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強系列之八∶引狼入室(1-4) 作者_sexdevil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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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卿蓉的身旁,為剛才的劇烈運動回氣,若不是顧慮到今晚將有連場大戰,我便索性學小鬼那樣來一發體內射精,免得又抹又拭。
老牛嫩草各有千秋,自己偏好卿蓉的堅毅成熟,經稍息後看見她那副被奸完後的呆滯模樣,我微笑著爬了下床,在她房間四圍搜尋,翻開她裝載內衣褲的抽櫃,欣賞著成熟女人的內衣褲,跟女兒的完全是另一個官能享受。絲質的、蕾絲的、高腰的,淋琅滿目,我愛不惜手的把玩著。
心念一動,走回床邊,看著還未回神的女人,取出之前在小慧房間取出的少女內褲,在她面前揚了揚,我把頭湊近卿蓉∶「這是在樓下你女兒的房間找出來的。放心吧!我因為記掛太太你的芳容,只把兩個小孩綁起。只要太太你乖乖的配合,把我擠乾擠淨,我又何來餘力去碰你的女兒啊。當然你不乖的話┅┅」
卿蓉起初聽到小慧落在我手上,十分緊張,張著懇惶懇恐的表情,及後聽到我的條件,毫不考慮地點頭。看到她的順服,我暗自後悔用小慧來要脅她,但好戲在後頭。
我解下了她下肢的繩子,卿蓉沒有反抗,只微微是合上,我把小慧的內褲套進她雙腳,一團白布被 成一個倒三角形。三角褲沿著小腿經過膝蓋往上爬,停了在大腿位置,我淫笑著∶「被男人脫底褲便試得多了,很少男人替你穿上吧?挺高屁股,試試你女兒的底褲啊!」
卿蓉瞪了我一眼,然後憤憤地配合挺高屁股,讓我替她穿上小慧的內褲。卿蓉的屁股比小慧的豐滿得多,全靠棉布的伸展性才能勉強拉上。穿上的內褲被脹得滿滿,薄布被拉至半透明,小慧的內褲包不住母親的下體,不少陰毛從褲縫漏了出來。
我笑著∶「很濃密的陰毛啊,要不要我把它剃掉?」卿蓉掙扎著搖頭,嘿,無論她想如何配合,我總要想辦法令她難受我才過癮。
我取出了一把剪刀,卿蓉見後立即不停的 動雙腳,我按住卿蓉雙腳,再用繩子分開綁在床尾,床上的女人便回覆成了一個「大」字。我粗魯的撕掉原屬小慧的內褲,不小心扯脫了數條陰毛。卿蓉痛得彈了一彈,流出眼淚來。
「不好意思啊,待會剃光陰毛後,便不怕被扯脫陰毛了。」可憐的女人只有不停的搖頭,我首先大手大手地揮動剪刀,很快濃密的陰毛變成疏落,我放緩了手上的動作,直至鬈曲的毛髮變成短剌,大森林變成了一個零落的草地。
我用手感受了一會擦子般的下體,那份微微剌痛的麻癢令我摸得十分過癮。但怕自己的寶貝感不了,我決定徹底地清除的短草。我取出了預先準備好的剃毛器,在卿蓉面前開動,一陣微弱摩托聲使卿蓉更加恐慌,不斷「嗯嗯嗚嗚」的想說話。我聽著這醉人的呻吟聲,興奮地把剃毛器貼向女人的下體,卿蓉不斷的擺動身體逃避著。
「噠噠噠┅┅」終於聽見自己陰毛被剃掉的聲音,「嗚┅┅」卿蓉發出了一聲低沉的 聲,難過得死去活來,像較剛才被侵犯還辛苦。為怕被弄傷下體又不敢掙扎,只得不斷的顫抖。
很快,豐盛的陰毛便被剃得乾乾淨淨,我撥去被剃下的毛碎,看見光禿的下體,只餘下光滑的私處暴露了一條嫩紅的罅縫,我情不自禁地埋首小慧母親的腿間,手指不斷的揉弄這光滑的山丘及剛剛被插得微張的溪縫。
卿蓉難過得要命,但在全無反抗的餘地下,完全放棄了掙扎。我對她的身體十分滿意,但對於她的毫無反應感到不快。我的美學是要女人在不自願的情形下反抗才能顯出美感。
我騎在她的身上,把微微發硬的陽具放在乳房中間,夾起雙乳利用乳溝進行活塞運動。母親的身體比女兒豐滿,小慧便玩不到乳交。我一邊的插送著,一邊玩弄小慧母親的雙乳,卿蓉無奈地承受。
看到她還被堵口球強張開的嘴巴,我想到了一個好玩意,取出了安全套,解下了箝口物,卿蓉急忙地活動面部的肌肉,看到她輕舔嘴唇的動行,我托起她的下巴,指尖輕揉著美唇∶「很美的嘴唇啊,試試用口來替我戴上安全套吧。」
卿蓉露出疑惑的眼神,我把安全套放進小慧母親的口中,套口向外,然後把已被乳溝夾得發硬的陽具,對準套口移正了位置,慢慢的送入。卿蓉終於會意,「很自願」地配合著我,也許對被強姦的女人,我肯用安全套這行為會被視作感激也不一定。卿蓉生硬地移動頭部,使安全套逐分逐分套上我的陽具。
以前聽說過只有口技高超的妓女能夠在口交時不知不覺地替男人用口戴套,想不到卿蓉也做得到,雖說不上「不知不覺」,但我第一次被女人如此服侍,感到十分興奮,很快整條陽具便被套上。
我一面享受著小慧母親的口交,上身則爬至卿蓉的下體,剃去了濃密的陰毛後,露出了被幹得紅腫的陰唇,令我情不自禁地湊近來個「69」體位。雖然之前已舔吻過卿蓉的下身,但當時的她只有恐懼及掙扎,而我只是略作前戲,雙方的感受也不大。現在我的分身正置於一個溫暖溼潤的美嘴中,我當然不會錯過品嚐這美唇的機會。
《角式轉換∶我是卿蓉》
