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特警自述 作者:skepdc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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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這臭婊子還在……”。雖然慌亂,但我還是聽出這聲音的主人就是剛才上山時倆個劫匪中的一個。不用想也知道這倆個劫匪約了人想要報復。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狼狽地蹬著雙腿想將雙腳從牛仔褲中抽出來,可是慌亂之下越來越糟,讓我險些摔倒。
那四個人顯然注意到了我奇怪的舉動,其中一人還咦了一聲,接著便向我慢慢B 近。我的心咯噔一下,暗道:完了。
“你……你們想幹什麼?”。我驚懼地問,如果不是雙手被反銬著,我也不會怕他們。可是現在,我不但被反銬著,還露出只穿著粉紅色內褲的下體,又羞又覺得難堪。縱有再高的本事,也只有乾著急的份兒。
那個人已經走到我的身前,我竟羞愧得不敢看他的臉色。那人說:“想幹什麼?你傷了我的倆個兄弟,以為我們會放過你嗎?”
“是……是他們想搶……”。跟他們講道理顯然不是明智之舉,我的處境讓我沒有選擇的餘地,只有和他們周旋,或許還有一線自求的希望。我軟下語氣,近似哀求地說:“對不起,我……我會賠償好不好?”
我驚懼和軟弱的表現顯然讓對方膽子大了起來,那人嘖嘖稱奇似地說道:“你是暴露狂嗎……”。他已經注意到我的褲子褪到腳腕的情形,我想他很快就會知道我的雙手為什麼會不同尋常地一直背在身後原因了。果然,他扯了一下我的手臂,“喲呵”一聲,竟興奮異常地說:“玩SM嗎?還是自我奴役,嘿嘿……”然後對其它三個人顯得興奮地說:“這婊子是個賤貨,是個受虐狂,呵呵……兄弟幾個可有得玩了,你們過來吧,她的手被手銬銬著呢”。
那三人頓時發出驚呼,有人問:“真的嗎?不會吧”。慢慢地圍攏過來。
我竟然被罵作婊子,真是莫大的侮辱,恨不得立時撕了那人的嘴吧,可現在我只有氣得發抖的份了。圍過來的三個人見我真的和那人說的一樣,嘻嘻哈哈帶著嘲弄和淫邪的笑放肆起來。因為羞恥而顫抖的身體接著就受到了玩弄。
我顯得悲哀地扭動著身體,卻無從逃避,忍不住哀求:“不要……鐃了我吧……不要……你們……不要……求求你們……不要……”。
我的哀求似乎更加激起了他們的肉慾。不知是誰的手伸進了我的T恤,扯去了我的乳罩,直接抓揉在我的乳房上。也不知是誰粗暴地撕爛了我的內褲。一隻手貼著我的恥毛向我下體侵犯。我本能地夾緊雙腿,無奈地阻止手指地侵入。
天啦……!我無聲地悲鳴著。想到呼救,可是呼救會給我帶來什麼?我該怎麼辦?任由這些流氓侮辱我,難道真會像江娜說的那樣,自已的第一次會被壞人奪去?學了一身武藝卻不能保護自已,學了有什麼用?連自已都落入壞人的手中無法自救,做為一名女特警又怎麼去救別人?一想到自已女特警的份就更覺得莫大的恥辱……
我必需自救,看來被羞辱以是無法避免的事實了,即然這樣,不如……或許還可以扭轉乾坤。
我由悲哀轉變成淫浪,像是被他們撩撥起了情慾,呻吟起來……夾緊的雙腿也開啟了,很快就有一隻手伸了進去,那手指很快就找到了我的陰道,向裡伸入……我沒辦法阻止它,悲哀地心想:原來我的第一次竟然會是被一根手指破了……出我意外的是,那手竟然從胯下抽了出來,便聽得大叫:“哇,好多水啊,這女人真媽的騷……”。叫聲一落,那手又伸了進去。我慌忙表現出淫亂的樣子地說:“別在這裡嘛……想玩我找個好的……好的地方嘛……”。
只聽一人說:“這女的被我們搞得發情了,呵呵……”。
另一人說:“就是,找個地方,咱們幹這婊子……”
那隻伸進胯間的手竟又抽了出來,接著聽到:“我知道一個地方……”。
“別說了,帶咱去……”。
“等一下,誰有繩子,這婊子腿歷害,別讓她傷著咱”。
一聽到要繩子,暗自著急。如果他們要帶我走,我的雙腿自然能擺脫牛仔褲的束縛,雖說不能報仇雪恨,藉機逃跑的機會還是有的,可一旦再被綁上繩子,那可就糟了。轉而一想,他們出來玩,怎會帶著繩子……
豈知世上竟就真有這麼巧的事,只聽一人嘿嘿笑道:“不但有繩子,還有手銬和腳鐐……嘿嘿……不是你小子打電話叫我來,老子現在早就和顧紅快活上了。”
“啊,對對,我怎麼忘了你小子喜歡這個,什麼來著?嗯,SM吧,對,就是SM,嘿嘿……這妞是個受虐狂,不正合你小子的意?”
“嘿嘿……”。
顧紅?哪個顧紅,不會是我的婊妹顧紅吧!SM?SM就是捆綁虐待……?此時也不容我想得太多,只見那個說有手銬的人在褲子的幾個口袋裡不停地掏出些東西,其中一隻手上的物體在月光下閃著金屬的亮光,那……那真是,真的是手銬和腳銬。見到這些東西,心下好悲慘,甚至感到了絕望,但在絕望的同時,一種異常的心理由然從內心深處翻湧出來,漸漸地吞蝕著被虐時的屈辱和尊嚴。不可否認,我的身體竟對那些束縛具產生了渴望和期待。這種不正常的反應讓我倍覺羞恥,不禁想:原來自已真的是一個不正常的女人。
那人在我的身前蹲了下去。牛仔褲還在腳腕處,他沒打算脫掉,讓我還是沒有辦法反擊。不久我就覺得我的兩隻腳腕被戴上了腳銬。那人沒有打算停止,我看見他在整理繩子。
“喂,夠了吧,還綁?”一人說。
“嘿嘿……慌什麼,讓我過過癮,保叫這妞乖乖地跟我走,一點辦法也沒有,嘿嘿……”。
那人將繩子繫到我腰上,在身前打結……我立時想到江娜捆綁我下身的方式,果然,那人將繩子系過我的胯間,更在我的陰道口敏感的位置打上了一個很大的結,那結撐開我的陰唇,緊密地壓在陰道口上。我的陰埠包著它,強烈地感受到異物的存在。女孩子私密的地方被人肆意地綁上繩子,讓我悲辱難當,卻又無可奈何。與江娜捆綁不同的是,那繩子穿過後腰的繩子又從胯間穿到身前,只是繩子不再勒進我的唇中,而是分開兩邊勒進大腿的根部。,就像是繩夾,緊緊地夾著我的陰埠。
繩子系在我腹部的位置。那人將繩子遞給一個人手裡,然後給我穿上牛仔褲。繩子便從褲鏈中伸出來。我又燃起了希望,只要褲子被穿起來,我就可以拿到放在口袋裡的手銬鑰匙……然而,很快我就又感到了絕望……
那人又用一根繩子搭到我肩上,從腋下穿過,在背後繞著手銬中間的鏈子,向上提起,我的手又被高高地吊了起來。在被捆綁的同時,那個牽著我陰部繩子的人,故意地拉扯著繩子,讓我感到陰部被收緊,繩結和兩邊的繩子夾著陰埠,產生難以隱忍的痛疼。我嬌喘著,故意用淫蕩的語氣哀求:“別……別鬧了……很痛嘛……”。既然已經被他們當作了喜歡受虐的女人,只好將計扮演下去。可是我又分不清自已真的是在做戲還是被激起了受虐的慾望,在陰部繩結的刺激下,我的身體情不自禁地顯得亢奮。那人繼續捆綁著我,繩子又從腋下穿到身前,在乳房上下連同手臂纏繞,漸漸地讓我動彈不得。
我成了他們的俘虜,成了這四個流氓的玩偶。如果讓人知道一個女特警竟被四個名不見經傳的市井小流氓侮辱了,那真是一件奇恥大辱的事情,可這個女特警竟然是我。
“這個繩子給我拉著……”。
“不,我拉……”。
“還是讓我玩玩……”。
他們竟然爭奪著繫住我陰部的繩子,都知道誰得到繩子就可以戲弄我。對他們而言那將是一件很有趣和很刺激的事情,但卻讓我感到無比的悲屈辱和悲哀。
我就這樣被他們拉著走了,緊縛的手臂和帶著銬的雙腿讓我沒有一點想要抗爭的勇氣,只是無奈地想:有功夫有什麼用,是女特警又有什麼用,還不是被幾個小流氓肆意地羞辱和玩弄了。老天對我太不公平了,為什麼偏偏讓我陷進如些悲慘的境地。
雖然腳被銬著,但有三十公分的餘地,想要走得更快卻不可能,四個流氓顯得很急,恨不得早點到達目的地,時不時叫罵催我快點,如此一來,我柔嫩的陰部被繩子時緊時鬆地肆虐著,讓我狼狽痛苦不堪。
他們是從南山的另一面帶走了我,這面顯得很偏僻,是一處還沒有開發的田野和丘林,一些村莊的住戶零零散散地座落在四周。
又走了一段路,竟沒碰到一個行人,求救的機會越來越渺茫起來。我知道自已即便是碰上行人,也不一定會求救,那太恥辱了,明天的報紙上就說不定會登出“一個漂亮的女特警遭受四個流氓侮辱”的標題。人們會對這樣的標題非常感興趣的,各樣的流言很快就會流傳至城市的每個角落。
“咦,張軍,這不是你原來的那個家嗎?”
