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亂教室之師暴(四至七章完) 作者_黑月 (1) ~ (4)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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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亂教室之師暴(四至七章完)
作者:黑月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hey_001b.txt
淫亂教室之師暴
發言人∶黑月
第四章 露體散步
(1)
『我終於得到了┅┅』克之沒有壓抑住自己的喜悅,自然地流露出愉快的表情。
自第一次擁抱嫂嫂後,已過了一個星期。
模仿那色魔的方法去做,想不到得到出乎意料的效果,這是克之始料不及。
就是經過那次精液的洗禮後,百合子變得靈魂出竅一樣,任由克之擺佈。
當日克之表現出勁力十足地佔有百合子。其實不只是當日,在翌日、翌翌日┅┅克之一放學便會飛快回家,為的當然是佔有嫂嫂。
至於場所方面則沒有選定,在任何地方,任何體位也曾試過。
克之對百合子柔軟的身體,可說是愛不釋手,通透雪白的肌膚,任何時間都可以令他提起性慾。
除了學懂那色魔的技倆之外,克之還有積極嘗試創出新路向。
雖然到目前為止還未能令到百合子主動投懷送抱,但已經不需要再用暴力。每當敏感部位被愛撫,百合子很快便會變得純如羔羊,任由擺佈,特別是當克之的手把弟二節插進肉洞後向上撩動時,就猶如按動了開關掣一樣,整個人陷入了瘋狂狀態。
每次的正式交合,克之總會捧起百合子的纖腰,然後把插入的陽具向上猛力一挺,因為每次這樣做百合子都會叫得死去活來,雖然他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但心裡想這大概是她快感地帶罷!
這部位曾經因為受到強烈刺激而噴出液體,克之初時還以為是小便,後來發現卻是又粘又白的液體。女性的身體真是不可思議┅┅
但是,克之仍然未能滿足,他要把嫂嫂完全據為己有。克之清楚知道,嫂嫂表面上一切聽從自己的吩咐,但心裡面 一直反抗著,這便成為了克之憤憤不平的原因。
他認為除了自己之外,沒有人可以得到百合子,但事實 相反┅┅就是在這情況下,令到克之對百合子存有虐待的傾向。
※ ※ ※ ※ ※
「織田,你在笑什麼?」在課室裡的老師凝視著克之。
「沒什麼。」克之聳聳肩地說。
「你沒興趣上我課嗎?」
「還可以。」
同學們開始發出笑聲。
「織田,你放學來校務處見我。」
「嘻┅┅」克之露出奸笑。
「還有新井同學也是。」
克之對阿守也要到校務處一事感到很意外。他隨即望向坐在身旁的阿守,看到他面色清白,一副沒精打采的神情。
「是什麼呢?」下課後兩向著校務處走去時,克之問道。
「老師要見我當然一點也不奇,但為什麼叫你這個高材生┅┅?」
「┅┅」阿守默不作聲。
他最近一直是這樣,整個人好像喪失鬥志似的,連體重也大幅下降。
「阿守,你沒事嗎?哪裡不舒服?」
阿守揹著克之,沒有回應,和以前判若兩人。
當二人到達校務處,老師便對二人說∶「織田你先進來,新井在外面等。」
阿守離開後,老師便從抽屜拿出一些紙,是前幾天測驗的答案卷。
「織田,你測驗作弊。」
「謊話。」
「我知道你是作弊的,老實說罷!」
「你有證據嗎?」
老師開啟克之的測驗卷,裡面差不多全部答對。
「你沒可能會有這個成績的,老實說出來罷!」
「我沒有做過,沒有做過呀!」
老師看到克之認真地說,露出了有所懦怯的神色。
「算罷!反正很快便知道你有沒有做。」
克之憤然離座,感到莫大的委屈。但這很難怪老師的懷疑,因為他一向的成績都是非常之差。對於今次的測驗得到這麼好成績,其實他自己本人也感到很意外。
他和站在外面的阿守擦身而過,「我在外面等你。」阿守微微點頭後,便進入教員室。
克之向著學校大門行去,中途有二位同班的女同學走過來。
「喂!織田。」
說話的是班裡面的副委員長,她雖然有副模特兒的漂亮面孔,但從沒有和克之說過話。
「什麼事?」
「是這樣的。阿菁┅┅她喜歡你,想同你做朋友。」
克之聽罷不禁苦笑起來。那位叫阿菁的女同學,是副委員長身邊其中一名跑腿,樣子跟其他書蟲沒有太大的分別,在克之心裡面,只不過是一個連毛也可能未長出來的小丫頭。
其實,在這個星期裡她經已先後向克之示愛,今次是弟三次。
「對不起┅┅」
「你有女朋友?」
克之聳一下肩。
『不錯,我才不會喜歡你們這樣丫頭,我還是趕快回家和嫂嫂親熱罷┅┅』
「織田,最近真的很有魅力啊!」
克之一面想,一面目送兩人離去。
在這短短的一個星期裡,自己為何會有這麼大的變化?不但成績突飛猛進,而且還受到女同學們的追求,簡直就好像變成了超人一樣。是不是和得到了嫂嫂有關呢?
他想了一會,便看到阿守從校舍走出來,於是上前和他並肩而行。
「那個龜蛋跟你說什麼?」
「上次的測驗┅┅」阿守無精打采地說∶「很差。」
「阿守,你一向成績這麼好,偶然稍為低分一點,又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他真是過份。」
「不是稍為,是隻有四十分。」
「四十分?這麼簡單的題目┅┅」克之及時把說話叫回∶「阿守,你到底發生什麼事?」
阿守只是垂著頭,並且用腳踢起地上的小石∶「即使跟你說也是沒用,你幫不到我的。」
「什麼?我和你是好朋友來的。你無論有什麼問題,我都會幫你。雖然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
阿守抬起頭看著克之,兩眼放光。看在裡眼的克之,內心突然有種不安的感覺。
『莫非┅┅他知道了我和她姐姐的事?』
「如果我說出來的話,你一定會笑我。」
