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S之愛
第一章
黑子加班,後半夜回家,為了快點回去,所以抄了近道,這條近道白天還好,可夜裡…黑燈瞎火,沒有半個人影,窩了一肚子的火,工作不順,私下搞小額融資也是賠了一半,怕是這幾年掙的錢全都要搭進去,嘴裡碎碎念著,掏出手機照明……
只是忽然間,感覺銀河系近在眼前,五大行星圍繞著頭頂,然後就神馬都不知道了。
當黑子醒來的時候,眼前依舊一片漆黑,本能的想找到那個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的手機當照明,猛然間……發現四肢無法動彈,而且是被很細小的繩子,不,是魚線困住了,而眼前,並不是真正的一片漆黑,眼皮無法睜開,好似被什麼膠水黏住,一張嘴,立即呼叫,發現鼻子不通,被什麼東西給塞死了,只好用嘴呼吸,可是,嘴也被一隻手給捂住了,感覺很細嫩的一雙小手,但是在全身無法動彈的情況下,只好使勁搖頭,可是到現在才發現,連搖頭都是奢望,頭的兩邊都是鋼管,只有一點點縫隙,搖頭變成了輕微的擺動,而兩邊的鋼管還在同步壓向頭部,額頭上也很快被壓上一個冰冷的金屬物,點頭都不可能。
黑子慢慢變得呼吸困難,這時,那雙手算是挪開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猛然間,一根硬硬的棒狀物體插進嘴裡,黑子當然不會就犯,這個充滿了膠味道的棒狀物被敏捷的反應咬住,試圖用舌頭頂出去。
啪,就像電火花的聲音,從大腿內側傳來的卻是全身的劇痛。
“啊……唔唔唔唔唔唔~~~~~~~”
棒子進入了黑子的嘴裡,雖然有點縫隙,但是即便是這點縫隙,也很快被膨脹的膠棒棒充滿,很快,窒息感傳來,身體開始掙扎,固定身體的魚線過於密集反而沒有切破皮膚,但是依舊切割感強烈,死亡近在咫尺。
鼻塞被拔掉了,黑子拼命的換氣,但是還不到三下,再次被塞上,反覆了十多次,黑子已經精疲力盡。
在16次之後,沒有再被塞上鼻塞,取而代之的是肉呼呼的,有點氣味的東東。
肉肉的阻擋物重複幾次後離開,接著是穿腦魔音,根本就是有人拿著擴音器對著黑子的耳朵大喊“聽不聽話”黑子的嘴被堵著,無法做出回應,依舊重複著那句:“聽不聽話”感覺耳朵裡就像炸響了原子彈一般,腦袋嗡嗡,在經歷了不斷的窒息後,遭受如此巨響,黑子感覺自己到了地獄。
嗒嗒嗒,明顯是高跟鞋的聲音,而且是金屬根的高跟鞋,但是幾步之後的短暫停頓,又是啪的一聲,在大腿內側,又受雷擊“嗚嗚嗚~~~~”,黑子無意義的哀鳴著,淚水被困在了黏住的眼皮底下,眼睛逐步的好似腫脹一般。
這個用擴音器對著耳朵喊話後又電擊的過程不斷的重複著,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昏睡過去,黑子所能瞭解到的資訊非常有限,說話的是個男聲,應該還有一個,一個穿著金屬高跟的女人也在,而且胸不小,壓住黑子臉部的就是那個稍微硬硬的胸部,應該是隆胸的。
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肚子裡咕咕叫,黏住的眼皮被淚水給慢慢的泡開了,逐漸,一絲柔和的光線印入瞳孔,無法轉頭和點頭的限制,使得只能看到天花板,暗紫色的天花板上,嵌著精美的鑲邊,在比天花板稍矮的地方是數道鋼管滑輪交錯,纏繞著一些鉤子,鐵鏈和繩子,而繩子只有紅色,因為無法轉頭點頭,黑子只好用盡全力,將眼睛掃向傍邊,很勉強能看到房間的牆壁的上沿,能看到的幾個方向全是水紅色的牆壁,另外包括一張精美的歐式大床,床頭的支柱直通屋頂,還有一些不知道神馬的支架,最吸引的卻是一堵牆上居然有窗簾,一個粉色夾雜著紫色紅色和白色花紋及花邊的窗簾,這就是逃離的希望,嘗試著掙扎了一下,依舊紋絲不動。
怎麼脫離現在的困境成了黑子的唯一思考內容,腦袋用從未有過的速度運轉著,可是現在的狀況,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脫困,全身密佈的像魚線一樣的東西,也很可能就是魚線,把黑子死死的捆死在這個柔軟的平臺之上,這根本就是無解,嘴裡依舊是那個膨脹的膠棒子,吐不出去,無法呼救,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飢餓感逐步襲來,同時還有尿意和便意,依舊只有黑子一個人,時間依舊流逝,乾渴的感覺也出現了,而排洩也最終戰勝了後天養成的習性,黑子尿了,也將黃金直接拉在了褲襠裡,那兩個人依舊沒有出現,黃金的氣味夾雜著尿液的氣味充滿了整個房間……而飢餓過後就不會再感覺飢餓,乾渴與氣味卻依舊繼續的折磨著黑子的神經。
已經失去了時間概念的黑子當然不會知道過去了多久,整整三天,睡了醒醒了睡,飢餓和乾渴,以及難聞的氣味……噠噠噠的金屬高跟聲逐步增大,顯然是在靠近,看來房間不是沒有門,就是不隔音,黑子的大腦再次開始迅猛運轉,希望能找到方法脫困……框,沉重的金屬滑門聲和開鎖聲從頭頂方向傳來,看來門在那邊,自己無論如何都看不到,高跟鞋的聲音進入了房間,一支纖細的小手從頭頂方向操作著黑子嘴裡的膠棒子,而黑子能看到的,只有一對沉甸甸的巨大高峰,高峰被拇指粗的金屬勒住了根部,顯得更大,而撐託巨肉的是不算細密的金屬網樣式的胸罩,並不是左右分開的兩瓣,而是整片式的金屬網,將肉球進一步包裹到了一起,肉肉些微的從網眼中擠出,乳頭則是一個金色的像寶塔一樣的彈簧物件,將乳頭拉長,纖細的小手也不是上次那樣空空,一雙紫色的長紗手套,精美的勾邊包裹著這雙芊芊玉枝,而手上拿著一根小指頭粗的管子,接在了膠棒子上,然後一些不知名的液體透過管子灌了進去,黑子發現這些東西並沒有讓膠棒進一步膨脹,而是流入了自己的喉嚨深處,難道這是在灌食?一陣苦澀的味道在口中蔓延,而吞嚥因為膠棒子的關係非常困難。
灌食並不多,很快就結束了,飢餓感依舊,乾渴也僅是稍微緩解,火燒似的喉嚨迎來了久別的細雨滋潤,而豪乳女走到了黑子旁邊,操著一把剪刀,開始在黑子僅有的那套衣物上來回操作,隔著魚線,將破碎的衣物拽出,之前的切割感不強烈還有賴於衣物的阻隔,這下到好,扯掉一些就重新收緊一部分魚線,直接與皮膚接觸,到了黃金滿襠的部分,美女有些遲疑,然後帶上一雙膠手套,繼續下刀,這下黑子被剝得光溜溜的,而美女再次回到黑子的頭頂方向,將沾滿黃金的膠手套搭在了黑子的臉上。
被遮住視線的黑子感覺到那雙脫下膠手套的小手開始擺弄黑子的右手掌,然後突然間,好像握住了什麼奇怪的東西,竟然是一支巨大的肉棒,黑子用力一捏,不僅沒有造成痛苦的呼喊,還傳來愉悅的深嚀,而聲音,沒有銀鈴的清脆,沒有磁性的母愛,更沒有小鳥的悅耳,是一個粗狂無比的男聲,黑子更不會放過這個製造痛苦的機會,將所有能集中的力量全部集中於手掌,改捏為掐,愉悅的男聲不僅沒有變成痛苦,反而更強勁的愉悅聲傳來……
