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ret of Desiresm 第一章 初次見面 ~ 第四章 籌備計劃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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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cret of Desiresm 第五至八章
第一章 初次見面
謝護士看見我遠遠地走近護理站時緊張地說:「高醫生,5124號病房有位新來的病患,魏主任交代請您負責照料。」
「哦?這次是啥狀況?躁鬱症鬧自殺?」我眉頭一皺不悅地說,一想起那個老太婆狡黠的笑容,心裡嘀咕這次大概又不知道從哪裡收容一個難搞的病患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不過挺特別的就是了。」謝護士尷尬地笑著回答,同時將手上的病歷表遞給我。
「創傷後壓力心理障礙症……」我看了一下症狀描述,看起來蠻平常的,只不過年紀蠻小的,才21歲而已,還是個小女生,不過為何會有這個症狀,意外?家暴?
「好吧,我先過去瞧瞧,等一下你幫我把5139號的陳奶奶帶去量一下血壓。」我正轉身準備去探視這位新病患時,謝護士急忙地拉扯了一下我的袖口。
「那個……高醫生,你千萬記得別試著取下她身上的任何物品。」謝護士小聲地在我的耳邊囑咐著。我疑惑地看著她點點頭後就離開了。
到了5124號病房門口,從門上的玻璃小窗看了進去,一個穿著病患服的年輕女孩坐在書桌前,似乎正在翻閱著一本書,窗外灑進了陽光照耀著她那柔弱的背影,烏黑的長髮順著她的肩膀直到纖細的腰部,真是一幅動人的畫面。
我悄悄地轉動了門把,發現並沒有上鎖,看來應該不是一個暴力或自殺傾向的病患,否則謝護士肯定會將門上鎖的。
進了病房內,我輕輕敲了兩聲門板,提醒她有人來了,只見那年輕女孩緩緩地站起來轉過身子,靜靜地面對面看著我。
「咳……Amber?你叫Amber對嗎?我是你的主治醫師,我姓高,你可以稱呼我高醫生就好。」不知怎地我竟然緊張了起來,看著眼前這個平靜的女孩,雖然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動作,卻反而令我非常不自在。
她很安靜,什麼也沒說,只是向我微微點頭示意。我走到她旁邊順手拉了張椅子,揮揮手請她坐下,她的臉上戴著一個口罩,只露出一雙漂亮清澈的眼睛,清秀的眉毛,微彎的瀏海,書桌上擺著一本看似散文詩的書。
然而突兀的是她的脖子上卻戴著一個項圈,看起來是不鏽鋼制的,寬約5公分,似乎有點沉重,壓著她的鎖骨周圍皮膚微微沉陷,項圈上還有個明顯地黃銅色大鎖。
「初次見面,身體還好嗎?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我伸出手來,示意她把手給我,想說先量量她的脈搏。
她還是什麼也不說,只是將左手向前伸出來,我看了一下又愣住了,她的手腕上戴著和脖子上的項圈相似的手環,或者說是手鐐更合適。
但更讓我驚訝的是她的手上還戴著一層應該是乳膠材質的手套,但並不是醫院裡常用的醫療手套,而是黑色的乳膠手套,那種在情慾電影裡偶爾會用到的服裝道具。
我試著保持鎮定地握著她的手,稍微將她的手鐐往上挪了一些,雖然鎖的不是很緊,但因為隔著乳膠的關係有點難移動。
接著我將右手食指和中指輕輕地放在她的手腕上,試著隔著乳膠手套量測她的心跳,有點急促,看來她也很緊張,因為是醫生對乳膠的觸感很熟悉,但這次卻是相反地用赤裸的手去量測戴著手套的手,對我來說還真是特別的經驗。
「請將衣服往上掀起來一些,露出肚臍就好,我要檢查一下胸腹部。」我微笑著拿起掛在胸前的聽診器。
她仍然不發一語地將上衣的鈕釦輕輕地解開,直接將病患服敞開讓我檢查,我的驚訝指數再次升高,她的身上竟然穿著一件黑色的乳膠緊身衣,剛才的手套似乎是和這件衣服連在一起的。
我這時才注意到,原來脖子上的項圈底下也正好壓著緊身衣的領口,似乎示意著若不將項圈和手鐐取下,這件黑色乳膠緊身衣便無法脫下。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開始用聽診器在她的腹部上檢查,隔著一層乳膠傳過來的聲音有點渾沉,但還算聽得清楚,她的內臟情況蠻正常的,但是當我將聽頭慢慢移到她的胸部時,發現一個奇異的現象,她的雙乳中間似乎有個東西覆蓋住,阻隔了聽頭的正常運作,我納悶地用手指輕輕地按壓她的胸口。
突然我睜大眼睛,心裡大聲驚呼真是不得了,我又仔細地輕輕在她的乳房四周按了幾下,果然沒錯,在她的緊身衣下方,還穿著一件也許是鐵製的胸罩,怎會有這麼奇怪的服裝,而且穿在這樣一個年輕的女孩身上。
「這是誰讓你穿上的?為什麼不脫掉它?」我的語氣有些慌怒地問著她。然而她還是不回答,只是默默地將上衣的鈕釦扣上。
我正打算起身去向謝護士詢問更多關於她的事情時,低頭赫然發現她的腳上一樣穿著黑色的乳膠襪子,褲管的地方金屬的色澤若隱若現,想必一樣鎖著腳鐐吧。
