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姝記(17-27完) 作者_提婆達多 (二十)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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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不過有個問題。”章進說道。他現在舒舒服服地坐在沙發上喝著啤酒,腳搭在妹妹赤裸的身體上。章月早已被折磨得筋疲力盡,倒在地上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什麼問題?”阿德問。
“如果讓她和嫖客單獨相處,保不準她會把一切抖出來,那我們不就會要坐牢了嗎?”
“我們可以警告她最好別那樣做啊!”
“你有把握嗎?萬一我們不在她身邊┅┅”
阿德沉吟了片刻,說道∶“有了。我們會和她在一起的。”
“什麼?你是說她跟別人做愛的時候,我們也和她在一起?哪個付錢的人會同意這樣做呢?”
“放心,自然有人願意的。你瞧,章月有那樣的本錢。關鍵是她是主人的性奴,不管她走到哪,主人都會跟她在一起,這不很正常嗎?會有很多人願意付錢的,因為又美麗,又溫順的奴隸到底不多見呀!哈哈!你可愛的小妹很快就要出名了,她會是全城最有名的妓女。”
“有點道理。但到哪去找客人呢?”
“別擔心。我認識很多人,而且都是有錢有勢的人。我保證,每小時我們能利用她賺500塊錢。”
“什麼!”章進驚叫道。
“章進,你就站在金礦上面,你知道嗎?我真奇怪,為什麼一開始你就沒想過這一點呢?”
“我不是說過嗎,我只想獨自享受。經你一說,我才覺得確實可以靠她發大財。”
“而且別忘記了,你仍然是她的主人。你可以繼續玩弄,完全免費。你可以在任何地方,用任何方式玩。”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章進興奮地說道∶“一想到錢我就會興奮。”
“我也一樣。把她叫醒來吧!”
(廿一)
淫亂的生活,使周欣平日光彩照人的臉上充滿了憔悴。連日來的折磨,使得她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但放在那光滑如絲緞的皮膚上,更增添了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這也更激發了男人們的肉慾,她上下三個肉洞很少有時間閒過。
時間一天天過去,性交漸漸成了例行公事,他們的興趣漸漸移到對她的調教上來。他們仍一直耿耿於懷,時刻不忘羞辱她,用盡一切辦法把她的人格降到最低點。他們想盡花樣,買了一大堆成人玩具,有時讓她當著大家的面手淫,有時故意赤腳到外面走一圈,然後回來命令她舔乾淨,有時則向她大小便。不過加諸於肉體上的折磨並不多,他們並不想毀壞這具洩慾工具。
他們還買了攝像裝置,將她和大家做愛的場面製成了錄影帶和照片,他們警告周欣,如果以後她還有任何報復的念頭,他們就會把這些東西像傳單一樣發出去。照片和錄影帶都經過了剪接,看起來就像是周欣完全出於自願。
又過了沒幾天,他們開始帶別的人到這別墅來--當然是那些他們認為值得信賴的人。
在經過這麼多的蹂躪後,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仍保留著一絲羞恥。作為7個男人的性玩具,在承受了各種各樣的羞辱後,她以為再沒有什麼事可以打擊她的自尊,然而她錯了。每當她不得不為一個新來的人服務,裸露著身體,擺出各種難堪的姿勢,她都會覺得羞愧難當;他們任何一個惡作劇的新主意,都會令她難受很久。時間一天天過去,她只好寬慰自己∶噩夢就要結束了。
這天,有人提議再帶一個女人過來。
“給誰用?”有人笑問道。
提出這個建議的人是肖鵬,第一個用筷子捅周欣臀部的人。他說道∶“我們可以看她倆玩同性戀的遊戲,明白嗎?而且多一個女人,總要好玩得多!”
“我覺得不錯。”蔣笑言道。此時他正壓在周欣身上,她的身體搭在沙發的扶手上,頭埋在躺在沙發上的一個男人的胯間。蔣笑言抓住她的烏髮,一把將她的頭扯了起來,立時有兩人叫出了聲--周欣是痛苦不堪的呻吟,沙發上的男人則是不悅的抱怨,因為他正享受著周欣那溫暖的小口帶來的愉悅。
“你覺得呢,乖欣兒?”他問周欣,下身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你應該沒跟其他的女孩玩過吧?”
“沒┅┅沒有┅┅”周欣腦袋裡亂轟轟的,一波波的快感不停地襲擊著。
“你喜歡嗎?”
“不┅┅不喜歡┅┅”
“你說什麼?”他用力拉著頭髮,把她的頭向後扯到極限。
“啊┅┅我喜歡┅┅”
“這才對嘛!”蔣笑言鬆開手,沙發上的男人馬上把肉棒送進周欣的嘴裡。“應該很好玩。你說呢,陳董事長?”
“我也覺得不錯。”陳弘點頭道。
(廿二)
“隨我怎麼玩?”男人問道。
“當然得有些限制。”阿德答道∶“只要不造成永久的殘疾,或是破相什麼的┅┅”
“很漂亮!”男人看著章月說道。
“是啊!是啊!”
“也很年青。”
“不錯。”
“你看她害怕極了。”男人並不是在抱怨,相反,聲音裡充滿了興奮。“是不是貴了點?”他問道。
“你會覺得物有所值的。”阿德道。
“我有的是錢。”男人驕傲地說∶“想要多少女人都行。”
“那些女人能隨便你怎麼玩嗎?”
“呃┅┅”
“她就不一樣了。”阿德指著章月道。
“真的隨我怎麼玩?”
“真的,只要不像我剛才說的那樣,做得太出格。”
“我想把她的嘴堵起來。”男人說道。
“當然可以。”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並不是害怕她發出聲音,引起別人的注意。其實我自己有一個特別的房間,完全隔音,如果我害怕她叫出聲,我可以把她帶到那個房間去。”
“哦?”
“我只是是喜歡看女孩被堵住嘴的樣子。”男人說道∶“你明白嗎,我喜歡看她們嘴裡含著東西,看著都讓我興奮。”
“我明白。”阿德說道。
“可愛的小嘴被堵得嚴嚴的。”男人想像道∶“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也不能說話。她們想說話、想哀求,但就是說不出來。然後,她們想尖叫、想大聲喊出來;她們的眼睛裡充滿了悲傷,喉嚨痠痛,因為痛苦而拼命掙扎,但就是發不出聲音。只有細細的嗚咽,微弱的哭泣,而她們的身體┅┅”他故意不再說下去。
“阿德┅┅”章月軟弱無力地說道。
“安靜點!”阿德喝道。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重∶“我要自己把她的嘴堵起來。”
“沒問題。”
“阿德,我┅┅”章月又懇求道。阿德重重地摑了她一掌,她立刻不敢再說什麼。
“很好,訓練有素啊!”男人的眼睛放光。“真的做什麼都行?”他想再確認一下∶“任憑我處置?”
“當然,我說過了,只要別留下殘疾。”
“當然,當然。”男人遲疑了一下∶“跟我來吧!”
