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姝記(17-27完) 作者_提婆達多 (十七) ~ (十九)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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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姝記(17-27完)
作者:提婆達多
分类:暴力与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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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姝记
作者∶提婆达多
(十七)
周欣被他们带到了一间豪宅,这两周都会在这里渡过。之後会怎样她不敢去想,也不敢去问。
这是一栋豪华的双层楼房,他们早已屯积好了食物和酒水,以便不用再为这些东西而出门。入口有警卫,日夜巡逻着。这里没有电话,也没有衣服,任何时候她都赤裸着身体,以便随时为董事会的人“服务”。
白天除了偶尔的一次外,每天总会有一两个人到这里来,有时更多。但她最害怕的是夜晚的来临,一到晚上,董事会的人便会聚在一起,轮番上阵,将她弄得奄奄一息。即使这样,她仍必须委曲求全,稍不留神便会受到惩罚。
所谓的惩罚,也并不是像王风那样折磨她,只是经常威胁说如不满意,便会叫王风过来。但这并不是说她的日子就过得很轻松,因为还是要受到各种各样的奴役。他们并没有忘记为什麽要这样对付这姑娘,一想到她的那篇报导,他们就会怒不可遏,恨不得把她撕碎。
一天清晨,陈弘与董事会的另一个成员蒋笑言早早便来到别墅。陈弘刚丢了一单生意,看起来有点闷闷不乐,他一屁股坐了下来,便命令周欣替他倒杯酒。两人野兽般的眼睛死盯着她的裸体,令她无处可逃,同时又觉得羞愧难当。
蒋笑言躺到沙发上,眼睛仍盯着那具雪白的玉体。她静静地站着,等待新的指示。她知道,两个人来的时候她就必须同时为两人服务,只是不清楚该怎麽做而已。
然而她从陈弘的眼睛里感到一种强烈的欲火,烧得她浑身不自在。她听到他尖声说道∶“你可真是个尤物啊,把大家都搞得魂不守舍的。可惜你太聪明了,像你这样的女人应该只让男人操,为他们生孩子,别管那些跟你无关的事情。然而你这臭女人却差点毁掉我们。”
她讷讷地道∶“我┅┅对不起,”她鼓起勇气∶“真是对不起。我┅┅我愿意收回那篇报导,我愿意道歉。”
“光这样是不够的。”陈弘放下酒杯,站起来说道∶“到这儿来,欣儿。”
看着他的眼神,她打了个冷战,但还是走了过去,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陈弘猛地咆哮起来∶“你这好管闲事的贱人。贱人!贱人!你承不承认?”
“我┅┅我┅┅”
“承不承认?”
周欣看着地面,轻声道∶“我┅┅我是下贱。”
“说,告诉我,说你是爱管闲事的婊子!”
“我┅┅我是┅┅”她深吸了一口气∶“我是爱管闲事的婊子。”
“对了。”陈弘说着伸手猛拍在她的左胸上,周欣尖叫着,下意识地把双手护在胸前。
“把手放下来,欣儿。我要你放下来,听见没有?你以为你还像以前那麽纯洁吗?你不过是供我们玩弄的性奴罢了。你说对不对啊,欣儿?”
“我┅┅”
“说!”
“是┅┅请你┅┅”
“是什麽?”
“我┅┅我是┅┅我是你们的奴隶。”
陈弘的另一只手掌拍在周欣的右乳上,她又尖叫着,下意识地抬起手。
“我说过,把手放下!你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周欣慢慢答道∶“请┅┅”
“请什麽?”陈弘问。
“请别再打我了┅┅”
“哈,欣儿,你还是不明白。”陈弘笑了起来∶“如果我想打你,那肯定是你自己想挨打。对不对?”
“我┅┅”
“对不对,欣儿?”
“是┅┅是的┅┅”周欣轻轻答道。
“所以,不要再说些什麽‘别打我’的话了,你应该说‘请惩罚我吧’。快说!”
