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強系列之六∶壹皇雙後(1-7) 作者_sexdevil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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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詩的美唇令小任忘形地叫了出來,生疏的口技一點也沒有令小任嫌惡,相反,雅詩生硬及苦澀的表神更能剌激小任的獸慾。小任興奮的叫聲使雅詩打起了精神,已認命的她默然地照著小任的吩咐服侍著他。因為她知道無論自己再不願意,也無法逃離他的支配,她只希望儘快滿足對方後,可以得到釋放。
「對,很好,含深一點,別忘記用舌頭┅┅」雅詩機械地上下襬動頭,雙臂被綁在背後的不自然姿勢令她渾身痠麻。
不久,小任站了起身,肉緊地按著她的頭,挺動著腰。雅詩知道對方快要發射,儘量地配合。可是小任已失控了,每一下挺進也直抵雅詩的深喉,窒息的感覺令雅詩由順從變成反抗,用力地掙扎著,不斷的發出可憐的悶叫聲,可是被貫穿著的嘴巴仍然無法擺脫肉棒的抽送。
掙扎的聲音及動作令小任更加興奮,臨發洩前的抽插更是直達喉嚨深處,最後小任把龜頭貼著口腔的粘膜發射了出來┅┅
「嗯!」雅詩被折磨得眉頭深鎖,部份精液直接進入了食道,雅詩努力地把餘下的部份容納在口腔內,
「吞下它,一滴也不許流出來。」
「唔,唔┅┅」好不容易才等到小任退出來,剛想吐出精液,復又聽到這惡夢的延續。讓男人洩在自己嘴內已是前所未有,更莫說吞下。滿口精液的雅詩不能說話,卻又不敢吐出來只能含著滿腔精液在搖頭。
小任看著雅詩含著一口精液,不吞下,又不敢吐出的怪模樣,先安撫她道∶「那去廁所吐出來吧!」
雅詩聞言大喜,彈了起身,卻忘了雙腳仍被綁著,重心一失,小任眼明手快地一手摟著她。雅詩正自慶幸,可是小任的另一隻手卻附上了一塊闊邊膠布貼在自己因害怕精液溢位而緊閉的嘴巴上!
「唔唔!┅┅」雅詩發出被欺騙的怒哼,小任卻一手把她推倒床褥上,走到她旁邊,微笑地道∶
「被膠布封著,吐不出來呢!我勸你還是快些吞下,不然漿在你口內,不知會不會發臭啊!」
可憐的雅詩進退兩難,恨恨地放出殺人的目光,不住的扭動身體掙扎;她要掙脫繩子的束縛,她要撕掉封口的膠布,她更要把眼前的男人碎屍萬段。
小任欣賞著眼前掙扎中的美肉,含著精液的口腔使雙頰鼓得滿滿,扭動的身體在繩子下更加煽情,烏黑的陰毛跟身上那層閃爍的汗水,互相輝映,兩條把繩子合緊綁起的玉腿,只能無意義地屈曲伸展著。
雅詩的「美態」使小任還未軟下的肉棒蠢蠢欲動,他解開了雅詩的雙腳,令她側著身子,不容她反抗的壓著她一條腿,從天花的滑輪垂下一條繩子綁緊餘下的一隻腳,再拉起繩子,把張開的雙腳固定在九十度的位置。
雅詩無奈地看著自己的私處再度暴露在男人的面前,連番的無助感令她消極地放棄了反抗。
小任湊近她耳邊∶「對了,別再反抗了,先乖乖吞下口內的東西後,我立即讓你涮口,如何?」
雅詩知道拉鋸下去也吐不出精液,滿腔黏糊糊的 心物早使雅詩莫名難受。
「像服藥一樣嚥下,我再讓你喝水。」小任張著興奮的目光,彷佛看著女人吞精是一項精采節目。雅詩無可奈何地閉上眼睛淚流滿面的一口嚥下所有精液,小任看著雅詩喉嚨吞精的蠕動,十分高興地狂吻著雅詩的臉。雅詩不斷的右搖左擺逃避著,等到小任親夠後,雅詩才能喘著氣用鼻孔哼出聲音。
(唔┅┅水┅┅給我喝水┅┅)小任縱聽不明這模糊的哼聲,也明白對方的意思。
很快小任便拿了一支膠樽蒸餾水回水,雅詩一見立時想坐起身子,可是雙腳被綁成“L”形。小任見狀,解下吊高的繩子,扶起雅詩坐好。
「你可看到我沒有帶讓你吐出涮口水的器皿,那你後涮完後喝進肚子,知道嘛?」
雅詩當然搖頭。
「不喝便拉倒。」小任也沒有惡形惡相,滿不在乎的說。也不讓她考慮,作勢便離開。
「嗚┅嗚┅┅」
「那你聽話嗎?」
雅詩艱難地點頭。
「忍著,」小任撕下封嘴膠布。
「唔,好痛!」隨著膠布離嘴的痛楚,雅詩叫了出來,才驚覺嘴巴回覆了自由,急忙叫道∶「水.水.水┅┅」
