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強系列之八∶引狼入室(1-4) 作者_sexdevil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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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強系列之八∶引狼入室(1-4)
作者:sexdevil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sd_009.txt育強系列之引狼入室發言人∶sexdevil引狼入室(一)小慧今天十分高興,雖然跟同學們飯後的卡拉OK因天氣變壞取消了,但小慧卻意外地被自己心儀的男同學-小任提出要送回家,這點應有的紳士風度令小姑娘心如鹿撞。終於兩人下了計程車,站了在一座三層的別墅門前,從下車至大門不過十數步之距,兩人已被雨水弄溼了。
小任道∶「譁!好大雨呀,剛才口快快說要送你回家時忘了你住在飛鵝山,待會也不知有沒有車回家。」
小慧回答∶「別怕啊,我會幫你電召計程車,很方便的。」兩個生活無憂的中學生,從來不愁零用錢。小慧除了靠媽媽駕駛便是以計程車代步。
「說的也是,但你夜歸時搭計程車不怕危險的嗎?」
「不怕,我每次上了車後也用手提電話跟媽媽說好的,而且,我也甚少去夜街。」
「那我不是枉作了護花使者?」被自己喜歡的男生暗示為“花”,小慧笑得更甜。
「進來坐一會吧。」兩人上了一樓。「這是廚房、飯廳及客廳。」
「很大地方啊!伯母呢?」
「她今晚有宴會參加,不過也差不多回來了。」
「那我也不打擾了,你幫我叫車吧。」小慧眼神閃過一些失落,小嘴微扁的道∶「不多坐一會?喝杯熱飲暖暖身。」
「也好,但孤男寡女,又狂風大雨,我怕┅┅」
「你怕什麼?」
「我怕沒車回家呀。」
「不是跟你說有電召計程車嗎?一場來到┅┅」
「不怕你媽回來撞見嗎?」
「怕什麼?我跟你又沒有┅什麼┅┅」小慧頓覺失言,口窒窒的十分可愛。
「現在沒有,但待會┅┅」小任邊說邊捏著自己的下巴裝個淫淫的微笑把小慧由頭望到腳。小慧在他手臂輕輕打上一拳,嗔道∶「你別亂想,你先坐坐我拿些東西給你喝。」
「我想四處逛逛,我可以上樓嗎?」小慧在廚房喊道∶「二樓是客房及本小姐的香閨,三樓是媽媽的大房,你別亂走,聽到嘛?」
小任未待她說完便急竄上二樓,走廊兩旁各佔一個房間,小任闖進了一間充滿著少女味道的房內,一陣處女獨有的氣息充斥著整個房間,使小任為之心曠神怡。
小任不作稍留的衝上了三樓,開啟房門,發現原本兩個房間的面積打通成一間大房,沒有豪華的裝修卻擺設得舒適,尤其是房中的八尺乘八尺巨床。小任只能用眼四看一遍,因為小慧已邊走上樓梯邊喊道∶「喂!你去了那裡?」小任急忙記下房中的一切,回話∶「在三樓。」
「找死呀你,沒聽見我叫你不要上三樓嗎?它是我媽媽的房間。」小任一於裝傻∶「聽不到呀!我想四處逛逛之嘛,小氣鬼。」小慧白了他一眼,道∶「是了,你最大方,下來幫我燒開水,沒熱水呀。」
「譁!估仲你持家有道添,竟然連熱開水也沒有。」小慧急忙答辯∶「不是啊,我們平時有鐘點女傭,怎料她沒有準備好┅┅」
「懶鬼,你的女傭一星期來多少天?」見到小任轉了話題,沒有追究自己的“失職”,小慧鬆口氣道∶「一星期六天,明天星期日休息。」
「那星期日你們多數做什麼?伯母會不會約班三姑六婆回來打麻雀?」
「你道我媽是八婆嗎?星期天我們多數飲早茶,之後行街食飯,有時媽會親自下煮,弄些好東西給我吃。甚少叫朋友回來,山長水遠嘛。」
「甘又系,呢度又幾僻。」
兩人一邊說,一邊在廚房弄熱飲,最後捧了兩杯熱蜜糖水出客廳,其間小任一面跟小慧談笑風生,一面不斷地收集資料。時間過得很快,終於大門開啟的聲音。
※ ※ ※ ※ ※
卿蓉今天參加過宴會把汽車泊好後,進入了放鞋間,看見了一對男裝鞋,微覺詫異,“女兒不是跟同學去卡拉OK嗎?”這時聽到小慧叫道∶「媽,我有同學來了。」
「是嗎?」
※ ※ ※ ※ ※
一把甜美的聲音令小任精神一振,他的目標回來了!