她抬起美丽的大眼,看了陈弘一下,马上又垂了下去。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陈弘冷冷道。
她颤抖着说道∶“请┅┅请惩罚┅┅请打我吧┅┅”
他这次用力地拍打着她的左乳,她双腿发软,手又不听使唤地抬了起来,脸上立刻火辣辣地挨了一掌。
“我说的话你根本就没听进去,你这家伙!”他又咆哮如雷地道∶“笑言,过来抓住她的手。”
蒋笑言站到女孩身後抓住她的手腕,紧紧扭到背後,向上用力提起。她哭了起来,手臂被拧的像快脱臼一般,乳房被迫高高翘起,好像在乞求陈弘的惩罚。
“这样就好多了。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欣儿,再请求我惩罚你。”
“呜┅┅”她口齿不清地呻吟着,蒋笑言把她的手臂拧得更紧∶“呜呜┅┅不要┅┅请┅┅请再惩罚我吧┅┅”
陈弘狠狠地拍了她的乳房一掌,雪白的肌肤上立刻多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很好,你承认自己是好管闲事的婊子。”陈弘得意洋洋地道∶“还有呢?叫‘爱吃大便的母狗’,你看怎麽样啊,欣儿?”
“是┅┅”蒋笑言又一次扭紧她的胳膊,令她说不出话来。
“快说!”
“呜┅┅我┅┅我是爱吃大便的母狗┅┅”
“啪!”又是一掌打在她的乳房上,她又惨叫了一声。
“还有,‘我是你们的性奴’。快说!”
“我┅┅”她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是你们的性奴。”
“啪!”
“呜呜┅┅别┅┅别再打了┅┅求求你┅┅”
“啪!”
周欣竭斯底里地尖叫着、抽泣着,身体被拧得巨痛无比,胳膊开始发麻。陈弘冷冷地看着她,等她安静下来,这才讥笑道∶“好了,可爱的母狗。我想,等你再回到自己的岗位,你会好好地写一篇道歉信吧?顺便再为我们写一篇报导,赞扬我们的为人,赞扬我们为人民所做的贡献。明白吗,欣儿?”
“是┅┅我会┅┅一定┅┅”
“很好,现在该为我做点事了,乖欣儿。我觉得肛门不太舒服,你能帮我舔舔吗?要舔得乾乾净净的,没问题吧?”
她 心得想吐,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古怪表情,但一想到拿着鞭子的王风,想到他的烟头┅┅加上手臂被扭在身後的巨痛,她再也不敢犹豫。
“好的┅┅”她费力地答道∶“好的┅┅随便什麽都可以┅┅”
两个男人都脱掉裤子,把她带到卧室,陈弘跪到床上,周欣趴在他身後。陈弘反手把臀部掰开,黑黑的肛门便坦露出来∶“好好干,乖欣儿。用舌头来舔这里,要像舔盘子那样,快点!”蒋笑言紧盯着她,随时准备着再把她的手臂扭到背後去。
周欣强忍住 心,把嘴凑到那长着稀疏的黑毛地带,紧张地伸出舌头,不情愿地去舔那臭烘烘的部位,而且按照陈弘的要求,不时地把舌头顶进那排便的小洞。他不停地命令,叫她把舌头顶得更深,她只觉得整条舌头都酸了,但还是用力向那小小的谷道内挤。
接下来更难堪的是,陈弘命令她卷动舌头,把里面的脏物吸出来,同时把舌头像肉棒一样在里面活动。臭臭的粪便 心得她想吐,泪水止不住地向下流,但她还是照吩咐舔着。
这样弄了几分钟後,陈弘命令她把双手环抱在他前面,在舔的同时揉他的肉棒。没过多久,他便忍耐不住,翻身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地说道∶“好欣儿,你弄得我太爽了┅┅来,两手一起来,脸别动┅┅”
她的脸正对着肉棒,她立刻明白了他的目的,但不敢把脸移开。她的手握成环型,飞快地套弄着肉棒,那东西越来越硬,随着陈弘一声满足的呻吟,一条乳白色的激流从马眼喷出,射得她满脸都是。粘液射在她的眼睛里、嘴里以及脸颊上,又浓又多,过了片刻才止住。她只觉得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但陈弘却不让她擦去。
然後轮到另一个人。蒋笑言比起陈弘来要脏多了,味道更加难闻,他那里好像从未洗过,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异味。她舔着那里的时候,臭味 得她再也忍不住了,她冲向洗手间,狂吐起来,胃里酸水直冒。两个男人笑眯眯地看着,待她吐完,命令她继续刚才的工作。她不得不强忍 心,继续舔那很久未洗的部位,同时把舌头探进那臭烘烘的肠道,替蒋笑言清理着,她的手则像先前一样,抚弄着蒋笑言的肉棒。
终於他也受不了了,把她翻了个身,抓住她的头发,把脸拖近自己,将阳具抵入她那湿润的嘴唇。他立刻便射了出来,强迫周欣把充满腥味的精液全吞了进去。
两人这才穿上裤子准备离开,陈弘扭头对周欣说道∶“对了,今晚我们所有人都会过来,比平时要早点。记得准备好晚饭。”他吃吃地笑道∶“你就算是饭後的消遣吧!”
