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亂教室之師暴(四至七章完) 作者_黑月 第六章 內外交合 ~ (4)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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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內外交合
(1)
猶如惡鬼一樣的俊夫叉腰站在百合子面前。
「百合子,你怎會弄成這樣?」
百合子赤裸裸的伏在地上∶「俊夫,請你原諒我罷!」
就在此時,忽然有大量精液從兩腿中間流出。
俊夫大聲的疾呼∶「你還算是我妻子?你不害羞嗎?」
「嗚咽┅┅我的身體雖然被沾汙,但我的心仍然是隻有你一個。」
「蠢材!」
百合子仍然好像正在靜待俊夫處分地俯伏著,一動也不動。但是俊夫卻是流著兩行眼淚,沒有任何動作。
「俊夫┅┅」
「為什麼?為什麼你第一次被人汙辱時不了結自己?」
「請你原諒我罷!我本來也想過自剎,但是,死不去┅┅」
此刻的百合子,感覺到沒有任何事比看著俊夫這副悲傷的表情痛苦。
『那我就現在死罷!希望在黃泉能得到俊夫的原諒┅┅』
百合子拿利刀向著自己的喉嚨割去。
「等等!百合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好了!」
「機會?」
「你以後無論在任何情形下,也不可以再有高潮,知道嗎?」
「知道,我應承你,以後一定不會再有高潮┅┅」
在一面哭一面發誓的同時,百合子在睡夢中甦醒過來,全身沾滿了汗水。
她想起作晚的事,初次認識女性身體的阿守,性情突然變得瘋狂起來,她感覺到如果把他拒諸門外的話,他的瘋狂情度可能會更嚴重。
阿守仍然不斷手口並用地在百合子身上獲得快感,而百合子則已達精疲力竭的狀態,在這個漫長的夜深中昏死過去。
翌日早上,克之把疲憊的百合子抱回家。本來阿守說今天不上課,後來經克之一番唇舌才勉為其難地去上學。
之後的百合子便一直熟睡著,現在只有入睡才可以把她身心上的傷痛治癒。
已經是下午3時,她一面沐浴一面想著剛才所發的夢。
『不錯,現在還可以有辦法補救,我要加倍努力多一次。』
百合子立下了決心。
從浴室走出來不久,便看到克之和阿守一起回來,兩人感情好得猶如親兄弟一樣。
剛剛才穿上衣服的百合子,很快又被人脫得清光。
「就在這裡做罷!」克之指著百合子睡房中的床。
在這一星期裡面,他和百合子在這張床上交合過好幾次,對於百合子來說,這間屋裡面沒有任何一處比這張床更討厭。因為這是她和俊夫的床,仍然殘留著俊夫的氣味,在這裡和其他人做愛令她帶來沉重的罪惡感。
阿守把窗簾拉開,雖然是黃昏時份,但仍是相當光亮,在睡房裡隱若傳來出外購買的主婦們,和正在遊玩中的小孩子的聲音。現在正是這條街一日裡面最多人行過的時候。
阿守早已興奮得兩腿間隆隆鼓起,不知是否睡眠不足的關係,通紅的雙眼下出現範圍頗大的黑眼圈。
「請把窗簾拉下來。」百合子用雙手擋著胸脯,坐在床上說。
「阿守,麻煩你罷!」站在床邊的克之用強硬的口氣說。
不一會,阿守終於忍不住伸手到她的陰戶輕掃,當指尖碰到兩片陰唇的內側時,馬上感到有一種溼淋淋的感覺,於是乎手指繼續沿著陰溪裡的洞穴進發。
此刻的百合子除了感到羞愧之外,在手指的刺激下,更感到兩塊已充血的陰唇正向著左右兩面翻開。
「嗚譁┅┅兩塊陰唇好像魚腮一樣,一開一合的活動著呀┅┅」
「這證明了現在她有需要┅┅鬱動你的手指罷!」
「姐姐,舒服嗎?」
百合子沒有回答,拼命保持著空白的心情。
「快回答呀!聽不到阿守問你嗎?」
百合子咬著唇說∶「很舒服,真的很舒服。」
「我已經就快忍不住了。」
「那就趁著還未射精時,正式幹她罷!」
阿守用軟綿綿的手把百合子雙腳拉開,然後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姐姐,我入了。」一支又熱又硬的器官馬上便插進百合子的玉洞。
她合上雙眼,腦海中只浮現出俊夫的面容。
『俊夫,我應承你┅┅』
即使阿守開始抽動,百合子仍然是無動於衷,腦間一片空白。阿守和昨晚一樣,在手指挑動完後,把陽具放進百合子身體內抽插一會,便一射如注。
「啊呀┅┅我來了!」
此刻的百合子,對於自己的情慾沒有被阿守挑起,感到份外的安慰。
「怎會這麼差勁?」克之對著阿守說。
「我┅┅」阿守差點哭出來地說∶「姐姐好像一點感覺也沒有。」
「嗯?」克之也點頭同意∶「她兩片陰唇明明是一開一合地抖動著┅┅」
「是不是我有問題?」阿守擔心地說∶「克之,你教我應該要怎樣做罷!」
百合子聽到阿守這句話後,感到非常憤怒,他竟然請教別人用什麼方法來強姦自己的姐姐,實在太過份。
百合子怒目盯著阿守,但他並沒有理會。
「你告訴我姐姐最敏感的地方在哪裡好嗎?」
這句話傳到百合子耳裡,馬上心中一涼,隨即想起那處「死穴」。
此時克之也坐在床上,阿守離開百合子的身體,坐到克之身旁。
「張開雙腳罷!」克之用手拍打了百合子的雙腳一下,待她的雙腳張開後,便伸出右手中指插到她的陰溪裡。
「看清楚罷!」
中指插進陰道後,純熟地向著尿道位置擠壓。
「喔啊┅┅」只是輕輕一碰,百合子的腰便抖震起來。
「就是這裡,看到嗎?」
克之滿懷信心地開始鬱動他的手指,陣陣快感迅即便從這個死穴中湧出,就好像把一塊石頭拋到死靜的湖水所做成的波紋一樣,一直擴散開去。
百合子拼命壓制著快感的衝擊,咬緊牙關,把張嘴要發出的呻吟聲押到喉嚨的深處。兩手無意識地亂抓,像要把興奮的感覺壓制下來似的。