麵人發洩後還不離去,我知道今晚將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夜。看到他在房內翻箱倒櫃,最後在我的內衣褲叢中退回,在我面前揚開了一條不屬於我的內褲。
是小慧的!強烈的恐懼及關心湧起,雖然明知我的示弱會令男人更滿意,但我還是無奈地滿足著他。
對方變態地替我穿上女兒的內褲,更變態地要剃掉我的陰毛,我寧可乾乾脆脆讓他再次把我強姦,也不欲承受他的變態折磨。看到自己濃密的芳草被剃至光禿禿,我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而且剃毛只是前奏┅┅果然男人又逼我用口替他戴上套子,我疑惑地遵照他的吩咐。他的尺寸實在驚人,粗大的龜頭已把我的嘴巴 滿,滑溜溜的安全套在口腔內又難操控。但為避免與他再度「直接接觸」,我強忍著口腔的不快,吃力地替他進行。幾經辛苦終於套過了龜頭,餘下的棒身便順利得多。
成功後 麵人也沒有放開我的嘴巴,我只有繼續為他服務。他一面操著我嘴巴,上身移往我的下體,我驚覺他的意圖,掙扎要吐出肉棒,但男人在我的嘴巴用力地抽插,頂至喉嚨的壓迫感打消了我的反抗。我感到他的嘴唇碰上了我的下身,被剛颳去陰毛的下體,還在微微生痛,對於他的舔吻,使我如遭電極,我猛地一彈,頭部掙扎得更厲害。
也許我的牙齒刮痛了他,他猛地抽出了陽具,狠狠地摑了我兩記耳光,怒罵道∶「媽的!你敢弄痛我?好,我不要你含,來給我舔屁眼!」我從滿天星斗中醒過來,哀求道∶「不要,求求你,不要!」
「哼,你不舔,我叫你的女兒舔!」男人拿出了手中的皇牌,我立時靜了下來,男人急不及待的蹲在我面前,把屁眼放在我唇上,「伸舌頭出來,舔!」我閉上眼不看面前的兩團股肉,顫抖地伸出舌頭,舔弄著最汙穢不堪的地方。
「嗚┅┅」男人叫了出來,屁股一縮,然後又再壓下。事至如此,我已放棄了一切,忍著強烈的嘔吐感,麻木地舔著。幸好男人也像受不了這種快感,很快地便取消了這節目,轉頭向我吩咐∶「現在玩『六九』式,你千萬要小心你的牙齒。」舌頭的汙穢感令我不想再說話,任由他把肉棒放入嘴巴。
我不把自己當成人,只是機械地鬱動嘴唇及舌頭。我雖感到陰道已流出了愛液,但我已沒有了反應。
《角式轉換∶我是育強》
我玩夠了一輪法式接吻後,爬離了卿蓉,看著她雙目無神、面無人色的躺在床上。我覺得自己有義務令她復活過來。我又解下她雙腳,輕易地放在床頭上,把腳踝系在床頭的柱子上,讓她身體彎曲,腰背離床,屁股朝天。大禍臨頭的卿蓉還是毫無反應,像受遍了人間之苦,但很快我便要她後悔。
我將已經高舉好久的肉柱,在小慧母親的屁股及陰部磨擦著,準備插入。卿蓉只是彆著頭,連眼睛也不合上。突然她感到異樣的劇痛,並不是進入陰道,而是插進了肛門!卿蓉無神的雙眼恐怖地睜大,沒有堵著的嘴巴發出了一下驚心慘叫。叫聲絕不動人,連我也覺毛骨悚然,急忙把掛在頸上的堵口球塞入,聲音才弱了下來。
直至插入到底時,巨大的充塞感,讓她感到一陣呼吸困難。之前死魚般的卿蓉,現像被放下油鑊煎炸中,不停地彈動掙扎著,灰白的眼睛再現痛苦的生機,她復活了!
我實在萬分滿意,真正的把卿蓉玩過死去活來,我一下一下打樁般撞進她的直腸,沒有分泌的肛門被磨擦出來的血水代替。
在這姿勢下,卿蓉的陰部同樣朝天向著我,每當我抽拉時,陰唇像魚嘴般開合著。看見卿蓉像適應了肛交之痛,我又想出了新點子,抓起了那條破爛的黑色內褲,內褲還沾著精液,我把內褲卷著指頭,塞進陰道。
由於身體被向上拗起,下體就在卿蓉面前不遠,她清楚地看到我的行動,面上又再現出我喜愛的哀求。我毫不理會,繼續把內褲推入,她開始左右搖擺逃避著,如此我在前後抽送,她在左右搖擺,經過一輪前前後後左左右右之後,我終於把整條內褲塞進她的陰道,同時肉棒也開始受不了兩人之間的磨擦。
「啊┅┅唔┅┅」卿蓉這時候已被折磨的無力抗拒,美麗的裸體開始痙攣,肛門的肌肉不斷收縮纏住堅硬的肉棒。我看著眼前這隻美麗的獵物,征服的慾望不斷地升高,開始用力地去抽插衝刺著。我一直不間斷地在小慧母親的體內抽插進出著,眼前的肉體已不再屈強,只是不斷的呻吟、哭喊著,晶瑩的汗珠在不斷擺動的肉體上,閃閃的發著亮光。
最後卿蓉已被幹至失去意識,我也在肛門裡面射出了滿足的淫慾,此時淚乾了的美婦已經癱瘓在床上,我拔出肉棒後,可憐母親已被痛楚折磨得滿面蒼白,剛才被侵犯完的肛門,發出溼淋淋的光澤,流出了血水,頭部頹然地擺放一旁,昏了。
《角式轉換∶我是卿蓉》
從前以為一切皆有極限,但今天我才知道,原來痛苦是沒有的。肛門的折磨令我體會到什麼是生不如死,曾聽說過人類在接受不了一些痛楚、剌激時,便會適當地昏倒。昏迷便如一個保險系統適時地讓人體機能暫停,令受損程度減至最少。我慶幸這系統終於生效,在 麵人發洩之前,我昏倒了。也許在求死不能的情形下,失去意識不失為一個解決方法。
