帆和麻理一起走進大廳。
壁龕裡焚著香,像要舉行什麼隆重的秘密儀式。
志帆的頭髮梳著美麗的結,但不是平常那樣素淨的和服裝,而是穿著薄薄的可以透出肌膚的胭脂色絹質長襦袢。透過長襦袢,志帆白皙的肌膚和柔軟的曲線 釀出一種眩目而妖冶的氛圍。
薄絹發出摩擦的聲音,志帆細長的眼睛閃著冰冷的光,站在克樹眼前。
「怎麼樣,媽媽的樣子?不覺得很嬌媚嗎?」
麻理站在志帆背後,說道。
她穿著深天青色水手服和慣常的酒紅色短裙,幼佔般活力十足的雙腳與白色襪子十分合襯。
優香和麻理並立著,徐徐脫去紅色長衣,長衣下是黑色長袖型體服,柔軟的美腳上裹著鑲銀錦的黑色長襪,全身都散發出成熟女性的妖冶風情。
「阿、阿姨……」
克樹浮起不安的神情,看著克樹的臉。
「真是非常合適呢,克樹君穿緊身衣的樣子。呵呵呵,內褲好像太小了,小弟弟都被擠著了。」
志帆嗜虐的目光像在舔舐克樹的身體,冷冷地笑著。
「唔,很丟臉哦,克樹君,在女朋友加織小姐的面前穿著女孩子的緊身衣,變態的克樹君可能會被加織小姐討厭的哦。」
優香的視線朝向被綁在柱子上的加織,眼眸中閃爍著惡意的光芒。
「不過,加織小姐穿襯裙的模樣……想不到還穿著這麼可愛的內衣哦。」
麻理走近加織身邊。
「加織小姐,胸罩取掉更高興是吧?」
避過襯裙的肩帶,麻理雙手探入加織背後。
「不、不要胸罩不要脫掉……」
加織扭動著被緊緊綁住的身體,發出悲痛的 叫聲。但是,完全無視她的反抗,麻理解開了加織胸罩的鉤子。
罩杯滑落下來。
加織露出害羞的模樣,雙膝發抖。
「果然,身體看起來純潔又美麗。不愧是處女,有什麼地方不大一樣呢。」
優香看著加織羞澀的模樣,微笑道。
加織的表情因恐懼而抽搐。
「克樹君,救、救我……」
加織纖弱的聲音向克樹求救。
「沒用的喲,加織小姐。現在開始克樹君和加織小姐就是對我們的儀式必要的重要寵物了。乖乖待著,會讓你很舒服的哦。」
志帆的語調閒靜,言辭中卻透 著威嚴。
「志帆小姐……」
栓在壁龕柱子上的裕輔朝志帆叫道。
「安安靜靜待著,裕輔!裕輔待會兒也可以好好喝下我們的聖水啦。」
麻理有些不高興地說。
「謝、謝謝您!麻理小姐……」
克樹簡直無法相信那是裕輔的樣子,他戴著狗項圈,四腳著地地趴在壁龕旁。看來他在這母女面前已是降服馴順的奴隸。
「那麼,開始吧。」
志帆解開帶子,像是從肩頭滑落般地脫下長褂,薄絹悄無聲息地落在榻榻咪上。
志帆白皙、潤澤的裸體在昏暗的日光燈下顯得有些妖冶。
「啊……」
看著志帆美麗的裸體,克樹不由得發出驚歎的聲音。
志帆柔軟的腰身上裝著一根閃著異樣黑光的陰莖皮帶!那失衡的姿態越發增長了克樹的恐懼。
不只是志帆一人,優香也不知什麼時候在柔腰上裝了鮮紅的陰莖皮帶,仿造魁偉的男性器官而造的陰莖昂揚高舉,雄赳赳地指著天。
異樣,又可厭的情景。
克樹的背上掠過一陣顫慄。
加織可愛的臉也變得蒼白。
「霍霍霍,今晚是絕妙的處女貫通儀式……」
志帆以沉靜安詳的口吻說道,眼中因著倒錯慾望的愉悅而閃著妖異的神采。
「哎……」
克樹的聲音噎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要……住手、不要啊……」
也許是察覺了情況的複雜,加織發狂般地慘呼,膝頭劇烈地發抖。
那樣的慘呼並沒有傳到沉醉於倒錯的歡娛中的母豹們的耳中。
「克樹君的肛門還是塊處女地呢,奪取了童貞之後,也要奪去你那裡的貞潔喲。」
志帆的嘴角隱隱浮起施虐的笑意,對克樹這樣宣告。
「阿、阿姨……」
「好好哦,克樹君。能夠由媽媽奪去你肛門的貞操。」
麻理顯示出頗為愉快的樣子。
「加織小姐的處女身就由我來終結了。」
優香分開覆在白皙前額上的頭髮, 臉色微微發紅,紅色的陰莖皮帶微妙地映襯著她苗條的肢體。
「不、不要、不要……」
加織悲痛的叫聲撕裂了大廳裡沉寂的空氣,只覆著一條襯裙的雪白肌膚簌簌發抖。
瘋、瘋了!阿姨、優香姐、還有麻理……大家都好奇怪!