「怎會呢?」知道自己和百合子的事沒有被識破後,克之放下心頭大石。
「阿守,我應承你,無論怎樣,我也不會取笑你。」
阿守像快要哭出來似的∶「我、我┅┅覺得自己很怪,很像精神有問題┅┅我明明知道這樣想是不可能的,但偏偏又不能不想┅┅」阿守的說話支離破碎。
「你到底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我┅┅」阿守的聲音愈來愈細聲∶「我經常想著我姐姐的身體,我想和她造愛┅┅」
(2)
「到底是幾時開始把姐姐視作自己暗戀物件?我經已記不起┅┅」
兩人在歸家途中走到一個公園裡,阿守繼續把自己的心事公開,在旁的克之細心聆聽。
自小阿守便很愛他的姐姐,百合子替代出外工作的母親照顧他的起居飲食,處處表現得無微不致,當阿守生病時,她會悉心照料;寂寞時,她會陪他一起玩耍;當被人家欺負,哭著回家時,她會抱著阿守溫柔的安慰。
「姐姐的身體,又香又暖┅┅」
聽到阿守這樣說,克之內心不禁有點兒生氣∶『你這傢伙真幼稚┅┅』
克之想起初相識時的阿守,因為身材矮小、易哭,所以經常被其他小朋友欺負,即使是10年後的今日,雖然是學校優等生,但仍然和以前一樣懦弱、思想幼稚。
「我知道這是不可以┅┅我也很想壓抑自己┅┅」阿守苦著臉說∶「作為弟弟的我,想姐姐得到幸福是必然的事,但我做不到,當我聽到姐姐要結婚,要成為你哥哥的妻子時,我感到痛不欲生,整個人也好像瘋了一樣。」
克之拍了阿守的肩頭以示安慰,但內心卻正在鄙視著他。
『正傻瓜,姐姐又怎樣?亦不過是一個女人,想跟她做愛有什麼出奇!我才不會像你這麼蠢,只要是我想要的東西,我一定會得到手。』
為了這件事而令到自己的成積一落千丈,克之認為阿守是自尋煩惱。
『我最近每天都和你的女神造愛┅┅』克之差點想這樣說出口,幸好他及時按捺住這股衝動。
雖然他很想把自己和百合子的事告訴給阿守知,但當考慮到阿守不知會有怎樣的反應後,便決定暫時保持緘默。但是,他決定了做一事件,就是要打破阿守視百合子為女神的想法。在他心裡面,經已盤算好一個周詳的計劃。
他再次拍一拍阿守的肩膊,一面以閃亮的眼神凝視著這位好友,一面胸有成竹地說∶「明白了!這件事就交給我罷!」
(3)
「穿上這些衣服。」克之交給百合子一件衣服。
一件透明的上衣,還有一條又緊又窄的迷你裙。雖然不知道這些衣服是從哪裡買回來,但一看已知是平價貨品,款式只屬一般,但顏色卻十分妖豔,而穿在百合子身上,明顯是細了一個碼。
『克之到底又想怎樣侮辱我┅┅』
百合子明白到自己反正也反抗不來,所以採取逆來順受的消極態度。
自那天後,這個家已經變成一個地獄,每天都發生違背道德的事情,對方並不是那色魔,而是一直同住的家人。
渴望已久,終於得到的一個幸福家庭,卻演變成近親相姦的慘劇。雖然和克之沒有血綠關係,但這亦不能作為一種事後的安慰,因為她的而且確是出賣了深愛她的丈夫。
她曾好幾次想過離開這個家,但知道這樣做只會引起母親和丈夫的懷疑。況且,百合子不想放棄這個家,為了這個家,現在百合子唯一的希望,就是俊夫早日回來,她深信只要丈夫回來,克之便不敢亂來,到時只要找個藉口說服俊夫,叫他為克之找一個新住所,一切問題便得到解決。
因此,她現在要做的事,就是把自己和克之的事隱藏,只要這件事不讓其他人知道,即使被克之操控亦願意。
『俊夫,你要快點回來呀!』
雖然百合子非常渴望俊夫早日回來,但每當被克之的雙手抱緊時,她總會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很想俊夫回來。因為,每次和克之發生關係,她都會從中得到興奮。
『我是織田俊夫的妻子,我不可以這樣的┅┅』
雖然心裡經常這樣對自己說,但每當克之一有命令,她仍然是扮演著弱者的角色。就好像今次為例,克之話剛說完,她便乖乖地把衣服穿上身。
當百合子看到鏡中的自己時,羞愧得全身發熱發滾。蓋著她身上的衣服,和爛布沒有太大分別,自己即時變成了一個淫娃似的。
透明的上衣,莫說胸圍,就算連上半身的整個型狀也看得一清二楚。雖然是隔著胸圍,但一雙又大又圓的乳房,就在這件透明的上衣內原形畢露。而一條深不見底的乳溝,雪一樣白的肌膚,亦是無從遮擋。
下半身的黑色真皮短裙,又緊又窄,令到整個臀部猶如一個水蜜桃似的顯露出來,走起路時若稍為動作大一點的話,很有可能會馬上爆開的。裙的長度只是僅僅可以蓋過內褲,假若上樓梯或是彎腰拾東西的話,內褲便一定會露出。
百合子感到自己變成一個妖豔的淫婦,她恨不得馬上就把衣服除下來,但又想看看克之見到自己這一身打扮後會有怎樣的反應?
她返回客廳,看到克之雙眼露出讚歎不已的神色,內心感到沾沾自喜。
「這些衣服不是很襯你嗎?簡直令我食指大動┅┅」
聽到克之這樣的讚美後,心情感到十分舒暢,原先的不安情緒一掃而空,百合子對於自己的異常反應感到嚇一跳∶『我會變成怎樣┅┅?』
「好罷!今日我們去街┅┅」
百合子馬上被這句話嚇無麵人色∶「我┅┅穿成這樣子┅┅怎麼┅┅可以去街?┅┅街上面的人一定會笑我┅┅」
「怕什麼?街上面打扮得比你誇張的人多的是。」
「我┅┅」百合子差點昏倒下來似的。
「不過我想你的化妝再濃一點會好看些,還有把頭髮┅┅」克之把百合子紮起的頭髮撒下∶「這不是好很多嗎?」
「克之,求求你,別再愚弄我好嗎?」
「哪有愚弄你?我是為你好而已┅┅」
「你口口聲聲說為我好,但卻要我打扮成這樣┅┅在家裡穿也可以接受,但是你要我走到街上去┅┅」
克之緊抓著百合子的頭髮不放,咬牙切齒地說∶「我想嫂嫂你不會逆我的意罷!」然後用力地扯近自己身邊∶「是嗎?」
「是┅┅是┅┅」百合子兩眼流出淚水。
克之面上露出施虐者的笑容,然後鬆開手∶「我先出外,我會把目的地寫在紙上並放在大門,你化好妝便出發。知道沒有?」
百合子咬著唇,目送克之一面吹著口哨、一面步出大門。
『我┅┅已是他的奴隸嗎┅┅?』
她知道這樣下去是不成,但卻又明白到自己跟本沒有方法扭轉現時的狀態。