很快,這種愉悅聲真的變成了痛苦,但是不是黑子手指掐棒棒帶來的痛苦,而是電流,電流也傳到了黑子的手上,一陣一陣的兇猛電流,而在手上的棒棒不僅沒有癱軟,反而愈發巨大,爆發出白色的精華之液,因電流也襲擊著黑子,無法鬆開手指,還更進一步掐入棒棒之中,好似就要掐破一般。
電流一陣一陣,偶爾間斷幾秒,還沒等黑子緩過勁松開手,電流再次襲來,又一個高跟鞋敲擊地名的聲音逐漸靠近,細細的但是絕對是男人的聲音吼道:“不給你加籠子你就這樣了,真是賤皮子”
說完,皮鞭抽打聲入耳,電流也停止了。
皮鞭抽打的聲音持續了幾下就停止了,之後是水聲,然後沖洗著黑子的身體,顯然,這個固定黑子的柔軟平臺並不怕水,黑子在這裡趟了那麼長時間,也覺得背後不透氣,幸好有衣物做墊襯,直到邊沖洗邊把壓在身後的衣物碎片拽出,才感覺到,這根本是一個不透氣的膠墊子,即柔軟又防水,接著是絞盤的聲音,平臺逐漸的立了起來,遮蔽黑子視線的膠手套也跟著掉了下去,然後是冷水的沖洗,將所有的汙物都沖洗乾淨。
直到此時,黑子才清楚的看到,哪有什麼男人,站在眼前的分明是兩個火爆的大美人,恰到好處的濃妝,即不過分,又將美麗昇華到極致,黑子首先注意到那個金屬網胸罩的的美女,頭髮盤在後面,插著幾根金色的簪子,脖子上是一個像那種頸椎受傷者用的紫色脖套,不過很薄,也很長,向上一直包住了整個下巴,下巴下面額外有個支撐杆,連結到脖套的下沿延伸部分,直達乳溝上方,根本無法點頭或搖頭,胸上的金屬胸罩這時看得更全,連結著脖套,而且有鎖,胸罩下方是一個紫色緞面束腰,看起來好像不到60,與大胸互相撐託,更顯纖細,束腰下方是一個暗紫色蓬蓬裙,短到遮不住下體,而下體……赫然就是剛才他掐住的那個巨大肉棒,現在目測起來,足足20釐米,上面還留有手印一樣的淤青瘢痕,腳上則是一個紫色長筒靴,直達大腿根部,而且好像靴口有皮帶和鎖,深深的壓進大腿的肉裡,而靴子還是高跟的,高到只能腳尖著地,而另一個美女則端坐一旁,擺弄著一組不知名的金屬物件,像個小小的籠子,她扎著馬尾,耳朵上墜著至少15釐米直徑的大圈圈耳環,脖子上纏著數圈銀色的純金屬項鍊,身上同是一件束腰,粉色的緞面,向上完全將兩顆更加巨大的西瓜包在了一起,而腰部,更加纖細,至少在50以下,手上則套滿了幾十圈手鐲,而下身則是束腰的延伸,直達膝蓋,將大腿緊緊的包在一起,腳上是一雙粉色的極致高跟鞋和白色的網眼絲襪,鞋跟也高到幾乎只有前腳掌受力的高度,不過比另一位的要矮一些。
端坐的美女一把抓住另一個妖物的大棒槌,拉過來說道:“看你還敢放肆,居然用沒有姐姐許可的方式享受,還敢浪費你的精華,你的精華你的快樂只屬於姐姐”
而她的聲音正是那個細細的男聲,之後將一根非常長的管子插入了那個妖物那巨大棒槌的尿道里,再用一個金屬圈圈套住了妖物棒槌前端的溝溝,再套上那個大籠子,用那個圈圈去和籠子校對長度,而籠子的入口則牢牢的卡在了棒子與蛋蛋的根部,使得棒子被拉得好長,縮不下去了,之後,端坐的美女,不是,應該是美男起身,她坐的凳子上竟然有一支巨大的假陽,而她身後那個束腰延伸出的包臀裙正好在那個位置有個開口,竟然是坐在那樣的東西上面,她細心的將籠子用鎖鎖好,然後拿起一旁的電擊槍對準妖物那套了籠子並強制拉得更長,還堵塞了通路的棒棒一個雷擊,果然是那個粗狂的男聲,嗚嗚著,和那愉悅的深嚀一樣的聲音,“她”跌倒了,然後粉色束腰美女又拿過一個像遙控器一樣的東西,按了下去,妖物開始在地上扭曲掙扎著翻滾著,直到這時黑子才看明白為何會有電,她的後腰綁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黑色物件,伸出數根電線,上接她的金屬胸罩的背後,下面進入了菊門,猜測那黑色物件可能是一個電池。
黑子默默的看著這一切,尋思著脫困的方法,這地方給黑子的感覺根本就是一個魔窟,因為就在這兩個妖怪稍遠的地方,放置著不少的刑具,枷板,鐐銬,鞭子….不,不是感覺是魔窟,根本就是一個真正的魔窟,一個裝飾得很溫馨很可愛的華麗的魔窟,而那個主導者,穿著粉色束腰頂著兩個大西瓜的美男正在靠近黑子,驚恐與駭然已經擾亂了黑子的思維,儘管剛才的灌食應該是什麼營養液,但是這不過幾分鐘時間,怎麼可能恢復黑子那疲勞的身心,思維完全被打亂,腦袋就像漿糊一樣亂成一團,她還在靠近,然後一把抓住了黑子的命根,狠狠用力的捏揉蛋蛋,疼痛與酸處,美男湊近了黑子的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蘇麻滿全身,可是黑子的理智仍然告訴他,這傢伙是男的,這傢伙是男的,不斷的在腦中重複,以保持清醒,以為這個妖男要勾引自己,讓自己墮落,而現實是殘酷的,當她告訴他,冷水涼透心。
“你是我看上的人,以後你就不是人了,你只屬於姐姐我,你的一切,不管你願意不願意,你只能接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姐姐會好好的-痛-愛你的,你要學會去享受這樣的痛苦,你以後也只有這樣的痛苦”
說完,她衝著黑子微微一笑,但是這個笑容讓黑子不寒而慄。
“奧,對了,我是青卿,青卿姐姐,以後你就叫我青卿姐姐好了。”
又是回眸一笑,還青卿,親親呢,親個大頭鬼,黑子心裡已經將這個妖男詛咒到了八十輩祖宗了,那個叫青卿的,轉身對著依舊躺在地上翻滾的巨棒妖物抽出幾鞭子。
“給老孃起來!”
啪啪啪。她勉強的起身,直達腳尖的高跟鞋根本很難起身,艱難的扶住了青卿剛才的凳子,站起來了。
“去把這個新來的給吊起來處理乾淨,姐姐我要去辦事了,要明天才回來,一個人弄不好,就把鈴兒放出來一起弄,弄完了別忘了關回去。”
青卿再次回到黑子身邊,撫摸著黑子的下體。
“她是你的迷糊妹妹,會-好好-的暫時替姐姐-痛-愛你的哦,姐姐有事情要去處理一下,你啊,就好好的享受她們的摧殘吧。”
黑子一臉的憤怒卻無法發洩,而妖物迷糊正在靠近黑子,她手上拿著一個巨大而厚重的金屬項圈,青卿離開了,迷糊靠上來了,將項圈釦在黑子的脖子上,想掙扎,卻無法掙扎,失去衣物的襯墊,魚線直接作用於皮膚,而本身直立的平臺就是利用魚線去支撐黑子的體重,一掙扎,切割感更劇烈,之後將項圈連線到垂吊下來的鐵鏈上,然後左右手都被套上了金屬殼的空心球內,手腕處收緊,如法炮製的用鐵鏈連線到上面的鋼管,而雙腳的腳踝也被套上了厚重的金屬腳鐐,連線到地面的兩個D環內,當腳鏈也鎖好之後,迷糊竟然又犯賤一樣的摟著黑子,用那個套著籠子的大棒子和黑子的下體反覆摩擦了好一陣,可是她乳頭上的兩個寶塔頂得黑子好難受,然後意猶未盡的轉身離開。
等金屬高跟鞋的聲音再次出現,變成了四隻腳的聲音,看來另一個應該是青卿所說的鈴兒了,突然間,一個乖巧的女聲大喝。
“迷糊,你把死小鈴子放出來幹嘛,欠抽嗎!”
