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奴隸的首輪 (七)馴服 ~ (十)嗜虐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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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馴服
「嘻嘻,雖只是個小妞,但也頗為好味!」在射精後停留不動休息了一會,然後再把陽具抽出來的拓也滿意地說,然後拍拍悅子的屁股∶「好了,休息一會吧!」
「嗚嗚┅┅怎麼我會遇上這種事?我已受夠了!」一邊用紙巾把從陰唇間流出的精液抹去的悅子,一邊在啜泣著。
只是她的受難並非到此為止,比留間把流著淚的悅子的臉抬起,令她知道新的凌辱又再要開始。
「呵呵,這次輪到我了。」比留間看著她的臉殘忍地笑說。他已脫去上衣,露出了壯健的上半身,堅闊的胸口長滿濃密的胸毛,這和他粗獷的外表很配合。
他把皮製的手枷和腳枷替悅子裝上,然後又把自己剛才坐的椅子放在悅子身後,跟著操作著滑輪把悅子放下來。
「坐下吧!」
悅子心想坐著總比站著好,但一坐下後,比留間立即把其連在戴上腳枷的兩腿中央的鏈子扯起,跟著扣上了從上面吊下的、剛才已扣上了雙手的鐵鏈,令她的雙腳懸吊在半空。
「啊?不要!」
悅子驚叫也沒用,比留間再操縱電動齒輪,令吊著悅子雙手、雙腳的鐵鏈向上升,這樣的結果是悅子整個人被扯起懸吊離地。
「討厭!這樣子!喔喔┅┅饒了我!」
手腕腳腕都被皮革緊綁住,整個肉體被吊在半空,全身的體重只靠一條鐵鏈支撐,在半空中搖搖欲墜,令人生出一種極不安全和害怕的感覺。
「覺得這狸吊如何?」
「狸┅┅狸吊?」
「就是獵人把野獸四腳縛在一支棒上吊起來的方法,現在你同樣是被奴隸獵人所捉到的畜生而已!」比留間和拓也向下望著被吊到停在約胸前位置的女體。
「奴┅┅奴隸獵人是┅┅?」
「就是我們的工作,把借電話交友而欺騙人的壞女人捕捉和調教成老實的奴隸!」
「說┅┅說慌!這種話我不相信!」
與其說她不相信,不如說她不想相信。不過她也從朋友間聽過一些流言,有一些把年輕女子調教後送到SM俱樂部表演和賣春的組織,這她一向只當作是超現實的荒唐話,想不到這刻竟成了真正體驗。
「你信不信也沒所謂,事實上你現在確是有如獵物般被吊起喔!」
「喔┅┅」
「一會就教你如何做奴隸吧!」
「不!不要!」
比留間高興地聽著悅子的悲鳴,一邊伸手模向她的胸脯,在那嬌嫩的肉丘頂上淡紅的乳尖上狎玩,令那處瞬即充血變硬。
「不┅┅不要!嗚嗚┅┅」少女發出輕聲悲鳴,敏感的乳頭被男人的手指夾住,但卻完全無力反抗,只能在男人的玩弄下發出陣陣哀鳴。
不過這只是前奏,比留間的視線很快已來到悅子大腿內側的少女秘地。
「不要,求你別看那裡┅┅」悅子感受到自己現在的姿態是多麼的恥辱∶並不只是狸吊,她的雙膝也仍然被枷棒分隔開,所以她的雙腿仍然是張開而不可能合攏起來。下半身袒露和雙腳屈成菱形,好色而殘忍的男人的視線可盡覽她的大、小陰唇、會陰以至肛門等一切女性最秘密的部位。
比留間一邊淫笑,一邊從後面取出一件性玩具,那是一個直徑一公分、長約十五公分的長形玩具棒。他把擴張器前端碰在悅子的肛門口想看看她的反應。
「啊┅┅不要┅┅在那種地方┅┅」重要部位被外物刺激令悅子不住顫抖,發出悲哀的低鳴。比留間有趣地看著她困惑的樣子,一邊把玩具在她的菊蕾周圍撫弄。
「喔!討厭┅┅不要!」排洩器官被玩弄著,令悅子全身毛孔豎起,嬌軀亂搖地想逃避,四肢搖動得鎖鏈也在「喀喀」作響。她雙手拼命抓住鎖鏈,抵抗著肛門被刺激的感覺。
「拓也,替我取Cream過來。」
拓也從壁櫃中取出一個瓶子,瓶內裝有一種半透明的潤滑劑。比留間取過來後,向在悽苦地喘息著的悅子說∶「就這樣插進去,或是加了潤滑劑才插進去,你選哪一樣?」
「不┅┅哪一樣也不選!」
「不答的話,又要受鞭打體罰喔!這次便打在肛門上面吧!」
「不!打那種地方會死的啊!」
「那便答我,你選哪一樣?」
「喔喔┅┅加了潤滑劑┅┅才進去┅┅」悅子在比留間的脅迫下再次屈服。
「呵呵┅┅」比留間滿意地把玩具的前端塗上潤滑劑。
「嘻,那個茶色的屁眼在不斷顫抖呢!」一旁看著的拓也奸詐地說著。就如他所說一樣,悅子內心的驚恐表露了在那不住收縮顫抖的菊門上。
塗上了不少潤滑劑的玩具棒,把拼命收縮的肛門口輕易突破,開始侵入她體內,「喔┅┅啊啊!」有異物插入肛門內,一方面是絕大的恐怖和羞恥感,但那種異樣的感覺到令她心內一片混亂。