她知道自己仍然未進入難以自制的階段,不過繼續下去的話,理性很快便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要忍著┅┅』百合子抖擻精神,保持自信地說。
微微張開雙眼的百合子,看見克之對她的頑強抵抗而露出驚訝的神情,於是乎手指撩動得更加劇烈。
興奮的感覺愈來愈強烈,而且一直擴散,但百合子的身體仍然是冷冰冰,好像沒有受到擴散的威脅。這種感覺是百合子從未有過的,到目前為止,除了直接受到刺激的部位外,身體其他各處都沒有興奮的感覺,她認定這是俊夫的功勞。
但是她忽略了下半身被衝擊的劇烈程度,不一會,一股震撼心絃的快感便如火山爆發般從股湧現出來,而且還產生一股暖流。
「嗚譁!」阿守驚叫一聲∶「她撒尿。」
「不┅┅不是小便。」克之把手指伸到舌頭上舔了一舔∶「我初時也以為是尿,不過後來發覺不是┅┅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是嗎?你剛才碰到的,就是她的G點。」
(2)
「G點?」克之流露疑惑的說。
「是啊。」
阿守好像克之一樣的豎起中指,插進百合子的陰道,然後開始摸索剛才所說的G點。
「啊喔┅┅」
百合子不經意地發出一聲呻吟,阿守聽到後更加充滿信心地在這地方撩動,快感又開始像電流一樣開始凝聚著。
「不錯,就是這裡。」
阿守把手指彎曲,然後慢慢打圓似的撩動起來。
「G點,在男性來說,就是前列腺之類的地方。但在女性來說,卻是因人而異,沒有固定位置。姐姐的G點,毫無疑問,她這裡比陰蒂還要敏感得多,只要稍為刺激,快感便源源不絕地湧出來,而且,還會分泌出好像精液般的液體,剛才那些就是G點的分泌物。」
「啊,你真是 學多才。」克之佩服地說。
阿守一邊解釋,一邊繼續在G點周圍探索。自阿守剛才造成的刺激開始,百合子已經如被電流擊中一樣的亢奮,而且更出現輕微的高潮。
「阿守,你看,她好像有反應了。」
「對,姐姐你現在是不是很舒服呀?」
「┅┅啊嗯┅┅阿守┅┅求你別┅┅再來罷!」
她背部不向後彎,急促地喘氣,與此同時,又再次噴出熱烘烘的液體。
「厲害呀!我從來沒見過她這樣興奮的。」
克之高興得拍起手來,阿守則表現出一副沾沾自喜的神情。
「阿克,我現在對自己充滿信心了!」
「試試用你的陽具令她有高潮罷!」
「對。」
阿守突然若有所思。
「阿守,你幹什麼?」
一直以來,阿守都是要看克之的面色,要照他的吩咐去做事,他們倆之間的關係就等於兩師徒一樣,由於自己當克之是師父,所以他侵犯姐姐亦可以視為輕微罪行。但是,「死穴」這個謎都是全靠自己,克之才得以明白,還怎能當他是師父。不知是否妒嫉他比自己先侵犯姐姐,還是自尊心驅使,他感覺自己對克之態度有所改變。
「昨晚姐姐在公園被人輪姦的時候,我看到有一個流浪漢伸出手指插入她的屁眼。」
「屁眼?是不是肛門?」
「對。那時姐姐的反應很強烈。」
百合子坐起來∶「阿守你┅┅」
「我記起了,姐姐的肛門被插入後不久,高潮便出現了。」
雖然想用說話來否認,但實在難於啟齒,所以百合子只是搖頭。
克之面上露出同意的表情∶「不如你插她的肛門罷!」
「對。」阿守裂咀地笑,有如一頭惡魔附身似的。
「但是,肛門這麼狹窄,陽具不可能插入去罷?」
「肛門的肌肉是充漢彈性的,就好像橡根圈一樣可以伸縮。」
「是嗎?對,若不是的話,又怎可以大便呢!」
百合子聽到兩人的對話後,曾經懷疑是否跟她開玩笑而已,但想深一層,又似乎是認真的,她的內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懼怕。
不錯,昨晚被輪姦時,她清楚記得的確曾被人用手指插入肛門,而且還泛起連串高潮。但是,那是自己的全身都進入了極度敏感狀態,所以到底是肛門被插所引起,還是受到其他刺激而達致高潮,真是不得而知。但是現在,她只知道自己一聽到「要插入肛門」這句說話時,便不寒而慄地顫抖起來。
「你很有興趣呢?」克之看見百合子渾身抖震,故意刁難地說。
「不┅┅是。」百合子終於作出反抗的說話,但是毫不強硬。
「求求你┅┅阿守,你不可對姐姐做這些事的┅┅」
「阿守,你決定怎樣?」
「當然是不用理她!」說完後阿守竟然還哈哈大笑。
一副猙獰的面目令到百合子由痛心轉為痛恨,並對自己說∶『這個人不是我弟弟,他是一頭化妝成阿守的妖怪┅┅』
「但是,如果馬上就把陽具插入去,可能會弄傷她的,不如先塗上一些可以潤滑的東西罷!」說罷,阿守更興奮得手舞足蹈似的跑出睡房。
百合子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克之∶「求求你,別再叫阿守做這些愚蠢的事了好嗎?」
克之從袋裡拿出一根香菸放在口中,然後用打火機點火。
「什麼?這是快樂的事。有什麼不好?」
「快樂?這是快樂的事?」
「我知你其實心裡很快樂。」
「我?沒有這回事。」
「是嗎?但我昨晚也親眼看到。」
百合子咬緊嘴唇。
「昨晚的事,全是一你手策劃出來?」
「可以這樣說。」
「為什麼要這樣做┅┅?」
克之徐徐吐出一口煙∶「其中一個理由是,阿守想得到你,但你在他心目中卻好像女神一樣純潔無瑕,所以只能仰慕不敢冒犯,而我為了要承全他,先要把你的女神形象打破給他看。」
其實百合子一早也預料到是這個答案,但估不到從克之口中說出,內心仍然感到十分激動。
「其他的理由呢?」
「還有一個理由就是為了你。」
「我?」
「不錯,為了知道真相,所以非要這樣做不可。」
「真相?」百合子充滿疑惑。
「這個稍後你便會明白。」克之弄熄手上的香菸。
「我找到了。」阿守返回睡房,好像聖誕節時小孩在床上發現禮物一樣的興奮,他把那東西拿到百合子面前。
「嗯。」克之皺著眉說。
「把這東西塗在陽具上?」
「但是┅┅難道什麼也不塗嗎?」
阿守拿起一團牛油在手掌上,然後把開始溶化的部份沾在手指上。