但昏迷並不是死了,在逐漸回覆神志時,我發覺身體十分虛弱和虛浮,怎會是虛浮?但這感覺沒有令我生厭,反而十分舒服,我像置身母體內安寧。我嘗試舒展著手腳,奇蹟地能夠移動,我以為惡夢已過,急不及待的張開眼,竟處身浴室中,正確是浴缸中的溫水內。我舉臂想按在缸邊坐直些,便發現我雙手仍被拘束在身前的手銬中。我逐步清醒,便感覺背部怪怪的,怎麼不是硬硬的浴缸?我回轉頭,竟發現自己躺在 麵人的懷內,我如見鬼魅般,張聲欲叫,才知道口中的東西還在。
我掙扎著起身,男人的雙臂如鐵箍般抱緊我,我想踢動雙腳,卻牽動肛門的痛處。
「嘿嘿嘿┅┅還害羞嗎?我可花了不少心機替你洗白白啊。你該感激我才對呀!」
我「嗯嗯嗚嗚」地亂叫,想叫他放開我,莫說我的說話模糊,就算清清晰晰又如何?加上我仍是十分疲弱,終於放棄了掙扎。男人見我停了下來,也沒有說什麼,只擁著我像是非常享受。我無奈地跟他一起泡在浴缸中,溫水雖然舒服可是一想到背後的男人,尤其是他赤裸的性器正貼著自己,我便覺很是可悲。
終於 麵人打破了這難耐的沉默∶「怎樣?泡夠了沒有?」我只想盡快離開他身體,微微地點頭。
男人先爬了起身然後扶起了我,當我跨出浴缸時便發覺下體不太對勁。不是菊門的痛處,經泡水後肛門已沒有了之先的劇痛,我望向下身,看到了一毛不剩的陰戶,原來茂盛的地方變成光禿令我十分難受。我再難過也要找出不妥之處,我微微移動雙腳便發覺問題出在體內。當我雙手探向下體時,發現男人正津津有味的盯著自己,便停了手。
「嘻嘻,怎不繼續?你不弄清楚,能走得動嗎?」我雖不想在別人面前探索自己的下體,但體內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已確認問題在陰道中。
我背向男人,手伸進自己的腿間,發現肉洞中不斷有水流出。我肯定這不是小便,我疑惑地不顧得男人已走了在我面前,把手指放進陰道中,進不了一個指節便被阻著,我的陰道被堵著!我突然想起臨昏迷前 麵人所作的事,陰道中的便是自己的內褲!
在泡水時,內褲吸收了不少水份,現在正倒流出來,當我發現陰道被異物塞著,不其然的收緊肌肉,令水份流得更多更快。
「嘻嘻,美人小便圖呢!」聽到男人的譏笑,我忍著淚,想再轉身把體內的東西取出來。
「你不是要我放過這『玉手潛穴』這難得一見的場合吧?還是你想由我來代勞?」我知道逃不過男人的視奸,但想到要在別人面前翻弄自己的陰唇,我不禁遲疑起來。
「別害羞了,先把一條腿踏高在浴缸邊便好了,乖乖的聽話啊!」我無奈地照辦, 麵人索性蹲在我的身前。一想到自己自動地把下體暴露在男人的面前,我便心如刀割。
「很好,先用一隻手張開陰唇,再放進一隻手指,試試可不可勾出來?」我萬分不願地照做,「對對,是了。手指再放深些,自己試過進入這寶地嗎?」我除了洗澡時塗肥皂時會碰到外,我對自己的下體可說十分陌生,想到現在在別的男人面前把手指探進這羞人之地,我除了難過及羞辱外,竟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尤其是指頭要勾動想挑出內褲時的輕微動作,更令自己渾身發軟。
「一隻手指不成的話,便試試兩隻手指。」男人故意放柔了聲線,使我如像催眠般照做,兩個指頭的充實感又比一個的強烈,不是數學程式一加一等於二,而是強上多倍。快感是增加了,但兩隻手指更難在內勾挖。
「苯蛋,用兩隻手指便不是勾出來,是夾出來呀!」我憂憂地瞪了他一眼,發覺他目中射出既緊張又興奮的眼神。我像受感洩般暫放下自尊羞恥,一心以取出體內的東西為大前題。當我兩指微分時,強烈的快感令我站不隱快要跌下,男人急忙站起一手把我扶著,一手按住我仍放在體內的手。
「別拔出來,繼續下去,縱不能取出,也令自己爽爽吧!」男人的氣息噴在我的耳畔,令我放棄了反抗。我鳳眼微嗔地望他一眼,又再繼續沉醉自己的指頭世界中。
「來換個地方吧。」男人扯了一條浴巾把我包著,然後不費力地把我抱起,輕鬆地放在床上,用浴巾替我拭抹身體。
「兩隻手指後便嚐嚐三隻吧。」這時男人在替我抹身時下了很多功夫,我已全身發燙,加上適應了兩隻手指後的下體漸不滿足,第三隻手指便聽話地放進體內。
我已忘記了手指原來的任務,全情享受著這項新任務中,雖然陰道中已有內褲的存在,我的手指最多隻能放進兩節,但自慰這前所未有的行為,卻帶給我無比的剌激。我感到被鎖上的雙手已解開,我心底即時響起了反抗的聲音,我故意不動聲色,靜候更佳的時機。
解下的手被引導到我的乳房上,被男人領導如何搓弄,我裝作十分投入,漸漸地不需男人的帶領,自行在身上的性感地帶愛撫著。
《角式轉換∶我是育強》
想不到一時意起塞條內褲進卿蓉體內,會挑出她的淫性。我冒險地解開她的手扣,想不到剛才烈女般的美婦,竟搖身一變成淫娃蕩婦,瘋狂地手淫著。也許一個守寡多年不嘗肉味的寡婦,一旦衝破了平時被抑壓的性慾時,快感便如江河缺堤般特別犀利。那我不是少了強姦的快感?算了吧,剛才兩次已夠我回味,而且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