小任溫柔地摟著雅詩一邊肩膀,緩緩地喂她喝水∶「別忘要吞下啊!」
雅詩含著一大口清水在口中涮著,然後嚥下。
「再來!」
如是者,小任餵了雅詩喝了大半支蒸餾水,雅詩才稍感嘴內再沒有這種 心的感覺。
※ ※ ※ ※ ※
「請你放了我吧!」雅詩一口氣渴了大量清水後,邊喘著氣邊哀求道。
「嘿,我還未玩夠呢!如此絕色的美人,只讓我洩了兩次,不是太悔辱你嗎?來,親個嘴兒吧。」小任張口便要吸吮雅詩的櫻唇,雅詩本能地別個頭。
「不要┅┅」
「嘿,很奇怪啊!只肯容入我的陽具,卻不肯親嘴?喜歡了我的肉棒嗎?」
「不是,不是┅┅」
「啊,你也喜歡被堵著嘴巴吧?」
「不,求求你,不要再堵著我的嘴巴┅┅」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小任摟著雅詩的後腦,令兩人逐步貼近。雅詩想避開卻不敢,只有閉上眼睛,雙唇終於貼上,可是一碰後,小任便移至雅詩耳邊。
「乖乖的別怕,我會溫柔些待你。」小任說完便回到雅詩的嘴唇,深深地吸吮著。
雅詩初時還是緊閉著嘴唇,不容小任進入,可是小任一面深吻,雙手也不閒著,在雅詩身上四掃,偶爾摸至雅詩的敏感地帶,使她不由自住地輕呼著,小任乘機把舌頭伸入。
雅詩見最後的堡壘也失陷,認命的接受對方的舌頭,兩條舌頭的接觸加上小任的挑逗,女性的生理反應使雅詩面紅紅、氣呼呼的,十分可愛。
「很美!」小任忍不住讚道。
雅詩頓覺一陣羞澀,低聲道∶「求求你解開我吧。」
「解開後你還讓不讓我幹?」小任邊說邊加強雙手的行動,雅詩又是一陣嬌喘,害羞地點點頭。
「那解不解開有什麼關係?忘了剛才被吊起來操的高潮嗎?」
手指已繞過下身的芳草地,緩緩的伸進已溼溼的小溪中央,鑽入那溪水的源流。
雅詩俏臉更紅,嬌軀不安地扭動著,一面呻吟著,一面反對∶「不┅┅不是的。」
「啊?剛才不爽嗎?要不要助你『回憶』一下?」
雅詩只道對方要再吊起自己,當然的搖頭,哀求道∶「不要┅┅」
「別怕啊!我又沒說要吊起你,你稍等一會,保持現在的情緒,待會保證你高潮迭起。」
「啊!」小任猛然拔出了手指,看到雅詩微露不捨的表情,心下暗喜,快步走出了房間。
壹皇雙後(五)
雅詩懷著既害怕又帶少許期待的眼神目送小任離開房間,回望向昏睡中的美娟,跟自己一樣被五花大綁的赤裸身體,安然睡在身旁不遠處,其酣睡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因被捆起而受到影響。
被小任之前弄得心猿意馬的雅詩,望著被捆綁封嘴的裸露女體,生出了異樣的感覺,她竟然拿自己跟美娟的同性性行為和小任的比較起來。
想至“到肉之處”,雅詩不自覺地夾緊雙腳,甚至輕輕地扭磨著。
聽到自己急促的呼氣聲,雅詩猛力地搖著頭,想強壓下這淫亂的情緒,無奈慾念像皮球一樣,越是壓抑,反彈力越強。
跟美娟的不正常性交,所帶來的剌激雖然強烈,但和小任的比較,還是遜上幾籌。不是說小任的陽具大小及持久力方面,而是剛才被小任淫辱時的高潮,竟然是畢生未有;由雙手失去自由的被吊起姦汙,到被逼跪在男人面前作口交。
雅詩開始懷疑自己是否跟美娟一樣有被虐待的潛質。
想了不知多久,小任終於回來了,「讓我們出大廳吧!」小任在雅詩面上一吻,然後溫柔地抱起雅詩。
身高170公斤的身軀一點也沒有對小任做成負荷,然後擁著雅詩一起坐在沙發上。
指著電視機,道∶「你看。」
雅詩一看之下大驚,嘴巴張開著沒有發生出沒點聲音。
螢幕內的畫像被定了鏡,而畫面中的赫然是剛才“遊戲房”內的情形。小任挑了雅詩被凌空吊起,雙腳被吊成“M”字,而自己的陽具正對著雅詩的秘穴,快要插入的情境做定鏡。
趁著雅詩目定口呆,小任按下播送鍵,畫面活了起來。
雖然“遊戲房”內四面是鏡,但雅詩剛才那有空暇去欣賞,所以畫面內完全是陌生的;現在雅詩看到的是自己被吊起,雙腿分得開開的被男人 入。
「啊!嗚!」
看到電視內的自己被陽具貫穿,雅詩身同感受般叫了出來,連同揚聲器中傳來了被綁著嘴巴的低鳴聲,一響一沉,堪稱抑揚頓挫。
雅詩自從接觸到影像後,雙目像被攝著一樣不能移開,由驚訝的神情轉為入神。
小任高興之餘,雙手在嬌軀上不輕不重的輕撫著,最後在她耳邊挑逗地說∶「你看,多麼美啊!」