啪啪啪的鞭打聲,好一陣才聽下來。
“鈴兒,你說,為啥迷糊要放你出來。”
又是一個粗狂的男聲:“回稟公主殿下,這是青卿姐姐的意思,青卿姐姐離開之前吩咐鈴兒,如果迷糊妹妹放鈴兒出來,就跟著迷糊妹妹去處理三天前綁來的那個新人”
公主:“哦?那本公主也要去一起處理,小鈴子,備駕……”
待三人都出現在黑子的視線裡,確實多了兩個尤物,迷糊手牽一個爬行的美“女”進入了黑子的視線,那應該是鈴兒,而鈴兒的背上坐著一個風韻尤物,完全不似另外三個妖“女”那樣極端的身形,只見公主一頭順直的金髮,頭頂一個小巧的金色公主冠頭釵,淡妝的優雅,眉如柳葉,水晶般的紅唇,一對小巧的銀色梅花耳釘,頜下玉脖帶著寬厚如黑子現在脖子上項圈那樣的項鍊,玉色的雙肩掛著可愛的白色公主泡泡袖小抹胸,包裹著那不算誇張但絕對貨真價實的豐乳,手上則是長及腋下的白紗鉤花掛指長手套,指甲漆然成了如唇的紅色水晶,腰上是一件白色的連襠短束腰,將腰部勒出輕微的曲線,不似旁人那黃蜂腰般誇張,感覺更真切,下身包裹著一件長及腳踝的超長包臀裙,下襬也很窄,而且材質是及其透明的網紗加鉤花,腳卻是一雙和迷糊類似但是白色的高跟靴,同樣腳尖著地,直達大腿根部,雖未上鎖,但皮帶依舊勒進肉裡,拿著一隻短鞭,小步走到黑子面前,鞭子先是猛的一抽,直中黑子下體,然後一隻手使勁擰住黑子那平胸中的一顆豆丁,一隻手用鞭杆使勁頂住黑子下頜骨那骨頭間的空當肉隙,而此時,公主那本身的淡淡的幽香飄入了黑子的鼻孔。
“長得還不錯,值得一調,等青卿把你的事情處理好了,你就永遠屬於這裡了,別以為無緣無故的抓你,你這傢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我已經不管塵世,你這傢伙就好好的待在這裡為你的所做所為付出代價吧。”
公主退開幾步又是狠狠的一鞭子抽在黑子的下體,轉身拉過一張沒有巨陽的椅子坐下,用鞭子指著黑子狠狠道:“開始吧,把這個傢伙給本公主改造成極限,迷糊,你去準備所有你自己認為能用得上的,小鈴子,起來,給這傢伙先解下來。”
鈴兒起身,“謹遵公主命。”
而迷糊轉身走向窗簾,拉開,那哪是什麼窗簾,根本是一個巨大的儲物間,而那個鈴兒,慢慢的爬向了黑子,竟然是一隻手抓住黑子的子孫袋一隻手撥開果皮揉捏著果果起身,這一抓,加上公主那兩鞭子,讓黑子徹底的糊塗了,自己究竟犯了什麼,眼前的這個鈴兒拿起剪刀,開始逐步的剪掉承載身體的魚線……越到後面魚線越少,切割敢越強烈,好在鈴兒手腳比較快,很快黑子就全身脫困,可是想要做出更多動作也不可能,到是一下子將鈴兒撞倒,畢竟有鐵鏈的束縛,活動範圍依舊有限。
黑子憤怒的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公主又看了看鈴兒,本能又一次戰勝了理智,盯著倒地正在爬起的鈴兒細看,同樣是淡妝,頭髮是大波浪,給漂白成了一頭銀髮,用花哨的頭繩束成了高馬尾,長度及地,長長的假睫毛,明知是假也依舊吸引人,黑色的眼癮和厚厚肉肉的天然的紅唇,不似其他人那樣抹著口紅,有點小小的地包天,沒有錐子一樣的下巴,臉型也一般,湊到一起並不精緻卻非常耐看,根本就是一個無需雕琢的美人胚子,和那個青卿差不多的巨大圈圈耳環掛在兩邊,脖子上套著和黑子現在一模一樣的項圈,而且看起來更加厚重粗大,不是公主那種仿項圈樣式的項鍊,掛指的長及腋下長手套,水紅色,在手套末端有皮帶勒住上鎖,雙手的銀色手鐲數都數不過來的多,動起來嘩啦啦,胸前一對豪乳是他們幾個裡最大的,如果青卿的是小西瓜,鈴兒的就是兩個籃球,搖晃起來沒有那種硬硬的感覺,難道是真貨?自脂隆胸?!而乳房根部和迷糊一樣有金屬環扎住,也是一片式的胸罩將兩個巨大如籃球的乳房包在一起,而且是更稀疏一些的鐵絲網,乳頭從前方的開口擠壓而出,腰部同樣是束腰,水紅色的緞面,而且沒有前搭扣,是她們幾個裡最細小的,與那最大的籃球呼應,成了最極端的,很可能只有40,一抱而握,在背後繫帶的部位還有鎖,緊緊壓在束腰外面的是一個金屬的T型內褲,而同樣像迷糊那樣的蓬蓬裙,長度稍長於迷糊,但是更蓬,材料也更硬,還是多層,,而且及其透明,往下是一雙白色的吊帶襪,卻又是一具金屬鐐銬,將大腿貼到不能分開更多,最多一巴掌,更下一點是長過膝蓋的同樣是上鎖的腳尖著地的白色高跟靴子,腳踝也有腳鐐,但是稍長……這群妖怪各個打扮得都能讓黑子噴血,剛才沒有注意鈴兒,現在一瞅眼,又迷失了自我,一身幾乎全部水紅色的打扮差點閃瞎黑子的眼睛,那個顏色,實在是太美了,那還只是顏色本身。
公主見鈴兒被黑子撞到,不僅沒有衝黑子發怒,反而對鈴兒的肥臀幾個鞭子“沒用的東西,去,給他伺候好了”鈴兒迅速的爬向黑子,再次抓住黑子的根部,但是沒有起身,而是就那麼跪在地上,然後剝開黑子的果皮,一吞而入,這是鬧哪樣,難道自己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嗎?怎麼會這樣?未涉人事的黑子哪受得了這個,果果不停的遭到鈴兒口腔的摩擦,疼痛、舒爽、難受,夾雜在一起,根本硬不起來,而鈴兒的手還在使勁用力拉拽著黑子的子孫袋,痠痛的感覺襲來,這究竟是伺候還是摧殘!