「姐姐,你上一次去廁所是何時?我意思是大便。」
「你┅┅」百合子滿面通紅,狼狽得不知怎樣說。
「插入直腸時,如果沾到糞便就不太好┅┅如果你不答的話,我唯有幫你浣腸好了!」
「我答了,」百合子一聽到浣腸二字,便慌忙地回答∶「剛在你們回家前,我去過了。」
「是不是行暢通?你不會有便秘罷!」
「很暢通。」
裸著身體,私處被人當作藝術品地欣賞也不特止,現在還要親口說出排洩的狀況,百合子感到從沒有如此的羞愧。
阿守仍繼續追問∶「形狀是怎樣?硬還是軟?」
「夠了┅┅」百合子雙手掩面。
「哈┅┅阿守,請你放過她罷!她已經羞愧得無地自容。」
「是!其實,即使我真的沾到糞便,只要是姐姐的,我亦樂於接受。那麼,我們開始罷!」
阿守把沾上牛油的手指提起,好像醫生一樣的檢視了一番,然後便說∶「克之,幫我按著姐姐好嗎?」
(3)
克之騎上百合子的背部,把她按在床上。
「呀┅┅」百合子痛苦地叫,不但要承受克之的全身重量,亦因為下顎被按得貼著床而感到呼吸困難。
克之是對著她的屁股方向而坐,兩手放在她大腿內側,以防她合起來。百合子現在就好像實驗桌上的青蛙一樣,下半身呈現一個M字型。
「姐姐,我先用尾指┅┅」幼小的尾指開始向著肛門進發。
她相信此自之後,每當嗅到牛油味,便會想起這次可怕的經歷,甚至乎她決定以後也不會用牛油來煮菜。手指好像小蟲一樣在肛門四周圍蠕動,每經一處地方,便會留下牛油的氣味。
百合子緊張得全身僵硬,後庭已在不知不覺間作出異物入侵的防備,緊緊的把門口縮起來。
尾指繼續在菊蕾一樣的肛門四周圍輕掃,正當它因長時間收緊而支援不住地放鬆的一剎,手指便鑽進去。今次的侵入,是意想不到的暢通,而且亦聽不到悲慘的叫聲。更令百合子感到意外的,就是連少許痛楚也沒有,只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屈辱感。
「姐姐,怎樣?」
「停┅┅呀┅┅!」因為下顎被按著,所以只能發出呻吟般的聲音。
「一點也不痛哩!那麼今次用無名指罷!」
尾指離開後,另一隻手指又插進來,屈辱感覺又再出現。不┅┅除了感到受屈辱之外,今次還多了一份肉體上不協調的感覺。這並不是痛,是感到體內突然多了一件需要排出來的物件,但又無法把它排斥出來一樣。
可能因為手指太幼了,所以沒有一種充實的感覺,反而令百合子感到坐立不安。
「不痛罷!好了,讓我再調教一下!」
阿守的說話好像皮鞭一樣的打到百合子面前。
『調教?弟弟為我調教?你把我當作是畜牧一樣,我是人來的┅┅是你姐姐呀┅┅』
可惜因為被按在床上,所以百合子只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嗯┅┅」
「不用擔心,很快便會找到適合的Size。」
無名指抽出,又輪到另一隻更粗的手指進入。雖然和之前的手指只相差數毫米,但對於肛門來說,卻是有很大的分別。
今次明顯地有一種灼熱的感覺,百合子的額頭開始冒汗,項和背也有汗珠滲出,手指在肛門裡撩動。
「呀┅┅」
「嘻┅┅真有趣。」手指繼續在後庭洞內挖掘。
「嗯嗚┅┅嗯┅┅」
百合子好像被拋到地上的魚一樣跳動,坐在她頸上的克之也搖搖欲墜。
「WOW~好像競技大賽一樣!」
全身的神經像是集中在肛門裡,而且感覺愈來愈熱,並夾雜著灼痛,百合子還以為經已爆裂及流出大量血液。
「嗯嗚┅┅嗯┅┅」
「喂!很痛嗎?」克之好像有少許擔心的問。
「沒事的,只這少少的痛楚算什麼,陽具還未放入進去!」
突然頸上的重量消失,原來克之已經站起身。
百合子第一件事就是深深吸一口氣,然後準備發出最痛苦、最悲慘的叫聲。
「阿克,快按著她的嘴。」
克之一聽到阿守在慌忙間發出的命令,便馬上伸出大手按著百合子的嘴。
「嗯┅┅嗯┅┅」淚水從眼眶中滲出,而且一發不可收拾。
『為什麼我會這樣慘┅┅』
「我們是不是應該到此為止?」克之突然露出純品的一面,他一面表露出不安的情緒一面說。
「不,反正她很快會適應,姐姐她喜歡這樣的。」
阿守斷言拒絕,而且動作愈來愈激烈。
「嗚呀┅┅呀┅┅」
現在的百合子,只希望自己能夠昏死過去,因為這樣才可以把痛楚帶走,但是,她卻沒有昏倒下來,在清醒的情況下接受難以忍受的痛楚。
「應該差不多了!」
在阿守把手指抽出的一剎,百合子感到自己的肛門猶如自動閘門一樣,迅即關閉起來。
阿守把手指放在鼻子前面嗅∶「姐姐的糞便很臭┅┅」
雖然百合子知道這句說話帶有羞辱意思,但她卻沒有因這一句說話而感到難堪。有如鋼鐵一樣堅硬的肉棒,向著這個洞進發。
「不┅┅不要呀┅┅」
雖然企圖作出掙扎,但可惜有一雙強而有力的手壓著自己的身體。
手指和陽具根本是兩回事,陽具又硬又粗,進入的感覺自然激烈得多,百合子感到炸裂一樣的劇痛。剛才用手指還可說有少許充實的快感,但今次卻是痛苦萬分,更找不出有任何快感可言。
此刻的百合子,感到有一把鋒利的劍從屁股直插到腸臟一樣,痛苦萬分。
「嗯呀┅┅」被克之的手按著而發出的聲音,是充滿痛苦的哀號。
突然,汗水從百合子的身體急劇流出,同時,她感到腦間泛起白色爆炸,而且是無數次之多。之後的百合子,雙眼失去視力,肺部的空氣被壓出,還有劇烈的灼痛和爆烈的感覺。
「不┅┅不要動┅┅」
『世上還有比它更強烈的痛嗎?』
「呀┅┅」嗚咽的聲音從喉間發出。
「阿守,感覺如何?」
「很舒服,好像快要給它擠爆似的。」
每一下抽送,肛門所承受的劇痛都會直達腦神經,百合子出力抓緊床單的同時,更咬緊牙關地忍耐。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百合子在痛苦中突然聽到電話響起的聲音。
(4)
「姐姐,聽電話罷!」
快要哭出來似的百合子連忙搖頭。
「是哥哥打的電話回來,他每星期都會在這個時間打回來的。嫂嫂,快些接罷!」
