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奴隸的首輪 (一)惡戲 ~ (六)體罰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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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女奴隸的首輪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tyh_001a.txt
美少女奴隸的首輪
原著∶深山幽谷
翻譯∶太陽黑子(Sun Ma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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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紹
本異真奈美
17歲的美少女,長髮紮成馬尾,體態高佻而發育良好,外貌有點混血兒味的美人胚子,黎明女子學校的高二學生。
她本質不壞,但因為反叛的性格而給人「問題少女」的感覺。自尊心甚重,甚至有點高傲,對一般暴風少年絕看不上眼,性格則較成熱和深思熟慮,行為也較冷靜小心,而性方面則仍是未有經驗的處女。為了營救被犯罪組織囚禁的最好朋友悅子,真奈美孤身犯險下結果也被擒住,處女之身受到磔刑、股繩、肛交等殘酷的調教下,令她的自尊逐漸崩潰┅┅
廣野悅子
17歲,真奈美的同班同學和摯友,是短髮、明朗活潑的可愛美少女,身裁發育得很豐盈,但外貌卻稚氣未除。其行為舉止類似時下街頭的暴風少年男女,討厭讀書但卻很愛玩,行事直接和想做便去做。對性方面很有好奇心,而且也有少許性經驗,並不抗拒和喜歡的男人做愛。因為一時貪玩,悅子被裝作電話交友的犯罪組織成員比留間和拓也捉住,在劇烈的猩吊、鞭責等奴隸調教下,身心都屈服在兩人的淫威之下。
氏田惟人
黎明學院的數學教師,今年25歲,生成一副娃娃臉,卻是拳擊高手。已故的父親曾是政界中有勢力的人,故他也有一點高尚人家的行為舉止。他對待學生很關懷,語氣也溫柔,但和其柔善年少的外貌不相稱的是他有S方面的嗜好,和其父一樣喜歡SM調教行為,香蘭即是他新收的奴隸。對他任教的學生真奈美有一點特別的好感,所以知道真奈美墜入險境後,決定盡力營救。
比留間俊男
約二十來三十歲,在涉谷一帶活動的秘密犯罪組織「真紅之薔薇」的人員,從事以電話交友手段來拐帶有質素的女性、禁錮和調教她們成為性奴,並讓她們在SM俱樂部表演,甚或賣給SM愛好者。比留間為人冷酷陰險,手段兇殘,有種令人害怕的壓迫感,而且在技擊方面也很有一手。他特別喜歡征服一些高傲的女人,所以對外表冷傲的真奈美有份執著。
時田拓也
和比留間一起從事拐帶、調教女性的工作,對比留間言聽計從,稱他為「大哥」。他是個長髮的暴風青年,約二十歲左右,外貌頗為俊朗,但行事比較暴燥和衝動,喜歡一些好動活潑的美少女。
日野敦子
拐帶、調教、販賣女性集團「真紅之薔薇」的首領,本身也是個SM女王,其做事很冷靜和小心,而調教、虐待奴隸的手段非常無情殘忍。她在經營的秘密會所中讓擄來的奴隸作出各種SM表演,更以公開競投形式「出租」她們一晚給SM愛好者。
香蘭
21歲,在美容店工作的美女,在認識了惟人後,燃起了她體內的被虐和淫亂因子,因而自願成為惟人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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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惡戲
「呵┅┅欠┅┅」廣野悅子在老師轉身面向黑板時,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這個清爽短髮、樣貌可愛的美少女,感到上課是一件很沉悶的事。她用筆桿碰了碰坐在鄰桌的同學,輕聲說∶「喂,美美,今天干甚麼好?」
「甚麼?」另一位少女名叫本異真奈美,她有一把紮成馬尾的秀髮,較闊的面額和稍高的鼻樑,看上去有點像混血兒的樣子的美人胚子。
「我當然是在說放學後的事啊!」
「幹甚麼好啊┅┅錢又不夠┅┅」真奈美看來不是太熱心地回答。
這是星期五的下午,在東京黎明女子學院高中部的一間課室裡,兩個少女在商量著下課後去做甚麼事好。
「就一如以往,以電話交友形式向那些大叔借點錢便可以了!」悅子向好友提議。
「小悅,你怎麼經常也想做這種事啊!」
「甚麼啊?又不是隻是我在做,你不是也曾和我一起做嗎!」
「我也不是想做的,只是你喜歡我也沒辦法,而且這樣我怕會出事啊!」
「不要緊!有甚麼事發生的話立刻溜走便可以了,以前不是一向也很順利的嗎?」
「喂!那邊的兩個人!」由教壇傳來一把銳利的聲音,把兩人的對話中斷。發出聲音的是一個年輕的男教師,他警告兩人不可在課堂中談話。
不過,兩人根本就不把這個新來的教師放在眼內,悅子立刻站起來說∶「老師,因為我對你在教的數學有點地方不明白,所以才問問真奈美同學而已!」
放學後,少女們一起在涉谷的街頭出現,兩人都穿著純白色的水手式校服,與及長至膝上十五公分的短裙,散發著趨向成熟途中的年青少女身體的魅力。而兩人都十分適合這水手服打扮,廣野悅子的身體較圓潤,而本異真奈美則是高佻而纖瘦形。不過是肥是瘦也好,兩人都擁有著發育良好、不小的胸脯,在挺起的白色制服下感受到那澎脹的乳房,加上短裙下結實大腿的肉質感,在在令人感到少女的魅力。
「氏磨那傢伙,腦子一定有點問題吧!」在並木道上走著的悅子,仍在訴說著剛才學校中的事。她外表雖然可愛,說話卻像時下的少年男女般毫不留情。
她口中所說的氏磨就是剛才數學課中叱責兩人的教師氏田惟人,這個新來任教的男老師外貌很年輕,一入到這所女子中學便吸引了大量女生的注視,只是他對這種注目似乎有點狼狽,一副純情教師模樣,令人聯想其多數出身自有教養的家庭,因而學生們用上了代表貴族的「磨」字,給他起了個叫「氏磨」的別名。
「一定還在向母親撒嬌吧!」真奈美也和應著好友去諷刺氏田,兩人對自己的上課態度毫無反省的意思。
「真的,那像個小孩的面孔!」
「那小子,看來可能是個戀母狂的童貞小子呢!」
「回家後可能還和媽媽哭訴∶討厭啊,剛才上課時有兩個女生不肯聽書,其中一個叫廣野悅子的還用可怕的眼神瞟著我,好恐怖哦媽媽┅┅」
「哈哈┅┅美美,真攪笑!」悅子捧腹大笑著∶「可是,為甚麼說我眼神恐怖?」
「不是嗎,看你那時一臉怒容!」