小任目光望向樓梯口,一個樣貌姣好的美婦除除升了上來,先是配上了一叢大綣曲長髮的漂亮蛋臉,三十過半的豔容充滿著成熟的風韻,然後是適裁套裝下的S形曲線,令小任好不容易才收起了自己的狼相,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喚了一聲∶「伯母!」
卿蓉禮貌地向他點頭一笑,牽起了嘴角的一顆銷魂痣,又使小任一陣昏暈,以往跟她碰面時多是來接小慧放學的時候,只能隔著車子的擋風玻璃欣賞,哪比得上現在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小任自己也很佩服自己能把淫相收好,接著又聽到小慧介紹∶「媽,他便是小任,是他送我回來的。他是學生會的會長,同時又是籃球隊的臺柱。若不是他怕兼顧不來,籃球隊隊長一職便非他莫屬。」看到小慧興高采烈地介紹,如像炫耀似的,卿蓉也像感受到女兒的喜悅,溫言的道∶「那便要謝謝你送我小慧回家了,不是說會去卡拉OK?」
「伯母別客氣,卡拉OK因天雨關係取消了。」小任這個無敵的演員,把非內心的說話表達得自然流暢,不露半分破綻。卿蓉也很滿意小任的“誠懇樣”,也沒有在意女兒帶男孩子回家,對他們道∶「我也不阻你們年輕的說話。小任你自便吧。」
「不,伯母怎會阻我們呢。而且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要告辭了。」
「這麼早?我們才談了不久。」看見女兒面露不捨的神情,卿蓉便道∶「小任,天氣如此差,也不知有沒有計程車,就算有也很危險。如果你家人放心的話,便在此過一晚夜吧,反正有客房。」
“正愁你不說這一句。”正要回話,小慧已歡天喜地搶著說∶「好呀,反正你家又沒有人。」看見小慧媽媽微覺奇怪的表情,小任說∶「我父母自小分離,我跟媽媽同住,但她今天去了外地公幹。」卿蓉明白地一笑∶「那你便不要客氣了,你們坐坐,我替你準備客房。」可能是小任的學生會會長身份,又或是他的舉止令人放心,卿蓉沒有介心地留下了小任。
「不,媽你一定很累了,讓我來便成,免得別人說我持家無道。」小慧瞪著小任地說,令卿蓉的目光順著望向他。小任被二人的眼光弄得很尷尬,「我剛才說說罷了,別放在心嘛。」看見女兒如此在意小任的說話,卿蓉又望向女兒,卻見小慧只顧看著小任,便微笑道∶「那便交給你了,“持家有度”的大小姐。」
聽見媽媽加重語調的形容自己,小慧微嗔地輕推著卿蓉上房。趁著二人背向自己,小任狠狠地用眼盯著卿蓉套裝裙下的豐臀,努力地籍著這優美的線條幻想著裙下的春光。小任在小慧回頭前已收好嘴臉讚歎∶「你跟伯母的感情真好!」
「當然啦!」小慧爽快應了一句後,傷感地說∶「人家沒有爸爸嘛。」
小任當然早知她爸爸早逝,輕拍了她的肩膀,溫言道∶「別這樣吧,我的情形也跟你差不多了。」
一份同病相憐的感覺令兩人的距離像縮短了不少,小慧望向小任,接觸到一對溫柔的眼睛,俏臉微紅地低下了頭,可是又不捨這雙動人的眼神再抬起,這次小慧沒有逃避,四目再度交投,半向小慧自然地合上雙眼。雖然面前的美女不是自己的物件,但小任也被這動人的氣氛感動,情不自禁地湊近,在既期待又害怕的櫻唇印上自己的嘴唇。
兩唇交接,小慧睜開了乍驚乍喜的美目,又再陶醉地合上。小任像收到了同意的訊號,大膽地張開雙臂把小慧環抱在內,唇上用力地吸啜。小慧動情地輕張嘴唇,吐不出任何氣息便被小任的舌頭鑽入,小任感到懷內的嬌軀一震,粗喘的氣息噴在自己的臉上十分舒服。小慧本來垂下的雙手緊緊地把小任抱著,逃避的舌頭開始迎合著小任,互相糾纏、吞送著。
緊貼的嘴唇終於分開了,兩副擁抱著的身體在喘息著。小任望著懷中的美少女,剛好小慧也抬起頭,比蘋果更紅的面色帶著羞人的生澀表情,誘使著小任再度出擊,可是小慧卻推開了他,看見小任失望的眼神,小慧輕聲的說∶「媽還未睡著,我先替你整理客房。」之後便頭也不回的飛奔上房。
這一吻可給了兩人截然不同的感受。對情逗初開的處女來說這熱吻等同“破處”,傾刻間靈魂不知飛了那裡,小慧覺得此刻的身心全屬對方,嘴唇雖分開,但心底那份甜蜜卻綿綿永在;而身為兩奴之主的小任,又覺別有一番情趣,他以往跟兩位愛奴的性行為,幾乎全是綁手、綁腳、封口的,不消說這麼激烈的打茄輪,連擁抱也甚少,連小任也怕自己會是無繩不舉的男子。
但剛才的正常熱吻及擁抱,卻令小任覺得自己還有藥可救,那硬梆梆的東西便是鐵證。小任也不知該覺得興幸自己人性未失,還是討厭自己虐性未到家而煩惱。望著懷中的空氣,小任只感一陣莫名的空虛┅┅引狼入室(二)任性?淫性?人性!?
恤衫袋中的一陣震動令小任醒了過來,小任一看來電-是育強,便步進廳中遠離了樓梯口接聽。
「一切順利?」
「嗯┅┅」
「那便照計劃進行了。」
「這┅┅」聽到小任欲言又止,育強問道∶「不方便說話嗎?」
「不是,但┅┅那小的┅┅沒有什麼了,一切照計劃吧!」育強一陣沉默,然後又道∶「┅┅小鬼,一場兄弟,有話直說,免得他日後悔。女人之嘛,通街都系。」
「唔┅┅別說了,照計劃吧。」
「好!小鬼,一是不幹,要幹便要幹得精采,別縮頭縮腦的令自己幹得不過癮。」
「放心吧!無問題的。」
收線後兩頭淫獸各懷心事。小任有點愧對小慧,其實憑自己的手段要幹上這娃兒不過易如反掌,但拉了育強混這趟水┅┅又想到嬌嫩的小慧被暴獸般的育強壓下,小任隱隱有點後悔。