我故意坐在床尾,以欣賞的眼光看著床上的淫婦,她的雙腳屈起「M」字張開,食、中、無名手指頭運成鑽子狀在肉洞中進出,我可以清楚看到三個指頭不繼地帶出絲線狀的蜜液,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我在卿蓉耳邊問∶「想更舒服嗎?」她難為情地望了我一眼又別過頭,我心中大樂,也不迫她,只道∶「想更舒服的話,可要取出你洞中的底褲啊!而且它已塞在你肉洞內很久了。」
她聽到後又嗚了兩聲,現在她身上除了堵口球外,便沒有了其他束縛。我又退回床尾,看到了陰道口已露出了黑色內褲的一角。我興奮地道∶「成了,出來了,出來了!」
媽的,我突然覺得自己像個接生婆。
《角式轉換∶我是卿蓉》
我鼓足勇氣拈起那露出的布塊,可是拉出內褲這看似簡單的動作,卻令我眉頭深皺。原來揉成一團的內褲在塞進體內後再取出,所產生的快感絕對是想像以外的強烈,尤其是通花蕾絲布在扯出時不規則地磨颳著我的嫩肉,跟男人的衝入一剛一柔,更令我分不清是苦是樂。
我強迫自己保持理智,不讓快感蠶食我的計劃。我半真半假地哼出下流的呻吟,看見 麵人興致勃勃地替我打氣,我咬牙強忍著身體的快感及心底憤怒的火焰,我一定要等到最好的時機。
終於抽出了內褲,我手足無力地軟躺床上,當男人把那條不似內褲的內褲揚在我面前時,我發覺自己跟它已不徨多讓,大家都不成形的溼漉漉。我沒有加什麼演技,男人便十分滿意我高潮過後的樣子。我儘量令自己平復回氣,我要儘快令他再下一城,我估計一個男人在短時間內連發三次,就是我的時機。
當我瞄向男人的下體時,我失望了,經我精心演出後,他仍是硬綿綿的了無生機。
正在我想辦法之際, 麵人竟主動地「助我一把」∶「爽嗎?」我故作風情地望他一眼又別過頭,男人明顯地受這一套,吃吃笑道∶「你可爽了,可苦了我一個人在乾煎啊!」
我心想∶(與我何干?我也想你行啊!)
「請你高抬貴手幫幫我,可以嗎?」我心底一亮∶(我只怕你不行。)我豁了出去,裝作難為情地撲進男人懷內,不能說話的我只得運用身體語言。
我埋首 麵人懷中,面部在他胸前磨蹭,一手輕柔地輕弄著他的乳首,然後抬頭強逼自己做出一個渴望的神情,十足十一個淫婦的樣子。
「好好┅┅」男人滿意地笑了兩聲,跳了下床腰間圍了條大浴巾,坐了在床尾不遠處的電動按摩椅上,指指了衣櫃∶「來,由內至外,穿上你認為是最性感誘人的衣服來挑逗我。」我聽後呆住了。
「快些,不然我便鎖起你再替你穿上。」 麵人揚了揚手上的手扣,不禁使我緊張起來,我不能錯失這難得的自由機會,強忍著淚水往心裡流,艱難地走向衣櫃。
《角式轉換∶我是育強》
衣櫃門開啟了,掛滿了整齊的衣裙,看見全裸的美婦不知所措地呆站著,可見我這簡單的命令殺傷力可不少。卿蓉在衣櫃內撥弄一會,為難地回過頭,仍塞著堵口球的嘴巴說不出話,我無法從她複雜的眼神看出她想哀求我收回成命或要我在眾多的服飾中作出提示。
這哀怨的神情最令我動心,我轉了坐姿雙腳交疊,免得她看見我「鳩」動的醜態,揮手作了個自便的手勢。見到我不施援手,卿蓉失落地迴向衣櫃,然後鼓起勇氣彎下身伸手進衣櫃。這一刻連我也緊張起來,到底卿蓉心目中的性感會是什麼?
突然,一陣不祥之感閃過,所有衣服也掛在櫃頂上的橫柱上,她為什麼要腰身?
在腦海未有結論之前身體已作出反應,急彈至她身邊要制止她,無奈卿蓉的房間太大,我的速度已超快,但我只能撲至她身前數步之距,因為我已被一枝長槍對著。
說不出話的卿蓉「嗚」了一聲喝止了我,不用她警告我早已站立不動,很奇怪我沒有被這情形嚇住,反而更加興奮。因為面前的美婦一絲不掛,嘴巴塞有堵口球,一臉狼狽地想說話,可是雙手卻堅持地顫抖著持槍,如果她手上的只是柄點三八口徑的短火,她早已一手持槍,一手解下堵口球,可是這柄打獵用的長槍絕對不是她單手可以操控。我知道只要我冷靜對待,優勢很快便會回到我身邊。
「太太,有必要亮出這可怕的傢伙嗎?也許現在是時候讓我們談談心了。」卿蓉忿怒地沉吼了一聲,她雖然有槍在手,卻發不出任何命令,只懂把槍口指著我。
「別怒嘛,不談心也可談談條件啊。你有我做人質,但你女兒也在我拍檔手上,很公平。」卿蓉眼神明顯閃過了憂慮,我趁這時鬆脫了腰間的圍巾,一柱擎天的肉炮遙指著卿蓉。卿蓉本能地眼睛一別,正是我的機會,因為我冷靜後便發現,她的長槍沒有板下保險鍵!
我搶前一腳飛踢槍身,在槍口朝天時,我再踏前一手抓緊槍身,卿蓉見我抓著槍管只道我要扯走,用力地緊拉著,可是我順勢一推,再在她失去重心向後一跌時發力,輕易地奪去了長槍,有驚無險地化解這危機。到我長槍在手,大浴巾在飄然著陸,可見剛才的一切是可等快捷,卿蓉也敗得不枉了。
卿蓉絕望地倒坐地上,我看了看手中的戰利品,媽的!竟沒有上子彈。
《角式轉換∶我是卿蓉》
在我翻弄衣服時,望見了亡夫生前的一柄長獵槍,真該死!我怎會忘了這武器?我看了 麵人一眼,發覺他全身鬆懈地坐在椅上,這便是我的機會!但他比我想像中敏捷,在我持槍回身之時,他人已在我面前,幸好獵槍發揮了阻嚇性,令他站止不動。但我很快便後悔了,當第一眼看前獵槍時,滿心以為找著了救生圈,沒有詳細考慮便取了出來,我忘記了兩件很重要的事∶丈夫死後多年,槍內當然地沒有子彈,它只是我一件懷念品;但更重要的是,我忘了我不懂開槍!
