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特警自述 作者:skepdc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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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特警自述】
【女特警自述】作者:skepdc
(1)
從小我就是一個喜歡刺激和冒險的女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當一名英姿颯爽,讓壞蛋聞風喪膽的女警察。因為出身武術世家,自幼我就隨父親練得一身好功夫,在十八歲那年,女子特警隊特招,我便如願以嘗地成了一名女子特警隊員。
或許是天生的吧,當我第一次被捆綁時,我就對緊縛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我和江娜在女子特警隊是最要好的戰友,經常被分在一起訓練,其中就有快速制敵和束縛的技巧。每次被江娜捆綁起來,都會有種異樣的情緒在心裡燃起,特別是調皮的江娜總愛捉弄被綁的我,讓我難受和無奈。有一次警隊放假半日,隊友們都出去玩去了,江娜也邀我一起去玩,我說洗完衣了再去。她說好,那我等你。
當我涼曬完衣服,開門進宿舍時,江娜突然從門後竄出,一把捉住我的雙手,使勁地向後扭。我知道江娜又想捉弄我,因為她不止一次地喜歡這樣和我鬧著玩。我自然不能讓她得成,本來她就不是我的對手,在她抓住我雙手的一瞬間,我順勢將身體撞向她。我知道她會躲,便可乘機擺脫她的牽制,可是當我發現她的手裡竟然拿著一根警繩時,心裡竟然掠過一絲莫名的興奮,情不自禁地放棄了反抗,還裝作無可奈何的樣子大叫:江娜,你要幹什麼,別鬧啦……
憑江娜的個性自然不會就此罷手,一下子便將我的雙手扭到了背後呈“W”的樣子,用一隻手抓住。在擒拿格鬥中,雙手一旦被扭成這種樣子,再大的力氣也是無法反抗的,剩下的就只有乖乖被擒了。我裝作無力掙扎的樣子,不住嚷道:不要鬧了,不要鬧啦……
江娜不管不顧用繩子綁住了我的手腕,還綁得很緊,生怕我能掙脫了似的。綁住手腕之後,她又將繩子繞到我的胸前,人也跟著站到我的面前,繼續捆綁著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帶著一絲羞意,嗔怪地問她:“幹嘛啊,太過份了吧,今天又不訓練,是不是瘋啦?你……你還綁?我可要生氣啦,喂!是不是不想出去玩了?”雖然這樣說,卻沒有再掙扎,任由她捆綁。
江娜噫了一聲,問:“你的臉怎麼紅了?”
我啐道:“誰的臉紅了。”
她用繩子在我的胸脯上下連同在背後被綁成“W”樣子的手臂綁了幾道繩子。受著繩子的襯托,我的胸脯竟然明顯地突現出來,園園的鼓鼓的很是另類。我的臉更紅了,難為情地垂下頭,不讓她看到我的臉色。
也不知她是從哪裡學來的捆綁方法,竟然又用另一根繩子穿過我乳房上下的繩子,將這兩道繩子繫到一起,然後打上結,多餘的繩子被她牽在手裡,就像是牽著被她賣來的奴隸那樣。
乳房的緊迫感讓我產生刺激的心理,儘管繩子綁得很緊,雙手又在背後綁成難受的樣子,可我並沒有一絲排斥的心理,反而很喜歡這樣的感覺。特別是一想到將會被江娜“欺侮”時,心裡就越發興奮了。我卻怕她看出我的心思,惱道:“還鬧,快鬆開,不然……不然就不理你啦”。
江娜卻吃吃直笑,在我耳邊低聲說:“你是不是很喜歡被繩子捆綁啊?”
我“呸”了一聲說:“變態,誰會喜歡這樣子,你嗎?要不我將你綁起來好了。”
江娜說:“那你剛才明明可以掙脫,卻怎麼不反抗了?”
我說:“那……還不是怕傷了你。”
江娜說:“誰信啊。”說著一拉繩子,將我拉到她的床邊,笑道:“你現在是我的俘虜喔,平常時總受你欺侮著,今天我可要欺侮你一回。”
我驚問:“我幾時欺侮你了?”
她說:“還不承認,每次訓練我都打不過你,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都是你弄的。”
“那不是因為訓練嘛,怎麼怪我。”
“那你不能讓著我點?”
“你不會真的這麼小氣吧,好吧,你要是真的生氣,那我給你賠不是啦,要不我也讓你欺侮一回,反正現在也被你綁著,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真的嗎?你不生氣?”
我無奈地說:“生氣又有什麼辦法,誰讓我一不小心成了你的俘虜”。
“對,你現在就是我的俘虜,嗯——-是我的小女奴,嘻嘻……”
“呸!什麼小女奴,虧你想得出來”。
“怎麼著?不樂意?有你受的”。說著,猛地一拉繩子,我沒注意,身體踉蹌地倒在了床上,江娜乘機按住了我,一雙手在我的身體上不住地搔癢。我最怕癢了,難受極了,都笑出了眼淚,最後實在受不了,只得求饒:“別……別……好……好我是小女奴,我是小女奴……”
江娜這才作罷,也上了床,躺在我的身邊。我想起身,又被她按住。她一手摟著我被綁的雙臂,一隻手像不經意地搭在我的雙峰上。
沉默了一會,江娜忽然抬起臉,湊到我的臉上,出其不意地將嘴唇吻在我的嘴唇上。我嚇了一跳,有些驚訝,心裡莫名地慌亂起來。我躲著她,她卻不依不饒。她那柔柔的嘴唇很快就讓我有了一種從沒有過的異樣快感。我被這種快感俘虜了,不再逃避,她將舌頭伸進我的嘴裡,兩根香舌很快就糾纏在一起,誰也不忍心離去。
意亂情迷中,我突然查覺江娜已經將我的褲帶鬆開了,一點點地想將我的褲子脫去。我喃喃地說不要,可是我的身體卻做了相反的動作,配合著將屁股抬起來,讓她輕鬆地就將我的褲子退到大腿上。我覺得羞恥,可更有一種興奮的衝動讓我情難自禁地迎合著她。
她的手分開我的雙腿,伸進我的內褲裡……我忘記了一切,整個身心都在飛躍。到得後來江娜鬆開了我的捆綁,倆個赤裸的女孩子忘情地擁在一起,相互撫弄刺激。
事後我們倆人都覺得不好意思,誰也沒說什麼,有點心照不宣的意思。她不得不洗床單,上面的汙漬又讓我們好一陣的難為情。
以後又有好幾個晚上,江娜都偷偷地佔進我的被窩……
(2)
這天,我和江娜接到了一個任務:協助A市公安局誘捕專門搶劫夜總會和歌廳小姐的罪犯。該市公安局長梁天給我們介紹了案情:據受害的小姐提供的情況,該罪犯善於易容,因為每個受害的小姐描述罪犯的像貌特徵都不相同,但從另一點可以判斷他們是同一個人,就是這個罪犯喜歡將女孩子捆綁起來幹那種事情,完事後洗劫財物,雖然財物不多,但在A市影響極壞,短短的一個月就有六個小姐受害。因為罪犯善於偽裝,沒有任何線索確定犯罪嫌疑對像,給抓捕帶來困難。考慮到案件的危險性,這才求助於訓練有素的女特警隊派人協助。
簡單地介紹完案情,梁局頗有深意地看了我們一眼,然後交給我們一本受害小姐的記錄,讓我們看一下,再決定是否接受任務。看完記錄,我和江娜不禁面紅耳赤,原來那罪犯不僅喜歡捆綁女人,更喜歡羞辱和虐待女人,有兩個受害的小姐還被赤裸著綁到大街上,直到第二天天亮才被早起段練的人發現。從記錄中我們還得知唯一能確定罪犯身份特徵的竟然是……竟然是靠近罪犯生殖器的地方有一個一公分左右的小肉瘤。
江娜在我耳邊低著聲音說:“這個壞蛋最適合我們抓捕了,是不是?”