他們來到一棟華麗的豪宅,男人帶他們上了小電梯,來到地下室。他用一片老式鑰匙開啟一扇厚厚的鐵門,帶他們走了進去。這簡直就是間刑訓室,四面都是厚厚的石牆,掛滿了鎖鏈和鞭子。牆角有一小籠,房中央擺著一張大木床似的東西,但湊進去看,你可以發現原來那是張可以伸縮的拷問臺。
那男人輕輕地撫摩著光滑的檯面,彷佛是在摸著情人柔軟的肌膚∶“這是我的驕傲,我快樂的源泉。”他輕輕地說著∶“它花了我很多錢,但它是貨真價實的拷問臺。瞧瞧,多美啊!想像著美麗的女子躺在上面,四肢被鐵鏈鎖住,鎖在這裡。這裡,還有┅┅”他指著一個滑輪∶“這個用來拉緊鎖鏈,把她們的身體拉直,痛苦、無助、難以忍受。把她的身體拉到極限,再也動彈不得,她身上的每一塊骨頭、每一片肌肉都繃得緊緊的,然而滑輪還在繼續轉動,像要把她的身體撕裂,將肌肉扯斷,四肢的骨頭慢慢折斷┅┅”
“嗚┅┅”章月聽得毛骨悚然,戰慄著道∶“阿得,我不要┅┅嗚嗚┅┅”
“你怎麼啦,小月?”阿德說道∶“聽起來很刺激啊,我都有點迫不及待地想看了!”
女孩哆嗦著,發出絕望的嗚咽。
阿德轉頭對男人說道∶“記住,不可把她弄成殘廢,其他隨你怎麼玩吧!”
男人的呼吸聲越來越響∶“那麼,我也可以享受這肉體嘍?你注意到沒有,這裝置還有其它的功用,比那些老式的拷問臺要好多了。那些老式的東西只能把女人綁在上面,拉直她們的身體,那樣子怎麼去做愛?”
“是不太舒服。”阿德咕噥道。
“可是,這個就不一樣了┅┅”男人繼續撫摩著臺子,眼裡又放出了光芒∶“你看,這樣的話,是不是方便多了?只要把她的身體升高,腳開啟,把她繃得緊緊的身體抬起來,佔有她,向她兩腿間不設防的禁地挺進。看著她的眼睛°°她那瘋狂的充滿了恐懼的眼睛,重重地壓在她身上,每一次進出都會給她帶來難以言喻的痛楚。聽著她那被堵著的櫻桃小口發出動人的囈語,看著她想叫又叫不出來,楚楚可憐的樣子,不停地佔有她、侵犯她、將她揉碎┅┅”
章月在瑟瑟發抖,幾乎快暈過去。她兩腿發軟,站立不穩,不停地搖擺著。
兩個男人好像沒看見似的,那人的聲音變得高亢,越說越興奮,到後來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這才稍停片刻,問道∶“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瘋子?”
阿德答道∶“有一點。說不定我們都有點瘋吧!我們有協議對不對?”
“是的。”
“對於我要留在這兒,你沒有什麼意見吧?”
“那沒什麼。只要她在就行┅┅”那人的手仍沒離開拷問臺∶“她赤裸裸地躺在上面,嘴被堵住,身體被綁起來,我要好好地幹她,然後要看著你也幹她,然後要看著西門也幹她。”
“西門?”
“我的管家。每次我做這些事,我都會讓他參與。他和我有共同的愛好。”
“那收費可要增加了。”阿德說。
男人笑了起來∶“錢對我來說絲毫不是問題,哈哈哈┅┅”
(廿三)
“她們馬上就道。”蔣笑言說道。
“她們?!”陳弘問∶“你到底搞了幾個人過來?”
“這個有些例外。”蔣笑言道∶“她的老闆要和她在一起。”
陳弘皺眉道∶“這是什麼意思?我不希望有陌生人來。你這傢伙,沒經我同意,你就擅自┅┅”
“你聽我說,”蔣笑言打斷了他的話∶“首先,這女孩可以任由我們擺佈。我的意思是,她受到過很好的調教,不管我們做什麼,她都不會有任何怨言。任何事,你知道嗎?”
“唔,聽起來不錯。可是┅┅”
“第二點,她又年青,又他媽的漂亮極了。我看過了,絕對是前所未見的美女。還有第三點┅┅”他吃吃笑道∶“我叫了幾個手下過來,就在外面,我要給她的老闆一點驚喜。別擔心,我們絕對可以放心享受這絕色美女。”
“我不想有任何麻煩!”
“不會有麻煩的,相信我。欣兒呢?”
房裡傳出一聲鬱悶的哭聲,“在裡面。”陳弘道∶“和其他人在玩呢!肖鵬帶來些新玩具。”
門鈴響了。
“他們來了,”蔣笑言道∶“我來處理吧!”他走到門邊,把門半開啟,阿德和章月站在外面。
阿德說道∶“好啦,我們來了。”
“很好。女孩進來,你不能進!”
“等一下。我不是說過我要跟她在一起嗎?不是談好了的嗎?”
“年青人,現在不行。只能讓她進來。”
“不行!我告訴你┅┅”
蔣笑言做了個手勢,兩個彪形大漢立刻閃了出來,捉住了阿德的胳臂把他拉了出去。他還想掙扎,但一名大漢用槍抵在他的肋骨上,他只好乖乖地不動了。
“叫他安靜點!我們走,小寶貝。”蔣笑言把章月拉進了門,對兩名手下說道。
“別做傻事,小月!”阿德對著慢慢關上的大門叫道∶“什麼都不準說!否則我會要你好看!”
女孩跟著蔣笑言走進房間,她現在看起來就像一隻掉進陷阱的受驚小鹿。
蔣笑言見狀,寬慰她道∶“小可愛,別擔心,我們不會傷害你的男朋友的,我們只想要跟你快活一下。懂嗎?”他轉向陳弘∶“你看,她是不是還很嫩?”
陳弘還在沉吟著,他向章月問道∶“你男朋友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都不準說?說什麼?”
章月的心怦怦亂跳。幾個月來她第一次意識到,她終於可以脫離章進和阿德的魔掌了。眼前這兩人看起來是那麼的威嚴,她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滿懷希望地看著兩個男人,乞求的眼光從一人身上落到另一人身上。
“求求你們,”她發瘋似地哭道∶“求求你們救救我吧!救救我┅┅”
兩人對視了一眼,蔣笑言對章月說道∶“別緊張,慢慢說,什麼事跟我們坦說無妨。”
“請你們一定要救救我!他們┅┅我哥哥,還有┅┅他們把我當成了囚犯。他們┅┅他們要把我訓練成奴隸,我┅┅我┅┅哦,天哪,我該怎麼說呢!求求你們,幫我跳出那火炕吧!”
兩人驚訝地又對視了一眼,陳弘走到女孩身邊,說道∶“等等,等等,我來理清一下頭緒。門外那個┅┅呃┅┅是你哥哥?”
“不是的,他┅┅他是我哥哥的朋友。他們兩個┅┅他們┅┅將我┅┅”
“那兩個傢伙把你作囚犯看待?”
“是的!是的!請你們救我出去吧!”
“他們對你做了些什麼?”蔣笑言問。
“他們┅┅強迫我跟他們做愛,還┅┅打我┅┅嗚嗚嗚┅┅打我┅┅還要叫我去┅┅去當妓女┅┅嗚嗚嗚┅┅”她已經泣不成聲了。
陳弘道∶“這叫什麼事啊!還有什麼?你還和其他人做過嗎?”