克樹的心中不禁大叫。
「克樹君,開始吧。來,大腿張開得大點兒,臉朝上躺下來!」
志帆上下搖晃著綁在腰上的陽具皮帶,命令道。
「阿、阿姨……」
「你是要違抗我的命令嗎?」
「不、不是的,那……」
身著緊身女背心的克樹按照志帆的命令,在冰冷的榻榻咪上躺下來。
「媽媽,我可以要克樹君的小弟弟嗎?」
麻理向志帆央求。
「說的也是呢,難得地讓我侵犯肛門的處女地……也該給克樹君一點愉快啊。好吧,麻理。」
「謝謝,媽媽。在女朋友加織小姐的面前得到克樹君的小弟弟,真讓人興奮呢。」
「住、請住手!麻理!」
克樹到底做出了拒絕的反應。
「克樹君,你那麼討厭我嗎?」
麻理說著脫去了深天青色水手服的上裝,淘氣的眼眸中閃著淫靡的光芒。
水手服的下面只有駝色的半罩杯文胸。嬌小的乳房被充分勾勒出來。
麻理毫不猶豫地把手繞到背後,解開了文胸的鉤子。乳房很嬌美,雖然還有些許稚嫩,卻是水靈挺拔。
接著,毫不扭捏地脫下百褶裙。可愛的半比基尼式橙色內褲恰到好處地貼在麻理的股間。
「克樹君,看看我的小穴。」
說著,麻理連內褲也利索地從腳脖子上拉了下來,跨立到仰躺著的克樹臉上。
「啊啊,麻理……」
麻理鮮豔的緋紅色肉裂映入克樹的眼。整體構造稍小,兩枚可愛的花瓣有著相當淫亂的樣子。
「怎麼樣,我的小穴?和加織小姐比,誰的更棒呢?」
麻理以食指和中指扳開兩枚花瓣,變成半蹲的姿勢,惱人地挑逗著克樹,秘肉的開裂處閃著美麗的粉 紅色,帶著少許花露。
「麻、麻理……」
這是第一次近距離地看到麻理的淫裂。其淫猥之形狀讓人無從想像這是和加織同齡的人。
小惡魔般的花園彷彿在引誘男人,克樹的慾望不由激烈地搖晃起來。下半身開始集聚起慾望的熱血,肉棒恣意地高高舉起,似要衝破窄小的布料。
「唔,好像已經興奮起來了呢,克樹君。難得那麼可愛的內褲,這麼一來就要糟蹋掉了喲。好吧,我幫你脫了它。」
單膝跪在榻榻咪上,麻理把克樹的緊身 內衣捲起到胸部,然後抓住克樹的內褲以熟練的手勢從腳腕處拉了下來。
「啊啊……」
克樹昂然勃起的肉棒彭地彈起。
「啊,真不愧是克樹君。小弟弟變得這麼大了啊。」
麻理像在撥弄難得的玩具一般,用手心撫弄著那剛直。
「剝開來也可以吧,克樹君?」
這麼說著,麻理緊緊握住克樹的陰莖,將包皮一氣翻開到根部。
「啊啊……麻、麻理……」
「哇啊,好漂亮的小弟弟!」
撫摩著染上了美麗的粉紅色的龜頭,麻理大作歡聲。
「麻理,在克樹君的屁股底下墊個枕頭好嗎?不這樣的話很難看見那裡的小 洞了。」
「知道了,媽媽。」
遵照志帆所說的,麻理在克樹的臀下塞了個枕頭。
簡直好像在為處女新娘的交合做準備。
「不、不要……請住手!」
加織聲淚俱下的悲呼在房間裡響起。
「乖乖地待著吧,好孩子。不必那麼粗暴嘛,加織小姐。那麼,我要脫掉你的內褲咯。」
彷彿安慰哭叫的小孩一般,優香撫摩著驚恐萬狀的加織的臉頰,說 道。
