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強系列之六∶壹皇雙後(1-7) 作者_sexdevil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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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強系列之六∶壹皇雙後(1-7)
作者:sexdevil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sd_006.txt育強系列之壹皇雙後發言人∶sexdevil壹皇雙後(一)小任和育強碰著杯,慶祝著計劃的成功。育強道∶「入獄三年,還滿意?」
「以單憑這兩條罪名,要判三年也算重了。總算一切也沒有出亂子!」
育強不得不佩服小任的安排,當日躲在廚櫃內的小任,在確認美娟能按下枕頭下的攝影機遙控後,他便靜悄悄的離開,故意把大門虛掩,讓警察能夠順利入內,然後在屋外用美娟家中的室內無線電話報警。報警的聲音是美娟預先錄下∶『救命呀!有人要強姦我,我在黃埔花園×座×樓×室,救命呀!』隨即結束通話電話。
這樣警方的電腦記錄記下了這個由美娟「家中」打出的求救電話,任憑周遠如何解釋也不會知道美娟是如何打出的,美娟的口供便硬說她是進房關門後,周遠未進入時打出的。當然全世界也只相信美娟的說話。
至於江雅詩,她是案發後數天回港後,在家中給警方來電請去協助調查。可是在警方之前,雅詩已收到育強的匿名恐嚇信,除了警告她不要報警外,還附上了一張不堪入目的裸照。雅詩當時十分恐懼,還未能想到兩件事的關連,只是不想裸照外揚才沒有向警方承認曾被人強姦。但她很快便後悔┅┅雅詩從警署回家後,洗過澡後,身心皆疲。自己被人強姦後,怎麼自己的男朋友又會走了去強姦別人?周遠不獲保釋,今天又沒有時間探望周遠,雅詩心想無論如何明天也要找個律師去處理一下。正要就寢時,門鍾向起。雅詩披起睡袍應門,鐵閘外是個面帶瘀青的女人,她便是美娟。
「我便是給周遠強姦了的女人。你可不可以開門?」雅詩一呆,把門推開。美娟也不進內,冷冰冰道∶「我有說話跟你說,你現在上我家吧!」
「我換件衣服便來。」
「不用了,又不需要外出,不過是兩層樓梯。」美娟說完便轉身欲走。
「請等一下。」雅詩只匆匆拿了鎖匙,便跟了上去。
兩人進入美娟屋內,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互道姓名後,美娟道∶「江小姐跟姓周的有什麼關係?」
「我們是同居朋友,林小姐,我想那次會不會是個誤會?」雅詩還是關心著周遠,希望盡力調解。
「誤會?你看看我的傷,你說這是怎樣的誤會?」
「這┅┅」雅詩無詞以對。
美娟改變話題∶「江小姐跟姓周的認識很深吧?」
「也有大半年,算是很認識,我相信他的為人┅┅」
美娟打斷她∶「才半年時間,你們所謂的認識只是肉體上的認識吧!半年時間便打得火熱,江小姐也很隨便啊!」
雅詩登時面紅耳熱,急忙解釋∶「不是┅┅」
「嘿,別解釋了!你們除了肉體瞭解外,你對他懂多少?」
雅詩一愕∶「你是什麼意思?你和他有什麼關係?」
「我和他的關係,你聽完後再告訴我吧!」美娟便把她和周遠的「關係」從頭細道。
「江小姐,他先把我亡夫跟財務公司借的錢吃掉了,連累我要賣身火坑。現在,我被人包起了作情婦,但他還要強姦我。你說我和他該是什麼關係?」
美娟說話的語氣雖然平淡,但雅詩明白這是她飽歷滄桑後否極泰來的心情,心底已完全相信了她的說話,不禁對面前的女人起了同情。江雅詩跟周遠的關係正如美娟所說是建築在肉體之上,聽過他的惡行後,對周遠十分反感。
「林小姐,很多謝你告訴我這些。不知我有什麼可以幫你?」
美娟坐近了雅詩一些,靠近道∶「你想幫我?」
「只要我可以幫忙的話。」
美娟帶著感激的表情執起雅詩的雙手∶「一定可以的,江小姐的玉手很美,很嫩滑。」美娟邊說邊搓揉著,把雅詩弄得十分不自在∶「林小姐┅┅」
美娟依然捉著雅詩雙手道∶「我有些東西送給你,你先不要看閉上雙眼。」
雅詩忙道∶「那怎好意思┅┅」
「別客氣了,你不會看不起我吧!」
雅詩心底也有些好奇,只有依言閉上雙眼。
「我還是怕你偷看,你轉個身好了。」
雅詩雖覺莫名奇妙,還是依言轉過了身,讓美娟在背後執著自己雙手。之後「喀察」聲向起,雅詩突然感到雙腕被一陣冰冷金屬物套上,急忙轉頭一望,發現已被扣上了副手扣,驚問∶「林小姐,為什麼?」
「別怕,只要你乖乖的便不會受傷。」