育強只是以為小任不捨得自己的同學,心底下稍稍改了原定計劃決定給小任一個意外驚喜。想到這『驚喜』,育強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 ※ ※ ※ ※
小任在廳中站了片刻,便走了上二樓。小慧剛從客房步出,望了小任一眼,臉上的微紅還未散∶「客房收拾好了,你早點休息吧。」說完便低下頭在小任身邊匆匆擦身而過。
小任壓下了要擁抱對方的衝動,呆呆地站在走廊中,雖然背向小慧,還是感到對方在望著自己。小任強迫自己裝作不知道地走進客房。小慧目送小任關上房門後雖感到一陣失落,天真的她還是相信小任跟自己一樣純情,為剛才的吻而懊惱。
※ ※ ※ ※ ※
坐在化妝桌前的卿蓉正進行著臨睡前的美容護理,紮起被梳往後的長曲發,化妝鏡內的美婦卸下了臉上薄薄的顏彩,雖少了點豔光,卻增了些自然之美,也許真正出色的美人是不需要額外的偽裝。卿蓉的漂亮是屬於成熟女性的風情,舉手投足間流露一種熟女的媚態,小任尤其愛煞她那顆嘴角的銷魂痣。
做完護理後,卿蓉站了起來,脫下了上身的短襯衣,襯衣下是一件吊帶長睡袍,沒有什麼剪裁的長袍,穿在玲瓏浮凸的身段上,更是婀娜多姿,而且薄袍中的軀體在柔和燈光下,堪稱晶瑩剔透。這雖是自己平常睡覺的衣著,可是想到今晚屋內多了一個男生,卿蓉不禁遲疑該不該換上別的。
『嘖,又不會給他看到,有什麼關係。』
『女兒也帶男生回家了,不到自己不認老了。』隨又自嘲的道∶『睡吧,亞嬸。』
雖躺在床上,可能是因為這頭家自丈夫過世後第一次有男生過夜,卿蓉的思想有點紛亂。先是很感慨女兒的長大,從來也不覺繞在自己身邊的女兒已成長,直至今天她跟帶回來的高大男生並排一起時,才襯托出小慧已經大個女了。這令一直雙依為命的母親生了一種初雀離巢一去不回的酸甜交雜感覺。
又想到小任,思想開通的她並沒有對女兒帶男生回家有太大的反應,現在的父母寧可子女帶一些見得人的朋友回家,也比他們在外混上一些不知所為的垃圾好。
而卿蓉對小任的表現也很是滿意,談吐大方自然,不輕挑也不裝老成,看女兒的神態,似乎很沉迷於對方之中。
『相信把他留下一晚,兩小的該不會出亂子吧!』
卿蓉信任自己的愛女不會胡來,又對小任的表現有信心,便關了床頭燈安心入睡。
不知過了多久,卿蓉睡至朦朦朧朧之際,耳畔傳來了幾下輕微的『喀嚓』金屬撞擊聲,正想轉身時發覺了不對勁!雙手竟不知怎樣被左右分開不能靠上。卿蓉吃驚地睜開睡眼,漆黑的房間一片黑暗,但卿蓉還是感到床上多了一個人,卿蓉登時全醒過來,驚覺到雙手被分別系在床頭的兩邊,張口欲叫, 被堵進了一團布片,卿蓉不斷搖頭掙扎,可是對方的力度很猛,一手捏著卿蓉的面頰,一手用力地推入,很快嘴巴便被布團填滿,再聽到一陣膠布撕下的聲音,堵滿的嘴巴外被膠布封著。
期間卿蓉不停地揮動失去自由的雙手,可是她們幾乎被拉成『一』字分開,入侵者封好了嘴巴後,爬至卿蓉的下身,強硬地抓緊舞動不已的雙腳。卿蓉感覺腳踝被繩子綁上,然後分別連線床尾的柱子上。就這樣卿蓉的四肢及嘴巴便撤底地在黑暗中失去了自由┅┅卿蓉在適應了黑暗後,隱約地看見一個人影站在床邊,像正欣賞著自己的羞態。除了卿蓉不斷掙扎時搖動床子的聲音外,入侵者不發一言,這難耐的沉默令卿蓉更加恐懼。
後來入侵者竟不捨地放棄面前的美肉,轉身離去。卿蓉來不及鬆口氣,因為她更害怕對方會找到自己的女兒。想到此處,卿蓉掙扎得更厲害,可是手腳的束縛卻沒有鬆脫的跡象。很快氣力有限的卿蓉感到絕望,她只有求神拜佛保 女兒無恙┅┅※ ※ ※ ※ ※育強離開房間後深吸了口氣,強壓下心底的衝動。
『真系 老味,甘很索的女人難怪小鬼一見傾情。好!又去看看那嫩的點正法先。』育強靜靜地走下樓梯,看到小任鬼竄地把頭伸開門外,育強看見另一個房子緊閉著,便跟小任鑽進客房。
小任壓底聲音問道∶「強哥上面的情形怎樣?」
育強淫笑道∶「一個字∶『大』字。」
小任會意地跟著淫笑,光是想像已使小任興奮不已。
育強又道∶「到那嫩的了。」
一提及小慧,小任淫相一斂,有點吱吱唔唔。
育強看在眼內∶「不捨得嗎?」小任默然。
「唉!如果真系不捨得便一早取消啦,現在洗溼了頭,難道要我現在收手扮齋劫財便算數?」
「┅┅」
「我也不迫你,最多我不碰那小的,全力進攻上面那個,行了吧!」
「這┅┅」
「別這別那了,你不是要我鳩硬來鳩硬走吧?來!照原定計劃吧!」
※ ※ ※ ※ ※
小慧雖然為『失吻』事件輾轉難眠,初上床時甚至幻想過小任進門而入,跟自己┅┅最終還是敵不過疲倦沉沉入睡。
熟睡中的小慧被人弄醒,還是睡眼朦朧的小慧被眼前的持刀 面漢嚇醒了,驚惶的她只懂開大嘴巴連叫也叫不出來。小慧的反應令育強十分滿意,手中刀向著小慧迫近,道∶「小妹妹別怕,不想受傷便給我聽話,懂嘛?」小慧本能地點頭。
「先乖乖的轉身雙手放在後面。」刀鋒的攝人寒氣跟育強看似客氣但卻沒有選擇餘地的說話使她不得不從。育強順利地用繩子奪去她手腳的自由,育強亮起了床頭燈,坐在床邊,問道∶「住上面的是你媽吧?」小慧還是不敢做聲,只是點了頭。
「對面房間那男的?」
這問題無法以動作回答,小慧口顫顫道∶「是┅┅我┅┅的男┅┅同學。」
「他怎會在這裡過夜?」
「他送我回家後,天氣很壞,我和媽媽留了他過夜。」回答了兩句,小慧口齒靈活很多。
「你們是情侶?」小慧為了這條尚未有明確答案的問題而沉默,育強續問∶「你喜歡他吧?」昏黃的床燈對映出一張羞紅的俏面。
「好好,難得現在還有懂得面紅的女仔。讓我成存你們吧!小鬼起來吧。」