「因為那小子只自顧自地教著,根本不理會人家明不明白!」
「那小子確教得不好,可是對小悅來說似乎一向也差不多啊!」
「是啊,我最討厭數學了。真羨慕美美你,平時和我一起經常去玩,但到測驗時,分數卻比我好得多了!」
「你不知道,我一回家便像到了地獄般被人逼著唸書啊!」
「對,美美的媽媽和姊姊都是才女啊!」
「因此,才顯得我這不良少女更沒出色吧!」
真奈美的母親是美術大學講師,比她大三歲的姊姊現在在國立大學法律系就讀,真奈美所讀的黎明女中也算是上佳的名校,但以其成績幾乎百份百不可能考得上一流的大學。
「對,你是本異家的小可愛啊!」
「小悅,別這樣叫我啊!」
本異家的人確是常叫真奈美做「小可愛」,然而那絕非讚美的意思,而是在暗喻她只得外表可愛,腦子卻空空的沒甚麼才學。
「每次打電話去你家時,你媽媽和真知子姐姐都是如此叫你的啊!」
「所以我多少次叫她們別這樣叫,真是討厭極了!」真奈美豎起柳眉,一臉怒容的樣子。家中只有父親一人是真正認同她的,可是他在一年前起因公事而長期留駐在海外。
「好,別說了。是呢,美美知道甚麼叫口交嗎?」
「你、你說甚麼啊!在這麼多人的街上┅┅」真奈美被悅子唐突的問題弄得十分狼狽。兩人這時正在走著滿布遊戲機中心和卡拉OK店的繁華街道上。
「不用擔心,沒有人會聽到的啦!」
「你從甚麼地方聽到這種事?」
「是B班的 口啊!那小妞常在做著援助交際的事,上次遇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大叔,強迫她做口交,結果給了很多小費啊!」
「真是大膽啊┅┅」
「美美,我們現在便試試電話交友吧?」
「甚麼援交、口交的,我可不做的啊!」
「知道了,看看,是昨天我撿到的紙!」
「甚麼,『寂寞的你來電』?」
「是電話徵友俱樂部啊!好像很有趣喔!」悅子的臉閃著好奇的光輝。
「好像是很危險的東西,別理它吧!」
「別怕!來這裡┅┅」
兩人來到一個公眾電話前,悅子推了真奈美入去後,自己跟著擠了進去。
「好擠啊!」
「不用怕,來,打這電話!」
悅子跟著單張上的電話號碼撥電,電話聲響了兩下後,另一邊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喂喂!」
「是,我看到了單張上的徵求┅┅」
「太歡迎了!一定是位美人吧?」
「你怎知道?」
「我叫派傳單的那人見到美女才好派的啊!」
「嘻嘻,真喜歡說笑!你就是電話交友俱樂部的主人?」
「對!聽你的聲音,好像很年輕啊!」
「我今年高二。」
「哪一間學校?」
「秘密!但我們是穿著校服的,所以如果你見到我們時便會知道了!」
「等等!小悅┅┅」看見悅子談得越來越起勁,真奈美卻不是太感興趣。
「原來你們有兩個人啊!」
「對!這裡還有另一個,同樣是美人呢!」
「太好了,我們這裡剛巧也是兩個人!」
悅子對身旁的真奈美說∶「真巧,對方也有兩個人!」
「喂喂?你們真是穿著校服嗎?」
「不錯,是純白的校服!」
「真是太高興了,和兩個校服大美人談話!」
「嘻!真懂說話!」
「不如大家出來見見面喝杯茶吧?」
「見面?」
「對,喝杯茶,或者去卡拉OK也可!」
悅子轉身對真奈美低聲說∶「怎好?」
「你覺得他會是個甚麼人?」
「聽來尚不像是危險的人。」
「那┅┅可以先約定看看吧!」真奈美感到悅子的意思,她心想在電話中的約定不遵守也沒關係,所以應沒有甚麼危險。
「喂!三十分鐘後車站前的銅像處等好嗎?」
「明白了,三十分鐘後車站前的銅像對嗎!但我們是認真的,你們真的會來嗎?」
「沒問題啊,可是到時我怎認得你們?」
「我們會在胸前插一支紅玫瑰的。」
「紅玫瑰?你說真的?」
「真的啊!好了,就這樣,待會兒!」
電話掛掉後,悅子轉身對真奈美說∶「聽到嗎?胸前插一支紅玫瑰,不是很滑稽嗎!」
「可是,如此看來對方真是很認真的。喝茶也就算了,但如果被他們纏著不放怎麼辦?」真奈美在心思和行動上都比其好友深思熟慮。
「那麼,不如不要去了!」
「這可能最好了。」
「可是┅┅我還是想看看他們是甚麼樣子啊!不如我們就躲在遠處看一看,之後就立刻走便可了!」
「沒你法子┅┅」
「這樣不是很刺激嗎?而且也沒甚麼危險!」悅子興趣十足地笑著。
對於電話交友,兩人都充滿好奇心。
(二)陷阱
兩人在約定時間的五分鐘前來到了位於涉谷站西口的這個銅像前,兩人躲在車站大樓中,一個能把西口廣場一覽無遺的位置。
「怎樣,來了沒有?」
「還未見┅┅」
兩人把目光集中在銅像周圍,那裡約有十數名男女站在附近或坐在四周的鐵欄上,有人在等著朋友,也有人是漫無目的。只是,當中似乎不見有像是兩人所等的男人。
「好像還未來到呢!」
「可能只是一人來接我們,另一人在另一地方等。」
兩人橫掃場中的單身男人。
「看看那個!」悅子指著在不遠處一個獨自站著的年青人。
「真是他的話便不好了,樣子很古板啊!」真奈美小聲回答。
那男人穿著黑色外套,下面是恤衫,袖口見到金色的手鍊,看起來就像是個無業遊民。
「但胸口好像沒有玫瑰┅┅」
「不錯,而且他只得一人。」
「看起來也沒有美美你所說那麼差,臉孔也挺英俊!」
「想不到小悅你喜歡這型別呢!」
「不是喜歡,只是有點興趣而已。看看,那人洩著茶色的長髮,倒像個音樂人!」
的確,那男人的一副打扮有點像目本街頭表演的音樂人。
「若是他的話┅┅我們出去叫他好不好?」
「最好不要吧!而且,也未必是他啊!」真奈美和悅子不同,對那些街道上游手好閒的青年沒甚麼好感。
「啊,在看著這邊呢?看著我們嗎?」
那長髮青年的視線投射向她們兩人的方向。
「弄錯了,小悅!」
那男子望了一眼,復又把眼光望向巴士站那一帶。不久,他便慢慢在兩人視線中消失了。
「錯了嗎┅┅」
「已經過了約定時間,看來他們不會來了。」
「真奇怪,聽他們的語氣不像會失約的啊!」
悅子再靜心注視四周,真奈美也跟著看。一會後,她突然大叫起來。
「怎麼了?」
「搞不好,我們會不會反而被他們偷看?」
「你是說┅┅」
「對方也有可能會想到我們會在車站中偷看這一點啊!」
「那,他們可能躲在另一地方在看著我們?」
「一定是這樣!」
兩人對視一眼後,慌忙轉身回望。之前她們一直在注視車站外的廣場,而對車站大樓內的事物則毫不理會。
「啊!┅┅」
就如真奈美所料,有一個男人正向她們兩人望來。那人穿著全黑的恤衫和西褲,結著暗色的領帶,戴著一副金框的墨鏡,面孔看不清楚,只見嘴邊四周有濃密的口髭。而那人翻開外衣,赫然見到在內袋中插著一支紅玫瑰。
兩人的行動,已被人完全識破。
「怎辦好┅┅」少女兩人互相對望,第一個反應是想到要逃走。那男人和自己相距五、六步,且正向自己走近,要走便要立刻行動了。
真奈美正想行動,卻見到由她們的反方向也同時有一男子走過來。她立刻感到一陣冰冷∶那男子正是剛才在銅像前見到的長髮青年,而他胸前也是插著一支紅玫瑰!