「我現在不可以跟他說話┅┅」
「如果你不聽的話,哥哥會懷疑的。」
『克之說得對,如果不接電話的話,俊夫一定會感到奇怪。』
「那我就接罷!」
「代我問候姐夫。」阿守裂嘴地笑,然後把電話交給百合子。
百合子背向二人,以抱膝的姿態坐著。
「喂!喂┅┅」
「為什麼這麼久才接電話?」俊夫略帶不滿的語氣說。
「對不起,我剛才在洗澡。」
「那麼,你現在赤條條地跟我說話?」
百合子默不作聲。
「哈┅┅跟你說笑而已。克之在家嘛!我知道你不會這樣的。」
百合子的心卜通卜通地跳。
「你┅┅工作怎樣?」
「今天放假,我還有一個好訊息告訴你,我今個月可以請一星期假,到時我打算回來。」
「呀?」
「什麼?你不開心嗎?」
「怎會呢?但是,你在美國這麼遠,一星期似乎匆忙了一點罷!」
本想他儘快回來的百合子,現在卻這樣說,只因克之和阿守的事實在今她不知如何解決才好。她知道以現時情況來看,她是不能和俊夫相見。
與此同時,她的臀部被阿守在撫摸著,她用不滿的眼神睨向他,可惜卻不受理會,反而變本加厲地游到股間。百合子緊挾著自己雙膝,集中精神地跟俊夫說話。
「別要勉強罷!反正我們很快便可以見面。」
「你說得對。其實我上司約我和他一起去打高爾夫球的,但我想問你意見如何,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應承他好了!」
聽到俊夫取消回來的念頭,百合子放下心頭大石。
「沒事,和平時一樣。」
就在此時,百合子突然被人從後抱起,她本能地作出掙扎,最後失去平衡跌在床上。克之和阿守合力把她按著,百合子正想開口大叫之際,猛然醒起不可以讓俊夫知道,所以只好啞忍。
克之用強而有力的手把她雙腳分開,阿守則用纖幼的手指插進她的玉洞去,但電話仍未結束通話┅┅『呀┅┅不可以的┅┅』
正在玉洞裡不停攪撥的手指,無意中觸碰到G點,百合子整個人幾乎要昏死過去,但她卻不能馬上把電話放下。
「俊夫,門鐘響起,等等我,我去看是誰來。」
「我等你。」
『糟了,怎做才好┅┅?』百合子用手按著聽筒,回頭對克之二人說∶「我在電話中,請別這樣好嗎?」
二人露出愛理不理的笑容,而且沒有停止任何動作。
「┅┅別這樣呀┅┅」
「姐夫正在等你,快跟他說話罷!」
百合子無可奈何地再拿起聽筒∶「是隔鄰的太太。」
「是不是那個愛說是非的八婆?你要小心她背後說你壞話,這些人不可以得罪的。」
「是,我知道。」
兩邊臀部被左右分開,整個花蕾露了出來。此時的百合子感到一支又硬又熱的物體從後插入,「呀┅┅」除了感到強烈的壓迫之餘,花蕾周圍都佈滿灼熱的感覺,下半身出現撕裂而引起的劇痛,令百合子立時把拳頭放到口上,儘量把悲叫聲壓制。
百合子感到俊夫的聲愈來愈遠,只知道要把現時的痛苦強忍下肚,不可以讓俊夫聽到自己的叫喊聲。
突然,耳邊又傳來俊夫的聲音∶「百合子,發生什麼事呀?」
「沒事呀!我最近好似有點傷風。」
阿守的抽插開始轉為強烈。
「傷風?那你洗完澡記得要抹乾身體才好呀!」
百合子此刻變得全身淋漓大汗,完全沒有心情和俊夫說話,只想把身上的痛苦驅走。
今次的痛並沒有剛才後庭被插時那麼強烈,而且開始逐漸感到適應,在感到極度脹滿的同時,間中還湧現出絲絲快感。百合子從沒試過有這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苦盡甘來一樣。
阿守一方面拼命地抽送熱棒,一方面伸手撫弄百合子的陰核。
『啊呀┅┅我┅┅不成了。』
由脹滿、充實的感覺引伸而成的快感慢慢地壓過痛楚,而且由肛門蔓延至全身,百合子伸手按著自己的嘴以防發出聲音,而雪白的肉體則開始抽搐起來。
『不┅┅成┅┅我┅┅來了┅┅』
這種在痛苦中顯生出來的黑色快感,是百合子之前從沒感受過。
不一會,她感到有一股暖洋洋的液體射到直腸,和平常射在子宮上的感覺完全不同,可說是一種異常的亢奮。即使陽具已從肛門拔出,但高潮仍是持續著,她全身虛脫,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高潮的餘韻仍未消失,又被人從後抱著,今次是克之,他用的體位和阿守一樣,從後插入。
『我┅┅不成┅┅了,快死啦┅┅』
克之以狗仔式的交合體位把肉棒插進百合子的陰道,巨大的龜頭以直搗黃龍的氣勢直頂到子宮口去。後庭的亢奮再加上子宮的快感,以懇求的眼神望著正在緊抱著自己屁股的克之。
『求求你┅┅別┅┅再來。』
但是克之對她有如視若無睹,聚精會神地展開他的活塞運動。
『┅┅啊呀┅┅我┅┅又┅┅來┅┅了┅┅』
剛才高潮的餘韻仍未平伏,現在又翻起另一浪的高潮。
「克之他最近怎樣呀?」
「他┅┅很好。」百合子盡了最大的努力去隱瞞自己和克之的事。
她估計不到如果俊夫知道妻子現在和自己的弟弟正在水乳交融的至高境界的話,會有什麼事情發生。雖然俊夫繼續喋喋不休地說著,但此刻的百合子已不知道內容是什麼。
『啊呀┅┅我┅┅快要忍不住了┅┅俊夫┅┅求你快收線罷┅┅』
「是┅┅不錯┅┅」百合子已經連自己在說什麼也不知道,只懂得機械式的附和。
忽然有一隻手伸到她的乳房上揉搓,並且用手指捏弄又挺又硬的乳頭。到底這隻手克之或是阿守?百合子已經無法看清楚。
『┅┅我┅┅受┅┅不了┅┅很┅┅舒服啊┅┅』
「啊呀┅┅」她終於按捺不住張口發出無法再抑壓的呻吟聲,而且還進入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在別無他法的情況下,百合子拼命把拿著聽筒的手伸展到遠處,希望俊夫不會聽到。
「啊呀┅┅啊噢┅┅」百合子不斷啜泣。
『俊夫,對不起,我明明應承了你的┅┅我實在忍不住┅┅』
肛門被手插入。
『呀┅┅!別碰這裡┅┅』