獨身時代的百合子,雖然不崇拜名牌,亦不懂緊貼潮流,但作為年輕少女的她,對自己的儀容亦相當注意,因此,她從未試過這樣打扮。她心想,如果被母親看見今日這個裝扮,很可能會氣得昏倒下來也不定。
克之所指定的目的地是市中心的車站,站前有數間大型百貨公司林立,由早到晚都是人山人海。
約定相見的地點是一條街道,附近有巴士總站和銀行,是這個市中心人流最多的地方之一。
當百合子到達後,注視著她的人依然沒有減少,但因為路人的眼神卻是各有不同,男的色迷迷,而女的則是蘊含著責難味道。
在等待克之時,百合子耳邊曾出現過數把聲音∶
「小姐,你在等誰呀?」
「呀┅┅沒有┅┅」
「不如我們去飲杯茶好嗎?」
「不,我朋友快來了。」
數位前來搭訕的男仕,當被百合子拒絕後,沒有苦苦痴纏。
但是有一個男人卻例外,他腳上穿上一對皮靴,留了一頭長髮,擺出一副自以為有型的模樣。
「你男朋友這麼久還沒出現,我想他不會來了!」
百合子未有理會。
「不如和我去玩罷!我知道有個地方很有趣,我帶你去好嗎?」話剛說畢便隨手搭著百合子的肩膊上。
「放手呀!」
「怕什麼?跟我來開心一下罷!」
雖然百合子曾用手撥開他,但他反而變本加厲地貼近,而且還伸手撫摸百合子的胸脯。
百合子被他的舉動嚇一跳∶「我┅┅有丈夫的。別碰我呀!」
男子在她的耳邊說∶「別再裝作正經罷!你不是想我這樣嗎?」
雖然百合子曾經考慮過向身旁的路人求助,但最後還是不想把事情鬧大而放棄。
那男子見百合子沒有強烈的反抗動作,於是愈來愈大膽,放在百合子的胸脯上的手開始大力搓揉。
「停手呀!」
此時,突然有一隻手伸出抓著那男人的手,百合子抬頭一看,原來此人正是克之。
「你這傢伙想對我女朋友怎樣?」
克之雄渾而兇惡的聲線,怎樣也不像一個高中生,而且身材比那個男人高。
那男子馬上把手縮開,然後舉高雙手,邊說邊後退∶「嘻┅┅沒什麼,我什麼也沒做過┅┅」
「還不快滾!」
克之還未說完,那男子已急步離開。
百合子看見克之有如救星的出現,內心不奇然地充滿安全感。
克之搭著她的肩膊,擺出一副視百合子為戀人的態度∶「嫂嫂,我們走!」
「剛才的心情怎樣?」克之邊行邊說。
百合子本想把克之的手撥開,但知道這樣做必會再次引起旁人的注視,於是隻好放棄。
『他是全心要我被人調戲┅┅』百合子愈想愈氣憤。
「你說什麼?」
「被人家看著時的感覺怎樣?」
「感到很醜。」
「是嗎?你對剛才調戲你的男人有什麼感覺?」
「很討厭。」
其實自踏出家門的第一步之後,百合子便感到自己好像一隻走入狼群的羊一樣,周圍的男人不斷地用眼睛強暴她,令她心靈上受盡汙辱。
「是嗎?但我不覺得你這麼討厭他。」克之嬉皮笑臉地說∶「而且看來好像有點高興┅┅」
「哪有這回事?」
「嫂嫂結婚前是怎樣的?」
每當克之大聲地叫「嫂嫂」這兩字時,百合子都感到有點尷尬。
「克之,在外面你別叫我嫂嫂好嗎?」
「那應該叫什麼?太太?」
「叫我名好了!」
「名?好罷!百合子。」
雖然百合子心裡也不喜歡克之叫得這樣親熱,但也無可奈可地接受。
「那麼,百合子也你也叫我的匿稱好了。」
「是,阿克。」
「不成,你要加一點感情。」
「克之。」
「不錯,就是這樣。」
單是這個稱呼,在百合子心裡也感到被凌辱。
「百合子,你還未答我,未結婚前的生活是怎樣?」
從未正式和男性交往過。雖然在中學時已感到自己和其他女孩一樣,對男性感到興趣,但卻一直沒有和他們交往,直至俊夫的出現。嚴格來說,是百合子被家教極嚴的媽媽監管,所以一直都沒有交男友。「將來你的丈夫,由我來為你挑選。」這就是她媽媽的口頭 ,百合子知道假若自己選出來的男友不像俊夫這型別的話,媽媽是絕不會贊成的。因為媽媽要求人家有一份固定的識業之餘,更要是一個著重倫理觀念,而俊夫剛巧就是這類人。
「我原來是第三個和你發生關係的男人?」然後自顧自說∶「好罷!以後你會變得經驗豐富的┅┅」
當百合子明白到他這番說話的含意後,恨不得馬上離開。但礙於不想成為旁人的焦點,只好強忍下去。
「我們去銀行提款罷!」
百合子跟著克之走進一間銀行,因為是臨近下班時間,所以大堂的人客只有小貓三數只。站在門口的銀行守衛,以尖銳的目光向著剛走進來的克之。
克之一面露出奸笑,一面對著百合子細聲說∶「把你的內褲除下來。」
「呀?」百合子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櫃窗的職員聽到百合子的聲音,也不禁抬起頭看過來。
「我叫你在這裡把內褲除下來。」
「不┅┅不可以的┅┅」
克之把手放在百合子的胸前∶「如果你不照我說話去做,我便把你的上衣抓破。」
百合子知道克之說得出就一定會做,所以硬著頭皮照做。
『不要讓人看到呀┅┅』
她伸手入裙內,然後用手指扣著內褲邊,便用最快的速度把內褲拉下,內褲拉到腳眼位置後,她便依著克之保持平衡,然後迅即輪流地提起雙腳把內褲拿出來。
就在百合子彎低腰去取內褲的剎,一位年老婦人突然回頭看過來。
『糟了!別看過來呀┅┅!』
但是那老婦並沒有如百合子所願,但定眼看著百合子。
而櫃窗後的職員亦好像發現什麼似的,把視線移到百合子那邊,守衛更在此時慢慢行過來。
「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
百合子在千鈞一髮之際,終於把內褲拿到手中,並且露出絲絲微笑∶「沒什麼。」
百合子感到剛才那份戰戰兢兢的心情,跟那次在露臺自慰時的感覺是一樣。
『這┅┅感┅┅覺┅┅』
克之從她手中把內褲拿走。
那老婦帶著鄙視的目光瞄著她們二人,但克之卻報以微笑,並且把藏著內褲的拳頭伸到警衛手去∶「給你罷!」
看在眼裡的百合子,心跳幾乎停頓下來,手足無措地呆看著那警衛。
銀行裡面的所有人,一直以討厭的眼神盯緊著他們,直至二人離開。百合子有生以來從沒試過被這麼多人用這種鄙視眼神盯著,若不是有克之在旁,並且拉著她的手離開,她一定仍呆站著不知如何是好。