我的臉頓時一紅,自然明白江娜所指,啐道:“什麼是最適合我們抓捕了……”
江娜嘻嘻一笑,自作主張地對梁局說:“我們接受這個任務,請局長放心,我們一定將罪犯抓捕歸案。”
梁局激動地握住我們的手,不住地感謝我們的幫助,然後告訴我們具體的誘捕方案……
按照方案,我和江娜化裝成舞小姐出入各種娛樂場所,引誘罪犯對我們下手。其實我知道,所謂的舞小姐就是妓女。還真沒想到,我和江娜一打扮,竟然不輸於電影明星和模特呢,不禁都想:原來自已竟是這樣漂亮啊,原以為特警隊的訓練將我們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呢,呵呵……怎麼以前就沒有發現呢。特別是穿著性感的服飾出入娛樂場所時,單從男人看我們的目光和被搔饒的機率,就知道我們倆人是多麼的光彩奪目。不過我們可不是真正的小姐,抓住罪犯才是我們的職責。想想就覺得夠羞恥的了,每次和男人開房,判定是否是罪犯的方法就是看這個男人有沒有捆綁的要求,如果沒有,自然要放他的鴿子了,看著男人為我們失魂落魄的樣子,別提多刺激了。
可是連著一個星期可疑的目標都沒有出現,是不是罪犯得到了什麼風聲呢?我和江娜都急了,卻又無計可施。這日深夜,梁局通知我們收隊,看來又白忙了一個晚上啦。
為了不引起懷疑,我和江娜被安排租住在一棟十五層樓的公寓內,有兩個刑警租了隔壁的房間負責保護我們的安全。一進公寓的大門,江娜便將門反鎖了,然後脫光了所有的衣服,搶先進了浴室,我也脫光了衣服,跟著進了浴室。其實住進公寓的第二天我們就習慣了這樣,赤裸著身體在房間裡走動和嬉戲。在浴室裡自然又是一陣的瘋鬧,相互撩撥對方的身體。
從浴室出來,我們的臉都是紅紅的,身體也發燙。江娜從衣櫃裡摸出一卷麻繩,向我走來,而我雖然覺得羞澀,可總忍不住主動地將雙手扭到背後讓她將我緊緊捆綁起來。自從有了第一次超出訓練課程的捆綁,我已經深深喜歡上了被捆綁的感覺。雖然沒有主動要求她綁我,但每次她拿出繩子,我都很樂意玩這樣的遊戲。江娜綁我的方法越來越古怪,也越來越刺激(她說這樣的捆綁都是她發明的,後來上了網才知道,像她的捆綁方法早就有了)讓我深陷其中,無法自撥。
江娜捆綁我從來就不知道憐香惜玉,每次都將我綁得很緊、很死,這次也不例外。和上次一樣,她將我的雙手呈“W”的樣子綁在背後,只是手腕吊很更高,手指都可以摸到頸子了。她將綁著手腕的繩子先搭在我的兩肩上,然後去綁我的手肘,這樣我的小手臂在背後幾乎貼在了一起,沒有一點活動的餘地。接著又用繩子將手臂連同身體緊緊地纏繞,在我乳房的上下形成兩道繩帶。最後再將先前搭在肩上綁住手腕的繩子拉到胸前,將勒過乳房上下的繩帶綁到一起,多餘的繩子就不停地在乳房中間的繩子上纏繞,在乳溝中綁成一個麻花狀的繩柱。我的乳房也因為繩子的擠壓而更加突出和挺撥。
連同身體綁在一起的手臂就像是木棒一樣將我的身體固定起來,讓我只能挺撥著胸脯,連彎下腰去都顯得困難。我很喜歡江娜將我綁得很複雜,所以不管她怎樣綁我,我都默默地接受。
這時江娜又拿了一根繩子,從前向身後圍在我的腰上,在背後打結繫好,然後分開我的雙腿將繩子從我的胯間穿過去,想了想,將繩子打了一個結,而這個結正好是陰道的位置。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撥開我的陰唇,讓繩子充分地嵌入陰唇中,讓我的陰唇緊緊地含著那個繩結。最後她將繩子穿過腰間的繩子,卻不繫在一起,而是抓在手裡。
雖然我一聲不吭地任由江娜捆綁著,但我的身心彷彿經歷了淫浴的洗禮,羞恥而又異常地興奮著。現在我就算有再高的家傳武功都無濟於事了,除了任由江娜欺侮的份兒,什麼都幹不了。我知道江娜接下來會做出一些讓我難堪的事情,而我卻充滿了期待和渴望,心下不禁想:不管她讓我做什麼都願以去做、、、、、江娜一拉繩子,我那敏感的地方就會受到繩結的刺激,雙腿就會覺得痠軟無力,而那個地方也因為繩結的磨擦而給我痛疼的感覺,只不過這痛疼是痛並快樂著的,但這並不表示我能忍受這樣的痛疼。事實上這根繩子主宰了我的身體,因為痛疼和刺激我不得不跟著繩子牽制的方向行走。
江娜就喜歡這樣,看到我痛苦和無奈的樣子。她坐到床上,然後拉動繩子,我只得羞羞恥恥地走過去,滿臉通紅地等著被她欺侮。
今天她顯然又有了新花樣。她拉緊繩子,然後用柔嫩的美腳踏在崩直的繩子上。我的陰部吃痛,不得不向下壓低身子。這死妮子,居然想讓我給她下跪呢。唉!誰讓自已心甘情願地被她綁縛,活該要受到她的羞辱。
我沒有辦法,最敏感而又柔嫩的地方又怎麼抵受得住繩子的刺激和痛苦。只得屈辱地跪在她的腿下。她用柔柔的小腳掌撫弄我的身體,還用腳趾夾住我堅挺起來的乳頭,我被她撩撥得情不自禁,羞恥得無地自容。
她忽然說:吃我的咪咪好不好?
聽了她的話,我忍不住看向她的胯間,那個地方微微張開著,還有一些晶瑩的液體粘在那裡。我頓時滿臉通紅,心想自已的那個地方和她一樣呢,甚至還感到液體順著大腿流了出來。
我說:不要吧……髒呢。
江娜卻向前移了移,使屁股超出床沿,然後將雙腿分得更開。她說:來嘛,我洗得很乾淨,你舔我,然後我給你弄好不好?