「玩這個是第一次吧?」
「是第一次┅┅喔,請別說了!」
「那便放鬆點吧,很快便會十分享受的了!」
比留間把插入了約三分一的玩具抽出,在龜頭表面再塗上潤滑劑,然後再次從肛門口侵入。
「不要┅┅別再入┅┅」
「已比剛才入得更深了,對嗎?」比留間冷笑地把玩具插入了近三分二,倒錯的被虐感令少女不住喘息。
「好,看看動得是否暢順!」男人開始把玩具前後活動。
「啊?喔!」
「怎樣了,感覺如何?」
「不清楚┅┅別再動了!」
在棒子的抽插下,其表面的輪狀凹凸條紋和直腸內壁磨擦著,如排洩般的奇妙異樣感覺全面侵入悅子的神經中樞。
「呵呵,再進去一點吧!」悅子狂亂的反應令比留間的施虐欲更加上升,他雙眼發光地加大力度,把玩具再插進更深入的地方。
「啊!屁股要穿了!」
然後他再次開始進行活塞活動,直腸內摩擦、壓迫的感覺令少女肉體和精神都受被虐感支配,她不斷反覆地呻吟、悲鳴、泣叫┅┅「喔喔┅┅屁股內感覺┅┅好怪?」
「插入還是抽出好?」
「不┅┅兩樣都┅┅不好┅┅」
「我卻認為從屁眼抽出棒子來的景像最好看!」
「不!別說這樣的話了!」悅子如狂亂般泣叫,從比留間口中想到自己的樣子,她全身如被羞恥之火所燃燒。
「這次玩玩盪鞦韆吧!」
「蕩┅┅鞦韆?」
「別怕,沒甚麼大不了!」
比留間突然把狸吊中的悅子的屁股大力一推,令她就在半空中像鞦韆般的盪來盪去;同時還插在肛門中的玩具仍握在比留間的手中出入抽動,今她承受更大的痛楚。
「不要!好痛!」
「盪鞦韆好玩嗎?」
「不!這樣的話我快要死了!」
擺動的身體令支撐體重的四肢加重了負擔,與此同時,貫穿肛門的棒子更大力地磨擦著直腸內壁,令她有如死去活來的難受∶「嗚喔!啊!┅┅」
「對牝犬的懲罰就是這樣子的了!」
「饒了我,你說甚麼我也聽話的,所以請原諒我!」
「原諒?這種說法每次也有效嗎?」
「請┅┅求你原諒悅子┅┅」悅子卑屈著說出求饒說話。
「想我饒了你?那你應叫我們做甚麼?」
「喔喔┅┅請┅┅侵犯小悅┅┅」比起肛門受如此虐待,悅子還是寧願被強姦的好。
「好,那就待一會玩完鞦韆,才如你所願地侵犯你吧!」
「怎麼┅┅已到極限了,請你現在便侵犯我吧!」少女額上冒著冷汗,悲聲地叫著。肩和股的關節已支撐得劇痛不已,再下去的話,會弄成脫 也有可能。
「那先答應我一件事。」
「甚┅┅甚麼事?」
「逃了的那個┅┅叫美美嗎?打電話叫她來這裡吧!」
「甚麼?請放過我!只是這件事不行!其它的甚麼我也可以做!」悅子明白他的意圖,因而拼命地哀求。她知道比留間對體態纖巧高佻和外表帶混血兒味的真奈美有種特別的執著。
「為甚麼?你也想她來接你回家的吧?」
「喔喔┅┅求求你,不要叫美美┅┅」悅子當然明白比留間的謊話,真奈美若來的話,只會遭到和自己同一命運。
「不要的話,那繼續玩鞦韆吧!嘿!」
「不要!饒了我!」
「這便是不聽話的懲罰,早教過你的啊!」比留間伸手把玩具棒大力壓入她的肛門。
「啊!請停止!饒了我!」
「那你會聽話嗎?」
「會聽話!請饒了我!」
「肯叫你朋友來嗎?」
「啊啊!肯了┅┅」
「哼!最初若肯這樣說便不用多吃苦頭了。」聽到少女屈服的應允,比留間終於停下施責之手。
他抽出了玩具,叫拓也用齒輪把悅子的身體高度調教到自己的腰部,想以狸吊的姿態去享用這件獵物。
「是你要求我侵犯你的,那看清楚了!」
「!!┅┅」悅子拼命抬頭,從兩腳之間看到後面比留間怒脹的陽具,青筋暴凸的黑色巨物發出殘忍的光澤。
「你想要這個嗎?」
「┅┅想要┅┅」
「那就如剛才般快求我吧!」
「請快來┅┅侵犯小悅┅┅」這句話已近乎是小悅的真心話。她是真的希望比留間儘快地在自己身體裡洩慾,以令自己可由狸吊的施責中解放出來┅┅(八)奉侍當本異真奈美回到位於中野的家時,正是約下午七時左右。因丟下了好友而感到罪惡感,所以她在涉谷街頭徘徊了不少時間,不過無論如何她當然再碰不見悅子,所以最後也唯有自己先行回家。
「不良少女回來了?這樣早真少有,明天看來要下雨了!」在一個人吃著壽司的姊姊真知子,對妹妹諷刺性地說。
「很煩呢!我何時回家也和你無關吧!媽媽呢?」
「竟關心起媽媽來?看來不止下雨,還可能下雪了┅┅媽媽去了岐阜演講,今晚不回家了,所以叫了壽司吃┅┅你的一份也預了!」
「哦,是嗎┅┅」真奈美起了一些想和姊姊商談有關悅子的事的念頭,但轉瞬便又放棄了,因為就算就讀法律大學二年級的她多有法律知識,對拯救悅子也沒有甚麼幫助。
她重重地關上自己房門,雖希望在有煩惱的時候有母親在,不過她也知道就算媽媽在,除了叫她報警外也沒有其它甚麼好主意吧!