雅詩下意識地點下頭,隨即又醒覺地搖著頭。
「別否認了,你騙得了我,也騙不了你自己,你根本便是一·個·被·虐·狂!」
雅詩被這震撼的名詞嚇呆了,已馴服的她變得激動,在小任的懷中掙扎著,不住的叫道∶「不是,不是,我才不是┅┅」
心靈上的侮辱比肉體上的更加劇烈,還被綁著的女體很輕易便被小任按下。
小任把掙扎不已的雅詩壓在沙發上,「還裝什麼?被男人綁著、撫摸,還不是出水如泉。你看這些證據┅┅」小任從雅詩溼淋淋的下體沾滿了一手愛液,手指與手指間滿布了透明的絲線遞在雅詩面前。
雅詩閉上眼別過頭逃避著,可是小任把對方的愛液塗抹了雅詩臉上,甚至更撤底地摧毀她的尊嚴,一手捏開雅詩的嘴巴,把這下流的證據--溼透的手指送進雅詩口內撩動著。
雅詩好艱難才逃離小任的魔手,喘著急氣哭叫著∶「你殺了我吧!別再折磨我了。」
雅詩哭紅了眼,她想不到對方的折磨一次比一次厲害,面上黏糊糊的淫水,加上口內吐不掉的淫靡骯髒感,以及未知的下一道折磨,無盡的絕望令她生無可戀。
小任當然不要她死,他知道一個人輕言要死時,只要待她好些、耍些手段便令把她好好控制。
小任取來了半支蒸餾水,還未遞至她嘴邊,雅詩便已急不及待的張口要喝,「不準吐出來啊!」雅詩只想用水清涮一下口腔自己的分泌物,無奈小任的說話令她不得不又喝下小半支。
看得雅詩吸吮著樽口的動作,心想道∶『只要她以後對我的陽具有這反射動作,便大功告成。』
小任把餘下的水倒在雅詩面上,讓雅詩享受一下蒸餾水的沖洗,然後溫柔地用乾淨毛巾替她抹面。
「怎樣?還要死嗎?」
清洗過後的雅詩像獲新生一樣,對小任的問題只是低著頭裝作聽不到。
「但現在我可想要死。」
小任此話,果能逗她抬起頭,見她一臉不解的可愛模樣,忍不住在她臉上一吻。
「我意思是要欲生欲死,你願意嗎?」
雅詩登時俏臉通紅,輕啐了一聲。但對於面前這男人,真是愛恨交雜,愛他在生理上帶給自己的滿足,恨他在心靈上對自己的折磨;又對自己被反綁著而逗出快感的模樣,感到可恥。
『對!現在是在失去自由下,被逼的,不是自願的。』雅詩以此為籍口放鬆自己的身體,減輕自己的罪惡感。
小任感到雅詩的防線已軟下來,把她輕放在沙發上,用灼熱的眼神注視著雅詩微泛桃紅的身體。
全身赤裸的空姐,身上除了繩子在豐乳上下橫越系在背後外,便彷如初生嬰孩一樣;惟一不同的,便是身上的毛髮,一頭柔順烏黑的長髮,以及下身的一叢鬈曲的毛髮。
雅詩感受到小任像帶能量般的眼光,身體不安地微微瑟縮著。雅詩無助的舉動更惹人憐愛,小任分開雅詩的雙腳,把頭鑽進那熟悉的下體,用嘴唇吸吮著對方的陰唇。
「不要,不要┅┅」雅詩發出如夢囈般的聲音,身體不經意地扭動著,有意無意間更挺起腰,加深自己跟小任唇舌的接觸。
小任對雅詩的反應滿意極了,他把嘴唇逐漸地往上移,用手指代替之前的進攻,而舌頭沿著肚皮一直往上舔,最後停留在乳房上,瘋狂的吸啜著。
「哎┅┅呀┅┅不┅┅」反對的聲音已被快樂的呻吟代替。
小任的嘴巴放過乳房,經由粉頸、蛋臉,再輕咬她的耳垂,把舌頭伸進耳朵挑逗著。
敏感部位被剌激,更使雅詩叫得忘形,小任她耳邊問邊∶「舒服嗎?」
雅詩由衷地點點頭,小任加深下體的挑逗∶「對嗎?喜歡被綁著嗎?」
對於這點,雅詩總算醒過來了,反對著∶「不┅┅我┅┅才不┅┅是變┅┅態┅┅」
「變態有什麼不好?你現在不是挺爽的嗎?」
小任的魔手令她說不出話來,只是無力地搖頭。
「兩性行為中,還不是女性在演出被虐的角色嗎?緊窄的陰道,不是要被陽具貫穿才生快感?事前的挑逗;甜言、接吻、愛撫、口交,以及捆綁也不過是其中的一個過程。我喜歡把女人綁起,而你·便·是·一·個·喜·歡·被·綁·起·的·女·人!」
聽到小任一字一頓的說出這些羞辱自己的說話,雅詩竭斯底裡地哭叫∶「不是,我才不喜歡,快放了我!」
「嘿,口是心非!」
小任不再理她,調轉身體爬回雅詩的下身,要跟雅詩玩「69」式。
雅詩被壓在下面,看到對方的陽物在面前不住想挺進自己的嘴巴內,初時還是緊閉嘴唇的抗拒著,無奈下身的快感不停傳來,呻吟聲衝破合上的嘴唇,男人的硬東西便趁機滑進。
生理反應令雅詩無力反抗,只有任由肉棒在自己唇間進出。
年輕陽具的硬度一點也不似是已洩了兩次,還是強而有力的活動著。