「你想怎樣?」
「沒什麼,想你也試試被強姦的滋味!」
「不,不要!請你不要開玩笑了。」
「嘖嘖,多麼不安靜的女人,太吵了,讓我看看你套上這玩意後還吵不吵,好不好看?」
美娟取了一副堵口球出來,雅詩一見還不知道是什麼用途,直到美娟把它揚在自己的臉前,她才意會這滿布圓孔的硬球是要塞進口內,不禁大驚失色,緊閉上嘴瘋狂的搖頭反對著。
「唔┅┅唔┅┅」無奈雙手失去自由的雅詩還是被硬球塞進,箝制了說話的能力。
「這玩意我也試過呢!但親手替別的女人套上還是第一次,尤其是江小姐這般的美女!要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嗎?」
被套上堵口球的雅詩,無法說話只有搖頭。
「來,房內有鏡子。」
雅詩還是搖著頭,從鼻息及喉間不斷地發出聲音哀求著∶「唔┅┅不┅┅要┅┅唔┅┅」
美娟取出皮鞭,在她身上輕輕抽了兩鞭,雖然輕力但已夠雅詩受了。美娟再用力抽了她站起,推她進了房間內。房內四面也是落地鏡子,雅詩跌坐在地上,低下頭來不敢面對鏡子。
美娟才不放過她,扯起她的頭髮迫雅詩抬起頭來,雅詩急忙閉上雙眼。又是一鞭,美娟湊近雅詩∶「江小姐,我可不想打痛或弄傷你,乖乖的聽話吧!快看看鏡中的自己,你必定喜歡的!」
雅詩逼於無奈望向鏡子,才一接觸到自己可憐的模樣,本能低下頭。美娟用皮鞭梢抵著她的下巴,雅詩便難堪的抬起,張著水汪汪的眼睛,接受自己悲慘的現實。
雅詩從鏡內的世界除了看到可憐的自己失去了自由的跪在地上外,還看見美娟正一件一件的脫下外衣,在內的赫然是套黑色的皮具束身內衣及皮內褲。
看著面前一身「皮氣」的美娟,雅詩驚得哭了出來,哭聲中隱約聽到∶「嗚┅┅你┅┅想┅┅怎┅┅樣?」
美娟微微一笑∶「我不是說過要奸你一奸嗎?你的男人怎樣對我,我便怎樣對你!」
雅詩不斷搖頭哀求著,雖然很想道出自己已放棄了周遠,但是可惡的堵口球只容她發出「嗯嗯嗚嗚」的怪聲。
四面是鏡的房內,幾乎完全沒有擺設,只在地上鋪了張厚床褥及旁邊的一個大木盒。這不是上次周遠向美娟施暴的房間,是小任及美娟的『遊戲房』。美娟把雅詩領了上床褥,壓了在雅詩身上,輕撥著她的秀髮。
「別怕,只要你乖乖的,我還不捨得傷害你。不是男人才能夠帶給女人快樂的,女人與女人之間也能好好享受啊!」美娟雙眼閃爍著興奮的神采。長期演出受虐者的角色,現在能反過來飾演施虐者,對美娟來說是個無比的剌激。
可憐的雅詩只能搖頭,她做夢也想不到;數日前才在自己家裡被人強暴了的身體,現在又要受到侵犯,而且還要是個女性。她絕望的閉上眼睛,任淚珠由眼角緩緩滑下。
美娟雖然是第一次凌辱別人,但她可有深厚的被虐經驗。她先攤開雅詩的睡袍,正欲就寢的雅詩睡袍下面只餘一套絲質睡衣褲;上身是件短得露出肚臍的背心,沒戴上乳罩的趐胸在薄薄的絲質背心下,驕傲地聳立著,兩顆乳頭明顯的突出。美娟揭起背心直接享受豐腴嬌嫩的觸感。雅詩乳房肌膚的柔滑,一點也不比絲綢遜色,身為女人的美娟也為這雙動人的乳房讚歎著。
「多可愛的乳房,連我也妒忌周遠那男人。」
被同性稱讚著自己的肉體,除了害羞的滿面通紅外,雅詩心底少不免有點驕傲。美娟溫柔的觸弄,令雅詩難過地扭動身軀,閉上眼睛的她還是感到對方的雙手往下移。輕柔地褪下了同樣絲質的及膝睡褲褲頭。睡褲下是一條翠綠色的尼龍內褲,沒有什麼花紋的適裁設計,剛好覆蓋了齊整的陰毛。
「平凡的內褲穿在空中小姐身上也很誘人啊!」美娟坐直了身,欣賞著半裸的肉體,脫下了上身的皮製束衣,一對豪乳彈了出來。然後伏在雅詩身上,乳房對乳房的磨擦著,雙手不停的隔著內褲,時深時淺的搓弄著雅詩的下體;又不斷的在雅詩耳邊吐氣,伸出了丁香小舌挑逗著雅詩的耳朵,最後含著她的耳珠輕咬著。
「唔┅┅」雅詩不知發出了難過或是享受的訊號。也許對方是同性,雅詩的反抗不比上次育強侵犯她時強烈,只是不斷的扭動嬌軀,像徵式地反抗著。終於美娟伸進了三角褲內輕撫著,最後撥開了蓋著陰道口的嫩草,直接挑逗已溼了的陰唇。
「溼掉了。」美娟呵氣如蘭的聲調傳入了腦海,雅詩緊閉雙眼,透過堵口球的小孔發出甜美的哼聲。
「你看┅┅」雅詩遲鈍的張開眼,一看下又趕緊閉上。原來美娟抽出了手,放在雅詩面前,手指與手指之間正沾滿了自己愛液的絲線。閉上眼後又感到嘴唇被侵犯,急忙睜開眼睛,美娟正把愛液塗在唇上,急忙搖頭逃避美娟的手指。
美娟看著她的狼狽相微微一笑,道∶「你看,不止你,連我也溼透了。」
美娟站了起來,脫下了皮三角褲,然後面向雅詩的下身跪在雅詩頭部兩側,美娟嫣紅溼亮的下體毫無保留的現在自己面前數寸位置。這是雅詩有生以來第一次近距離看見女人的陰部,雖不是難看,但總是難為情。正驚呆之際,面前的女陰竟然移近,由於頭部被夾緊擰不轉面,雅詩只有眼睜睜的看著女陰貼著面上。美娟享受著下體與雅詩柔嫩的面龐之間的磨擦。