伏在桌上的真奈美,想到就在此時悅子大概正受到的悽慘對待,令她感到非常不安和無助。
「啊┅┅怎辦好?」她也多次有報警的念頭,然而當想起電話中悅子的泣求和比留間威脅的話時,這念頭便立刻平復下來。而事實上被警察知道此事後,不單是悅子,甚至連自己也很可能遭到停學處分。
而另一方面,也由於比留間曾對她說會在今晚釋放悅子。她雖不致於完全相信其話,但也期待對方在滿足了獸慾後可能當真會放了悅子也說不定,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便可在外人不知道的情形下了結此事了。
不過這當然毫無保證,而且自那次對話後悅子的手提電話已經關上,只有等她主動聯絡自己外別無他法。
真奈美決定致電悅子的家,看看她有沒有聯絡家人。
悅子的家中只有母親和一個正讀中二的弟弟,母親經營著一間在市內有多間分校的健康舞學校。據悅子說,平時她們母女倆的關係還算不錯┅┅電話接通後,聽到那邊似乎在課堂中。
「廣野家。找誰呢?」
「我是本異。悅子在嗎?」
「是真奈美啊!對不起,小悅剛才打電話回來,說她今晚會在朋友家溫習,要明天才會回來呢!」她的聲音顯出似乎對女兒的說話是真是假也不要緊,畢竟她也清楚自己女兒並不是勤奮好學的人。
「大約是甚麼時候打電話給你的?」
「等一會┅┅那邊腿抬高點!對,一、二、一、二┅┅啊,對不起,是約半小時前打回來的。」
「還有沒有說甚麼?」
「沒有,那小悅經常便是這樣,只是說一兩句便匆匆掛線,真沒她法子┅┅有甚麼急事找她嗎?」
「不,沒有┅┅不打擾你了,再見!」
真奈美掛線後,明白到悅子母親應該甚麼也不知道,而那通電話似乎是悅子在男人的監視下打給母親並向她說慌的。那麼現在除了等她聯絡外,真的已沒甚麼事可以做的了。
直到了晚上十時,真奈美才終於等到了她在等的來電。
「喂喂┅┅」
「小悅!是小悅吧?」
「美美,有沒有向誰說過今天的事?」電話對面傳來悅子低弱的聲音。
「對誰也沒說過喔!」
「真的?真的嗎?若和別人說過我便回不來了!」悅子懇切地問證,從她的語氣可感到其驚惶的心情。
「安心吧,真的沒向人說。倒是你,他們如何對你了?」
「不要緊┅┅只是受了點懲罰┅┅喔┅┅」說著,悅子開始響起輕微的哭泣聲。感到好友所受的苦,真奈美在聽了後眼眶也不禁溼了起來。
「懲罰?」
「真的不要緊,若沒和任何人說的話我明早便可回去┅┅」
「沒受到甚麼過份的對待吧?」
「因為小悅犯了錯,所以他們才罰我┅┅嗚┅┅其實只要我做個乖孩子,他們便會溫柔對待我的┅┅」
「這┅┅」
「美美,我想你明天來接我。」
「接你┅┅甚麼地方?」
「喔?┅┅明早六時,在千馱谷車站。」在悅子猶豫期間傳來一句很小的男人聲音,真奈美猜是比留間或拓也在她耳邊教她如何說。
「求求你來吧,因為我裙子和內衣褲都破了,一個人不能回去┅┅」
「明白了,我會帶替換的衣服來,放心吧!」真奈美此時也淚瑩於睫∶「不能今夜便回來?」
「不┅┅還有工作要做┅┅為做個乖孩子而必須做的┅┅工作┅┅嗚┅┅但明天,一定會放我的。嗚嗚┅┅」混合著哭聲的是一種淫靡味的低吟聲,真奈美不禁想像著那邊的情景。
「小悅!你在幹甚麼?」
「甚麼也沒有┅┅唔┅┅明天便靠你了,一定要一個人來┅┅」
「明白了,你不想其他人知道吧!還有甚麼其它要注意的事?」
「會有個女人來車站接你,所以你要穿校服,那她才會認得你┅┅」
「明白了,還有嗎?」
「沒了┅┅但,求你真的對任何人也不能說!否則┅┅小悅會┅┅嗚┅┅」
「我答應你!振作點!」
「我沒事┅┅但要掛線了┅┅啊?喔┅┅」
「小悅?喂?喂?」
最後在那方傳來一下呻吟聲後便掛了線,真奈美一邊大叫,一邊猜想那些男人正如何殘忍地對待其摯友。
而此時悅子正被兩男夾在中間前後夾攻,在性器被凌辱同時,小嘴也被迫要奉侍著男人的陽具。
悅子在床上以四肢著地的姿勢全裸,胸口吊鐘型地向下垂的乳房完全暴露,兩手仍拴上黑革手銬,而頸部則被套上如狗般的頸圈。在其聳起的臀和分開的腿後,拓也的陽具已插進了其秘部;而在前方,比留間正把男性的像徵物推向她的嘴。
「話說完後,又是工作的時候了。就如剛才說的那樣做,可以嗎?」
「是┅┅」悅子小聲回答。她伸出了嫩舌,接觸到了眼前的肉棒,舌尖開始在龜頭周邊的地方像貓般舐起來。
「呵呵,相當不錯呢!」男人低頭看住正睜著悲哀的眼睛而屈從地進行口交的少女。在打電話給真奈美前,其實口交已開始了一段時間,被黑革拘束著手腳和以四腳著地的姿勢的少女,昂首一心一意舔著男人肉棒,成為典型的性奴的模樣。
「怎樣?好吃嗎?」
「是┅┅好吃┅┅」悅子拼命地用舌頭服侍男人的寶貝,因為她清楚若不這樣做的話,自己又會受到毫不留情的體罰。
「這裡也要動了,從剛才起已久等了!」後面的拓也也開始在她的陰道內活動。
「啊┅┅嗚嗚┅┅」
「啊,又開始了,淫亂牝犬的呻吟聲,就是太好聽了!只是也別忘了你的口另有工作,否則令大哥不滿意的話,你也知後果如何吧?」
「嗚┅┅我做了!」悅子拼命忍住要呻吟和喘息的身體反應,繼續用口舌服侍著比留間的肉棒,從龜頭邊緣沿斜面舔下,淫靡地刺激著男人的性感帶。
「你叫了她穿校服吧?」
「我叫了┅┅美美┅┅」
「嘿嘿,那樣便將會有第二匹校服牝犬到手了!世界上這麼多喜歡女校生的變態,一定可賣到絕頂的好價吧!」
「甚、甚麼意思?」
「就是這意思,把你們這些性奴高價賣出,我們也是為此而準備啊!」後面的拓也答道。
「不要!不是說了會放我回去嗎?」
「放你?那看你是不是能令客人滿意了!」
「怎麼這樣?求求你饒了我!嗚嗚┅┅」
「喂,叫了你不要只顧哭,還要繼續服侍大哥哦!」拓也一邊在後面深深插入,一邊催促著。