這時,之前的墨鏡男人已來到兩人面前,開口問道∶「剛才來電的便是你們兩人了?」而一瞬間,那長髮青年亦已來到,並和剛才的男人剛好一前一後把兩個女高中生夾在中間。
「不┅┅不是我們┅┅」悅子拼命想說慌。
「怎會?校服也是和你剛才說的一樣啊!」
剛才一時口快說出自己所穿的校服式樣,令悅子如今後悔莫及。
「聲音也是和剛才一樣啊!」那長髮青年的行動和其外表不相配地粗暴,他一下便伸手抓住悅子的手腕,把她向自己拉過來。
「幹甚麼?放手啊!」
「看!正是這把聲音!」
「最近有很多壞孩子。」那口髭男人說∶「和人約定後並不出來,更躲在一旁一邊看著別人在等的樣子來取笑,你們應不是這種人吧?」
兩人無言以對。口髭男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雖沒像長髮青年般把兇狠掛在臉上,但反而更顯出其深藏不露的性格。
「拓也,放開手吧,你嚇到兩位小姐不敢出聲了!」
「但,大哥┅┅」
「不怕!她們不是這種人。對吧?兩位小姐。」
那長髮青年放開了手,當然,兩人可就此再次逃走,但畢竟是自己捉弄人在先,而且如此形勢也很難走得掉。
「先來自我介紹吧!我叫比留間俊男,那邊的是時田拓也。」那口髭男子脫下了墨鏡瞄向兩個少女,在他一雙深沉的眼內迸射出一種尖銳的光芒,令兩人心神一顫。
「到你們了!叫甚麼名字?」
兩個少女無奈地報上自己的名字。
「是你們打電話來和我約定的吧?」
「是┅┅」真奈美小聲回答。她心知到此地步是如何否認也沒用的了,不如老實承認以求博取對方一點好感。
「是誰和我通話?」
「喔,是我┅┅」悅子聲音發抖地回答。
「我早就認出是她的聲音!」一旁的拓也說。
「就是你說要和我們見面的吧?」
「是┅┅」平時像是個不良少女的悅子,此刻在比留間帶有極大威嚴和壓迫力的氣勢下,也馴如羔羊般駭得要死。
「你並不是打算開開玩笑吧?」
「┅┅」
「那為甚麼還躲在這裡不出來?」
「啊┅┅我們不、不是刻意躲起來,只是想在相見前先看看對方是怎樣的人而已。」真奈美代替嚇得發抖的悅子回答。她本就是個比悅子成熟,性格也更為堅強的人。
拓也冷笑∶「原來是想先仔細品評我們一下。那如果看到我們不合你意,你們又打算怎樣做呢?」
在拓也那粗暴的目光下,真奈美硬著頭皮答道∶「那便打算各自離開┅┅」
「你說甚麼?」
「等等,這樣做好像有點不對啊,小姐┅┅」比留間貼近真奈美,他散發出的威嚇力令真奈美如墜冰窖∶「既然約好了便要遵守,不論對方是否你喜歡的型別。你不喜歡的話,也應在相見後才拒絕對方,不是嗎?」
真奈美對他的話無可反駁,雖然她心知一但相見後,要拒絕對方也非易事。
「只是,既然你們如此老實,我也不是如此小氣的。」比留間陰險的表情在瞬間換成笑容∶「我們出發去喝茶和唱卡拉OK吧!」
「┅┅」兩個少女互望了一眼,大家都確認了對方的心意,然後一起點頭同意,畢竟在這種情況下實在很難說出拒絕的話。
「好,走吧,附近有間不錯的店!」
兩男就這樣伴著兩個少女一起向前走,兩人把兩個少女夾在中間,以便發生甚麼事故時也可立刻對應。
(三)抵抗
兩男兩女沿著東口出發,透過明治通,向惠比壽的方向前進。
「真可愛的校服,是哪間學校呢?」拓也向身旁的悅子問道。因為見到她們順從的態度,令拓也暫時收起了剛才粗暴的語氣。
「黎明啊!黎明女子學園聽過嗎?」悅子平伏心情後,也逐漸回覆了本來輕浮的語氣,而且她本就是個樂觀的人。而且說實在,拓也其實樣子很不錯,是悅子喜歡的型別,就算真的和他交友的話也不壞吧!
「聽過,好像是間很優秀的學校啊!原來這就是黎明的校服,設計不錯,把胸部和腰部的曲線突出得很有魅力!」
「自己改過的啊,裙子也比學校的規定短哦!」
「原來如此,改得很酷哦!」
「謝謝!是呢,哥哥你┅┅喜歡聽音樂嗎?」悅子仍記得拓也之前在銅像等待時,戴著隨身聽的樣子。
「這個嗎?」拓也從衣袋中掏出一個耳筒∶「是手提電話用的,我剛才一邊等一邊聽著大哥如何找到你們,然後在他下令後走過來和他前後夾攻你們。這主意不壞吧?」
「!!」兩人到此終於完全明白了,自己已墜入他們精心設下的羅網裡。因此她們心裡泛起一陣不安,感到自己就像獵物般落入陷阱之中。
悅子在朋友間也曾聽聞在涉谷有人專把女學生或OL捉住,然後強迫她們去賣春,更擔心自己遇上的是否正是這樣的事。
(怎辦好┅┅)她看著在身後約五米後的真奈美和比留間∶(美美好像仍未和男人做過這種事,而且以她一向的剛強性格也必不肯就範┅┅)
「會入大學嗎?」
「咦?啊┅┅大概不會了。」
雖然對拓也有一絲好感,但因為始終感到太危險了,所以悅子還是傾向想逃走。當然,真奈美自然是一開始便立下主意想逃的,但為了製造逃走的機會,她心知必須先令對方減低防範,因此便假裝平靜地和比留間談天。
回頭看了真奈美一眼,悅子道∶「美美雖也常和我一起玩,但功課方面倒一點也不賴!」
「美美?」
「後面的真奈美啊,大家都是這樣叫她的。」
「她看來雖是個美人,但表情卻很冰冷。」
「美美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對一般男生完全不看在眼內啊!」
「哦,是個剛強自傲的女人嗎?不錯呢!」
「為甚麼?」
「大哥正好喜歡這類女人啊!因為這令他更有徵服對方的慾望。」拓也說來一臉自然,但內中隱含的意味卻令悅子有點不寒而慄。
「到了。」
四人來到了一座樓高約二十多層的建築物前,建築物地下是汽車展示場,上面幾層則有證券會社、保險公司等的招牌。
「在這處?」兩個少女奇怪地問道。這處無論怎樣看也不像是喝茶店或卡拉OK店。