究竟是誰竟然這個對待一個年輕的女孩?而她又為何能夠如此平靜地接受這一切?我的心中頓時參雜著憤怒與憐憫,不發一語地離開病房回到護理站尋找謝護士問個水落石出。
「5124號的病患那身服裝是怎麼回事?是誰讓她穿上那些東西的?」我的語氣有些不悅,謝護士似乎也有點嚇到,怯怯地說她也不清楚,只知道是魏主任轉介過來的病患。
我二話不說馬上轉身前往主任辦公室,只見她正悠閒地喝著下午茶,空氣中瀰漫著咖啡的香氣與她喜愛的香水味。
「魏阿姨,你那個5124號病患是從哪帶來的,為何給她穿上那種衣服?」我沒好氣地坐在沙發方上對著她開始一連串的抱怨。
「高老弟,都說幾次了,叫我大姊就好,雖然你在院內是最年輕的沒錯,但好歹人家也不過大你20歲而已。」
「就算是大我20歲而已,那也都快40了好嗎?魏大姊……」我特地加重了大姊兩個字的語調。
「呵呵,什麼40,人家今年才滿39而已好嗎,好啦,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談這件事,這裡有份檔案你等會拿回去先看一看吧。」
魏大姊放下手上的咖啡杯,從抽屜裡拿了一封牛皮紙袋給我,我皺著眉頭接過了紙袋,從裡面抽出了一疊厚厚的檔案。
「如你所見,這個女孩是我的好朋友陳院長請我幫忙的,她就是市立育幼院的院長,這個女孩在去年底被救出來後,因為剛滿20歲又加上雙親意外逝世,親戚知道她的情況後沒有人願意領養,最後法院和社會局決定將她送到市立育幼院。但是她的情況太特殊,育幼院實在無力照料,只好請我幫忙,我知道你在心理學的研究和經驗頗深,雖然還很年輕卻能夠很好地處置病人的狀態,所以才會交給你負責的。」
「雛妓……曾受性虐及暴力管教,時間長達……五年?!」
我看著Amber的資料睜大了眼睛,等於從20歲小學剛畢業就一直受到這樣的對待,這真是太不人道了,這些人蛇集團真是罪大惡極。
「據警方調查的結果,當時一共救出了23名女童,她是裡面最年長的,也是被擄拐最久的,她的父母在尋找她的過程中發生意外同時過世,雙親留下的保險金和遺產由於她的精神狀況無法自理,法院判定交付信託基金管理,每個月固定撥款十萬做為她的醫療費及生活費。」魏大姊語重心長地述說著。
「那她身上的那些服裝和配件是怎麼回事?不說話也就罷了,你為何不讓她脫掉那些東西?」我的心情稍微平復後,開始詢問這些令我納悶的事。
第二章 雛妓陰影
魏大姊露出了一副苦笑的樣子:「她不是不說話喔,是不能說話,而且那件衣服跟項圈呀什麼的,不是我們不讓她脫掉,是她不讓別人把它脫掉。」
「什麼?!這怎麼可能……何況還有那件胸罩,怎會有女孩願意穿著那些衣服?」我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魏大姊說。
「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先回去把那些檔案慢慢看完吧,我還有事要忙,別吵我了,滾吧。」魏大姊拿起杯子開始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翻閱著桌上堆積如山的公文。
跟魏大姊道別後,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衝了杯文山青茶,將牛皮紙袋收到抽屜裡,在椅子上沉思了一會兒,喝了幾口茶後,慢慢沉澱思緒,突然想起還有兩三個病人今天還沒去探視呢,於是起身又回到病房區巡視。
謝護士看見我回來後一副輕鬆的模樣,才笑笑地問我剛才發生什麼事了,我不好意思地抓抓頭髮跟她道歉,之前是我太敏感了。
「真難得看見您那個模樣呢,嚇死我囉!」謝護士俏皮地吐吐舌頭作樣。
「哈哈,讓您受驚了,別介意……對了,有5124號病患的抽血檢查結果嗎?」我想起了這件重要的事。
「這個……目前沒有,因為只要把她身上的項圈或鐐銬一解開,她就開始顫抖,當我們正要把她那件奇怪的緊身衣脫下時,她就會開始哭喊掙扎,根本沒辦法抽血呀。」謝護士雙手一攤無奈地說,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串鑰匙交給我。
「這是警方從罪犯那邊取得的?」我好奇地問。
「不是……那是育幼院的陳院長另外買的鎖頭附的鑰匙,聽說那時候警方把她的鐐銬上的鎖頭破壞後,她就不斷地發狂喊叫,甚至還咬了一個警察的手臂呢。」謝護士手足舞蹈地生動表演著。
「看她不說話的樣子還真瞧不出來呢。」我噗哧地笑著回答。
「她不是不說話,只是不能說話,嗯……應該說是不想說話吧。」謝護士又露出了那種複雜的表情。
「你到底在講什麼呀?都把我搞糊塗了。」我沒好氣地說。
「哎呀!高醫師,您自己去瞧瞧不就知道了,對了……等一下就是晚餐時間,您可以觀察看看。」謝護士做了一個鬼臉後,就跑去看顧其他病患了,我只好將那串鑰匙收進口袋,先去探視其他的病患。
到了用餐時間,謝護士來敲了敲我的門,問我要不要一起去給5124號的病患送餐,我想了想然後應了聲好,同時將桌上已開啟的餐盒又蓋了起來,準備一起帶著過去,我想趁著吃飯的時候一起跟她聊聊。
「Amber吃晚餐囉,今天有蒸蛋和豬排呢。」謝護士親切地將餐盤擺在桌子上,對我使了個眼色後就匆匆離開。