小慧望向床尾,赫然發現了小任緩緩站起。育強開啟了房燈,燈光下的小任雙手被綁在前面,嘴巴被布堵著。育強走近小任,一手扯下他的箝口物並揚開,小慧一看,竟然是自己之前穿了一整天的內褲,原本放在浴室的洗衣袋中,不知何故給育強找了出來。
「自己女友的內褲好味嗎?嘖嘖,也不算髒啊!還很雪白呢!」白色的少女形純綿內褲,沒有什麼花巧,一向愛潔的小慧連平日也有使用衛生護墊,所以分泌物及汙跡沒有遺留半點在內褲上。
看見育強走近自己,小慧叫道∶「不要!不要┅┅」說不了兩句,被便育強用剛從小任口中取出的內褲堵入,雖知道自己有用護墊,但畢竟是穿了一天的貼身物,又加上沾滿了小任的口水,小慧難過地淚光滿眶。
「好了,你想怎樣?放了她吧!我可以給你錢。」小任開口了,雖然育強所做的已跟原定的不同,但小任仍是信任地配合他。
「嘿嘿,我想怎樣?不如我問你想我怎樣?一,是由我泡製這美少女,你好好的做觀眾;二,便是由你做我看。你意下如何?」
小任登時明白育強的心意,原定計劃是先由育強對付小慧,現在明顯是育強見自己不捨得而作出的調動。
育強見他反應不過來,把小任拉近自己,背向小慧輕聲道∶「嘿!入廁所再說。」小任才醒過來配合著育強,用被捆在身前的雙手跟他對抗,最後被育強挾入了小慧房間內的洗手間,床上的美少女手腳被綁上愛莫能助,只能焦急能望向廁所門。
「強哥┅┅」
「嘻,我看你也不捨得條女俾我上吧!唔駛客氣 ,條女你開苞,如果你捨得就俾我執二攤,唔捨得我就唔掂 ,OK?」看見小任亮著歡喜的目光∶「衰仔,都估到你啦,放心!我也識得『朋友妻不可窺』,快些出去開波!」
小慧終於看到小任被提了出來,「靚女,我剛勸服了你男友跟你『相好』,你要好好配合啊!」雖看不到明顯的傷痕,但小任的一面憔悴實教她心痛不已,而 面漢的意圖更令人吃驚,不斷的搖頭。
育強推了小任上床,「你唔同 做,系唔系想同我做?」無法說話的小慧只是搖頭。育強抓起小任的頭髮,笑道∶「細佬,條女唔想同你做,你乖乖地睇戲吧!」
「嗚┅┅」聽到育強他要自己來,小慧發出悲鳴吸引育強的注意,瘋狂地搖頭。
「靚女,你只系搖頭,究竟你想同邊個做呀?」
小慧心想不能讓別人奪去自己的貞操,抬起頭淚眼汪汪地望向小任。小任不敢接觸她的目光,扭過了頭。育強用刀背拍拍他的面頰,「仆街仔,條女 你呀!仲扭屎忽花,除褲!」
小任瞪了育強一眼,全面地投入被迫的角色中,站了下床,手顫顫地脫去外褲。只穿一條內褲站在自己的女同學面前,令身經百戰的他也感尷尬,育強又喝道∶「你老味,唔系要我幫你除底褲呀?」
「大佬,一陣先除得嘛!」這要求令育強幾乎忍不住笑,「叫得我做大佬,醒樣好東西過你。」替小任戴上了一副手鐐,手腕之間的鏈子約兩尺左右長,更方便小任的活動。
「仲唔除條女的衫?我等唔切喇。」小任無耐地面對小慧,床上的嬌軀側躺著,小慧接觸到小任望著自己的目光,面上起了陣紅雲,然後閉上了雙眼。其實小任早被小慧雙手綁在背後側躺床上的撩人姿態燃起了慾火,但做戲做全套,面上還是艱難地擠出為難的樣子。
顫抖的雙手終於放至小慧睡衣前的襟鈕。小任的手顫也不是裝出來,因為強姦自己認識的女同學實在是又剌激又有點內疚。
第一顆釦子解下,第二顆、第三顆┅┅育強急色地搶著分開睡衣的兩襟,雪白的肌膚坦露在二人眼前。
「哇,甘細?好似兩隻荷包蛋甘,過來啜啜 。」育強抓著小任的頭髮,把他壓在小慧那對只是微微賁起的嫩肉上。說實話,跟兩個豐滿的愛奴相比,小慧的乳房簡直微不足到,不過可能是第一次接觸這種『微波』又或是小任對她的特別感覺,小任還是玩得愛不釋手。
閉目中的小慧感到胸前一涼,再聽到育強侮辱著自己『無肉』,隨即感到被人吸啜著自己的乳房,急忙張眼伏首望下,看到小任正手口並用地吸啜、搓玩自己的乳房,不禁羞喜交雜。
小任聽到小慧喉間發出了一陣微弱的呻吟,昂起頭跟小慧羞澀的眼神對望,小慧急忙別轉頭。小任被這羞態弄得全身火熱,手上的力度不其然加重。小慧秀眉略皺,鼻息發出更重的呻吟,又看到小任目不轉睜地注視著自己丑態,艱難地哼出∶「不┅┅要┅┅不┅┅要看┅┅」
小慧的『不要』更挑起小任的獸性,伏回小慧的胸前,發硬的乳頭在尚未完全發育的乳房上更見突出,小任如瘋了般用力地吸啜著,雙手的力量更是加猛。小任時輕時重的動作,令小慧動情的嬌軀扭動得更是厲害。
逐漸地小任的雙手往下移,當小任要拉下小慧的睡褲時,小慧突然驚醒,雙膝一縮上身昂起半坐床上,向著小任不斷搖頭。可是一直心目中溫文的好學生,竟變成了野獸,目光通紅、呼吸急速的小任看著床上手腳被綁的蜷曲肉體,潛在的獸性爆發,粗暴的要拉下了睡褲。
小任突然的暴行,令小慧驚懼不已,不住地『嗚嗚』聲亂叫,被合上綁起的雙腳無助地掙扎,小慧的哀鳴成為小任腦中的動人樂章,蠕動的身軀更加煽情。
終於睡褲被拉至膝蓋下,跟小慧口中的內褲一樣,棉質的純白三角褲,除了簡單的花邊外沒有誘人的配襯,可是這條清純的內褲卻令小任靜了下來,一種壓下獸性而不影響慾火的靜。雪白的顏色令小任清醒過來,看見床上悲哭不已的小慧,小任十分內疚。
小任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腦中盡是平時跟小慧在校內的生活點滴。無憂的校園生活,兩口子常混在一起玩、一起笑,又想起小慧在籃球場邊為自己賣力的打氣及被自己故意惹怒時杏眼圓嗔的俏模樣,等等┅┅完全是歡笑無邪的天真片段。從回憶中,小任發覺除了小慧的美貌外,她的一言一笑也牽動著自己,他突然驚覺到自己心底處已愛上了她。