陰道和肛門同一時間爆發陣陣的快感,百合子迅即陷入忘我境界,淫叫聲始起彼落。
「啊噢┅┅嗯呀┅┅」
第七章 貞操崩壞
(1)
翌日,當百合子外出買東西時,因為肛門仍然隱隱作痛,所以每踏出一小步都是小心奕奕,走起路來簡直好像昨晚的陽具仍沒有從肛門裡抽出來一樣。
當她從高潮平伏下來,回覆原來清醒狀態時,電話已經掛線,是俊夫還是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掛線,她完全不知道,亦不知道俊夫在電話中會聽到什麼?雖然內心感到非常不安,但百合子卻沒勇氣打電話給俊夫來證實。
「織田太太,請等等┅┅」當回到家門前面,突然從後有人呼喚。
「嗯?」回頭一看,原來是花田夫人,她以笑裡藏刀似的表情看著百合子。
「織田太太,昨晚你家有女客人到訪嗎?」
「沒有?沒有人到訪┅┅」
「那麼,你先生經已回來?」
有如審犯一樣的口吻,令到百合子感到不安。
「不是,他仍未回來。」
「換句話說,昨晚就只有你和克之二人在屋內?」
「對┅┅到底什麼事呀?」
百合子心想,還是別告訴她阿守也在比較好。
花田夫人 起雙眼∶「太太,你家裡最近有養寵物?是貓?」
「沒有。」
百合子終於明白為何花田夫人要這樣問,一定是自己的叫床聲┅┅她知道今次大難臨頭了,因為花田夫人很可能會把自己推測的事宣揚出去∶「那個叫織田的年青太太,她趁丈夫出外公幹,便和情人在家裡鬼混,而且還叫得死去活來。她的情人就是織田先生的弟弟。」
百合子腦裡變得空白一片,雙腳也震抖起來,「我告辭了┅┅」說罷馬上轉身離開,但在回家短短數步的路程中,她一直感到身後被人用充滿敵意的眼光盯著。
大門一關上後,她頓時坐在地上。今次可麻煩了!這個秘密如果被花田夫人揭發的話,後果真是難以想像。
此時電話突然響起,百合子馬上拿起聽筒。
「喂,找誰?」
「淫婦快滾!」對方說完後便馬上掛線。
百合子拿著聽筒呆站著。
接著門鐘響起,百合子頓時被嚇了一跳。
門鍾再響一次。
「百合子,你在家嗎?」
「呀┅┅」百合子聽到這把聲音後雙腳發軟,因為這人正是她媽媽。她匆匆抹乾淚水後便前去開門。
「你最近搞什麼?為什麼不跟我見面?連電話也沒有一個┅┅」新井賴子一入屋後,便以家長式的口吻對百合子說。
她身穿一套黑色的衣服,無論外表打扮都嚴如一位女校長。她以麻鷹一樣銳利的目光在女兒家中四處打量,百合子完全不敢和她有眼神接觸。
「對不起,我最近很忙┅┅」
「這裡住的人真是無禮貌。」
百合子嚇了一驚地說∶「什麼事呀?」
「人家跟她們打招呼,竟然不瞅不睬,而且還用一些卑視的目光看我。」賴子氣憤地說∶「真不知道哪裡開罪了她們。」
聽到媽媽這樣說,百合子本想把一切事情和盤托出,但是看到媽媽煩躁不安的樣子,便決定暫時收回。
她深信媽媽知道這件事後,一定會責怪自己,挑出自己不對的地方∶如為什麼當時不反抗?不大叫?┅┅等等,更嚴重的,可能會不相信自己是被人強姦,而是主動引誘人。百合子實在太瞭解自己媽媽的性格,她認為做事一定要做到最好,否則的話,所有責任就要自己承擔。況且,如果跟她說阿守也有份強姦自己的話,她可能馬上心臟病發也說不定。
無論如何,還是別講罷┅┅但是即使怎樣隱瞞,這件事遲早都會讓她知道,只分別在於是從何處得知。可能會是由鄰居口中,又有可能是她自己發現罷!
「俊夫什麼時候回來?」
「下個月。」
「是嗎?」
百合子帶著媽媽走到客廳中坐,賴子一邊坐下一邊檢視周圍,像是看百合子是否把這家打理得井井有條似的。在這個客廳裡,阿守曾經先後數次把百合子姦汙,即使現在,百合子仍然感到那些精液的氣味存在,他趕忙開啟風扇,希望媽媽不會嗅到。
賴子一坐下,便伸手到桌上一掃,看看屋內的清潔狀況。這是她一向作為檢查家居的清潔的壞習慣,而今次雖然發現手中滿是塵埃,但亦沒什麼反應,只是輕輕把手指 了數下,把手上的塵抹走便算,因為今次她來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和百合子商量。
「今天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百合子看出事不尋常,因為平時的媽媽,任何事也可以獨力解決,不會滿面憂傷地說要和百合子商量。
「什麼事?」
「是你弟弟的事。」
『今次糟了┅┅』百合子以為阿守把自己的事告訴了給媽媽知∶「阿守┅┅他有什麼事?」
「你最近有沒有見過他?」
「沒有┅┅」
「他最近真的古怪,每天放學後不知去哪裡,經常很晚才回家,成績又一落千丈,問他發生什麼事,他又不答,一回家就把自己關在房裡。」
百合子一面看著拿起手巾抹眼淚的賴子,一面心裡在想∶『媽媽不知道阿守昨晚沒有回家?』
「這個孩子最近不知是否交上損友才變成這樣?他一向是很乖很認真的孩子來的┅┅」
百合子幾乎要笑出來,原來媽媽對阿守的事一無所知。
『不過,別說媽媽,就算是自己也是不知道阿守心裡在想什麼。克之也是,甚至連自己本身┅┅』
「啊┅┅」賴子突然好像發現了什麼。
百合子很害怕∶『媽媽發現了什麼?』
「相架倒下了。」賴子指著百合子和俊夫的相架。
這是百合子之前故意放下的,她走上前去把相架放好。在拿起這幅相的一剎那,百合子記起以前和俊夫一起時的幸福時光。
『我不可以讓這些幸福離開我的┅┅』
這時的百合子決定要重新振作,繼續盡一切能力去保持和俊夫的夫妻關係,即使花田夫人怎樣中傷自己,只要她拿不出證據,便可以堅決否認一切。
想到這裡,她的希望又再重新湧現出來∶『不錯,我要戰鬥到底┅┅』
百合子站起身∶「我要把買回來的東西放入雪櫃,沖茶給你喝,然後才慢慢說罷。」
她留下媽媽在客廳,拿起放在門口的物任走進廚房。
廚房內烏煙瘴氣,洗碗盤上放滿了未洗的碗碟。把水放進 裡煲的百合子,正當想把買回來的東西放進雪櫃之際,突然身後傳來一把聲音。