「Amber,還記得我嗎?早上來看過你的高醫生,我想和你一起用餐,可以嗎?」
我試探性地詢問她,只見她點點頭,然後伸出了右手示意我坐下,我笑著說了聲謝謝然後坐在她的對面,當她聽見我說謝謝時似乎還愣了一下,露出一種不解的眼神。
接著在我開啟餐盒的同時,她用那雙戴著黑色手套的雙手,把一直戴在臉上的口罩摘下,我不經意地瞄了一眼後差點沒闔上嘴巴,令我震驚的不是她那口罩下遮掩的紅嫩雙唇與不自然拉伸的臉頰,而是在雙唇中嵌含著的一個碩大的白色圓球。這不是情趣用品中俗稱的口塞球嗎?我有點驚訝地看著她的臉,她那清澈的雙眼也正靜靜地盯著我的眼睛。
「唔唔……」她戴著口塞發出的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我真的是看傻了,她伸出了右手像是在跟我要什麼東西似的,我一時還反應不過來,於是問她想要什麼。
「唔嗚唔……」她皺了一下眉頭,左手指著自己的脖子後方,想不到這樣子還挺可愛的。
「脖子後面不舒服嗎?我幫你看看。」我起身走到她背後,她自動地將雙手伸到腦後,然後梳起她那頭烏黑的長髮,那一瞬間我才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原來是口塞球的束帶被一個小銅鎖在後面鎖上了,沒有鑰匙她不能解開,就沒法子吃飯了。突然我暗罵自己一聲笨蛋,她都不能說話我剛才還問她要什麼。
突然想起之前謝護士交給我的那串鑰匙,我趕緊從口袋裡掏出,我數了數發現一共有8支鑰匙,但每支長的樣子都差不多,只好硬著頭皮一支一支開始試,直到試了第六支才開啟那固定口塞球的鎖頭,我也已經緊張地滿頭大汗了。
我把鎖頭給拿下來後,就見她自己熟巧地解開了束帶的扣子,我坐回到位置上,靜靜地看著她低著頭將束帶從臉頰兩側向前拉開,她的雙手一邊各拿著束帶的一端,慢慢地往嘴角挪動,然後我看見她微微地仰起頭,將口塞球緩緩地從雙唇中抽出。
我又再次錯了,那並不是我想像的一顆球,原來她含在嘴裡的那一部份,竟然是一根長約6公分,直徑約3公分的假陽具。
這麼長的一根物體想必一定會頂到她的喉嚨,讓她一直處於作嘔的感覺,可是Amber卻毫無影響似的,每天長時間都戴著它,究竟是受過怎樣可怕的凌虐才能磨練出來,我實在是不敢想像。
「謝……謝……你……」Amber將假陽具從嘴裡抽出後,輕柔地說出這句話,這是我第一次聽見她的聲音,溫潤如玉,她順手用袖口擦了擦嘴角以及假陰莖前端垂延著的唾液,然後把口塞給放在一旁的桌上。
「你怎……我們吃飯吧。」本來還打算問些什麼的,想想作罷,還是先這樣看看情況吧。於是我和Amber就這樣靜靜地吃完了我們的第一次晚餐。
「吃飽了嗎?」我拿起保溫杯喝著文山青茶,看見Amber也放下湯碗和湯匙,似乎是用完餐了。
「嗯,請讓我先去刷牙。」她表情平靜地說著,我點點頭同意。過了十分鐘後,Amber從浴室中走了出來,回到桌子前坐下,安靜地看著我。我心裡充滿著許多疑問,卻只是一邊喝著茶一邊凝視著她,不知從何開口。
「晚餐時間已過,我該戴上口塞了。」Amber轉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後,若無其事地說著,拿起口塞就準備要重新戴上。
「等一等,先別戴上。」我趕緊制止她,趁她正要將假陽具含入口中時,伸手抓住了她的左手手腕。
「高醫生,你是要……」Amber露出了一絲驚恐的眼神,我感覺到她的雙手開始顫抖。
「沒事,只是希望你不要戴上這件……口塞……」我嘆了一口氣,一邊說著一邊試著安撫她的心情。
「嗯嗯,我知道了……」只見Amber似乎聽進了我話,她抿著雙唇,眼角含光,似乎忍著不哭,將口塞放回桌上後,就站起來走到我旁邊。
正當我還搞不清楚她想做啥時,突然就在我腳邊跪下,然後伸手拉下我的褲帶,接著拉開我的內褲褲頭,頭一低嘴巴張開就往我的陰莖含住。
「你這是幹什麼!」我大聲斥喝馬上將她的頭推開,她一臉茫然地往後跌坐在地上,我趕緊拉上褲頭把褲子穿好,只見Amber開始啜泣了起來,不停地喃喃自語「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我錯了。」
「算了,你先回去坐好。」我緩了緩語氣,伸手扶了她起來,只見她一站起來就立刻伸手想拿起口塞,我快了一步將口塞搶了過來。
「高醫師,請不要這樣,饒了我好嗎?求求你了……」Amber見我搶走了口塞,又跪在地上開始哭泣了。
「我不准你再戴上這鬼玩意兒!」我的語氣略顯強硬。
「那請讓我替您服務吧……不然請給我戴上口塞,否則我會受到懲罰的。」Amber全身開始顫抖著,似乎非常害怕什麼似的,我終於瞭解她的「創傷後壓力心理障礙症」是怎麼一回事了。
「我不會要你幫我做那種事的,你別擔心,但我也不會把口塞還給你。」我用堅定的語氣對著她說,同時彎下腰輕撫著她的肩膀。
「不行,主人的規定一定要遵守。」說完Amber突然站起來跑向床頭邊的置物櫃,她拉開抽屜後拿了一件內褲出來,便直接往自己的嘴巴里頭猛塞,一下子就把整條內褲都塞進了嘴裡,把自己的嘴巴撐得鼓鼓的,再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我見狀趕緊跑到她背後,一手抓住她的雙手,一手試著把她塞在嘴裡的內褲抽出來。這條內褲有點大,似乎讓她噎住了,但她竟然忍住嘔吐感死咬緊著牙齒不肯吐出。