又想到原定計劃是∶育強上小慧,自己上卿蓉,小任猛地出了一身冷汗,還好現在尚未鑄成大錯。
重鎖著的眉頭鬆了下來,當小任再開眼時,目光已回覆平和。床上顫抖著的嬌軀,令他十分悔疚,溫柔地伏在小慧身上,在她耳邊綿綿的吐出一句∶「對不起。」然後在她的耳朵輕吻,耳瓣、耳背、耳垂,最後把耳珠含著,偶然輕輕地微咬。
小任的溫柔令小慧十分感動,恐懼的眼神被歡欣的淚水淹蓋,放鬆地溶入小任的挑逗中。
小任決意彌補自己的惡行,運用自己對女人的技巧重新燃起小慧的慾火,除了被綁著外,小任要她享受性愛的快感。由耳朵、喉嚨、粉頸、香肩、胸部┅┅小慧感到小任不斷往下移,想阻止卻敵不過身體的快感,最後還是忍住。小任知道內褲對處女的重要性,暫不脫下,先在內褲上輕撫,從褲上平坦的輪廓,小任估計到小慧不會是片大森林。
小任不捨不棄地在褲上撫弄,偶然觸碰到對方褲沿的肌膚,讓對方適應了這份觸感後便開始放肆,令本來合緊的雙腳緩緩放鬆,小任隨即伸手進佔兩腿之間的交接地,小慧微微一挺,雙腳急忙夾著小任的手,耳畔傳來小任的一句∶「別怕!」又使小慧安靜了下來。
小任俯首處女禁地,親吻著那白色的三角形,小慧為制止在腿間蠕動著的手指,用力地把雙腳夾得不能再緊。但隨著小任的手口挑逗,小慧雙腳漸漸發軟,腳踝仍被合著綁上,小任空出手來解開綁子。小慧雙腳自由後,下體的舒適感令小慧雙腿微開,小任不客氣地贊頭進兩腿內側,發現清純的處女還沒有什麼分泌物,內褲的中央還是乾爽的,沒有一點水氣。小慧想再度夾緊便被小任湊上了嘴唇,一陣趐麻令她雙腳無力地放棄┅┅小任已是色途老馬,賣力地用唇舌在貼身的布片上挑逗;吸、啜、舔、舐、吻。身為處子的小慧如何能敵這份前所未有的快感,身軀動人地扭動,喉間發出微弱的呻吟。
小任見時機成熟,大膽地挑開了已被淫液洩成黑印的褲襠,直接地闖進處女的神聖地,顏色鮮嫩的陰唇配襯著溼漉漉的淫光,令小任十分激動。動情不已的小慧被心儀的物件如此挑逗,早已覺得內褲是層阻礙,對小任的直接觸衝沒有半點反感,反而微挺起屁股。
這明顯的暗示,令小任火速地拉下了這最後防線,白色要塞內沒有豐盛的森林,只有一幅零落的草原;這片稀疏之地,不像雅詩那種人工修飾的齊整,但這天然之美卻令小任更覺可愛。閃閃生光的溪水潤澤了草叢中的狹縫,加上兩條屈起成M字形的雙腳如山谷,仍掛在一邊膝蓋的白布如浮雲,構成了這一幅別開生面的山水畫。
小任忍不住伸手撫向那叢青草,軟若鴻毛、似有還無的質感,有別於他以往的女人,一想到深溪中所藏的完壁┅┅小任深吸口氣,再度埋首其中,以舌頭探路,使出他畢生所學∶推、頂、鑽、鉤、戳┅┅等,已沒有理會小慧能受得了,瘋狂地施展出來。
可憐的小慧在陽具未插入前就到這洶湧的攻勢洗體,身子早已拱起成橋,屁股弓了離床。小慧的第一次高潮便在小任的口中洩了出來,她的感覺便像她的下肢一樣先拋高,又再跌回床上一樣┅┅小任對自己的表現十分滿意,把虛脫後軟下來的雙腳掛在自己肩膀上,已硬無可硬的火棒抵在小慧的陰道口。陰道之處雖被小任的舌功撐開,但勃起的龜頭仍令小慧感到一份無比的壓逼感,小慧知道將要告別處女之身,已軟下來的身體還是一陣抽縮,強壓下掙扎之心張著害怕的眼神望向小任。
小任見到龜頭只能抵在洞口,不能再寸進,溫柔地道∶「別怕,給我!」小慧接觸到小他深情的哀求,雖然嘴巴仍被內褲堵著,無法說話,還是半含羞半堅毅地點頭。
小任興高采烈地親吻著她,龜頭微微地鑽動,最後在她耳邊說∶「忍著。」話猶在耳,小慧便感到下體傳來一陣劇痛,塞在口中的內褲無法完全吸納慘叫。
模糊的悲叫聽得小任十分舒服,但更大的快感莫過於剌破那片薄膜的珍貴一刻,小任處身其中像聽到『噗』的一響剌破聲。鑽破這最後的障礙,小任索性令小慧長痛不如短痛的一插到底。
未經開發的處女洞,夾得小任的龜頭也覺微微生痛,直至全棍盡入後,小任感到自己的肉棒像陷在完全緊窄的蜜洞內被四方八面的肉壁緊夾著;又像石礦工人在揮舞鐵鑿開山劈洞時被堅石卡著,進退兩難。小任一邊要不斷運力去抵抗擠壓,一邊享受著陽具傳來的陣陣壓迫感,為幫助小慧稍減痛苦的,小任便只有強忍著自己不去亂動,以免再磨擦到小慧洞內的嫩肉。
小慧初時真得痛得死去活來,劇痛除了令她全身抽搐,瘋狂地收緊洞內的肉壁外,便只能咬緊口中的內褲不斷的嗚嗚亂叫。小任看見跟自己結合的處女,秀容扭曲得十分厲害,緊密的肉洞沒有半分放鬆的跡像,不禁由憐生愛,在她耳邊念出了一句止痛的咒語--「我愛你!」
果然這說話比仙丹更有效,首先皺成一團的面容寬了下來,小慧張開了明亮的眼睛凝望小任,小任肯定的臉容感動了小慧,痛楚的眼淚變成了歡欣的清泉。
小任暫不抽送,舔吻小慧面上的淚痕,再度挑逗著她的耳朵、頸項等位置,雙手拈弄著胸前的兩枚小紅點,小慧很快便被挑出快感,身體難耐地扭動起來。小任感到繃緊的肉洞開始放鬆,因痛楚而停止了的泉水再度滲透出來。
小任稍微地抽出再推入,小慧雖然秀眉略皺,卻沒有了的痛苦神情,小任緩緩地繼續抽拉,輕皺著的眉頭已寬鬆了下來。小任續漸加快及加深,之前殺人般的叫聲已變成歡愉的呻吟。在小慧進入狀態後,小任放縱地在她身上使出渾身解數,使兩人忘我地全情投入這情慾世界內。
由乾窄至溼潤、痛苦到快樂,兩人很快便到達高潮。在旁的育強見到小任差不多了,他可不想有因姦成孕的老土情節,不禁提醒道∶「細佬,你唔系諗住射系入面呀?」
育強『善意』的提醒震驚了兩條肉蟲,被棒打般的鴛鴦同時睜大了眼睛,小慧一直陶醉於性愛中,雙目如封似閉,全情投入小任的支配。 麵人?早已忘記了!