別人的陰唇貼著自己的面部輕磨著,雅詩產生了異樣的感覺,雙手被鎖在背後的她自暴自棄地放棄了反抗。美娟半跪在雅詩頭上,讓微溼的下陰貼著雅詩的蛋臉,輕擺著纖腰,陰唇偶然碰到高挺的鼻尖,不由得發出醉人的呻吟。雅詩像被叫聲感洩著,緊閉上大腿不安地扭動著,磨擦令淫水流過不停。
美娟發覺雅詩已經進入狀態,溫柔地褪下溼透的內褲,輕輕分開了雅詩的雙腳。雅詩像催眠般配合著,直至美娟埋首至腿間,親吻著自己的下體時,才想合緊雙腳,無奈只能夾著對方的頭部。美娟用舌頭舔舐弄著那泉水的源流,雅詩被舔得十分舒服,挺動著腰動增加肉體的快感;鼻息及被堵著的嘴巴噴出重重的呼吸,每一下也噴射在美娟敏感的下體。
漸漸美娟已不滿足於此,她爬了起來,解開了雅詩的堵口球。雅詩才舐舐嘴唇,美娟便張大雙腿蹲坐在雅詩臉上,雅詩明白是要禮上往來,身體的快感使她放下了羞恥之心,照著美娟之前的方法主動地舐動美娟的陰部。
雅詩的舌頭令美娟興奮地昂起身子,美娟要盡很大的努力才使自己不坐到雅詩面上,免致壓傷她。美娟享受了一會,退開了取出一條兩頭假陽具。雅詩的嘴面得以自由地喘著氣,但已滿布美娟的密汁。很快美娟再爬到雅詩身上,含著假陽具的一頭,另一頭抵在雅詩的嘴邊;雅詩茫然地張嘴容入假陽具,兩女一人一頭的吸啜著。美娟還故意發出些「嘖、嘖」聲,誘導雅詩投入口交的世界。
不一會,雙頭棍已沾滿了唾液的光澤,美娟媚笑著問∶「要不要?」雅詩張開蒙 的雙眼,紅著臉的點點頭。美娟取出了雅詩口中的膠棒,嫵媚的道∶「我要把沾滿你唾液的一邊插進我體內。同樣,我也要把我的送進你溼透、淫賤的陰道┅┅」美娟故意說出露骨字眼,令已投入淫靡世界內的雅詩更加剌激。
美娟用雙頭棍端抵著雅詩的陰道口,故意不插入輕輕地在洞口旋磨著,雅詩被剌激得不住扭擺、挺起下身,美娟終於發力把塑膠棒緩緩插進。
「哎┅┅」美娟親眼目睹圓大的龜頭撐開了陰唇繼而吸納棍身,這是美娟第一次的經驗,把她看得目定口呆。當塑膠棍插進內雅詩那淫水四濺的陰道時,美娟像能感受到陰道內的擠壓,好像膠棒成為了自己的身體一部份。很快雅詩便把雙頭棍的一端容入,美娟也急不及待的把另一端送入自己體內。
美娟從上望向下,看著雅詩眉頭輕鎖,初時還咬著下唇的忍耐著,到後來忍不住吐出醉人的呻吟,叫聲初時像夢囈般微弱,隨著快感的增加,叫聲也同時提高,令美娟像體會到男人在性交時的快感;同時體內的膠棒卻不斷傳來女性獨有的享受。兩種不同的享受同時湧進美娟體內,使她興奮得快要崩潰。
雅詩自己也從未想過會跟同性會有如此親密的行為,也許正因這樣;在突如奇來兼半強迫的情形下,快感也來得特別強烈。初時的強迫、不安現在已完全消失,雅詩已完全沉淪於這不正常的性高潮中┅┅二女同時享用一條雙頭棍,互相不斷的擠壓著對方,最後把一人一半的把整條雙頭棍容入體內,兩片下體緊貼在一起,已再看不到雙頭棍的蹤影┅┅兩人差不多同時到達高潮,脫離雙頭棒的「貫穿」後,身為支配者的美娟把雅詩輕擁著,解下雅詩仍被扣在背後的雙手,輕撫手扣用成的壓痕,在其耳邊問道∶「你怪我嗎?」
從高潮過後的雅詩在美娟懷抱內,聽到這問題,雅詩撫心自問真的不懂得如何回答。耳邊又傳來∶「那舒服嗎?」這問題更是難堪,明知是不正常、不自願的行為,但身體的反應卻偏偏實在地來了數次翻江倒海的高潮。
「怎樣?」美娟湊頭至雅詩耳邊柔聲追問,一陣似有若無的氣息使雅詩十分舒服,難為情點下頭,然後把滿面通紅的蛋臉埋在美娟的乳溝中。美娟滿足地輕撫著雅詩的秀髮,親密地擁作一團。
※ ※ ※ ※ ※
『嘿嘿,美奴幹得比我意料中還要好。這要命的空姐快要成為我的性奴了。嘿!該給她改個怎樣名字才好?空奴?哈哈┅┅』
壹皇雙後(二)
美娟在庭內聽到周遠被判刑後,懷著恍惚的心情離開法庭。
這數個月來發生的東西,實在太多太快了,令美娟完全沒有時間去消化。現在「仇人被主人」設計入獄後,美娟隨了鬆一口氣後,也感到十分茫然。回到黃埔花園的家樓下,美娟沒有即時上樓,反而坐了在平臺的休憩位子上,回顧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一切┅┅首先是快樂的日子,能從國內得到批准,可以帶同女兒跟丈夫在港生活,雖然住的地方比家鄉還要小,但總算一家團聚。可是快樂的日子不到一年,丈夫便意外過身,更禍不單行的是丈夫身前欠下的債務要自己來承受。被逼下海的日子不夠數天,先後被人強姦多次,最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竟然跟其中一個色魔達成交易,成為他的性奴!