(十八)
章进绘声绘色地向阿德说起那晚发生的事,说起谭喜平的到访,说起自己如何说服他别再管章月的事,听得阿德笑个不停∶“真有你的,你有个好妹妹。”
章进说道∶“我敢打赌,任何人都抵挡不了她的魅力。我还得要把她调教得更好!”
听他这麽一说,阿德若有所思,沉吟了半晌,说道∶“没错,章进,说不定我们能利用她发笔小财。”
“此话怎讲?”
阿德看了看章月,此时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房中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灯光照在那白晰的肌肤上闪烁不定,看起来平舔一种说不出来的魅力。她的手被反绑着,长长的秀发被束在一起,吊在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钩子上,使她仅仅能脚尖着地,稍微站平,头发便会扯得她的头皮,像撕裂般的痛。她的脚趾已开始发麻,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上面。
她不停地扭动着,想换一个更好的姿势,但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是无能为力。每扭动一下,她的身体便会变换一个角度,无限春光全落在两个男人眼里。
阿德对章进说道∶“你听好了。正如你可以利用她从谭喜平那里得到好处,你也可以利用她从更多的人那里得到更多的好处,而且可以说是永无止境。”
“我有点明白了。有意思。”
“更重要的是,我们能发财啊!”
“你的意思是┅┅”
“哦,你不觉得他们必须要先付钱,後享受吗?正如你所说,她是这麽迷人的女孩,而且被调教得这麽温顺。”
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一股寒意从章月的脊背直往上冒,她哭喊道∶“喔,天哪!不!不!哥┅┅”
章进不理她,缓缓道∶“有点道理┅┅我怎麽就没想到过呢?我是说,到现在为止,我只是想自己玩玩,并给像你这样的好朋友玩┅┅”
“还有谭喜平。”阿德补充道。
“对对对,她肯定会为我们挣大钱的。”
“哥!”女孩的呼吸急促∶“不能这样!你们把我当成什麽了?妓女?”
阿德闻言乾笑起来∶“好主意,真是个好主意。”
“噢!不!”章月叫道,挣扎着踮着脚尖,转向两人∶“不要,哥哥,请别那样做。我不要做妓女!我不要做妓女┅┅要我做什麽都行┅┅”
“她不想做妓女。”章进对阿德说道。
阿德说道∶“是啊,确实是件可耻的事。如果她不愿意,也不能够勉强,对吗?”
章进微笑着,章月则在抽泣。
“不过我会有办法让她改变主意的。好好想想,小月,好好想想,说不定你想做妓女,你说呢?”
“不!”章月哼道∶“不,绝不┅┅”
阿德叹道∶“我很失望,小月,你应该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不要浪费时间了,告诉我们,你愿意做妓女。”
“不,”章月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麽坚决,眼里流露出畏惧的眼神∶“求求你们,我不能┅┅求求你了。”
阿德笑着从口袋里又掏出那只装有钢针的小盒子,那些钢针曾令章月痛不欲生。他并未打开盒子,只是把它扔在桌上,章月的脸上顿时血色全无,身体开始颤抖,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声音。
“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天哪,求求你们了┅┅”
“快说,说你愿意做妓女。”
“我┅┅我愿意。”
(十九)
周欣从没有做过七个人的饭菜,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她也不怎麽会做饭,幸好他们的要求并不高,只要是能下咽的东西便行了。他们聚在这里主要目的不是吃饭,而是为了那诱人的肉体,为了这任人摆布的美女。报复的欲望驱使着他们,到这里来享受着柔顺的奴隶的服侍。
他们围坐在桌旁,看着她手忙脚乱地在厨房忙着,她身上还是一丝不挂,这使得她在七道贪婪的眼光注视下显的窘迫不安。她这才後悔以前为什麽没有好好地学做菜--锅里的油烧得滚烫,蔬菜一倒进去,就会有几滴油溅出来,雪白的皮肤上便又会多几滴红印。她曾结结巴巴恳求过,希望他们能让自己系上围裙,以免受到烫伤,然而这点请求也被拒绝了。他们就是喜欢看她做菜的窘境,每次她被油烫到,在厨房里乱跳,他们便会发出轰笑。
好不容易才炒完蔬菜,她又开始做下一道菜。她架上锅子,油刚倒进去,一团火苗立刻冲了出来,直冲向她的右胸脯,吓得她尖叫起来。她恨恨地向那些像看戏的人叫道∶“不!这样我做不下去了,请让我系上围裙吧!”