可是突如奇來的聲音,卻如驚雷乍向,目光射向聲音的來源,遺忘了的 麵人再現!最可怕的還是他手中的攝錄機!小慧面上僵硬的表情閃過後,本領能發出一陣尖銳的尖叫,幸好堵口的內褲功效還在,小慧發覺叫喚無聲,改用身體作反應,瘋狂地扭動掙扎著,她實在不願這本來溫馨的場合被別的男人窺探,更不能接受自己初夜的場面被拍攝下來。
小任的反應沒有小慧般強烈,育強的說話只令他從高潮中回神過來。回神後他也沒有回頭,因為他正思考著育強的問題。女人的三個肉洞,小任對後門沒有興趣,也是說小任只能選擇洩在小慧的陰道或嘴巴;口內爆漿?小任又怕小慧受不了。小任無奈地想使用他最不願的方法∶抽出來體外射精┅┅而事實上便是不到他選擇,因為跟他相連的嬌軀已在猛烈地掙扎,帶動著兩人的性器加劇磨擦。小任無法抗拒這快感,他只能緊擁著小慧,加深兩人肉體之間的享受,最終在小慧的體內傾情的一洩如泉┅┅男性臨發射前的突然澎湃把小慧帶回兩人的性愛中,她只能別過頭不面向育強。體內無比的充實感令小慧忘形地挺起配合著小任的深入抽送。一陣急勁的抽搐加上激射而出的熱漿,使小慧如遭炮轟,陰道被貫滿的感覺,帶領她至一個前所未有的境界中┅┅引狼入室(三)《角式轉換∶我是卿蓉》『太可怕了,如果是惡夢便快些醒過來吧!』
在酣睡中突然被 了面的男人捆綁四肢連嘴巴也封起來,我只希望這是個惡夢。 麵人離開後任憑我如何用力,束縛一點也沒有鬆脫,反而手腕及腳踝被磨損了表皮。但皮膚的痛楚遠遠比不上心裡的恐懼,我心知道自己的外貌加上被如此緊綁下,必定難逃被辱的厄運。入侵者只是離去確認屋內沒有威脅,危機必定重臨。
時間過了很久,的確是很久,這並非是不安心情下的心理作用。自己的屋子雖大,但也用不著這麼多時間,難道他發現小慧後,便急不及待在她身上施辱?一想到女兒可能被男人壓著,我顧不得磨損的傷痛,繼續扯動手腳令血痕加深至滲出血水。母愛使我的體力發揮至極限,無奈現實便如金屬手扣般冷酷,我的努力並沒有得到憐憫,只加深了傷痛及悲傷┅┅房門終於再度開啟,房子的吊燈被亮起, 麵人再度出現,他緩緩地步近。我看到他面具眼孔下的雙睛正虎視眈眈地注視著我身上的粉藍色吊帶睡袍,絲質的睡袍擋不住袍下的春光。我不斷的扭動身體掙扎著,這卻更加突出我的線條。男人隔著睡袍輕撫著我的乳房∶「難得沒有穿乳罩仍很堅挺啊!」男人無恥的嘲笑著。
不是我自誇,三十多歲已婚產女的胸部沒有半點下墮,肌肉依然堅挺如昔,可是現在落在陌生人的手上,我只感到諷刺及悲哀。對方未有我想像般粗暴,反而雙掌輕重有序地搓弄著我那對自豪的乳房。從對方愛不惜手的程度,可見他十分滿意,但我不要他歡喜、不要他滿意,我努力掙扎著身體甩開了他的魔手。
他騎了在我身上,欣賞著一對肉團在睡袍下跳動著,我見男人停下了動作,我想開口說話,無奈嘴巴被封得緊緊的,只有不停的搖頭哀求。我的示弱只挑起男人的獸性,他用手指捏著我的乳尖搓揉著,乳頭被絲質的睡袍磨擦著,被直接玩弄更難受。我想掙扎,無奈被玩弄的乳頭令我氣力全消,它們更背叛了自己的理智硬了起來。
男人明顯地發現了乳頭的變化,他忽然雙手抓著袍子的胸襟,粗暴地用力一分,脆弱的睡袍哪堪這種蠻力?一雙乳房彈了出來,男人露出貪婪的眼神,埋首胸前,一口含著乳房,不斷的舔玩著,一手用力的搓弄我另一邊乳房,我難過的擺動身體,但雙手被鎖在床頭反抗不得。男人空出來的一隻手不安份地向下遊,在接觸到內褲時停下了動作,退開了我的身體,目不轉睛地注視我的下體。
當我想起今天的內褲時,更令我驚慌。一片性感的黑色薄布,除了褲襠里布是真絲外,其餘全是通花蕾絲布,連橡根也襯上精緻的花紋,平時不覺特別的款式在這一刻暴露在入侵者面前,實在令我羞愧不堪。我不放棄地繼續掙扎著,無奈我的每一下動作,在他眼中也是挑逗。我只想合緊雙腳,唉┅┅!但連這也做不到。
男人輕易地分開我雙腳,溫柔地撫著內褲的中央,淫笑地說∶「好性感的底褲啊!你丈夫不在穿給誰看呀?」提起我死去的丈夫,不禁悲從心起,尤其是在受辱的情況下,憶起他的擁抱、他的關懷呵護,更顯得現實的殘酷,淚水不住的流下。
他抬起了頭,欣賞著我梨花帶雨的淚容,我清楚地看到他喉頭吞嚥口水的動作。
男人的雙手已經分頭行事,左手握著我的乳房捏弄著,兩指捏逗著奶頭,然後右手隔著內褲在陰部撫摸著,手指漸漸摸到陰唇,隔著三角褲陷入裂縫處┅┅男人終於將手伸入三角褲內,手指撫摸著纖毛,指尖翻開了敏感的陰唇,然後在洞口處輕輕的撫弄著。我滿臉通紅的搖擺著頭,哼叫道∶「唔,不!┅┅」