「不要、不要!啊嗯……」
加織緊緊地合著雙腿,為了不讓內褲被脫下來,死命地抵抗著。
「裕輔,你到這邊來,按住這位不聽話的小姐的腳。」
「是、是的,遵命,優香小姐!」
就以那種戴著頸圈的難看樣子,裕輔撲向被緊緊綁住的加織。
「要緊緊按住喲,裕輔。」
「是的,優香小姐。」
加織被裕輔用力制住了下半身的活動。
優香掀起加織襯裙的下襬,塞到胸口的繩子下面,再用手指扯住裹在加織身上礙眼的內褲,一氣拉了下來。
「不、不要……」
加織可愛的草叢完全暴露在外。
「裕輔,用你的舌頭和嘴巴讓加織小姐的小穴充分地產生感覺。」
「是、是的,我明白了。」
「如果你做的好,作為褒獎我就讓你喝我的小水哦。」
「啊不、不要……」
無視加織的慘呼,裕輔把加織的大腿按向兩邊,把臉埋進了處女的股間。
像真的狗一樣,裕輔發出噁心的吧嗒吧嗒的聲音,開始用舌頭在加織的密唇部位舔來舔去。
「霍霍霍,儀式差不多也要進入佳境了呢。」
沉醉於倒錯的性愛遊戲中,志帆臉上浮現起恍惚的神情,微笑著。
「媽媽,讓我先吃克樹君的小弟弟吧。我……已經忍不住了……」
「可以啊,麻理。好好地讓克樹君舒服哦。」
「知道了,媽媽。」
麻理跨上克樹的腰,舔著舌頭,注視著眼下挺立著的剛直,緩緩沉下小惡魔般的身體。
「麻、麻理……啊啊……」
克樹的陰莖被吸入到麻理柔軟的肉縫中去,滑溜溜的肉襞糾纏著陰莖,開始一收一收地起了反應。
克樹精力十足的肉棒被麻理年輕的開始收緊的力壓倒了。
「哈啊嗯……好硬哦,克樹君的小弟弟……好、好棒……」
克樹的陰莖一直插入到根部,麻理還有些稚嫩氣的腰部激烈地扭動著,發出呻吟。
「啊啊、唔唔嗯,麻理……」
麻理的淫肉雖然年輕,卻滿是躍動感,一收一收不斷地夾緊克樹的陰莖。
陰莖越來越被吸入到子宮深處的快感給克樹帶來無上的快感。他也上下活動著腰,和著麻理的動作,突入那柔肉,在身邊被捆縛、被侵犯的加織也在那新鮮 快樂的波浪中被忘得一乾二淨。
遠遠地傳來加織的慘叫,好像細小的喉嚨被絞住似的尖銳的慘叫。接著,傳來優香高亢的聲音。
「哦?加織小姐的下面好像已經開始流出討厭的口水了呢。看來已經快要準備好接受小弟弟的插入了。好吧,裕輔,就到這裡了。緊緊按著加織小姐的腿, 要大大地張開喲。」
「啊、不要……住手!」
優香把翹起的陰莖前端抵在加織可愛的花瓣間,加織的大腿哆哆嗦嗦地抖動著,不斷地慘叫著。
「啊啊,加織……」
陰莖在麻理淫靡的花園中被蹂躪著,克樹看見加織可憐的樣子,叫道。
加織的童貞就要被可怕的陰莖模型破壞了,克樹忍耐著猛然間湧上的快感,雙腳激烈地踢蹬著。
「克樹君肛門的童貞,我要拿走了哦。」
志帆淫蕩的聲音響起。
在那瞬間,克樹感覺到了肛門處冰涼堅硬的異物感,那異物像要撐開尖窄的肛門肉襞一樣,開始往更深更深的地方侵食。
肛門被撐開的痛苦和內襞被刮擦的快感微妙地重合了起來,克樹的身體扭動著。
肛門正在被侵犯!