我只有把手指扣在板機上,裝模作樣地指嚇 麵人。要不是口中的怪東西箝制了我的說話能力,我還有希望用說話嚇窒他,可是手中的獵槍帶給我極重極重的感覺,我不敢用單手控制,我只能寒著臉冷靜地跟他對持。
可是當我聽到他不是一個人時,我便想到可能有另一個男人在對小慧做出剛才 麵人跟我所做出的獸行,我的心如墮冰窖,加上男人的圍巾掉下,露出了那件醜東西,使我本能地移開視線,我的心動及眼動令我的保護罩出了個缺口┅┅
「嘿嘿,很有趣的鬧劇呢!可嚇壞我了。」男人用沒有子彈的長槍口托起我的下巴。我面死如灰,毫無反應,一想到女兒被另一個禽獸汙辱了,我實在心如刀割。男人像知我心事般∶「太太,別擔心你女兒,我騙你罷了,我只得一個人來。」我聽後,滿懷希望地睜大眼睛望向他。
「像我們這類強姦犯,很少有拍檔的,又不是開派對。哈哈┅┅」聽了他這句,我放下了半個心。
「但太太你剛才的鬧劇,令我要找棵嫩草定定驚才成啊!」一聽到女兒尚未受辱,我又打起了精神,繼續向他搖頭乞憐。
「只要你乖乖的,我也不跟她計較,來,繼續我們的fashion show吧!」
男人這次可小心多了,命令我站在房中間,不讓我再接觸房內的擺設,他則在背向衣櫃隨手抽出一套衣服扔在我身前,然後抽出了這個盛滿內衣褲的櫃子。各色各樣的款式令他一時間目不暇給,他翻弄了片刻後,索性把整個抽櫃拉出,放在我面前,淫淫地道∶「貼衣物便由你來選吧!要性感些喔!」
望著被倒放滿地的內衣物,悲痛地伸出手,我無法壓止雙手的顫抖,正如不能制止我的心在滴血。被連番姦汙後,還要自動地在男人面前挑選性感的衣物來挑逗他,為何這天大的笑話會發生在我身上?我的心在無淚問蒼天,但千斤重的雙手還是要在內衣褲中摸索。一想到女兒的命運,我實在惹不起他,不論他會否遵守承諾,我沒有選擇,只有配合這禽獸,只望他獸慾盡洩後無能力為難小慧。
《角式轉換∶我是育強》
哀怨。即是悲哀、怨恨,也是眼前的卿蓉。掛著這兩種性感迷人表情的卿蓉為我挑選了一套要命的內褲、胸罩∶淡金色的內衣褲。
我不知別人的審美眼光,但我只肯定這顏色是絕對地適合卿蓉。我不能說地上的黑色T字褲、和另一條全透明的薄布不性感,但它們穿在卿蓉身上一定不及這套淡金色的貼身物更令我興奮。論布質不太透明,但肯定是名貴的絲娟質料;論面積不算很少,完全地覆蓋了卿蓉的下身。但當卿蓉把它們套上身體,雪白的肉體跟這套貴麗內衣,使卿蓉的高貴氣質完全擇放。我相信沒有別的比得上一個哀怨、高雅的女人在自己面前穿上合適的內衣褲更加震撼。我心底起了一個莫名的感覺∶如果以後的獵物沒有卿蓉這等質數,我恐防會不舉。
卿蓉穿上內衣褲後,用手掩著自己半裸的身體,像等我的審判。
她媽的!我還能怎判?若不是已洩了兩次、若不是為了下一場戲,我早已飛身撲過去了!我艱難地從失儀中醒來,示意她繼續。
卿蓉拾起了地上的外衣,我才發現它們只是套辦公室套裝,白色襯衣加杏色短裙。是在中環一般OL的衣著。雖沒什甚看頭,但在我失魂落魄之餘已沒有心機再跟她挑選。在她穿上襯衫後剛想提腳套上裙子時,我停住了她,指了指地上的膚色襪褲,做戲便要做全套嘛。卿蓉不發一言,該是無法發言才對,遵著我的吩咐照做。
轉眼間一名赤裸的美婦,在衣服的包裝下成了一個充滿高階職業婦女的尊貴氣質與成熟風韻。
引狼入室(四)
小慧的房間。
育強一直在旁充當攝影師,捕捉著最精采的鏡頭。直到小任在處女的陰道內一陣抽搐後,育強便急不及待,在小任後頸一切,小任便配合的裝昏扮暈的倒在小慧身上。育強則極速地閃上樓找卿蓉救火。
小慧見到小任暈倒後 麵人離去,暫且鬆了口氣,高潮過後的她無法顧慮到麵人去了那裡,她只知道“昏迷”後的小任,仍然釘著自己的陰道,已發洩的肉棒還是蠢蠢欲動地擠出高潮後的餘韻。這令小慧更加失去思考能力,她只渴望永遠地享受這刻。
小任除了明白育強飽受乾煎之苦外,也實在不知怎樣面對小慧,故當育強在自己後頸一點,小任立時醒目地裝昏。
兩人事先沒有說明,甚至連眼神也沒有交換半個,便能如此配合,實不愧為最佳拍擋。
不知過了多久,連裝昏的小任也幾乎睡了。無其他方法,小任不能在育強回來前醒過來,因為他那副手銬跟本是可有可無。
終於育強回來了,床上的兩條肉蟲已改換了姿勢,小慧因雙手反綁被壓在背後很不舒服,在小任的肉棒滑出體外後便反轉了身,枕在“昏迷”中的小任胸前酣睡著。
「Boy & Girl,該起床了。」聽到育強風騷的說話,一對小情人醒了過來,當小慧察覺到自己身上只餘一件膛開的睡衣掛在雙臂處時,只得埋首小任胸前,小任醒來後望見育強盯著自己接近全裸的女朋友,急忙替小慧蓋上被子,帶點不滿地瞪著育強。
育強心虛地一笑,指了指小慧又豎起了姆指稱讚著她。小任這才放下不快的面容,眼睛瞄瞄天花板詢問樓上的卿蓉,育強懷著無比滿足的笑容,舉起了兩隻姆指表示著自己的滿意。小任收起了淫淫的笑容,正式地用表情問道∶“跟著怎辦?”