迷糊推著小推車緩步而出,來到公主旁邊,一個90度大鞠躬。
“本宮看看,都有什麼。”
公主掀開遮蓋在小推車上的物件,選出兩個鉗子把玩著。
“就這兩個了,準備開工,先給這新來的肉畜去掉爪子,然後去掉牙口。”
迷糊接過兩個鉗子,然後麻利的拿過一盤子的醫用小器械,步向黑子,失去了固定但是依舊被鐵鏈嚴重限制動作幅度的黑子低頭看著身下的鈴兒又看看手端工具迅速靠近的迷糊,恐懼在抖動,下身卻被鈴兒死死的抓住咬住,一動更痛,迷糊一下子跪在了黑子旁邊,和鈴兒並排著,黑子想抬腳踢走,但是無奈鏈子太短,使勁晃動,就不讓迷糊抓住,可是哪裡擰得過掌握主動權的一方,一旁看戲的公主見迷糊抓不穩黑子的腳,竟然用遙控器開始讓兩邊地面的D環開始分離,而上面的鉸鏈也在收緊,這下黑子是完全被拉伸,脖子也被吊直,只感呼吸困難,而幾天下來,積存在鼻孔裡的垢汙更嚴重妨礙呼吸,啪啪兩聲鞭響,抽在鈴兒和迷糊的肥臀上,公主再發威“你們兩個都給本宮麻利點,還有你,掙扎啊,晃啊,哼”又是一鞭子,抽在黑子胸前,火辣辣。
迷糊用老虎鉗夾住了黑子的大腳趾指甲,猛然一拔……都說十指連心,這腳趾更甚,黑子嗚咽不絕,即便是膠棒封嘴,也只覺聲音悽慘,汗毛直立,而迷糊繼續在下面操作著,鈴兒也已放開黑子的下體,幫著迷糊倒騰黑子的腳,拔指甲,切除甲床,然後止血包紮,在拔掉了黑子整個右腳並切除了最後的小腳趾甲床後,卻因黑子幾次痛昏而中斷……疼痛讓黑子的神經已經超載,屎尿迸出,無法控制,幸而鈴兒察覺及時,否則會濺一身,而黑子只覺得一股透心涼,待睜開雙眼,大量的裝有冰塊的帶子被一個個的掛在了自己身上,難怪會醒來,可是馬上,右腳的劇痛又佔據了所有的神經,撕心裂肺的劇痛還在加劇,可是在這劇痛中,黑子勉強保持著最低限度的清醒,又是一鞭子,抽在黑子的背上“讓你到處拉屎撒尿,你們兩個,去把這肉畜的下體現在就封閉了。”
“尊公主殿下命。”
鈴兒回應道,然後二人爬向小推車,翻出一些東西,現在的黑子哪還有力氣反抗,只覺得二人先是沖洗了地上的汙物,撒了撒清新劑,緊接著就開始操作黑子的下體,迷糊在前鈴兒在後,先是鈴兒,在菊門附近抹了些什麼東西,然後一個巨物穿入後庭,沒有開發過的後庭肯定吃不消,疼痛卻因為多點分散反而覺得右腳沒那麼痛了,而那巨物似乎突然縮小,牢牢的卡主了,黑子想排出,卻不論怎麼使力也無法排出,前面的迷糊翻開黑子的果皮,放進嘴裡吸了又吸,然後拿出一個小針筒,不帶針尖,插入鈴口,向裡擠入潤潤的液體,然後一支鋼棒插入,如同迷糊下體那樣再在果溝處用更小的鋼圈套上,連線著鋼棒末端的彎曲,等這些處理完,公主走到黑子跟前,再次揪住黑子胸前的蠶豆,使勁拽著。
“讓你不懂文明,現在你這肉畜連排洩也要好好控制才行。”
說完一口咬住黑子胸前的一塊肉,鮮血流出才鬆口。
“你們兩個,繼續,本宮喜歡看戲。”說完回身坐下。
而鈴兒和迷糊繼續操作著黑子的左腳,身上的冰袋並沒有取下,任由掛著,水珠低落,每次滴落,黑子都感覺有一整年那麼漫長,左腳的拔除和切除並沒有再昏迷,體力已經到了極限,而現在輪到拔手了,黑子就是不肯鬆開握拳的手掌,不得已,去除了冰袋,電棒伺候,一次次的電擊加上雙腳的疼痛,不斷的哀嚎嗚咽,黑子整個人再次昏迷。
待黑子再次醒來,只覺得雙手也劇痛異常,而口中的膠棒子好似已經換了一個,也是一嘴疼痛,現在很可能是一望無牙的節奏,不過是自己依舊吊在那裡,位置都沒挪過,公主、迷糊和鈴兒早已不在房間裡,只剩下黑子,四肢和口中的疼痛有點減弱,而身體總有發癢的時候,不能撓的痛苦每次都讓黑子苦不堪言,而現在,黑子正在再次經歷這樣的情況,使勁晃動疼痛的四肢,頭上汗水直流,鎖鏈沒有像之前緊緊的拉拽身體,嘩啦啦的響動和嗚咽聲傳遞出房間,可是不論重複多少次,都沒有多餘的動靜,黑子很艱難的轉頭看了看自己的背後,看到的是絕望,監獄柵欄一樣的入口,厚重的鋼筋相互交織而成的大門大門套一個低矮的小門,低矮到只及自己膝蓋頂端的高度,只容爬行,不過那道小門卻開著,而門外的走廊燈光昏黃,沒有看到門窗,艱難的審視了一番四周,卻發現只有那裡是出口,而目前自己四肢的狀況,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自己離開了,太痛,手腳都被紗布緊密的包裹纏繞,變成了小球狀,而自己的鼻子則有些異樣的痛楚,胸部乳頭也傳來類似的情況,菊門和肉棒依舊被阻塞。
營養液並不能完全替代食物,飢餓感反而因為疼痛和大量消耗再次出現,不過因為四肢的疼痛不那麼強烈,而乾渴的感覺也未緩解,睏意也因四肢的疼痛和被吊拽的姿勢無法入睡,幸好腳下墊有柔軟的墊子,否則靠那雙腳能否站穩都是問題,當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黑子的心裡只有憤怒。
“看來你被處理得很不錯嘛。”
是那個青卿,她回來了,而現在的語氣有點幸災樂禍,慢慢繞道黑子前面,好像她換了一身衣物,變成了一身的紫色調,不過樣式也差不多,PP後面依舊留出一個不大不小的空擋,而當青卿轉過身來,和黑子面對面的時候,她的前面居然在那個位置也有一個開口,露出的卻是一個奇怪的東西,好像一個加長的透明杯子,微弱的嗡嗡聲傳出,包裹在杯子裡的是一支比迷糊的棒子還要碩大的肉棒,以及幾顆粉色的蛋狀物體,末端帶有金屬環和一把大鎖,死死的摳在大棒末端,青卿不時還發出嗯嗯聲,顯然很享受,而自己還拖過那張有著巨陽的凳子,從綁在凳子下的小罐子裡勾了點白色的粘稠物就抹到了巨陽上,然後自己又坐了上去,坐在那裡盯著黑子看了好久。
“看著你就看不厭呢,好想把你改造,把我們幾個所有的極限都加到你身上去,迷糊的菊花極限,鈴兒的豪乳黃蜂腰,還有姐姐下面的尺寸,全部加上,然後超過,恩,就這麼定了,迷糊,鈴兒,都過來。”青卿高聲叫到。
“你呀,就等著吧,給你配那麼好的房間,這間屋子本來是為公主準備的刑房,現在都便宜你了,姐姐我要好好享受一下了。”
說完拿出一個遙控器,然後青卿的深嚀聲逐漸變大,抓住凳子邊緣,仰天深嚀,前面透明的杯子顫抖愈發瘋狂,而杯子裡突然多出了許多白色的液體,而這種深嚀和杯子的狂抖還在繼續。
青卿明顯已經在杯子裡噴灑了三次,白色液體從杯子的頂端小孔溢位,當青卿第四次發出更加強烈的深嚀,白色的液體從前端小孔變成了小小的噴射,而此時,金屬高跟聲再次傳來,進來的果然是迷糊和鈴兒,沒有理睬黑子,迷糊脖子上的東西已經去掉,徑直的跪在青卿面前,用嘴接住了青卿那透明杯子的小孔不停的吮吸,手也穩住杯子使勁擠壓,而鈴兒則趴到了地上舔舐起迷糊的巨棒,她的籠子看來也去掉了,直到青卿第五次。
“關掉吧,晚上還要享受呢……”
青卿似乎意猶未盡的喘著氣,一隻手卻使勁的將迷糊的頭往自己下面送,另一隻手攥著遙控器就不給鈴兒。
“姐姐就會自己享受”鈴兒說完一把搶過遙控器操作了一下,青卿才算穩定下來。
“姐姐打算怎麼處理這個肉畜呢?”