房里顿时寂静无声,陈弘慢慢站起来,脸上的表情阴森可怖,她马上後悔起来。只听见陈弘冷冷地问道∶“你在抱怨吗?对我们有意见吗?”
她吞了口唾沫,但仍抱着一丝希望,希望他们能满足自己的要求∶“不┅┅不是的┅┅我┅┅油┅┅油烧着了┅┅很难再┅┅”
她看到陈弘朝自己走过来,不敢再说下去。她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逼得她想後退,然而她的背後就是炉子,架着滚烫的油锅。
“烧着了?”陈弘说道∶“真糟糕。你的乳房是那麽的娇嫩,烧起来肯定会痛得不行,是不是啊,欣儿?”
“我┅┅我只是┅┅”
“我来看看。”陈弘说着,突然冲到她身後,一把将她的胳膊扭到背後,使她面向火炉。一切发生得那麽突然,一直与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害怕地发现自己已经面对着冒着烟的油锅。她的手臂被死死地拧在背後,使得她无力反抗,而且头被压得越来越低,胸脯离火炉也越来越近。
“不要!”她费尽全身力气,大叫起来∶“请不要这样!呜┅┅不!不!”
锅里的油又溅出几滴到她的胸脯上,她感到颤动的乳房上传来越来越高的热量,她害怕自己一不留神便会碰到炉子上去。而手臂上的压力仍未减弱,迫使她的身体更加前倾。
“这才是被烧到的感觉。”陈弘吼道∶“我们就吃烤乳房吧!怎麽样啊?欣儿。”
“求求你了!”姑娘尖叫着∶“呜呜┅┅请放开我吧┅┅对不起┅┅对不起了┅┅”
她拼命地抗拒着手臂传来的压力,试图使乳房远离炉子。陈弘这时伸出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用力向下压。周欣发狂似地挣扎,嘴里在胡言乱语,连她自己都不知在说些什麽了。身体被无情地向下按,直到乳尖接触到了锅子的把手。又有几滴油溅浇在她的乳房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脚乱蹬。
陈弘也耗尽了力气,再也捉她不住,终於放开了手,她就软软地掉在地上,身体缩成一团,膝盖碰到受伤的双乳,她禁不住放声痛哭。
“行了行了!”陈弘不耐烦地说道∶“你现在该知道被火烤到底是什麽滋味了吧?所以,别乱说话。本来我可以把你柔嫩的乳房全烤焦,不过那样就不好玩了。让你尝尝滋味,以後再也不要抱怨,听见了吗?”