我還是搖了搖頭,因為覺得有些噁心,可我又產生想去舔弄的慾望。
江娜說:求求姐姐啦!試試嘛……
遲疑了一下,我竟忍不住點了點頭。於是我將臉湊進她的胯間,一股不知是什麼樣的味道竟然刺激了我的神經,讓我的反應更強烈了。我用舌尖輕觸了一下,有些油膩的感覺,但在這時,江娜卻非常誇張地呻吟了一下。這一聲呻吟彷彿充滿了魔力,震撼了我,讓我不能自制地產生瘋狂的念頭,想要刺激她,滿足她。
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存在的只是全身心的投入。我的舌頭伸進肉縫中,在陰唇中瘋狂地攪動,如果舌頭夠長的話,我甚至想更深地插進去……
江娜淫亂而又放蕩地呻吟著,整個房間都充滿了淫磨的氣息……
然後江娜用同樣的方法讓我上了巔峰……
(唉!倆個美麗的女特警竟然揹著別人,不顧身份做這這種……這種事情……真是……)江娜趴在我身上,用嘴吸弄著我的乳頭,一隻手又揉在我另一隻乳房上。我們倆就這樣默默地躺著,回味著剛才的餘韻。我依舊還是那樣被捆綁著,只是雙手有些麻痺和痠痛,但我卻還是不願意讓她解開我的綁繩。
良久,我說:不早了,該睡啦。
江娜嗯了一聲,卻又用繩子綁緊我的腳腕,一直綁到我的大腿上,如此一來,我就更加動彈不得了,嗔怪道:怎麼還綁啊。
江娜自然知道我是喜歡被綁得更緊的,沒有理我,下了床,從壁櫃裡的一個黑皮包裡將我和她的手銬拿了出來,又撿起我們脫在地上的內褲和絲襪,這才上了床。
江娜將她的內褲揉成一團,說:張開嘴。
我說:好髒的,還是不要了。
江娜不依,非要塞進我嘴裡不可,我只得張開嘴,任由她將她的內褲塞進我的嘴裡,也不知是什麼滋味,但讓我很恥辱。她又用她的絲襪,將我的嘴縛住,讓我無法將內褲從嘴裡吐出來。
接著她將我的內褲也揉成一團,塞進自已的嘴裡,用我的長筒絲襪先縛好嘴,然後將雙眼也給朦上了。我明白了她想做什麼,想要阻止,卻無法說話。更讓我感到不安的是她竟將手銬的鑰匙隨手扔向房間的某個角落,再摸索著用手銬銬住自已的雙腳,然後府身躺下,先銬住自已的一隻手腕,接著將雙手扭到背後,將另一隻手腕銬進手銬裡。
天啦!她也太瘋狂了吧,這樣一來,我們倆不都被束縛住了嗎?萬一有個什麼意外可怎麼辦?可惡的江娜還要朦上自已的眼睛,要是明天找不到手銬鑰匙誰來解救我們啊?雖然我沒有被朦上眼睛,可我的嘴堵著啊,就算知道鑰匙的位置,又怎麼提示呢,真是太過份了。幸好明天白天沒什麼事,只是晚上才工作,不然可就慘了。想想事以至此,只好任之了。
江娜卻顯得很坦然,不住地扭動著身體向我身上靠。和她相比我就顯得很被動了。全身被綁得緊邦邦的,翻個身都難,而江娜只是簡單地銬住了手腳,活動的餘地要大得多,不大一會,她就壓在了我的身上,讓我一點辦法也沒有。唉!兩個人都被束縛了,還要受她的折難……
就這樣我們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也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我突然聽到一絲輕微的響聲,是門鎖的聲音!我立時就驚醒了,天啦!有人在開門。
(3)
我的判斷沒有錯,真的是有人在嘗試著開啟門鎖。會是誰?會是誰?天啦!這可怎麼辦?不管進來的是誰,我和江娜這個樣子怎麼見人啦……
這時江娜也醒了,她的反應比我還強烈,必竟她的眼睛還被朦著。我和江娜驚恐的心情無法言喻,卻又什麼辦法也沒有,如果嘴不是堵著,我們可以故意大聲說話嚇退企圖闖入者,可是現在,我們什麼也做不了。
江娜掙扎著想要起來。我知道她想急於找到鑰匙開啟自已,可是現在什麼都晚了,那房門已經被開啟了。先是開了一條細縫,然後照進一束光柱,那光柱從房間的一端照起,慢慢地移向床邊。很快就照在我綁滿麻繩緊緊捆綁的雙腿上,由腿至上,緩慢地掠過我的身體,在高挺的乳峰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照在我驚恐萬狀,瞪著園園眼睛的臉上。
因為電光的照射,我看不清來人,只見門在那人的背後輕輕關上,電光向我們靠近。我無法猜度當不速之客見到倆個被捆綁的美麗女孩子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但我已經驚魂失魂,羞愧得想要死去。
江娜還在徒勞地掙扎,他並不知道闖入者已近在咫尺,我和她就像是待宰的羊糕,無奈地從鼻腔裡發出驚懼的喔喔聲。
“倆個賤貨……”。來人低著嗓音罵了一句,然後關了手電筒。黑暗中我看見他脫去了自已的衣褲,跨過我的身體,在我和江娜的中間躺下,背靠著床頭,一手將已經跪在床上的江娜拉進了懷裡,另一隻手強行伸入我的背後,拉著綁在我背後的繩子將我提了起來。此時我縱有再高強的武藝也只有被擺佈的份兒了,這樣的遭遇讓我感到莫大的恥辱,如不是口裡塞著江娜的內褲,我連咬舌自盡的念頭都有。
來人翻轉了我的身體,讓我成了背部朝天地趴在了他的身體上。他的腿分得很開,我和江娜都在他的兩腿中間。他用腿彎轉過來壓住江娜不斷掙扎的身軀,而我被綁得太緊了,根本沒有餘地去抗爭。
我和江娜“喔……喔”地從鼻腔裡發出悲慘般驚恐的低吟,這聲音根本不足以引起隔壁刑警的警覺。可是,就算引起型警的注意,以我們現在的樣子被救,以後還有何臉面見人啊?且不說我們還是個冰清玉潔的少女,單從以抓捕罪犯的女特警的身份就會讓我們活在屈辱的陰影裡。何況我們還是在自縛和情況下遭受了侮辱……
我和江娜都哭了,流出了悲慘絕望的眼淚。我和江娜雖然有著不正常的舉動,可還是個守身如玉的少女,一直都將貞Cao 看得很寶貴。特別是我還發誓自已的第一次只能獻給自已心愛的人,並且還要留守到新婚之夜。可是現在,連男朋友都沒有,卻要遭到一個陌生的男人甚至是小偷流氓的侮辱,更悲哀的是我們連奪去我們少女貞潔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忽地,我悚然心驚,這個男人會不會是我們一直想誘捕的罪犯呢?可能,極有可能,或許自我們扮演舞女開始就被他盯上了,只是一直沒有出手。現在他出手了,可能還不知道我們真實的身份,或許也不會想到他的獵物竟會自已捆綁起來等著他來凌辱。
男人一直不再說話,但一雙手肆意地在我們的嬌軀上抓揉著,有時捏得非常的痛疼。因為我是趴在他的身體上,被他的一隻手固定著不能動彈,他的手就便在我園園的屁股上抓揉。我的雙乳緊緊擠壓在他結實的肌肉上……我從沒有和男人如此貼近過,更不知道和男人親熱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可是現在我不但和男人的肉體如此親近並且是赤裸著身體,心裡似乎有種異樣的情緒蠢欲動,如不是驚恐和羞辱佔據了整個身心,我真不知道那蠢蠢欲動的情緒會給我帶來什麼。
我和江娜就像是倆個投懷送抱的妓女在男人的懷裡掙扎扭動著,卻什麼也改變不了。雖然我的臉和男人的臉近在咫尺,黑暗之中還是看不清他的像貌,我悲哀地想,難道連是誰奪去我寶貴貞Cao 的人都不讓我知道麼?又如何將這個侮辱我的男人碎屍萬段。
我似乎感覺到一根堅挺的肉柱夾在我和江娜的雙腿中間,是這玩意麼?是這玩意將要奪去我的一切麼?