沒有理會鈴兒而是摸著迷糊的下體問迷糊:“公主又給你摘了?”
迷糊則一邊享受著撫摸一邊低著頭回應:“是的,青卿姐姐,公主說您不在,她寂寞了,又不想用玩具,所以……”
“算了,你們是不是已經給她去了爪子和牙口,看樣子還穿了鼻環和乳環,那現在就拔毛好了。”
“好的姐姐。”迷糊和鈴兒齊聲應道。
青卿依舊坐在那裡,晃動變得很輕微,看來並不是完全關掉,而迷糊和鈴兒則抓住了黑子手腕鐐銬上的鐵鏈,在撥動了什麼東西之後,輕鬆的拽向地面,連線到地面上的另外2個D環裡,現在黑子大字一樣的平躺,躺好之後四肢再次被拉緊,這次是鈴兒拉開“窗簾”去儲物間,而迷糊則騎在了黑子身上,呈69姿勢,不停的吮吸玩弄著,四肢疼痛的黑子哪裡可能硬起來,但是在迷糊那巨大的手勁之下,也被迫充血堅挺,同時那個巨大的棒棒不停的在黑子臉上摩擦,沒等迷糊摩擦幾次,鈴兒回來了,抱著一堆白蠟燭,迷糊起身接過一些白蠟燭,青卿也站了起來。點燃蠟燭,一點點的灑向黑子毛髮聚集的下體、腋下、大腿和小腿,滾燙的蠟油,澆在敏感地帶,黑子的哀嚎被完全阻隔成了微弱的嗚嗚聲,而三人的高跟還不時的在黑子身上踩來踩去,三人還不斷相互調戲,甚至是直接的踩在黑子身上,高跟鞋的壓力點太集中,弄得黑子身上到處是淤青,幸好不是真的全力踩下去,否則肯定受傷,特別是迷糊和鈴兒的那種腳尖著地的高跟鞋……每次鋪得差不多了就一下子全部拔掉,大量的毛髮伴隨著每次的清理不斷反覆的痛苦,幸好四肢和口腔的疼痛分散了神經壓力,直到所有明顯的體毛都被這樣的方式差不多拔除了,三人也因為一直是那樣的高跟鞋和如此緊的束腰而累得夠嗆,最後都是站在旁邊不動那樣一點點的滴下蠟油,而黑子被這樣踩來踩去,更是苦不堪言,而且本來嘴巴被堵著就不可言。
“青卿,青卿~~~~過來,你在哪裡?”
是公主的聲音傳來,青卿不敢遲疑,立即離開,而鈴兒見青卿離開,馬上把迷糊撲到,迷糊被推倒壓在黑子身上,而鈴兒開始瘋狂的吞吃著迷糊的棒棒,不斷的遭受著鈴兒吞吃的迷糊還不忘去折磨黑子現在那光溜溜被拔毛弄得皮膚紅腫的下體。當青卿再次出現,懷裡抱著公主,公主也乖巧的摟著青卿的脖子,好似一個幸福的姑娘被愛人抱著一般,將公主輕輕的放到那張大床上。
“你們兩個別鬧了,聽公主吩咐。”
而公主抓著青卿的大胸,緩慢起身。
“既然毛也去除了,傷口也還沒好, 那就先從身體的形體下手好了,你們三個,要把力氣用足哦!”
“謹遵上命!”鈴兒和迷糊也早就起身,一個大鞠躬回應。
迷糊從之前的小推車內取出一件黑色的束腰,而鈴兒和青卿則重新放開黑子雙手在地上的束縛,再次被拉扯站起,黑子憤怒而驚恐,晃動著身子,可人力怎麼能和機械比較,無奈的再次回到站立的姿態,四肢也被拉伸到極限,這件束腰沒有前開口,但是卻特別的長,上及腋下,下至臀部,因為沒有前開口,為了能套上,也就沒有預先上繩子,圍上之後,鈴兒和青卿幫著穿後面的繫帶,而迷糊繼續再次回到黑子身前,跪下不停的玩弄黑子的下體,強硬的手段使得黑子的下體物理充血堅挺,這不是愉悅,而是痛苦,直到在後面的鈴兒和青卿穿得差不多了,迷糊也不再玩弄,繞到黑子背後,幫忙束緊,黑子的每次呼氣,都會被收緊一點,不僅是腰部更細,胸部也變得更細,而呼吸則更細,現在黑子不得不聳肩呼吸,而聳肩呼吸根本不能解決問題,呼吸及其微弱,迷糊用皮尺量了一下黑子的腰部“67”迷糊報數。
本就不胖的黑子,現在腰圍兩尺
“不夠,今天直接就上一尺八。”
公主發話了,黑子知道要遭。果然,力道再次加大,緊迫的高壓,而收縮並不是只在腰部,迷糊也不停的調整著繫帶,黑子感覺肋骨在作響,每次呼吸都像在拿一個巨大的鉗子往中間夾他的肋骨,直到迷糊報出了數字“59”,這個行刑的過程才停下,但是黑子高興的太早,迷糊再次拿出一件奇怪的服裝,高領,帶有花邊,像一個繫帶收緊的短襯衣,又像一個假領,繫帶位置幾乎圍滿了整個邊緣,還有繁複的白色鏤空鉤花花邊裝飾,再以看那些下沿的一排小洞,頓時聯想到了束腰前後那一排沒有被繫繩子的孔洞,現在套到他的身上……
“知道這是什麼嗎,這叫肩帶,雖然不像帶子,但確實是肩帶,它將配合束腰,限制你的呼吸,你的任何額外的活動都將讓你窒息,之所以用這種方式,因為你還沒有被馴服,不能像我們那樣只是用來保持形體而已。”青卿一邊整理著繩子一邊給黑子解釋。
“現在開始,你將瞭解到你以前並不瞭解的世界,越反抗,越極限。”
說玩,繩子已經開始收緊,黑子還能靠聳肩呼吸,但即便那樣,也如兩肋插刀般疼痛,而肩膀也被抑制,脖子更是被那個高領輕微勒住,進一步呼吸困難,現在根本不敢活動,保持四肢的疼痛所耗費的力氣就讓黑子覺得疲憊,而為了呼吸,整個人連站立都要依靠拉拽雙手的鐐銬,現在整個身體上部未被緊束的只有不算緊的脖子和頸窩下的一片,而身體的下部,臀部還沒有收攏,迷糊拿出一些奇怪的東西,有點象之前套在迷糊下體的籠子,但是不是,被裝在了黑子的下體,原本的實心的細金屬條和金屬環被連線到了奇怪的東西上,隨著操作,被越拉越長的肉棒,疼痛和無法反抗,黑子稍微一抖,讓自己頭暈目眩,套在身上的刑具嚴重限制著呼吸,淺淺的呼吸讓黑子根本不能有更多的可能,而菊門,黑子感覺到正在更換原有的塞子,而這次,在更換完後,似乎有液體流入,越來越多。