「啊┅┅唔唔┅┅」
比留間看住流著淚、屈服地侍奉著他的悅子,滿足地笑,「把口張大一點,好好享受你最喜歡的肉棒吧!」他扯著悅子的頭髮殘忍地命令著。
「唔唔┅┅喔┅┅」比留間把自己的陽具插入悅子口中深處,腰部也開始活動起來。
(是┅┅口交┅┅)悅子明白這代表比留間把自己的口當成性器般凌辱,自己以如此像狗般的姿態被凌辱,令她感到深深的被虐感。而除此外,肉體上也有實則的痛苦,怒張的肉棒不留情地插頂至咽喉位置,令她感到一陣陣窒息感。
「唔唔!唔┅┅」悅子本能上很想吐出令她快窒息的男根,然而比留間抓著她的頭大力拉著,令陽具毫無保留地朝深處頂入。
「喔!要死了┅┅」
「喂,好好含著!」
「喔!唔唔┅┅」
男人殘忍的目光望著少女苦悶的表情,狂暴地把肉棒在她口中進出抽插,插得悅子淚珠不斷流下,但頭部被對方抓住令她無從躲避,而下體也被另一男人抽插凌辱中。前後受敵的少女,被迫承受著痛苦之極的嘔吐感,接受著那無止境般的蹂躪┅┅(九) 餌早上五時五十分,本異真奈美一個人在千馱谷車站前等著。
由天未亮便開始下著雨,真奈美撐著傘站著。今天是週末故不用上學,但她仍穿著了校服,而手上也拿著袋,袋子中有給悅子替換用的衣物。
在週末如此早的時候,四周幾乎不見人跡,就連前面馬路也只偶爾有一兩輛車駛過,儼然像是個寂靜的世界。
真奈美心中懷疑著比留間是否真的會釋放悅子。從昨晚悅子求救的語氣,可感覺到她是如何的恐懼著身旁男人的折磨,就是在電話中也能隱約聽到對面一些淫靡的喘息聲和舌頭舐動的聲音,令她可想像到那邊是甚麼景況。
在掛線後悅子也一定受著兩個淫獸般的男人反覆凌辱,在想到好友如此的遭遇後,真奈美不禁心頭一陣悲痛。但對於樣子嬌小可愛、發育良好、身裁曲線玲瓏的美少女悅子,他們是否如此簡單的便會放了她呢?也不止是悅子,真奈美心知就是連自己,他們也未必會輕易放過。
雖然真奈美和悅子是完全不同的型別,但她的樣貌也絕不比其好友遜色,比起悅子的可愛,真奈美還有種成熟美。她看起來比較纖瘦高佻,長長的睫毛有著深刻明亮的眼睛、挺立的鼻子,豐盈的緋色紅唇,美人胚子之上流露著她本身堅毅和不喜歡造作獻媚的傲氣性格。
然而也是這不妥協般的容貌,卻反而令比留間對她一見難忘,因為他有著很深的征服慾望。雖然真奈美並不太清楚比留間這種心態,但她也心知自己一個人去接悅子的危險,因為實在難保男人沒有以悅子作餌而誘自己上當的企圖。
真奈美昨晚也反覆思忖過,但卻無法想出有哪個人可商談和託付,雖然也有在遊戲機中心認識的暴風青年和初中時的男同學,但這些未成年的少年看來未必足以以力量從比留間兩人中得到甜頭。況且若牽涉到他們救出悅子,好友被輪姦的事難免完全遮掩不了,那樣悅子以後也要承受別人可怕的目光和談論。
因為以上的原因,所以真奈美結果還是獨個人來。雖明知有危險,但她並不是個能丟下好友獨自受苦的人,況且最初她自己也有份進行這電話交友遊戲。
雨勢並不大,就此瀝瀝地下著。此時在前方有一人帶著一條狗正朝這個方向走來,那人戴上了連著衣服的帽子,故真奈美暫未能看見他的臉,不過自己正穿著校服,對方如是比留間那邊的人當可認出她來。
「喂,本異!」
對方的稱呼令真奈美一怔,待得對方來到面前五、六米處,真奈美才發現來者是何人∶「哦,是氏磨。」
「不是氏磨,氏田才對!」
來者是數學教師氏田惟人,他雖在糾正真奈美,但面上卻並無怒意。在此時的氏田和在學校時相比,顯得較和藹和有著很不同的形象。
「你們自己說也罷了,竟在教師室前也同樣叫我氏磨啊!」
「對不起。」
「這麼早在此幹甚麼?不用上學仍穿著校服呢!」
「喔┅┅有點事┅┅這隻狗很漂亮呢!」真奈美當然不想說出真正原因,故立刻轉換話題。
「這種狗叫拳師狗。茱迪,坐下!」
「很有趣,不過如此巨大的狗竟叫茱迪┅┅」
「嬸嬸給它起名,沒甚麼大不了┅┅」
「嬸嬸?」
「我母親早已不在,所以以前一直多得嬸嬸照顧┅┅」
在授業中表現嚴肅的氏田,此刻卻如友人般和學生閒談起來。在此不經意地和學生相遇,令他無意擺出一副老師的樣子,此舉亦令真奈美對他改觀不少。
「嬸嬸嗎┅┅老師果然有戀母情結呢!」
「別糊說這傻話!你們這樣雖只是玩笑,但也令我很苦惱喔!」氏田雖在斥責,但臉上至無太大怒意。畢竟他也是年輕人,仍可接受一定程度的玩笑。
「老師的家在哪裡?」
「代代木八幡前一些,步行大概要四、五十分鐘左右吧!」
「哦,似乎頗遠呢!」
「一般吧,不過當做運動也不錯!」氏田惟人臉上流露微笑∶「別看我外表斯文,我做學生時其實也玩過拳擊呢!」
「啊┅┅很驚奇呢!」真奈美對這被冠以「氏磨」外號、看來文弱的老師,難以想像他打拳擊的樣子。不過細看一下他身體上的肌肉,的確是很結實和無多餘脂肪。
「因為這才養這種拳師犬吧?」
「不,這倒沒甚麼關連,這隻狗是由嬸嬸在她的友人處領養回來的。」
「不過,怎樣看你也不太像拳擊手。」
「為甚麼?」
「打拳不是常打臉的嗎?而且你┅┅」
「嘿,又想說我的臉像文弱公子嗎?其實我技術不夠好,很少真的出場比賽呢┅┅不過這些事拜託儘量別對其他人說,否則不知又要給我起甚麼外號了!」
「那儘量吧,我的口一向不太密實┅┅」
「不可以太多嘴喔!」氏田微笑道。對於平時一向持反抗態度的女學生肯和自己閒談,事實他的心是高興的,雖然她和悅子在課堂中經常不留心,但真奈美其實天資不差,這點氏田也欣賞得到。
「本異,不如多認真用功點吧!以你的能力,是不止如此成績的。」
「不過我其它科目不大在行,家人也常說我蠢。」不知為何,今天氏田的告戒不但不令她反感,反而令她生起一點親切感。若是在學校中被說教,她一定二話不說便以反抗態度對待,但在此時此刻,她卻感受到氏田話中的關心,而令自己也老實起來。