一踏出銀行,克之便哈哈大笑∶「看到嗎?那傻瓜的樣子好像鍋底一樣黑!哈┅┅」
此刻百合子的下半身正是涼風陣陣,因為除了一條超短的皮裙之外,什麼也沒有,只要她稍為大動作或是彎低腰,重要部位便會展露於人前。所以她不由自主地合緊雙腳而行,就好像穿上和服時行路的姿勢一樣。
「克之,你很過份。」
「什麼過份?」
「你想侮辱我到什麼時候才肯收手,我真的很討你厭嗎?」
「怎會呢?我很愛你才是。」
此時已是黃昏時份,街燈也亮起來了。
「你說謊。」
「那我就證明給你看看。」克之突然停下,出奇不意地緊抱著百合子強吻起來。
「嗯┅┅」
幾乎令人窒息的熱吻,吻得百合子感到全身軟弱無力,如果不是被克之緊抱著的話,肯定馬上倒在地上。
克之雙手從背部滑落,不停在渾圓豐滿的臀部上撫摸。百合子很想撥開他的雙手,但因為被緊抱著,完全處於動彈不得的狀態。
溼溼的舌頭好像有生命一樣在百合子的口腔裡亂竄亂鑽,令百合子開始陷入半昏迷狀態。
此時在兩人耳邊傳來一些聲音∶
「你看┅┅」
「那人下身光脫脫啊┅┅」
百合子聽到這聲音後猛然清醒起來,發現克之正在撫弄著自己的屁股肉,而短裙則已被扯高到腰部。她拼命地掙扎,但仍是始終無法擺脫克之的熊抱,還有透不過氣的深吻。
百合子感到圍攏著觀看的人愈來愈多,當正想用牙咬克之舌頭之際,他突然鬆開雙手,短裙迅即落下。
百合子漸漸地察覺四周圍的人,面上總是浮現出這幾種表情∶有嘲笑、有鄙視、有些是色迷迷、亦有些是好奇。總之,令到百合子羞愧得想盡快找一個地方躲起來。她發足狂奔,穿過了圍攏的人群後,仍然沒有把腳步放緩。
突然有人從後捉著她的手,當她回頭看時已被擁抱著。
「是我不好。」克之突然溫柔地說,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百合子開始感到自己根本完全摸不透克之的心裡在想什麼。
『他到底想我怎樣?有什麼目的?』
百合子用深痛的眼神看著克之。
「我只想證明我是愛你。」
「為什麼要這樣?」百合子開始哭出來。
「這只不過是很平常的事而已。」
「我不想這樣。」
「但是,你剛才不是興奮得下面溼起來嗎?」
「你胡說八道┅┅沒有這事。」
「我不信,讓我看看。」
不知不覺二人走到一個公園,裡面有一個頗具規模的人造森林,百合子被帶到裡面去。只要一走進這個樹叢,外面馬路的車聲、人聲便會全部消失,好像去到另一個世界似的。而這個世界,就只有花草的香味和昆蟲的叫聲。
手伸到百合子的兩腿中間。
「別這樣罷!在這裡會給人看到的。」
「就是在這裡才刺激。」
無論她怎樣反抗也是太遲了,因為手指已插進盛載花蜜的 裡,稍為輕輕攪動,便發出哀怨動人的聲音。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這樣溼┅┅?』
克之拉下褲鏈。
「不┅┅不可以┅┅」
話未說完,一雙腳已被提起,然後腿間出現一支粗壯的陽具,正向百合子的肉洞插進去。
「啊┅┅噢嗯┅┅」她咬著唇地呻吟起來。
百合子怎樣也估不到竟然會在野外性交,而且更是在半推半就的情形下發生的。
經過一輪由慢至快的抽插後,克之的動作開始變得激烈,百合子她漸漸感到視野 糊不清,突然感到上衣被脫下。
「不┅┅不┅┅要呀!」
然後乳罩的扣被解開,而短裙亦被脫下來。
「不┅┅不要┅┅」
就在連聲說「不」之際,一度白色的閃光突然爆發,體內湧現出一股暖流,隨著肉棒的抽離,白色的液體從陰道中流到大腿上。支撐著百合子身體的手放開後,她整個人像癱軟地昏倒在草地上。
當再抬起頭時,只看到克之拿著自己的衣服離開這個叢林。
「別┅┅走呀!」
「拜拜。」
克之回頭揮手後,便消失於草叢中。只剩下百合子一個人,赤裸裸地呆坐在夜深的草叢中。
第五章 野外輪姦
(1)
百合子雙眼發呆地看著克之消失的位置。在深夜的公園裡面,她坐在四周被草叢圍著的一處小空地上。
夜靜無人,自己又身無寸褸,即使想離開也不能,難道要光坐在這裡嗎?此刻的她心煩意亂,完全想不出一個解決的辦法。
不知是好運或不好運,百合子發現這裡原來不是隻有她一人,她聽到一把急促呼吸的聲音。於是她睜大眼睛四處張望,終於看到草叢中有一雙正看著自己的眼睛,閃亮的眼神中流露出飢餓不堪的感覺。
而且在同一時間,百合子發現原來草叢還有,二,四,六,八┅┅很多很多眼睛┅┅
「是誰?」百合子發出顫抖的聲音地問。但是沒有人回答,聽到的依然只有急促的呼吸聲。
「求求你們,有誰可以借件衣服給我?」
沒有人回答。
『這些人為什麼總是一言不發┅┅?』
百合子深信克之會在人群中。
『不錯,他一定又躲在一旁看看我尷尬害羞的樣子罷┅┅!』
「克之,我知你在這裡的,別再玩罷!快給我衣服好嗎?」
說話剛完,百合子突然感到臀部被人撫摸。
「呀!」她第一時間回頭,看到一隻手正縮回草叢裡。
百合子睨著草叢。
『無膽匪類!別光是躲著,快出來罷┅┅』
突然又被人從後摸了一下,今次是腳。
當她轉頭看時,手經已縮回。百合子感覺到這隻手並不是剛才那隻。正當把頭擰回來時,又有另一隻手出現。
今次被襲擊的目標是乳房。
百合子不斷聽到草叢中有人移動的聲音,開始感到恐懼萬分,現時的處境,猶如被一群食肉獸監視著似的。
草叢中的手,不停地從四面八方的伸出,有肥有瘦、有粗有幼、有黑有白。
「不要呀!」百合子大叫起來的同時,兩手亦不斷在身前揮動。
此時草叢中的手更開始肆無忌憚,伸到她身體的各部位去。百合子拼命地撥開,但是當一隻手被撥開後,第二隻便馬上出現,有時甚至在同一時間內出現許多隻手。
屁眼、乳頭、腿內側、後頸、乳房,全都是被襲的目標。
百合子本想拔足狂奔,但是,她知道現正被一群色中餓鬼四面包圍,只要她跑出去,隨時會發生更可怕的事。
其實百合子亦有遇過色狼的經驗,但造夢也沒有想過會像今次這麼多。雖然他們只是用手摸自己的身體,但已經對她的心身造成很大的傷害,而且,亦未知他們的下一步會怎樣。
就在這時,有一個黑影出現在百合子眼前。