在一棟鄉村似的舊房子前,那個被稱作張軍的人正掏著鑰匙開門。
另一人說:“你膽子太大了吧,竟敢將她往家裡帶,要是……”。
張軍說:“怕什麼,待會給她來幾張裸照,她就不敢說出去了,女人都怕這個”。
“顧紅是不是也是被你這樣害的?”
“她!才不是,那小妮子天生一個受虐狂,你不綁她不虐待她還不行”。
我被拉進了房間,門在我背後關上。這時燈亮了,我這才看清這四個流氓年齡都不大,怎麼看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那個張軍顯得老練一些,長像也算是最好的,其餘三人,一個稍瘦,像個瘦猴,我陰部的繩子就牽在他的手裡。另倆個塊頭差不多,有點橫,只是一個人的臉上有一道刀疤,另一個卻剃了光頭。房子裡也很髒亂,報紙和方便盒散落一地。靠著牆邊有一個破損的沙發,上面沒什麼灰塵,看來經常有人坐過。有兩間臥室,門都被關著。還有一道門,應該是通向廚房的。
張軍從瘦猴的手裡搶過繩子,開啟一間臥室的門,對另三人說:“哥幾個,我先來……”。
立時就有人反對:“憑什麼啊,咱說好了有難同當有福同享,憑什麼你先來”。
有人附合:“是啊,是啊……嘿嘿……你有顧紅那小妞還不知足嗎,這個就別搶了吧”。
反對的是刀疤臉,附合的是瘦猴。張軍燦燦地說:“那怎麼辦?要不一起來?”
瘦猴說:“一起來也不行,就……就是一個洞,總還是要個先後吧……”。
“誰說只有一洞,據我所知應該有三個洞才對……哈哈……”。四個人同時放浪地大笑起來。
粗蔑的言語簡直不堪入耳,完全不顧忌我的感受,真的將我當作是婊子和淫娃了。我一直沒有作聲,所思考的只是如何逃離魔爪。我被他們又推又拉地帶進了臥室,裡面只有一張席夢思的床墊和一個床頭櫃。
張軍首先躺到了床墊上,然後不容分說地狠狠一拉繩子,我沒防著,穿著高跟鞋又帶著腳鐐的雙腳絆在床墊上,驚叫一聲,我便身不由已地摔向張軍的身體。
眼看就要撲到張軍的身上,豈知張軍一讓,我便重重地撲到床墊上,身體還彈了起來,所幸床墊柔軟,摔得不重。
張軍縱勇著:“哥兒幾個,愣著幹嘛?上啊”。
一陣歡呼,那三個人都湧上了床墊。頓時無數雙手在我的身體上瘋狂地侵犯起來,我不知道是誰扯爛了我的T恤,也不知道是誰扒去了我的牛仔褲,除了緊緊綁縛在身上的繩子,我已經一絲不掛了,潔白的玉體完全暴露出來,讓他們看得真真切切,也被他們肆意地抓揉……我痛苦而又無奈地嗚咽著,發出屈辱的悲鳴。我將要被幾個社會的無賴、四個流氓LJ. ……
不知從哪裡湧出來了力量,我暴發了,雙腿一陣難蹬,不知何時,我腳上的鐐銬已經被開啟,高跟鞋也被脫去。四個赤身裸體的男人閃在一邊,驚愕地看著我。
我又意識到自已在捆綁的困境下沒有信心對付四個年輕力壯的歹徒,在他們還是驚愕的同時,我改變了嘴臉,變得淫媚,淫聲浪語地說:“你們四個同時來,人家怎麼受得了啊?一個一個的來嘛,不如……、、不如我們來玩遊戲啊,好不好嘛。”
張軍來了興致,說:“就是啊,這樣亂搞一氣多沒意思,你說,咱們怎麼玩?”
我思緒飛轉,立時有了一個還不成熟主意,嬌聲說“;我們來捉迷藏好不好?誰先抓住我誰就先……就先幹我……”。
那個瘦猴竟是第一個贊成:“好啊,好啊,這樣最好,你們幾個力氣比我大,總是把我擠到一邊,這不公平,就按這騷貨說得算”。
張軍也說好,說早想這樣玩了。那倆個也露出興奮的表情,說這樣更定很刺激。
瘦猴問張軍:“你說早想玩了,怎樣玩啊?”
“我們四個人都將眼睜朦上,誰先抓住她,她就是誰的,怎麼樣?”三人略一遲疑,便都答應了。
張軍然後問我:“這樣玩喜不喜歡?不過要一視同仁,可不許中意誰就故意投懷送抱。”
看來他們竟真的將我當成淫娃蕩婦了,忙歡笑著說:“好啊,好啊”。然後給張軍拋了個媚眼,那意思是說:要中意也是你啊,接著說:“不過,給我鬆綁好不好?手都綁得跟沒了似的。有你們四個帥哥陪著,人家想跑也捨不得啊”。
張軍卻道:“你不是喜歡嗎?”
“……是啊!可人家的手都快被綁斷了,好痛苦的嘛……”。
(6)
張軍遲疑了片刻,終於說:“那好,不過我們沒有你手銬的鑰匙,這麼辦?”。
看得出張軍的臉上還有些疑慮,我不敢輕易地將鑰匙說出來,只得說:“只要解開繩子就好了,手就銬著好不好,免得你們擔心我跑了呢,是不是?”
見我如是說,張軍不再猶疑,給我鬆開了繩子,卻將勒進陰部的那根繩子繞到身後,連同我的手臂在腰上緊緊地纏了幾圈,將我的雙手固定在腰上。我有些氣苦而又無奈,還不敢表露出來,嗔道:“怎麼還綁啊?”