我看見她似乎真得喘不過氣了,不得已趕緊拿起口塞懸在她面前說:「馬上把內褲吐出來,我讓你把口塞給戴上。」
Amber聽見我這麼說之後,才痛苦地鬆開牙關,讓我把內褲給抽出來,我將被她的唾液給濡溼的內褲丟到一旁後,猶豫著到底要不要讓她戴上口塞,但是一想到她會自己拿其他東西塞住嘴巴後,為了避免危險還不如就用口塞來得安全一點。
「請趕快幫我戴上吧,求求你……」Amber 仰著頭看著我說完後便張大嘴巴等著,兩行淚水不停地從眼角流下雙頰,看著她那清秀美麗的臉龐,竟然如此令人心酸。
「我知道,你先起來在床上坐好。」Amber 照著我的話說,起身坐在床上,緊張地看著我拿在手上的口塞。
我舉起口塞將假陽具的頂端朝向她時,她的情緒終於稍微恢復平靜,將動人的紅嫩雙唇大大地張開,我不忍心地慢慢將假陽具插入她的口中,直到束帶卡住她的嘴角,只剩下那半個白色圓球露出含在嘴唇之間。
Amber主動伸手要去拉扯束帶但被我制止了,我要她轉過身去,她乖巧地聽從我的指示,於是我將束帶慢慢地在她的腦後收緊。
當我認為已經束緊了正要扣上搭扣時,Amber輕輕地搖了搖她的頭,低著頭舉起雙手向後梳起自己的頭髮,示意我再將束帶收緊一點,我嘆口氣將束帶收緊直到在她的脖子上勒出了凹陷,她才點點頭表示可以了。
等我將束帶的搭扣拉上扣好後,Amber起身回到桌上拿起剛才解開的鎖頭,毫不猶豫地在脖子後方將鎖頭穿過固定束帶的扣環上,清脆的喀一聲響傳來。
我看見Amber的眼睛似乎破啼為笑了,然而我的心情卻變得更加沉重,究竟是什麼樣的嚴厲調教,讓她儘管已經脫離了那個環境,心裡卻依然無法擺脫精神上的制約,彷彿是種刻印留在她的心底。
離開病房後,我走到護理站將那串鑰匙還給謝護士,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辦公室,疲憊地躺在沙發上,兩眼直盯著天花板放空,腦海裡卻不斷地浮現Amber的樣子。
一個這麼年輕的女孩子,難道一輩子就這樣在這種陰影下生活嗎?我在心裡暗自立下志願,一定要拯救她脫離這種困境,就算沒有把握做到百分之百,至少也要讓她能夠回到正常的社會生活。
第三章 制約刻印
兩個月很快地就過去了,從第一天見到Amber開始,直到現在我對她的情況幾乎已掌握了百分之九十九,雖然第一個禮拜真的是震撼教育,現在想起那第一次晚餐,還真的是小菜一疊。
首先從那串鑰匙開始說起吧,8支鑰匙分別是她的口塞、項圈、手鐐、腳鐐,以及胸罩。對,沒錯,就連被藏在乳膠緊身衣底下的胸罩,也是用不鏽鋼製作的而且上鎖著,這樣算一算也才7支鑰匙,那還有一支鑰匙是什麼的呢?原來是她的內褲,又或者更貼切一點的說法,貞操帶。
Amber只會在每天早中晚用餐的一個小時,願意主動將口塞脫下,在每個星期日的晚上,將緊身衣脫下「洗澡」,但那套不鏽鋼製的胸罩和內褲,則是從來不肯脫掉。
而她現在也稱呼我為主人,不再叫我高醫生了,我問她為什麼,她說負責控制她生活的人就是主人,這理由真是讓我聽了之後哭笑不得,就連謝護士現在也都在她面前說「Amber你的主人來看你了」,真是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從魏大姊給我的檔案中,我才逐漸理解Amber的每個動作與反應,裡面有三份和Amber同時被救出來的受害者訪談,描述了那些人肉販子是如何地控制她們的行為,又對她們做了哪些殘酷的虐待,有一名受害者只被抓進去三個月,就已經快精神崩潰了。
我不難想像Amber若不是靠著自我催眠,如何能捱過這漫長五年的悲慘生活,這些受害者當然還需經過漫長的一段心理治療,才能夠慢慢地回覆到正常的社會生活,因此我也明白短時間內是不可能讓Amber恢復正常的。
正因為短時間內不可能讓她恢復正常,而她現在身上穿的這套服裝和配件又非常地粗糙簡陋,我卻無法讓她自願脫下,她這五年受到的管教或虐待已經讓她的身體和心理習慣了一套制約,只要違反了就會造成她一種劇烈的恐懼與不可剋制地歇斯底里。
以口塞來說好了,只要不是在用餐時間讓她脫下口塞,她就認定是要為客人口交服務,如果拒絕或是做得不好,就會被懲罰強迫用內褲塞住嘴巴直到窒息昏厥,這也是為何我和Amber第一次晚餐的時候,她會有那樣的舉動。
然後是緊身衣,她的那件緊身衣是黑色乳膠製成的,但厚度還蠻厚的約有1mm,分別在領口、手腕和腳踝用項圈、手鐐及腳鐐鎖住,如果不同時解開這五件枷鎖,就無法脫下緊身衣,不過在緊身衣的跨下有道拉煉,拉開後可以讓Amber直接大小便。
但是在她過去五年中,除了每個星期日晚上被允許脫下來清潔身體之外,其他時間一旦脫掉時就是被那些可惡的混蛋給暴力凌虐用鞭打取樂,因此只要有人在不是洗澡的時間解開她的枷鎖,她就會開始害怕地顫抖,一旦脫掉她的緊身衣她就會失控地抓狂,不停地掙扎。
可是因為長時間穿著這件厚重的乳膠緊身衣,已經讓她的身體產生皮膚病,尤其是手腳四肢早已感染了黴菌,讓她時常不停地隔著緊身衣抓撓,然而更讓我擔心的還在後面。