「在最頂層有專為辦公室職員而設的餐館和卡拉OK房喔!」
的確,在最上層有個餐館的招牌。
四人進入了升降機,真奈美看清楚這是幢地上二十四層、地下兩層的大廈,但來到頂層後,只見門外卻是漆黑一片。
「奇怪?我去看看!」比留間走出升降機,看了一會後便回來說∶「原來這兒還有三十分鐘才開店啊!」
「那便去另一間吧?」拓也提議。
「沒辦法,走吧!」比留間道。
兩人的對話無論怎樣看都像是預先排練好的一樣,無論是對危險特別敏感的真奈美,還是早有警戒心的悅子,都對男子的說話感到絕不可信。兩男一定有著甚麼邪惡的企圖,看來這是毋庸置疑的。
比留間按下向下的按扭,乘這一刻,悅子秘密地輕踏了真奈美的腳一下,兩人交換了一下眼色,決定了必須儘快找機會逃走。
可是來不及了,在升降機下降途中拓也已向悅子伸出魔手,抓在她的胸部∶「很大呢,是D-Cup吧?」隔著校服,仍可感受到衣服下有彈性的肉感。
「不要!幹甚麼啊!」悅子驚叫中想逃出他的魔手,但在狹窄的升降機中卻難以辦到∶「不要!別碰啊!」
「不順從的話,會當場脫光你啊!」
「停手!把手離開小悅身體!」真奈美也提出抗議之聲,她想出手相救,但卻被後面的比留間制止住。
「很兇的小妞啊!」比留間一隻手抱住真奈美的身體,另一隻手抓住她的馬尾,把她的頭拉扯向後∶「叫了你要順從啊!」
「啪!」、「啊!」在狹小的升降機中響起了打擊聲和少女的悲鳴。那是回覆本來暴噪性情的拓也,掌摑了悅子一記耳光。
「這樣做的話┅┅升降機停下後我會大聲呼救啊!」看見好友被打,真奈美因驚恐和憤怒而顫抖著說。
「太可惜了,升降機停下的地方是地獄十八層呢!」
真奈美一時間還未明白比留間的說話,但當她一看升降機的按扭後便恍然大悟,原來他們按下的是地下二層的按扭!
「將有專車接送你們去個好地方啊!」
另一方面,被拓也掌摑後的悅子全身顫抖、眼眶含淚地呆站著。一直以來她交過不少男朋友,每個人都贊她美麗可愛和對她很溫柔,故此被如此粗暴的對待實在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所以這個打擊令她像呆了般站著不動。
升降機停了下來。
「出去吧!」
在兩男的催促下,兩個少女踏出升降機,外面是一個地下停車場,天花板水泥橫樑中透出的燈光照射著這個空間,四周看來空無一人。
兩人帶著二女走向離升降機門口約十米處一條柱子後的一輛汽車,當少女們看見這輛車後立刻倒抽了一口涼氣∶不單整架車是黑色的,連車窗也掛上了純黑的布幕,以防止外面的人看到車中的情形,故此一上了車將絕對叫天不應、叫地不聞。
拓也取出了車匙正要開車,而悅子看到了她唯一的機會,用盡全身的力向拓也一撞,拓也不擬有此,向右飛退一步,剛好撞了在身旁的比留間身上!
「美美,逃啊!」悅子在大叫的同時已立刻開始奔跑,而一直留心著逃走機會的真奈美也立刻拔足便跑。由於兩人本來是站在二男的兩邊,所以此刻兩人是朝相反方向跑出。
「媽的!這個女人┅┅」拓也一站定後立刻向悅子的方向追出,另一方面,比留間在一秒後亦立刻向真奈美的方向追去。
真奈美用盡平生最快的速度狂奔,因她心知若被追到了必無倖免。但運氣不錯的她看到在五、六步前正好有度門,門上還亮著一支寫著「出口」的指示燈。只要一出到街上便可大聲呼救,只是也要看那度門是否真的打得開┅┅
「┅┅成了!」那度門幸好並無鎖上,真奈美頭也不回地沿階梯直上,像一年之久後,終於回到了夕陽殘照的黃昏街道上。
「嗄┅┅嗄┅┅」像虛脫般的真奈美,一邊沿街道走著一邊回頭張望,卻不見有人追出來,直至到了看不見那幢建築物的位置後,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然後,她想到了悅子,立刻拿出手電來撥了她的電話號碼。
「嘟嘟┅┅嘟嘟┅┅」打通了,卻沒人接聽。
真奈美心中泛起一絲不安,但無論如何也不敢再走回剛才那幢建築物裡去找她,心想只有等對方來電聯絡吧!
真奈美回到涉谷車站,一邊在人潮中逛著,一邊等待悅子的電話。在未知好友情況前,她也不想獨自離去。
┅┅然後在十五分鐘後,終於等到悅子的來電了。
「喂?美美嗎?我是小悅┅┅」
「小悅!你逃到安全地方了?」
「我┅┅被捉住了┅┅現在在車上┅┅」
「!!」真奈美全身血液如倒流。
「美美┅┅求求你┅┅別向任何人說┅┅」悅子的聲音帶著飲泣聲。
跟著,比留間的聲音響起∶「明白了嗎?若敢對任何人說出此事,你好友便要遭殃了!」
「你們想對悅子做甚麼?」
「別緊張,只是想和她做些開心的事而已┅┅當然,在那之前先要懲罰她剛才的行為。」
「甚麼?若你們敢對悅子怎樣┅┅我會報警喔!」
「報警的話只會害了你好友。對不對,悅子?」
「美美┅┅求你不要報警!只要我從順,他們今晚便會放我走的┅┅喔!不要┅┅」
「怎麼了,小悅?」
「沒甚麼,只是脫下她的內褲,摸摸她那處而已!」
「怎麼這樣!」
「明白沒有?如你敢報警,她便會更慘!」
「你們何時會放她?」
「今晚約十一、二時吧。記著等我們電話哦!」
對方掛了線,只餘下震驚中的真奈美一個人在街中呆站著。
(四)拐帶
「怎樣了大哥?」比留間剛掛上電話,在前座駕駛中的拓也立刻問道。
「她應該不敢報警┅┅至少在今晚之內不會!」比留間浮起陰險的笑容,望著身旁的少女∶「對吧?小姐,若她去報警的話你就慘了!」
「┅┅」悅子顫抖著點頭回應。
現在她的處境很是惡劣∶雙手被金屬製的手銬反鎖在背後,而短裙和內褲更被脫了下來,股間茂密的黑森林坦然可見,而上半身水手服的鈕釦也全被解開,剛成熟的白色乳房嫩肉也坦露了出來。