“0.8,青卿姐姐,還加嗎?”是鈴兒的聲音。
“加,加到1.2。”青卿說道。
“1.2太少,給本宮上到兩升。”
公主一發話,黑子更遭殃“謹遵上命”這下可苦了黑子,內裡被灌入了兩升不明液體,還被堵住排洩通道翻江倒海,外面還被高壓..直到這時,包臀的部分束腰才開始收緊,可是束腰這種東西從來沒有單獨收緊的,腰部再次被壓縮,而黑子頂著撕心裂肺的肋骨疼痛,勉強用腹部的呼吸,也被壓縮了。
在來到這個魔窟的幾天裡,經受這些聞所未聞的刑罰,身心憔悴,可對方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他,而黑子現在已經被從鎖鏈上解下,左右手被綁在了左右大腿上,而雙腿也被綁到了一起,在腳踝部還加了棒子接到菊門的塞子上,黑子只要彎曲雙腿,哪怕一點,也會把塞子頂向體內,並攪動塞子在體內活動,然後再把黑子放到了那個看似柔軟的大床上,可是這個床的中心,有個人形的凹槽,當然,凹槽本身也很柔軟,將黑子整個人筆直的吞了進去躺平,而公主蛻下那長及腳踝的包臀長裙,趴到了黑子身上,溫柔的輕吻,本就呼吸困難的黑子,即便是一個骨瘦如柴的小孩壓在身上也會覺得窒息,而現在,豐腴的公主,更是完全不可能,感覺自己快要被玩死,公主不停的用手擠壓著黑子的肋骨,幫助黑子呼吸的同時,製造著更多的痛苦,如此多的痛苦都已經加到一起,再加一些黑子也感覺不到區別,同時在腸道內的翻江倒海和被迫拉長的肉棒、四肢與口腔的疼痛、鼻子和乳頭……而公主還在黑子身上曾來曾去,此時,大床的頂端降下,青卿,迷糊,鈴兒恭敬的等待著閉合,就像一個巨蚌閉合,公主和黑子完全被關在了裡面。
直到這時,公主身上有一種微弱的嗡嗡聲在加劇……嗯……啊……看來是公主正在享受。
“知道本宮在享受嗎?肉畜,本宮的內裡可是有許多玩具哦,等肉畜的傷口癒合了,也會讓你好好享受哦,而且是永遠享受,那將是痛苦的刑罰。”
邊說邊加大擠壓肋骨的力度,而降下的床頂正在膨脹,外面雖然罩著大量的雕花紗網,可實際上背後是一個不透氣的巨大膠皮囊,逐步充氣,將二人壓得非常緊緻,公主根本無法挪到別的位置,只有趴在黑子身上,而公主那硬邦邦的束腰和高跟頂得黑子各種難受,特別是高跟,偶爾會碰到黑子腳上的傷口,鑽心的疼痛,公主的雙腿夾住了被器械強制拉得老長的肉棒,碰到了公主那遮蔽私處的連襠束腰的底部,才感覺到一陣陣的猛烈震動,原來公主指的是這個,裡面一定有強力的震動裝置。
“睡吧,小肉畜,本宮累了,嗯~~~~來,給你戴上耳機,它能加速你思維的改造。”公主拿著早就準備在凹槽裡的耳機給黑子戴上。
而公主放棄了對肋骨的繼續擠壓,雖然少了擠壓的痛苦,但是黑子明顯感覺到自己已經無法呼吸,再一次經歷這樣的窒息感,黑子感覺這次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可是很快黑子發現,自己根本死不掉,公主沒有擠壓黑子的肋骨,而凹槽對準肋骨兩邊的位置正在活動,機械的力量,比公主更加可怕百倍,肋骨似乎傳來了噼裡啪啦的碎骨聲響,就在以為自己的肋骨快要斷掉的時候,機械放開了,然後再次重複,藉助這樣的呼吸,那種痛苦簡直比拔掉四肢的指甲更加鑽心,巨大的嗚咽之聲並不能因膠棒而隔絕,公主當然聽得見,可是公主也戴上了耳機,黑子能明確的聽到二人耳機裡是一樣的內容,各種深嚀,根本就是各種叫春聲和淫蕩的對話,而且就是公主自己的聲音,各種“我要,不要停”之類的及其淫蕩下流的內容,在那無法吼出的痛苦悲鳴重複了2次之後,黑子放棄了,這樣的悲鳴完全不能幫助自己呼吸,只會造成窒息,而公主似乎看到了黑子在鼻孔內積存了幾天的垢汙,輕巧的伸出舌頭,給黑子清理!
“怎麼樣,小肉畜,本宮的舌頭如何,有沒有舒服點呢,嗯~~~~~~”
公主又是一聲愉悅的沉嚀,黑子當然不會覺得舒服,不過至少呼吸稍微順暢了一些……痛苦機械的擠壓不斷反覆,時間變得更加漫長……
不知過了多久,黑子在這“無盡”的痛苦之中,已經失去了時間概念,直到床頂再次升起~~~~黑子所期待的柔和光線再次進入眼簾,青卿、迷糊和鈴兒恭敬的站在外面,三人全身上下,除了束腰和那高到發暈的高跟,幾乎赤裸,青卿的下體不再是那種透明的杯子,而是一個極小的籠子,籠子裡同樣幾顆粉色圓球,嗡嗡作響,而棒子的肉從籠子的縫隙裡擠出,迷糊的大肉棒則被毛線纏繞著,前端還是一根鋼棍套在透明杯子之下,鈴兒的依舊鎖在了那個金屬丁字褲之下,青卿爬上床,將半夢半醒的公主抱起,之後麻利的褪掉了公主身上的所有裝束,一身赤裸,下體的玩具所創造的液體早已積累成海,隨著玩具的脫出而流淌,兩根棒子被拔除,而前面依舊貼著一個類似於夾子的物件夾住公主下體的最前端,好似電力已經耗盡,微弱的顫動,迷糊和鈴兒一左一右的架起公主,而青卿則將另一個類似的夾子換到了公主下體的最前端,充足的電力所帶來的震動讓公主精神一陣,青卿扶住……或者是抓住了公主的雙峰,接過對公主身體的支撐,迷糊跪到了公主的前方,而鈴兒則跪倒了後面,二人同時開始吮吸公主的下體,然後明顯感覺到迷糊和鈴兒都在吞嚥著黑子勉強的起身,根本做不了什麼大幅度的動作,被這一幕給嚇到了,難道她們在吞吃公主的排洩物!