如此,兩人替對方進行了一輪口舌服務後,小任卒之第二度插入雅詩的陰道內。
「噢!」雅詩像久逢甘露一樣發出了歡呼。
「美嘛?」
「美,美極了!」
衝激中的小任突然停了下來,把陽具停在肉洞的深處,雅詩即時不滿地扭動著∶「別停,繼┅┅續┅┅」
「繼續什麼?」
看見雅詩咬著牙不答話,小任稍稍抽出陽具∶「是繼續幹你吧?」
「不要┅┅繼續┅┅繼續┅┅幹我吧┅┅嗚┅┅」
小任深深的挺進一下,然後拔出了半條陽具,道出了惡魔的條件∶「答應作我的性奴吧!」
「不要,我不要┅┅」
小任把整條陽具拔出,只抵在洞口輕磨著。
雅詩難過地挺著腰,想吞噬這條煎熬著她的惡物,可是小任總是巧妙地按著她,繼續剌激著她的陰唇。
「放棄吧!放棄自己的尊嚴來換取無窮的快感,我保證只有我才能帶給你想要的一切∶性·虐·待。」
「不,哎┅┅」
小任不容她反對,猛烈地進攻,洶湧的高潮淹沒了腦海中對抗的意識,加上小任催眠般的聲音∶「做我的性奴,讓我們一起到達高潮的巔峰吧!」
毫不留情的抽送,不單止挺進了雅詩的子宮,更插破了女人的尊嚴,「好┅┅好吧,讓┅┅我墮┅┅落為你┅┅的性┅┅性┅┅奴┅┅」雅詩以啜泣的聲音立下了奴隸的盟誓。
已豁出一切的心態使雅詩更忘形地享受肉體的快感,她感到自己像已到達了另一個境界。
兩人換了女上男下的騎馬式體位,雅詩依然被先前討厭的繩子束縛著,但比較起平時只有男方的雙手及嘴巴,現在多了捆繩子,緊勒著身體的部份就像同時被人舐弄著,隨著每次拋動,繩子與肌膚的磨擦使她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最後小任以顏射來結束當晚的第三次┅┅
雅詩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的熱漿打在面上的力量,當已發洩過的陽具送進因喘著氣而微微張開的小嘴時,雅詩甚至依依不捨的替小任吸吮著。
之後小任帶了雅詩進浴室清潔,溫柔地替雅詩洗去面上的白漿及一塌糊塗的下身。
是夜的最後儀式,便是強迫雅詩蹲在浴室地上排出小便。
已喝進了一大支蒸餾水的她,忍不住便意及小任的命令,一邊排洩,還要一邊說∶「請主人欣賞我的放尿」之類的說話。
被折磨了一整晚,享受過連番高潮後的雅詩,最後在半昏半迷之間被帶了上床,沉沉睡了┅┅
壹皇雙後(六)
第二天醒來,雅詩還是如睡前一般被綁著,她正奇怪自己被如此捆縛下也能熟睡,被綁在背後的雙手像不是自己的失去知覺。雅詩艱難地坐在床邊,雙腳剛想發力站起,可是肌肉傳來的痠軟感使雅詩站不穩,「哎!」的一聲跌回床上。
「咦!醒來了嗎?」
雅詩抬頭一望是美娟正步入房間,雅詩望著面前的女人,也不知要說什麼,她穩約知道美娟是和小任一夥的。
美娟看到雅詩半怨半疑的眼神,牽強的一笑∶「來,我們到浴室去。」
「不,你解開我自已來吧。」
「唉!妹妹,從今以後我們只有綁起對方的自由,至於解綁便一定要有主人的許可啊。」美娟坐至雅詩身邊,撥弄著因睡醒而微亂的頭髮。
「妹┅┅妹?還有什麼主人?」
「哦?昨晚你不是應承了做主人的┅┅哪個┅┅嗎?所以我們以後便以姐妹相稱好嗎?」
「昨晚我是被逼的,一切也不作準。」雅詩急忙為自己辯護,隨即又想到∶「林小姐,你是不是和那男人串同的?」
「當然不是,我真的以為他昨晚不回來才帶你上來。」
「哼!未必。你昨晚跟他多配合啊!」
「唉!我可選擇嗎?我稱得他做主人,便不能逆他。你也知道,我在港身無長物,先有財務公司的數,還有一個女兒要供養,不知好運或是不好運,我碰著了主人。而且昨晚不論我配合與否,你的結局┅┅」
「┅┅」
看到雅詩面色稍和,美娟又加把勁∶「我對你昨晚所做的,起初是為了向姓周的報仇才對你┅┅但下半部的確是我意料之外。經過昨夜之後,我才知道除了主人外,還有你可以使我┅┅」
聽到美娟提起二人的性行為,雅詩滿面通紅。
美娟捧起了雅詩的蛋臉,在她唇上輕吻,然後在她耳邊道∶「妹妹,你昨晚愉快嗎?」
雅詩既羞帶慍的甩開了美娟,背對著她不答話。
「現在米已成飯,主人告訴我,你昨晚很┅┅很┅┅浪啊!」雅詩俏面稍紅卻沒有做聲,美娟自顧自地說下去∶「我最初以為自己┅┅被┅┅綁起┅┅也生┅┅快┅┅感┅┅是┅┅變態,但妹妹你跟我也是一樣,太好了。」