男人終於要開始實質性的動作了。他將我推向一邊,使我仰面朝上,然後用一條腿壓住我,他又強行將江娜翻轉過身體,就像是擺弄著玩偶一樣讓江娜背對著他,然後他也蹲了起來,將江娜的上身壓在床上使江娜的屁股高高的翹起。因為江娜的兩隻腳腕被手銬銬著,似乎也只有這樣才能將他罪惡的東西插進去。
江娜也意識到了自已將要被奪去引以為豪的貞潔,瘋狂地擺動著身體,但她的腰死死地控制在男人的手掌裡,無法擺脫將要被侵犯的命運。我甚至感覺到男人的惡物在江娜的私處碰觸著,找尋可插入的地方……
不!不能讓他傷害江娜,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江娜在我面前遭受侮辱……不知從哪裡來的力量,幾乎用盡了我所有的氣力,勇猛地翻轉身體,使自已撞向那個將要奪走江娜貞Cao 的男人。我知道自已因為被緊縛著,根本不可能對那個男人有多大的傷害,但我至少可以阻止男人,不讓她輕易得逞。
“媽的,賤人,是不是你想要了,那老子就先滿足你……”。
他扔下江娜,抓起我,如法泡製。但我被綁得太緊了,緊縛的雙腿使他更不容易得成,何況還有一根勒過陰部的繩子阻止了他。於是他發瘋似的想解開我腿上的繩子,但在黑暗之中找不得打繩結的地方。
江娜藉著這個間隙已經站到了地上,向前蹦了幾步,但因為被朦住了眼睛,方向卻是錯了。男人發現了她,扔下我,讓我重重地摔倒在床沿上,因為緊縛的身體無法保持平衡,我又摔在了地板上。
男人抓住了江娜的手臂,又將他拖到床上,然後府下身子,一手抓住我胸前的綁繩將我硬生生地提了起來。我和江娜完全成了這個男人的玩偶,幾乎沒有任何辦法逃離他的魔掌。
男人還是選擇了我,或許是因為他打不開江娜腳銬的緣故吧。他騎在江娜的身上,抱著我,摸索著我腿上的繩子,但江娜綁得太緊了,他一隻手無法解開。男人又放下我,去拿他脫下的衣服,不知從口袋裡掏出了什麼,可能是開鎖的工具,因為他抱住江娜的雙腳,似乎嘗試著將江娜的腳銬開啟。
江娜突然放棄了掙扎,我明白她的心思,也燃起希望,如果江娜的雙腿自由的話,我們還是有自救的希望。果然,江娜的腳銬被開啟了,但男人候急似地將她抱住,將她的雙腿扛在肩上,挺著胯下的硬物便欲刺下去……
好個江娜,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特警隊的訓練此時派上了用場。只見江娜猛地一挺腰身,借勢猛地旋轉身體,使出的正是剪刀腿的功夫,只可惜雙手被反銬著,沒能用出足夠的力量,否則可能還會聽到頸骨斷裂的聲音。
江娜和那個男人都翻到了地板上,我的心都吊在了嗓眼上,緊張得無以復加,如果這一擊不能湊效,那就慘了。終於,我看見江娜的身影站了起來。
我不知道那個男人怎樣了,但我希望江娜快點找到手銬鑰匙解放自已。江娜卻行動遲緩,我這才想起她的雙眼被朦著。我很焦急,卻又無可奈何。倒是江娜比我鎮定,爬上床,用銬在背後的手摸到我的位置,然後將繫著我嘴的絲襪扯了下來。我慌忙吐出內褲,忙叫:“快……快去找鑰匙……”
江娜卻不慌不忙地轉過身,在我面前府下臉,碰觸著我的身體,然後接近我的嘴巴。我明白她要幹什麼,忙伸嘴咬住矇住江娜眼睛的絲襪,江娜跟著低頭縮身,那絲襪便從江娜的頭頂扯了下來。
江娜得見光明,用銬在背後的雙手開啟牆燈,很快便在地上找到了手銬鑰匙給自已開了手銬。我終於可以深深地緩了口氣,知道總算是得救了。
“還不快點給我解開”。
江娜的臉色竟然是紅卜卜的,竟看不出給我鬆綁的意思。我真的急了說:“還發什麼痴啊!快點給我解開繩子,快點……、。”
江娜卻說:“慌什麼,我得先看看那個色狼怎樣了。”說著走到那個男人面前,彎下腰,將那個男人的雙手反扭到背,用手銬將他銬了起來,邊銬邊說:“幸虧這個男人倒下時是頭落地,不然……不然我們這倆……嘻嘻……可就被他糟蹋了。”
說著將男人從地上提了起來,竟然將他推到床上,像個死人般地躺在我的身邊。我滿是羞怒,喝道:“你……你做什麼啊……他……他要是醒來……”
江娜吃吃一笑:“怕什麼,反正我倆都叫他看見了,身子也被他摸了個遍,還……還差點……”
我的臉也羞紅了,燙得歷害。問她:“那……那你……你還想做什麼啊?”
江娜忽然正色道:“我們……我們不能讓他活著……得……得想法弄死她……”
江娜的話讓我嚇了一跳,頓時又明白了她的意思,是啊,如果這男人被審訊,說出我和江娜的糗事,哪還有臉見人。可是就為這個殺人,顯得過份了些。雖然可以斷定這個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但罪不至死,何況我們也沒有權力去判他的死刑,做為女特警,這是知法犯法,同樣也是犯罪。
我和江娜一陣沉默,良久,江娜說道:“不怕,我有辦法。”說著翻動男人的身體,看了一眼,臉露驚喜,說道:“這個男人就是我們要抓的罪犯,你看……”
順著她的目光,果然,在男人的下腹部靠近……靠近生殖器的地方有一個肉瘤。我卻又忍不住多看了那個……那個下面一眼……羞恥地想:那就是男人的那個東西嗎?……
江娜道:“這個男人該死。不過……”
我不知道江娜想幹什麼,卻見她也上了床,然後摸著男人的身體,一臉的紅潤,又羞恥又興奮的樣子。
我驚訝她的舉動,說:喂,你幹什麼啊?花痴啊,江娜吃吃只笑,然後說:“別說,這個男人的身材還真棒,怪誘人的……我們……我們不如玩玩他,反正他要死,誰也不知道。”
我“呸”了一聲:“要玩你玩,我不陪你。你……快,快給我鬆綁啊!”
江娜卻不理會我,竟……竟用手去撥弄男人的那根……那根軟軟的下面……不無羞恥地說:“唉,你以前見沒見過男人的這個東西啊?好奇怪的感覺,剛才那麼大,現在這麼小……”
我也忍不住去看,只覺滿臉通紅,心跳加速。恰在這時,男人竟然醒了過來,當他發現自已被反銬著時,頓時驚慌失措起來。
江娜說:“老實點,別亂動,不然讓你好看。”
那男人連忙點頭,不住地說:“是,是,是,故奶奶饒命,故奶奶饒命……”。
我和江娜都還赤裸著身體啊,更讓我難堪地是我還是那樣被緊緊地捆綁著,一動不能動地躺在男人的身邊。我們的玉體又叫他看得一覽無遺,和先前相比更叫人羞恥,只是知道自已不再危險,沒有了驚懼的心理,相反卻湧出一種從沒有過的刺激……
江娜竟現媚笑,說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有我們倆個大美女陪著你,你這一生也該自足了”。
也不知道男人是否聽懂了江娜的意思,還是不住地點頭:“是,是……”。
江娜的臉上竟現出一絲異樣的笑容,我想那應該是淫邪的笑容。只見她用手捉住男人的下面,撫弄起來,很快那個東西就堅挺了……江娜是不是吃錯了藥,怎麼連這種令人羞恥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啊!瘋了麼?還是真的發了花痴啊。
我不禁面紅心跳,不好意思再看,卻又捨不得移動眼睛。
江娜竟又不知羞恥地胯到男人的身上,臨空蹲著,用手扶著男人的肉柱,去碰觸自已的……自已的私密之地。我嚇了一跳,以為……以為……
更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江娜竟……竟抓起扔在一邊的另一隻手銬,銬住自已的手腕,然後扭到背後……我的恐懼不亞於地球未日的來臨,驚叫:“你……你要幹什麼……不……不要?”