男人的指尖緩緩地插進,可能是因為恐懼,對方的動作已不算粗暴,但還是挑不起我的性慾。
「嘿嘿,很堅貞啊!」男人邊說邊加快手指的動作,我仍然只感到作嘔。曾經聽說過女人被強姦時也會產生快感,但我不是。
「該脫掉底褲了。」我作最後的努力掙扎著,但男人把身體壓在我身上,發覺雙腳被繩子拉開不能合上,便粗暴的扯破我身上最後一件的三角褲,身上除了脫不下的破碎睡袍外,幾乎變成了一絲不掛。男人蹲下對著我的私處,用手讓腿開啟。
我拚命地想夾緊雙腿,可是在繩子幫助下,男人沒有費什麼氣力便做到。一想到我那豐盛迷人的陰戶暴露在男人面前,羞愧感就像火一樣強烈的熄燒。
『不要┅┅不要弄那個地方!』我心裡不斷大叫,但被塞的嘴巴連呼叫也不能。
男人伸出手指撥開烏黑濃密的陰毛,尋找著神秘的洞口。「啊,真美!」麵人把臉靠近陰戶,濃厚的尿騷味令他更加無法剋制慾望,立刻用整條舌頭探入陰道,好像要慢慢品嚐,不停地舔著。從下體傳來強烈的溼漉漉 心感,使我再度哭了出來。
「嗚,嗚┅┅」哭聲令男人更加衝動,終於男人把衣服脫下,一副強壯的身體展現在眼前,窺見男人的下體, 孔不禁放大了。
「很大啊!」男人注視到我的表情,充滿自信的道。男人騎在我身上,用陽具在我面龐輕撫著∶「喜歡嗎?不遜於你的丈夫吧?」
聽著這無恥的說話,我羞得把頭擰向一邊。
「嘿嘿,別害羞啊!現在進入,我恐防插死你,先替我爽爽吧!」的確乾涸的下體如遭這東西強硬進入,可不是說笑的傷害。男人把我的頭移正,拿去嘴巴的束縛,捏著我的面頰,把陽具挺進我腔口內。
「嗯┅┅」男人和我同時發出哼聲。
「好好的表現一下已為人婦的口技吧,別要我動粗啊!」男人用刀子輕拍著我的面龐。我怨恨地望向他,不得不屈服地替他進行這遺忘了多年的口部運動。
我努力地回憶著當年時如何用嘴取悅我的亡夫,希望可以用口來化解這次危機。但我的經驗很少,只是在月經及懷孕期間,經不起亡夫的苦苦哀求才勉強數次。但是兩人的尺寸不同,被肉棒塞滿的嘴巴已沒有空間給我運用舌頭,加上躺在床上,令我難以擺動頭部來套弄它。我只得使用嘴唇不停的吸啜,難以置信地口腔內的陽具還有脹大的份量,望著嘴巴外的軀幹,足有三份之二的部份放不進我的小嘴內。
我實在害怕守寡多年的身體無法容得下這巨物,更加賣力地吸啜,連兩頰也凹了進去。男人一邊享受著,一邊以手指在玩弄我的花蕊。我只全心地希望用嘴巴令他洩出來,完全沒有半點「享受」他的挑逗。
終於手指離開了下體,當他發現我的密穴還是乾乾的,沒有因此而掃興,反更加興致勃勃,從嘴巴抽離了陽具,把手指放在我臉前對著我淫笑道∶「還很乾爽啊!」我還在喘氣中,尚未開口哀求,便被他跟著的說話嚇呆∶「強姦便要有強姦的味道,我最喜歡你這種貞潔烈女,幹起來才有味道,不似別的弄兩弄便細水長流。」
「求求你,不要┅┅啊啊啊┅┅」男人用力向前挺進,巨大的龜頭推開乾旱的肉門進入裡面。
「嗚┅┅」疼痛使我叫不出聲,我的感覺便如古裝劇中,攻城時巨木狂衝城門一樣震撼,大肉柱強迫打入雙腿之間。
「太大了嗎?不過馬上就會習慣的。」鋼鐵般的肉棒,在縮緊的肉洞裡來回衝刺。大腿之間充滿壓迫感,那種感覺直逼喉頭。每一下抽送,使我的陰道像被沙紙磨刮一樣;下體撕裂的劇痛,令我的臉容扭曲至極限,張大的嘴巴已不懂哀求、求救,只是艱難地粗喘著氣息。
「希望你的快感不要來得太快。」這男人絕對是個變態,我終於體會到什麼是把快樂建築在別人身上。我唯一抗拒的方法只有啞忍,不在他面前示弱;我深吸口氣,努力地放鬆自己,雖然額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但總算令臉容不會扭曲得過份。
我不斷地逼令自己繃硬的身體放鬆,男人感到我的變化,古怪地向我一笑。漸漸放鬆的身體產生了異樣的感覺,我是過來人當然知道這是身理反應。開始時我還想壓下這股快感,但男人的蹂躪使得我的身體開始上下的扭動起來,乾涸的花瓣開始滲出溼潤的分泌。
蜜汁令男人的抽插更加順滑、更加深入,先前刮肉生痛的苦楚,漸被陣陣快感代替。實在想不到十多年沒有被行走過的小道,可以這麼快容入這巨柱。我開始討厭自己的身體,因她不理會主人心裡的痛苦,背叛了應有的道德貞節。
「很緊窄的陰道,很久沒有用過吧!」陌生的聲音提起自己受害人的身份,我猛地醒了過來,用力的扭擺身體,想把男人甩下來,可是卻換來男人的歡愉叫聲,「爽呀!」男人邊叫邊加快抽送。「嗚┅┅」我喊了半聲便咬牙強忍下來,懷著怨毒的眼神望向侵犯者,我已清楚地分別出,他只能征服我的肉體,絕不是我的心!