「姐姐,我們在這裡做罷!」
(2)
百合子慌忙地搖頭。
阿守擋在廚房門,睡衣上的鈕釦還沒有扣好,頭髮凌亂不堪,雙目無神。看見他現在的樣子,任誰也做不到以前是一名品學兼優、受人喜愛的乖學生。
百合子細聲地說∶「媽媽來了。」
阿守鬆鬆肩,露出一副輕鬆的笑容。
「你不怕嗎?」
百合子用手擋著逼近過來的阿守,但可惜這隻手卻被抓著,估不到身材瘦小的阿守原來有這麼大的氣力。
他握著百合子的手放在自己早已鼓起的下體上∶「給我拉開褲鏈。」
百合子搖頭,並且兩眼望向客廳。雖然廚房門是關上的,但只要大聲一點的話,在客廳一定會聽到。
「若你拒絕的話,我便大聲叫媽媽。」
聽到他這樣說,百合子在無可奈何下為他拉開褲鏈,阿守並沒有穿上內褲,所以馬上露出一支雄糾糾的陽具。
「握著!」
百合子感到握著這支陽具的手,如像被火灼般熱,卜通卜通的脈動清晰地傳到手掌。雖然及不上克之的大和硬,但已經是充滿份量。
「給我快樂罷!」
「不┅┅不可以的┅┅」
「那我叫媽媽來好了。」他對於能捉著姐姐的弱點而感到沾沾自喜。
到了這個地步,百合子決定惟有屈服,況且,一直握著這支又熱、又硬的肉棒,體內也不禁泛起衝動。
阿守抱著她下半身,然後把她放在洗碗盤上。
「不┅┅阿守,我求求你┅┅」
阿守把食指放到百合子的嘴裡,不讓她再說話∶「姐姐,你已是我的奴隸,無論我要你做什麼,你都要依從。」
他抓著百合子的雙膝,然後向著左右兩面推開,百合子表現得驚恐萬分。雙膝跪在地上的阿守,把面貼近兩腿之間。
「阿守,請快停┅┅」
雖然百合子不斷哀求,但阿守卻充耳不聞,並且把舌頭伸到她的陰戶。
百合子本想扭動身軀逃避,但奈何現在這個體位是無從躲避。溼淋淋的舌頭開始押向陰溪,百合子放棄了哀求,而阿守的行動則愈來愈瘋狂,兩姐弟轉瞬間便把理性拋諸腦後。
『媽媽在外面,而自己則和弟弟┅┅』百合子一想到這裡,便感到自己變態得無藥可救。
猶如有生命一樣的舌頭,不停在玉洞裡蠕動,百合子緊閉雙目,默言承受。
阿守的舌功比克之了得,只是憑著這幾天所得的經驗,便已經成為了一位用舌高手,而且好幾次用舌頭和手指令到百合子達到高潮。
舌頭帶來的感覺和陽具有很大分別,雖然體積和硬度都有所不及,但是,當溼淋淋和不太平滑的表面舔到幼嫩的肌肉時,足可以產生大量的快感。
阿守的舌頭在陰道里異常活躍,像是可以隨意變成任何體形似的四處亂闖亂撞,可以把刺激感帶到每一個位置,同時亦可把流出來的愛液舔啜。在某種程度上,的確是勝過陽具┅┅而阿守的舌頭,現正侵入到百合子的陰道深處。
「嗯┅┅」百合子用力抓著洗碗盤的邊緣,腦裡浮現出俊夫的面容。
『俊夫,求你保護我呀┅┅』
當舌頭鑽進陰道後,阿守把頭前後地移動,同時兩手不斷地撫摸百合子的大腿。官能上的刺激愈來愈強烈,百合子的反應亦愈來愈激烈。
阿守在使用舌頭的同時,亦以嘴唇刺激陰唇,而且一面吸吮,一面把愛液吞進肚裡。急喘的呼氣噴出時刮到敏感的肉芽上,令百合子感到搔癢無比,開始變得慾火焚身。
啜┅┅
百合子看著廚房門,很擔心坐在外面的媽媽會否聽到她們的聲音。在驚慌的狀態下,她不由自主地把兩腿合上,因此把阿守的頭挾起來。
頭部的活動雖然停下來了,但舌頭的活動卻變本加厲,像是挖土機一樣的鑽挖,攻擊著最敏感的地方。
「啊呀┅┅」百合子扭動蛇腰,差點要從洗碗盤跌下來,在情急之下抓著阿守的頭髮作支撐。
舌頭的活動漸趨激烈。
「啊呀┅┅不┅┅」官能急速地升起,轉眼間已超越了能夠忍受的界限。
「噢呀┅┅嗄┅┅」百合子一時按捺不住地叫了出來。
她看著客廳方向,媽媽似乎沒有任何動靜。雖然如此,但百合子知道若不盡快返回客廳,媽媽一定會走進來。
『呀┅┅怎算好┅┅?』百合子為現時的困境而惆悵不已。
水滾的聲音響起。
「百合子,你幹什麼呀?」媽媽終於開聲。
「沒┅┅什麼,等等我,我快出來了。」
舔啜蜜 所造成的聲音,愈來愈大聲。
就在此時,舌頭突然鑽到G點,百合子整個人抖震起來,洗碗盤也因為抖震以發出「吱吱」的聲響。
「我┅┅來┅┅了┅┅啊┅┅」百合子把自己的手放進口裡,希望不會讓媽媽聽到自己的叫聲。
黑色的火焰貫穿全身,細胞一個一個地受到愉快的電流衝激,興奮得抖動不休。腦間出現白色的燃燒,然後有一股和淫水不同的液體,從玉洞中直噴阿守的面上。
「嗯┅┅」這次的高潮十分強烈,如果百合子沒有咬著自己的手的話,一定會淫聲大作。
她被阿守從洗碗盤上抱下來,但雙腳乏力,整個人跪在地上。在高潮的餘韻還未過之際,穿在身上的連身裙被人脫下來。
「別┅┅這樣┅┅」
「姐姐,我還沒玩完的┅┅」阿守的嘴唇開始瘋狂地吻啜豐滿的乳房。
「啊呀┅┅」剛開始不伏的快感又再像電流一樣奔向全身,整個人也繃直起來。
被含在口裡,桃紅色的乳頭開始勃起,舌頭不停地在周圍舔啜。
「不┅┅不成┅┅」百合子企圖用手推開,可惜反被人緊抓著,「媽媽在外面┅┅」她儘量把聲音壓低。
「有什麼關係?即使讓她進來看著我們快樂,也沒相干。」
「百合子?」賴子高聲呼喚∶「裡面有人嗎?」
百合子感覺到媽媽經已站起身,百合子的身體變得僵硬。
「啊呀┅┅別這樣┅┅」
突然傳出開門的聲音。
「呀┅┅」百合子雙手掩面,阿守繼續吸啜她的乳頭。
當懷著恐慌的心情張開眼睛時,看到廚房門仍然關著。
這時從走廊中傳來賴子的聲音∶「我去一去洗手間先。」腳步聲逐漸遠離。
百合子如釋重負地呼一口氣,心臟卻像要破裂似的激動。
「阿守,請你快停罷!如果被媽媽知道那便麻煩了,而且媽媽的心臟一向不好,你應該知道罷!」
阿守含糊不清地回答∶「我知。但對我來說,最重要的還是姐姐你。」
「阿守┅┅」
「我要令姐姐你舒服,我要帶給你高潮,叫出來罷!」
阿守對百合子的一雙豪乳不離不棄,一時用臉揩擦,一時用嘴瘋狂舔啜,他現在的樣子,和正在毒癮發作的道友沒有分別。