說起主人,可以說是對自己不錯,除了異於常人的性行為外,物質需要更從不缺少。而且在小任的淫慾下,美娟釋放了一份連自己也未曾想過的受虐潛質。她已全情投入了性奴的角色,直到小任提意要陷害周遠時,美娟才從奴性中找回少許自我。到今日報仇後美娟便站在清醒與不清醒之間,如果選擇清醒過來,一個無依靠的女人又可以如何生活?但應該繼續沉淪這種生活嗎?美娟有點亂了。
經過小任的多番調教,美娟的潛在奴性已完全被小任發掘出來,加上小任恩威並施的手段,更令無依靠的美娟全心全意的侍候他,她不能想像沒有主人的日子怎樣過。
美娟從迷茫中回「家」。小任跟育強正在喝紅酒慶祝著,而在兩人面前的小子便是主人的新性奴,自己的新姐妹--詩雅。換作以前的美娟,眼前的雅詩真的不堪入目,一絲不掛的雅詩像畜性一樣四腳站立,朝天的背部被綁上了一塊大玻璃,上面放滿了紅酒及酒杯,成了一張活生生的人肉 子。
「美奴,回來了?來,讓我們乾杯慶祝你大仇得報!」看見了小任及眼前雅詩的模樣,美娟不自覺的挑起自己的淫性,跪在他面前雙手接過酒杯,昂首一飲而盡,故意從嘴角流出一道紅液,伸出舌頭淫淫的舐弄嘴唇,看得兩人大樂。
育強喜道∶「嘿,現在人齊了,好該開始『無遮亂交大會』了吧?」
「有何不可。美奴,解下江奴的玻璃,小心些。」在旁的育強已急不及待幫忙,放下玻璃後,育強隨即把雅詩雙手用手扣反鎖背後。
「嘖嘖,女人總要失去自由時才漂亮,對嗎?江奴。」
雅詩滿面通紅的低下頭,「江奴」這名字,便是育強的大作,「江」字,除取其姓氏「江」之外,更是喜愛肛交的育強所想出來。當提出時小任拍手叫好,故雅詩才得了這「奴名」。
育強見到雅詩羞人答答的俏模樣,火速脫去褲子,把陽具插進雅詩口內。雅詩眉頭略皺的「嚶」了一聲,便乖巧地吸啜著育強的肉棒,細心的服侍著。雅詩的服從雖令育強少了種強姦感覺,但雅詩的美貌與身裁足夠彌補。
美娟仍是跪在小任面前,見小任還未有意思要綁起自己,自覺地解下小任的褲子,取出了熟悉的陽具放進口中服侍著。
這樣廳中便形成了,兩女替兩男口交的情景。不同的是雅詩的一絲不掛及雙手被鎖,反之美娟穿得端端正正及雙手自由,可是美娟的雙手也不閒著,不時套弄著小任的根部,輕揉著他的肉袋。很快小任便吩咐道∶「好了,站起來抽起你的裙子,張開雙腿。」美娟依言照做,隨著短裙的拉高,一條綴滿碎花的粉紅色內褲呈現在小任眼前。小任伸手進美娟的腿間,已是微溼的狀態。
「很好,現在單替男人口交已溼掉耶?」雖已成為了性奴,但羞辱的字眼總能剌激美娟的淫性。
「來,脫掉你那可愛的內褲,然後再把這條已穿了整天的內褲塞進自己的口內。」
小任清晰的命令使美娟秀眉略皺,被內褲塞口已不是第一次,但總是難受,可是接觸到小任的眼神,美娟還是洩了氣般默默脫下內褲,雖不情願還是無奈地把還是暖暖的內褲放進口中,讓布片充塞著嘴巴內的所有空間。
內褲入口後,小任迅即把美娟雙手扭在背後,用繩子先綁緊手腕,然後再像塑造藝術品般把繩子技巧地一圈一圈的繞著美娟的上身,每當繩子緊纏美娟的身體時,被堵著的嘴巴還是會發出模糊的嗚聲,像訴說著自己的難受,恰到好處地剌激著小任的聽覺官能。
小任欣賞了片刻,把美娟推倒在沙發上豐腎朝天的抽起了短裙,把火辣的陽具插進美娟腿間的銷魂洞,雙手後背伸進衣服把玩美娟的大乳房。小任玩女人的方法次次不同,有時喜歡把女人脫過一絲不掛;有時便喜歡像現在一樣拉開了阻礙物便插進美娟體內。
趴到沙發上的美娟感到重物壓在自己的旁邊,艱難地抬頭,見到育強抱著雅詩在沙發上玩著「觀音坐蓮」,雅詩的嘴巴已被套上堵口球,奪去性伴侶的說話能力已是兩個男人的最大興趣。
坐在育強懷內的雅詩,努力的揚起頭,不想盛滿的唾液透過圓球的小孔流出來,可是始終徒勞無功。美娟從下望上,看見雅詩的乳房隨著育強的拋動,大幅度地一上一下的跳動著,一絲絲晶亮的津液絲從堵口球的小孔逐寸逐寸的延長,從下巴滴到豐乳上。
看到雅詩滿足於這種異常的性愛中,美娟不禁佩服小任的調教。
壹皇雙後(三)
美娟不禁回想起兩人當日激情過後┅┅