「沒這樣的事,你頭腦很不錯呢┅┅是啊,而且你和廣野都很漂亮,但要小心外面各種引誘喔!避開不當行為,朝自己確信正確的事全力前進吧!」
「是!」
「對了,從剛才起見你一直站著,是等人嗎?」
「啊┅┅這┅┅」
「你已到成年人的年紀,我也不繼續說教了,不過總之你要對自己的行為更有責任感哦!」
「┅┅」
「好,我要繼續散步了,再見!」
「是!再見!」
真奈美向氏田深深行禮,待他走遠而後再回望四周。約定的時間已過了五分鐘,比留間等人隨時也可能出現眼前,一時間,真奈美心中興起了向氏田求助的念頭。年輕教師剛才顯露的關懷令她心生好感,不過,對方是否真的可靠?而且這一來,此事便會被學校知道┅┅真奈美心中還在七上八落,但此時,一輛貨車向她的方向駛來,在其二、三米前停了下來,車的側面還寫著某運送公司的名字。
真奈美見到駕車的是個戴了太陽眼鏡的女性,她開啟車門走下來。這人穿著運輸工人的工作服,還戴著野球帽。
「┅┅」那女人的視線打量著真奈美全身∶「是本異真奈美吧?」女人的聲音很高和有一種強烈的威嚴。
「是。小悅呢?」
「在這裡面!」女人指著貨車後方載物的地方。然後她開啟了後方的門,命令道∶「進去吧!」
真奈美小心地走進車中。車中以布幔把前後分隔成兩半,眼前的一半甚麼也沒有,而布幔的另一邊則隱約看到一個白色的東西。
「小悅┅┅在嗎?」
「美美┅┅?」
「小悅!你在吧?」真奈美聽到那熟悉的聲音,連忙走向前掀起布幔。
「小悅!」從昏暗的儲物室內部瞧過去,真奈美不禁驚叫起來。
悅子全身赤裸向前正坐著,而身上繞了不少繩索,她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胸脯被綁成龜甲縛的模樣,然後繩索更向下繞住叢毛蔓生的陰阜,壓著陰唇位置。如此卑穢的姿勢,令真奈美難以接受和大吃一驚。
「喔喔┅┅美美,別看著我!」被好友看到自己如此變態的樣子,令悅子羞恥至極。
「為甚麼?小悅┅┅」真奈美心內一陣震動。從悅子現在的樣子看來,實在令人不敢想像她昨晚是怎樣渡過。
她忙上前想去解開悅子身上的繩子,不過綁得牢固結實的繩子可不是真奈美纖弱的小手可容易解得開的。
「砰!」
「喔?」
此時,身後的鐵門被大力關上了。
「啊?被困住了?」真奈美惶恐地叫。一進來後由於被好友的樣子弄得心神大震,一時間鬆懈了警覺性。
「美美┅┅」
「怎麼辦?小悅!」真奈美慌張地走向一邊,向牆壁大力拍打。
「沒用的,外面不會聽得到。」悅子以怯弱的聲音說著,她那充滿絕望感的聲音令真奈美感到一陣寒意。
「對不起┅┅是他們要我引你出來┅┅」
「果然是┅┅」
「求求你寬恕我,因為被折磨得太慘,我不得不答應┅┅」
「我明白的,別介意┅┅」真奈美安慰著悅子。雖明知是陷阱也如此輕易便上當,令她覺得自己的不濟,而且也深深後悔剛才沒有向氏田求救。
貨車開動起來,向表參道方向駛去,途中經過了仍在散步中的氏田,但當然車中的真奈美並不知道。
(十)嗜虐
「歡迎你回來,惟人先生。」
「茱迪已溼透了,拜託你了!」
「是,茱迪,來這邊吧!」
在玄關前迎接氏田惟人的叫志津子,年約四十來歲,自惟人父親那一代起已開始在其家中工作。而她並非普通的女傭,而本來是惟人之父,政治家氏田正吾之秘書,而在正吾的妻子亡故後,她才開始進入氏田家,負責家中上下各事的總執事。
「早餐已準備好了,除此外要叫香蘭來嗎?」
「啊,那女人仍在嗎?」惟人那年輕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奇怪的表情∶「明白了,叫她也過來吧!」
「是要穿著那種制服┅┅吧?」志律子微笑說。對主人的喜好她自然十分清楚。
「嘿嘿,難得有如此好的模特兒在,別浪費了!」惟人微笑地回答∶「除此外,有件事想麻煩嬸嬸你儘快調查一下的。」
「是甚麼呢?」
「ES運輸公司,看看是不是甚麼不良組織?」
「真少見,你終於想繼 父親的事業了?」
「才不是,剛才散步時在街中見到一個我班中的女學生,後來她好像被一輛ES運輸公司的貨車接走了!」
志津子吸了一口氣∶「這樣嗎?我立刻去調查!」
惟人的父親生前和一些暴力或黑道團體也有所接觸,故作為他秘書的志津子也認識了一些此類人物,可助她探聽這一件事。
「拜託了!」惟人在洗過操後更換了衣服,正坐在食堂側的居間的沙發上看了一會報紙,便傳來一陣敲門聲。
「早安,早餐預備好了。」
一個女人開啟門進來。她有著高佻勻稱的八頭身身裁,身段非常標準,穿著一件非常緊身的衣服,腳部穿上黑色的高跟鞋和白色的長襪,吊帶上衣緊身得不單乳房的形狀、連乳尖的位置形態也可盡覽,如此的性感姿態令少女臉泛紅霞。
「這打扮很適合你呢!來,面向我站著。」
「很羞喔┅┅惟人先生┅┅」少女害羞地直立著接受惟人的欣賞。
除了上身如剛才所述的誘惑外,她下半身穿了一條半透明的短裙,令下面隱約可看見粉紅色的下著和中央黑色的恥毛地帶。
「太羞了,不要┅┅讓我先奉上早點吧!」少女把捧著的盤子上的食物逐一放到沙發旁的矮桌上∶「請隨便吃吧!」
「唔,做完運動真的有點肚餓呢!」惟人一口便喝掉一杯野菜汁,跟著像個小孩子般不顧儀表地吃著桌上的食物,少女在旁感興趣地看著。
「怎樣了香蘭,不是不喜歡我看著你嗎?」
「不會,但不要只看著我下面啊!」
名叫香蘭的婀娜少女,正以一對美目注視著惟人,黑色閃著光輝的瞳和形狀姣好的鼻,加上小而尖的紅唇,組成很有女性魅力的臉。
「那,這裡好嗎?」惟人伸手過去撫摸她的乳房,令香蘭低叫了一聲。她站到惟人沙發正前方,一雙輪廊清晰的乳房正好在他伸手可及的範圍,嬌嗔地說∶「昨晚咬得我好痛,剛才洗操時還見到有齒印呢!」