那人很快便走到她面前,「呀!」一個穿上黑皮褸的年青人,一手便把百合子抱入懷內。
「真治,你過來看┅┅」
「什麼?」
草叢中傳來撥草的聲音,一名同是穿上黑皮的大個子出現,他一頭啡色的頭髮,穿上耳環,面上長了不少青春豆,看上去大約是10多歲而已,而體型方面則和克之相若。
「譁!我不是發夢嗎?怎會有一個裸女在這裡?」
先來的那人伸手託高百合子的下巴,仔細地觀看她的容貌。
百合子拼命掙扎∶「別┅┅這樣!求你救救我罷!」
「什麼事?」
「有很多手不停摸我呀!」
當兩人出現後,所有的手立時消失。
「哈┅┅是那些偷窺狂,放心!他們只是看看而已,不會胡來的!」
先來的那人把手放在百合子的腰上,而且由頭到腳打量她的身體。
「你為什麼會光脫脫在這裡?」
雖然百合子說了出來,但兩人也不大明白,只是互相對望而笑。
百合子看著叫「真治」那人身上的大褸,心想穿上這件褸勉強也可以摭擋著重要部位,她可以走到街上攔計程車回家。於是便開口對他說∶「求你借件褸我好嗎?」
「好。」
估不到對方爽快的答應,百合子感到自己就快可以逃出生天。但是,這未免太天真。
「但是,我很喜歡這件褸┅┅」
「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不是這個問題。」
「我回家後會給你一點錢作為報答┅┅」
「你還是未明白我的意思嗎?」真治的態度突然180度轉變,他擋在百合子身前,快將有所行動似的。
「如果你要我把這褸除給你的話,你有什麼可以給我?」
「錢┅┅」
「我不是要錢┅┅」話未說完,真治的手伸到百合子的乳房上。
「呀!放手呀!我┅┅有老公的┅┅!」
「什麼?」
百合子知道現在的處境十分危險,正在盤算如何脫險。
正當仍在想辦法之際,百合子已被人按在草地上。
真治拉下褲鏈,從裡面拿出一支肉棒。
「請守信用,一定要借褸給我┅┅」
「知道了。」
『這次並不是強姦,是一種交易,以身體來換取一件上衣。』百合子這樣對自己說。
真治壓在百合子身體上面∶「太太,張開你雙腳罷!」
百合子知道現在到了這個地步,再沒有反抗餘地,於是乎便決意犧牲自己的身體,所以當真治的陽具插入她陰道後,她除了感到有異物入侵外,便沒有其他感覺。
百合子一面被人抽插,一面看著只有少許星光的夜空,四周有高樓大廈,裡面有家家戶戶的燈光,高速公路上汽車發出的車燈,再加上河流的水聲,如果不是在這個情況下,倒算是一個美麗的夜景。
那年青人的陽具又渺小又軟,莫說克之和那色魔比,就算連俊夫也比不上,唯一可取的就是活力和衝勁。
「真治,怎樣呀?」
「啊┅┅很舒服┅┅」
真治的活塞運動只是上下維持了數下,最後便全身抖震。可能因為年青的關係,份量卻相當多,簡直比他的肉棒所佔的容量還要多。
因為有食避孕丸的關係,百合子不用擔心會懷孕。就在那晚克之侵犯她的翌日,她便馬上走到婦科醫院要求 助避孕。
真治離開她身體後,那個先來的青年便伏在百合子身上。
「等┅┅等,不是隻應承你一個人嗎?」
「什麼,哪有這樣應承你?快擰轉身挺高你的屁股。」
『太過份┅┅』
此刻的百合子唯有照他的說話做,擰轉身體揹著那人,好像小狗一樣的伏在地上,挺高自己的屁股。
紫色的龜頭在黑暗之中出現,並且對著她的屁股插去。
「太太,我來了!」
雖然有滑溜溜的愛液分泌著,但陽具插入陰道之後,依然有一種強烈的壓迫感,但這仍是比不上克之。
「嘻┅┅真治你在裡面出,令到她下面很滑啊!」
肉棒開始單調地一上一下地抽插。
「太太,你覺得我的陽具怎樣呀?是不是比你丈夫好得多呢?」
百合子微微點頭∶「你┅┅比他好。」
『俊夫,對不起,為了那件褸,我不得不說謊,請你原諒我┅┅』
「哈┅┅我的陽具是不是又大又硬呢?」
「啊噢┅┅是,又大又硬啊!」
「是不是插得很入?」
「是┅┅很入啊!」百合子滿面通紅地說。
「是不是和我們這班青年人造愛舒服得多呢?」
「是┅┅啊噢┅┅」
肉棒的抽插速度不斷加快,陰道里傳來「啐啐┅┅」的聲響。
「啊呀┅┅下面又滑又暖又窄,好┅┅舒服┅┅啊呀┅┅太太┅┅被人奸的感覺很舒服嗎?」
「不┅┅我┅┅不想的。」
「什麼?」百合子的頭髮被人打力拉扯∶「你不喜歡被人強姦嗎?」
「不┅┅被人強姦的感覺┅┅很舒服,我很喜歡┅┅」
說完這句話後,百合子身體突然出現變化。
(2)
百合子的陰道突然湧出大量暖烘烘的汁液,她知道這不是剛才那人留下來的精液,而是自己受到刺激而產生的愛液。
「喔┅┅」白色的火花在她眼前閃亮。
「是不是就快高潮呀?太太。」
「不┅┅」
百合子本想說不,但如果這樣說的話,他們可能不會遵守諾言,所以暫時唯有說一些他們想聽的說話,希望可以儘快脫離這險境。
「快回答我罷!」
「啊噢┅┅是┅┅差不多來了!」
「我怎樣你會最舒服?」
百合子最害怕的就是被他發現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如果這個死穴被他亂衝亂撞發現的話,後果真是難以想像。現時假裝興奮,總算還為自己保留少許尊嚴。
為了不想連少許尊嚴也失去,她於是這樣說∶「入些,愈入愈舒服┅┅」
「是嗎?」少年於是把陽具儘量插入,直頂到百合子的子宮。抽插時因為身體撞擊而引起的「啪啪」聲愈來愈大。
「呀┅┅不錯┅┅很┅┅舒服啊!」
「你經常也是用這方個法來勾引男人嗎?」
百合子聽到這句侮辱的說話,內心痛苦不堪,明明是他們威迫自己,現在卻變成勾引他們。但目前的她只想儘快完成這宗交易,因為交合時間一久,難保自己會陷入失神狀態。
「是┅┅」
「你很喜歡陌生男人強姦自己?」
「是,很喜歡。」
「完整地答罷!」
『我┅┅我說不出┅┅』
雖然內心極力禁止,但已衝口而出∶「是,我很喜歡陌生男人強姦自己,請奸我罷!」
「嘻┅┅真乖。你喜歡用哪一個體位?」
「後面┅┅我喜歡從後插入┅┅」
百合子奇怪自己怎會突然變得對答如流。難道這不是她本人,是一個樣貌和身材都和自己一樣的人?難道┅┅自己的真正一面就是這樣┅┅?