兩女輕擁片刻後,美娟提意一起去洗澡,雅詩當然沒有意見。兩人一同步入浴室之後,美娟率先離開,留下雅詩一人清洗。
十數分鐘後雅詩離開浴室,回到「遊戲房」,赫然發現美娟已代替了自己剛才的角色∶雙手被鎖在背後,嘴巴被圓球堵著,雅詩張開的嘴巴還未撥出聲音,已被人從後掩著。雅詩正要掙扎,卻被面前的刀光攝住,身後的男人熟練地反雅詩雙手扭在背後進行捆綁,再用繩子繞著乳房上下兩圈。
雅詩戰戰競競的看著套上絲襪的男人把自己綁好後,再用一塊翠綠色的布片塞進雅詩嘴內,雅詩知道是剛才被脫下的內褲,不禁要掙扎吐出來,可是男人早有準備,用布條勒在雅詩的唇間再綁在腦後,把內褲緊緊的固定在口中。
男人從後執起雅詩,令她站在大木盒上,用一條連在天花的繩子系在她身上的繩子上,扯動天花的滑輪把她拉至站直身子,穩穩的站在木盒上。男人控制了大局後,退開欣賞著面前的美肉,兩女洗澡後分別已穿上薄紗般的睡袍,一長一短,長及小腿的一件穿在美娟身上;雅詩身上的只短至大腿,被繩子勒住上身後又縮短了兩寸,現在被吊在木盒上,只是剛好遮蓋著神秘的下體。
雅詩接觸到男人絲襪底下灰暗的目光,已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事,自己身上的薄袍跟本沒有蔽體的作用,穿在身上只能剌激男人的視覺。繩子令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傲然挺立,乳尖的小紅豆更是約穩約現。男人伸手要揭起短袍,雅詩不敢提腿還擊,只在木盒上以小雞一樣的腳步挪移,想閃避魔手,在男人的眼中卻成了誘人的舞步。
男人也不急於揭起袍子,只在袍下的大腿摸上幾把,然後便躺在床褥上美娟的旁邊,從下望上站在尺許高木盒上的雅詩,緩緩的移正角度,終於移到了木盒沿。放眼一望,兩條晶瑩剔透的玉腿暴露在雨傘狀的短袍下,更奪目的是兩腿間盡頭的一個透明三角形,這細得可憐的小三角跟本不能稱為內褲,只不過是一件性愛上的情趣玩意。
這條薄少的布片,完全遮掩不了雅詩烏黑的陰毛,布襠僅能掩蓋住女人的夾縫,這玩意的兩邊繫上了兩個活結,像一對蝴蝶在繞著花蕊飛舞著。
男人躺在床褥上擁著美娟,向雅詩道∶「你這女人真不面臉,玩完我的女人後還要穿她的內褲。美奴你們的感情真好啊!」美娟剛才雖已跟雅詩肉帛相見,但現在失去自由的被帶上堵口球尷尬模樣,在雅詩面前總是十分難堪。反而雅詩聽到小任對美娟的稱呼卻十分愕然。
「他的女人??」
美娟接觸到雅詩的疑惑眼神更是不知所惜的低下頭,可是小任卻拉著她的頭髮,迫她面對雅詩,「怕什麼?她是你的玩伴,還不是我的玩伴一樣。」然後扯下了 面的絲襪對著雅詩道∶「嘿嘿!沒有嚇驚你吧!我見你剛才被綁得那麼過癮,我想也不會介意被我綁起吧!我的手勢可比美奴好很多啊!」
雅詩不斷的搖頭, 糊地發出聲音想說話,可是被內褲堵得死死的,再加上布條勒在唇間,只能哼出嗚嗚的低鳴聲。
「我不知道你們如何 上,但是我女人的女人,便是我的女人,對嗎?」最後一句是問美娟,美娟一直低著頭不敢接觸二人的目光。小任把美娟的口球解下迫她說話∶「告訴我,我是你的誰人?」
「是┅┅主┅┅人┅┅」這是美娟除了育強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認自己跟小任的關係,而且這個人更是剛才被自己綁起來蹂躪的女人,這份屈辱感比以往的更加強烈。
「很好,那這女人是誰?」
「她便是周遠的女人。」
小任面色一沉∶「哼,那你算是找她報仇了吧?」
美娟知道小任面色不善,低下頭不敢答話。
「你道我今天不回家,便帶這女人回來。嘿,總算我回來及時,才能欣賞了一場好戲。」說完小任拿起了那個雙頭棍∶「我可不知道我有這件玩意,是你買的啦?」美娟默然點頭。
「這玩意好嗎?」
美娟慌忙道∶「不好,一點也不好,萬萬及不上主人的┅┅」
小任面色稍和∶「及不上我的什麼?」
「及不上主人的┅┅陽┅┅具┅┅」
小任滿意地站起來,望著身前半裸的雅詩。雅詩感到自己是被盯上的獵物,而且是掉入陷阱進的獵物┅┅「唔,這女人真的不錯。」
