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377手記 序
黑色重型狙擊槍被砸碎了。
這是一把漂亮的重型狙擊槍,發射.50口徑彈藥,通體黑色,流線型設計,長方形的消音器便捷又充滿現代感,上面的稜形狙擊鏡放大倍率在二倍與十二倍之間。這是能殺人的藝術品。
可藝術品碎掉了。
藝術品的主人是一位少女。
就是那位,正在被無數彪形大漢輪姦的少女特工。
她有著一頭漂亮的黑髮,可她的頭頂正被一個大漢按著,粗暴地推動著少女的頭顱。少女滿臉是血,傷痕累累,還有不少精液,汙漬間仍能看出,那底下有一張清麗可人的臉龐,而她的櫻桃小口正困難地含著按著她頭的大漢的陰莖。大漢一邊快活地喊叫,一邊加速推拉少女的頭顱。
那個好看的腦袋此時只是一個長了頭髮的飛機杯。
少女穿著一身色氣的戰鬥服。說它是戰鬥服,是憑上面那些黑色的武裝帶,腿帶,手槍袋看出來的,而這些大多數都已經殘缺不全。少女的好多裝備此時已經被隨意扯下,七零八落散落在附近,比如戰術面板,偵查耳機等等。說色氣,是因為少女渾身上下,只穿著一件透明而且殘破的黑絲緊身衣。
是啊,是啊,少女嬌弱的酮體上再未穿戴他物,比方文胸,短褲或者其他,白白嫩嫩的軀體上只包裹著一層緊繃且不能遮羞的透明黑絲。她的戰鬥服讓人聯想到你會買給女朋友而且勸很久她才會穿上的黑色連身襪,可什麼特工會穿這種東西做任務呢?的確,讓和他們對戰的男性敵人眼前一亮,暫時因精蟲上腦而目眩神迷,以自己的身體色誘敵人,這的確是個大膽的想法。可一旦這些女特工被俘,穿成這樣恐怕就算是何種正人君子也會安耐不住,先幹一發再說。其實必須穿這種羞恥的衣服戰鬥,少女也很困惑,但只是不能違抗命令罷了。
或者說少女心底,已經深深沉迷於被這種奇妙材質緊緊包裹身體的感覺了。
回到輪姦現場來。少女特工此時正蹲著給面前人口交,與此同時,她還在蹲著的同時不停地做著小幅度的蹲起。算了吧,什麼鬼蹲起,那是因為在她分叉的兩條黑絲美腿下面此時還躺著另一個壯漢。壯漢仰面躺著,巨莖指向天空,而少女正坐在上面,隔著襠部的黑絲緊身衣與他性交。少女穿著一雙15釐米,幾乎不合理的恨天高高跟鞋,穿著高跟鞋的同時下蹲性交,少女腿部完美曲線美妙到極點。
穿高跟鞋戰鬥?有人說鞋跟越高傷害越高,腿越細踢人越疼,所以誰在乎女孩子們是不是戰鬥的同時腳底還跳著一支芭蕾呢?高跟鞋能提臀收腹,迫使女性擺出雌性哺乳動物的求歡姿勢,顯然姿勢擺得太好,求歡過分成功,花兒招來了一群蜜蜂。
少女不停地“蹲起”,黑絲長腿微微顫抖,就算被強姦,也不會阻止快感來臨。何況大漢的陰莖把少女的黑絲戰鬥服直接頂進了她的陰道。絲滑的觸感,使快感雙倍來臨。
不光如此,少女的兩隻手也沒閒著,此時兩隻黑絲玉手,正笨拙地給旁邊兩個脫了褲子的大漢打飛機。嘴裡的那根陰莖射了,這位大漢下去,立馬就有另一人上來,脫了褲子,把硬邦邦而腥臭的陰莖再次填進少女的嘴裡。這哪裡是什麼女特工嘛。在旁邊大漢們的汙言穢語中,在大腦不停上升襲來的快感中,少女流下了悲憤又羞恥的淚水。
為什麼少女不咬斷那根口中的陰莖?為何少女如此配合胯下的姦淫?當然,除卻躺著和少女性交的大漢此時正手握一把烏茲衝鋒槍頂著少女的黑絲美背而且圍觀群眾人人幾乎都有槍以外,在不遠的那邊,還有另一位同樣的黑絲少女。
那位少女頂著一頭漂亮的銀色短髮,與少女穿著打扮幾乎相同,殘破狀態還要更勝一籌。此時銀髮少女正掛在絞架上,旁邊幾個大漢用各種器具挑逗著她的下體。絞繩緊緊勒在銀髮少女的脖子上,銀髮少女的掙扎已經式微了,失禁了,幾乎要被絞死了。
黑髮少女絕望地看了一眼銀髮少女,胯下性交的動作更快了,給大漢們打飛機的速度更快了。
“看什麼看!趕緊伺候大爺們,現在還剩五個,要是慢了,你的婊子朋友可就活不成了。”
為了證明黑髮少女特工是個婊子,他們把銀髮少女掛上了絞架。如果黑髮少女不能再銀髮少女被絞死前讓這三十多個漢子都射精一次,銀髮少女就被絞死了。讓男人們高潮,也許還有活路。
錯誤的情報,內鬼的出賣,或許還有埋藏在肉體裡無法根除的洶湧慾望,共同造成了今天的這一切。黑絲玫瑰們的最佳結局往往是戰死,次於戰死的,這些穿著淫蕩內心正義的女孩們,也往往會在困境的最後自殺。
她們不能被俘,這就是被俘的下場。
黑髮少女又一次高潮了。她眼前一黑,四肢百骸都在迎接高潮的降臨。她數不清這是第幾次高潮了,但這是最劇烈的一次。她大洩了。觸電似顫抖的身軀,噴流而出的愛液和尿液,大腦中氧氣被幾乎抽空,她的身體彷彿朝聖般迎接了這次高潮。普通的年輕女性這麼高潮一次恐怕會因心率失常猝死,也就是俗稱的脫陰而死。可幸虧這是被基因強化過的女體,她在如此劇烈的高潮來臨後,還能活著。
也正是因為基因改造,她才變成了無肉不歡的蕩婦。
少女脫力幾乎昏迷,又在大漢的毆打和辱罵中略微清醒過來。
還有五個人呢。還有五個。
她以驚人的意志力,痙攣著起身,繼續這場瘋狂的party。她的腦子已經要壞掉了,就算身體已經瀕臨死亡,可她的基因強化過陰道壁還是敏感又火熱。射了,嘴裡的男人射了,可她已經沒辦法控制屏息,那些精液似乎射到了她的氣管裡。她幾乎要被這三十多個男人活活幹死了。她目亂神迷,最後看了一眼遠處,幾乎已經不動了的銀髮少女。
順便提一嘴,那個黑髮少女,就是我。
我沒有名字。或許曾經有,曾經我叫朱羽。
現在的我只有一個冷冰冰的代號——D377。
此時此刻的D377,正危在旦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