《角式轉換∶我是育強》
真過癮!雖跟小任對調了物件,放過了替處女開苞的機會,但面前這母親也不錯,比女兒更成熟豐腴的身體,配上跟處女一樣緊窄的陰道,令我覺得物有所值。不,簡直是超值!
這個外貌風情萬種的欠幹婊子,卻裝出一副聖女模樣。看她怒目而視,又咬緊牙關不叫出來的模樣,竟跟堵著她的嘴巴有異曲同工之妙。強姦便要選這種女人下手,以往的女人除了美娟初時還能做出這堅毅不屈的表情外,其他的統統不合格。
小麗及家玲這種風塵派毫無廉恥可言,回想起也浪費了子彈;而家欣及雅詩(初奸時)這良家派便只懂哀求及哭,表現尚算滿意。
但最過癮便莫過於身下的卿蓉,難得她在肉體叛變後還能儲存理智,成熟的陰道由乾至溼,逼窄至流暢;但仍能精神地跟我對峙,看著她圓睜怒目,憤憤懷怨的表情,更令我享受到「強」來的快感。尤其是她咬著下唇時更現出嘴角那顆小痣,更是誘人犯罪。
每當巨大的肉棒碰到她的子宮時,強烈的剌激令卿蓉悲皺著眉,下體無法抗拒地一挺,令兩人的性器加深接觸。我最愛她皺眉的一剎,像是征服了她的心一樣。
我懷疑她能否堅持到尾,更破天荒地想聽她的叫床聲。自己真不是好東西,平時封著嘴巴時不覺什麼,但看見胯下的女人在嘴巴自由下緊閉著不叫出來,反覺得若有所失。
我心念一動,取出了堵口球,捏開卿蓉的面頰,強塞了進她的口內。嘴巴被滿布小孔的圓球逼開後,卿蓉發出了一聲怒哼,我毫不理會,猛烈地一輪抽送,「嗚┅┅啊┅┅」一直沉默的嘴巴無法合上,令強忍久了的呻吟聲源源不絕地傳出來。
大部份的箝口物也是用作箝制或消減聲音,我也沒有想過,堵口球竟會變成「開口球」,用來令女人張口叫床的功效。現在被 開的嘴巴雖無法清楚說話,可是連綿的呻吟聲還清楚地從小孔中傳了出來。可憐的卿蓉已沒法制止自己向男人發出示弱的聲音,屈強的表情退換了無助的淚容。
花了這麼多功夫令卿蓉屈服,使我也快到了極限,到了選擇發射目標的時候了┅┅卿蓉好像感受到我肉棒臨發射前的變化,緊張地搖頭示意,用鼻孔哼出的聲音當然模糊,但我還聽得懂,我想叫她放心,卻說∶「不要什麼?不射在裡面?你算求我嗎?」卿蓉知道體內射精的嚴重性,顧不得了自尊,淚花四濺地點頭。其實我已選定了發射目標,為了更加羞辱她,我決定┅┅《角式轉換∶我是卿蓉》『不能讓他射在體內!』陰道驟然的澎湃感及每下都頂至子宮的急劇抽插,令我更恐懼地掙扎身體,我已分不清是肉體的享受還是想甩下他的反抗,下體像失控般拋動。但男人只視我的反抗如配合,看到他的呼吸不尋常地粗喘。我絕望了,我想停下身體認命的受刑,但原來除了制止不了對方外,我發現連自己的身體也不受控制地挺動,因為無法壓止的高潮來了!
「呀┅┅我來了!」 麵人的歡呼,令我合上了眼,可悲的下體依然配合著他,我自暴自棄地放棄了,準備迎接他的子彈。
「喝┅┅」隨著男人的一聲呼叫,陰道的充實感驟然消失,我睜開眼睛,發現他正套弄著抵在自己臉前的肉棒,我尚未意會到,被便一團熱漿打在面上。
「嗚!!!」毫無防範下我面上被射得一塌糊塗,直至眼睛被濺進精液,我才懂反應,我想別過頭,可是他粗暴地抓著我頭頂的秀髮,令我無法閃避,我只有把面部擠成一團,正面地迎接他第二、第三浪的餘波。
男人把發洩後的肉棒退至我的乳房,把微軟的東西放進雙乳間,在我的乳溝中 磨著。身體在高潮後十分敏感,被如此擠弄很是難受,但最可怕便是面上的東西,它們正緩緩地在臉上爬動,有些沿著面頰滑進耳朵,不能合上的嘴巴當然不能倖免,圓球及嘴唇的連線更是積聚了一層 心的精液。
我想痛哭一場,可是怕牽動面部的肌肉導致精液亂爬,我只能一動也不能地流淚嗚咽著,淚水衝去眼中的異物後再度張開。男人從乳溝離開後,坐了在我身旁,隨手抓起先前撕破的內褲清潔著自己的肉棒,然後替我抹去臉上的精液,我討厭那條碰過男人的內褲,但更討厭被精液糊在臉上,只有目無反應地由他。
《角式轉換∶我是育強》
育強系列之八∶引狼入室(1-4) 作者_sexdevil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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