比留間把她那已被摑得紅腫的臉抬起來,在她耳邊低沉地說∶「怎麼如此一臉悽苦?剛才反抗的勇氣哪裡去了?」同時,他的手也伸到少女股間,撫摸著叢毛下的秘地。
「喔┅┅不要┅┅饒了我┅┅」悅子身體本能地想逃避,但她的反抗力已是十分微弱,因為她已明白到目前反抗毫無用處。在她兩膝稍低一點的地方被綁上了一支約三十公分長的金屬棒,其目的是為了令她雙腿不能合攏,讓比留間可以更無障礙地去玩弄她的裂縫和陰核。
「哈哈,看來剛才的玩意有點效啊!」
少女沉默不應。
「怎樣?想再把關節脫掉嗎?」
「不!饒了我吧┅┅」悅子的聲音充滿了驚恐。
剛才當她被二男捉住上車時曾大聲呼救和反抗,卻遭到酷刑對待,先被比留間強行把牙 鬆脫和塞入毛巾,再把她衣鈕盡解、裙子和內褲脫去,然後兩男便分別狎玩她的乳房和下體秘部,直至她完全放棄反抗為止。但那時她的乳房已被粗暴地抓弄了數十遍,連下體陰核的包皮也被多次翻開。
但最令她害怕的卻是比留間最初輕易把她的牙 鬆脫的技術。他把少女壓在座椅上,大力挾住她的下顎,在她還未來得及反應時手部巧妙地一轉,立刻響起了「卡」的一聲,少女的口即時不受控制地張開,然後強塞入毛巾,再把牙 移回原位。那陣痛楚是她有生以來從未試過的,一想起來便令她失去了一切反抗的勇氣。
二男在肆意地玩弄了她的性器和乳房一會後,便叫她打電話聯絡真奈美,令真奈美暫時不敢把此事說出去。
「逃走的話會遇到甚麼樣後果,你現在明白了吧?」比留間一邊可惡地揉弄著她的下體,一邊低聲對她說。因膝下綁著鐵棒而令悅子雙腿毫無設防地大大分開,男人殘忍地伸出手指直插入花瓣中的肉縫內,玩弄著少女媚肉的內壁。
「咿┅┅嗚┅┅」
「喂!回答啊!」
悅子在飲泣著而不作回答,比留間扯住她的發,把她的頭撞向前座的椅背。此人是徹底的虐待狂,在女人完全屈服順從前他不會滿足。
「呀!饒命!我明白了!明白了,所以,饒了我!」
「你明白甚麼啊?」比留間把淚珠直流的悅子的頭部扯回後座,繼續質問。
「明白逃走會有甚麼後果,所以不再逃了,請別再糟塌我┅┅」
「一早若如此老實便好了,小姐!」
比留間脫下了墨鏡,近距離注視悅子的臉,沾上淚珠的俏面,有著絕妙的魅力∶「啊,仔細看來真是張可愛的臉呢!拓也最喜歡這型別吧?快點回到旅館便好了。」
「哈哈,大哥你真明白我呢!」
比留間把長著口髭的嘴貼近悅子耳朵,伸出舌頭在舔動著,男人炙熱的氣息和肌膚上舌頭的觸感,令少女不其然發出呻吟∶「喔┅┅啊啊┅┅」
「怎樣了,還怕甚麼?」
「請┅┅別再玩弄我┅┅我會聽話的了┅┅」
「不是玩弄啊,只是想令你變得更加可愛而已!」說著,比留間的手伸進倘開的校服內,往乳房位置一手抓住,然後慢慢地搓揉起來,同時舌尖繼續在耳後遊動。
「啊┅┅喔┅┅」
「想大叫便叫,如果你不怕下顎痛的話!」
「咿┅┅」想到剛才的痛楚,悅子歇力壓住聲線。
「不過我也不妨告訴你,這輛車是隔音的,即使你大喊大叫,外邊也不會有人聽到的啊!」
「!!」
「只是┅┅我更想念的,是那個叫真奈美的女孩!」比留間說著,又在手上加把力,抓得悅子的乳房也變了形。
「是誰讓她逃走了呢?你┅┅知道嗎?」比留間的手指在悅子的下顎間輕揉著。仍殘留剛才脫 的痛楚,令悅子驚恐得全身發抖,立刻回答∶「是、是我,是小悅的錯┅┅」
「是啊,你令好友逃脫呢!」比留間的手離開下顎,然後再伸向她的下體∶「難得捉到兩隻上好的獵物,就是因為你而失去了其中一隻,而且還是我最喜歡的那一隻啊!」
「喔┅┅饒恕我吧!我會代替美美的┅┅」
「我最喜歡把具反抗性的小妞調教得貼貼服服了,你代替她嗎?讓我先懲罰你剛才撞倒我們,和令到你好友逃脫的罪吧!」
「啊┅┅剛才不是已懲罰了嗎?」
「剛才只是小懲,現在開始才是來真的啊!」比留間一邊反覆用手指狎玩她的陰核,一邊陰險地說。
「你們想帶我去哪裡?」
「好地方啊,那裡有很多責罰頑劣女人的道具,一會後逐一告訴你吧!」
「啊!求你饒恕我吧!」
「哈,大哥,這女人回答得很好啊,看來可很快調教成為牝犬吧!」拓也一邊駕駛,一邊以倒後鏡看著後座的情形。
車子由明治通南下,駛向六本木方向。由於車窗掛上黑布,令車外的人無可能看到車內的事,不過車內的人卻大概可看到車外的景物和位置。
「太快的話也沒趣啊!小姐,你也想開心多一會吧?」
「啊┅┅」悅子絕望地叫著。
比留間望了望車外,道∶「由此起,不能給她認出我們在哪裡!」他拿出了一塊全黑的、用來遮眼用的 頭巾,由上而下套住悅子的頭部,令她在一瞬後進入完全黑暗的世界。
(啊,竟遇到這樣的事,他們一定會帶我到甚麼恐怖的地方吧!這兩人究竟是甚麼來歷啊?)悅子在黑暗中顫抖著,就算她有著樂天的性格,但也明白到目前的處境實在很惡劣。
這輛車不但防止外人窺看、有防音裝置,車內更有如手銬、 頭巾等東西,明顯就是輛用作拐帶少女用途而特設的車子。再加上剛才比留間把她下顎脫 的熟練手法┅┅她心知自己已落入兩個極度危險的男人手上。
突然,悅子聽到耳邊傳來一種奇怪的馬達聲,但不是車的引擎聲┅┅
比留間把一件發出聲音的東西貼在她覆上黑巾中的臉額上∶「怎樣,知道這是甚麼嗎?」
物體即使隔著黑布,仍可傳來一陣強力振動揉著悅子臉額的肉,憑著自己的常識,悅子想到這可能就是那種會自動搖動的電動性玩具。
「啊┅┅不!不要!」
不斷振動著的物體在少女的臉上慢慢移動著,直至到了她沒有被布覆蓋的下顎周圍,直接的接觸令悅子更難忍受。
「好,橫臥在椅上吧!」
「喔┅┅」在比留間下命令的同時,悅子的左邊乳尖傳來了劇痛的感覺,是他穿過校服的手在粗暴地抓著。