她使勁地搖著頭∶“我父母死後,哥哥┅┅哥哥就不讓我再上學,家裡┅┅再沒有其他人了┅┅求求你們┅┅幫幫我┅┅幫我叫警察,或者┅┅”
陳弘皺眉道∶“那他下一句又是什麼意思┅┅否則我會要你好看?”
女孩打了個冷戰,垂頭看著地面,囁嚅道∶“我┅┅我哥哥┅┅他知道我以前的一些事。如果他說出來,我┅┅我會死的。”她又揚起頭,眼裡淚光閃爍,哭道∶“我不管了!我不能再跟他們生活在一起了!不管會發生什麼!請幫幫我吧!”
陳弘向蔣笑言使了個眼色,兩人走到房間的另一頭,低聲交談起來。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陳弘道。
“除了我們和那兩個傢伙,沒有人再知道這女孩了。她又年青又漂亮,看起來都讓我流口水。”
“我們來取代那兩個傢伙,做她的主人,你覺得怎麼樣?”
“哈,正有此意。”
“那就把那兩個小流氓幹掉。”陳弘道∶“先把外面這傢伙解決掉,要做得自然點,像一次意外事故。然後再對付她哥哥。”
“沒問題。”說著蔣笑言便走出門去了。他向兩名手下簡單地說了幾句,然後又走回房間,和陳弘一起走到女孩身邊。
陳弘對章月親切地笑著,那笑容使她忽然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好了,你叫什麼名字?小姑娘。”
“章┅┅章月。”
“章月,唔,好名字。好了,章月,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用不著再擔心你哥哥和他朋友了。你再也不用回去了。”
“真的嗎?太謝謝了!謝謝你們!我┅┅我要離開這裡,到別的地方去。你們能幫我嗎?”
“那可不行,也沒有這個必要,章月。沒人會來殺你的,就和我們呆在這裡好了。”
“什┅┅什麼?”
“哦,親愛的小月,我們來照顧你吧。我們總共有七個人,從現在起你就屬於我們大家了,就是我們的性玩具了。我們要多謝你哥哥把你送上門來,不過你不再是他的奴隸,而是我們的奴隸!”
章月驚叫著,身體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哆哆嗦嗦地向後退∶“不要!”她那美麗的小臉因為恐懼而扭曲了∶“不要!天哪,怎麼會這樣!”她本能地衝向門口,想要逃出去。
蔣笑言一把將她抓住,同時她驚恐地發現陳弘也在靠近,臉色鐵青。他現在看起來不再像一個慈祥的長者,而像是個惡魔。
她不敢相信所發生的一切,她以為自己在做噩夢,拼命地搖著頭,想從噩夢中甦醒。絕望的淚水立刻從那雙美麗的大眼流了出來,順著那完美無缺的臉頰往下滑∶“別┅┅住手┅┅你們不能這麼做┅┅不行┅┅”
“我們有權對你做任何事,小月。”陳弘說道∶“從現在起,你必須明白,決不能說‘不’,不要對我們說這個字!”
他忽然以驚人的速度衝上前去,迅速地打了章月幾個耳光,章月那白嫩的小臉上立刻多了幾道紅印。她仍在不停地大叫,磕磕絆絆地向後退,陳弘又撲了過來,她下意識地想護住自己的臉蛋,沒想到陳弘卻猛地一拳擊在了她的腹部,章月立刻痛得捂住肚子彎下腰來,慢慢倒在了地上,劇烈地咳杖著,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滲出。短短的裙子縮到了胯間,露出那一雙結實而修長的玉腿。
陳弘和蔣笑言靜靜地看著她,她慢慢地恢復過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不時地發出乾嘔。她已被殘酷的事實嚇懵了,才出虎爪,竟又入狼穴,讓她不知如何反應。
“小月,站起來。”陳弘終於說道。
她試圖從地上站起,但兩腿根本不聽使喚。蔣笑言看得不耐煩了,他抓住章月的頭髮,將她提了起來。
蔣笑言鬆開頭髮,把手按到章月的胸脯上,將她一把摟入懷中。他的手緊緊卡入上衣,揉著少女富有彈性的椒乳,喃喃道∶“太棒了,真是太棒了!你來試試。”說著便把章月推向陳弘。章月哭喊著,跌跌撞撞地撲入了陳弘懷裡。
陳弘的手立刻像蛇一樣在她身上游動,一隻手伸到裙子裡面,粗暴地揉著那神秘花園。章月不安地蠕動著,一邊不停地哭泣,她已說不出話來,隱隱覺得這兩人比哥哥他們更要厲害得多。沒多久,嬌軀又被推向了蔣笑言。
客廳的聲響驚動了正在臥室裡雲雨的其他人,有人走出來問道∶“出什麼事了?”
蔣笑言裂口笑道∶“有新玩具來了,我們在試玩!”說著把章月推向他。
那人早被章月的美豔驚得神魂顛倒∶“天啊,你們從哪搞來的這麼漂亮的小姑娘?”他的手不停地在章月身上揉著,把她的上衣弄得皺巴巴的。
陳弘忙道∶“別脫掉她的衣服!我要她自己脫,然後你想幹什麼都可以。”
“我看看,我看看。”聽到外面的交談,另一個人也從屋裡跑出來,章月立刻像洋娃娃一樣被推到他懷裡。那人仔細端詳了一下,讚道∶“真是嫩得出水。親一下,寶貝。”他緊緊摟住章月,想要吻她的嘴唇,章月沒有躲避,但也並未主動配合。
那人自覺沒趣,罵道∶“他媽的,要我教你嗎?小美人。”
陳弘也說道∶“小月,可別惹怒了大家啊!”章月看了看他,失神的眼裡馬上佈滿了畏懼。
“吻他。”陳弘命令道。章月只好伸出香舌,對那人回吻,動作熟練無比。
陳弘又道∶“好了,大家靜一靜!現在小月要脫光衣服給我們看了。是不是呀?小月。”
章月的頭越垂越低,身體抖個不停。她怯怯地說道∶“是。”他們把房裡其他人全叫了出來,七個人站成一排,看著章月站在中央,脫掉衣裙,袒露出少女雪白的胴體,個個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命章月轉了幾圈,在屋裡來回走動,然後四散開來,像做遊戲似的把章月推來推去。每當一個人抱住她,都會在她身上亂摸,揉捏著她那嬌嫩的皮膚,吻著她那香潤的櫻唇,每個人的褲子都頂得老高,比他們第一次看見周欣時更要興奮。章月就像一隻小雞,被七隻巨鷹環視著,更顯得楚楚可憐。少女天然的嬌羞更喚起了這些淫魔的性慾,有人已把褲子脫了下來。
章月以前所受的屈辱雖多,但她還從未同時被七個男人玩過,最多也就和哥哥以及阿德同時做過。雖然每次她都會被弄得筋疲力盡,但卻從未體會過被人不間斷地玩弄五個小時的滋味。這五個小時裡,她的身體像麵糰似的被揉來揉去,看這些男人的神情,好像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她全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軟軟的玉體被男人們隨意擺佈。
持續不斷的高潮使所有的人也累得渾身發軟。看著軟癱在地上的章月,蔣笑言嘆道∶“真他媽的爽啊!對了,陳弘,我們光顧著玩,忘記帶她來的主要目的了。我們不是要她和另一個美女為我們表演的嗎?”