那套不鏽鋼製的胸罩和內褲,是我覺得最恐怖且惡劣的器具,當我最初從檔案裡受害者的描述中看到時還不太願意相信,直到前兩個禮拜,她突然開始發燒不退,我不得已讓她吃了安眠藥睡著後,將她身上所有的口塞、鐐銬、緊身衣都脫掉。
當我解開胸罩後,赫然發現她的兩個乳頭竟然穿著一個小環,同時乳頭根部和乳暈的交界處還套著一個橡皮圈,讓她的乳頭一直保持著腫脹的樣子,隔著堅硬的胸罩她完全無法紓解這個痛。
從受害者檔案裡的描述中表示,當她們被脫掉胸罩的時候,就是要受到乳頭電刑的處罰,甚至有的時候有些變態的客人喜歡看她們被電擊時的掙扎模樣,而Amber因為待得最久忍耐力最強,因此也是最常被抓去「表演」的人。看到這裡時我已經不自覺地流下了眼淚,然而更不人道的虐待還在後面。
我將小心地橡皮圈給剪斷後,迴流的血液似乎刺激著她的神經,讓沉睡的她發出了幾聲呻吟,接著我拿出了破壞剪小心地將她乳頭上的小環給剪斷,因為只是普通的不鏽鋼製,所以很容易地解決了,接著我看著她的乳頭慢慢地恢復了顏色,慶幸這乳環和橡皮圈並沒有造成永久性的傷害。
然後我用最後一支鑰匙解開了內褲的鎖頭,當我將不鏽鋼的腰帶左右撐開,小心翼翼地掀開蓋住她陰部的那塊鐵片時,我不僅震驚而且震怒了,也終於明白她為何會發燒了。
插在她尿道里的導尿管導致她尿道發炎了,在鐵片的內側有一個小孔,連線著一小段導尿管,就直接插入她的尿道中。
我輕輕地將導尿管拔出,疼痛的刺激讓她又呻吟了幾聲,從長度來看這條導尿管並未直接深入到膀胱,幸好,否則現在應該膀胱也感染嚴重了,不過可見這些混蛋應該會定期幫她更換導尿管,只是手法是否會像醫生護士一樣專業就不知道了,插導尿管時如果不小心是很容易造成疼痛和感染的。
除了導尿管之外,陰道里也插著一根粗大的假陽具,雖然我已經不覺得意外了但還是頗感驚訝,這根假陽具的直徑大約四公分,長度約十二公分。
連著陰道的假陽具一起被抽出來的是插入肛門的假陽具,而這根假陽具的直徑有三公分,長度竟然約十五公分,幾乎足以將她的直腸給塞滿。
我發現這根假陽具相連的鐵片部分,外側有個約一公分的小孔,我想這就是Amber每天早上起床後用來將大約一公升的浣腸液注入然後才能順利排便的管道。
終於將這條噁心的貞操帶給全部脫下後,我讓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的謝護士先拿去消毒清潔,我知道等一下還是得不情願地將這條內褲給她穿回去,否則她一醒來肯定會開始歇斯底里發作。
當我正在清洗她的陰部做消毒時,赫然發現她的陰蒂上竟然有著跟乳頭一樣的小環和橡皮圈,真是難以想像一個女孩子最嬌嫩敏感的地方,也被如此邪惡地對待。檔案裡那些女孩描述Amber曾經也被陰部電刑過,我現在是完全相信了,那群毫無天良的混蛋,就算十八層地獄也不夠他們下。
我小心地試著將陰蒂根部套住的橡皮圈剪斷,無奈鉗子一觸碰到她的陰蒂就讓她的身體扭動了起來,看來這腫脹的陰蒂實在是對她非常的敏感,於是我更不敢將上面的小環給剪斷了,心想只有日後用麻醉的方式才能把它拿掉了吧。
我嘆了一口氣,繼續給她的陰部仔細地做清潔及消毒上藥,謝護士過沒多久將清潔消毒後的胸罩和內褲送回來,我請她將導尿管的部分先拆掉,沒想到她一拔下來後發現,原來導尿管的中間還有一根中空的細短鐵管,我看了之後只能搖搖頭,請她拿一條新的導尿管剪一段合適的長度後套回去。
隔天Amber醒來後,似乎發覺有點不對勁,一直摸著自己的胸部,疑惑地看著我的臉。我趁吃早餐時讓她先把抗生素的膠囊給吞下,然後把昨晚的過程跟她說。
Amber一聽到我說把她的乳環和橡皮圈給拿掉了之後,馬上丟掉手裡拿的筷子和湯匙,緊抓著罩住自己乳房的胸罩,開始喃喃自語地說著「不可以、不要這樣、饒了我吧、拜託」眼淚也撲簌簌地落下。
「Amber,別害怕,我沒有要懲罰你。」我試著握住她的雙手安撫她,但她還是不停地顫抖的,沒想到那橡皮圈跟小環竟然也是一種制約,幸好我沒將她的陰蒂部分也給拆除。
「主人,我知道錯了,請你不要懲罰我,我會改進的……」Amber已經跪在地上哭求我原諒,從第一個禮拜的摸索期之後,她再也未曾這樣對我哭泣求饒了。
我心裡開始慌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現在也不可能馬上去找到那橡皮圈跟小環的材料,我只好靈機一動編了個劇本。
「Amber,你有沒有感覺到你的陰蒂上還是有東西在的。」我板著臉沉靜地說。
「是的,主人。」Amber 啜泣著回答我。
「沒錯,我把你乳頭上的配件拆掉不是要懲罰你,只是覺得用久了想更換新的上去,只不過材料暫時還沒到。」我依舊保持著冷峻的語氣說著。
「原來如此,小奴會安靜等待的,謝謝主人。」Amber終於停止了哭泣,但依然跪坐在我面前。
「知道了就趕緊起來把你的早餐給吃完。」我忍住笑意用冰冷的語氣說著。
「是的,主人。」Amber趕緊坐回椅子上,拿起筷子和湯匙繼續吃完早餐。
回到辦公室後我開始頭痛了,我要找什麼東西來取代她原本身上的這些服裝和配件?雖然我也想將她身上的那件緊身衣給換掉,但有什麼材料是可以取代乳膠又能夠讓Amber相信我沒有要換掉她的服裝,因而引起她的恐慌呢?