張軍說:“手吊著很痛,這樣綁不就得了,”。
他們四個人果真各自找到可以朦眼的布條將自已的眼睛朦了起來,我故意發出興奮而又淫浪的笑語:“誰要是偷偷地摘下朦眼布可不算數喲”。
四人同時說:“那當然……”。
我卻乘他們等著喊開始時偷偷地移到了臥室的門邊,手抓著門把手突然將門開啟,衝到客廳,然後才大聲說:“開始啦,快來抓我啊……”。所幸高跟鞋沒有穿在腳上,不然哪有這麼輕鬆。
張軍第一個從門裡出來,挺著下面,循著我的叫聲向我撲來,方向很準,讓我驚異,險些就被他抓到。我一彎腰閃躲過去。房間必境不大,刀疤臉一下子就接近了我,雙手不停地橫掃著,將我B 到房間的牆角,我只得低下身子,想從他的腋下穿過,豈知被他感覺到了,伸手從底下一抄,我萬難躲避,偏又出奇的巧,這一抓正好抓在我的乳房上,情急中我急扭身子,哪知他的反應也快,胡抓之下,竟然……竟然捏住了我的乳頭。
我也顧不得去感覺什麼恥辱,在他還沒有抓牢另一隻手也來不及伸過來時,借勢一滾,雖然掙脫,乳房卻傳來一陣被扯掉般的疼。忍著疼痛,在地上我又屈膝繞過光頭,滾到臥室的門邊……我必需再進到臥室裡,因為牛仔褲在裡面,我要拿到手銬的鑰匙。正暗自慶幸很順利的時候,卻看見瘦猴的手正從臉部放下。他偷看了。我差點就大喊他犯規了,可忍住了,如果重新再遊戲的話,不知會有什麼樣的變故,一個瘦猴或許還對付得了。果然,那瘦猴向我走來。
我以最快的速度移動著身體,很快就接觸到牛仔褲,可雙手反銬著又被繩子縛在腰上,一時間還無法得到鑰匙,只得跪在地上,然後又背對著牛仔褲坐下,這時,瘦猴已到跟前,我只有將牛仔褲抓在手裡,盯著瘦猴的舉動,輕輕地向邊上移。
瘦猴又想偷看,我忍不住衝口就說:“不許偷看”。話一出口,我就感到了不妙,慌忙向傍一滾,瘦猴便撲了個空,幸好這時我的手已經摸到了裝鑰匙的口袋。
客廳的三個人聽到動靜,也向臥室移來。臥室的空間更小,被抓住是遲早的事情,在抓住之前如果拿不到鑰匙,我的幸苦就算是白費了。或許是老天爺開始眷顧我,竟然讓我很快地就拿到了鑰匙,其實只需將牛仔褲倒過來抖抖,那鑰匙便落到了地上……
在拿鑰匙時其實是在和時間競賽,沒時間再去逃避,現在想要躲避卻已經不及了,我已經被他們一直赤裸的肉體團團圍住。
怎麼辦?情急中我很快就作出了選擇,將身體向瘦猴靠去,瘦猴抓住了我,露出歡喜的驚呼。那三人無奈地扯去朦布,張軍還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瘦猴摟著我,很用力地讓我不得不緊靠在他的身體上。我不敢嘗試著用鑰匙開啟手銬,必境他摟著我的手離手銬很近。
在瘦猴而言,我已是他的了,不但露出勝利的自豪,還不忘溪落一下失敗者,更肆無忌彈地揉弄我的乳房,表現出勝利者的姿太。
我沒有掙扎,而是裝作害羞的樣子,溫順地靠在他身上說:“你還不將他們趕出去嗎??”
“對,對……你們快出去,我是第一個……嘿嘿……”。
三個人一出去,我就讓瘦猴再將門關上,趁他關門的時機,我找尋著手銬的鎖孔,可惜沒來得及找到,瘦猴已經回到了我的身邊,而我又必須裝成淫婦的樣子和他周旋。
瘦猴已經控制不住自已,一上來就將我按到床墊上,分開我的雙腿,扶著下面就要挺入。此時,我就算還沒有開啟手銬,也自信能讓他失去活動的能力。可是我不敢這樣做,怕驚動另外三個人,對付一個人雖然有信心,可是同時對付三個就不那麼容易了。
在那下面接近我的陰道時,我慌忙說:“等一下嘛,人家……人家……”。腦海裡閃出江娜為男人口交的鏡頭:“人家想吃……想吃你的……你的小弟弟……”。
那下面已經抵進我的陰道中,剛感到一絲輕微的痛疼,那下面抽了出來,我忍不住驚恐地看向下體,只聽說女人的第一次會流血,如果流血的話是不是代表處女膜給破了?幸好沒有看到血跡,稍稍安心了些。
瘦猴便興奮地將下面湊近我的嘴邊,如此接近此物,竟讓我有些眩暈,更充滿了羞恥的心理……第一次,這是我的第一次,我竟可以無恥到為一個流氓用口去做這種羞恥而又骯髒的事情,雖然我可以找到情勢所B 的藉口,但我為什麼不可以像貞潔女那樣為了自已的貞潔選擇死亡?我……我倒底算個什麼樣的女孩子……?。
“不是想吃嗎?快點,呵呵……還從沒做過這樣的事情……、、”。
為了不使雙手壓在背後而不便開銬,我嬌聲道:“嗯——-你站著嘛……”
“哎,好!”。
瘦猴站了起來,我跟著跪在他的胯下,那陽物立時抵住我的嘴唇,雖然屈辱,但為了贏得開啟手銬的時間,我不得不張開了口,將那物含住,有些噁心的感覺,不敢再將那物吞得更深。哪知瘦猴已經興奮之極,用力地一挺,那物便深深插入我的口中,兇猛地進進出出,我想吐但硬生生地忍了下來。
不多時,我便開啟了手銬,將手從繩子裡一隻只地抽出來。瘦猴竟沒有發覺,我覺得奇怪,原來他仰著臉,閉著眼,不時興奮地“哦,喔”地呻吟。
我猛地站了起來,一手劈在他的頸上,瘦猴哼都沒哼,就昏倒過去,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我將瘦猴用繩子順速捆綁住手腳。看著那沾滿我唾液的下面,頓時噁心地吐了幾口。現在,我該對付室外的三個流氓了。
我沒打算穿上衣服,也沒有解開綁住陰部的繩子,反正我的身體早就被他們看光了,這樣反而更……更刺激,特別是綁住陰部的繩子和那個繩結,讓我……讓我很舒服……
我拿著手銬,開啟門,然後將雙手背在身後,像還是被銬著的樣子走了出去。他們三人只穿著短褲坐在沙發上不知聊些什麼,見我出來都站了起來。張軍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伸臉向房裡看,我自然不能給他任何機會,閃電般地一掌又擊在張軍的頸上,張軍哼了一聲,向前栽倒。趁著刀疤臉和光頭還在驚愕時,抱著倆人的頭狠狠地一撞,倆人頓時癱倒在地上。
只到此時,我才徹底地鬆了口氣,解開綁住陰部的繩子,卻有些……有些捨不得……
因為繩子不多,我就將這三人攔腰綁在一起。然後從容地去穿自已的衣服。可是我的胸罩,內褲和T恤都被撕爛了,只得直接穿了牛仔褲,再將瘦猴的衣服穿在身上。
我坐到沙發上,只待他們醒來報仇雪恥,可我不知該怎樣處理他們,交給公安處理吧,我又怕他們什麼都說出來,有損我的名譽。放了他們吧,又怕他們亂說,同樣損了我的名譽,總不能殺了他們吧,那我豈不是犯罪……思來想去,覺得他們雖然見過我的面,卻不知道我是誰,過兩天我也就走了,就算他們亂說,誰會知道是我。或許他們覺得自已四個大男人被一個女孩子打得慘痛,不敢說出去也說不定呢。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漸漸地想到剛才的經歷,竟不自禁地心跳加速,臉也紅了,身體也火燒起來。越想越覺得……覺得刺激。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已的身體其實一直和心理發生了相反的變化。原來從南山被緊縛開始,我的身體就處在亢奮的狀態,不然怎會……下面怎會流出那麼多的液體,甚至還有過放棄反抗的心理……自已沒有感到身體的變化,只是因為自已的心裡不敢面對,不敢承認在那種情況下還會有這樣不正常的反應,再加上情勢所B ,一心想逃離屈辱的困境,所以才沒有感覺到吧。但現在卻不同了,沒有了危險,那受虐的快慰便不受禁制地從內心湧出……,我不得不承認自已喜歡剛才所經歷的一切,當時的屈辱和羞恥以及被緊縛的無奈讓現在的我無比的興奮,甚至有些後悔為什麼要阻止他們,如果這只是一場遊戲,那該有多好。我喜歡這樣的遊戲。
