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姝記(17-27完) 作者_提婆達多 (十七) ~ (十九)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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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姝記(17-27完)
作者:提婆達多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tpd_001b.txt
雙姝記
作者∶提婆達多
(十七)
周欣被他們帶到了一間豪宅,這兩週都會在這裡渡過。之後會怎樣她不敢去想,也不敢去問。
這是一棟豪華的雙層樓房,他們早已屯積好了食物和酒水,以便不用再為這些東西而出門。入口有警衛,日夜巡邏著。這裡沒有電話,也沒有衣服,任何時候她都赤裸著身體,以便隨時為董事會的人“服務”。
白天除了偶爾的一次外,每天總會有一兩個人到這裡來,有時更多。但她最害怕的是夜晚的來臨,一到晚上,董事會的人便會聚在一起,輪番上陣,將她弄得奄奄一息。即使這樣,她仍必須委曲求全,稍不留神便會受到懲罰。
所謂的懲罰,也並不是像王風那樣折磨她,只是經常威脅說如不滿意,便會叫王風過來。但這並不是說她的日子就過得很輕鬆,因為還是要受到各種各樣的奴役。他們並沒有忘記為什麼要這樣對付這姑娘,一想到她的那篇報導,他們就會怒不可遏,恨不得把她撕碎。
一天清晨,陳弘與董事會的另一個成員蔣笑言早早便來到別墅。陳弘剛丟了一單生意,看起來有點悶悶不樂,他一屁股坐了下來,便命令周欣替他倒杯酒。兩人野獸般的眼睛死盯著她的裸體,令她無處可逃,同時又覺得羞愧難當。
蔣笑言躺到沙發上,眼睛仍盯著那具雪白的玉體。她靜靜地站著,等待新的指示。她知道,兩個人來的時候她就必須同時為兩人服務,只是不清楚該怎麼做而已。
然而她從陳弘的眼睛裡感到一種強烈的慾火,燒得她渾身不自在。她聽到他尖聲說道∶“你可真是個尤物啊,把大家都搞得魂不守舍的。可惜你太聰明瞭,像你這樣的女人應該只讓男人操,為他們生孩子,別管那些跟你無關的事情。然而你這臭女人卻差點毀掉我們。”
她訥訥地道∶“我┅┅對不起,”她鼓起勇氣∶“真是對不起。我┅┅我願意收回那篇報導,我願意道歉。”
“光這樣是不夠的。”陳弘放下酒杯,站起來說道∶“到這兒來,欣兒。”
看著他的眼神,她打了個冷戰,但還是走了過去,站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陳弘猛地咆哮起來∶“你這好管閒事的賤人。賤人!賤人!你承不承認?”
“我┅┅我┅┅”
“承不承認?”
周欣看著地面,輕聲道∶“我┅┅我是下賤。”
“說,告訴我,說你是愛管閒事的婊子!”
“我┅┅我是┅┅”她深吸了一口氣∶“我是愛管閒事的婊子。”
“對了。”陳弘說著伸手猛拍在她的左胸上,周欣尖叫著,下意識地把雙手護在胸前。
“把手放下來,欣兒。我要你放下來,聽見沒有?你以為你還像以前那麼純潔嗎?你不過是供我們玩弄的性奴罷了。你說對不對啊,欣兒?”
“我┅┅”
“說!”
“是┅┅請你┅┅”
“是什麼?”
“我┅┅我是┅┅我是你們的奴隸。”
陳弘的另一隻手掌拍在周欣的右乳上,她又尖叫著,下意識地抬起手。
“我說過,把手放下!你聽到沒有?”
“聽┅┅聽到了┅┅”周欣慢慢答道∶“請┅┅”
“請什麼?”陳弘問。
“請別再打我了┅┅”
“哈,欣兒,你還是不明白。”陳弘笑了起來∶“如果我想打你,那肯定是你自己想捱打。對不對?”
“我┅┅”
“對不對,欣兒?”
“是┅┅是的┅┅”周欣輕輕答道。
“所以,不要再說些什麼‘別打我’的話了,你應該說‘請懲罰我吧’。快說!”