毫無頭緒的我直到中午和魏大姊一起用餐時,把Amber的情況和我的想法跟她說明,她撇了撇腦袋然後又露出招牌的狡黠笑容說有個方法可以試試,不過不保證能達到效果。
「又來了,是什麼方法呀?」我睜大眼睛地問。
「我有個在生技公司當研究員的學妹,是負責從事醫療材料的研發,或許可以跟她問問有沒有什麼新的材料可以利用。」魏大姊拿出手機把她學妹的聯絡電話傳給了我,我半信半疑地看了看她,只好嘆口氣後繼續吃飯,閒聊其他話題。
吃完飯回到辦公室,我忐忑地撥了電話給魏大姊說的那位學妹,簡單地介紹自己且說明來意後,這位林總監馬上表示沒問題,她一定盡力幫忙,明天她會再與我聯絡。
掛上電話後我鬆了一口氣,沒想到魏大姊的學妹來頭不小,什麼研究員呀,人家可是公司的技術總監耶,幸好我的語氣沒有太輕佻。
隔天下午果然我接到林總監來的電話,她表示有一套材料或許可以符合我的病患需求,不過這套材料還在研發階段因此價格昂貴,而且需要病患本人的配合做些檢查與測試。
我請她提出需要的經費大約多少,病患配合檢查的部分應該是沒有問題,她表示需要三百萬左右的費用,我一聽之後大吃一驚,三百萬?這筆錢醫院絕對是不可能支付的,我也沒有那麼多儲蓄可以用。
林總監接著又補充說明,這是最低可能的花費,或許還會增加到五百萬左右,我聽完後傻眼了,只好請她給我一點時間考慮,過兩天再回覆她。
掛了電話後,我馬上去主任辦公室找魏大姊商量此事,沒想到魏大姊竟然冷淡地說,這是最新研發的技術當然費用會比較高啊,而且還是專屬客製化,不過這筆錢醫院是不可能付的,你別想從我這出主意。
「我當然知道醫院不可能付這筆費用,之前你不是說她的父母留有一筆保險金和遺產在信託基金嗎?難道不能動用那筆錢?」我把想到的可能方法提出來。
「呦!我還沒說你就自己先想到了,果然我沒看錯人,是個人才呢,呵呵。」魏大姊聽到我說出信託基金後,開心地拍掌大笑。
「原來你早就想好了,該不會你學妹那個也是吧……」我挑著眉頭對著她問。
「嗯……那個應該只能說是巧合,原本學妹就是負責在研究消除人體免疫抗體排斥性的材料,我只是以Amber之前的狀況提供了一些方向,沒想到還真給她做出了一些特殊材質,同時也開發了一些裝置配件,因為是以Amber的病情需求做為發想的,所以當然也是用她的情況來做模擬的囉。」
魏大姊有說跟沒說一樣,總之現在只要能解決經費的問題,就可以讓Amber脫離現在這套會影響她身體健康的服裝了。
「好吧,那請您跟我說要如何取得這筆經費吧,大姊。」我沒好氣地說著。
「嗯,看在你誠心叫我大姊的份上,就給你一個提示吧,去拜訪陳院長談談看。」魏大姊一派輕鬆地說著。
「市立育幼院的那位陳院長?」我納悶地再次確認。
「是呀,你忘了Amber就是她來拜託我診治的嗎?而且當初法院是判定育幼院為法定監護人喔。」魏大姊肯定地回答。
「好吧,我知道了,謝啦。」我向魏大姊揮揮手後便離開了她的辦公室,當我轉身的時候她又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第四章 籌備計劃
為了籌措Amber的醫療經費,我特地到市立育幼院拜訪了陳院長,說明了來意後陳院長拿出了一疊法院的判決檔案,她表示依目前的規定她無法動用該筆信託基金的資金,因為市立育幼院是法人,依法院判決的規定只能接收來自信託基金每月十萬元的醫療費與生活費。
若要變更信託基金的預算,必須是Amber的法定代理人與監護人,而我只有監護人的身分,代理人的身分目前是懸宕的,若要動用這筆資金就必須有人來承接Amber的法定代理人與監護人的角色,但必須經由法院、我以及基金經理人的同意,我這邊瞭解情況若是你能夠提出一個適合的人選,我會協助向法院及基金經理人說明並說服他們行使同意權。
我向陳院長請教之後,瞭解了詳細情況及手續,信託基金原來有一千萬,每月提撥百分之一作為Amber的日常花費,其餘由基金帳戶儲蓄孳息,若開銷超過此額度,法定代理人及監護人必須自行負擔其他的費用。
當前育幼院也沒有那麼多資金負擔五百萬的經費,而且未來若動支了五百萬,基金將只剩下一半,每月的撥款也將降為5萬元,因此陳院長建議我要好好考慮人選,是否真有能力負擔Amber未來的照護費用。
我想到了當初Amber來到我們醫院的情況,父母都已離世也無兄弟姊妹,親戚們礙於她的病情皆無意願領養,更別說現在要他們做為法定代理人與監護人了,那還有誰能夠來承擔這個角色?
回到醫院後我又走到了Amber的病房,看看她在做些什麼,只見她站在窗戶的陽臺前,拿著玻璃杯仔細地為我上禮拜買給她的小盆花澆水。
我看著她那瘦弱的身體,想到她身上穿戴著那套每天無時無刻折磨著她的服裝,心底不禁揪痛了起來。我突然想起來那晚立志要幫她回到正常社會生活的心願,暗地下了一個我這輩子最艱鉅的決定。
「主人,我乳頭上的新配件什麼時候才會好?」吃晚餐的時候Amber怯怯地問著我。
「別急,再過幾天就好了,不過你要先跟我去一趟健檢中心。」我沉靜地回答她。
「是的,主人,小奴會乖乖配合的。」Amber鬆了一口氣,對她來說主人的話就是一切,沒有任何疑問與拒絕的權利。
隔天一早我打了通電話給陳院長,表示我願意做為Amber日後的法定代理人與監護人,陳院長一聽還不敢相信,一再跟我確認後才表示她會跟魏大姊商量看看是否可行,請我稍等幾天,我跟她道謝後請她儘速為我辦理相關手續。
接著我撥了電話給生技公司的林總監,她聽到我決定執行這個計畫後很高興,二話不說要我準備好相關檔案跟資料,明天帶Amber到他們公司的研發中心來做相關檢查與測試,不過實際的流程需等我正式成為Amber的法定代理人與監護人後才能簽署檔案及同意書,當然也得先付清一百萬元做為前期的製作費用。