望著她狼狽的表情,惟人笑著說∶「不會吧!沒有這麼大力吧?」抓住乳房的手輕輕一握∶「今天還留在此,你很喜歡我的體罰吧?」
「甚麼喜歡體罰┅┅這種事┅┅」香蘭雙頰赤紅,困惑地說。對男人所說的事,她一方面既感到驚恐,但又有一種異樣的快感和慾望。
「喂,奶子前端變得如此硬了!」一邊說著話,惟人那玩弄著乳房的手並沒有停下來,薔薇色的乳尖益發地突起和變得堅硬起來∶「果然是喜歡體罰呢!」
「我┅┅不知道!」香蘭雖未有承認,但其身體的反應卻已十分清楚。
「香蘭,兩手著地!橫向著我!」
聽到男人的命令,香蘭連忙俯前把兩手撐在地上,心情緊張地擺出四腳爬行的姿勢。如此一來,那本已肥美的臀部便更形聳凸,從那肌肉細緻的兩股之間,可見到粉紅的T-back內褲的中心帶子。
「兩肘曲起,更加向後突!」
「喔!很羞┅┅」香蘭發出羞恥的喘息,但仍照著惟人的吩咐去做。兩肘貼在床上令背部降下,以致大腿和臀部便變得更加凸起。
「看你現在的是甚麼姿勢?」惟人從沙發站起,手伸向香蘭兩股中間的位置撫摸著∶「┅┅是將要受體罰的姿勢。」
他的手按住那隻得一條很窄的布連著的T字內褲的中間部份,感受到在布條下的肛門、陰唇等位置,並用手指慢慢地狎弄,把以四腳姿勢爬著的香蘭的嗜虐心逐漸引發出來。
惟人把手按在香蘭的纖腰上,慢慢地把她的內褲和長襪褪下,令不止渾圓的雙臀,連谷中的肛門至性器的部份也完全在光亮的室中袒露。
「啊┅┅這樣羞┅┅求求你全部脫下吧!」香蘭搖著頭向惟人訴說。她現在褲襪只被脫下一半,餘下的衣物還吊在腳上。
「這可不行,一直以來施責都是隻把內褲脫到一半,不是嗎!」
「啪!」
「嗚啊!」香蘭感到屁股一陣赤痛,脫口叫了出來。那是惟人用手掌打了她的屁股柔肌一下。
「好,再來。」
「啪!」
「喔!請饒恕!」
「啪!」
「喔啊!屁股快燒著了,惟人大人請別再糟質我了!」
「不是糟質,是體罰啊!」
惟人繼續一下一下地打著她的肉臀,那並非激烈的痛,而是在柔肉上一點上向四方擴散的痛感,令香蘭被虐的情慾急速上升。
「怎樣了,很想幹這種事吧?」
「不是喔┅┅做了壞事後受罰是當然的,但,請饒恕我!」
「好,把腳再張開點,讓我看清楚淫亂孃的下面吧!」
「啊,別如此說,香蘭不是淫亂娘喔!」雖然她是在口中如此抗議,但雙腳卻完全應他的要求大大開啟。
「看,已溼成這樣了,這還不是淫亂嗎?」惟人的手停止拍打,改為把她的陰唇如花瓣般掀開,把手指伸進肉壁之內,慢慢地前後活動起來。
「喔┅┅那是┅┅惟人先生令我這樣的啊!」
「我做了甚麼啊?」
「你叫我┅┅擺出如此羞的姿勢,又把屁股打了一頓┅┅」
「討厭嗎?」
「不┅┅不知道┅┅」
「那真遺憾,如你肯承認自己是淫亂娘,我還打算讓你更快樂呢!」
「啊┅┅別┅┅手指在陰道中?」
「怎樣?你是喜歡被玩弄的淫亂娘,對吧?」
「喔喔┅┅我認了┅┅香蘭是喜歡被玩弄的淫亂娘。所以,請令我更快樂吧!喔┅┅」
隨著香蘭悅樂的叫聲,惟人也配合著其大力搖動的香臀,手指快速地動著。同時,他射� ]把其短裙扯下,令她雙臀谷底狹窄的肛門至附著淫液的性器完全露出。
如此屁股高舉,手肘按地的四腳站立姿勢,令人感到一種對支配者完全馴服的性奴隸的風情。
「可以再進行體罰吧,那樣一會後便令你更快樂!」
「喔,可以┅┅會受體罰的,所以請令香蘭更加快樂吧!」
香蘭表露著自己燃燒的性慾,同時雙臀也搖得更用力。
「呵呵,可愛的女人,竟搖著屁股在摧促我啊?」
「啊,惟人先生好壞┅┅」
香蘭雖露出羞恥的表情,屁股卻還是停不了的淫亂的搖動,如此的姿態令惟人心中的慾望更加旺盛。
「好,便如你所願!」
「啪!」
「啊!好!」
在豐盈的肉臀上的拍打,令香蘭響起淫亂的叫聲,雖然她表面上是痛楚的,實際上卻充滿著被虐的快感。隨著男人一下一下的拍打,香蘭的情慾便越來越高漲。
(待續)
美少女奴隸的首輪(1-2)
一、惡戲
“呵……欠……”
廣野悅子在老師轉身面向黑板時,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這個清爽短髮,樣貌可愛的美少女,感到上課是一件很沉悶的事。
她用筆幹碰了碰坐在鄰桌的同學,輕聲說:“喂,美美,今天干甚麼好?”
“甚麼?”
另一位少女名叫本莊真奈美,她有一把紮成馬尾的秀髮,較闊的額和稍高的鼻,看上去有點像混血兒的樣子的美人胚子。
“我當然是在說放學後的事啊!”
“幹甚麼好啊……錢又不夠……”
真奈美看來不是太熱心地答。
這是星期五的下午,在東京黎明女子學?
高中部的一間課室。
兩個少女在商量著下課後去做甚麼事好。
“就一如以往,以電話交友形式向那些大叔借點錢便可以了!”
悅子向好友提議。
“小悅你怎麼經常也想做這種事啊!”
“甚麼啊,又不是隻是我在做,你不是也曾和我一起做嗎!”
“我也不是想做的,只是你喜歡我也沒辦法,而且這樣我怕?出事啊!”
“不要緊!有甚麼事發生的話立刻溜便可以了,以前不是一向也是很順利嗎!”
“喂!那邊的兩個人!”
由教壇傳來一把銳利的聲音,把二人的對話中斷。
發出聲的是一個年輕的男教師﹔他警告二人不可在課堂中談話。
不過,二人根本不把這個新來的教師放在眼內。
悅子立刻站起來說:“老師,因為我對你在教的數學有點地方不明白,所以才問問真奈美同學而已!”
放學後,少女們一起在涉谷的街頭出現。
二人都穿著純白色的水手式校服,與及長至膝上十五公分的短裙,散發著趨向成熟途中的年青少女身體的魅力。
而二人都十分適合這水手服打扮,廣野悅子的身體較圓潤,而本莊真奈美則是高佻而纖瘦形。
不過是肥是瘦也好,二人都擁有著發?