她抬起美麗的大眼,看了陳弘一下,馬上又垂了下去。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陳弘冷冷道。
她顫抖著說道∶“請┅┅請懲罰┅┅請打我吧┅┅”
他這次用力地拍打著她的左乳,她雙腿發軟,手又不聽使喚地抬了起來,臉上立刻火辣辣地捱了一掌。
“我說的話你根本就沒聽進去,你這傢伙!”他又咆哮如雷地道∶“笑言,過來抓住她的手。”
蔣笑言站到女孩身後抓住她的手腕,緊緊扭到背後,向上用力提起。她哭了起來,手臂被擰的像快脫臼一般,乳房被迫高高翹起,好像在乞求陳弘的懲罰。
“這樣就好多了。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欣兒,再請求我懲罰你。”
“嗚┅┅”她口齒不清地呻吟著,蔣笑言把她的手臂擰得更緊∶“嗚嗚┅┅不要┅┅請┅┅請再懲罰我吧┅┅”
陳弘狠狠地拍了她的乳房一掌,雪白的肌膚上立刻多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很好,你承認自己是好管閒事的婊子。”陳弘得意洋洋地道∶“還有呢?叫‘愛吃大便的母狗’,你看怎麼樣啊,欣兒?”
“是┅┅”蔣笑言又一次扭緊她的胳膊,令她說不出話來。
“快說!”
“嗚┅┅我┅┅我是愛吃大便的母狗┅┅”
“啪!”又是一掌打在她的乳房上,她又慘叫了一聲。
“還有,‘我是你們的性奴’。快說!”
“我┅┅”她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我是你們的性奴。”
“啪!”
“嗚嗚┅┅別┅┅別再打了┅┅求求你┅┅”
“啪!”
周欣竭斯底裡地尖叫著、抽泣著,身體被擰得巨痛無比,胳膊開始發麻。陳弘冷冷地看著她,等她安靜下來,這才譏笑道∶“好了,可愛的母狗。我想,等你再回到自己的崗位,你會好好地寫一篇道歉信吧?順便再為我們寫一篇報導,讚揚我們的為人,讚揚我們為人民所做的貢獻。明白嗎,欣兒?”
“是┅┅我會┅┅一定┅┅”
“很好,現在該為我做點事了,乖欣兒。我覺得肛門不太舒服,你能幫我舔舔嗎?要舔得乾乾淨淨的,沒問題吧?”
她 心得想吐,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古怪表情,但一想到拿著鞭子的王風,想到他的菸頭┅┅加上手臂被扭在身後的巨痛,她再也不敢猶豫。
“好的┅┅”她費力地答道∶“好的┅┅隨便什麼都可以┅┅”
兩個男人都脫掉褲子,把她帶到臥室,陳弘跪到床上,周欣趴在他身後。陳弘反手把臀部掰開,黑黑的肛門便坦露出來∶“好好幹,乖欣兒。用舌頭來舔這裡,要像舔盤子那樣,快點!”蔣笑言緊盯著她,隨時準備著再把她的手臂扭到背後去。
周欣強忍住 心,把嘴湊到那長著稀疏的黑毛地帶,緊張地伸出舌頭,不情願地去舔那臭烘烘的部位,而且按照陳弘的要求,不時地把舌頭頂進那排便的小洞。他不停地命令,叫她把舌頭頂得更深,她只覺得整條舌頭都酸了,但還是用力向那小小的穀道內擠。
接下來更難堪的是,陳弘命令她捲動舌頭,把裡面的髒物吸出來,同時把舌頭像肉棒一樣在裡面活動。臭臭的糞便 心得她想吐,淚水止不住地向下流,但她還是照吩咐舔著。
這樣弄了幾分鐘後,陳弘命令她把雙手環抱在他前面,在舔的同時揉他的肉棒。沒過多久,他便忍耐不住,翻身躺在床上,氣喘吁吁地說道∶“好欣兒,你弄得我太爽了┅┅來,兩手一起來,臉別動┅┅”
她的臉正對著肉棒,她立刻明白了他的目的,但不敢把臉移開。她的手握成環型,飛快地套弄著肉棒,那東西越來越硬,隨著陳弘一聲滿足的呻吟,一條乳白色的激流從馬眼噴出,射得她滿臉都是。粘液射在她的眼睛裡、嘴裡以及臉頰上,又濃又多,過了片刻才止住。她只覺得眼睛都有點睜不開,但陳弘卻不讓她擦去。
然後輪到另一個人。蔣笑言比起陳弘來要髒多了,味道更加難聞,他那裡好像從未洗過,散發出一股濃烈的異味。她舔著那裡的時候,臭味 得她再也忍不住了,她衝向洗手間,狂吐起來,胃裡酸水直冒。兩個男人笑眯眯地看著,待她吐完,命令她繼續剛才的工作。她不得不強忍 心,繼續舔那很久未洗的部位,同時把舌頭探進那臭烘烘的腸道,替蔣笑言清理著,她的手則像先前一樣,撫弄著蔣笑言的肉棒。
終於他也受不了了,把她翻了個身,抓住她的頭髮,把臉拖近自己,將陽具抵入她那溼潤的嘴唇。他立刻便射了出來,強迫周欣把充滿腥味的精液全吞了進去。
兩人這才穿上褲子準備離開,陳弘扭頭對周欣說道∶“對了,今晚我們所有人都會過來,比平時要早點。記得準備好晚飯。”他吃吃地笑道∶“你就算是飯後的消遣吧!”