「張開口,舔著這東西!」比留間把一件東西貼在悅子的嘴唇上。
聽著這話的悅子,肯定那東西便是電動假陽具。她聽聞過這東西,但實物的體驗卻從未嘗試過。
「你也知道這東西?」
「在雜誌中看過的,便利店中┅┅」
「在便利店中一邊看一邊幻想嗎?來,含住它!」
「喔!唔┅┅」悅子無法反抗地讓振動棒塞入她口內,性具在口腔中不斷地搖動著,令悅子「咿┅┅嗚┅┅」地不斷髮出悶響。她窄小的口腔拼命地容納那根頗粗的棒子,那種屈辱性的意味,令她眼眶內淚珠翻滾。
她從友人 口的話中知道口交的事,心想自己這次也不免遇上這種對待。可是友人所遇的只是單純的好色大叔,而自己遇上的卻肯定是危險性極高的人物,由此她實在對自己愚昧地玩電話交友而後悔不已。
「啊!不要!」他從口中抽出棒子,然後又移向下腹,貼在陰唇上面。悅子一邊求饒,一邊將身體恐懼地後退逃避。
「在便利店中性幻想的淫娃,就讓你看看真正的用法吧!」比留間把棒子在悅子的秘縫上下移動著,不斷刺激她的敏感地點。
「啊!不!感到了┅┅」
「看甚麼雜誌?成人刊物?」
「是女性專門志,嗚┅┅」悅子在兩手反綁、 頭狀態下慘遭假陽具玩弄,被虐的感覺令她陷入絕望境地。
「看這樣的書嗎?興奮嗎?」
「興奮┅┅啊!不要在那種地方!」假陽具的尖端刺激著敏感的陰核,令悅子發出高聲悲鳴。身體本能地扭動著,但在狹小的車廂中卻無法逃得過男人的攻勢。
「喔┅┅饒了我吧┅┅」
「饒了你甚麼?告訴拓也吧!」
「不要,在小豆上┅┅震棒┅┅」
「哈哈,興奮起來了吧?」
「感覺┅┅啊!」悅子在電動棒的施責中產生出倒錯感覺,尤其是在遮目狀態下的刺激,更加比平時大上數倍之多。
「啊啊┅┅」
「這女人的呻吟聲不錯啊!雖是小妞卻發出很性感的聲音,看來對大哥你的技術很受落呢!」前座的拓也說。
「對,她真是有牝犬的質素。讓我把它插入去!」
「不!不要!」
求饒也是沒用,棒子的先端已從她的秘縫處侵入,陰道的肉壁受著棒子振動的刺激搖撼,令悅子全身抽搐地呻吟。
「很好聽的聲音,看來你很興奮吧?」比留間一邊淫笑,一邊開始抽插著那支烏黑的玩具棒。
(五)魔窟
由六本木駛向赤 的車子,不知經過了多少個交差點,到了一處混雜著高階住宅的寧靜地區。拓也把車子駛入了其中一座建築物的地下停車場,這座建築物共十層樓高,地下是花屋,從二樓以上均是煉瓦色外觀的個室。
兩人左右挾持住仍 著頭巾的悅子下車,引領進入升降機中,直升上最頂的一層。拓也開啟了其中一間房門,比留間把裸身的少女押入室中。
「啊!」悅子被暴力地推入了室內。
「脫下!」
在比留間指示下,拓也粗暴地剝下悅子的 頭巾,重得光明的少女連忙看清楚室中的情況,跟著由咽喉發出驚恐的叫聲∶「啊啊!這地方┅┅」
這是一間約二十坪左右的房間,四周都看不見有窗,牆壁看到剝落的水泥。在眼前的壁旁有一個X字型的木製架子,在X字四端走各有一金屬製的銬撩,一見便知是用來鎖住手腳的用具。
而在另一邊牆上有幾個架子,上面有鎖、頸圈、革枷、手銬等各種小器具,而前面座地的架子上則橫放了兩條皮鞭。更加上天花樑上吊著一些齒輪,輪上附著一些看來可支撐數百千克重量的鋼線。然後,在床的一邊有著黑色鐵格子般的檻和琺琅制的便器┅┅這一切都令人想到,這是一間專為SM愛好者而設的調教用監禁室。
「好了,該做些甚麼懲罰呢┅┅」比留間的視線在悅子的身體上肆意地移動著。她目前和在車中時一樣∶下半身全裸,黑色的嫩草萌生的陰阜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而她雙手也依然被手銬扣在身後,頭髮也被拓也抓住而失去了自由。
「哭和叫是沒用的,因為這層樓下面是SM酒店,哭叫聲只是常見的事!」拓也的說話喚起了少女的絕望感,似乎不須期望任何人可救得了自己。
「哈哈,這小妞的反應真不錯┅┅」拓也在身後抱住少女的身體,兩手在她乳房上大力搓揉著,校服上最後一顆衣鈕也被解開,上半身完全坦露出來。
「啊啊┅┅饒了┅┅饒了我┅┅」
「好,首先是懲罰前的檢定!」拓也把悅子向後扣的手銬改為向前扣,把她押向房間正中央,那兒有一個高十五公分的H型的臺,正上方則有一個齒輪和鐵鏈。拓也命她分開腳站在臺上,比留間開動了電動齒輪,一陣馬達聲音後,一條尾端有鉤子的鐵鏈垂了下來。
「伸出雙手!」拓也把悅子雙手拉出在胸前,把由天井降下的鐵鏈末端的鉤子鉤緊在少女的手銬上。
「討厭┅┅啊!好痛!」隨著鐵鏈上升,少女雙手被拉扯向上,手銬的金屬環壓在手腕的肉上,令少女發出高聲的呼痛聲音。
「到這裡差不多了。」直到手伸直而腳僅能 地的限界,比留間才停下上升中的鐵鏈。為了減少痛苦,少女拼命地挺直全身,儘量令腳跟可以勉強 地。
「嘻嘻嘻!很美的景像啊,全身甚麼地方也看得一清二楚了!」拓也發出下流的笑聲。
正如他所說,悅子的下半身完全坦露,上半身雖然還有校服,但長度只到肚臍之上,且因鈕子被解而胸脯盡露;而膝下仍穿著上學時的鞋襪,卻因此更形突出那完全無遮掩的下體和瑩白的大腿。膝下仍是綁住那根三十公分長的鐵棒,令她雙腿大幅度張開,少女的下陰秘地誘惑而無保留地在兩個淫漢面前展露無遺。
比留間從架子上取下兩條交鞭,並把一條遞給拓也。他站在悅子前面,用鞭子的手柄部份頂著悅子的下顎說∶「別低下頭,抬起頭望著我吧!」
因羞恥而低下頭的悅子,因威脅的說話和皮鞭可怕的觸感而慌張地抬起頭。
「到現在為止用電話交友欺騙過多少人?」
秘部裸露的囚虜,顫抖著聲音回答∶「甚┅┅甚麼欺騙?」
「就像今天般,約了別人卻又躲起來不現身!」