「不是,我才不是跟你一樣┅┅」為了怕傷及美娟,雅詩才忍住不說出「變態」二字。
「妹妹,現在又怎到你選擇呢?我今早也看過你們昨晚的錄影帶,你真的好享受啊!」提到錄影帶,雅詩心中一窒,望向美娟,美娟搖搖頭道∶「我不知道主人把帶子藏在哪裡,他取了帶子離開,這房子只是他租給我的,他不會放在這兒。」
「林小姐,你要救我,我不要成為性奴,我不要!」雅詩一想到以後要受人制肘,作出昨晚羞人的淫辱,悲叫起來。美娟還是搖頭,唯一的希望也沒有了,雅詩伏在床上不住痛哭。
美娟待她哭了一陣子,才上前安慰她∶「妹妹,我想,我們還是好好的服侍主人,再伺機想辨法取回帶子吧!」雅詩想不到其他方法,只有伏在美娟懷裡哭著。
這時聽到大門開啟的聲音,雅詩猛地一震,美娟說道∶「別怕,是主人回來了。」雅詩聽後更驚,開著哀求的眼神望向她,美娟只是搖頭,嘆嘆氣。
小任已到房門∶「哦,醒來了嗎?」
美娟迎笑道∶「是啊,剛剛才醒過來。」
「呵呵!帶她去梳洗一下,我買了晚餐。」小任也不進房,自行步出廳去。
「晚餐?」原來已接近黃昏時候,昨晚的凌辱令雅詩前所未有的睡小十多小時。
美娟又道∶「我們去浴室洗個澡,待會我再找機會替你向主人說說,解開你的繩子。」
經過梳洗後的雅詩更見明豔照人,雅詩不經意的望向鏡子,照到自己被捆縛的模樣,因剛睡醒而微見蒼白的臉孔,立時泛起一陣桃紅。耳伴傳來美娟溫柔的聲音∶「待會緊記要聽話,忍辱負重。」雅詩憑著這點鼓勵打起了精神。
可憐的她卻不知道,美娟說的全是小任所吩咐,小任知道才一晚的時間未必可徹底征服這空中小姐;果然她一醒來便忘記了昨晚奴隸盟誓。所以他先派美娟用說話穩住了她,小任相信憑自己的調教手段,絕對可以把雅詩弄得貼貼服服。
梳洗過後的雅詩,被美娟赤裸裸地領出大廳,小任正坐在飯桌旁等候著她。看到男人目光如炬地盯著自己的裸體,雅詩下意識地低下頭,雙腳合緊。
「抬起頭來吧!」雅詩不敢不從,顫驚驚的抬起頭,這才是雅詩第一次正式打量著那個徹底羞辱自己的男人。出奇地發覺對方才不過是一個二十左右的男孩子,滿掛笑容的容顏還帶有半分稚氣,雅詩簡直不敢相信他便是昨天的男人。
「首先讓我自我介紹,我便是你·的·主·人,『主人』便是我的名字,知道嘛?」仍是充滿笑容的面孔在提到「主人」時,竟帶上一抹令人不寒而慄的邪氣;雅詩感受到笑容不過是一個面具,昨天猙擰的面目才是對方的真我。呆際間的雅詩感到美娟輕輕碰了碰她,使她醒過來,她發現小任笑容一斂,寒著嘴臉,更叫雅詩害怕,驚懼之間,忘了小任之前的說話,只有用求助的眼神望向美娟。
美娟望望小任,像向他請示般,見小任沒有反對,便向雅詩道∶「以後主人問我們問題,我們可要回答啊!」
「問題?什麼問題?」
「我說∶『我便是你·的·主·人,『主人』便是我的名字,知道嘛?』聽不聽到?」小任以冰冷的語調重複一次,這次雅詩聽得清清楚楚,可是腦海卻一片空洞。
美娟見狀立時再碰碰她,輕聲疾道∶「快回答吧!」
美娟的聲音令她清醒過來,可是小任的說話,卻是令每一個清醒的人難以回答。
小任用鼻重「哼」一聲,雅詩身旁的美娟可代她著急,卻不敢說話,只是焦急地望著雅詩。雅詩接觸到美娟的眼神,知道不容自己再倔強下去,咬咬牙低聲道∶「知┅┅道┅┅了┅┅」
「你跟誰說話?」
雅詩憤憤地盯著小任,美娟拉著雅詩阻止她發作。雅詩緊咬著下唇,胸前起伏不定,強忍著心中的激動。小任好艱難才忍著不望向她挺伏的胸部,只是冷冷地等候對方的稱呼。
雅詩咬緊牙關,深吸口氣,強迫自己平伏,雙目懷著屈辱的淚光,躊躇地吐出∶「主┅┅人┅┅」雅詩強忍著孕育在眼眸內的淚水,悲慘地認同了小任。
小任得勢不饒人,喝道∶「大聲點!」殘酷的呼喝使她再也忍不住,眼角的淚水奪眶而出,氣呼呼地叫了出來∶「主人!」
「哈哈!乖乖!來大家吃東西吧!」
美娟替雅詩拭去淚水,扶她坐下,剛想喂她時小任制止她∶「讓我來喂。」小任夾起了一條直徑寸許長的芝士腸,送到雅詩嘴邊,雅詩緊閉嘴唇,可是小任的一句話便打消她的對抗∶「放棄吧!忘了昨天我要你做什麼你便完全的乖乖照做。反抗還不是難為了自己,你也餓了吧!」