然而說什麼都晚了,江娜又將自已的雙手反銬了起來。果然,男人露出了獰笑,用力地一挺,幸虧江娜躲閃得快,不然……不然那下面可就插進去了。江娜就勢一滾,站到了地上,雖然自已銬上了雙手,但她一點都不驚慌的樣子,還露出戲謔又顯得淫浪的媚笑。
我叫:“你是不是瘋啦”。
男人也從床上站了起來,他也被反銬著雙手,但可以看出他很自信的樣子,必境是對付一個弱女子,不管是什麼樣的男人都應該會充滿了自信。我知道江娜在捆綁時能運用自已的雙腿,這在我們捆綁訓練時玩鬧過,可我卻沒有信心。
江娜挑逗性地刺激著男人:“怎麼,想吃了我麼,來呀,我等著你呢”
男人像一頭猛獸,衝向江娜,雖然沒有手,但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自已至少可以將顯得弱小的江娜撞飛。但江娜沒有讓他得成,在即將撞上時,江娜小巧地閃向一邊,伸出一腿絆了男人一下,男人的身軀就像一個稱陀一樣摔倒在地上。
這一下摔得很重,男人掙扎了幾下,卻爬不起來。江娜走過去,居高臨下地藐視著男人:“起來啊,這麼快就不行了?還算個男人嗎?有種就快起來啊……、”
男人痛苦在搖了搖頭,臉露膽怯的慘色:“不……不……我不敢了……”。
江娜就像是驕傲的女王,用柔嫩的小腳踏在男人的胸肌上,然後移到男人下腹部,用腳去撥弄那個又軟下去的下面。
意外就在這時發生了,那個男人忽地一掃腿,得意忘形的江娜又怎防到他還有力量使這一手(我也沒想到啊,還以為這個男人真的不堪一擊呢)。因為被反銬著,江娜赤裸的身軀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半天動彈不得,而那個男人卻慢慢地站了起來。
我悲慘地想:完了,這該死的江娜……
站起來的男人狠狠地踢了江娜一腳,這一腳踢在江娜柔軟的腹部,力量顯然不輕,因為江娜被踢到一米開外的牆根,痛苦地倦屈著身體。
男人露著邪惡的目光看了我一眼,那眼裡的意思不言自明。我想大聲呼救,因為有倆個保護我們的警察就在隔壁。然而我只張開了嘴。卻沒有叫聲出來,覺得自已很可悲,現在都忘不了世俗的觀念……
那個男人開始尋找用來開銬的鑰匙或是他帶來的工具,不管找到什麼,我和江娜都完了,將再次落入他的魔掌。
我感到了絕望,無奈地看向江娜,江娜此時也正在看我,她的嘴角滲出了血跡,臉上除了痛苦更充滿了悔恨和歉疚。我還是抱著一線希望,鼓勵她:“快起來,江娜,快起來啊!”
男人也注意著江娜的反應,但看到江娜無奈地掙扎了一下,露出痛苦的表情垂下頭去,便放下了心。他的眼睛突然盯在了我的身邊,順著他的目光,我看到手銬的鑰匙就在我身邊。我本能似地翻動了身體,將鑰匙壓在身下。可這有什麼用呢?我被綁得就像是個物體,一個小孩一個動物都可以輕易地傷害我,何況是一個僅僅只被銬住雙手的大男人。
男人背對著我,抓住我身後的繩子,很輕易地就將我拉到了一邊。順速摸到了鑰匙……我徹底地感到了絕望,腦子裡一片空白……
男人開啟了手銬,他自由了,而我們……我悲慘地哭泣起來。
男人惡狠狠地走到江娜的身邊,一把抓住江娜的頭髮,將她提了起來,拖到床邊。江娜像個死人一樣癱在床邊,蹲著跪在地上,如不是男人又抓住她臉上的肌肉,江娜一定會像軟泥一樣倒在地上。
她倒底傷得怎樣?怎麼一點鬥志都沒有?
男人罵道:“賤貨,臭婊子,喜歡刺激是不是?媽的,還自已銬自已,你以為你是誰?賤,真她媽的賤,老子還沒見過這麼賤的女人”。
我羞愧得無地自容,悽慘地扭過頭去————這一扭頭,我看到了地板上的竟然有一把小刀。那小刀從男人的衣服口袋裡露出了一角,但我肯定那是一把瑞士軍刀,在街邊就有的賣。真的是天無絕人之路嗎?但我很快就絕望了,我被綁得太緊了。雙手因為長時間的捆綁而麻痺和痠痛,已經失去了活動的能力,就算那刀已經捏在了手裡,我也不可能割斷繩子。
(4)
男人胯下之物又硬挺起來,竟將它當作鞭子抽打在江娜的臉上,邊打邊羞辱:“賤人,想吃嗎?……”
江娜虛弱地哀求:“饒……饒了我們吧……”。
“饒你……”。男人淫邪而又猙獰,挺著下面就往江娜嘴裡塞,惡毒地說:“給老子口交,你敢咬的話,老子殺了你”。
江娜竟真的張開口,任其那粗大的下面塞進嘴裡,在嘴時裡進進出出地抽插。男人還覺得不過癮,伸手又將我拉了過來,抓揉著我的乳房,我一掙扎,他就捏住我的乳頭,讓我不敢逃避。
突然,男人慘叫了一聲,手捂著陰部,然後一腳將江娜蹬開,自已卻委頓地跪在地上,臉上露出驚懼痛苦的神色。
江娜仰臥在地上,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顯得有些恐怖。她的臉上濺滿了紅紅的血跡,嘴裡還有血不斷地冒出,接著她張嘴吐出一物,那正是男人的半截下面。
我驚愕地看著這一切……
江娜很快就站了起來,找到鑰匙,開啟了自已的手銬,還對我做了個怪臉,然後說:“還想玩玩呢,可是天快亮啦,沒時間了”。說著便拎起男人的頭髮,拖向陽臺。
不一會,江娜返回來。我驚問:“人呢?”
江娜說:“扔下去了”。
我吃了一驚,但一想做了就做了吧。本來就是想要他死的。正思忖善後之策,江娜卻抱起我,吻在我的唇上。我卻沒有這份心思,嗔道:“還鬧,快給我鬆綁,該想想怎麼推去責任”。
江娜說:“我早想好了,”話峰一轉,吃吃地笑著問我:“是不是很刺激啊”。
我的臉一紅:“還說,想嚇死我啊!原來你是裝出來的”。
“也不是裝的,那一下真的將我摔個半死,但我們是做什麼的?,格鬥訓練時不經常摔打嗎?早就習慣啦”。江娜便說便給我解繩子,難以隱飾臉上的興奮,自顧自地說:“如果不沒時間了,我還……我還真想……玩……”。
我呸了一聲,笑罵:“你發春了啊!變態,也不看看對方是什麼樣的人,那可是大壞蛋,那人說得沒錯,你就是下賤……”。
“我就是下賤怎麼啦,你以為你不想啊……、。”
“我……”我的臉不自禁地紅了……
事後我和江娜一口咬定罪犯乘著我們熟睡時偷偷地進來,脫光了衣服想要QJ我們,被我們發現,展開了一場搏鬥,最後罪犯不敵跳窗逃跑摔死了。當問到男人那玩意是怎麼回事時,江娜說打鬥之中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誰知道那是怎麼回事。問我們為什麼不通知隔壁的刑警時,江娜說:通知了。那倆個刑警主動承認錯誤,說自已連日工作,都很累了,睡得太死,可能沒聽到動靜。雖然我和江娜的解說可疑之處很多,但這事還是這樣了結了。
回到特警隊,我和江娜竟破天荒地被放了三天假,原來我們誘捕罪犯的事情在特警隊傳開了,都在猜側我們和罪犯捕斗的過程。越說越玄,還以為我和江娜受到了某些刺激呢。給我們放假三天,是為了讓我們調整一下心態。不過同時又交給了我們一任務,讓我們休完假直接去B市刑警隊,接受隊長龍剛的安排。
江娜問我這三天干什麼,我說回家。她說那太沒勁了,還不如和她在一起玩呢我知道她說的玩是什麼意思,但我好長時間沒有回家了,怪想爸爸和媽媽的。
江娜調侃我:真的想爸爸媽媽?不會吧!是不是想那個愛得你死去活來的情人了?