良好,不小的胸脯。
在挺起的白色制服下感受到那澎脹的乳房,加上短裙下結實大腿的肉質感,在在令人感到少女的魅力。
“氏磨那傢伙,腦子一定有點問題吧!”
在並木道上走著的悅子,仍在訴說剛才學校中的事。
她外表雖然可愛,說話卻像時下的少年男女般毫不留情。
她口中所說的氏磨就是剛才數學課中叱責二人的教師氏田惟人,這個新來任教的男老師外貌很年輕,一入到這所女子中學便吸引了大量女生的注視,只是他對這種注目似乎有點狼狽,一副純情教師模樣,令人聯想其多數出身自有教養的家庭,因而學生們用上了代表貴族的“磨”字,給他起了個叫“氏磨”的別名。
“一定還在向母親撒嬌吧!”
真奈美也和應著好友去諷刺氏田,二人對自己的上課態度毫無反省的意思。
“真的,那像個小孩的面孔!”
“那小子,看來可能是個戀母狂的童貞小子呢!”
“回家後可能還和媽媽哭訴:討厭啊,剛才上課時有兩個女生不肯聽書,其中一個叫廣野悅子的還用可怕的眼神瞟著我,好恐怖哦媽媽……”
“哈哈……美美,真攪笑!”
悅子捧腹大笑著。
“可是為甚麼說我眼神恐怖?”
“不是嗎,看你那時一臉怒容!”
“因為那小子只自顧自地教著,根本不理?人家明不明白!”
“那小子確教得不好,可是對小悅來說似乎一向也差不多啊!”
“是啊,我最討厭數學了,真羨慕美美你,平時和我一起經常去玩,但到測驗時分數卻比我好得多了!”
“你不知道,我一回家便像到了地獄般被人迫著唸書啊!”
“對,美美的媽媽和姊姊都是才女啊!”
“因此,才顯得我這不良少k 更沒出色吧!”
真奈美的母親是美術大學講師,比她大三歲的姊姊現在在國立大學法律系就讀,真奈美所讀的黎明女中也算是上佳的名校,但以其成績幾乎百份百不可能考得上一流的大學。
“對,你是本莊家的小可愛啊!”
“小悅,別這樣叫我啊!”
本莊家的人確是常叫真奈美做“小可愛”然而那絕非讚美的意思,而是在暗喻她只得外表可愛,腦子卻空空的沒甚麼才學。
“每次打電話去你家時你媽媽和真知子姐姐都是如此叫你的啊。”
“所以我多少次叫她們別這樣叫,真是討厭極了!”
真奈美豎起柳眉,一臉怒容的樣子。
家中只有父親一人是真正認同她的,可是他在一年前起因工事而長期留駐在海外。
“好,別說了。是呢,美美知道甚麼叫口交嗎?”
“你、你說甚麼啊!……在這麼多人的街上……”
真奈美被悅子唐突的問題弄得十分狼狽。
二人這時正在走著滿佈遊戲機中心和卡拉OK店的繁華街道上。
“不用擔心,沒有人?聽到的啦!”
“你從甚麼地方聽到這種事?”
“是B 班的?口啊,那小妞常在做著援助交際的事,上次遇見一個?十歲左右的大叔,強迫她做口交,結果給了很多小費啊!”
“真是大膽啊……”
“美美,我們現在便試試電話交友吧!”
“甚麼援交、口交的,我可不做的啊!”
“知道了,看看,是昨天我撿到的紙!”
“甚麼,“寂寞的你來電””
“是電話徵友俱樂部啊!好像很有趣喔!”
悅子的臉閃著好奇的光輝。
“好像是很危險的東西,別理它吧!”
“別怕!來這裡……”
二人來到一個公眾電話前,悅子推了真奈美入去後,自己跟著擠了進去。
“好擠啊!”
“不用怕,來,打這電話!”
悅子跟著單張上的電話號碼撥電。電話聲響了兩下後,另一邊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喂喂!”
“是,我看到了單張上的徵求……”
“太歡迎了!一定是位美人吧!”
“你怎知道?”
“我叫派傳單的那人見到美女才好派的啊!”
“嘻嘻,真喜歡說笑!你就是電話交友俱樂部的主人?”
“對!聽你的聲音,好像很年輕啊!”
“我今年大二。”
“那一間學校?”
“秘密!但我們是穿著校服的,所以如果你見到我們時便?知的了!”
“等等!小悅……”
看見悅子談得越來越起勁,真奈美卻不是太感興趣。
“原來你們有兩個人啊!”
“對!這裡還有另一個,同樣是美人呢!”
“太好了,我們這裡剛巧也是兩個人!”
悅子對身旁的真奈美說:“真巧,對方也有兩個人!”
“喂喂?你們真是穿著校服嗎?”
“不錯,是純白的校服!”
“真是太高興了,和兩個校服大美人談話!”
“嘻!真懂說話!”
“不如大家出來見見面喝杯茶吧?”
“見面?”
“對,喝杯茶,或者去卡拉OK也可!”
悅子轉身對真奈美低聲說:“怎好?”
“你覺得他?是個甚麼人?”
“聽來?不像是危險的人。”
“那,可以先約定看看吧!”
真奈美感到悅子的意思,她心想在電話中的約定不遵守也沒關係,所以應沒有甚麼危險。
“喂!三十分鐘後車站前的銅像處等好嗎?”
“明白了,三十分鐘後車站前的銅像對嗎!但我們是認真的,你們真的?來嗎?”
“沒問題啊,可是到時我怎認得你們?”
“我們?在胸前插一支紅玫魂的。”
“紅玫瑰?你說真的?”
“真的啊!好了,就這樣,待?兒!”
電話掛掉後,悅子轉身對真奈美說:“聽到嗎?胸前插一支紅玫魂,不是很滑稽嗎!”
“可是,如此看來對方真是很認真的,喝茶也就算了,但如果被他們絏著不放怎辦?”
真奈美在心思和行動上都比其好友深思熟慮。
“那麼,不如不要去了!”
“這可能最好了。”
“可是……我還是想看看他們是甚麼樣子啊!不如我們就躲在遠處看一看,之後就立刻走便可了!”
“沒你法子……”
“這樣不是很刺激嗎,而且也沒甚麼危險!”
悅子興趣十足地笑著。
對於電話交友,二人都充滿好奇心。
二、陷阱
二人在約定時間約五分鐘前來到了位於涉谷站西口的這個銅像前。
二人躲了在車站大樓中,一個能把西口廣場一覽無遺的位置。
“怎樣,來了沒有?”