我確認了相關細節無誤後便跟林總監約好明天的時間,準備跨出這重大的第一步。
魏大姊晚餐的時候來找我一起吃飯,想必是和陳院長溝透過了,我心裡此時卻一點也不著急,反而因為做了決定後變得冷靜沉著了。
魏大姊跟我聊了許久,她表示當初將Amber交給我負責時並未想到今日的發展,起初她以為我會來找她當法定代理人與監護人,沒想到我最後竟然自告奮勇。
「高老弟,你說說Amber的本名是什麼?」魏大姊不經意地問著我。
「嗯……魏玉霞,有點老氣的名字呢。」我翻了翻腦中的記憶,直接回答了出來,突然靈光一閃。
「等等……魏大姊你難不成是……」我的懷疑馬上變成事實。
「沒錯,她是我弟弟的獨生女,這也是我為何從陳院長那接手過來的原因。」魏大姊露出了我從未看過的落寞神情,頓時令我也心疼不已。
「那法院當時說沒有親戚願意領養Amber……」我一時沒想太多竟脫口而出。
「沒錯,因為Amber剛被救出來的時候狀況實在很糟,連我也沒有信心可以好好地的照顧她,所以我拒絕了領養,當時我既自責又內疚,卻真的毫無能力,直到想起了你,或許你的專長有機會可以挽救她,所以才跟陳院長商量後送來我們醫院,陳院長對於Amber也是束手無策,聽到我說要收留立刻就答應了,之後的事情就是你知道的那樣。」魏大姊說著說著竟哭了出來。
「大姐,你別難過,既然我已決定要扛下這個責任,就會堅持到底的。」我輕拍著大姐的肩膀試著安慰她。
「Amber20歲那年從國小畢業時,在回家的路上被綁走就自此一去不回,也沒有任何的勒贖電話,我弟弟和弟妹辭了工作四處尋人,沒料到竟然也因為一場大雨發生車禍同時過世,本來我以為Amber再也不會回來了,沒想到竟然會在五年後從人蛇集團的淫窟被救了出來,這五年她過著什麼樣的日子我真是不敢想像,交給你的檔案其實我根本不忍心看完啊。」魏大姊終於痛哭失聲。
「你知道嗎?她小時候我多常帶著她去遊玩呀!結果我這個做姑姑的竟然連領養她都不敢,看著她堅持穿戴著那套服裝不肯脫下,我真是心如刀割,我好氣自己無能為力,雖然好不容易透過學妹幫忙找出解決方法,但是也無法確認百分之百成功,還要花費鉅額的資金,雖然這麼說很對不起你,但是真的,高老弟,你沒有義務扛下這個責任,你千萬要想清楚。」魏大姊依然啜泣著。
「大姐,其實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也對Amber有些感情,我是真的希望能幫助她走出這段陰影,儘管是賠上我的人生。我答應你我絕不會半途而廢拋棄Amber,就算這個計劃失敗了我也保證會繼續照顧Amber的日後生活。」我沉靜地語重心長說著。
「好,如果你這麼說的話,我只能相信你了,明天我會跟陳院長碰面,協助處理讓你成為Amber法定代理人與監護人的事宜。」劉大姐收起了哭臉,害羞地擦乾了淚水。
一早等Amber浣腸排便後,我跟謝護士拿了Amber的那串鑰匙,只讓Amber喝了一些牛奶後就帶著她到生技公司去找林總監。
一到了研發中心就看見林總監親自在停車場來迎接我們,她說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員工碰見Amber,還是由她親自來帶路比較妥當。
我牽著Amber從副駕駛座下車,只見Amber怯懦地躲在我的背後,這次出門除了口罩和外出服以外我另外準備了一雙別人看起來較正常的手套和襪子給Amber穿上,免得那顯眼的黑色乳膠露出來引起異樣的眼光。
「你就是Amber?您好,我是林小姐,你的主人請我幫忙為你打造一些專屬的配件。」林總監用我跟她套好的臺詞跟Amber打招呼,Amber仍然躲在我背後只是點點頭回應。
「不好意思,她第一次來到陌生的地方,會比較害怕。」我尷尬地對林總監笑了笑。
「沒關係,我帶你們進去吧。」林總監微笑著回答,她的笑容很甜美,想不到魏大姊的學妹也是個正姐啊。
當我們到了體檢室後,林總監拿了一杯水及幾顆藥丸,要給Amber吞下,我知道要Amber自願脫下口塞是行不通的,因此用主人的命令語氣要她把口塞脫掉,Amber自然地反應認為我要她做口交服務了,只好顫抖著雙手等待我將束帶的鎖頭解開,然後眼眶含淚地自己把口塞給脫下。
林總監雖然事先已經知道這情況,但親眼見到時身為女人的她也不得為之一震,竟然會有這樣的女孩長期戴著這種裝置生活著。
「主人,請讓我為您服侍……」Amber把口塞交我手上後,便在我面前跪下,雙手準備拉開我的褲檔。
「等等,先把這杯水跟這幾顆藥吞下。」Amber服從我的命令馬上將林總監給她的那些藥一口氣吞下,同時也把整杯水都喝光,接著將水杯放在桌上後,她又開始準備要幫我做口交的動作,林總監的臉頰這時候害羞地紅著呢。
這時候Amber突然就失去意識往一旁倒去,我趕緊伸出手來扶住她的肩膀,看來這安眠藥的效果很迅速啊。
「如何,這新式的麻醉藥效果不錯吧,這可是能夠媲美強姦藥丸的新藥呢,不過目前是嚴禁對外開放使用的,別擔心,這藥的副作用很小,而且我給Amber服下的劑量可維持六個小時,足夠完成檢查工作的。」林總監得意地說。
「助理們馬上推來了一臺病床,將Amber 抬起放在床上,然後推進了檢查中心。」
我將整串鑰匙也交給了林總監,一起跟著病床走進了體檢室。當Amber身上的緊身衣被脫掉後,一連串的驚呼聲從林總監和助理的口中發出,當胸罩和內褲也被脫掉後,又是一連串的嘆息。
我指著Amber腫大的陰蒂說:「這個部分的配件未來也必須保留,但我希望能換成讓她不要那麼難受的方式,可以做到嗎?」
「沒問題,我們已經設計出一套對應的配件了,當然乳頭的部份也是。」林總監冷靜地看著我說。