我說:誰會愛我死去活來呀。腦子裡卻現出一個書生氣很重但很英俊的面孔。
江娜說:人家那麼喜歡你,一個星期一封信,對你真夠痴情,就是一塊冰也給化啦“。
我說:你要是喜歡,不如跟我去,我給你們介紹紹“。
江娜嗔道:說什麼呢你,人家喜歡的是你又不是我。又在我耳邊吃吃笑道:“這次回去,你……你就給了他,我怕萬一以後又執行什麼任務,真的讓罪犯給欺侮了,那可……可就……”。
“呸!要被欺侮的也是你,那天……那天……你還還……用口……”。
“是啊,我就喜歡被壞人欺侮……、。”
和江娜分說回到家,享受親情自不必說,但江娜的話卻總在我耳邊縈繞。想想也是,萬一哪天真要落到犯罪分子的手中,就像抓捕的罪犯那樣受到羞辱……幸虧那個罪犯死了,不然我和江娜的那些密秘讓人知道,哪還有臉見人啊……那個……那罪犯的下面……想著想著,我就情不自禁地面紅耳赤起來。
江娜嘴裡所說的情人,從讀高中就開始喜歡我了。他叫趙凱,現在是一家醫院的主治醫生。我也不是完全不喜歡他,只是覺得他書生氣太重,有些軟弱,缺少男人的氣概。但他很愛我,是那種愛到骨子裡的愛,正因為這樣我又捨不得放棄他。我的功夫他是知道的,加上家傳保守的觀念,我幾乎沒讓他碰過我的身子,後來約會,他更是有色心卻沒有色膽。
我的父母卻很喜歡他,早將他當作是自已的女婿了,我一回來,就通知了他,還讓他到家裡吃飯。原來我不在家時,他沒少討我父母的歡心,一有時間就到家裡來幫這做那,有一次父親病了,還鞍前馬後地侍候著,現在做了主治醫師,工作忙了,也不忘問寒問暖。
吃完晚飯,他就跟著我進了我的房間,還自作主張地關上了房門。他對我家做的一切雖然讓我感激,可一直在他面前兇慣了,怎麼也做不回溫柔的女性來。這不,本想讓自已柔性一點,可說出的話卻還是那樣冷冰冰的:“關門幹什麼?”
趙凱嘿嘿一笑,慌忙又要將門開啟,傻得怪可氣的。我說:“關上就關上了吧”。
他哎了一聲,討好地笑著說:“是,是……”。見我坐在床邊,也想坐過來,可看見我愛理不理的樣子,又坐到床邊書桌前的椅子上。
“做……做女特警是……不是很幸苦啊?”他問,像是沒話找話。
“不幸苦,很好玩,也很刺激,怎麼,是不是想試試女特警的厲害?”
“不,不,不……”
“你怎麼一點都沒變啊,還是那熊樣,是不是想坐過來,想就坐過來啊,還讓人請啊”。
趙凱有些受寵若驚,遲疑了一下,還是畏畏縮縮地蹭到我的身邊坐下,和我保持了一點距離。我卻有些著惱,忍不住伸臉親了他一下。
這一下讓他呆若木雞似的,驚疑而又不知所措。我羞紅了臉,低下頭,喃喃地說:“謝謝你為……為我家所做的一切。”
“不……不用謝,那……那是我應該做的,為……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
我有些感動,抓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幽幽地問:“你真的……真的喜歡我?”
“真,真的”。
“為……為什麼喜歡……喜歡我啊,對你那麼兇你還喜歡……、。”
“我……我……我就是喜歡你,我……”。
我閉上眼睛,將唇送上去:“那你幹嘛不……不親我……”。
“……我……我不敢……”。
“我讓你親也不敢嗎?”
“我……”。
真是讓人又羞又惱,我都這樣了他還沒那個膽量,沒見過這麼沒用的男人,怎麼怕我怕成這樣。難道怕我捉弄他?有我這樣捉弄人的嗎?該不會是怕我的功夫不小心傷著他吧……
“你就這樣怕我?將我綁起來得了”。我沒好氣地說。
他自然以為我在開玩笑,不過此時我竟然真的希望他能將我綁起來呢。但我知道他連吻我的勇氣都沒有,又怎敢捆綁我。
我掃視了一下房間,沒有發現繩子。但忍不住想要被綁起來的衝動,從回來的行禮中拿出手銬。這手銬……這手銬特意帶回來是想……是想這兩天自已銬自已玩的啦。
趙凱驚愕地看著我拿出手銬,不明白我要做什麼。我將手銬遞給他。然後背對著他說:“銬啊”。
“不……不會真的吧?”
“我讓你銬就銬”。
“還……還是算……算了……我……”。
“你不是很怕我嗎?將我銬起來不就不怕了嗎?”。
“我……不……是怕……怕你,我是愛……愛你……”。
我嘆了口氣,知道他是不會銬我的,再讓他說下去,我也真不好意思也沒有理由讓他再銬我了。我從他手裡拿過手銬,“咔、咔”兩響,就將自已的雙手反銬起來。
他驚惶地問:“鑰匙呢?手銬的鑰匙呢?別……別銬壞了手……”。
被銬起來的感覺真好,特別是現在。我可不能將鑰匙的位置告訴他,不然他會義不容詞地給我開啟。我的臉燙燙的,有些羞澀,更有壓抑不住的興奮。可是這呆子,還是不知道人家的心事,遲遲不來動我,非要人家……
我不管不顧地坐在他的腿上,身子向後仰,然後說:“你再不抱住我,我可要摔到地上了”。
趙凱慌亂地摟住了我。我能聽到他的心跳和粗喘的呼吸聲。我滿臉羞紅地說:“你……你就那樣的怕……怕我……”。
“我……我不是怕,我是愛……你就……就是我的女王,我的女神……”。
“不,我……我才……才不要做你的女王,人家……人家想……想……、以後我再也不會對你那麼兇了,要兇,你……你就將……將人家綁……綁起來,好不好?”
這男人真不懂風情,竟然說:“不不不,我喜歡你兇,我喜歡你兇。”。
“要是……要是以後我們在……在一起了,別人會說你……說你怕……怕老婆”。
“怕……怕老婆就怕老婆……你真的願意嫁給我麼??”
“你傻呀!如果你願意等,我就嫁給你”。
“我願意,我願意等,等一輩子都願意,呵呵……、”。趙凱欣喜若狂,出人意料地在我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我滿臉嬌羞,將臉埋進他的胸膛。幽幽說:“我以後再也不兇了,做一個乖乖的小女人跟著你……、”。
恰在這時,我的母親在房外叫道:“小趙,梅梅,出來吃西瓜”。(喲,寫到現在才記著沒有介紹自已的名字呢,好像是沒有介紹吧?我姓文,叫文梅)母親這一聲喊,讓我又羞又恥,慌忙站了起來,差點……差點就……當地風俗,女兒家是不能在孃家親熱的,成家了就更不行了,會給家裡帶來不幸。
我和趙凱同時答應了一聲,相互一望,都是紅通通的臉色。
趙凱說:“鑰匙呢?我給你開啟吧”。
我卻不願意開啟手銬,想了想,說:“我們……去……去你……我們出去走走吧”。又忍不住羞恥地想:如果你敢將我帶到你家裡,我就什麼都給你。
“哎,好,不……不開啟手銬嗎?”