小任的說話使雅詩想起了昨晚的凌辱∶被捆縛吊起、口交、吞精、甚至在男人面前放尿。一幕幕難堪的畫面在雅詩腦海高速略過,洩了氣的她無奈地張開嘴巴容入香腸,用力咬下香腸,可是腸內的芝士醬卻飛濺了出來,濺得雅詩滿面醬汁,芝士醬的顏色跟精液差不多,十足十昨晚小任在她面上顏射一樣,小任忍不住大笑起來。
雅詩憤怒地吐出口中的小部份香腸,對著小任怒極而視,正要開口叫罵,小任卻把芝士腸塞進她嘴內,令她的罵聲變得模糊。
看著雅詩被芝士腸塞著嘴巴的模樣,小任心底起了莫名的興奮,不住地把香腸送進嘴內,面頰被塞得滿滿。小任忘形地加快擠壓,雅詩辛苦地皺起眉頭掙扎著,幸好美娟叫住了小任,雅詩才得以解脫。
小任放開了香腸交美娟繼續喂飼,美娟在她耳邊輕聲安撫幾句,抹去面上的醬汁。雅詩經過昨晚「體力勞動」也著實餓了,乖巧地配合美娟進食。小任坐在對面邊吃邊欣賞這幅美豔的喂飼圖。
用過這香豔的晚餐後,美娟在廚房執拾,大廳只剩下小任及雅詩。小任心情甚好,目光在雅詩身上四掃,雖然昨晚至現在自己的裸體已不知被對方看了多少遍,可是陌生男人的眼光總使自己十分不自然。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自己的獵物小任當然已一經一清二楚,但避免對方察覺到是早有預謀,還是要把該問的再問一次。
「江┅┅雅詩┅┅」
「多少歲?」
「廿四。」
「做什麼職業?」
「空姐。」
「哦?!空中小姐?嘖嘖,難不得如此高貴漂亮!」小任演技一流,把男人對空中小姐的傾慕之色盡露出來。
「姓周的是你男人?」
雅詩稍為猶豫,看到美娟從廚房走出,便答∶「曾經是,但現在不是了。」美娟面露滿意的神色,雅詩對美娟微微一笑。
小任看在眼裡,卻不動聲色,只道∶「哦!?為什麼呢?」
「哼!你不知道他害得你的女人多慘嗎?」
這答案令小任暗笑∶「那你覺得她現在不慘了嗎?」
雅詩為之語塞。已偎在小任身邊的美娟立時表態∶「不,一點也不慘,能待在主人身邊便是最幸福。」小任輕輕擁緊了美娟,美娟滿足的神情使雅詩感到這是真正的開心及愉快。
美娟見雅詩正疑惑地望著自己,對她報以一個肯定的笑容,調頭向小任道∶「主人啊,美奴求你一事。」
小任歡言問道∶「呵呵,愛妃何事所求?」
美娟淺淺一笑,望向雅詩,「妹妹她由昨夜受綁至今,我求主人讓我替她鬆綁,讓她鬆一鬆吧!」
「唔┅┅但她『入宮』不久,如果解了她,她不聽話怎辦?」
美娟還未答話,在旁的雅詩聽出有「一線生機」,急忙站了起來,搶著道∶「不,我不會不聽話的。」
小任含笑望向她,做出一個等候的表神。雅詩不惑之間,在小任身旁的美娟用口形做出「主人」二字,令精神抖擻的雅詩又軟了下來,但當她看到小任的歡容稍退,只得道∶「主人,我會聽話的了,求你解了我吧!」這次再稱呼小任為主人,已沒有了太大的屈辱感,反而是充滿期待的表情。
可是小任別過頭,美娟見狀呢聲嬌道∶「主人啊!妹妹她會聽話了。」
「我不喜歡抬起頭跟她說話。」
美娟會意卻不好意思開口,只要對著雅詩屈起了食指及中指作一個下跪的手勢,雅詩當然明白,可是┅┅小任不容她想下去,不滿地道∶「哼,還說聽話。讓我進房看看用些什麼補品來『寵』她。」
美娟見小任要站起,急忙環抱著他,坐在他大腿上,不停的在他面上親吻,一面向著雅詩做手勢,一邊媚道∶「主┅┅人┅┅別┅┅生┅┅氣吧,妹妹┅┅一定┅┅聽┅┅話的。」美娟因為要邊親邊說,斷斷續續的道。
小任被吻得稍下了火,輕輕推開美娟,以權威的眼神望向雅詩。小任明白,自己站得越高,便更能徹底征服女方的不屈心態。憤怒的雅詩還想反抗,直至接觸到美娟的眼神,她放棄了,雙膝著地的重新說一次∶「主人,我以後會聽話的了,求你解了我吧!」
「哈哈!好,好得很,以後你便是『江奴』,知道嗎?」
下跪、「賜名」的屈辱,使豆大的淚水再度沿著臉龐掉了下來。可是這次她學聰明瞭,深吸口氣回答道∶「是,主人,江奴明白。」
「好好好!」示意美娟解下雅詩,雅詩才得以逃出了這可怕的綁子地獄。
看著雅詩口服心不服的倔強表情,心中暗道∶「這空姐比美奴更難調教,但難度越高我便越過癮,你千萬不要太快屈服,要讓我慢慢玩下去。」其實美娟在小任心目中來說,實在太乖了,令小任有很多花式招數也不忍用在她身上,現在多了個江奴,嘿嘿┅┅
育強系列之壹皇雙後(七)