她愈想愈害怕,最後更放棄這個問題。
為了保護真正的自我,她明白絕對不可以失去理性,無論如何都不可以有興奮的感覺。但是,此刻她感到自己的身體,正開始變得愈來愈敏感。
「真治,你聽到嗎?這太太說喜歡後面進入。外表賢淑端莊,估不到原來是一名超級淫婦。」
『不┅┅我不是淫婦┅┅』
但是,百合子的口又再次背叛自己的良心。
「啊呀┅┅請快點。大力點┅┅啊┅┅入些罷!」
「我要你大聲說你是一個淫婦。」
「我┅┅是一個淫婦。」
在百合子體內的肉棒,抽插速度再度加快。
「我┅┅啊呀┅┅我┅┅很淫賤┅┅」
百合子開始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感到身體已受到肉棒支配。
「太太,是不是高潮快來了?」
「嗯┅┅」
「我叫你說出來呀!」
「呀┅┅不┅┅」
「如果你不說的話,我便不讓你有高潮,亦不會借皮褸給你。」
他突然把抽插的動作停下來,快感亦隨即中斷,百合子馬上這樣說。
「我說┅┅啊呀┅┅我高潮快到┅┅快┅┅給我┅┅罷!」
「好罷!那就成全你。」
肉棒回覆活動,而且還比剛才來得強勁。
「呀┅┅啊噢┅┅」
「太太,來罷!」
「噢┅┅來┅┅了!呀┅┅」
這並不是假裝,雪白的身體不斷抽搐,雙手用力抓著地上的草,百合子真的達到高潮。
那青年好像野獸一樣地呻吟,然後在她體內爆發熔岩。
青年把肉棒抽離的同時,另一支堅硬的肉棒突然又插進來。
「喔┅┅」百合子像是透不過氣地在草地上亂抓。
她知道那個叫真治的青年又再接上,剛才那條又軟又渺小的陽具,現在竟然變得堅硬如鐵。
「呀┅┅不┅┅不要呀┅┅」
真治好像坐上過山車一樣在百合子身上左右不停地搖動。
『呀┅┅啊噢┅┅我┅┅不成了┅┅為了一件衣服,竟然弄到這般田地。』她楚楚可憐地對自己說。
『天呀!為什麼你要這樣懲罰我?┅┅要背叛丈夫和克之發生關係也不止,更要我被他們┅┅』
當百合子回覆知覺後,發現自己橫臥在草地上,那兩個青年的蹤影卻消失,只殘留下大量的精液在她身上。
他們並沒有遵守諾言,百合子感到受盡屈辱。
突然,草叢中傳來急速的腳步聲。她抬頭一看,隱約看到草叢後有多名在公園露宿的流浪漢和乞丐。
在月光下的草叢,出現一群衣衫襤褸、汙糟的陌生男子,百合子感到自己仿如處身於人間地獄一樣。
其中一名流浪漢從草叢走出來,他發出飢餓的喘聲之餘,更伸手到百合子雪白而豐滿的乳房上。
百合子平息靜氣地緊咬下唇,並沒有對這件突發事件感到恐懼,只看著那人的手不停地撫摸自己的胸脯。那雙手沾滿了汙泥,不知有多久沒剪過的指甲,滿了黑色汙垢。百合子的胸部被他搓弄了一會,已經留下很多黑色的手印。一向有潔癖傾向的百合子,看到自己的身體被這流浪漢折磨,反而亳不在意似的。
『這個人沒有侮辱我,沒有欺騙我,他只是想得到我身體而已,他是因為喜歡我的身體才去觸控┅┅』
那人一面伸手到百合子的乳房搓圓壓扁,一面把頭部接近,然後慢慢伸出舌頭到她的乳尖,百合子身體開始抖震著。
那人把百合子右邊整個乳頭含在口裡,好像小孩子飲人奶一樣地吸啜。
「嗯┅┅」百合子咬緊嘴唇地發出呻吟聲,然後閉上雙目,並扭動雪白的身體。
那人的嘴唇移到另一面的乳房,而愛撫則一直沒有停止。不一會,他把百合子推到地上,然後伸手滑到她的大腿內側去。
在一輪吸啜後,他把又爛又舊又臭的衣服全部除下,腿間露出一條早已昂頭吐舌的黑色巨蛇,雖然不知有沒有劇毒,但單看外形經已嚇怕所有人。
看在眼裡的百合子差點要嘔吐大作。
『我┅┅怎可以讓這麼汙糟的東西放進下面┅┅』
男人騎到百合子身體上,她便嗅到一陣多年沒有洗澡的惡臭。
「不┅┅求求你,別碰我┅┅救命呀!」
百合子拼命掙扎,那男人雖然很瘦,但力氣卻也不少,很快便用武力征服了她。
陽具一接觸到百合子的陰戶後,便急不及待地搜尋洞口,甫一鎖定目標,便二話不說的狠狠插入去。
「喔呀┅┅」
陰道在仍未有任何準備之下,便要承受一支汙穢不堪的肉棒猛烈撞擊,百合子內心充滿厭惡的感覺。
深黑色的龜頭,在剛被兩名男人沾汙過的陰道內,開始一出一入地抽動著。那男人滿面通紅,一言不發地默默耕耘。
百合子緊閉雙眼,儘量嘗試把現時發生的事忘記,但可惜又熱又脹的下體,不斷承受猛烈的撞擊,令她無法集中精神。
肉棒開始愈插愈入,快感亦愈來愈強烈。百合子無識地扭動纖腰,每一次的扭動,都為她帶來無限的興奮。
百合子感到很震驚∶『我┅┅為什麼會忍受和一個這麼汙穢的人性交。而且┅┅還這麼享受┅┅難道那男人的陽具,能夠深入到其他人不能到的地方?』她一面想,一面開始抖震,同時更發出輕輕的呻吟聲。
(3)
『那男人會不會有性病?』現在的百合子,甚至連這件值得擔心的事也拋諸腦後。
那群流浪漢和乞兒,在這個大膽的同伴影響下,亦相繼從草叢中走出來。此時的景像,就好像電影中的喪屍復活一樣,他們衣衫襤褸,滿頭塵垢,鬍鬚又長又亂,全身散著薰天的臭味。
百合子全身乏力,視野 糊,所以未有太大的反應。
當接上的男人除下褲子時,一條勃起的陽具便在百合子的眼前出現。不平滑的龜頭髮出一絲黑色的光澤,而陰莖則早已青筋暴現。
這陽具除了惡形惡相之外,不潔的程度直叫人聯想到它藏有很多可怕病菌,如果被它侵犯的話,分分鐘會中毒身忙。
「求求你!放過我罷!」
那男人一面如獲至寶地笑著,一面把百合又壓在地上,抓著她雙腳內側,猛力地向外推。
百合子經過連番的摧殘後,已變得心力交猝,雖然曾想過大聲呼叫,但是她不想把自己的秘密公開,亦不想自己的事被任何人知道,包括俊夫在內,所以最終放棄呼叫。
那男子整個人壓著百合子,令她和這個滿面塵垢的人面貼面,豐滿的乳房和他的胸膛緊貼著,全身都被他的手摸得汙黑。
「求求你┅┅別放進去┅┅」
對於百合子的哀求,那男子以堅硬如鐵的陽具插入她陰道作為回應。
「呀┅┅」
又長又壯的肉棒,撞入嬌嫩柔軟的陰道去,百合子忍不住舉起雙腳,並且慢慢喘起氣來。
「呀啊┅┅不┅┅快停呀!」
已經被多名男性侵犯過的肉洞,再度滲出愛液,即使是再大的陽具也能容納得到。所以就算如何巨大,如何深入撞擊,百合子都沒有感到痛楚。相反,被這支不潔肉棒的穿插,卻為她帶來從來未有的另類快感。陽具在陰道又出又入,以極快的速度造成磨擦,磨擦形成絲絲痛楚,陣陣又痛又癢的快感便由此而生。
他的動作異常粗野,像要用那支陽具把百合子諸死地似的。
「呀┅┅呀┅┅」
可怕的快感一浪接一的震動著百合子的心絃,她漸漸進入失控狀態,纖腰扭動的幅度亦愈來愈大。
「啊噢┅┅好┅┅舒┅┅服┅┅啊呀┅┅」
百合子開始感到呼吸急促,腦間天旋地轉,全身不斷冒汗,臉上的化妝差不多全部脫落,蓬鬆的頭髮撒在地上,兩團又圓又大的乳房一上一下地跳動著。