張軍首先清醒了過來,張嘴就罵:“臭婊……”。我沒給他機會,狠狠地就是一個耳光。他沒想到我會這麼狠,頓時驚懼地不敢作聲。
(接下來簡單地述說吧)
最後醒來的是瘦猴,但每個人都捱了我一個耳括子,接著我就像魔女一樣毫不留情地痛打了他們一頓。讓他們從不屈到屈服,對我產生了極度的恐懼,然後讓他們交待自已的惡行,威協他們要將他們送進局子裡,他們大喊求饒,希望我放過他們,發誓一定痛改前非……如不是被綁著,我想他們都可能給我跪下磕頭了。這就是小混混,欺軟怕硬的小流氓。
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他們其實還不算壞,至少現在還不算壞,還沒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頂多調戲一下女孩子,欺侮一下弱小。還說自已是有色心沒有色膽,要不是以為我是一個淫蕩的變態狂,也不敢對我怎麼樣。我問他們為什麼搶劫,他們說一次喝酒,在某個夜總會摸了一個女孩子的屁股,哪知那個女孩子的男朋友是當地一霸,以此勒索他們,讓他們拿出五萬元錢了結此事,否則便讓他們斷手斷腳。眼看時限不多了,又拿不出錢,才出此下策,哪知搶了幾個晚上,也沒搶多少,反倒嚇得沒人再敢上南山。
聽他們說完,也不知是為了什麼,我竟動了側隱之心,想要幫助他們。問他們為什麼不報警,他們說不敢,因為那個男的有黑社會背景,在他的身後還有個老大,手下都是些亡命之徒,居說還和當地的警察關係很好,警局有內線。接著我又從他的嘴裡聽到驚人的訊息,說這夥人可能販毒和販賣人口。我問他們是怎麼知道的,張軍告訴我是他女朋友顧紅說的。顧紅就在那家夜總會上班。本想讓顧紅幫他們說些好話求求情的,哪知顧紅更怕他們,告訴張軍那些人心狠手辣,B 良為娼,誘人吸毒,稍不如意便動手廢人,前兩天還親眼看到有幾個外地來夜總會打工的女孩子被捆綁著手腳押上一輛車離開,才有此猜測。
我忍不住問顧紅是誰,張軍說也不清楚,只知道她叫顧紅,在網上SM聊天室認識的,因為都喜歡SM遊戲,又同在一個城市,就聊到了一起。雖然不能確定這個顧紅就是我的婊妹,但我心理卻想肯定是她了。
我又問什麼是SM。張軍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說就是施虐和受虐的奴役遊戲。我知道他為什麼會奇怪看我,因為他見到我時我被銬著,一定以為我也喜歡SM了。原來我的不良嗜好就是SM,很奇怪的代名詞,卻讓人呯然心動。
隨後我給他們解開了繩子,說如果他們答應改邪歸正,以後不再做違犯的事情,我願意幫助他們。雖然他們不相信眼前的女孩子能幫助他們,但我讓他們覺得很神密,就像是黑夜裡突然點亮的燈火,還是讓他們看到了希望,不然也沒有別的辦法。
他們主動地報了姓名和電話號碼。瘦猴的名字叫孫勇,外號叫猴子,想著剛才竟然差點讓他……還為他口交的羞恥處境,現在卻成了他們的救星,真是……刀疤臉叫葛濤,外號叫葛子,光頭叫楊光,外號就叫禿子。
他們問我怎樣幫助他們,我說沒有想好,讓他們明天下午來這裡等我的訊息。臨走時,張軍竟然叫我一聲“大姐”,跟著三個人也都叫了。我一想他們的希望系在我身上,自然要討好我,我本來也比他們大,叫聲大姐也應該。哪知這大姐還有另一層意思。張軍說以後我就是他們的大姐大,這大姐大和黑社會的大哥是一個意思,就是以後他們跟著我混,讓我罩著他們。
我說我可不是黑社會,也做不來大姐大。張軍說得更有意思,他說經過剛才那一遭,怎麼看我都不像普通的女孩子,一定有什麼背景,跟著我準沒錯。,就算我不願做他們的大姐,但在他們的心裡一定會記住我這個大姐的。
我心想如果不能解決你們的困難,還會認我做大姐大嗎?這話卻沒說。心下又想,也好,做了他們的大姐,或許會將他們引入正途,未常不是好事,便說:那行,我就是你們的大姐大吧,不過我這個大姐卻不容許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否則知道了決不輕饒。
他們都點頭稱是,很恭敬的樣子,說以後只聽大姐的,讓他們做什麼就做什麼。
回到家裡已是臨辰一點多鐘了,腦海裡總是湧現出剛才屈辱的經歷,自然是
無法入眠,不管是身體和心理都處在強烈的亢奮之中。洗澡時就忍不住撫弄自已的下體,雖然不是第一次自慰,可今天特別的興奮,總忍不住想將手指插進去,再這樣下去,我的處女就被自已的手指給破了。於是我只得將臥室的門鎖好,在床上將自已的雙腳用繩子緊緊地捆綁起來,然後將雙手反銬在背後,這樣自已便無法自慰……也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我才沉沉地睡了過去。
我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已正被張軍等人百般凌辱著,四個男性的身體和四根下面在我眼前晃動,在我的口裡和下體抽插,最後竟將我捆綁著作價五萬元買給那個勒索他們的惡霸。那惡霸又B 我做妓女,和不同的男人上床,最後又被賣給了偏遠的山村做了農民的老婆……
“梅梅,梅梅……”。是母親的叫聲。
我從睡夢中醒來,身上溼漉漉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忽地驚覺自已竟被捆綁著手腳,竟以為自已不是在做夢。當看到眼前熟悉的事物時,才想起昨晚自已捆綁自已的事情。我長長地舒了口氣,穩了穩雜亂的心神,又感覺胯間濡溼一片,床單上也有汙漬,不禁又羞又恥,滿臉菲紅。
母親是叫我起來吃午飯的。我慌忙解開束縛,整理了一下房間……
父母沒有問我昨晚的事情,他們一定以為我和凱在一起。
吃完飯,我就向我的上級彙報了這裡的情況,當然我隱瞞了被羞辱的經歷,只說是無意中得到的情報,問該怎麼處理。上級說還得向上級請示,因為這不該我們管。不久就有了迴音,正如我所料的那樣,讓我繼續查下去,因為當地公安有內線,不可能讓當地的公安介入。並告訴我讓江娜協助我,一旦證據確實,將由女子特警隊全權抓捕。至於我先前去A市的任務,先交給其它隊員了。上級希望我們儘快破案,因為還有更重要的案子等著我們。
整個下午,我都在想如何儘快破案的事情,想來想去也沒想到更好的辦法。直接抓那惡霸審問,可能會打草驚蛇。看來只有去夜總會臥底,,……我不禁想到昨晚夢中的場景。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一個大膽又不太成熟的計劃從心裡浮起。