(十八)
章進繪聲繪色地向阿德說起那晚發生的事,說起譚喜平的到訪,說起自己如何說服他別再管章月的事,聽得阿德笑個不停∶“真有你的,你有個好妹妹。”
章進說道∶“我敢打賭,任何人都抵擋不了她的魅力。我還得要把她調教得更好!”
聽他這麼一說,阿德若有所思,沉吟了半晌,說道∶“沒錯,章進,說不定我們能利用她發筆小財。”
“此話怎講?”
阿德看了看章月,此時她赤身裸體地站在房中央,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燈光照在那白晰的肌膚上閃爍不定,看起來平舔一種說不出來的魅力。她的手被反綁著,長長的秀髮被束在一起,吊在從天花板垂下來的鉤子上,使她僅僅能腳尖著地,稍微站平,頭髮便會扯得她的頭皮,像撕裂般的痛。她的腳趾已開始發麻,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上面。
她不停地扭動著,想換一個更好的姿勢,但在這種情況下根本是無能為力。每扭動一下,她的身體便會變換一個角度,無限春光全落在兩個男人眼裡。
阿德對章進說道∶“你聽好了。正如你可以利用她從譚喜平那裡得到好處,你也可以利用她從更多的人那裡得到更多的好處,而且可以說是永無止境。”
“我有點明白了。有意思。”
“更重要的是,我們能發財啊!”
“你的意思是┅┅”
“哦,你不覺得他們必須要先付錢,後享受嗎?正如你所說,她是這麼迷人的女孩,而且被調教得這麼溫順。”
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一股寒意從章月的脊背直往上冒,她哭喊道∶“喔,天哪!不!不!哥┅┅”
章進不理她,緩緩道∶“有點道理┅┅我怎麼就沒想到過呢?我是說,到現在為止,我只是想自己玩玩,並給像你這樣的好朋友玩┅┅”
“還有譚喜平。”阿德補充道。
“對對對,她肯定會為我們掙大錢的。”
“哥!”女孩的呼吸急促∶“不能這樣!你們把我當成什麼了?妓女?”
阿德聞言乾笑起來∶“好主意,真是個好主意。”
“噢!不!”章月叫道,掙扎著踮著腳尖,轉向兩人∶“不要,哥哥,請別那樣做。我不要做妓女!我不要做妓女┅┅要我做什麼都行┅┅”
“她不想做妓女。”章進對阿德說道。
阿德說道∶“是啊,確實是件可恥的事。如果她不願意,也不能夠勉強,對嗎?”
章進微笑著,章月則在抽泣。
“不過我會有辦法讓她改變主意的。好好想想,小月,好好想想,說不定你想做妓女,你說呢?”
“不!”章月哼道∶“不,絕不┅┅”
阿德嘆道∶“我很失望,小月,你應該給我一個肯定的答案。不要浪費時間了,告訴我們,你願意做妓女。”
“不,”章月的聲音不再像剛才那麼堅決,眼裡流露出畏懼的眼神∶“求求你們,我不能┅┅求求你了。”
阿德笑著從口袋裡又掏出那隻裝有鋼針的小盒子,那些鋼針曾令章月痛不欲生。他並未開啟盒子,只是把它扔在桌上,章月的臉上頓時血色全無,身體開始顫抖,喉嚨裡發出毫無意義的聲音。
“不,”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天哪,求求你們了┅┅”
“快說,說你願意做妓女。”
“我┅┅我願意。”
(十九)
周欣從沒有做過七個人的飯菜,從小就嬌生慣養的她也不怎麼會做飯,幸好他們的要求並不高,只要是能下嚥的東西便行了。他們聚在這裡主要目的不是吃飯,而是為了那誘人的肉體,為了這任人擺佈的美女。報復的慾望驅使著他們,到這裡來享受著柔順的奴隸的服侍。
他們圍坐在桌旁,看著她手忙腳亂地在廚房忙著,她身上還是一絲不掛,這使得她在七道貪婪的眼光注視下顯的窘迫不安。她這才後悔以前為什麼沒有好好地學做菜--鍋裡的油燒得滾燙,蔬菜一倒進去,就會有幾滴油濺出來,雪白的皮膚上便又會多幾滴紅印。她曾結結巴巴懇求過,希望他們能讓自己繫上圍裙,以免受到燙傷,然而這點請求也被拒絕了。他們就是喜歡看她做菜的窘境,每次她被油燙到,在廚房裡亂跳,他們便會發出轟笑。
好不容易才炒完蔬菜,她又開始做下一道菜。她架上鍋子,油剛倒進去,一團火苗立刻衝了出來,直衝向她的右胸脯,嚇得她尖叫起來。她恨恨地向那些像看戲的人叫道∶“不!這樣我做不下去了,請讓我係上圍裙吧!”