育強拍了拍心口,表示∶“看我吧!”
育強走到床尾,牽開了被子,在小慧呆住時分開了她雙腳,小慧尚未反應,小任便怒叫著∶「你想怎樣?」育強避過小任兇狠的眼神,淫笑∶「咦,精液倒流了呢!很核突。」小慧這時才懂掙脫緊緊的合上雙腳,經育強一說小慧便感到腿間沾滿了那稠密的液體。尤其是雙腿張開再合緊,使精液像被擠出體外,十分難受。
「來,去洗白白,然後繼續下一個節目。」
小任終於明白育強的意思,認真的忿怒換成假裝的哀求∶「大佬,請你解開我們去洗澡吧!」
「操,條女我便不會解開,如果你覺得你副手銬唔能夠同條女沖涼,就由我來洗!」
小任無奈地扶起小慧,用自己赤裸的身體遮遮掩掩地護著小慧露出的肌膚,一行三人走進浴室。育強吩咐小慧跨進浴缸內,「細佬,用花灑替條女洗白白,洗乾淨些。」育強說完便把小慧身上僅餘的睡衣用刀子割掉。
「嗚┅┅」一聲哀鳴,終於全裸的小慧只有貼著牆背向二人,「哈,條女想你幫 洗PATPAT先 ,仲唔鬱手?」
小任實在無詞以對,只有拿起花灑調好水溫,把水柱射在小慧的背後。溫言的安慰著小慧∶「別怕,無論發生什麼事我也不會介意。」小慧感動地側著頭望向小任,可是惡魔般的育強在小慧的屁股上拍打了兩下。
「嘻,又幾彈手 。不過洗後面與咩睇頭,靚女,轉身!」小慧當然不肯,索性背向育強蹲了下來,埋首在膝蓋處。育強向小任打個眼色,一拳打在自己掌心,發出一下打擊聲。小任即時發出慘叫,小慧回頭只見小任掩著肚子面呈痛苦狀。見到育強又舉起拳頭,小慧急忙跪在浴缸內向育強搖頭求饒。看著赤裸的美少女一身水珠掛滿身上,雖然身材不算成熟,但一臉淚眼汪汪的哀求模樣,令育強幾乎要放下“手足之情”。
小任“被迫”地配合育強來凌辱自己的女朋友,已經有點不滿,看見育強的眼中竟燃起了兩把火炬,更是忿怒,把花灑射向育強,在育強一退便進佔二人之間,跟育強對望。
育強的火炬被小任的陰寒眼神撲滅,又是一拳輕碰在小任的肚子上。小任雖不願也要繼續這臺戲,彎著腰退開。育強抓著小任的頭髮,獰笑道∶「小鬼,你搞錯了方向,你條女在浴缸入面。」
雖然明知道育強的獰笑是假裝,但卻令小任驚覺到如果育強在這時反臉不認人,自己可沒他耐何。小任急忙放下自己的兇性去投入受害人的角式中。
育強滿意地點點頭,吩咐小慧重新站好。小任顫抖抖地替小慧塗上肥皂,雖想拖延時間不去接觸小慧的下身,卻不知不覺中加重了上身的挑逗。小慧薄弱的意志敵不過生理反應,在兩個男人面前動情地輕扭著嬌軀,鼻孔吐出粗粗的喘氣聲。
小任的雙手一直在軟玉般的身體上搓撫,早已心猿意馬,加上接收到小慧動情的訊號,雙手漸漸不規矩地向下滑,當觸碰到那團稀疏的嫩毛時,兩人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小慧矜持地雙腳交疊想阻止小任的入侵,小任卻籍著肥皂之助,順利地滑進兩腿之間的寶地。
小慧身子一彈,仍被堵著的嘴巴發出半聲悶叫,交疊的雙腳無力地放鬆,身體地貼著牆身滑下坐在浴缸邊緣。小任輕易地分開她的雙腳,用花灑射向她的花蕊,小慧又是一震,水柱衝去了肥皂,卻衝不去源源不絕的愛液。一直在洞口撩動的手指開始鑽進那剛開發的窄道,在水柱及手指的挑逗下,小慧的陰唇如鯉魚咀般開闔,稀疏的陰毛配上鮮嫩的粉紅色陰唇,令兩個淫獸十分興奮。看到小任把頭湊近小慧的腿間,育強吩咐道∶「嘻嘻,用手指洗不乾淨!去舔吧!」育強口動手動,在小任腦後推了一把。小任便半推半就地替小慧口淫。
可憐的小慧在愛人的舌功下,又被牽起了一次高潮,一陣緊搐後身子放軟,原本坐在浴缸邊沿的身軀滑進浴缸中。育強迫令小任站在小慧面前,已是堅硬如石的陽具正指向小慧。小任知道了育強的下一步,面露著緊張而又期待的神情。
果然,育強並沒令他失望,抬起了小慧耷下的頭,仍在喘息中的臉上春潮未散,茫然的眼神直至觸碰到眼前威武的東西,才猛然張開。抬頭望向硬東西的主人,一臉難為情地逃避自己的眼睛輕輕吐出了一句∶「對不起┅┅」然後又聽到惡魔的聲音∶「靚女,到你表演了。」
“表演?”小慧尚未會意,一直堵在口中的布片便被取出,剛舔了舔嘴唇,身子被推前靠向小任的肉棒。在棒子插進口部前,小慧掙扎著別轉頭,大叫道∶「不要,不要┅┅」育強也不惡言以對,只施施然道∶「嘖嘖,很寡情薄義啊!剛才你男朋友舔到你高潮四起,但你現在┅┅你看他的東西,因為你而一柱擎天┅┅算吧,你還是不聽我的了┅┅」又轉頭向小任道∶「細佬,你來吩咐她!」
「不,你休想我開聲!」小任雖然裝得激奮,但言下之意是∶交給你吧!