吃過晚飯,我換上一件無袖的緊身背心,又從揹包裡拿出另一套牛仔套裝,就是短袖牛仔夾客和牛仔裙。牛仔裙我從沒有穿過,夾客一直是搭配牛仔褲穿的,可惜昨晚牛仔褲髒了,不好再穿。家裡也沒什麼合適的衣服供我選擇,不是不合身,就是太過時了。其實牛仔裙也不是超短的那種,不穿它是因為它太緊,像一步裙樣,行動不方便。自從昨天穿了高跟鞋,我便喜歡上了它,它使我的腿看上去很挺直,很性感,可惜,我還沒有長筒絲襪,不然就更好看了。
父母也沒問我要去哪裡,只誇我現在的樣子還像個女孩子。一定以為我是去和凱約會吧。
來到昨晚的那棟房子,沒敲門,門就開了。四個大男孩子很恭敬地叫了聲:“大姐”。
被叫作大姐,其實讓我有些虛榮感。一進房間。房間裡被打掃得很乾淨,屋中居然多了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那桌上擺放著看上去很豐盛的酒菜。
張軍說:“大姐,請上坐”。
我說:“我吃過了,不餓”。但還是坐了下來,因為有事要商量。
瘦猴趕忙在我面前的酒杯里加滿了啤酒,我有些口乾便也沒有拒絕。瘦猴依次加滿了酒,四人都坐了下來。
看著四個差點LJ了我的男人,現在又坐在一張酒桌上,還做了他們的大姐,心裡頗多感概,臉色也不禁紅了。
張軍首先站了起來向我敬酒,接著依次都向我敬酒,說了一些恭維和感激的話。我大大咧咧地都幹了,就像電影裡黑道老大豪氣干雲的樣子。四個人不住誇我好酒量,說大姐大就是這種樣子。他們哪知我四杯酒下肚,頭都有些暈了。
他們還要敬,我忙說:不喝了,該想想怎樣對付那幫人。
一聽到正題,便安靜下來,我知他們沒什麼主意,只會聽從我的安排。便說:要想徹底地解決他們,必需掌握他們的犯罪證據,讓公安來制栽他們,否則就算將他們痛打一頓,他們還會報復,必竟是地頭蛇。
四人都點頭稱是,張軍說:就怕他們和公安有勾結,到頭來反害了自已。
我說:本地公安不可靠不要緊,只要我們掌握了他們的犯罪證據,就可以向省公安反應情況。
隨後我們又談了一些那惡霸的事情。那惡霸叫黃忠,認識他的人都叫他忠哥,是那家夜總會看場子的打手,他相好的女子叫吳燕,也就是張軍等人調戲的那個女人。至於他身後的大哥,應該就是夜總會的老闆,只是從沒露過面,不知其真面目。
他們問具體該怎樣做。
我便告訴他們我的打算,就是去做臥底,不但要將壞蛋一網打盡,更要救出被他們抓住的女孩子。
還是張軍聰明,很快就對我的身份產生了懷疑,問我是不是警察。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他們我其實是一名女子特警隊員。
張軍說:難怪我的身手那麼好,一下子就可以將他們打昏……
我的臉卻是紅了,有些發燒,不知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我知道張軍在奇怪,一個女子特警隊員怎會銬著雙手夜遊南山。我想是看出了我的窘迫吧,張軍沒敢問出來。
哪知瘦猴卻問了出來:是誰銬住了你的雙手啊?是那個跟你一起的男人嗎?是男朋友?“
張軍白了猴子一眼,卻又很期待我的回答。
一時間我又怎能想到更好的理由來解釋。也許酒精真可以亂性吧,內心裡竟然產生莫明的慾望,忍不住照實說了:是……是我自已銬的……然後用自已也說不清的眼神看了張軍一眼,不無羞恥地說:你猜的沒錯,我喜歡捆綁的感覺,不然怎會讓你們……
除張軍之外,那三人竟是呆住了,可能是不相信一個女特警竟會喜歡如此變態的嗜好吧。張軍燦燦地笑道:“幸虧我們……我們沒有得逞,不然……不然我們的禍可就大了……嘿嘿……”。
我冷冷地說:“就算……就算得逞,我也不敢……不會將你們送交公安的,不過,你們可能會比那更慘。”
四個人慌忙點頭稱是,又敬了幾杯酒請罪。被他們大姐大姐地叫著,真的有些漂漂然了,話也多了,竟不知怎麼談到SM上。漸漸的我也忘了自已的身份,情不自禁對SM露出有著濃厚的興趣和期待的表情。
張軍滔滔不絕地講述著SM的事情,什麼捆綁啊,調教啊,羞辱啊,什麼主人啊,性奴隸啊……講著講著就讓不勝酒力的我產生了幻覺,張軍的話也變得遙遠起來,彷彿我就是他說的那個被捆綁、羞辱、調教的性奴隸了……
迷亂中竟脫口說:“我是一個性奴隸,調教羞辱我吧……”。話一出口,我才驚覺自已的失態,頓時面紅耳赤,羞愧難當。
張軍本還在不絕地講著,聞言更是驚訝地瞪著我,不相信自已的耳朵:“大……大姐,大姐說什麼?”
我知道他聽清楚了,只是不敢相信我會那樣說。他的眼神讓我更加慌亂和羞恥,一時間不知所措地辯解:“不……不……我沒說我是一個性奴隸……”。天啦!這豈不是越辯越黑?更加羞愧得無地自容。我是怎麼了,一談到捆綁和SM就迷失了自已?
張軍:“……”。
張軍或許是因為不知該說什麼,但卻讓我產生自暴自棄的和自已賭氣的另類心理,也或許是對SM有著強烈的慾望,我竟突然平靜了,坦然地說:“有繩子嗎?將我綁起來怎麼樣?我……我喜歡”。
“啊?有,可是……我怎敢綁……綁大姐啊?大姐……大姐是不是……是不是喝醉了……”
我的確是有些醉了,但還很清醒,可我寧願裝作酒醉的樣子,竟是嫵媚地一笑,更有些愛昧地說:“你是不敢綁呢還是不願意?”
“是……是不敢……”。
“去吧,去拿繩子,大姐讓你綁,因為大姐喜歡……”,又醉意朦朧地說:“反正……反正大姐的身子都叫你們這幫壞小子看光了,隨你怎麼綁都可……可以,就是……就是不要像昨天那樣亂來……”。
張軍:“真的……真的要綁?”
我點了點頭。張軍的臉色有些複雜,但看得出很興奮的樣子。他看了一眼已經喝多了的瘦猴三人,急衝衝地進了臥室。那三人在我和張軍聊天時,就不住地相互勸酒,此時已扒在桌上見周公去了。我想了想,也跟著進了臥室。
本帖最近評分記錄毒藥 金幣 +12 另類的文章 2007-6-20 18:28引用 abcd_zzz
我也搞不清楚,同這些平時都不會多看上第二眼的小混混打交道,是不是本身就帶有著自己潛意識裡的需要,還真搞不清楚,我也不願意多想這些。雖然被捆綁和被綁著的感覺已經不再陌生,也有像江娜那樣不知“羞恥”的同事加朋友,但是依然覺得我這樣的嗜好還是見不得人的。其實和江娜一樣,我只是不好意思,不說出來而已,我是同樣需要的,需要有人滿足我。但這不妨礙我還是一個有正義感女特警,儘管我現在表現的並不太像。
我先進了屋。我若無其事的觀察了一下屋內的環境:只有一張大雙人床,木製的,很舊,但是看上去很結實。如果不來這個地方,我想不會見到還會有人在使用這樣的破床。說實話,床單實在是太髒了,可是我醉了,起碼我是正在這樣的表現著呢,我現在不應該嫌棄這些,我甚至還有在那破床上面打一個滾的慾望。
我一扭身,一屁股坐在了炕沿上,我的動作一定很誇張,我對我的表演還算滿意。張軍正在插門,我懷疑我是否真的就是醉了,為什麼他總在那裡插門,插個沒完沒了,我的心被他那沒完沒了的插門動做搞得煩躁起來。
“你在幹什麼”
“大姐,門鏽住了,插——,插不上——”
“不要插了,又不是ML,難道你還想借機強姦你大姐不成!”我一方面在嚇唬他,另一方面卻覺得這樣子說話很刺激。
“不,不——敢!”