「是┅┅第一次┅┅」
「第一次?像你這樣的壞女孩,能令人相信嗎?」
「不可以說謊哦!」
比留間和拓也兩人一在前、一在後地冷笑。
「敢說謊的話會有甚麼後果,你不是不知道吧?」
「喔┅┅不,是試過兩、三次了┅┅」悅子回憶起在車中比留間的殘忍、恐怖,不得不屈服迎合其意。
「那,你試過賣春嗎?」
「賣┅┅賣春?」
「就是你們所謂的援助交際啊!和男人睡覺來賺點零用錢。」
「一┅┅一次而已!」
「說慌吧?這女人,看她剛才的反應,可能十次也有吧!」
「不啊┅┅」
「這女人的性格真是很壞啊,可以為了金錢而欺騙男人。」比留間把鞭子柄由咽喉向下移∶「呵呵,不過在發情期也實在難免。」鞭頭移到胸脯上的位置∶「看,這對奶子也成熟了,彈力也很不錯!」他把鞭頭按壓住挺突的乳峰。
「喔┅┅饒了我吧!」悅子響起微弱的抽泣聲,如此恥辱性地在男人面前暴露是有生以來從未試過的,她心知道自己正處在很不尋常的狀況。
「知道甚麼是SM嗎?」比留間一邊問著,一邊以視線來欣賞著她的身體各處∶「把裸體的女人捆綁,用鞭抽打┅┅」
「知道┅┅啊!」
比留間用鞭梢在她的乳尖輕掃著來刺激著她∶「那麼,知道被施虐的女人的滋味嗎?很興奮的哦!」
「不、不知道┅┅」悅子被比留間的發問弄得益發狼狽和羞恥,但比留間卻似乎很享受這言語上的玩弄∶「怎會啊?你看過的耽美漫畫內沒有說嗎?再回答我,被緊縛鞭打的女人是會感到很興奮的吧?」
「雖然是這樣說,但那些只是漫畫而不是真的啊!」
「只是,愛看這類書的你,不正好代表你是會明白和認同被虐的快感嗎?」
「┅┅啊啊,別說了,我真的不知道!」
「那我現在讓你知道好了!」
「啪!」
「啊啊┅┅好痛!」
比留間把鞭高舉,隨著一陣破空之聲,鞭子激烈地打在少女柔白的腰間肌膚上,立即生起一陣灼熱的痛楚。
「被鞭打是第一次吧?」比留間饒感興趣地看著悅子滿臉痛楚的表情。
「第┅┅第一次┅┅」
「是SM初體驗吧,慢慢享受啊!」
「啪!」
「哎啊!饒命!」
在腰部至大腿的地方再被鞭打下,悅子大聲泣叫求饒。有生以來首次的鞭責帶來極大衝擊,看雜誌所見的自己現在親自嚐到了,那種肉體的痛楚加上精神上的被虐感,令少女的心頭生出倒錯的感覺。
「拓也。」
「呵呵,久等了!」這次是站在悅子身後的拓也,舉鞭朝她無防備的肉臀打落。
「啪!」
「咿啊啊!」
「這女人的慘叫聲不錯啊,哈哈!」再一次鞭打在悅子臀部的拓也高興地笑著說。
「呵呵,不是早決定要懲罰一下這種壞女孩嗎?」比留間在悅子的耳邊說∶「放心吧,我和拓也會很小心,不會打到你皮破血流的--但若你不聽話,那便另當別論了!」
「啊啊┅┅我會聽話┅┅絕不會再逃走的!」
「好像說得很理所當然,看看你的身體是否也這樣想?」
「啪!」
「咿啊啊!要死了!」比留間一鞭打在大腿內側,令悅子激烈地大叫,因為兩腿被棒子分開,令這個部位也處在無防備狀態。
「這次到另一邊┅┅」
「饒了我┅┅求求你┅┅啊啊!」
悅子拼命地哀求也落空,比留間的鞭再打到另一邊的內股,擊落鼠蹊附近柔肉的鞭子帶來劇烈的炙痛,令悅子叫得死去活來。
「下次就輪到這裡好嗎?」比留間高興地看著少女痛苦的表情,用鞭梢輕掃著她的陰阜,陰毛覆蓋的恥丘下藏著敏感的陰核,他的鞭梢在媚肉中間上下往復移動。
「啊啊┅┅停手啊┅┅打這裡的話真的會死啊!」
「你這種口吻是對甚麼人說話啊!」比留間以可怕的目光盯住少女,那殘忍的表情像刀峰般令悅子如墜冰窖。
「對┅┅對不起!請饒了我!」
「呵呵,鞭打下面很可怕吧?」
「是,很可怕┅┅」
「那,就讓拓也打另一處,那便興奮得多了吧?」
悅子懷著恐怖和絕望回頭一望,只見拓也正在冷笑,盯著那無防備的豐盈美臀。
「怎樣?回答吧,想打前面還是後面?」
「喔┅┅後面┅┅」
「打哪裡?再說一次!」
「請┅┅打後面┅┅」悅子屈服地說著。
雖然打屁股也是痛,但總比性器被打好得多。只是由她親口說出叫人打她屁股,不知不覺間她已向性奴的方向踏出了一步。
比留間把電動齒輪操作一下,將鐵鏈下降了約二十公分,令悅子雙手不用伸直也可立地。但正當悅子舒了口氣,他已向身後的拓也說∶「就聽從她的要求,她叫我們打她後面!」
比留間把腳座位置調較得稍後一點,無形中令悅子前身體稍為向前傾,這個姿勢令她的臀部更是向後凸出。
「嘻嘻,這女人的屁股頗大,而且中間的陰戶也完全看見了!」
「求你┅┅別再說如此羞恥的話!」悅子羞得滿臉通紅,她也知道自己現在這樣的姿勢是如何淫賤∶張開雙腳站立前傾,自然屁股部位會特別抬高,而中間肛門至性器的位置也完全暴露出來。
拓也的視線由肛門部位而下直掃到附著粘液的陰唇媚肉∶「怎樣,再說一遍想打哪裡?」
「請┅┅打我的屁股。」
拓也惡意地冷笑∶「不是這樣說啊,要說∶『請你用皮鞭來懲罰悅子的屁股吧!』」
「怎麼這樣┅┅」
「不說的話,便要改為打前面了!」
「不要!說了!請┅┅請用鞭子懲罰┅┅悅子的┅┅屁股┅┅」
「終於說了嗎?等很久了!」
「啪!」
「啊啊!」
終於,悅子就像個SM性奴般親口向對方請求鞭打自己,這種屈辱和敗北感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中。
之後,殘忍的皮鞭連續三、四遍再向悅子的臀部打下,令她接連發出慘叫,被虐打的囚虜悲慘地呼號。
「啪!」
「啊啊!饒了我!」
「屁股在搖擺著,看看你有多老實吧!」
在比留間的說話後,拓也在房間的一角搬來一張椅子,並坐在悅子的身後看著她被鞭打的樣子∶「來吧,就像大哥所說,像狗般擺尾吧!」
「嗚┅┅這樣羞恥的事我幹不來啊┅┅」