陳弘還在回味剛才那甜美的感覺,從沒有哪個女人能讓他都累得筋疲力盡,但這少女實在太美了,他控制不住自己,在她那緊緊的陰道內射了三次。聽蔣笑言一說,他這才想起來,忙道∶“對對對,不過也不急這一下。欣兒還要在這裡呆到明天呢!而小月永遠都是我們的了!”
(廿四)
妹妹一夜未歸,章進有些著急了,第二天一大早,他就不斷地打著阿德的電話,然而一直沒有人接聽。章進有種不好的預感,肯定出什麼事了。
幸好阿德帶章月離開時留了地址,只是沒有電話。章進其實並不敢去找阿德他們,對於強逼妹妹去賣淫,他還是覺得有些羞愧。然而一上午過去,章月仍沒有回來,他再也坐不住了。時間將近正午,他終於下定決心,決定去找他們。
他來到地址上寫的地方,這是一棟漂亮的大房子,城裡大部份富人都在這裡買地買房,能住在這一區就是身份的象徵。章進毫不猶豫地走進那華麗的建築,乘坐電梯來到三樓。一名警衛攔在門口,懷疑地盯著他。
他不知道該如何介紹自己,最後還是決定實話實說。他迎上前去,儘量放鬆下來,對警衛說道∶“我叫章進。我妹妹是不是來過?”
警衛點點頭,好像早在期待著他的到來。他按下門鈴,對開啟房門的人報上章進的名字。那人笑起來,把房門推開,向章進做了個手勢,讓他進去。
“章先生,你好!我們一直在期待您的大駕光臨。我叫陳弘。過來,請隨便坐。要喝點什麼嗎?”
“哦,不用了。我妹妹章月在嗎?”
“在,在。”陳弘說道∶“她當然在。很美的小姑娘,非常可愛。”
“那我朋友阿德呢?”
陳弘驚訝道∶“哦,阿德不在。他好像碰上車禍了,你不知道嗎?”
章進皺眉道∶“車禍?”
“是啊,太不幸了。不過你妹妹沒事,非常好。想看看她嗎?”
“呃┅┅好的。”
“小月!”陳弘叫道∶“到外面來好嗎?”
兩個男人帶著章月走了出來,確切地說,她是四肢著地,在兩個男人之間爬出來的。她身上一絲不掛,一人手裡牽著一根皮帶,皮帶的另一頭是一隻狗環,緊扣在章月的脖子上。她看見章進,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嘴巴動了動,但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發出一聲輕微的哀鳴。
章進問道∶“出什麼事了?阿德呢?”
陳弘道∶“我說過了,你再也看不到阿德了!”
章進只覺得嘴唇發澀∶“你┅┅你說什麼?我不明白┅┅”
“你聽好了章進,你妹妹不再屬於你,從現在起她是我們的人了,我們會繼續調教她的。你看,她跟我們在一起,不是顯得比以前要高興些嗎?”
“你說什麼!你休想┅┅不能┅┅”
“為什麼不能?”陳弘反問道。
章進被他那不屑一顧的態度激怒了,大叫道∶“滾你媽的!富人有什麼了不起?就可以為所欲為嗎?我要┅┅我┅┅”
“你別傻了,”陳弘說道,聲音突然變得嚴厲起來∶“你想怎麼辦?叫警察嗎?告訴他們說有人偷了你妹妹?那個你一直囚禁、虐待,而且被逼去賣淫的妹妹?這恐怕不太好吧?”他搖著頭,繼續道∶“我還以為你有多聰明呢!聰明人就該接受失敗的事實。我們本來還準備給你保留一點特權,但你太蠢了,也太危險了。”
章進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你┅┅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留著你對我們來說是一種威脅,像你那個朋友一樣。看在你妹妹的面子上,我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兄妹二人,兩個孤兒突然失蹤,別人會以為你們到別的城市去了呢!”
“你┅┅”章進原來的暴戾之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結結巴巴地問道∶“你想┅┅你想殺我?”
陳弘笑了起來∶“錯了!不是我要殺你,而是小月要殺你!你說呢小月?”他對伏在地上的女孩問道∶“你是不是想殺了你哥哥?”
章月啜泣著,沒有回答。
陳弘怒道∶“我在問你話呢,小月!好好想想,回答我!你不是說,正是你哥哥章進,對你做了那麼多可怕的事情嗎?他不是把你訓練成奴隸,讓你跟陌生人做愛,打你、用菸頭燒你、用針刺你嗎?真可怕呀,世上竟然有這樣的哥哥!你不是說過你恨他嗎?現在我給你機會,你願意殺他嗎?”
“我┅┅我做不到┅┅”章月艱難地答道∶“做不到┅┅”
“答錯了,小月。好好想想再回答我!”
章月抬起頭,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頭去,“我願意。”她低聲道。
“這才對嘛!”陳弘滿意地說。
(廿五)
過了不久,其他人陸續來了,是陳弘打電話命他們來的。從章進到來的那一刻,周欣就一直被關在臥室裡。
他們把章進綁在一張椅子上,雙手捆在背後,腳綁在椅子的兩角,身體也被幾道繩索緊緊捆住,一動也不能動。章月就坐在他對面,也被綁著,唯一不同的是,她的手臂是綁在椅子的扶手上。
等所有人到齊後,陳弘讓他們站在章月身後,然後向章月的右手塞入一把手槍。由於她的前臂被一圈圈的繩子緊綁在扶手上,握著的手槍沒有任何活動的餘地,直直地對準了章進。
陳弘道∶“現在看你的了,小月。”
章進全身都在冒汗,昔日的威風再也不見蹤影。死亡一步步地逼近,他的身體開始哆嗦。他終於哀號道∶“不!別,別┅┅小月,你不能這麼做┅┅”
這時走廊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所有人都轉過頭來。周欣站在臥室門口,雙眼充滿了震驚,直勾勾地盯著章月手裡的槍。
蔣笑言叫道∶“你他媽的不呆在房裡,出來做什麼?!”
周欣畏畏縮縮地向後退,囁嚅著說道∶“我┅┅對不起!我┅┅我只是┅┅聽到┅┅”
“滾回去,臭婊子!”
陳弘道∶“別忙,既然欣兒已經出來了,就讓她加入吧!欣兒,這是章進,小月的哥哥。章進,這是欣兒,很漂亮吧?”
章進從周欣出現的那一刻起就忘記了自己的處境,驚訝而又充滿豔羨的目光死盯著那誘人的胴體,那堅挺的豐乳,以及修長的玉腿。
“欣兒,我們正為章進舉行告別晚會。他本來已經走了,但既然你想參加,那就讓他好好享受一下吧。章進你說呢?”
章進啞口無言。
“欣兒,趕快去跟他告別吧。用你那完美的小口,好好地替章進服侍一下。對啦,不用擔心小月手裡的槍,沒有我的許可,她不會隨便開槍的。”他的聲音變得冷酷起來∶“快點,欣兒,去幫他弄幾下。”
周欣的臉頓時紅了,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好像下定了決心,這才一步步走過去。她的動作僵硬,不敢看章進一眼,但她心裡知道,這人已離死不遠了。想到這裡,她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悲哀。
她在章進面前遲疑了一下,慢慢蹲了下去,她機械地摸到章進褲子的拉鍊,將拉鍊開啟,摸索掏出那軟軟的男根。
“可憐的章進看來是嚇壞了。”陳弘笑道∶“欣兒,看你的了,你肯定有辦法讓他爽一下,再安安心心地去。對不對?”