「很Man啊,如果你唔吩咐,我便斬了這小賓周出來!」小任還未答話,小慧便搶著叫道∶「不要,不要┅┅」
「啊?不要什麼?」
「不要斬他的┅┅他的┅┅」
「他的什麼?你不說出來,我可亂斬啊!」小慧被迫得梨花帶雨,連小任也看得十分興奮,但臉上還是裝得非常忿怒。
「你這仆街、變態佬,要斬要切便動手,小慧不要求他。」
「好!夠豪氣,睇睇切下你這男性特徵後,仲有沒有甘豪?」
「不要,求求你不要切他的┅┅他的賓周┅┅」
「那不切下來,你會怎樣做?」
「小慧,不要理他,唔┅┅」小任話未說完,便被育強又是一拳。由於是對正小慧,育強這拳無法地重手了些。小慧悽憐地望了小任一眼,無助地向育強低頭。
「你不要切他下來,我替他用口┅含┅┅著┅┅」小慧已是哭不成聲,育強暗罵道∶『小婊子,若不是小任,你便要含我的了,現在要你含自己條仔的,也喊苦喊忽!』心中的不滿令育強更進一步地折磨小慧。
「小妹妹,告訴我,知不知道含著男人的東西叫做什麼行為?」
小慧點頭後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那告訴我叫做什麼?答得對便不用含了。」
小慧面露詫異的表情,然後懷著既渴望又害羞地口震震回答∶「是口┅┅口交┅┅」說完的小慧雖然滿臉通紅,天真的她心底卻以為真的可以逃出生天的感覺。
「錯,是含×才對。哈哈!快含!」
小任早便明白是什麼一會事,這可以說是小任教給育強的∶要折磨女人,不妨給予她們假的希望,因為希望越大失望便越大。
育強的一字“錯”便註定了小慧的悲哀,看見育強作勢要切及小任的驚恐表情,小慧忍辱負重地湊向小任的下身,在進口前育強把小任雙手間的鏈子一圈,令兩尺長的鏈子剛好套在小慧的脖子上,小任也怕拉動鏈子會對小慧構成傷害,只得雙手輕扶在小慧的腦後,變相固定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看著面前奪去自己貞操的東西,小慧閉上淚眼小嘴微張地把它送入口中。
小任從上望下看著小慧梨花帶雨地微昂起了頭,生澀地以慢動作容納自己的肉棒,比較以往的性奴又是一種震憾;而且這美少女在不久之前才被自己開苞,更覺滿足。
雖然小慧只懂含著卻不敢稍動,可是咽口水時帶動腔內的肌肉及舌頭卻令小任樂得叫了出來,小慧羞澀地張眼往上望,只見小任滿臉歡愉地享受著,隱約地明白取悅對方的要領,不禁開始鬱動嘴唇及舌頭剌激著嘴巴內的東西。
果然小任叫得更加厲害、舒服。原本靜待在口中享受的肉棒開始輕微挺入,小慧往後縮,卻被小任按著繼續挺進,小慧明白這是男人快感的道理,為了自己的愛人,小慧強忍著陽具抵著喉間的嘔吐感,只在幾乎窒息時哼出聲音向小任示意。漸漸小任也掌握到小慧的極限,努力地壓止自己的挺送深度,一下一下在小慧的迷人小嘴內抽送著。
終於小慧感到嘴巴內不尋常的猛剌,原來輕扶在腦後的手掌開始用力,初時小慧還想盡量近合,可是小任忘形的抽送令小慧跟不上,原來配合的嘴巴開始掙扎。但是快感上腦的小任已把跨下的小慧當成自己的性奴,小任的東西雖不及育強的雄偉,但仍是把美少女的口腔擠滿。
掙扎所帶來的快感又是另一種滋味,陣陣被堵著的模糊叫助聲,更挑起小任嗜虐的心態。雙手抓緊小慧的頭部,無情地只顧著自己的享受來進行猛插。小任的狂態令育強也覺心寒,眼看被插至臉容扭曲的小慧快要窒息,育強也忍不住想要制止。剛好小任發出了一記沉重的怒吼,全身猛然地一陣抽搐,把小慧壓得更深。
「嗚┅┅」喉嚨深處被貫進熱漿,令小慧的俏臉擠成一團,跪著的身子挺得直直,發出了一聲慘鳴後,終令小任趐醒過來。回覆理智的小任急忙抽出肉棒,手忙腳亂地鬆開纏著小慧的鏈子,然後蹲在小慧面前察看。被肉棒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小慧雙目無神地跪在浴缸內,呆濟的臉中一度白液緩緩地從嘴角流出。
這常見的成人影片片段,卻令小任心痛不已,急忙替小慧拭去嘴角的精液,卻發覺小慧仍是失神地任由精液流出,急亂中的小任望向育強求助。育強搶過毛巾替小慧拭抹,順勢把她微張的嘴巴合上,在液體再流出前用膠布封著。
是止住了精液倒流,但小任可不是要這幫忙,一手推開育強。也許膠布封口這接觸令小慧回過神來,看見小任的一臉關切,小唇微動想說話時發現嘴巴被封著,加上口腔還有一度滾乎乎的液體,是精液!