被緊綁了一整晚的身體,令繩子幾乎成了身體的一部份,勒著肌膚的繩子離開身體時,像撕脫一層皮膚一樣微痛。可是解開繩子時的感覺,卻非常舒服,除了覺得渾身趐麻外,還有一種說不出的解放感,尤其是繩子一圈一圈地繞離自己的身體時,雅詩像受到挑逗一樣的起了反應,到身體完全自由時,雅詩像洩了出來,合上眼,緊皺著眉頭髮出了陣陣歡愉的叫聲,然後虛脫一樣倒在地上。
美娟扶起了雅詩,看著她的身體、手臂、雙腕佈滿醒目的紅痕,但通紅的面上掛著滿足的神情,使美娟又愛又憐,情不自禁地把對方擁在懷內,雅詩除了嬌喘外,便像副脫線木偶一樣軟倒美娟的懷抱中。
小任在沙發上欣賞著雅詩的媚態,耐性地等著雅詩回覆知覺。好不容易雅詩才在美娟胸前抬起頭,首先看到的是美娟溫柔的目光,雅詩心中一暖,幾乎忘記了現在的處境,直至她要舒展筋骨時,雙臂帶來的痛楚才令她憶起昨晚至今的一切。
就在雅詩發出痛楚的叫聲同時,她隨即發現沙發上的小任。驚慌的她本能地擁緊美娟,美娟在她背上拍了拍安撫著她,然後輕輕推開了雅詩,輕柔地搓揉著她臂上、手腕上的痕跡,憐惜地問道∶「還痛嘛?」
雅詩只覺被美娟揉得非常舒服,點頭之餘又搖搖頭。
美娟微笑道∶「慢慢習慣了便會不痛,只要你乖乖的,主人也不會把你捆上一整夜。」
提起小任,雅詩瑟縮地望向小任。
雅詩的表情令小任十分滿意,吩咐道∶「過來。」
雅詩望了望美娟,見她向自己點頭鼓勵,打氣精神,顫顫驚驚地站起步向小任。想到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展露了在男人面前,右手不其然的抓著左臂擋在胸前,垂下的左手掩著自己整齊的陰毛。
雅詩半遮半掩的羞人答答表情挑起了小任休息了一晚的身體∶「跪下來。」
雅詩微咬下唇,還是跪在小任面前。
「很好,我讓你雙手及嘴巴自由是要來服侍我的。你該知道怎做吧?」見到雅詩遲疑的樣子,又道∶「不懂得便慢慢學,來!美奴,替我綁起她由你來示範吧。」
「不,不要再綁我,我做,我做。」
小任嘴角一牽,笑道∶「很好,避免你做錯,我便說一次,我的要求其實很簡單,便是∶『要你拿出我的陽具,放進你的口內∶含.鳩!』明白嘛?」
雅詩儘管已預知對方的要求,但鐵錚錚地一字一語的入耳,著實帶給雅詩無比的屈辱。
小任看著雅詩杏眼圓睜,卻又不敢發作的俏麗模樣,令他心癢難耐,但為表示他高高在上的權威感,卻又不能把急色的心情表露出來,一時間兩人僵住,小任只有重哼一聲表示不滿。
想不到已成驚弓之鳥的雅詩聽後卻如遭鞭擊的一彈,提起顫抖抖的玉手去脫去小任的褲子。雅詩看到暴露在空氣中的陽物已是一柱擎天,對著陌生男人的熟悉陽物,雅詩除了表現得害羞之外,心底竟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慢動作般的纖手終於碰上陽具,火熱的陰莖竟神奇地令雅詩的雙手不再顫抖了。
雅詩雙手穩定的捧著陽具,放至自己的嘴邊,吸了口氣吹在陽具的馬眼,一陣痠麻的感動使肉棒在掌中震動起來。雅詩望望小任,接觸到他鼓勵的眼神,俏臉一紅,然後閉上眼,把櫻唇擠成一個圓形,緩緩地套入小任的龜頭吸吮著,舌尖在肉棒的尖端不斷撩動,唇外的棒身被雅詩的玉手輕重有序的搓弄。
小任突然受到著對方的悉心服侍,一時間忘了羞辱雅詩,全情投入她的口舌世界中。雅詩的突變不單令別人奇怪,連雅詩自己也十分迷茫,她一聽到小任重哼聲的一瞬間,昨晚的受辱場境便一一閃現腦中,除了痛苦的感覺外,難以解釋的快感也同時出現。比看電視更真實的痛苦及快樂的感覺,使她放下了自尊,自我催眠地投入性奴的領域。不能否認地,在雅詩的心底處,除了想免受皮肉之苦外,多少有點期待能重溫昨夜的快感┅┅
小任滿足地享受著之餘,仍能顧及到美娟的感受,察覺到其表神像小孩子被奪去心愛玩物而不快,卻又不敢發作出來,只能稍稍地流露出一種又 又忌的眼神。小任向著美娟招手,美娟像被看穿心事般面上一紅,可是雙手卻自動地脫下家居輕便服,只剩下套乳罩內褲的跪了在雅詩身旁,既難為情又帶點急不及待的湊頭至雅詩的嘴巴及小任陽具之處,舔吻著露在雅詩嘴巴外的棒身。
雅詩張開眼睛,看到美娟跟自己臉碰臉的服侍著小任,發現美娟陶醉地投入口淫的世界,心底不服氣的她更加賣力地吸吮著龜頭。如此者兩女像在競逐什麼似的,最受惠的當然是小任啦!