“別看了,以後你會看個夠的,不僅看個夠,也會吃個夠,我們所有的排洩物都歸你,不過不是現在,你還有一些時間好好調整自己的心態,好好適應一下。”
嗯~~~~公主一聲舒嚀,好似在用力排洩一般,迷糊和鈴兒同時相互抱住,將公主抱在中間,用力的吞嚥著,之後開始把公主的下體舔舐乾淨,重新拿過兩個巨大的陽具造型物體,抹了點白色粘液,放入公主的下體……然後一根小棒也插入了公主下體的前端好似尿道的位置,放開對公主的支撐,三人開始給公主用繩子纏繞下體,像一個丁字褲,而繩子非常長,一直在腰上不停的纏繞,纏成了一個束腰樣式,再纏住雙峰的根部,肉球雖然不大,但是被這一纏,擠壓而出,手肘也纏死在了身體的兩側,無法抬手,最後,上端掛在脖子上,而另一頭的繩頭向下不停的束縛著公主的雙腿直達膝蓋處,青卿取過一雙依舊腳尖著地的透明材質高跟短靴給公主穿上才繼續纏繞餘下的繩子,將公主的雙腳聯同鞋子一起綁住,然後三人抱起公主,迷糊和鈴兒搭手成了座墊,青卿在後面扶住公主離去。
黑子再次一人,勉強用強,掙扎著起身但是又再次躺回去,長長的束腰根本不容黑子過度彎曲身體,而極限的束縛讓黑子剛才的探起已經耗盡了力氣,呼吸驟停,疼痛的身軀消磨著掙扎的意志,經過一夜的適應,已經可以不依靠床上凹槽那機械的助力,但是那種消耗不得不讓黑子再次躺回去幫助呼吸,疼痛與呼吸,黑子選擇了呼吸,規律的擠壓再次加身,還沒呼吸多久,根本沒注意到青卿已經靠近,將黑子拽出了凹槽,扔到床邊那地毯之上,細細的高跟踩上了黑子的身後,即便有厚實的束腰阻隔,也像針扎,後方繫帶被解開,但是並未放鬆,幾雙高跟在黑子眼前晃動,想用手去推倒,卻完全沒有那個力氣,青卿開始施力,上半身的繫帶進一步收緊,而下身則被鬆開,黑子再次被那套鐐銬吊起,肩帶本就限制著黑子抬起手臂,這一吊,肩膀的疼痛讓黑子不得不用疼痛的雙腳去分擔重量,而菊門似乎被灌入了大量液體,隨著塞子的拔除,一些汙物排洩了出來,已經幾天沒有進食過固體食物的黑子,哪還有什麼固體廢物,而前面的尿液也少得可憐,堵塞肉棒的鋼棍雖然拔掉,但是尿道里的那種疼痛讓黑子根本尿不出來,由於沒有尿出,反而再次被鋼棍堵了回去。
又是那個平臺,熟悉的平臺,黑子在這平臺上趟了好幾天,嚴厲的束腰緊束,讓缺乏足夠呼吸的黑子不知不覺中,再次上去了,不過這次是趴著,黑子被涼在那裡好一陣,直到傳來嗡嗡聲,然後是微弱的疼痛,疼痛的起點正在移動“這是公主親自選定的圖案,你的後面周圍都將紋上美麗的花紋”青卿走到前面,托起黑子的下巴,而鈴兒正在黑子後面操作,迷糊在一旁幫著忙。
“以後你會看到的,永遠也別想除掉。”
好幾個小時,黑子的屁屁都在疼痛,卻害怕那未知的懲罰不敢移動,一陣冰涼之後,保鮮膜被覆蓋了上去,遮住了整個東西半球,而菊花再次被放入了物體,比之前的兩個都奇異,進去之後變大了,而根部依舊小,但是內部卻比原來的大的多,黑子被翻了個身,再次被灌入了那種苦澀的液體,而這還沒完,管道的入口被接了一個漏斗青卿將自己那被小籠子擠壓成塊的肉棒對準漏斗就尿起來,之後是迷糊,青卿為她拔掉了鋼棍,一股金色液體噴湧,青卿竟然從自己的後門拽出一支巨大的紫色陽具,尾端收窄,而在這窄窄的位置是一把鑰匙,鈴兒靠了過來,而青卿將鑰匙插入了鈴兒那金屬內褲的鎖口,蛻下之後,呈現在黑子面前的竟然是連線在金屬內褲上堵住後門的一個巨大的粉色陽具,和套在鈴兒下體的透明杯子,杯子比青卿用的還要巨大,而陽具幾乎像前臂一樣粗一樣長,鈴兒不再只是對著漏斗排出尿液,還有她的固體排洩物,而迷糊正在用皮搋子強行將這些東西灌入管子裡,黑子的嘴裡苦澀味腥味等驟然增多,啪的一下電擊,直中黑子那塞住的下體,幾次之後青卿對黑子的耳朵吼叫“吃下去”幾次電擊之後,痛苦讓黑子屈服,淚水伴隨著每一次吞嚥流淌,淚水模糊了視線,黑子已經不記得吞嚥了多少,本就緊束的身體還被強行灌入那麼多的排洩物,直到前面也傳來了紋身的刺痛,痛苦和屈辱,屈服的癱軟下去,不再做無謂的抵抗,緊繃的身體陡然放鬆。
只覺得腹部傳來絞痛和排洩的痛苦,體內的疼痛顯然是不正常的,黑子再次開始掙扎,可是嚴重限制了呼吸的黑子怎麼可能掙扎,很快就無法呼吸,默默的承受著痛苦……嘴裡一陣松活,塞在口中的膠物逐漸變小,被取走,堵塞了好幾天的黑子,總算可以開口說話,但是一望無牙的黑子,根本不能正常發音,黑子也能用那被壓制了好幾天的僵硬舌頭感覺到,自己的牙被拔乾淨了,咿咿呀呀吐詞模糊,青卿、迷糊和鈴兒根本不理會黑子,繼續在黑子的腿上紋身,黑子不停的嘗試著說話,但僵硬的舌頭和疼痛的上下牙床,根本不利索,勉強的吐出幾個清晰的字。
“求求你們,放過我,求求你們了~~~~”一邊說著,一邊流淚,哭泣根本喘不了氣。
“放了你?你在做夢吧,繼續睡你的覺好了。”迷糊對黑子吼道。
“迷糊,夠了,他都這樣了,吼他有用嗎?你們繼續。”青卿對迷糊說玩轉過身。
手指摳入黑子那一望無牙的口腔,不停的按著被拔牙的牙床,製造疼痛“巫妖啊啦(不要按了),哄(痛)。”
黑子在求饒,但是青卿哪啃放過,而黑子下意識的一咬,不僅沒能咬痛青卿的手指,反而弄得自己更痛。
“你啊,就老老實實的待著,好好享受新的生活吧,至於放了你,呵,既然把你弄來,就沒想過要放了你。”
“唔嘔閒(我有錢),求求你們。”
“哈,後面幾個字到滿清晰的嘛,前面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讓我猜猜……嗯……你有閒?有閒更好啊,可以好好的待著啦。”
黑子使勁搖頭否定。
“那麼不是?那是什麼?你有錢?我們不缺錢,不需要你那點芝麻綠豆,而且你的那些錢啊,都已經到了公主的名下了,知道你為什麼得罪了我們嗎?那是因為我和公主都看上你了,加上你的融資失敗,那就更有理由,而我,就是那個甲方,你這個中間人還不知道乙方是誰吧,抱著你睡覺的就是,服不服,聽話不聽話,嗯?最重要的,我們發現了你的小秘密,你喜歡看那些被高跟踩踏的影片和變裝影片,這就是最最重要的理由了。”
這可比拿著擴音器在耳邊大吼還要炸雷,現在黑子算是明白了為何自己會虧損,會被抓,而那點小愛好,更是讓黑子欲哭無淚,那不過是偶爾看看,一共幾次,掰著指頭都能數過來,而從未想過自己會被高跟踩踏,而且是幾個妖,其實黑子根本沒接觸多少東西,很多都不知道,只是覺得那樣好興奮,可是真的處於這樣的環境了,突然覺得自己的那些興奮好幼稚。
“青卿姐姐,鈴兒想要~~~~”鈴兒一邊說,一邊抓著青卿下面的籠子使勁晃。
“迷糊妹妹也要啊,青卿姐。”
“真受不了你們兩個,隨意吧,我要去陪公主了。”
青卿是離開了,可迷糊和鈴兒的一臉壞笑讓黑子覺得自己今天的罪還沒遭夠,果然,黑子後腦勺部分的平臺被撤掉,而出現在黑子面前的是一隻碩大到比迷糊那套著棒棒的杯子還粗長的肉棒,鈴兒二話不說直接掰開黑子那被拔掉牙口的嘴,猛力一插,直入食道,喉嚨傳來撕裂的痛楚,而本就極限緊束的身體,被反覆的窒息著,黑子不得不抓緊每一個間隙呼吸,而鈴兒更是變本加厲的壓住黑子的下巴,好像在命令他用牙床去咬棒子,這時,黑子的腿被高高吊起,路出那紅腫的兩半球,塞子被重新拔除,迎來的不是迷糊的肉棒,而是帶刺的膠棒,這是套在迷糊那杯子外的一層帶刺物,從未開發過的菊門,迎來了比之前三個棒子都粗的物體,迷糊開始反覆進出,與鈴兒共同配合,同時進同時出,直壓黑子,前後夾擊,菊門和食道的撕痛,讓黑子的身體不住的掙扎,但缺乏足夠的呼吸,很快這種掙扎變成了默默的承受,而黑子那腫脹的下體前部也逃脫不了命運,前部原有的鋼棍被抽掉,換來的是另一根,被迷糊不停的反覆送進送出,全身都處於一種疼痛當中,毫無快感可言。
一股灼液噴入黑子的食道,不知道自己遭了多少罪,全身的痛覺已經麻木,已經無數次不知時間多久,現在,雙腿冰涼,好像鈴兒和迷糊正在給黑子那未愈的腳套什麼東西……定眼一看,兩個金屬筒子給套到了小腿上,而腳背的部分正在下壓,繃直,還不夠,壓成了些微的反弓,而腳背前端壓得更狠一些。
“這是什麼?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放過你?不可能,不過可以回答你這是什麼……”鈴兒說完再次壓緊那金屬筒。
“這是壓腳器,它能幫助你適應芭蕾高跟哦。”
“芭蕾高跟?”