在滿嘴精液吐不出、吞不下的情形下,小慧倒在小任懷內痛哭。小任只有緊擁著她道歉、安慰著。
育強大方地容忍著,直至小任也動手撕下封嘴膠布時才制止。
「她不吞下,便你來!乖乖的欣賞你條女吞精吧!」小任怒極,雙手抽著育強的衣領,卻意外地被育強掙開。
育強也覺奇怪,自己不是一直攝於他的氣勢嗎?為何竟動手反抗他?再望望小任,那副為了自己女人的一副熱血模樣,跟以往凌辱女性時的森寒判若兩人。育強終於明白到,小任的氣勢便是來自他的嗜虐性格。現在,他既已為了小慧動情,他的“威嚴”便蕩去無存。
育強明白了這個“道理”後,心中暗自警惕。
小任也被育強剛才沉默的模樣攝著,神色十分不安地望著他,育強釋懷地向他一笑,小任才寬鬆了一口氣。
「靚女,這些子孫全是你男友的,乖乖的吞下吧!」小任知道育強及自己隱性的獸念不會錯過這吞精場面,只有裝模作樣地別過頭。育強也很識做向小任叫道∶「喂,吞精呀!你條女同你吞精呀,看清楚吧。」小任面上裝個想看卻又不敢看的表情,小慧看在眼裡憂憂地白了小任一眼,然後閉上美目┅┅
小任面對著小慧,看見她閉上眼,微微昂首,然後喉頭微動。在旁的育強喜叫∶「吞下了!」
聽見育強的聲音,羞得小慧倒在小任懷裡。
「哈哈,條女同你吞精系唔繫好爽呀!靚女,然後記得多些同條仔吞呀,個個男人都受落呀!仲好補添!哈哈┅┅」
小慧微微掙開小任的懷抱,看見小任不能否認地逃避自己的眼神。育強又加把聲∶「條女問你鍾唔鐘意 同你吞精呀?答啦!」這醜惡的問題令小任更加尷尬。育強也不欲在此花太多時間,便道∶「好了,同條女抹乾身後便去出吧。」
「大佬,你又想點樣?」
「嘿嘿,出到去你就知。」
※ ※ ※ ※ ※
三人回房後,小任擁著圍著大浴巾的小慧,小慧一直依偎著小任底著頭。直至走至房中間,育強分開了兩人粗魯地扯脫小慧的浴巾,小任想反抗卻被育強推開。可憐的小慧雙手仍被綁在背後無從遮掩,只有蹲在地上縮作一團。
育強喝道∶「站起來!有什麼我沒看過。」育強說得雖是事實,但小慧實在不容其他男人再度視奸自己的身體。可是當刀子抵在小任的頸上時,又一次粉碎了小慧的尊嚴,再次為了心愛的男人犧牲。
「站直些!抬起頭!」無情的吩咐令小慧更撤底地裸露著自己。赤裸的美少女除了嘴巴的膠布外,一絲不掛地站在兩個分別是自己的最愛及最討厭的男人面前。
經過連場“驚喜”,小任已確信育強不會亂動小慧,全情投入成為一個初嘗肉味的色道少男,在這情形下滿臉想看又不敢表露出來的鼠頭鼠腦模樣,令小慧看在眼裡既暗罵小任的不分輕重,又暗喜自己對小任的吸引力;育強則在比較母女二人的一切。
一嫩一熟、豐乳微波、森林淺草,還是身為母親的卿蓉吸引多些。向著小慧道∶「背轉身。」小慧莫敢不從,然後感到捆綁了自己一晚的繩子被割開,育強又道∶「穿起床上的衣服,別脫下封嘴膠布及耍花樣,因住你條仔。」小慧沒有細看床上的衣服,便急忙想替自己披上,可是∶
「別急,又內至外慢慢穿上。」小慧這才止住了動作,在衣服堆當中尋覓內衣褲。
小慧彎腰在床上找衣服,幼齒般的粉臀微挺半擺,對身後的男人十分挑逗。小慧終於找到了內褲,當她發現這不是自己的貼身物時,微微一呆。這條黑紅色花布配上少許綠葉顏色的內褲,對一直只穿白色的小慧來說,簡直是發現新大陸一般的震撼。
小慧回望育強,卻接觸到身後兩對淫淫的目光,連忙飛快地坐在床沿,雙腳急套入進內褲中抽起,動作雖毫不性感撩人,但卻帶出了一副少女羞人答答的情懷。這當然是育強從樓上順手取下來的,雖然母女兩人的尺寸至少相差兩個碼,但憑籍內褲的伸縮性總算令褲子套上不掉下來,不合身也未至太過鬆弛弛的。
小慧雖然不慣這件不稱身的貼身物,也只好繼續地穿上育強為自己所選的衣服。可是除了這條“淫蕩”的內褲外,餘下的便只餘一件吊帶短睡袍。寬身的設計使沒有身裁的小慧也穿得上,但當然沒法像卿蓉一般誘人。
育強吩咐小慧到全身鏡前站著,然後走到她背後扭著她雙手進行捆綁,這次除了捆著手腕外更扯高,用餘下的繩子在乳房上下繞了兩圈。育強的手藝始終不比小任,只能簡單用繩子在乳房上下束縛著∶「小妹妹,你的身裁還不行,所以用繩子看看是不是挺些豐滿些?別怕啊!叫你男朋友多些給你搓啜,很快便比得上你媽媽般大了。」
其實被繩子捆起的乳房也沒法使小慧變得波濤洶湧,只不過雙手被逼在背後扯高,上身不其然的挺起,又加上繩子繞著胸部令薄薄的睡袍緊貼著,這才勉強有些看頭。
小慧聽到男人提及媽媽,小慧猛然一震,這才醒覺身上的睡袍及內褲便是母親的。急忙望向育強,一面嗯嗯唔唔地想說話。
「你媽媽?她很好啊,真的很好,不論身裁樣貌也是極品。我只不過是做了你們剛才做的事。你也爽吧?如果爽的話,我保證你媽一定比你更爽,因為我的東西比你男朋友大啊!哈哈┅┅」
雖已猜到了答案,可是被對方親口承認,小慧還是不禁悲哭起來。
「哭什麼?這可是件快活事,難道你條仔幹得你不高興嗎?那要不要試試我的?」育強雖對小慧沒有興趣,但總不忘在說話中羞辱著她。又道∶「別說叔叔不提醒你,在你發育前便要下多些心機在自己的服飾上,只穿白色底褲很快便被人拋棄,看看你現在穿的多性感,連叔叔也想來一發。」
育強一邊說,一邊抽起了短袍,小慧逼於無奈看著自己雪白的大腿及包裹著腿跟的那片黑紅色三角形。小慧只有合緊雙腳,無助地扭擺著嬌軀,更加剌激著男人的視覺。
「小鬼怎樣?是不是很正呀?」小任這才有機會開腔。
「大佬,你又想點呀?」
「嘿嘿嘿!沒什麼,只不過是想你們一家團聚,讓你跟外母大人拜候一番罷了。
(待續)
育強系列之八∶引狼入室(1-4) 作者_sexdevil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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