房裡頓時寂靜無聲,陳弘慢慢站起來,臉上的表情陰森可怖,她馬上後悔起來。只聽見陳弘冷冷地問道∶“你在抱怨嗎?對我們有意見嗎?”
她吞了口唾沫,但仍抱著一絲希望,希望他們能滿足自己的要求∶“不┅┅不是的┅┅我┅┅油┅┅油燒著了┅┅很難再┅┅”
她看到陳弘朝自己走過來,不敢再說下去。她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逼得她想後退,然而她的背後就是爐子,架著滾燙的油鍋。
“燒著了?”陳弘說道∶“真糟糕。你的乳房是那麼的嬌嫩,燒起來肯定會痛得不行,是不是啊,欣兒?”
“我┅┅我只是┅┅”
“我來看看。”陳弘說著,突然衝到她身後,一把將她的胳膊扭到背後,使她面向火爐。一切發生得那麼突然,一直與她還沒反應過來,就害怕地發現自己已經面對著冒著煙的油鍋。她的手臂被死死地擰在背後,使得她無力反抗,而且頭被壓得越來越低,胸脯離火爐也越來越近。
“不要!”她費盡全身力氣,大叫起來∶“請不要這樣!嗚┅┅不!不!”
鍋裡的油又濺出幾滴到她的胸脯上,她感到顫動的乳房上傳來越來越高的熱量,她害怕自己一不留神便會碰到爐子上去。而手臂上的壓力仍未減弱,迫使她的身體更加前傾。
“這才是被燒到的感覺。”陳弘吼道∶“我們就吃烤乳房吧!怎麼樣啊?欣兒。”
“求求你了!”姑娘尖叫著∶“嗚嗚┅┅請放開我吧┅┅對不起┅┅對不起了┅┅”
她拼命地抗拒著手臂傳來的壓力,試圖使乳房遠離爐子。陳弘這時伸出另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用力向下壓。周欣發狂似地掙扎,嘴裡在胡言亂語,連她自己都不知在說些什麼了。身體被無情地向下按,直到乳尖接觸到了鍋子的把手。又有幾滴油濺澆在她的乳房上,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雙腳亂蹬。
陳弘也耗盡了力氣,再也捉她不住,終於放開了手,她就軟軟地掉在地上,身體縮成一團,膝蓋碰到受傷的雙乳,她禁不住放聲痛哭。
“行了行了!”陳弘不耐煩地說道∶“你現在該知道被火烤到底是什麼滋味了吧?所以,別亂說話。本來我可以把你柔嫩的乳房全烤焦,不過那樣就不好玩了。讓你嚐嚐滋味,以後再也不要抱怨,聽見了嗎?”