周欣默不作聲地做起來,舔著軟綿綿的陽具,用紅潤的嘴唇在龜頭上摩擦。慢慢地章進覺得下體熱烘烘的,雖然他心裡仍充滿了恐懼,但慾望的本能戰勝了一切,又硬了起來,周欣這才含住肉棒,在包括那拿槍的女孩在內的圍觀者的注視下,賣力地套弄起來。
也許是過於緊張,章進遲遲射不出來,但周欣耐心地吮吸著,不時變換著節奏,舌頭也不停地順著陽具滑動。章進的身體僵硬起來,身上的繩索帶動著椅子「格格」直響,在那片溫暖的海洋包裹之下,他再也控制不住,大股精液射入周欣嘴裡。周欣把它們全吞了下去,讓那漸漸變軟的肉棒在嘴裡又停留了片刻,這才鬆開。
“做得好,欣兒!”陳弘笑道∶“你回臥室去吧。記得要關門,沒叫你就別出來。”
周欣回臥室去了,陳弘扭頭對章進說道∶“怎麼樣,章進?我們不是那麼不近人情吧?好啦,小月,別再浪費時間了,開槍吧!”
“天哪!”章進掙扎著,又再開始冒汗。他的肉棒軟軟地掛在襠間,像一條蟲,顯得十分可笑∶“請你們別殺我。不┅┅我什麼都不會說,我發誓!”
“快點,小月!”
章月的臉色和哥哥的一樣蒼白,握槍的手在顫抖,“我┅┅我不敢,”她嗚咽道∶“我┅┅我做不到┅┅做不到┅┅”
陳弘奸笑道∶“小月,記得那些針嗎?你跟我們講過的,你哥哥和他的朋友用來刺你的針,讓你痛不欲生的鋼針。好好想想,開槍吧!”
“求求你們┅┅我┅┅我不能┅┅”
“唉,小月,你猜我們在阿德身上找到了什麼?他隨時都把這些針放在口袋裡,碰巧被我們發現了。”陳弘說著,從衣袋裡掏出那裝有鋼針的小盒。
章月頓時臉色大變。
陳弘挑出兩根鋼針,一手一根,走到女孩身後。他從後抱住章月,手上的針輕輕抵在柔軟的乳房上,針頭刺得皮膚微微下陷,章月不由得恐懼地叫道∶“不要┅┅”她無力地哀求著∶“哦,請┅┅別┅┅”
陳弘手上加大了力度,伏在章月耳邊說道∶“好好想想,想想這些針,想想阿德是怎麼折磨你的。開槍!”
“我┅┅天哪┅┅”
“想想你被弄得死去活來的樣子,尖叫著向他們哀求時,他們卻在得意地大笑。開槍吧!”
“我┅┅”
陳弘用力把針刺了進去,女孩立刻慘叫起來,“砰!”子彈呼嘯著射入了章進的胸膛,他抽搐了幾下,雙腿一挺,歪倒在椅子上。
“再來一槍。”陳弘把針頭捅得更深。
“哦,別這樣,快住手!”她又射了一槍,射在章進臉上。紅紅白白的東西從彈孔流出來,章月在痛苦和恐懼中竭斯底裡地尖叫。
“再來一槍。”陳弘說著繼續用力。
章月把子彈全射入了哥哥的屍體。
“好姑娘。”陳弘誇道。
(廿六)
那天晚上董事會的人才又聚集在一起,章進的屍體已被拖走,章月和周欣被分別關在兩個房間裡。現在兩人都坐在巨大的臥室中,董事會的人全都在,蔣笑言在向她們解釋接下來取悅男人們的節目。兩個女孩的臉都是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
“我不能這麼做。”等到蔣笑言講完,周欣低聲道。
“你再說一遍。”陳弘冷冷地道。
周欣用力嚥了口唾沫,身體在發抖∶“我┅┅我不能┅┅那樣做┅┅太 心了。求求你們,我┅┅我願意做任何事┅┅可是┅┅可是┅┅”她不知道要如何下去。
陳弘用柔和的聲音問道∶“你是在拒絕嗎?”
“嗚┅┅除了這個┅┅它太┅┅”
陳弘道∶“只要做起來,你就會喜歡的。我們可以讓小月先來,你有什麼意見?小月,你不會反對吧?”
章月咬了咬嘴唇∶“我┅┅我從沒跟其他女孩做過,”她的聲音也在發抖∶“我┅┅我不知道┅┅”
陳弘道∶“不會可以學。現在就開始吧!欣兒,躺到床上去。”
周欣還在猶豫,四個男人立刻把她推到床上,抓住她的四肢,將她的身體開啟。
陳弘道∶“好啦小月,上吧!”
“我不┅┅我┅┅”
“你想要我把這些針插到你身上嗎?插遍你的全身怎麼樣啊?你知道,總共有十二根針,你想嚐嚐它們全部插進去的滋味嗎?讓我想想┅┅這樣好了,四根插進你的乳房,兩根插在背上,兩根插在腿上,兩根插在腹部,一根插進你的陰唇┅┅”
章月不等他說完,便急忙爬到床上去了。
看到比自己年紀還小的女孩趴到身上來,周欣禁不住全身發抖,徒勞地扭動著身體,然而四肢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為了增強“觀賞性”,也為了更好地折磨周欣,陳弘讓章月不要直奔主題,先是愛撫周欣的雙乳,吻著那裡,吸著乳頭,把乳頭含進嘴裡輕輕地咬著。
周欣難受極了,她身上這些地方還從沒有被女性摸過,現在竟然要當著這些男人的面和那可憐的女孩玩同性戀的遊戲,更是讓她難以忍受。她厭惡這一切,但又無法躲開。章月在陳弘的指導下,在向她的下身慢慢移動,嘴唇一直沒有離開過那光滑的肌膚。
周欣已經無力再掙扎,軟軟地躺在那裡,她感到章月的嘴唇移到了大腿上,滑向內側,同時用柔軟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撫摩。章月一直是在帶著恐懼來做這些事。最後她遲疑了一下,沿著周欣分開的雙腿,向上舔到了那張開的秘處,周欣害怕得又差點尖叫起來。
這時她聽見陳弘說道∶“做得好,小月。舔吧,把舌頭伸進去,儘量地伸進去,在裡面攪動。對,對,現在舔她的陰核,含住它,輕輕咬住,用力吮吸,要快。好,現在放慢點,別停。就這樣,小月,表現得不錯!”
章月的腦袋早已是一片空白,只是機械地按照陳弘的指示做著,一刻也不敢停頓,偶爾才抬起頭來呼吸一下空氣。周欣最初還想抗拒,但隨著章月的動作,她的聲音逐漸變了,身體的慾望戰勝了理智,她的下體也有了反應,滲出點點蜜汁。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不知不覺地開始扭動。
一個仔細觀察著的人叫起來∶“你們看,她有反應了!看來她很喜歡呀!”