接著她和助理們開始用一罐白色乳液塗抹Amber 的全身,從脖子以下每一寸肌膚都抹了厚厚的一層,林總監表示這是一種促進細胞修復的材料,可以迅速治療我提到的黴菌感染及所有皮膚病。
過了一小時後她們又用清水將之前塗抹的乳液沖洗乾淨,然後用暖氣槍吹乾她的身體,我發現Amber的皮膚果然像是蛻了一層皮似的,變的像新生兒一樣,除了皮膚上的病斑連以前被鞭打時所留下的傷痕也都消失了,不得令我嘖嘖稱奇。
接著他們拿出另一罐黑色的乳液,一樣再次塗抹Amber脖子以下的身體部位,林總監表示這是用來做角質轉化的材料,會讓Amber將來的皮膚不會產生角質層且毛髮跟指甲也停止再生。
「我知道,你別擔心,我們會有相對應的解決方式。」我聽了只好點點頭安靜地看著他們繼續進行著流程。
約莫又一小時過後,她們並沒有用清水將乳液沖掉,還是直接以手術刀從脖子的地方把已經幹掉的黑色乳液邊緣剪出一道缺口,然後順著這道缺口將整片幹掉的乳液像緊身衣似地從Amber身上剝下,此時露出的Amber皮膚變得更加白皙通透了,彷彿有層微微的光澤覆蓋著。
當這層硬化的乳液退到手指與腳趾時,我特別留意了一下,果然發現Amber的指甲都跟著掉了下來,指頭上面一摸是軟軟的甲床。
就在我還沒意會過來時,林總監拿出了一臺像小盒子的裝置,將Amber的右手掌前半段整個放了進去,過了幾秒鐘後那臺機器發出一陣綠光,然後一聲長嗶。
林總監把Amber的右手掌從那臺機器抽了出來,示意我貼近看看,然後拿著機器走到Amber的左邊,將左手掌前半段也放進去後開始重複剛才的步驟。
我扶起Amber現在柔弱無力的右手,她的皮膚變得非常滑嫩,原本已經失去指甲的甲床,現在卻覆蓋著一層透明晶亮的指甲,又是一聲長嗶發出。
林總監對我笑了笑,彷彿在問我「好看嗎?」我笑著點點頭回應。接著林總監用那臺神奇的裝置將Amber的腳趾也都換上一樣美麗的指甲。
「這是人造強化樹脂,硬度約為正常人體指甲角質的五倍,韌性也有三倍,而且因為原本的指甲不會再生長了,因此我們用特殊的生物性黏著劑直接將其固定在甲床上,這美麗的假指甲將會隨著Amber一直到老,不用修剪也不大會損壞。」林總監耐心地向我詳細說明這臺機器的功用。
再來就是內腔掃瞄了,助理們從推車上拿起了好幾件不同的器具,先是分別在Amber的鼻孔、嘴巴、尿道、陰道、肛門插入了幾根粗細長短不同的管子後,又將這些管子依序連線到一臺儀器上。
接著我看到這些管子開始發光,同時還充氣膨脹,我不清楚這些管子究竟插入有多深,但看著它們反覆地膨脹收縮填滿Amber身上的孔洞,我心裡不禁緊張了起來。
林總監專注地看著儀器上的資料,同時偶爾調整著管子插入的深度,約莫過了半個小時,終於完成了內腔掃描,林總監表示她會參考現在Amber穿戴的那件口塞和內褲的假陽具尺寸,來調整之後的輔助器具外型及大小,儘量減少她在生活中的不適,且不至於觸發她的恐慌症,我聽了之後再次感謝。
「最後就是體外掃描了,還剩下多少麻醉時間?」林總監向身旁的助理詢問。
「總監,還剩下約一個半小時左右。」站在我身後的一位女助理回答。
「嗯,看來時間很剛好,趕快進行下一步吧。」
林總監指揮著助理們推來一臺大型儀器,接著將一支儀器的手臂伸長橫跨Amber躺著的病床,啟動儀器後那隻手臂開始在Amber的上方約十公分的距離,從頭到腳緩慢地來回移動了三次。
接著助理們將手臂收回,然後將Amber往右翻成側躺,再將手臂重新調整好高度距離,又啟動了裝置,手臂同樣再次地來回移動了三次。
我發現這隻手臂並沒有發出任何光線,看起來就像一支普通的L型支架,不過支架內側似乎整齊地排列著類似鏡頭的物件。掃描完成後,助理們依序又將Amber翻成俯臥和向左側臥的姿勢,並且完成了掃描的步驟。
最後她們用一瓶透明的乳液又將Amber脖子以下的全身都塗滿,然後林總監請一位助理將Amber今天穿來的服裝都拿過來,我發現緊身衣跟胸罩內褲已經都清潔過了,林總監首先請我協助將內褲和胸罩穿戴回去並鎖上,然後助理們再將緊身衣給穿回,最後是口塞跟鐐銬。
林總監表示剛才塗抹的透明乳液可以保護她的皮膚在這段等待的時間內不會又產生毛病,但有效期約一週,希望我能趕快取得法定代理人和監護人的權利,並且將經費湊齊。
其實為了今天的檢查量測作業,我已先將儲蓄裡的大半現金先提領出來,匯給生技公司一百萬做為訂金,但後續的兩百萬最慢要在一週內補齊,服裝配件完成且穿戴上後,視情況可能需要再補一至兩百萬的材料工資,若不能趕緊完成申辦為Amber的法定代理人與監護人的手續,可是會有大麻煩的。
當Amber從麻醉中醒來後,我就帶著她開車回到醫院,Amber一路上依然是安靜地,沒有也無法說出任何話。
和Amber吃過晚餐後,我回到辦公室裡思考下一步的計畫時,聽見敲門的聲音。
「高老弟,在嗎?」是魏大姊回來了。
「請進。」我緊張地回應。
「太好了,我要告訴你好訊息,法院跟信託基金經理人已經同意了,你明天下午三點帶Amber並填好這疊檔案到法院,我和陳院長會先在那等你們。」魏大姊一進門就直接撲過來抱著我大喊,害我一時無法反應過來。
「真的嗎?太棒了!我趕緊來填寫檔案。」送魏大姊離開房間後,我馬上將檔案仔細地翻閱一次又一次,深怕有所遺漏,接著將所需的資料一一備齊並填寫完成,就等待明天了。
Secret of Desiresm 第一章 初次見面 ~ 第四章 籌備計劃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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