美娟知道主人的心意,鼓起了勇氣道∶「主人,我剛才已教訓過她了,不如放她走吧,你要┅┅你要的話,便讓我服侍主人吧!」
小任反手便是一個耳光∶「討打是不是?替我脫掉她的內褲!」
「嗚┅┅嗚嗚┅┅」雅詩急忙發出聲音,張著水靈般的哀求眼神望向美娟∶「不,主人求求你吧!她跟姓周的已不會再有什麼關係,你便放過她吧!」
「好呀!你現在為了一個女人逆我的意思了,是不是我近來太寵你,忘記了調教時的日子了,讓你跟些舊朋友重會吧。」
美娟一聽已驚得不知所惜,果然小任取出了一條九尾鞭,接連在美娟身上抽了數鞭,血痕及淒厲的叫聲震撼著雅詩的視覺及聽覺。
「好好的看清楚你的前輩,將來你不聽話可不要怪我啊!」
雅詩幾乎被嚇呆了,一個女人被鎖起鞭打的場面突如奇來出現在自己面前。聽到小任的說話,雅詩只懂得「唔唔」聲地搖頭,不知是表達反對,還是要驅走腦海中的畫面。
「怎樣?還聽不聽話?」
美娟滿面淚水的抬起頭,卻不是望向小任,而是望向被吊起的雅詩,二女眼神的觸碰,雖然沒有說話,但雅詩像已收到對方的訊息。心軟的雅詩不忍見到美娟斷續受苦,無奈地閉上眼睛的點了頭。
「嘖嘖,果然是對好姐妹,哈!哈!」
雅詩聽見憤憤地睜開眼睛,怨恨地瞪著小任。
「很倔強呢?但是初初美奴比你更倔啊!你看她┅┅我保證你不一會便自動自覺的用大腿夾著我,你信不信?」
雅詩重重的哼了一聲,別過頭,不屑望向小任。
美娟轉頭向小任示意∶「請┅┅解開我雙手。」
「哼,解開來作什麼?」
「來┅┅脫┅┅她的┅┅內┅┅內褲┅┅」美娟越說越細聲,最後已是幾不可聞。
小任抽起雅詩的睡袍下罷,讓她的透明小三角暴露在空氣中,指著兩側的蝴蝶結∶「何需動手,用口解去這對活結便成了。來吧,由腳掌舔上來,給她暖暖身。」
美娟悽然地望了雅詩一眼,接觸到她認命的神情,無言地移正身體,跪在雅詩的腳邊,遵著小任的吩咐伸出舌頭沿著雅詩的腳掌一路往上舔。雅詩無助地閉上眼睛,當肌膚被舌尖一碰,雅詩情不自禁的一震,腦海不其然憶起兩女剛才的親密行為;跟之前一樣的雙手失去自由被美娟舔玩,說不同的只是身邊多了一個男人。但那男人卻沒有發出一點聲色,使閉上眼後的雅詩逐漸地忘了第三者的存在,開始享受起美娟的舌頭。
美娟的心情卻比雅詩複雜得多,除了在場多了個人外,自己的雙手也被反鎖著,這也不是大問題,反正美娟也時常被捆著來服侍小任。可是在她心底處卻多了份出賣朋友的感受,跟雅詩雖是新相識,但是剛才兩人靈慾一致的時刻,已使二人親近了很多很多。雖然明知今晚的一切也是小任所佈下的一個局,目的是要釣上這俏空姐,剛才主僕二人的一場打罵戲,成功地搏得了雅詩的同情,更使美娟內疚、難受。而且她更知道,現在才不過是開始┅┅美娟再難過也得接受主人的命令,不除不疾的從腳掌、小腿、膝蓋到大腿,最後埋頭在雅詩的腿間,隔著薄薄的透明布片舐舔著雅詩的三角地帶。美娟有心拖延時間不去解下這片閉體物,加深地進攻這芳草地。而雅詩則用鴕鳥政策,闔上雙眼便當小任不存在;緊閉的雙腿順著美娟的舔動,不自住地張開,更方面美娟的深入。
不用多久雅詩已進入狀態,小任看著她眉頭深鎖,俏麗的面容時寬時緊的抽搐著,小任也忍不住雙手抓向雅詩的趐胸,輕柔地撫弄著。雅詩仍然不張開眼,把這雙手當成美娟的。直到睡袍被撕破,小任一嘴吸吮著自己已發硬的乳尖,雅詩便再也忍不住張眼,果然是可惡的小任。雅詩憤怒地擺動著身子,要把小任甩開,小任安然退後,欣賞著面前的豐乳激烈地跳動,把他看過眉飛色舞。
小任一手拉開已「陷」在腿間的美娟,把她移向腰側的內褲活結,美娟無奈地用牙咬著繩頭一拉,失去連繫的布片無力地下垂。張開眼的雅詩,從幻像中醒過來,低首對著美娟不斷搖頭,被綁著的嘴巴發出沉厚的反抗聲音,可是美娟不敢接觸雅詩的目光,自顧地移向另一邊解下第二個活結。雅詩看見兩個結都被解下,急忙夾緊雙腿,不容這透明薄片離開自己。
雅詩緊張的合著腿,像是被夾著的布片能保著她的身子一樣,可是內褲的垂下,把雅詩的芳草完全暴露出來。一個整齊的倒三角下夾到一塊透明的布片,加上雅詩崩硬尷尬的表神,滿足著小任的視覺。