“好的,好的┅┅”她连忙哭道。
“很好,现在站起来,继续做饭。”她只好继续赤裸着身体为他们做饭。
菜端上桌後,他们也不让她上桌来吃,他们命她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大家一边吃,一边朝地上扔饭菜,然後命令她舔掉,而且不能用手去捡。
忙了一天,她也已经很饿,但她不愿像狗一样去舔地板上的脏东西,那简直是无比的耻辱。可是她又别无选择,因为这是他们的命令,她必须把扔在地板上的东西舔得乾乾净净,耳边还传来他们得意的淫笑。他们故意把饭菜到处乱丢,然後看着她想狗似得爬来爬去,这感觉令他们痛快极了。
有人把饭菜扔在桌下,待她爬过去时,命令她用口来服侍自己。餐桌比先前的那张长桌小得多,她只能小心地从一条条腿间爬过去,爬到那人跟前。她含住那人的阳具,这时有一条腿搭到了她的背上,接着又一条腿搭了上来。
忽然间她悲哀地想起,自己现在看起来会像什麽样子呢?她不敢想像如果同事看见她这样会如何想--才气过人,美言无方,平时看起来傲然不可侵犯的周欣,竟然会变成这样,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着,用她那樱桃小口去服侍一个素不相识的肥肥胖胖的男人,而且还有六个人正排着对等侯着┅┅她只觉得胸口隐隐作痛,泪水如洪水般溢出,然而她仍不敢有丝毫怠慢,继续缓慢而又熟练地套弄着那人的阳具。
等到大家吃完,他们终於让她站起身来,去为他们泡茶。她注意到,看着自己在地板上爬来爬去的样子,有几个人下面早已硬了起来,他们早就解开拉链,掏出了直挺挺的阳具。其中一个面色蜡黄的人名叫肖鹏,他迫不及待地一把将周欣拉入怀中,双手在她身上乱摸。
“放开她,肖鹏。”有人说道∶“我要喝茶,放开她!”
“还喝什麽鬼茶呀!”肖鹏哼道∶“我现在就想操这婊子!来吧,小宝贝,坐到我身上来。坐上来。”他把女孩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背对着自己,双手用力地捏住姑娘的乳房。
“来吧,屁股抬起来一点,好让我进去。”肖鹏说道,托住她,把她抬起,待她再坐下去时,他不禁快活地哼道∶“喔┅┅好舒服啊!”两人的下身已经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开始干吧!小美人。”她命令道。
周欣的双腿搭在椅子的扶手上,这使得她想照肖鹏的要求上下运动显得更加费力。房里的其他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活春宫,个个血脉贲张。只见那雪白的肉体压住男人的下体,两人的结合处若隐若现地露出半根肉棒,上面亮晶晶地粘满了液体。
肖鹏用力揉着她的乳房,叫道∶“快点!他妈的,给我快点!”
她已经尽了自己最大所能,这样的姿势不可能动得再快了。肖鹏松开双手,抄起一双筷子用力戳在她的臀上,吆喝道∶“我看这样你会不会再偷懒!”
突如其来的剧痛令她发出一声惨叫,身体急速地抽拉,使肖鹏体会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嘴里嘶嘶作响∶“喔┅┅太棒了!”说着又用筷子戳了一下,她再次跳起来,发出又一声惨叫。
强烈的快感使肖鹏掌握了诀窍,他不停地戳着周欣的双臀,节奏变换不定。围观的人兴高采烈地看着,每次她因疼痛而拉紧身体,上下跳跃,乳房也随之上下翻动,宛如肉浪。
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肖鹏觉得肉棒被夹得越来越紧,他狂吼一声,筷子从指缝间掉了下来,体内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山洪暴发,全喷入了周欣的身体。
有人目睹着全个过程,早已忍耐不住,想亲身再做一遍,但被大多数人喝止了。董事会的人大多是养尊处优之人,饭後喝茶是他们的习惯,忍耐了这麽久,他们更需要一杯茶来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
周欣不得不为他们去泡茶。此时她只觉得身上无处不痛,有几次不得不停下片刻,以使自己能精神集中。她已不敢再看那些饥渴的男人,垂着头将茶一一送上。陈弘坐在上首,为他倒茶时她的手抖了一下,几滴茶水便溅在碟子上,她抖得更厉害,更多的茶水溅了出来,有些滴到了陈弘的裤子上。
他立刻勃然大怒,跳起来大叫道∶“臭婊子!看你做的好事!我看你是故意的!”
周欣的身体像风中的荷叶般抖动起来,她几乎握不住茶壶。她挣扎着把壶放到桌上,後退了一点,嗫嚅着说道∶“对不起。我┅┅它┅┅我没有┅┅”
陈弘根本不想听她的辩解,怒火在他的眼里燃烧,脸上青筋毕露。好不容易再平静下来,放缓了声音说道∶“好欣儿,你还要用心地学习呀!你这臭婊子,让我来教教你吧!”
“请不要┅┅”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到桌上去。”
“什┅┅什麽?”