“還未見……”
二人把目光集中在銅像周圍,那裡約有十數各男女站在附近或坐在周圍的鐵欄上,有人在等著朋友,也有人是漫無目的。
只是,當中似乎不見有像是二人所等的男人。
“好像還未來到呢!”
“可能只是一人來接我們,另一人在另一地方等。”
二人橫掃場中的單身男人。
“看看那個!”
悅子指著在不遠處一個獨自站著的年青人。
“真是他的話便不好了,樣子很古板啊。”
真奈美小聲回答。
那男人穿著黑色外套,下面是恤杉,袖口見到金色的手煉,看起來就像是個無業遊民。
“但胸口好像沒有玫瑰……”
“不錯,而且他只得一人。”
“看起來也沒有美美你所說那麼差,臉孔也挺英俊!”
“想不到小悅你喜歡這型別呢!”
“不是喜歡,只是有點興趣而已。看看,那人染著茶色長髮,倒陪茩絳痐H !”
的確,他的一副打扮有點像目本街頭表演的音樂人。
“若是他的話……我們出去叫他好不好?”
“最好不要吧!而且,也未必是他啊!”
真奈美和悅子不同,對那些街道上游手好閒的青年沒甚麼好感。
“啊,在看著這邊呢?看著我們嗎?”
那長髮青年的視線投射向她們二人的方向。
“弄錯了,小悅!”
那男子望了一眼,復又把眼光望向巴士站那一帶。
不久,他便慢慢在二人視線中消失。
“錯了嗎……”
“已經過了約定時間,看來他們不?來了。”
“真奇怪,聽他們的語氣不像?失約的啊!”
悅子再靜心注視?
周,真奈美也跟著看。
一?
後,她突然大叫起來。
“怎麼了?”
“攪不好,我們?不?反而被他們偷看?”
“你是說……”
“對方也有可能?想到我們?在車站中偷看這一點啊!”
“那,他們可能躲在另一地方在看著我們?”
“一定是這樣!”
二人對視一眼後,慌忙轉身回望。
之前她們一直在注視車站外的廣場,而對車站大樓內的事物則毫不理?
“啊!……”
就如真奈美所料,有一個男人正向她們二人望來。
那人穿著全黑的恤杉和西褲,掛著暗色的領帶,戴著一副金框的墨鏡,面孔看不清楚,只見咀邊?
周有濃密的口髭。
而那人翻開外衣,赫然見到在內袋中插著一支紅玫瑰。
二人的行動,已被人完全識破。
“怎辦好……”
少女二人互相對望,第一個反應是想到要逃走。
那男人和自己相距五、六步,且正向自己走近,要走便要立刻行動了。
真奈美正想行動,卻見到由她們的反方向也同時有一男子走過來。
她立刻感到一陣冰冷:那男子正是剛才在銅像前見到的長髮青年,而他胸前也是插著一支玫瑰!
這時,之前的墨鏡男人已來到二人面前,開口道:“剛才來電的便是你們二人了?”
而一瞬間,那長髮亦已來到,並和剛才的男人剛好一前一後把兩個女大學生夾在中間。
“不……不是我們……”
悅子拼命想說慌。
“怎?校服也是和你剛才說的一樣啊!”
剛才一時口快說出自己所穿的校服式樣,令悅子如今後悔莫及。
“聲音也是和剛才一樣啊!”
那長髮青年的行動和其外表不相配地粗暴,他一下便伸手抓住悅子的手腕,把她向自己拉過來。
“幹甚麼?放手啊!”
“看!正是這把聲音!”
“最近有很多壞孩子。”
那口髭男人說。
“和人約定後並不出來,更躲在一旁一邊看著別人在等的樣子來取笑,你們應不是這種人吧!”
二人無言以對,口髭男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雖沒像長髮青年般把兇狠掛在臉上,但反而更顯出其深藏不露的性格。
“拓也,放開手吧,你嚇到兩位小姐不感出聲了!”
“但,大哥……”
“不怕!她們不是這種人!對吧兩位小姐?”
那長髮青年放開手。
當然,二人可就此再試逃走,但畢竟是自己捉弄人在先,而且如此形勢也很難走得掉。
“先來自我介紹吧!我叫比留間俊男,那邊的是時田拓也。”
那口髭男子除下了墨鏡瞄向兩個少女。
在他一隻深沉的眼內並射出一種尖銳的光芒,令二人心神一震。
“到你們了!叫甚麼名字?”
兩個少女無奈地報上自己的名字。
“是你們打電話來和我約定的吧!”
“是……”
真奈美小聲答。
她心知到此地步如何否認也是沒用的了,不如老實承認以求博取對方一點好感。
“是誰和我通話?”
“喔,是我……”
悅子聲音發抖地答。
“我早認出她的聲音!”
一旁的拓也說。
“就是你說和我們見面的吧!”
“是……”
平時像是個不良少女的悅子,此刻在比留間帶有極大威嚴和壓迫力的氣勢下,也馴如羔羊般嚇得要死。
“那你應不是打算玩玩般的吧?”
“……”
“那為甚麼躲在這裡不出來?”
“啊……不、不是刻意躲起,只是想相見前先看看對方是怎樣的人……”
真奈美代替嚇得發抖的悅子回答。
她本就是個比悅子成熟,性格也更為堅強的人。
拓也冷笑。
“原來是想先仔細束品評我們一下,那如果看到我們不合你意,哪你又打算要怎麼做呢?”
在拓也那粗暴的目光下,真奈美硬著頭皮答道:“那便打算各自離開……”
“你說甚麼?”
“等等,這樣做好像有點不對啊,小姐……”
比留間貼近真奈美,他散發另的威嚇力令真奈美如墜冰窖。
“既約好了便要遵守,不論對方是否你喜歡的型別。你不喜歡的話也應相見後才拒絕對方,不是嗎?”
真奈美對他的話無可反駁,雖然她心知一但相見後,要拒絕對方也非易事。
“只是,既然你們如此老實,我也不是如此小氣的。”
比留間陰險的表情在瞬間換成笑容。
“我們出發去喝茶和卡拉OK吧!”
“……”
兩個少女互望了一眼,大家都確認了對方的心意,然後一起點頭同意,畢竟在這情況實在很難說出拒絕的話。
“好,走吧,附近有間不錯的店!”
兩男就這樣伴著兩個少女,一起向前走,二人把兩個少女夾在中間,以便發生甚麼事故時也可立刻對應。
美少女奴隸的首輪 (七)馴服 ~ (十)嗜虐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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