“是啊,我們穿的就是,看來你太嫩啦。”
迷糊回答這黑子,也是再次用力壓下那個壓腳器。
“我肚子好痛,幫幫我,求求你們……”
“肚子疼?絞痛嗎?”鈴兒問黑子。
“是的,絞痛,求求你們~~~~”
等黑子再次睜開雙眼,看到的是點滴吊瓶,有那麼嚴重,自己昏迷了?
“你還不適應食金,腸炎發作,這幾天啊,你就好好呆在這裡養傷吧,剛才你都昏過去了。”
鈴兒說完,啪的一下蓋上了一個透明的硬物,黑子觀察起現在的環境,像一個水晶棺材,非常窄小,身體完全陷入了棺材的襯墊裡,就像在床上的凹槽一樣,不同的是這裡更緊更窄小,黑子的手完全綁在了身後,機械的助力呼吸比床上的更強勁,疼痛更劇烈,而下體也是疼痛,透明的杯子套著黑子的棒子,裡面有幾顆粉色的球體和金屬籠子強行拉伸著棒棒,不停的震動,菊門依舊疼痛並震動著,身上的束腰似乎更緊了一些,而前方的震動使得黑子的肉棒高高挺立……不斷的震動帶來的刺激和全身的疼痛交織,隨著時間的推移,黑子下體的皮膚因為不斷震動的摩擦而皮膚紅腫,連最後的一點愉悅也因此失去,卻又被那該死的籠子強行拉長,縮也縮不回去,而膨脹的下體又無法排洩,膀胱的積存已經很多,感覺就像要炸裂,直到失去了知覺,迷迷糊糊渾渾噩噩之中,一股疼痛從下體的棒子傳來,勉強聚焦視線,一根管子插入了黑子的肉棒,黃色的液體隨之流動,下身為之一鬆,而嘴上再次被綁上了塞子和管子,先是苦澀的營養液,之後依舊是各種排洩物,而點滴從未停止過。
反反覆覆,強制灌食,強制排洩,身體的疼痛在一天天減弱,偶爾也被拽出來繫緊束腰,黑子明顯感覺自己的腰圍掉了至少15釐米。期間,手腳的紗布換了好幾次,一次比一次更換輕巧快捷,看樣子,傷口是好了,而這次被拽出那個水晶棺材,紗布拆掉後,處理排洩和灌食,都沒有再在棺材裡進行,紗布也未重新纏上,改而成了一條長長的彈性布料,將黑子的雙腳緊緊包裹,再用針線縫合,緊到黑子有些難受,這還沒完,一雙粉色的芭蕾高跟靴子直達大腿中部,被套上了黑子的雙腿,靴口被皮帶壓緊上鎖,而黑子一直想掙扎,可那該死的束腰,完全做不到掙扎,只能象徵性的抵抗兩下,就會呼吸困難,任由迷糊和鈴兒在那亂整一通……雙手被反綁在背後,手肘向下手掌向上貼緊身體,被繩子綁縛著,然後吊起整個身體,多少天來,黑子已經沒有走動,而這一下要自己走動,生疏不可避免,而且是在腳被纏緊後還穿著芭蕾高跟腳尖著地那麼走,陡然間,腳尖的疼痛加劇,黑子一下子跪了下去,而上邊的繩索吊著自己,無法倒地,啪~~~~,電擊的火花在黑子的臀部閃現“站起來……”
迷糊的呵斥和鈴兒的電擊讓黑子那本就絕望的心靈更加不敢抗拒,黑子不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心理不敢抗拒,但是身體在抗拒,剛剛癒合的傷口又要腳尖著地的行走,那種疼痛難以忍受,而且腳也因纏緊和偏小的鞋子擠壓而疼痛難耐,繩子在上升,黑子在幾次電擊之後,黑子屈服著,藉助分擔了體重的繩子站起,從未用腳尖站立的黑子,根本站不直。
黑子沒有被要求走動,而是穩定的站立,艱難而痛苦的堅持,沒有繩索的懸吊分擔體重,根本不可能,突然間,一股清泉從菊門湧入卻不得排出,嚴苛的束腰已經將身體極端壓縮,而灌入的液體卻非常大量……隨著日復一日的訓練,黑子越來越適應這樣的形態,已經記不得過去了多少日子,黑子被這種嚴苛的訓練和拘束弄得已經沒有時間概念,手腳等傷口已經不痛,而今天,迎來的是一隻非常高的“椅子”,或者根本不叫“椅子”,上面是一個三角鐵,黑子被吊裝上去,角鐵頂得胯下疼痛。
“你將會愛上這裡,不得自拔,一會公主殿下和青卿姐姐都會來欣賞哦。”
鈴兒說完摸了摸黑子的下體,已經沒有什麼疼痛的身體經不住這樣的刺激,這幾天更是被頻繁刺激,讓黑子逐漸感覺要迷失自我,一個頭套被套上了頭部,目不能視,口不能言,聲音也模模糊糊,只覺得渾身上下被加戴的東西越來越多。強大的電流兇猛的震動集中在全身各部敏感之處,自上一次噴射還是被綁架的前一天自慰,而現在,持續不斷的自由噴射的快感衝擊著黑子的大腦,整個人被固定在架子之上,那種無腦噴射,痛苦的刑具和對身體的固定讓噴射所帶來的快感不斷的洗刷著黑子的神經。
已經記不得有了多少次的高潮,昏迷了多少次,每次醒來都感覺肋骨遭受著擠壓,顯然是在幫助黑子呼吸,而刺激從未減弱,電流再次襲擊,又是幾次高潮,電流才算停止,而黑暗中,胸部傳來劇痛,像有物體在不停的灌入胸部,越來越沉重,好像掛上了幾十斤一般拉扯著胸部的皮膚,壓迫著呼吸“聽好了,現在你已經隆胸,一會還要給你整容,你先帶著,好看看著自己的變化吧”青卿的聲音傳來,然後一把拉掉頭套,幾天都被高強度的連續刺激,不斷昏迷又甦醒,不能馬上看清楚情況,但是似乎頭部再次被固定了起來,而對面,似乎是一個巨大的鏡子……黑子集中精神,慢慢的看清楚了情況。
相比以前,腰型更加纖細,而前胸吊著兩個巨大的球體。
“好了,夠了,以後有得看,這是你的新頭套。”
青卿說完就給黑子套上,與之前的不同,新的頭套帶有耳機,不斷的傳來淫彌之音。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