「此人看來還未學懂奴隸的語言啊,讓我教訓一下她的淫穴吧!」
「啪!」
「啊啊!饒了我!請饒了我┅┅」
「對了,老實地乞求吧!搖擺吧牝犬,取悅我們吧!」
「嗚嗚┅┅」悅子在男人的殘忍下屈服了,從喉頭髮出呻吟聲,在鞭雨的沐浴下把高舉的粉臀左右搖擺,令男人得到官能上的高度刺激。
(六)體罰
「啪!」
「啊啊!饒命!」
撕裂肌膚的鞭聲和少女的悲鳴,在房間中不斷響起。
前屈姿勢中的悅子拼命地搖擺著粉臀,在校服下露出的屁股,及中間地方的肛門和秘縫,構成一幅淫靡的畫面。在白色的嫩肉上,一條一條紅色的鞭痕逐漸浮現,在淫亂中加上了被虐的悽慘味。
「嗚嗚┅┅」在鞭與鞭之間的空隙,悅子禁不住發出倒錯的呻吟聲,肌膚的灼痛加上自己的恥辱姿,令她受著被虐和恥辱兩種衝擊。
「很好,不是做得不錯嗎?」
「不!別碰!」
男人用鞭頭分開她的屁股,在肛門和會陰位置撫弄起來,如此敏感的部位被侵擾,令她被羞恥之浪吞沒。
「還以為只是小妞,原來卻像是個淫娃!」在後面操縱著鞭子的拓也,說出和他優雅面孔不相稱的下流說話。
「撫弄這裡有甚麼感覺?」
「嗚┅┅」
「喂!答我!」
「啪!」
「啊啊!有感覺!很有感覺!」屈服於直擊落谷部的虐打的痛楚,少女連忙回答。
「有感覺,即是很興奮吧?」
「啊┅┅是┅┅興奮┅┅」悅子搖著裸露的臀迎合著後方的男人,在知道了不能逆他們意的現在,悅子惟一能做的便只有儘量令他們的施虐狂滿意,從而令自己少受點苦。沒想到她那剛成熟的肉體,卻反而更引起他們的施虐狂。
「這真是很好看的景像呢!在校服之下完全袒露的屁股在搖動,還有悽楚的哀求,真令人忍不住了!」
「那便讓你快樂一下吧!」
「我先來?可以嗎?」
「可以,就當是捉到這妞兒的獎勵吧!」
「太感謝了!」拓也拋下鞭子,從後抱住少女的香臀,伸手直探其谷底,由會陰直移至陰唇處。
「喔┅┅」悅子本能地扭腰想逃離他的手,只是反抗已變得很微弱,之前的鞭責已令她漸漸學會了「聽話」起來。
「喔!那裡已溼了起來,這妞兒果然是個喜歡被虐的淫娃!」拓也確認了悅子陰道的溼濡後向比留間說。
「我不是淫娃┅┅啊┅┅不!別碰那處!」
「碰到敏感點了?果然是個淫娃!」拓也用兩隻手指翻弄著她的秘地∶「這樣欺負你有感覺嗎?」
「好┅┅有感覺┅┅」
「如此羞恥的姿勢喜歡嗎?」
「不┅┅這種姿勢┅┅討厭┅┅」
「那,喜歡被鞭打?」
「討厭!別┅┅再戲弄我了┅┅」
「那,你說一下自己為甚麼會這樣溼?不是喜歡被虐的淫娃是甚麼!」
「不是啊,我不知道!在不知不覺間便┅┅溼了┅┅」悅子飲泣著拼命地為自己辯護。她怎也不認為自己是會因被鞭打而感到興奮,不過,事實上她的陰道確是分泌出了不少淫液。意識到這點,令她受到很深的敗北感。
「你的身體想要男人,這是本能的反應啊!」長髮男拓也抓住她的頭髮抬起她的頭,然後在她耳邊邪惡地低說。同時他把手指從悅子的陰道抽出來,然後在她紅腫的臀上撫著。
突然,他又一掌打在那肉臀上∶「啪!」
「嗚啊!」
「這和鞭打差不多,高興嗎?」
「啊?嗚┅┅」悅子羞恥地低吟著。
「啪!」
「啊!」她再度被勾起剛才受鞭責的痛苦。
「怎樣?想男人侵犯嗎?」
「想┅┅想┅┅」
「誰想被侵犯啊?」
「小悅┅┅請侵犯小悅┅┅」少女抬高臀部,卑屈地向男人請求凌辱。
「好,就如你所願吧!」拓也飛快地脫下了褲子,在悅子的身後伏上去,男人怒突的性器向雙臀間的肉縫侵入。
「啊?啊啊!」
「已很溼呢!很易可入到深處了!」
拓也用雙手分開悅子的臀肉,陽具直插向陰道深處。如此站著從後方插入的異常姿勢,令悅子在混亂中有種奇特的感覺,她的咽喉發出了淫亂的喘聲,頭部也左右亂搖。
「啊!咿┅┅喔!」男人開始了抽插的動作,少女的呻吟也越加增大。這樣的體位她當然是第一次體驗,拓也一前一後地作出很深的活動,令她發出既苦痛又刺激的悶哼。
「嘻嘻,你也很興奮了呢!」
「不是┅┅請不要這麼粗暴┅┅」
「但這能令你更興奮!」拓也刺得更加落力,每一插都撞得子官隱隱作痛。
「啊啊┅┅子宮┅┅」
「有時間說話,不如用來扭動腰部實際,忘了剛才我叫你在接受調教時,要不斷地扭動屁股配合嗎?」男人持續著抽插運動之餘,兩手也扯著她雙臀左右亂搖∶「不聽話的話,是否又想被打呢?」
「喔┅┅我動了,別再打┅┅」悅子發出怯懦的聲音,屁股拼命地扭擺著。在陽具大力抽插下還要搖動屁股是多麼的痛苦,但如不聽話必定會遭受懲罰,所以她仍忍著苦痛地搖動著粉臀。
「對了,這樣我小弟便更高興了。來!一、二、一、二┅┅」
「嗚啊┅┅嗚┅┅喔┅┅」在踏腳臺上張開雙腳的少女,迎合著後面在粗暴侵犯她的拓也,除肉體的痛苦外,心靈上也想到自己這種卑屈淫亂的行為,令她不禁哭泣起來。
「開心嗎?牝犬!」
「喔┅┅開心┅┅」
「從後面像條狗般被侵犯,你是不是牝犬?」
「不┅┅喔!好痛!是!小悅是┅┅牝犬┅┅」
「說得很好,給你點小小獎勵吧!」拓也繼續大力地抽插,每一刺進都發出「啪」的響聲,龜頭無間斷地撞擊著子宮口。
「啊┅┅肚內好痛!啊!」
「叫得好!大聲點!畜生!再叫得興奮點!」
「啪┅┅啪┅┅啪┅┅」
「啊啊啊!要死了!饒了我!啊┅┅」
「啊啊!出來了!出了!喔!」拓也抱住悅子的粉臀猛然一刺,深入陰道內的陽具一陣痙攣後,在顫抖的陰道中激射出大量的精液。
美少女奴隸的首輪 (一)惡戲 ~ (六)體罰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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