“不,不開啟,我想……我想讓你保護我”。我想是男人就喜歡聽到自已心愛的女人說這樣的話吧,果然,趙凱也不例外,表現出雄氣十足的樣子,更為有機會保護自已心愛的女人而豪氣萬丈。
我卻想還不知道誰保護誰呢,人家是喜歡被銬著才這樣說的啊。怕他看出我的真實心理,一語雙關地說:“從小長這麼大,我還沒嘗過被男人呵護的滋味呢,今天晚上人家……人家就交給你了……”。
“放心,要是有人敢欺侮你,我就和他拼命,呵呵……”。
“傻像。給我披件衣服,讓人看見我被銬著,還以為你抓了女犯人呢”。
“披什麼衣服啊?”他問。我才想起自已當女警之後一直沒有賣衣服,以前的也肯定不合身了。其實我現在的穿著也夠土的,一件粉紅色的T恤和廉價的牛仔褲。
我說:“將你的西服脫下來給我披上不就行了,這麼熱的天,還穿什麼西服。”
“哎,是,是”。說著便將西服脫下來披在我身上。他的身材雖算不上高大,但那西服卻足夠遮住銬住我手腕的手銬。
出了我的房間,母親正從廚房裡端出西瓜,父親看著電視。我說:“爸媽,我們出去走走”
看著我和凱在一起,父母都很高興。母親:“吃了瓜再去吧”。
我說不了,回來再吃,怕被父母查覺我被手銬銬著,急匆匆地走到門口。但母親卻將凱拉住,硬塞了兩片西瓜。我準備換上自已回來時穿的運動鞋,發現它有些髒,再說自已被反銬著,沒法自已穿上。跟著我就看到一雙高跟鞋放在門邊的鞋架上,竟然還是在腳腕上繫帶的那一種,鞋跟也很高,差不多有十公分吧。我就覺得奇怪,誰會穿這樣的高跟鞋啊!該不會是自已母親的吧?可是媽已經四十多歲了,還有這麼時毛?好奇地問:“媽,這是誰的高跟鞋啊?”
媽也不知還在跟凱說些什麼,聽到我叫,向我走來。我頓時緊張起來,忙說:“就是這雙,您別過來了”。
媽已經看到了鞋子,說:“哦,這一雙啊,是你表妹的,前些時她來,說是這鞋打腳,在我們家換了一雙鞋就走了。說是過兩天再換回去,可是現在也沒來,這鞋也就放在這了。”
我哦了一聲:“那我穿穿成嗎?”
媽說:“有什麼不成,表妹又不是外人,你要穿就穿吧,”。
凱倒也機靈,攔住了母親,說我來給你穿吧。從鞋架上將那皮鞋拿了下來。我將腳抬起,他便捏著我的腳給我穿上鞋子。不知為什麼,腳在他手裡讓我產生一絲異樣的感覺,不禁呯然心動。其實我是很少穿高鞋的,化裝成舞女誘捕罪犯時才第一次穿,鞋跟還沒這雙高呢。穿上高跟鞋談不上舒服,更有些不適應,兩條腿挺挺的,像是被迫必需站直的樣子。可正因為有了這樣的感覺,讓我捨不得放棄它,特別是凱在我的腳腕上繫住鞋帶時,還產生他在給我戴上腳僚的想法。
母親笑吟吟地看著我們,為了隱飾內心和發燙的臉色,我對母親做了個怪臉。媽媽瞪了我一眼,嗔怪道:“都這麼大的人,還不懂事”。
我知道母親指的是不該讓凱為我穿鞋,可她怎知我是沒有辦法啊,要是知道了我的雙手被銬著,還不知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凱笑著說:“沒什麼,阿姨。”
媽問我:“晚上要給你留門嗎?”
“當然要留了……”。突然明白了母親的意思,臉頓時紅了,忍不住看了凱一眼,他卻只知傻笑。
出了家門,路過一條長長的巷子便到了街上。因為晚飯吃得晚,其時天已經黑了,因為是老街道,早以不再行車,但更顯得熱鬧,行人也多,做生意的賣小吃的,幾乎佔盡了街道。
因為人多,有幾次都險些將披在身上的西服碰掉,讓我既緊張又莫名其妙的興奮,忍不住去想,如果他們看到我被手銬銬著,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高跟鞋更給我雙腿被約束的感覺,因為不習慣,走路很不方便,還難以掌握身體平衡的樣子。
我對凱說:“你……你就不能摟著我?”
凱欣喜地一笑,將我摟住,顯得很生硬,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不過,雙臂被他生硬地摟著,手又銬在身後,像是被他挾持著,加強束縛的感覺,讓我產生興奮的心理。
“我……我們去哪?”凱問。
我心想:你想帶我到哪就去哪,人家都自銬了雙手,還不明白人家的心思,唉!。我又羞又惱,真想動手打他……打他的想法讓我醒悟,看來我對他真的有暴力傾向,難怪他會怕我。
我說:“去個沒人的地方,就我們倆”。
凱撓了撓頭說:“那……那只有去南山了,就是……就是有點遠”。
我嗔道:“打的去不就得了”。
其實南山也不算遠,坐車也就五六分鐘的路程,以前凱約我時,就去過。又走了百餘米,才見到計程車,凱開啟車門,讓我上去。車子行馳之後,我主動靠在凱身上,又讓他好一陣的興奮和緊張。
在我做特警之前,南山便是市民晨練的地方,到了晚上就成了情侶的天下。但今天卻很冷清,沒見到什麼人。我問凱是怎回事,凱也說不知道。
順著簡陋的石階,好不容易才上到半山腰。其實南山並不是很高,也沒成片的樹林,有的也只是一些零零散散的小樹和灌木,因為穿著高跟鞋雙手又被反銬著,才顯得難爬了些。終於還是看到了一對情侶正從山上下來,可是走近才發現原來是倆個男人。
凱有些緊張,將我扶向一邊等那倆人走過去。但那倆個人卻在我們面前停了下來,藉著城市的微光,我看見他們的手裡拿著明晃晃的刀子。
一人陰著嗓音說:“借點錢使使”。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南山上變得冷清了。凱卻已經在慌亂地掏錢,我說:“別給他們”。
一男人說:“喲荷,這小妞挺衝的,怎麼著?想見血?”聲音有點稚嫩,年齡不大的樣子。
凱慌忙攔在我身前,陪著小心:“不……不……我們給,我們給……”。
我卻不依,想推開凱,這才記起自已還被銬著雙手呢,不禁也有了些膽怯。沒想到凱卻被那個男孩推開。那男孩直接站在我面前,挑釁性地將刀子在我臉上拍了拍,陰陽怪氣地說:“想玩玩是不是……”
我幾時受過這樣的屈辱,來不及多想,就屈膝給了那男孩一下,這一膝正頂他的胯下,頓時讓他痛得跪在了地上。另一個男的大罵一聲:“媽的……”向我衝來,凱卻突然伸手將他抱住了,並對我大叫:“快跑……”。
凱表現出的勇敢讓我感動,心想原來凱不是一個軟弱的人,至少為了我什麼都可以不顧。乘著男人被凱抱著的瞬間,我一腳又踢在男孩的胯下,這人立時便和先一個男孩一樣,痛得大叫,連手中的刀子也扔了。
嘿,這高跟鞋還是蠻有用處的嘛!