“我说你他妈的给我滚到桌上去!”他又咆哮起来,就像个疯子。只见他狂怒地把桌上的茶具全扫到地上,无边的恐惧顿时涌上周欣的心头。
“把她拖上来!”她听见他对其他人喝道。
马上便有人行动起来,紧抓住周欣的四肢,把她抬到桌上,桌上还有几个茶杯,也被撞得七零八落。她躺在正中央,男人们都围了上来,等待首领的进一步指示。
“把她的四肢扯开!”
她的手腕被一个人捉住,向头上方扯去;肖鹏则抓住她的双脚,用力地向下扯。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全身的肌肉彷佛都被拉直了。
陈弘俯视着她说道∶“你好呀!敢用茶来泼我!我也要让你尝尝这味道!”说着他拎起灌满茶水的茶壶。
周欣的眼睛瞪得滚圆,她的头摇个不停,想说点什麽,但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陈弘见状笑道∶“怎麽啦,欣儿?你想喝茶吗?”
“不!”她终於叫出声来∶“不!呜呜呜┅┅不要啊┅┅”
“要喝的!要喝的!”陈弘说着把茶壶移到她头上方∶“张嘴!”
她把头扭向一边,哭道∶“不要!不要!”
陈弘道∶“欣儿,如果你再不张嘴,我就把水浇在你的可爱的胸脯上,所有的都浇上去。张嘴!”
她慢慢转过头看着陈弘,泪眼里充满了恐惧,颤栗着张开那湿润的小嘴。陈弘将茶壶里的水慢慢倒了下来,水流直冲入她的喉管。
她被呛得猛咳起来,有的茶水倒流入她的鼻腔,她不由得把头又扭向一边,咳个不停,大半茶水被咳了出来。她的喉咙似乎被烫伤了,令她张大了嘴,吐着舌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时还发出嘶哑的哭喊。
陈弘道∶“不太礼貌吧?别人喂你喝茶,你竟敢吐掉!看来我得教你懂点礼貌才行。”
经过仔细的瞄准,他把滚烫的茶水浇在她的左乳上,她立刻被烫得像野兽一般嚎叫起来,身体扭作一团。如果不是有人拉着,她早已滚到了地上。
“我的天啊!”有人兴奋地叫道∶“你看她现在的样子,我快憋不住了!”
陈弘拿着壶,但不再向下倒水。过了片刻,她才回过神来,但全身的疼痛却更厉害了。她嘤嘤抽泣着,听见陈弘说道∶“好啦!你是要像个淑女那样地喝茶呢,还是要我像刚才那样再来一次?”他的眼睛在放光,显然刚才那一幕也挑起了他的冲动。
她不知该说什麽好,只能用乞求的眼神看着陈弘,希望得到一丝怜悯,然而她失望了。她哀怨地呻吟着,又颤抖地张开嘴,陈弘把茶又倒了下去。
这次她不敢再将头移开,滚烫的茶水倒进嘴里,她便忍着疼痛全吞下去,喉咙好像被烫起了泡。陈弘越倒越快,她再也赶不上速度,樱桃小口里灌满了水,然後流到脸颊上,那些水还冒着热气。
“很好,原来你还是不想喝!”她还没来得及出声,陈弘已把剩下的热茶全倒在她的右乳上。
她再一次惨叫起来,身体上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雪白的胴体像鱼一样在桌面上跳动,最後耗尽了力气,躺在桌上哭着,喘着粗气,显得那麽无助。
旁观的人个个兴奋无比,一人叫道∶“他妈的!我想上她!我受不了了!”
其实人人均有此想法,有人马上便脱掉了衣服。
说话的是个秃顶的中年人,有着一口黄牙。他迫不及待地爬上桌,压到周欣身上,两人的胸脯刚一接触,她又发出一声惨叫。她的腿已被掰开,向外扯到了极限,手腕仍被牢牢地抓着。秃顶男人狠很地将肉棒捅了进去,立即觉得被一片温暖的海洋裹住了。他快活地哼着,抓着无助的姑娘,一下一下地抽送。
七个人轮番上阵,空闲的人则在她身上到处乱揉,将她弄得死去活来。夜晚显得那麽的漫长,似乎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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