張軍走到我面前前,我看到他額頭上掛著汗珠。
“不要緊張,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喜歡被綁起來!”我一邊給他擦著額頭的汗水,一邊溫柔的說。
“嗯,知道了。”張軍一邊說,一邊彎腰從床下拽出一個紙箱子。箱子裡裝的東西讓我的渴望在加劇著。是幾捆麻繩,整齊的碼放在裡面,繩子很粗糙,可是每一卷都繞得很整齊。這讓我想起了江娜,她那隻黑書包裡的繩子,雖然質地優良,號稱日本進口,但永遠的團在一起,而找不到頭緒。
“怎樣綁?姐姐?”我看到張軍在擦著汗。
“隨便你綁”雖然說的是隨便,但我還是擔心他會把我的雙手綁在前面,那樣會很掃興。我把手背到了後面,兩隻手腕緊緊地重疊在一起。
“姐姐,我要開始了,就先委屈姐姐了”
張軍把繩子對摺後作成一個可以收緊的活套。穿過我後面的雙手,一直套到我的肘部以上的部位。繩子在被一點點的收緊,感覺也在一點點的變得強烈起來。我配合著側過自己的身子,因為好想讓他綁得更緊一些。在張軍再次收緊繩套的時候,我努力的合攏並抬高後面的雙臂,這樣的動作讓我不得不彎腰低頭,不過效果很好,這一次收緊讓我的兩肘完全的併到了一起。這時候,張軍才開始用剩下的繩子在已經並住的雙肘上方連續的纏繞,肩部感覺到微微的酸脹,手肘部同時的傳來了麻繩的壓迫感。還好,穿著牛子上衣,應該不會留下什麼痕跡。剩下的繩頭穿過兩臂之間又繞上了幾圈,其實兩臂間已經沒有什麼縫隙了,打結的時候讓我感覺綁在後面的繩子又緊了許多。我試著掙扎了一下,從手臂到肩膀已經失去了控制,我的掙扎只是讓我的身子搖晃了搖晃。
“姐姐疼嗎?”張軍關切的表情顯的很異樣。
“這樣很舒服!”我想我是給了他微笑,我的聲音也該是溫柔的。
他額頭的汗水掉下來幾滴落在我的大腿上。我沒有穿絲襪,汗珠很大,砸上去很有感覺,特別是那汗珠順著我的大腿向膝蓋的側後面流下去的時候,真的很癢。
自從有了那些瘋狂的經歷後,我才知道還有一種更吸引人的捆綁感受,同江娜在一起是不一樣的。現在我的渾身上下在發散著溼熱的感覺,我想這才正是我想要的。我的臉有沒有紅,我是看不到的,但是它一定是很熱的。和江娜的瘋狂已經是上個月的回憶了,凱又是一次次的令我的心機白費,那種掃興的過程就是我寧可不要,也不要再想試試了。我同江娜在執行任務中經歷的驚心動魄,還有在南山上與這幫小混混發生的一切,這段時間總在我的夢裡反覆的出現。在夢裡,我一次又一次地被結結實實的捆綁,裸露,甚至是被**. 還好,每一次我都會在夢裡痛快的達到高潮,那樣的感覺是江娜從沒有帶給過我的。雖然每當我褪下那片溼透的內褲的時候,我也感覺到了羞恥,但是從我內心,我還是無發拒絕那些給我快樂的衝動。
“姐姐,手還要綁嗎?”
“當然”我斬釘截鐵的回答著。
手的捆綁和肘部的一樣,張軍的動作很熟練,他一邊綁著我,一邊在流著汗,我聽著他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就覺得更加的刺激。我看到他兩腿之間的東西已經硬了,褲襠處被頂了起來,我知道那東西是因為我而硬的,我覺得這樣很好玩。我不由自主的隔著褲子去想象著他撅起時的樣子,這也不難,我本來就見過他撅起時侯。同樣也包括瘦猴、刀疤、還有禿子他們的傢伙,每一個都見過,甚至瘦猴的那個還曾經塞到過我的嘴裡……男人這東西所謂“神奇”的狀態變異功能,我已經領教過,不過話說又回來,其實我的下面也有了空洞的感覺,應該也已經很溼了。
我的手被緊緊地捆住了。我看到張軍準備要把剩下的繩子纏繞在我的腰上,我猛地站了起來,叫他停下!也許是我起身太快了,他用吃驚的樣子看著我。
“看什麼看?這還用我教,把繩子從我的兩腿間穿過,再綁到腰上。”
“好——知道了——馬上——”張軍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答應著。
繩子在後面從兩腿間穿到了前面。張軍的手小心翼翼的,但是還是碰觸到了我的大腿,就是這細微的碰觸就讓我感覺到很癢,或是很麻吧。反正和江娜帶給我的感覺不太一樣。
張軍這時也隨著繩子轉到了我的前面,半蹲在我兩腿的正前方。我的手臂被緊緊的綁在後面,我的胸脯因此而挺的很高,我站得很直,我對我的形體充滿著自信,這也得益於我長期的武術訓練。我的牛仔上衣本來就不大,這時也因為捆綁著而誇張的向後敞開著。我的無袖背心還是很時尚的,短小而領口很大。在我半罩杯文胸和捆綁的共同作用下,我乳房的一半甚至是更多,從背心的領口處被嚴重的擠了出來。我還從來沒有想過,我的乳溝也可以變成這樣的凹凸有致。其實我的乳房本來沒有那麼的大,可它現在的樣子很容易讓我想到了一個哺乳期的婦女。即便我有些害臊了,但現在已經是不可能再讓這一對乳房再回到原來的狀態,再回到我的背心裡面了。因為我的手臂已經失去了自由,它們被牢牢的栓在了背後。不過這樣也不錯,我也許還就不想讓它們回去呢!
張軍這時卻沒有了剛才那一氣呵成的氣魄,手裡抓著那剛從我兩腿間穿過的繩頭停在那裡不動了。
“綁呀,剛才還想這要誇你兩句呢!怎麼停下來不動了?要罷工嗎?”
“這——這怎麼綁呀?”
我這才注意到我的牛仔群裹在我的兩隻大腿上,雖然不是很長,也快到膝蓋了,的確是沒法綁了。我看著他犯難的樣子,倒也覺得也蠻可愛的。如果凱也這樣的聽話該有多好!這念頭一帶而過,我知道很多事情是不可強求的。在家我是個好女兒,在單位我是一真真負責的女特警。我的親人、同事和朋友,當然江娜除外,沒有人知道我會有這樣的“嗜好”,我也會因此而感到害羞。但是每當慾望到來的時候,我就無法控制。我知道,這樣的需求對於那些不瞭解和不知道的人來說,是無法理解的事情。我不想傷害任何人,所以我要隱藏。我的行為讓我感到害羞和害臊,但不以為是可恥!
張軍還在那裡犯著愁。
可我已經等不及了。我的兩腿間向我傳來空蕩蕩的訊號,我好想那裡快些被繩子緊緊地勒住……
“你笨呀,不會撩起來嗎?”