「不┅┅成┅┅我┅┅來了┅┅」
進入了高潮境界的百合子,瘋狂地扭動身體,兩眼昏花地陷入忘我的興奮世界。
那男人一面呻吟一面射精。
發洩完後便急不及待地離開百合子的身體,然後馬上有一個瘦骨嶙峋的流浪漢補上。當他騎到百合子身上正想有所動作之際,突然身後有一隻手把他拉離開了,百合子迅即明白到是什麼一回事∶這群流浪漢一定會知道同伴當中,誰會有病在身。
不一會,馬上又有一位流浪漢補上,他一口咬著百合子的乳房,然後用又溼又滑的舌頭拼命舔啜乳尖。
「啊噢┅┅不┅┅不要呀!」
百合子發出呻吟聲的同時,身體亦開始左搖右擺。雖然自知不能制止這場酷劫,但因為對方實在太汙穢,所以不由自主地拼命掙扎。
因為她不斷擺動身體,所以乳房經常撞到那男人的面上,令在場的其他看得興奮莫名。
那男人好像狗一樣的呻吟,同時伸手到百合子的大腿內側不停上下撫摸,不一會,他把百合子雙腳V字型的提到自己肩膊上,然後把早已劍拔弩張的利器狠狠插進經已再度溼透的肉洞裡。
「啊呀┅┅呀┅┅」
肉棒很快便整根沒入,熱烘烘的活塞運動又再開始,百合子迅即陷入陶醉的境界。
因為在短短的時間內連續進行多次性交,所以她的身體已消耗到極限,神經亦逐漸不能承受高潮的衝擊。
陰道里的陽具抽動開始加快,新一輪的衝擊又再掘起,百合子很快便再度被性亢奮推至巔峰狀況。
『噢┅┅我身體┅┅怎會這樣?┅┅為何┅┅我一點羞恥之心也沒有?』
但是這句心底話甫一說完,百合子便忘記了一切,把纖腰高高挺起,迎接強烈的快感。
當那男子射精的同時,百合子亦已到達最頂峰,而且是有史以來最強大的一次。
百合子留意到自己每次和新面孔的男人交合,都會一次比一次的興奮。
那男人射完精後,又到第二位流浪漢上場,他沒有任何前戲,一伏上百合子的身上便把又硬又長的陽具塞入。
「呀┅┅呀┅┅」
那男子充滿力氣,每一下的抽插都令到百合子死去活來。
百合子一面承受著新一輪的猛烈衝擊,一面看著站在一旁輪候的流浪漢。
『我怎可以和這麼多人做?┅┅我今次死定了┅┅』
在等候著的人當中,有人因為太興奮而放棄等候,改為在百合子面前自瀆,他把精液射到她身上,然後好像塗潤膚膏一樣伸手在沾上精液的位置揉抹。
當體內的肉棒爆發出熱烘烘的岩漿後,另一支硬物又馬上塞進來。
「呀┅┅我┅┅快死了┅┅」
她說完了這句話後,便再沒有任何聲音。無數的手相繼伸出,在她的乳房、頭髮、屁股、大腿上不停的撫摸、抓弄、揉搓。與此同時,身上的精液亦愈來愈多,轉眼間佈滿了整個身體。
剛才被人拉開的那個流浪漢,拿著百合子的腳趾放進口裡,津津有味地吸吮起來,更不時發出「啜啜」的聲音。
「啊噢┅┅我┅┅又┅┅來┅┅了!」
高潮一浪接一浪,一浪比一浪強烈,百合子猶如墮進無底的深淵一樣。
到底她一共和幾多個男人交合過?連她自己也不清楚。她只知道當她再張開眼時,有一個很意想不到的人出現眼前。
『怎┅┅可能┅┅』
她在暗月照耀的草叢下,蒙 地看到一人,就是自己的弟弟阿守。
阿守和百合子四目交投的一剎,同樣是差點昏倒下來,他兩眼拼命睜大,一副難以相信眼前景像的模樣。
『阿守┅┅怎會在這裡的┅┅』
在驚訝的同時,身體正承受著凌厲的衝擊,快感又再度燃起,而且還達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
「啊噢┅┅呀┅┅我┅┅不成┅┅」
『不可以,我不可以在阿守面前┅┅別看著我呀┅┅』從心底湧出的罪惡和生理反應作出交戰。
戰事終於結束,好明顯百合子又一次成為犧牲品,她一面沉醉在高潮的快慰中,一面用悲傷的眼神看著阿守。
阿守的眼神中,包含著冷漠的責難。
『阿守,對不起┅┅我也不想的┅┅但是我控制不到┅┅』
當她張開口,正想呼喚阿守的名字之際,一條巨大的肉棒突然塞進。與此同時,亦有一隻手指插入屁眼。
在肉棒和手指的雙重夾擊下,百合子變得氣若游絲,體內又開始蘊釀另一場高潮的來臨。
『啊呀┅┅阿守,請你原諒我罷┅┅』
驚天的火山爆發,一股狂熱的暖流直噴子宮,令百合子全身神經散渙,她就在這時昏死過去。
(4)
高潮的餘韻雖然已經散去,但百合子仍然依稀記起暈倒之前的一切。
『這裡是┅┅』
她看到昏暗的天花板後,便知道自己已離開那個地獄一樣的公園。
把頭轉到身旁,她看到一個裸女睡在床上,那個人就是自己。滿身汙物的身體,現在變得清潔乾爽,完全找不到被流浪漢施暴遺留下來的痕跡。
她把視線再移遠一點,發現房間內還有一個人存在。這人躲在暗角一動也不動的坐著。
百合子想找一件可以遮蓋身體的被或是毛巾,但可惜什麼也找不到,人影亦開始發聲。
「你終於醒了?」
「弟弟┅┅是你?」
「不錯。」阿守的聲音充滿哀傷的感覺∶「真是難以置信。姐姐你┅┅原來是這種人┅┅」
被弟弟看到自己被多人輪姦,百合子的心好像被人用刀割開一樣的痛。
她本想向阿守解釋經過,希望能原諒自己,但是連自己也不知道怎樣解釋才好,於是乎百合子反問阿守∶「這裡是什麼地方?」
「酒店。姐姐昏倒後,我便把你抬到這裡。」
「弟弟,請給我衣服┅┅」
阿守搖頭∶「你沒有這需要┅┅」
阿守開始從暗角步出。
「弟弟,你幹什麼?」
「別叫我弟弟。」阿守大聲說∶「你可以親熱地直呼克之名字,為什麼不可以這樣地稱呼我?」
百合子一面茫然。
『弟弟怎會連這些也知道┅┅?』
阿守的下腹呈現出一條長型的紫色肉塊,雖然沒有充足光線,但百合子看清楚是一支男性的性器官,不禁被眼前的景象嚇得手足無措。
「弟弟你┅┅」
阿守好像貓兒一樣撲上床上。
「弟弟,你想幹什麼?不要呀!」她拼死把騎在自己身上的弟弟推開∶「不可以┅┅我們是姐弟來的┅┅」
阿守反應敏捷,很快便把姐姐按在床上,此時的百合子,腦裡再度重現昨晚被輪姦的情景。
堅硬的龜頭碰到腿內側時,百合子感到好像被火燒一樣的熱烘,不禁抖震起來。陽具一面搜尋玉洞的入口,一面往四處磨擦,而致體型亦不斷髮大和變硬。
百合子拼命扭動纖腰,希望逃避這一生最醜惡的事情發生。
「我們是兩姐弟來的┅┅怎可以┅┅」
「那為什麼┅┅你和克之又可以?」
百合子嚇得目定口呆。
「我┅┅和克之沒有血綠關係。」
「你的意思是,只要沒有血綠關係,你就可以和任何人做愛,好像剛才在公園裡和那些流浪漢瘋狂一樣?」
百合子感到全身冰冷∶「我┅┅」
「那些流浪漢侵犯你不算是強姦,我侵犯你就是強姦,是這樣意思嗎?」
百合子四肢變得軟弱無力,因為阿守的說話全打進她的心坎裡。
阿守說得不錯,背叛丈夫,和他的弟弟和發生關係,和不良少年、流浪漢做愛感到興奮,這可以面對自己嗎?還有資格責難阿守嗎?