“好的,好的┅┅”她連忙哭道。
“很好,現在站起來,繼續做飯。”她只好繼續赤裸著身體為他們做飯。
菜端上桌後,他們也不讓她上桌來吃,他們命她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大家一邊吃,一邊朝地上扔飯菜,然後命令她舔掉,而且不能用手去撿。
忙了一天,她也已經很餓,但她不願像狗一樣去舔地板上的髒東西,那簡直是無比的恥辱。可是她又別無選擇,因為這是他們的命令,她必須把扔在地板上的東西舔得乾乾淨淨,耳邊還傳來他們得意的淫笑。他們故意把飯菜到處亂丟,然後看著她想狗似得爬來爬去,這感覺令他們痛快極了。
有人把飯菜扔在桌下,待她爬過去時,命令她用口來服侍自己。餐桌比先前的那張長桌小得多,她只能小心地從一條條腿間爬過去,爬到那人跟前。她含住那人的陽具,這時有一條腿搭到了她的背上,接著又一條腿搭了上來。
忽然間她悲哀地想起,自己現在看起來會像什麼樣子呢?她不敢想像如果同事看見她這樣會如何想--才氣過人,美言無方,平時看起來傲然不可侵犯的周欣,竟然會變成這樣,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著,用她那櫻桃小口去服侍一個素不相識的肥肥胖胖的男人,而且還有六個人正排著對等侯著┅┅她只覺得胸口隱隱作痛,淚水如洪水般溢位,然而她仍不敢有絲毫怠慢,繼續緩慢而又熟練地套弄著那人的陽具。
等到大家吃完,他們終於讓她站起身來,去為他們泡茶。她注意到,看著自己在地板上爬來爬去的樣子,有幾個人下面早已硬了起來,他們早就解開拉鍊,掏出了直挺挺的陽具。其中一個面色蠟黃的人名叫肖鵬,他迫不及待地一把將周欣拉入懷中,雙手在她身上亂摸。
“放開她,肖鵬。”有人說道∶“我要喝茶,放開她!”
“還喝什麼鬼茶呀!”肖鵬哼道∶“我現在就想操這婊子!來吧,小寶貝,坐到我身上來。坐上來。”他把女孩抱起來,坐在自己的腿上,背對著自己,雙手用力地捏住姑娘的乳房。
“來吧,屁股抬起來一點,好讓我進去。”肖鵬說道,托住她,把她抬起,待她再坐下去時,他不禁快活地哼道∶“喔┅┅好舒服啊!”兩人的下身已經緊緊地結合在一起,“開始幹吧!小美人。”她命令道。
周欣的雙腿搭在椅子的扶手上,這使得她想照肖鵬的要求上下運動顯得更加費力。房裡的其他人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活春宮,個個血脈賁張。只見那雪白的肉體壓住男人的下體,兩人的結合處若隱若現地露出半根肉棒,上面亮晶晶地粘滿了液體。
肖鵬用力揉著她的乳房,叫道∶“快點!他媽的,給我快點!”
她已經盡了自己最大所能,這樣的姿勢不可能動得再快了。肖鵬鬆開雙手,抄起一雙筷子用力戳在她的臀上,吆喝道∶“我看這樣你會不會再偷懶!”
突如其來的劇痛令她發出一聲慘叫,身體急速地抽拉,使肖鵬體會到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嘴裡嘶嘶作響∶“喔┅┅太棒了!”說著又用筷子戳了一下,她再次跳起來,發出又一聲慘叫。
強烈的快感使肖鵬掌握了訣竅,他不停地戳著周欣的雙臀,節奏變換不定。圍觀的人興高采烈地看著,每次她因疼痛而拉緊身體,上下跳躍,乳房也隨之上下翻動,宛如肉浪。
在持續不斷的刺激下,肖鵬覺得肉棒被夾得越來越緊,他狂吼一聲,筷子從指縫間掉了下來,體內積蓄已久的精液如山洪暴發,全噴入了周欣的身體。
有人目睹著全個過程,早已忍耐不住,想親身再做一遍,但被大多數人喝止了。董事會的人大多是養尊處優之人,飯後喝茶是他們的習慣,忍耐了這麼久,他們更需要一杯茶來緩解一下自己的情緒。
周欣不得不為他們去泡茶。此時她只覺得身上無處不痛,有幾次不得不停下片刻,以使自己能精神集中。她已不敢再看那些飢渴的男人,垂著頭將茶一一送上。陳弘坐在上首,為他倒茶時她的手抖了一下,幾滴茶水便濺在碟子上,她抖得更厲害,更多的茶水濺了出來,有些滴到了陳弘的褲子上。
他立刻勃然大怒,跳起來大叫道∶“臭婊子!看你做的好事!我看你是故意的!”
周欣的身體像風中的荷葉般抖動起來,她幾乎握不住茶壺。她掙扎著把壺放到桌上,後退了一點,囁嚅著說道∶“對不起。我┅┅它┅┅我沒有┅┅”
陳弘根本不想聽她的辯解,怒火在他的眼裡燃燒,臉上青筋畢露。好不容易再平靜下來,放緩了聲音說道∶“好欣兒,你還要用心地學習呀!你這臭婊子,讓我來教教你吧!”