“繼續,繼續!”陳弘也興奮地叫道。
章月繼續吮吸著,周欣的臉和脖子漸漸地泛起了一片片潮紅,她覺得羞恥不堪,她想不到自己的身體在這種情況下也會興奮。她緊咬雙唇,不讓自己發出聲來,身體卻好像不聽自己的使喚。章月的嘴唇和舌頭仍在不停地工作,使得周欣有點忍耐不住了。她終於發出無意義的呻吟,扭動著身體,下身溼淋淋的,奇癢難當。男人們見狀,全都笑出聲來。
“不要啊!”周欣絕望地叫道,聲音斷斷續續∶“哦┅┅不┅┅我┅┅我不要┅┅”摻雜著羞愧和恐懼的淚水填滿了她的雙眼,不忠的身體卻因為高潮,抽筋般地繃緊了。
陳弘這時說道∶“做得太好了,小月,你可以停下來了。”
周欣的四肢剛被鬆開,她立刻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上失聲痛哭。
蔣笑言罵道∶“媽的,這傢伙在鬼號什麼呀!明明喜歡,卻又故作清高。”
陳弘笑道∶“我看她應該是興奮得喜極而泣。”
蔣笑言道∶“是嗎?不管她是不是喜歡,我想看她對小月也來一下,然後我們才能好好享受這兩個美人。”
陳弘看著周欣說道∶“那當然,下面就看欣兒的表演了。轉過身來,欣兒。要公平點,別光顧著自己爽了。”
周欣突然止住了哭泣,哽咽著抓住床單一角,擦了擦臉和紅紅的雙眼,慢慢坐了起來。她臉上的表情讓所有人都呆住了,那表情在她第一天到來時他們也看見過。她看著陳弘,一字字地說道∶“不!”
陳弘笑了起來∶“欣兒┅┅”
“我不會做的。”她說。她的臉色蒼白,身體在顫抖,雙手捂在胸前,十指緊緊扣在胸脯上。她的眼睛好像空洞洞的直盯著陳弘,清晰而有力地說道∶“請聽我說,我願意做任何事,任何事。我可以做你們的奴隸,我可以不要自己的人格,我可以讓你們隨意踐踏我的肉體,隨便你們折磨我、羞辱我┅┅”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可是現在┅┅這┅┅這種骯髒的┅┅無恥的事┅┅我┅┅我做不到。我絕不答應,不管你們怎麼折磨我,我都不會做的。你們可以打我,殺了我都行,但休想要我┅┅”
陳弘死死地盯住她,她的身體抖個不停,但卻一直勇敢地和陳弘對視著。他終於放棄了,扭頭對蔣笑言說道∶“叫王風過來。”
*** *** *** ***
“周欣到哪去了?”報社的劉主編問道∶“有一段時間沒看見她了。”
有人答道∶“她渡假去了。闖了那麼大的禍,離開一下也好。”
“可憐的姑娘,她不應該那麼衝動的。不過她也該回來了吧?我看她是個堅強的女性。”
“是啊!不管怎樣,希望她現在玩得開心點。”
*** *** *** ***
周欣正在哀求著∶“快住手!嗚嗚嗚┅┅快停下來,嗚┅┅停下來。求求你們可憐可憐我吧!停下來吧┅┅”
自從她拒絕為章月“服務”後,就這樣四肢攤開躺著,但不是躺在床上,而是一張大木桌上。她的手腳被重重的鐵鏈拉開,戴著手銬腳鐐,她的臀下墊了一塊木頭,把她的下身抬離了桌面幾寸。幾個連著電線的小夾子,夾住了她的乳頭和陰蒂;從肛門裡也伸出來一根電線,肛門裡插入了一根小鐵棒。所有的電線另一頭都接在附近一張小桌上的一臺裝置上,裝置上有幾個旋鈕。王風就站在小桌旁,一手捉著一隻開關,貪婪地看著桌上的裸女。他的助手阿力也站在一旁,視線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周欣的胴體。
王風笑著問道∶“想試試嗎?我們剛剛接好這些東西。”他說著轉動一個旋鈕。
周欣的身體立刻繃緊了,四肢亂動,一塊塊的肌肉鼓了起來。她拼命地仰起頭來,脖子和下巴幾乎成了一條直線。她沒有尖叫,她已經發不出聲音來,喉嚨裡發出來的是窒息般的「格格」的喘息聲,讓人覺得冷入骨髓。牙齒不受控制地碰撞在一起,聲音清徹可聞。
王風把旋鈕轉回原處,耐心地等周欣恢復過來。她終於能開口說話,微弱的聲音顫抖著∶“讓我死吧┅┅嗚嗚┅┅別再來了┅┅讓我死┅┅”
“想死?還沒到時候。”王風說著又轉動旋鈕,但這次的幅度要小得多。
周欣慘叫道∶“不,不,不,別這樣,我受不了了,快停下,求求你,快停下來┅┅”
“欣兒,你違抗了命令!你不是說什麼都願意做的嗎?可你還是反抗了。”
“對不起。”周欣艱難地說道,喉嚨裡發出的是已經有點不像人類所發出的聲音∶“對不起,對不起,請您住手吧┅┅”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王風問道。
“我答應!快停下來,請把那東西停下來。我答應您,我願意做任何事,任何事都行,快住手吧,嗚嗚嗚┅┅”
“可你以前也是這麼說的呀,你忘記了嗎?”
“我發誓,這次絕對不會再反抗了,我發誓還不行嗎┅┅”
“真的嗎?”
“真的真的,我┅┅我願意跟那女孩做愛┅┅求求你┅┅”
“你答應舔她的陰戶,對不對?”
“是、是、是┅┅嗚┅┅天哪┅┅”
“是什麼?”王風的手又放到旋鈕上。
“我要舔她的陰戶,舔她的陰戶┅┅求求你,別再折磨我了,快停手吧!”
“你真的答應了?”
“真的!真的!我答應┅┅”
“那好,我們再來一次,讓你長點記性。”
“不,別再來了┅┅我會死的!”周欣微弱地叫道,但王風的手又把旋鈕轉動。
“啊┅┅啊┅┅”周欣像條魚似地翻滾著,說不出話來。
王風的眼裡射出殘忍的光芒。他等了很久,這才把旋鈕轉到“關”的位置,吃吃地笑道∶“別再做傻事了,可憐的欣兒。”
他和阿力興奮地看著可憐的姑娘逐漸恢復過來,身體仍在抽搐,那渾圓的雙峰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阿力沙啞著嗓門問道∶“王先生,你說過┅┅你答應過我的┅┅我現在就想要┅┅”
王風笑道∶“沒問題。我想,董事會的人不會計較這麼多的。”他走到桌邊取下夾在周欣身上的夾子和那些電線∶“要把她解開嗎?還是就這樣來?”
阿力快要無法呼吸了∶“就這樣,這樣就好!”
“很好!親愛的欣兒,快求求阿力來操你,聲音要甜!”
周欣很費勁地才能發出聲音,但她儘量甜甜地說道∶“阿力先生,請您操我吧!”