好像變成了女人一樣。
「放鬆別用力哦,克樹君。會讓你的肛門好好感覺的。啊啊,感覺好像在侵犯真正的女孩子的小穴一樣呢。啊……哈啊……」
志帆好像沉醉於倒錯的歡樂之 中,發出混雜著喜悅的呻吟,還激烈地擺動著腰。
「啊啊,唔唔……唔唔嗯……」
狹小的肛門被志帆的陰莖皮帶貫穿的痛苦,但那痛苦在克樹身體深處的某個地方變成了融化般的甘美快感,陰莖深處湧起欲 望的怒濤。
克樹的陰莖和肛門被同時玩弄著,自己清楚地感覺到這之前從未體嘗過的快感在全身衝刺貫穿。
「啊啊、啊啊……」
克樹由於難耐的快感發出吶喊,那一瞬間在麻理子宮的深處射出了大量的汁液。
「呀啊……啊……好痛……」
幾乎與克樹的射精同時,傳來加織發狂般的悲鳴。那是優香的陰莖模型貫穿了加織可憐的花園深處的瞬間。
大廳裡恢復了片刻的安靜。房間裡充滿微有暖意的血腥氣。
「呵呵呵,這下子兩個人都和「處女身」道別了呢。」
志帆擦拭著額頭上滲出的汗,臉上浮起滿足的笑,俯視著精疲力竭癱在榻榻咪上的克樹。她的陰莖皮 帶被鮮血染得通紅。
「真不愧是處女的小穴,好緊哦。」
優香筆直烏黑的長髮散亂著,目不轉睛 地睨視著可憐的生贄,鮮血從優香的陰莖皮帶滴落到榻榻咪上。
「媽媽,我也好舒服哦。」
麻理呼吸散亂,看著志帆的臉。
「霍霍霍,三個人都很快樂呢。可是,現在開始才是正戲哦。今晚就把克樹君的牛奶榨取到最後一滴吧。」
志帆說著,嘴角再次浮起嗜虐的笑容。
「志帆小姐……」
爬伏在榻榻咪上的裕輔懇求般地叫道。
「對了對了,是給你喝小水的時間了。」
志帆以冰冷的目光俯視著裕輔,徐徐地解下裝在柔軟腰肢上的陰莖皮帶,覆在股間的黑色草叢淫靡地顫動著。
「正好也想撒尿了呢。好吧,裕輔,給你獎勵。」
「是、是的!謝謝您!志帆小姐……」
裕輔滿臉歡喜的表情,在榻榻咪上仰面躺下來。然後,把口張得大大的等待著志帆,裕輔的陰莖已經氣勢雄壯對著天 抖動不已了。
「你還真是個奇怪的孩子呢。難看變態的豬……」
志帆以嘲笑的口吻說著,跨立到裕輔的臉上。
「真美。志帆小姐的……小穴。」
「蠢貨!豬怎麼可以說出那種討厭的話,不允許!」
「啊……」
志帆用腳踢著裕輔屹立的陰莖。
「請、請原諒我……」
「你的話這樣就足夠了。來吧,乖乖用嘴接著小水哦,要是漏出一滴,就要好好處置髒兮兮的小弟弟了。」
「啊啊……志帆小姐……」
志帆跨立在裕輔的臉上,就那麼站著也不打算屈身,手指放在股間把尿道口對準裕輔的臉。然後一氣放鬆了尿道。
沙沙的聲音響起,微熱的黃金色飛沫濺落到裕輔臉上。
「唔唔、唔……啊啊!」
裕輔的顏面承受著志帆琥珀色的液體,拚命貪婪地喝下那液體,臉上浮起恍惚的神情。然後全身發出陣陣顫抖,屹立的肉棒前端噴 灑出大量白濁的精液。
克樹怎麼也無法相信,他甚至忘記了肛門撕裂的痛楚,看著這倒錯的光景。
「克樹君也變得想喝了是吧?喉嚨很乾渴吧。好吧,既然那麼難得,就讓你喝喝可愛的戀人加織小姐的水水。唔,不是處女的液體,有點遺憾呢。」
優香冰 冷的視線投向克樹。
「加織小姐好像也積了些水水哦……」
「不、不要……」
麻理按壓著加織的下腹,浮起小惡魔般的微笑。
「快點兒,克樹君,去喝加織小姐的水水。」
優香拉著戰戰兢兢的克樹的右手,強行拖到加織的腳下。
「那、那種事……我、做不到!」
克樹企圖拒絕。但是在淫蕩的母豹面前,所有的自由都已經被剝奪了。
「加織小姐,水水要出來了哦。」
「不、不要……住手……」
麻理的手指插入加織股間,刺激著尿道口,促使尿液流出。
「霍霍霍,要是溢位來的話就得和裕輔一樣接受處置哦。那麼,應該怎麼處 置呢?」
「小弟弟串刺起來怎麼樣,媽媽?」
優香做出淫虐的提案。
「很有趣啊,媽媽。我去拿粗的縫衣針來。」
麻理與優香同調。
「好啊,髒兮兮的小弟弟用針來串一串或許也不錯呢……」
志帆細長的眼睛深處閃過妖異的光。
大廳外開始颳起陰森森的初冬的寒風。
PET SOUND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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