陣陣快感從乳頭泛起,然後直接滲入血管,再蔓延至全身,腦間感到又熱又灼,不一會,玉洞裡面開始滲出又暖又滑又溼潤的愛液出來。
「不成┅┅不成了┅┅」
阿守把臉再一次擠在乳房上揩擦。
不知不覺間百合子的身上的衣服全被脫去,她感到非常害怕,因為如果媽媽這時走進來的話,便沒有解釋的餘地。阿守一面用口吻啜乳房,一面用手在她身上四處輕撫。
「啊噢┅┅阿守,我不成了┅┅快停下來罷!」百合子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身體不斷抖震,感到無限興奮,而且不斷在擴張。
(3)
就在此時,廚房門突然開啟,百合子的心臟幾乎停頓下來似的。
入來者並不是媽媽,而是克之,他睡眼惺忪,並且伸手到腿間一抓一抓地搔癢。
「早晨。」阿守一面愛撫,一面伸出一隻手和克之打招呼。
百合子眉宇間帶著苦痛地看著克之∶「克之,求你叫阿守快停好嗎?我媽媽正坐在客廳┅┅」
可是克之若無其事地走到廚櫃取咖啡。
「阿守,她的乳房好味嗎?」
阿守以呻吟作回應。
克之一面喝咖啡,一面欣賞著這兩姐弟的動作。
百合子不知道克之腦裡在想什麼∶「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口口聲聲說為了我,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感到賴子已返回客廳。
「百合子,你還不出來嗎?我來幫你好嗎?」
「不┅┅不用,我差不多弄完了。」她發覺自己已經接近不能說話的狀態。
腋窩感到被手指插入。
「啊嗯┅┅噢┅┅」百合子扭動身體∶「不┅┅不要呀┅┅」
腋下是百合子的另一個敏感地帶,雖然這裡一向都是很敏感,但最近卻感到比以前更強烈。
「不┅┅別碰這裡┅┅」她一面說,一面伸手阻止。可惜又被抓著,而且還被提高成V字型似的。
阿守的臉離開了乳房,並伸嘴到腋下,舌頭開始在四周圍輕舔,「啊嗯┅┅嗯┅┅」百合子身體不停扭動,但始終未能逃避阿守的攻擊。
克之依在餐桌,靜靜地細心觀察。
當快感接踵而來的時候,百合子咬緊牙關,雙手拼命地力握著,眉間緊緊皺起,雙腳不停地抖震,而被阿守的口水沾溼了的一雙乳房,則性感地跳彈著。
阿守的舌頭繼續沿著手臂、後頸、腹部等處遊覓,像是要把全身的味道品嚐似的,然後慢慢返回乳房和腋下,當每到腋窩時,快感又再出現,而且還比之前強烈。
「嗯┅┅」除了剛才的反應之外,今次還發出啜泣的聲音。
阿守放開她雙手,她再沒有任何反抗,只是依在雪櫃來支撐身體。
阿守的手指繼續在四處輕掃,從背頸到背脊,當到達一些敏感地帶,如肩胛骨以下或是腰等位置時,便會稍作停留,然後順勢滑下,直到後庭的穴門。
「啊呀┅┅不┅┅不要碰這裡┅┅」百合子全身不停抖震。
「百合子。」客廳中傳來媽媽的聲音。
「是。」
「你知道阿守平時去哪裡嗎?」
「我┅┅不知道啊!」
克之笑著說∶「就在這裡罷!」
「百合子,你在說什麼呀?」
「沒有呀!我什麼也沒說過┅┅」
「阿守的事我應該怎做好呢?」賴子繼續為阿守的事而擔心。
百合子再沒有任何和應,因為阿守的手指經已插進了她肛門,並且開始在裡面撩動。
「啊┅┅不要┅┅」她好像全身觸了電一樣,身體向後仰,有一種衝上雲霄的感覺。
手指和舌頭仍然沒有停止,不斷刺激敏感的地帶,而在官能上奏起快樂主曲的,正是鑽進後庭裡的手指。在阿守悉心的調教下,肛門被插的感覺已變成了百合子亢奮的泉源之一,只要把手指一插入,便會馬上產生強大的電流,直衝上腦部。只要插入的手指稍為鬱動,電流的伏特便會立時加入,令到全身的神經到達難以負荷的狀態。
「我┅┅聽┅┅阿守┅┅的同學說┅┅」百合子聽到賴子斷斷續續的聲音。
她的身體如像火燒般熱,呼吸感到困難起來,因為手指經已被拔出,取而代之是一支又粗又大的肉棒。百合子很快便進入忘我狀態,絕頂的高潮從下半身直衝上腦間。她拼命壓制自己的叫聲,頭部不斷前後地搖,手腳更不停地抽搐。
和剛才的舌頭和手指相比,阿守在肉棒上的技巧明顯差勁得多,但以17歲的青年來說已是很不錯的了。不知是否因為身體已經變得愈來愈敏感的關係,百合子高潮一浪接一浪的沒有歇止,腦間又再出現一股歡樂的白光。
在高潮的過程中,百合子雖然成功地把自己的叫聲抑壓,但是,卻不能阻止阿守發出急促的喘聲。如果給媽媽聽到阿守的聲音的話,那就糟了,她內心實在從未感到如此惶恐。
一輪衝刺後的阿守,全身癱軟地伏在百合子的身背脊上。
接著克之拍了阿守的肩膊一下,百合子抬起頭,眼前所見的克之已是到達弩張劍拔的狀態。
「嫂嫂,你不會冷落我罷?」
(4)
克之為阿守接力,粗糙的手掌在百合子的股間不斷撫掃的同時,輕聲的說∶「你下面好溼啊!」
此刻的百合子感到異常惶恐,克之的陽具又硬又粗,阿守根本不能和它相提並論。而且他對自己的G點有異常熟識,如果真的插進來,自己一定會忍不住大聲嘶叫。
她知道這次是避無可避了,百合子就在這種絕望的心情下,身體開始慢慢變熱,然後下體湧出大量愛液。
克之的陽具在不知不覺間已開始插入,但奇怪地百合子沒有感到痛楚。
『難道自己已經適應了?或是剛才的愛液流到那裡去┅┅』
當龜頭進入時,百合子感到充實的快感從肛門擴散全身,然後變成一陣陣麻醉的興奮。不一會,整支陽具經已沒入,百合子感到自己全身已再沒有多餘的空間,漲滿、充實的感覺令她透不過氣,五臟六腑好像被人擠壓著似的。
另一方面,克之的活塞運動經已開始,肉棒一出一入地抽送著。
「啊噢┅┅不┅┅不要呀!」
克之的陽具明顯可以帶給百合子更強烈的感覺,充滿重量感的肉棒,表現得勁力十足,每一下的撞入,都彷佛直頂到內臟裡去似的;而每次的抽離,都是像要把這些內臟連帶扯出一樣。