阿力早已脫下了衣服,他爬上桌子,趴到她身上,盡情地享受著那甜美的肉體。
*** *** *** ***
王風帶著周欣又回到那棟豪宅,所有人都在臥室裡,章月躺在床上。周欣沒有任何猶豫,也爬到床上,伏在章月兩腿之間,頭埋進少女的神秘花園。她在輕輕地啜泣著,但卻按照陳弘的要求舔著另一個少女下身流出來的蜜汁。她忽然覺得無比的 心,但只能強忍著淚水,沒有得到許可,她不敢停下來。章月在不停地呻吟,高潮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不知這噩夢何時才是盡頭。
(廿七、完)
“王風建議我幹掉你。”陳弘說道。
兩週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她又穿上自己原來的衣服,坐在陳弘的車裡。過度的淫亂,長期的折磨,使得她臉色蒼白,眼袋也腫了起來。
陳弘繼續說道∶“他擔心你會把這一切說出去,但我想你應該不會。如果你敢說出一個字,你應該知道有什麼後果吧?欣兒。”
“是。我┅┅我不會說的┅┅”
陳弘滿意地道∶“很好。我也捨不得殺你呀!因為即使其他人對你厭倦了,可我還沒玩夠呢!”
周欣打了個冷戰,盯著陳弘,臉上泛起一片紅暈∶“你┅┅你是什麼意思?我┅┅我以為全結束了。”
“應該說是告一段落。你現在可以回家去了,但我捨不得放過像你這樣的女孩。我已經跟你們的主編打過招呼了,只要你聽他的話,以後他會經常放你的大假。”
淚水又從周欣那美麗的雙眼溢了出來∶“我沒有選擇嗎?”
陳弘彬彬有禮地答道∶“有,當然有。那臺接了電線的機器┅┅”
周欣的胃在痙攣, 心得想吐。
*** *** *** ***
劉主編高興地說道∶“周欣,你終於回來了。怎麼樣?假期過得好嗎?”
周欣仔細地看著那張充滿了笑容的臉,他到底知道多少?她看不出來。“還好。”她機械地答道。
“那好,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我想跟你談點事。”
“好的。”她站起來,跟在主編身後,兩腿發軟。
來到主編室,他關上門,把門反鎖上。他徑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向周欣打量了片刻,卻並不請她坐下。
“我們有共同的朋友,”劉主編道∶“陳弘。你應該認識吧?”
“是。”
“他告訴我┅┅”劉主編清了清喉嚨∶“他說┅┅”
周欣冷冷地道∶“我知道他跟你說了些什麼。你到底想怎樣?有話快說!”
劉主編悠然自得地吐出了一個菸圈,忽然俯在桌上,充滿熱切地說道∶“那好,把衣服脫掉吧!”
“好的。”周欣爽快地把衣服脫下,她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看著一直垂涎欲滴的美女終於在自己面前坦露出雪白的肉體,劉主編不禁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他繼續道∶“咦,你身上怎麼有些印記?是他們弄的嗎?”
“是的。”
“怎麼弄上去的?”
“哦,天哪!”周欣覺得無比的疲倦∶“讓你看我的身體還不夠嗎?”
劉主編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從鏡片後射出陰險的光芒∶“陳董事長可是說過你會服從我的命令的啊!”
周欣咬緊嘴唇,“對不起,”她輕輕說道∶“我會的。你想知道什麼?”
“等下再說吧,現在我又沒興趣了。轉個身。”
她依言轉了個圈。
“屁股很豐滿嘛,欣兒。我一直喜歡看你撅著屁股走來走去的樣子,現在看起來比我想像的更要完美。讓我玩玩,欣兒,讓我幹你的屁股┅┅呃┅┅還有你的屁眼。”
周欣顫抖著長吸了一口氣∶“好的。”
劉主編站起身來,掏出黑黑的肉棒∶“欣兒,趴到桌上去。”他覺得喉嚨發澀,“對,上半身伏在桌上。我的天,太美了!真是令人陶醉呀!”粗糙的手在光滑的皮膚上滑動,他不禁又驚歎著說道。
周欣雙腿分開趴在桌邊,誘人的豐臀翹了起來,雙乳緊貼在冰涼的桌面上。劉主編站到她身後,雙手在軟軟的臀部揉捏,再向兩旁掰開,露出那緊閉著的肛門。他託著周欣的臀部,調整好位置,使得自己的肉棒正對著圓圓的小口,用力而又無情地挺了進去。
周欣咬緊了牙關,儘量避免大聲地哭喊出來,但沒有經過潤滑的肛門被男人粗大的肉棒刺入,令她還是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呻吟。
“太棒了!”劉主編用力將長槍刺得更深,同時氣喘吁吁地說道∶“哦┅┅哦哦┅┅真爽啊!他媽的,從你到報社來的那天起,我就在期待著這一刻了!”
背後傳來的壓力,將她的小腹頂向桌子鋒利的邊緣,屈辱和痛苦的淚水止不住地流著,一滴滴地濺到硬硬的桌面上,彈起一朵朵小水花。
待到肉棒完全融入狹小的穀道,劉主編開始了無情的持續的抽插,同時咬牙道∶“現在說說看,他們對你做了些什麼?快說!”
每一次肉棒的退出,都讓周欣覺得內臟也被扯出去一樣,同時帶來強烈的便意,令她的呼吸不暢。她抽泣著,斷斷續續地描述著自己所受過的折磨。這些事在這種情況下,由自己的嘴說出來,更令她覺得無比地恥辱。她沒有提到章月,也沒有提到王風,她不知道劉主編到底瞭解多少,但這已足夠令他興奮無比。伴隨著她斷斷續續的敘述,他的呼吸明顯加重,動作也越來越快。
“太美妙了!”他叫起來,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周欣豐滿的臀部。“哦┅┅不行了,欣兒┅┅我要來了┅┅等下你得用嘴幫我舔乾淨┅┅”兩人的下體在“啪啪啪”地撞擊著。
見她不答話,劉主編用力地地拍著周欣的臀部∶“喂,聽見了嗎?”
“什麼?”周欣失神地問道。她早已疲憊不堪了。
“我要射到你胃裡,而且你要用嘴幫我清理乾淨。聽見沒有?”
她的聲音很小,但又清晰可聞∶“是,聽見了!”
劉主編笑起來,長吼一聲,最後用力衝刺了一下,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周欣體內。他虛脫似地趴在周欣背上,一動不動,良久才恢復過來,抽身而退。周欣又跪到地板上,握著那根軟軟的沾滿黃白之物的東西,放入自己嘴裡。
“真爽啊!”劉主編長嘆道,依然敏感的肉棒受到舌頭的刺激,令他一陣陣地抽搐∶“好了,穿上你的衣服吧。我們有的是機會再玩。我想現在我說的話你都不會違抗了吧?明天怎麼樣?”
“可能你要跟陳董事長說一聲,”周欣整理好衣服,面無表情地說道∶“他是拉皮條的。”
*** *** *** ***
幾分鐘後,周欣離開主編室,回到自己的座位,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遭遇全寫了下來。
雖然她受到陳弘的恐嚇,但她再也不願意一輩子都作為陳弘的奴隸過下去,那樣的話她寧願死掉。她寫下所發生的事,發生在自己和章月身上的事,寫下那七個人殺害阿德和章進的事。她把這篇文章裝在信封裡,寄給了報社社長。
第二天,社長把她叫進了辦公室。
“真是難以置信啊!”社長說道,臉上充滿了疑惑不解的神情。
“那上面的每個字都是真的。”她淡淡地說道。
“周欣,”社長撓著花白的頭髮∶“會不會是工作過於緊張,所以你┅┅”
“相信我!我沒有瘋,我會對自己的言行負責!我說的都是真的!”