小任望著兩位爭相吸吮著自己下身的美女,不禁對兩女作出比較;論氣質、樣貌,基本上雅詩是佔了絕大的優勢,可是美娟的那種少婦美態,卻是小任的最愛,尤其是她對生活迫人的逆來順受的憂怨眼神。而且美娟的天賦本錢也不差,豐滿堅挺的上圍及那叢烏黑濃密的陰毛,跟雅詩高挺標準的椒乳和人工修葺的體毛,完全是兩種感覺的女人。
初時兩女的確帶有競賽的心情,雅詩一直把龜頭含在口內,不欲放過這有利陣地。後來兩女相視一望後,便像達成某種共識似的,交替地配合,雅詩讓出了龜頭給美娟,自己則把玩著肉袋,偶然互相親吻著對方。
如此這般,小任感到自己快要洩出來,為了加長享受的時間,小任抽出了陽具站了起身,道∶「現在你們輪流替我含三分鐘,誰令我洩在她口中便有賞。江奴,你先來吧!」
已沉醉於這淫亂氣氛中的雅詩,乖巧地一口含緊小任的陽物,努力的把整條陽具送入口中吞吐著。少了一個女人的攻擊,小任自忖還可以應付十數分鐘,他滿足地欣賞著女人賣力的表現,尤其是輪到雅詩時的肉緊,及等候時的焦急和害怕;相反,美娟便處之泰然,一幅全心為小任服務的模樣,兩人的表現恰好相映成趣。
很快兩女便交替了數次,輪到了美娟,剛才雅詩臨吐出時已感到小任快到達高潮,看到美娟隨了用嘴巴外,雙手還不停地搓玩睪丸及輕撫小任的屁股,使小任發出了歡愉的叫聲,更叫雅詩著急。她看到之前用來捆縛自己的繩子,心生一計,把美娟雙手扭在背後,胡亂的用繩子綁起。
受到突如奇來的襲擊,美娟不住的扭動著身體,雙手不停的舞動著,卻又不敢放開嘴巴內的陽具。顧此失彼下,美娟很快便被捆起,雅詩以為失去雙手的挑逗,小任能渡過這回合,可是繩子才是小任的興奮劑,尤其是美娟現在的這種跪下、雙手綁在背後的標準口交姿勢,已是深深的場入小任腦海中。
一心想著享受兩個嘴巴的小任,突然看到美娟受綁的情境,雖然綁得毫不漂亮,卻像觸碰到發洩的關鍵,不能自制地猛打了一個顫抖,就在美娟嘴內爆發出來。全心服侍小任的美娟,不捨不棄地緊閉著嘴,直至小任洩出最後一滴精液為止┅┅
自以為可以延遲小任出精的雅詩,像被判刑般呆站一旁,她可以肯定小任所說的有賞便是不用受罰。
小任在高潮中回過神後,看到雅詩的呆樣,好奇的問∶「喂!你怎樣啊?」
雅詩急道∶「不,不,放過我吧!」
「我有說要罰你嗎?」
雅詩聽小任的語氣,尚有餘地,喜道∶「真的嗎?┅┅主人。」雅詩為求逃出生天,自動地尊稱小任為主人。
小任察覺到雅詩對「主人」這稱呼,已沒有之前的抗拒,心下暗喜。
「哈哈!罰便一定要罰,但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給個機會你減刑,去跟美奴分享她口中的東西吧!」
雅詩聽後,臉容先寬後緊。小任已退離美娟的嘴巴,美娟聽到小任的資訊,便把精液含著,積聚了一晚的份量太多,使美娟的面頰鼓得滿滿,像青蛙一樣。
小任見到雅詩遲疑著,冷哼了一聲,美娟見狀,只得對著雅詩「嗯嗯」地叫著,兩女對望後,雅詩認命似的跪在美娟身前,嘴對嘴的貼上。雅詩感到美娟沒有吐出精液的打算,張開眼睛,便看到對方善意的臉容,雅詩立時感到美娟是想一人吞下來騙過小任,心底萬分感激,可是小任卻打碎這如意算盤。
「為免你們分不平均,張開口給我檢檢視看。」
雅詩登時洩了氣,美娟更覺進退兩難,最後還是雅詩主動用舌頭挑開美娟的嘴唇,把混和了津液的白漿吸進嘴內。美娟無奈地配合,然後兩人如小任吩咐,張開了盛著精液的嘴巴給他檢查。
小任看著嘴巴內粘稠的白漿,滿意地點頭∶「很好,可以吞下了。」
由於已經不是第一次,雅詩這次已沒有太大的反感,只是微微的苦著臉。吞精後兩女並排的跪在小任面前,等候發落。
小任終於開腔了∶「美奴,你心地太好了,竟想一人獨佔我的『子孫』,你何不想想,江奴她為何綁起你?」
美娟心事被揭破,心下大感不安,還好聽出主人沒有責備的語氣,才稍放下心。至於自己被綁著,不是小任說起她才渾然不覺,也許被捆綁口交,對美娟來說已是「指定動作」,她才不覺是什麼一回事。
雅詩聽後急忙想解開美娟,卻被小任制止∶「幹什麼?美奴你沒有教導她的嗎?」
美娟急忙回答,「有呀!主人。」
「你怎樣告訴她?」
「我說∶『從今以後,我們只有綁起對方的自由。至於解綁,便一定要有主人的許可啊!』」
小任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望向雅詩,以眼神要她確認。雅詩才憶起,這是起床後在洗手間自己央求美娟解開自己時,美娟對自己說的。雅詩不敢不認,只有底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
「嘿,解開美奴吧,要受罰的可是你啊!」
雅詩聽見,顫顫驚驚的解開了美娟,恐懼之餘,還要壓下心底中的隱性期待感┅┅
(待續)
育強系列之六∶壹皇雙後(1-7) 作者_sexdevil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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