“請不要┅┅”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到桌上去。”
“什┅┅什麼?”
“我說你他媽的給我滾到桌上去!”他又咆哮起來,就像個瘋子。只見他狂怒地把桌上的茶具全掃到地上,無邊的恐懼頓時湧上週欣的心頭。
“把她拖上來!”她聽見他對其他人喝道。
馬上便有人行動起來,緊抓住周欣的四肢,把她抬到桌上,桌上還有幾個茶杯,也被撞得七零八落。她躺在正中央,男人們都圍了上來,等待首領的進一步指示。
“把她的四肢扯開!”
她的手腕被一個人捉住,向頭上方扯去;肖鵬則抓住她的雙腳,用力地向下扯。她的身體繃得緊緊的,全身的肌肉彷佛都被拉直了。
陳弘俯視著她說道∶“你好呀!敢用茶來潑我!我也要讓你嚐嚐這味道!”說著他拎起灌滿茶水的茶壺。
周欣的眼睛瞪得滾圓,她的頭搖個不停,想說點什麼,但嘴裡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陳弘見狀笑道∶“怎麼啦,欣兒?你想喝茶嗎?”
“不!”她終於叫出聲來∶“不!嗚嗚嗚┅┅不要啊┅┅”
“要喝的!要喝的!”陳弘說著把茶壺移到她頭上方∶“張嘴!”
她把頭扭向一邊,哭道∶“不要!不要!”
陳弘道∶“欣兒,如果你再不張嘴,我就把水澆在你的可愛的胸脯上,所有的都澆上去。張嘴!”
她慢慢轉過頭看著陳弘,淚眼裡充滿了恐懼,顫慄著張開那溼潤的小嘴。陳弘將茶壺裡的水慢慢倒了下來,水流直衝入她的喉管。
她被嗆得猛咳起來,有的茶水倒流入她的鼻腔,她不由得把頭又扭向一邊,咳個不停,大半茶水被咳了出來。她的喉嚨似乎被燙傷了,令她張大了嘴,吐著舌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不時還發出嘶啞的哭喊。
陳弘道∶“不太禮貌吧?別人餵你喝茶,你竟敢吐掉!看來我得教你懂點禮貌才行。”
經過仔細的瞄準,他把滾燙的茶水澆在她的左乳上,她立刻被燙得像野獸一般嚎叫起來,身體扭作一團。如果不是有人拉著,她早已滾到了地上。
“我的天啊!”有人興奮地叫道∶“你看她現在的樣子,我快憋不住了!”
陳弘拿著壺,但不再向下倒水。過了片刻,她才回過神來,但全身的疼痛卻更厲害了。她嚶嚶抽泣著,聽見陳弘說道∶“好啦!你是要像個淑女那樣地喝茶呢,還是要我像剛才那樣再來一次?”他的眼睛在放光,顯然剛才那一幕也挑起了他的衝動。
她不知該說什麼好,只能用乞求的眼神看著陳弘,希望得到一絲憐憫,然而她失望了。她哀怨地呻吟著,又顫抖地張開嘴,陳弘把茶又倒了下去。
這次她不敢再將頭移開,滾燙的茶水倒進嘴裡,她便忍著疼痛全吞下去,喉嚨好像被燙起了泡。陳弘越倒越快,她再也趕不上速度,櫻桃小口裡灌滿了水,然後流到臉頰上,那些水還冒著熱氣。
“很好,原來你還是不想喝!”她還沒來得及出聲,陳弘已把剩下的熱茶全倒在她的右乳上。
她再一次慘叫起來,身體上每一塊肌肉都繃緊了,雪白的胴體像魚一樣在桌面上跳動,最後耗盡了力氣,躺在桌上哭著,喘著粗氣,顯得那麼無助。
旁觀的人個個興奮無比,一人叫道∶“他媽的!我想上她!我受不了了!”
其實人人均有此想法,有人馬上便脫掉了衣服。
說話的是個禿頂的中年人,有著一口黃牙。他迫不及待地爬上桌,壓到周欣身上,兩人的胸脯剛一接觸,她又發出一聲慘叫。她的腿已被掰開,向外扯到了極限,手腕仍被牢牢地抓著。禿頂男人狠很地將肉棒捅了進去,立即覺得被一片溫暖的海洋裹住了。他快活地哼著,抓著無助的姑娘,一下一下地抽送。
七個人輪番上陣,空閒的人則在她身上到處亂揉,將她弄得死去活來。夜晚顯得那麼的漫長,似乎永無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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