我說:“將他們綁起來,送公安局”。
凱卻說:“算……算了……”。
地上的倆個人也慌忙求鐃,我想了想,本來是和凱來這裡……來這裡……別被掃了興,何況自已又被銬著,真要送公安局,自已怎麼解釋,還是算了,便教訓了他們幾句,聽任他們躺在地上痛得翻滾,對凱說:“我們走”。
凱說:“我……我們還是回……回去吧”。
我知道他擔心什麼,卻無所謂,固執地說:“不,別怕他們,他們要再敢來,我就廢了他們”。
凱執拗不過,只好跟著我向山上走去。
我和凱來到以前約會的地方。這裡有一塊青石,大小正好適合倆個人躺在上面。但凱卻從不敢和我一起躺著,他雖追我很苦,可我一直沒有答應他做她的女朋友。以前約會總是我一個人獨霸青石,仰望星月,涼風習習,很是愜意。
凱討好地將西服從我身上取下,鋪在青石上,卻不敢將我扶著躺下。我嗔怪道:“人家被銬著呢,也不來扶扶人家。”其實就是不扶,我也能躺下,只是想讓他多接觸我的身體。要是換個男人或許就會借勢將我抱在懷裡,可凱不懂得這樣做,讓我又氣又惱。
凱像以前那樣坐在我的身邊,痴痴地看我。而我卻怎麼也回不到以前的心境,心裡很凌亂也很迷茫,不時閃現抓捕罪犯時的情景,漸漸地呼吸也顯得急促起來,情不自禁地移向凱,動情地說:“抱……抱著我。”
哪想到凱竟說出險些讓我嚥氣的話:“你冷嗎?”
我忍不住就想發作,但硬生生地忍住了,更極盡溫柔地說:“不,不冷,就是……就是想讓你抱我”。
凱“哎”了一聲,小心翼翼地扶住我的雙臂,又小心翼翼地將我的身子向他的懷裡靠,生怕這樣做褻瀆了我似的。我卻將臉埋進他的胸膛,貪婪地吸取著男人的氣息,越來越意亂情迷起來,喃喃地低語:“我……我……”。本想說我愛你,可話到嘴邊卻出不了口,不是因為少女的羞澀,而是懷疑自已是不是真的愛他。“我……我……我是你的俘虜……你就不想……不想……欺侮我……”。
“我……我不敢……”。凱顯得很緊張,能聽到他咚咚地心跳聲。
“來,我……我讓你欺侮……你想怎樣就怎樣……”。邊說邊將嘴唇送上,吻住他的嘴。這一次凱沒再猶豫,咬住我的嘴唇捨不得放開。
“我……我是你的……你的女人……是你的……你的小女奴……”。
凱禁不住誘惑,瘋狂了些,開始在我身上亂摸,毫無章法。
(5)
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鈴聲將我們嚇了一跳,本能地分開。原來是凱的手機響了。凱有些慌亂,就像是被捉姦在床的偷情漢子一樣不知所措。
該死的電話!!
“是誰的電話”。我情緒煩惱地問。
“不……不知道……我看看……”。凱拿出手機一看,露出為難的樣子說:“是……是醫院的……”。
“不接可以嗎?”
“這個……”。
我有些氣了,情緒越來越低落,如果不是雙手被手銬銬在背後,真想將那手機奪過摔個粉碎。冷冷地說:“那你就接吧”。
聽完電話,凱說:“有個……有個患者突然病情發作……哦,是……是我負責的那個病人……我……”。
我幾乎是用吼的口氣數落他:“就沒有別的醫生了嗎?少了你就不行?”
“不……不是那樣……”。
“是我重要還是你的病人重要?我……我本來想……本來想……好,你走,你去……”。
“別……別生氣,我……我……、”。
我的口氣突然軟了下來,暗自嘆了口氣,也覺著自已有些無理取鬧,想想剛才的恥態,不免又有些羞愧,用著談談的語氣說:“你去吧,工作要緊,我不生氣。”
“那我先送你回家……”。
我索然無味,不卑不亢:“不用了,你去吧”。
“你的手……還……還銬著……、”。
“……不要緊,沒關係,我自已可以回去……”。其實心裡有些猶豫,只是堵著氣,心煩意亂之下不願再和他糾纏。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很另類的心理從心低燃起,如果就這樣被銬著走回去,會是……會是什麼滋味?
凱說:“我……我給你披上衣服吧”。
我說:“不用了,沒關係,你穿上吧。”
凱拿起衣服,還是想給我披上,我惱了,喝道:“我說不用就不用了,幹嘛婆婆媽媽的,我一個女特警有什麼可怕的。”
“哎,那……那我走了……你回到家給我一個電話。”。
我沒理他。凱尷尬地走了幾步,回頭看了看我,然後是小跑離去。唉!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愛我。我突然有些明白自已為什麼不敢說我愛他的原因了,那是因為我還沒有愛他的決心。可是既然不是真心愛他,怎麼會想和他做那種事情,難道情慾讓我失去了理智,還是真怕以後被壞人奪去了貞潔。
我的思緒雜亂無章,又坐了一會,決定會家,坐車是不可能的了,不然還不知道要走到什麼時候呢。其實手銬的鑰匙就在我牛仔褲後面的口袋裡,不告訴凱是怕他非要將我的手銬開啟,那我就體驗不到被束縛的滋味啦。現在都有些後悔呢,幹嘛不將鑰匙放在家裡,知道自已隨時可以自由,一點都不刺激。
我下定決心,不到萬不得以決不開啟手銬。
向山下走了不遠,突然感到內急,唉,晚飯時喝了些飲料,現在才有反應,真是……反正沒人,就在這裡解決好了。
為了享受那種被束縛的無奈感覺,我不願用鑰匙開啟手銬。就當自已沒有鑰匙吧!雖然手銬的活動餘地很大,但還是無法觸到牛仔褲的扭扣,於是我將褲腰向身側拉了拉,便剛好夠著。
牛仔褲雖然很寬鬆,但褲腰卻很緊,剛一解開扭扣,牛仔褲便被崩開。只是布料很硬,沒有馬上就從腿上滑下去。我還是有些惶恐,緊張地看了看四周,直到確信沒有什麼動靜。
於是我錯動了一下雙腿,然後走幾步,牛仔褲便滑到了膝部。帶著莫名的興奮和羞恥的心理,我又將粉紅色的內褲左一下,右一下地退到大腿上。我的私處暴露在空氣中,特別是覺得有人會看到惶恐,讓我莫名其妙地感到興奮和刺激……唉!就算有人偷窺,也不可能看到吧,雖然月光很亮,但光亮必境有限。
哪知我剛一蹲下來,也不知是什麼就戳到……竟不偏不移地戳到我的……我的……天啦!太難為情啦!我都不好意思說。鑽心的痛疼讓我驚叫了出來。驚叫聲在寂靜地夜裡似乎傳得很遠,唯恐有人聽見,讓我驚惶了好長時間。良久沒見有什麼反應才稍稍安心。
幸好因為手被反銬著,下蹲時不是很自然,也就慢了些,不然……不然那個地方一定傷得不輕,說不定……說不定就插了進去,被不知什麼奪去處女的貞Cao.……我竟越想越興奮,私處除了痛疼竟又漲又癢,特別是剛才被異物侵犯的感受……可能那就是女人的高潮吧,太刺激了,忍不住還想要再來這次,……但我不敢了,並不是怕痛而是怕不衛生。
我換了個位置處理完內急,慢慢將內褲穿好,可是穿牛仔褲就沒那麼輕鬆了,它已經褪到了腳腕上,銬在背後的手夠不著啊。我只得又蹲下去,看能不能抓到褲腰,如果抓不到,我就將牛仔褲脫了,拿鑰匙開啟手銬。
此時,我卻萬萬沒有想到有四個人影悄悄地靠近了我,當我聽到細碎的腳步聲時,那四個人已經離我五米左右了。
我除了驚悸,更是羞恥難當,恨不得有個地洞鑽進去,但我很快就反應過來,逃離是最好的選擇,當我抬腿時卻發現褪在腳腕的牛仔褲讓我無法邁開腳步。
女特警自述 作者:skepdc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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