「嘿嘿!夾得真緊啊!但夾著塊破布幹什麼?記得剛才我要你夾什麼嗎?」雅詩無法說話,只有瞪著他。「我先要你自動自覺放開那片破布。」
小任說完立即移開雅詩腳底下的木盒,本來的腳踏位被移走,雅詩立時被吊在半空,只靠上半身繩子的力量,被繩子勒著的身體如火燒一像,再也顧不了腿間的內褲,不停的在空中虛踏想借半點力減輕身上的壓力。小任等到透明的布碎如鴻毛一樣降落地上,才把雅詩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樣可憐的雅詩顧不得是什麼東西,雙腳夾緊,方可舒緩上身的壓力。
雅詩剛回氣,便弄清楚自己的位置,雙腿架在男人的肩上,自己的下體毫無遮擋地現在小任的面前,的的確確是面前!差少許便貼在對方的面上。雅詩慌忙想移開身體,小任配合地竄開,沒有小任乘託下的雅詩,像盪鞦韆一樣在半空搖盪,不斷的發出痛楚的嗚咽。小任也不想傷她太深,很快便讓她回到自己的肩膀上。雅詩這時真的貼上了小任,雙腳在小任腦後繞緊,老樹盤根般驚怕小任再次離開。
稍一定神後,發現小任已急不及待的舐弄著自己的下體,雅詩急忙掙扎。小任作勢竄開,雅詩慌著夾著他。小任抬起了頭滿意地問道∶「還要盪鞦韆嗎?」雅詩滿面淚水的望著身下的小任,見到對方面上滿布自己的淫液,已領教過小任手段的雅詩不敢再呈強,瘋狂的搖頭,力度之強令臉上的淚水四處飛濺。
雅詩的狼狽相令小任滿意極了,他安心地移好位置,恣意地用嘴巴玩弄雅詩張開的下體,雙手脫去自己的褲子,手指指向美娟、再指著陽具。美娟本已縮在一角,接到指令後,乖乖的跪在小任身前,張嘴替小任口淫。小任上下享受一會後,吩咐美娟退開,把雅詩降低至雙腳著地的水準,然後從天花懸下兩條繩子,分別綁著雅詩的雙膝吊起。雅詩現在便靠著上身及雙膝的繩子,形成了一個凌空「M」字,小任調好高度,把沾滿美娟唾液的陽具插進雅詩體內。
「嗚┅┅」雖然早有預備,但雅詩還是悲叫了出來。還好之前小任及美娟的口舌已經完全滋潤了雅詩的下身,但被陌生男人以性虐待的方法進入仍是十分難受。雅詩為了減輕被繩子吊起所帶來的痛楚,只有把重心放在小任和自己的交合處,順著小任的挺進,雅詩每次也迫不得已地配合儘量下壓,令小任每次也能進佔了陰道內每一寸空間,直達子宮深處。
隨著小任的深入攻擊,雅詩的身體不自控地生了快感,被懸空吊著來幹這前所未有的做愛方式,更是深深剌激著雅詩,她不能反抗身體的老實反應。小任為了徹底征服她,還吩咐美娟用嘴巴剌激著雅詩的後身。舌頭不停地在雅詩兩片豐滿的屁股、股縫、甚至二人的交合處遊舔,偶然突襲她的肛門;舌尖帶給肛門的挑逗,總使雅詩身體往上彈起,然後重重的回挫下來。被二人同時佔有的快感,無止境地剌激著雅詩的官能享受,被高潮一浪接浪的衝擊,幾乎令雅詩虛脫┅┅小任在雅詩的陰道及美娟的櫻唇夾擊下,終於在雅詩體內激洩出來,力度之猛使雅詩抽筋般拱起,懸在小任腰後的小腿緊緊盤纏著小任,兩人的身體緊密地纏在一團┅┅除了雅詩得到極大的滿足外,小任也想不到同時間共御兩女會有如此快感,尤其是陽具在抽送時,只要稍抽出陰道,美娟的嘴唇便適時的貼上,讓小任無時無刻均有貼身享受。
小任射精後任由陽具浸至軟下來才滑出體外,把疲倦不堪的雅詩解下,讓她躺在床上,卻不解開雅詩,反而把她的雙腿盤坐綁起。早已被繩子勒得麻木的雅詩,除了喘息外沒有其他反應,甚至美娟被吩咐去舔乾淨她那泥濘般的下體時,雅詩還是紅光滿臉的躺臥著,直至小任跨在雅詩頭上,把軟下來的陽具在雅詩臉上亂掃,才懂得掙扎搖著頭避開那條溼淋淋的 心物。
「呵呵,還很精神呢!我還想你替我舔乾淨它呢。」
雅詩無法彈動及開口說話,只有怨恨地瞪著他。
「記性很差啊!忘了我剛才要你夾著我,最後你真的把我夾得不亦樂乎嗎?要跟我鬥?嘖嘖,你先歇一歇,待我安排好後,看你還替.不.替.我.含!」
雅詩接觸到小任那如魔鬼一樣的眼光,心底為之一寒。小任也沒有待下去,領了美娟出房,留下被捆得像元寶一樣的雅詩盤坐在床褥上。
壹皇雙後(四)