“可是你有證據嗎?你什麼都拿不出來啊!”
“你想看我身上的傷痕?”
“哪裡,哪裡。周欣,即使我相信你┅┅雖然不太可信┅┅我也不能把它們發表出來。上次你的那篇報導已經惹來了太多的麻煩,要是這篇文章再發表,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我相信別的報社也不會發表的。”
“我不管會發生什麼事!我連死都不怕,你們怕什麼?┅┅您,您知道那幫人是┅┅”
“那你為什麼不報警?”
“警察也跟他們串通一氣,您知道嗎?如果報警,我馬上就會被殺掉,那樣的話就再沒有人知道這件事了。最好的辦法就是┅┅”看見社長在不停地搖頭,她停頓了一下,接著道∶“把我的報導登報。您可以再附上一篇宣告,說報社對此概不負責,或者┅┅”
“周欣,這樣好不好,我選幾個人來投票表決┅┅”
“不!如果你不馬上發表,就再沒有機會了!”
“那我就愛莫能助了,對不起。”
周欣呆了半晌,但她不甘心,她還有最後一手。她猶豫了很久,終於說道∶“社長,您覺得我漂亮嗎?”
“我┅┅”
“您有沒有想過要和我做愛?”
他盯著周欣,不自然地笑了起來∶“呃┅┅當然,當然有想過,社裡很多人也想過吧。不過我不能┅┅”
“可以的。”周欣打斷他的話。
“你說什麼?”
“你可以和我做愛,佔有我。只要你願意,現在就可以奉獻出我的身體。”她站起來,開始解上衣的扣子。
“你在幹什麼!”社長叫道,但並沒有阻止她的意思。
她脫掉上衣,露出白色的胸罩。社長看著那優美的弧線以及乳溝處的陰影,呆呆地說不出話來。
這時,周欣甜美的聲音再度響起∶“我身上雖然有些傷疤,但還是很美吧,社長?”
“周欣┅┅”
周欣又解下了裙子,社長的眼睛貪婪地落在雪白的肉體上,他嚥了口唾沫。
周欣略帶挑逗性地說道∶“我們可以就在你桌上來,地板上也行,或者椅子上。你想在什麼地方都可以。”說著她又解開了胸罩。
社長沙啞著說道∶“哦,周欣,你想┅┅”
“我希望自己的報導能發表,社長。僅此而已。”
“不行!我要怎麼說你才好┅┅”
她把內褲也脫了下來,露出覆蓋著黑色草叢的神秘地帶。
“天哪!”社長喃喃道。
周欣走近他身邊,坐在他的膝上,櫻唇向他湊了過去。兩人的嘴唇像磁鐵一般吸在一起,社長的手開始在她的腿上和胸脯遊動。
周欣移開嘴唇,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只要你答應,我就是你的了。”
“我┅┅不┅┅不行┅┅”
她從他身上滑下來,跪在他面前,把他的褲子拉鍊拉開,掏出早已是直挺挺的陽具。她低下頭,用舌尖輕輕地碰了一下,社長立刻喘息起來。她用溫暖的小口含住肉棒,吮吸起來。
“怎麼樣,社長?”過了一會,她才停下來,小臉貼在社長下體的毛髮上,仰頭問道∶“你答應嗎?”
社長艱難地說道∶“好吧。唉!好吧,好吧┅┅欣兒┅┅”周欣又含住他的肉棒,令他把要說的話變成了喉嚨裡發出來的呻吟。
良久他才把她拉起來,放到桌上,她特意擺出令他最方便的姿勢,雙腿纏住他的腰,配合著他的節奏,活動著下身。她已經沒有感覺了,做愛已經毫無新奇感可言。她不禁懷疑,今後自己恐怕再也不會出於自己的生理需要而和男人做愛了。
社長年紀雖大,耐力卻驚人地持久,不知過了多久,他才長喘著在那甜美的肉體裡射出來。他休息了片刻,這才穿上衣服。
周欣也坐了起來,問道∶“好了,你同意了嗎?並不十分長,你┅┅”
“不行!”社長堅決地道。
“她不敢相信地瞪著他∶“什麼?你說什麼?”
“不會發表的,那篇報導。”
憤怒和絕望的淚水溢滿了她的眼眶∶“你這沒信用的混蛋!你答應過的。”
“對不起,我是騙你的。”社長答道。
*** *** *** ***
她頭也不回地跑出了社長室。無邊的恐懼籠罩下來,她覺得陳弘的陰影簡直無處不在,而且隨時都在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她害怕自己真的會成為陳弘討價還價的砝碼,像妓女一樣被出賣給一個個的陌生人。
她只有逃。她帶上自己的東西,逃離了這城市。她覺得自己像被人追逐著的獵物,茫無目的地躲避著,不知哪裡才是安全之所。她只希望離開這城市越遠越好。她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的去向,來到一個陌生的城市,她更換了名字,把頭髮洩成了棕色,找了份跟出版業完全無關的工作,並租了間房子住下來。
她一直在驚恐與不安中渡過,雖然她不時給自己打氣,認為陳弘絕找不到這裡,但她仍覺得那隻看不見的黑手隨時都會收緊。幾個月了,她一直都低著頭走路,對聲音極其敏感。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她漸漸地放鬆下來。
她慢慢開始適應新的生活,開始認識一些新朋友,其中還有兩個是男性,但她從不給他們可乘之機。
終於有一天,從電視裡看到了家鄉那個城市傳出的醜聞°°那對她來說其實早已不是新聞了∶該城最有權勢的董事會七成員被控貪汙、欺詐、勒索、謀殺等多項罪名,落入法網。周欣不禁喜極而泣。
新聞裡沒有提到章月,周欣此時對這柔弱的女孩有些擔心,不知她的處境如何。她曾經想過打電話回去問,但猶豫了很久,還是沒敢下定決心。
又過了幾個月,她在新的崗位上已挑起了大梁,完全融入了新的生活。她遇到了自己喜歡的男人,雖然兩人還沒同居,但她高興地發現自己對性的渴望已逐漸恢復正常了,她這才覺得自己像個真正的女人。
五月的一天晚上,她很晚才從辦公室回家。勞碌了一整天,她只想洗個熱水澡,舒舒服服地躺下來看看電視。她走進漆黑的家,鎖上房門,聽見屋裡傳來奇怪的聲音。聲音很小,像人被捂住了嘴所發出來的,聽起來又有一種奇怪的熟悉感。她開啟燈,眼前的景像令得一股寒意從她的頭頂散佈了全身∶一個全裸的女孩,嘴裡堵著東西,被吊在房內。
那是章月!
周欣哆嗦著,震驚地說不出話來。這時身後忽然有了動靜,嚇得她忙轉過身來,頓時差點暈過去∶一個男人笑著靠在門上。
“你好,欣兒!”王風微笑道。
“呀!┅┅”周欣竭斯底裡地喊出聲來。
【完】
**********************************************************************最終只是草草收尾,向大家交代一下結局,沒有什麼情色描寫,讓大家失望了。跟《老闆的玩物》一樣,我自己都覺得有虎頭蛇尾的感覺,主要是最近沒有多少時間來創作,希望以後的作品能改掉這些毛病。謝謝大家的支援!
雙姝記(17-27完) 作者_提婆達多 (二十)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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