這樣說本身就很刺激,我的兩腿間再次向我的臉部傳來害臊的訊號。壞了,這讓我忽然想起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出來的時候有意的沒有穿內褲,只是為了讓感覺上獲取更大的刺激,再加上裙子不太短,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誰想衝動來的很猛烈,一時間就把這事給忘了。
再說什麼也晚了,裙子已經被撩到了小腹的上方。雪白的大腿與小腹之間,是黑黑的毛……
我羞得眼前有些發暈,我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挑逗,我想是在滿足自己的同時該是發出了錯誤的訊號。我看到張軍的嘴唇再驛動著,汗水一股股地匯到他稜角分明的下巴磕子上再向下滴著……
時間好像在瞬間凝固了。這一刻的我也忽然的清楚了許多,我不能給這裡任何人機會,這也是我本來的初衷。
“又看!又看!又不是沒有見過,讓你你幹什麼呢?快綁啊!”我很快的恢復到我那盛氣凌人的語氣。
“噢,馬上,馬上……”張軍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聽話的繼續著他的工作。
也許是我態度的堅決讓氣氛有所緩和,我於是主動的和他搭起話來。雖然看上去張軍還算老實,但這畢竟是一群沒有受過多少教育的小混混,在自己很快就會失去全部自由的時候,還是小心些的為妙。再者,外面還有幾個賊眉鼠眼的傢伙,誰知他們起來看到自己這個樣子,會不會對自己撒野。我再對身上的功夫有信心,但是被綁成這個樣子,對付一兩個還好說,如果一起上我就會死定了。
“張軍做了多少壞事?綁的女人該不少吧?”
“嘿嘿,沒有了。”
“你這綁法是你自己發明的?”
“不是,是在網上看過的,綁的不好,讓姐姐笑話了!”
“你綁的很好,哎——,哎喲——”我正在說著,繩子已經勒在了我的兩腿之間。
“姐姐,是疼嗎”張軍連忙鬆手說。
“呵呵,是姐姐被你這壞弟弟嚇了一跳,沒事了,你繼續吧!”。是麻繩觸到了我的肛門,又扎又癢。但我可說不出口。
當麻繩再次壓迫在我那敏感的地帶時,感覺依然的強烈。不過這次我忍著,沒有再出聲。
“哦——,”麻繩累進了我的兩片嫩肉,我再也忍不住的叫出聲來。
張軍這回並沒有理會我。他站了起來,並還在用力的向上提拉手裡的繩子。我綁在背後的雙手因此而緊緊的貼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動彈不得。這時候,他的臉離我很近,我可以清楚的聽到他的喘息聲。
“好壞,你這個壞蛋!”我輕聲的對著他的耳朵說。
他看了我,我們的眼睛在一瞬間相遇,我沒有逃避,我的整個身體在燃燒著。
“哦!——哦!——”我想不到這個男孩會如此的對待我。他竟然還在加大力量,我不得不因此而踮起腳尖。這回不光是刺激,我的兩腿間傳來了灼熱的疼痛感。
我沒有叫停,我用眼睛堅強的瞪著他。他也看著我,嘴裡喘著粗氣。終於他還是停下了對我的折磨,我的腳後跟落在了地上,頭上的汗一下子冒了出來。
剩下的繩子纏到了腰上。不用我說了,緊緊地勒在了我的身體上。
我低頭看了一下,兩腿之間處的繩子幾乎看不到了。繩子在那裡勒出了一條很誇張的肉縫,中間凹陷,而兩邊鼓鼓的。
(續二)
很安靜,張軍粗重的喘息聲是屋裡唯一的聲音。這樣的氣氛我是熟悉的,每一次放縱自己的時候,幾乎都是在這樣安靜的環境裡完成的。下身的繩內褲勒的很緊,這減輕了我不少的躁動。我的身體被繩子緊緊的勒著,手臂一動也不能動,這樣的感覺是手銬無法比擬的。害羞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過,這並不是說我就是一個不知羞恥的人。我的臉也有又發燒的感覺,但是我不要顯露出來。雖然喝了一些酒,儘管已經被綁得幾乎失去了人身自由,但是我還是可以支配自己的大腦。我比不了江娜那個瘋丫頭,她喜歡冒險,我希望在相對安全的狀態下來獲取滿足。當然,現在就是存在著很大風險的狀況。不過,我喜歡這樣,這也正是我想要的。
「她好看嗎?」我看到張軍也在盯著我的下面看,索性就這麼問他。
「啊,好,好看,姐姐長得漂亮!」張軍這才抬起頭看著我的臉,有些尷尬的回答著。
張軍的表現是令我很滿意的,我似乎看到了他骨子裡羞澀的一面,這種感覺在當初被這幫小混混羞辱的時候就有。我不想說我是一個被虐狂,因為我認為我還沒有達到那個地步。但是被束縛的感覺,確實讓我真的很痴狂。為了獲取滿足,我幾乎是在扮演著一個陰謀家的角色。我想利用這些小混混,來滿足自己,但又真的不想犧牲得太多。相對於猴子和刀疤他們,張軍還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我說她呢!她漂不漂亮?」我一邊說,一邊低下頭用嘴向下弩給他看。
「嗯,——嗯,——好看!」張軍又很不自然的向下漂了兩眼。
「還害羞嗎?姐姐喜歡讓你們看!」我竟隨口說出了「你們」這兩個字。看來,我還清楚地知道,屋外面還有兩個人在等著我要去面對呢!
「姐姐真好!」
「那當然!要不怎麼是姐姐呢!來,好弟弟到跟前看!」我故意得拿話挑逗著,這個面前不知所措的張軍。我希望,他能夠在我的掌控範圍內來讓我獲取滿足,這對我很重要。如果他撲上來強暴我,我根本沒辦法抵抗,更何況外面還有兩個幫手。我善於幻想,幻想可以幫助我獲取滿足,但我可不想被一群人輪* ……我是女特警。在學校,在研究的是犯罪心理學。在的警局,則一直是在和犯罪分子直接打交道。我從心理上並不恐懼犯罪分子,但是我知道人原始慾望的強大,可以驅使一個人做出任何的事情。我知道自己的處境,儘管一身的武藝,但現實情況卻是被捆綁的結結實實著,處於無助的,甚至是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被對方宰割的狀態。而這樣的感覺卻恰恰正是我想要的!也許更多的人不為理解,這也是我為什麼把這幫小混混寄予厚望的原因。不過還好,有一個人理解我,那就是江娜。每一次衝動與激情我都會想到她,她好像無處不在,想擺脫都很難!呵呵,也不知這個臭丫頭又在哪裡瘋呢!