也不知過了多久,雅詩已疲累得睡著了,現在的姿勢當然睡得不好,所以當二人步近時,雅詩還能警覺地即時醒來。小睡片刻,精神上的疲倦得到補充,但是身體被可惡的繩子緊綁著,掙扎無從,只有乾著眼靜觀其變。
美娟雙手也是被綁在背後,但和自己的綁法不同,美娟胸前是被繩子交叉地綁了個“X”形,嘴巴當然也是堵著。美娟被吩咐蹲在雅詩頭上,然後用繩子綁著一條小腿,經過後頸再捆起另一條腿,美娟便像青蛙一樣地屈膝蹲坐在雅詩頭上。一直表現乖巧的美娟,竟一反常態的掙扎著,小任不慌不忙的用另一條繩子兩端分別繫著雅詩的頸部及美娟的纖腰。
兩人之間的繩子令熟悉的下陰再次距離自己面前僅數寸,之後小任便退在一旁。可是美娟仍是掙扎著,雅詩往上望,只是美娟滿面通紅,額上甚至滲出了汗水,被堵著的嘴巴說不出所以,只知道是像強忍著什麼痛苦似的。
「想知道為什麼嗎?」惡魔的聲音響起。雅詩別過頭,沒有理會。
「嘖嘖,很冷漠呢!只要你肯替我口交,便大家好了。」雅詩忿忿地瞪他一看,重重的用鼻子哼了一聲。
「嘻嘻,其實美奴不是因為你可不需要受苦啊,你真不領情。」雅詩望了望美娟,只看到美娟已經泌出淚水,臉容崩緊至極限,眼神十分複雜,像想哀求雅詩倔服卻又不能說。
「讓我開估吧,我剛才餵了美娟喝了兩、三公升水,你看不到她的肚皮微微隆起嗎?」美娟被迫蹲坐著,雅詩當然看不到什麼,但是一個人喝下大量水份後要幹什麼她可十分清楚。
「唔┅┅唔┅┅」雅詩雙目睜得大大,現在她知驚了。她想說話,想掙扎,但是可惡的繩子把她捆得不能彈動分毫,看美娟的表情已是忍無可忍。雅詩急得哭了,對著小任發生急促的『嗚嗚』聲,小任施施然步至,解下了雅詩嘴巴的束縛。
「求求你┅┅求求你┅┅」雅詩已驚得瘋了,不懂得說第二句。
「求我?那我求你的呢?」雅詩知道小任以此為脅,驚惶帶著焦急的憤怒。
「你慢慢考慮吧!我所以解開你是見剛才的箝口物令你享用不到美奴的『甘露』,但帶上這個┅┅」揚了揚手上的堵口球。
「被硬球強開著的嘴巴,透過小孔,多少可以令你慢慢品嚐啊!」兩女同時驚叫,美娟的當然是模糊的嗚咽聲,雅詩可是清楚地喊出∶「不要!」
「求求你,我願意了,我什麼也願意了!」
「太含糊了,快說清楚,美奴快忍不住了。」
「我┅┅願┅┅願意┅┅替你┅┅口┅┅交┅┅」
「不要說口交,說含鳩。快┅┅」
雅詩已逼得快要瘋了,不及考慮的道∶「我替你含鳩,你快┅┅快┅┅」
小任滿意了,也不解下美娟,他取出了一個透明的便壺,放在美娟與雅詩中間,示意美娟可以放尿。美娟一早已到了極限,也再顧不得羞恥,放鬆下身的肌肉,尿液如激泉般噴射在便壺內。
「滴滴滴~~」
「唔┅┅」雖然明知有便壺相隔,把尿液打在便壺的聲音還是震撼著雅詩。雅詩閉上眼睛,可是小任把便壺壓在雅詩面上,讓她感受那份力度及溫度,雅詩不敢稍動。
好不容易才等到美娟尿完,小任解下兩女之間的繩子,扶美娟躺在一旁。美娟既要忍內急,又要坐馬般在蹲雅詩頭上,已像虛脫一樣倒臥,不醒人事。
「份量很多呢!」小任放下便壺,聽著雅詩沒有被堵著的哭聲,最後移好木盒坐在上面。
「好了,哭夠了!別忘記,這些飲品還在啊!」小任的說話,令雅詩好艱難地止住哭聲。小任對著梨花帶雨的雅詩,已洩了一次的陽具開始微微發硬。小任解開她盤坐著的雙腳,改成屈膝跪在自己面前,成為一個雙手被綁在背後、跪著的標準口交姿勢。
雅詩盯著這條醜陋的惡物,她現在寧可張開腿任他強姦,也不要用口。可是小任不容她遲疑,把她的頭部壓回自己的陽具,雅詩微微力拒,小任溫言道∶「別怕,我剛才已洗過一次,你事後再涮涮口便無事了嘛?」小任的說話令雅詩放棄了,萬般不願地張開嘴唇,容入男人的陽具。
「哦!美極了┅┅對,嘴巴張開些,不要用牙齒,嘴唇要用力吮,舌頭舔多些。」
育強系列之六∶壹皇雙後(1-7) 作者_sexdevil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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