百合子掩面哭泣。
『天呀!我怎會這樣命苦┅┅?被一大批陌生人輪姦還不止,現在更要被自的弟弟侵犯┅┅?』
阿守伸出手指到百合子的陰戶周圍,先是輕輕撩動茂盛的陰毛。
「好像天鵝絨一樣鬆軟┅┅」
「不┅┅不要呀!」
然後手指伸到兩片陰唇去。阿守的手指跟一般女孩子沒有分別,同樣是柔軟潤滑,跟那些流浪漢粗糙的手完全是兩回事。
在性器官方面,他和其他男人沒有太大的分別,只不過因為和百合子有血綠關係,所以無影中有一份抗拒的感覺。如果可以的話,百合子願意把身體所有可以放東西入去的部位全部關閉,甚至是全身的毛孔。
「顏色很漂亮,為什麼跟這麼多人性交,一點也沒有汙糟的感覺?」
阿守用手指撩撥陰核一番後,拿到鼻上嗅,然後再伸出舌頭舔吮,接著又再鑽進陰道挖弄。
「┅┅阿守┅┅不要┅┅」
「姐姐,別說話┅┅」
阿守繼續伸手到她的桃園洞探索,簡直好像一個外科醫生似的。他把兩片陰唇撥開,在確認陰道的潤滑度之餘,還探索有多深。
百合子的私處作出對抗侵入的反應,但阿守的手指活像撒嬌的小孩一樣死纏不休,而且很快便鑽進最深深處。
百合子的玉洞在轉瞬間便被征服,阿守的手指在蜜糖 中不斷攪拌,又溼又滑又暖的蜜糖開始溢位。
「姐姐,好暖呀!」
手指插到最深之處,然後在嫩肉中四處挖動,百合子被挖心癢難耐,身體不斷抖震著。百合子對於自己的反應再沒有多大的驚訝,雖然自己極力剋制,但總是徒勞無功。
『我┅┅面對著自己的弟弟也產生快感┅┅』
「姐姐,你溼透了┅┅」
當聽到阿守這樣說,百合子感到更加羞愧,她痛恨自己為什麼這樣輕易感覺到快感。
「姐姐,你這裡的結構真是又複雜、又神秘,摸在手裡的感覺又軟又舒服,裡面又滑、又暖┅┅」阿守把鼻子貼到百合子的玉洞去∶「氣味和熟透的水果一樣┅┅」
阿守另一隻手已伸到她的胸脯,溫柔地輕撫著,偶然用力一握,軟綿綿的乳房便會沒入他的手掌中。
「姐姐的身體為什麼會這樣軟綿綿?」
他把嘴巴壓到百合子的乳頭上,舌頭不停地舔吮,而在玉洞裡的手,同時亦四處撩動著。
「不┅┅求求你罷!別這樣好嗎?」
百合子不停地扭動纖腰作出掙扎,而阿守的嘴卻開始瘋狂吸啜她的乳頭,而手指的活動亦愈來愈劇烈。強烈的快感直撲到子宮深處,然後流至全身。
「啊呀┅┅不要呀┅┅!」
百合子把身體向後拗,差點整個人也跌下床,她伸手抓著床單。每當玉洞裡的手指有所鬱動,便好像產生強大電流一樣,令百合子不停地震抖。
「啊呀┅┅啊噢┅┅」
電流一樣的快感,源源不絕地傳送到百合子的全身,令她全身冒汗,身體每部份也敏感起來。
「到此為止,我現在興奮得幾乎要射精了。」
阿守把手指抽出,然後用自己的腰部把百合子的雙腳分開。
現在的百合子已變得全身乏力,再沒有任何抵抗的動作,亦不再苦苦哀求,只能眼白白看著這場惡夢繼續發生。即使在肉體上背叛了丈夫,但也可以儲存最低限道的傳統道德觀,但是現在連這個最後的城門也被打破┅┅
阿守稍為停下來,好像猶豫著從何入手才好似的,因為他知道百合子已經逃不出他的魔掌。不一會,他終於有所行動。
陽具有如燒紅了的鐵一樣,開始碰到百合子的陰溪,又熱又硬的肉塊,向著兩唇中間溼滑滑的位置移動。
「阿守,求求你,現在還來得及,如果插進去的話,便會後悔莫及┅┅」百合子苦苦哀求,作出最後的努力。
阿守的神情有所轉變,這個表情百合子清楚記得是他小孩時代經常出現的。
可惜,這個表情只是一瞬即逝,不一會阿守又回覆冷冷的樣子,而且還把腰向前一挺。
「呀!┅┅不┅┅不要入呀!」
百合子拼死地掙扎,但下身卻好像被磁石吸著似的向著龜頭迎去。
「啊噢!」百合子發出悲痛的叫聲∶「不可以的┅┅」
當阿守整根陽具沒入她的玉洞裡後,洞內變得比之前更溼更暖,陽具在洞內漸漸變得暢順無阻,兩人正式渾為一體。
兩人的交合,就變成了一宗姐弟亂倫的罪行,百合子眼眶裡不斷流出淚水。
「我在姐姐的身體裡面┅┅」
阿守的面埋在百合子的胸脯裡,他也哭起來。
「阿守┅┅」
阿守開始活動。
「不┅┅不要動!」
無論百合子怎樣說也是白費,阿守已進入了忘我狀態,他沒有什麼技巧,所有的動作,就好像要把自己藏到所愛的女人身上似的。
漲卜卜的龜頭向著玉洞深處撞擊著,直頂到子宮花心,令百合子心慌意亂之餘,還感到莫名的興奮。還有青筋暴現的陰莖沾滿愛液,不斷和陰道中的穴壁磨擦,從而產生陣陣的快感。
剛才的手指,甚至被流浪漢輪姦時,都不能和這刻相比,因為阿守帶給她的快感明顯強烈得多。雖然阿守沒什麼技巧可言,但卻令到百合子死去活來。
「姐姐,我很喜歡你┅┅」
阿守緊抱著百合子,身體不斷冒汗,每當陽具狠狠地插入玉洞去時,小腹總是和陰蒂磨擦正著。
不一會,阿守叫起來∶「姐姐┅┅我來了。」
百合子慌忙地說∶「不┅┅不可以裡面,快抽出來┅┅」
百合子本想縮開,但可惜太遲,她感到陰道有一股熱烘烘的液體直射到子宮去。
「不┅┅啊噢┅┅」
阿守射精的時間很長,像是要把自己的一切也釋放出來似的。
過了一段時間,阿守仍不捨得離開百合子的身體。
正當兩人正在喘息之際,突然有一把聲音從視窗傳來∶「多年來的夢想終於實現了,有什麼感想呀?」
隨著發聲方向望過去的百合子,看到一個仿如惡魔一樣,浮現出奸笑的克之出現在眼前。
此刻她終於明白了一切,今天發生的事,全都是克之策劃。純真的阿守,一個人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全都是克之穿針引線。
克之心情愉快地對著阿守說∶「阿守,以後我和你便成為了真正的兄弟。」
阿守憂心地說∶「但是,我很快便做完┅┅」
「第一次是這樣的,不用擔心,第二次會好得多。」
阿守露出一副放下心頭大石的表情,而陽具則回覆到緊硬如鐵的狀態。
淫亂教室之師暴(四至七章完) 作者_黑月 (1) ~ (4)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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