不一會,百合子便進入了失控狀態,呼吸的節奏變得紊亂,只是不停地抖震著。當她看到掛在牆上的圍裙時,便馬上伸手去取,而且二話不說便咬進自己的口裡,因為她知道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她一定會發出聲音。
肛門內壁的嫩肉,正受到陽具的抽插而發出「啐啐┅┅」的聲音,聽在耳裡的百合子,內心非常不安。
就在此時,她一隻腳突然被提起,陽具的抽插頓時變得更為深入。她感到後庭的最深之處被如岩石一樣的龜頭挖動,身體急促地向後抑。
克之抓緊著她的腰,以配合自己的抽插。不一會,強烈的快感湧現,子宮好像快要溶掉似的。而陽具的活動亦漸趨激烈,經已達到衝刺的階段。
正開始進入高潮狀態的百合子,感到亢奮走遍全身,而陽具每一下的插入,都好像為快感注入能源一樣,源源不絕地直衝上腦間,咬著圍裙的口從喉間發出愈來愈大的呻吟聲。
「怎樣呀?是不是很舒服呢?」克之一面挺動一面說。
「嫂嫂,你已不是什麼賢良淑德的聖女,也不是哥哥的太太了,你是一個淫娃,自從那次看著你在這裡被奸時我已知道。」
現在的百合子,也感到克之的說話沒錯。那個色魔並沒有刺激自己的G點,自己已達到高潮;而被克之強逼自慰,在露臺上、在街上眾目睽睽下、在公園裡被流浪漢們輪姦,還有┅┅和丈夫通電話時,都曾出現一種和平時造愛不同的性高潮。
『難道我在這種狀態下會特別興奮?┅┅那現在┅┅因為媽媽在客廳,所以我才┅┅』她感到很對不起俊夫∶『原來我是這樣的人┅┅』
百合子歇斯底里似的,開始了接受克之的強暴,而且還主動地把腰肢挺高,希望從中獲取更大的興奮。
「百合子,你和誰一起呀?」
百合子並沒有回答賴子的問題。
「百合子?」
阿守帶著裂嘴的笑容步出廚房∶「媽媽。」
「阿守,你怎會在這裡?」
「我最近經常也來這裡玩。」
「真奇怪,百合子她怎會┅┅」
身體裡面的肉棒,仍然繼續活動著,快感已包圍了百合子整個身體,她把身體向後仰,像要靜心享受高潮來臨似的。
不一會,她腦間便閃出一股強光,然後兩眼甚麼也看不見,只感到高潮有如洶湧的波濤一樣正在體內爆發。而且,這次更不是一瞬間的爆發,而是維持了一段時間才慢慢結束。
克之仍未放軟手腳,他的抽插力度、速度,已到達體能極限,好像一頭受傷的瘋牛亂衝亂撞,直到精疲力盡為止。
時間已不知過了多久,只知道當克之進入爆發的階段時,百合子又再一次感受到高潮的喜悅。
「嫂嫂,我還未完的┅┅」
百合子把口中的圍裙吐出∶「再大力點罷!」
阿守在客廳陪伴媽媽,賴子以滿是懷疑的眼神看著他,像要在他身上找出線索一樣。
「百合子她到底在幹什麼?」
阿守笑著說∶「姐姐很快便回來,她很忙啊!」
賴子感到懷疑∶「啊,這是┅┅?」
「什麼呀?」
「這聲音┅┅你聽到沒有?」
廚房中傳來不可歇止的聲音∶「啊噢┅┅嗯呀┅┅」
「這是什麼聲音?」
阿守浮現出惡魔一樣的笑容∶「是新養的貓兒在叫!」
(5、結尾部份)
「請在這裡停。」
他感到心情輕鬆愉快,因為終於回到自己的家。
『百合子見到我突然出現,一定會大吃一驚┅┅』一想到百合子驚喜交雜的樣子,俊夫便笑不隴嘴。
在前幾天通電話後,他感到百合子好像有點奇怪似的,於是乎決定回家,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很掛念百合子。
這個時間克之應該已返了學,他預定先行和百合子親熱一番,然後才訴說心事。
當到達家門時,他迎面見到隔鄰的花田夫人,於是便打個招呼,怎知對方卻視若無睹的返回家裡。
『這個八婆真是不知所謂┅┅』
當開啟家門後,馬上感覺到一種門庭深鎖的氣息包圍著這間屋。俊夫皺起眉頭,屋內所有窗都關上了,好像很久沒有人住的空屋一樣,而且,還有一股臭氣薰天的惡臭湧來,就好像置身放密封的動物園一樣。字紙箱滿布垃圾,汙糟的衣服四處散佈。
『克之在這裡┅┅』
俊夫把鞋除下,面上再沒有任何的笑容,只不斷張望四周的環境,然後一面靜心地留意屋內的聲音。一走上二樓的睡房,沿途他便聽到一些好像傢俱搖動的聲音。
傳到耳邊的聲音愈來愈清晰,初時還以為是貓兒之類的聲音,但後來聽出是由妻子發出來的淫叫。
『怎可能的┅┅』內心充滿疑慮的俊夫,雙腳顫抖起來。
如果說他從沒有懷疑過自己的妻子會出牆紅杏就是假的,因為之前電話中百合子的聲音已令俊夫感到很可疑,但當時這份懷疑只是一瞬即逝。
『百合子並不是這種人,她是一位賢良淑德的好妻子┅┅』
雖然俊夫心裡面這樣想,但當聽到睡房裡傳來的聲音時,整個人幾乎接近崩潰。
【全書完】
**********************************************************************花了這麼久終於全部輸入了,但似乎仍沒有人知道真正的書名和作者。
這本書是在街上買的那些不明書,居然是用《同級生》作封面的。出版這種書的人可以說是一點責任感也沒有的,隨便找些色情漫畫和小說,亂用別的作品作品做封面,再隨便作個書名。最少也該寫明真正的書名和作者,弄得買的人都不知自己買的是什麼。
而這本書就是我用買來的一堆垃圾書所做的,少有的一本內容和翻譯也很好的,可以說是運氣好吧!
這也可以說是香港的特色吧,色情VCD、電影、雜誌和錄影帶,只要是影像的什麼種類也有,而且質素也不差,我所買過的十之有九也是讓人滿意的。
但是說到小說就不用希望,根本是一堆垃圾。如果想找好一點的就只有買臺灣進口的,但是種類和數目都太少了。幸好可以上綱,元元是我所見到的小說站中,質與量都是最好的,這次也算是回報其他文章提供者。
淫亂教室之師暴(四至七章完) 作者_黑月 第六章 內外交合 ~ (4)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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