「姐姐,這裡疼嗎?我要不要把它鬆一鬆?」本來蹲下身的張軍抬起頭問我。
呵呵,說實話是真的有些疼,不過我還可以忍受,或者是我就想忍受來著。在平時自己也綁過繩內褲,但畢竟是自己綁的,和這時感覺完全是不一樣的。我想,並不是鬆緊的原因。我喜歡這種被剝奪的感覺,這也是我為什麼能夠接受江娜一次又一次的、沒完沒了的糾纏的原因吧。
「嗯,心疼姐姐的好弟弟!不過姐姐不疼,你把姐姐綁得很舒服呢!」我適時地誇獎著張軍,這對我很重要。不過張軍的表現和他關切的話語,讓我也著實地感動了一回。
「呵呵,只要姐姐高興就好。」
儘管張軍笑得還是不那麼自然,但是這樣的氣氛是我想要的。被麻繩勒住的陰部,只是逼和尿道被象徵性的遮攔著,繩子已經深陷在整個肉縫裡,幾乎看不到了。也就是說,張軍明眼前看到的就是我整個裸露的陰部。只不過是被勒過的肉縫比常態的陰部顯得更誇張,兩側鼓鼓的,裂縫卻深深地……我的身體江娜最瞭解,她喜歡我身體的任何部位,甚至是我的每一寸肌膚都被她玩弄過。我有時候就忍不住去想,這丫頭是不是有同性戀傾向,但是我知道我肯定沒有。我對江娜的身體不感興趣,我只是需要她來擺弄和束縛我,我要的是失去自由後所帶來的快感。我喜歡異性,這我可以確定。特別是與江娜完成了那次特殊的任務後,這種對異性的需求與渴望在於日的劇增。
我不由自主的遊動了幾下我的雙腿,也就剩下它們還可以自由的活動了。
「把它們綁住,把我的腿綁起來……」我閉著眼睛,一邊說,一邊輕輕地擺動著我的兩個柔軟的膝蓋。只要條件允許,我不想錯過任何的需求。我知道我的腿很美,她們很長、很直、也很柔軟。江娜對我說,她對我的雙腿又嫉妒、又留戀……但是這個時候,我不想讓我的雙腿舞蹈,或是踢人。我要它們被綁住,一動也動不了的感覺。
我的胸在不斷的腫脹著,勒住我下身的繩子給我傳來潮溼燥熱的感覺,我想他一定會看得到,那裡早已溼透了。
張軍似乎還在遲疑著……
「來呀,是姐姐想要的。」我搖了搖身子,被捆綁的身體。
「嗯,馬上!」
我不想睜開眼睛,我在黑暗中體會著。麻繩在膝蓋的上方纏繞著,大概有五六圈吧,兩腿之間收緊,打上了結。我蠕動了幾下被綁好的膝蓋部分,很牢靠!眼前的男人不用教就會完成自己想要的一切,這讓我很滿意,這種感覺很美妙!我想到了我的男友,這個笨蛋!教都教不會!雖然生氣,但是我想我還是愛他的!我不把這些需求和愛情甚至是生活聯絡起來。我想,這些也是和江娜多年來的交往,而得到的收穫吧!
「腳,也綁住!」我一邊說,一邊把腳儘量的靠攏在一起。
儘管這樣讓我有些搖搖欲墜的感覺,但我還是努力的閉著眼睛。還是那根繩子,我感到張軍本來就預留了綁腳的繩子。和膝蓋一樣的捆綁,只是兩個腳脖子之間收緊部分纏繞的,要比膝蓋部分多上很多圈。這樣我既可以站住,又不失牢靠。
一切在按照我的意願完成著。我還想要什麼呢?我正在暴露著自己,我被牢牢的捆綁著,我已經處於無法遮攔的狀態,我甚至沒有了更好的選擇與退路,這真的很刺激!我幻想著,張軍會突然地抱住我,用他的雙手緊緊地抓住我的兩個屁股,把他的臉埋在我的兩腿之間,親吻著或是撕咬著都可以,只要讓我受不了就行。我甚至幻想著面前的男人會用手或是皮帶,毫不留情面的來抽打自己裸露的屁股、臉頰……這時候我又想起了江娜,她給我看HOGTIED 的影片,無助的,尖叫的,皮鞭的聲音,還有跪地求饒……哪些影片,幾乎每一次都會把我帶入那些身臨其境的境地。那個時刻,我會為當著將娜的面手淫,江娜則就地的把我的手腳都捆綁住,來懲罰我這個「壞」女人……
「哦!——哦——」眼前的世界快要消失了。我如若無人的呻吟著,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我不由自主地併攏著雙腿,我慶幸著有麻繩在兩腿之間。我並沒有任何性交經歷,我的快樂主要來自於自己和那個鬼纏身一般的江娜。我通常的高潮,都是在刺激和壓迫* 的情況下來完成的。繩子勒在兩片陰唇之間,正好壓住了*.我想,我的兩條大腿只需要再用一把力,我就會高潮了……
「咣!——咣!——咣!——警察——」門外傳來了巨大的敲門聲!
「警察?」我的耳朵是很機敏的,我是女特警。我早聽出了這不是一個正常的敲門聲,這更近似於是在砸門!我在第一時間警覺的睜開眼向窗戶的方向看,眼緊閉的時間長了,頭有些眩暈。我的身體好像快要到了,我本能的想用手臂調整平衡。剛才太投入了,我幾乎就要到高潮了,竟忘記了自己被牢牢的反綁著手臂。下半身就更別提了,才剛被綁住,這會兒就可以刁難自己了。後悔都來不及了,我想這回一定要摔個慘的了。關鍵時刻,張軍近乎用撲上來一般的速度,一把抱住了我。他本來是蹲著的,還沒有來得及站起來。因為怕我摔倒,為了及時的能夠抱住我,這時已經跪在了地上。他的手緊緊的抱住了我兩個毫無遮攔的屁股,臉緊緊的貼在我的兩腿之間。真的好刺激!但是現在不是享受的時候。
「放手!快!」我用命令的口氣。
張軍立刻的鬆開了手。我不知哪來的力氣連跳了兩下,我想,我就像是一隻青蛙那樣的在跳。情況緊急呀,我顧不了那麼多了,我把身體靠在窗臺上向外面看。猴子已經東倒西歪的走著去開門了。
「誰呀?」
「警察!查暫住證!快開門!」
壞了!這要是讓自己的同行看到自己和這些小混混在一起,還被捆成這個樣子,以後還怎麼混呀?這回,我可真的害怕了!我讓張軍這樣的捆綁著我,我都沒有害怕過。我已經全然的沒有了享受,或是還要享受下去的感覺,我額頭在冒著汗。被捆綁住的手腳與肢體,帶來的
「喝了多少酒?裡面還有誰在?」
「呵呵,沒有——喝多少……」
聲音越來越近,他們馬上就要進到屋裡了。現在馬上解開綁繩明顯是不現實的,我經常玩繩子,我知道把一個人綁起來的時間,和解開繩索的時間幾乎差不了多少。張軍這樣的捆綁,要想完全解開,少說要也得五六分鐘。我這不是江娜的一個翻版嗎?我要的太多了,綁住手不行嗎,還要把隱私的地方勒住,還要綁上腿和腳。我有著和江娜一樣的嗜好,而我卻沒有江娜那樣的厚臉皮,或者本就是沒有江娜的運氣好!我也曾幻想過,有一天自己的親人或是同事發現了自己的這個見不得人的嗜好。但是我怎樣的想,最先暴露得也該是江娜,我一直願意拿江娜和我對比,我會找到有後盾一般的感覺。可是,現在墊底的也許要是我了。現在後悔也許都晚了,儘管我的大腦在閃電一般的運轉著。可是這屋裡就一張大床,空蕩蕩的,躲也沒處躲,藏也沒處藏……門插不上!就算插上了,從窗外也會看到屋裡,這屋破的連個窗簾都沒有。就說張軍強暴自己?也不成立,屋外還有兩個證人。再者,自己連內褲都沒有穿,現在上哪找個女士內褲來證明自己是被強迫的?
「這可怎麼辦呀?」我想我的聲音都快要哭了。
「文梅呀,文梅!你不是要暴露嗎?這回讓你暴露個夠!文梅呀,文梅!你不是想要被羞辱個感覺嗎?你馬上就要去面對最極致的快樂了!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這時候,在我的心底發出了無奈的聲音。這是何等的自嘲?我徹底的絕望了,我沒有了選擇,就像是自己當初要求張軍,把自己綁成現在這樣的毫無反抗的狀態一樣,把自己推向了沒有選擇的境地……
我放棄瞭解脫和掙扎的想法,這是無奈的。而就在這一刻,我的感覺迅猛的又回來了,我的整個身子在發軟,讓我幾乎依靠不住那個窗臺。我彎下腰,我能感覺得到,一股淫水從我的* 裡被擠了出來,順著我的大腿內側向下流著……
女特警自述 作者:skepdc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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